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奴隸和井
作者:過奴過奴
第一章 結婚一年
太陽的餘輝,照射在東北平原的大地上,一片昏黃,一邊低矮的灌木夾雜在胡楊林中,肆意的長著,在夏末的時節,爭取最後的燦爛。厚厚的灰塵堆積在灌木上,樹幹上,房屋上,一片霧濛濛的感覺,空氣裡瀰漫著草和糞便的酸味。另一邊參差不齊的土牆,斜影映射在小路上,路雖然不寬,但是中間仍然堆積著枯黃的落葉,兩面是人踏出的兩條窄窄的痕跡,在鄉下,所謂的路,不過是人走多了,走過的痕跡,好幾星期沒下雨了,每踏上一腳就會泛起淡淡的灰塵。
遠遠的,一個高大身影挑著水桶走來,她穿著泛黃的白底黑布鞋,上面一層灰塵,鞋很大,那是特製大小的布鞋,是吳薇的媽媽特地為她做的,一個175高的女人,自然腳不會小,尤其是做農活的女人,更加不會擁有三寸金蓮,其實,結婚之後,吳薇已經不再下地了,對她這麼高的女人來說,插秧種地,那是很辛苦的,她曾發誓過再不做這些,她做到了。
她的丈夫小光,是村裡跑運輸的,專門為村上的磚廠拉活兒,現在城裡鎮上建房的人多了,活兒是忙不過來的,跑一趟就是10塊,所以,他們小兩口就把村裡分的地,讓了出去,一年上千的收入,足以維持家用了。
棗紅小花的褂子是的確良的,是小光特地在鎮上給吳薇買的,吳薇挑著兩個水桶裝的滿滿的,不時用衣袖擦擦鬢角的汗,雖然是夏末了,但是秋老虎威力不減。吳薇還是特意等到下午5點以後再下坡挑水的,現在她對這個家很滿意,只是這家裡打井的事情還一直沒有著落,讓她還要每天早晚挑水辛苦。
她清灰色粗布褲子,腳腕上短了半截,這就沒辦法了,因為吳薇太高,又不胖,只有110斤,所以腰圍正好,褲腳就短了,幸好吳薇也不太喜歡穿褲子,一進院門,放下兩個水桶,就立刻脫下了褲子,裡面光溜溜什麼也沒穿,在家裡,吳薇就喜歡這樣光著下半身溜達,反正是自己家了,怎麼舒服怎麼來。
吳薇站在院裡,露著白皙的大屁股,大聲喊:“套套,快來。”
從屋裡立刻跑出來一個裸體的矮個男人,跑到吳薇面前立刻跪下,張嘴就含住了吳薇下體,吳薇向前跨了半步,擺好姿勢,把男人的頭往自己胯下塞了塞,開始尿起來,男人喝的也很快,一滴不落。
這個家,除了小兩口,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套套,這是村上自動配給的奴隸,每家每戶都有,結婚以後,小兩口到隊裡申請奴隸,運氣不好,只剩下這個38歲的老奴,還有點發胖,一般奴隸可以伺候主人的年齡最多到45歲,而主人一般都是20出頭,所以只可以伺候主人7.8年罷了,實在不成,就要攢錢,去城裡買一個,那可是一個大數目,不過先不著急,有一個奴隸,就先用著。
奴隸是不能出家門的,所以挑水的活還要吳薇自己來做。老奴的好處是懂事,不需要什麼訓練,比如喝尿,一滴不落。
吳薇滿意地摸著奴隸的後腦,把最後一滴尿液擠進他的喉嚨,不過沒有放開手,她喜歡每次小便後都在奴隸的嘴上爽一會。
“繼續。。。嗯。。。叫我媽媽。”吳薇一聽到奴隸叫媽媽,立刻興奮起來,把奴隸的頭抵在院子裡的磨臺上,前後扭動著臀
部,把陰蒂在奴的嘴上狂蹭,大聲得呻吟起來。她只有25歲,正是性開始旺盛的時候,又是新婚,所以,用奴隸的最滿足自己,是常常的事情。她越來越興奮,卻一直達不到那個高潮的點,她現在只想著丈夫小光能早點收工回家。
月亮高高掛在山邊,鄉村的夜是靜謐的,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只剩下蟬鳴蛙叫,一聲高亢的呻吟傳來,隨後又安靜了。
皎潔的月光亮堂堂的照進窗戶,映照在窗口下的火炕上,吳薇凝視著丈夫赤裸的後背,壞笑著,輕輕脫下自己的背心,赤裸著身體,把胸部貼在丈夫背後,從後面抱著他,手指如小蛇一般尋覓追逐著他小小的褐色乳頭。小光故作不知,繼續假裝睡覺,但是很快就受不了笑起來,因為他實在怕癢。然後轉過來帶著一點點生氣的笑著問吳薇到底想幹什麼?
吳薇也不說晚上吃飯的時候兩個的小矛盾,只是一味的哼哼唧唧,小光一時拿她也沒辦法,吳薇的手已經伸進他的內褲,摸他滾圓小翹的屁股了。小光的陰莖早已被刺激的硬邦邦的。
吳薇剛剛因為挖井的事情吵架,她覺得自己沒什麼錯,家裡挖個水井多好啊,再也不用下坡挑水了,洗衣的事情也可以交給套套做了,因為沒有水,洗衣都要自己去河邊。
小光當然有他的道理,在當時挖井不是小事,找專業挖井隊成井一個9000元至1.5萬元之間,這對年收入千元的他們家來說,不是小數目,他怪吳薇不懂事,很生氣,他越生氣,吳薇就產生強烈地跟他親近的想法,對吳薇來說,性交也是一種很好的交往方式,解決矛盾,小光越是不配合,她越起勁。
吳薇突然伸手到小光胯下,捏他硬邦邦的傢伙,嘿嘿壞笑,小光很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勃起,但是卻控制不住,那是一種青年男子的羞怯,畢竟他還只有28歲。
吳薇嚶嚀一聲鑽進丈夫懷裡,小光抱著他,衝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小光側身半壓在吳薇身上,親吻甜蜜而悠長,他的手輕輕撫弄吳薇鋒芒的乳房,雙手把兩個豐滿的乳房擠壓在一起,把兩個乳頭同時含在嘴裡吮吸,吳薇輕輕地呻吟著。小光的手慢慢從乳房,乳頭,腹部,滑向吳薇的下體,揉搓著陰毛,吳薇對著土炕的角落招招手,“手,爸爸的手,舔乾淨了。”
在月光的陰影中,爬出了他們的赤裸的小奴,套套,年齡不小個子卻小的小奴,他只有168,吳薇喜歡把他當作兒子,狗兒子。
套套把臉伸到了吳薇胯下,小光把手指依次伸進他嘴巴,讓他吮吸乾淨。這才把食指伸入吳薇早已溼潤的陰道,吳薇大聲呻吟,小光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周圍又安靜下來,只剩下低沉的喘息聲。
隨著小光手指的插入抽出,吳薇陶醉地閉上眼睛,雙手伸到胯下,把套套的頭髮抓住,拉進胯下,套套訓練有素地用舌頭和嘴唇,和小光的手指一起,取悅女主人的幽深密處,年輕女性旺盛的身體,分泌出大量的蜜汁,被小光用手指掏出來,被套套吞下。
夏末的溫度還是很高,空氣裡瀰漫著熱烘烘的人肉味,吳薇的歡叫聲實在太大,再熱也只能關著窗戶,只聽見床邊的落地扇呼呼的吹著。東北的火炕出奇的大,有兩米長兩米寬,左右兩面是牆,迎面是窗戶。右面
的牆邊是東北典型的床櫃,直接放在床上,櫃子上堆著一落落頂到房頂的被子,左面的牆也沒有空著,貼著各式獎狀,還有小夫妻的大頭合影。
這時小光已經壓在吳薇身上,吳薇大張開雙腿對著窗戶的方向,迎合著丈夫。
小光還沒有插入,套套在為他做最後的準備工作,首先是吮吸他的肛門,讓他更加雄偉起來,小光忍不住用龜頭在陰道口蹭著,套套已經含住了他的睪丸吮吸著,最後是舔溼潤他整根陰莖,小光才一挺身插進去,吳薇大叫起來,小光也顧不上妻子的反映,迅速的抽插起來。
吳薇動情得抱住丈夫的翹臀,揉搓著,把兩半臀部扒開,“套套,套套,舔爸爸的溝溝。”
套套把臉埋在男主人的兩臀之間,隨著小光的前後運動,從睪丸到肛門,從肛門到睪丸,不斷舔舐著。
“寶貝,你好大啊,你插到我的子宮了。”吳薇一邊呢喃,一邊吻丈夫的嘴唇,伸舌去舔他流汗的臉龐。月光照在小光解釋黝黑的背上,晶瑩的汗珠,反射著光芒。
小光的頻率越來越快,他收緊了臀部,吳薇知道丈夫要射了,她也顧不上這個了,她已經被快感刺激的胡說,加上嚎叫了,她只希望高潮快來,丈夫快射。
就在兩個激情的肉體不斷碰撞中,小光猛地爬了起來,抽出陰莖迅速地魯著,套套知趣的爬過去,用嘴巴套住陽具,洶湧的白色椰漿射進套套的喉嚨,至少現在兩個小夫妻還沒有準備好生孩子。
足足射了10秒,吳薇常常嗤笑丈夫用精液就能餵飽奴隸。之後套套沒有松嘴,因為根據習慣,一股腥臭的尿液又湧進了他的喉嚨,這時小光的事後小便習慣,隨後他把套套的臉塞進吳薇的胯下,水是珍貴的,奴隸的嘴巴是性後必須,這是村子裡的常識。
小光坐起來,坐在火炕邊上,抽著煙,看著套套給妻子用嘴清潔下體,良久。
“好了,我要嗑屎,去拿馬桶去。”小光說。
套套下了床,拿起床下的馬桶,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馬桶就懸掛在自己的胸口,跪在小光兩腿之間,雙臂齊肩伸直,用雙臂撐住床沿,小光坐在床沿耷拉著兩條腿,看見套套準備好,向前移動屁股,整個坐在他雙臂上,屁股縫在套套雙臂之間,肛門正好對準下方,掛在套套胸前的馬桶,他的雞巴軟軟的頂在套套臉上,套套自覺地張嘴含住,小光感覺到套套溫暖的嘴巴,又尿了一些出來,這次套套沒有喝,只是張著嘴,讓尿順著自覺下巴流進馬桶。主人坐馬桶大便的時候,小便都要一起,因為這樣大便才不會粘在馬桶裡出不來。
大便都直接掉進了馬桶,陰莖在套套嘴裡早清潔乾淨了,小光拉完以後,直接仰躺在床上,雙腳踩在套套肩膀上,套套開始舔他的肛門。。。。。。
第二章 我們也用公廁
順著自家的院牆走下坡,吳薇家的院牆還算完整,土牆上還夾雜著幾塊青磚,所以吳薇才能安心在家院子裡就敢光著屁股到處跑,畢竟丈夫是磚廠跑運輸,磚塊也就肥水流了自家天,俗話說的好,靠山吃山,靠土吃磚。鄰居的院牆不只是黃土胚夾著籬笆,更有殘缺的,一眼就望進去。鄰居七嫂家就是這樣,吳薇看見她正在房簷下,躺在青石板上,搖著蒲扇納涼,她30上下的樣子,結婚有幾年了,據說是當年鄰村趙
家莊的村花呢,長得不高,165的樣子,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只是小腿粗了一點,農村的媳婦都是這樣,她穿著白底粗布襯衫,沒有袖子,下面同樣顏色的大褲衩,洗得有些發灰了。看見吳薇經過就潑辣的喊一聲,大妹子,忙什麼呢。七嫂雖然有些豐滿,但是絕對不是胖女人,最胖的可能就是她雄偉的上圍了,她一邊對吳薇揮手,那裡就在顫悠著。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吳薇在這個方面,就算自家足有大C,也自嘆不如。
“去洗衣服了,沒啥事。七哥。。。。。哦。”吳薇也瞥見了七哥正背對自己對著自家房子門,站著褲。大褲衩褪到了腳面,一個男奴跪在他面前看不見臉,想來七哥正在他嘴裡小便。聽見吳薇經過,回頭傻笑一下。
吳薇畢竟是新婚的小媳婦,比不得村裡的老孃們兒,尷尬的轉頭避開不看,雖然村裡的公廁也是露天,經常看到男男女女坐在土路邊方便,不過前面都擋著褲頭,不會象現在這樣整個屁股展覽著。這裡鄉村的廁所是很值得一說的,一般都建在土路和菜地之間,土路稍高一點,菜地在下面,廁所的大小便直接落在菜地裡的積糞坑裡,經過自然熟化才能當作肥料,全村建了4.5個這樣的露天廁所,都沒有門,直接對路,上面用木材和蒿草搭了頂,遮陽避雨,有點類似馬廄的食槽架子,一根大柱子橫在裡面,大概離地一米的樣子,人就脫了褲子把屁股擔在柱子上,把屁股向後,向下懸空的拉屎,有人從路上走,還會打聲招呼。村子人口不多,其實路面上很少走人,再說褪下的褲頭就擋在前面,所以,也沒人覺得不好。
吳薇回過神,轉臉對七嫂說:“七嫂,沒事,我去洗衣服。”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也該洗衣服了,等我一會。”七嫂爬起來,不管正在方便丈夫,從旁邊走進屋,拿了一袋子衣服,和棒槌出來,和吳薇一起去洗。
吳薇和七嫂走在前面,吳薇也穿著拖鞋褲衩,她們身後,套套跟在後面,一手提著木質馬桶,一手拿著吳薇和七嫂要洗的兩包衣服。日頭當空,他卻穿著蓑衣,一般來說,奴隸是不能走出主人家的,但是,每天奴隸都要倒馬桶到路邊的公共廁所裡,所以,奴隸如果出現在外面都抱著馬桶,還要穿著衣服,一般都是穿蓑衣,畢竟裸體在村裡跑,有礙風化。
她們走下了土坡,沿著小路一直走到路邊的公共廁所,日頭熱辣辣的烤著,就算廁所味道不好,至少有陰涼,她倆停下來,站在陰涼下,套套在她們身後一米跪了下來,等待吩咐。
“去倒吧。”吳薇說,套套起身提著馬桶走上前,把昨晚吳薇小光夫妻的屎尿倒進積糞池。
“嗯,先等一下回去,伺候我方便一下。”吳薇褪下大褲衩,坐在木槓上,套套自覺的跪下,把頭伸進她兩腿之間,含住她的陰道,吳薇的大褲衩遮著套套的後腦,看不見他的頭。女人不能象男人一樣站在尿,所以這樣上廁所就必須有個奴在前面喝她小便才可以。
“大妹子,一會也借我方便一下,哦,不用了。”七嫂在旁邊說。
遠遠的一個穿著蓑衣,提著馬桶的人走來,看來也是倒夜香的奴隸,因為女人上廁所有這樣的困難,一般在這個情況任何在公廁出現的奴隸都是可以使用的。
“
快來,快點,伺候我方便。”七嫂對著那個奴招手喊著。
那個奴大概是聽到了,開始小跑起來,跑到七嫂面前跪下回答:“是,貴人。”是個年輕的女性聲音。
“哦?母的,少見啊,抬頭我看看,是村長家的啊,來伺候我吧。”
女奴不少,但是年輕漂亮的不多,有也被有權有錢的先挑了,比如這個漂亮年輕,只有21歲的小女奴,就是村長家的。
奴隸只能做家奴,不能出外勞作,所以總的來說,女奴更受歡迎,她們更細心,更讓主人賞心悅目,不過女奴大多有一個缺點,就是胃口太小,所以,所以,七嫂的尿有些溢了出來。
“笨蛋,賤貨,除了好看,你有個屁用啊。”七嫂照實賞了女奴一個耳光。
“好了,七嫂,她也不是故意的。”吳薇還坐著方便,伸手拉了拉她。
“舔乾淨了。”七嫂坐在橫樑上,冷冷看著女奴從自己腳腕開始舔起,一直向上,最後再次把臉沒入七嫂的兩腿之間,被大褲衩蓋住頭。
大概是舔乾淨了,停下來,但是七嫂繼續按住她的頭在自己胯下說:“繼續舔。”
但是女奴在她胯下沒有動,任何奴隸都有責任伺候在公廁的女性貴主方便,但是並不包括性需要的滿足,除非是自己主人吩咐。
“想死嗎?信不信我把你漏尿的事情反映到大隊啊。”七嫂一是因為方便時候弄髒了自己很不悅,另外她也存著報復之心,誰說只有當權者才能享受好東西,再說女奴的口舌功夫那是強項,尤其是這樣標識女奴,給自己舔陰,心理的感覺更強烈,能享受一把,絕對不能放過。
七嫂褲衩下的頭又開始蠕動起來。
“夭,夭壽了,嗯,舌頭真軟。”女奴的舌頭力道適中,又很能瞭解女人的愛好,所以七嫂立刻改好了心情。
其實在村子裡,晚上的時候,經常有老孃們人帶著自己的男奴女奴,一起藉著倒夜香的藉口,約好在廁所見面,交換奴隸伺候自己爽一下,這早已是眾人皆知的秘密了。
“七嫂,你,嘿,哎呦。。。。。”一旁的吳薇沒有見過這些市面,看鄰居大街直接在公廁就開始爽了,尷尬非常。
“嗯。。。。。。妹子啊。。。。。噢呦。。。。。你也別閒。。。。著,很爽啊。”七嫂一邊爽一邊壞笑,伸手隔著褲衩,把女奴的頭使勁往自己胯下揉。
“我,嘿,我還是算了吧。”吳薇有些害羞。
“你。。。。。。還跟。。。。。。我害羞,昨晚,是誰。。。。鬼號來著。”
“七嫂!”
“哈哈哈哈。。。。。啊。”
吳薇臊的低下頭,想起昨晚的激情,一種熟悉的感覺從下腹部湧起,加上旁邊七嫂的騷聲,忍不住雙手也抓住套套的頭髮,用下體在他嘴上蹭起來,套套當然知道女主人的意思,開始含住了女主人陰蒂。。。。。。
七嫂撅著屁股,小女奴在她身後跪著,舔著屁眼,很快就舔乾淨了,提起褲子,身旁的吳薇的肛門也被套套清理好了,七嫂拿起兩個人要洗的衣服,笑著衝下土坡,走在菜田上,吳薇連忙跟著她跑下去。
只剩下兩個奴隸跪在廁所邊,站起來各自回主人家了。衣服只能主人自己洗了,因為公廁是奴隸能去到最遠的地方了。
第三章 我還有一個孩子
轉眼,吳薇過門已經三年了,而他們的女兒小曼,也出生了,今天是
孩子滿月,也是送走孩子的一天,根據規定,首先是計劃生育,一家只能有一個孩子,而且孩子小時候是不能和父母生活的,要送到男方父母家撫養,這也是為了風化問題,畢竟奴隸的裸體,還是不要孩子看到的好,在爺爺家要長到18歲成年,才會允許和父母同住,而從子女結婚開始,作為父母就要徹底放棄自己的奴隸,還給大隊,當年吳薇的父母交回奴隸的時候,他們48歲,奴也老的有50歲了,兩個家兩個50歲的男奴換了一個38歲的套套回來。
從小光父母家回來,吳薇的心理一直很難受,想著孩子在那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已經是後半夜了,躺在床上看著月亮,想著一早就去看看兒子,怎麼也睡不著。
小光依然裸著躺在床上,背對著她,發出一聲聲鼾聲。
吳薇煩躁的悄悄爬起來,火炕的好處是磚頭搭建的,所以一點也感覺不到旁邊的人的動作,吳薇穿著褲衩,下床穿上拖鞋,套套就在床下跪爬著睡覺,吳薇一拉他的狗鏈,牽著他悄悄走出院門,套套睡眼朦朧但是知道女主人在牽著他,也就亦步亦趨的,跟著爬出去了。
門外的土道依然,吳薇偉騎在套套身上。
“套套,帶媽媽上坡待會。”
吳薇一家是坡上最後一家人家,不過50米,就是全村最高的小土山的頂了,吳薇坐在套套背上,向下痴望著坡下小光父母家,已經熄了燈,但是吳薇很熟悉那裡,月光下,朦朧看見他們的庭院,土坡不高,村子不大,如果是白天,這裡能看到人在院子裡做什麼。
吳薇想起了當年嫁入劉家村的時候,那時候,剛剛新婚,村上送來了領取奴隸的通知,小兩口都很高興,尤其是吳薇,從很小的時候,吳薇就知道奴隸的存在,也知道很多奴隸都過得不好,他們和人不一樣,是專門喜歡伺候主人的生物,那時候吳薇就覺得,既然奴隸愛主人,主人為什麼不能對奴隸好一些,也愛奴隸呢,18歲之後,回到父母家,家裡的老男奴已經40多了,但是吳薇還是覺得他是個好孩子,她經常把老奴帶在身邊,摸著他的頭髮,說乖寶寶,乖兒子,作為主人,吳薇比很多人對奴都要好。為了自己結婚,不得以把老奴上交了,吳薇覺得很傷心,就像失去了兒子,所以再有機會有奴隸,吳薇想一頂好好疼這個奴隸兒子。
村上的辦公地就在劉家祠堂的後面,進去辦公室,村長正坐在沒有油漆的辦工桌前看著報紙,喝著茶。在辦公室的一角,兩個男奴裸身跪著。
為什麼同樣是人,就是有人是奴,有人是主呢,吳薇從小就問過這個問題,大概在2000年前,奴開始出現,他們最初都是自由人,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虐戀者,他們喜歡作為奴隸伺候主人,他們是最初一批成為奴隸的人,其中有富人有窮人。幾乎是人口的萬分之一,這些奴隸非常順從,不會反抗,所以也不需要什麼禁錮,由於奴隸是沒有計劃生育的,所以漸漸的,他們的後代也是奴隸,越來越多,超過了自由人的數量,但是都不會反抗主人。
吳薇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如此,但是她知道自己喜歡奴隸,心疼他們,愛惜他們,想保護他們。
兩個男奴都是30多歲,其中一個就是套套,吳薇為什麼選他,因為他長髮,過
去家裡的老奴就是如此。看見奴隸這麼老,小光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認真檢查了奴隸的性具,肛門,還有牙口,覺得還好。那是第一次見到套套。
新婚的第一夜,吳薇害羞,沒有用套套只是讓他在床下跪著。
清晨的時候,吳薇覺得下面一陣陣的酥麻,朦朧裡,吳薇動情的呻吟著,她好像記起了家裡的老奴清晨這樣喚醒自己的情景。
“套套,套套乖。。。。。”原來家中的老奴就叫做套套,這也是現在這個套套叫這個名字的原因。
吳薇感覺自己快丟了,陰蒂上不斷傳來,陣陣快感,不只是肉體的刺激,奴隸的舌尖充滿了感情,吳薇能深刻感到他愛自己,愛自己的媽媽,那種感動一種從陰蒂湧入小腹,然後一股液體自小腹流回來,愛液和尿水混合在一起,射進奴隸的嘴裡。那也包含著吳薇對套套的愛,現在的套套,過去的老套套。
吳薇躺在床上舒服的感受著著高潮的快感,喃喃地說:“喝吧,乖,都給你。”
吳薇從回憶裡清醒過來,感到心理沒有那麼傷感了,看著胯下趴著的套套,輕輕撫弄他的長髮,至少她還擁有另一個孩子。鄉村的夜是寧靜的,滿月掛在天上,是這麼近。
第四章 金種子節
其實一開始離開孩子是最難受的,一開始天天往爸媽家跑,慢慢的也就習慣了,一個星期和孩子待上一天,就這樣轉眼又過了3年,吳薇31歲了,小光35歲,而套套已經到了44歲。一年一度的金種子節到了。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對於農民來說是收穫和辛苦的時候,秋收過後,是村子最大的節日,金種子節。其實,不管是吳薇小光,七嫂,七哥,都是最貧苦的一批人,就算小光搞運輸,和那些真正的富人比起來,比如村長一家,還是相差很遠。而窮人家最大的財富就是奴隸,一個奴隸可以使用,繼承,更換,甚至變賣,但是自古的想法是寧可餓死,也不能沒有奴的伺候,結婚的先決條件就是要有奴,富人可以隨便買來,但是窮人只能靠父母擁有的奴去置換,而且是二換一,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那什麼是金種子節,就是奴隸的交配日,有女奴的一方獲得奴隸孩子,生出來要去奴隸學校訓練到18歲以後,成為商品奴,而提供精子的男奴,一般主家也會得到豐厚的謝禮。奴隸孩子會成為有價值的商品,於是就稱作金種子節。不過,女奴往往是有錢人的禁臠,所以有錢人手裡可以流通的奴隸越來越多,而窮人則越來越少。但是這不耽誤窮人去換一點小恩小惠,如果有女奴看上自己的奴,配種了,至少還有一些酬禮,如遇上慷慨的主家,也許會給得不錯呢。
所以一大早,吳薇就牽著套套來到村子開大會的地方等待,陸續很多村民都來了,當然七嫂也來了,和吳薇坐在一起嘮家常。
這是村裡宗廟前的一片空地,宗廟不是很大,是劉家村最重要祭祀祖先的地方,主要是一個戲臺狀的高臺,上面有傳統的古建築屋頂,算整個村子最像樣的建築了,是少見的磚木結構。青石圍牆把宗廟和前面的一片空地圍起來,就是村子開集體大會的地方,村裡的大事小情,分地分家,節慶慶典,都在這裡舉行。比如現在這個金種子節。
宗廟的場子上,有幾棵東倒西歪的小樹,基本都掉光了
毛,零散的一些草棚垛子堆在場子上,那是村裡的集體糧,不是很多,但是很重要,遇到不好的年景,那是全村的救命糧。
在場子的右後角,碾糧的石磨堆在那裡,這是給那些家裡沒有磨盤的相親用的。吳薇和七嫂,就坐在磨盤上嘮嗑,套套和七嫂的家奴,一人一邊全裸著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狗鏈分別被自己的主人牽著。金種子節都是各家的婆姨帶著家奴來的,進門的時候,門口的管事把奴隸的蓑衣都收了,這是為了方便挑選交配,奴隸都光著,只有那些舞獅的男奴們是看不到什麼身體的,他們都是村裡的大戶,分派來表演的,增加金種子節的熱鬧。所以宗廟院場裡好不熱鬧,敲鑼打鼓,舞龍舞獅,抬轎表演,各家的婆娘都興高采烈的牽著奴在院場裡溜達。尤其那些有女奴的人家,成了全場的焦點,象狗狗對異性感興趣一樣,男奴們也會圍著一個女奴打轉,互相聞。婆姨們只是牽著鏈子,任憑這些奴隸在地上爬,自己嘮著嗑,說著家常,展示著新衣服。但凡有女奴看上某個男奴,就會允許他爬上自己背,和自己性交,婆娘們就會高興贈送紅包給對方,尤其一名女奴為了確保懷孕會和多名男奴交配,所以女奴的主人們也破費不小,不過為了奴種,值了。所以場子裡,三一群,倆一夥,婆娘們吵鬧著,歡笑著,看著自己的奴在腳下交配。加上敲鑼打鼓,雜耍的奴隸們,好不熱鬧,這是一個女人的節日,女人們也更加放肆起來,尤其那些舞龍的男奴們,赤裸著身體舉著假龍在人群裡穿越,婆姨們都不時爪爪蛋,扯扯棒棒,七嫂更是瘋,她甚至牽著龍頭奴隸的棒棒,繞著全場跑了一圈,大家都鬨笑起來。
七嫂最後跑回來,接過吳薇給自己牽著的家奴,氣喘吁吁的在磨盤上坐下,和吳薇笑成一團,她們兩家的奴都是老奴,不會有人看上,所以她們也懶得去摻合,於是就這樣嘮嗑熱鬧一下也不錯,她們只當這是湊熱鬧玩了,反正很開心。
出乎意料的是,村長老婆出現在她們面前,只見她一身整潔亮麗的裙裝,在農村能穿得起這樣的,就是村長一家了,村長婆娘40出頭,燙著頭髮,徐娘風韻,牽著一串都是女奴,都是20上下年輕漂亮的,據說這都還是村長兒子的私奴,村長兒子身體不太好,今年19歲,雖然沒有結婚,沒有分家,但是因為家境好,選了最漂亮的4個女奴來伺候他,在他名下,看來村長婆娘是帶著兒子的奴過來交配的。
更驚奇的是幾個女奴,一直圍著套套轉悠,爬來爬去,挑逗他,套套也有些興奮,但是他很乖,一動不敢動,只是用眼神向女主人祈求。
“去吧,套套,去自己玩吧,乖。”吳薇善解人意的解開套套的鏈子,讓他去和幾個女奴親熱,畢竟這樣的豔遇來之不易。看著套套和幾個女奴都趴在背上交配了一遍,村長婆娘甚至準備了春藥給套套吃,讓他和每個女奴都射精了一次。七嫂更是興起,不時拍打套套的臀部讓他射,不過沒有什麼效果,倒是吳薇心疼套套太累,輕輕拍打套套屁股。
“乖套套,媽媽愛你,為媽媽射出來,快點。”
套套果然就加快了頻率,一會就射出來。
“你這奴還挺通人性的,不象我家這條。”七嫂抱怨著拉拉她家的男奴,
她的男奴,只能看著套套交配,下體也突突的,無用武之地。
最後,村長婆娘笑笑給了吳薇一個大紅包,回家的時候,吳薇竟然發現有1000塊禮金,真是喜出望外,這是一年的收入啊。
第五章 井
已經是轉年的春天了,雞叫了已經幾遍,吳薇還是不願意起床,被窩裡才是真正的春天啊,春寒的感覺還在,火炕也還在用,但是陣陣的尿意,讓吳薇忍不住了。
“套套,套套,快來,媽媽要方便。”吳薇朦朧的喊著奴。
半天卻沒有任何反映,套套不在?老公也不在,今天不是沒有活要拉嗎?都去了哪裡?
吳薇下床自己蹲在馬桶上尿了尿,這麼多年套套伺候,坐在冰冷的馬桶上,還真是不適應,找遍了院子也沒找到套套,難道他竟然跑了?
傍晚的時候,小光回來了,他神情凝重,沒有說什麼,吳薇連忙告訴他,套套不見了,小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遞上一個帶子,吳薇打開,裡面竟然都是錢。
“我把他賣了。”小光說,“這是20萬。”
“20萬?”吳薇吃了一驚,“你為什麼要賣他!為什麼啊,我們不是說用他到不能動為止嗎???????????唉,不過,也好,竟然有人花了20萬買他,一定是有錢人,他也老了,省的跟著我們這樣的窮爸媽過活,我想,這麼貴賣去,會好好對他的。”
吳薇和小光無力地坐在火炕上,發呆了很久。要知道象套套那樣的男奴,已經45歲了,市值也就5萬,能賣這麼個好價錢,出乎意料。
“我必須和你說件事情。”小光打破了沉默。
“還記得去年秋節,有人家的女奴找套套交配,還給了一千禮錢。”
“記得,是村長家的了。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套套哪裡吸引人。”吳薇偉喃喃的說。
“因為他的心。”
“心?”
“上個星期,村長找我到辦公室,和我說,其實他兒子是先天性的心臟缺損,醫生說他活不過25,直到最近才找到合適的心臟移殖,就是我們的套套。”吳薇聽著愣了一下,小光繼續說。
“所以上次種子節,他婆娘特意讓四個女奴都壞了套套的孩子,希望可以找一個年輕的心臟,給自己兒子換上,不過上個月他兒子的病突然惡化了,所以。。。。。所以。。。。。。”
“所以,他們要殺了套套?”吳薇一聲悲叫,衝出了屋子。小光在後面追出去。
又一個月過去了,吳薇家的井打好了,因為她家在坡上,她家的井是最深的,需要更多的人工,連取水也要機器抽上來,至少花了兩倍的價格才搞定。吳薇坐在井邊看著井裡清澈的井水,眼淚一滴滴掉進井裡。
那天當她衝到縣醫院,套套已經躺在停屍間一動不動了,他的屍體邊丟著一個水瓶,曾經裝滿了吳薇的尿液,那是套套最後的要求,小光滿足了他,套套拿著水瓶,一點點喝光了吳薇的尿,然後跪在小光面前。
“爸爸,我知道您不喜歡我這麼叫,不過媽媽一直想我這樣叫您最後讓我再伺候您射一次吧,這是媽媽最喜歡看到的情景,以後我就不能為她做什麼了。”
小光沒說什麼,看著窗外,脫下褲子,把陽具放進套套的嘴巴。。。。。
第六章 一個男奴和4個女奴
吳薇在井邊哭了很久,小光也不好勸她,獨自去睡了,心想明天一定去鎮上
買個好看的年輕男奴回來,讓妻子開心。
吳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去的,朦朧中醒來,又是一股股尿意。
“套套,套套。。。。。。”朦朧中坐在床沿劈開腿才想起,套套不在了。
可是感到有人象套套往常一樣把雙臂撐住了床沿,藉著月光,她看到床下裸體跪著一個人,不是套套,這個人要年輕很多,也瘦很多。
“你是誰?!”吳薇嚇得立刻收回了腿,捂著胯下,猛踹老公。
“小光,小光,起來,起來。”
小光也驚醒了,拿著被子蓋上妻子和自己,指著地上跪著的裸體男人說“你,你。。。。。”
“爸爸,是我,套套,咱家的大門鑰匙在門口第四塊石頭下有備用的。”地上跪著的陌生男子說。
“你,你,你是村長的兒子!?”小光叫出來,在他身後還跪著四個裸體的女奴,正是去年時候和套套交配過的,村長家的四個女奴,其中一個是原來七嫂在公廁用過的那個漂亮年輕的女奴,她的腹部隆起,顯然懷孕了。
“你是套套?”吳薇明白沒人知道鑰匙的事情。
“媽媽,是我,這裡,我的心,我的心一直為你活著,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死,我的心沒有死!”
吳薇的眼淚嘩的留下來,跳下床一下子抱住陌生的男子。
“套套,以後媽媽的尿都是你的,你永遠是我的。”良久後,吳薇坐上了“套套”的雙臂,開始在他嘴裡尿尿。她回頭看看丈夫,小光點點頭。
村長的兒子自願成為奴隸,這成為村裡的大新聞,甚至上了市裡的報紙,乃至全國的媒體,每年自願成為奴隸的自由人,不是很少,但是多是窮困者,為官者,富有者,這是千年之後有史以來第一個。
因為法律規定,對於自願為奴者,可以挑選一個主人,所以,村長的兒子認定了吳薇和小光一家,這是受法律保護的,村長因此被眾多同僚厭惡,而棄官遠避他鄉。
吳薇和小光一家成為了村子首富,因為四個女奴屬於“套套”,所以一起都歸了她們家,吳薇賣掉了三個女奴,剩下懷有套套身孕的女奴,因為年輕貌美,一共賣了90萬,加上過去的20萬,不但修整房子,買下了磚廠,還被鄉鄰選作了村長。
所以故事結束了。
只有吳薇心裡明白,小套套的故事還會在自己女兒身上延續著,這是自己送給女兒最好的禮物,就在那個漂亮女奴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