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遭遇電車痴女時
作者:Bububu123
呼嘯聲從右邊襲來,電車逐漸停穩,毛漢順著人群混上了電車,好巧不巧前面就有兩個年輕女性。兩人都穿著職業裝,前凸後翹的身材在周圍一眾女性中極為突出,再加上修長的大腿上的輕薄肉絲,令原就完美的腿型顯得朦朧誘惑,雙腿走動間摩挲的絲襪沙沙作響,卻沒有絲毫停滯,帶動挺翹的臀部左右搖擺,光滑柔嫩的腿縫間不禁令人浮想翩翩。
這兩個妞可真騷……
見到這兩個女人的第一眼,毛漢就確定了這次電車行的目標。他跟隨著兩女上了電車,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擠著三人,最後毛漢與兩女在電車的一個角落站穩了位置。
真是完美的位置……
毛漢暗自竊喜,自己這個位置在人群的最末尾,做一些小動作根本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而那兩個騷貨正巧一個在前面,一個在自己左邊,恰好將自己包圍在角落中,二人的位置都在自己方便動手的地方,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電車緩緩啟動,一如往常,電車內的所有人都掏出手機無聊刷著視頻看著小說,還有些正閉目休息,毛漢意識到自己差不多可以動手了,身旁女人傳來的幽香已經將心撓得癢癢,恨不得立即把玩她們的身體。
粗手伸向左邊的女性,她正聚精會神看著手機,時不時咧嘴露出笑容,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毛漢的色心。當毛漢碰觸到被包臀裙遮蓋的翹臀時,女人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毛漢從側邊可以清晰看見女人臉上的疑惑與遲疑。過了一會見毛漢的手還沒有拿開,女人轉頭看向毛漢,眉目間沒有毛漢預料之中的憤怒,而是種似笑非笑的奇特表情。
從正面能看見她的五官恰當好處地分佈在俏臉上,精緻的面部像是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娃娃,向上彎曲的狐媚雙眼閃動著靈活的眼珠,光是盯著毛漢,就令他心神盪漾。絲絲媚意透過眼神就鉤住了毛漢的魂,那雙眼睛似乎在媚笑,勾引他的靈魂投入她的懷中。
毛漢吞嚥下口水,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粗糙的手掌趁此機會在女人臀部以合適的力度打著圈撫摸翹臀,同時手指以巧妙不斷變化的力度按捏肉臀。即使隔著包臀裙也能感受到臀部的柔軟彈性,裙下的翹臀肉感十足,鬆鬆軟軟的臀肉像是布丁一樣在手中隨意變換形狀。
作為電車老手,毛漢對自己這套手法十分自信,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女人能抵抗得住這手法的揉捏。果然女人雙眼逐漸迷離,媚眼如絲的雙眼更加誘人,身體不自覺扭動靠近毛漢,晃動翹臀迎合毛漢的動作,二人的距離不覺間縮短,近乎貼在一起。
真是騷啊……
見女人像是臣服在自己的手法下,毛漢得意地無聲淫笑,手更是大膽地直接伸進包臀裙下面直接和肉絲翹臀接觸。豐滿的肉臀在手中輕輕晃動,掀起肉浪拍打在手上,細膩的觸感令毛漢不願將手就此拿開。與此同時,女人緊繃著的身體在如此親密地接觸下無聲融化,嬌軀宛若癱瘓般倚靠在毛漢身上,若有若無微聲嬌喘。
嘖嘖嘖,爽啊……
感受身上女人清新的香氣與溫度,又一次抓到獵物的喜悅感讓毛漢急切地想要更進一步,然而懷中的女人突然熱情地伸出香舌向毛漢索吻,迷離的媚眼中透露出無限的渴求,飢渴的模樣比最為淫蕩的妓女還要淫亂,
與先前正經的模樣截然不同。毛漢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如此比他還著急,稍一愣神後就帶著淫笑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女人的嬌軀順勢緊緊與毛漢的身體相貼,雙手伸過毛漢的脖頸抱住他的頭,熱情貪婪地將香舌侵入對方嘴中,活像守寡十年的寡婦般性慾旺盛。香舌瘋狂地在毛漢嘴中攪動,毛漢熱情回應著對方。
在這種霸道的親吻下,毛漢第一次在作案中感受到壓力,對方好像比自己還要熟練,與她相比之下,自己的吻技幼稚得宛若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處男。兩人以毛漢嘴巴為戰場的第一次交鋒以毛漢慘敗收場,將近窒息時才不情願推開她。
毛漢大口喘著粗氣,喘氣聲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周邊的乘客有幾個帶著狐疑的眼神看了過來,但那女人早就站好了身子,正常拿出手機裝作刷視頻的模樣,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有毛漢異常的動作讓其他人多看了幾眼,好心的乘客過來問候情況卻被毛漢粗暴地推開,然後就沒有其他人關心毛漢了。
電車照樣正常行駛,毛漢的慾火已經被點燃,下面的肉棒挺起了一個大帳篷。好不容易碰上個這麼騷的女人,他可不想就此停手。那個女人正若有若無地看向自己,狐媚雙眼透露出狡黠,似在偷笑,當再次看向她時,又好像在刷著手機。
“你個騷婊子少給爺裝正經,拿出剛才的淫蕩的樣子啊,爺要讓你好好爽爽!”
兩人本就隔著幾釐米的距離,毛漢貼近女人用低沉的語氣說道,不安分的眼睛一直色迷迷地盯著對方高高挺起的胸部。女人露出勾引人的微笑,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挺起胸部故意將豐滿的乳房展示給毛漢,纖纖玉手攀上他的胸膛,同時踮起高跟鞋湊近毛漢耳邊低語。
“你想讓白柳怎麼讓你爽呢~是用人家的舌頭還是你一直盯著的人家的胸呢?”
嬌滴滴的聲音與胸膛傳來的觸感一下讓毛漢汗毛直豎,這個叫白柳的女人明顯是個婊子,既然如此也就不用那麼多前戲了。這樣想著,毛漢想要直接揉捏白柳的雙峰,但礙於周邊的人群,只能加大力度按壓白柳的翹臀,眼睛卻始終盯著白柳的胸部看,光是露出的那點乳溝所浮現的幽深隧道就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白柳當然注意到毛漢如此明目張膽的褻瀆,也能猜到對方的顧慮,輕笑一聲。
“不要急嘛~還有人呢~我們先去到角落裡~”
兩人往後方退去,直到背部碰到車壁才停下來,隨後橫移到角落,然而儘管在角落的位置,有什麼動作別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先待在這裡。”
白柳說完就朝另一個女人身邊走去,那個女人正是自己先前尾隨的另一個女人,毛漢見二人悄咪咪說了些什麼,此時她正回過頭來看著自己,俏臉上擁有完全不遜於白柳的美貌,雖然表現著儀表端莊,但有了對白流的經驗,與白柳在一起的這個女人一定也是個騷貨。
難道今天還能體會到雙飛?
“看哪呢,人家已經跟姐姐說過了,她會幫我們擋著的,我們就放心地玩吧~”
正在遐想的功夫,白柳已經回來了,同時毛漢發現有幾個原來不站在這附近的乘客像是得到指令一樣,正巧將兩人圍在中間,只留出細小的縫隙能從外邊看見裡面,如果沒有細心觀察的話是絕不會知道里面發生的事。
毛漢正
疑惑著這些人是哪裡來的,就感受到自己的褲鏈正被解開,有一隻靈活的小手已經伸進了褲子裡,抓住挺翹的肉棒,緩慢前後套弄。
“好好和人家享受才是正事,他們會擋住別人的~”
白柳的大膽行為驚到了毛漢,白柳一臉不在意,在毛漢的耳邊呼出香氣,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椎電流般流過全身。
“這麼大的肉棒,憋著很難受吧,人家用手好好讓你爽爽~”
肉棒被一隻纖細清涼的玉手撫摸套弄,白柳的拇指與食指形成一個環,從龜頭處緩緩向根部滑去,其餘的手指則緊緊包住棒身,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沒有潤滑液導致的粗糙摩擦只是幾下的功夫就讓毛漢爽到幾乎要叫出聲來,龜頭處立即流出了先走液。
在先走液的潤滑下,白柳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每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或是從根部回到龜頭,完美的套弄速度與精妙的力道控制壓迫著肉棒,給予肉棒更多的快感。毛漢敢肯定,這是自己體驗過最棒的手交,再沒有其他女人的手交能做到這麼棒了。
“人家弄得很舒服吧,小心哦,要加速了~”
越發快速的擼動舒服得毛漢雙腿顫抖,他用雙手按在白柳的乳房上,大力揉搓對方的胸部當作反擊。在毛漢的大力揉搓下,白柳的衣物發生變形,乳溝中露出更多神秘的地帶。
白柳直接將肉棒從毛漢的褲子裡掏出來,用手掌抵住龜頭旋轉摩擦時,毛漢的身體不可抑制地戰慄了一下,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一股幾乎不可控制的射精感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瞬間就讓毛漢的所有防線擊潰。
“啊……太爽了……要出來了……”
毛漢壓抑著要吼出的聲音,加速挺動下體,用肉棒主動抽插白柳用手指形成的溼潤手穴,撞擊她另一隻手的柔軟掌心,奇妙的感覺讓毛漢幾度懷疑自己是在抽插女人的小穴,甚至那些被操爛的女人的小穴還沒有這手交來得舒服。
就在射精的邊緣,白柳突然拿開了手。瞬間的解放帶來的是巨大的失落,肉棒抽插著空氣,讓先走液通通滴落在電車上。毛漢要忍不住大聲質問白柳,而白柳接下來掏出的一個收款碼一下就讓毛漢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婊子就是婊子,爽快點說個數!”
毛漢掏出手機對著碼掃了一下,經過一番刺激變得更加巨大的肉棒像怒龍一樣翹起,馬眼微微張開,只要一點刺激就能噴出精液。
“很便宜的~只需要80就行~”
“哈!這麼少,老子要把你們姐妹都買回家!”
“咯咯,既然付錢了那就是客人了,所以好心提醒下客人,我們兩姐妹只怕客人無福消受呢~”
“錢也付了,快讓老子爽!”
“要是射在電車上被人發現可不好,要不~就射在人家嘴裡吧~”
白柳也沒有關心毛漢是不是真付錢了,彎下身子蹲坐在毛漢面前張開朱唇抵在龜頭前面,十根纖細的手指纏住肉棒,更多的接觸帶來不一樣的快感,只是稍微擼動幾下就將肉棒重新推上高潮邊緣。
香舌在白柳口中扭動,黏糊糊的晶瑩液體倒懸在舌尖,在重力下形成即將垂落的透明珍珠,檀口親啟間吐出的柔嫩的溫氣打在敏感的龜頭前沿,令肉棒不禁顫抖,如少女小穴般粉嫩小巧的口腔激起男人深入其中的獸慾,其中的小香舌更是此地熱情的主人,可是白柳只是將
肉棒放到嘴邊,卻遲遲沒有含入的行為讓毛漢焦急難耐。
更要命的是在毛漢大手揉搓下露出更多誘惑部位的酥胸在這個視角的俯視下能完全看清乳溝的內部,毛漢的視線隨著幽邃乳溝一路向下,幾乎能看清白柳雪白的乳房。白柳依舊甜甜笑著,擺動身子將富有彈性的雙峰貼上毛漢的大腿,一上一下間的晃動更是讓毛漢體會到雙乳的柔嫩,乳肉撞擊在腿上的衝擊感令他心神盪漾,彷彿被乳肉衝撞的是心而不是腿。
“呃啊……快……含住……”
“不行哦~嘴巴是另外的價錢~”
“我可以加錢……”
“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先用手再用口~”
白柳像是在戲弄毛漢一樣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含糊,無與倫比的技法所帶來的快感讓毛漢無法繼續與之爭辯,檀口深淵持續張合向外吐出溫熱的氣體,毛漢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出,雙腿隨之劇烈地顫抖。
“咯咯~”
白柳見到毛漢雙腿顫抖彷彿下一刻就要噴射而出的模樣微微笑道,香舌從口中探出,舌尖帶著黏稠溫熱的唾液輕輕觸及尿道口,隨後稍微舔舐……
噗嚕噗嚕……
毛漢的身體突然抽搐幾番,雙手死死攀住後背的車壁,一股接一股白濁的精液沿著香舌射入白柳嘴中。她依舊保持節奏地擼動著肉棒,不同的是使用的力道更加重,像是要擠出所有精液一般,舌尖也向著冠狀溝舔舐,刺激肉棒射出更多精液,一會兒的功夫,如濃湯一樣黏稠的白濁液體就被白柳含在嘴中,彷彿是展示戰利品一樣向毛漢炫耀,隨後被其一口吞下。白柳咽喉幾經的滾動,最後張開已經乾淨如初的小嘴,唇邊的點點白色液體也在香舌的掃蕩下被吸入嘴中。
毛漢艱難地從剛才的快感中緩過神來,見白柳含笑看著自己,兩片朱唇還抵在龜頭上,肉棒還能感受到她鼻間呼出的熱氣,心中不禁產生就這樣插入她口中的想法。
“人家的手交很舒服吧,客人都舒服到要癱倒在地上了呢,看客人下面還沒有軟下去,是還沒有滿足嗎?人家發現,只要這樣含住,客人的下面就會跳動哦。”
說著,白柳微微含住龜頭,香舌靈活地在龜頭上舔舐,將射精後殘留的精液舔弄乾淨。果然如她所說,毛漢在這刺激下,身體顫抖起來,肉棒更是跳動厲害,忍不住伸出手搭在白柳的頭上,想要將她推開,好在沒有持續多久,白柳就將龜頭吐了出來。
龜頭失去了香舌的舔舐,毛漢心中又覺得有些落空,見白柳一副笑眯眯的狡猾模樣,知道她是在等待自己主動問價。但毛漢可是這一帶有名的無賴,自然不會順了她的心意,見著白柳一對雪白暴露的乳房,在按耐不住的慾望下直接將手伸向那對豐滿誘惑的雙峰,即將觸摸到時,一隻雪白纖細的手從旁抓住了毛漢的手腕。
白柳的姐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兩人身邊,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卻不會令人覺得刺鼻難受,只有成熟女性溫柔知性的餘香牽動嗅覺神經。
“這位客人,初次見面,人家是白柳的姐姐黑煙,未經同意就觸摸女人的胸部可不太好呢~”
黑煙溫柔笑著,笑容如春風撥動心絃,即使是毛漢這樣的無賴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下一秒,雪白如玉的手掌就帶著他的大手伸入白柳衣物中,貼在白柳那同樣雪白的乳房
上,並深深將其嵌入其中,讓乳肉完全將其包住。
“但是白柳妹妹一定不會拒絕客人的要求,人家這個做姐姐的又怎麼好意思讓客人就這樣乾巴巴看著呢~”
“討厭啦姐姐,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嘴裡說著嬌羞的話語,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嫵媚甚至令人覺得是在勾引男人的笑容,再加上她嘴唇前被挑逗到粗大的肉棒,更加突顯白柳的淫蕩本性。
這一番轉變發生得太突然,感覺到手中的柔軟,毛漢又用力捏了捏,乳肉也隨著他手部的動作變換各種形狀。白柳的雙頰染上動人的嫣紅,雙唇微張呼出的氣體正打在龜頭上,雙眼迷離間似乎已經動情,可惜電車上嘈雜的聲音沒能聽清她動人的嬌喘。
“客人對付女人的技術也不賴呢,人家的妹妹在客人手下舒服極了。”
黑煙湊到毛漢的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讚揚著毛漢。毛漢十分受用,自己能縱橫此地多年而不落網,手上的功夫自是要有的,那些一開始不情願想要報警的小姑娘一旦體會到這銷魂手法後都紛紛淪陷。黑煙溫柔笑著,毛漢還在回憶自己的得意經歷,沒注意到黑煙的雙手已經環繞上他的脖子,雙臂抱住毛漢的脖頸,將自己的身子貼在毛漢身上。
“可是客人也不要放鬆警惕呦,妹妹的口技也絲毫不賴呢,尤其是在她發情的時候~”
等到毛漢注意到自己被黑煙抱住的時候,肉棒已經進入到一個狹窄的口穴中,白柳的櫻桃小嘴直接將肉棒含入口中,溫熱的感覺立即包裹住肉棒,隨後而來的是如小蛇般靈活的香舌。舌尖舔舐龜頭,快速地在龜頭馬眼處打轉擺動,像個電動馬達般給予龜頭連續高頻的強烈刺激。
才高潮過後不久的肉棒經這麼一弄,毛漢的面容不禁有些扭曲,忍不住擺弄身子緩解刺激,可是無論如何擺動身子,白柳的嘴巴就像附骨之疽般含住肉棒,唇瓣的柔軟幾乎讓毛漢察覺不到她的粗暴。
“停……停下,啊啊……好爽……哦哦……”
然而白柳好似聽不見一樣繼續舔舐,揚起的頭掛著一副足以魅惑眾生的微笑,雙頰的粉紅令她更顯誘惑,眼裡幾乎要溢出的情慾表明她不會輕易放過口中的肉棒。
“既然客人在妹妹口中這麼舒爽為什麼還要停下呢,不如就這樣一直享受下去,人家就在客人服侍客人的耳朵~”
黑煙雙唇含住毛漢的耳垂,一條爽滑的靈蛇伸入毛漢耳道深處,肆意侵犯著許久未經刺激的敏感的地帶,正想從白柳的酥胸中抽出的雙手也在這動人的舔耳下停下了動作,心裡的聲音告訴毛漢這樣什麼都不做的享受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身子不覺倒向黑煙,倚靠在她的嬌嫩的身軀上。
白柳眼裡的笑意更濃了,朱唇含住肉棒的根部,將肉棒齊根吞入口中,靈活的香舌纏住肉棒,兩隻小手抓住毛漢的腰部,檀口一前一後快速吞吐肉棒,快速吞吐發出的聲音淹沒在電車之中,但黑煙恰到好處地發出魅惑嬌喘聲,強烈的聽覺刺激讓本就欲仙欲死的毛漢有了控制不住精關的感覺。
毛漢渾身一激靈,如果不是先前高潮過一次,這會兒可能已經就要射出來了,儘管如此,毛漢還是能清晰感覺到快感正在攀升,再這樣下去,離第二次射精也是不遠了。毛漢皺起了眉頭,想要多忍耐一會兒享受更多的快感,可從馬
眼處流出的先走液與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白柳與黑煙都不會給他繼續忍耐的機會。
黑煙將整個身子緊緊貼緊毛漢,嬌喘越來越快速,夾帶著令人瘋狂的淫語。白柳亦是加快吞吐速度,嘴裡傳來的巨大吸力使得雙頰凹陷,令嘴穴也緊緊貼在肉棒上,香舌高速舔弄冠狀溝,給予毛漢完全無法抵禦的快感。在劇烈的快感下,毛漢忘記這裡是在電車上,張大嘴巴正要大聲尖叫,黑煙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毛漢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射出來,我們姐妹花想吃客人的精液,忍不住的,呵呵嗯啊啊啊~啊啊~客人的肉棒好厲害呢~嗯嗯哦啊啊啊”
無數淫語與嬌喘從一個溫柔知性的成熟女性口中說出,更是說不出的淫蕩。毛漢快速挺動下體,突然睜大了雙眼,於此同時,肉棒被白柳齊根吞沒。忽然間電車停了下來,周邊的乘客也收起了手機準備下車。突如其來的變故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噗嚕噗嚕……
這次的高潮持續時間比第一次更長,射精的同時白柳也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精囊中的大量精液被吸入白柳嘴中,每當射精將要停止時,都會有更強大的吸力強行吸出精液。射出大量精液後的毛漢虛脫地靠在黑煙嬌軀上,腳步虛浮已是沒有力氣站立,當停下射精後,白柳仍是吸吮龜頭,令毛漢渾身顫抖不已。
當到需要付錢的時候,毛漢露出無賴的一面。
既然已經爽過了,付不付錢自然就是看自己的心情了,這兩個婊子也不敢拿老子怎樣——此時上下車的時間已經過去,新的一批乘客也站穩了身子,如同上批乘客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慣性下,所有人的身體稍微向後仰去,電車重新啟動。
毛漢感覺到肉棒遭受到了重擊,鬆軟而有力的觸感下帶有順滑的質感,一下又一下頂撞刮蹭肉棒,毛漢意識到這是白柳帶著肉絲的大腿正在擠壓肉棒。緊接著白柳就正對著自己將豐滿的胸部頂在自己的胸膛上,將自己壓在電車的內壁上,眉目含笑間盡是挑釁,朱唇輕輕湊到自己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息。
“這點小錢都不願的話,可就享受不到更美妙的服務了~”
耳邊女性溫熱的氣息使酥麻的電流從脊背流遍全身,毛漢顫抖地抱住懷中的女性,稍微平靜的內心再次躁動起來,沒有盡興的肉棒激動地滑蹭肉腿,溫和持久的快感一點點浸染毛漢的身心,腦裡只留下眼前女性的芳香與溫柔。
肉腿這時卻故意唱反調一樣重重撞擊肉棒,溫柔的愛撫瞬間化為兇殘的毆打,毛漢瞪大眼睛忍不住交出聲來,一隻手掌準確即時捂住了他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毛漢憤怒地將嘴上的手掰開,幸好憤怒還沒有淹沒理智,他壓低聲音粗魯地質問白柳。
“臭婊子,你他媽這是找死,整什麼名堂!”
“別急啊~人家只是提醒你還沒有付錢呢~”
在一雙媚眼的注視下,毛漢像蔫了的皮球,戀戀不捨拿開在對方身上的手,從衣服上掏出手機,可白柳卻沒有任何動作。正當毛漢疑惑之時,白柳的姐姐亮出了收款碼。
“連帶未支付的價錢,這次要一萬哦~”黑煙嬌媚的話語令毛漢大吃一驚。
“什麼!”
“你難道不願意嗎~”
“這麼貴。你他娘搶劫呢!”
毛漢用力
要將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白柳早有預料般快速握住毛漢的兩隻手腕,將它們按壓在毛漢腦袋的兩側。毛漢沒想到女人也有這麼大的力氣,可是終歸是女人,毛漢一發力就要掙脫掉白柳的控制。
然而肉棒下一秒就被溫熱緊緻的感覺包裹,滑膩膩的肉感一下又一下推擠壓榨肉棒。那是白柳的大腿,套著肉絲的大腿將肉棒夾住,困在與小穴所形成的三角區域。柔嫩的肉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完全不同於手交與口交的美妙快感席捲毛漢全身。
尤其是隔著層絲襪和蕾絲內褲與小穴接觸,更是在兩女溫柔的包圍中增添無數粉色幻想。肥厚的陰唇似乎正親吻著棒身,微微蠕動間分泌出的愛液透過兩層纖維在肉棒上蔓延開來。溼溼滑滑的極致體驗使毛漢幾乎迷失在肉慾中,而緊接而來白柳的香舌對耳朵的侵犯彷彿張大網,牢牢捆住毛漢的一切。
靈活的香舌肆無忌憚地在毛漢耳朵裡滑行,以近乎進入到腦中的深度攪拌毛漢的思維,連思考的能力都在這連環刺激下消失,淪為眼神迷離,沉迷在白柳肉體下的玩物。
“不光是搶劫你還要強姦你哦~那麼你的支付密碼能告訴姐姐嗎~”
黑煙以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對毛漢另一邊耳朵呼氣,不知何時出現的五個人紛紛站立在毛漢三人前邊,形成一道人牆圍住裡面狹小的空間,幾乎斷絕外人對裡面的窺探。
“不想說也沒關係,很快你就會乖乖聽姐姐的話了~”
黑煙笑了,檀口間伸出一條細長閃著光亮的香舌,像小蛇般蠕動爬入毛漢尚未被侵犯的左耳,以絲毫不遜色於白柳的舌技在耳中攪動舔舐。雙手則伸入毛漢上衣內,揉捏他沒有被開發過的兩個敏感乳頭。
雙耳同時被侵犯的黏稠水聲佔據了毛漢全部的聽覺,無數螞蟻在耳中爬動的瘙癢讓毛漢想要掙脫束縛,然而傳遍全身持續不斷的酥麻卻讓全身的骨頭都軟了一樣,使不出半點力氣來。甚至還能感受到兩隻舌頭正繼續深入,似乎真要進入大腦。
乳頭被按捏所帶來的如被電擊一樣的刺激,本能地促使身體抽搐,然而黑煙的手指如影隨行般跟隨他身體的扭動,幾乎要將毛漢逼瘋。
肉棒傳來的快感更是要命,臀部快速挺動所帶來的肉絲大腿對肉棒劇烈的摩擦,如同浪潮般洶湧。龜頭流出的先走液將白柳大腿上的肉絲浸溼,愈加順滑的觸感加速了大腿的前後晃動,催促精液的噴湧。
瘋了……要瘋了……
毛漢雙眼恍惚失神,無意識張大嘴巴流出口水,兩姐妹的同時侵犯將他的思維破壞,對快感的追求高過一切。肉棒瘋狂顫動,精液即將噴射而出,兩姐妹卻默契地同時停下動作,讓毛漢陷入性慾的折磨中。
“支付密碼呢~快告訴姐姐~”
已經被二女玩弄到神智失常的毛漢有問必答,恍惚地說出了六個數字,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六個數字的洩露會讓他一貧如洗。黑煙輸入正確的密碼後,毛漢的所有餘額都被黑煙發現,一萬的金額從毛漢的賬戶上轉移至黑煙的賬戶上。
“還有很多錢呢,看來還可以玩會兒~”
就在轉賬的時候,毛漢得到短暫的解放,理智的迴歸讓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傻事,見著自己的手機被黑煙操作交出金錢,毛漢急得就要推開白柳。可肉絲大腿夾住肉棒後,毛漢就發出一
聲恍惚的呻吟,身體重新被白柳控制住。
“錢都付了,就好好享受吧~”
“要射了……嗚哇……”
白柳的香唇捂住毛漢的嘴巴,香舌侵犯性地伸入他的嘴中,帶來甘美香甜地津液,白柳的津液就像媚藥一樣灼燒毛漢的神經,火熱的感覺從腹中擴散,帶給肉棒更充實的力量。
白柳下面致命的三角區域內已經在淫液與先走液的混合下變得溼潤溫暖,大腿處充足的肉感擠壓肉棒的抽插空間,以至於每次抽插間都會發出淫蕩的水聲。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這裡的異常,白柳放慢了大腿的抽插速度。可速度慢下來只是讓每次的抽插都給予肉棒更長久的快感,絲襪的順滑與大腿的細膩讓肉棒彷彿融化一樣。
媚眼中的笑意像是在嘲笑毛漢的拼命支撐,毛漢從面前深邃瞳孔中的倒影好像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對方的控制之中。毛漢不甘心就這樣在對方的嘲笑中高潮,舌頭開始抵禦口中的入侵者,雙手一點點掙脫。
肉棒末端碰觸到一個溼潤柔嫩的東西,溫熱的吐息打在龜頭上,幾乎就是瞬間擊潰了毛漢所有的抵抗。大腿一下滑到肉棒的根部,將龜頭送入肉腿後邊黑煙的檀口之中。毛漢眼白直翻,身體瘋狂抽搐。
噗嚕噗嚕……
精液像洪水般從決堤的精關噴出,精確地全部被黑煙吃下,“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與精液的噴射聲形成淫蕩的樂曲。作為人牆的五人此時故意發出腳步聲來掩蓋裡面的動靜,很明顯這五人都是白柳黑煙兩姐妹這邊的人。
白柳眼中的笑意更濃,欣賞毛漢可悲的樣子,嬌軀像蛇一樣貼著毛漢的身體扭動。射精結束時,白柳愉悅地放開他的身子,毛漢就像斷了線的玩偶般貼著電車內壁滑落到地上,如此大量的射出精液奪走了大部分的力氣,此刻只能大力喘息,癱坐在地上。
可是姐妹二人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黑煙一臉媚笑地看著毛漢,所有射出的精液都被吃下,卻仍是不覺得滿足,眼中的淫蕩之色令毛漢感覺到一些害怕。但他下一秒就覺得這種“害怕”可笑,於是努力站起身子,經管雙腿在顫抖,但終究還是站穩了。
“射出了好多呢~你一定還有很多吧~”
“真他媽騷啊,快把老子的手機還來。”
“還能這麼說話,肯定還有存量,就通通交出來吧~”
“老子叫你還手機呢,聽見沒有,你……”
在毛漢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白柳就繞到他的身後,反手控制住毛漢的四肢,將毛漢面向黑煙。連續射精後的毛漢哪還有力量反抗,只能任由兩女擺佈。
“別急嘛~還有更多服務等著你付錢呢~”
黑煙當著毛漢的面將腿上的肉絲連褲襪脫下,然後又在毛漢驚慌期待的眼神中脫下蕾絲內褲,粉嫩無毛的肉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毛漢面前。外邊的陰唇微微顫動,淫液在陰唇下面結成水珠,透明瑩亮的淫水好似就要滴落。
“期待嘛~呵呵~”
黑煙拿起地上的肉絲與內褲,將兩者通通塞入毛漢的嘴中,貼身衣物上的幽香充斥在毛漢嘴中,濃郁的氣息讓毛漢幾近窒息,當適應了這種幽香後,腦子已經一片混亂,疲軟的肉棒又有了翹起的趨勢。
“接下來就在姐姐的懷中吧~”
黑煙張開雙臂抱住毛漢,白柳也脫下腿上的肉絲與蕾絲內褲,將肉絲套在毛
漢的頭上,再用內褲倒穿在毛漢頭上。這下不光是不能說話了,連鼻間呼吸的都是白柳身上的味道,眼睛只能透過肉絲看見一片朦朧朧的東西。
“嗚嗚嗚……”
毛漢含糊不清的聲音壓根沒人聽得懂,白柳拍了拍毛漢的臉,美麗的臉上都是對他不屑的嘲笑。二女緊緊相擁,像是漢堡一樣將毛漢夾在中間。毛漢奮起反擊,但經過三次射精後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抵抗二人,當姐妹兩人分開時,毛漢身上的衣物已經都被脫下,露出粗糙的身體。
“不要抵抗,還有更舒服的服務等著你呢~”
毛漢的雙手被白柳反扣在背後,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
“猜猜看這次你要付出多少錢呢,咯咯咯~”
“嗚嗚嗚……”
屈辱感佔滿了毛漢內心,本是自己調戲別人,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卻落在這兩個女人手上。憤怒讓毛漢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哪怕是能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可是在五人組成的人牆下不會有其他人發現這小角落裡發生的事情,而毛漢一有動靜,身後的白柳就用膝蓋頂他的後膝,如果不是白柳託著他的身體,現在已經倒在地上。
“掙扎是沒有用的,不如老老實實享受,姐姐看你一直偷瞄我們兩人的胸部呢,那麼這次就用胸來讓你爽吧~”
黑煙蹲坐在毛漢面前,前面就是挺翹的紅腫肉棒,經歷了三次射精還能硬挺起來,平時毛漢會得意地向別人吹噓,可現在巴不得肉棒能軟下去,再繼續這麼下去,真要被她們玩壞了。
“那麼——就要進來了哦~”
在朦朧的視野中,毛漢看見黑煙托起被衣物包裹著的豐滿胸部,期待,恐懼,憤怒混雜在一起,最後還是疑惑佔據思維。黑煙的胸部完全被衣物包裹,在毛漢看來沒有露出任何縫隙,那應該如何進行乳交呢?下一刻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柔軟的酥胸順利將肉棒吞沒,出乎意料地被乳肉包裹擠壓,毛漢不禁大吸一口涼氣,身體止不住地往上挺。
下面是空的!
“咯咯~很驚訝嘛,胸部下面故意空出一片就是為了方便這種時候呢,在看不見的地方被乳交很刺激吧,小心不要射出來了,這次射精的價錢是——”
“十萬~”
耳邊的熱氣一點點侵蝕毛漢的精神,令粉色幻想充斥毛漢腦海。
酥胸的動作緩慢溫柔,一上一下,時不時周圍的乳肉擠壓肉棒。可是對於射精三次後的忍耐力而言,這種快感根本不足以讓他達到高潮。
毛漢心中鬆了一口氣,那種令人慾仙欲死的性技終究還是有限,目前的乳交技術也不過一般。黑煙掛著自信魅惑的笑容,依舊以緩慢的速度晃動乳房。
就在毛漢放鬆之時,詭異的黏稠感逐漸出現在乳溝之中,黑煙越是搖晃乳房,黏稠的感覺就越是強烈。直至肉棒要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黏稠感停滯在乳溝時,毛漢這才警覺起來,黑煙就像看待落網獵物般甜蜜笑著,同時不再晃動乳房,轉而擠壓搓弄乳肉。
宛如火藥被點燃般的熾熱在乳溝內爆發,火熱的液體鑽入馬眼之中,順著輸精管流入毛漢體內,先是陣陣冰涼,冰涼過後升起兇猛的慾火,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毛漢立即意識到這是春藥。
卑鄙的婊子,居然將春藥放在胸裡!
毛漢又驚又怒,火熱滾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肉棒更是脹痛得厲害。乳溝裡的黏稠
感已經消失,兩個乳房正無比迅速地上下摩擦肉棒。毛漢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乳肉彷彿擁有嘴巴一樣正吮吸著肉棒,肉棒像陷入沼澤般埋沒在一片肉海中,綿綿不絕的快感持續不斷地湧來,多次射精導致的不適也在肉浪中化為烏有。
毛漢不可抵禦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儘管嘴裡塞著絲襪,導致發出的聲音模糊不清,但不可能有人會看不出毛漢此刻欲仙欲死的模樣。在白柳黑煙兩姐妹的笑容下,毛漢完全拋棄臉面的扭動身體追求快感。
爽死了……真他媽爽……
乳肉從四面八方纏繞吸吮肉棒,不留出一絲縫隙地讓肉棒深深陷入由乳肉形成的牢獄中,激烈卻有序地對肉棒進行拷問,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地住這種溫柔又無情的拷問,在劇烈的顫抖下,肉棒自然地吐露出情報,花白的液體從乳溝中溢出,將兩個乳房都玷汙然後從外人無法看見的小洞中,貼著肉棒流落在地上。
毛漢無力地仰躺在白柳身上,從未體驗過的溫柔榨取幾乎掏空身體的所有,腦子已經被染成黑煙的顏色,毛漢更加賣力吮吸口中黑煙的絲襪與內褲,如果身體還允許他從白柳身上起來,他一定會趴在黑煙腳下當她的狗。
“好多精液射出來了呢,那麼就從你的卡里轉出十萬,但你不用擔心,卡里還有五十多萬呢,接下來每次射精都還是十萬,還夠你爽爽地射出五次呢,呵呵呵~”
耳邊溫熱的吐息宛若惡魔的低語嫵媚動人,但為此所要付出的代價足以令一個人走向毀滅。可是肉棒傳來的溫柔觸感又像是天使一樣溫馨,讓毛漢甘心主動忽略掉付出的代價,一昧沉浸於天使與惡魔的共同侍奉榨取中。
乳肉繼續纏著肉棒蠕動,肉棒因為春藥的緣故即使射精依然堅挺,高超的乳交幾乎沒有讓毛漢因為剛剛射精而不適,或者是乳交的快感已經超過了不適感,毛漢就在第二次乳交才開始時就又淪陷了。
“你的硬氣哪去了,怎麼像個木偶一樣被我們姐妹玩弄了呢果然沒有男人能在姐姐的乳交下還保持神智,只要把他們那根肉棒插進乳溝中,就隨我們玩弄了,呵呵~”
毛漢當然能聽見白柳的話,但沒有辦法反駁,他正依靠在白柳的胸上,白柳滿是嘲笑與輕視的面孔,即使透過絲襪也能看得清。雙手已經得到解放,然而沒有反抗,而是自然下垂去撫摸白柳的大腿,細膩的大腿肉令毛漢欲罷不能。
白柳的指甲輕輕劃過肌膚,身體的每個部位似乎在她手裡都是敏感帶,指尖劃過的觸感像細微的電流沿著劃道帶來酥麻的快感。十根手指形成的兩個舞蹈團,在身體上兩處地方起舞,快感相交下,毛漢感覺自己置身於天堂。
被女人玩弄的屈辱感已經無所謂了,在女人的玩弄下快感逐步攀升,最後達到高潮。毛漢的心態轉變全然逃不過兩姐妹的眼睛,她們見過無數男人因為同樣的方式被征服,毛漢只不過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射出來吧廢物~將精液和錢都交出來,然後作為貢奴繼續被榨取,我們姐妹就是你的主人~”
白柳的淫語給了毛漢最後一擊,黑煙快速挺動乳房,稀薄的精液像流水一樣從下面流出,落在地上。
射精……爽……射精……
噗嚕噗嚕……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車已經到了許多站點,車上的乘客換了
一批又一批。
在被五個人隔斷的狹窄的電車角落裡,毛漢的腦袋被白柳的大腿夾在胯間,悶熱潮溼的肉穴包裹住毛漢的口鼻,而肉棒依舊被黑煙的酥胸吞噬榨取,透明的精水在三人下面形成一灘水,最後還是用毛漢脫下的衣物來防止精水流出被其他乘客發現。
“玩了這麼久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卡里的錢也就剩幾萬了,最後讓你爽一次吧~”
白柳的大腿加緊毛漢的頭,黑煙加快乳交速度,已經不知道射過多少次的肉棒就在乳溝中流出了極少量的透明液體,最後一次的乳交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呵呵,這一趟又賺到不少錢呢。”
兩姐妹放開對毛漢的束縛,失去控制的身體立即倒在精水中,一動不動,已經不知在第幾次的射精中就昏死過去,被絲襪和內褲罩住的臉上還保留暈過去前扭曲的傻笑。
“真可惜,還以為能挺住呢,就這麼昏過去了,太不中用了。”
“幸好暈過去了,要不然就要像上個一樣猝死在你身上呢。”
“那個小處男嗎?隨便挑逗一下就受不了了,不過沒想到死前都射出那麼多,還真有點想念他呢。”
“快走吧,這裡的味道好像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了。”
“嗯,根據信息下一個目標應該離我們不遠。”
兩姐妹簡單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噴上香水,從上衣的下襬里拉出更長的衣料,遮掩住淫水氾濫的誘人小穴。
電車到達站點,兩姐妹先離開電車,隨後組成人牆的五個人依次下車。很快,電車上就爆發出女人的尖叫聲,紛紛撥打報警電話。兩姐妹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她們正尋找下一個目標,很快她們就找到了。
胡一走上面前的電車,此刻電車廣播正通告著毛漢的遭遇。
“請廣大市民注意,電車侵犯事件再次發生,受害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性功能嚴重損傷,恐怕再無法生育。侵犯者疑似是兩個年輕女性,與以往的案件為同一夥人所為。請廣大市民提防靠近且有不軌之舉的陌生女性,以防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電車上的男性聽到這則廣播大都遺憾為什麼受害者不是自己,對廣播中的警告視若無睹,胡一也是其中之一,殊不知自己即將到來的豔遇。
“帥哥,如果是你被侵犯,你會反抗呢還是順從呢?”
耳邊突然傳來嫵媚的聲音,胡一轉過頭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雪白勻稱的大腿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沒有任何缺陷的大腿就像是畫出來般充滿著不真實,胡一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完美的腿。
“當然……當然是抵抗。”
胡一完全無法拒絕眼前女性的提問,她有一股能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魔力。黑煙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如果毛漢戲弄的目標不是白柳而是黑煙的話,可能一開始就甘願做兩姐妹的玩物了。
“呵呵~如果是我要侵犯你,你會抵抗嗎~”
黑煙突然靠近胡一,嘴裡呼出的香氣打在他的鼻間,淫蕩的話語瞬間讓胡一臉上滾燙,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豐滿胸部令胡一不禁倒退一步,一下撞到了白柳懷裡。
“如果是我們姐妹要強姦你,你會跑嗎~”
“你們……你們……”
胡一突然發現自己被兩人一前一後包圍,這趟電車雖然人不多,但只要大聲喊叫就可以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可是女性的芳香與她們動人
的身材,都吸引誘惑著胡一。胡一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迅速勃起,正渴望女人的愛撫。
“放下廉價的自尊,來和我們姐妹做愛吧,將肉棒插入這裡~”
黑煙撩起下襬,將粉嫩的小穴露出。胡一的身體瘋狂戰慄,強烈的視覺刺激瞬間挑動他的神經,與裸露小穴近距離的接觸讓胡一興奮地忍不住立即就要掏出肉棒。胡一瘋狂吞嚥口水,強行忍住這種會讓他顏面丟盡的衝動。
“你們就是……是……”胡一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們,擔心那些稱呼會冒犯了她們。
“沒錯哦,就是我們將廣播裡的男人強姦到昏過去,最後都是笑著暈死的呢~”
白柳露出勾人的微笑,說出讓胡一羨慕的事實。
“小穴正等待帥哥你的肉棒呢,那個男人連插進來的資格都沒有,只有帥哥你才可以進來哦~”
“插進來,然後交出一切~”
兩姐妹見胡一已經被誘惑,二人就一齊貼住他,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視角里將肉棒從胡一褲子裡掏出來。在別的人看來,也只是羨慕胡一有這麼大豔福能和兩個美女貼在一起,卻看不見他們下半身的旖旎風光。
“等……等下……”
胡一驚慌失措見二女熟練掏出自己的肉棒,在二女的淫語下,肉棒已經挺翹如龍,當白柳的纖纖玉手觸摸棒身,溫熱細膩的感覺立即讓胡一打了個顫。
“插進小穴,釋放出來~”
“嗚啊……”
噗嚕噗嚕……
肉棒接著淫水溼滑地插進小穴,胡一腦子瞬間神經斷裂,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已經在小穴深處釋放出精液。淫肉貪婪地將肉棒纏繞,即使射精了也不放過肉棒,賣力吮吸龜頭殘留的精液。
“怎麼可能……我……射了?”
胡一不可置信地看著黑煙掛著迷人微笑的俏臉,臉上的微笑好似對這一切習以為常。肉棒在插入小穴後就被黑煙上衣的下襬遮蓋住,胡一想要掀開,可要擔心會引起他人注意。
“嗯……好爽……好厲害……”
“不要誤會,人家可沒有動呢~”
“可是……可是裡面……好爽……”
“姐姐的小穴可是名器呢,沒有男人能忍得住十秒,你可要小心了,呵呵~”
“不行……啊額……來了……要射了……啊……”
噗嚕噗嚕……
“想拔出去嗎帥哥~只有唯一一次機會哦~”
胡一實在無法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小穴,此刻裡面的淫肉還在瘋狂蠕動纏繞肉棒,他能感受到離第三次射精已經不遠了。
拔出去?
以後還能體會到這種快感嗎?
“不……我行……”快感又一次迅速攀升,胡一咬牙說出他的選擇。
“如果我們侵犯你,現在你會順從還是抵抗呢~”黑煙靠近胡一的耳畔輕聲呼氣。
“順……順從……”淫肉加速蠕動,褶皺極快摩擦肉棒,胡一的臉變得扭曲。
“願意將錢財都交給我們嗎~”
“願意……啊……”肉粒正瘋狂摩擦龜頭。
“願意被我們榨乾嗎~”
“嗚啊……願意……啊……”肉棒瘋狂顫動,精液就要噴出。
“呵呵~那麼~射出來吧~”黑煙魅惑一笑,狠狠加緊膣肉。
“嗚啊……啊……嗚嗚嗚……”
噗嚕噗嚕……
胡一雙眼翻白,無意識要喊叫出聲時被白柳迅速捂住嘴巴,身體劇烈顫動,引起周邊人疑惑的眼光。
“別叫了,想被別人發現嗎?”
胡一迷糊中被白
柳驚醒,即時停止叫喊,但身體的顫動卻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幸好射精很快就結束,胡一被驚出一聲冷汗。
“姐姐你也真是的,幹嘛非要刺激他,差點就被發現了。”
“看來帥哥體會到天堂般的快樂了呢,但這還不是極限哦~人家還可以讓帥哥體會到比這還爽的快樂~”
胡一大口喘息,骨髓似乎都要被小穴吸出來了,肉棒仍在小穴中被榨取。胡一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害怕了,可聽見還有更加爽的快樂,性慾就立即佔據了頭腦。
“哈……美女……休息一下……哈……”
“呵呵~帥哥是忘了嗎,插進來就不能拔出去哦,這是帥哥的選擇呢~”
“可……我反悔……”
“帥哥應該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我們繼續……”
啪……
黑煙晃動腰部,進行了第一次抽插。胡一瞬間面部扭曲,僅僅是一個抽插,小穴內的活動就宛如加入了催化劑,狂風暴雨般對肉棒進行榨取。
“嗚啊……不……餓啊……啊……”
噗嚕噗嚕……
精液毫無遲疑地就射了出來,可是這才是第一下而已,黑煙的腰肢細微扭動,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肉棒任膣肉魚肉,胡一的嘴巴雖然被捂住,但是身體的劇烈顫抖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胡一從未如此瘋狂的射精,從一開始的反抗再到順從,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迷人紅潤的臉龐簡直要勾走自己的魂,好像自己就是應該沉浸在黑煙的肉體上,為她獻上精液,用自己的肉棒讓她舒服。
“你好,你們怎麼了?”
一名乘客終於被胡一的怪異舉止吸引過來,一走過來就聞到淫靡的味道,瞬間像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白柳像只貓一樣纏到這位乘客身上,“不必羨慕他們,有人家陪著你,你看,人家這裡都溼透了~”
陌生乘客立即露出邪惡的笑容,白柳也開心地笑了,她知道這件事算是解決了,走前還給了黑煙一個責怪的眼神,怪她把動靜弄得太大了。但就算是個笨蛋也能明白眼神中的狂喜,就像一個還俗的和尚第一次見到肉一樣。
“那個……還可以繼續嗎……”胡一用微弱的聲音詢問黑煙,被打斷後黑煙就沒有繼續動作了,失去黑煙的活動,膣肉也失去了動力。快感就像毒藥,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而黑煙便是販毒者,用無窮的快感將胡一改造成她需要的模樣。
黑煙露出征服者的微笑,腰肢重新緩慢扭動,更加細心,更加溫柔,溼熱瘋狂的淫肉在黑煙的控制下也被馴服,此刻像是小貓咪般輕輕抓撓龜頭。精液從馬眼流出,宛若小溪流入由膣肉組成的淫山。緩慢流逝的生命精華只是帶來悠長的愉悅酥麻感,胡一閉上雙目享受這舒適的一刻。
或許這一刻會持續很久,但對於失去時間觀念的胡一而言,只要能處在此刻,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白柳或許沒有像黑煙一樣能馴服男人的溫柔手段,但她相信只要能讓男人走不了路,到時候都得聽她的。對於白柳而言,能讓男人走不了路的最簡單方式就是榨乾他的精液。
徐老達對自己下面的持久性一直充滿信心,直到遇見白柳。此刻白柳正用沾滿精液的小手套弄紅腫的肉棒,徐老達怎麼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一分鐘不到就射精了,可是白柳將戰利品擺在他面前時不信也沒用了。
“你不
是一夜七次郎嗎,怎麼在人家手裡一分鐘就不行了,不會你的老婆連人家的小手都不如吧,呵呵呵~”
沒有男人都忍受得了這種侮辱,徐老達正欲發作,白柳就撩起上衣下襬,露出粉嫩迷人的肉縫,徐老達一下就看呆了,白柳靠近徐老達,近到徐老達除了她的香氣什麼也聞不到。
“這裡也沒有什麼人,那邊的人還在睡覺,我們為什麼不做一些更大膽的事情呢~”
白柳對他魅惑一笑,轉過身用手掌支撐身體,向徐老達撅起屁股,赤裸著的屁股從衣物中露出,深邃的幽谷中傳出若有若無淫蕩的味道。
徐老達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甚至上過的女人可能比大部分男人見過的還多,作為情場老手,每次和女人上床時都會發現她們的身上常常有許多缺點,長痘的,毛孔大的,身體有異味的,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可是眼前的翹臀卻找不出任何不足之處,如果說有缺點,那就是太大了,兩隻手都抓不過來。
白柳見徐老達一副失了魂的樣子,搖了搖翹臀,像招呼一條狗般。徐老達的確像只發情的公狗,被白柳這麼一誘惑,就挺著翹起的肉棒撲在白柳身上,聳動下體將肉棒插入黝黑的深谷雙手伸到前面揉搓白柳的嫩胸。
肉棒在狹長的臀瓣山谷間前進,終是找到了個洞口,沒做多想就插了進去。
“笨蛋,插進人家的菊穴了。”
無比緊緻的菊穴在肉棒插入的一刻就劇烈收縮,徐老達也就在瞬間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沒有愛液進行潤滑,肉棒每前進一分都會受到強烈的快感,而且菊穴還在不斷收縮,強行讓肉棒進入更深處。
“好緊,好爽,哈……”
“很爽嗎,人家還能讓你更爽。”
“啊……停下……太緊了!”
徐老達露出疼痛的表情,肉棒在菊穴內幾乎要被淫肉碾碎,伴隨著痛苦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徐老達驚訝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拔出肉棒,射精感卻在迅速上湧。
“嗯嗯~啊嗯呢……”
白柳的輕聲嬌喘給予肉棒最後一擊,無數精液射進狹窄的菊穴內,淫肉瘋狂刺激肉棒,讓精液無法停止地射出。
“好多,人家還要更多,嗯啊~嗯~繼續射~嗯啊”
徐老達將臉埋入白柳後背的頭髮中,拼命忍住放聲尖叫的衝動,無法通過尖叫釋放的快感只能用射精來緩解,耳邊越來越魅惑的嬌喘更是讓精液無止境噴射。
徐老達無力趴在白柳背上,漫長悠久的射精結束時,滿是精液的菊穴內已是暢通無阻,過多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流落在地上。
“一夜七次郎,卻在人家的菊穴裡幾分鐘就射出十次,人家的菊穴就這麼舒服嗎,還是人家叫的好聽呢,呵呵呵~”
面對白柳的嘲笑,徐老達想要反駁也找不出詞,能做的只有用肉棒繼續抽插菊穴。在精液的滋潤下,菊穴對肉棒的刺激減弱不少,肉棒順滑的在菊穴中抽插,徐老達終於找到點主動權。
“哦~好厲害呀,讓人家好好享受享受~”
肉棒抽插間夾帶淫靡的水聲,再加上穴內淫肉的翻湧而發出的黏稠聲響,想不引起其他人注意都難,也多虧這趟電車是夜裡的最後一趟,乘客稀少,且大多數都在睡覺,徐老達才能放肆抽插。
連續射精帶來的虛弱並不能緩解他的性慾,銀鈴般的媚笑已經深深刻進腦子,徐老達進行大力抽擦十餘次
後稍感疲倦,他相信自己這十餘次的大力抽插能給白柳一個教訓,讓她不再敢瞧不起自己。
抽插動作的變緩很快就引起白柳的注意,輕輕轉頭就看見徐老達趴在背上喘氣。
“這就不行了嗎,人家還沒爽夠呢~”
白柳有些不滿地看著徐老達,翹臀輕輕晃動,帶動徐老達的身體一起搖晃。徐老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還沒有女人能在他的大力抽插下不舒服到雙腿發軟的,而現在雙腿發軟的反倒是自己。
“別動,啊啊啊啊啊啊……”
徐老達抓住白柳的翹臀,要將肉棒從裡面拔出來。但是隻要自己退後,白柳也會跟著他一起退後,肉棒始終被夾在菊穴中遭受榨取,而且因為兩人的運動,讓穴內的淫肉更加兇殘的擠壓榨取肉棒,熟悉的射精感再次上湧。
“真沒辦法,既然你不行了,那就只能人家自己來了~”
徐老達被白柳逼到車壁,豐滿的肥臀狠狠撞上徐老達的腰,將肉棒一下推進深處。徐老達更加深刻的意識到眼前的翹臀是多麼的有力巨大,自己根本無法將其挪動分毫,只能任由翹臀不斷撞擊自己,不斷在身上扭動,讓精液被它吞噬。
“很爽吧?都爽到面容扭曲了呢,呵呵呵~”
臀部的每次撞擊都彷彿要把靈魂擠出來,雙手無力搭在豐臀上,好像是要做抵抗,但明明什麼力量也無法發出,倒像是白柳用臀肉黏住了他的手,讓徐老達感受充滿彈性的臀肉是如何榨乾肉棒的。
白柳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求救的權利也剝奪,嘲弄的媚眼就像利劍洞穿他的心靈,讓徐老達永遠銘記自己被一個女人的菊穴榨精的事實。
在被豐臀無數次撞擊下,徐老達已經記不清自己射過多少次,過度的射精已經讓腦子損壞,意識模糊,心臟劇烈跳動,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徐老達,而白柳的聲音就像是天使一樣動聽。
“平常男人射精後,肉棒都會軟下來,但你都射了這麼多了肉棒仍是硬著的,就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麼?
徐老達第一次射精後就有這個疑問,不過只是以為自己體力超常,之後在白柳的連續榨精下,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沒有了這種保護機制,男人就可以一直射精,一直射精,直到身體被完全掏空,也就是被榨死~”
榨死?
徐老達的眼裡流露出恐懼與求饒,白柳滿意笑了笑。
“想要活命也行哦,只要交出你所有的資產給我,我就會停止對你的肉棒榨精,否則,我會一直動,直到榨死你。”
白柳從男人衣服中拿出手機,徐老達猶豫不決,還在做內心掙扎,白柳可不是溫柔的天使,見狀便加快臀部的撞擊,提醒徐老達現在的情況。
徐老達感覺肺部每次喘氣間,肺部被劇烈灼燒,死亡的逼近促使他向白柳交出所有財產。隨著財產的轉移,白柳停止了對肉棒的榨取。肉棒從菊穴中得救的一刻,徐老達就貼著車壁癱坐在地上,絕境求生的喜悅一時間令他忽視當前的處境。
白柳帶著詭異的笑容再度靠近徐老達,將翹臀舉到徐老達的頭頂。抬頭看去,透明如水的液體正欲從狹窄細小的菊穴中流出。
“你離遠點……別靠近……離遠點……”
“呵呵,你的錢都沒了,還留著你幹嘛呢~”
光潤細膩的豐臀在徐老達的驚恐的目光中瞬間放大,最後歸於一片淫靡的黑暗。白柳昂
起頭微閉雙眼,胯間一前一後的扭擺,在被衣物遮蓋住的裡面,傳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音與若有若無的哀鳴。
胡一已經後悔了,本該失去控制倒在地上的身體卻被眼前的女人託著,只為了維持肉棒能繼續插在她的小穴之中。四肢不知何時起失去了知覺,寒意逐漸侵蝕進身體的重要器官,想要求救時,發現喉嚨已經沙啞地無法說話,連張口都是件費力的事情。
精液源源不斷流入黑煙的小穴中,連帶著自己的氣力與精神,自己就像被溫水煮的青蛙,等到發現不對勁時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失去。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不抗拒被黑煙這樣溫柔抱著,她好似有種令人著迷的魅力,令男人無法抵抗她,拒絕她的要求。
我這是要死了嗎……
無神的雙眼看著黑煙的笑容,朦朧間見到她性感的朱唇輕啟,無意識中自己將一串數字告訴了她。
膣肉對肉棒的愛撫更加溫柔,肉粒輕輕摩擦龜頭上的敏感點,加速精液的流出。水蛇般的腰肢輕輕晃動,肉棒進入了小穴更深處,直抵花心,狹小的子宮口輕輕夾住肉棒,傳來一股股吸力。
好舒服……
胡一失去意識前深深記住她那雙帶著笑意的媚眼,刻入靈魂的記憶直到死亡也不會遺忘。
電車內不知是誰傳出一聲驚呼,乘客紛紛被驚動,慌亂瞬間在電車內爆發,電車不得不停止運行。混亂中黑煙看見白柳的身影從車門離開,黑煙也跟了上去,胡一失去支撐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很快就引起第二潑混亂。
黑煙與白柳跑出有一段距離後,二人進入一個陰暗的衚衕裡。
“哎真是,不小心被人看見了,然後就發生那樣的事嘍。”
白柳一臉無所謂解釋道,顯然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還好不像上次,這回錢都拿到了,就算是成功了吧。”
“上次可是姐姐你的錯,那麼快就被人發現了,白白讓那傢伙爽了一次,還差點就被逮到了。”
“被逮到了也沒事,畢竟……”
啪嗒!
黑煙停下尚未說出的話,一個輕微的響聲引起了她們的注意。二人不禁感到緊張,生怕是電車上的人追了過來。如果是男人還可以應付,女人的話就麻煩了。
“是哪位帥哥躲著偷聽我們姐妹談話呢~”
“莫非想和我們姐妹親熱親熱~”
一個身影從轉角處走出,顫顫巍巍,終是朝二女走了過去。白柳認出這個人就是在電車上時見到的,那時他還在睡覺。白柳和黑煙對視一眼,明白眼前的人沒有威脅。
“那個……我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做那個事……”
男人好像有些怯懦,眼睛看著地面,但從他時不時偷瞄的眼神可以知道說話對象是白柳。
“哦?看到了?那麼你想怎樣呢,要告發我,說你找到電車連環案的兇手了嗎?”
白柳輕笑幾聲,話語中盡是漫不經心,對於這位目擊者一點兒也沒有看在眼中。
“不不……我只是也想……做那個……”
男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睛卻越發頻繁地朝白柳身上看去,時不時也偷瞄兩眼黑煙。這些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兩姐妹的眼睛,兩姐妹笑了笑,原來是個來求歡的色中餓鬼。
“是想和我們姐妹兩人做愛嗎,用你的肉棒插進我們的下面~”
“是……是……”男人變得激動,不覺間說話帶點口吃。
“呵呵~
和我們姐妹做愛是要付出代價的,比如說錢~”
“沒問題……沒問題……我有錢,都給你們……”男人從衣服裡拿出幾張卡,並將密碼都告訴了姐妹兩人。
“還有一套房子,只要和我回去,就馬上給你們。”
“呵呵~那就走吧~”
男人的房子很大,屋內的裝飾盡顯豪華,但有幾處奇怪的劃痕,似乎有什麼大型物品不久前才剛移動過。
看來是一個敗家子富二代呢……
兩姐妹的心裡對男人下了一個評價,三人一來到臥室,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露出因為長久沉浸於酒色而瘦弱的身子。白柳見過許多好色之徒,但像這個男人那麼急色的還是少見。
“這麼想要和我們做愛,當真不怕我們姐妹兩人將你榨乾嗎,像那個險些被我用屁股悶死的男人。”
“不怕,不怕,能和美人共度春宵,怎麼樣都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夜深了,我們快點開始吧~”黑煙脫下外衣,露出裡層的輕薄衣物,上面掛有幾個藥劑瓶,有兩個靠近胸部位置的藥瓶已經空了。
男人瞪大眼睛看著黑煙脫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雖然還有層衣物遮掩,但是細膩富有彈性的白皙肌膚卻完全遮掩不住,豐滿彈潤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卻是遮掩不住地暴露在男人面前,如此完美的身材找不出一絲缺點。
忽然間,男人被白柳推倒在床上,黑煙爬上床鋪,跨坐在男人胸膛上。
“喜歡被女人壓在身下嗎?”
“喜歡,只是有點呼吸難受。”
“明明是來找人家的,卻先和姐姐玩起來了,人家要好好懲罰這根肉棒。”
白柳的聲音從黑煙身後傳來,由於黑煙的阻擋,男人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突然間肉棒被兩個柔嫩嬌小的肉掌包裹住,緩慢有力地夾住肉棒無規律扭動,肉掌的上面似乎還有幾個小肉球,不時按壓龜頭。
男人很快意識到這是白柳的小腳正在給自己足交,粗大的肉棒被可愛小腳揉搓的反差屈辱感,激起男人內心最誠實的慾望,不顧形象地發出女人般的喘息聲。
“還是個抖m呢,肉棒在人家的美腳下變得更大更粗了。”
白柳歡快地夾緊肉棒,讓肉棒沉迷在足肉的按捏蹂躪下,緩慢中透著原始的野蠻,就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將肉棒送進地獄。
“妹妹的足交技術一點兒也沒退步,這位帥哥已經爽到面部扭曲了呢~”
男人咬緊牙關,肉棒僅僅十秒間就將先走液塗滿白柳的足心,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分鐘,肉棒就要將精液噴射而出。
“慢點……要不行了……嗯啊……啊!”就在開口說話稍一分神的功夫間,小腳的揉搓就差點攻破精關。
“人家已經很慢了哦,就這樣將肉棒陷入足肉中,咯咯~或許應該叫人家的小腳動得快點,可能還會撐得久點呢。”
白柳笑著,腳上的動作如男人所言變得更慢,但男人的眼睛卻瞬間瞪大了,兩個足掌以不可思議的力道合併在一起,可肉棒卻依然被足肉包裹,在足心間完全被足肉吞沒。無法形容的緊緻感以不可抗拒的快感令男人瞬間高潮。
突然加入的溫熱液體為足穴中的肉棒再添一把烈火,大量的白色液體從粉嫩足掌的縫隙中流出,順著男人的身體流落在床上。
黑煙也沒有單單坐在男人身上,大量的津液滴落在男人臉上,沒有異味而是帶
著一種獨特的淫香,男人轉眼被黑煙捕獲,將雙手伸入黑煙的胸罩中按捏乳肉。
精液像是無窮無盡地噴射,大量的快感讓男人完全放空自我,當細小的針尖扎入脖頸時,只是感到輕微刺痛,絲毫沒有注意到黑煙手上原本裝滿液體的藥瓶已經空了。
精液的噴射終於結束,溼透了的傳單散發淫靡的精液臭味。兩隻小腳放開肉棒時,寒冷的空氣令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肉棒還是硬著呢,還有更多的精液可以射出來。”
沾滿精液的小腳輕輕按壓龜頭,沒有休息時間,下一輪的榨精就要開始。
“夠了,別弄了。”
男人想要推開坐在身上的黑煙,然而乳肉的鬆軟彈性卻令他不願離去。黑煙對男人這種糾結的表情習以為常,在乳肉沼澤中只有被徹底吞沒的命運。
白柳的新一輪足交已經開始,靈活的腳趾輪流在龜頭上起舞,蜻蜓點水般的刺激一改先前用足掌的擠壓,因為射精極為敏感的肉棒在頻繁的刺激下頻頻顫抖。
“啊啊……好爽……太厲害了……”
男人在兩姐妹的侍奉下忘乎所以的尖叫,已經不願意離開這種快感。
“舒服嗎?刺激嗎?還有更多呢~”
胸罩緩緩解開,豐滿圓潤的乳房在男人的揉捏下不斷變換形狀。黑煙將男人的手拿開,雙手將它們按壓在床上,這樣男人就動彈不得了。
黑煙的肉穴貼著男人赤裸的身體,緩緩朝男人腹部滑下,留下一道滿是淫液的痕跡。隨後黑煙的身體逐漸俯下,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對碩大的乳房壓在了他的臉上,這樣連最後自由的視線也被黑煙的肉體俘獲。
豐臀將肉棒頂起,兩隻小腳將肉棒推入臀瓣間的深邃臀溝,兩片臀瓣的擠壓與小腳的挑逗,不可避免的讓男人的身體顫抖抽搐,溼熱的臀溝中不斷傳出“咕嚕咕嚕”的淫蕩水聲。
“想射就射吧,不要忍耐,咯咯咯……”
白柳歡快笑著,腳上的動作加快,當小腳最後一下將肉棒擠入臀溝中時,大量精液在臀瓣間噴灑,兩片臀瓣夾住噴射精液的肉棒,細膩的臀肉將肉棒吞噬,射精,不斷射精。
“射了呢~被姐姐的美臀和人家的美腳下射精了呢~呵呵呵……”
白柳的魅惑的笑聲還未終止,一群警察在這沒有人想到的快樂時刻闖入臥室。
黑煙從男人身上離開,當肉棒離開肉臀時仍在噴灑精液,男人完全沉迷在快感中,直到射精結束才緩過神來,臉上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
“你們怎麼進來了?”男人見到進來的警察有些詫異,不是因為他們出現在這裡而驚訝,而是因為他們出現的時機而驚訝。
“你超過時間了。”為首的警察對男人說道,滿床的淫液讓他本該沉著冷靜的面孔呈現異樣,看黑煙和白柳的眼神也出現異常。
“我們好像中計了。”
“是已經中計了。”黑煙顯得有些無奈,卻沒有半點慌張之色。
“好了,你也爽夠了,人我們就帶走了。”
男人躺在床上,明顯是還沒有爽夠,可是警方已經發話了,自己就算不願意也沒有辦法,而且真的能爽夠嗎?
警察走後,男人獨自一人看著兩姐妹留在這裡的胸罩,肉棒異常地挺立,男人奇怪自己的性慾怎麼會如此旺盛,哪怕已經被二女榨出無數精液,也依舊粗大。在旺盛性慾的驅動下,男人撿起胸罩湊到鼻子上……
幾小時後的警長辦公室裡,真皮沙發上,警長正將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聳動下體肉棒不斷在肉穴中抽插,雙手揉捏女人的巨乳,另有一個女人正在翻閱資料。
白柳輕輕撫摸身上男人的後背,任由肉棒在肉穴中抽插。
“警長大人的肉棒幹得人家好舒服啊,人家都要被幹高潮了。”
“你這騷婊子裝得一點也不像,什麼時候能裝得像點。”
“呵呵~可是那些男人在人家高潮前就被榨乾了精液,讓人家高潮的能力都沒有,人家當然裝不了呀~”
白柳吟吟笑道,肉棒的抽插速度明顯加快,但是白柳的表情卻一點都沒有變化,反倒是佔據主動權的警長一臉要撐不住的模樣。
“這小穴真是我操過最爽的,操幾次都不膩啊。”
“等警長大人厭倦了,人家還有的是本事呢~”
“你可不準對我使用性技,那些男人的下場我是知道的。”
“呵呵~怎麼會呢,沒有了警長,我們兩姐妹早就要被抓了。”
警長臉上頓時有了光,雙手抓住白流的纖細腰肢,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但相應的,射精也加快到來。
“太爽了,要射了,啊啊啊……”
“人家要夾住警長大人的腰,讓警長大人射得更痛快些~”
兩條修長有力的白腿纏住警長的腰,在警長背後,兩隻玉足交疊,雙腿用力夾緊收縮,瞬間將肉棒推入更深處。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啊!”
“射吧,人家喘給警長大人聽,嗯嗯啊啊”
噗噗噗……
警長將臉埋入白柳的胸部,身體不斷抽搐,精液在膣肉的纏繞下被榨取出來。
“爽,太爽了……”
警長意猶未盡趴在白柳身上,細細回味高潮的餘韻。白柳在床上和警長歡好的時候,黑煙正翻閱相關資料,包括將她們騙入圈套中的男人的資料。
禰酒,市長的私生子,被市長放養,擁有一套豪宅,夜總會常客……
黑煙合起手中的資料,看向交歡中的二人,準確的說是警長。
“禰酒和你手下警察的計劃實施地真是好呢,居然能瞞過警長大人。”
警長已經和白柳進行第二次交歡,此刻正挺動下體。
“嘿嘿,黑煙夫人大可放心,我待會就查出是怎麼一回事,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下一次?呵呵~警長大人是忘記你這個位置怎麼來的了嗎?妹妹,讓他漲漲記性。”
“好呢姐姐~”
白柳嫵媚一笑,像是早已等待多時,兩條結實有力的白皙大腿用力夾住警長的腰,將他穩穩與自己的胴體相貼,隨後扭動腰肢,由下至上進行激烈舞動。
“等下,我錯了,不要……啊啊啊!”
原本溫熱舒適的肉穴轉瞬間變為噬人的榨精名器,膣肉狂風驟雨地拍打吮吸肉棒,將肉棒帶入肉穴深處,直抵子宮口。緊接而至的就是高潮的快感,精液被大股大股吸出。
警長掙扎著想逃離,兩條玉藕般雪白的手臂環繞住警長的頭部,要將他徹底拖入肉慾中。力量隨著精液迅速消散,才繃直的身體又癱了下去,兩條玉腿更加牢固地將其夾緊,最後就連微微抬起的腦袋也在白柳雙臂的纏繞中陷進乳房。
白柳放聲媚笑著,感受精液大量流入肉穴,這可比讓警長插個半天然後就射出一點爽得多。警長毫無疑問也是很爽的,但精液大量流失,身體的虛弱感本能令他感到危險,身體被女性的肉體包圍,
明明是主動進攻的一方,卻在對方的一念之間瞬間就成為精液罐頭。
“警長大人,你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呢~好多精液啊~繼續射給人家,人家想看看警長大人能撐多久,咯咯咯~”
白柳沒有因為在下面而行動受限,水蛇腰的扭動力度絲毫不輸於拉丁舞者,靈活且迅速,每次的舞動都意味著一次精液榨取。肉穴早已裝不下數量如此之多的精液,大量略顯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流出,從沙發上一直流到地上。
“警長大人倒是繼續動啊,掙扎啊,怎麼不動了呢,咯咯咯~”
兩團乳肉中的嗚咽聲逐漸減小,警長的掙扎在無限的射精中變得微小。
“好了妹妹,警長應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好呢姐姐。”
白柳鬆開纏繞住警長的雙手雙腿,然後用雙腳朝他胸膛一踢,警長就像壞掉的玩具一樣倒在沙發的另一邊了,泛白的眼珠不知他還有沒有意識。
“還活著嗎,警長大人?”
黑煙輕輕捏住警長的下巴,警長從射精地獄中緩過來就見著有著如同天使般美麗的面孔,惡魔一樣惡毒心腸的女人,眼中的驚慌怎麼也藏不住地暴露出來。
“看來警長大人已經意識到他的錯了,呵呵~”
“我……立即就去查……”
警長捂著胸口便要起身,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這兩個女人遠些。
“哎,光著身子出去幹嘛,用手機吩咐下去就行,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沒有爽爽呢~”
“是呀,還是乖乖躺下吧,咯咯咯”
白柳像只靈活的小貓一樣將警長推倒,兩片還流著白汁淫液的陰唇貼在他的口鼻上,稍一滑動,就連視覺也被肉穴吞噬。在充滿淫香的黑暗中,黑煙的妖媚輕笑逐步遠去,朝下邊移去,腰部被兩條肉腿夾住,肉棒進入到一片溫熱的領域中。
就這樣,警長在兩個赤裸身體的淫蕩女人的浪叫聲中逐漸意識模糊,在她們妖嬈高超的騎乘技巧下不斷射精,在白柳與黑煙的淫語嬌笑中成為她們的傀儡,連她們何時離開都沒有注意到。
禰酒自從和白柳黑煙歡好後,便一直對她們念念不忘,甚至有些後悔讓警察將她們帶走。所幸她們還將內衣胸罩留了下來,每當性慾升起時就用她們的內衣幻想自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性慾越來越頻繁,哪怕射精後還是想繼續,尤其是見到她們的內衣,內心的性慾更是爆發式湧出。
現在禰酒正躺在床上,那張和白柳與黑煙歡好過的大床,裸著上衣,深深吸嗅著她們的內衣,旁邊還有兩個暈過去的赤裸女人。此刻肉棒腫脹得難受,想要找女人發洩,但那些女人根本滿足不了他的慾望,還沒有等他舒服夠,那些女人就暈過去了。
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禰酒的幻想,按照時間,應該是傭人準備好了晚餐,通過屋內鈴聲告知禰酒,禰酒簡單披上一件外衣遮住隱私部位就出去了。
臥室外詭異地安靜,禰酒看不見一個傭人的身影,飯桌上也沒有任何食物。
“小安,小花,你們人呢?”
禰酒大聲喊叫,沒有人回應他。禰酒感到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往後院方向走去,這邊是煮飯做菜的地方。還沒靠近廚房,裡面就傳來一陣異香,其中夾雜著男女的呻吟聲。
在窗外,可以看見廚房裡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交歡,男人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雙手撐著桌子站立,
滿臉扭曲,雙腿不斷打顫,好似想要逃離。而兩個女人則像掛件一樣貼在他身上,用雙腿纏住保鏢的身子,將全部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禰酒認出這兩個女人就是小安和小花,他僱的兩個女傭,而被夾在中間的男人則是他僱的一個保鏢,這個保鏢應該在前廳守門的,和另一保鏢一起。現在怎麼會在這裡和他的兩個女傭在做愛?另一個保鏢去哪了?
隔著窗戶,禰酒瞬間怒火中燒,他踢開廚房門走進去。響聲吸引了正在歡好的三人,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保鏢的眼中冒出一道光,好似看見了希望。
“少爺快救我,這兩個女人不對勁!”
保鏢的聲音帶著顫抖,這場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即使是身強體壯的保鏢也頂不住這樣的做愛。
禰酒也發現了不對勁,小安和小花的眼睛中充斥著肉慾與飢渴,沒有絲毫的理智,狂亂的動作一點也不像她們平時的模樣,更像是十年沒碰過男人的青樓妓女。想要質問辱罵他們的話一下說不出口。
小安和小花更加激烈的扭動身子,好像趕時間一樣,讓保鏢的肉棒在肉穴中遭受激烈的榨取,保鏢發出尖銳的喊叫聲,最後在不斷的抽搐中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少爺救我!”
即使倒下了,兩女也沒有放過他,一女在下,一女在上,將保鏢包裹在中間繼續瘋狂扭動腰肢榨精。
禰酒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空氣中的異香越來越濃烈刺鼻,禰酒覺得有點站不住腳,內心愈加燥熱,幾乎要把控不住自己。
心感不妙,禰酒關住廚房門就往回跑,將保鏢留給了二女。回到前廳,異香並沒有消失,只是稍微淡了些,剛剛這裡有人來過。
“保鏢!保鏢!”
幾聲大叫過後沒有人回應,禰酒開始覺得驚慌,屋裡有人闖入。想要報警時意識到手機落到臥室了,可是現在也不能確定臥室就是安全的,最後禰酒決定先離開這裡。
前廳的大門不知道為什麼打不開,禰酒費力拉著門栓,空氣中的異香變得和在廚房時濃烈,這是迷藥和春藥的混合香氣。
“咯咯咯~市長的私生子,多好的身份呀。”
一個性感的女人從樓梯上下來,暴露的著裝與性感的黑絲將她的魔鬼身材顯露,凹凸有致的形體遠勝於禰酒見過的所有女人。
“你怎麼知道?不!怎麼是你,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禰酒十分驚訝,這個女人不單知道他的身份,而且還是本該被警察抓住的白柳,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讓他性慾高漲的女人。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會繼續上次未完成的事情,拿走你的所有資產,然後榨乾你,咯咯咯~”
“我的保鏢和女傭變成那樣都是你做的?”
“想必你見到那兩個女傭是多麼飢渴了吧,只是稍稍用了點藥,就能讓她們變成痴女。還有你找的保鏢,色誘一下就不行了,應該感謝我們幫你換了保鏢。”
白柳向禰酒靠近,解決掉保鏢在她口中只是輕描淡寫的事,“現在該繼續上回還沒有完成的事了,咯咯咯~”白柳從懷中掏出一張粉色的布,上面濃郁的異香味表明室內的異香就是從這而來。
“你現在肉棒一定漲得難受,每時每刻都飽受情慾的折磨,來吧,到釋放的時候了。”
“我還有一個保鏢,你別過來,我要喊人了!”
“你是指
那個被抱著姐姐的美腿,在黑絲美腳的玩弄下秒射的廢物嗎?咯咯咯,估計現在已經被姐姐榨乾了呢~對了,他們就在大門的後面哦~放棄吧,我已經搜查過整棟房子了,保證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了。”
禰酒不斷後退,能明顯感受到理智在異香中逐漸瓦解,他需要忍住立馬撲到白柳懷中的衝動。
“我會告訴我爸,到時這座城市都會懸賞你們!”
“懸賞?不不不,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你走不出這棟房子的~”
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禰酒想要回頭,一塊粉色的布矇住了他的口鼻,吸入香氣的瞬間意識就變得模糊,身體不受控制仰倒。
再次醒來的時候,禰酒已經全身赤裸,四條絲襪將他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角,兩個性感美豔的女人一左一右倚靠在禰酒胸膛上,香軟的舌頭舔舐著禰酒臉頰,就像是貓咪玩弄到手的食物。
刺激禰酒醒來的是來自肉棒的快感,兩隻屬於不同主人的黑絲嫩足纏繞夾緊肉棒,配合無間的高超足技夾帶著大量的先走液發出淫蕩的聲音。
如果沒有見到這充滿誘惑的足交,禰酒或許還不會這麼快就交出精液。但是肉棒傳來的快感促使他的視線越過壓在身上的黑絲美腿,正好看見自己的肉棒被一隻黑絲美足用腳掌包裹,朦朧的黑絲下五隻小巧玲瓏的腳趾按捏龜頭,最後肉棒在黑絲美足的纏繞下不見了蹤影。
“禰大少爺醒了呢,我們姐妹沒有來得這幾日應該很難受吧,這麼多日的忍耐讓你的肉棒變得又粗又大,還需要我們兩姐妹一起用腳才能包住呢~”白柳熟悉的媚笑響起,禰酒也是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自己正被兩個危險的女人困住,而且自己還沒有任何的援助,光靠自己恐怕很難能離開這裡。
“肉棒一跳一跳的是要不行了嗎,沒事哦,盡情射在我們的腳上,在沒有我們的日子裡一定很難熬吧,我都知道的,現在可以盡情釋放了。”黑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嫵媚動人,循循引誘禰酒步入深淵。
“哈……你們……是你們做的……”
口齒不清的聲音令人分不清他是在詢問還是指認一個事實,但無論是哪種對於白柳黑煙這對姐妹而言都沒有區別,此刻禰酒就是一個等待收穫的果實,在被黑煙注入藥劑的時候種子就已經埋下。
“不知道禰大少爺說的是哪件事呢?是指讓女僕變得性慾旺盛,永遠得不到滿足,然後榨乾保鏢的事嗎?咯咯咯~”
“還是說用這美麗誘惑的黑絲玉足將你的另一個保鏢足交到虛脫,然後再用黑絲美腿將他夾死在胯間呢,呵呵呵~”
“又或是說切斷這間房子裡所有的聯絡方式,讓你無法聯繫到外界呢?”
“如果都不是的話,那麼就是給你注射藥劑的事了,身體在劇烈掙扎呢,看來就是這件事了,呵呵~”
“藥劑……那是什麼……”禰酒像是明白了什麼,自己這幾日始終情慾旺盛卻無法射出精液,都是這藥劑的功效。
“這幾天你不是體會到了嗎,笨蛋,就是讓你永遠發情,只有我們姐妹才可以讓你射精,哦對了,這藥劑還可以將你的身體器官化為精液,你應該能感受到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吧,而且只要添加一點催化劑,功效就會更加強烈,同時也可以射精了哦~”
“而那催化劑就是我們姐妹的唾液~”黑煙緩緩補充道
,臉上的笑容正期待著男人的反應。
“你們……啊啊……”臉上的唾液正被吸收,身體的虛弱感增強,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
“能享受到被溫柔榨死的待遇可是無比幸運呢,隨著精液轉化得越來越多,你感受到的快感也會變多,最後會在天堂般的快樂中逐漸失去意識,沒有任何痛苦,只有將神經都淹沒的快樂,咯咯咯~”
“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慢慢享受吧。”
禰酒艱難喘著粗氣,兩姐妹小腳溫熱的包裹感好似與肉棒融為一體,隔著層絲滑細膩的絲襪與足肉相貼,緩慢溫柔地貼合著肉棒蠕動爬行。力氣在兩雙玉足下逐漸散失,隨之一同失去的還有禰酒的意志。連抬起頭的力氣也不願意花費,禰酒仰躺在床上,美豔的面孔在視線中媚笑,香嫩的舌頭劃過臉頰,越來越多色慾的想法侵佔了思想。
“只有我們可以滿足你,射出來吧,呵呵呵~”
“哈……不行了,啊啊啊啊!”
禰酒緊繃著的身體猛地一顫,接著又是一顫,扭曲的表情舒展開來。白濁的液體從兩姐妹雙腳的縫隙中流出,在禰酒高潮射精的時刻,足交仍保持緩慢的速度持續,大量的精液不斷溢出。
“腳心暖暖的,禰大少爺真是憋壞了呢,一下就射出這麼多,是想讓人家的小腳懷孕嗎,咯咯咯聽說男人的精液可以滋養皮膚呢,禰大少爺可要多射點,把人家的小腳變得白白的,這樣人家就能更好地給男人足交了呢。”
禰酒已經爽的翻白眼,兩姐妹的雙足只是在肉棒上慢慢移動就帶給他極大的快感,多日裡無法到達高潮的難受憋屈一下瞬間釋放,精液源源不絕射出,似是在放肆彌補這幾日的煎熬,無論射出多少精液,射精感也不會退下,只要被稍微刺激,永不疲軟的肉棒就會達到高潮。
“另一隻玉足也需要精液的滋潤~”
“那就用四隻黑絲玉足來榨取精液吧,咯咯咯~”
又有兩隻黑絲玉足加入了足交,在四隻美腳包圍下的肉棒就像是待折的柳枝,任由黑絲小腳的玩弄。剛是高潮過後的肉棒正處在敏感狀態,但白柳與黑煙腳下絲毫不留情,嬌笑著快速足交,在黑絲小腳間時隱時現的龜頭紅彤彤,簡直就像要爆炸的火藥。
敏感的肉棒遭到強烈刺激,禰酒禁不住扭動身子,但身體對肉慾的渴求又令他甘願繼續享受兩姐妹的足交。
四隻黑絲小腳包裹肉棒,快速地摩擦刺激肉棒達到高潮。在溫暖足肉的包圍之下,不適感很快褪去,禰酒聳動肉棒主動在四隻腳的足縫中抽插,緊緻的壓迫感令每次抽插都極為困難。兩姐妹輕笑一聲,甜美的笑聲嘲諷禰酒的墮落。
“就是這樣,不用忍耐也不用抗拒,只要追求快感就行,用姐姐的美腳達到高潮,將精液都射出來滋潤我們的美腳吧,呵呵呵~”黑煙俯下臉繼續舔舐禰酒的臉。
“還大少爺呢,不過是個在女人腳下高潮射精的變態而已,咯咯咯~呀,肉棒在顫抖呢,變興奮了嗎,咯咯咯”
四隻黑絲小腳放鬆了對肉棒的壓迫,順利的抽插能更明顯感受到足肉的柔軟與滑嫩,配合著射出的精液在黑絲足穴中發出黏稠的響聲。
禰酒想要反駁白柳,奈何在兩姐妹的足交下舒服得只能張大嘴巴呻吟,而且兩姐妹的舌頭也不停在臉上舔弄,滿是香甜唾液的臉變得黏糊糊,身體的
燥熱感變得強烈。在兩姐妹唾液的催化下,藥效更加強烈。
“呵呵,熱熱的身體真是可愛,禰少爺看來不可能逃掉了呢~”
“就算逃掉也活不了多久了,體內的器官開始融化了吧,咯咯咯~最後的時間裡有我們姐妹相伴,也是不枉此生了呢~”
“那麼,妹妹,再給禰少爺些刺激吧~”
“咯咯~好呢,讓這個變態好好爽爽~”
黑煙與白柳一唱一和間就決定了禰酒的命運,禰酒還在思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兩耳就進來柔軟靈活的異物。
是她們的舌頭!
禰酒瞪大眼睛,兩姐妹的香舌在耳朵中深入,滿是唾液的水聲迴盪在耳道中,快速蠕動舔舐,從未被侵犯過的耳朵一下遭受進攻,像是耳穴被兩姐妹的香舌強姦一樣,酥麻的電流從腦中沿著脊髓傳遍全身。禰酒全身瞬間癱軟,肉棒也不再抽插足穴,反倒是完全被黑絲足穴吞沒。
“嗯嗯呼呼嗯”
甜美魅惑的嬌喘在耳邊迴盪,妖媚的喘息催促誘惑著禰酒射精。
“啊啊啊啊!噫啊!”
禰酒身體抽搐,肉棒在四隻黑絲小腳下一點也看不見,只有淫蕩的水聲證明在美腳下是多麼劇烈的射精。
白柳嬌喘著媚笑起來,雙腳突然加速摩擦,被四隻美腳圍住囤積著的精液宛如洪水傾洩而出,黑煙的雙足也加速足交,將不斷噴射精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精液的氣味立即瀰漫開來。
“太多了,太多了,好多精液啊,咯咯咯”
“不要玩得太歡了,身體的其他地方也需要精液的滋潤呢~”
“咯咯咯~對呢,變態可不要直接在人家腳下就射干了。”
四隻黑絲玉足從肉棒拿開,豐厚的精液讓玉足與肉棒貼合在一起,分開時發出輕微的水聲。滿是精液的腳底閃閃發光,五隻腳趾在黑絲下蜷曲伸展,顯得無比淫蕩誘惑。
“呀!肉棒還在射精,咯咯咯壞掉了呢,只能被榨乾了”
禰酒不可置信看著在射精的肉棒,失去了刺激卻仍在射出精液,身體異常火熱。又過了幾秒,射精才慢慢停了下來。但是性慾沒有絲毫消退,反倒更加強烈,只需要輕輕刺激就會繼續射精。
此刻禰酒才感受到恐懼,無比強烈的射精感讓自己完全變成一個射精罐頭,旺盛的性慾讓眼睛幾乎離不開兩姐妹的胴體,她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連呼吸都在引誘他,她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都不似凡間能擁有,更別說在黑絲下朦朧的雙腿雙腳。
“怎麼會這樣!啊啊啊!”
禰酒突然放聲大叫,異常狀況引起的強烈恐懼令他完全不顧顏面,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變回正常的解藥。
“不用這麼害怕的,只不過是在我們姐妹的舔耳下,藥效完全發作了,這樣就可以不用休息地在我們姐妹身上射精高潮了呢,剛才的快樂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就可以一直快樂下去,直到完全射干精液,真正的精盡人亡哦~咯咯咯”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們!”
“咯咯咯可惜呢,這個藥劑還只是實驗品,目前還沒有解藥,所以,我們就只要你的精液好了,咯咯~而且你的身體應該不想要解藥吧~”
“沒事哦,很快禰少爺就會心甘情願了~”黑煙露出嫵媚的微笑,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把握十足。
黑煙似乎有神奇的魔力能讓男人稍
微冷靜下來,禰酒明明希望得到解藥逃跑,卻也不自覺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只見黑煙坐起身子輕輕撥開外衣的紐扣,大衣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上身,在衣物的保護下,肌膚比其他部位還要完美,白皙的肌膚找不出任何缺陷。尤其是那對乳房,碩大卻沒有下垂,挺拔圓潤像是能包住男人的頭。
“呵呵,姐姐今天可就穿了一件衣服呢,現在脫下就只剩下這條黑絲褲襪了,連內褲都沒有穿哦很美吧,這幾日可是找了幾個男人滋潤過身體,禰少爺應該也想來滋潤姐姐的身體吧,用精液哦”
禰酒瞬間就看得失神,雖然上次就已經見識過黑煙的完美的身體,但在藥效的作用下一切都充滿了致命的魔力,遠比平時更加美豔誘人。
“咯咯,看呆了呢,我的身體也不比姐姐的差,不要忘記我哦~”
白柳也脫下外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乳房雖然沒有黑煙的大,但也是完美無暇地挺拔在胸前。
“現在呢?還想跑嗎?”
兩個美女一左一右赤裸上身坐立在一邊,微笑俯視著被綁在床上的男人。禰酒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肉棒一顫一顫,竟只是看著她們搔首弄姿就要忍受不住,只要再加點刺激便會噴射出來。
“雙目通紅,渾身顫抖,是要不行了嗎,咯咯~這藥效也太好了,以後要多準備一些,這樣就沒有男人能抵擋住我們姐妹了。”
“我們把這些絲襪解開,看看禰少爺是不是心甘情願和我們做愛~”
禰酒已經渾身火燙,被慾火灼燒著的心靈不斷被撕扯,口中不斷喊出無意識的話語。在兩姐妹的俯視下,禰酒感覺自己的身心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們面前,對她們誘人身體的肉慾達到了頂峰。
“咯咯~他這種狀態怕不是一解開束縛就撲到我們身上呢~”白柳見著禰酒在床上扭動身體的模樣,譏笑道。
黑煙只是微微一笑,湊在禰酒的耳邊輕聲細語。“禰少爺,你要認真聽哦,接下來我們會解開絲襪還你自由,你可以離開這裡,去向你的市長爸爸報告你被兩個女人強姦了,被她們玩弄到屈辱射精。”
“而且還想要,想要她們有力修長的美腿,靈巧嬌嫩的絲足,豐滿圓潤的酥胸,還有噬人魅惑的蜜壺~”白柳笑嘻嘻地說著。
“呵呵~對哦,禰少爺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和我們姐妹一直做愛,享受人生極樂。”
“直至精液枯竭,但我們也不會停下做愛,會一直到你呼吸停止,在性愛中被榨乾而死。”
“現在你可以做出選擇了,是離開這裡活下去呢,還是享受極樂直至生命終結呢?”
“生還是死呢~咯咯咯~”
白柳和黑煙解開了束縛住禰酒的絲襪,得到自由的禰酒第一時間就選擇離開床鋪,即使身體在藥效作用下性慾旺盛,但求生的意志依然還是佔據主導地位。
然而只是走了幾步路,身體的動作就遲緩下來,離兩姐妹越遠,身體就越是不受控制地發抖,性慾正渴望得到釋放。
明明離房門就只有一米的距離,卻是那麼遙不可及,肉棒腫脹得極為難受,全身的體液都在沸騰,每個細胞都在抗拒禰酒的決定,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越發不受控制。
“不走了嗎,都在門前了,只要推門而出就可以離開這裡了,莫非是心甘情願被榨乾了嗎,呵
呵~”
“滿是情慾的身體怎麼會走得了呢,當然只能心甘情願回來了咯咯咯說過了哦,你是逃不掉的~”
“你們使詐!啊啊啊……”
“我們還你自由,是你的身體選擇了這條路呢,我們可沒有強迫你。”
“既然逃不掉就快點回來享受吧,我的身體已經渴望得到精液的滋潤了~”
禰酒奮力伸出雙手,想要抓住門把手,意識也隨著身體變得淫蕩,連逃跑的決心也得到削減。身後傳來嬌媚入骨的嬌喘,禰酒忍不住回頭看去,兩姐妹正大膽展露身體的全部部位,擺出妖嬈誘惑的姿勢,引誘禰酒投入她們的懷抱。兩姐妹眼中的嘲笑神色與妖嬈的身姿形成反差誘惑著禰酒,好似看著一個命中註定落網的獵物。
最後的抵抗意識也在回頭的一瞬間消散,踉蹌幾步撲向黑煙。黑煙微微一笑,張開雙腿夾住禰酒燥熱的身體,像是剪刀一樣將他鎖在腿間。被性慾衝昏頭腦的禰酒瘋狂揮舞雙手,想要抱住眼前的美人,在她體內狠狠釋放精液。
沒想到平時溫柔優雅的黑煙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僅是雙腿就能制住一個男人。禰酒的肉棒像是要爆炸一樣腫大,見美人近在咫尺卻就是不能插入,越發狂躁,人性近乎泯滅,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
“啊啊啊啊!求你們……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們,讓我插進去!啊啊啊!”
“禰少爺是選擇留下來享受極樂嗎?既然如此……呵呵~我想先嚐嘗你的精液”黑煙笑得嫵媚動人,眼角間都是獵物到手的愉悅。
白柳笑得更加放肆與淫蕩,“被藥物改造的精液到底是什麼味道呢,咯咯咯”
當黑煙鬆開雙腿時,白柳就抓住禰酒的肉棒,將它引向黑煙的嘴中。纖細白嫩的玉手只是抓住肉棒就讓禰酒渾身顫抖,口中發出不成語言的聲音。溫熱的氣息從黑煙的檀口中打在肉棒上,兩片朱唇輕輕合攏,瞬間的功夫禰酒就爽到全身顫抖,無數精液噴射在黑煙嘴中,被壓抑的情感終於得到釋放,禰酒爽到腦中一片空白。
黏稠的精液從黑煙的嘴角流出,黑煙終於忍不住吐出肉棒,精液如同激流般洶湧,噴得黑煙臉上到處都是。端莊優雅的俏臉在精液的映襯下說不出的妖豔淫蕩,黑煙絲毫沒有因為滿臉是精液而動怒,反倒笑得更加愉悅。
“好壯觀呢~這是想要射到死嗎,咯咯咯~”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強烈的慾望了,我還想要更多~”
黑煙抓著不斷噴射精液的肉棒,將它塞到胸裡,夾在腋下,渾身到處都是精液,腥臭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將這裡變成交歡的聖地。
兩姐妹笑得越來越愉悅,越來越放蕩,無止境的媚笑聲中混雜著男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禰酒只是依照本能的噴灑精液,無比強烈的性慾與快感使他完全無法停下來。精液射得兩姐妹滿身都是,但這更加增添了她們的情慾。
禰酒不知道過了多久,射了多少精液,時間在這場交歡中並不重要,直到自己的身體被黑煙溫暖豐滿的身體包裹,白柳也從後面將自己最後的退路封死,在兩姐妹的懷抱中,肉棒終於進入早已氾濫成災的蜜壺,無數嫩肉湧來,絞榨歡飲著甘甜的精液。
在蜜壺吸力的作用下,精液更加快速地被榨出,骨頭突出的身體連發出聲音的力氣也沒有,身體的大部分血肉都轉換成精液被榨出,只有
兩姐妹笑得更加歡樂。
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一股大力撞開,一個警探手持手槍對準著屋裡的人,當他看見滿床的精液與正在交歡的兩女後愣住了,只有黑煙與白柳互相抱著對方歡笑,根本沒有見到禰酒。
兩姐妹見到警探絲毫沒有慌張,對方仍是先前帶頭埋伏在這裡抓住她們的警探。
“又找到我們了呢,真是厲害呀~”
警探見到這一幕,一時有點慌了神,對方並沒有絲毫慌亂,好似一切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落入陷阱的反倒是自己一樣。而且這滿屋子的精液,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在哪裡?”
“哦?你是想問這個廢物嗎,咯咯~不就在我身下嗎?”
白柳笑著抓起一隻蒼白骨瘦嶙峋的手,好像是隨手撿起一根樹枝,絲毫見不到任何血肉,那蒼白得似雪的顏色竟是手骨透過皮露出的骨白。如此恐怖的一幕,白柳卻笑得好似是她的傑作。
警探的面孔變得發白,這一切都超乎他的認知,他注意到兩姐妹的下體好像在微微聳動,那裡正在做什麼已經明目瞭然,到處都是的精液好像有了合理的解釋,然而這還是不能讓他相信。槍口對準白柳,握著槍把的雙手輕微顫抖,手臂青筋暴起似要捏碎手槍。
“快舉起雙手!”
一直微閉雙眼享受精液的黑煙睜開嫵媚的雙眼,哪怕是在剛才,肉棒也沒有停下射精,除非完全乾涸,否則射精就不會停下。
“對女人不要這麼粗暴嘛~禰少爺可是自願與我們交歡,我們也滿足了禰少爺一直以來的心願。而且他還活著呢,一直在人家的蜜穴中射精哦”
黑煙嬌媚的聲音傳入警探耳中,警探感到心神一晃,趕緊咬緊牙關集中注意力。白柳像只狐狸一樣竊笑,隨後坐起身子,將無比淫蕩與混亂的一幕呈現在警探眼前。
兩姐妹驚心動魄的胴體震懾住警探的心靈,更讓他震驚的是兩姐妹中間的一大團精液,隨後他才注意到精液中有一個瘦小乾癟的身體。這具身體被兩姐妹夾在中間,被兩具攝人心魄的淫蕩玉體完全淹沒,只有一隻手臂為了掙扎自救才從兩姐妹的懷抱中伸出。
就在這時,從門外進來四個女人,分別制住警探的手臂,將他按壓在地上,然後瘋狂撕扯他的衣物。
警探仍在恍惚中,衣物就被完全剝離,將筆挺的肉棒露了出來,在身後看不到的地方傳來兩姐妹的笑聲,這才注意到控制住自己雙手的兩個女人和正要騎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女人。她們的身體完全赤裸,面色潮紅,都是發情狀態。
“小安小花,這個男人就給你們了,讓他再也沒有機會離開你們,咯咯咯~”
“插曲結束了,我們繼續吧。”
黑煙重新閉上雙眼享受,白柳俯下身子,將禰酒瘦小的身體包裹,連同那條逃出的手臂,從外人看來,只能見到兩個美女互相擁抱,卻完全不能知道在那小小的空間中,有一個男人正流失生命。
而在地上,小安用肥厚的陰唇壓住警探的口鼻,忘情在他臉上摩擦小穴,小花激烈的騎乘在肉棒上,在嫩穴中肉棒遭受前所未有的刺激。兩個被禰酒找來發洩性慾的女人則各自抓住警探的一隻手,將手指伸入她們的蜜穴中自慰。
在四個女人的同時刺激下,警探的快感迅速攀升,完全抑制不住就射出了精液。小花更加快速挺動
臀部榨取精液,沒有顧及身下男人的感受。無比強烈的刺激讓警探瘋狂掙扎,手臂很快就掙脫兩個女人的束縛,隨後將臉上的小安推開,最後又推開肉棒上的小花,掙扎地想要站起。
但四個女人瘋狂地撲向他的身上,他只能與四個女人纏鬥在一起,肉棒不時被她們抓住套弄,被她們用腳踩踏,每次正要起身,又不得不抵擋她們的進攻。
白柳含笑看著她們纏鬥,嘴裡時不時說出淫言穢語助威。黑煙緩緩睜開雙眼,肉棒已經停止射精,甚至連肉棒都感覺不到了。
“完全消失了呢”
“咯咯~連一點也沒剩下,都化作精液了呢~”
兩姐妹從床上起來,大量精液從她們身上滑落,唯獨見不到禰酒一點痕跡,似乎整個人都被吞入黑煙明顯鼓起的腹部中。
“這……這不可能……”
警探滿是驚駭的眼神,對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愣神的功夫間,有兩隻不知道是誰的小腳夾住了肉棒,高速的搓弄下讓已經被挑逗到瘋狂的肉棒瞬間繳械,腿部的發軟讓努力喪失意義,警探不可阻止地倒下身子。四個女人立即如潮水般爬上他的身子,將他徹底壓在身下,再也無力起來。
“我們走吧,這個男人就留給她們了。”
“我想留下來玩一會,姐姐先走吧。”
白柳看了眼正被榨精的警探,萌生了新的念頭。黑煙輕點螓首,離開了房間。
“咯咯~希望警探大人能讓我們五女盡興把他搬到床上吧~”
四個女人聽話地從警探身上起來,警探乘此機會想要反抗,被白柳一腳踩在肉棒上,靈活的腳趾與高超的足技完全不是其他四個女人可以比擬,一下的功夫警探就忍不住抓住白柳的黑絲玉足,在黑絲柔順的觸感下射出精液。四個女人順勢將警探抬到床上,白柳跨坐在警探身上,抓住肉棒對準已經瘋狂蠕動著的蜜壺。淫液從穴中滴下,已經迫不及待需要精液澆灌。
“現在你是被我抓住了哦,不過不用擔心,你會舒服地死在我的跨下的,咯咯咯”
白柳媚笑著,在警探恐懼憤怒與期待雜糅在一起的複雜眼神下,豐滿的臀部落了下來,蜜壺吞噬了肉棒。身旁的女人紛紛騎坐在警探身上,警探最後的視線也被一個女人的蜜壺吞噬。
黑煙走後不久,房間裡很快就剩下女性誘人的嬌喘與放蕩的淫笑,不時傳出男性的哀鳴求饒聲,但立即就消失,隨後又一次出現。一次比一次微弱,間隔一次比一次短,直至最後徹底無了聲。
隔天新聞報道,一名警探被發現死在了一個會所中,疑似縱慾過度導致性猝死。
又過了幾天,新聞報道市長與妻子離婚,疑似保養小三。
幾天後,市長出席公共會議,被人發現消瘦了不少。
一個月後的晚上,市長的房間裡依舊亮著燈,一個性感動人的女人騎乘在骨瘦如柴的男人身上,只要她稍微扭動腰肢,下面的男人就會渾身顫抖射出精液。
“市長大人,你知道嗎,一個月前你的兒子也是用肉棒插到人家的蜜壺中,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呃呃……你……惡毒……”
“但你的兒子可是自願插進來的,和你一樣,自願被人家騎在身下。”
“啊……別動……呃啊!”
“所以啊,你一直在暗中尋找的失蹤了的兒子其實也是人家弄沒的,最後呀,他直接整個身體都化為了精液,
被人家的蜜壺吸收了呢,呵呵呵”
“啊啊啊……你不得……好死……”
“你一直垂涎痴迷的身體可是被你兒子的精液滋養的呢,很快你就要去陪他了~哦對了,你培養的那個接班人其實也是人家的人了~進來吧。”
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稍上年紀的中年人,對於床上正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眼裡只有女人妖豔的身體。女人的身體在市長身上微微旋轉側過身來,市長就發出嘶啞的叫聲射出精液。
“來,舔我的腳,讓市長大人好好看看他培養的接班人。”
中年人恭敬地蹲下,捧起眼前完美無暇的絲足,將其溫柔含在嘴中。
“看見了吧,你的接班人正吃著人家的小腳呢,對你這個要被榨乾的市長大人可是一眼也沒有瞧過。你就安心地死在人家身下吧,呵呵呵”
女人重新轉回身子,挺動臀部加速抽插,市長絕望閉上了雙眼,但又因劇烈的快感翻起白眼,精液源源不斷注入蜜壺中,被榨死只是時間問題。
一小時後,黑煙站起身子,大量精液從蜜壺中流出,對身下的乾癟身體一眼也沒有看。
“明天公佈市長死訊後,很快就會舉行選舉,不出意外的話你就是新任市長了。”
“是,全依靠主人栽培。”
“呵呵呵~你的下面已經鼓起好大的帳篷了,看了這麼久也想插進來吧~不用拒絕,往後還要多多仰仗新市長大人呢”
黑煙將市長的屍體踢到床下,向後仰倒張開雙腿,露出其中飢渴的蜜壺,裡面翻湧著的膣肉清晰可見。
“這是你第一次插進人家蜜壺吧,來吧,插進來,成為新任的市長”
中年人見著黑煙張開四肢露出那有著致命誘惑的蜜壺,呆滯拖動雙腳,走進她的懷抱中,兩條黑絲美腿緩緩合攏交疊扣在他的腰上,輕輕推動他的肉棒插進噬人的蜜壺中。
黑煙微微一笑,抱緊了身上的男人,感受體內肉棒的顫抖與溫熱新鮮的精液。
“夜還長著呢~市長大人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