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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6a666
序:給大家講個童話故事吧,一個名為受虐狂小姐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國家,有一位很有錢,富可敵國,權勢又很大的公爵。公爵每天很忙,幾乎幾年才能回到一次家。
公爵家有一個大莊園,因為公爵常年不在的關係,莊園裡便只有公爵夫人、她的四位女兒,以及許多女僕下人們。
公爵的大女兒布琳,天資聰穎,智商極高,政治方面的敏銳超乎眾人,作為王宮內首席議員,隨公爵一同主事,十分受國王重用。
二女兒希爾,武藝超群,用兵出神入化,是國王欽點大元帥,被人稱為“戰爭女武神”,常年在外,征戰四方。
三女兒蒂茜、擁有極為可怕的魔法天賦,七歲便被教廷看中,送入聖教學習魔法,現任宮廷榮譽魔法師。因三年前諸國簽訂的《戰爭條款魔法禁止》條約,閒來無事,老老實實呆在家中。
四女兒,也就是公爵的小女兒,名叫瑞拉,今年剛滿十二歲。
瑞拉作為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從落地開始就向世人展現出了遠超其他三位姐姐的天賦。
據說在瑞拉出生之時,一大批邪惡的女巫們正在很遙遠的地方討伐一條黑龍。當黑龍死亡之時,瑞拉出生了。
女巫們的目標,黑龍之心,在黑龍倒下的那刻,以眾女巫來不及反應的速度,飛向了瑞拉所在的國家,而後消失了蹤影。
而公爵的莊園,整整被黑暗籠罩了三天。
三天,任何人沒有辦法靠近公爵別墅。公爵夫人、十九歲第一次上戰場,歸來養傷希爾、剛剛畢業,年僅十六歲的蒂茜,還有家裡的女僕們全部被困在莊園。
而公爵和二十歲的布琳帶著國王借給的王室精銳魔法部隊,整整三天,不眠不休,輪番進攻,欲要破解公爵莊園周圍的黑暗結界。
結界在三天之後消失了,小女兒瑞拉也從這天起,身患怪病,一直沉睡不醒。
公爵與布琳都十分擔心,四下尋醫。但公爵夫人、希爾、蒂茜,以及當時被困的所有女僕,似乎對這件事都不是很上心。甚至就連公爵和布琳要去請名醫,公爵夫人與兩個女兒都極力阻止。
公爵是信自家夫人的,夫人說沒事,那自然是沒事。但一貫強硬的布琳卻不能就此罷休,任憑几人如何哄騙,布琳始終堅持要請醫生,甚至不惜與母親和兩位妹妹大吵一架。
再之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在瑞拉三歲生日那天,王國邊境遭受整整三千女巫的侵略,女巫用巫術召喚成千上萬地獄生物,打算踏平王宮。
大女兒布琳,不眠不休趕路,跑遍一個又一個國家求援,憑藉其讓人折服的外交能力和政治理論,求得數十方王國的百萬援軍。
二女兒希爾,憑藉一杆長槍,一千甲士,橫在多郎戈橋上,阻擋亡靈骷髏大軍,整整三日。
也正是這一戰,布琳的政治頭腦第一次讓世界為之震撼,而希爾榮獲“戰爭女武神”的稱號,響徹八方。
女巫們被聯軍擊退時,一名女巫獻祭生命,向著浴血奮戰的希爾打出一道詛咒。
希爾沒有來得及躲開,詛咒被打入她的盔甲。但希爾的盔甲是由當年的宮廷聖法師們施加過法咒的。
因此,詛咒沒有生效,而是被封印在了希爾的盔甲內。
勝利凱旋的希爾,來不及換掉滿是鮮血的盔甲,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小妹妹瑞拉
,她向來是最疼瑞拉的。
但就在她抱起熟睡的瑞拉之時,封印在盔甲裡的詛咒卻突然破印而出,刺入瑞拉的體內..........事後,希爾把自己關在莊園地下室,整整三年沒有出現。而她所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為什麼當年我沒有死在戰場上?”
正文偌大的走廊上,年輕小女僕端著一疊衣服,小跑著到一道華麗的房門前,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小姐,起床了。”
小女僕輕輕喚著,卻見房內的粉色大床上,空無一人。
“瑞拉小姐?”小女僕在房內四下張望,小廚房、試衣間、衛生間,都找不到瑞拉的身影。
“奇怪,小姐今天又跑到哪裡去了......”小女僕皺皺眉,歪頭想了想。
就在這時,一隻雪白的小薩摩耶突然從房門外竄進來,只見小薩摩耶一臉委屈,拼命往女僕身上蹭。
“小白?你今天起這麼早嗎?項圈怎麼又丟了呀!”小女僕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的頭。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道“呀!對了,昨晚屋外下小雨,我忘記把你接回別墅裡了,身上是不是哪裡淋溼了呀?”
但小女僕在薩摩耶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一點溼的痕跡,這不禁讓她微微蹙眉........同一時間,小薩摩耶在院子的小窩裡,溼漉漉的瑞拉正打著鼾,還沉浸在夢鄉里。
她的嘴裡還在囈語著夢話:“蛋糕............巧克力..............絲襪.......嘿嘿........高跟鞋........”
良久,一陣冷風吹過,一絲不掛的瑞拉打了個冷顫,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高跟小皮鞋。
“高跟......”瑞拉睡迷糊了,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夢中。不管三七二十一,瑞拉雙手撐起身子,直直爬向高跟鞋,隨後一把抱住這雙細長的黑絲小腿,將小臉整個埋在絲足背上。
這時,一道略帶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瑞拉小姐!”
瑞拉微微一怔,緩緩抬起頭來,小女僕正居高臨下,滿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啊!女僕姐姐!”瑞拉突然像是見鬼了一樣,猛的起身,轉過頭,拼命往小薩摩耶的小房子裡鑽。
小女僕反應更快,就在瑞拉要掉頭往回爬的時候,抬腳就踩在地上的項圈繩上,瑞拉身子頓時一僵,脖頸的項圈使她再難寸進。
瑞拉見自己沒法逃跑了,暗叫一聲糟糕,她隨即轉過頭,爬回到小女僕腳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不斷用臉頰蹭著小女僕的腿。溼漉漉的身體將小女僕腿上的絲襪都打溼了。
小女僕無奈的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幫助瑞拉擦拭身上的雨水,道“小姐,請您不要經常搗亂好嗎?昨天晚上雨下的那麼大,您身上都被淋溼了,感冒了怎麼辦?”
瑞拉毫不在意“放心啦,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生病了,我也不會生病的。”
小女僕無奈的搖搖頭,瑞拉說的的確是實話,因為瑞拉的身體可比她們一般人強太多了。
“但是呀,”小女僕還是勸說著“您身為四小姐,放著好好的臥室不住,怎麼可以天天和小狗搶窩呢?這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
瑞拉對此顯然是沒有聽進去,趁著小女僕擦拭她頭髮的時候,已經開始埋下頭去舔舐小女僕的皮鞋了。
小女僕見她
無視自己的話,腮幫子頓時氣鼓鼓的。
“瑞拉小姐,您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以前您喜歡玩這種遊戲,大家也都當陪您玩鬧,但您不可以這樣一直下去呀,您畢竟是有身份的,每天在女僕們腳底下,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呀..........小姐您在聽嗎?”
瑞拉壓根沒聽進心裡去,倒是女僕鞋面上的一些灰塵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
小女僕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站了起來,抬腳鬆開腳底的項圈繩,道:“走吧小姐,到早餐時間了,您的衣物我幫您放在臥室裡了.......雖然我知道您一定不會穿......”小女僕最後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語。
見小女僕要走,瑞拉連忙用嘴把地上小女僕踩過的項圈繩清理了一便,叼起來,送到小女僕手上,然後跪趴在小女僕身後。
“真拿您沒有辦法。”小女僕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瑞拉小姐這是要幹什麼了。
拉著項圈繩,小女僕雙腿併攏,優雅的坐在瑞拉的背上,輕輕一拍瑞拉光滑的臀部,瑞拉當即開始慢慢往前爬。
這一幕可以說是極具震撼性了,一個一米五多一些的瘦小女孩,身上馱著一位近似一米七的成年女性,怎麼看怎麼不自在。
但莊園裡的女僕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是自己幹自己的事情。
不遠處的魔法高塔之上,正百無聊賴澆花的三小姐蒂茜,剛好透過窗戶,目睹了全過程。
“這個四妹,又在強迫女僕小姐陪她胡鬧了。”蒂茜慵懶的靠在窗戶邊上,一手撐著臉蛋,饒有興致的看著艱難爬行的瑞拉。
“哼哼!等我向二姐再告你一狀,讓二姐回來把你腸子都給揍出來!”蒂茜搓搓小手,隨手一揮,一個小本本浮現在面前,她一邊嘟囔,一邊用魔法寫道“今天小妹冒著雨,又躲在狗窩裡不出來,而且囂張跋扈,硬是強迫女僕小姐姐們跟她玩變態遊戲,還有還有.........”
瑞拉馱著小女僕進到屋內,小女僕就去忙了,瑞拉百無聊賴的趴在地上,四處閒逛。至於衣服?呵,自大姐年初離開家,自己可在沒碰過衣服了。雖然女僕小姐每天換新的,但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瑞拉百無聊賴的帶地上爬著,女僕們今天都很忙,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瑞拉也沒有機會找一個女僕姐姐陪她玩。
路過一間臥室,瑞拉停了下來,她記得這似乎是女僕長阿姨的臥室來著?
臥室門微微開著,瑞拉悄悄把頭探進去,瞅了瞅。
“沒人呀,看來女僕長阿姨也去忙了。”瑞拉失望的嘆了口氣,今天早晨都沒有一個人陪她玩,她很不開心。
瑞拉正一臉鬱悶的要從房間退出來,身後卻響起一道成熟女性的聲音:“瑞拉小姐,您找我嗎?”
“女僕長阿姨!”瑞拉連忙轉過身子,果然是女僕長。
女僕長年近四十,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皺紋,皮膚白哲細膩,身材高挑,又有成熟女性的魅力,風韻十足。
“小姐您有什麼事嗎?”女僕抬腿跨過瑞拉的身子,長長的女僕裙輕輕拂過瑞拉的臉頰,一陣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瑞拉一陣心神盪漾。
瑞拉連忙跟上女僕長的腳步,一邊在女僕長身後爬行,一邊道“女僕長阿姨,瑞拉想找你玩。”
“小姐真是的,我身為女僕長也是很忙的呀。”女僕長無奈的笑了笑“那小姐就等我洗漱
一下吧。”
瑞拉聽後興奮極了,快速爬到臥室的獨立衛生間,在洗漱臺前順勢躺下。
女僕長緩步走到洗漱臺前,看了一眼地上一絲不掛的瑞拉,沒有猶豫,提起裙襬,抬腳踩在瑞拉瘦弱的肚子上。
女僕長穿的是黑色高跟鞋,鞋跟比較細,只是一隻腳踩上去,瑞拉的肚子就已經像是要被踩穿似的凹陷下去了。
由於女僕長的長裙太大,已經將瑞拉整個上半身蓋住了,女僕長看不到腳下的狀況,她也不在意,另一隻腳輕輕一蹬,也站上了瑞拉的身體。
瑞拉瞬間悶哼一聲,她的肚子差點被女僕長的高跟踩透,女僕長雖然身材很好,但重量也不是一個十四歲女孩能承受的,一分鐘不到,瑞拉已經疼的開始呻吟了。
以下為收費內容(by瑞拉痛的冷汗直冒,在女僕長的裙子裡,瑞拉可以勉強看到女僕長今天穿的黑絲連褲襪,似乎是比較厚的那一種,見女僕長兩腳併攏,鞋跟狠狠地刺進自己肚子裡,幾乎看不到鞋跟的存在了。
女僕長簡單的洗了洗臉,隨後撩起裙襬,看了瑞拉一眼,見瑞拉疼的呲牙列嘴的,女僕長不禁捂嘴輕笑。
“小姐,昨天一天又沒有吃飯吧?”
瑞拉勉強擺出一副“這都被你知道了”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滑稽。女僕長有些不高興,身體在瑞拉肚子上顛了顛。
“小姐的肚子如果是吃過飯的,肯定不會被踩成這樣,看來不僅是昨天,前天開始小姐就沒有吃飯吧?”
瑞拉蒼白的小臉滿是尷尬,女僕長的感覺一向敏銳,她現在被女僕長踩的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張嘴說話更是費力,所以乾脆跟女僕長眼神上撒了個嬌。
“哎,真拿您沒辦法。”女僕長搖搖頭,放下裙襬,瑞拉的上半身再次被沒入女僕長的裙子裡。
“既然如此,那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小姐呢!”女僕長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慍怒,她是最不希望瑞拉營養上有什麼缺失的,雖然瑞拉本身就算三天不吃飯,除了餓得慌也不會出什麼事。
女僕長說罷,故意將鞋尖翹了翹,將身體的重量大多集中在鞋跟上,引得瑞拉的呻吟聲重了幾分。
還沒完,女僕長就保持鞋跟受力的姿勢,開始慢慢來回轉動身子,鞋跟被身體帶動,在瑞拉肚子上被踩出的深坑裡左右扭動。瑞拉更痛了幾分,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女僕長就這樣折磨了瑞拉好半天,直到瑞拉疼的渾身都是細汗,她這才前傾身體,將尖細的鞋跟從瑞拉肚子裡拔出來。
再一次提起裙襬,這次女僕長沒去看瑞拉的臉色,而是歪過頭,踮起腳,看了看自己剛剛用鞋跟碾過的地方。
只見瑞拉的肚子上有兩個深紅色的細圈,還在不斷往外滲血,顯然是因為女僕長剛剛的扭動,鞋跟底下的花紋將瑞拉肚子上的皮給磨破導致的。
女僕長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起來似乎是對自己的傑作有些不滿意。
放下裙襬,女僕長毫不留情的將鞋跟再一次落了下去,依舊是那兩個深紅色的傷痕。
高跟鞋鞋跟紮在對啦身上的時候,能猛的感覺到瑞拉的身軀猛的一顫,瑞拉也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女僕長這次可不再留情了,只見她玉手輕輕扶住洗漱臺,隨後將整個高跟鞋鞋面翹起來,只留鞋跟在瑞拉的傷口上。
“啊!”
瑞拉當即叫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她再也忍不住了。
此刻瑞拉早就揮汗如雨,顯然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而女僕長卻毫不在意,甚至又開始繼續扭動鞋跟,像是要活活將瑞拉的肚子踩透一般。疼的瑞拉叫聲更厲害了。
這次女僕長只蹂躪了一小會,她似乎是感覺這樣的效果有些一般,便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瑞拉剛有一絲喘息的機會,雖然女僕長的重量大多還集中在鞋跟上,但比之前女僕長扭動腳要輕鬆多了。
女僕長可不會輕易放過瑞拉,她可還在因為瑞拉三天不吃飯感到生氣呢。
只見女僕長微微蹲下一點,瑞拉在裙子裡看的真真切切,被黑絲包裹的臀部,光滑細膩、圓潤飽滿,雖然女僕長年近四十,但不得不承認,她依舊是魔鬼身材,前凸後翹,十分吸引人。至少瑞拉就被她的這一個姿勢給迷到了。
但隨之,比剛剛更甚的痛苦突然從肚子上傳來,瑞拉沒有心理準備,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失口叫出了聲,她連忙閉上嘴。
女僕長踩在瑞拉傷口上,正很快速的上下顛著,每顛一下,鞋跟都更深的沒入瑞拉的肚子,瑞拉疼的眉頭緊追皺。
女僕長玩的不亦樂乎,鋒利的高跟鞋在瑞拉的肚子上踩出兩個恐怖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慢慢的從高跟與肚皮的縫隙中滲出,流淌到了地上,瑞拉渾身顫抖不止,劇烈的痛苦直衝她的大腦。
但同樣的,被人踐踏、施虐帶來的快感也同樣在瑞拉身體裡充斥著,瑞拉呻吟之聲都帶著一絲迷離,在女僕長毫不留情的玩弄踩踏之下,瑞拉感覺自己要昇天了。
但就在瑞拉享受痛苦的時刻,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傳來一陣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疼痛,只聽“噗嗤!”一聲,女僕長鋒利的高跟鞋踩穿了瑞拉的肚子,鞋跟深插進去了。瑞拉登時發出一聲慘叫。
女僕長沒有在意瑞拉的慘叫,她提起裙襬,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完全插入。女僕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腳上鞋跟被瑞拉肚子上的細肉緊緊吸住。
女僕長將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拔起一點,瑞拉的身子猛的一顫,滾燙的鮮血瞬間噴了出來,噴在女僕長的裙子和絲襪上。
女僕長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把血弄得到處都是,這樣清理起來很麻煩。
於是,女僕長便將拔出一半的鞋跟,緩緩的又插回瑞拉肚子裡。瑞拉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小姐,您不吃飯,身體可是會變差的,您看您的肚子裡,空空的,連腸子的存在都感覺不到。”女僕長用鞋跟反覆抽插瑞拉的肚子,一邊插,一邊無奈的嘆著氣。
瑞拉沒有說話,她根本沒聽進去女僕長的忠告。劇痛和女僕長的虐待帶來的快感,已經將她的大腦佔據了。
女僕長先是一隻腳在慢慢地進行抽插,到後來乾脆兩隻腳的腳尖慢慢踮起,使鞋跟從瑞拉的肚子裡露出一大半,然後腳後跟猛的往下踩,讓鞋跟快速的再插進去,每一次都能踩出大量鮮血。
女僕長很喜歡鞋跟被瑞拉的肉牢牢吸住的感覺,不管瑞拉如何呻吟慘叫,女僕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動作甚至越來越快。
踩著踩著,女僕長髮現,腳下的瑞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了動靜。女僕長故意用一隻鞋的鞋跟在瑞拉肚子裡使勁捅了一會,發現瑞拉還是沒有反應,女僕長不禁有些無奈。
“這孩子,吵著要玩遊戲,結果每次玩到一半就受不了昏過去了,真
是的。”女僕長碎碎唸了起來。
輕輕一抬腿,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就從黑色高跟鞋中滑出,女僕長兩隻絲足順勢踩在了瑞拉未發育成型的雙乳之上,白嫩的雙乳一下子被踩的扁平,並且開始發紅。
瑞拉的肚子就像鞋架一樣,一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被她的肚子牢牢吸住,穩穩的立著。鮮血一直沿著鞋跟往外流,使得瑞拉的肚子和地上滿是血跡。
女僕長的雙足就穩穩的踩在瑞拉雙乳上,不得不說,女僕長人長得漂亮,沒有絲毫三四十歲的樣子,就連玉足也十分滑嫩,足底嫩的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似的,絲毫沒有一點褶皺或死皮。
踩在雙乳上,女僕長輕輕轉了轉,說:“小姐的乳房是不是長大了一點,軟軟的還挺舒服的。”
語罷,女僕長還特意用足底在瑞拉的乳房上使勁碾踩了一會,踩的瑞拉的雙乳紅彤彤的。
女僕長這才暫時放過了瑞拉的乳房,輕移蓮步,一隻腳緩緩踩到了瑞拉細細的脖頸上。
瑞拉由於肚子失血,臉色十分蒼白,她不知什麼時候暈了過去,眼睛微閉,看上去楚楚可憐。
女僕長將另一隻腳緩緩抬起,踩在瑞拉脖頸上的絲足,瞬間陷了下去。女僕長此刻全體重單腳踩著瑞拉的脖頸,腳掌將脖頸踩的扁了至少一半有餘,瑞拉的身體當即有了一絲反應,動彈了一下。
女僕長抿了抿嘴,她一手提著長裙,一手扶著洗漱臺,用另一隻腳輕輕波弄著瑞拉的臉蛋。因為被單腳踩脖子的緣故,瑞拉幾乎呼吸不到多少空氣,臉色已經從蒼白變得有些發紫了。
但女僕長並不著急從瑞拉的脖頸上走下,或是給瑞拉喘息的機會,而是饒有興致的用另一隻腳玩弄瑞拉的臉蛋。
一會用足跟輕輕揉一會瑞拉的小臉,一會用足尖不停撥弄瑞拉的嘴唇,一會用整個腳掌在瑞拉臉上用力碾踩兩下,瑞拉似乎是感覺到痛苦了,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女僕長不禁苦笑著搖搖頭“這孩子,看來最近這兩位小姐走後,她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玩過,身體變得適應不了這點強度了呢。”
言罷,女僕長不禁有些擔憂:“這怎麼行,萬一兩位小姐回來,瑞拉小姐又忍不住想和她們玩,會不會因為受不了,被虐到精神上出現問題呀。”
“不行,看來這兩天得組織別墅裡的女僕們對小姐進行特訓了!”女僕長託著腮,思考道。
“咳..........”
腳下傳來一道異動,打斷了女僕長的思考,女僕長心念微動,想也知道,一定是瑞拉因為被自己單腳踩住喉嚨,快要窒息了,身體本能使得她又“活”過來了。
沒有低頭去看瑞拉,女僕長放下裙襬,另一隻蹂躪瑞拉的絲足高高抬起,懸在瑞拉頭頂.........瑞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喉嚨被壓迫的痛苦、肚子被穿刺的劇痛、以及窒息的危機,讓她的意識變得清醒了。
勉強睜開眼睛,藉著從女僕長裙下透過的一絲亮光,瑞拉隱約可以看見,眼前,一雙修長細嫩的黑絲腿亭亭立在自己身上,一條腿高高抬起,黑絲足光滑圓潤的足底正輕輕在自己的臉上方悠閒的搖動。
“女僕長阿姨.....好美.....”瑞拉看呆住了,連痛苦都忘卻三分。雖說喉嚨被全體重單腳踩住,但瑞拉還是努力的,用沙啞的聲音呢喃道。
瑞拉的聲音細若
蚊聲,但還是可以看見,懸在自己頭上的黑絲足明顯頓了一下,定是瑞拉的話,被女僕長聽見了。
瑞拉在女僕長的腳下,鼻腔內全是女僕長身上,成熟女人的體香,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瑞拉現在呼吸都困難,哪能分辨的清楚,興許這血腥味是剛剛女僕長在穿刺自己肚子時濺到的血吧。
正陶醉著,瑞拉發現自己的意識再一次開始恍惚,窒息帶來的眩暈感愈發的重,似乎就連插著一雙高跟鞋的肚子,也沒了知覺。
“要堅持不住了嗎?”瑞拉瞳孔慢慢放大,她知道這是要昏過去的表現。
雖然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昏過去,但能被女僕長虐踩,瑞拉心裡也十分滿足了。
想著女僕長在自己身上不含一絲憐憫的虐踩,瑞拉已經不能自拔了。
從小瑞拉就喜歡被女人羞辱、虐待,就算是家裡的女僕、幫傭,瑞拉也絲毫不介意。屈辱感越強、被虐的傷害越大、痛苦越強,瑞拉就越興奮。
家裡的女僕大多都是年輕女孩,虐待瑞拉時,往往都放不開手腳,雖說也十分有趣,但總覺得有些可惜。
女僕長卻不一樣,十多年來,瑞拉可以說是被女僕長踩著長大的。從瑞拉記事起,就經常爬到女僕長腳邊,一趴就是一整天。
當時,只有三歲瑞拉,喜歡讓女僕長坐在床上,自己躺在女僕長腳底,讓女僕長給自己講故事。瑞拉現在還依稀記得,女僕長給自己講什麼“女巫詛咒”、“受虐體質”什麼的,也沒怎麼記住,當時只顧抱著女僕長的嫩足舔了。
女僕長一開始確實十分拘束,但後來也慢慢放開了,和瑞拉的玩法也變得多樣了起來。
瑞拉永遠也忘不了,女僕長第一次兩隻腳站上自己身體時,那份拘謹與不安,一邊小心翼翼的輕輕挪動,一邊不停在詢問自己要不要緊。那是瑞拉第一次被成年女性全體重踩,到現在瑞拉都記憶深刻。
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僕長,讓朦朧中的瑞拉又一次想起這段珍貴的回憶,瑞拉不禁有些陶醉。
“就這樣昏死過去,然後期待之後醒過來的遊戲吧......”瑞拉的雙眼瞳孔越來越散,小臉也已經紫紅紫紅的。
眼前高高懸著的黑絲足好像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是幻覺嗎?
念及至此,瑞拉最後一絲神智就要封閉........“砰!”
一陣香風吹過,臉上火辣辣的疼頓時將瑞拉的意識清醒了一絲,但她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眼前的黑絲足再一次靠近自己........“砰!”
“砰!”
“砰!”
瑞拉登時感覺眼冒金星,但意識卻清醒了不少,她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女僕長在用腳跺踩自己的頭,而此刻,女僕長的足底又要落下來了。
女僕長一手叉著腰,一手扶著梳妝檯,一隻腳仍舊死死踩住瑞拉的脖子,而另一隻腳則不斷高高抬起,狠狠地跺踩著瑞拉的頭。
“小姐,遊戲還沒結束,您怎麼可以再睡過去呢?”女僕長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她剛剛因為瑞拉呢喃中誇自己美而高興,稍微愣了神,卻發現腳下的瑞拉身體發抖程度又變小了,女僕長自然知道這是瑞拉休克的表現,她當然不能讓瑞拉就這樣睡去了。
女僕長這次可是卯足了勁,狠狠地跺踩著瑞拉,裙襬遮著,她不知道瑞拉此刻的狀態,她也不在意。
女僕長每一腳都跺在不同
的位置,嘴巴、鼻樑、臉頰、眼睛........但凡是瑞拉臉上的器官,幾乎沒有一處是能逃過女僕長的足底的。而跺踩了大概七八腳,女僕長就已經感覺自己足底的絲襪溼溼的,黏黏的,是粘上血的感覺。但女僕長卻不在意,仍舊繼續用盡力氣跺著。
一直跺了有兩分鐘,大概有七八十腳,女僕長才終於停下來,她可以感覺到瑞拉的身體此刻顫抖的非常厲害,一定非常痛苦,一定不會珊珊睡去,這就夠了。
瑞拉的臉被跺踩,腫的很可怕了,鼻血流了一大灘,一隻眼睛也被跺出血,牙齒更不知碎了幾顆,全部吞到了肚子裡。瑞拉不想因為自己的碎牙而磕到女僕長。
瑞拉能感覺到,踩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足有些輕微晃動,雖然重量沒有絲毫減輕,但瑞拉知道,女僕長此刻一定累壞了,正在大口喘氣。
瑞拉還在處於一種窒息的狀態,幸好女僕長本身並不算太重,被踩到幾乎扁平的喉嚨其實有一絲縫隙可以讓自己呼吸,聊勝於無,瑞拉只是因為缺氧而臉色發紫,但並沒有到真的窒息死亡的地步。
但隨後女僕長像是意識到這一點似的,沾滿血的黑絲足不斷在瑞拉臉上摸索,像是在尋找什麼。
因為瑞拉的臉已經被女僕長跺踩的不成人樣了,所以女僕長一時間竟然也沒摸索出到底哪一塊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但好在女僕長經驗豐富,還是憑藉腳下的感覺,和極其微弱的氣流,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瑞拉幾乎被踩平的鼻樑。
沒有一絲猶豫,女僕長直接將瑞拉的鼻子,以及下方一點的嘴巴牢牢踩住,而後逐漸用力。
瑞拉僅存的一絲呼吸的權利直接被女僕長的兩隻絲足剝奪了,瑞拉再沒有一點空氣的來源,瞬間,瑞拉的身體開始痙攣,而瑞拉眼中也滿是痛苦和哀求。
可惜因為瑞拉的腦袋在女僕長的裙襬之下,女僕長看不見瑞拉的表情。此刻女僕長正悠閒地打開水龍頭,玉手重新捧了一股清水,輕輕拍在臉上,優雅的清洗著臉上的細汗。
“哎,又出了一身汗,待會帶女僕們為小姐開始‘特訓’之前,先去泡個澡吧。”女僕長照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整理這自己的長髮,心中盤算著。
腳下的瑞拉痙攣越來越厲害,有幾下甚至差點讓女僕長重心不穩而跌倒。
女僕長也不在意,將重心放穩,踩的更嚴實了一些,而後繼續對著鏡子打理自己。好像腳下踩的不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而是一張地毯。
瑞拉的痙攣程度逐漸開始趨於平息,最後幾乎沒什麼動靜了,只是偶爾輕輕顫一顫。女僕長終於整理好了,她照照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抬腳,移步到瑞拉的小腹。
兩隻黑色高跟鞋依舊穩穩的停在瑞拉的肚子上,鞋跟牢牢的插在穿刺的洞裡。
女僕長也懶得去拔出來,直接就將一隻絲足放進了高跟鞋裡,腳尖微微一翹,利用瑞拉肚子對鞋跟的吸力,將足跟輕鬆穿進鞋裡,接著如法炮製,穿好另一隻高跟鞋。
鋒利的高跟鞋還穿刺在瑞拉肚子裡,女僕長優雅的輕踮起足尖,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齊齊從瑞拉的肚子上拔出,只聽“嗤!”的一聲,殷紅的鮮血瞬間如決堤洪水一樣噴湧出來,本來血跡已乾的高跟鞋此刻又再次被瑞拉的血染溼了。
女僕長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只見她輕輕一
躍,從瑞拉的肚子上跳起,兩隻腳穩穩的落在瑞拉的乳房上。
女僕長不斷在瑞拉的乳房上狠狠碾著,將血汙都蹭在瑞拉白嫩的乳房上。
帶血的鞋跟分別踩著瑞拉的兩個乳頭,並且深陷了進去,鞋跟上的血汙也盡數被凹陷進去的乳房清理的差不多了。
沒有女僕長的窒息踩踏,瑞拉似乎恢復了一絲知覺。女僕長用高跟鞋肆意蹂躪瑞拉的雙乳,瑞拉的身體似乎又在開始輕顫了,不知是痛苦造成的,還是愉悅造成的,亦或是兩者都有吧.......女僕長用瑞拉的雙乳,清理乾淨自己的鞋底,而後抬腿邁過瑞拉的腦袋,頭也不回的走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低頭看了瑞拉一眼,彷彿剛剛在自己腳底下痛苦掙扎的,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女僕長要去澡堂泡澡了。此刻,她的腦海裡正在規劃,一會讓女僕們如何虐踩折磨瑞拉小姐,才能讓瑞拉小姐更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