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初戀時我們不懂愛情

顛覆-初戀時我們不懂愛情

作者:過奴過奴

第一章 主人和奴隸

“傅師傅,王主任要用車,十分鐘到。”傅師傅正坐在公司司機室裡休息,經理秘書的電話打破了寧靜。

和往常一樣,傅師傅在地庫等待主任上車,王主任提著公文包出現了,直接坐進轎車的後座。

“小傅,麻煩你,樂園賓館。”王主任歲數不算太大,30多歲,170的身高,平時在公司對下屬都很客氣,他是市發改委能源處負責電力調配的主任,也算是位高權重。傅師傅說了一聲您客氣了,徑直開出了地庫,他輕車熟路,這個月來的每個週末,王主任都會叫車去樂園賓館,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樂園賓館的地庫裡,傅師傅拿出手機,靜靜等待。

在賓館的一個套房裡,"啪啪啪啪……一陣陣清脆的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在寬大的床上,王主任挺著他微胖身材,趴在床尾,一個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女人則趴在他背後,她的胯下佩戴著一個佩戴陽具,她興奮地在他背後起伏著。隨著身體的起伏,女人胯下的假陽具不停地在他擴張的肛門裡不停的抽插著。隨著假陽具的一次次抽插,汗水已經打溼了兩人的身體。女人用力的哼聲變成低吼、他發出女人般的嬌喘,伴隨著身體的撞擊聲不停的在房間裡迴盪。

三個小時後,“走吧,小傅。先送我去上次那家桑拿吧,就是你說不錯的那家。”。。。。。

第二章 爸爸和媽媽

又是一個週五的下午,又是在樂園賓館的這個套房中,仍然繼續著一男一女倒錯的關係。

"媽媽,好舒服……我屬於您……媽媽!王主任一邊被肏幹、一邊動情地說道。

"我也很舒服,十五年前你是我的,現在你要屬於我先生.他才是你永遠的主人。女人勒著他的後頸,用力在他身後一挺腰,他忍不住大聲呻吟。

十五年前,她是高二的學生,他是她的同桌.當時還沒有什麼人使用隱形眼鏡,她優越的家庭讓她已經開始用了,他當時還是一個少年,充滿了好奇心,偷偷打開了她隱形眼鏡的盒子,大概是沒有看到裡面有任何東西。只看到裡面都是液體,.就隨手又擰上了.可是透明的軟性鏡片被盒子螺口的齒牙碾壞了.當她發現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承認是自己的弄壞的,答應賠償,幾天後,果然拿來200還給她.她覺得這個少年很有擔當.那是一個朦朧的開始,一對年輕的男女彼此吸引,也就有了很多故事,每天他都會騎車先送她回家,每個週二下午的電影他們都會去看,於是在他有些陰暗的老房子裡他倆發生了太多故事.從18歲起,他就一直住在自己家的老房子獨立生活,偶爾才會回新的家,和父母一起吃飯,所以他當時的居所可以說很方便倆人親熱.於是他們讓彼此成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這個故事一直延續到她大學畢業,她在他的小屋裡渡過的時光,甚至比在大學宿舍還多.那時候,她就能知道他在性方面有些特殊, 他小屋的床頭有兩根鐵鏈,每次,他總是讓她鎖住自己的雙臂,騎在他身上做愛,他喜歡在性的方面被動,甚至是作為一個性的奴隸.而現在,他已經成為她真正的奴隸.這一切都是因為倆人在半年前的同學會再次重逢。

她的思緒再次回到現實,看著他慢慢收縮的肛門,

她也感到了一種性的衝動." 你要感恩我的先生,是他給了你做奴的機會,能有這樣的先生,是我的福氣,能有這樣的爸爸更是你的福氣,所以你要用下半輩子來報答我們,尤其要孝順爸爸。女人一邊說,一邊熟練的聳動著胯部把假陽具深深插入他的肛門。

“一會媽媽走以後,你去做什麼啊。”女人那麼自然的操著他的後庭,又是那麼自然的開始聊天。

“奴會去桑拿,洗個澡。”他如實回答,“休息一下,更好地伺候爸爸媽媽。”

“嗯,乖了,時刻為爸爸媽媽準備好。”女人能聽出他話裡的討好,笑笑繼續說,“打車去嗎?”

“我的司機一會送我過去,再等接了我回家。”女人似乎有一些不悅,“司機也是人,也有家,還要等你洗澡放鬆,人家也有老婆孩子的。”一邊狠狠的操,女人一巴掌拍到他赤裸的臀部。

。。。。。

“走吧,傅師傅,還是上次那家桑拿,對了你不用等我了,把我送到,你就回去休息吧,車開走,我打的回家,明天來接我上班就可以。”

。。。。。

第三章 攝像頭裡的爸爸

仍然是週五的下午,王主任又像一條母狗一樣裸體趴在賓館房間床上,把他做多肉的臀部向後面撅起。

“好了,趴好了,媽媽操你。”房間門嘀的一聲打開了,女人走了進來,這間套房已經被男人長期包下,而女人手裡會有一張房間門卡,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像往常一樣,從提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放在桌子上打開。然後脫光衣服,戴上假陽具,開始姦淫他的菊花。她一邊搖擺著腰肢,一邊和他聊著天。

“知道我為什麼每次調教你之前,都要打開筆記本放在床前嗎?”女人挺腰又後拉。

“嗯,奴不知道。。。。”他想,她是不是在錄像,他從來沒敢問過,對主人他不敢質疑,在他的信念裡,主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合理的,不容置疑。

“因為我先生一直在和我連線,通過網絡看著我操你屁眼。”他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他沒有想到在鏡頭背後,正有一個未知的男人看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我先生說很喜歡我這樣操你,現在對著鏡頭大聲喊爸爸,告訴你爸爸,你是屬於他的,永遠!”女人猛地一挺腰部,狠狠插入他的身體。

聽了女人的命令後,他愣了一下開始仰頭對著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呻吟地發出聲音叫爸爸,他深刻體會到女人答應他做他主人之前那一番話的意義所在,在三個月前,在這種和這個女人的主奴關係開始的時候,女人就一直強調,她是為了自己先生訓練他的,訓練好以後,她會把他作為禮物送給她先生做奴。

他一邊對著攝像頭叫爸爸,一邊翹起屁股主動地迎合女人的插入。即使女人肏的再狂猛,他也能熟練的回應,看來早已熟悉這種姿勢,只是總是忍不住在女人粗暴的侵犯下,大聲呻吟。兩人激烈的床戰中,大床被弄的發出一陣陣砰砰的響聲。

一邊操胯下的男人,女人想起十多年前,自己曾經是那麼愛這個男人,在她心裡這個男人是一尊小佛,讓她不知道如何珍惜才好,可以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感覺。

但時間是無情的,世界上有很多無奈的愛情。最讓人惋惜的,莫過於一個迷信的男孩,遇到一個迷信的女孩,迷信的女孩

相信,和一個男孩相戀,歡好.那麼這一生就應該跟定這個男孩,但是迷信的男孩卻相信作為男人一生不該只有一個女人,所以歷年的不同,倆人註定會分手。

分手叫人無奈,但也總算見怪不怪,始亂終棄也好,愛火覆滅也罷,失去了也就失去了。這個曾經無數次把陰莖插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現在只能像性倒錯一般,被自己用假陽具操著菊花而感恩戴德,女人再次狠狠的把假陽具挺身插入男人的後庭,這就是你的選擇。

第四章 王主任的名字叫子路

王子路,土生土長的天津人。他小的時候一直和姥爺姥姥生活到9歲才回到父母的身邊,他的父母和他的關係並不是很好、當年也是因為養活不了他,所以把他送去自己父母身邊,倒不是因為窮,而是因為他出麻疹轉肺炎,差點病死.他雖然是獨子,但是父母從小就好像和他離婚了,他從來沒有覺得,父母那裡是他的家,在他18歲後,他自己搬回姥爺姥姥的老房子,這個時候姥爺姥姥都不在了,但對他來說,那裡有他的童年.因為當時他還在上學沒有收入,所以父母還是給他每個月幾百生活費,也叫他回家吃飯,只是他很不想回去,他永遠記得,那時候,他最愛吃早點,因為花幾塊錢,買角餅,買個茄夾,就能對付一天,可以說只要不是餓得要命了,他絕不回那個所謂的家.在那個家他感受不到愛,父母要不沉默如死,要不張嘴就無休止的指責他,他覺得父母就像監獄的獄卒一樣,隨時盯著他,開口就是為了矯正他的任何一點錯誤。所以,他的性格很執拗,雖然看起來很堅強,但實際上他很不善於和人交往,雖然表現的很open.實際很內向,他在的心裡有一道牆 ,牆的一面銅牆鐵壁,另一面傷痕累累.在他18歲的時候,他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茜芸.那時候他高二,卻已經到了18歲.因為他上學要晚一些.其實他很慶幸自己晚上小學,男孩總是比女孩開智晚,所以他的學習還不錯,算不上最好,但是算好.他不善交際,但是他擅於坦誠,應該是父母的指責多了,彷彿他不再害怕做錯事,也就不怕向別人承認自己的錯誤.茜芸看到了他的優點,在他弄壞她隱形眼鏡後,他就當場承認了,而且賠償了她,結果是他有半個月不得不回父母家吃飯.當然他也知道,那時候他年輕的身體,對她的吸引力更大.他們的愛情就像水流一樣順其自然,沒有追求,沒有承諾,就是那樣平平淡淡相守在一起.因為,他心裡那道牆不允許他去追求女人,曖昧他還可以承受,但是追求女人是有很大風險的,他害怕被拒絕,被女人拒絕的畫面,對他而言就是死刑.進而他甚至恐懼女人,他很感謝茜芸,雖然最終沒有走到一起,初戀往往結局如此,但他非常感謝她,如果沒有她,他可能學不會如何愛一個女人.有愛也有性,和茜芸在一起的日子,他們嘗試了很多日本動作片都不存在的姿勢,最後他選擇了在下位姿勢,他發現自己只有在被動的性愛中才會興奮,甚至要束縛自己的胳膊,感覺自己是被女人使用的性工具,唯有這種時候,他才會興奮起來.這段感情,就像其他年輕人一樣,八年裡,男女之間那些破事,雞毛蒜皮,分分合合

,他們都發生過。每次分手複合後,倆人緊緊抱著,子路對茜芸說:“如果分開讓我們痛苦大於快樂,我們就還在一起。如果分開讓我們的解脫大於痛苦,我們就分開,至少現在我們還分不開。”或許他們的感情特別的理智,也特別的無情。在一次莫名其妙的矛盾後,茜芸去了外地,見一個她的追求者,三天後她落荒而逃。回來後她對子路說,躺在那個男孩懷裡,讓她渾身不自在,所以跑了回來。子路淡淡的回答,或許是你習慣我了。但是在子路的心裡,一下子涼了,不是因為女友的背叛,而是他發現他一點不痛苦,他感到自己解脫了。

分手後的子路很快就走了出來,但是茜芸一直不能接受這一切,有一天,像往常一樣,茜芸到了子路家裡吃飯,吃過飯的子路要出門,當茜芸意識到他是要去見新女友的時候,才不得不面對了現實的改變。

在子路出國深造之前,他曾給她家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她的父親,她父親在電話裡說小溪阿,她結婚了,現在她搬出去住了."這時候,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直到10年後的同學會上,那時候他早已回國,他再一次見到茜芸。35歲的她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更成熟了。就像從未分離過一般,於是他倆很快又聊起來,只不過她已經嫁作人婦,而他更加確定自己做奴的願望,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甚至她已經結婚的事實都沒有任何阻礙,甚至他更有了熱情。

因為成為一對夫妻的奴,已經成為他的最終夢想,所以很快倆人的話題轉到了這個方面。在她和她表述想和她繼續虐戀的時候,她沒有說什麼,隨著越說越多,最後說到了成為他們夫妻的家奴,伺候她丈夫的時候,她一下子愣住了。隨後她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之後無論他如何聯繫她,在微信上如何留言,她都不會回答,電話也不會接。正當他完全失望的時候,她卻主動給了他一通電話,這徹底改變了他們的關係,這就有了一開始的一幕。她奇蹟一般成為了他的主人,他的媽媽。

第五章 平凡的茜芸

時間回到子路和茜芸再次重逢之前,丈夫去上班,茜芸開始做家務,標準的家庭主婦,吸塵打掃,不知不覺,上午就過去了,坐在沙發上,一邊疊衣服,一邊打開電腦,登錄了同學會的社區。其中有一篇子路的帖子。

“我的初戀,是我的同學,她伴隨我直到大學畢業.如同八年抗戰一般,我們的感情平淡如水,老夫老妻,直到她離開我的時候,她對我說,在我們還不是一個班同學的時候,每天中午,她都會趴在課桌上聽到隔壁班,總有一個人吹著一些很隨意旋律的口琴,每當這個時候她才會安穩地睡去,直到二年級文理分班,她走進了我的教室,看著我吹著口琴的樣子,她愛上了我.我從不知道我曾擁有如此纏綿的愛情,直到我失去了她.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每次送她回家,她不會和我說再見,而是叫著我的名字說,其實我很愛你. ”

茜芸流下了眼淚,她知道這是子路對自己的懺悔,他已經回國了。

這時候老公的電話打了進來“先生,什麼事?”

“怎麼接電話這麼慢?”

“對不起。。。。。。”

“算了,家裡還有吃的嗎?馬上送到春風苑來。”

“好的,我馬上送

過來。”看來丈夫的午飯出了問題,半個小時後,茜芸出現在春風苑的一間單元門前,她沒有敲門,而是給丈夫發了一個短信,然後把飯菜放在門口的鞋櫃上,離開了。

在家門口還沒有走進大樓的時候,茜芸遇到剛出門的巧姐。

“小茜,忙啊。”

“沒有了,你要去哪啊?”

“新超市開業,有贈品可以拿。”

“真的嗎?太好了。”這是茜芸現在難得的快樂之一。

“你要不要啊,先到先得,晚了就沒了。”

“我沒拿購物袋。”

“他們那裡有。”兩個女人手挽著手興沖沖而去。

茜芸參加了週六的同學聚會,再次見到了剛剛回國的子路,這讓茜芸有些侷促,但交談又是那麼自然而然,從18歲愛上這個男人,之後的八年,他的敏感,他的堅強,他扭曲的愛,都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和他聊著聊著,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聚會。

第六章 卓爾是一個司機

卓爾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主任辦公室,“早。”

“有事?”王主任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看著他。市發改委能源處的人不多,有也就10幾個人,部門的王主任剛剛30多,是留學的高知,剛剛回到祖國的懷抱,沒有什麼上位者的自覺,就算對這位新來的司機大哥,也是很有禮貌的。

“我是新來的司機,這個工作對我很重要,所以,以後我一定努力給您開好車。”傅師傅陪笑說。

他把食盒從袋子取出來,放在桌子上,“我老婆很會做菜,拿來給您嚐嚐,我沒別的表示,就是想謝謝您。”

“別您您的,我們都是天津老鄉,我回國還不久,對國內環境沒什麼概念,沒準以後還需要你幫忙,別這麼生分,貴姓?”

“叫我小傅就好。”他感覺領導還是很好說話的。

“小傅,好,小傅,謝謝你了,帶我和你老婆問好。”王主任笑著讓他出去了。

這就是傅師傅和王主任的第一次接觸,之後,他以司機的身份,成為王主任的心腹,隱私從不避諱卓。作為司機,傅師傅每天在司機室待命,並不是太辛苦,只是工作時間很長,根本沒有固定休息的時間,一切看王主任需要,即便是下班後,傅師傅也要驅車陪著。

有時候倆人也會一起去酒吧,聊聊天,喝點東西,總之,傅師傅能感到,王主任是一個很孤獨的男人。

如果王主任是孤獨的,那麼傅師傅真實的一面是什麼?曾經的他,也算呼風喚雨,作為醫科大學醫院的後勤科長,可以說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不論是住院找床位,找好的主刀醫生,或者是某種新藥想要打進醫院,這些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輝煌的過去不會再回來了,公司茶水間裡,卓爾看看錶,是吃午飯的時間了,和前臺交代了一句,他匆匆走出了公司的大廈,步履匆忙的他很快到了緊靠公司大廈的叫春風苑的小區,直接進入了一幢大樓。在一戶人家前按下了門鈴,隨即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吊帶的女人打開了房門。“久等了,主人。”這個女人低頭謙卑地說.卓爾跟著女人走進了房間,“您坐一會,我馬上去準備午餐。”說著率先走進廚房拿起意大利麵,開始準備。

卓爾最後走進廚房,看著女人忙碌,問,“這是做什麼?”

“煮意大利麵。”

“現在才做?

”卓爾有些不爽,“我早就短信你,我中午會來吧。”

“做醬汁花了一些時間。”

“我不想聽藉口。”卓爾打斷她的話,“現在煮完後,吃完還要花多少時間?”

“我可是特意花時間了的。”女人有點委屈,“對不起。”

“今天看來不行了。”說完,卓爾走了出去,女人趕緊追了出來。“請等一下,我一個星期就等著這一天啊。”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卓爾轉身冷冷的說。

“是。”女人低下了頭。

“自從你搬到這裡,越來越沒規矩。”卓爾嚴厲的說。

“請主人恕罪。”女人一下子跪在地上,整個身體趴在地上。

卓爾冷漠的看看趴跪在地上的女人,走進屋子坐在沙發上。

“來伺候我。”

“是。”女人性奮地爬向他,跪在他胯下,熟練地為他解開褲子。

“感謝主人賞賜。”女人掏出卓爾的大雞巴,開始吮吸。

卓爾一邊享受口舌伺候,一隻手,拉開女人的吊帶,玩弄她的乳房,揪著她的乳頭玩弄,女人一邊性奮的吮吸他的龜頭,一邊大聲呻吟。

"嘴巴再用力點。““是”女人一邊為她口交一邊回答。

拿起手邊的手機,卓爾等了一會,對面才應答。

“先生,什麼事?”

“怎麼接電話這麼慢?”

“對不起。。。。。。”

“算了,家裡還有吃的嗎?馬上送到春風苑來。”

“好的,我馬上送過來。”

正在享受野奴伺候的卓爾,聽到手機短信一響,“先生,飯菜放在門口了。”

“知道了,回去忙吧,小野會伺候我。”他隨手回了信息。幾乎過一段時間,卓爾會更換一個女奴伺候自己,她們都沒有名字,她們都叫小野。

卓爾坐在餐桌旁,獨自品嚐著妻子剛才送到門口的飯菜,他光著下身,而小野在餐桌下,吮吸他的陰莖。在卓爾的世界,做奴的女人都是下賤的,包括自己的妻子,茜芸,現在這個女奴就是茜芸介紹的,說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很好的朋友,平時家裡也養著家奴,是位女主人,如今自己想做奴,感受一下。這些女人雖然下賤,但也是自己這樣男人最好的財產,因為有了這樣的女奴,自己才是主人,他喜歡高人一等的感覺。

第七章 茜芸的過去

15年前,那個晚上,到子路家吃飯後,子路拋下茜芸一個人去和新女友約會,她自己失魂落魄的下了樓,就站在子路家的窗戶下,站了很久。之後的一個星期,她幾乎天天都會來子路家,但是她沒有打擾子路,只是傻傻站在窗戶下面,就那樣望很久。

一直以來,子路說自己喜歡虐戀,在性方面很被動,茜芸總是配合他,自己對虐戀瞭解的也只是表面,而這幾天的打擊,她似乎有些理解了虐戀是什麼了。那不只是性的被動,更是一種可以付出一切也要挽回的心,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失戀的刻骨,讓茜芸直到半年後才走出來。在這半年裡,茜芸不斷幻想用各種方法讓愛人回頭,磕頭求他,甚至吃他的大便小便求他原諒,這種自虐的幻想越來越嚴重,甚至想象子路有了別的女人,她都覺得理所當然。情感上她把自己逼成了一個虐戀中的奴。

茜芸成了網上的一條母狗,喜愛向網上的主人們展示自己美麗的身體,除了自己的臉,所以茜芸有很多的網上主人,不過他們大多都急色而貪婪,沒有

人能真正的令茜芸臣服。

“南方有鳥向北來,卓爾不群獨高飛。”高飛的真名叫卓爾,見面後的倆人很快成為主奴關係。卓爾是醫科大學醫院的後勤主任,當時的茜芸已經在醫藥公司做了醫藥代表,這無疑讓彼此在工作上也有了聯繫。

卓爾,比茜芸大4歲。作為醫院的後勤主任,他可謂權利多多,但在此之前,他從未用手中的權利作出格的行為,茜芸的出現,讓卓爾為茜芸晚節不保,在藥品渠道上卓爾給了她完全的傾斜。兩年前,在某個心懷叵測的同事的舉報下,因為這種陳年舊賬,卓爾引咎辭職。

失業反而讓倆人的的感情一下子加深了,他們領證結婚了,只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是主奴關係,他們的婚禮很簡單,就是請親戚朋友吃了一頓飯,因為對他們來說,世俗的婚禮並不重要,而當他們吃完飯,回到居住的地方,正式的儀式才開始。一張普通的長桌,卓爾拿來了紅的桌布和蠟燭,擺放整齊。

卓爾坐在桌子的後面打開攝象機擺在上面,夫主妻奴儀式開始。

“開始吧。”卓爾坐在桌旁邊,茜芸跪在他腳下,一絲不掛。

卓爾:“姓名?”

茜芸:“奴叫張茜芸。”

卓爾:“性別?”

茜芸:“雌性。”

卓爾:“年齡?”

茜芸:“奴今年二十八歲。”

卓爾:“為什麼跪在我腳下?”

茜芸:“奴懇求主人,奴要永遠伺候您,成為您的妻奴。”

卓爾:“我是一個特別嚴厲的主人,特別注重規矩,你明白嗎?”

茜芸:“奴明白,奴被管教和約束,才能感覺自己有了依靠和快樂。”

卓爾:“妻奴是什麼?”

茜芸:“妻奴只是表面是妻,本質還是奴,一生一世的奴。”

卓爾:“這樣說也對,不過妻奴不是野奴,做妻奴,沒必要總是下跪,每天早請安和下班請安下跪磕頭就好,順從伺候比較重要,在外人面前,我會給足你面子。就算犯錯,懲罰一般也只是耳光,裸體罰跪。

”

茜芸;“主人仁慈。”

卓爾:“好了,吻我腳面,站起來吧。以後叫我先生,不用叫主人了。”

茜芸:“奴,奴還不適應在您面前站起來,求先生先讓奴跪著適應一下。”

卓爾:“行吧,你認我的雞巴做你的老公,接受我的管束,永生做我的妻奴嗎?”

茜芸:“奴願意拜您的雞巴做自己老公,能和先生雞巴結婚,奴深感榮幸,願意永生做您的奴。”

卓爾提問,每次答完一個問題,茜芸就要給卓爾磕一個頭。

然後是茜芸大聲宣讀《奴守則》。

《奴守則》包括六部分內容,第一部分是奴簡歷,第二部分是奴誓言,第三部分是思想意志,第四部分是SM實施細則,第五部分是行為準則,第六部分是處罰和獎賞條例。

茜芸在《奴守則》上籤上自己的真實姓名,然後卓爾給茜芸戴上戒指和項圈以示接納奴。

妻奴儀式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從此他們的主奴關係上多了個名分,那至少表面上是夫妻,對茜芸來說這是自己的褒獎,一種奢侈,茜芸發誓會更加珍惜這種關係,按照《奴守則》做到自己的本分,決不越雷池一步。

第八章 你可以做他的媽媽

這次同學會和子路的偶遇,讓茜芸意識到半年前她的丈夫開始做司機,直屬上司就是王子路,難怪丈夫說那個王主任是海外留

學生,素質很高,為人謙遜平和,對下屬都是很客氣的。而且作為司機,卓爾更成為他的心腹,子路顯然對自己丈夫很好,回到家裡,丈夫也經常提起這個年少有為的路兄,顯然很是欣賞的,其實賺多點錢對他們夫妻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丈夫有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那時候,茜芸並不知道這個王主任就是子路。

世界太小了,茜芸暗自在心裡想。

子路並不瞭解她的感受,還沉浸在過往他倆虐戀的慾望裡,在同學會後的一個星期裡,茜芸一直努力的當作一切沒有發生,但是子路的微信消息不斷,不斷闡述著,自己不會影響他們夫妻感情,自己會作為奴隸,作為晚輩孝順他們夫妻,成為他們的性工具,嘴巴吮吸他們生殖器的結合部等等.茜芸看著這樣內容的微信,忍不住面紅心跳晚上卓爾回來的很晚,司機就是這樣,茜芸跪在門口給他請安,在給他換過拖鞋後,茜芸準備好的晚飯,和丈夫一起吃,卓爾的話不多,倆人都低頭吃飯,還是茜芸打破了寂靜。

“先生,今天回來又這麼晚,那個叫子路的主任也不體諒您一下。”茜芸把話題引向子路。

“實在是應酬太多,他為人挺好的,從不擺架子。”

茜芸看著丈夫的眼神很複雜,她站起來,默默跪在他面前,把手機打開,把和子路的聊天記錄打開給丈夫看。

正在吃飯的卓爾有些詫異,他放下飯碗,拿起茜芸的手機,看了幾行,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是他?”其實這個問題是雙關,一是問是不是茜芸的前男友,一個是問,是不是叫子路的經理。

得到茜芸肯定的答覆,卓爾一個巴掌狠狠打在茜芸的臉上,茜芸不但沒有憤怒的站起來,竟然跪直了身體,把另一邊臉挺起來,給丈夫抽,卓爾做勢要繼續打,最終放下了手,“母狗,執行家法,跪罰。”

茜芸默默的爬開,慢慢爬到大門口,她默默的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後背緊面對家裡的大門,屁股貼在腳腕上,跪直了身體,背手跪好。

卓爾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了很久,茜芸只是裸體跪在大門口,默默等待。

卓爾慢慢看著手機,鼻息加重起來,作為虐戀者,看到這些虎狼之詞,明顯感到有些興奮,伸手在胯下解開拉鍊,把雞巴掏出來,竟然是硬的。就這樣露著雞巴,他站起來,一邊繼續看著手機,輕輕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慢慢走到大門口,走到妻子的背後,一把抓起茜芸的頭髮,茜芸配合的整個身體被提了起來。卓爾一手拉住她的長髮,一手從背後抱住她,將他的手掌放在她煢千的雙峰的位置上。這樣一來,更是刺激茜芸的官能。

“哈啊┅哈啊┅”

卓爾稍微彎下身子,茜芸仰頭靠在他的肩頭,不自覺地發出那難以壓抑的呻吟。結婚這麼多年,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可是今天丈夫的雞巴就頂在自己的臀溝裡。而茜芸則用自己的臀部向後拱著丈夫的雄物,當家在她的臀部上來回摩擦時,那是令人忘掉一切的興奮,使她的下體馬上溼潤起來。茜芸早已將一切置之腦後,全身完全融合在一種不知名的錯綜複雜的情緒中。

茜芸撐開自己的大腿,丈夫那燃燒的肉棒,早已慢慢地插入那充滿淫汁的豎唇中。

肉棒完全進入穴肉之中時,茜芸早已痛得呻吟出聲,太久沒有做愛

的自己,下面不堪重負,但是她依然忍耐著,迎合著丈夫,讓雞巴不停地衝撞自己的子宮。在哈啊哈啊的呻吟中,去體會那不停進進出出的龜頭。咬著牙,彷佛進入了夢幻之中。

“你可以做他的媽媽。”射精後的卓爾突然說。

第九章 子路熟悉它的樣子

週五的上午,樂園賓館那間長包房間裡,和往日不同,茜芸一早就給子路打了電話,讓他去賓館等自己。

就在茜芸趴在子路背後瘋狂插入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電話!茜芸拍了子路臀部一下說道。

茜芸一邊插入子路的後庭,一邊拿起了床上的手機。看到是卓爾的來電,猛地抽出了假陽具,子路在肛門的劇痛下.喊出了聲音,茜芸拿著電話,看向床對面的桌子上的筆記本用手機說道:"先生……恩,今天真的要?是,知道了!半個小時後,好!茜芸掛了電話,又開始操她身下的子路.茜芸有些興奮的抱住子路的大屁股,把挺立的假陰莖又緩緩的插進了子路的肛門,然後慢慢抽插了起來。隨著茜芸的胯部撞擊子路的臀部,他碩長的陰莖軟軟耷拉在胯下搖擺著,他的包皮特別長,完全包裹著他的龜頭,在包皮的頂端對穿打通了兩個小孔,一把精緻小巧的銀鎖掛在上面,讓他的龜頭不可能伸出來,這是一種有效的貞操裝置,不影響他撒尿,但是絕對無法進行性交,唯一的弊端是包皮裡的包皮垢很難清洗.這是幾個月前,這一切開始前,茜芸用打耳釘的工具打的孔,串上了銀鎖,茜芸告訴他,鑰匙會交給她先生保管.所以三個多月以來,他根本可能和茜芸做愛,甚至是不可能手淫.每次茜芸調教他,都會說,她先生會下一次出現,帶來鑰匙,讓他手淫,解脫一次.所以,這三個月以來,子路都在渴望她丈夫的出現而不得."啪啪啪啪……一陣急促的肉體拍打聲之後,茜芸終於精疲力盡的停了下來。她斜躺在床上,看著子路已經擴張的肛門如黑洞一般依然撅在那裡,這個子路在自己胯下如此被辱,卻是如此順從."來,舔。茜芸呼吸平穩之後,一臉平靜的看著子路說道。她仰面躺在床上,一邊說一邊扯掉自己胯下的假陽具,露出她溼潤多毛的胯下.子路轉身爬到她胯下雙腿之間,趴在她兩腿之間,雙手背後,開始用嘴巴舔舐她的下體,安靜的房間裡,都是吧唧吧唧吞噬聲音,和偶爾幾聲茜芸的呻吟聲.子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茜芸的陰蒂上,他知道如何取悅這個茜芸,通過舌尖的觸感他在腦子裡描繪著陰蒂的形狀,吮吸在嘴裡,用力嘬著,舌尖不斷掃過陰蒂.隨著茜芸低沉的喉音,她興奮起來,子路感到她的陰道里的尿道在隆起,頂在自己舌尖上,一股液體湧出來,子路熟練的含住她整個陰部,喝下了下去.然後再次集中精力吮吸茜芸的陰蒂,隨後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子路都嫻熟的喝了下去,直到茜芸只是不斷隆起尿道在子路的嘴裡.但是排不出任何液體的時候.子路才停下了激烈的吮吸,整個含住陰部.靜靜等待,他感覺著茜芸的陰唇在自己嘴裡微微顫抖.茜芸躺在那裡大口呼吸著,高潮後的快感,讓她短時間失了神.完事後,茜芸隨手擺弄著手機,把一張照片發送給子路的手機,"現在去崇拜爸爸今天

的照片吧."

"是媽媽."

子路爬下床,在牆角拿起自己的手機,茜芸發來的是一張大雞巴的照片,軟著,耷拉著,配著濃密的毛髮,其實沒有任何特點,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男性生殖器的樣子,不長也不短,但是這照片上的雞巴對於子路來說,是無比熟悉的,他把這張照片標註上日期,放進一個叫做爸爸的寶貝的文件夾,裡面有幾十張不同姿態狀態的雞巴的照片,雖然角度,形態,光照都有細微差別,但是不難看出這都是同一個男人的下體,這就是剛才操他肛門茜芸先生的雞巴,是的,在他和她再次交往的這段時間裡,不管是否見面,她每天都會給他發一張自己先生下體的照片。

子路對著這張雞巴的照片開始磕頭,整整34個響頭,因為她先生34歲。這是她給他制定的第一個規矩,她說這是一種崇拜,這是補償他對她先生的虧欠,每天都要對著爸爸磕頭,償還他這麼多年所虧欠的跪拜,在茜芸說來,子路從出生那天就應該跪在她先生的胯下,崇敬爸爸.而且在子路的胯下,還有更多的這種崇拜的證明,比如被鎖起來的生殖器,唯一的鑰匙在她先生手裡.她說,作為接受他做奴的最重要的一點,子路首先是她先生的奴,其次才屬於她.她先生是家長,而自己只是子路的老師。所以他要更加崇拜她的先生,不過子路現在還沒有資格真正的伺候她先生,她對他的調教,就是為了子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奴,合格的奴,一個有資格伺候她先生的好奴."好了,去廁所吧. "茜芸放下了電話,默默地說。

子路聽話的爬下床,爬到房間的浴室裡,在水池上分別放著一瓶淡黃色液體,和一個裝著一點液體的避孕套,這也是她先生的尿液和精液,精液很少,很容易就吞下了,尿液也不是很濃,他毫不猶豫都喝下了,這段時間,每次茜芸來調教子路,茜芸都會帶來她先生的精液和尿液給子路喝,這也是培養他,崇拜她先生的重要部分.茜芸赤身裸體地出現在浴室門口,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子路自然地對茜芸跪好,五體投地,低頭鼻子貼著地面,手臂伸直朝向前對著茜芸的腳,趴伏在地,劈開大腿,翹起臀部,"稟告媽媽,爸爸的尿液和精液,我已經喝下."

"乖,要記住爸爸的味道."茜芸說著,“一會你爸爸就來和媽媽做愛,第一次伺候爸爸媽媽做愛,要盡心盡力伺候,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茜芸把手中的黑色頭套套在子路頭上,這是一個眼睛完全封閉的頭套,只有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戴好以後,茜芸檢查妥當,讓子路對著浴室門口跪著,靜靜等待.自己走出了浴室,把房間的門卡拔出來,順著地上的門縫塞出去.自己則退到走廊的盡頭,對著大門跪下來。.這時候,因為房卡被拔下,房間延時斷電了,裡面一片漆黑,一切是那麼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子路在黑暗中再次五體投地趴跪下來,忍不住激動著顫抖著整個身體.不久,樓道里傳來穩健的腳步聲,應該是男人的腳步聲,腳步聲在房間門口停下,外面的人,應該是撿起了門下面的房卡,隨即,喀嚓一聲,電子門解鎖了,酒店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門卡被插回原位,燈光亮起來,一個男人走進房間,迎茜芸

就跪在房門的前面。他向她走去,路過浴室稍微停下來,眼光復雜的看著正對門口裸體跪著的子路,他知道,這個時候子路戴著頭套什麼也看不到.而跪著的子路也知道有個人進來了,茜芸神秘的丈夫,究竟會是怎樣的男人,能允許自己的妻子做別人的女王,他甚至能感到這個男人在打量著自己,緊張也是性奮,子路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但是努力保持鎮定,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後。

茜芸跪直身體,跪行到男子腳下.臉很自然貼在男人的胯下,隔著褲子,親吻了一下他雙腿之間有些發硬的雞巴,男人溫和的摸摸她的頭頂,拉她起身,攬在懷裡,在她頭頂輕吻。

"外面熱嗎?先洗澡?"茜芸溫柔的問.頭依靠著子路的胸膛.男人默默搖搖頭.茜芸對男人微微一笑,她的手,隔著褲子,握在男人的胯下,有些用力的揉了兩下,她能感到他胯下已經有些僵硬,倆人互相挽著,邁步進入浴室,直到男人的胯下幾乎頂在了跪著子路的臉上.茜芸單手解開了男人的皮帶,長褲短褲都跌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雞巴尚未完全勃起,只是有些漲硬,她小心的用左手不斷上下擼動,就這樣,男人龜頭離子路的臉只有3釐米,雞巴慢慢硬起來,茜芸不斷幫男人手淫著,越擼越快,越擼越硬。

在路的過程中,男人龜頭雖然沒有碰到子路的臉,但雞巴強烈的味道,刺激著子路每一根神經。他甚至下意識用鼻子追尋著這股味道,頭隨著陽具微微移動。茜芸握著男人的雞巴,將尿道口滲出的透明液體蹭在子路的鼻尖上,然後雞巴陽具慢慢抬起,透明的粘液從子路的鼻尖拉出長長的絲,一直連在雞巴的馬眼上,這種刺激,讓子路渾身劇烈顫抖,這種拉絲遊戲,進行了好幾次,子路才努力鎮定下來,接下來,男人的動作又讓子路呼吸急促起來,剛剛還是茜芸用手引導著丈夫的生殖器做的這一切,現在男子開始主動前後挺腰,在茜芸手的引導下,龜頭開始不斷戳著子路的脖子,喉結,在他嘴上,鼻子上肉多的地方,男人整個龜頭開始反覆碾壓。

"舔乾淨."茜芸的聲音平靜而不容抗拒.雖然這將是子路第一次含男人的雞巴,但是眼睛看不見,心裡負擔並不大,畢竟這也是他渴望的侮辱。子路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吧,伸著舌頭,跪舔起來。

子路開始用嘴巴為大雞巴做清潔工作,先舔乾淨馬眼,然後順著龜頭的肉冠左右的舔弄著,緩緩地順著舔到陰囊。然後把整個幾把吞入口中。舌面的味蕾輕輕在龜頭上一圈圈地摩擦著。

不久子路張開嘴讓雞巴滑出嘴巴,完全勃起的雞巴上覆蓋著一層唾液。子路以舌頭上下舔拭著男人雞巴根部。然後他的嘴巴往下移,將臉龐往下更深的埋入男人胯下,將兩個睪丸含在嘴裡輕輕吮吸。

他又從根部舔到龜頭,來回來回的仔細舔。那種胯下的強烈味道漸漸消失了,子路再次含住男人的雞巴,略微加快速度把頭前後動著,讓雞巴一下子只有龜頭含在他的唇間,一下又直接沒入喉嚨的深處,透明的唾液順著他的唇流出,隨著口交的動作發出滋嚕嚕的聲音,子路嫻熟的取悅著面前的男人的雞巴,就如同一直以來,盡心地吮吸茜芸胯下的假陰莖一般。

大床之上,子路仰面躺著,頭對

著床尾,茜芸也赤裸著身體,趴在子路的身上,狗爬的姿勢,劈開著雙腿跨跪在他的胸口,赤裸張開的胯部,理離他的下巴很近。男人赤裸的屁股從頭頂坐向子路的臉上,享受著子路用舌頭自己的肛門按摩。剛才茜芸只是命令子路舔屁眼,子路就毫不猶豫的執行了,而且舔了很久也沒有停下,男人很喜歡這種感覺,閉著眼享受,他的雞巴開始不安地跳動著,男人開始用雞巴在茜芸的陰唇周圍磨擦著,茜芸嘴裡喃喃的哼著。

男人在她的後面,握緊脈動的雞巴,當雞巴肉棒深深地刺入花心時,茜芸的頭拼命向後仰,男人用力的抽插,她兩隻豐滿的乳球在胸前晃動,肥厚的臀肉也在不斷地彈動著,同時男人也感到子路的舌頭還在努力追逐自己的肛門。男人緩緩的運動著,雞巴不住刮過她小穴內的嫩肉,同時可以享受著肛門和雞巴傳來的快感。

男人又加快抽送的速度,不再管子路是否能舔到自己的肛門,陰囊在子路的臉上前後刷起來,同時上身壓在茜芸身上,手抓著她的乳房猛烈的抽插。隨後男人又一屁股坐在子路臉上,同時把茜芸的臀部往後拉,肛門用力在子路嘴上摩擦的同時,雞巴在茜芸體內抽插越來越快,茜芸粉紅的花蕊早已經溼透了,她的愛液如洩洪般的分泌出來,似乎相當陶醉其中。男人用力地扭動屁股,肛門在子路嘴巴上揉搓,雞巴從不同方向在茜芸小穴裡進進出出,時深時淺、時快時慢。

這讓茜芸有了一種被使用,被玩弄的感覺,這樣的想法讓她的陰道很快就收縮起來,緊緊夾住體內的雞巴,雞巴傳來的快感讓男人舒服地哼出聲。

茜芸知道男人要射精了,也不斷的扭動她的屁股配合著,努力控制自己的快感,把男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提醒自己只是他的性工具,性工具的念頭讓她的陰道更加緊縮。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茜芸豐滿誘人的臀部翹的高高的,男人使勁的抽插,屁股下的子路幾乎無法呼吸,他只是努力舔著男人肛門。

“喔……啊……啊……啊……啊……啊……喔…………啊……喔……啊……喔……”茜芸的手緊緊抓著床單,不斷的呻吟,發出美妙的嬌喘聲。男人加快抽插的速度,屁股更加用力壓向子路的臉,絲毫沒有考慮子路是不是能呼吸,考慮他只到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了。

茜芸開始享受到男人給她帶來的快感,她快速的晃動著自己的腰;雪白的臀部一動不動地僵挺在半空,肛門括約肌不由自主地劇烈抖動起來。

當茜芸的陰道猛的收縮的時候,男人也到了快感的頂峰,他一推茜芸,整個人向後移動,露出屁股下差點被憋死的子路的臉,子路張大嘴巴,努力護呼吸,男人挺著雞巴一下子反著插進子路的嘴巴,向前趴在茜芸背後,上下起伏著臀部,開始在子路的嘴巴里做最後的衝刺,一瞬間大量黏稠的精液從男人的龜頭噴射而出,射出濃濃的精液在子路的喉嚨裡之後,男人像洩了氣一樣。。。。。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子路的嘔吐聲,即便茜芸經常這樣用腰間的假陽具訓練他的喉嚨,但是第一次感受到喉嚨裡噴射的精液,他還是吐了來。

“去桑拿吧,爸爸媽媽要休息一

會。”茜芸有氣無力的命令。

第十章 其實它才是你的爸爸

走出酒店房間的子路沒有去停車場,而是打車去了洗浴中心,上午一來酒店的時候,他就給司機放了的。因為他的主人總是提醒他,你別讓司機太辛苦。

上午的洗浴中心一個人也沒有,可能中午才會有客人,所以這裡現在這成了子路的包場,特別的清靜。在小桑拿房裡,子路圍著白色的圍巾坐在那裡,毛巾蓋著臉,閉目養神.子路很喜歡桑拿房裡的那種感覺,炙熱,喘不上氣來。他甚至幻想這就是頭被壓在夫妻主人胯下的感覺,想到這裡,他的下體又硬了起來。

他聽到,桑拿房的門開了,走進了一個人。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段遇到其他客人。

子路摘掉擋臉的毛巾,看到對面也坐著一個圍著浴巾的男人,仔細一看“小傅?我不是讓你先下班了?”

“叫你一起來很多次了,這裡確實不錯。”他對傅卓爾補充道。

對面的傅卓爾沒什麼表情,一直盯著他眼睛看,不發一言。

“怎麼了?”子路覺得氣氛有些異常。

“知道你叫我,小傅,多少次嗎?”卓爾面無表情的說。

“啊?”子路有些蒙圈。

“43次,其實我還要比你大幾歲。”傅卓爾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平靜的陳述。

傅卓爾一向對王子路說話都很客氣,這時候一點都不客氣,讓子路不知所措。

“我帶來一個東西,你可能認識。”說著,卓爾站起來,走到子路的面前,將胯部衝著子路的臉,非常近。子路有些迷惑,抬頭看看卓爾,正要想問他,這是做什麼。

卓爾圍在腰上的白浴巾被他自己一把扯下來。子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卓爾的下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自己臉面前,更讓子路吃驚的是,面前的雞巴,他無比的熟悉。他幾乎每天都要看到這個雞巴的照片、空間似乎凝固了,傅卓爾站在那裡,王子路瞠目結舌呆坐在那裡,眼睛一刻也沒從面前的雞巴上移開,驚呆在那裡,一時不知道怎樣做。

尷尬的沉默中卓爾拿起了手機,他的手機套上防水套,隨身帶了進來。

“你確定他適合嗎?作為奴,他缺乏對主人基本的崇拜,第一時間不知道跪下,來,你和他說吧。”卓爾說完,把手機遞給子路。

“你太令我失望了。”手機裡,沉默了幾秒,茜芸的聲音,傳了出來。

“媽媽!”子路一下子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他一下子跪在卓爾面前,。

“嗯,現在他跪下了,可能還有一些培養價值吧。”卓爾拿回了手機,絲毫不理會跪在自己腳下的王子路,拿著手機,給茜芸打著電話,說完這話,把對話模式變成視頻交談,轉過攝像頭對著子路的臉,鏡頭裡,看到傻傻跪在下面的王子路,手機上茜芸露出欣慰的表情。

“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我告訴過你,我的先生,是你的主人,而我這些日子對你的訓練,就是要把你訓練成爸爸合格的奴隸,要崇拜,伺候,孝順。”

視頻通話裡,茜芸對子路說“我想你或許有一個誤會,傅卓爾先生,只是我法律層面的丈夫,而我真正的老公是傅卓爾先生的雞巴。”茜芸的話音一頓,“人是多面的,就像我是你的女王,而我會跪在高貴的卓爾先生胯下,我只是屬於他的幾條下賤的母狗之一,我怎麼會奢望成為先

生的妻子。但是我也是他胯下最特殊的母狗,因為我是他的妻奴,我嫁給了他胯下的雞巴。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了,你的爸爸是卓爾先生的雞巴。”

傅卓爾把電話,收回來。

“現在,我也算是有了,雞巴兒子。”傅卓爾有些莞爾。

“先生,奴一直在盡力修煉他,不過他是低級動物,狗都是不能單純只依靠視覺,就辨認出主人,還要結合味覺等其他的。”電話裡,茜芸的聲音很謙卑。

“也好,我正憋著呢。”傅卓爾說著,把手機再次對著王子路的臉。

“立刻含住你的爸爸,喝主人的尿。”手機屏幕上,茜芸表情嚴肅的命令,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王子路看著屏幕上茜芸的臉,幾乎感覺過了一個世紀,其實不過是兩秒,他便張嘴含住了傅卓爾半硬的雞巴,剛才在酒店房間裡的感覺立刻就回來了,嘴裡的雞巴是那麼熟悉,上面甚至還有自己唾液的味道,隨後第一股尿液就流了出來,這是第一次喝茜芸丈夫新鮮的尿液,除了溫度不同,子路同樣感到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嗯,好,一口口喝,我會一點點尿。”傅卓爾自如的控制著自己的尿液,一股股的湧出,子路喝下去一口,傅卓爾才再會尿一些在他嘴裡,常年在奴的嘴巴里撒尿的經驗,讓每次尿得正好是一口的量,“茜茜這段時間一直為你說好話,說你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對主人有用的奴。很久以來,每當我面對你,放低我自己姿態的時候,我就會想象你跪在我腳下,喊爸爸的樣子,那感覺很好。”子路有些呆滯的跪在傅卓爾腳下,他不敢抬頭看,只是含著眼前的雞巴,強烈的刺激又讓他渾身顫抖起來。

卓爾話題一轉,“我們夫妻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從一開始,你的奴性感動了我,你給我妻奴發的那些短信,我都看了,可以看出你是一個懂得規矩的奴隸,當然奴性好是一方面,收你做奴更大的原因,是因為你是我的直接領導。”傅卓爾的話令王子路心中一驚。“這不是為了什麼敲詐,我也無意從中獲得什麼東西,我需要的是這種反差,也是我的奴,這種反差給我的感覺特別好。平時對我這樣的小司機你會很有威嚴,給我一種權威的感覺,時刻讓我感受到你在像兄長一般的關懷我。但實際的情況是,你跪在我腳下認我的雞巴做了爸爸,做我的雞巴兒子,特別虔誠,還特別孝順我。”

子路不斷吞嚥著卓爾的尿液,那種熟悉的味道,喚醒了身體裡最大的虔誠,他的唇齒是如此溫柔,戀戀不捨含著龜頭,吞下卓爾最後一滴尿液傅卓爾尿完後,把自己的下體,從子路的嘴巴里抽出來,開始一下下拿雞巴抽打子路的耳光,幾十下後,雞巴再一次高傲地勃起起來。

“43次叫小傅,43個耳光,這不是懲罰,這只是規矩。在單位,在同事面前,你就是應該叫我小傅,這就是職場。我給你立第一條規矩,每次在單位見到我,只要有別的同事在場,你就要必須叫我小傅,但是叫一次,之後你單獨面對我,你就會被我這樣打一個耳光。我的雞巴這樣打在你臉上,很舒服,我喜歡。”

被傅卓爾用雞巴打了43個耳光後,剛剛在酒店房間,雞巴在自己臉上揉搓的情景又浮現出來,子路看著雞巴,深情的喊出爸爸兩個字,隨後

立刻又親吻在龜頭上,再次深情地喊爸爸,再次親吻龜頭。

這種行為讓卓爾也性奮起來,他沒有同性戀傾向,但是虔誠的崇拜讓他特別性奮。他對著子路的臉開始擼起來。

“爸爸,嗯,爸爸,嗯,伺候您,嗯,崇拜您。”子路一邊說,一邊親吻龜頭。

“你爸爸要射。。。。。了,想不想。。。。。喝。。。。。爸爸的精液。”卓爾異常興奮。

“想,嗯。”子路一邊親吻龜頭,一邊說,聲音有些不清楚。

“大聲和爸爸說,想不想?”

“爸爸,我想喝。”子路大聲說出來。

“好,乖,爸爸餵給你吃精液。”傅卓爾性奮的射精了,王子路用力吮吸,一股股精液不斷射入他嘴裡。

“嗯,是我,立刻跪在門口等我,我馬上帶著你的兒子回去,我希望再次看到那個虔誠的你,為你的兒子做榜樣。”射精後的卓爾享受這子路為自己舔乾淨下體的伺候,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還在賓館的茜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