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與勃起博士

煌與勃起博士

作者:Ninidayede

“你累了,歡迎回來。”

“嗯~”

沒有任何一位幹員會設想過這樣的情景,一個體弱的指揮型的角色會在沒人陪同的情況下在清晨打開陸行艦的大門迎接一位剛從炎國執行完任務的資深幹員。泰拉的太陽仍未升起,凜風下的兩人卻有些角色互換的怪異感,瘦弱的傢伙拉了拉頭上的兜帽,更加抱緊從炎國回來的燭煌,她的熱情在此似乎早已熄滅,也許是來自過去的名為身世的冷雨仍未止歇。

“先回去吧,煌。”

“……………………”

“好。”博士感受著逐漸濡溼的胸前和那位許久沒有見面但一碰頭就直接趴在身上沉默的菲林一起保持著沉默。

“……………………”

“……………………”

“太陽快要出來了博士。”

“嗯,是的,煌,抱歉,我不太擅長做這種事。請你見諒。”兜帽下的聲音有些窘迫“但是,煌,請你相信,我也希望可以幫到你一些。”

“好呀,那就先謝謝了,今晚有空的話可以陪我喝一杯嗎?”這個聲音有些沮喪,和平時大不一樣,“還是算了吧,凱爾希醫生應該不讓你……”

“好。”帶兜帽的傢伙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說吧。”彷彿陽光刺破陰雲,煌把臉從博士的懷裡抬起,明亮的眼眸佛一對水晶,“今晚的事今晚再說吧,現在似乎是要上班了啊!”

現在的煌好像從未變過,還是那麼熱情似火。忽然煌又把臉埋回去,又變成兩隻可愛的貓耳朵對著博士,在博士的懷裡拱了一會。“好了,該去述職寫報告了,不好意思啊博士,臉上有點汗不擦擦的話回去可能會被溫蒂吐槽的嗯~”

“……”博士緩緩伸出手,一記手刀pia在拿他衣服擦“汗“的菲林頭上。

算是給她加油吧,好好述職,好好寫報告,記得今晚要喝一杯,應該是帶著這樣的期許,相信顧燭煌這女人收到了這樣的信息。

彷彿在博士懷裡的時間根本沒有發生一樣。從炎國出完外勤回來的煌變得比以前更加火熱。據門禁的顯示,這個熱情的傢伙在陽光最盛的時候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迴歸本艦,一路上和遇上的幹員熟稔的打招呼,對了,好像還更加地冒失了一些,、根據一位倒在圓凳附近的女妖說,嗯,是一個穿著大號爆改炎國旗袍的菲林快步走過時不小心帶倒圓凳以至於跟著遭了秧;還有主管水力的工程部幹員著急中帶著不忿的叫她趕緊整理好個人形象,在她看來煌這時候實在是太過於邋遢;唯一有些正面的評價是來自醫療部的華法琳醫生,“煌看上去很不錯嘛。”“是吧是吧,華法琳醫生好久不見了啊,要一起喝一杯嗎?”“算了,我比較喜歡血漿~要來一點嗎?””呃~可以試試……”,華法琳醫生後續評價煌,接受度也上去了呢,不錯不錯。這一切和顧燭煌已經有四十歲以上的事實完全衝突,她還是更像一個熱情洋溢的少女。更耐人尋味的是,她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這次的炎國之行,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後的她還可以維持這樣的精神狀態,真的沒問題嗎?

以上為博士看完煌從炎國歸來的述職報告後的感想,噢對了,她竟然還成為了一個術士。要不,今晚看看煌的情況吧。每個人所理解的夜晚都有所差異,比

如那個在夜晚八點半出現的兜帽,甚至讓酒保都懷疑是不是羅德島酒吧裡面的時鐘因為某些源石技藝出了問題。

“……有位朋友,說夜晚喝一杯,原來她還沒來啊”“這個點只能喝果汁啦,博士……”酒保有些無語博士默默起身準備離開,後面的酒保說:“不過博士您難得來一次,真的不多坐一會嗎?坐到後半夜的話,還能參加慶祝煌小姐在炎國凱旋歸來的趴體喔~”

“後半夜?”

“是啊是啊,不得等到小孩子們睡了,酒鬼們散了才開始嘛~今晚還有神秘嘉賓要來呢。”

“很令人期待”博士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起身雙手插兜慢悠悠地離開酒吧,神秘嘉賓?煌還是這樣啊。等等,下半夜指的是什麼時候來著?

為了和煌喝一杯的承諾,八點半去到酒吧確實有些搞笑。並且作為一個沉默的威信頗重的指揮官也沒辦法問出所謂的下半夜是什麼時候。所以,博士在十二點的時候再次造訪羅德島的酒館。不比八點半過去酒館時一路上都有小幹員們吱吱呀呀地聲音,這個時候只剩下陸行艦新風系統的扇葉帶起的風聲,顯得這一路上有些寂靜,好在博士也是個寂寞且安靜的人,還是帶著兜帽,揣著手一路溜達過去小酒館。“這,是要辦宴會的樣子嗎?”十二點的小酒館比起八點多的冷清了不止一點點,燈牌都關了,看上去像是關門了。“煌訂錯時間了吧?“博士嘟噥著轉身準備回去,正好與一張有些煞白的臉面對面,“華法琳醫生你也是收到了煌的邀請過來嗎?不過煌好像是訂錯了時間。”華法琳搖搖頭,上前一步握住門把手推開門:“並沒有訂錯時間噢博士,歡迎來到煌給你預定的夜晚。”說完直接牽起博士的手一起走進只有一點光源的小酒館裡面,在她的真紅色雙瞳裡看不到一絲關於這個夜晚的提示。唯一的一點光源是煌酒杯裡的一枚小小的浮水燭,整個小酒館裡就這麼點東西,三個人和暫時只有一杯的酒。煌大概是剛忙完就過來了,看上去是還沒有換下就那身炎國服飾就開始工作了。在浮水燭的微光搖曳下,煌的影子拉得有些長,時間和空間都彷彿泛起了漣漪,博士還沒喝酒都似乎有些恍惚,煌,前面的菲林好像和印象中的有些出入啊,她以前好像是都是穿著工裝的,兩個肩膀應該是沒露出來的,還挺旖旎的說;還有還有,這是旗袍嗎?又不太像啊,原來煌的胸溝有這麼深,也是,以前哪能看的出來,還有黑絲,真是有些不得了啊煌,原來煌也可以這樣的嗎?煌好像也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博士,傻站著幹嘛呢?”華法琳用力拉了一下博士的手,將博士從恍惚中拉了出來“煌等你很久了。”在華法琳的引導下,博士坐到了煌的身邊,本以為煌會熱情的搭話,但是煌的表現似乎與博士預想的有些出入,她好像在想一些事情,以至於看上去很沉默,有些別樣的意味,這樣的她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博士,要果汁還是血漿?”不經意間華法琳已經來到了吧檯,自顧自地開始拿酒,順便調侃博士一句“是怕被凱爾希逮到嗎?不會的,有我在可以幫你抹掉今晚的痕跡喲~”“你拿主意吧,我對於酒這方面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博士有些隨意地應付了華法琳的問題,他似乎被眼前這

個和平時大不一樣的煌吸住了。“那就隨便喝點吧。“華法琳遞過來一個熱水壺“裡面什麼酒都兌了一些,放心喝~嗝華法琳早就喝上了“煌,為你這次的炎國外勤的成功乾杯。”不太擅長溝通的兜帽男拿起熱水壺喝了一口,並沒有預想中的刺激和辛辣。這句乾巴巴的話和預計的一樣,煌並沒有回應,她端起面前的杯子,輕輕拿起那個小蠟燭放到一邊,輕吹酒面小抿一口,好烈的酒,一霎間煌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原來如水晶般的雙瞳在酒精的衝擊下變得有些渾濁,有些粘性,甚至說有些魅惑。“博士,你到底想說什麼呢?嗯~”煌端著酒杯轉過臉盯著博士發出疑問“想問我知道我的身世後的事情?”

“是的,但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這種事情一般人都很難接受吧。”

“確實如此,可是我不能直接把炎國那群傢伙燒了吧”菲林搖晃著酒杯“很不爽啊。”

“我可以理解,情緒確實需要理解和被宣洩的,煌,希望你可以走出來。”

煌聽完這句話後沉默不語,只是直直地看著博士,眼神有些空洞,但是很快被一絲玩味填補。她輕輕放下了杯子,看了一眼吧檯,華法琳醫生已經喝多了,抱著酒瓶子躺下了。“博士,你又能理解多少呢?”煌放下酒杯,從吧檯前的高腳凳下來慢慢走到博士身邊,兩手環保博士的脖頸“博士,你也下來好嗎?”博士不知道煌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按照煌說的做了。

“煌?你……”顧燭煌用一記黑絲暴力膝頂讓博士把話嚥了回去,及膝黑絲包裹的膝蓋精準地頂到她兩臂中人的腹部,用帶來的衝擊力讓他裡面的腸子亂成一團,硬生生地切斷了博士的話語,兜帽裡的臉在這一擊下直接咳出口水,但痛苦仍未結束,攏住博士脖頸的雙臂微微向上用力,直接把虛弱的博士稍微拔高一些,那個襲擊了腹部的黑絲膝蓋再度襲來,這次遭罪的是腹部往下的陰囊,兩顆丸子在顧燭煌堅實絲腿的衝擊下在陰囊裡反覆回撞,帶來的痛苦一一反饋到博士的身上,原來只是捂住腹部的手開始抽搐,襠下遇襲的變故也讓他的雙腿有些不同使喚,同時還伴有輕微的漏液情況。兩記暴擊之後煌鬆開兩臂,博士扭曲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褲襠微潤,兩腿戰戰,羅的島幹員煌此時並未救助羅德島的領袖,因為她就是始作俑者,顧燭煌緩步向前還是用那條重創博士的黑絲長腿,撩開博士頭上戴的面罩和兜帽,爾後輕輕把穿著綁帶馬丁靴的腳踩在博士臉上。

“博士,你能理解了嗎?”顧燭煌一邊說一邊輕輕用腳碾著那張瘦削的臉“還是說,你可以讓我宣洩一下嗎?”

遭受兩記重擊後的博士根本說不了話,身體痛到不受控制。本來這隻要緩緩就好了,但是最要命的是顧燭煌穿的是旗袍,現在博士被踩在腳下,裙底風光一覽無餘,在身體被痛苦侵蝕暫時失去控制權的時候,那就無法再抑制原始的衝動,褲襠毫無疑問地升起了一杆大旗。這一切的表現當然也是被顧燭煌看在眼裡。“撲哧~”不同於煌以前那種爽朗的哈哈大笑能給人以溫暖的感覺,這聲撲哧一笑散發著危險的意味“博士,你這樣也能領導羅德島嗎?”踏在臉上的腳輕輕移開爾後重重踩下:“你們這些領導怎麼都這麼噁心

!”煌憤怒的聲音在小酒館裡迴盪。這一腳直接踏到博士頭暈目眩,無法反抗的博士隱約看到煌彎下身子把一袋封裝的血漿拿了出來,緊接著就是血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到底是自己被踩出來的顱內出血還是別人的血漿味?難說,不過感覺狀態有稍許回覆倒是真的,還有點暈。等到回過神來,第一感覺是很清涼,因為被脫光了;第二感覺是渾身骨頭痛,因為被揍了;新的感覺是,無法運動,博士被綁在一根粗桌腳上面,抬頭看到的第一個人當然是顧燭煌。

“半個鍾後生效,果然是這樣。”顧燭煌從坐的高腳凳下慢慢走過來,伸出腳蹬住博士的臉“今晚有你受的了,噁心的勃起怪。”

“煌,不是這樣的。”博士虛弱地辯解“不是這樣的,煌你聽我說。”

“嘁”煌緩緩改變踹臉的角度,裙底風光再現,這次沒有褲襠的阻擋,博士兩腿之間的肉芽茁壯成長“噁心!”顧燭煌撤下蹬臉的腿,直接向著那根初生的肉棒狠狠一踹,遭遇當頭一擊的龜頭將痛苦傳回大腦並告知了全身,導致最後肉棒的主人發出陣陣哀嚎。已經是深夜了,小酒館很偏僻,根本沒有人會聽到裡面的哀嚎,但是顧燭煌對自行勃起的博士的懲戒不會因為哀嚎停止,第一腳直接命中龜頭的結果是把龜頭擦破一塊,讓龜頭開始流血,又如何呢,這種博士就應該這樣,顧燭煌秉持這樣的理念,完全沒有任何慈悲地撻下第二腳,由於第一腳下去肉棒充血程度加深更加地硬,這一腳遭受的抵抗甚至說更加強硬,但是出血的龜頭又如何比得過堅硬還有花紋的靴底呢,龜頭付出傷口加深的代價再次敗退,被狠狠踩到地上蹂躪滲血,緊接著的第三腳它仍不屈不撓還是堅挺,那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由於還在充血變硬,這一次的重踩甚至有把陰莖踩折的感覺,終於不敢再充血,血都流了一地,博士的陰莖在顧燭煌的幾次重踩中屈服,軟了下去,可是服輸不代表不用被虐,顧燭煌的踩踏一直持續,隨著白濁的噴出而更加殘忍,也隨著慘叫聲的微弱而逐漸停止。

在昏迷中,博士似乎回到了巴比塔,但是無論他如何奔走都沒辦法追到眼前的幻影,直到掉進一個冰窟在昏迷中再次昏迷。只不過昏迷也僅僅是昏迷罷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隻沾了血和白色不明物體的靴子,而另一隻則踏在博士的臉上,靴子的主人則是看著表,似乎是感受到靴下的變態的甦醒,低頭的一霎兩眼對視,並沒有擦出火花,顧燭煌的眼神裡有的只有嗜虐與殘忍。“新藥,藥效六小時,功能為鎖血,瀕死半小時回覆一次。”臉上的靴子狠狠的碾著“夜晚還很長呢,博士。”

“華法琳!華法琳!”博士想起這個小酒館的第三個人開始發瘋似的呼救。

“賤狗!”喉嚨立刻捱了一腳,顧燭煌對靴下這個以前很尊重的傢伙只剩下厭惡“你還需要多一些的調教呢”

“咕~呃~”又是幾腳猛踩喉嚨,至少可以保證很久一段時間的失聲,顧燭煌走向那個應該是她下班時候順道背過來的包,她把包拎到博士眼前拉開,然後揪著這個瘦削男子的頭髮給他欣賞裡面的內容。

“果然帶對了,訓狗還是有東西好一點。”顧燭煌緩緩從那個包裡拿出一根皮鞭“先教你學狗叫吧。”顧燭煌

手一抖,鞭刃直接抽到博士眼前,小酒館的地板先挨一鞭,打蠟的地面瞬間出現裂紋。綁帶長靴再次踏到臉上,微弱燭光下隱約可見顧燭煌已經舉起長鞭,破風生起,幾乎是同時,博士左側大腿多出一條血痕。

“啊!啊!啊!”受到鞭打的男子不由自主的慘叫。“嘖,狗是汪汪叫啊。”顧燭煌一臉不爽“還是得調教你一下。”顧燭煌繼續甩起長鞭教育靴下的男人,頃刻之間兩條大腿已經遍佈鞭傷,但是可憐的博士被虐得太過虛弱,根本無暇學狗叫,這樣的“學習“能力毫無疑問地激怒了顧燭煌,她直接把原來踩臉的綁帶長靴提起重踩在喉嚨上:“那你就別叫了,你這狗都當不成的噁心玩意。”正當顧燭煌準備揮鞭把靴下的畜生再次處死時,她發現這畜生已經奄奄一息,可能遭不住幾鞭,於是顧燭煌先暫停了鞭刑,欣賞起這條躺在地上的博士。鞭痕爬滿了它除了臉以外的軀幹,原來在羅德島艦船收到尊敬的他現在只能喘著粗氣,看著就令人有施虐欲,顧燭煌當然也不例外,她想起博士看到她裙底勃起的情況突然玩心大發。

顧燭煌圈起皮鞭攏下身子問:“博士,還活著嗎?”回答她只有喘粗氣的聲音。顧燭煌接著詢問:博士您是喜歡女孩子的裙底嗎?點點頭噢,不點頭就鞭死你。”後面的半句話說的尤為可怖。在求生的慾望催動下,博士艱難點點頭。換來的只有顧燭煌充滿玩味的微笑。那就對了噢,顧燭煌把卷成圈圈的鞭子別到腰間,兩腿岔開,就在博士的仰視下把內褲緩緩脫下爾後塞進博士嘴裡,受此刺激博士也難得支稜了一下,那根幾乎被虐成死肉的棒棒竟也在口含顧燭煌內褲的刺激下有些許顫抖,這些變化當然逃不過顧燭煌的眼睛,她微微一笑:“既然博士你喜歡這一口的話。”話音剛落,金褐色的液體從天而降,就像春雨滋潤乾裂的土地一樣,顧燭煌的尿液肆意地澆在那些由她長鞭勾勒出來的傑作上,只不過春雨滋潤萬物,溝壑會長出新的生命,而尿液至於新鮮的鞭傷,無異於傷口上撒鹽,博士現在已經很虛弱了,在煌的尿液雨中,鞭痕被尿液醃得刺痛,身體也在不自覺的顫抖,這更是激起了煌的玩心。狗嘛,不一定得會叫,真正的狗應該要做的事是那一件呀!雨過天晴,顧燭煌彎下身子從博士嘴裡取回內褲,但也不穿回去,顧燭煌一邊用食指串著那條沾滿口水的內褲甩著甩著,一邊欣賞被尿液閹得顫抖的博士。突然冷笑一下,緩緩用腳把博士頭撥正:“博士啊,狗呢,是改不了什麼呀,答錯的話~”顧燭煌拍了拍腰間的皮鞭,還不小心把皮鞭上面的血拍到了地上,博士對眼前這個資深幹員現在只有深深的恐懼,根本不敢不回答:“狗,改不了吃屎,”顧燭煌點點頭:“bingo,那請博士你張開嘴吧。”終於知道顧燭煌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了,恐懼在博士腦子裡炸開,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頭偏開,這樣的行為讓顧燭煌很是無奈:“真是的,博士原來你還想要啊~”顧燭煌毫不猶豫地抖開腰間的長鞭,一剎間鞭風籠罩,比起之前的鞭打更是無情,十幾鞭後,博士的臉也變得跟其他部位類似,鮮血直流,可謂慘不忍睹。“啊~啊~嘶啊~”臉捱了十幾鞭的博士不斷

地發出哀嚎“真是的,乖乖聽話不就行了,還把臉給弄髒了。”顧燭煌一臉無語地拿來一瓶烈酒“現在要當廁所用還得消消毒”,話音剛落一瓶烈酒直接倒博士臉上,博士最後一點生命力也被痛苦擠壓出來開始掙扎,但是博士的雙手被兩隻綁帶長靴踩住根本無法動彈。直至再次虛弱。“發完癲了麼博士?”顧燭煌緩緩蹲下,沒有內褲遮蔽的屁股在博士眼前放大,蜜穴等各種刺激男性的部位在眼前赫然放大。“發完癲,那就該吃飯了。”這是博士在吸入最後一口氧氣後聽到的話。顧燭煌稍微用力,肛門大開,霎時之間博士口腔裡黃沙滾滾,出於本能博士抗拒著顧燭煌的排洩,但是顧燭煌的玉臀正好與他的臉結合,黃沙不得進口腔又不能逆流回去顧燭煌的身體,兩相抗拒之下鼻腔便遭了殃,引發了劇烈嗆鼻,頭不自主地顫抖。胯下的劇變顧燭煌也感受到了,為了給博士更多的調教,她抬起玉臀由得博士喘息。“真是沒用的狗,吃屎都吃不明白嗎?”煌甩手就是兩巴掌賞給博士那全是鞭痕的臉,直接給扇出血“後面還有點,吃不好就吃皮鞭吧”顧燭煌改變姿勢,從原本是跪姿壓臉窒息灌糞變成馬步,顧燭煌稍微用力,一條光滑的蒜條金從胯下微微探頭,“給我吃好了,畜生。”顧燭煌輕扭腰肢,蒜條金甩到博士嘴邊,博士的抗拒本能在看向顧燭煌摸鞭的動作上崩潰,博士含住那根蒜條金後顧燭煌用力將它夾斷再欣賞博士把它嗦進嘴裡生吞的樣子。這頓飯對於博士來說是漫長的,蒜條金的味道酸澀腥臭,口感如同雨後濁泥,生吞還導致噁心反漚,咀嚼又因為裡面的液體外滲導致更難下嚥。當然這些顧燭煌是感覺不到的,她收穫的只有看調教的人畜吃屎的美好畫面。顧燭煌再接再厲,這次她的蒜條金是伸出一點點,然後狠狠地坐到博士下巴上,近距離欣賞這個羅德島最受尊敬的傢伙的表演。但是博士終究是個人類,還是個比較不硬朗的傢伙,這第二根蒜條金是無論如何都吃不下了,在顧燭煌眼神警告下,博士含著那根顧燭煌新賞賜的蒜條金根本無法吞下,眼淚口水這些液體都因為噁心不斷的滲出。“好惡心啊你這條賤畜。”博士吞屎不吃的表現讓顧燭煌完全不滿意顧燭煌猛地站起來,抬起綁帶長靴,靴尖照著那個含著屎的口就是一捅,再捅,在靴尖的助力下,蒜條金可算是進去博士的咽喉並帶起一些咕咕嚕嚕的聲音,顧燭煌意識到是反漚,這該死的賤狗竟然想拒絕她的糞便。顧燭煌拔出靴尖恨恨踩到博士的嘴上,狗就該吃屎,怎麼可以讓他吐出來。俗話說的好,堵不如疏,看著博士腮幫子越來越鼓,顧燭煌的踩踏力度也逐漸加深,但是人體是有極限的,這些噁心到人體無法接受的東西必定會被排出來,於是顧燭煌就看到博士的眼眶耳洞這些其餘六竅滲出黃裡帶紅的濁液。“嘔~”原來以為博士只是條隨處勃起的淫犬,現在看來是連狗都不如的東西,靴下這個東西只配被虐死,根本不值得被調教。想到此處,顧燭煌踏住腳下賤畜,甩起長鞭,先要從根本上根除問題,一鞭先擊向博士陰莖,可憐的陰莖,龜頭都被靴踏破了又怎能再遭此難,一鞭擊中陰莖,直接將皮抽破,整根肉棒在胯下翻

飛,手腕一抖再一鞭,鞭中上一遍抽中的傷口,頓時陰莖血流如注,靴下人抽搐掙扎,鞭梢如飛燕還巢返回手邊,顧燭煌左手捏鞭梢右手看準借力甩出,正中那個濡血的傷口,連中三鞭,博士陰莖慘遭攔腰鞭斷,龜頭凌空飛出奈何也逃不出長鞭回還,顧燭煌手腕一抖,鞭梢正擊龜頭馬眼,兩瓣龜頭落地,一蓬血花炸出。失去陰莖又遭此劇痛,博士神識逐漸遊離,口吐的白沫和著分液從顧燭煌踏嘴的靴縫滲出,但即便如此慘狀亦不能稍減苦刑,“博士,先別死。”處決掉陰莖的顧燭煌慢悠悠地回過頭“雖然感覺你可能聽不到了,不過,也請你受完兩個球的刑罰後再去死吧。”博士這時候早已無法掙扎,為什麼還能活著應該是鎖血的藥效還未過去吧。只見顧燭煌,反握皮鞭,一屁股坐到博士小腹處:“得好好虐一下呢。”顧燭煌將鞭柄照著睪丸猛地一插,鞭柄上那個倒刺小鋼釘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紮了進去。“博士,要炸了喔。”顧燭煌一臉有意思表情,開始催動她的源石技藝“已無力掙扎的博士只能感受到睪丸在升溫,逐漸到了滾燙的環節,再到無法忍受的環節,博士開始呻吟。“呃~啊~嘶~不要啊~”“那博士你自己用力把它弄出來啊。”顧燭煌平靜地給出建議博士嘗試著稍微腰部用一點點力,顧燭煌鞭柄的倒刺就讓它明白了什麼叫此路不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撲哧,一灘炙熱的血水混著一些散發著焦味的神經腺落到了地上。顧燭煌用手指蘸了一些:“博士,嚐嚐?。”直接抻進博士喉嚨,順便手指在裡面攪上一圈~這時候的博士由於藥物已經是氣若游絲的狀態,還有一個蛋,博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煌~煌~。““還能說話嗎?博士,真失敗,沒把你訓成狗。”顧燭煌自顧自地坐博士身上用那些還算好的爛肉試圖蹭乾淨剛剛深喉的手指。“求~你~饒~了我~“這大概是博士的遺言了吧“沒意思,還是個會求饒的人啊博士。”顧燭煌有些無語“像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傢伙,果然是垃圾,既然你無法變成求虐的狗,那就……”話音剛過,顧燭煌猛地伸手,捏住博士僅剩的一顆蛋用力一拉,神經慘遭拉扯的痛苦換來的只是一聲無力的呻吟,顧燭煌沒有猶豫,從博士身上站起來,走到剩下的那個丸子前面,重重一腳,一聲悶哼在靴下,一聲悶哼在犬上。“氣絕了?”“你是醫生你還問我?““看來藥物還是不夠穩定啊,明明上次測到有六小時作用的啊。”“喝血漿有害健康啊。”“別胡說八道,看來是可露希爾提供的樣品不耐用。”“這都第幾個了啊,你們醫療部的搞出來的博士似乎……”“這你得問凱爾希醫生和阿米婭,說到底還是博士底子太差……““行了行了,不貧嘴了,該回去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真是的為什麼要把博士弄成抖M啊,還得訓成狗,這些事明明都是凱爾希醫生的需求~”“這不是因為她忙~總之,謝謝你了,煌。”“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