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美好的一切,都被壞心眼的女僕與新媽媽奪走了
作者:貪婪貪婪極端
在小克雷的印象裡,自從母親離世後,父親就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不如說父親本來就很少回家,家裡大部分時間都只有他和母親,以及幾名傭人。
每次他詢問父親為什麼不回家的時候,母親都會摸著他的頭告訴他,父親是在外忙工作,父親還要應付各種各樣的宴會。
小克雷很聰明,看到母親臉上的笑容很勉強,就不會繼續問下去。
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家裡沒有父親的生活。
小克雷沒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從私立學校回家後,會收到母親忽然去世的消息。
在葬禮上他看到了父親,也看到了父親身邊站著的女人。
那個女人很年輕、還很漂亮,比母親漂亮的多。
他不喜歡她。
聽家裡的僕人說,那個女人有可能會成為他的新媽媽。
他討厭她了。
在那之後,父親回家的次數變得更少了,而且每次回來都會帶著那個女人,有好幾次那個女人都想要摸他的頭,都被他刻意避開。
他的頭只有母親能摸。
再後來,那個女人住了進來,父親回來的頻率也變多了。
頻率遠超母親在家的時候。
那個女人開始以新女主人的身份自居,開始逐漸把控家裡的各個事情,包括解掉原先的傭人,僱傭新的女僕,那些女僕也很噁心。
直到某天父親告訴他,那個女人成了他新的媽媽。
他開始和父親吵架,最後全都無功而反,因此他養成了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的習慣。
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坐在書桌前,掏出自己藏在口袋裡的護身符,護身符裡有他和母親的照片,照片裡的他們笑得很開心。這是母親生前送給他的,他從沒告訴任何人。
這也是母親留下的唯一的照片。
這天,父親不在家,那個女人也不在家,克雷照常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房間裡,對著護身符裡的照片發呆。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少爺,按照夫人的規劃,打掃的時間到了,請開下門。”
小克雷認識這個冷淡的聲音,原本家裡面負責打掃他房間的是一個工作了很久的老傭人,那個老傭人每天來工作時都會給他帶一兩顆糖果,那個女人住進來後,沒有任何商量的就將老傭人解僱,僱傭了門外的新女僕。
薇薇安,這是新女僕的名字。
這是她工作的第一天。
小克雷平等的討厭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一切。
“不需要。”
他的回應自然沒有什麼好氣。
“那我進來了。”
門外的人顯然不在乎克雷說話的語氣,自顧自地直接扭開門。
“你!我不是說了,不允許你進來嗎!”
薇薇安的妝容和她的音調一樣淡雅,深棕色的波浪捲髮披至兩肩,穿著並不複雜的黑白兩色女僕裝和黑色吊帶絲襪,簡樸的搭配掩蓋不住薇薇安曲線的凹凸有致。黑色絲襪素來顯瘦,但是裹著薇薇安的雙腿,只能讓人想到豐滿二字,配合腳上的米黃色高跟鞋,整套一副看起來更像是某種情趣制服而不是工作服裝。
她手上還拿著抹布,看起來是要做擦玻璃之類的打掃。
“很抱歉,少爺,我只聽你[媽媽]的安排。”薇薇安看向小克雷,語氣淡漠。
這兩個字,很明顯刺激到了小克雷。
“她不是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只有一個,而且絕對不是那個女人!”
“少爺,”薇薇安露出了微笑,聲調卻依然像
冰塊一樣寒冷,“希望你能尊重一下現任的女主人。”
“我說了,他不是我的媽媽!你給我滾出去。”
炸毛的小克雷轟地一下站起來,上前就是要推站在門口的薇薇安,一副要將對方推出門的氣派,他以前從沒這麼生氣過,以前的傭人也不會說出這樣故意刺激他的話。
然後,他伸出到一半的手臂被人抓住了手腕。
“少爺,請你不要做這種很不理智的行為。”
薇薇安抵著頭,看向身高只是剛好與她胸部齊平的小克雷,眼睛微眯。
“放開我!”
沒反應。
“我說,放開我!”
小克雷開始劇烈的掙扎,但是握住他的薇薇安紋絲不動。
該死,這女人力氣怎麼那麼大。
“少爺,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說不理智,而不是不禮貌嗎。”
小克雷身體一僵,下意識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己和薇薇安已經來到了一個相當曖昧的距離,柔軟的大大的雙丘就在離自己不足半米的距離,被那雙眯起的淺藍色眼睛盯著——像是被獵人觀察的獵物一樣——感覺身體麻木了,動彈不得。
“夫人說過,如果少爺有任何[我認為出格]的行為,都可以讓我對少爺自由進行[教育]。”
“放開我。”
小克雷重又開始掙扎,但他的力氣明顯在剛才消耗了很多,現在的力度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撒嬌。
“不可以的,少爺。”
薇薇安依舊對小克雷的話充耳不聞。
她開始主動的靠近小克雷,每當她做出什麼動作的時候,雙丘似乎都在色情的晃動。
貼得好近。
乳房似乎已經到達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尖前方。
“我說了,要好好的教導少爺。”
“比如說——”
整個人被拉了過去,身體被轉向了外邊。
視野一片昏暗,像是被什麼豐滿的障礙物遮擋住了。
這是......身後是一個充滿彈性的軀體,小克雷很快就理解發生了什麼。
他被薇薇安關在了懷裡。
就像是腦袋被爆乳吃掉了一樣,柔軟且順滑的壓迫感在額頭上來回晃動,整個人完完全全的陷了進去,濃郁又酸甜的汗味灌入肺裡,帶來甜膩的眩暈感。
使不出力。
像是沉入了最柔軟的床褥一樣,一切反抗的力氣都被吞掉了。
身體由於一直吸入薇薇安汗液與體香的混合味道而燥熱不安,肉棒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在褲子裡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如何成為優秀的男性。”
“放開我......”
聽到了布料的摩挲聲音。
有什麼人在脫自己的褲子!
意識到這一點的小克雷,開始不安分的扭動。
“請不要抵抗,少爺。”
聲音除了淡漠,還多了一絲不耐。
連帶著面部收到的壓迫也更加用力。
“少爺,希望你認識清楚。”
絕望地掙扎中,褲子被完全脫下。
“反抗是無效的。”
肉棒被什麼質感粗糙的布類裹上。
這是......想到薇薇安進門時的樣子,屈辱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好小。”
聽到了帶有嫌棄的呢喃。
“少爺不聽話的基因,就讓我用抹布全部擦乾淨吧。”
原本已經敏感起來的肉棒,就這樣被抹布緊握著搓弄,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但是不緊不慢的動作證明了薇薇安一絲不苟的態度,也許在她眼裡看來,這也是某種特殊的工作。
肉棒的每一處,都在被認真細緻的擦除。薇薇安顯然不會在意
肉棒哪裡敏感,即便是最為脆弱的龜頭,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用抹布擦拭,也讓小克雷無法控制的同時洩出前列腺液與呻吟。
“少爺,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鼻腔裡不斷灌入女性溼熱的體味,肉棒被抹布服務的屈辱與無法剋制的快感帶來的反差,讓小克雷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努力擺出自己絕不屈服的姿態。
“畢竟,像少爺這麼小的雞雞,大概率是不會讓女性得到應有的快感的。”
薇薇安獨特的音線,讓這句話不像是刻意的侮辱,更像是一種敘述她所認為的事實。
正因如此,男性尊嚴被踐踏的屈辱感更加強烈。
“我沒說錯吧,少爺,兩根手指就可以夾起來了,像這樣。”
薇薇安用大拇指和食指比成環,隔著抹布夾住了肉棒進行套弄。
“不過,根據少爺家境的關係,那些女生也許出於別的目的,會迎合少爺也不一定。”
一邊保持手上用抹布擼動的速度不變,一邊繼續說道:“[哇,好厲害。][哇,好棒]。”
“如果她們和少爺做愛,也許會這樣來誇少爺不一定。”
“但是很遺憾少爺。”
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停下了,是薇薇安手上的動作停下來了。
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全都是騙少爺的。”
隨後,薇薇安用更慢的速度進行手交,以一種讓人感受不到多少快感,又能穩定推向高潮的節奏一點點擊潰小克雷的防線。
“[唉,什麼啊,真是弱小的肉棒啊。]”
“[我一點感受都沒有就射精了,真的是浪費時間。]”
“這才是那些女生真實的想法。”
“不過,呵。”
聽到了一聲輕笑。
“少爺應該還是處男吧。”
“這樣也好。”
下體感受到的快感忽然一下子就變得強烈起來。
身體的自由已經完全被奪走了。
因此完全無法阻止薇薇安手上動作的加速,沾滿忍耐汁的抹布快速擼動著肉棒,拉動著包皮發出淫靡的水聲。
之前已經習慣了小火慢燉般的快感,當這預料之外的快感忽然傳來時,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劇烈顫抖,尤其是薇薇安似乎還刻意去重點攻擊龜頭,更是讓自己下意識地頂起身體。
但是沒用的。
身後的豐滿軀體像是黑洞一樣,反抗的力氣在乳肉之間被盡數吞噬。
快感開始一點點蔓延,從龜頭蔓延到杆身,再到已經沸騰的睪丸,再到大腦。
想要射精的衝動開始逐漸支配自己。
快感的糖衣已經完全融化了自己的意志,轉換成了一股強烈的燥熱感,在薇薇安的擦拭下,攀升的慾火越來越強烈。
最後,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薇薇安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手中肉棒的跳動,嫌棄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僅小,還很早洩。”
無法去反駁。
只想射精。
射精。
射精。
射精。
“所以,少爺,請在我的兩根手指下,品嚐自己的下賤吧。”
“這是如何成為優秀的男性的第一課——”
沒有給任何忍耐與阻擋的權力,薇薇安毫不猶豫地加大力度,讓小克雷積攢的慾望盡數爆發。
“廢物的基因,不要想著射進女性的身體裡,在抹布裡射出來就夠了。”
“嗚嗚嗚嗚嗚嗚......”
忍不住的發出悲鳴。
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像是要將大腦燒壞一樣,發出來的聲音完全沒有經過思考,更像是
直接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
即便已經射精,薇薇安仍然沒有放過小克雷的樣子。
“必須要保證少爺廢物的基因完全被清空。”
她是這麼說的。
擦拭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沒有給肉棒任何的休息時間,全然不顧懷中之人的悲鳴變成慘叫。
“不要,不要......”
眼淚不受控制的開始流出。
薇薇安沒有任何停下的跡象。
直到確認手中的肉棒做出噴湧的動作卻流不出任何液體淨,薇薇安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少爺,看哦。”
她攤開手中的抹布,讓小克雷可以流著淚看到抹布中那些白色的液體。
“嘖,連射精的量也那麼少。”
一如既往的嫌棄。
“少爺,這些全都是你的基因。”
“現在。”
薇薇安將抹布揉成團。
“啪,死掉了。”
她將布團當著小克雷的面投到房間的垃圾桶裡。
“那麼少爺,按照女主人的安排。”
被從懷裡釋放出來的小克雷,已經雙目失神,瀕臨喪失意識。
“今晚[清洗]的時間,也是由我來負責照顧少爺。”
聽到這一切的小克雷沒有任何反應。
他就像是被獵人抓到的獵物一樣毫無反抗。
“還有,少爺。”
離開房間前,薇薇安像是想到了什麼般轉頭對小克雷強調:“你口袋裡的東西太礙事了,有空的時候記得扔了。”
口袋裡?
小克雷調動著力氣將手伸入自己的口袋。
熟悉的形狀讓他肌肉一僵。
母親留下的護身符。
小克雷平時都是一個人洗澡。
上次不是一個人洗澡的時候,要追溯至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時他還小,總是喜歡向母親撒嬌,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會要求母親一起進浴室。
後來長大了開始模模糊糊的明白男女之事,便不在向母親提這種要求。
至於現在......浴缸裡的水輕輕盪漾著,水面上堆滿了肥皂泡沫,小克雷一個人泡在浴缸裡,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只露出半個腦袋。
他呆呆地望著浴室的門口出神,像是在害怕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待會不管誰要進來,我都要嚴聲拒絕。
他這麼想到。
“噠噠噠。”
聽到浴室外的走廊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家裡面會穿高跟鞋的只有那個女人,以及那個女人帶來的女僕。
小克雷看著浴室的大門,嘴巴微張,打算等門外的人詢問後就直接拒絕。
“咔擦。”
門開了。
高跟鞋的主人根本沒打算詢問小克雷的意見。
她直接走了進來。
“又見面了,少爺。”
薇薇安依舊穿著一身黑白相間又頗具設計感的女僕裝,裹到大腿的黑色絲襪在頂端勾起性感的蕾絲,隱約可以透過絲襪看到大腿白皙的皮膚。
“按照夫人的安排,我來照顧少爺洗澡了。”
頓了頓,薇薇安又說道:“以及,該給少爺上如何成為優秀的男性的第二課了。”
看著一邊走向自己,一邊將腳上的白色尖底高跟脫下的薇薇安,小克雷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拒絕的想法依舊存在,但已經變得極為微弱。
小克雷看過很多成年人才看的作品,他對於薇薇安之後的事情隱隱有一種猜測。
也正因如此他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期待。
“很抱歉,少爺。”
小克雷注意到了,走到他面前的薇薇安,只是將兩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提在手上,裹著黑絲的玉足在地板上踩起泡沫,身
上依然穿著那套女僕制服。
“看少爺的表情,少爺似乎產生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情緒。”
“你是不是希望與家裡的女僕發生什麼關係。”
“很遺憾少爺,根據你[媽媽]的要求,你是不能與我發生任何實際的性行為的。”
“少爺,我現在要教你的是,如何成為優秀的男性的第二課。”
薇薇安的唇彩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芒。
“她不是——”
下一秒看到了薇薇安舉起了手中的高跟鞋,鞋子的裡面對著自己,看到鞋墊上留下不知道她穿了多久才產生的腳印,那個腳印越來越大,直到於自己的視線完全重合,將眼前的一切都完全覆蓋。
反駁聲還沒有出口,眼裡的光線就被盡數剝奪,口鼻也被高跟鞋完全覆蓋。
濃郁且滿是攻擊性的足臭味彷彿要將人人直接燻暈。
“很抱歉少爺,因為最近一直在穿著這雙鞋子打掃衛生,所以味道可能會稍微有點讓人不適應。”
薇薇安的解釋依舊是不緊不慢。
“不過也正好可以教少爺第二課。”
“成為優秀的男性的第二課,為女性服務是你的榮幸。”
臉上的高跟鞋被扣得更緊了,像是要直接貼入自己的靈魂一樣。
和薇薇安說的一樣,這隻高跟鞋被她長期穿著並且不更換,更何況她的工作還是女僕這種高工作量的職業,她自然無暇去清潔鞋裡的衛生,此時的鞋裡不僅積攢了一層厚厚的腳汗,更有糊狀的腳泥。
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要將足臭吸入靈魂一樣,濃烈的足臭填滿了大腦空餘的地方,完完全全的被燻得暈頭轉向。
但是身體卻對此無比興奮,被泡沫阻擋看不到的地方下,肉棒正在興奮的勃起晃動,像是一條諂媚的小狗。
好臭!!!
大腦要壞掉了......要阻止她......不可以,她是那個女人的人。
那個女人是,壞女人......大腦似乎短暫的恢復了清明。
“少爺。”
清冷的聲音在此刻化身成無情的催命符。
“你似乎並沒有理解我說的話。”
薇薇安進一步加重了手中的力氣。
“我說了,為女性服務是你的榮幸。”
“現在,我的鞋子裡面很髒了,需要你清洗乾淨。”
“用舌頭。”
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只是聞大腦就已經要壞掉了,用舌頭去舔的話......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然後聽到了壞女僕晃動某樣物品的聲音。
這是——“少爺,我不是說過了,這麼礙事的東西記得扔掉嗎。”
媽媽留下來的護身符。
剛才被他放在書桌上了。
“還我!”
雙手扶助浴缸的邊緣,想要借力站起來。
“不可以,少爺。”
對方只是輕輕加強了手中的力量,就將身體輕而易舉地按了回來、“請你不要在[清洗]的時候玩鬧。”
“如果少爺能好好學會尊重女性的第二課,那麼這個東西就作為少爺的獎勵。”
“不過,夫人不會喜歡這個東西的,再好心提醒少爺一次。”
“如果少爺沒能做到——”
冷淡的聲音裡聽不出威脅。
“那麼只能由我代勞扔掉了。”
猶豫著,遲疑著,最後屈辱地伸出舌頭。
首先碰到的是粘臭溫熱的一層厚厚的腳汗,光是舔一下就已經隱隱從胃裡產生生理反應。
“要吃進去哦,少爺。”
“畢竟廢物總要有一點用途的。”
剛開始,只
是舔一下就做出反胃動作的小克雷,逐漸開始適應了這一切,鞋子裡酸臭鹹粘的足汗在一點一點的被減少,包括腳尖處最為頑固的腳泥與其他顏色的汙垢,也被他強忍著噁心吃了下去。
薇薇安的要求很嚴格,不如說是一種刁難,她不允許鞋裡有任何哪怕是最微小的灰塵,因此小克雷迫不得已零距離的接觸悶臭的足臭長達十數分鐘,等到薇薇安[滿意]的將高跟鞋拿下,小克雷的臉上已經糟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臉上的自己的汗水還是來自薇薇安鞋裡的足汗。
“幹得不錯少爺,你很有當洗鞋機的天賦。”
明明是在被誇獎,卻感受不到一點應有的興奮。
“可以,還給我了吧。”
聲音嘶啞得不像是自己能發出來。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少爺。”
扣在鼻子上的高跟鞋依舊沒有拿開。
“你只是舔乾淨了,但是裡面的氣味還在。”
“請繼續好好[清理]。”
沉默。
沉默之後就是順從。
小克雷沒有說話,只是泡在水裡的拳頭用力握了起來。
最後,他像是認命一樣,埋在鞋裡的鼻子用力的吸氣,大口吸入薇薇安仍有溫度的足臭。
“是的少爺,就是這樣做。”
“請記住,對於少爺這樣有著廢物基因的人而言,為女性服務就是最榮幸的事情。”
“少爺,別忘了鞋尖的位置也要除臭,那裡是最濃郁的地方。”
“是的,就是這樣,請用力的將女僕的足臭吸入身體裡。”
“少爺,請好好體會這種感覺。”
“大腦要融化了一樣。”
“人格彷彿也在重塑。”
“放空大腦,專注於用鼻子感受鞋裡的味道。”
“聞著這個味道。”
“忘掉自己曾經是人。”
“記住自己作為擦鞋機、除臭器的一切。”
“記住我說的話。”
“沒有必要難過少爺。”
“因為這就是像少爺這樣的,廢物的最好歸宿。”
直到完完全全,鞋裡一點味道都沒有的時候,薇薇安才將放在小克雷臉上的高跟鞋移開。
“還......我。”
聲音微弱得像是半夜中的螢火蟲。
聽到小克雷的話,薇薇安沒有馬上回應。
“少爺。”
剛剛恢復光明還沒多久的視線,再次被黑暗籠罩。
那股熟悉濃郁的酸臭味再次襲來。
“請不要忘記,我的鞋有兩隻。”
“希望這隻少爺也能好好清理一下。”
“要清理得乾乾淨淨,讓我滿意為止。”
第二隻鞋子的清理時間,遠比第一隻時間要長。
一方面是因為小克雷在清洗第一隻時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肺裡早就被足臭充滿;另一方面是薇薇安的有意刁難,在小克雷好不容易清理乾淨後,薇薇安會用試穿做藉口,重新穿好高跟鞋,讓高跟鞋被她腳底的足汗沾染後,讓小克雷再次清洗。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小克雷彷彿連人格都被染上了薇薇安的足臭,而他的肉棒也已經成為了聞到女人足臭就興奮的狀態。
這當然是後者想要的結果。
薇薇安重新穿上被小克雷[清洗]乾淨的高跟鞋,直直走到浴室門口,沒有回頭,再一次發出淡漠的聲音:“少爺,今晚的[睡眠]時間,依然是我負責[照顧]你,還請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還有,你在[清理]的過程下體一直在興奮,希望你不要趁我不注意將自己廢物的基因偷偷釋放。”
“畢竟,對你進行必要
的管理也是你[媽媽]的要求。”
她不是我媽媽......這次連反駁都做不到了。
走廊裡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隨後逐漸走遠。
果凍一樣癱倒在浴缸裡的小克雷,從浴缸裡露出伸到外面的手臂無力的低垂,緊握的拳頭裡是他辛苦[工作]換來的護身符。
媽...媽......浴室裡響起嗚咽與低鳴。
在浴室休息了很久,水都涼了不知道多久才堪堪恢復精神與理智。
本能的對薇薇安產生了抗拒,在知道她在自己的臥室後,下意識的想要回避。
但是,小腹一直產生濃郁著的燥熱,控制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將手伸入口袋,摸到冰冷的護身符,稍微冷靜了下來。
要不在去臥室的路上慢慢思考吧。
可是不回自己的臥室,還能去哪裡。
用足以用烏龜來形容的速度將回臥室的路程無限伸長,小克雷給自己留出了充分的思考時間,但是越是思考就越是絕望。
他根本無路可去。
以前有什麼問題,問媽媽就好了。
現在......臥室離浴室的距離並不遠。
小克雷的臥室就在前方拐角處的第一間。
越過走廊的時候,一個凹凸有致的誘惑軀體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少爺。”
薇薇安站在臥室的門口,毫無起伏的聲線中蘊含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遲到了一個小時。”
“因為我——”
張了張口,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也許是因為沒想到對方沒有在臥室裡等自己,所以完全沒想好理由。
“還請不要找太多的藉口,少爺。”
眼前的女僕微微彎下了身子,即便如此她依然比自己高小半個頭,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彷彿是一名被鎖定的兔子。
“需要教少爺成為優秀男性的第三課了。”
剛剛穿上衣服沒多久的小克雷,再一次脫了個乾淨。
床褥很柔軟,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裡,他正臉色蒼白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薇薇安,對方已經將高跟鞋脫了,正在從一個瓶子中擠出什麼粘稠的液體到自己的肉棒上。
伴隨著可怕的粘液聲,肉棒被那些粘稠的液體完全吞沒,一種冰冰涼涼的觸感襲來。
“普通的潤滑液,少爺。”
“對於你而言,不需要用太貴的品牌,太浪費了。”
潤滑液完全粘在了肉棒上,幾乎沒有一滴掉下來。
隨後,薇薇安攤開了自己的腳,漂亮的足弓完全放鬆開來,透過絲襪可以看到腳趾頭上泛著血液微微壓迫的紅。她將剩下的潤滑液塗抹到了自己的腳底。
難道......這個動作帶有相當強烈的暗示,很難不往那方面去想。
“少爺。”
聽到對方在輕聲呼喚自己,抬頭看去,薇薇安正將雙手打開,胸前的雙丘一覽無遺。
“請自己主動轉過身去,然後靠過來,該教少爺成為優秀男性的第三課了。”
這次小克雷沒有猶豫太久。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多少也知道反抗是無效的。
後腦勺傳來了熟悉的柔軟壓迫感,下意識的放鬆身體。
“抬頭。”
這次對方連請字都懶得說了。
按照對方說的做,將頭抬起。
聽到了衣服的沙沙聲,先是一股比足臭還要濃郁的味道。隨後就是腦袋被什麼東西關了起來。
不對。
說關並不恰當,應該用夾“好好為我的腋下除臭,知道嗎除臭器。”
女僕裝的布料很薄。
鼻尖完全被腋下悶溼的臭汗打
溼,貼身的衣服上充斥著更加濃郁的酸臭味,這股味道配合著薇薇安獨特的荷爾蒙味,變成了粉色的炸彈,從小克雷的鼻子進入到他的大腦,然後統統爆炸,頓時讓小克雷的腦袋完全的籠罩在粉色的混亂當中。
然後,肉棒也遭受到了攻擊。
薇薇安的美腳明顯要比小克雷的肉棒要大,她的兩隻腳從肉棒兩處放上夾住併合並後,沒有讓肉棒露出一絲一毫。
小克雷還被短暫的從腋下放了出來,讓他可以看到自己肉棒被[吃掉]的樣子。
不緊不慢的,薇薇安開始了腳上的動作,也沒有什麼特別複雜的技巧,只是很單純的夾住肉棒然後上下摩擦。
“咕嘟咕嘟。”
“嘎吱嘎吱。”
可怕的粘液聲就像是某種恐怖生物在進食一樣。
將可憐的獵物用廉價的潤滑液捕獲,在用惡意咀嚼。
被這樣對待,過度的快感讓小克雷完全直不起腰。
失去力量的他只能進一步癱倒在成熟的肉體裡。
而一但掉進了溫柔鄉,那再想要反抗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做工考究的布料就好像是一張口罩一樣,徹底覆蓋住了口鼻,將所有能吸入的空氣中都摻入大量的由薇薇安腋下分泌的酸臭淫溼的熱氣。
“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薇薇安的雙重攻勢下,只能不停的發出快樂的低鳴。
潤滑液的緣故,可以清楚感受到足底絲襪順滑的觸感,配合潤滑液本身的粘稠,雙層快感暴力而又甜美的包裹著肉棒。
隨著薇薇安兩隻腳的上下套弄,腳底與肉棒之前拉出了細長密集的透明絲線,像是某種飢餓的生物不願意放棄自己的食物一樣。
偶爾龜頭會被不安分的腳趾故意玩弄,那種突如起來的刺激會稍稍拉回小克雷的理智,不至於讓他完全失神。
就這樣還不夠,薇薇安還一刻不停地對小克雷進行言語上的[安慰]:“少爺的表現真差勁。”
“小雞雞應該是要插入女孩子的身體裡的,現在卻在自己僕人的腳下被這樣蹂躪。”
“不該感到很羞辱才對嗎。”
被這樣說著,肉棒明顯的更加興奮,似乎是想要做出[插入]的動作來證明自己,但是毫無疑問,現在能插入的只有[足穴],而[足穴]的主人自然不會忽視腳裡食物不安分的動作,與懷中之人加重的呼吸聲。
“少爺,被這樣說,你似乎很興奮。”
一張嘴被薇薇安腋下的氣味貪婪的佔有,因此不管做什麼都像是在[默認]一樣。
“這種場面,如果被前任夫人看到,一定會很失望的吧。”
“辛辛苦苦養育的親生兒子,結果是個這樣的廢物,小雞雞根本無法滿足女孩子,只能這樣輸給僕人的腳。”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卻不是因為羞愧。
“少爺。”
“你更加興奮了。”
手術刀一般精確的指出。
“被這樣說著,結果小雞雞卻沒有軟下去。”
像是強調這點一樣,夾住肉棒的雙腳開始向外移動,右腳腳心揉著小克雷的龜頭,左腳則用腳尖慢慢地繞著睪丸打轉。
從舌頭到嘴巴被粘粘的汗液覆蓋,理性幾乎被融化。
“少爺應該也意識到了吧。”
“大腦已經被攪得亂七八糟的。”
“身體順從了自己沒用的抖m本性。”
“明明是自己不想反抗,卻想用手腳自由都被完全奪走來欺騙自己。”
“少爺。”
動作停下來了。
原本施加在自己
身上,控制自己的力量被撤走了。
“現在你可以自由的離開了。”
離開。
誘人的選擇。
但是......“怎麼了少爺。”
薇薇安一成不變的聲調裡聽不出她的喜怒。
“為什麼不動。”
“不想......”
“我聽不見,少爺。”
“不想...走......”
"再大點聲。
“我不想走!”
像是拼盡全力,喊出來了一樣。
在之後,徹底軟倒在了薇薇安的懷裡。
但是,薇薇安依舊不為所動。
“少爺,把你口袋裡的[垃圾]拿出來。”
不用確認也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掙扎的時間遠比想象中要短。
握住那個熟悉的形狀時,似乎短暫的恢復了反抗能力。
隨後,按照薇薇安所說的拿了出來。
“少爺,將它打開。”
照做了。
護身符裡的照片上,陽光下的母親笑得很燦爛。
“將它舉起來用下體對著。”
這種事情。
表情瞬間就變得無比糾結。
無法抗拒的快樂就在前方,已經知道自己很難忍受下去了。
但是,照片裡的是自己和母親快樂的回憶。
再這樣的選擇面前——“少爺,只需要對著就行。”
“我不會[主動]要求少爺做其他事情的。”
只需要對著就行。
薇薇安是這麼說的。
聽起來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對,一點都不過分。
沒有意識到的地方,下限正在一點點被突破。
當身體被緊緊抱著的時候,小克雷已經感覺什麼都無所謂了。
只要在最後時刻拒絕就好了,他是這麼想著“做得很好。”
被誇獎了。
重新感受到下體施加的快感,下體一片空白。
面對女僕的劣等感被扭曲成了下降的性癖,在對方的調教下被一點點植入。
與此同時身體又在渴求快感。
不過沒有關係。
在最後的時刻一定會拒絕她的。
一邊被苦悶的抱著身體,一邊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忽然想看薇薇安現在是什麼表情,於是掙扎著用可憐的臉回頭看去,結果當然是做不到的,只是扭頭的一瞬間就被薇薇安的腋下奪去了視線。
濃郁的成熟酸臭汗味彷彿就那樣流入了大腦中,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開始被溶解。
在這樣的狀態下,下體自然而然的接近了高潮。
薇薇安也注意到了腳裡不斷跳動的肉棒,開始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少爺,作為男性而言,真是完全的不合格。”
“像這樣被女僕嘲笑,你也很開心對吧。”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看著少爺將身體裡的垃圾基因排出來的。”
“那麼——”
肉棒的躁動越來越強烈,下意識地渴求更加激烈的玩弄。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母親的照片還在前面。
如果這樣射精的話。
如果這樣射精的話。
但是。
但是。
“停。”
就像是讓即將爆發的火山強行熄滅一樣,薇薇安停下了腳上的一切動作。
糾結中的小克雷,沒想到自己會被外界力量打斷。
精液已經要從尿道射出又被強行打斷的過程,讓他身體痛苦的彎起。
沒能舒舒服服的射精,肉棒依舊保持著完全挺立的狀態,但是和一盤薇薇安纖長的美腳比起來,顯得短小又可笑,在空氣中焦躁地顫抖著,就好像是迫不及待的小孩子一般。
有那麼幾滴精液憋不住的從馬眼處流出,最後滴在了床單上。
“為什麼..
....”
為什麼不讓我射。
不對......不能射......母親的照片就在前面。
不能射......“少爺。”
“很抱歉。”
很難從薇薇安獨特的音色中判斷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道歉。
“但是,少爺如果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男性,就需要進行第三課的學習。”
“那就是——”
恐怖的足穴生物再次對肉棒進行了咀嚼。
潤滑液的粘稠觸感殘忍的侵犯著肉棒的每一處。
“犯了錯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薇薇安說,剛才小克雷遲到了一個小時。
所以這次射精要往後推遲一個小時。
因為處於即將射精狀態,所以很輕易的就被再次逼到了邊緣。
然後,沒有任何意外的。
第二次射精中止。
“停。”
不能射......第三次射精中止。
“停。”
不能射......第四次射精中止。
“停。”
不能......第五次射精中止。
“停。”
不要......第六次射精中止。
“停。”
想......第七次射精中止。
“停。”
想射精......第八次射精中止。
“停。”
想射精。
第九次射精中止。
“停。”
想射精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次射精中止。
“停。”
啊啊啊啊啊啊!
[一小時]過去了。
這個[一小時],由薇薇安來決定過了多久。
最後被寸止了多少次,小克雷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薇薇安到後面就不再說話,像是一臺冷酷無情的寸止機器一樣,每次把他逼到瀕臨爆發的邊緣就停下腳上的動作,不等他冷卻就再次施加快感。
現在薇薇安已經不再用足穴含著肉棒,因為以現在肉棒的敏感度,被腳底觸碰一下就會直接射出來。
被恍惚感包圍著的小克雷已經認不清下體那個膨脹發紫的是什麼東西。
“少爺,還需要我繼續嗎。”
聽到薇薇安[好心]的詢問。
“不要,不要......”
流著淚,小克雷連忙搖頭拒絕。
“少爺,希望你已經充分明白如果成為一名優秀男性了。”
優秀二字在這裡是如此扭曲。
“那麼下面是結課考試。”
“需要少爺將自己體內沒用的基因全部排出去。”
意思是。
可以射精了?
小克雷沒有抗拒,對於射精的渴望已經支配了他的全身。
“請將沒用的雞雞對準照片,少爺。”
身體僵住了。
想要反抗,想要掙扎。
但是......“別忘了少爺。”
“犯了錯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將那根沒用的東西對準照片,少爺。”
想射精。
一邊搖頭,一邊流著淚。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違抗薇薇安的指令,用手舉著肉棒對準了護身符。
對準了護身符裡的照片。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拼命的懺悔。
“用手將沒用的雞雞握住。”
對不起。
對不起,媽媽......流著淚,希望得到眼前的人的懺悔。
“將沒用的基因。”
“射,出,來,吧。”
精液從肉棒當中噴湧了出來,將照片上的笑臉染上淫靡的白色。
玷汙美好回憶與背叛的背德感,促使小克雷的肉棒進一步的射出精液,直到將護身符的一切都染白。
射到脫力的小克雷,在長長的射精結束後,被薇薇安抱住。
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的他,顫抖著看向母親留下的護身符。
我到底做了什麼。
但是,就連悔恨的時間,女僕也是不會允許的。
“咔擦。”
下體上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
這是什麼?
低頭看去,一個小小的鳥籠狀金屬製品將射精後萎靡的肉棒完全罩住。
“貞操鎖,少爺。”
“按照夫人的要求,最高檔的類型。”
“所以,不要想著自己私自打開。”
脫力的小克雷,自然無法阻止對方將貞操鎖上鎖,然後將鑰匙拿走。
“直到夫人回來前,少爺,你都要一直戴著它。”
“什......”
剛說出一個字的嘴巴就被塞住了。
一股比高跟鞋還有強烈的足臭味瞬間塞滿整個口腔。
肉棒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夫人回來前的每一天,少爺都要在睡覺時為我的絲襪做清潔。”
“我會每天都帶來新的絲襪的,希望少爺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那麼,晚安少爺。”
出門前薇薇安將臥室的燈關上。
只留下黑暗中某個被足臭包裹著,不停發出急切呼吸的洗襪機。
從那以後小克雷的生活就只剩下了痛苦。
首先是學校方面,聽說是那個女人用母親的身份去辦理了退學手續,理由為身體不適,需要在家無限期休息,也就是說他現在一天到晚都只能留在家裡。
想要偷偷離開家就更不可能了,薇薇安一直陰魂不散地盯著他,每次剛走到門口就會聽到熟悉的聲音。
“少爺,你要去哪裡。”
然後就是懲罰時間。
薇薇安會讓小克雷在吃飯的時候充當她的腳墊,直到女僕們吃完飯才允許小克雷跪著吃剩下的東西來填飽肚子。
重複兩次後,基本熄滅了小克雷溜出家門的念頭。
幸運的是,她們沒有阻止小克雷一個人躲在臥室裡。
不幸的是,薇薇安依舊會準時進入小克雷的臥室進行她的工作。
薇薇安的工作很簡單,在白天進入書房,為小克雷打開貞操鎖進行清潔。
整個清潔過程當然是使用抹布,並且會在小克雷每次即將射精的時候停下手中的動作,還會特別用粗糙的抹布去攻擊最為敏感的龜頭,全然不顧小克雷的哀求。
做完這一切,又會重新將貞操鎖鎖上。
清潔的次數也並不頻繁,大概也就三天一次。
在小克雷洗澡的時候,薇薇安會進入浴室讓小克雷充當洗襪機與除臭器。
她每天都會帶不同的鞋子與襪子進來,有些甚至可能穿了一週。
小克雷的態度也從抗拒轉變為麻木。
到了最後如果不是看到他還在呼吸與胸口的起伏依舊存在,單獨看那雙呆滯的眼神甚至會懷疑他是一個人偶。
而且做這一切的時候薇薇安是不會允許小克雷開鎖的。
包括夜晚小克雷睡覺的時候,薇薇安會用自己的絲襪完完全全的堵住小克雷的嘴巴,確保他整晚都是伴著足臭入睡。
這也導致小克雷好幾次做噩夢的對象都是薇薇安。
並且睡一次覺因為肉棒勃起而被疼醒也已經成了常態。
不過,小克雷沒有奔潰。
他依然存有希望。
他堅信等父親回來的時候,就可以將邪惡的女僕告發,畢竟和父親的感情再淡,那也是他的父親。
這樣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裡,薇薇安沒有允許小克雷進行過一次射精。
偶爾肉棒實在太過敏感,即便是在貞操鎖裡也忍不住毫無快感的漏出精液。
這種時候都會遭到薇薇安無情的
譏諷。
並且下一次白天清洗的時間會延長一倍。
這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家裡的女僕門一下子忙了起來,擦窗戶的擦窗戶,拖地的拖地。
小克雷有點迷茫。
發生了什麼?
“少爺。”
這個聲音已經刻入了靈魂深處,這輩子都忘不掉。
轉過頭,看到了從女僕裝下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豐腴的大腿。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媽媽,夫人回來了。”
“壞消息是。”
女僕停頓了一下,眼神微眯,小克雷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惡意。
“老爺出了意外,現在家裡只剩下你和夫人兩個人了。”
某種意義上,這算是小克雷和他的新媽媽第一次正式見面。
她的名字叫做伊莉莎。
他當然見過伊莉莎好幾次了,但每次都沒有什麼好臉色,畢竟沒有人會對一個看起來就不懷好意的想要成為自己繼母的人產生好感,小克雷每次看到伊莉莎就會直接躲進自己的房間。
一旦伊莉莎想要主動向他示好,想要和他[加深關係],小克雷都會直接避開,搞得在場的父親也很尷尬。
而伊莉莎在這種時候,又總會面帶微笑的安慰父親,說什麼自己會繼續加油,爭取成為真正的被[認可]的這個家的一份子。
現在看來,她的微笑都是偽裝罷了。
又或者她說的是實話只不過她口中的[認可]是另外一個意思。
見面的地點是在父母的臥室裡。
很長一段時間臥室裡都是隻有母親一個人睡覺。
現在有三個人了。
小克雷,薇薇安,伊莉莎。
和薇薇安不同,伊莉莎的妝容要稍微精緻一些,但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她穿著一套玫瑰紅的連衣裙,燦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兩肩,裙子的面料與設計看起來都頗為考究,完美襯托出她豐滿動人的肉體。
此時,伊莉莎正坐在[椅子]上放鬆的搓弄著腳踝,黑色絲襪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足弓勾勒出令人心跳的曲線,而她能將人視線完全吞沒的漆黑高跟則被隨意丟到一邊。
“好累啊薇薇安,你不知道我這一路有多累。”
不管從表、語氣情還是其他的任何角度看,她都不像一個丈夫遇到意外離世的妻子。
面對於她的抱怨,薇薇安只是微微點頭。
“奇怪,為什麼小朋友不說話呢。”
伊莉莎明顯知道薇薇安的性格,所以也沒有在意,而是將對話轉移到——充當她人肉[椅子]的小克雷身上。
“抱歉夫人,我忘記了。”
薇薇安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將一個黑色的團狀物從小克雷嘴中抽出。
她的絲襪。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父親的離世大概率和眼前這女人脫不開干係。
自己變成這樣也是這個女人造成的。
新仇舊恨之下,會對眼前的女人有什麼友好的態度才怪呢。
“抱歉,夫人,是我教導無功,我這就......”
“沒事。”伊莉莎滿不在乎地揮手,示意薇薇安先離開。
小克雷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抬頭與她對視,正好看到她臉上一成不變掛著的微笑。
“小朋友只是聽到他爸爸的遭遇,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讓我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還被這個女人騎在了身下。
饒是如此,小克雷依舊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樣
子。
出乎小克雷意料的是,面對他惡劣的態度,伊莉莎卻依然保持著甜美的微笑,眼裡充滿那種很噁心的母親看孩子的寵愛。
不要認為你真的能當我的媽媽。
小克雷毫不退縮的,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看回去。
“沒事的,我知道你失去了媽媽,又失去了爸爸,現在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所以你現在完全可以向我,也就是你的新媽媽撒嬌哦。”
“閉嘴,你不是我的媽媽。”
“永!遠!不!是!”
看到小克雷的樣子,伊莉莎笑了。
“好難過,好傷心哦。”
“可是這樣的話,媽媽就不能把這個東西給小朋友了。”
伊莉莎故意將某個閃亮的東西在小克雷面前晃了晃。
貞操鎖的鑰匙。
“畢竟小朋友的這根可憐的小雞雞,關在籠子裡一定很不好受吧。”一邊用腳後跟踢著被鎖住的下體,伊莉莎一邊咯咯笑道。
“嗯......?我...嗚嗚...”
已經說過了,無論如何都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媽媽。
但是,下面真的好疼。
再被繼續關起來,沒準真的會壞掉的。
“沒關係的小朋友,我們有的是時間增進一下母子關係。”
“畢竟你現在接受不了媽媽,只是因為和媽媽不熟悉罷了。”
“那麼第一步——”
被伊莉莎用全身體重壓制著的小克雷,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兩隻絲襪美腳擺在自己的面前,足心處的嫩肉凹出一個漂亮的弧線。
然後,那個凹槽在自己的視線裡無限放大——“就從熟悉媽媽的味道開始吧。”
散發著油光、軟糯溫熱的酸臭黑絲足底軟肉嚴絲合縫的將小克雷的臉所完全覆蓋,伊莉莎還不安分的不停調整腳底的位置,確保小克雷的臉被完全遮蓋,讓小克雷像是掉入捕蟲草的小蟲一樣沒有任何掙扎的縫隙。
很明顯,和薇薇安一樣,伊莉莎也喜歡讓腳汗留在自己的絲襪上,口鼻完全被埋入了伊莉莎沾滿腳汗的絲襪腳底上,隨著自己的呼吸,這密閉狹小、充滿讓人目眩的足臭的空間很快就滿是霧氣,想要呼吸就只能更加貼近足底的凹陷處,只有那裡才給自己留了一點小小的縫隙,但這樣也就意味著足臭味會更加濃郁,自然而然的,窒息感和暈眩感一起降臨。
為了求生,只能張開嘴和鼻子一同呼吸,而張嘴的那一刻,舌頭便不受控制的伸出,將又酸又臭的腳汗舔入嘴裡。
這是薇薇安教學的成果,洗襪機的工作已經刻入了本能。
似乎是被小克雷弄癢了,伊莉莎咯咯發笑。
“好孩子,好孩子,看起來薇薇安教的還不錯。”
求生本能讓小克雷努力的去呼吸,即便如此他最後得到的氧氣依舊是有限的,更不用說身體早就被調教成聞到女人的足臭就會發情,而貞操鎖也早就被薇薇安換成了最小的型號,勃起的肉棒在堅硬冰冷的金屬鳥籠裡擠成了一團,疼痛感幾乎讓小克雷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能力。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在乖乖的為伊莉莎,這個自己討厭的女人除臭,他早就被那個女僕開發成無法反抗女人腳底的生物了。
所以,儘管下體的疼痛讓他滿頭是汗,他依然在大口呼吸,儼然一個合格的除臭機器。
看著胯下乖乖聽話為自己除臭的小克雷,伊莉莎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甜蜜起來。
“仔細盯著媽媽的黑絲腳。”
“是不是漸
漸產生了眩暈感了呀。”
“媽媽的黑絲腳是不是很美麗很高貴呀。”
“小雞雞為什麼那麼痛,是因為小朋友沒能乖乖聽話。”
“所以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就可以讓小雞雞很舒服起來。”
讓小雞雞,很舒服起來......在窒息感於疼痛感的雙重攻勢,再加上身體本能的對快感的渴求下,小克雷無法避免的,有了動搖。
“聽話的小朋友應該叫我什麼呀。”
“你是,壞女人......”
“是害死爸爸的壞女人.......”
小克雷喃喃自語。
“不對不對。”
伊莉莎故意加重了腳上的力度,讓自己的足臭炸彈進入小克雷的腦海深處轟的炸開。
“小雞雞難不難受。”
“難受......”
眼神愈發迷離了起來,如果不是下體的疼痛刺激著自己,足底吹出的溫熱足臭早就將理智與尊嚴摧毀殆盡了。
但是所剩無幾的理智,也只不過是堪堪能夠聽懂外界傳來的信息,至於思考與反駁,那是完全做不到的,只能被動接受其他人話語的洗腦。
“小雞雞為什麼那麼難受。”
“因為被關起來了,很疼......”
“不對。”
“為什麼不對......”
“因為小朋友不聽話,所以小雞雞才會那麼難受。”
“什麼...”
“你看。”
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耳邊搖晃,發出金屬碰撞聲是某種東西的鑰匙。
“如果小朋友乖乖聽話,媽媽是不是早就幫小朋友把小雞雞放出來了。”
什麼?
好像沒有錯。
如果自己聽話的話,確實是.......但是,她是[媽媽]嗎......“那麼小朋友想不想讓小雞雞被放出來。”
耳邊鑰匙的搖晃聲忽然變成了一種舒適愜意的節奏,那柔軟舒適的感覺將反抗的情緒給翻面,讓順從的念頭被無限的放大。
“小雞雞很想被放出來對吧。”
“一直被關著很難受對不對。”
“所以很想很想做舒服的事情對不對。”
“乖哦乖哦,做個乖孩子是件很棒的事情。”
“乖孩子就要聽[媽媽]的話。”
“聽媽媽的話之後媽媽會讓小朋友很舒服哦~”
“很舒服很舒服~”
很舒服......想要變得舒服。
“我......”
“我什麼呀。”
“想要怎麼樣呀,不說出來,媽媽是聽不到的。”
“想要變得舒服......”
“哪裡想要變得舒服。”
“小雞雞想要變得舒服。”
“所以要怎麼做。”
“要做個乖孩子..”
“跟誰做個乖孩子。”
“跟...”
說不出來。
那兩個字已經到達了嗓子眼,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明明之前還說過要忍耐住的。
但是沒想到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
“察覺到了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糾結與掙扎,那個女人補充了一句。
“小雞雞已經到了很邊緣很邊緣的地方。”
“再不射出來的話,也許會砰的一聲。”
“炸掉了。”
“變成女孩子了。”
“啊......啊?”
這種事情......不想要那樣......但是......“雖然小朋友以後也大概率沒有女生喜歡的。”
“但是變成女孩子什麼的,果然還是不能接受的吧。”
“所以。”
“只要小朋友願意做個好孩子。”
“媽媽就會幫小朋友舒服起來哦。”
身體晃動的
頻率越來越大。
與之相對的,確實心裡越來越傾向於某個選擇。
那兩個字......那兩個字......“知道嗎,一般而言,越是掙扎著不願意叫出那兩個字的人。”
“在最後真的叫出來的時候得到的快感也是越強烈的喲。”
“是那種可以讓腦子燒壞掉,變成白痴的快感。”
“可以直接升上天堂吧。”
“大概是這種級別。”
“而且現在的小朋友,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吧。”
“能夠依賴的,只有媽媽了。”
只有......只有......只有......媽媽......“所以,乖乖的當個好孩子吧。”
“媽......”
“嗯?”
“媽媽......”
“誰是媽媽呀。”
“伊莉莎是媽媽......”
“嗯?”
“伊莉莎是我的媽媽。”
“嗯?”
“伊莉莎是我的媽媽!”
“伊莉莎是我的媽媽!”
“伊莉莎是我的媽媽!”
“說出來了呢。”
“小朋友最後還是[認可]我做新媽媽了呢。”
“那麼——”
緊貼在臉上的兩隻美腳被媽媽拿開了。
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擦聲,肉棒不再被鎖起來,可以毫無約束的自由勃起。
但是這個大小......“看起來是因為鎖的太久,結果變得更小了,即便是硬起來也還是小小一跳,欸呀呀,薇薇安真是的,怎麼那麼對待聽話的乖孩子。”
“不過,既然小朋友已經成了一個聽話的寶寶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忽然被媽媽用靈巧的腳夾住,熱熱的體溫透過黑絲足底傳來。
像是陷入泥沼一樣,難以置信的柔軟順滑。
被纏上去。
像蛇一樣勒緊。
“怎麼樣,媽媽沒說錯吧。”
“很舒服對吧。”
沒.......沒說錯,真的好舒服。
“看起來只用腳就能搞定了。”
“和爸爸一樣呢。”
什麼,什麼是和爸爸一樣?
“誒呀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腳掌開始溫柔的移動,往肉棒上施加無限的愛意,但是在巨大的體型差距對比下,小小的肉棒彷彿是被某種巨大的由黑絲組成的生物吃掉一樣。
“小朋友被這樣用腳玩弄著很興奮了對吧。”
“腦子一片亂麻。”
“[啊行不通的,啊不能反抗媽媽了。]”
“腦子裡一直在這麼想著對吧。”
“也對呢,畢竟那麼舒服。”
“那麼,感覺差不多了。”
“小朋友也到極限了。”
“最愛小朋友的媽媽允許了,射精的時間哦。”
“將小孩子沒用的基因,全部射出來吧”
[媽媽]。
[媽媽]。
[媽媽]。
知道這樣很扭曲。
知道這樣是背德。
但是,贏不了的。
根本贏不了[媽媽]。
在[媽媽]的腳裡,將自己沒用的基因,全部射了出來。
“射精了呢。”
“繼續啊蠢貨,怎麼和你的父親一樣廢物。”
“什麼,什麼叫沒有了。”
“真是個垃圾。”
“給我繼續射。”
“果然還是有剩下的吧,想要欺騙媽媽,真是個壞孩子。”
“竟然真的沒有了。”
“才這一點量,唉真是沒用。”
“還暈過去了。”
“一家子都是沒用的廢物。”
確定自己完全掌握了小克雷後,伊莉莎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偽裝了。
反正現在的小克雷無論如何也無法反抗他了,也就是說,她掌握克雷家財產的所有障礙,都
已經掃除完畢。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到蘋果成熟,再將一切都收入囊中。
伊莉莎說得沒錯,最掙扎最痛苦的永遠是第一次喊出[媽媽]的時候,有了第一次之後,小克雷再次叫她媽媽抗拒就少了很多,而有了第二次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小克雷習慣這麼叫她。
對於現在沒有了親生父母的小克雷而言,將感情轉移到伊莉莎身上,也是很正常的——嗎?
但是,父親出的意外,不管怎麼想都和這個女人有關係,之前從未聽說過父親有什麼身體問題,而據醫生診斷,父親去世的直接原因為過勞猝死,再進一步診斷,貌似就是平時太過於虧空身體......至於為什麼虧空身體,小克雷隱隱有猜測。
但他不敢問。
他甚至不能質疑伊莉莎。
現在每晚陪他睡覺的人已經從薇薇安換成了伊莉莎,當然[清洗]依然是薇薇安負責,用薇薇安的話來說,這種骯髒的活不需要經過夫人的手。
而伊莉莎特別喜歡在睡前陪他玩寶寶遊戲。
具體地說,就是用一個奶瓶喂他吃東西。
奶瓶裡的不是香甜的牛奶,而是一種又鹹又澀的液體。
至於這個液體怎麼來的,伊莉莎曾當著小克雷的面,將奶瓶奶嘴扭開,讓自己的腳汗滴進去。
然後小克雷就知道里面的液體都是什麼東西了。
而且因為當了洗襪機太久的原因,他還分辨出裡面不僅有伊莉莎的腳汗,還來自薇薇安和其他女僕。
但他不能反抗。
反抗了就不是乖孩子。
不是乖孩子就不能射精。
他只能被[媽媽]充滿[愛意]的抱在懷裡,被她[溫柔]的用奶瓶[餵奶],在噓噓聲中將白色的[尿液]排出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週,小克雷甚至已經養成了當伊莉莎發出噓噓聲時就挺腰準備射精的條件反射。
也許他只是通過這樣的事情去放棄思考,逃避一些東西。
但是一週後,伊莉莎忽然剝奪了小克雷射精的資格。
她沒有給小克雷戴上貞操鎖,她只是命令所有女僕都不能讓小克雷聞到她們的足臭。
至於[清洗]工作,也暫時讓小克雷停工了。
包括夜晚伊莉莎和薇薇安不再來小克雷的房間。
小克雷這才發現,離開了女性的腳底,離開了那些熟悉的味道,他根本無法射精。
就算在臥室裡自慰一天,將肉棒的皮擼破了也沒用。
只能悲慘地擠出幾滴前列腺液。
而他也沒能看到伊莉莎,夫人很忙最近,少爺請留在自己的房間不要亂跑,薇薇安這樣告訴他。
這樣過去了整整一週,小克雷都陷入了自慰卻無法射精地獄。
他的神智已經到了破碎的邊緣。
直到薇薇安打開他的房門,裝作沒看到正在一個勁自慰,眼淚鼻涕橫流的他,語氣淡漠的發出通知:“少爺,夫人邀請你去參加老爺的葬禮。”
坦白說,葬禮本身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明明說是父親葬禮,但卻沒有邀請父親生前的朋友,葬禮現場只有伊莉莎和她所僱傭的女僕。
再比如說,沒有看到父親的棺材,作為兒子,父親死後卻連屍首都沒看到,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還有葬禮本身的敷衍程度,等等等等。
但是小克雷卻沒有注意到這些。
足足一週都在自慰,卻不能射精,現在大腦裡想的是什麼東西顯而易見。
腦漿早就和精液混在了一起,想
要迫不及待的噴發出去。
所以來到現場的他,忽視了所有的不合理處,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父親遺像前,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張,皺眉思考什麼的[媽媽]。
今天的伊莉莎換上了黑色的連衣裙,搭配灰色的絲襪,如果忽視過於精緻妖豔的妝容與黑色紅底高跟,看起來確實像是在參加葬禮。
小克雷幾乎是用跑的動作,來到了伊莉莎身前。
非常熟練的跪了下來。
“媽媽......”
他張開了口,想要哀求對方讓自己射精。
“安靜。”
卻不想對方根本沒打算聽他說話,直接用高跟鞋鞋尖堵住了他的嘴。
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冷漠與之前的溫柔形成了對比,小克雷本能的不敢亂動。
但是,嘴裡傳來的熟悉的味道一點點讓危機感消失。
被周圍的女僕看著,像條狗一樣,舔著伊莉莎的鞋。
小克雷有著快要融化般的甜蜜快感彷彿聽到了女僕們的低低的嘲笑。
不道德感包圍了自身。
可是,幫[媽媽]清理鞋子,是很光榮的事情。
被輕蔑的視線包圍著,身體卻愈發興奮起來,即便是跪在[媽媽]前,跪在父親的遺像前,也控制不住的勃起肉棒,在褲子裡頂起帳篷。
大概過了兩分鐘,伊莉莎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舒展了眉頭。
她看著自己腳下的[兒子],忽然開口問道。
“小朋友,我是你的什麼。”
“是[媽媽]。”
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回答。
“你有幾個媽媽呀。”
“有——”
卡殼了。
這個問題......不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是在害怕,說出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會讓眼前的[媽媽]不高興。
見到小克雷沒有第一時間給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伊莉莎笑了,只不過笑得不是那麼甜美,她將高跟鞋從小克雷口中抽出,踩在了後者的頭上,迫使小克雷看不到她的正臉。
“你只有我一個媽媽,知道嗎。”
鞋底妖豔的鮮紅與不斷散發的足臭,讓小克雷連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
但他也知道,這句話是錯誤的。
可他不敢馬上否認,他怕否認了,自己就聞不到[媽媽]的味道了。
“我......”
他只能做出猶豫的樣子。
而這個樣子顯然不是伊莉莎想看到的。
“既然小朋友不想當一個乖孩子,那就算了。”
“不要,不要!”
見到伊莉莎作勢要離開,小克雷連忙想要留下對方。
“哦,可是你不是一個乖孩子,媽媽只喜歡聽話的乖孩子。”
“我......”
我......媽媽......我......我......“媽媽......”
“嗯?”
“我只有......”
“嗯?”
“我只有,一個媽媽。”
“我只有,伊莉莎一個媽媽!”
像是為了給自己打氣,又像是為了減輕背德感,最後小克雷是喊出來的。
臣服於快感,臣服於射精的念頭,成為了悲慘的,伊莉莎的奴隸。
周圍的女僕保持著見怪不怪的表情,但即便是薇薇安,眼底深處的也增加了輕蔑。
“很乖哦。”
“所以,如果我是你唯一的媽媽的話,這個人是誰呢。”
有什麼東西被扔到了地上。
看到了一張照片。
確切地說是,那是一個被打開的護身符,小克雷看到的是護身符裡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人,笑得很開心,一個人是他,另一個
人是——“這個人是誰呀。”
聽到了[媽媽]的詢問。
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連帶著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呀。”
這個人.......內心深處知道答案。
但是,說出來,[媽媽]一定會不高興的。
如果想讓[媽媽]高興的話,答案也很簡單。
但是......但是......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人,”小克雷抬起了頭,看向伊莉莎,像是被抽走骨頭一樣,失魂落魄的回答,“我不認識。”
“答對了。”
[媽媽]看起來很高興,用高跟鞋底摸了摸小克雷的腦袋。
“那麼這個人既然小朋友不認識,那就一定是蠱惑小朋友的壞人對吧,不然也不會留下照片了。”
“包括這個護身符也是,是邪惡的東西,小朋友也一定不需要了對吧。”
“對......”
在回答了不認識後,小克雷就進入了失神狀態,不管伊莉莎說什麼,都和木偶一樣呆板地回應。
“所以,像這樣——”
看到了,伊莉莎將護身符放在了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下,紅色的鞋跟剛好踩在照片上那個[不認識的人]的臉上“把這個邪惡的東西,這樣踩爛也沒關係吧。”
那是......那是那個[不認識的人]留下來的唯一的照片。
“沒關係吧~”
[媽媽]像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但自己知道,她想聽的答案只有一個。
她只是想聽自己說出來。
“只要當個乖孩子,就獎勵你和媽媽[做愛]哦。”
“可能是一輩子才有的,和女生[做愛]的機會呢。”
什麼。
做......做愛。
但是。
但是。
但是。
“沒有關係.......”
“什麼?”
“我說,沒有關係!!!!”
想要做愛。
對不起。
想要做愛啊啊啊啊啊.......“乖哦~”
聽到了很清脆的,什麼東西被踩碎的東西。
連帶著踩碎的,還有[那個不認識的人]留下的最後的痕跡。
還有自己所有殘留的反抗的意志。
“那麼現在是,乖孩子的獎勵時間。”
伊莉莎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也不在意腳下剛剛被她踩碎的[垃圾]。
“[做愛]哦”。
只是聽到這兩個字,肉棒就不受控制的勃起。
“來,過來這邊,面朝著媽媽。”
面對面靠近了才注意到,媽媽原來也比自己高不少。踮起腳尖之後,身高才勉強到媽媽脖子處。
“那麼,小朋友就掏出自己那根又軟又小的小雞雞,插入媽媽的大腿吧。”
什麼......不是說[做愛]嗎......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吃驚,聽到了對方慢悠悠的解釋:“是[做愛]呀,只不過沒說和哪裡做愛。”
“而且這可是大腿啊,連爸爸都沒有感受過的,又軟又有彈性的大腿。”
“小朋友只要插進去就能瞬間到達天國了哦。”
“會一下子就上癮的。”
“之後的一輩子可能都會回想著這一天。”
“是普通的做愛無法比擬的,最適合小朋友這種超級抖m的[做愛]哦。”
背叛了自己,背叛了的過去換來的[做愛]卻是這樣的結果。
被欺騙的後悔與憤怒瞬間充滿了全身但是——好柔軟。
媽媽的大腿好柔軟。
啊啊啊啊啊啊。
小雞雞受不了,好想,插入進去。
可是插入進去就真的輸了。
灰色的絲襪,看起來觸感好好。
而且還發著亮光。
怎麼辦啊啊啊啊啊......“插進來了呢。”
“連帶著整個腦袋也埋進了媽媽的胸部呢。”
“怎麼樣,沒騙你吧,是不是很柔軟。”
“是不是一瞬間就到了天堂。”
“看哦看哦,小朋友正在努力的和媽媽的大腿做愛,好棒的氣勢呢。”
“比你的爸爸強一百倍呢。”
“你的爸爸呀,我只用腳玩玩就受不了,沒想到他的兒子會那麼強,能把媽媽弄得那麼~舒服。”
“不夠呀,小朋友就為了這樣的[做愛]就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呢。”
“所有的一切,家產呀幸福呀都被媽媽奪走了。”
“即便是這樣也沒關係嗎。”
“因為和媽媽的大腿做愛很舒服嗎。”
“抽插得更有氣勢了呢。”
“加油哦,加油哦~”
“要讓媽媽的大腿懷孕哦。”
“欸,不可以慢下來,是想要射精了嗎。”
“大腿和小雞雞之間,黏糊糊的,想要中途離開,想要逃跑,卻一下子就被抓了回來。”
“是的呢,和小朋友一樣,一直想要躲著,最後還是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成為了媽媽乖巧的兒子呢。”
“把頭埋得更深了。是因為聽到女僕姐姐們的嘲笑聲了嗎。”
“想知道為什麼爸爸會忽然去世嗎,因為爸爸本來身體就不是特別好呀,然後還迷上了人家,不過還好爸爸和兒子一樣都是抖m,用腳就能搞定了。”
“不過沒想到爸爸遺產卻全部留給了小朋友,所以沒辦法,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當小朋友唯一的媽媽了。”
“這樣在小朋友長大之前,媽媽有的是辦法將這些錢全部移走哦。”
“得知真相後生氣了嗎,即便要射精了也抽插得那麼快,好棒好棒哦~”
“啊,一切都要被媽媽奪走了。”
“知道了這一切也無能為力得感覺怎麼樣啊。”
“想射精了對吧。”
“求媽媽哦。”
“求媽媽奪走你的一切。”
“要求媽媽收下你的人生,把一切都貢給媽媽。”
“要這樣說哦。”
“噗。”
“竟然真的這麼說了。”
“不過呀,你的人生對媽媽而言一文不值哦,就和剛才那張被踩碎的照片一樣一文不值。”
“相反,還是純純的累贅。”
“不過,你已經完蛋了。”
“被扭曲了性癖,離開媽媽就活不下去的你已經完蛋了。”
“明白了嗎。”
“你~的~人~生~已~經~完~蛋~了~”
“小雞雞已經一跳一跳的,要射了對嗎。”
“要射的話,就在這張監護人證明上簽字,讓媽媽成為你的唯一監護人哦。”
“毫不猶豫就簽字了,也不確定一下上面的內容。”
“這麼[信任]媽媽的嗎。”
“乖~乖~”
“那麼,一邊享受著被欺騙,所有的一切被奪走的痛苦。”
“一邊在媽媽的大腿裡到達天國吧。”
“biubiubiu~”
“唉,還是廢物呢,即便是在[做愛]的時候射精也還是那麼稀薄的量。”
”都翻白眼了,看起來腦漿都射出來了,那麼舒服嗎。““這雙被你弄髒的絲襪就送給你了。”
“你可要好好珍惜哦,畢竟它可比你沒用的人生值錢多了,你真是賺大了。”
說完這一切的伊莉莎,將沾上斑斑白點的灰色絲襪脫下,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到小克雷的臉上後,便再也不關注小克雷,畢竟,她的
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該研究的是,之後要做的事情了。
克雷家家主的去世,小範圍的引起了一陣轟動,畢竟克雷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富商之家。
而聽說老克雷將財產全部留給自己的兒子,並且已經安排一名信得過去的人當小克雷的監護人,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唯一的疑點,就是小克雷從原先的學校退學了,並且也沒有人在其他學校見過他,只不過無人在意。
這件事情過去久了,也就漸漸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
克雷家的地下室內,一名錶情冷漠的女僕正在將數不清的鞋襪倒向一個人形生物上。
仔細看那名人形生物,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身上掛著的是各式各樣的鞋子與襪子。
他的每一次吸氣都會吸入大量來自不同女性的悶溼足臭,長期下來他早就成了一個除了除臭外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偶。
人形生物的下體套著一個最小型的貞操鎖,每次當他聞到女性足臭時,小小的肉蟲都會直接在鎖內流出幾滴稀薄的精水,滴到地上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的灰色絲襪上“那麼,少爺,這些就是今天的量,請你繼續好好[清理]。”
女僕出門前,又向那名叫[少爺]的人形生物例行交代了工作。隨著她的關門,地下室再次失去了所有的光照,只剩下足以讓人昏厥的氣味,與迴響著的喘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