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性異常
作者:過奴過奴
根據網絡小說<婚內性合法>改編,原作者夏至過了,改編後為夫妻主虐戀文,改編純屬個人愛好,沒有任何商業利益.上卷
第一章 青春
2000年2月4日,關述永遠記得那一天,正好是高二寒假,那天關述18歲了。媽媽給了關述一張銀行卡,說是,這十八年的壓歲錢,現在還給他。關述感動得跟什麼似的。不過那一天,還發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故事從關述升入高中開始講起,那年他就卡在了16歲花季和17歲的雨季之間,悲傷得不得了,初戀就那麼無疾而終,拼了自己悲愴的命運,他終於擠進市重點高中,海河中學,關述好累啊.所以高中第一堂語文課,就睡著了,那是關述第一次見到安老師,關述的語文老師.在睡著之前,關述聽到最後一個笑話是這樣的,安老師問雨中登泰山的作者,為什麼天晴的時候不去,偏要雨中登泰山?"一個聲音,"找刺激!"
關述笑了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之後不知多久,安老師的聲音響起關述,那個叫關述的同學站起來,清醒一下."
關述迷迷糊糊站起來,眼前模糊一片,過了良久,關述忽然舉手報告老師,我醒了."隨後坐下來.安老師大概有些驚呆了,這是什麼學生啊,"下課來我辦公室."
關述微笑著站在辦公室裡,安老師的面前.安老師其實並不老,她是剛從師範畢業的,在學校裡接一下低年級班主任的工作,對,她也是關述的班主任,關述長大後才明白,低年級班主任這活,就像實習醫生要做一年的小包醫生,就是包皮手術,性質是一樣的.除了畢業班,班主任這種工作都是交給新手的,又佔時間,又要操心,雞毛蒜皮."上課第一天就睡覺,你幾個意思啊?"安老師問得不溫不火,關述也成熟老練,要知道,雖然關述學習不錯,初中時連奧數都參加過,獲得過名次,但是關述的大部分初中時光都在教導處裡渡過的,誰讓關述早戀了,還是和女班長呢,雖然現在一切都歇菜了,但是面對這種陣仗的經驗足以了.關述嬉皮笑臉地說對不起,我錯了,安老師."看見安老師臉色緩和了,關述又繼續,"實在是初中習慣了,我不上課搗亂,趴下睡覺,那老師都會謝謝我."
"沒有沒有,這是壞毛病,我一定改,再也不會了,安老師,我走了啊."關述開始裝孫子,趁著她還在驚愕的時候,溜出了辦公室,她竟然一句話沒說出來.初中的生活,伴隨著苦澀被壓抑的初戀,關述幾乎兩年沒有在學校笑過,每天上學的路上關述都會和自己說,有什麼可笑的,笑屁啊.反正出於反抗,關述一個優等生,兩年沒有交作業,上課睡覺,其實作業關述都寫了,每天關述回到家都會自學成才,關述表面的不羈,是用他更大的辛苦維持的,別人都以為關述自由散漫,大考之前都會一個星期不來學校複習,其實他在家付出的辛苦,他們根本不知道,關述就是要證明,沒有老師,自己更棒,最終關述考進了市重點高中.關述知道自己只是為了愛情在抗爭,雖然愛情就那麼掛了.反正關述現在累了,不想學習了,只想尋求自己一直要尋求的那種愛,如同天使一般聖潔的愛,關述會為她奉獻他自己,跪在她面前,從
屬於她,聽命於她,再也不會被傷害,被拒絕,只要服從她的命令,永遠被她佔有.說的好像多高深,其實就是SM,性虐待.只不過關述不需要什麼肉體的虐待,關述沒有那麼狂,關述只是需要一個女主人,崇拜她,伺候她,讓她幸福.關述就想那麼自然而然用最卑賤的方式取悅她.這是關述人生的第一臺電腦,買的時候關述媽問關述,給你買個電腦,你能回報我什麼.所以關述只能考上市重點.或許什麼重點對關述來說才是重要,對關述媽媽只是有了一個可以炫耀的兒子,但是母愛都是需要交換的,這是這個家給關述的感覺.現在關述就是這麼一個無懼的人,手指在鍵盤上飛奔,迅速的把oicq的名單加到軟件快無法承受的程度,所以,關述至今仍為上面近二百個好友無法刪除而苦惱,雖然,其中大部分關述已經忘了是誰。
現在,oicq成了國內很流行的東西,關述那時候,用的人卻不太多,關述想就是我們這批人把這一軟件捧紅的,因為我們最早把它,和世界上永不衰老的話題聯繫上了,那就是性,這種聯繫用高中生的話講叫網戀。
一般會問:mm,有男友嗎?
直爽的問:親愛的,做愛嗎?
關述問:你喜歡sm嗎?就是性虐待。
回答不如關述想象的那麼激烈,只有一半的人說關述變態,剩下一半的一半很同情關述,覺得關述這個小弟弟一定是受了什麼打擊,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如果和這些人糾纏下去,關述想關述會有一天看見一個嫫嫫和關述相約在KFC.另外,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決定和關述在網上搞一搞,反正受虐待的是關述,在她們心裡一定覺得很好玩,但關述可好玩不起來。
這個叫Alease,關述比較喜歡的是她的頭像,金色長卷發。
性奴(關述的暱稱):你好。
Alease:好。
就象網上一般的女人一樣,她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性別優越感,她回答的字數和她回答的時間成反比,經過半個世紀才會回答關述廖廖幾字,關述對這種漠視早已有些習慣了,應該說是麻木,所以關述也沒多廢話,直接問她知道什麼是BDSM嗎。
這回她的反應開始讓關述吃驚了。
“你是一平?”
關述費了半天勁,弄清楚一件事,一平是她網上的情人,至於BDSM是她喜歡,於是一直在誘導一平,但他好象不感冒。
另外,她和一平的關係純屬扯淡,他們沒見過面。
於是,談話開始脫離了SM本身,進入了關述是不是一平的扯皮中,於是約定明晚十點見,證明關述的身份,因為那時候她的一平不可能上網。
似乎讓關述看到了一些希望,暫時擺脫這種無聊生活的希望,至少,關述的小弟弟有點硬,它肯定比關述敏感。
學校食堂裡面全是瘋子,就像趕上災年,開倉放糧,不要錢似的搶,關述是活生生被擠出了隊伍,正當關述一鼓作氣要擠進去的時候,關述被班主任安老師拎了出來,說關述卡個,看著安老師已經塞的滿滿的飯盒,關述嘟囔道,你丫是可以吃飽了."你說什麼?"安老師怒了."沒啥,我牙疼.".....其實安老師也沒啥其他目的,就是為了讓關述罰站,最後無飯可吃.關述決定以後自己帶午飯,爺不吃你的了.晚上十點
,關述端坐在電腦前,先是一如既往的,一往無前的,一成不變的,一洩如注的找尋新的目標,然後Alease跚跚來到.關述很投入,也希望自己投入。
至少,他們不必再在關述是不是一平的問題上,打游擊了。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都在網上和Alease聊天.“你喜歡什麼方式?”關述問。
“我喜歡你愛我."她的回答讓關述有些意外,"守候著我,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忘記自己是一個人."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關述說,這一切是為了愛,這似乎也戳中了關述心中的某種東西,這也是一切故事的開始."作我的奴,就要愛我的一切,你能做到嗎?"面對Alease的提問,關述,幾乎是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下,渾身顫抖他覺的自己什麼都可以為這個女人做."真的都愛嗎?我的尿也要愛嗎?考慮一下,明天中午給我答覆." Alease下線了.深夜關述趴在自己的床上,開始手淫。
也許,關述天生是怪人,連手淫的姿勢都和別人不同,同手淫這個詞很難名副其實,可以稱為操床板,你能指望一個當年五歲的男孩可以向誰學什麼是學院派手淫?
所以,關述至今也不會用手射出來,惟有用下面和床或其他類似床的東西摩擦。
記得關述上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那次,關述不但如過去一般全身戰抖,無法自控,而且還射出一種當時關述無法明白的白色糨糊,很噁心,當時關述是這麼想的,完了,我流膿了,從此,關述飽覽群書想尋找答案,大人們還以為關述勤奮好學。
答案找到了,至少兩種,一稱,手淫有害健康,屬變態行為,一曰,手淫是合理的性發洩,還稱手淫之人就算上了年紀,依然性活動旺盛不減當年。
很長一段時間,象兒時對手淫的困惑一樣,幻想受虐待釋放後的空虛把關述推向痛苦的邊緣,倒也捨不得罵自己,但關述要承認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性受虐待迷。
現在關述就在幻想自己一絲不掛得跪在她家門前,門開了,她隨隨便便穿著睡衣,彷彿關述真是一條狗,很自然的將手中的狗鏈掛在關述脖子上的項圈上,牽著讓關述爬進去,一言不發的帶關述進到廁所,撩起睡裙,拉下內褲,蹲下,關述就趴在她腳下,不敢抬頭,一陣嘩嘩的水聲,然後,是物體墜落水中的聲音,頸上的項圈一緊,關述抬起頭,她豐滿的裸臀就在面前,就象關述從門下偷窺到的角度一樣,關述很自然的為她舔乾淨下面,甚至將舌頭深深進入她的肛門清潔……成為她的便器,這個詞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射了,一片茫然,每次衝動之後,留給自己的是疲憊和無奈,連同關述的大腦一起射進內褲裡,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樣子對關述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關述也從一條狗又變成人,也許,這正是關述不斷要手淫的原因--讓自己恢復理智。
關述不是那種需要肉體疼痛的性虐待狂熱者,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覺,因為在兩性的接觸中,這種感覺是關述平時最害怕,正是在性中的這種反釋放,才讓關述覺得心理平衡,試想,這樣的屈辱,關述都可以接受,還有什麼是自己怕的呢?
此時此刻,關述只想沉沉睡去,慢慢死去。
中午,學校裡的關述顧
不上吃飯,趕到了學校附近的網吧,看到Alease還沒有上線,毫不猶豫的打上了幾個字主人,我願意喝你的尿.",直到中午12點半的時候, Alease才發來短信紹興道48號,華聯超市1407儲物櫃,鑰匙在頂上."
只用了5分鐘關述就騎到了那裡,1407儲物櫃,在第三排的裡面,很容易在頂部摸到了鑰匙,一個礦泉水瓶盛著少許淡黃色液體,旁邊一張紙條寫著,喝下,瓶子和鑰匙放回原處.關述幾乎是顫抖著,拿起還有餘溫的瓶子,一口喝下去,尿量很少,他竟然沒有嘗不出味道,喝的太急了.他沒有注意到2樓一個女人坐在咖啡桌前,向下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下午進教室的時候,安老師又沒好氣的裂了關述一眼,看來她今天氣不順,關述連忙閃人.接下來的一個月, Alease在網上沒了消息,關述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每天在oicq上恬不知恥的上學前說一句早安,睡前說一句晚安,但是Alease一直沒有回應,終於關述憋瘋了,他寫上",主人,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我一直記得一開始,你對我說,坦誠是這個關係最重要的部分,我承認一開始我不夠坦誠,是我膽小,其實我沒有什麼需要隱瞞,我叫關述,是海河中學高一的學生,住在德育裡,我的bb機號是XXXXXXXX."
Alease終於回話了你還未成年,這就是我不和你聯繫的原因."
這讓關述無言以對,一首歌出現在腦海,"想買包長壽菸,發現我未滿十八歲."
打了雞血的關述癟了,一個洩了氣的關述是可怕的,一個忽然失去生活目標的熊孩子,就像丟失了玉米棒子的熊,上課睡覺,下課賭錢,海河邊喂野狗,廁所裡抽菸,百無聊賴的關述甚至在海河裡撈出一個大紅的乳罩,上面寫著我玩了你.這足足讓關述笑了兩天,直到兩天後海河裡又撈出了一具女屍,一個沒穿乳罩的女屍.關述才停止了傻笑.一個陌生人的生命,蘊含的故事再悲慘,其實也不關關述的事情,可關述在教室裡嚎啕大哭,他覺得自己要瘋了,生活一點樂趣也沒有.負責而熱血的安老師當然注意到關述瘋了,站在安老師的辦公室,關述眼望天花板,悠悠地說你說人活著有什麼勁,吃飯吧,沒勁,不吃吧,餓得慌,上學吧沒勁,不上學吧被娘抽,看電視沒勁,關上電視,我去,更沒勁."不得不說,關述很喜歡<龍年警官>這部老片子,甚至還改編了其中的臺詞.聽著關述的屎話,安老師愣是氣得沒說出一句話,關述能看出她臉都抽筋了.後來,關述不瘋了."如果你可以等到成年再和我見面,我也可以等你,主人留言."當關述終於有勇氣打開oicq.看到這則消息,他痊癒了.
第二章 馴化
"老地方,1734儲物櫃,伴著飯菜一起吃."看著oicq的留言,關述心裡高呼萬歲,幸好出來沒吃午飯.他衝出網吧直奔超市,拿了瓶子,騎上他的老破驢奔回學校,今天關述只帶了一盒方便麵,濃郁的康師傅牛肉麵,他楞沒嚐出啥尿味.萬事貴在堅持,每天的溫尿拌飯從不間斷,無論颳風下雨,尿總是準時出現在超市,某一個儲物櫃裡.關述不是沒有想過,去
看看到底誰是自己的這個神秘主人,或許先去超市蹲守,就能發現,但是他不敢,他還未滿十八歲,這時候見面,這位主人一定甩了他.瓶子裡的尿液隨著時間不斷增長著劑量,從一個瓶底,到了半瓶,想嘗不出尿味那也是很難了,百無聊賴的關述,開始猜測主人今天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慢慢的,尿成了關述口中各色風味的飲料,不過混著飯吃實在是難吃,這位主人也沒有難為他,只是說喝尿之前要吃完午飯.在同這個神秘主人網上的交流中,關述用自己無厘頭的幽默時常逗得她開懷大笑,同時,生活的無聊,學習的無助,也會和對方說,比如這次考試,英語差點沒及格的事情,不過這件事的結局是悲慘的.這位主人又消失了幾天,後來發來一句話如果影響了你的學習,那是害了你,你還未成年,學習不能太差,什麼時候你英文成績提高了,我們再繼續."
過程很無聊,關述的媽媽都覺得兒子懂得上進了,每天抱著英語書啃,吃飯啃,拉屎啃,睡覺的時候沒法啃,就抱著書睡,據關述說,每天醒來趴在枕頭上側臉看書,剛睡醒,心無雜念,幾分鐘就能看完一課,還過目不忘,關述的英語成績從63增長到69,因為當時過目不忘,起床後,就忘了.但是總算是提高了,他掃描了卷子,oicq發給了網上的主人,主人差點氣歪鼻子.但是說話算數,恢復了午間尿液供給,只是囑咐他,繼續提高.關述的一切又恢復了異常的常態.一個月後期中考試考完了,安老師特別興奮的衝進教室宣佈,關述同學,語文作文和英語成績全年級第一.關述看著大家驚訝的表情,安老師自豪的樣子,傻笑了.作文第一,關述當之無愧,誰叫他如此早熟,口蜜腹劍,妙筆生花,天生寫手,作文被他寫成了3000字長笑話,估計閱卷老師,差點笑背過氣去,大筆一揮,給了這麼個第一.至於英語,這次考試他坐在年級英語學霸旁邊,奮筆抄錄,aabc.cacc,如此這般,年級第一,只是他不明白為何複製的卷子比原卷分數還高,英語學霸屈居第二.不過這次他沒有把這個故事再告訴任何人,包括那位主人.. 其實一切都只是幸運,因為關述還是有自己的獨立思考的,只有那些百分之九十的,自己不知道答案的考題,才會偷看別人,所以,他抄了學霸正確的答案,錯誤的沒抄。
這天,關述打開儲物箱,好傢伙,滿滿一瓶子黃澄澄的液體.關述也很瀟灑.奔回網吧,大喊一聲,老闆,把我這瓶紅茶冰鎮了.關述今天很高興,不是因為喝了一整瓶尿,而是因為瓶子下面的紙條寫著,"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叫主人為媽媽,你第一個馴化期結束了."
一邊和小夥伴組隊打怪,一邊喝著冰鎮的味道淡淡的尿液,關述覺得自己幸福極了.或許他太幸福了,下午的課他遲到了,被幾何老師趕出了教室罰站,好死不死,安老師出現在走廊上."安老師好,其實沒啥,網吧打怪忘時間了,也才遲到5分鐘,你知道了,那個三角尺.賊不好說話."關述還是那麼吊兒郎當,三角尺是他給幾何老師起的外號.化學老師外號叫鐵架臺.安老師沒好氣的看著他,推開門,"三.....桑老師,他先上課."
轉頭瞪著關述冷冷的說你放學後來辦公室找我."就這樣關述又留校了."說吧,怎麼回事."安老師看也不看一邊站著的關述,埋頭批閱卷子.辦公室只有倆人在."我剛才不都是和您說了?"
"請你家長來一趟學校."
"我爸跑了,我媽出差了,其他親戚死絕了."關述據實回答."滾!"安老師的臉都綠了,關述屁顛屁顛回家了.今天的尿液特別少,又恢復了最初的一瓶底,而且沒有一絲溫度,打開蓋子,一股強烈的尿味撲鼻而來,關述想,據多年的經驗,這是陳尿.關述再次踏進網吧,瀟灑地喊老闆,這點茶也給我鎮一下."
冰鎮人尿,一口喝下,毫無難度嘛.關述洋洋自得的開始打怪.不過第二天主人的QQ信息就讓關述差點吐了,"昨天的尿好喝嗎?你現在有了媽媽,自然還會有個爸爸,你喝的就是爸爸的尿."
打開儲藏櫃,不出所料,兩瓶只有一瓶底尿液飲料瓶立在裡面,其實不用主人解釋,既然崇拜主人,就要崇拜主人的尿,那麼同理可證,崇拜女主人,就要崇拜她的老公.拿著一溫一涼兩瓶尿液,關述毫不猶豫,喝了下去,原來陳尿的味道這麼大阿,幸好只有一點點.五一休假結束了,關述又被親孃槍頂後腰,送來了學校.班裡的同學已經炸了營,安老師手持明晃晃的鑽戒進入了教室.安老師五一結婚了,大家紛紛找這位年輕的老師要喜糖,安老師也是春風滿面,如散財童子,揮糖無數,到了關述面前,看著他傻不嘻嘻張手白拿的樣子,湊在他耳邊小聲說滾."轉身走了,融入歡樂的人群.留下關述楞在那裡,半天喃喃的說怎麼沒禮貌呢."
關述想啥來啥,隨著時間流逝,兩瓶飲料瓶,每天按時出現在櫃子裡,溫尿一直保持最低水平,而陳尿生生不息,已經增加到滿瓶.關述的進步是,他已經不需要冰鎮了,喝下去沒問題了,只是時間長點."好了,你的第二期馴養也完成了,從今後你只需要喝媽媽的尿了,不過有驚喜等著你."關述再次打開儲物櫃,除了一整瓶溫尿,還有一個瓶子裡裝著比瓶底還少的粘稠透明液體,關述很清楚那是什麼.爸爸的精液.從那天起,雖然不是天天有,但是隔三差五的出現這種透明的液體,已經液化的精液.關述早已習以為常,實話說,他的精液比他的尿好喝多了.關述的生活一成不變,唯一的變化可能是安老師在上學期之後辭職了,同學們都傳說她去做了律師,據說安老師是學霸,除了在師範的學歷,還有司法學歷,考了律師資格,自然辭了老師這種受累不討好的工作.關述對這些不關心,只是安老師的離開讓關述失去了逗趣的對象,總的來說安老師是非常好的對手,從不仗勢欺人,更沒把關述揪到政教處,都私下消化了.這讓他有些失落,不是每個老師都這麼識逗的,可惜了.
第三章 被捕
時間的鐘擺終於走到2000年2月4日這天,人們還沉浸在千禧年末日的瘋狂裡,關述拿著親孃賜的寶卡,騎著破鐵驢按時在中午出現在華聯超市.儲物箱裡沒有瓶子,只有一個諾基亞手機,顯示新短信祝賀乖奴18歲生日,現在立刻出門,如果看到一朵紅花,那是你的生日禮物."
關述拿著手機高興的衝出超市
大門,一輛嶄新酷帥的城市運動自行車,就擺在街邊,上面還掛著大紅花,車沒有鎖,關述撕掉紅花,也不管自己的老鐵驢了,騎上新車就想狂奔.誰知道紋絲未動,緊接著,車子倒了,他被人按倒在地上,按倒他的是警察!
一個20多歲身穿警服的警察,強調一下,絕對不是輔警,他身形高大,孔武有力,像提小雞一樣把關述提起來."這麼小你就敢偷車!"
"不,不是,是有人說給我的禮物."關述懵了,他也顧不上手機上的短信寫著乖奴,直接拿出來,給警察看.警察大概也沒注意乖奴兩個字,看了看,很鄭重的和關述說看來是有人耍你,但是,我和你說,我的自行車價值超過十萬,如果按照盜竊至少判你八年,所以我也不能憑你一個短信就放了你,不過我也不覺得你有意盜竊,這樣."警察看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悄悄在關述耳邊說我一會要出去辦點事,所以我先把你帶回局裡,晚上我回來告訴你脫身的辦法,這個期間你什麼都別說,一句話都別說,等我回來."
水泥地板上,一塊一米見方的木板,佔據著這間小屋一半以上的面積。
門從外面反鎖著,透過門縫和缺損的破磚,一道道微光射進來,依稀可以分辨出正對門的一面牆靠著老掉牙的暖氣,四壁的牆皮七零八落,象年久失修的公共廁所。
可真夠爛的,關述心想,背靠暖氣,一隻手高舉著銬在暖氣管上。
設法轉移注意力,但不知不覺間,又向不遠的角落處望去,一個破礦泉水瓶子立在那裡。
從白天進來這兒,那玩意就喝得半飽地站在那。
撒尿的時候都有人直楞楞的盯著,誰尿得出來,關述想,現在想不用它也不成了。
如果現在誰問關述,什麼最牛逼,關述就告訴他,把雞巴向下塞進比雞巴還細得礦泉水瓶口裡,在不知是誰的尿裡,接著尿,看著不知是混合著幾個人的小便,從包皮和瓶口之間涔出來,這時候,你要還能不吐,你就真的夠牛逼了!
反正關述是忍不住了,於是,地上的木板如同汪洋中的小島,汪洋中混合著那瓶子再也喝不下去的尿,和關述胃裡僅剩下的一點食物……
進來一下午了,關述一句話沒說,連名字都不說,直接被拽進小黑屋.夜裡11點的樣子,禁閉室的門吱呀呀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派出所裡燈火通明.小黑屋裡里名副其實,關述似乎看到了耶穌,一個發著光的人出現,關述坐在木板上,伸著那隻沒有被銬住的手,彷彿信徒一般,抓著面前的腿,關述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好了,起來."就是這個聲音,抓他的那個警察.他解開關述銬在暖氣上的手銬,戴在他雙手上,牽著他,走出黑屋."小劉,今天你夜班阿,哦,這個我帶來的,我帶上去審,沒事,宿舍就成,這孩子挺老實的,可能是什麼誤會,不是啥大事."那個警察說著帶著我上樓了.打開門,還真是宿舍,窗戶的兩邊是兩個高低床,高大的警察,把關述帶進去,一手戴上一個手銬,分別銬在兩邊下床的床腳.關述兩臂被拉直,站不起來,只能蹲在那裡.警察很隨意的挑了一個床,斜躺在上面斜眼看著關述.穿著警靴的腳搭在床邊,一抖一抖的."你也挺冤的,其實自行車是小事,偏偏這自行車超
過5萬.八年以上徒刑阿."警察悠哉說著."我,我,那個短信,真的有人說這是我的生日禮物阿,"關述都懵了.警察拿出那個手機在手裡擺弄,似乎又在看那個短信,"別怕,別怕,你抖什麼,幸好你遇到我."
"恩,恩,叔叔救救我,我真不是小偷."關述經過了黑屋一下午的折磨,他真的怕了."你這個短信證明不了什麼,你別擔心,你就這麼說."警察一頓,拿起筆開始在一張紙上寫起來"XX年X月X日,我從紹興道聯華超市大門出來,發現一輛自行車沒有鎖放在街邊,無人看管,我顧不上自己的車,就想把這輛車送到警察叔叔手裡,但是派出所太遠了,我就騎上,準備去,這時候,警察叔叔誤會了我偷車,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是想學雷鋒做好事,誰知道辦成了壞事,我應該再多等一會,確定這是無人看管的自行車,再去拾金不昧,我以後不這麼莽撞了."
關述都聽傻了,蹲在地上張大著嘴,心想,這位國家優秀的警務人員,簡直是自己的榜樣,這一張嘴,黑的說成白.警察笑著,把寫好的口供放在地上,給關述看,"你看看,然後簽字,就沒事了,"一邊說一邊解下關述兩條胳膊上的手銬.又拿來筆讓他簽字,關述激動的直接趴在地上寫上名字."還有身份證號,還有你的手機."警察把手機遞給蹲在地上寫字的關述,關述仰頭看著偉岸的中國人民幹警,眼淚在眼眶裡直逛蕩."對了,還有一條新短信,你看看."警察又說.關述打開手機,赫然一條未讀消息,"你的生日禮物就是爸爸新鮮的尿."
同一時間, 低頭讀這短信的關述,眼前有什麼金屬物墜地的聲音,警察站在他面前,褲子整個掉在地面上,武警皮帶扣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順著一雙健壯的毛腿,關述的眼睛一點點向上,在大腿的根部,一個男人完全赤裸的胯下,就在他眼前,而且男人半硬的陰莖上繫著一朵紅色的小花."收下禮物,我帶你去見你媽媽,哦對了,給你親媽打電話,說你在同學家睡."警察平靜的聲音傳來."我,我,我媽出差了."關述語無倫次,但是他對著警察跪下了,當警察靠近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張開了嘴,一條軟軟的陰莖搭進他的嘴巴,隨即尿液稀稀拉拉的流出來.對,就是這個味道,關述覺得天空中出現兩個字,服了.
第四章 老師
跟在警察的背後,關述一直一言不發,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絕後逢生的感覺,讓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同了.打開單元門,裡面漆黑一片,"時間晚了,明天你媽媽再見你,"警察小聲對他說,"今天你先睡這裡."
這是一間不大的衛生間,警察直接讓關述坐在瓷磚上,伸腿夾住馬桶底部,雙手用手銬抱著馬桶,還給他戴上一個嚴實的眼罩,關述已經懵圈的大腦,趴在馬桶蓋子上,什麼也看不見,昏昏沉沉.警察關上燈出去了,一切恢復了安靜,關述這一天被折騰的實在太累了,他竟然睡了過去.清晨到了,關述感覺一顫,頭髮被提起來,馬桶蓋被打開了,雖然看不見,他能感到一個人坐在馬桶上,赤裸的胯下頂在他的嘴巴上,毛茸茸的,是女人."媽媽,媽媽."關述急切的喊著,一個含糊似乎在
夢裡的女性的聲音,哼了一聲.隨即尿液從陰部淌下來,關述聞到了那種熟悉的味道,他伸出舌頭,攔截著尿液,似乎在和馬桶爭功.小便後的女人並沒有站起來,而是拉住關述的頭髮,用力塞進自己胯下,臀部不斷翹起,在關述嘴上鼻子上摩擦著,發出低聲的呻吟.關述全力以赴為她口交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忽然關述的眼罩被打開了,關述一邊賣力舔著她的陰唇,一邊向上看她,一張熟悉的臉,安老師,竟然是安老師,她也盯著胯下關述驚呆的臉,似笑非笑,她的表情漸漸扭曲,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聲,她在關述嘴上到了高潮,大量愛液洶湧而出,關述在目瞪口呆中,吞了下去.可怕的安靜被打破了,"我是你的媽媽,安芮!"
安芮輕輕揭開關擇言的睡衣下襬,露出他驕傲怒張的陰莖,用手輕輕握住,安芮指著地面對關述說:“對著我老公跪下吧,乖,等等,先別磕頭,他還沒有答應收你,我老公叫關擇言,你們應該很熟悉了.就不多介紹了.他是市裡最年輕的副所長,馬上調往市局大案組,算社會成功人士吧."
"其實我曾想放棄你,但是不忍看你自暴自棄,還有一件事情,你和我老公一個姓,這個姓其實很少見,這也是緣分,你或許是我和老公天生的兒奴,既然你認我當主人很久了,作為你曾經的老師,現在你的主人你的媽媽.我希望你能跪在我們腳下做一個合格的家奴.尤其應該拜拜我老公,你會受益匪淺.”
安芮手法嫻熟的愛撫著她老公的下體,關擇言顯然很舒服,看著關述似笑非笑,然後靠在沙發上閉目享受,顯然根本無暇理睬關述這樣裸跪在面前安芮看著關述說“我老公默許你的存在了,現在拜他,好好的磕頭,嗯乖,多磕幾個,這樣吧.以後只要看到我老公露出他的寶貝,你就要跪下,這當作是你的一條法律吧.”
看著關述跪在那裡不停磕頭,關擇言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有些尷尬又有一些不忍,一手溫柔撫摸安芮肩頭,一邊說:“你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的。”
安芮笑著說:“沒有騙你吧,這孩子就是喜歡做奴,下跪磕頭,伺候生活,還喜歡喝尿呢.”
關擇言聽著轉頭對關述說,“你真的要做我們的家奴嗎?”
關述羞愧把頭壓得更低,不敢抬頭看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爸爸的男人.“抬起頭,看著我老公,說你願不願意伺候他,像崇拜我一樣.”看關述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安芮半強迫把關擇言拉著站起來.讓他劈開腿."願意,就從我老公胯下爬過去."
關述艱難的爬向關擇言,從他的胯下爬過."好了,好了,人我見了,認我也認了,我尿急,我去廁所."
安芮一把抓住關擇言的雞巴,對著關述的臉,“你的生日禮物第二波."
大概過了5秒,大量溫熱的尿水,從他的馬眼裡飛衝出來,直射關述的臉上,頭上,瞬間關述成了落湯雞,出於習慣,關述不由自主張開嘴,大口吞嚥起來關擇言的尿漸漸消失了,關述依舊跪在那裡張大著嘴,閉著眼睛等著某種宣判。
關擇言的雞巴軟軟搭在關述的頭頂,他開始尿不久,安芮就鬆開了手,他輕輕用龜頭拍拍關述的頭頂,把最後的幾滴尿液擦在關述的頭髮上,最後又甩了甩在上面,
有些無奈的說:“你也挺可憐的,非要做這樣的奴,以後就留下吧,伺候我們,以後我和安芮一起好好飼養你。”
“謝謝,老公。”安芮高興的抱住關擇言猛親,“我就知道你會明白,不會吃醋的。”
“老公,用大雞巴打他耳光,打啊,我喜歡看。”
“呵呵,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老公你越來越硬了。”
“用雞巴打人臉,有點怪,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不過挺舒服。”關擇言說。
“他是我們養的家畜,快舔你爸爸屁眼,你爸爸喜歡,雞巴會更硬的。”
關擇言開始笑了,大喊很癢,於是一種特別的春色開始了。
下卷特別長
第一章 回來
時間的腳步從來都不會停止,直到一個生命的結束,他的世界就消亡了,2007年, 安芮夫妻已經年過三十, 關擇言已經是市局的高級督察, 安芮在律師界也小有名氣.就連關述也勉強上了一烹飪大學,大學畢業,不想當廚子,自己開了一家網店,現在已經25歲,變得沉穩而沉.當激情退卻後,剩下的只有油鹽醬醋茶.一切只剩下平靜的生活.凌晨六點,關擇言回到家,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往床上一倒,閉著眼睛在床邊一摸,空的。他翻了身看著那個安靜乖巧躺在他眼前的枕頭髮呆,他老婆什麼時候可以跟這個枕頭一樣聽話呢?天已經漸漸發亮,小鳥在外面吱吱喳喳地叫。關擇言執行完任務回來,實在是累,沒有想太多便在這種自然的催眠曲中睡了過去。
正正中午的時候起來,安芮仍舊還沒回來,關擇言也不記得她說要去哪了。他摸著肚子打開冰箱,除了牛奶就只有三個雞蛋和兩根胡蘿蔔。隨便做了個雞蛋麵填肚子,然後打開手機玩了一會。
關擇言看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外面是毒辣辣的太陽,知了叫得人很是煩躁。
“在哪呢,幾點回家?”關擇言懶在沙發上,伸直了雙腿交疊著。
“我在外地,後天才回來。呀!”安芮摸摸崴了一下的腳踝,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泥臺階上,“打電話給我什麼事?”
關擇言換了個耳朵聽電話,原來那邊用手揉了揉,“喊什麼呢,耳朵都給你震聾了。”
“沒什麼。”安芮站起來拍拍土,“你究竟打電話有什麼事,沒有我就掛了,我還趕著進村。”
關擇言把抱枕一腳踢飛到陽臺上去,胸口起伏了幾下才把火壓下來,“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關擇言一個人去打了場壁球,再去吃了個飯,到家的時候仍舊很早,八點還沒到。洗完澡後無聊地去書房拿了一本《涉外經濟法》來看。書房裡一整面牆放的書,百分之八十都是她的。都是十分枯燥的磚頭,他沒幾本看得明白,看出味道的。於是,催眠的效果很快就出來了。睡得早,便醒得也早。
關擇言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還是灰藍色的一團霧。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才四點半,他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旁邊空空如也,關擇言摸摸枕頭,他發現自己此刻想念安芮了,無比想念。這種感覺體現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上,而且它抬頭的姿勢越來越高,直指漲停板的趨勢。
關擇言一手搭在硬挺挺的慾望上,一手撥了安芮的電話,關機。他把手機扔到角落,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下去跑
步了。
安芮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半,正是吃飯的時候,可家裡沒有人。她拉開冰箱,只有兩根有些脫水的胡蘿蔔。她放下行李,轉身關上門,也下樓了。一邊下樓一邊給關述打了一個電話,叫關述立刻過去伺候,說自己回來了,叫關述來伺候他們休息.安芮喜歡關述在身邊隨時伺候的感覺,只要方便還是會使用他.安芮開車出去的時候,關擇言正好吃完飯,也開著車回來。
關擇言的車停在她旁邊,“又要出去?”
“吃飯。”安芮看了他一眼,便把視線調回正前方,“一會就回來。”
半小時後.當關述拿著鑰匙,自己開門進去的時候,正趕上關擇言光著身子走向浴室,關述連忙跪下,關擇言看也沒看關述,他早已無視關述的存在,徑直走進衛生間去淋浴.聽到衛生間的淋浴嘩嘩響起,關述才爬起來,趕緊脫光衣服,戴上護膝和項圈,把身上的衣服都放在進門左側書房置物架下的紙箱裡.書房裡除了桌椅鏡子,靠牆還掛著很多女性衣物,都是安芮的,而關述進門就要吧所有衣物放在這下面,這也是這個家的規定.當關述爬進浴室的時候,關擇言正在全身塗抹沐浴液,關述連忙爬到蓮蓬頭下,關擇言習慣的一隻腳踩在關述背上,開始搓腳趾.關擇言洗澡很快,走出狹小的玻璃浴室,順手拿起洗衣機上關述剛準備的幹浴巾擦拭身體,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著仍然跪在淋浴間的關述說渴嗎?"
關述當然不能說不渴,只能默默跪直身體,張開嘴巴等待.關擇言一把揪住關述的頭髮,軟軟的雞巴立刻搭進關述嘴巴里,關述也順從的含住,他的包皮很長,軟軟嘟在龜頭前面,關述把舌尖勾起囊揣一般的包皮尖部,很快順著那裡,尿淌了進來,他尿在關述嘴裡的很少, 大概是剛才的存尿,但是尿過以後,關擇言並沒有鬆開他的手,他的雞巴漸漸硬起來,他開始用手操控關述的腦袋,前後晃動腰部,關述只是放鬆喉嚨,嘴巴牢牢裹緊他的雞巴,接受他的生殖器在關述嘴裡大出大進,對他而言,關述的嘴巴只是他的飛機杯,幾十秒之內他就找到感覺,射了出來,然後用水再衝衝下身,擦乾淨出去了,關述還跪在那裡,艱難的吞嚥他的精液,對關述而言,喝他的尿,呑精,乃至伺候他都是為了取悅安芮,所以當她不在的時候,關述並表現不出什麼熱情,但是責任必須是責任,安芮不在,她的命令仍在,關述仍要喝下,當然對關擇言而言,他也不需要關述對他有什麼熱情如火,關述只是他的飛機杯,夜壺,擦屁股紙,他不在的時候,關述是他留在老婆身邊的一條看門狗,有關述在,安芮身邊就不會有其他男人,而關述絕對不會對安芮有所侵犯,有關述這樣一個家奴一邊看著女主子,他比較放心,就像皇上養了一太監,伺候自己的後宮.安芮吃完飯後回來的時候,關擇言已經躺床上了。她拿了衣服直接去浴室,看到關述正在衛生間裡,擺弄著洗衣機,洗這些天家裡的床單衣服,關述也察覺到她回來了,在她走進衛生間的時候,關述就跪下來了,她把穿過的內衣褲隨手丟在旁邊手盆裡,在蓮蓬頭下淋溼了自己的頭髮和身體,關上淋浴,把蓮蓬頭丟在地上,背對關述,自己坐在裡面的小板
凳上,關述連忙開始跪著為她洗頭,搓身子,安芮除了沖水,洗澡的時候,沒有動一個手指頭,她太累了.安芮洗完了走進臥室看見關擇言有些閉目靠在床頭快要睡著的樣子,就說:“開空調了小心冷著了,我去看會資料,你先睡。”
關述在衛生間,把安芮和關擇言的內衣褲都手洗乾淨掛起來,看看洗衣機還在運轉,於是擦乾淨手,爬進書房,看到安芮正伏在老闆桌上,計算著什麼,關述乖巧的爬到桌下,安芮看到關述來了,就問關述洗乾淨沒,關述說內衣好了,衣服在洗衣機洗.她滿意地點點頭自然地劈開腿,讓關述爬進胯下,把一隻腳架在關述肩上,關述開始為她按摩小腿肚,她繼續看文件.關擇言有些憋氣,躺了下還是耐不住。他倚在門上看著她.中間隔著大老闆桌,他能看到關述赤裸的屁股在桌下露著.安芮把文件放了放,轉頭看他,“怎麼了?”
關擇言淡淡地說:“剛完成了個掃黃行動,能休息幾天。”
“嗯,那挺好。”安芮重新看回文件。
過了許久,都沒見她再轉過臉來,關擇言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抱在懷裡。
安芮扭著頭,眼睛還不離開剛才那張A4紙。她拍拍他的胸口,“我在忙,資料整理好我馬上就得用了。”
關擇言沒有說話,低頭就把她耳垂吮進嘴裡,輕輕重重地用牙齒咬著,用舌頭舔逗著。
“唔。”安芮皺著眉把他推開,“我真的在忙。”
關擇言重新又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一手把她的文件抽掉放到桌子上,一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摩挲。他略過她的唇直接啃在她鎖骨上,溼熱的觸感慢慢地往下移。他含糊道:“我想要,之前忙了那麼久,難得放幾天假,你就當是滿足一下我。”
關擇言重新又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一手把她的文件抽掉放到桌子上,一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摩挲。他略過她的唇直接啃在她鎖骨上,溼熱的觸感慢慢地往下移。他含糊道:“關述想要,之前離開那麼久,難得關述回來,你就當是滿足一下關述。”
“關擇言!你休息可我沒休息,我等著資料用的。”安芮用手去推他,仍舊扭了臉到一邊去看桌子上的文件。你先用飛機杯敗火吧."說著抓住關述頭髮拉出來.關擇言看都沒看關述.敗火的事情,剛才在浴室就做了,但是關述的嘴巴,並不能熄滅他的慾望.關擇言把她兩手一收反剪到身後用一手握著,一手撩起她的衣服,滿滿地握住她的豐盈柔軟,然後把嘴巴湊到另一邊上,輕輕重重地啄著,安芮的胸部大,很敏感。
安芮顫了顫,身體是有反應的,但她不喜歡這種被逼迫的感覺。雙手被他束縛著,她又怎麼敵得過他的力氣,越是掙扎,手腕上便勒得越緊。她蹙了眉,“勒這麼緊,疼!”
關擇言抬頭堵上她嘴巴,舌頭在她口腔裡又卷又舔的,口齒不清地說:“專心點好不好?”他鬆開手,也把唇移開,低頭看著她笑了笑,下一秒便把她整個扛到肩膀上,拉開書房的門回臥室。
關述跪著看著這一幕,然後跟著關擇言的步伐爬進臥室.安芮因為突然的倒吊暈了一下。眼鏡也掉到地上。關述連忙撿起來,一個鏡片裂了.她的近視算不上深,就是三四百度的樣子。但是習慣
了一直帶著眼鏡的,一下子沒了便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像蒙了層灰隔了層霧一樣,十分的不適應。“關擇言!我眼鏡!”
“明天我陪你去配。”
“明天我還得整理庫存。”
“配完回來我陪你整理。”
“你不搗亂我萬幸了!”
關擇言低低地笑了笑,把她放倒在床上,“我保證明天不搗亂。”
安芮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窗戶。窗簾拉得緊緊的.“專心點。”關擇言把她的臉轉回來,“你老是不專心。”他壓在他身上,親她的嘴,伸手向下,摸到她的胯下已經有些溼潤,她渾身一顫,手索性直往他胯下摸進去,同時她也感到關述的頭已經就位,抓住陰莖直接送到關述嘴裡,關述含住他的雞巴,感覺他的雞巴在自己溫暖溼潤的嘴巴里慢慢變大.“唔……”安芮鼓了嘴,卻滿滿的都是關擇言的味道,想吐也吐不出來。他的舌頭肆意遊竄,頂著她的牙關,刺激著她的味蕾。
關擇言大概覺得自己還不夠硬,放開了安芮,坐在床邊,關述跪在他面前,叼住他已經勃起的雞巴."叼著雞巴看著我.",安芮拿起蘋果手機,打開鏡頭,對準了焦點在關述的唇。安芮覺得很多東西變成影像,會很性感.關述兩頰凹陷吸住龜頭看向安芮,咔嚓。
"都吃進去。安芮喜歡從鏡頭裡看關述伺候她老公,另一隻手開始自摸.關述張大了嘴,面向關擇言的臀部往喉嚨一點點按去。到還有一截的時候撐到了喉嚨,關述頓了頓讓喉頭適應了一下,張大嘴硬是把剩下的含了進去,爽的他嗯了一聲,一把抓住關述的頭髮。對峙了七八秒鐘,關述終幹哇地一口把龜頭吐了出來乾嘔了幾聲,關述的眼裡飽含了淚水。
關擇言躺在床上,雞巴豎直著對著天花板,但沒了關述嘴巴的刺激,很快就軟下來.畢竟關擇言今年已經35歲.安芮開始趴在他身上,接吻,吮吸他的乳頭.關擇言也抱著安芮的腰,回應她。他們閉著眼睛開始長吻。
而關述已經埋頭在安芮赤裸趴著的臀後吮吸不停,他倆吻過之後,安芮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到胯下抓過關擇言已經有些反應的下體,拉向自己臀後的方向,用自己的恥骨壓住關擇言的雞巴向下,他的龜頭和她的陰部同時出現在關述眼前。
“舔。”
關述把頭努力的伸進關擇言的胯下,舔他的龜頭,同時也用舌頭去找安芮的下面。他們繼續擁抱著親吻,沒有管關述。安芮劈開腿.更舒服的騎胯在關擇言的腰上,他們相向而抱,而關述,努力的喘著氣在關擇言的腿間,伸著舌頭去夠安芮的下面,關擇言的雞巴在她的摩擦和關述的吮吸作用下漸漸有了起色。關擇言騰出手來撫摸安芮的胸,安芮也胡亂的撫摸著關擇言的背。
不知道是關擇言吻她或者手對她的刺激,或者更可能是胯下關述的嘴巴給她的刺激,安芮呻吟著吻著關擇言,胯下還一起一伏的前後拂動,把關擇言的雞巴貼在他和她的小腹間,給關擇言一種刺激。關擇言努力的挺直腰迎合她,她開始用她的迷人的聲音呻吟,讓關擇言感到渾身的雄性荷爾蒙的分泌。關擇言的大腿內側有點癢,關擇言想應該是關述的頭髮之類的,關述此刻正努力的使自己的嘴巴不離開安芮的花瓣。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大概十分多鐘,安芮喘著氣抬起緊
貼關擇言身體的臀部.“過來,爸爸還是有點幹。”安芮頭也沒回。
關述鑽進安芮的腿間,她的屁股下面,伸出舌頭來舔關擇言的雞巴。
用嘴巴快速的包住關擇言的雞巴,安芮一挪身體,坐在了關述的後頸上。長出了一口氣,手按著關述的頭,讓關述更深的含著關擇言的雞巴。
“哦。。。。。”關擇言感到非常的爽,一聲低低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
“呵呵。。。”安芮轉過了身體,背對關擇言,再次騎在關述後頸上,安芮臀部又翹又靈活.關擇言看著她的臀部總會興奮,她用臀部倒著騎在關述後頸上摩擦,左右上下襬動,刺激關擇言.彷彿關述的頭被他們們兩個人同時使用。
“老婆,你好性感。”關擇言喘著氣說。
插到關述的嘴裡很深,加上安芮的身體的重量壓在關述身上,即便努力把他的陰莖戳向關述一側的腮幫,但是關述還是有些乾咳。安芮聽到不但沒有放鬆,反而猛的更用力的壓了一下,關擇言感覺他的雞巴都快滑入關述的喉嚨了,“好爽。。”關擇言慢慢的說。
安芮聽了又用力的連續壓了幾下,“爽吧,寶貝。”
安芮聲音也越來越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關擇言的下面。安芮的手碰到關述的臉,然後摸進關述的嘴巴,感覺沒有摸到關擇言的雞巴,用手拍了拍關述的臉。關述吐出關擇言的雞巴,安芮摸了摸,感覺還可以,於是抬起屁股擠開關述的臉。
關述縮回頭。看著眼前赤裸的兩個身體。安芮挪了挪身體,背對關擇言坐了下來,下面直接吞沒了關擇言的雞巴。“啊”倆人幾乎同時沉沉的叫了出來。安芮開始了緩慢的動作。關擇言用力的挺著身體,迎合著她。
關擇言的雞巴一直保持在她的身體裡。安芮慢慢的變成了跪在床上趴著,而關擇言跪在她的後面,扶著她的腰,摸著她白皙的屁股,手指輕輕搓揉她的肛門,不由的一股慾望衝上了頭。開始緩慢的插入。
“哦。。。”安芮一聲驚呼。“插的好深。”
“嘿嘿,這樣才爽嘛。”關擇言嬉笑的說。慢慢的慢慢的開始稍微加快一點。
“哦。。。啊。。。。好爽,好深。。。”安芮趴著,一會低頭,一會抬頭,聲音有時好像痛苦,但又好像很享受。
“兒子,下面去舔。”
關述驚奇的看著關擇言用這個姿勢進入著安芮,大概她們幾年的夫妻生活都沒有用過這樣的的姿勢,聽到安芮抬起上身喊關述,關述忙把頭去伸進安芮的下面。關擇言和安芮配合的略微張了張腿,方便關述的頭進入了下面的空間。
安芮跪趴在床上,腹部壓在關述後腦,關擇言硬著的雞巴從後面快速的抽插著她的陰道,關述翻過身體,仰面在關擇言的胯下躺著,臉朝上同樣也躺在安芮的身體下面,嘴巴和舌頭的位置正好在安芮和關擇言結合部位的下面,關擇言抽插的過程中,關述的舌頭一邊用力舔著關擇言的雞巴下面,一邊快速的去舔安芮的外陰,下面的這個舌頭讓關擇言也感到很刺激,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的進入安芮的花蕾。
“哦。。。哦。。。好,好深。。。好爽。。。”安芮一邊叫一邊喘息。
關擇言低著頭不說話繼續用力的抽插著。
隨著關擇言重重的動作,關擇言的睪丸敲打在關述的額頭,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關述的舌頭都會舔關擇言的雞巴,然後插進去又是安芮溫熱溼潤的花心,關擇言覺得實在太爽了,關擇言有點驚訝今天自己的持久力,或許是太久沒見的緣故,關擇言有很強烈的快感,但是一直硬著沒射。
他們的體液不斷滴在關述的臉上,關述儘量全部吃掉。安芮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叫的關擇言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加上關述在下面努力的舔著,關擇言覺得快要來了。
但關擇言還捨不得這樣的感覺,於是略微放緩了動作,並且低頭看了看下面。安芮撅著的外陰下外翻,黑色的毛毛下面露出紅色的嫩肉,關擇言這個角度看到關述的舌頭和下巴,關述的舌頭極快速的抖動,不停的清掃著關擇言的雞巴和安芮的性器,雖然他們不斷的分泌液體,但全被關述清理乾淨。
關擇言放緩了一分鐘,又猛的插入安芮,同時關擇言的身體重重的打在安芮的屁股上,睪丸也打在關述的臉上。“哦。。嗯。。”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關擇言沒等她回過神來,快速的開始了抽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安芮的呻吟已經接不上聲了,關述的舌頭也配合關擇言快速的舔著。
"快舔你爸爸屁眼!"安芮感到他要射了,連忙要關述舔她老公肛門放鬆下來,但是晚了關擇言顫了兩下,到了。
“你不要射在裡面!啊——”安芮尖叫,但已經無法阻止事情的進展。
關擇言釋放之後便倒在她旁邊,伸手摸摸她的臉頰,笑得極其滿足。
安芮匆匆地起來騎胯在關述臉上,讓關述清理,還特意上下抖動身體,把精液儘量倒進關述嘴裡,讓關述伸長舌頭在裡面仔細清潔,安芮良久才翻身下來,讓關述去含住關擇言萎縮的雞巴,開始舔乾淨,然後自己去重新洗了個澡,甩手去了書房。
關擇言等關述清理完畢之後,到了旁邊的小衛生間小便,關述就跪在馬桶邊,幫他撩開馬桶圈,他尿完後,在關述嘴裡舔乾淨之後去了書房,關述衝了馬桶,跟著他身後爬進去。他半垂著臉,抬著眼睛地看她,悻悻道:“生氣了?”
安芮只翻著資料,偶爾抄抄寫寫的,只是伸手示意隨著關擇言爬進書房的關述,繼續去桌下給自己按摩.不曾抬頭也不曾接話。
關擇言走過去搬了張凳子坐她身邊,“這次都快一個月沒做了,我一時沒忍住。”
安芮略他一眼,面無表情,聲音無波地說:“嗯,你先睡吧,我還要忙。”
關擇言在旁邊等了好一會,發現她仍舊翻資料,寫資料,壓根沒瞄過他一眼。他也不自討沒趣了,挑挑眉,先回了房間,“你也別晚,明天還配眼鏡,驗光要不準了。”
安芮從資料堆裡抬頭,深深地看了關擇言的背影一眼,託眼鏡,才發現沒有帶眼鏡。她聽著臥室的關門聲,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整理那堆資料。
大概夜裡兩點的時候,她想想還是先睡吧.關述已經跪在她胯下,異常輕柔的吮吸她剛剛被蹂躪的胯下,這樣不影響她工作,也能讓她舒服.安芮放下手中的工作牽關述去衛生間方便,關述跪著幫她拉下馬桶圈,甚至幫她落下內褲,她坐在馬桶上,把關述的頭拉進她胯下,讓關述的鼻子貼著她的陰毛感受她的尿液澎湃而出,打擊著馬桶壁,之後關述用嘴巴清潔她陰唇
間的尿液,然後她在關述嘴上來了一個很小的高潮.安芮站起身把關述牽出來,蹲在關述身邊,用手擼擼關述半硬的雞巴,又揉揉關述的菊花."今天媽媽累了,以後操你.今天先回去吧,過兩天電話叫你,我睡了."說著關掉書房的燈,走了出去.關述跪在黑暗中小聲說了媽媽晚安,然後收拾好衣服,悄悄出門回家了.
第二章 發洩
安芮把案子結掉,已經是一個半月以後的事情了。很湊巧,這趟。關擇言竟然也剛執行完任務,也休息在家。
第一個晚上,安芮就順了關擇言的意,專專心心地陪他做了一場酣暢漓淋的愛。因為回來這段時間太忙,安芮並沒有叫關述去家裡伺候.不過因為關述不在,安芮只能給自己下面塗了一些人體潤滑油.有時候她會想,如果有一天,沒了關述的舌頭,她大概只能靠這個了.第二天一早,安芮要起來,關擇言手手腳腳全搭到她身上,賴著要親她,要再來。安芮橫了一眼過去,關擇言笑著放了手。
然後撐了三天,關擇言終於忍不住了。他坐在沙發上環上安芮的腰,撩起她耳後脖子上的頭髮,輕輕地親,輕輕地呵著熱氣,輕輕地說:“今晚可以了吧,都好幾天了。”
安芮抽身站起來,拿了蜜糖開始慢悠悠地往臉上抹,“我親戚剛來,第二天。”
還拿起手機撥打關述電話,通知關述現在來伺候她月經.關擇言翻了翻桌上的檯曆,還真是日子,有些挫敗地說:“我一回來,它也來了?”
安芮擰上瓶子蓋,歪歪地斜靠在一邊的沙發上閉起眼睛,“所以第一天我讓你盡興了。”
關擇言把手臂往腦後一墊,靠在牆上,“我那天怕你說我,收斂了。”
安芮睜開眼看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又閉上。
關擇言一臉憋屈,托腮看了會電視,又下去跑步了。
“帶鑰匙。”
關擇言扭頭,她還是閉眼靠在沙發上,臉上塗了層蜜,更加把她所有表情都遮得嚴嚴實實了。“只是下去跑兩圈。”說完,便砰地關上門。
關述到的時候,關擇言正出門,在樓梯間遇到,關述連忙閃身出了電梯,因為這是頂樓22層,很少會有人,關述連忙跪在電梯外,關擇言看也沒看關述,徑直關了電梯下樓了,不管主人是不是看到,至少做奴的規矩關述要有,或許這就是關述的心魔.因為沒有帶護膝,站起來的時候有點疼了,.開門進去沒有聲音,關述說了句媽媽我來了,也沒有任何回應,還是先去進門左邊的書房換行頭,關述換好走到廳裡,看到安芮在沙發上做面膜,關述自覺的爬到她胯下,用嘴巴做她的衛生巾,卻沒有舔到經血,也沒說什麼,繼續溫柔的舌頭按摩.安芮緩緩地睜開眼睛,用手點了點臉上的蜜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牽著關述順便拿了衣服去洗澡。看看關述幫她脫下的衛生棉墊上只有一點點白帶,日子是到了,親戚卻沒到。
她在淋浴頭下坐在小板凳上,一邊讓關述給她清洗全身,一邊呆呆地想,如果親戚不到,孩子到了,是要還是不要?自己都這個歲數了,應該不會阿。而且,上週她還吃過藥。
關述給安芮全身塗潤膚乳的時候,門鈴響了,兩下之後便變得急促起來,是關擇言一貫的作風,很像他的性格。
安芮示意關述去給開門,自己拿著換洗衣服進
臥室,繼續塗抹身體.像往常一樣關述充當腳凳,關擇言坐在關述背上換下跑步的球鞋,之後去沖澡."不用伺候我洗澡了,你媽媽親戚來了,去伺候她吧."說著轉身拿著衣服去浴室了.不管來沒來親戚,整個晚上安芮是夾著關述的頭睡覺的.清晨才叫關述離開.關擇言在安芮的脖子上嗅了一口,“好香。”
安芮身子微微往後仰,錯開他汗津津的臉便轉身回臥房了。
關擇言洗完澡出來看見安芮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他跪在床上研究她的眉眼。她安靜睡覺的樣子十分美好,沒有往日面上的精明與冷淡。他摟著她,連腳也要搭在她的腿上,整個人地霸佔住。
安芮翻了個身,把他手手腳腳都甩下去。你這麼想要,要不我現在就叫家奴過來,幫你吸."
關擇言安分了沒一會,他就又把手又纏上去,靜悄悄地環在她的腰上,然後一點點地爬上去,覆在她右邊的胸脯上。
安芮本想把他的手拿開的,但見他只是鬆鬆的罩在上面便沒了動作,就算了。
半夜手機響,安芮迷迷糊糊地聽到關擇言嗯嗯啊啊了幾句之後,就起床穿衣服,再一會就是他的關門聲,然後又安靜下來。安芮半撐著身體拿過床頭的杯子喝了口水重新躺下,這樣也好,他不在家裡,她才能算是真正的休息。
安芮睡到九點,伸了個懶腰覺得無比舒爽。安排一天活動的時候,安芮想是不是叫家奴過來伺候.想想還是算了.最後她還是打了電話給關擇言。她要問他回不回家吃飯,幾點回家諸如此類。
她認為這是夫妻間該做的必做的並且她也做得還算可以的。很久之後關擇言才接的電話,回答是最近兩三天裡不回家,正在封閉訓練,然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安芮很淡地翹了下嘴角,她又可以有很多自由活動時間了。
安芮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出門,她準備徹底放鬆,所以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去了電影院。買完票買爆米花飲料的時候,看見了楊瑞芯,也就是她前任男朋友蘇以讓跟她提分手時所說的另有所愛。楊瑞芯此時挽著的卻不是蘇以讓,一個高高瘦瘦略帶靦腆的男孩。
安芮笑了笑,這麼快就換了,當初她和蘇以讓分手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
楊瑞芯也看見了安芮,掀了掀嘴角便拉著她男朋友快快地走了。
安芮覺得這個笑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實在是怪極了。當年蘇以讓牽著她的手來到她面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尷尬與不好意思,現在又有什麼意義。
好不容易把蘇以讓這個人埋在深土下面,結果這麼輕易又被翻起來了。安芮整場電影就知道了男女主角是誰演的,別的一無所知。她出了電影院,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個剛學滑板的小孩子撞到。
腿骨和手腕處都有些疼,她卻愣愣地坐在地上,想起了中學時和蘇以讓一起學溜旱冰,經常是她撞了人,然後蘇以讓去扶人道歉。
“沒事吧?”
安芮從眼前修長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他逆著光,頭髮被太陽鍍成了金褐色。安芮覺得自己此刻一定是被撞暈了,竟然覺得眼前的人像蘇以讓。她避開那人的手自己撐著站起來,“謝謝。”低頭拍了拍塵土轉身便走。
安芮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卻說不
出的鬱悶,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關述,"立刻來,去臥室趴好,媽媽要操你."
到了她家,安芮劈頭就給關述一巴掌,說,“今天心情不好,找你來就是發洩發洩。”關述是他的家奴,當然也可以是她發洩的工具.她說,“跪下”。關述猶豫了一下,還沒有穿上護膝,她一踢關述的腿腕,關述就跪倒在地上。她又說:“跟著我.”關述想,真是老了,膝蓋揪心的疼,關述跪著跟著她爬進衛生間。
長時間的的灌腸讓關述有些體力不支,但是安芮愛乾淨,沒有辦法,現在的關述全身赤裸著呈大字型趴在床上,雙手和兩腿被大大的分開,分別用繩子捆綁在床頭和床尾腿上。
關述的屁股中插著一根不斷蠕動的電動按摩棒,肛門處還有兩根三根黑色的電線延伸出來,連著這兩個控制開關,關述體內還有三個跳蛋在肆虐著。
安芮猛的將按摩棒連根拔除,露出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小洞,“啊啊啊啊”關述在這樣的刺激下幾乎要蹦起來。
仍在震動的跳蛋落也在床上,嗡嗡的繼續鳴響.安芮捏開關述的嘴巴,將手中的跳蛋全部塞了進去,三個跳蛋把關述的臉頰撐的鼓鼓的.安芮將身下的陽具對準關述的的肛門,挺腰進攻。
陽具在關述的肛門中不斷地抽插,肛門口的嫩肉變得更加紅嫩,隨著陽具的抽出,不時外翻,又在下一次的插入中,被帶回腸內,淫水被摩擦,發出噗次噗次的粘膩聲響,與男子的呻吟應和在一起,匯成淫靡的旋律……
“噗次,噗次……”安芮的手指纖長,五指分開的抓住陽具根部仿真陰囊,陽具的莖身在關述的腸道中暢通無阻。她每一下都能頂到關述肛門的最深處。
探手握住關述下身的肉棍,這裡已經在剛才的頂弄下精神的硬起來了。配合著腰部的動作,安芮的手攥緊關述的陰莖,上下擼動。
安芮的頻率逐漸加快,關述的前列腺被更頻繁的擦過,龜頭前端湧出更多的淫水,安芮不時的改變著插入的角度,並最終找到了能讓關述發出最淫蕩叫聲的插入方向,每一下頂入都換來關述高昂的呻吟,“啪啪啪”,拍擊關述的屁股.“呃啊……呃……啊……”關述的呻吟越來越甜膩,安芮同時加快了手中擼動陰莖的動作和胯間的頂送,快感不斷堆積,終於,在她的一記狠頂之下,關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身下的床單上,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慢慢停止。而安芮卻覺得是自己射了的快感,這是她發洩的方式,或許也是對家奴最高的獎賞,反正現在的安芮,一身汗水趴在家奴背上,誰都不會想起.
第三章 髮卡
休息了三天之後回到事務所,安芮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己位置上放了束花,還有一份快遞。花她倒是不奇怪的,以前也經常有當事人答謝她送花。但快遞就比較奇怪了,要送什麼東西的,都親自過來送了,很少用快遞。
安芮拿著那份快遞搖了搖,問:“誰幫我籤的,今天不是四月一愚人節吧,別告訴我是什麼搗蛋郵件。”
周敏敏舉著筆笑道:“安芮你好好想想有沒接過什麼有違倫理道德之類的官司,別人報復你啊。”
安芮抽掉她的筆當滑刀,在快遞的透明膠上唰唰兩下,便把包裹打開了。她頭也不抬地說:“敏敏,就你陰暗面多。”
周敏敏好奇地湊過來,“什麼東西?”
安芮連忙把紙皮盒子蓋上,卻仍然是被周敏敏看見了。
“什麼呀,這麼老土一隻髮夾?現在還能買得到?誰暗戀你暗戀得這麼有品位?”
“不知道,沒署名的。”安芮隨意地把東西塞進抽屜,便去裝樣子把花差到花瓶裡。但表面的平靜壓不住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髮夾是她初中時蘇以讓送的,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傳得全班都知道了。
她第一次夾著去上課的時候,就被後面的胖子啪地解下來,用兩根肥手指捏著,細細地欣賞,然後怪聲怪氣地說以讓哥哥你送的髮夾好好看好好看哦。她恨恨地奪回來夾上,又被胖子的同桌解下來,用更噁心的方式把胖子剛才的段子演繹一遍。她搶回來之後把髮夾往桌上用力一拍,吼道,你再說,有本事你再說!
髮夾上面的花朵造型被她拍得掉了兩片花瓣。後來那兩人都沒了聲音,知道玩得過了。
放學之後她對蘇以讓說,花瓣被我拍裂掉了,你能給我粘上不?蘇以讓笑著說給她再送一個新的,這個他留著當紀念好了。
如今這個髮夾,花瓣是粘好的了,還能看見膠水的痕跡。
當年分手蘇以讓沒把她的東西處理掉,現在翻出來是什麼意思。
沒心思工作的一天,安芮很早就下班了。她把髮夾重新放回快遞的紙盒子裡裝好包好,又找了個塑料袋把它裝上拎在手裡。這樣她才感覺好點,覺得這是遊離在身體之外的東西,她隨時可以把它當垃圾扔掉。但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可能把它扔掉,否則在周敏敏說土氣的時候她就可以笑著把它扔進廢紙簍了。
安芮一回去,就看見連衣服也沒脫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關擇言。走近一點,還能聞到他身上強烈嗆人的煙味。
安芮不知道關擇言回來,所以她預備的菜就不夠了。今天頭腦發昏,她也沒心情做了,便打電話叫關述去買了自己常去菜館的菜,送過來.“開飯了?”關擇言揉著頭髮走出來,“很久很久沒吃你做的菜了。”
安芮捂著鼻子皺眉,“你先去洗澡吧。菜不是我做的,英記外賣。”
關擇言才注意到跪在安芮身邊的關述,反應過來.關擇言在碟子邊吸了一口,然後用手指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去洗澡。
安芮命令關述進臥室收拾,吩咐關述把床單被套枕套通通換上新的。然後拿空氣清洗劑對著各個方位噴。
關擇言洗得很快,出來的時候看見床上已經換新的了,便笑道:“我在單位洗過澡,幾十個小時不合眼,不洗冷水澡不抽菸怎麼扛得住。”
“嗯,那先吃飯,吃完再睡一會吧。”
關擇言一下便吃完了兩大碗飯,還想再添。
“公司沒給你吃飯啊?吃太飽也不好。”安芮阻止關述爬起來再去添飯,關述在主人家的時候是不吃飯的,主人吃飯關述就跪在桌下伺候,過去安芮和老公如膠似漆的時候,總要在關擇言吃飯的全過程中,趴在桌下給他口,而安芮則用她的腳玩弄關述下體,關述很喜歡安芮的腳,雖然關述並不戀足,她173的身高,39碼的腳不大也不小,雙腳的寬窄,厚度,足弓腳趾長度,甚至腳腕粗細都恰到好處,就是這種健美征服了關述。這雙大腳現在很少再玩弄關述胯下,如今安芮只要關述桌邊跪著伺候夫妻倆吃飯就好,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關述也老了.關擇言拿著碗的手頓了頓,最後收了回來,“嗯,吃太飽是不好,不能運動。”
安芮聽出了弦外之音,故意問:“什麼運動?”
“你親戚走了吧?關述算過,第五天,應該走了,你一向都是隻來五天的。”
安芮低頭挑飯吃,“沒走。”
“一會我給你洗澡,檢查下。”
安芮看他一眼,把視線落下,盯著桌沿好一會,才看回自己的飯碗重新吃飯。
關擇言托腮看著她吃。
安芮連吃飯的心思也沒了,扒了兩口就放下碗筷讓關述收拾,在關述把餐桌收拾乾淨的時候。關擇言抱起安芮去洗澡。
安芮皺眉,“你既然幾天沒閤眼,那就再去睡一會,我就想不懂你怎麼那麼喜歡做!”
關擇言抱著她進浴室,邊親邊說:“盛夏了,自然這樣需求也旺盛些。”
安芮抓著衣服,“我今天不想做。”
關擇言卻撩起她的裙子伸手進去,“都沒用衛生巾,親戚果然是走了。”他拿開她的手,剋制住衝動細細地吻她,一遍又一遍,從頸側的動脈到胸前,直到粉色的花苞漸漸挺立開放。
他吮了吮,那抹粉紅就顫了顫,刺激著他所有感官。“但我想,很想,都好幾天了,當是滿足我,啊?”
安芮心裡是不想的,但身體卻半推半就的讓他脫光了衣服。暖暖的溫水淋下來,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連人的意志也變得鬆散。她被抱起來進入,滿漲的感覺激得她一收縮,低低地溢出一絲聲音。
關擇言吸了口氣,動作瞬間變得迅速起來。
浴室裡氤氳著水汽,關述已經收拾好飯菜,及時進來伺候,浴室很小,而且四壁空空,關述坐在地上,後背緊貼著淋浴蓮蓬頭的這面牆上,安芮的裸臀就坐在關述頭頂,水流淋在兩人的身上,再從她胯下流到關述臉上,關述只能張大嘴呼吸,更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安芮只有關述頭頂一個著力點,手腳都纏在了關擇言他身上,隨著他的衝擊在關述頭頂上一上一下。
朦朦朧朧的水霧中,關擇言到了,安芮,也到了。關擇言這才極愉悅地給安芮抹上沐浴露。安芮沒有一絲力氣地掛在關擇言身上,任他魚肉。而關述一直沉默在他們胯下,他們一邊洗著,一邊隨意的把尿,尿在關述身上.洗完澡後安芮去了書房,看見了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快遞盒子。她從塑料袋裡拿出來看,上面是有地址的,卻是沒聯繫人。但筆跡她還是認得的,那麼多年,那麼熟悉。
"好了,別舔了,收拾一下回去吧."安芮對胯下的說.關述默默走後,她獨自留在書房繼續發呆.
第四章 日常
之後幾天,關擇言和安芮的時間都變得規律起來,按時上班,準點下班。
關述昨天在他們下班之前到,伺候他們睡後,再離開,而今天一早再來伺候他們起床上班後.天矇矇亮,關述就悄無聲息準備了早點,進了門,當關述爬進臥室的時候,裡面幾乎一片,窗簾緊緊關著,關述習慣性爬到靠門的床的一側,安芮睡在這一面,把頭伸進被子,一股濃烈的精液的味道,安芮還光著屁股,昨晚關述離開之前,他們瘋狂的作愛後直接就睡了.關述的舌頭輕易就舔到了她的肛門上,她喜歡關述這樣喚醒她.大概到一分鐘,她就舒服的把腿跨在同樣赤裸的關擇言身上.安芮一
邊享受著肛門的按摩,一邊爬上丈夫的身上.把嘴唇輕輕吻在關擇言的唇上.雖然安芮並不著迷做愛,但是關述嘴巴總能喚起她的慾望.伸手到他的胯下,撫摸他因為晨博,已經半硬的陰莖,大概是因為不夠硬度,又伸到自己胯下,把關述的頭拉過來,關述乖巧的去舔吻關擇言肥壯的睪丸和陰囊. 關擇言有些醒了,他的嘴回應著安芮.關擇言摟著安芮豐腴的身體,一隻手開始撫摸安芮的臀部。
安芮伸手將關擇言隆起的陰莖抓住手中撫摸著,她用力撫摸了幾下,關擇言的陰莖更加堅挺起來。
關擇言翻身將安芮壓在身下,關述用嘴巴引導著他的陰莖,插向安芮大腿間溼潤的穴中.“啊...”伴隨著安芮的一聲呻吟,關擇言粗大的陰莖插入了安芮成熟的身體裡。
關擇言開始有節奏地插送, 不久他們便大口地喘息起來,他爬向前,雙掌握住左乳,低頭使勁吮住乳尖,輕咬著,或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他張大口,想把整座乳峰吞入。
接著便是兩具肉體交歡時肉體摩擦時發出的“撲哧”“撲哧”聲,伴隨著關擇言的喘息以及安芮低沉的叫床聲。
她身穿性感火辣睡衣,用手、胸部、光滑的肌膚以及性感的雙唇,用手撫摸、用胸部與肌膚磨蹭他全身上下,用嘴親吻他所有想被親吻的部位,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刻,再以騎馬的姿勢采女上男下的跨坐方式,善用她的腰勁,極盡狐媚之能事.關擇言粗長的陰莖每一下幾乎都插到了安芮陰道最深處,每插一下,安芮都禁不住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嬌呼一聲。
一絲不掛的關述跪在床的左邊,默默然後也是騷動不安地看著床上一對成熟的男女在瘋狂地做愛,將嘴湊近安芮的陰部試圖舔吻肛門和性器,為她增加性慾快感.幾次舔到關擇言猛烈甩動的睪丸.接下去的二十幾分鍾裡,安芮和關擇言把關述牽上床.在關述的臉上和嘴巴上做愛.“關擇言…關擇言…關擇言…”安芮在亢奮時總願意輕輕地喊著老公的名字.四十分鐘後伴隨著安芮的亢叫聲,關擇言在安芮的體內噴射,兩人癱在床上,安芮趴在下面,關擇言壓在她背後,抱著她喘息著,關述則被安芮的恥骨壓住了臉,在最後關擇言射出之前,安芮把關述的臉騎在胯下,張大嘴,和自己的陰道上下排擺放 ,讓老公的雞巴在射出的一瞬間拔出自己的陰道,雞巴直接插入射進關述嘴巴,臥室恢復了安靜,只有關述還在倆人胯下被騎著臉躺著,嘴巴里,關擇言的雞巴已經萎縮成一團,關述的舌尖靈活的在他包皮裡舔舐,最後吮吸了幾口,確定乾淨了,才艱難的從倆人的胯下爬出來,用嘴巴,整理乾淨安芮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陰唇,深情的和那裡接吻。
兩人的下體被關述殷勤的舌頭清洗的乾乾淨淨,兩個人擁著對方,又小睡了半個多小時。關述則靜靜地跪在床邊等待著主人們醒來。
大約三刻鐘後,關擇言先醒過來,過了一會兒,他翻轉身來,對著跪在床前的關述說道“把嘴拿上來”,關述將他的雞巴含進嘴巴里.關擇言開始小便.一會兒,關擇言排淨了膀胱裡的尿,翻側過身,讓關述把頭探進他的屁股下面,關述開始舔他的肛門.又過了一會兒,他推開臀下的頭,起身下地,去衛生間.
他很快地衝了一個淋浴,叫關述叼來襪子和內褲,他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點,一邊穿上.在門廊處,關述跪著為關擇言穿上皮鞋,又伏下頭,在他的皮鞋上,吻他的鞋面.他提著包,走了出去.安芮此刻正四肢放鬆,呈大字躺在床上。
“兒子,過來.”
安芮翻身對身邊的關述說:”我要撒尿.”
男人和女人不同,躺著,關述很難一地不落喝掉安芮的尿.所以安芮還是騎著關述來到廁所.安芮從關述身上下來,在手盆前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關述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安芮把兩隻腳踏在關述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關述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關述的嘴巴上方,關述張大嘴巴,並將嘴巴含住她的陰戶.安芮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關述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感受著自己的尿液被關述吮吸喝下,她會有一種在餵養關述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關述溫順地將嘴封在安芮的尿道口上.直到結束.“舔乾淨。”
關述順從地用舌頭為她舔乾淨陰部。
關述把舌尖深入安芮下體用力舔,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她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早已決口了,關述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看著關述如飲瓊漿般的表情,這叫安芮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安芮好像身體飛入了天堂般,她可能覺得關述的舌頭不夠有力,便用力拽著關述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關述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關述的鼻子在摩擦她的陰蒂.時間在一分一分的過去!
終於,安芮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關述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
安芮是律師,接案子不用天天打卡,所以時間相對自由一些,不像關擇言沒有案子,就要到市局,每天8點半就會準時出門,所以,安芮只要中午之前到單位就好了,多了很多享用關述的時光.今天也是這樣,大概11點多,安芮才出門去事務所,留下關述一個人收拾屋子,關述是自由職業者,自己開一家網店,他們走後,關述也會回去在家裡工作,大概下午4點之前,關述會再去伺候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家就像關述的另一個家,關述的很多時光都在那裡,關述也是家庭的一分子,他們還房貸,交水電費煤,而飲食這一塊,基本是關述負責的.“安芮,你熟悉的經濟案,你去接吧。”
“什麼經濟案?”
周敏敏本來正經的表情硬是沒撐住,笑了出來,“離婚分財產的。”
安芮橫了一眼過去,“這叫什麼經濟案。”
周敏敏捂著嘴笑,“勉強和經濟搭邊啦,我手上還有案子呢,你去接吧。”
安芮接待的是很年輕的一位少婦,看著像八五後,不是因為周敏敏說她是離婚分財產的,根本看不出她是結婚了的。一番交談後,安芮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始末大概。的確是年輕,也的確是八五後。結婚剛剛一年,孩子還沒滿百日,就說要離婚。
“不用擔心,法院不會判的。男方提出離婚的,必須是你生完孩子後一年。”安芮微笑著收拾好紙筆對她說:“你可以改變一下想法,或許事情並不沒
有你所描述的那樣嚴重。”
“但我控制不住,總覺得老公沒有以前好了,總覺得他現在不愛我了。”
安芮看她一眼,“對不起,我不是心理醫生,幫不了你。如果你覺得自己是產後抑鬱,可以去諮詢一下醫生,對症下藥。”
“哎,謝謝你了,安律師。”
安芮離開會客室的時候划起一個職業微笑,“沒事,以後法律上有什麼問題,可以繼續來找我。”
回到位置上週敏敏問她:“怎樣?接下來了麼?”
安芮揉揉眉心,“以後離婚案子別扔給我了,我最不喜歡拆散家庭的事。”
“現在這類案子多,你沒見我忙得頭都要炸掉了麼?”
“除了離婚案,別的你都可以轉給我。”
結果這天安芮繼續準點下班。從地下車庫開車出來,她覺得大廈大門前靠著車門而站的人的身影很眼熟。但一瞬便過去了,她也沒想到是誰。
這種難得的平靜時光,他們倆都按時上下班,不出遠門的日子,全部的家務都會落在關述身上,關述帶著護膝光著身體在這個家裡忙著,他們當關述不存在,不過只要他們經過關述身邊,關述都會跪下行禮,不管他們是不是搭理關述。
關述做飯不錯,畢竟廚子科班,安芮很喜歡他這一點,關擇言其實也很喜歡關述做的菜,尤其是那個爆炒青椒牛肉。但是關擇言從不會誇獎關述,當然也懶得教訓關述什麼,關述就是透明的僕人罷了.關擇言先到家了,他沒有和關述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關述一眼,只是在關述背上換了拖鞋,就叫關述繼續幹活了.安芮回來的時候,關擇言正在沙發上玩手機.安芮對關述還算親近,摸摸關述的頭,問問關述有沒有想媽媽之類的.關擇言湊過來抱抱安芮,親親她,還上下其手,摸上摸下,安芮只是表現的冷冰冰的.關擇言無趣的走開,繼續看電視.安芮去臥室換衣服的時候,讓關述繼續做飯.關擇言突然出現在廚房.關述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跪在他腳下,吻他穿著拖鞋的腳面,他打著赤膊,穿著寬鬆的大褲衩,看也不看關述."鑽進來,給我舔出來."
他的大褲衩內,沒有內褲,關述的頭鑽在他一條大褲腿裡,從他的睪丸開始舔起.大約5分鐘的時間,關擇言沒有在關述嘴裡射,卻沒有徵兆,突然尿了出來,關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些尿液噴到關述臉上.尿完後,關擇言尿完後,看到大褲衩有些溼了,幸好他沒有不高興,脫了下來,丟在關述臉上,趾高氣揚的離開了,他光著全身,拍著肚子,故意路過寢室的時候,還對裡面哼了一聲,去洗澡了.關述準備叼著他的褲衩也去洗了,安芮從臥室出來了,看到關述滿臉是尿的狼狽樣,憐惜的蹲下來,用老公的褲衩給關述擦了臉."別理你爸爸,神經病,天天就是想要,不給就鬧."安芮賭氣的說走,媽媽操你."
"媽媽,關述髒."
安芮把關擇言的內褲塞在關述嘴裡."閉嘴,媽媽不嫌你髒."說著牽著關述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臥室門,很快裡面出來關述大聲的呻吟聲,那天安芮用胯下的假陽具操關述後面特別用力.安芮一直覺得關擇言過度迷戀這種原始運動,她十分不喜歡他熱衷的態度,她很多時候不明白,活塞運動本身有什麼樂趣。她是能避則避,不過大多數時
候他憋得急了,會霸王硬上弓。
在性的方面,安芮有那種玩弄男人的慾望,卻不太喜歡被男人玩弄的感覺,這也是她找關述這樣一個男奴的主要原因,一個男奴的價值,有利於他們夫妻之間的性和諧,性的催化劑.但是,並不是每次性事,家奴都能在身邊,畢竟關述也要工作生活.又是一天準時下班.安芮先到家,到家的時候關述正在炒菜。
當初關述成績不好, 安芮沒少整治他,可惜收效甚微,高中成績不算一塌糊塗,也算兩塌胡塗,被提前分流了出來, 安芮看到分流的學科,有烹飪大學,覺得這至少是一技傍身,不至於餓死,沒想到關述做飯很有天分,總算順利畢業了,也算燒得一手好菜,為家奴的角色添色不少。
關述顯然聽到她開門的聲音,但是正在切菜,所以裝作無動於衷,如果沒有命令,只要做家務的時候,他們進門,關述都要繼續工作,不用去門口跪迎,除非主人進入廚房,才要跪拜,這是規定,她進房間換居家服,極淡地勾了勾嘴角,脫光衣服,胯下戴上假陽具,悄悄走近關述身後。
每當他們出現在關述一米之內,關述必須跪下,也是規定,但是在關述察覺她靠近,作出反應之前,她一下子來到關述身後,右手抓住關述的陽具."別動,繼續切菜."安芮顯然穿了高跟鞋,她的下巴緊貼著關述頭頂,吐氣如蘭.每次來,只要主人不在家,關述都會先給自己灌腸,然後塞上肛門尾巴,這也是規定之一.安芮另一隻手,迅速拔出關述的肛門塞,在關述疼的嗯一聲之前,她胯下的假陽具,已經插了進來.安芮性格很溫和,但是對關述卻不手軟,假陽具以超快的速度抽插著關述的菊花,她的胯部一下下撞擊著關述的臀部,關述強作鎮定,努力集中精神切菜,但是在切完之前,關述的陽具在她的有力的手裡,已經射了出來......兩天後安芮發現親戚終於登門拜訪了,遲了足足半個月。她奇怪最近關擇言的需要似乎沒以前的強,難道是呆家裡的時間多了,慾望就瞬間變得不迫切了嗎?不過她也慶幸,這樣也好不用解釋為啥一個月內來了兩次。
第五章 矛盾
““你最近有案子嗎?”
“沒有。”
“明天我送你去事務所,然後下班你等我來接你。”
“為什麼?”
“明天晚上施晉傑從英國回來,一堆發小都說要聚一聚,然後指明我要帶上你。”
“為什麼?”安芮仍舊是那句。施晉傑是誰,又為什麼指明要帶上她?
“他們就我們結婚的時候見過你,後來你忙我也忙,根本沒再一起去聚過了,難得這次我沒任務你也沒案子,剛好。”關擇言邊說邊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明天穿漂亮點,當是給我面子。”
安芮一直以為施晉傑是個男的,結果見了人才知道是個美女。身材高挑曲線明顯,及腰的大波浪酒紅色長髮,眼角一顆淚痣,萬種風情。
關擇言把手環在安芮的腰上,笑著走過去一個個地給她介紹。安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凝著淡笑,合著他的步伐,聽他們一遍遍叫嫂子好。
唯有施晉傑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對安芮伸出手,“你好,施晉傑,以前暗戀關擇言的人。”後半句是看著關擇言說的。
旁邊有人笑道:“師姐,放過小言言吧,
他都帶著媳婦過來了。”
安芮伸手去握上,嘴角掛著笑意,“你好,安芮。”
“來來,快坐下。”旁邊已經有人把他們分別拉開按到位置上。
關擇言木著一張臉,看不出表情,猜不出心思。
安芮夾了一筷子涼菜到他碗裡,在他耳邊說:“我覺得這個味道不錯,你應該喜歡。”
施晉傑在對面也夾了同樣的菜嚐了一口,“嗯,的確是擇言喜歡的味道。”
關擇言略微抬頭,挑了施晉傑一眼,把碗裡的涼菜吃光,然後轉過臉去問安芮:“想吃什麼,我給你夾。唔,要吃那個筍絲是不?”
安芮對著彎了嘴角,連帶眼睛也略略彎成月牙狀。
旁邊有人趕緊也有樣學樣地紛紛體貼老婆的體貼老婆,體貼女朋友的體貼女朋友。然後還打著光棍的不滿意了。“你們不厚道啊,還要不要我們吃飯了。”
關擇言又夾了魚肉,挑好刺放到安芮碗裡,笑道:“就是想你們也趕緊找個。”
“靠,刺激我們!”
施晉傑戳了下碗裡的飯,然後笑著伸手向關擇言遞了碗過去,“幫我舀一勺麻婆豆腐,我夠不著。”
關擇言低著頭給安芮拆魚刺,沒有一點反應。
安芮看著施晉傑的碗,離下面的麻婆豆腐不過一掌高的位置,離關擇言的額頭不過兩掌長的位置,笑了笑,用手肘去推他,低聲道:“舀一勺吧,場面僵著好看嗎。”
關擇言微微砸了咂嘴,準備去給施晉傑舀一勺麻婆豆腐的,結果整盤麻婆豆腐給人端起來放到施晉傑的面前。
“師姐,你愛吃麻婆豆腐啊,整盤拿去。你以前不愛吃辣的啊,到了外國咋啥口味都變了?”
施晉傑笑笑,“其實我以前就挺愛吃的,只是怕青春期上火長痘痘厲害就把許多愛吃的都戒了口。”
飯後很自然是要去K歌的地方喝酒。
安芮湊在關擇言耳邊道:“我不是很舒服,一會就不去了。”
關擇言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不太喜歡那些吵雜地方,你知道。”
“去坐一會,我們早些走。”
安芮還是給關擇言面子,去了。沒有人灌酒,只是歌是一定要唱的。安芮安靜坐在一旁,全讓關擇言頂了。她不經意間瞄見施晉傑,除了K歌就是坐在一旁翹著腿,一副漠然的表情看著關擇言。但她知道,這漠然的樣子只是裝給別人看的。
關擇言和別人聊得興起,也喝了幾杯,臉很快就紅了。他不是喝不得酒,只是喝上超過兩瓶,立刻就變關公臉,藏也藏不住。
安芮輕輕拉一拉他,他便順勢往後一倒,把頭枕在她肩上,紅通通的一張臉笑起來,“老婆,怎麼了?”
“我靠!”一群人在旁邊鄙視。只有施晉傑在一旁掀了個冷淡的笑。
安芮笑了笑,把他扶正,“你喝多了,要不咱們先回家吧?”
“嫂子,你回去一定要替我們滅了他。”
安芮挽了下頭髮,笑問:“為什麼呢?”
那人皺著眉,“嫂子……”
安芮笑著看他。
另外一人道:“嫂子你別聽他嘮叨,你趕緊帶這老不要臉的走,我們真真真看不下去了。”
安芮繼續笑著。
關擇言站起來,一手攬上她的腰,“小兔崽子,欠收拾,今天我先放你一馬。”他又帶著她走到施晉傑面前,正式地打了招呼說先走。
施晉傑看了安芮一眼,才笑著對關擇言說:“反正我也回國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等得他們轉身,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帶上你太太。”
安芮轉頭笑道:“我怕和他湊不齊時間。施小姐要是非要見我們,可能得分開約了。”
施晉傑之前飯桌上自我介紹才說過自己曾經是暗戀關擇言的人,現在分開約他們,一個頂多算半個舊情人,那另外一個呢,難道算是半個舊情人的真情人?這話諷刺的意味太強,又太隱秘。施晉傑憋了好久才扯出笑道:“那儘量湊一塊的時間好了。”
安芮眨了眨眼,轉回頭“儘量吧。”長長的睫毛掩不住眼裡流動的光,光彩奪目又帶著凌厲。
關擇言算是第一次在法庭外的地方領略到她含槍夾棒的話,挑了挑眉,愉悅地把身體半傾倒在她身上,“老婆,我喝多了。”
安芮側身想避開,結果被他箍緊了腰,直接就落下吻來,帶著一股子酒味。她推不開他,眼見他的動作越來越過火,便一腳跺了下去。這可是在外面,人再少,也是外面。
“喲!”關擇言吃痛,可算是放開了她。
安芮卻定定地望著關擇言身後,定定地。
關擇言也沒真喝醉,見她不對勁,便也轉了頭過去看。不看還好,一看火便像澆了油似的,一下子猛竄起來。他拉過安芮兩步走到自己車前,把她塞進副駕駛座上,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座,拉了安全帶就踩油門出去。
安芮的視線還是一直粘在那人身上,直到出了車庫,重新見上路邊各種璀璨的裝飾燈才回過神來,“你喝酒了,還是我來開吧。”
關擇言一手拍著方向盤上,喇叭重重地響了一下。
安芮嚇了一跳。
“你也不是沒喝,不是一樣酒駕!”
"也對,那就誰也別開.叫家奴來開." 安芮也不示弱."不開就不開." 關擇言把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就走,幸虧喝多,沒走多遠樹叢中有個涼亭,他一屁股坐在上面. 安芮一直默默跟著他,看他坐下.發了一下位置給關述,讓他來代駕,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涼亭的凳子上,一言不發,四下裡空無一人,倆人沉默的就像全世界都死了.半個小時後,關述才趕來,找到了他們的車,卻找不到他們的人,因為涼亭在樹叢裡, 安芮就躲在黑暗中,透過樹叢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就是不叫他,直到他再三確定地圖位置,找到了涼亭.,看到了安芮夫妻倆,他跪在安芮面前請安, 安芮什麼也沒說,一個打耳光,關述連忙請罪說來晚了,又是一個打耳光,最後關擇言看不下去了,說了聲拿家奴撒什麼氣."
一等關述停車熄火關,關擇言就打開車門,先進了電梯。
安芮沉默著跟在他的身後。
今晚比較奇怪,電梯扶搖直上,直到到達二十二樓,依舊只有他們兩人。
關擇言先出去,開門,換鞋,甩鑰匙,很大的聲響。
安芮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才跟著走進去,反手把大門關上。
安芮剛彎下腰換鞋,關擇言便上來抱住她,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覺得這不像吻,更像是唇與唇的研磨,牙關與牙關的碰撞。安芮推不開他,便也消停了動作,默默承受著。她知道,他是誤會了,但她不想解釋,感情基礎本就不牢靠的關係要怎麼解釋純粹的意外?
關擇言卻停下來,兩手撐在門板上看她。
安芮回望他,平靜地,淡然地,然後拿開他一邊的手走出
他的困制,“我去給你泡杯醒酒茶。”
她這樣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關擇言。他一手把她拖回來壓在門上,低頭對她粗暴地吻了一番,很快便探手到她衣襬下,靈巧地解了內衣釦子。
安芮以前也不是沒有和他在門板上做過,卻沒有一次像這樣一樣,讓她覺得木板原來也能這樣冷這樣硬。當他的手蓋在她那團軟肉上帶著懲罰性地揉捏的時候,她顫了一下。胸前的小點點很快被他逗得直挺挺硬邦邦的。她抬眼看他,他卻垂著眼簾。她垂眼從自己胸口的衣領看下去,雪白肌膚上幾塊捏出來的紅痕特別刺目。
關擇言把手往下移,拉下她的裙子拉鍊,長裙直接垂落在腳邊。
他探手進去的時候,安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不想。”
關擇言終於抬起眼看她,“為什麼?因為他嗎?蘇以讓?”
“不是。”
關擇言笑起來,“不是?”他眼裡有濃重的墨色,他定定地盯著她好一會才又笑道:“你當是我傻子麼,安芮。”
“不論你怎麼想,我都只能告訴你,我不想做只是因為不想做,不是因為蘇以讓。”
關擇言一手便扯裂了她的衣服,內衣鬆垮垮地掛在兩隻手臂上,雪白而又帶著幾抹嫣紅的胸房刺激著他。他低頭就咬了上去,“輪不到你想不想!”
他是真的咬,雖然沒下狠力,但仍舊出了牙齒印,而且乳暈上是最最嫩的地方,安芮疼得一下子弓了腰蹲下去,嘶嘶地吸著氣說:“我來月經了。”
“前幾天親戚剛走,這回又來了?!騙誰呢!”關擇言把她抱起來放到鞋櫃上,一手勾下她的內褲。
衛生棉上還有大灘的血跡,正是量多的日子。
安芮捂著一邊胸房,磨著櫃子的邊緣跳下地,“是真的來了。”
關擇言一言不發地鐵青著臉色看她彎著腰一瘸一拐地進了臥室。她沒有關房門,接著便很快聽到了水聲。他坐到露臺上抽菸,一根接一根地抽。
安芮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在床上坐了好久,終於還是出去。今晚的風有些大,把露臺的落地窗簾吹得獵獵作響。滿屋的濃厚煙味,只看見露臺上一星點紅光。她把窗簾紮好,把露臺的吸頂燈開了,走過去拿掉關擇言手上的煙摁掉。“洗個澡去睡吧。”
關擇言不說話,也不看她。
氣氛死沉,唯有風在鼓鼓地吹。
安芮站了一會,看他沒有反應,便轉身回房了。
關擇言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但沒聽到上鎖的第二重聲音。他重新抽出煙,豎著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湊在嘴邊,打亮打火機,把煙點著,然後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安芮第二天天沒亮就醒過來了。天上無雲,灰藍色的,極高遠的樣子。旁邊的枕頭和床單都十分整齊,沒有摺痕,關擇言不在。她梳洗完畢出去,看見關述正在廚房弄早餐,當然沒有穿任何衣服。昨天夜裡,那個氣氛,關述把車鑰匙放回桌上,就悄悄回家了,關擇言在露臺抽菸的時候,心情很差,就給關述發了一個短消息,讓關述一早來做早點.“剛溫好熱牛奶,還有雞蛋,媽媽。”關述拿著雞蛋在桌子上敲敲,然後剝皮。有些燙手,關述拿著雞蛋在兩隻手上滾來滾去的,嘴上還不斷吹著氣。
安芮去看一眼露臺,菸灰缸果然滿滿的菸頭,地上還有幾根。她一聲不響地把牛奶喝了,雞蛋吃了
.低頭看看跪在餐桌前的關述,面無表情,忽然一個耳光響亮地抽在關述臉上,連著又是兩耳光."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主人打關述耳光,不需要理由."雖然有點疼,關述還是努力跪直,把臉貼近她."乖寶寶,昨天和你爸爸不開心,看你這麼乖,媽媽好受多了."安芮用手揉搓關述的臉頰."多久沒伺候媽媽了?"
"三天了,媽媽."
"好.媽媽現在就要你,去浴室跪好."關述爬起來去臥室的時候,安芮心情愉悅地拍了關述一下屁股.雲霧繚繞的狹窄玻璃浴室裡,關述坐在地上,靠著牆,安芮的翹臀用陰部頂在關述嘴上,迅速的擺動,水嘩嘩的衝著."乖,乖,給媽媽高潮,吃媽媽,舔."分不清是水,愛液,還是經血,不斷流下來.高潮後的安芮似乎一下子又陷入低沉的情緒,面無表情的擦乾淨自己的身體,看也不看關述,獨自驅車上班去了.一個上午關擇言都沒有出來,吃完中午飯又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裡。隊裡的人個個面面相覷,小心翼翼。
下午的時候關擇言打了個電話給安芮,告訴她晚上自己有任務,然後就掛了。
當沒到下班的時候關擇言打開自己辦公室門走出來的時候,周建明縮了下頭,然後又緩緩地伸回出來。旁邊的劉先宇在桌子底下拍著大腿,臉貼在桌子上張大嘴無聲地笑。霍啟軍朝他打了個眼色,他才艱難地合上嘴坐直腰看著關擇言。
“今晚掃場,所有營業面積在八百平以上的夜場,今晚都查一遍。”
“老大,前段時間剛查完沒多久啊。”霍啟軍第一個喊出來。
周建明和劉先宇都不敢吭聲。別的人更不敢吭聲。
關擇言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你昨天也吃飯了,怎麼今天還要吃?”
瞬時連霍啟軍的頭也低了下去。
“吃完飯後回來整理路線與資料,八點出發。”關擇言用眼神環了一圈,“有沒有問題?”
誰還敢有問題?底下一片鴉雀無聲。
等關擇言又進去辦公室之後,劉先宇第一個發聲,“猴子!你早上跟關隊說什麼了?靠!八百平以上,比上次還狠!”
霍啟軍也湊了過來,“就是!上次一千平以上的,都查到了別人關門。等到我躺床上,我兒女都揹著書包上學了。這次八百平以上,到別人關門都不一定查得完,歇了幾天又準備日夜顛倒了麼,靠!”
劉先宇摸著下巴,“肯定和嫂子有關!”
周建明回擊道:“大象你就馬後炮吧,當時我要知道關隊心情不好,立刻看見也當沒看見地衝進來埋頭幹活。”
霍啟軍嗤笑了一聲,很快就自動銷聲,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做沉默的羔羊。
周建明收到信號,也僵硬著身體坐下。
劉先宇迅速把摸下巴的動作發展到摸一旁的文件夾上。
關擇言歪了下嘴,說:“今晚我請大家吃飯,吃完飯再行動。”
第六章 冷戰
安芮今天肚子疼得厲害,喝了兩杯紅糖水還是沒用,沒到點她就溜了。晚上關擇言加班,那意味著回家不可能有飯吃,要麼自己燒,要麼叫外賣,或者叫家奴來伺候,不過時間久了,關述對她來說就是另一種意義的關擇言,除了做愛的時候需要,其他時候,不出現也沒什麼不好,最近幾年她叫關述去的頻率從一天叫三次,到一個月也沒幾次的程度。她想了想,
還是決定先吃完了再回去。
就在她上班地方不遠,有一家不錯的韓國料理店,只要不忙她也常去。安芮沒有開車,直接走過去,十五分鐘的路程。她點了石鍋拌飯和參雞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看著外面的車來人往一邊等。
安芮不經意地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睛,眼角微微挑起,是別人口中的桃花眼,卻生長了男生的面相裡。那雙眼睛微彎,眼角似更翹起了。安芮微訝地張了嘴。她能感覺到上下唇粘在一塊久了,分開時,下唇因為重力慢慢一點點剝離上唇的感覺。她定定地看著那人淡笑著從馬路對面走過來,推門進來。
“歡迎光臨!”
“小姐,你點的都上齊了。小姐?”
安芮回過神來,對著服務小姐點了點頭,“謝謝。”
那個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眼的人越過安芮,坐到了她前面的桌子。他接過服務員的菜單,點了石鍋拌飯,參雞湯,還有烤肉。
安芮覺得肚子疼,頭暈,腳軟。她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吃飯了,叫了服務員打包買單,匆匆地出門上車。
她坐進車裡,雙手扶著方向盤轉頭再次看向那家韓國料理店。坐在窗邊安靜地翻著雜誌有一雙桃花眼的人,就是和她相愛了十年,最後牽著楊瑞芯的手到她面前說不再愛她的蘇以讓。
如果蘇以讓是坐到她對面,笑著跟她打招呼,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力氣回去。
"兒子,來伺候媽媽月經."安芮掛上了手機,開車回家,現在她被一種煩躁包圍,希望有人陪.回到家的時候,關述也剛到,他們在樓下遇到,她什麼也沒說,關述跟著她默默乘電梯,來到頂層22樓.關述剛開門,安芮就把關述推進去,關上房門,迫不及待撕下自己的內褲和衛生巾,把陰部塞在關述嘴巴理開始尿,因為太急,混合著血液的尿,有一些噴在關述身上,直到自己尿完,她才注意到,讓關述自己去收拾一下自己,脫光伺候她月經,在關述去收拾自己的時候,她把飯和湯從冰箱裡拿出來,站在微波爐前,聽著微波爐的轟鳴,站在廚房裡發呆,脫掉了衛生巾,不太鮮紅的血水開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關述接近她,跪下來,從她的腳腕開始吮吸,一直舔到她的胯下,把嘴輕輕連接在她陰部上。她把飯菜端到桌上,她移動的很慢,關述也連忙移動過去,月經期間,關述的嘴巴是她最舒適的衛生巾.她隨便扒了兩口飯,把湯喝完,便洗好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她大字躺在床上,關述趴著,嘴巴連著她下體,對她來說,關述是那條彷彿不存在的衛生巾.那個髮夾就放在抽屜。她緩緩地拉開,花瓣含笑開放,當年她覺得仿得如此逼真,現在看著卻是無比死板。她抓起狠狠地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裡。可沒躺夠兩秒,她又從床上起來,走過去把髮夾從垃圾桶裡撿起來。那片被重新粘好的花瓣果然是又掉了。她用紙巾把它們包裹在一起,滾了好幾層,再塞進一雙長靴的鞋盒子裡。
關述伺候安芮整夜的月經,直到她準備上班,安芮快出門的時候,關擇言正好回來。
關擇言看她一眼,“吃過早餐沒?”
安芮點頭,“喝了杯牛奶。”
關擇言看時間,“煎個雞蛋你吃了再出門。”
安芮也看著掛鐘,說:“不吃了,時間要不夠了。”
“時間怎麼不夠了!還有半個
多小時!”關擇言把她從門口拉回餐桌旁,面無表情地說:“你要是怕來不及,一會關述送你。”
關述對著關擇言磕頭,親吻他的皮鞋一下,會意的爬起來,去廚房開始煎蛋.安芮不作聲了,安靜地等著關擇言把煎好的荷包蛋拿過來,再安靜地吃完擦嘴巴吩咐關述去刷盤子。
開車回到事務所,安芮想,她一定要忙起來,再次忙起來。不用想蘇以讓,也不用應付關擇言。
閒了一上午,下午有人來諮詢。她到會客室接待,推開門才發現坐在裡面的人竟然是施晉傑。
施晉傑看見安芮的反應也是挺意外的,微微一笑說:“沒想到安小姐是律師。”
安芮露齒一笑,與她坐成四十五度角,“還是叫我安芮吧,我已經沒資格被叫安小姐了。”
施晉傑抿著唇笑得不甚自然。她只是隨意的一句,沒想過被她反擊,還這樣不著痕跡輕描淡寫。
安芮用手指夾著筆虛虛地托腮,“施小姐要諮詢什麼類型的案子?”
施晉傑大概把事情說了遍,無外乎就是有錢人家爭家產的戲碼。說完之後,她笑著問:“安律師覺得這是屬於家庭糾紛類型的還是經濟糾紛類型?”
安芮從紙張上抬頭,笑容很優雅,“什麼類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立場把東西拿回來,我的立場把官司給贏了,對不對?”
施晉傑彎唇一笑,唇彩勾出飽滿的唇形,“安律師說得真是直接。”
安芮笑了下,“我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
施晉傑覺得她的每一句話都是話中有話,夾槍帶棒,“那這案子安律師接嗎?”
“施小姐讓我受理這個案子?呵呵,我有些受寵若驚。”
“安律師過謙了。你覺得這案子贏面大嗎?”
“就目前你說的來看,一半一半吧。如果有新的有力證據的話,當然贏面會更大一些。”
送了施晉傑出門之後,安芮想,她來找自己,是不是因為關擇言呢?如果就因為那句曾經暗戀的話而想,似乎太小題大做了。
今晚關擇言照樣加班,但安芮還是覺得該回家吃,不是自己做,而是叫關述去買了外賣。當晚她便是邊吃披薩邊接受關述的口舌伺候。
關擇言又是天亮才回來,同樣還是那句:“吃早餐了沒?”
安芮看著他微微發青的眼底,還有冒了小扎頭的鬍子,眨了眨眼,對跪在腳下的關述說,“去把鍋裡的包子再給爸爸熱了."轉頭對關擇言說,"你吃了再去洗澡睡覺吧。”
關擇言轉頭看她,好一會才道:“知道了。”
五天後,施晉傑約安芮吃飯,說還有一個線索。
飯局約在中午。安芮進門的時候,施晉傑已經坐在裡面了。
“安律師。”
“施小姐。”
“坐。我剛知道了一個消息,但不知道能不能成為證據。”
“你先說給我聽聽。”
施晉傑把大波浪的長髮捋到耳後,“我繼母的兒子不是我父親的兒子。”
安芮抬眼,“這件事……挺嚴重的,你父親……他知道嗎?”
“懷疑不知道。”
安芮看向外面,想了想再說:“你確定?有證據嗎?”
“基本上確定,但證據需要安律師去找。”
安芮看向她,微微笑著緩慢地眨了眨眼,“這個,有些像私家偵探做的事了。”
施晉傑看她一眼,笑容極淺極隱,“那我這案子,安律師還接嗎?”
安芮雙手十指交叉分疊,“我考慮一下。”
安
芮沒有接過很轟動的案子,當然也沒有人找她打很轟動的案子。如果她要提升知名度,除了打贏官司,這官司的前提還必須是大官司或者冤官司。
關擇言最近又忙起來了,雖然不至於通宵,十一二點回來的,凌晨兩三點回來的,都有。每趟回來洗完澡,他都要把手覆在安芮的胸上。然後她拿開他覆上,她再拿開,他再覆上,直到她側過身去,他才把手滑下去,搭在她的腰上。
安芮是真的挺煩他這麼熱愛這項運動的,包括運動前的熱身。她決定,還是把案子接了,至少可以忙碌起來,和關擇言一樣地忙碌起來。
安芮問施晉傑要DNA的檢測結果,這是最快捷也是最有力的證據。而她卻說和繼母以及那個弟弟都有很深的隔閡,拿不到他的樣本,所以無法送去檢測,得靠她去收集。
安芮記得當時自己的反應是,半眯著眼仰頭對著太陽笑了笑,“我儘量試試。”
但她要怎麼試,安芮看著幼兒園的門口再次笑了笑。
“漂亮姐姐,你是在看我嗎?”
安芮嘴角不自覺抽動,蹲□去,摸摸小正太的頭髮,被他躲開了。她看著施始傑,笑容端正大方,“小帥哥,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正太往後站了兩步,兩隻小手在褲子吊帶上一拉一彈,正正經經地卻又帶著一絲調侃的表情開口,“我叫施始傑,你可以叫我始傑或者傑。”
安芮笑,覺得這個世界的確很奇妙,她正想著要如何搭訕,結果小正太倒反過來先跟她搭訕了。“小杰今天是演出嗎,穿這麼帥。”
小正太用手一梳頭髮,微微仰頭道:“約會。還有不要叫我小杰。”
安芮真笑出來了,點點頭,“嗯。”
“姐姐一直看著我,也是要和我約會嗎?”
安芮覺得有些笑不可抑了,“嗯!”
“行,把手機給我,明天等我電話。”
安芮掏出手機,把號報了出去,略帶可憐地說:“始傑打一個吧。”
電話很快響起來,是一串很順的數字。
“小杰,和誰說話呢?”
施始傑往後瞄了一眼,跟安芮說了句,“電話聯繫。”就迅速撤離了。
安芮看看剛才叫施始傑的那女人一眼,她應該就是施晉傑的繼母,席穎霖,很冷豔的一個人。她再看看牽著席穎霖手的施始傑,三步一回頭地給她打眼色。現在是怎麼了,這麼小的小孩,就這樣了,甚至還沒問她的名字,大了還得了嗎。
安芮笑著回到自己車上,開車回去。今天很高興,小正太讓她很歡樂。
結果晚上小正太就給她發來信息,【美麗的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安芮回了過去。
那邊小正太的打字速度還不錯,一會又有信息了,【明天記得在我院門口等我,我帶你去吃哈根達斯。】安芮笑著打字回覆的時候,門開了。
今天關擇言回來得很早,在晚飯的時候。他看見安芮正翹著腿窩在臥室的被窩裡,關述上半身壓在她胯下,還在給她舔經血,被整個蓋在被子裡.如果丈夫看到妻子這樣坐在一個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臉上一定火冒三丈,但是讓關擇言不爽的,卻是因為安芮笑著發信息的樣子。她沒對他這樣笑過,從來也沒有。
他過去直接把她壓倒,堵上她的唇,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捲起她的舌頭,舔過她的味蕾。一手從衣襬下潛進去,直接拉開內衣的邊緣,挑指夾捏。
當時關述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安芮赤裸的屁股從關述臉上滑下,倒在床上,陰部騎在關述頭頂,隔著棉被.身上的重量突增,應該是關擇言壓上來了,關述躺在那裡沒敢動.安芮抓著他的手腕要抽離,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關擇言更火了,把棉被一把拉開,騎在關述臉上,用膝蓋硬分開安芮的雙腿,一手不分輕重地揉著她胸前的柔軟,一手就去拉褲鏈,準備在關述嘴裡潤過就上.安芮用盡了全部力氣手腳並用地推開他。
關擇言一手還在拉著拉鍊,所以一下不防地就被踢到了地上。手肘撞了床頭櫃一下,杯子滾到了地上,哐噹一聲,碎了。他坐在地上沒起來,頭也低著,看著地板上一圈的水以及一地的碎瓷片。
安芮看看自己胯下又再滲血,盤腿坐回關述臉上,“我不想做,真沒有要做的慾望。”
關擇言沒有回答,甚至也沒有抬頭看她,氣氛凝固死沉。
安芮再坐了一會,覺得真不想就這麼耗下去,就起來牽著關述去洗澡。當她經過關擇言身邊的時候,終於聽到他笑了下,然後聽到他說:“你有用性工具的興趣,沒有和我做的興趣?”她略略低轉頭看他一眼,他仍舊垂著頭看在地板上。她沒有回答,快步進了衛生間。
第七章 生育
安芮三點半不到就到幼兒園門前了。她把車子停在樹蔭下,帶著大大的墨鏡倚在車門前,看著一群群小孩子在陽光下吱吱喳喳地玩的歡。小朋友其實還是蠻可愛的,在不哭不鬧的時候,她笑著想。
施始傑走出來對她招招手,“漂亮姐姐。”
安芮看著他身後兩個貼身跟隨的男人,笑著問他:“你都知道我名字了,怎麼還叫漂亮姐姐呢?”
“因為你就是漂亮姐姐啊。”施始傑順著她的目光往自己身後一看,擰著小眉對那兩人說:“後面點,後面點!”接著又對安芮解釋,“一個是保鏢,一個是司機,不妨礙我們約會。”
安芮笑笑,“好。”
坐在哈根達斯的店裡,施始傑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問:“漂亮姐姐,你昨天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
安芮摸摸他的頭髮,“看看你怎麼能長得這麼帥啊。”
施始傑開始吃第二個口味的冰激凌,淡淡道:“你該不會看上我爸爸,嫉妒我媽媽,然後報復我吧?”
安芮再一次笑了,“既然這樣,你怎麼還要和姐姐約會呀?”
“我就是要證實是不是呀。”
“姐姐已經結婚了,你放心,不會拆散你的家庭,也不會拆散自己的家庭。”
施始傑憂傷地嘆了口氣,“哎,這就結婚了,多少人傷心吶。”
安芮扶額笑著搖頭,“你爸爸和你媽媽感情好嗎?”
“好與不好他們自己知道。”
現在的小孩都是這麼早熟嗎?安芮溫柔地說:“如果他們感情好,誰也破壞不了的。”
“爸爸要逢場作興,媽媽當然也可以呀。”
安芮挑挑眉頭,說道:“你還小,別管大人的事。”她聽這話,似乎是找到那麼點眉目。
施始傑走的時候,還要約下次的時間。安芮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說是隨時電話聯繫。
安芮從哈根達斯走回去幼兒園門口取車。墨鏡遮去了半張臉,顯得下巴尖尖的小小的,瓷白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多了層柔和的溫度。
“喜歡小孩子嗎?”
安芮抬頭,才發現關擇言就站在她的車旁邊。
“我們也要一個吧。”
安芮把墨鏡摘了放回包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問道:“怎麼來這邊了?”
“過來取證,出來就看見你的車停在這裡。”關擇言幫她拉開車門,笑了笑道:“晚上別加班,早點回家,我也沒任務。”
安芮看著他,她想,和他相處了這麼多年,她還是瞭解的,這話背後的意思。她沒有接話,坐到車裡扣上安全帶。兩手搭在方向盤上,靜靜地從倒後鏡裡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車裡駛離出去。
安芮連著三天沒接到施始傑的信息或者電話,小孩子果然是一時興起。可她是有任務的,怎麼騙他去鑑定中心採樣,那是個問題。她發了信息過去,小正太狠快就回復了。依舊是下午放學後,依舊是那家哈根達斯。
施始傑吃著吃著冰激凌,突然低下頭低聲說:“我媽媽在那邊,別讓她看見我。”頓了頓,又扭頭對他身後兩根柱子說:“你倆也低點,被我媽發現我在這就回去收拾你們。”
安芮笑著轉了頭朝外看,果然是席穎霖。她手上挽著一個年輕男子,從側後方看過去,臉被席穎霖擋住了,但身材是相當的好。安芮托腮笑,“你媽媽旁邊的,是你舅舅嗎?”
施始傑偷偷抬頭瞄了一眼,然後坐直了身體說:“什麼舅舅呀,漂亮姐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呀?”
安芮挑挑眉,“哦,姐姐懂了。”
“漂亮姐姐今天是特地請我吃哈根達斯的嗎?”
“其實姐姐想帶你去個地方,好玩的地方。”
“哪裡?”
“星期六我帶你去好不好?”
“星期六我約了女朋友。”
安芮頭疼,“那星期天?星期天姐姐去接你?”
施始傑想了想,“還是星期六帶上我女朋友一起去吧。”
安芮只能妥協,約好了時間地點。她剛朝施始傑揮手說完再見,才轉身正要往回走,就聽到有人喊她。
“安律師。有空再進去坐一坐嗎?”
安芮抬頭,看見站在她面前的席穎霖,穿著一條淡綠顏色連身裙配著淡淡精緻的妝容,完全看不出是快四十的年紀。安芮笑笑,還沒開口,就聽到對方已經先說了。
“安律師不要說不認識我,我想那樣的話就實在太沒意思了。”
安芮抿嘴笑開來,“施太太喜歡吃冰激凌嗎?要不換一家店?”
“無所謂,其實談話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果然很簡略,席穎霖一進去點好東西就開門見山地說:“你不用再找機會接近我家小杰了,他的的確確是姓施的,該姓施的,你懂吧。”
安芮眨眨眼,慢悠悠地舀了一勺冰激凌含在嘴裡,感受著它漸漸在舌尖融化,沒有言語。
“施家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安芮再舀了一勺冰激凌,“味道很好,施太太不喜歡嗎?”她等著冰激凌涼涼地滑入食道,才說:“我是律師,剛接手這案子呢。”
席穎霖笑了笑,唇彩是淡淡的肉桂色,不張揚不豔俗,“我只是提個醒,至於你的選擇,我不干涉,也無權干涉。”
安芮看著她對面的那杯冰激凌慢慢融成一灘水,她一勺一勺地把自己的那杯香草味吃光。這個案子,不好接啊。可她已經接了,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走出哈根達斯,她竟然看見席穎霖看了她一眼,再坐進車裡,而駕駛座上的位置,就是之前她看見的那個年輕男子。側臉的線條很好看,沒有笑,卻是異常配他的感
覺。
安芮回去給施晉傑打了個電話,問她那個消息是否確定,而她卻是異常堅定地說確定。
辦公室裡各人都在忙,安芮抬頭看了一圈,收拾東西提前下班了。開車出來她突然發現旁邊車子的就是下午看見席穎霖的那個年輕男子,可車裡的不是席穎霖。她一時好奇,踩了油門跟上去。
車子開到一處普通的居民樓裡,女孩子下車上樓,然後車子又開走了。
安芮挑眉眨眼,原來什麼都沒有,她的好奇心給她浪費了快一個小時的油費。開車回去,又要再浪費接近一個小時的油費。
經過了幾天冷戰和不愉快的性關係.安芮上班時候,心情平靜了很多,心想總是冷戰也不是辦法,就給關述發了短信.讓關述今天來做晚飯,一般來說,如果不是來伺候月經,或者單獨伺候安芮,夫妻兩個人都在的時候,關述的出現,不亞於是安芮對丈夫的某種求歡.關擇言回來的時候,看到關述跪在門前迎接,他看看廚房裡似乎都準備好了.很自然坐在關述背上換鞋子."爸爸,已經準備好晚飯,媽媽說一會準時回家."
關擇言會意的嗯了一下,舉手看看錶,發現快到時間了.他換完鞋,站起來,把包丟在一旁,站在大門口就掏出了雞巴,塞在關述嘴裡."嗯,等一下,接著點."關擇言也已經習慣尿在關述嘴裡,尿不多,但是很鹹,他的雞巴在關述嘴巴的伺候下,開始變大,變硬.差不多這個時候,安芮也到家了。一進門就看到關述手背後跪在地上給他老公口交.她鞋子都還沒脫完,就被關擇言一下抱住了。她一手按在高跟鞋的帶子上,一手去拍他,“飯做好了?”
關擇言撩開她的頭髮,細細地親著她後脖子凸起來的脊椎骨,“你很餓嗎?我們做完了再吃好不好?”
安芮勾著細帶子把高跟鞋脫下來,故作矜持,轉身掙開他往廚房走,“昨天不是剛做完嗎?”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生理需要,這是生理需要,最最基層的需要。”周天一步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極其熟稔地找到她的敏感區,耳垂、後頸、前胸……逐個擊破。
安芮呼了口氣,轉身過來勾著他的脖子,眼角微微一挑,笑得半醉半醒似的看他,“不吃飯餓著肚子,我可沒力氣。”
關擇言把她逼到了餐桌旁,抱著她的雙腿輕輕一抬就把她放到桌子上,“你不用動,我來。”
安芮的手抓在衣服領口上,微微笑了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關擇言拿開她的手,挑開衣服,低頭吻下去。他吮得有些用力,安芮抽了口氣,微弓了腰。關擇言一層一層地解開她的屏蔽物,手指在她肚臍眼上旋了一圈才潛下去,對準她最大的敏感點,緩緩地揉,緩緩地揉。安芮曲了腿,被他抓著,環在腰上。那種微微的癢,微微的麻,微微的酥軟,一陣陣地衝上來,她顫了顫,抑不住地溢出聲音來。關擇言歪歪地勾著唇笑,一手流連在她身上,一手去脫衣物。他的身材是好的,極好的,每一寸都隱著含蓄的張力,在夕陽餘光的斜照下是種完美的視覺映像。
在關擇言給妻子脫光的時候,關述跪在旁邊,幫關擇言解開皮帶,在他的配合下,脫下了他的褲子,內褲和襪子,這時候,安芮也被他脫光了衣服,關述把他倆的內褲和襪子叼住,把其
他的衣物,也帶去衛生間洗.前戲充足,關擇言輕輕一推,就進頂了。安芮低低哼了一聲,十指抓在他的手臂上,緩慢地陷進去。
關擇言抓住她的胯骨穩住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推送頂撞,聽她隨著噼噼啪啪的撞擊聲後斷斷續續地哼叫,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揚高嘴角。
“我,我疼。”
“嗯?不可能。”
安芮蹙眉,委屈地看著他,“後背在餐桌上磨著疼,這樣的摩擦力是相當的大。”
安芮把關述叫回來,說等會做飯,先趴在地上,做凳子.關擇言離開,把她桌上抱了起來,連著自己一道坐在關述後背上,“你來動,好不好?”對關述而言,兩個人的重量,並不能堅持多久.“沒力氣。”安芮懶洋洋地看他一眼,幸好她並不配合。雖然她有反應,很舒服.“哈哈。”關擇言抱著她一旋,讓她背對自己,再一同站起來,抓住她雙手扶在關述屁股上,又抬了抬她的屁股,笑道:“扶穩。”
背後進入式,既原始又深入。安芮雙手興奮地緊緊抓住關述雙臀,她被撞得推著關述在往前衝。於是拍打關述臀部,叫關述穩住.但這樣的飽滿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關擇言的手還在前面細捻慢挑著她的關鍵部位,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了。
關擇言貼在她後背上緊緊地抱著她,雙手剛好交叉握在她垂下來的雙乳上,加快了前後運動的速度,也跟著到了。他攬著她,吻著她脊椎上的汗珠,“我們要個小孩吧。”
安芮沒有說話。她在猶疑。她不確定自己準備好了沒有。
“我們要個小孩吧,好不好?”關擇言順著姿勢讓她坐到餐椅上,一抓關述的頭髮拉到安芮的胯下,讓關述用嘴堵住她的陰道."反正都準備好了,今天我去炒菜,你就這樣坐在這裡別動."
安芮低頭把關述的頭往胯下塞了塞,確保精液不溜出來,“順其自然吧,都不是我和你決定得了的。”關述知道這次自己不能喝掉媽媽胯下的精液了.安芮連二連三的在下班時間都能碰見席穎霖那天手挽的那位年輕男子。她實在控制不住好奇心,再次抱著浪費油費就浪費油費的心理,跟了過去。依舊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依舊是那個女孩,只是這次多了擁抱。
安芮眨眨眼笑了笑,心裡想,這也太素了。這施家的事蠻符合有錢人的模式的。
安芮開車往回走,卻總覺得後面的白色車子一直跟著,她皺眉,把車靠到一邊。後面的白色車子也跟著超到她前面停下來,車上下來四個男的,朝她走過來。
安芮還算是機靈的,立刻就把車門鎖上死了,可車窗還沒按上去,就被其中一個男人用手壓著,然後伸了另外一隻手進來要抓她。這樣的事,她只是聽關擇言提到過,可卻從來沒在自己身上碰到過,這可把她嚇得半死。
安芮抓住方向盤的長鎖拼命朝那人的手臂猛砸,那人吃痛,終於鬆開抓住她衣服的那隻手,卻伸了另外一隻手進來一把就奪了她的武器扔到車外。她就趁著這一瞬間,連忙把車窗全升上去,坐到了後座的中間位置上。
外面的男人用力地拍著車窗。安芮坐在後面,兩手緊緊地抓著座椅,只有她自己知道腿有多抖。她得罪人了?還是關擇言以前抓的人現在來報復了?安芮突然覺得車子搖了一下,然後被慢慢升高,而那四個男人
也不見了。她預感不好,悄悄地移到邊上一看。果然,四個人在拆她的四個輪子!她摸出手機撥110,那四人已經滾著她的輪子回到那輛白色車子上,開走了。
安芮打開車門下去,四個輪子被拆了下面墊了兩塊磚頭,一共八塊磚頭。她噴了口氣轉頭看看這條並不算極端偏僻的路段,還有好幾個人朝她這邊看,但看到她看過去,立刻擺正視線當什麼也沒發生沒看見地走了。
安芮打關擇言的電話,卻沒人接。她給關述的微信,發了一個位置,"媽媽有難,速來."把手機放回包裡,雙手抱臂斜斜地靠坐在車頭。
天已經暗下來了,卻沒有全黑,深寶石藍的顏色,很漂亮。
安芮無聊地仰首望天,一邊焦躁著一邊等。
天已經全黑了,配著並不熱鬧的街道,三三兩兩稀疏的路燈黃幽幽的。
安芮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突然就覺得害怕起來。她搓著手臂站起來繞著車頭轉了兩圈,可警察的還沒到。
安芮低頭沿著車旁來回走了兩趟。
“媽媽?”
安芮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原來關述人到了,她像見到救星一樣,一把摟住關述的脖子,關述要比他矮一些,她一口咬在關述的脖子上,聽著關述一邊呻吟,一邊說媽媽沒事了, 安芮覺得安全了.警察不來,可以回家找老公,但是車子咋辦阿.關述撥打了拖車電話,等拖車來,等處理完畢,車子拉走,這才坐上關述的小摩托去吃飯。
隨便在肯德基吃了個套餐,又在商廈逛了一圈,安芮才又坐著關述的小摩托回家。到家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家裡黑漆漆的,關擇言還沒有回來。她把大門鎖好,窗戶關緊,開了空調才牽著關述洗澡,關述跪著給她擦身體的時候,關述的脖子上很明顯的一圈牙印。
"寶貝疼吧,媽媽剛才太激動了."
"沒事媽媽,我皮糙肉厚的."關述為人很油滑,這是他從小的脾氣,但是偏偏要裝出傻憨的感覺.安芮這麼多年了當然瞭解他,用力拍拍他的臉頰,伸手向下,掏向他赤裸的胯下,一把握住他的命根子,用力搓弄,關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安芮把臉湊近他的臉,"寶貝又救了媽媽一次,想媽媽怎麼獎勵你."
一邊說. 安芮一邊慢慢張開嘴巴,晶瑩的唾液,流下她的嘴巴,關述自然的用嘴接住她的唾液, 安芮激動的一手揪住她的頭髮,張開嘴,在他整張臉上吮吸起來,一邊說著小寶貝,我要吃了你."
用嘴巴啃還不過癮, 安芮把關述直接按倒在浴室的地板上,騎上他的臉,用下面的那張嘴吃他.關述興奮的躺在浴室都是水的地板上,打飛機."射出來,快,為媽媽射出來,為爸爸射出來." 安芮一邊在他嘴上摩擦這下體,一邊聲嘶力竭的命令,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安芮先高潮了.出來的時候安芮被外面的腳步聲嚇了一跳,她牽著關述,拿了掛衣服的木衣架守在房門邊上,關述考慮的是,自己這樣,是要上去打,還是咬呢?,直到看見關擇言的臉,安芮才鬆了一口氣。
關擇言上下看她一眼,“你幹什麼?”
安芮把木衣架放回角落,坐到床上去擦頭髮,“我今天遭恐嚇了,都不知道是你得罪人了,還是我得罪人了。”
關擇言皺眉,走過去邊解衣服釦子邊問:“什麼事情?”
“車
子的四個輪子都被拆了。”安芮抬眼對上他的眼睛,“如果不是我關死了車窗,他們還要把我扯出去。”
關擇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幾點,在哪裡,幾個人?”
“六點多的時候吧,就在柳園路靠單秀路那裡,四個人。”安芮冷笑了下,“那裡不算偏僻,還有好幾個人朝我這看的,不過都當看戲地看罷了。哦,對了,還有攝像頭。你回去調來看一下,看是不是你以前抓過的人,現在尋仇尋我身上來了。”
“嗯。”關擇言抱起她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看了一圈,“有沒有受傷?”
“沒有,就是被嚇到了。”
“車子什麼時候拿回來。”
“沒事,我可以打車。”安芮推開他,掛好毛巾鬆鬆頭髮就去書房看書。
關擇言看著她的背影皺眉,用手捏捏眉心道:“我明天開始接你上下班,以後我沒任務,我都接你上下班。”
其實安芮在第二天就把車子取回來了,但是晚上下班的時候,安芮一出大廈的門,就看關擇言帶著大大的墨鏡雙手抱臂站在樹蔭下等她。安芮不禁微微笑了,關擇言也有帥的時候,就是當他這樣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她走過去道:“這天雖然剛立秋,還是熱得很,怎麼不進車裡坐著?”
關擇言開車。安芮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倒後鏡。後面一溜的車,直到到家,她也沒看出那臺有什麼異樣有什麼不妥。車剛聽好,她解安全帶下車,關擇言就說話了。
“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叫你兒子在家做飯呢,有你愛吃的那個爆炒青椒牛肉.”
“這兩天是怎麼了,你怎麼天天叫他來,這是對我的暗示嗎?”
安芮右側的嘴角勾起,“你不是說要造小人嗎?”
關擇言用食指和中指交疊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昨天不知道是誰怕得要死,說不要了,現在倒是悠哉著還想要.”他瞥她一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安芮對著他眨了下眼,深吸了口氣再呼出來,肩膀跟著拉高再落下。她轉過視線看著電梯裡的數字在跳,沒有說話。
電梯到了二十二樓,關擇言拿鑰匙開了門,前腳剛進的屋,轉身就把她拉進去,極快地關了門,把她堵在門邊上。
安芮仰頭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地開口,“已經硬了?”
關擇言笑,捏著她尖細的下巴略微抬起,“嗯,在電梯裡就硬了。”
安芮面無表情地把目光放低,看看已經跪在門邊迎接的,赤裸的關述,“你硬了,總要我也溼點吧.”
關擇言低頭親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吸了塊深紫色的吻痕出來,“快點,準備好,我搗毀你。”
安芮說不上多想要,她只是知道怎麼才會興奮。
"乖,去給媽媽拿那個,媽媽要幹你."看著關擇言走到沙發上坐著看好戲,安芮低頭對關述說.沙發前的茶几被移走了,就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關述整個趴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安芮胯上的假陽具,片腿先倒騎在關述臀上,把假陽具向下插進關述的肛門.這個姿勢讓她只能不斷俯下上身,最後一手撫著沙發邊,一手抓住關述足踝撐著地,把自己的屁股也翹得高高的.安芮一下下向下有力的反插在關述肛門裡,在關述身體上,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臀部.關擇言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在關述趴著的臉前.把雞巴塞在關述嘴裡,保持硬度,不時
用手指摸安芮對著自己不斷晃動的胯下,來確定足夠溼了,安芮這樣一邊操關述,一邊對著他展示性器官的樣子,關擇言也覺得很性感.關擇言的火燒得特別厲害,很快便胯在關述身上.把陽具湊近安芮的陰道。他捻揉著她的敏感點,讓她微喘,暫緩了對關述的插入,也讓自己氣息漸粗漸急。他的唇留戀在她的柔軟肩頸上,緩緩地順勢而入。
“呼——”
關擇言環轉進退,不徐不疾。
安芮半眯著眼轉頭看他,眼神迷濛,很是誘惑。
關擇言嘆了口氣,再次覆唇在她的柔軟側臉上,“為什麼你總能讓我欲罷不能?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天天壓不住,控不住,抑不住,收不住。”
安芮略略彎了唇,笑得很淡,“因為你下半身比你上半身發達,你老二超出了你大腦的控制範圍。”她的臀部也開始擺動,一會深深插入關述的菊花,一會向後迎擊他的插入.插關述的時候,雖然她也有極致的歡愉,沒有太多的愛,卻有很多的性,這是畸形的,而和關擇言同步到達峰頂,安芮卻確實需要一個家奴的幫助.前一天戰得厲害,安芮睡得特別沉。關述伺候他們睡覺後,獨自離開了.等安芮醒過來的時候,關擇言也已經走了。她有些懵了,他竟然比她早走了,不是說要接她上下班的嗎?
安芮抿抿唇,左翻右找,才從衣櫃裡挑出一件夏天的高領衫來,堪堪把那塊深紫色的吻痕給蓋下去。她很快地收拾好自己,拎了車鑰匙鎖好大門出去。
車開到半路,安芮的手機就響了,是關擇言的電話。她知道接電話是不對,但還是帶上耳機,按下通話鍵。“喂?”
“嗯?已經出門了?”
“嗯,在路上。你不是有任務嗎?怎麼還給我電話?”
“臨時接到的任務,你自己小心點,有事給周建明打電話,他留守在局裡。”
“知道了,你也自己小心點吧。”
第八章 敗訴
查過施晉傑交給她的資料,安芮又翻看了施家公佈的財務狀況,的確是有些棘手。唯一的線只能從施始傑那入手,可前兩樣的事又讓她心有餘悸,無論是衝著關擇言來還是衝著她來,都是隱憂,真不知道週六還帶不帶他去好了,況且他還說帶上他的小女朋友,兩個孩子呢。
中午一個人下去吃飯,因為想著躲太陽,就挑了大廈後配電房的小路來走。可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從後面捂了嘴拖到一邊。安芮這次是真的怕得發軟了,整個人瞬間就虛了,就感覺心臟在一片空蕩蕩的地方里蹦上蹦下。
那人把安芮拖到這條路的死角,用麻繩把她的雙手綁死,連在後面的一根下水道上,再塞了一坨布進她嘴巴里,才走到面前現身。
安芮看見那人樣子的時候,驚得似乎連血液都不流了,只睜圓了雙眼看著他。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席穎霖之前一直挽著出出入入的年輕男子啊。
“不用看,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明明還跟了我好幾趟呢。”
安芮挪著往裡縮,可身後就是一根冰冰冷的下水道,能鑽到哪去。他知道?那……總不至於就殺人滅口吧?她也沒查出來些什麼東西啊。
“不用擔心,不會咋的你,就是想警告你別多事了,安大律師!要再有下次,就不只是拆幾個輪子,綁一下柱子這麼簡單了。記住了!”
安芮看著他轉身走,這才慢慢感覺到血液回
流。她掙扎了下手,可勒得死緊,磨得腕骨疼。她歇了會,想到另外一個辦法,就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去敲後面的下水管道。她感謝這棟老樓房還是用的鋼管材質的下水管道,而不是PVC塑料的下水管道,踢起來特別的響。
安芮敲了一陣,突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在罵:“敲什麼呀,大中午的,都不要睡覺了?!”她不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她是要求救的阿姨,你就往下看看吧。又敲了一陣,她都敲得腳累了,還是不見人影。當她都沒有信心就準備這樣耗著等下去的時候,聽到了“哚、哚、哚。”皮鞋的聲音。
安芮欣喜地抬頭,可是卻意外地看見了一雙她無比熟悉的桃花眼。
蘇以讓看見安芮的時候,同樣驚訝。他快快走過去解開她手上的麻繩,拿開塞在她嘴裡的破布。
安芮抬頭看著這張看了十一年,戀了十年的臉孔,心情無比複雜。下唇緩緩地離開上唇,卻是一話沒有,一聲沒有。她低頭揉了揉手腕上的紅印子,然後又摸了摸腳踝。
“怎麼,還是裝著不認識我嗎?”
安芮抬頭,眨眨眼別過頭看向一旁,“明明是你想要裝作不認識我。”
蘇以讓微微一笑,眼角上挑,很美麗的一雙桃花眼。他牽過她的手說:“你遇到什麼人了?還有沒有別的傷害?報警吧。”
安芮把手抽回來,“我會跟我老公說的,他就是警察。”
蘇以讓愣了愣,低頭反過手掌來看了看,抽抽嘴角道:“你都結婚了?同學錄上沒更新你的信息。”
“我沒告訴他們。”安芮進大廈的洗手間漱口,出來看見他還等在大堂的沙發上,便道:“我還有事忙,先上去工作了。”
蘇以讓掀起一個微笑,站起來道:“中午再忙也要吃飯,一起去吃個飯吧,就當老同學見面。”
他說到這份上,安芮不去實在是矯情。而且她知道自己是心口不一,她一直努力喬裝的冷淡的面具,快要碎裂了。
他們步行去了安茹很喜歡的那家韓國料理店。安芮還是點了石鍋拌飯以及參雞湯。而蘇以讓也一樣,最後加了烤肉。
蘇以讓把菜牌放到一邊,“你以前不是最愛吃烤肉的嗎?怎麼也不點?”
安芮抬頭,手虛虛地託在下巴下。她看他一眼後轉過頭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蘇以讓也知道說多了,氣氛一下不對了,便也不再說話。
安芮把飯和湯都吃完,就是沒有碰那烤肉。
蘇以讓停下筷子,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才問:“那髮夾收到嗎?”
“收到。”安芮始終低著頭,頓了頓後才問:“你是什麼意思呢?當年你不扔,現在翻出來,有什麼意思呢?”
“我……”
“你什麼?!”
蘇以讓抿抿唇,張著嘴,很久才呼出一口氣,然後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安芮抬頭看他,眼神凌厲且犀利,但是光芒中然後掩不去那些隱約的期盼,“對不起又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還單身……”
“我單身,你回來嗎?”
蘇以讓訝然地看著她,漸漸露出一抹笑,“芮芮……”
安芮冷笑,“別這樣叫我!你說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我是滯銷品一直放在貨架上等著你光顧嗎?”她明明放不下蘇以讓,明明還存有奢念,可是說出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不止要刺他一刀,也要刺自己一刀,鮮血淋漓。她知道自己情緒不對,胸
口一直起伏,真害怕會哭出來,於是快快壓下錢就起來離位了。
蘇以讓匆忙去拉她,結果把杯子帶倒了。服務員過來收拾。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掏錢結賬,等他再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他到了安芮的律師事務所去找她,結果她沒回去。他打她手機,卻是很快接了。電話通了很久都沒有聲音,他終於“喂?”了一聲。
安芮拿著手機笑,“蘇以讓,你想怎樣?”
蘇以讓默然,許久之後才說:“我希望你幸福。”
安芮笑著哭了。她用手背去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地上都泅開了一圈。“就算我不幸福,也輪不到你來拯救,何況我現在還挺幸福的。”
蘇以讓僵硬地笑了下,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努力扯了個笑容出來,“你幸福……就好,就好。”
安芮狠狠地按了結束通話鍵,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哭。很痛快,這樣一刀,只是她不知道這樣哭過之後痛過之後,還會不會再想起蘇以讓,還會不會存有一點點奢念。
沒哭一會,手機又響了。安芮拿過來一看,卻是關擇言的。她擦乾眼淚,清了清喉嚨才接起來,“怎麼了?”
“在哪裡?”
安芮愣了愣,“在寫字樓啊。”
“周建明上去說找不到你,你現在究竟在哪裡?”
安芮更愣了,“他過來找我幹什麼?”
“先說在哪裡,我讓他去找你。”
安芮從包裡掏出化妝鏡看了下樣子,還好,只是眼睛有一點點微紅。她站起來往大廈走,“我在洗手間,這就回去了。什麼事?你要他來找我。”
“你沒事?”
安芮明顯頓了下,“沒事。”
“那你去跟周建明說一聲,我還有任務要先掛了。有什麼你就問他吧。”
原來是有人報案,說看到有人被綁在她大廈後面的一居民樓下水道那。但警力趕過去之後,就已經沒人了。他們調了監控錄像來看,只有前後兩個攝像頭,中間那段路是盲點。可前面一個攝像頭看見她被一個年輕男子捂著嘴強行帶進了那條小路,後面一個攝像頭就只看見那個年輕男子自己獨自一人出來。所以他們懷疑她被困在了那裡,於是就打了電話給關擇言,然後關擇言又派了周建明過來找她。
“要跟你回去錄口供嗎?”
周建明摸摸頭髮笑道:“既然嫂子沒事,又不打算追究的,我在這邊給你隨便錄一下就行了。”
“嗯。”安芮點點頭,“我們去會議室吧。”
周建明錄完口供後對安芮說:“嫂子打個電話給關隊吧,他都急死了。”
安芮再次點點頭,淡淡地說:“他有任務,先不打擾他了。”
“呃……”周建明明顯沒預料到安芮會是這麼回答,接都接不下去了。
安芮拉開會議室的門,“我送周警官出去吧。”
周建明再次接不住話,只好趕快溜,“嫂子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在本市。”
安芮送走周建明之後,給施晉傑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她帶施始傑去鑑定中心取樣有難度,她保證不了孩子的安全,所以還是請她另想辦法。
施晉傑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關擇言也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麼?”
“我不希望他參與到我的工作裡來。同樣,我也不希望干涉他的工作。”
“你們分得還真清。”施晉傑笑道。
安芮用清冷的聲音回道:“我們只是
在工作上分得清。”
施晉傑知道又被她還了一道,冷了笑,臉色也不大好看,“那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取到樣。”
安芮淡淡道:“你一定能的。”
安芮把週六帶施始傑去鑑定中心取樣的行程取消,對於施晉傑的案子,根據流程時間,應該也快到開庭了。如果沒有新的有力證據,說實話,她沒有太大的把握。
在一購物大廈的咖啡廳裡,安芮竟然看見了周敏敏和她剛受理的一離婚案的當事人。那男人看起來並不老,也算保養得好,四十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一點。帶一副金絲框眼鏡,很有一種儒雅的氣質。讓她驚訝的,不是周敏敏和當事人出來喝咖啡談案情,也不是他們只喝咖啡不談案情,而是他們不為喝咖啡也不為談案情,似乎是來談情的。
難道這個男人是為周敏敏離婚的?周敏敏怎麼又選擇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不過這些都是別人的事,與她無關。安芮淡然地笑了下,然後叫過服務員來快快地結了帳帶上墨鏡出了咖啡廳。
可一出門就看見席穎霖與那個威脅她不要多管閒事的年輕男子,安芮低頭扶著墨鏡沿著商鋪邊上走。可不湊巧地,沒走兩步,她就踩到了他們兩人的影子上。安芮只好停下來,摘下墨鏡抬頭微笑。
席穎霖也對她微笑,十分標準可量度的弧度。“安律師。”
“施太太,你好。”
“很高興你能接受我的建議,謝謝。小杰還小,希望安律師不要利用他。”席穎霖轉身離開,可一會又轉回來,淡淡道:“安律師,我們法庭上見。”
安芮抬了抬眉頭,略略笑了下,低頭重新戴上墨鏡準備離開,卻看見席穎霖身邊的那年輕男子對她比了箇中指,然後再回到車上,開車離去。她不禁要笑了,看他也不年輕,配著腦殘的名號著實不搭。
回到家還早,夕陽的餘暉撒在露臺上,端著紅酒杯.安芮牽著關述走出去,望著遠遠的幾棟高樓,人也隨著這意境慢慢湧起了慵懶的感覺來。她坐在鏤空雕花的黑色鐵藝椅子上,一邊喝酒吃葡萄,一邊看著如鹹蛋黃般的日落,一邊想那年輕男子所做的,究竟是不是席穎霖的意思。
已經吃光了整整兩串葡萄,安芮連晚飯也不想吃了,她突發奇想,把最後的幾粒葡萄塞進了自己的陰道.“躺下,我要你給我舔出來.”
關述立刻照辦,舔著安芮的下體.安芮知道關述喜歡舔她的下面,吃裡面的東西.關述跪伏在安芮的身前。這是關述所期待和喜愛的,關述的身體赤裸著,關述的屁眼袒露著,但是,在關述的頸部戴著安芮給關述套上的項圈,那項圈是由黑色的真皮所作,同關述白色的肌膚相襯,顯得色彩的搭配非常的完美。一條鐵鏈,自然的從項圈上垂下,每當關述動作的時候,都發出悅耳的聲音。
西邊的牆上,有著一面碩大的鏡子,關述扭過頭去,看到鏡中的安芮是那樣的性感,是那樣的柔情。安芮穿著睡衣,端坐在椅子上,彷彿一尊塑像一般。安芮的目光注視著赤裸的關述,那目光,透露著深情,透露著愛意。安芮的雙手,纖細修長,非常的柔美,正撫慰著關述的頭髮,並不時的扭動關述的頭顱,以親吻著自己那暴露在睡衣下襬外的赤裸臀部。
作為多年的主奴,安芮對關述從來都是憐愛無比的,這個她曾又
愛又恨的調皮學生,而關述也是深深的愛著主人安芮,這種愛,或許從那些年的鬥嘴師生開始。不知從何時起,安芮就成了關述的生命,關述的太陽,關述永遠追隨和侍奉的神。關述收回自己的目光,安芮的陰蒂堅硬著突起在陰唇之上。關述的舌尖輕輕的舔嗜著,並不時的用嘴唇吸潤著,關述感受到安芮陰蒂的溫度,同樣的,關述也能感受到安芮的歡愉。
品位著安芮的體香,關述的心裡也是非常的高興。隨著安芮下體的抖動,關述也加快了吸潤的速度,關述的頭不斷的抖動著,那牽連著項圈的鐵鏈也“嘩啦、嘩啦”的響著,彷彿是他們歡快交合的樂曲。安芮推開了關述的頭,關述仍戀戀不捨的追隨著,追隨著那讓關述魂牽夢繞的對象。
安芮笑了,說:“小寶貝,你的下邊也急了吧,也該讓你痛快、痛快了。”安芮牽著關述項圈上的鐵鏈,將關述拉到廳裡那面鏡子前,讓關述的臉對著那面鏡子。關述雙手伏在地上,象一條狗一樣的撅著屁股。這時,關述的JJ已經漲的厲害,屁眼一顫一顫的,正等待著被侵入,等待著被安芮侵入。
難得放鬆的一天,難得關擇言不在,並且她也想放鬆的一天。
安芮站在關述的身後,一隻手牽著鎖住關述的鐵鏈,一隻手在關述那流出粘液的陰莖上撫摩著。關述不由的呻吟了起來,那麼一種麻酥的感覺令關述難以抑制性的衝動,關述彷彿感到自己行走在雲霧中,飄然欲仙,這是關述的幸福時光。安芮的手仍有節制的運動著,在關述那刮的白皙的胯下運動著,安芮說:“這剛刮過的陰毛,怎麼又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