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戀足小記)

我的前半生(戀足小記)

作者:Tttttt85119

一直想把自己前半輩子的戀足點滴記錄下來。但一來實在太懶,起個興敲百來字就不了了之,二來囿於文筆拙劣,蒼白的文字不足以承載太多美好的回憶,自己看著都不滿意,也就沒臉拿出來接受同好們的指點批判了。因此擱置到現在。最近可能是上了歲數,記性越來越差。對以前一些印象深刻的情境,回想起來已經有些似是而非。再加上生活瑣事紛擾,怕是再過幾年,記憶會缺失更多。這才打算記錄一些什麼,既是與同好交流分享經歷,也是給自己留個念想。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開始戀足的。好像還真是與生俱來的,不知不覺就開始了。我現在有印象的第一次被踩,是我的表妹。表妹比我小三歲,當時可能還在唸幼兒園大班吧。還記得小姨帶著她來我家玩。當時家庭環境差,住的老公房,雖然不是石庫門那麼寒磣,但面積也不大,沒什麼客廳啥的,來客人就往房間領,坐床上聊天。房間鋪著地毯,我媽和小姨在床上聊天,我和表妹就在床下地毯上玩。

看過不少同好的經歷。他們對於很久遠的事情記憶非常清晰,你說什麼我說什麼,什麼表情什麼語氣都描述得生動傳神。我想,這應該還是他們自己的腦補,或者是加了濾鏡的回憶吧。至少對我來說,第一次被踩已經非常模糊了。什麼前因後果全沒印象,就記著自己往我表妹腳下滾,我表妹用腳踩我的臉和身體。她那天好像穿著那種款式很老的豎花紋的尼龍襪,踩在我臉上摩擦,我的小臉當時挺疼的。記不清當時什麼心理,但至少不抗拒。因為抗拒不可能一次次往她腳下滾去。好像還給她磕頭,求她饒命啥的。我想,可能這就是我體內的戀足受虐本能迸發出萌芽了吧。

和我年齡相仿的同好應該知道,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還流行串門。親朋好友拖家帶口的上我家玩的事兒時有發生。然後大人扎堆聊天,讓孩子一塊兒玩。當時要是誰家有個閨女,我的歪腦筋就發動了。我會先問對方,你多重啊?那時候小女生還沒體重是秘密的想法,甚至有的連自個兒多重都不清楚,瞎報一個數字。然後我就會說,你那麼輕啊,踩在我身上也沒事。有的小姑娘會躍躍欲試,那我踩你試試?有的則不為所動。這可能也是性格不同。那些想要嘗試的,除了好奇心比較大外,也可能骨子裡就帶著施虐的傾向。能碰上主動的最好,如果比較木訥,我也會繼續引導。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能得手,畢竟大人就在房間外,動靜不能搞得太大。就這懵懵懂懂的踩踏對象,可能也有二三個。

對了,我記得小學的時候,好像有段時間特別飢不擇食,連男生都會讓他們踩我。現在想起來有點難以接受,掠過不提。

初中是最為平淡的一段時期,幾乎沒有任何被踩的經歷。那時候自己痴迷於遊戲,彷彿對這方面的需求也不怎麼旺盛。反正在我印象裡,初中就是一片空白。

今兒寫累了,就到這兒吧。高中開始會比較精彩,希望我自己能早點交稿。

接下去就是進入高中生涯了。這個時候我的腦子也開始活絡起來,壞腦筋歪點子開始多了。雖然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很傻逼的行為。那時候,Internet剛開始火起來,聊天室還是個稀罕物

事,幾乎每晚都爆棚。當時在本地論壇,我取了個暱稱叫“愛被女孩踢踩的男孩”,算是比較標新立異與眾不同了。所以除了我主動搭訕的,好奇詢問ID寓意的人也不少,大多數是妹子。略微聊幾句,我就會坦白自己的愛好。反正不過是網絡上的虛擬世界,誰認識誰啊,怕個蛋。然後有部分女生嚇跑了,也有少數好奇心強的留了下來,和我繼續深入交流。就這樣大浪淘沙始見金,約到了幾個踩過我的女生。記憶比較深刻的有六個。在此我儘量將記憶中的片段搜尋並組織成文字寫出來。

A:一個大我3歲的護士。不過當時也是個剛參加工作的小姑娘。我騙踩的手段就是告訴對方,自己在寫小說,裡面有內容是被女人踩在腳下,需要在現實中找到體驗。其實是一個很拙劣的謊言,但是人就是信了。記得約定時間的前一天通電話,護士姐姐還半開玩笑地問道,那我是要穿底軟一些的運動鞋還是尖頭高跟鞋?當時的我慫了,果斷選了殺傷性最低的運動鞋。實施踩踏的地點是在一個商場的應急通道內,白天沒什麼人進出。護士姐姐穿了一雙現在已經記不起顏色的網狀跑步鞋,沒穿襪子,按照我編造的想要“體驗”的內容一一照做。包括我坐著靠在牆上,她用腳踩我的臉和脖子,我躺著踩我的臉、脖子和胸口,我趴著她碾踩我的手,踩著臉逼我把鞋舔乾淨。當時感覺她挺興奮的,尤其是在被我舔鞋的時候,還指揮著這裡舔舔、那裡舔舔的。我舔了好多下,她可能覺得不好意思或是有些重口,不痛不癢地問了句,你還真的舔啊?算是找補她覺得本應該有的驚異和難以置信。記憶深刻的是,我問她,如果你想把我踩死,你會怎麼踩?她不假思索地說,踩頸動脈啊!我讓她試試。她欣然允諾,讓我把腦袋側到一邊,儘可能把脖子露出來。然後用腳尖壓住我的頸動脈,稍一發力,我就感覺眼前一黑,典型的腦缺血反應。忙拼命抬她的腳,算是被她饒了一命。畢竟是學醫的,下腳部位很準。這也是我第一次被那麼認真地實施踩踏。不害臊地說,這段記憶讓我擼了不知道多少管。遺憾的是,這位姐姐這次以後就不願意再繼續了。

B:職高一個比我第一屆的妹子。3分左右,身材還偏胖。如果是現在的我,可能還不一定願意讓她踩。但當時哪還有資本挑肥揀瘦。我們約在了一個廣場上,也是下午時分。當時廣場舞還沒那麼流行,所以特別空曠。我躲在了一塊有題詞的石頭後邊,背靠著坐著,讓妹子上腳。一開始她還不敢,後來在我的不斷勸說下,一咬牙直接一腳橫在我的脖子上,可把我爽壞了。她好像是穿著黑色的運動鞋,配肉色絲襪,挺土的。但當時也顧不上了。後來怎麼繼續的沒啥印象了。但記得問她最喜歡怎麼踩還是啥的,她竟然在我胸腹的位置跺了幾腳。是跺,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不停頓。這個動作比踩更有衝擊力。當時沒啥準備,一下子就咳嗽了。不過我不怎麼喜歡跺這個動作。

C:聊上的時候還是初三的學生。一不小心聊成了我的小女友。放心,我沒那麼禽獸,只是打被踩的主意。小妹妹是學校的女霸王,打個架是家常便飯。她和我說過些英雄事蹟:比如想踢人腦袋的,但是沒計算

好距離,踢空了;還有把人逼到牆角,一腳踹過去踢中對方胸口,結果自己也抻著了,往後跳了兩步才把腳放下來等等。第一次約見是在一個茶室的包間裡。小妹妹穿著緊身牛仔褲,黑色運動鞋,粉色毛線襪。坐在椅子上很漂亮地蹺著二郎腿。我很喜歡看姑娘蹺二郎腿,尤其是腿細長的,蹺著的那隻腳離地面距離很近的那種。當時怎麼引導她的過程記不起來了,但肯定不墨跡。我靠在椅背上,讓她抬腳蹬踩我的脖子。她二話沒說直接就上了。我忙抱住她的腳說,你得脫鞋啊。她把鞋蹭落後再踩上來,我聞到了一股比較重的腳臭味道。當時心想,看著挺乾淨的小姑娘,怎麼腳味兒那麼重啊。她那隻踩我的腳,襪尖部位破了一個小小的洞。她用腳頂住我的脖子,時不時發一下力,勁兒不小,感覺很好。不愧是經常打架的小太妹。可能是因為對她腳上的味道有些抗拒,我沒讓她踩我的臉。只是問她,如果你要踩我的臉,會怎麼踩?她示範著扭動著腳踝做出碾的動作,說電視裡都是那麼踩的。現在回想起來,也挺誘惑的。後來我還在晚自習的時候帶她混入了我的學校逛操場。走了一陣兩人坐在跑道邊水泥澆築的發令臺上說了會兒話。她突然就說,我踩你哦。我當然高興了。她猶豫了一下,說算了,你穿著校服呢,踩髒了不好。這次放過你。我的精蟲都被她勾起來了,怎肯輕易作罷。於是讓她踩我的臉,別模擬了,直接實踐。她挺乾脆的,先用鞋底在我臉上蹭了幾下,然後踩在臉頰上轉了幾下,力度都很輕。終究只是一個初三的小女孩,即使老是打個小架的,但要多用力踩人臉,想來還是很難辦到吧。回去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在看我,照鏡子才知道臉上被踩出黑乎乎一團印記。幸好看不出是個鞋印。

D:不良女生二人組。同學介紹給我認識的。短信聊著的時候挺好,其中小的那個對我有意思,可惜見光死了,人家不喜歡胖子。但不妨礙我孜孜不倦地從她們那爭取被踩的權利。說辭還是對護士姐姐的那一套,要體驗生活尋找靈感搞文學創作。自從我接觸了幾個所謂的小太妹古惑女後,我發現,其實那些外表看起來張牙舞爪抽菸喝酒打架鬥毆的,未必有多暴力。她們不過是在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驅使下,沒有刻意壓制自己激情與亢奮,比乖乖女更為叛逆罷了。在踩我的時候,她們同樣會表現出膽怯、心軟及善良的一面。她們的腳放在我身上的時候,同樣會戰戰兢兢,彷彿腳下是一塊豆腐似的。倒是一些看著柔柔弱弱溫婉如玉的姑娘,踩順了以後會更加殘忍暴虐。當然了,這是後話。第一次被二人組踩也是在放學後的操場。一開始兩人都有些猶豫。大的那個當時對我說的話我現在還記著:這種事我們不是沒做過,而是每天都在做(當然有誇張成分),但你讓我們無緣無故那麼對你,我們實在做不到。好說歹說之下,兩人的腳才落在我的身上。具體被踩的感受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兩人一起踩我的臉,左右邊臉各一隻腳。後來還有第二次,是小的那個踩。因為是在公園,人比較多。雖然躲在角落裡,但還是偶爾會有人經過。於是大的就負責放風。當時我騙她們說,我還要像主編交差呢,

要留點什麼印記才能讓人相信我確實去體驗了。於是小的甚至換了一雙比較髒的鞋子,想努力在我臉上留下一個鞋印。現在想來特別可愛。

E:另一個職高還是技校的女生。身高175,人高馬大的,好像還曾經學過賽艇。一不小心,我也把她聊成女友了。這個比初三小妹妹認真些,至少kiss了。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公園裡。她穿著一雙涼鞋,塗著指甲油。說實話第一感覺挺失望的。因為她的腳偏大(畢竟身高在那),腳型也不好。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塗了指甲油。當時的我挺信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這一套的。電話裡說好的踩第一次見面沒有實現。不知道妹子是不敢還是不好意思。只是摟摟抱抱一陣子,親了幾下了事。第二次我把她帶回了家。當然不是見家長。那會兒是高考結束後的暑假,家裡沒人。她穿了一雙NB鞋(現在想來山寨的可能性很大),白色的棉襪。她先用我的電腦上了會兒網,然後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我順勢倒在地上。這次她倒是沒猶豫,直接甩掉拖鞋,抬腳壓住了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微笑著看著我。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欲擒故縱地說,你別踩我臉啊,還要見人呢。她心領神會地把腳放到我的臉上,撫摸似的踩來踩去。後來兩人抱在一起親,我說我要親吻你全身每一處皮膚。其實就是為了親她的腳。不過她的腳味兒挺重的,腳尖部分的襪子都微微變色的,估計是汗腳。後來我去上了大學,寒假回來的時候,我們的戀愛關係早已名存實亡。但還是約出來見了一次面,在某一處草地上,她穿著長靴草草踩我幾下。

F:重點高中的女生。在當時認識的女生裡,算是學霸了。但又不是書呆子,業餘愛好挺豐富,比如就有讓我心動不已的跆拳道。她說她很喜歡跆拳道里踢人下巴的那一招。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跆拳道里有這種踢法。和她一起的踩踏經歷最大膽,在一條人來人往的弄堂裡。整個踩踏過程十來分鐘,路過的人得有二三十個。幸好那個時候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都挺冷漠的,估計以為是校園欺凌事件吧。一個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快步走開了。當時我被靠在牆壁上,讓那女生光腳穿著球鞋,踩我的臉、脖子和胸口,還有碾我的手。女生踩得很認真很用力。不知道是在努力幫助我體驗角色,還是也在同時享受虐待人的愉悅感。好像當時手都被踩破皮了,臉上也被她踩得火辣辣的疼。不過和護士姐姐不同的是,根據我設計的內容,在進入舔鞋情節,當我告訴她我真的舔了啊,然後把嘴靠近她的鞋面時,她慌忙把腳拿開了。但是完全沒被嚇到,接下來該怎麼踩還怎麼踩。印象深刻的是踩完收工後,她轉身就走,甚至沒有和我打聲招呼和看我一眼。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面對我還是真覺得我挺賤的。

踩我的妹子肯定不止這六個,但是留下些許印象的就上面這些了。接下來是大學裡的經歷了。因為記憶相對比較清晰,騙踩套路也更熟練了。所以會更精彩,描述得也會更詳細生動些。希望大家能喜歡。

接下來就是大學生涯了。在大學中,我的一個身份給我的尋踩事業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我加入了學校的話劇團,並在大二的時候混到了團長。接下來的時間裡

,以協助我排練為由請求被踩已經成為了我最主要的手段,並且延續至今。踩我的妹子裡,有我話劇團的成員、一個系的同學,以及追了三年沒有得手的,當時的女神。腦子裡大致盤算了一下,大概有八九個女生踩過我。可能是大學裡的妹子,思維能力和表達能力都更強些,所以事後的交流也非常令我愉悅。而且都能較為深刻地談論踩我時候的感受和體會。

A:話劇團成員,姑且稱呼他為文吧。文是自有學習舞蹈,身體柔韌性很好,劈個叉什麼的小菜一碟。而且在舞臺表演方面也極具天賦。她是大學時期第一個踩我的女生,也是踩我次數最多的女生。記得我當時謊稱在校外接了一個劇,劇中有我被女主角踩在腳下的內容。因為生活中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經歷,所以想請她踩我,幫助我找一下其中的感覺。妹子不疑有他,一口允諾了。不過她對話劇這方面興趣濃厚,而且也有豐富的演出經驗,對一些細節的追問讓我很是頭疼,好幾次差點無法自圓其說。要不是她對我確實很信任,估計早就穿幫了。還記得第一次踩的時候,她還有一個系裡的同學陪著一起回寢室。那天我還很馬虎地忘帶了排練室的鑰匙,只能在教學樓邊上的一小塊綠化帶裡,躲在了一座假山後面開始了我們的“排練”。文穿了一雙公主鞋,白色的短絲襪。根據我的要求,她先把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她邊踩邊說,感覺腳下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深入,但憑她的力量無法再往下了。說著還不甘心地用力往下壓了幾下。接下去是踩脖子,我雙手抓著她的腳踝,她緩緩地發力。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說話也變得很費勁,嗓音嘶啞。反覆多次後,我問文什麼感覺。她沒有細說自己的感受,只是說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因為我在她的腳下掙扎了。這是踩胸口和踩臉都沒有出現過的。是我求生的本能。其實當時文踩得並不重,最多用了五成力。這也是我在後面幾次被她踩踏的時候得知的。最後體驗的是踩臉。因為文對於用腳踩臉這事,心裡的坎兒有些邁不過去。按她當時的話說,她接受新事物有些被動,但是一旦邁出第一步,就輕車熟路,再無掛礙了。果然,當她的鞋底第一次接觸我的臉皮後,接下去的一切就順滑無比了。踩哪裡、怎麼踩、踩多久、使多大勁,文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她穿的公主鞋,鞋底好像沒有鞋印,是光滑的一整塊。所以當她在我臉上碾動時,疼痛的感覺並不強烈。第一次“排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她的同學就在不遠處站著等了半個多小時。那會兒天已經黑了,倒也沒被她同學看見。不過完事後三人往生活區走的時候,文毫不避諱地和我談著踩踏體會。她的同學在邊上一言不發,估計是被我們倆嚇著了。文的第二次踩踏是在學校的一個園林裡。晚上那裡人跡罕至,有的也是談戀愛的情侶。文穿著熱褲、夾腳拖。昏暗的路燈下,文的影子被光線拉伸得既大且長,恍惚中真的有幾分掌控我生殺大權的女巨人的心理暗示。踩的內容基本雷同。因為我就喜歡被踩胸口脖子臉,最多被碾手,近距離欣賞妹子的腳在我手背來回旋轉,帶動我手上的皮膚扭曲變形的情形。所以第二次踩踏,我幾乎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第三次踩踏是在一個操場,同樣是晚上。文穿著白色的匡威高幫帆布鞋。這一次,我忽悠文脫了鞋踩我。她穿著一雙潔白的棉襪。印象深刻的是,當她的白襪腳踩著我脖子用力時,我不爭氣地咳嗽了。這是身為物理小白的我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受力面積小則壓強大的原理。沒有了堅硬厚實的鞋底的束縛,文的腳與我的脖子完美契合。她能更深入更有殺傷性的侵入我頸部的食道、氣管甚至幾條血管。我和她探討出了一個關於“先手”的概念(或者應該叫先腳更合適)。也就是說,當文首先踩定我的脖子並迅速發力後,因為呼吸和血流受制,我的身體各項機能會急劇退化。主要體現在動作反應遲緩、力量減弱、發力不能集中且失去目的性(就是雙手雙腳盲目地亂蹬亂抓)。我們得出結論,即使是我一個近200斤的胖子,在首先被踩住脖子的前提下,無論是否反抗,都有很大可能命喪他人腳下。即使對方只是一個不到百斤的軟妹子。當然,隨著踩過我的妹子越來越多,這個結論也迅速被推翻了。原來文雖然身體柔軟,但自幼練舞,十數年寒暑之功,全身肌肉早就非常發達強壯。這才能在她的腳下迸發出如此驚人且致命的力量。

同樣的藉口,不同的妹子。第二位被我忽悠的是比我低兩屆的學妹,長得很漂亮。黑長直,身材纖細,五官精緻,可以說都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說話的口音。可能是來自小縣城,普通話不是特別標準,這在話劇團裡是致命的缺陷。但她又能被招進來,說明演技確實很不錯。這裡就叫她芳芳吧。

我和她講了需要她幫忙排練的事,她猶豫著答應了。第一次踩,是在話劇團的排練室,她身邊還陪著另一個女生,也是當時話劇團的。芳芳當時好像穿著一雙一腳蹬的帆布鞋,緊身牛仔褲。一開始,她有些膽怯,畢竟也是第一次踩人。雖然很爽快地踩上了我的身體,但無論如何不敢使勁。我不斷催促鼓勵她用力,那位旁觀的女生也在邊上助攻,說她演技太生硬。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她也想上來試試腳?芳芳被說動了,咬著牙說,那我就把你當仇人踩了哦!我心中狂喜,自然滿口答應。旋即,她猛地一腳踩上我的臉,開始用整個腳掌旋轉碾動起來。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直衝腦門,當時的我肯定已經硬了。我一邊享受著她的蹂躪,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問,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忘了她是怎麼回答我的,只勉強記得她踩了挺長時間的,才鬆開腳。搞笑的是,另一位女生還說她踩得太假。拜託!我當時臉上肯定有個鞋印了。十有八九是小女生之間不服氣的相互拆臺,為什麼你能踩團長幫他排練,我卻不行?哎!應該讓她也過過腳癮的。雖然沒有芳芳長得漂亮,但至少也是個妹子。而且當天好像穿著我最愛的平底靴。

接著,我還讓芳芳踩了我的脖子。很可惜,她實在太瘦太輕了,也沒敢整個人踩上來。所以只是微微感覺有些窒息和不適。但她俯視我的眼神,真的絕了!那種冷漠和不屑,踐行了剛才她的話,“把我當仇人踩。”

由於時間太過久遠,很多細節都已經記不清了。後來,芳芳還單獨踩過一次。一樣的緊身牛仔褲,鞋子卻換成了我喜愛的白色網

面運動鞋。同樣的踩胸口,脖子和臉。我在她踩住我臉的時候努力呼吸,想要感受她腳上的味道。很可惜,什麼味道都沒有捕捉到。當時,排練室有一大面落地鏡,用來彩排時觀察演員的站位和走位。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躺在芳芳腳下。芳芳單手叉著腰,右腳在我臉上緩緩碾動,白色運動鞋的鞋尖90°來回旋轉,簡直要爽上天。直到結束後回到寢室,我才發現自己已經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