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戀人電視劇本改編虐戀版

克拉戀人電視劇本改編虐戀版

作者:過奴過奴

第一季第一集上海,魔都,一個叫傷害的城市,絕無僅有。美好的童話故事,大概只會發生在我的夢裡。

如果非要找一個童話來形容我,那也是醜小鴨的故事,醜小鴨長大後,變成了白天鵝,而我長大以後,是從醜小鴨變成了大肥鴨。身高還不錯,172,體重超過體重稱可顯示範疇。

科學家認為不吃早點,是人致胖的重要原因,換言之,減肥呢,應該從堅持吃早餐開始。

走在上班的路上,看著蕭亮的廣告牌,我不由就犯了花痴。我提醒自己,這可不是我的王子,這是我的債主,我的甲方。如果今天的廣告策劃案不通過,這月工資可就泡湯了。

總監打來電話,咆哮的問我還沒有來,策劃案在哪裡。

一到公司,總監Tina一把搶走我的策劃案,還不允許我參加策劃案研討會,這可是我熬了幾個通宵,做的策劃案啊。哎,人在屋簷下。

秘書通知蕭亮提前到了,公司一片慌亂,我被派走衝咖啡。看著男神蕭亮出現在公司,我有些神魂顛倒的躲在一邊,蕭亮對Tina的說辭,毫無興趣,說了很多毫無新意,轉身就走。

我連忙攔住蕭亮,提出了我策劃案的主題,銷量的公司擁有鑽石原石加工廠,所以公司的優勢是打磨的這個概念。Tina張嘴就說我瞎說。蕭亮卻很感興趣,叫我繼續說。蕭亮聽完我說的,問我是不是策劃案小組的,Tina在一旁恬不知恥,說我只是廣告策劃演示的,還說這個策劃案是她的,質問我為什麼透露出來,我竟無言以對沒想到身為方案主創的我還兼此次道具演示。米美麗,你真是全才啊。我躲在黑魆魆的人造蠶繭中,自我安慰著。外面,同事們的竊笑聲清晰地傳來。

你們以為我就不想像白富美一般,高貴優雅地吸引著蕭亮的注目嗎?可目前這個悲慘的現狀,我只能選擇通過扮醜讓他留意到我的存在。哦,不是扮醜,是本來就醜!“好像一個毛雞蛋。”“還是大號的毛雞蛋,美麗是想鬧哪樣嘛?!”

Tina繼續用職業化的聲調激動地演講著:“克拉公司下一季度的宣傳主題‘蛻變’,以破繭成蝶的過程比喻完美鑽石的得來不易。今天這個擬人化的演示,能幫助大家對方案的主題留下深刻的印象。來,請破繭!”

Tina拍拍手,蠶繭“啵”地被撐開兩半。我朝臺下綻放出燦爛明媚的米氏微笑。全場一片鬨笑。蕭亮也驚訝地看向我。

我昂揚挺胸,努力讓自己的身姿更挺拔一些。“蠶繭裡的蟲,好比這個肥胖粗糙、臉蛋長得像大餅、找不到自我的女孩,要改變自己,就要經受化蝶的痛苦過程……”

我難堪到了極點,血液似乎要衝破腦門。可我只是強笑著隨著她的講解進行動作表演,時而扭動著做出蟲子鑽出蠶繭的動作,時而像蝴蝶一樣轉圈,還當場蹦躂著表現自己要飛起來的樣子。

我知道,就算憤怒也無濟於事,因為她說的是事實,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反駁。米美麗,就是一個肥胖高大、臉像大餅的女孩。全場鬨笑。

可只有蕭亮,那麼認真而嚴肅地看著我的表演。Tina再拍拍手,我一下子把蠶繭合上,又成了一個大毛雞蛋。“將來的廣告畫面,蠶繭再打開的時候,裡面是一顆閃閃的美鑽。我們希望能夠發

掘鑽石背後的意義——恆久的自我追尋、一生一世的璀璨。”

“Tina好像有些太過分了。雖然米美麗不是特別漂亮,但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差勁吧?而且人那麼好。”

我悄悄打開縫隙,發現蕭亮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這個方向。“我覺得方案可以,就這麼定吧,合同細節和齊助理談。”

Tina如釋重負,帶頭鼓掌著:“太好了!謝謝蕭總的認可。”

簡直樂不可支,我打開蠶繭,興奮地跟著鼓掌,可一不小心失去平衡,和蠶繭一起倒在地上。讓我死了吧!我簡直羞愧得難以抬頭去看蕭亮的表情,無暇顧及旁人幸災樂禍的笑聲,滿臉通紅、踉踉蹌蹌地從蠶繭裡面爬出來。可是用力過猛,只聽見“刺啦”一聲,我的牛仔褲襠居然裂開,露出了我粉紅色的草莓內褲。

我徹底蒙了,No!這輩子我算是又刷新了自己的糗態下限了!片刻後,我回過神慢慢向後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後退,後退……“你們沒看見我,你們沒看見我!”我悲催地默唸著。如果老天能讓我此時願望成真,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吃我最愛吃的豬蹄了。

Tina壓低聲線,逼視著我:“還不快給我出去!我窘迫地慢慢往門後挪動。

蕭亮深呼吸一下,霍地站起身脫下外套,走到我面前,將長西裝披在我身後。

我淚光迷離,既感動又驚訝,即便腦海裡轉過千百個結尾,但死活也不會想到蕭亮他會站出來替我解圍。

他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Tina,冷峻地說:“這個方案做得不錯,但是剛才的演示太拙劣了。無論是誰,都沒有權力因為外表而去嘲笑一個人。我欣賞有實力的人,就這點而言,我覺得剛剛那位職員比你要優秀得多。”

Tina既尷尬又憤恨。這些,其實我都沒有親耳聽到,都是後來同事轉述於我。

那天,我想他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我那個狼狽離去的背影吧。

在我撕破褲子被趕出會議室後,披著蕭亮的長西裝在樓梯間裡偷偷哭泣,突然有人遞來一張紙巾。

我回頭一看,伸出援手的竟然是蕭亮,他跟過來了嗎?我接過紙巾,擠出兩個字:“謝……謝”。蕭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今天你的表現非常好。為了慶祝合作成功,明天晚上我安排了慶功聚餐,請務必賞臉。”

我這樣的形象,如何出席這種正式場合?正想拒絕,蕭亮已經冷冷離開。我想到身上的西裝,忙追了上去。突然間記起褲子還是裂開的,慌忙把西裝裹回身。後知後覺的我突然醒悟過來,天哪,男神蕭亮,竟然邀請我共進晚餐!

我的發小雷奕明表面上看是典型的花心大少,別人覺得他藉著婦產科醫生的好職業,也不知道染指了多少根正苗紅的好姑娘。

可他每次美其名曰不忍心傷害別人,總是臨門一腳的時候會退縮不前,誰也不會相信他還是處男,只有我相信.因為他要為我保留貞操到死,不管我在別人眼裡是一個172的大胖子,我在雷奕明的眼裡,是永遠的女神,他的主人。望著舞臺妝還未卸掉的他,我莞爾。他平時有空會打著熱愛生活的幌子在酒吧裡兼職表演,這也是我默許他豔遇的主要途徑之一,眼睛花花沒關係,和別的女人卡卡油也沒關係,但是臨門一腳絕對不允許,他是屬於我的,他的生殖

器我不會用,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用。無論他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的男人,在我眼裡,他不配做男人,他只是奴,屬於我的奴,一輩子為我守身如玉的個人財產。

已經出了酒吧一起回了雷奕明的家。

“怎麼了,媽媽?這麼著急把我從酒吧中喊出來,就是為了傾訴你和你家蕭王子的奇遇嗎?”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他。

作為奴,他必須跪在我面前和我聊天,現在的他一絲不掛,唯有戴著我9年前賜給他的狗項圈,上面還刻著他的名字明明。他跪在我面前,戴著護膝,光著屁股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後,雖然我不介意奴和我放肆的聊天說話,但是奴該有的規矩,該有的姿態,必須做足,這也是9年來我嚴格馴養他的結果.是的,從18歲開始,我和雷奕明的關係就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所以即便他再嬉皮笑臉,奴的規矩地位還是知道的.茶几上杯盤狼藉,我面目猙獰地打開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一頓,把腿架在雷奕明的肩膀上,醉笑:“我們家蕭亮是不是很特別?禮貌點,他論輩分是你叔叔."

我打了一個酒嗝,雷奕明裝作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對,你們倆都挺特別的,一個是跨國珠寶集團總裁,一個是……你,第一回見面擋人路,第二回見面撕褲襠,但就這也值得你高興成這樣?”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還敢嫌棄媽媽,來,伺候媽媽."我一腿把他的頭勾進自己裙下,裙子下赤裸著,用大腿根把他整個頭夾住,他開始用嘴巴尋找到我的陰部,開始親吻,不管他說話有多貧,他都是一個順從的好奴.我一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腦子裡卻都是蕭亮的影子.如此卑微地暗戀一個人,若能見到他,縱然是灰飛煙滅,也是甘之如飴。更何況,我也僅是撕裂褲襠呢!

我開心地傻笑,笑著笑著,卻突然想哭。“我的褲子……為什麼我的褲子會崩開,為什麼,為什麼?!”

我懊惱地用手拍著胯下的腦袋,發出一片啪啪的響聲。雷奕明在我胯下,嘴巴緊貼在我的陰部舔舐取悅我,嘴巴被堵住.只能嗚嗚作響.我又醉意醺醺地打了一個酒嗝,鬆開胯下的雷奕明,看著他悲催地捂著頭靠在我腿邊,虛弱了一會,立刻又筆直地跪好在我面前,正色道:“才認識一天就值得媽媽高興成這樣,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我頓時有些緊張,結巴回答著:“你……你說什麼呢?我、我才沒有喜歡他呢!”雷奕明說:“咱倆七歲認識,我伺候你也很久了,沒有愛情也有主奴情,你心裡在想什麼,難道我會看不出來嗎?”

“哎呀,我都說了沒有,我……我就是沒遇見過有男人對我這麼溫柔,而且他還那麼幫我,表揚我的工作。明明,你知道嗎?這是我的策劃第一次被人表揚,也是第一次有人不看我的外表,只是因為我的實力就肯定我!我覺得太有動力了,就好像突然全世界都充滿了希望!”我越說越陶醉,越說越興奮,我想就算此時,整個世界都黑暗了,獨獨我眸中的光芒,越加璀璨。

看著我的花痴樣,雷奕明故作委屈地說:“媽媽,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

我彎下身子,一把在雷奕明的胯下,拉住他的雞巴,大力揉搓,他的雞巴在我手裡迅速脹大,但是隨著我鬆手,又迅速縮

小:“行了,你也別怪我打擊你。雖然咱性格善良,工作認真,看起來也是個暖男,但是咱小明明是男人嗎?別和你叔叔比這個。”

雷奕明幽怨地哎了一聲,隨後又要說什麼。我果斷地打斷他的“但是”,一把拉住他的頭髮再次塞進自己胯下,看著他為自己口舌服務,他的小雞巴,又硬了起來,我看著忍不住微笑,我喜歡男人,也喜歡這種不叫男人的男人,乖巧聽話,只有在伺候我和被我玩弄的時候,雞巴才會硬起來,留在身邊特別安心。

“我也沒想和蕭亮怎麼著,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比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眼前的這個豬蹄更吸引我。”

我狼吞虎嚥地拿起桌上的豬蹄,猛啃一陣。眼底的笑慢慢稀釋,我的家奴都不看好這段感情,因為我胖,因為我醜,因為我太平凡。可是,上帝,我發誓,我從沒想過要與蕭亮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我只是想以後能遠遠地看著他就足矣。

還有那個Tina,即便我脾氣再好,也不該這麼對我.我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雷奕明還在我胯下為我口,隨即嚇了一跳,但是還是規矩的手背好跪直身體,低下頭,等待我對他的下一個命令.我去屋裡拿來一頂長髮,讓他戴好."肅穆,你現在是我的女奴,叫做Tina,叫我媽媽."我象一座塔一般站在他面前.‘肅穆’是我定下的關鍵詞,一旦我說出,雷奕明立刻要成為百分百聽話的工具.“現在你叫Tina。”我對他大聲命令。

"是媽媽,"雷奕明立刻進入了狀態."Tina!告訴媽媽,你是媽媽的什麼."

"我是媽媽的奴隸,性工具,所有物."

"Tina,希望媽媽高興嗎?"

"媽媽高興是我活著的意義."

"很好,媽媽現在抽你耳光就會高興點,現在磕頭求媽媽.賜你耳光。在我命令下,雷奕明開始對著我磕頭."媽媽抽你耳光很累的,繼續磕頭,求媽媽賜你耳光,對,乖,媽媽可以賜你耳光了,抬頭."

我一手抓住他的頭頂,開始一個耳光兩個耳光,越大越用力,雷奕明順從地忍耐接受.我開始漸漸興奮起來,尿意湧來,我把他的嘴巴塞在胯下,開始一滴滴尿液哺乳他,喂完最後一滴,我用他的頭髮把胯下擦乾......晚上七點三十分。我特地提前三十分鐘趕到酒店大堂,一群嘻嘻哈哈的同事看到我時瞪大了雙眼。我沒心沒肺地打了個招呼。

同事多蘭不忍地上前:“美麗,你怎麼穿成這樣?還有,你的妝確定要這麼……‘豔麗’嗎?”我不解地說:“啊?穿、穿成哪樣啊?

這是Tina總監今天上午送我的裙子,說是賠我昨天撕爛的衣服。不好看嗎?好像是花哨了點兒。”

旁邊的同事恍然大悟,憤憤不平道:“她這是故意讓你出醜!你不知道,昨天你摔倒後,蕭總說她來著。”我一陣竊喜:“蕭總為了我說Tina啊?”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蕭總會為了我這不顯眼的小員工出頭。被保護的感覺太好了。

估計同事受不了我的花痴,又換話題問道:“美麗,你怎麼現在才來?聚餐都結束了!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餐你都捨得錯過,不是你的風格哦!”我愣住:“不是說八點開始嗎?怎麼就結束了?”“誰說的八點開始的?六點就開始

了!”

同事們勸我找蕭亮告狀,我勉強地笑笑,只是問著蕭亮現在在哪兒,我想還他衣服。剛問完,就見他出現在電梯口,醉意醺醺地舉著一個手機。

我眼前一亮,抱著衣服袋子,上前迎去。“蕭、蕭總,我、我是L廣告的策劃,我叫米美麗,您昨天幫過我的。這是您的西裝,現在還給您,謝謝!”

“齊宇呢?車呢?”蕭亮的表情很難受,險些跌倒,我連忙扶住了他。“車?您的車在哪兒啊?蕭總,蕭總?”天,他似乎要睡著了,一米八幾的個頭趴在我肩上,我只能咬牙死撐。幸虧我扛過純淨水,搬過煤氣罐,可饒是如此,我也扶不住他啊!

五星級酒店的服務生就是周到:“小姐,需要幫忙嗎?”我已經快撐不住了,齜牙咧嘴回答:“要,當然要!這是哪兒?五星級酒店?對了,酒店!我要一張床!”服務生顯然誤會了我這麼純情的助人為樂的意圖,他驚訝地看著我。

我身子漸漸彎曲,蕭亮幾乎將全部的重量往我背上壓,我悲憤地喊道:“聽見沒有?快,給我一張床!”

床上的蕭亮似乎很難受,他努力地想解開領帶,醉意中的他有心無力。我猶豫片刻,爬上床給他解開領帶,可是因為太緊張,反而將他勒得更緊,頓時有些著急。我從來沒試過給人弄領帶啊!

就在這時,蕭亮迷糊地轉頭,他醉意矇矓地看著我,似乎在努力辨認著我的身份。我緊張地低下頭:“我……我只是想幫你解開領帶。”蕭亮突然勾唇輕笑,恍惚的呢喃似乎穿越了時空:“葉琪,那你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幫我解一輩子的領帶,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名字讓我心頭一黯。可來不及憂傷,他一把將我拉入懷抱,近在咫尺的臉,我昨晚甚至還夢想和他肌膚相親,今夜就陰差陽錯睡在同一張床上,不爭氣的鼻血大煞風景地流了下來。他的唇越來越近,我趕緊拿手帕擦乾淨鼻血,深呼吸後,噘起了嘴巴。如此美色,卻不能饗用,簡直不是我米美麗的風格。我閉上眼睛,等待蕭亮落下的吻,可僅僅距離零點零一毫米時,蕭亮卻忽然頭一歪,倒在我的肩膀上,下一秒,勻稱的呼聲悠然而起。

我幽怨地望著華麗的天花板,心想著是不是今天出門燒香拜佛不夠誠意,衝撞了太歲?

早晨,我正在夢中和男神卿卿我我時,一股莫名的力量襲在我臉上。過分!好不容易睡著做個春夢,哪個壞蛋大煞風景,我不滿地睜開眼。罪魁禍首竟然是夢中主角蕭亮,他正憤怒地盯著我,我被驚醒,一看到他就嬌羞地低下了頭,但其實,我快樂得似乎要飄了起來。

天啊!我竟然和男神蕭亮同眠共枕!這難道不是做夢嗎?見我沉默不解釋,蕭亮不可置信地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衣服呢?”

“你忘了?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你吐了自己一身,後來我幫你換了衣服,然後……”我不敢說下去,平時老說要撲倒帥哥的我未經人事,來不及幻想如夢境般的旖旎,卻馬上要面對他的質問與苛責。

蕭亮有些反胃,他轉過身,面對窗外努力平定著情緒。“我的衣服是你脫的?你還對我幹了什麼?”我看著怒氣中燒的蕭亮,不知所措。他震怒:“你還親我了?”

我點頭如搗蒜,又慌忙搖頭:“不不不!”可我又如何

能否認我昨晚徹底沉溺在他的擁吻之中?蕭亮頭痛欲裂,指著門道:“你給我出去。”

明明是他自己熱情主動,卻說得像我投懷送抱一樣,我委屈地回答:“我就是不小心,和你睡在一起啦而已,更何況……”蕭亮大吼一聲:“出去!”我遮遮掩掩地爬下床,看到床邊的紙袋,把它遞給蕭亮:“蕭總,您的衣服,謝謝您當時借給我。”

蕭亮看著窗外,不願看我,冷冷地命令:“扔掉,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我發呆片刻,終於反應過來,抱著他的西裝蹲在地上無聲地哭起來。他身邊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僵硬。逆光中的他,剪影冷漠而疏離。

Tina精緻的紅唇一張一翕,可我卻和她似乎隔了一道玻璃門一樣,我神遊天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蕭亮冷漠而決絕的反應讓我如墜深淵,我忘不了離開那刻,他的懊悔與鄙夷。這一切,如針一般紮在我心頭,微不可見,卻千瘡百孔。

Tina冷漠地道:“遲到上癮了是不是?”我還沒反應過來,順從地回答:“是。”“你說什麼?米美麗,反了你了?”於是,我又著急地解釋了一番。

Tina白了我一眼:“克拉公司的項目你不用再參與了,負責別的案子吧。”關於工作,我向來反應很快:“方案不是已經通過了嗎?為什麼又不讓我參加了?”

“這是高管的決定,至於策劃案是屬於我們整個部門的,我會以部門的名義署名。”我隱忍片刻,終於憤怒了,從一開始,我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從酒店出來的那刻,我的情緒已到臨界點,而Tina的霸道讓我徹底爆發:“你憑什麼拿走我的創意,還不讓我署名?這明明就是剽竊!”

Tina顧忌地壓低聲音:“你嚷嚷什麼呢,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出去!”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回答:“你沒有權力拿走我的作品!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Tina大概想不到向來唯唯諾諾的我會回擊,她生氣了,尖銳地叫著:“敢頂撞上司,給我出去!米美麗,我宣佈,你從現在開始就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立刻收拾東西出去,公司不需要你!”我既憤怒又難過,走就走!我米美麗再醜再胖,也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我才不會死皮賴臉央求著留在這個破地方。用紙箱隨便把自己需要的文件打包好,我抱著就往外走。其他同事同情地看著我,敢怒不敢言。

我強顏歡笑地走出了辦公大樓。天空分外壓抑,這個城市的暴雨將至未至,烏雲在頭頂盤旋不願散去。我仰頭看了一眼天空,似乎老天爺都在哀憐我的淒涼。

這時,手機響起,雷奕明來電。“媽媽,昨晚打你電話一宿關機,哪兒去了?”

我抽泣:“明明,媽媽好難過……我昨晚跟蕭亮睡在一起了……”

“媽媽,咱不至於為了一個夢難過吧……”

我一跺腳,辯駁道:“不是夢,是真的。”可我多麼希望這個夢是假的啊,至少,在他心裡我還留著一絲的純潔。說到痛處,我“哇”地一下哭了起來。

雷奕明似乎急了:“他對你幹什麼了?”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睡在一張床上,但是他好像誤解了,還特別討厭我。明明,我只是希望能遠遠地看著他,默默地喜歡他,可是他說他噁心我,我成了一個讓他討厭的人。我從來沒有奢望

過他會喜歡我,可我難道連喜歡他的資格都不能有嗎?”

“媽媽,你先別哭……”他只能無力地安慰著我。

我米美麗是胖子,可胖子就不能有喜歡人的資格嗎?為什麼我的人生會這麼失敗,難道我就只能一直這樣悲哀地活著嗎?我抽泣著,一邊朝他傾訴著。

“別哭了,我請媽媽吃飯吧,發工資了。”

我止住哭:“對啊,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還有好吃的,還有這麼多有意義的東西在等著我,我怎麼能放棄呢?沒人愛就沒人愛吧,我要繼續做一個樂觀堅強的胖子!”

掛掉電話後,一陣大風把我紙箱裡的文件紙吹飛起來,我驚叫著去追。紙張散落一地。不行,這可是我通宵達旦熬出來的方案,我得去把它們撿回來!

還有兩張在馬路中央,我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見沒車,就慌張地衝向了馬路中央!一輛跑車從我身邊奔馳而過,一陣莫名的熟悉感。我不知道的當時蕭亮就坐在跑車裡。

隨即,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響起。一抬頭,重型卡車迎面而來,死神似乎就在招手。我無力閃躲,被重重撞上。時間停下了。也好,這麼失敗的我以這個結局告別世界,上帝待我也算公平了一次。可是,我還有好奴兒雷奕明,還有爸媽,還有那麼多美麗的地方我沒去過。

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到了我和雷奕明的童年。

數十隻風箏在碧空之上悠閒地飛著,鮮豔的蝴蝶風箏飛得很高。我躺在草地上,孤單地看著不遠處的人群。突然,蝴蝶風箏的線被人狠狠拽下,那個粉雕玉琢的陌生小男孩被圍攻了。

“哪裡來的啊?誰准許你在這裡放風箏的?”小男孩不服氣地回答:“我是從上海來的!”“那就回上海去!”霸道的聲音。

小男孩憤怒地站起身,推開為首的霸道男孩,兩人廝打在一起。眾孩子一擁而上,把那小男孩按倒,有幾個兇巴巴地踩爛了他的風箏。

我忍不下去,吼道:“住——手——”一個飛奔衝了上去,他們瘦弱,一下子被我撞到在地,哀號著逃離。

被欺負的小男孩被嚇得目瞪口呆,可看著已經破成碎片的風箏,他的眼淚簌簌地落下來。我嘆口氣,撿起來遞給他:“哭什麼?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他叫雷奕明,我叫米美麗。

命運之神大概在我們相識的時候,將我們的設定完全弄反,所以從此我倒成了雷奕明的“護草使者”,而他就是那顆拈花惹草的草。

他搶別人女朋友時,我挺身向前,幫他擋掉了報復的棍棒。

他與女友分手時,我挺身而出,那些啤酒飲料什麼的齊齊潑在我臉上。

17歲那年,在我有一次為他捱打之後,這個天殺的雷奕明深情款款地說他要做我的奴隸,一生守護我.為我守貞,一開始我不太明白,他說自己不想做個人,頂天立地的男人太累了,他要在我面前做一個奴隸,一條狗,他在我這裡找到了某種安全感,我當時就蒙了,他就直挺挺跪在我面前,我發瘋一樣抽壓他耳光,還說了他下賤之類的話,同時我竟然有了某種興奮地感覺,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性的喚起,平靜後他給我看了一個他寫的幻想小說。

“初夏的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那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時候,我一手拿著煎餅果子,一手提著包,電梯停在21層,電梯門緩緩打開了,我看了看,

對面是上樓頂的樓梯,左面有兩戶人家對門而居.我仔細確認了門牌號,蹲下拉起門前的腳墊,果然下面有一把鑰匙,我有些心虛的看看對門,不過我想這麼早,對門也不會有人窺視樓道.一開始鑰匙插錯了方向,不過門還是打開了,即便我開得很小心,但是們還是發出了一些吱呀之聲,我現在還不想吵醒裡面的主人.輕輕關上了金屬門,右面靠牆是一排鞋架,左手是一個小房間,門開著,我看了看,應該是書房.我不想發出太大的聲響,脫掉鞋子放在鞋架上,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煎餅果子也隨手放在架子上,開始慢慢脫光自己,書房的門口有一片空地,我把衣服褲子內褲,脫下來,略微摺疊一下放在那裡,從包裡拿出了項圈給自己帶上,還有腿上帶上護膝.走過左面的書房房門,左面就是廳了,有沙發和電視一類的,落地窗很大,簾子沒有拉上,風從虛掩的窗戶吹進來,我打了一哆嗦.光著屁股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不管怎麼說,都有些緊張.看看右面有飯桌和冰箱,冰箱頂部放著微波爐,去到右面的廚房裡,好不容易找到米和合適的器具,開始熬白粥,把煎餅果子放在熬粥小鍋的蓋子上,保持溫度.房子裡唯一關著的就是臥室了,臥室的旁邊就是廁所,我開始收拾房間各個角落的垃圾桶,換上新的垃圾袋,在衛生間的臺子下,發現了一些沒洗的床單,先放在洗衣機裡,準備好,但是沒運行,現在我還不想吵醒主人,有幾件主人的內衣褲,先放在盆裡泡著.我幾乎是在一種麻木的狀態下,忙碌著,我希望自己能專注在家務上,而不是想象禁閉在臥室裡,我的主人,到底什麼樣子.10分鐘後.我一手拿著還有餘溫的煎餅果子,一手端著白粥,我站在關閉的臥室門口,有一些忐忑.用身體依靠在門上,門吱呀呀的開了,臥室的窗簾緊閉著,我好一會才適應裡面的光線,黑暗中,應該是她躺在那裡,被子蓋住她的臉,我有些害怕面對她的臉,我希望她是那種充滿母性的主人,但是對此我沒有把我.慢慢跪下來,帶著護膝,不是很疼,我一寸寸移向床邊,儘量不發出聲音.先把吃的放在床頭櫃上,我沒敢仔細看床上的主人,只看到她凌亂的頭髮,我低著頭跪在那裡,臥室一下子安靜了,主人和我咫尺面前,下一步,是我和她的開始.我平復了一下我的呼吸,開始慢慢撩起被角將身體鑽進去,用嘴巴尋找喚醒主人的地方,主人似乎有意無意躺平了身體,劈開雙腿,當我的頭伸到她的胯下,我知道她在等待我,她都沒有穿內褲,之後就是溫柔,慢慢的口交時間,漫長到我幾乎忘記了時間,我的嘴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胯下,那怕她坐起來,開始吃早點,我一直溫柔的用嘴巴和她的胯下親吻著,如親吻初戀的嘴巴.沒有任何語言,直到她的手隔著被子把我的頭按住,"停,我要上廁所."

我慢慢退出被子,沒有敢抬頭,只是趴在她的床前,看著她赤裸的雙腳出現在我眼前,我把面前的拖鞋套在她腳上,跟著她的步伐爬進廁所,她坐在馬桶上.我趴在她面前,把臉埋在她絨毛的脫鞋上,很久,氺嘩嘩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她終於釋放了自己,在我的頭頂,我想象著她胯

下的溫暖,她的味道,情不自禁把臉在她腳腕上蹭起來,她似乎也被我觸動,她的手在我頭頂,輕輕撫摸,我用嘴巴尋找著她的手指,像寵物一樣討好著主人,她摸著我的嘴唇,我的舌頭,我吮吸著她的手指,她像剛才一樣輕輕呻吟.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向她的雙腿之間,我不敢抬頭,將臉埋在馬桶上,她的雙腿之間,我聞到了,馬桶裡的味道.像正常人一樣,我知道什麼是好聞,什麼是不好聞,我知道馬桶是排洩的器具,我知道那是她的胯下,我甚至知道,她在我臉前在排洩,但是我感到的是溫暖和幸福,我喜歡跪在她腳下,我喜歡膩在她胯下,甚至她方便的時候,也不會離開,我喜歡她撫摸我的頭頂,我喜歡她抓住我的頭髮,指引我,我甚至希望她尿在我嘴裡,我會覺得,至少我對她是有用的,那怕是尿壺,正是這種貶低的方式,體現我的價值,卻讓我激動地顫抖,那是從內心開始的顫抖,彷彿這一生中所經受的侮辱都會煙消雲散.這是對我的救贖,成為了一坨屎,再也不擔心誰再敢把腳放在我頭頂.當她漱口的時候,我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她微微翹起了臀部,而我正跪在她背後.在之前的10分鐘,她坐在馬桶上,在我的嘴上,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而現在,我想該是我清潔她後面的時候了,幾乎她整個洗臉漱口的時間,我一直在品嚐她微微褶皺的肛門,除了清潔,她似乎也很享受我舌尖的按摩.她走出了衛生間,我磕頭感謝,為了成為她的手紙而感謝,我喜歡這種感覺,為她卑微的活著而充滿感恩,她嗯了一聲就出去了,正在我考慮是不是站起來清洗她的內褲之前,她又走了進來,我連忙臉貼地跪好.其實至今我都沒有敢抬頭看她."幫我洗澡."

她坐在淋浴間的小板凳上,我跪在一旁,她的身上淋溼了,我為她塗上了洗髮液,在她輕揉頭髮的時候,我開始從她的頸部到腳尖塗抹沐浴液,尤其是她的腳趾,我一個個仔細清洗,當她開始沖洗全身的泡沫的時候,我情不自禁靠近她,把臉貼在她毛髮濃密的下體上,用舌尖感受水從那裡滑過.她沒有推開我,過了一會,她微微劈開雙腿,讓我的舌頭更容易取悅她."儘量喝下去."隨即她的尿液混合著熱水湧入我嘴巴.為她擦乾身體,我把浴巾也丟進洗衣機,開始操作運轉.而她是全裸站在手盆前開始化妝,我對著她磕頭,親吻她的腳面,"主人,我去收一下臥室,可以嗎?"

"去吧幹活吧,這裡現在不用你了."

我拉開臥室的窗簾,讓清晨的陽光透進來,看著凌亂的床,我又跪下,趴在上面,感受一下上面殘留的體溫.開始是不錯的開始,只是相愛容易相處難.當我疊好被褥,把吃剩下的早餐收拾好,她已經收拾整齊,穿好衣服在沙發上翻雜誌.沒有看我,我悶聲不響,再次走進衛生間,收拾一切,清洗內衣.當我最後把浴室的地面弄乾以後,洗衣機還在運轉,看看錶才9點不到,還不是準備午餐的時候,於是走近沙發,跪在她面前,再次親吻她的腳面."主人,暫時收拾好了."我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後抓住自己的手肘,保持標準的奴隸姿勢,努力挺著赤裸的下體,表示自己的坦白和卑微."好,說實話,感

覺還好,來,你可以抬頭看著我了."

當我抬起頭來,我知道我的臉上有一種笑容,我的世界分為兩種,抬頭和低頭的世界如此不同,我低著頭,我的世界是詭秘的,順從的,或許有些卑微齷齪,低到塵埃中.我抬著頭,自信面對這個世界,哪怕赤裸著,那怕跪著,也會給人陽光,溫暖,踏實而真實.有圈裡人說,我跪著仰望世界,也頂天立地,而我更喜歡說自己是跪著欣賞女人的紳士.這種自信的微笑,會讓我瞬間失去低微的快感,但是我知道,這是對方所需要的."你看起來,比照片上,好很多."這是她對我第一個感覺.照片是平面的,而我是立體的,重要的而是我的真實是我立體中的一部分.在這第一天裡,我大部分的時間都跪著和她聊天,做飯給她吃,跪在飯桌下,仍然和她聊著天,我喜歡那樣捧著她腳的感覺,肢體的觸碰,會讓彼此的語言更加動人,那怕是握著她的腳.三個月後的第三次見她,是她一週休息的最後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浴室裡沒有開燈,她在學著給我灌腸.灌腸是枯燥,甚至是骯髒的,不過,她在其中掌握著我屈辱的快感,為了讓兩次灌腸液,三次清水更深灌進我體內,我跪在地上,扒開自己的肛門朝著天,這是一個醜爆了的姿勢.我的臉緊貼著地面,自始至終,她都用腳踩著我頭,而我幾乎忘記了時間,一次次灌入,一次次排洩,直到順著身體流到我臉上的液體變成透明,而她就讓我一直用這個屈辱的姿勢一次次排洩著,一次次用水淋乾淨我骯髒的身體.有些奴很喜歡說這樣摧毀了他最後的自尊,其實自尊我早已放棄,投入這個關係,我能感到的只是身體的不舒服,還有在她腳下的感覺,我喜歡這種感覺.灌腸不是為了折磨,而是為了清潔,就好像愛的前戲,前戲後的我,趴在門板上,她抓住我的頭髮,把她胯下佩戴的假陽具,一次次有力的插入我體內,這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主人愛我的方式.夜深了,她起夜來到廁所,我隨著她也爬了進去,手裡捧著一個盆,尿液順著我臉流下來,我儘量喝下去,但是還有很多流在盆裡,我再次擺出灌腸的姿勢,她擴張我的肛門,把遺留在盆裡的尿液都灌了進去."回去吧,我喜歡你用身體帶走我的垃圾."她打著哈欠走向臥室,留下跪在那裡的我.當我離開的時候也帶走了家裡所有的垃圾袋,或許我尋求的是侮辱的關係,但是不能忘記一個家奴的職責.”

這個小說所表達的情感,雖然我當時不是完全能理解,但是這麼多年我似乎能看到雷奕明堅強樂觀的外表下,脆弱的心,這樣的他讓我同情,讓我疼惜,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我這樣和他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自然而然的去保護他.我最後說:“雷奕明我答應你,但是,要等到我們18歲的一天,我才會正式做你的主人.”

雖然我答應了他,也再網上看了很多相關的東西,但是對於這一切,還是很懵懂,對於他的承諾我不確定,對於我是否能做好這個主人,我也不確定.我在網絡上搜尋,甚至找到了這個圈子,融入其中學習,那裡我認識了一個叫‘一個人的寂寞’的女人,她教了我很多,她比我大兩歲,我叫她寂寞姐姐,我開始在她的傳授下,

慢慢進入主人的角色.米美麗18歲的生日,在這之前的幾個月,雷奕明也滿了18歲.下午的時候,我興沖沖的拿著寂寞姐姐給我準備的清單,用我幾年的積蓄搜尋來了一包的寶貝,去雷奕明家找他,在雷奕明的房間,他端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蛋糕,兩個人愉快的分享著快樂,兩個人心中都隱隱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我們打開了一瓶紅酒,兩個人互相有些尷尬的對望著,不知不覺一瓶酒都沒了,有些醉意,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站起來指著腳下說“跪下。”

看著他溫順跪下的樣子,我還是有一些緊張,像寂寞姐姐教的一樣,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按下去不讓他看我,我的心跳在加速,空氣都凝結了,我用另一隻手在包裡摸索出那一把大大的剪刀,把他的後領剪開一個豁口,猛的一撕,襯衣分成兩半,露出他赤裸裸的上身,我像寂寞姐姐叮囑的那樣,動作粗魯而有力,三兩下就扯了下來,之後他的褲子也遭受了同樣的命運.我站在他面前,看著渾身赤裸的他,緊張而興奮,他一直低著頭跪在那裡,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似乎要抬頭看我,我連忙上前半步,將裙襬扣在他頭上.我把他的臉緊緊貼在我胯下,雙手隔著裙子,溫柔的撫摸他的頭髮,我粗壯的雙腿也在顫抖著,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這是我們最最親密的一次接觸.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的鎮定下來,雷奕明也不再顫抖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那麼有力的衝擊著我的胯下.“你現在可以和我的下面接吻了.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隔著內褲吻一下我那裡,然後站起來,我們還是朋友,或者,把我內褲脫下來,把你的舌頭伸到裡面,不要動,兩分鐘之內你的舌頭不縮回去,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我像寂寞姐姐教的那樣,進行著,這是漫長的兩分鐘,但是至今我忘不掉那種感覺,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我強作鎮定,退後幾步,坐在臥室的床上,他乖巧的跪近我的面前,現在我們倆都無法面對對方的感覺.我又從包裡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因為很緊張,繫了很久,然後把包裡的一對護膝丟在他面前,讓他自己穿上.“跪好,跪在我面前,跪直你的身體,對,嗯,不要看我,繼續看著地上,把你的手放背後,雙手摸著自己的手肘,這是我教給你的第一個規矩,跪的姿勢.”

“是,主人”他說,聲音有些顫抖.“叫我媽媽,這是第二個規矩.”

“是,媽媽”他順從的回答.我說,“乖。”.我沒有站起來,而是坐著俯下身,將他輕輕擁入懷中,把他的臉輕扶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他比我胸部還小的頭顱在我雙乳之間輕輕抽搐.他哭了出來,我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愛憐,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他的後背,他堅實小巧的臀部,另一隻周有些顫抖的伸到他的身前,撫摸著他的腹部,向下,一把抓住他的陰莖和睪丸.我記起寂寞姐姐的叮囑,不管言語上多麼溫柔,但是動作上一定要有力堅決,動作粗暴有控制感覺.他的雞巴在我的手中迅速長大,我握得更加用力,要知道當時我已經是身高超過168, 150斤的女人,我的力量不是雷奕明可以抗拒的.他開始大聲的呻吟,我開始像寂寞

姐姐傳授的那樣有力擼著他的下體.我在他耳邊輕輕的呢喃,“我的小明明,我的小奴隸,為媽媽射出來,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射出來,為我射出來,在我的手中射出來,現在媽媽握著它,也握著你,對媽媽屈服,射,立馬射出來.”

我的身體在燥熱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控制感,快感在控制著我的全身,我的最好的朋友,今天將完全屬於我,我的奴隸,我的財產,我最寶貴的.。

那時候的我們是那麼的年輕,雷奕明一下子就射在了我的手裡,寂寞姐姐說,要讓他吃下去,但是我沒有那麼做,而是用衛生紙擦乾了我的手,甚至溫柔的給他擦乾淨了,他只是羞怯的低著頭,任憑我的擺佈,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忽然又拉近了一步.在我做手術的時候,蕭亮的助理兼司機齊宇協助警察調查,得知了,當天擦身而過的我出了車禍,蕭亮在不知道我是誰的情況下,就出了醫藥費,並且是匿名。

陽光透過窗扉,刺入我的眼眸,濃烈的消毒水讓我意識到自己已經躺在醫院。那場莫名其妙的交通事故,讓我的人生髮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失落地盯著蒼白的天花板,夢境中最後一個畫面是蕭亮厭惡的表情。悲傷得讓我難以忘懷。在醫院躺了三個月。雷奕明幫我處理了那起交通事故的一切後續問題,而我在這三個月中,實現到了我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願望——瘦身成功。我嘻嘻笑著:“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雷奕明拍了一下我的臉,說:“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再不瘦就奇葩了。”

“你要造反是吧?”我不滿地抗議。

他走了之後,我照例搜索起克拉公司的官網與論壇。這個季度,克拉公司的銷售業績滑落了10個點,蕭亮新官上任,大刀闊斧地改革,在很短時間裡炒掉了4個總監、4個副總監,並且還在月度例會中撂下話,如果下一個季度還不順利扭轉頹勢,銷售額提升20%,他將引咎辭職。20%,可能是整個珠寶界都前所未有的業績吧!會議照片裡的蕭亮冷峻而堅定。他不會輸掉這場戰役的,現在估摸著他應該在安排市場部做宏觀調研了。

我關掉員工內部論壇,返回到官網首頁。官網首頁跨欄大圖廣告赫然是璀璨的戒指新品——騎士。設計師的靈感應是源自於他之前獲得珠寶界騎士勳章的事吧。一些小道消息說他父親——董事長蕭振東明令要他撤掉這個決定。他的回覆只是一張辭職報告。這魄力,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呢!

在公司中策會議上,因為遣散了4名元老,上半年下滑了百分之十。

第一季第二集蕭亮為了平息事端,在公司會議上,他保證說三個月提高百分之20的業績,否則引咎辭職。會後,蕭亮囑咐助理,要他讓L公司拿來新的策劃案。同時由蕭亮設計的,騎士系列也推向市場。

Tina抓了瞎,因為我出了車禍,根本沒有人可以出新的策劃案。

狂熱的PUB,又是一個放肆澎湃的迷夜。絢爛的燈光與快節奏的音樂交纏在一起,明明是經常踏足的酒吧,此時卻有些踟躕難前。這是我嗎?

白天繃帶拆掉後,我看到雷奕明驚豔的表情。鏡子裡的我,美麗而嬌豔,可一種陌生感也隨著這場整容修復手術滔滔而來。

我摸了摸胸前的精緻蝴蝶吊墜,又生

出了源源的自信。這是雷奕明慶祝我破繭成蝶的禮物。

以前從沒有受到過被男人偷窺注視的待遇,在這晚一下子都彌補了心裡的缺失,我既興奮又新鮮。

一杯橙汁下口,我無聊地掃視著全場,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蕭亮。

他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走進了對面的卡座。我有些失神。時光似乎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停下了腳步。

我一直偷偷注意著對面包廂的蕭亮,其間他趕走了一個酒吧女,抬眼看了我好幾次。

“他認出我了嗎?”我上下摸索了一下自己,淡定地說服自己,“對!對!我變樣了。”我本來就擁有172的身高,現在體重剛剛過百,前凸後翹,現在是一個漂亮的28歲女人。不過現在的我,並沒有一個大美女的自覺。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旁邊坐了一個小混混,我嚇得膽戰心驚,小混混開始搭訕我了,天啊,我真沒應對的經驗啊,掙扎未果後,害怕地咬了一口那個動手動腳的小混混,那混混高高揚起了手。完了,還是讓我繼續做胖子吧,至少是我揍別人。我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一直喝悶酒的蕭亮像天神一般地站在我面前,他冷冷擠出一個字:“滾。”我又驚訝又激動又怕蕭亮認出我來,低著頭不敢看他。蕭亮一把將我拽起來:“走。”

混混們挑釁地舉起一瓶酒,望向蕭亮:“等等!你們想走也行,把這瓶酒乾了!”我鼓起勇氣,道:“我喝!”沒想到蕭亮一把奪過瓶子,用力地往桌子上一放,瓶子轟然碎裂,清脆的聲音震懾住所有場內的人。

他淡淡掃視了一下混混,離開酒吧,我猶豫了一會兒,連忙跟了上去。“剛剛謝謝你幫了我……”我怯怯地說,還是不敢抬頭,怕他認出我。蕭亮無所謂地回答:“我只是不喜歡看到有人動手打女人。”鮮血滴在地上,我發現他的手竟然流血了,驚叫道:“蕭總,你的手流血了!”

他停下,轉身望向我:“你剛剛喊我什麼?”我意識到失言,急忙低下頭。蕭亮打量我,繼續追問:“你認識我?”“不認識,我……只是在雜誌上見過你。”蕭亮懷疑地看了看我,恢復冷漠:“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不是每次都會有人幫你。”“我……”真想狠狠把雷奕明罵一頓!這時,蕭亮的司機開車過來, 他上車後揚長而去。

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願挪開目光。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很晚,卻發現總監Tina,在門口張望,她沒有認出我,把我當做了米美麗的室友,我躲閃著她的目光,怕被她認出來,她絲毫沒有懷疑,只是著急的說,公司策劃案需要修改,需要米美麗回去上班。我心想,打死我也不會去。看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幸好我還有雷奕明,雷奕明幸好還有房子住。

十二點多了,雷奕明終於回家了。門被打開,是雷奕明進門的聲音。這傢伙雖然不會真作出出格的事情,但是就是貪玩。

吃飽喝足,已經有點困得睜不開眼,只是大聲喊道,"肅穆",隨後是雷奕明連忙轉身跪在我坐著的樓梯下,他就手背後跪直身體,大聲說:“奴隨時伺候媽媽。”。

見我對他溫和的小臉,雷奕明小心地問我:“媽媽沒有回自己家嗎?”

"出事了, Tina去我家找我了,雖然她沒認出我就是米美麗,可

她一口一個要找米美麗回公司繼續克拉公司的廣告案,還派其他同事監視我,"

“她想得美!上次剽竊創意的事情還沒找她算賬呢!”雷奕明替我義憤填膺。

我搖搖頭:“我不想和我的過去糾纏了。自從那場意外的車禍發生後,我的世界好像變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過去,以為我為了出人頭地,渾身上下都造假,不惜一切代價爬上高枝。如果不是我自己自卑、懦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也不會有這場車禍。所以,我想用一個全新的米美麗,打敗那個懦弱的米美麗。不僅是樣子變了,還要慢慢打磨我的內心。相信將來,我一定會坦然面對車禍整容這件事情的。”我做了一個fighting的揮拳手勢。

雷奕明的眼光有些迷離,"不管媽媽什麼樣子,都是我的主人,我的神.媽媽以後就住在這裡吧,也省得我總是要跑媽媽家去伺候."

"知道你乖."我從樓梯上下來,愛憐地摸著他的頭髮,"過去你是每個月伺候我兩天,以後要天天伺候我,你受得了嗎?"

"我想試試,畢竟快十年了,我早就習慣見到你就跪下,再說,我手術比較忙,也總要加班,不會天天很早回家的,"

"就知道你偷懶,小淘氣,既然做手術要加班,加班就不要伺候我了,看你也太累,每天晚上來和我請安就是了。如果媽媽心情好,會玩你一會,你又興奮了?就知道你個小賤貨,不過今天我累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牽著他的頭髮,他在我身邊跪行,臥室在上面的閣樓,牽著他爬樓梯進入他的臥室,主人搬過來,自然要睡臥室,奴只能睡樓下的沙發了,我躺下,他給我磕頭請安,我揮揮手,看著他爬出去.我在新床上翻來覆去卻睡不著,於是悄悄下樓去雷奕明沙發前騷擾他,他習慣裸睡,被我拉著頭髮拖下了地,雖然我已經不是胖子,我現在172的身高,還是很高大的女人,當然力量已經大不如前, 但他習慣性的沒有反抗,他也知道我要做什麼,只是半夢半醒的呢喃媽媽,媽媽,我還沒灌腸."

"不嫌你贓,乖,聽話."

我把他拖到了自己床上,讓他趴在那裡,劈開他的腿,將他後背壓在身下.沒有潤滑,直接將胯下的佩戴假陽具插進他的肛門,瘋狂的抽插,他的叫聲中,舒服的呻吟多了很多,畢竟我的重量幾乎減輕了一半,瘋狂的抽插幾乎進行了10分鐘,最後我象一攤爛泥一樣趴在他背上睡著了,只是現在的我,不會象過去那樣用肉完全把他包裹住,但是我畢竟肩膀寬,身材高,還是習慣性的用雙臂攏著他赤裸的身體,我知道這讓他感覺安全,感到幸福.從此,我全新的生活以米朵的身份出現了。

蕭亮一邊在健身房跑步,一邊看著面前的屏幕,助理站在一旁彙報工作,電視上明星高雯在出席什麼活動,做一個口紅廣告,人氣很高,這是露天電影節。碩大的LED屏幕上,正是當紅明星高雯千嬌百媚又自信的特寫微笑。臺下人潮湧動,粉絲瘋狂地叫著:“高雯!高雯!我愛你!”攝影機包圍著她,閃光燈一直亮個不停。她毫不吝嗇地綻放著她那張揚而放肆的美。蕭亮看著屏幕,靈機一動,似乎找到了好的宣傳方法。

蕭亮直接出面和高雯商量廣告的事情,經紀人一直在旁

邊撮合,高雯不是太感興趣,高雯屬於娛樂圈最特立獨行的新生代明星,她放肆,敢跟前輩叫板;她囂張,對經紀人助理動輒吼叫;她任性,上千萬的代理廣告不願去就敢不去;她直率,即便是廣告主,只要對她稍有綺念,她都直接給白眼。蕭亮拿出另一份合同,一份空白條件合同,他說他不喜歡被拒絕,也不喜歡無條件的合作者,說完轉身走了。經紀人殷切的把他送出門我將新買的衣服掛進了櫃子中,不小心又看到了蕭亮的西裝。那一晚的凌亂與迷離頓時鑽入我回憶中。我撫摸著西裝,腦海裡不禁閃回蕭亮的一切。

“現在公司面臨很大的困境,她之前策劃的鑽石廣告需要更換,我需要她回來……”

Tina那晚的話忽然在耳邊響起。如果公司拿不出廣告案的話,他會不會很困擾?

我放下西裝,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找出之前的“克拉公司廣告策劃案”,開始重新編寫。月色,漸濃。

次日,我把寫好的策劃案帶去克拉公司,前臺推說我沒有預約蕭亮,無法見他。大堂人來人往,我緊張地躲在角落,掏出鏡子,捏了捏臉蛋,閉上眼睛做深呼吸。不能露出馬腳,我不是他記憶中的米美麗了!

正出神時,一個西裝男拍了我的肩頭,我誤以為身後的人是蕭亮,緊張地回頭時墨鏡掉在了地上。我看了一下他胸前工作證,是副總經理林子良。那麼,方案交給他也等於給了蕭亮吧?

我笑笑,遞上文件:“麻煩您交給蕭亮總裁。”

他有些意外,略一思索:“蕭總?當然可以。”

我道謝後,匆匆離開了克拉公司的辦公樓。坐上公交車的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林子良不懷好意,隱藏了這份方案呢?

畢竟大公司人員繁多,鬥爭派系複雜,而那個林子良笑得那麼猥瑣,一看就像是會下陰招的人。

公司緊急召開董事會,有懂事批評蕭亮和高雯的緋聞,蕭亮毫不客氣的質問林子良,簽約代言人,成了飛衛。是不是你的傑作。之後強硬的說,自己會用業績說話,轉身就走了。

高雯衝到公司質問蕭亮,厲害的蕭亮因勢利導,倆人商量好,利用緋聞炒作公司產品。

“當紅女星高雯被爆出與富二代企業家、克拉公司總裁蕭亮戀愛,緋聞已經席捲各大媒體……”娛樂頻道突然播出這則新聞,我神經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魂牽夢縈的名字。

我匆忙跑向客廳,電視中正播放著蕭亮和高雯約會被偷拍的場面。“據悉,高雯是因為與克拉公司的代言合作而與蕭亮結緣,兩人頻繁出入各個場合,舉止親密,形影不離,應該已經秘密戀愛,雖然目前雙方都還沒有給出正式答覆,但是……”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越來越遠,我震驚不已.大門響了,雷奕明下班回來了。我在廚房翻箱倒櫃,回頭看到他在門口閃閃躲躲地藏著一張報紙,我黯然一笑,沒有追根問底。無非也就那則八卦新聞吧!

反倒是雷奕明看到我一驚:“你嚇死我了!蓬頭垢面,睡衣都穿反了,哇靠,家裡遭賊了嗎?”

的確一片狼藉,地上都躺著我的衣服。我若無其事地回答:“趕緊來請安。”他在門口一陣手忙腳亂脫光衣服,帶上狗項圈和護膝慢慢蔥沙發後爬到我面前鄭重磕頭請安。

“媽媽這一天都幹嘛了?”他跪直在我腳

下問.“在家看電視啊,你趕緊去炒菜,我今天煮了飯,飯快好了。”我若無其事的模樣,連自己都懷疑,下午那場新聞到底有沒有在我的世界掀起驚心動魄的那一幕。

廚房突然傳出一股焦味。米飯!我一個箭步衝進廚房,打開電飯鍋,裡面的米飯成了黑爆米花,砰的一聲全爆出來,我尖叫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雷奕明跪在我身邊,一把拉起我:“沒事兒吧,傷到哪兒了?”

“沒,沒受傷。”雷奕明生氣了:“媽媽你到底怎麼回事?做頓飯都能把自己做傷了,胡思亂想什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蕭亮戀愛了,你失魂落魄的,你根本就沒忘記他是吧?”

我一怔,繼而否認:“我沒有,我早就把他放下了,我根本就沒想過他。”

雷奕明鐵青著臉,轉身站起來,上樓走進我房間翻找,然後下來。狠狠把蕭亮的衣服甩在沙發上,又跪在我面前,“那這是什麼?沒想他還留著他外套幹什麼?你到底還要迷戀他到什麼時候?”

看著他氣憤卻一本正經的臉,卻赤身裸體,胯下裸露的條狀物,一甩一甩的,有些可笑,這麼多年來,我就是無法把他當做男人看,哪怕他的性特徵如此明顯。我惱道:“我是迷戀蕭亮,我忘不了他,因為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因為他,我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作心動!我就是受傷了怎麼了?”

“媽媽去追求愛情我可以理解!媽媽愛的人也是我的主人,我也會尊重.但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談戀愛也得看合適不合適的啊?也不是你一個人喜歡就成了的!你忘不了他是吧?我幫你忘了他!”雷奕明喊完,拿起蕭亮的西裝,跑到樓上,接著窗戶氣沖沖地扔到了后街去。

我一個驚叫,撲向窗邊,可哪兒有衣服的蹤跡。

死雷奕明,臭雷奕明,竟然敢把蕭亮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扔掉。

"肅穆!"我高聲尖叫.雷奕明腿一軟跪在我面前,我一個耳光打下去."你算什麼東西,你就是我的狗.輪到你教訓我嗎?媽蛋的,我是單相思,但我愛的是一個人,一個真正的男人,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主人,和她愛的男人."看著他倔強的表情,我一巴掌抽在他毫無防備的胯下,抽得他雞巴一甩,“白長個雞巴,你是男人嗎?““奴不是男人。”雷奕明一下子老實了,表情也變得可憐起來。

”不懂怎麼尊重真正的男人嗎?那是媽媽喜歡的男人,男人!賤貨!”我摔門而出.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一對小情侶打打鬧鬧地經過,我收回羨慕的目光,繼續往前。悲傷地在街上游離著。車來車往,不知去往何處的淒涼攫住全身。凌晨了,這條還算繁華的街上已被黑暗籠罩,前方的公車站,掛著一張克拉公司的舊廣告,我上前,呆呆地望著“克拉公司”四個字。我慢慢地伸出手,廣告燈箱也滅掉了,四周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亮都熄滅了,除了無邊無際的夜風,只有孤單的我。也許對我而言,那盞名叫愛情的燈就不會再亮起來了吧。

半夜,我蜷在雷奕明家門口的走廊裡。終究還是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雷奕明經常說,女孩子不要深夜出走,外面那麼多的色狼,賭一時之氣,受一世屈辱,何必呢?

正想到他經常耳提面命的話時,門突然打開了。

雷奕明故意慪我

:“哎,媽媽不是離家出走嗎?怎麼還在這兒?”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他:“除了你家,我找不到其他能去的地方。”

他拉我進房間,我突然開口道:“明明,和我下去找衣服吧。”

於是,小區的垃圾站就出現了兩個神經病打著手電翻衣服。

雷奕明煩躁地扔開一件髒毛衣:“我要瘋了我!我真後悔扔了那孫子的西裝!還要給你翻垃圾堆?!”我拿著手電狠狠照向雷奕明,他立刻閉嘴。

要不是你把蕭亮的西裝扔掉,我會半夜叫你起來和我一起找嗎?

半晌,雷奕明不耐煩道:“要不,咱回去吧?趕明兒我給你再去克拉公司偷一件怎麼樣?”

我不搭理雷奕明,更加瘋狂地翻找著,由於動作過快,一不小心手指被玻璃碴拉開了道口子,痛!雷奕明走過去:“怎麼了?我看看,都流血了!碰什麼了嗎?”

“沒事,就一點玻璃碴子。”我打算繼續翻垃圾。

大概半個小時後,他找到一件髒兮兮的西裝,我像獲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衣服。

“媽媽,你說你弄了一晚上找到這衣服又管什麼用吧?”

我摸了摸西裝,苦笑一聲,難過地說:“我知道沒用,其實,留著它只不過想留下一個夢,每個女孩都會做的一個美夢。蕭亮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怕我變漂亮了,他也看不見我。”

我哽住,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雷奕明心軟:“媽媽,執著地愛著一個人咱不丟人。”

我的眼淚立馬洶湧而出。

"跪下."我一邊流淚一邊說,"對我男神的衣服磕頭."看著他就這樣跪在深夜的垃圾堆裡,我感到有些興奮。

我知道對他來說,主人的羞辱就是一種愛,我就是這麼特別愛著這個做奴的男人,不,他不算男人.我看著他一遍遍的磕頭,那種特殊的興奮感也摧毀了我的理智,這一刻,我不再悲傷,我只要快樂."回家,媽媽要操你!"

靜夜長空,月明星稀。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阿嫩阿嫩綠的要發芽,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我在雷奕明家客廳唱歌,一邊唱還一邊隨著歌詞跳起了幼稚園時期的舞蹈。

雷奕明端著碗泡麵從臥室走出,緩緩經過客廳,假裝沒看見我。我一轉身,嬌媚地一甩袖子:“公子,來呀,來跟我一起玩兒吧!”

雷奕明乖巧的走近我,在我面前跪下磕頭,親吻我的腳面,然後落荒而逃:“不了不了,媽媽自己玩兒,自己玩兒,我還要做飯。”

中午,我一隻手抓著雞腿狂啃,一隻手往碗裡倒可樂,一隻腿還跨在雷奕明的肩膀上,像武林豪傑。

我端起一碗可樂,碰在雷奕明的額頭豪氣地說:“兄臺,乾了這杯酒!”

“媽媽,你還減肥嗎?不能吃這些……”我放下可樂:“兄臺說得有理,待我去去就來!”我一轉身衝入臥室,舉著一個雙節棍走出。

“嘿嘿吼哈!看,我已經找到了減肥的新方法!”甩起雙節棍一陣亂舞,全打在了我自己身上,痛,卻已麻木。

雷奕明欲哭無淚地捂住了眼,無力地抗議:“行了行了,你別減了,歇會兒吧,歇會兒啊。”

我放下雙節棍,刻意壓低聲音:“怎麼,媽媽舞得不好?”

雷奕明豎起大拇指,喝彩道:“好,太好了,媽媽最棒了!”

我滿意地扔下雙節棍,回到

餐桌前,繼續大吃大喝。雷奕明看著我,一臉擔憂。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開心起來。可為什麼,卻越來越痛,痛到難以言語?

蕭亮,認識你後,我都不是那個沒心沒肺的米美麗了!

黃昏時分,雷奕明突然打電話說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

他或許是不願見到我那麼欲蓋彌彰地要去忘掉蕭亮!可他還是回來了,跪在地上,看著我端莊地在餐桌前享用美食,他傻了眼。

他裸體爬到我身邊跪好說“媽媽……你沒事啦?”

“明明,我給你看樣東西!”我打開電視,按下回放,電視中開始播放新聞:根據記者發來的最新消息,已經確定女星高雯與克拉公司總裁蕭亮的戀愛消息是一場誤會,高雯的經紀人Jason已經正式否認兩人的戀愛傳聞,高雯在參加活動中也笑稱她跟蕭亮只是合作關係……

我叉腰一陣狂笑:“看到沒?是緋聞!”

第一季第三集雷奕明還是回來了,跪在地上,看著我端莊地在餐桌前享用美食,他傻了眼。

他裸體走到我身邊跪好說“媽媽……你沒事啦?”

“明明,我給你看樣東西!”我打開電視,按下回放,電視中開始播放新聞:根據記者發來的最新消息,已經確定女星高雯與克拉公司總裁蕭亮的戀愛消息是一場誤會,高雯的經紀人Jason已經正式否認兩人的戀愛傳聞,高雯在參加活動中也笑稱她跟蕭亮只是合作關係……

我叉腰一陣狂笑:“看見沒有?他們的戀愛消息是假的,是緋聞!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實在太振奮了,可以媲美人類首次登月、薩馬蘭奇宣佈08奧運會城市北京,還有樓下的紅燒豬蹄買一送一!從今天開始我要重啟追隨蕭亮模式!耶!”

雷奕明不解,想反駁,我按住雷奕明的肩膀,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今天克拉公司人事部給我電話,讓我去應聘總裁秘書!驚喜吧?”

他騰地跳起來:“他們怎麼會專門給你打電話,不會是個圈套吧?”

“得了吧,像我這種小角色還用得著圈套?給個圈就套住了。我上次去給他們遞了個策劃方案,他們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來的。這證明,他們很看重我的才華。天啊,能進克拉公司工作,這是我畢生的夢想,夢想!”

我越來越花痴地幻想。雷奕明潑冷水道:“你知道多少個女秘書不能轉正,最後只能郊區別墅生一兩個孩子,孤獨終老嗎?我怕你最後淪為豪門妾侍,被正室毆打,推你下樓,你慎重考慮過嗎媽媽?”

我突然變得嚴肅:“你骯髒的思想,不要玷汙我小女子純潔的感情。明明,你老說你是情場殺手,其實你只是我的小狗.真的懂人類的愛情嗎?肅穆!”我喊出了安全詞,雷奕明一下子認真起來,跪著低頭不語。看著他乖順的樣子,我坐在餐桌前,很自然的劈開雙腿,在連衣裙下,我不但沒有安全褲,連內褲都不穿,雷奕明乖巧地爬到餐桌下,將頭伸進我雙腿之間,溫柔地吮吸我下面雙唇,舔得特別輕柔,因為這時候他不能影響我享受剛點的外賣,我夾起大蝦放在嘴裡慢慢咀嚼品味,滿腦子都是我的男神蕭亮英俊的臉,我一點不用擔心雷奕明那張貧嘴,因為這時候他的那張嘴,正在說服我下面豎著的那張嘴,嚥下美食,感受著來自胯下,淡淡的快感,舒服!

我不自覺地整理了一

下套裝,望了望會議室的長隊列,這次應聘會是集體群面。聽說高管都出席了,頗為重視這次招聘啊。

雷奕明在我面試前強迫我換下那身中規中矩的白襯衫,還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一定豔壓群芳!米朵必勝!

忽然,面試間門打開,一個衣著性感的女面試者哭著跑了出來。輪到我時,我提起一口氣,慢慢推開門,坐在最中間的蕭亮正低頭給上一位評分,我盯著他,情不自禁地陷入花痴。同時,蕭亮慢慢抬起頭,似乎並沒有認出我,平靜地道:“開始吧。”

早就打了無數次腹稿的我竟然開場就結巴了:“各、各位老師好,我、我是……”眾面試官都被逗笑,只有蕭亮一臉冷淡地掃視我。

上次見過的林子良身邊的HR對他小聲嘀咕著什麼。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林子良看了眼蕭亮,對我說:“叫老師就太客氣了,叫考官吧,放輕鬆,別緊張,啊。”

例行的介紹後,有人問道:“米朵,你有總裁秘書這個職位的相關工作經驗嗎?”我訥訥地回答:“這……沒有。”

面試官乙:“那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優勢,能在這次競聘中脫穎而出呢?”

“我知道我是個新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背景和經驗。但正因為是新人,才好刻畫雕琢。克拉公司是一家讓我心動的公司,我留意了它很久,也為它努力了很久。我對珠寶市場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我相信我能勝任這份工作。所以,我希望將來能在工作履歷上填上克拉公司的名字,最好也只有克拉公司的名字。”

面試官都笑了,頻頻點頭。一直沉默的蕭亮抓住重點,問道:“你說你從事過珠寶鑽石的策劃工作,是哪家公司的,你的署名排第幾位?”我一愣:“這個……我沒有署名。”

我唯一一次爭取的就是克拉公司的廣告,可偏偏那次Tina卻把我趕出了廣告公司。

眾面試官失望地互看了一眼。我忙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自己做了一份貴公司的品牌宣傳策劃方案,我……”我猶豫地看向林子良。他忙用手勢打斷我,微笑著小聲對蕭亮:“蕭總,新人嘛,就不要強調什麼工作經驗了吧?我覺得這個新人外形條件不錯,又很誠懇,是不是可以優先考慮……”

蕭亮沒搭理林子良,接著問我。“米小姐,方便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您請說。”

“為什麼穿這套衣服面試?如果你穿成這樣和我一起會見客戶,客戶首先留意到的是你,而不是他和克拉公司之間的業務。抱歉,我需要的是一名秘書,不是一個花瓶。你回去吧。”

……我委屈地看了他們一眼,悶悶不樂地走出了會議室。

今天豔麗的穿著果然成了蕭亮發難的理由。雷奕明,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空酒瓶一大堆,我躺在沙發上已在醉意中徹底迷糊了意識。雷奕明一早回家,脫光衣服,戴著項圈,跪在我面前.“憑什麼那樣說我?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總裁嘛!大街上一個廣告牌砸下來,砸死十個裡面八個是總裁!”

我推開雷奕明,給他一個扒頭,吐槽道:“都是你!都是你說克拉公司對女秘書的外表要求特別高,讓我穿成那樣去面試!結果被蕭亮說我是花瓶!我是花瓶,他就很好嗎?對呀,蕭亮有什麼好的?不就長得帥點。雷奕明你還長得帥呢!

我的帥小狗.”

“喲,難得你誇我啊,還把我跟你的男神放在一個高度?”

我坐直身子,醉醺醺地說道:“一個高度?你給我肅穆!”雷奕明立刻收起嬉皮笑臉,規矩的跪好,手背後.我故意用我49碼的大腳伸到他的胯下,用腳趾熟練的挑他的陽具,用腳趾夾他的睪丸,看著他的下體迅速的膨脹."說,告訴媽媽,你想做男人嗎?想對著媽媽做男人嗎?"

"我想一輩子做媽媽的奴."他愣了一下,彎腰親吻我的大腳."我的小狗狗,我看著你長大,媽媽知道你需要什麼,你不需要和我的男神一個高度,你需要的是媽媽的愛,來,張嘴."

我捏開他的嘴,把一口酒吐進他的嘴裡,看他嚥下."媽媽醉了,知道醉鬼最討厭什麼."

"不知道,媽媽."

"最討厭別人是清醒的."我醉醺醺的說,把雷奕明按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他嘴上,開始尿尿."今天晚上,所有的,你都要喝下去."過量的飲酒後,究竟得不到身體的吸收,大部分隨尿液排出體外,雷奕明大概是和世界上第一個醉尿的人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房間裡。我悠悠醒轉。我和雷奕明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躺在地上。我的腳還搭在他的頭上,收回了腳,去拿手機,沒想到一腳踩到了裸體的雷奕明的頭上。雷奕明看到我醒了,也醉眼朦朧的在我面前跪好,我看著他赤裸精壯的身體,忍不住撫摸起來,心理充滿了愛憐.“乖,總是這麼有家教,雖然嘴臭點,但是你是一個好奴,媽媽沒有白疼你.”酒醒了,雖然還是有點頭疼,但是人清醒了很多,“媽媽昨天喝多了,對不起,兒子也喝多是吧,雖然只是尿,也一樣醉人,昨晚到現在你喝了媽媽幾次尿?”

"7次,媽媽."他半夢半醒的時候最乖巧."那真是不少,媽媽現在又想尿了,是尿在冰冷的馬桶裡?還是?"我壞笑著指著雷奕明的嘴巴."媽媽昨晚說,所有含酒精的尿都要我喝下,媽媽的話,就是我的法律,媽媽是金口玉言."說著自覺仰躺在地面上."真乖,媽媽來了,不對,是金口玉言的皇上賞你瓊漿玉液."我笑著爬起來坐在他的嘴上開始尿.尿很長,尿很急,但是還是一地不落,雷奕明是醫生,他知道什麼藥物可以讓自己暫時失去味覺,所以他從來不會喝尿噁心,我也就不擔心擔心會尿在外面.恰巧著時候手機正好來電,是克拉公司人事部!他們通知我被錄取了。此外,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但我不管那麼多,掛完電話,瘋了一樣抓起雷奕明怕打他的屁股狂叫。

雷奕明熱切的親吻我的胯下:“真的?!太好了!”

“對呀!我終於可以天天見到蕭亮了!”雷奕明突然鬆開手,表情變得不自然."不許吃蕭亮的醋,你是奴,你要永遠記住!"我不得不嚴肅下來,順手拿起沙發背上蕭亮的贓西服,"對著蕭亮叔叔的東西磕頭道歉,你要不停的磕頭,我現在去洗漱,我出來的時候,你才能停."

我洗漱好,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滿腦子都是蕭亮,直到方便完,我才聽到外面隱約的磕頭聲,雷奕明作為男人是不成的,但是作為奴,還是極好的,雖然嘴上花花,但是對於主人的命令絕對認真執行。明天就要去克拉公司報道,今天雷奕明也休息,

整整一天時間,我要好好調教他,馬上要見到我的男神了,我可不能後院失火。

“肅穆,立刻來伺候媽媽。”我大聲對著外面叫,很快,雷奕明爬進了廁所,跪在我面前,我坐在馬桶上,整個表情嚴肅起來,“明天之前,辭掉一切應酬,我要好好調教你,這段時間,除了回答,是,媽媽。不要說任何其他的話,不準笑,微笑也不可以,看我的胯下,不準抬頭,今天我是嚴厲的媽媽。”

看著不再傻笑的雷奕明低下了頭,我開始了。

“過來,把鼻子湊進來,聞我的下面。”

我挺直背,抬起身體向後坐了坐,使馬桶的前面騰出一些空間。

“是,媽媽!”雷奕明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迅速的到面前,湊起臉伸進裡頭。

“啊……”私處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呼吸,我無法控制的呻吟起來。“深呼吸,大力點,對,就是這樣,用力的聞……”

我一手拽住雷奕明的頭髮,向下按著,我可以聽的到雷奕明的呼吸聲開始變重。

本想再訓練讓雷奕明嗅一下我的菊花香的,可欲望卻源源不斷的湧入下身。我感覺到液體開始分泌。

“好了,仔細的看著。”

閉上眼幻想著蕭亮的臉,我想要手淫。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手淫,會感到很羞恥吧。不過那是一般人的想法。在我的世界裡,我喜歡在對著明明手淫,對著他的臉,讓他看著我的手指優美的撥弄,和揉搓我的陰蒂。因為雷奕明在我面前並不是男人。

讓雷奕明拼死的睜大著眼睛,看著我花蕊每一處的變化。我會有股暖暖的感覺。

“啊……啊……”左手撫摸自己胸前的乳頭,右手揉搓著陰蒂,我盡情的放蕩吟叫,在家裡,我是從不會剋制自己的,反正又沒有人能聽見,所以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不管是接近高潮時的那種感覺,還是刺激到頂點之後快感的到來,有時候,希望都能多停留一會。淫水氾濫,我鬆鬆手,停下右手指的節奏。手上全溼了。我從馬桶上站起來,一邊喘著氣說,一邊迅速脫下我的褲子和內褲,全丟在旁邊的浴缸裡,背靠在牆上,一腳抬起踩在馬桶邊緣,等待著為接下來的快感做衝刺的準備。

雷奕明將臉湊到我的胯下,我稍微配合,弓起身子,為使我的手能自由的收縮。

“啊……”我憑著異樣的感覺大聲叫著。“馬上…我要射了,睜大你的眼,準備。”

“是,媽媽!”雷奕明很明白我的話什麼意思,既然是睜大著眼睛,那麼當然就要尿到他的眼睛上了,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蔑視的表現,但這個玩法我會認為很溫馨,我就經常這樣玩的,小便時,對準雷奕明的臉,然後各自用尿射擊雷奕明的嘴巴,雷奕明的鼻子,雷奕明的眼睛。

我喜歡留一點尿自慰,所以剛才我其實沒有全部尿完,還留了一些在膀胱裡,這樣高潮來時,隨著那種想噴出來的感覺,可以增加我快感的累積,“啊…噢…噢…”

加快著右手的揉搓,忽高忽低的呻吟!感覺內心快要衝上雲霄的一種快意即將到來。

“啊…快…快來了,明明!”我左手抓住雷奕明的頭髮,支撐自己的身體。雷奕明很明白我的意思,仰望著,一幅準備迎接在我高潮之後,即將射出的尿的樣子。

雷奕明臉放的很低,這麼做的原因只是不想因他的臉太近而將尿

濺到我的身上。

“啊……”隨著我最後一聲的呻吟,我的下身噴出一段段像箭一般尖利的尿水,我屏住呼吸,隨後而來全身的顫抖,爽到了極點,刺激到了極點。

伴隨著抽搐,和那極其舒服的感覺持續了一會,隨後我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

排空體內殘留著的最後一些灼熱尿水,對著雷奕明的臉,對著他的眼睛,美妙的射著。

尿完了後,我可以看見最後的幾滴尿水從我尿道口滴落,垂直的落入下方的馬桶裡,蕩起一片漣漪。。。。。

高潮後我將雷奕明扔在一邊,自己坐在電腦前上網去了。雷奕明趕緊爬過去親吻我的腳,我順勢將他的雙手踩在腳下,還不時碾上一碾。雷奕明親吻著我的陰部,當然是隔著衣服.高潮後的陰部很敏感的,他的吻很溫柔,感覺若有若無。

我的聲音略帶嚴厲,“這是媽媽的小妹妹,是和男人做愛,讓男人爽的,也是讓你這種奴舔的,你的舌頭潤溼了好讓男人的棒棒進來,完事情你的舌頭舔乾淨好讓男人接著來,懂了麼?”

我三言兩語把雷奕明形容成了一個助興的性玩具,屈辱感讓雷奕明的腦袋有點木,同時更多的興奮在類移民心頭升騰起來,他彷彿看到我騎在赤裸的蕭亮身上,妖冶地扭動著腰肢追逐更多得性刺激,而自己,則匍匐在他們胯下,一邊用熾熱的眼神觀察著兩人的交合處,一邊用舌尖努力得合著交合的節奏撫慰著我的菊蕾……

我見雷奕明沒有反駁什麼,滿意地笑了笑,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記住了,我是你的媽媽,還有你的爸爸,恩……就叫蕭亮。”蕭亮做夢也想不到我現在就如此意淫他,想到這裡,我笑了出來。

屋裡很暗了,我點亮了一支蠟燭。

“知道我想幹什麼嘛?會是什麼感覺?”

“是,媽媽。”雷奕明的回答很膽怯。我嘴角邊揚起了莫測的笑容。以閃電般的速度的出手了,雷奕明的雞巴到了我的手中。

“哪會那麼簡單,我會慢慢的烤你的雞雞,再用蠟把你的馬眼封住,這樣,你就對我忠誠了,不會再亂搞別的女人了。”說著蠟燭就在雷奕明的老二旁遊走。說實話,雷奕明雖然能想到我十之八九是在嚇他。但雷奕明是真的緊張,這要萬一我不小心真把自己的老二給點著了怎麼辦。

其實我想看的也就是雷奕明害怕的樣子。雷奕明嘛,當然是配合我了。終於過了這一刧。我讓雷奕明跪直,要開始滴蠟了。說實話,還沒開始滴時雷奕明真的還不把這當回事,因為那是低溫蠟。雷奕明以為不會太燙。可是蠟水滴在身上時,雷奕明只能發出悽慘的叫聲了。這時雷奕明心裡已將這家蠟燭商罵了個夠。媽的,什麼低溫蠟。豬鼻子插蒜,裝象。

雷奕明想自己這時的分貝可以PK張家輝在日本的那一幕了。可能真的是叫的太慘了。我給雷奕明上了個口塞。只能發出嗚嗚聲了,只是這種聲音似乎更能挑起我的慾望。我玩得更賣力了。好在滴蠟只是開始時難受,當身上都滴滿之後,就不會燙了。雷奕明想這時自己身上應該像一朵朵綻放的梅花一樣。可惜沒拍照!

我再次將雷奕明綁好,是採取那種屁股翹高的綁法。手足在下面,彎著腰。將雷奕明拖進了衛生間。讓雷奕明趴在地上。抬起屁股。灌腸。雷奕明覺得很難受,想

大便,卻又被捆著。可是後面的感覺卻又很美妙。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形容。以前在報上看到說,四五十年代,好萊塢的明星們都好這口,雷奕明想自己現在可能是有點明白了。

灌腸只是虐肛的前戲,主要是為了乾淨一些。虐肛才是我的最愛。當雷奕明清洗好自己,我再次進來時,下面已經穿上了碩大的假雞雞,手裡也拿了個棒棒。不由分說,手裡的傢伙,就進入了雷奕明後面。抽動的速度絕對比雷奕明手淫快。他也說不出是痛還是快,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吧。但給雷奕明最直接的體會還是那種撕裂般的火辣感。可能是雷奕明太可忴。我最終還是放棄了用我下面的“碩大”來進入雷奕明。以後還是用小號的吧。我可不想雷奕明肛瘻。鬆了綁,最終雷奕明在我的腳下射了出來。。。。。。。。。

回到房間,我上網,雷奕明在邊上跪著陪我玩,我們們邊聊天。可沒過一會,可能雷奕明又犯賤了,主動的爬到椅子下面為我舔起了腳。就這樣,我玩電腦,雷奕明為我舔腳!

我在家裡,大多的時間都是看看電視,打打電腦遊戲,實在要是無聊了就會找雷奕明做一些健身運動。他在家裡形影不離的伺候使得我永遠都不會寂寞。

.本是應聘總裁助理,沒想到最後卻被人事部分派到了設計部。直接上司居然是圈中正火的設計師劉思源。

她妝容精緻,大方幹練,帶著我大踏步走進了設計部,我謙虛地跟在後面。

“思源姐好。”同事們對她似乎很有禮貌,但沒人理睬我。“這位是我們設計部新來的助理,米朵。”

“大家好,我是米朵,請多多指點!”

“我們設計部終於有福利了啊,來了個大美女啊!”

“師妹,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隨叫隨到!”

“米朵,朋友圈互粉一下?”男同事們紛紛說。我內心叫慘,只怕和女同事們結下了樑子,果然女孩子都不爽地望著我。

劉思源冷冷看了眼我:“好了!都回去工作去吧。”她轉身要走,我急忙叫住她:“思源姐,您是設計部最棒的設計師,我想多跟您學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就儘管吩咐好了。”新人多學習總歸是沒錯的。

一上午無所事事,她沒有派工作給我。下午我主動幫大家買咖啡,又幫忙接送了幾摞資料,同事們都傻眼了。我幹勁十足,繼續問:“還有誰需要搬東西的?”眾人紛紛低頭忙碌著,不再理會我,我搬著資料走向自己的格子間。

下午茶時間。我走到茶水間裡倒水,正好遇到思源和幾個女設計師在休息聊天,“欸,思源,你這是LV限量款吧?”

“嗯,男朋友送的。”

“真好,這一個手鐲怎麼說也得好幾萬了吧?我要是你啊,找到這麼有錢又大方的男朋友,就回家做闊太太享福去了,還在這裡上什麼班?”

“他是想讓我別上班了,說要養著我,我跟他不知道吵過多少回了,我又不是那種靠男人養的女人.”

我裝好了水,不打算繼續聽她們的八卦,轉身正準備走。“思源,你新來的那個助理不錯呀,夠會來事兒的,才第一天就知道搞關係了。人長得倒是挺漂亮的,穿得也花枝招展,但,身上穿的可都是便宜貨。”

我低頭望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尷尬地扯了扯衣角。思源平靜一笑:“像這種既沒

有學歷、沒有經驗又沒家底的小姑娘,當然得懂得討好人,關係做不好,怎麼可能被招進我們部門?”

“聽說她是林副總親自招過來的,還專門和人事部門打招呼說要思源姐帶。她什麼都不懂,帶著她幹嗎啊?”“當個花瓶唄,擺設用。”眾人都輕蔑地笑了。我僵在原地,躲在角落裡,滿心難過。沒想到我能進設計部竟然是託了林子良的關係,可我從沒想過要走後門。

我一抬頭,林子良竟然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似笑非笑:“你就是米朵吧?我是林子良。”

我慌忙鞠躬:“林副總好!多謝林副總的知遇之恩。”

林子良顯得很關心我,囑咐我送一份文件到蕭亮辦公室。我兩眼放光,幾乎是飄著敲開了蕭亮的門。

“蕭總,這是新的設計圖。”

蕭亮頭也不抬,繼續處理文件:“嗯,放在桌上吧。”我將文件放在蕭亮面前,激動地望著工作中的蕭亮,不願離去,可總得想一個留下的理由啊。

“蕭總,您的水杯空了,我幫您加點水吧。”

“嗯。”我拿起他的空杯,一邊倒水一邊看著蕭亮,花痴在他的美色之下,結果被熱水燙到,手一鬆,杯子嘩啦啦的碎在了地上。他煩躁地抬起頭:“怎麼回事?倒杯水都不會嗎?!”

我噤若寒蟬。誰知道倒杯水,我都會出現意外呢!這不是怪你過分帥氣嗎?

蕭亮冷臉問著:“你怎麼在這兒?”“我是來給您送設計圖的,我是設計部新來的員工,我叫米……”

他猛然起身,推開椅子,朝我走來:“我不在乎你叫什麼,我只想問你,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吧?”

我一怔,閃過一絲心虛。當然是一場預謀,不過只是一場飛蛾撲火的預謀。

他步步逼近,盯著我:“別以為你換了個樣子,我就認不出你。那天面試我就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害怕得瑟瑟發抖。“那天在酒吧就不應該幫你,沒想到你居然糾纏到這裡來了!”

我猛地抬頭:“什麼?酒吧裡的女人?”隨即又鬆了口氣,還以為他認出了我是之前胖子的身份呢!

“蕭總,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進克拉公司真的只是湊巧,我之前一直在找工作。後來林總錄取了我,許我在設計部學習。”

蕭亮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一變,冷冷說:“林副總?我不管你和林副總有什麼關係,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克拉公司需要的是有實力的人才,別奢望得到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最好還是主動辭職。”

都以為我靠林子良的關係才獲得機會,我臉上就寫了一個有貌無才的“花瓶”二字嗎?

我僵在原地,倍受打擊。我失望地轉身離開,趁著關門的時候,看了蕭亮一眼,他居然也在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下午六點的時候,雷奕明打了電話過來問我上班狀態。我吐槽自己被當花瓶了。

在電話裡,我告訴雷奕明自己要加班,趕上進度。

“對了明明,媽媽問你,我當初為什麼要進通靈公司?”

“為了蕭亮唄。”

“對,為了追蕭亮,所以我絕不會被隨便打擊到。好。就這樣,拜拜。”我現在很喜歡用蕭亮男人的身份刺激雷奕明,有種說不出的性奮。

蕭亮和助理說著高雯代言,銷量提升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已經很晚了,他看到還在下

面加班的我。

剛進公司的我,不懂專業,不懂設計,只能如海綿一般汲取專業知識。這一晚有颱風,吹得玻璃門窗刮刮作響。

公司的電梯也壞了。只有我和蕭亮兩個人在加班。在蕭亮明令我不得騷擾他工作時,我還是害怕他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蕭亮正在專注地做一份廣告案,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向他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通過微電影的方式來吸引受眾的好奇心,以小故事短篇剪輯,側重趣味,重點投放到主流媒體以及各分眾媒體……”

蕭亮略微沉默,拿出了筆記下我說的要點。我們靠得越來越近,這簡直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場景片段。蕭亮讚賞地看了我:“這麼好的創意,為什麼一早不提出來?”

我脫口而出:“我之前有寫過一份策劃案的,交給了……”看來之前林副總根本沒有把我的策劃案交給蕭亮。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算了,明明說過,千萬別掉進別人的圈套裡,就當不知道好了。

我連忙轉移話題:“蕭總,您真的覺得我的創意好啊?我太開心了!”

他沒再深究,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策劃部。“我不能以一個小助理的身份離開設計部,一旦我走了,就等於在跟這份工作認輸。我不想輕易放棄。”我認真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蕭亮突然恍神了,似乎透過了我,而回憶到曾經的某個故事。難道是葉琪嗎?那晚他呢喃的名字,我還沒有忘記。這時,保安通知電梯已經正常運行,沒有逗留的理由。

我戀戀不捨地站起身。蕭亮突然問我:“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我意外又欣喜地回答:“我叫米朵。”

蕭亮重複唸了一遍:“米朵……。”我曾經叫米美麗,現在我叫米朵。我叫米朵。蕭亮,請記住我叫米朵!

我打開門,雷奕明正光著屁股撲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他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家,現在我已經在他家住下,所以規矩也改了,他現在在家裡都是光著身體,戴著護膝,我回家的時候,他必須裸體跪迎我回家。

“明明,媽媽回家。”他連忙赤身裸體的從沙發上爬起來,到門口給我磕頭請安。

他請完安,就去給我熱晚飯,伺候我吃飯,跪在一邊,這時候的他連項圈都戴好好了,俯下身親吻我的大腳,畢竟一天沒有見主人了,難免思念,我愛憐的用腳掌撫摸他的臉.同事突然來電話通知我,最近公司的品牌營銷會上,公司總裁蕭亮定下我加入微電影拍攝的項目組。肯定少不了被設計部的同事議論一番吧,新人機會這麼多,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儘管很意外大清早就被蕭亮叫出去參加一個客戶會,但我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車上,不敢多言。車上,他的助理齊宇接了一個電話,貌似是高雯那個娘娘腔的經紀人Jason撥打過來的。

“抱歉,Jason,蕭總今天臨時有重大會議,恐怕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麻煩轉告一下高小姐。”蕭亮和高雯的八卦不是吵得挺熱的嗎?怎麼還是Jason與齊宇在聯繫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姿挺拔的蕭亮,他彷彿沒有在意這通電話,也沒發表任何意見。難道是刻意炒作緋聞?可高雯上次在一個專訪裡不是說最討厭被利用,自己也很討厭惡意搏八卦版面嗎?

蕭亮,或許也不如素常見到的良善與正

義吧。午休時刻,辦公間只有我在埋頭整理資料,完全沒有發現林子良已踏入了辦公室。

我急忙起身:“林副總,我馬上把您要的資料整理好。”林子良:“不用整理了,你準備準備,明天去百萬葵園跟組拍攝,不過你和蕭總很熟嗎?你們之前就認識?”

我搖搖頭:“沒有,前兩天碰巧有個機會,我向蕭總提了點意見和想法而已。至於我和蕭總——”林子良緊張地望著我。“我和蕭總不熟,如果很熟,當初也不會託您把策劃方案轉交給蕭總了。”

“哦,對,你寫的那個品牌宣傳策劃方案。那個方案我沒有交給蕭總,當時克拉公司準備公開招聘員工,蕭總作為主考官是不會隨便接受外人所提供的資料的,以免有作弊的嫌疑。不過你的方案我倒是看了,所以我才主張把你招進來。你很有才華,以後,如果你再有這方面的想法,可以直接來向我彙報,我會幫你。”

玩得不錯的同事私下分享了一個八卦,說劉思源早上狀告我,說我一個新人與蕭總走得太近可能影響不好,而林子良顯然很維護我:“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助理,怎麼會跟蕭總有關係呢?倒是你,當初你就反對把她招進來,現在又這麼注意她,該不會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吧?最近有不少人都在排斥米朵,你既然當了她的師傅,那就要比別人多關照她。”設計部直屬林子良管理,思源再恃才傲物,也不敢和他對著來吧。

劉思遠的男友,其實就是個普通人,叫向南,回到家,她和男友抱怨了我一通,說我就靠一張臉,之後,有抱怨男友不上進,就知道打遊戲。

第一季第四集劉思遠的男友,其實就是個普通人,叫向南,回到家,她和男友抱怨了我一通,說我就靠一張臉,之後,有抱怨男友不上進,就知道打遊戲。

轉眼間,廣告項目就到了拍攝階段。在拍攝場地外,眾多記者正擁堵著,等待著。蕭亮的豪車和高雯的保姆車先後駛入,蕭亮先下車後,為高雯打開車門並攙扶她走下來。

眾記者頓時沸騰了。“高雯,你在克拉公司的每次活動都有蕭總陪同,這次還能邀請到蕭總擔任你的微電影的男主角。請問你們的緋聞到底是真的,還是一場炒作?”

“蕭總,你這次跨界擔任男主角,是不是為了高雯?”

“我和蕭總真的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是吧,蕭總?”高雯說。

“還是請各位多期待我們的作品。謝謝。”蕭亮道。他們把這場緋聞秀,欲擒故縱。

兩個程式化的應答。閃光燈中,高雯小聲地調侃蕭亮,而蕭亮只是客套地微笑。我正和思源在盤點珠寶和服裝,一見這對璧人頓時失落。

因分心,被思源數落了一番。“米朵,就算是蕭總讓你來的,也是來給我當助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思源對我的訓斥引發了蕭亮的注意,他朝我走來。依舊是生人勿近的冷漠。“你是這個方案的策劃人之一,當然要準備好跟進拍攝,如果出現什麼問題,你也可以提出建議。”

蕭亮看著我,勾了淡淡的微笑,隨即又恢復嚴肅:“公司不會浪費任何一個有價值的人才,你要借這個機會好好努力。”

思源不滿地低下了頭。我整理好手頭工作,高雯已經換上了新造型,自信十足,姿勢霸氣。

導演:“Cut!換衣服!”我拿過大

堆的衣服和珠寶,匆匆跑向思源和高雯的位置。由於走得太匆忙,我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思源訓斥:“我說你來這裡是幫忙還是添亂?連拿件衣服都做不好。”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高雯察覺到這一幕,瞟了她一眼。“蕭總派你過來是淨說對不起的嗎?”

思源煩躁地翻出一件衣服,拿上珠寶,來到高雯面前,討好地微笑。正補妝的高雯對Jason道:“我不穿別人碰過的衣服。”

思源愕然:“我是公司的珠寶設計師,只負責設計和造型,不負責保管服裝,所以不太清楚。”

高雯失笑:“我在這裡不是聽克拉公司的員工發牢騷的,拿一件乾淨衣服給我!做不好就立刻換人,別在這兒耽誤我拍攝!”

拍攝場真是沒安寧過!高雯的訓斥聲引發眾人注意,我連忙上前。“高小姐,我看資料裡標註著您有潔癖,所以在拍攝之前就檢查過所有的服裝,絕對沒有被人碰過,您可以放心穿。”

高雯隨口說:“那以後就由你過來負責我的服裝吧。”

我連忙以新人的身份婉拒,她繼續道:“不管新人舊人,認真的就是專業的。”

我和思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轉眼她似乎反應過來,氣憤地走開了,我連忙跟上。“思源姐,您先別生氣!”

“她不是讓你去負責嗎?你去吧!”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又看看一團亂的拍攝劇組,一籌莫展。不過,好在齊宇幫忙為我向思源解釋了一番,思源本也不想與高雯對接,於是這件風波就那麼終結了。但我知道,思源對我的誤會不是這一次才有的。

“你也不用耿耿於懷,這個廣告案本來就是我的項目,我當然要負責到底,這些跟你沒關係。”她順手把一份單據給我,叫我去轉交給蕭亮。此時,蕭亮也正好和齊宇在討論什麼,我與他目光對視後,他立刻轉過頭。我一陣甜蜜的竊喜。拍攝場地內,各部門正在進行開拍前的準備工作。我拿著單據走向負責人。這時,一名場工在固定燈柱,突然燈柱向著蕭亮的方向晃動了兩下。

導演喊著:“燈光,燈光到位了沒有?”

“欸,馬上就好!”就在這時,場工手裡扶著的燈柱忽然歪倒,向著蕭亮砸去。我大聲叫道:“蕭總小心!”來不及了!我本能地一個箭步撲倒蕭亮,但還是免不了被燈柱狠狠砸傷。

眾人一聲驚呼,繼而一片寂靜。血順著我的額角滴落在我身下蕭亮的額頭上。我劇烈地喘息著。“蕭總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我艱難地綻開一個微笑:“你沒事就好。”

意識越來越混沌,頭部一陣刺痛,我在蕭亮懷中昏了過去。

短短半年,我幾乎和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第一次車禍,第二次意外。雷奕明他們的院長應該給我頒發一個最佳業務貢獻獎。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蕭亮正疲乏地打著瞌睡。我虛弱的臉上泛起了淡淡微笑,艱難地抬起手,想摸一下我的蕭亮。就快得逞時,蕭亮忽然睜眼,我連忙縮回手。“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頭有些疼……”

“醫生已經給你包紮過了,傷口疼痛就是開始恢復的標誌。”

“蕭總,你一直在這裡陪我嗎?”蕭亮不自在地扭過頭,我開心地笑了。

“為什麼要救我?因為我用了你的方案?還是我讓你進了劇

組?即使這樣,也不值得你拿生命去冒險吧?”

“我救你跟那些沒關係。”真頭疼,這個時候還要和他解釋一番,他的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吧。蕭亮咄咄逼人:“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利益交換,我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拿最寶貴的生命去冒險,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如果我還有時間去想要得到什麼的話,就沒有時間救你了。蕭總,世界上還有很多東西是利益所不能交換的。只是因為我剛好經過你身邊啊,當然應該去救你。”我想向蕭亮傾訴心事,卻還是選擇了隱忍。

蕭亮面露疑惑,若有所思。我別過頭,望向了窗外,我想要什麼呢?蕭亮,我想要你的愛,可是你會給嗎?他走後,我失望地躺在床上,枕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回憶,繼續入睡。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撞我!”我驚叫。我在本是單人病房空無一人的驚醒。多日未見的雷奕明憔悴地出現在我面前,拍著我的手背,安慰道:“別怕媽媽,有我在呢,別怕啊。”

我坐起身:“明明?你來多久了……”

“媽媽剛剛做噩夢了,是不是又想起了車禍的事?”

“現在已經慢慢不會想了。你知道嗎?今天蕭亮他——算了小狗狗又該吃醋了。”我抱歉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錯了媽媽,我是您的奴,我沒有吃醋的資格,我有時候想的太多了,是我的錯,媽媽原諒我吧,以後要是想秀恩愛就大膽說出來,我會控制好自己的,媽媽,相信我。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我都買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豬蹄,還順便一個人瘋子似的對著你臥室求饒道歉。媽媽,我從剛才就已經想清楚了,只要你覺得開心,我可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事都放下,陪著你一起開心。如果你受到傷害,無論要走多遠的路,我都會趕到你身邊陪著你。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您都是我的主人,我的媽媽,我不會讓任何東西來影響我對您的孝順!’”他的表情可憐兮兮。

我啼笑皆非,摸摸他的頭:“這才是乖奴嘛,不要想著佔有媽媽,你要多想你是屬於媽媽的,你是永遠永遠是我的,要多想想你能為媽媽做什麼!”

雷奕明釋然一笑:“是,媽媽,我明白。前陣子醫院壓力太大,精神不穩定。現在見到媽媽,我覺得清醒多了。”

“看來我的傷沒白受,既救下了蕭亮,兒子也更孝順了,我傷得挺值的!”

“媽媽別瞎說!”

我熊抱了一把雷奕明,把他的腦袋塞在懷裡揉搓:“我的好奴兒又回來嘍,我太高興了!快,以你的專業眼光幫我看看,我的臉被撞了一下,不會留疤吧?”

就在今天早上,我貼在他臥室門口的紙條他應該看到了吧?明明,對不起,媽媽最近太忙了,沒法陪你,還跟你講我和蕭亮的事,其實我只是想跟你分享而已,媽媽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阿。不管你多大了,你都是我的狗狗,我的奴,主人的愛情,你只應該去祝福,這才是合格的奴.你這幾天也一直躲著我,我都仔細想過了,如果你需要個人空間,我會一直等你的。恰好這幾天我要去劇組,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好心情地回到拍攝場地,卻發現現場一片混亂,眾工作人員議論紛紛,都指向導演的方向,導演正在跟高雯爭辯著什麼。

思源有些意外:“你怎麼又回來了?”

“

哦,我怕劇組忙,就趕回來了。思源姐,我沒落下很多工作吧?”我故作無所謂地回答,其實頭還是挺疼的。

思源瞟嚮導演和高雯的方向,無奈道:“落下?現在就算你想開工,還未必有機會呢。高雯因為劇本和導演發生爭執,蕭總又沒在,這不,正吵著呢!”

“不行不行!我演不出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遇到男主角內心肯定很複雜,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瘋了一般興奮!瘋了一般親上去!”

“可是這樣才能表現你的愛,鏡頭才飽滿,喜慶的感覺才會有。”導演紅了臉,歇斯底里。

“這是微電影又不是春節晚會!表現愛情得多喜慶,要不要敲鑼打鼓?”高雯據理力爭。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探討這些,我是導演,現場我說了算!按我的要求來!”

“合同規定我有權對拍攝提出意見,你這麼喜歡喜慶,為什麼不去拍廣場舞?!”

我忍住笑,但我的確很贊同高雯的觀點,劇本深沉才更有張力,太膚淺的表現形式讓受眾過目即忘。

導演氣急敗壞道:“你還真以為我想喜慶啊,問題是你演得了深沉嗎?要不是因為你,我要一個鏡頭拍十幾條?!”

一句話,捅了馬蜂窩!高雯將手中的劇本甩遠,冷笑一聲:“行啊,你是導演你說了算是嗎?姐我還就不拍了!

我倒看看到底誰說了算。”導演憤怒大吼:“走了就別再回來!”

我面露急色,掏出手機要打蕭亮的電話。

思源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你打電話給蕭總?蕭總會接嗎?放心吧,就算她再任性,也不敢扔下劇組離開。”

她清點著珠寶,準備送給已進入休息間的高雯。高雯的經紀人Jason一愣,大概也想不到高雯的脾氣又發作了,於是追上去勸解。

“親愛的,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先把東西放下,有話咱們好好談行不行?”

他看著收拾東西的高雯,急了。

高雯已經拿上便裝,進入更衣間,這時,思源拿著鑽石項鍊走入了房間。

“這是下一場需要佩戴的珠寶,高小姐,請收好。”高雯憤怒大叫:“別來煩我,都給我出去!”砰的一聲,高雯身著便裝走出更衣間。

“那……我把項鍊放在這兒了。”思源把項鍊放桌子上,遲疑後轉身離開。高雯還在收拾東西。

Jason急了,大聲叫:“給我站住!站住!我不准你離開這兒!”

“我最後說一遍,誰都別來煩我,讓開!”她散發著一種“逆我者亡”的強大氣場,將桌子上的化妝品掃進包裡,高雯對此渾然不知,氣沖沖走出。

Jason站起身,氣得原地狠狠一跺腳:“偏偏又在節骨眼兒上給我出難題!”

附近的度假村外,眾多媒體都在疲憊地蹲點兒,扎堆吃飯聊天。突然誰驚叫了一下:“高雯出來了!”眾多媒體記者蜂擁而至。高雯眼明手快地拉開旁邊停著的車的門,躲入後座。

我看追不上她,訕訕地轉回了拍攝場地。那車怎麼那麼像雷奕明的“座駕”呢?

對哦,剛才他還打電話給我說,他要來劇組接我下班回家,但我太忙,就電話讓他先回家,看來他很失望,但是還是在原地等了我很久。我沒有深究雷奕明的事情,心裡只想著待會兒如何向蕭亮解釋高雯離開的來龍去脈。

高雯壓低帽簷,低頭躲避著周圍人的目光。周圍,顧客暗中

對高雯指指點點。

前臺,雷奕明已經結束點餐,走回高雯面前落座。

“你從劇組逃出來,就是為了來這地方?”雷奕明說。

高雯從包裡掏出一摞錢,放在雷奕明面前,霸氣地吩咐:“給我當一天的司機和保鏢,不許問任何問題。”

雷奕明掏出手機,作勢對著高雯拍了一下,不屑道:“我要賺錢,直接把這照片賣給狗仔就行了,至於浪費時間給你當保鏢嗎?”

高雯搶過手機,不悅道:“給我,把照片刪掉!”

其實沒照片。雷奕明:“被你這一鬧,我上班都遲到了,只能請假。說吧,吃完飯還想去哪兒?”

電玩城裡,雷奕明和高雯在打遊戲,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投入,平時號稱遊戲戰神的雷奕明屢戰屢敗,拳皇97、夾娃娃……無一不敗下陣來。

高雯還心血來潮地去照大頭貼,擺出各種風情的pose,而雷奕明表情尷尬,照片效果讓人忍俊不禁。

最後,他們在街上逛,高雯職業病地低頭躲避。“我看你真夠累的啊,大家都很忙的,沒人會注意你的。”

高雯對雷奕明翻了一個銳利的白眼,遲疑片刻,昂首挺胸融入了人潮之中,如最平常的人一般。很久之後,雷奕明對我說起他與高雯的上海一日遊。

陰差陽錯,他與高雯相識了,從沒有看過媒體眼中女王一般美麗霸氣的高雯會快樂單純得像個孩子。當然,不久後,雷奕明收到了交警大隊的罰單。深夜飆車,120公里時速每小時!他苦著臉說,那是高雯拿生命在享受速度與激情啊!

拍攝現場。我驚愕地望著皮笑肉不笑的導演,反問:“什麼?導演,讓我做高雯的替身?”

“對啊!現場都準備好了,沒有女主角我們拍什麼啊?你和高雯的身材最像,做她的替身最合適了。”導演繼續遊說我。

我怕耽誤本職工作,也怕思源誤會,連連拒絕。但導演請出了思源,思源神色不太自然,道:“你去準備準備吧。幫忙減少損失,也是一件重要的工作。”

我只好喏喏地跟著化妝師走了。不久後,眾人紛紛議論著,來了來了……

我忐忑地抬起頭,蕭亮、思源、導演等所有人都呆住了。那一剎,我隔著人群與蕭亮瞬間對視,扯出了一個有點窘迫的微笑,走入場地中央。

這樣華麗優雅的造型太不適合我了。

我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迎上去,可自信就像氣球,一下子被扎破,洩氣了!

我轉身想逃。還是不行!看見他,我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更別說要和他接吻了!

“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第一次聽到蕭亮說笑,驚愕地回過頭來。

蕭亮溫和對我說:“放輕鬆一點,你一定可以的。”

我一臉緊張,慢慢走向蕭亮,蕭亮深情凝視我,我們兩人擦肩而過,蕭亮抓住我的手,一把抱過我,欲親向我,我頓時緊張躲避。還是無法坦然應對,哪怕是劇情需要!這和我幻想過無數次的親吻天淵之別,我要以米朵的身份接受他的擁吻,而不是高雯的替身啊!

導演又喊了一聲“Cut!”

“替身,我跟你說過幾次了,他親上去的時候你不要躲,勇敢地迎上去!又不拍你的臉,緊張什麼啊?”我連忙鞠躬:“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再來,效果更差。蕭亮開始略有不悅,我一臉愧疚:“導演,對不起,

各位,對不起……蕭、蕭總,對不起……”

導演恨不得殺了我:“美女,姑奶奶,我喊你姑奶奶了,你到底怎麼才能不緊張?”

蕭亮雙手插入西裝褲兜裡,淡淡道:“有時間跟所有人說對不起,為什麼不給自己說加油。你在我辦公室的自信呢?”

矯情個什麼勁兒呢!聽到他的開導後,我感動不已,全身心投入劇本中。我慢慢走向蕭亮,蕭亮深情凝視我……

我含情脈脈地望向了他。柔和的燈光在我們身後升騰,現場一片寂靜。蕭亮俯身靠向我,我慢慢閉上眼,一臉幸福地面對著蕭亮。但蕭亮因為緊張而鬆了一下手,我險些跌落,慌忙抱緊蕭亮,兩人向彼此一靠,意外親到了一起。

天,這樣意外的親吻會不會又被cut啊?我睜眼,驚訝地看向蕭亮,蕭亮也怔住了。我們相互對視著,竟然忘記這是在片場之內。

導演興奮地打斷了這偷偷滋生的曖昧:“好,非常好,太棒了!”當然最後,導演還是發短信給高雯道歉了。“高小姐,對於您的意見我重新回想了一遍,你是一個對藝術有追求的人,我不應該隨便就放棄,只要你願意,哪怕拍上一百條也是值得的……對於下午的話,我真的很抱歉。怎麼樣?”

高雯也順著臺階,很快就回到了片場。雖然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可她依舊光鮮亮麗,保持著完美狀態。我感慨,當個明星也挺累。

而此時,片場有些混亂。下一場的鑽石項鍊竟然不見了!Jason急壞了,一看高雯,連忙迎上去:“親愛的,你怎麼才回來?你去哪兒了?你有沒有接思源給你的鑽石項鍊?”

高雯直愣愣地瞪著Jason:“誰說的?什麼鑽石項鍊?什麼時候給我了?”

“可我真的給了她啊!”高雯的臉更臭了,盯著思源,一字一頓,道:“我最後說一遍,我沒拿過什麼項鍊。你說我拿了,有人作證嗎?”

眾人紛紛搖頭,說沒留意。於是一些異樣的眼神開始投向了思源,幾個人更是道,思源因為昨天被高雯數落了幾句而挾怨報復。

思源更加難堪,我鼓起勇氣上前:“我能證明,我看見思源去給高雯送項鍊了,而且單子上也有記錄。”

在高雯與導演鬧脾氣的時候,思源的確進去化妝間送衣服了。高雯不悅地看向我:“照你這麼說,我就是那個小偷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懷疑項鍊被弄丟了,所以想請您去檢查檢查。”

“我沒時間在這兒糾纏。導演,我回去休息了。”高雯轉身欲走,導演連忙阻攔。“別呀,你今天要是再走了,我們怎麼跟蕭總交代啊?弄丟了道具還找藉口,你們想拖死我啊?我不管你們怎麼解決,現在立刻去找條一樣的項鍊!”

思源道:“這條鑽石項鍊是孤品,而且它的價值非常高,如果失竊了,我們是要追究責任的。”

高雯打量思源,鄙夷道:“其實我想說很久了,你戴的那耳環根本就沒出過這一款。在我跟你之間,誰更像是會去偷項鍊的人?”思源頓時像打臉一般難堪與屈辱,眼裡湧起淚水,卻拼命忍住了。

我有些不平:“思源是我們公司的珠寶負責人,她每天都在經手貴重珠寶,怎麼可能會監守自盜呢?”高雯:“她沒有,那你呢?你不也是負責人嗎?”

我理直氣壯:“我當然沒拿!”高雯輕

飄飄扔下一句話:“誰能證明?”是啊,誰能證明?我被堵得無話可說,眾人懷疑地看著我,思源為難地低下頭。

高雯鄙視地打量思源,冷哼一聲。這時,蕭亮出現了。思源連忙上前解釋,可蕭亮打斷道:“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思源一怔,難堪地低下頭,攥緊雙拳。

“拍攝工作繼續,替代用的項鍊會很快送來。你沒事吧?”蕭亮問高雯。

高雯冷冷地盯著思源道:“沒什麼。”

我向前解釋,也於事無補,他壓根兒不聽我!高雯怒氣有所收斂,她轉身離開了。

見高雯走後,蕭亮又嚴厲對思源道:“回設計部辦離職手吧。在離開前把項鍊找回來,否則公司會向你追究法律責任。”

我再次欲上前解釋,蕭亮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周圍的同事一臉鄙夷地看向思源,我不忍,安慰說會和她一起找項鍊。

她忍著無助,倔強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找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化妝間內我們找遍了。

我還拿著項鍊的照片到處問劇組的同事,徒然無果。其實思源偷偷地掉了好幾次淚,可我只能裝作不知道。

她那麼好強倔強,我不想讓她再難堪。但在尋找的過程中,我和她的關係似乎悄悄破冰,她對我再沒有那種對花瓶的不屑了。

找了大半天,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思源已經疲乏到不行,她說先回公司報告下情況。想到明天還有另一場拍攝,我心急如焚,繼續翻看監控攝像頭。

思源走到監控室門口,又轉身看了我一眼,眼波複雜。我沒理會,繼續全神貫注,我突然一愣,畫面上,憤怒的高雯把桌上的東西一掃進包,那串珠寶項鍊也赫然在列。

我去找高雯對質,高雯氣惱地道:“看我幹嗎?我沒拿就是沒拿。這不是P的吧?”

“要是能P的話,我昨天就給你P一個了!”

後來我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直,於是又道,“我,我是說,我們沒汙衊你,思源是真的把項鍊給你了,這就是證據。”

高雯打量我一眼,問我是不是收了思源的好處,不然為什麼她經常呵斥我,我卻三番四次地幫她。

“這跟好處沒關係,我既然看見了,當然應該幫思源證明清白。”

高雯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哼,幫她。人家好像不領你的情,我懷疑你偷項鍊的時候,她怎麼沒站出來幫你呀?”她忽然轉身從裡間拿出包包,當著我的面把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自己找吧。”“你們放心吧,我本來也沒懷疑過高小姐,也就是個意外,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高雯傲嬌道:“你倒是挺相信我,眼光不錯呀。”可翻遍整個包包,的確沒有找到項鍊。“怎麼會沒有呢?”

突然,高雯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在那輛車裡!”於是她道出了她隨便坐進了一輛陌生人的車裡。

我急切問:“那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我現在就去找他。”高雯搖了搖頭,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不過,我們的老朋友知道。”

老朋友?高雯所指的就是那些狗仔隊娛樂記者。後來我根據記者提供的圖片一看,這車那麼眼熟,雷奕明!

一個電話叫來了雷奕明,他剛停車,我搶先坐上他車的副駕駛,開始四處尋找。“媽媽,這麼著急見我幹嗎?”“一會兒再告訴你。”

我沒搭理雷奕明,忙著四處翻找摸索,斜過身翻

找腳下,無意間靠在了雷奕明腿上。“哎,媽媽,光天化日,您又想了!”

前面座位沒有!我有些失望,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喘什麼啊?過兩天媽媽就回家操死你.”他一臉緊張,按住了心臟,放下車窗:“媽媽,我想死你了。”是犯賤吧!

我繼續在後座找,無意間回頭,恰好與雷奕明臉對臉,兩人險些貼上,雷奕明呆住了,我從不會和奴接吻,每當我倆的臉靠的這麼近,都是我大口吮吸他的臉,還是人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舔了一下,淺嘗則之,“忙完這一陣,媽媽吃了你。”咦,原來在他身後。我沒有說話,貼近雷奕明,從他身後的位置找出鑽石項鍊。

果然在這兒!回頭看見他在一舔之下,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我有種莫名的興奮,我很喜歡他乖巧順從,甚至害怕我的樣子,想大口吮吸他整張小臉,但是剋制住了,等我回家吧.他問我到底找的什麼,我沒時間解釋,叫他送我回公司。

蕭亮家的家宴很沉默,現任的夫人並不是蕭亮的親媽,而是二婚,而林子良是蕭亮同母異父的弟弟,儘管林子良和他的母親總是巴結蕭亮,但是蕭亮很冷漠,他從未將這兩個人當成家人,他總覺得父親和母親離婚,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父親蕭振東夾在中間很難做。

第一季第五集蕭亮家的家宴很沉默,現任的夫人並不是蕭亮的親媽,而是二婚,而林子良是蕭亮同母異父的弟弟,儘管林子良和他的母親總是巴結蕭亮,但是蕭亮很冷漠,他從未將這兩個人當成家人,他總覺得父親和母親離婚,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父親蕭振東夾在中間很難做。

一下車,我也來不及和雷奕明說再見,衝上蕭亮的辦公室,告訴他項鍊找到了。

但具體也沒告訴他是怎麼找到的。他點點頭,看了我一眼:“臉色很差,眼睛都紅了,你不會一晚沒睡吧?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謝謝蕭總!對了,蕭總,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您就不會再追究思源了吧?畢竟項鍊不是她拿的。”

蕭亮輕描淡寫:“失職就是失職,跟能不能找回項鍊沒關係。公司會按規定開除她。如果每個犯錯的人都要我原諒,公司還用設立人事部嗎?”

“可是如果你趕走思源,大家就都會以為她是小偷,是因為害怕被追究才把項鍊交出來。那思源以後怎麼做人?她會被整個行業排斥的!”

“這跟我有關係嗎?”他骨子裡的冷漠讓我瞬間怔然。

我望著蕭亮,不知如何辯解。他不再理我,我訕訕起身,打算離開。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我深吸一口氣,轉過了身:“蕭總,也許你從來都沒有卑微過,所以才不會去在乎一個小職員的感覺。哪怕是你身邊最不起眼的職位,也可能是某個人曾經夢寐以求的希望,你趕走我們只需要說一句話,可我們想要留在這裡,就要付出比你多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努力。蕭總,對一個那麼努力的人,你只要說一句‘相信你’,也許她就會覺得整個人生都有希望了。違反原則去原諒一個人,不是比毀掉她的希望要好很多嗎?”

蕭亮認真地盯著我,片刻後,又恢復了平時冷漠的樣子。“說完了嗎?”

“說完了。”

“說完了出去。”

我既生氣又無奈,在蕭亮冷漠的逼視下,我走了出去茶

水間,思源心事重重地在喝咖啡,我一看她,連忙把找到項鍊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想到蕭亮的處理,兩人都難過得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思源看了看我,神情凝重:“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我對你挺差的,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啊,我沒料想到她突然會敞開心扉。“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也經歷過很多傷心難過的時候吧,我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別人幫助了。”

思源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從小到大一定都有大把人獻殷勤吧,怎麼還會傷心難過呢?”

我想到車禍之前的那段經歷,黯然強笑。那似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連我都已經記不清那些人的音容面貌了。只是難堪與屈辱,難以忘懷。

週二,本來是例行的高管會議,但其中議程涉及微電影拍攝項目,於是我們也被會務叫進了會議室。

蕭亮看了我一眼,眉頭一皺。“銷售額只上升了5%。”銷售總監艱難地開口。林子良開口道:“好像沒能達到您要求的20個點……”

他一開口,蕭亮冷冷看了他一眼。

連我都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湧洶騰。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銷售總監繼續圓場:“畢竟市場情況是經常波動的。”

蕭亮自信地一笑,離季度KPI考核還差一段時間:“我既然做出了承諾,當然不會只把它當成一個預期。新一輪的廣告宣傳馬上就會投入市場,形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各個部門都不要鬆懈。”

“但就算要投放新的廣告,一支廣告怎麼可能拉動20個點呢?蕭總,您這種想法可能太過樂觀了吧?”

“林總怎麼經常質疑我呢?你有建議當然可以直接提出來。”

林子良略尷尬,眾人小聲議論。蕭亮看向我,眼神變得嚴肅。

蕭亮:“另外,關於設計部的珠寶失竊問題——”

林子良急忙道:“蕭總,我已經決定了,開除責任人劉思源。”

我堅定地握住了已經害怕到顫抖的思源的手:“蕭總,就請您再給思源一個機會吧!她真的沒有偷項鍊。”

林子良提醒我:“米助理,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為難地低下了頭。

蕭亮沉默了一會兒,道:“既然項鍊找到了,剩下的工作就照常進行吧。”我驚訝又興奮地看向蕭亮。

眾人訝異地議論:“蕭總今天是怎麼了……這樣不像他平時的做事風格啊!”

蕭亮冷冷起身,道:“下不為例。”

說完走了出去。我連忙追了出去。

他走入停車場,看我追上來,停下來不耐煩地說:“只是一句話而已,你大驚小怪追上來幹嗎?”

我竊喜,不顧他的不耐,畢竟他留下了思源。

“也許那對你來說只是一句話,可是對我來說有著特別重要的意義,這說明我之前堅持的都是對的,人跟人之間並不是只有利益,不是嗎?”

蕭亮靠近我,咄咄逼人:“你的堅持是什麼?你每次出現都要發生問題,每次都把事情攪得一團亂,從來都不肯按規則辦事。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改變我原則的人,任何人都別想影響我改變我!”

我被逼到車門旁,怯怯地抬頭:“你……後悔了嗎?”

蕭亮煩躁地說:“對,後悔了!我今天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你!”

蕭亮拉開車門,一踩油門,疾馳而去。我呆在原地。

回到家,雷奕明依舊光著跪在門口迎接

我,我一邊坐在凳子上換鞋,一邊不免對他吐苦水。“他就是仗著我喜歡他,所以才肆無忌憚欺負我!”

雷奕明跪在我面洽,一邊給我換鞋,親吻我的腳面,對,“蕭亮根本就配不上媽媽的喜歡。想想過去二十年,我是怎麼辛辛苦苦看著你長大的,就算你要喜歡一個人,那個人起碼也得比我強,我怎麼能隨便就把你交給蕭亮呢?”

我拍拍他的頭,牽著他的項圈,走向沙發,他跟著我爬行,“不過蕭亮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差,而且我們還接過吻呢。我覺得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們在一起……”

雷奕明跪在沙發前,震驚地問:“什麼?接吻了?”

“我說的是車禍前,不小心親上的那次,人家根本就沒當回事……”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把大腳伸出拖鞋,伸進雷奕明的胯下,他知趣的跪直身體,雙手背後,劈開胯下,讓我用腳玩弄他赤裸的下體,我在他半硬的的雞巴上,用腳趾用力一擰。雷奕明忍不住哎呦了一聲。

“不過真正的愛就是會吃苦,會流淚,還會為一個人改變自己。如果不是這麼艱難,愛情還配被人當作最珍貴的東西嗎?我不後悔,我要一直為蕭亮堅持下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讓媽媽想開點兒,不用非得喜歡他……”

“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明明,你是我最好的奴,也是唯一的奴!其實我一直覺得主奴情比愛情可能更持久,愛情是酒,但主奴就像是水,是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你於我來說,比水還重要,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空氣,如果有一天讓我離開你,那肯定是我們倆活著的最後一天!”

雷奕明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嗎?我有這麼重要嗎?”

我捏了一下他的臉蛋:“當然!對了,今晚我還要參加劇組聚餐,聽說那家餐廳特別好吃,我得早點到,多吃點!”

“哎!媽媽!注意身材!”看著我不善的眼神,他主動轉過身,趴在地上,把屁股翹高,雙手扒開臀部露出對著我,我的奴果然知道如何取悅我,吃多了,怎麼了,不多時,雷奕明已經被我壓在沙發上,操起了肛門,這也是運動,可以減肥的。哼。我肆無忌憚搖擺腰肢,越來越興奮,絲毫不顧及雷奕明在我胯下,被蹂躪成什麼樣子。

這段時間高雯與雷奕明那天的一日遊被人拍下,這個傳媒集團大做文章。

其力度之大,似乎想把她整死。我擔憂地想撥電話過去,可隨即一想,我算什麼呢?

只是真的感覺高雯不反感我,反倒欣賞的。或許又是我自戀地多想了。

公司聚餐後,我把思源送上車,她心事滿腹,所以喝得醉醺醺,找不著北。

我攔住一輛出租車,送思源坐了上去。思源掙扎著欲下車:“不行,我不能坐出租車,太貴了,我要坐地鐵……”

我一愣。“你醉了,坐地鐵不方便。你家地址在哪兒?我讓師傅送你過去。”

思源嘟囔:“我家……我家在郊區,青浦郊區平房區……”

我記下出租車的車牌號,道:“師傅,麻煩了。”

我目送思源離開,半天還沒等到出租車,正出門的蕭亮看向不遠處的一臉期待的我,猶豫片刻,轉過身向酒店內走去。

我有些失望。

蕭亮和高雯在酒店房間秘密會面,蕭亮要新品發佈,高雯需要衝淡和陌生男子雷奕明的緋聞,倆人一拍即合,於是

倆人默契的手挽手走出酒店房間,故意昂狗仔拍到。

當天,一群記者衝進了蕭亮的總裁辦公室。

湧入的記者把正和他討論方案的我擠到了角落。“蕭總,蕭總能接受下采訪嗎?”

蕭亮微笑,淡定地站起來控制住場面。“我知道各位記者朋友在克拉公司門外等了很久,特別辛苦,所以特意讓齊助理請大家進來喝杯茶,就當作是一個臨時的記者會吧。”

“蕭先生,你和高雯深夜約會酒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不是你們第一次鬧出緋聞,請問你們戀愛多久了?”……

我震驚地看向蕭亮,慢慢站起了身。

眾多閃光燈、話筒包圍著他,辦公間內一片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蕭亮微笑:“關於我們之間的緋聞,以及我和高雯的關係問題,我們將會於今晚對大家做出一份正式的公開說明,請各位稍後來參加克拉公司正式的媒體招待會。謝謝。”

蕭亮對眾記者鞠躬,他的眼神掃過擁堵的記者人群,無意間落在了我身上,隨即眼神一頓。

我與他隔著人群遙遙相望。我是多麼希望他說,這只是一場誤會啊!

但很快,他重新面向鏡頭露出自然的微笑,在記者的擁堵下離開了辦公室。我彷彿聽到耳邊嗡嗡一片,眼前的畫面也彷彿晃動起來,聲音漸漸遠去,擁擠的人群都消失了……

宴會場外,酒水牌放置著“蕭亮&高雯新聞發佈會”。

宴廳被佈置得煞為富麗堂皇,不少媒體記者帶著興奮獵奇的表情走入會場。

我靜靜走入,摸向上面蕭亮的名字,苦澀地微笑。不準哭,米朵!

我仰起頭深呼吸,把眼淚忍了回去。

突然哄聲大起,蕭亮和高雯攜手在臺上,宛如一對璧人。宴會廳裡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頻頻亮起。他們含笑互相對視一下。

“謝謝各位來到我們記者招待會。今天,我和高雯要正式向大家宣佈一個消息——我們戀愛了。”一片譁然。

“首先,很感謝各位給予我們的關心和祝福,希望以後,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高雯,支持我們的戀情。我和高雯是因為鑽石結緣,也希望我們能擁有一份鑽石般的愛情,永恆、純粹。戀愛快樂。”他拿出一串項鍊,小心翼翼地為高雯戴上。

高雯的微笑無可挑剔,她甜蜜地回應:“戀愛快樂。”

蕭亮為高雯戴好項鍊,兩人擁抱,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看著這一幕,呆若木雞。身旁的雷奕明擔心地看著我。

宴會下半場是舞會。高挑的蕭亮和高雯在舞池中旋轉,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我站在角落,眼神追隨著蕭亮的身影。

悲傷得無法自抑。

休息間隙,一名男賓客上前邀請我跳舞,我拒絕了幾次,他依然不死心。我猶豫片刻,將手放入他手心。

我心不在焉,在舞動的人群中尋找蕭亮的身影。

人影交錯,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半分。

突然,音樂聲一變,舒緩悠揚的管絃樂。

我被那人一甩,跌落在一個無比熟悉的懷抱。蕭亮!我驚喜又心碎。蕭亮一把將我拉進懷裡:“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躲開他探詢的眼神,強顏歡笑道:“我?我當然是來祝福你們的。”

蕭亮低頭觀察我:“是嗎?你的表情可不太像是祝福,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愣,兩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你不

是已經猜到原因了嗎?為什麼還要我親口告訴你,再拒絕我一番呢?

蕭亮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喜歡猜,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為什麼。”

好,那我說!我依然無法拒絕你的任何需求。我深吸一口氣,眼中含淚,微笑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這個微笑一定難看至極,沒心沒肺的我從來就不習慣強顏歡笑。

蕭亮一怔,神色震驚。

我直視蕭亮:“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自量力吧?我們明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還是一直在拼命努力,努力想接近你,想讓你也能注意我一次。不過今天,我終於可以放棄了。”

還是沒出息地流下了眼淚。

蕭亮緊緊盯著我,訝異得難以復加。

我難過一笑:“你放心吧,我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鬆開他的手,流著眼淚,輕輕道:“蕭亮……祝你幸福。”

這時,全場燈光忽然一暗。主持人念著:“全場熄燈5秒,讓黑暗幫你選擇命運的舞伴!來,大家跟我一起倒數!”

“5、4、3、2、1!”

我在黑暗中摸索,打算離開舞池,卻在黑暗中被人連連撞到,頓時更加慌亂。燈光亮起的那剎,我眯開眼。明亮的燈光下,雷奕明正靜靜地站在我前面,他溫柔地拉起我,輕聲說“媽媽,我們回家。”

我趴在雷奕明的背上,無聲痛哭。“明明。”

“啊?”

“唱首歌給我聽。”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雷奕明,你唱得好難聽!但是我喜歡他給我跪著唱征服。

是雷奕明把我揹回家的,我趴在他背上哭了一路,委屈,失望,絕望,最後還有些憤怒,巨大的挫折感,卻讓我興奮起來. 每當遇到挫折,虐戀的熊熊慾火就開始在我體內燃燒,這就是虐戀者的宿命,有時候不過是我電動遊戲輸了,遭殃的都是雷奕明。

我從雷奕明背上下來,靜靜看他打開大門的樣子.門吱呀呀的開了,我忽然從背後一把抓住雷奕明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胯下托住,一下子把他塞進了門裡.門關上了,房間裡一片黑暗,“媽媽現在就要你。”

我把他身體推到牆上,黑暗中我摸索著把他的身體轉過來,他的雙手舉過頭,被我牢牢的抓住.雖然他是男人,比我力氣大,但是絲毫沒有反抗,這就是男性順從,如果是蕭亮就會第一時間推開我,怎麼又想他了,不想了,我現在要快樂。

我另一隻手蓋在他的臉上摸索著,對我來說,他的臉是那麼的熟悉乖巧,我藉著酒勁,一邊撫摸他的臉,一邊瘋狂的舔舐著.彷彿他是我的孩子,我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我特殊的愛意.他的臉幾乎都被我的唾液包裹著,發出微微的呻吟聲.我吮吸他的眼鏡,鼻子,輕輕的咬在嘴裡,甚至把他的嘴巴含在嘴裡吮吸.作為奴,他不敢跟我舌吻,只是默默的承受著我的舌頭,品嚐他。.我向下一把拉開他的襯衫,所有的衣釦四散紛飛.從他的頸部到腹部,我的手一下子伸進她的胯下緊緊地抓住他有些僵硬的下體.我肆意的揉搓,嘴巴在他臉上吮吸.他幾乎癱軟在牆上,靠著我抓住他的雙手支撐著他.我抽出了手粗魯的解開了他的腰帶。一下子抽了出來,猛的

抓住他的頭髮,用雙腿夾住他的脖子,一把扯掉他的褲子,露出他赤裸的臀部.皮帶一下一下的抽打下去,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狠毒的對待過他,他在我的胯下哭了出來,不停的在喊媽媽.我聽到他的哭聲,自己也莫名的哭了,手中的皮帶卻更用力打下去.我幾乎瘋狂的喊著“蕭亮,蕭亮,蕭亮,你為什麼不愛我…”

我丟掉了皮帶,再次把雷奕明頂在了牆上,抓緊他的頭髮,把自己的臉貼近他,雖然室內黑暗一片,但是透過淡淡的月光,仍能看到他滿臉淚痕的樣子.“明明,對不起,媽媽實在太難過了,媽媽不該這樣打你.”

“不,媽媽,只要您快樂,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

“乖,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愛我了,明明還是愛媽媽的,對嗎?”

“媽媽,我會永遠這麼愛著你,雖然我不能像正常的男人那樣,但是我會讓您高興,做您的寵物,做您的工具”

“我的寵物,我的工具”我喃喃的重複著他的話,“來,做媽媽愉悅的工具.”

我把他拉倒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內褲,跪坐在他的臉上,我輕輕的搖擺著腰肢,把陰蒂劃過他的額頭,鼻尖,嘴唇.摩擦帶來巨大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雖然我還是一個處女,但是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快樂,已經很多年了.每當我遭遇挫折,被人嘲笑的時候,我就會找來雷奕明讓他這樣滿足自己,那些不好的一切,也會隨風而逝.我對雷奕明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喜歡他對著我跪拜,我喜歡他伺候自己,我喜歡他不在乎外界眼光,永遠把我奉為女神,或許他是我很長時間以來,心靈缺失的那一份.但我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是我需要那份愛,從很小的的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他對於我已經不再是男人,他就象女人放在床頭的私密小恩物而存在.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雷奕明總是可以這樣伺候我很長時間,努力的伸著舌頭,用嘴唇抿住牙齒,不弄疼我.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長了,或許是因為彼此太熟悉了,或許是我的下體太熟悉他的臉了,每一個凸起,每一個凹陷.長時間的口交,讓我感覺有些麻木了,忽然蕭亮的影子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他冷峻的模樣,他霸氣的姿態,讓我瘋狂的在雷奕明的臉上搖擺著臀部,我不由自主吶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蕭亮...蕭亮。”我忽然覺得自己是這樣愛蕭亮,為了他,願意付出一切。愛的感動下,高潮忽然就到了,雷奕明熟悉的感知到了我的高潮,整張嘴包裹著我的陰唇,我洩在了他的嘴裡,隨後飽含酒精的尿液也灌進了他的喉嚨.雖然我們早就到了家.可是在大門口,我足足玩了他一個小時後。我和雷奕明在客廳裡看電視,其實是隻是我看,雷奕明看我,我抱著大堆零食,毫無形象地把腿搭在他赤裸的身上.巨大的高潮後,我象一團爛泥躺在沙發上,。

雷奕明一邊跪著給我按摩小腿,一邊說:“媽媽要注意素質!形象!女神不是一天練成的,羅馬也不是一天建的.”

我嘟囔道:“你就是我的奴,不管什麼形象,都是你的女神,再說管他羅馬還是女神,反正蕭亮也不喜歡我。”

思源突然打電話給我問我今天怎麼沒上班,道蕭總也親自過問了。掛掉電話後,我興奮地說

:“你今天不讓我上班真是太對了,蕭亮看我沒在公司,竟然跟同事問起我了!明明,他竟然關心我了!”

“哦,是嗎?那是好事啊……”雷奕明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騰地一聲站起身,興沖沖地:“不行,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

“不就問了你一句嘛,也值得激動成這樣?”

“少廢話,給我舔。”我揪住他的頭髮拉到自己胯下,“嗯,好狗狗,別說話,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