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jiko文選
作者:傷心傷心的霧子
白衣天使前篇未婚妻阿雪遭遇了一場車禍,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意識卻沒有恢復,處於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狀況下的時候,父親說了這樣的話。
「還好是在結婚之前。可以不損害我家族名聲地拋棄」
損害?家族名聲?拋棄?
家族名聲什麼的有那麼重要嗎?
對著如此反駁的我,父親眨巴著眼睛,一幅勸慰的神色。
「你在生氣什麼啊,輝久。守護日野家才是最重要的吧。那麼在意她幹嘛?女人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吧。就算那個女人恢復了意識,她也生不了孩子了。既然得不到子嗣,那和她結婚就沒有意義了。不過,如果你實在想把她留在身邊的話,當作情人包養就夠了吧」
我對這樣的父親感到絕望,離家出走了。
3年後。
父親去世,由於沒有其他兒子,日野家理所當然由我繼承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選擇繼續陪伴阿雪。
然後有一天,負責阿雪的護士換人了。
安良城真唯年輕美麗,聰明,身材傲人。
她是那種只要是男人就會心動的女人。
像是全身都在釋放費洛蒙,誘蛾燈一樣的女人。
在醫院裡轉眼間就開始聽到關於她的不好的傳聞。
有人說她是院長的情人。
又有人說,不對不對,其實她是理事長的情人。
還有人說,實際上她是當地掌權議員的情人。
更有人說,她在夜間巡視的時候和患者搞上了。
甚至和患者的家屬有一腿。
等等,列舉起來數都數不完。
但是,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我看到的是,她全心全意地照顧阿雪。
對著沒有反應的阿雪,一邊說些無聊的話一邊笑。
頭髮長長了啊,今天皮膚很漂亮呢之類的。
真的很無聊。
但是,她把阿雪當成了一個人,就像真的很要好的朋友一樣對待。
我對此高興得不得了。
或許是顧慮到我家族的原因,其他護士都把阿雪當作金貴的物品一樣對待。
並不是覺得她們這樣不禮貌。
只是我不想讓阿雪被當成一個不會說話的物品。
所以我沒有提出換負責人的請求。
雖然有上面所說的傳聞,但儘量不去在意,畢竟只是傳聞而已。
某天,當我去探病的時候,發現真唯竟然在給阿雪化妝。
「―――你在做什麼?」
我的聲音不由得粗暴了起來,因為我的腦海裡瞬間閃出了死人妝這個詞。
真唯對著這樣的我,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今天是你們倆的紀念日吧?雪小姐今天應該也想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吧」
「嗚………」
沒錯,今天是我向阿雪求婚的三週年紀念日。
自從阿雪遭遇事故之後,也已經整整三年了。
三年前,如果沒有在六本木約會的話。
三年前,如果沒有接公司打來的緊急事態通知電話而冷落喜悅地接受求婚的她的話。
三年前,如果沒有讓她一個人坐出租車的話。
諸多悔恨堆積重疊在一起,我當場跪倒在地上。
真唯輕輕地抱住了這樣的我。
我把臉埋在柔軟的胸裡,不停地流著淚。
「今天對雪小姐來說一定是個非常高興的日子才對。所以,輝久先生。至少今天,您不必再勉強自己了不是嗎?」
抬起臉向上看時,那裡有著像女神一樣微笑著的真唯。
感覺好美。
那張美麗的臉湊了過來,嘴唇吻在一起。
好舒服。
明明
只是一個吻而已,頭腦中卻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全部交給我吧。輝久先生受傷的心,就請讓我來治癒」
被催促著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躺在了昏睡不醒的阿雪旁邊的床上。
真唯也跟著撲了上來。
嘴唇再次吻在一起。
就像啄食一樣強硬。
彷彿是要打開我凝固而又僵硬的心一樣。
舌頭很快扭進微微張開的縫隙中。
像要把微小的縫隙往兩邊推開一樣不斷深入。
在此期間,真唯把我的襯衣脫了下來,用手在赤裸的肌膚上來回摩挲。
堅硬隆起的突起被滾動起來,發出了喘息聲。
親吻不僅僅停留在嘴唇上,而是流經鼻子和臉頰,眼簾和額頭,耳朵和下巴,經過脖頸,穿過鎖骨,向胸部擴散開來。
越來越堅實的花蕾被含在嘴裡,骨碌骨碌地滾動著。
在此期間,真唯以熟練得驚人的手法解開了皮帶,一邊脫下褲子和內褲一邊繼續親吻乳頭。
白皙的手纏住了緊緊勃起,衝破天際的肉棒。
手指上塗滿了早已溢出的粘液,有節奏地搓揉提拉起來。
嘴唇移到了另一朵花蕾上,被唾液泡漲的那朵則被空閒的那隻手用手指捏住。
在真唯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下,就連內心的最深處都被看透了。
把處於昏睡狀態的未婚妻晾在旁邊,還在別的女人的愛撫下喘息得狼狽不堪的自己。
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裡,回想起了那天的痛苦,然後被這樣甜蜜地癒合傷口。
沒能忍住。
不管是推開,還是拒絕。
明明是能做到的。
結果卻沒能做到。
不對,是不想做。
還想要更多地感受這種快樂。
察覺到了我的淪陷的真唯,開始進一步地下移著嘴唇。
每當嘴唇一次又一次地下移並觸碰到身體時,傷口就會甜蜜地逐漸癒合。
很快,嘴唇到達了肉棒的根部。
期待著被給予快樂的肉棒,已然顫抖起來。
像在哭著請求原諒一樣。
鮮紅的、肥厚的、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舌頭,像描繪著在樹幹上浮現的血管一樣慢慢向上爬行。
我抓緊床單,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至少不要發出聲音。
但是,隨著舌頭到達頂點的真唯大口將肉棒吞下,那份孱弱的忍耐也被慢慢地融化了。
好熱。
真唯的嘴裡非常熱。
肉棒就像是在熔爐中不斷沉入融化一樣感到愉悅。
被一點點地吞沒。
浸沒到根部後,一邊收緊臉頰一邊緩慢地吐出。
嘴唇的緊勒感穿過龜頭的瞬間,身體猛地跳了一下。
退回到前端後,又再次緩慢地吞下。
吞了又吐,吐了又吞。
速度一點一點地提升著。
下流的聲音迴盪在病房裡。
雖然是四人間,但已經拜託醫院讓他們包租給了我。
隔音效果也有保障。
所以,只是這種程度的聲音是不會被附近的人注意到的。
在旁邊昏睡的阿雪除外。
還是多少有些罪惡感。
然而,就連那也在壓倒性的技巧下被融化,不斷昇華為慾望的火焰。
「嗚、射了………嗚嗚」
在宣告的同時,真唯更深地吞嚥了一口,幾乎把那東西的前端都吞到了喉嚨裡。
然後,以像要直接灌進她胃裡的勢頭,釋放出了三年未曾釋放的精華。
真唯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蠕動喉嚨將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簡直是法悅。
至今為止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快樂。
清楚地意識到破滅這兩個字。
在意
識到之前,身體大概已經察覺到了吧。
被刻印上快樂。
自己已經是沒有這個女人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呼嗚」
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喝完的真唯抬起上半身,露出微笑的表情。
在感覺到那笑容淫亂又美麗的同時,我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您應該一直有聽到各種各樣的關於我的傳聞吧」
我默默地點頭表示肯定。
「雖然不是完全屬實,但大部分都是真的」
我對此也點頭表示肯定。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了。
但我並沒有因此感到厭惡或者憤怒。
或許是因為我自己也有著與跟她有關係的所有男人相同的感想吧。
在她帶來的快樂面前,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
無論是憤怒,還是厭惡,甚至是悔恨。
所有的那些都變成了燃料,對她的情慾之火會燃燒得更加旺盛吧。
「知道了這一點後―――」
她的手伸向自己護士服的紐扣。
解開紐扣,敞開衣服,露出了豐滿的乳房。
「您願意委身於我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幾乎想也不想地就回應了第三次點頭。
被輕輕地抱起頭來,擁進柔軟的乳溝裡。
溫暖。
氣味非常好聞。
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請舔一下」
在催促下,伸出了舌頭。
雖然有一點汗味,但是感覺好吃得舌尖發麻。
我出生在富裕的家庭,衣食無憂地長大。
還吃過很多高級食品。
但是,她的肌膚,要比其中任何一個都更能刺激食慾和獸慾。
被一邊用一隻手託著後腦勺,一邊用另一隻手擼動才射精不久還沒失去硬度的肉棒。
「乳頭也要舔」
直接遵從在耳邊低語過來的指示。
即使知道她是淫婦這件事,還是把漂亮的櫻色乳頭含在了嘴裡。
她自己好像也很興奮,乳頭像堅實的花蕾般在嘴中緩緩綻放。
先用嘴唇夾住,然後用舌尖滾動,最後是吸吮。
「好吃嗎?」
對於詢問,無言地點頭表示肯定。
「小雞雞,舒服嗎?」
再次點頭。
溢出的忍耐汁潤溼了她的手指,弄出吧唧吧唧的下流聲音響徹在病房裡。
「請再把心扉敞開些。現在,盡情地向我撒嬌吧。這三年裡,輝久先生也肯定很辛苦吧。為了雪小姐,您一定是一直堅持著,忍耐著,努力著到現在的吧?所以今天―――只限於今天,把我當做雪小姐,盡情地撒嬌,把積存起來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吧」
溫柔地,平和地向我交流,聽著這些飽含愛意的話語時,不知怎麼的,淚水從兩眼溢了出來。
像嬰兒一樣緊纏著乳房不放的同時。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滾落,伴隨著止不住的嗚咽聲。
回想以前,自那天起,我就一次也沒能哭出來過。
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至少現在,稍微放鬆一下自己應該也沒問題吧。
我忐忑不安地伸出雙手,握住她的乳房。
越是往指尖上用力,就越是能感受到那種無論怎樣都能沉陷進去的柔軟。
只不過是稍微放鬆了一下力道,彈力就大到好像要跳起來一樣。
非常光滑,宛如吸附一般的觸感。
「要、射了」
「請便」
在這三年裡,從未感受到過的安穩的包圍下,朝著她的掌心射精。
身體不停地跟著顫抖,思緒也被快感染成白色。
真唯慢慢地擼動著,直到射精的脈動停止,用手掌接
住最後一滴,然後移動到我的下面,將還未失去硬度的肉棒夾在自己的雙乳之間。
「啊………」
在肉棒好像融化一樣的快感下,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輝久先生,您可以讓我也舒服一下嗎?」
「啊啊,當然」
聽到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後,真唯倒過來趴在我的身體上。
被白絲褲襪包裹住的,真唯的下半身就在眼前。
「撕開」
我按照她說的,把股間的褲襪一點一點地撕開。
緊貼在股間上的布料已經被愛液浸溼,變得溼漉漉的,滲出了明顯的斑斑水漬。
我把內褲扯到一邊,然後將臉緊緊埋進股間裡伸出舌頭。
一股濃烈的雌性淫臭讓人頭暈目眩。
雖然有一點鹹,但那個味道好像會讓人上癮一樣。
真唯不緊不慢地把體重壓了下來。
頭部兩側被柔軟的大腿緊緊夾住,連聲音都被阻斷了。
眼前不停顫動著的肉褶,溼滑水嫩地閃爍著光澤,我一邊聞著它的淫臭,一邊持續吞嚥接二連三溢出,滿滿當當地灌進口中的愛液。
緊貼在身上的肢體感覺柔軟又溫暖。
股間被柔軟到幾乎要搖晃起來的乳房壓住,從乳溝裡暴露出的前端被輕柔地上下舔舐。
五感全部被真唯佔據了。
一邊冒出嘶溜嘶溜的淫猥聲音一邊啜飲愛液,每當我吸吮勃起的肉豆時,真唯的身體就會止不住地顫抖,發出惹人憐愛的嬌喘聲。
真唯不服輸地把肉棒緊緊含進嘴裡,搓揉起睪丸來,把臉埋在她股間的我立刻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聲。
眼前的對方被逗弄得興奮了起來。
變得只知道互相索取快樂。
感覺天地之間只有我們兩個人。
平時煩惱的事情,連思考的角落都不給留。
只想著讓真唯,還有自己獲得快樂的事。
不久,兩人都在同一時刻讓身體大幅痙攣起來,我在她的口中釋放精液,用自己的嘴承受著她的潮水。
不知何時互相汗流浹背的兩人,在被彼此的體液浸溼全身的同時,交換著微弱的笑容。
真唯站起身,跨到我的股間上,把堅硬勃起肉棒一點一點插到自己的裡面,讓我覺得很自然。
她的私處,要比嘴裡更熱,重重疊疊的褶皺纏繞上來,不斷地向深處引導。
我伸出雙手,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像是要與她的腰部動作同步一樣,不斷地動著腰。
彼此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病床發出嘎吱嘎吱的叫聲。
伴隨著咕哧、咕哧下流的聲音和溢出的淫水聲音。
吸吮俯下上半身的真唯的嘴唇,舔舐她的乳房,最後摟著她的腰,拼命地扭動腰部。
「再、再裡面一點……請、就這樣保持」
斷斷續續的話語,讓原本就這樣想的我加劇了腰部的動作。
聽著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而感到愉悅。
「要射出來了,在最裡面」
「請,請輝久先生填滿,我的裡面」
繼續互相刺激著,不停地扭動腰部,先一步到達高潮的是真唯。
被她高潮的陰道啾地一下勒緊,精液像是被擠出來一樣,射了出來。
她的最裡面。
子宮口被逐漸染成白色。
兩人在高潮的餘韻中沉浸了一會兒後,真唯站起身來,迅速地收拾起周圍。
「如果還有什麼事的話,請不客氣地說出來。我無論何時都站在輝久先生這邊」
「啊……謝謝你」
沒考慮過代替阿雪這種事。
真唯只能是真唯。
不過,她對自己來說也是
一個無可替代的存在吧。
雖然還只是非常模糊的想法,但在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我一直在考慮著那樣的事。
―――第二天,我收到了阿雪恢復意識的消息。
我慌慌張張地跑到醫院,在那裡,看到了這三年來每天都希望看到的阿雪的笑臉。
「―――阿雪」
「輝久先生……」
我百感交集地呼喚著她的名字,然後溫柔地擁抱了阿雪。
三年裡變得相當纖細的手臂繞在了我的背上。
那份溫暖。
心臟的跳動。
呼息。
阿雪還活著。
並且醒了過來。
呼喚了我的名字。
淚水奪眶而出。
阿雪也流下了眼淚。
「歡迎回來,阿雪」
「我回來了,輝久先生」
「恭喜」
對於真唯一臉微笑地看著我們的樣子送上的祝福,我一次又一次地說著感謝的話語。
真唯又一臉微笑地對著阿雪說、「輝久先生真的是每天每天都會來盡心盡力地探望你。有這麼好的丈夫,真讓人羨慕啊」
「真、真的非常感謝你……但是、我……」
阿雪的表情陰沉下來。
她知道日野家是什麼樣的家族。
聰明的她。
大概是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我結婚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吧。
但是。那種事對我來說沒關係。
我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我們結婚吧,阿雪」
再一次,說出了求婚的話。
「欸……」
阿雪驚訝地眨著眼睛。
「和家裡的事沒關係。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願意,可以,再說一次嗎?」
「……。我願意。請多關照……」
阿雪淚流滿面。
我溫柔地抱住了她。
這樣就一切都順利了。
她這三年來的痛苦,我將傾其所有,從現在開始一一補償。
兩個人合力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
―――此刻,我是這麼考慮的。
現在回想起來,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但至少這一天,我無疑是幸福的。
白衣天使後篇「考慮到之前昏睡了三年時間,她現在的恢復狀況讓人瞠目結舌。大腦也沒有問題。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一我覺得她可以比預期更早出院。不過呢,因為恢復下半身的運動功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所以,關於妊娠・分娩這一方面不得不說是非常嚴格」
「只要她還能活著,我就感激不盡了」
自從阿雪醒來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在聽完醫生關於阿雪病情的說明後,我向她的病房走去。
打開病房的門後,銀鈴般的笑聲傳入耳中。
「啊,說曹操曹操到。輝久先生來了」
最先注意到我的是護士真唯。
「你們在聊什麼呢?」
「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面對我的詢問,和真唯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阿雪調皮地笑答。
在這一個月裡,她的皮膚光澤恢復了不少,表情也開朗了許多。
「被排擠了嗎?真過分啊」
在我開玩笑似的抱怨後,兩人又一起嘻嘻地笑了起來。
阿雪和真唯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變得像要好的老朋友一樣親密。
可能是因為對阿雪來說,她是一個可以敞開心扉,什麼事都能商量的值得信賴的姐姐吧。
「我向醫生問過你的病情了。他說你恢復很很順利。照這樣下去的話,也許最近就能出院轉為在家療養了」
「好的,輝久先生,我會努力的……」
「嗯嗯。不過你也別太勉強自己。慢慢恢復就好。我是不會逃
走的」
「嗯,謝謝你」
「出院後。我們舉行婚禮吧。不用叫很多人來。只召集真正要好的朋友。真唯也來參加吧」
「哦呀,連我也要邀請嗎?」
「當然了!因為我一直承蒙真唯姐的照顧啊」
「對、對呀」
「呵呵,非常感謝。請務必讓我參加吧。我很期待」真唯爽朗地笑著說道、「那麼,礙事的蒼蠅該消失了。接下來請您們二位好好相處吧」
「真是的,真唯姐」
「呵呵」
真唯朝紅著臉的阿雪笑了笑,然後走出了病房。
我坐在摺疊椅上,做出傾聽阿雪閒話的樣子。
十五分鐘後。
我跟阿雪說有點事,走出了病房,確認走廊上沒有人影后,迅速地鑽進隔壁的病房。
這裡沒有掛任何人的名牌,現在是沒有人在使用的病房。
「來得太早了呢。要是不多關心一下小雪的話,她會很可憐的」
病房裡,真唯正在等著我。
脫掉了護士服,只穿著煽情的黑色蕾絲內衣。
在連燈都沒有開的病房裡,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的朦朧光線下浮現出的那個身影實在妖豔,妖異地閃爍著光輝。
「脫吧」
一聽到低語般的指示,身體就條件反射性地動了起來。
連解紐扣都嫌麻煩,直接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脫掉,變得全裸。
「呵呵,已經這麼大了啊……」
僅僅是被真唯的目光注視著股間,身體就會感覺到疼痛。
「從剛才進到小雪的病房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變大吧」
被發現了。
一定是被看出來了。
僅僅是走近病房,就會因為能和真唯見面而充滿期待。
僅僅是走進病房,聽到她的笑聲就會突然勃起。
和阿雪的談話內容幾乎記不得了。
心不在焉,只期待著時間的流逝。
「過來吧」
僅僅是聽到低語似的聲音,腦袋裡就感覺一陣酥麻。
一步步地向真唯靠近。
呼吸急促。
真唯的身體潔白耀眼,看起來像無底沼澤一樣柔軟。
屬於其中的手臂向兩邊張開,迎接了我的身體。
雙臂在背後交纏將我緊緊擁抱住。
碩大的乳房在我的胸脯上軟趴趴地擠壓變形。
大腿抵在已經被忍耐汁潤溼的龜頭上,一股令人脊背顫抖的快感傳遍全身,光是這樣就感覺快要射精了。
把雙手繞在了真唯的背上,緊緊地擁抱住她。
緊貼感更加深入。
與此同時,渴求感也逐漸增強。
「―――今天也想要被治癒嗎?」
被在耳邊低語,我用力地點頭。
自從那天起,每次來醫院的時候,都渴求著真唯。
聽說阿雪恢復了意識的時候,是真的很高興。
不,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
愛著阿雪。
想要結婚。
衷心希望她能幸福。
所以好幾次都想結束和真唯的關係。
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希望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結果每次回過神來時,都已經用白濁的液體玷汙了那具身體。
被那溫柔的手搓揉。
被修長的舌頭舔舐。
被嘴巴融化。
被夾在胸裡。
被腳踩住。
最後被陰道榨精。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的身體染成白色。
不管心裡怎麼想,身體都在渴求著真唯。
渴求著從阿雪那裡無法得到的快樂。
渴求著更加原始的,肉體的,深層次的治癒。
於是在不知不覺中,不僅是身體,就連內心也開始渴求著真唯。
即使是在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回想起真唯的樣
子,沉迷於一次又一次的自慰。
就算是和阿雪在一起的時候,滿腦子想的也幾乎都是真唯的事。
我已經到了沒有真唯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和那天,在她的口中釋放積攢三年的精華時的直覺一樣。
現在的我,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像誘蛾燈一樣的她的光芒。
漸漸地真唯的態度也開始了變化,自己很快地深陷其中,對她的依賴也不斷加深,回憶起來都是快樂的感覺。
用懇求的目光注視著真唯。
她的嘴角逐漸泛起笑容。
修長的舌頭舔拭著嘴唇。
看著被唾液妖異地濡溼的嘴唇,胸口的心跳敲響了晨鐘。
「今天想怎麼做呢?要就這樣在大腿上射出來嗎?」
龜頭被大腿咕哩咕哩地來回摩擦,同時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我拼命地搖頭,竭力抵抗著那種幾乎要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扭腰摩擦大腿射出來的慾望。
今天。
今天———。
今天下定決心了要說出口的。
「胸部……想要……」
神情迷離地懇求著。
今天也想被她綿軟的乳房給夾住。
照著指示躺在床上後,跪坐在腳邊的真唯立刻用乳房把肉棒夾了進去。
「啊啊……真唯的胸部…啊…」
僅僅是被夾住就讓我渾身酥軟。
露出見不得人的迷離表情,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顫抖著身體。
真唯用兩手託著乳房,慢慢地上下移動。
「啊、啊啊、夠了……」
瞬間湧上來的射精衝動,讓我忍不住發出了沒出息的聲音。
「呵呵,還不可以。等到快感積累得更多的時候再射精吧♪那樣的話會非常舒服的。所以再忍耐一下吧?但是,輝久先生什麼都不需要做哦。請把一切都交給我,只需要考慮舒服的事情就好❤」
在高潮的前一刻,真唯放緩了胸部的動作。
最近,真唯不再輕易讓我射精了。
一次又一次地,在射精的前一刻強行吊我胃口。
一開始還有些反感,但隨著一次又一次地被反覆寸止,刻印上那種極端的快感,我徹底淪為了寸止上癮患者。
「啊噫……」
每次在射精的前一刻享受到停止時,強烈的陶醉感就會包裹全身。
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好像黏糊糊地融化了。
在估計射精的衝動平息後,真唯在乳溝裡滴下了粘稠的唾液。
被賦予了黏性的,變得更加光滑的乳房搓揉著肉棒。
「―――話說回來,雪小姐能恢復得這麼快真是太好了」
「啊、啊嘿、嗯嗯、啊啊啊……❤❤」
「不過說實話,您聽到這件事的感覺是什麼呢?」
乳交。寸止。乳交。寸止。
在飄飄欲仙的輪迴中,真唯的質問在腦中翻來覆去地旋轉。
聽到阿雪恢復得很快時的感覺是什麼?
肯定是很高興的。
「應該是很高興的吧」
確實如此。
「但是,只是如此嗎?」
只是如此?
「沒有除此之外的感覺嗎?」
其他的…感覺。
那時候,在醫生那裡被告知阿雪可能提前出院,腦海裡浮現的是———。
「噫呀、那、那個醫生該、該不會也和真唯、嗯、嗚………」
「哦呀。你吃醋了嗎?呵呵,好開心。是的呢。那位老師也給他治癒過幾次哦?但是應該還有其他的吧?感覺到的事」
其他的。
其他的感覺———。
「和真唯…啊嗚、見不到面、了…嗚……」
「呵呵,你竟然是這麼想的嗎?真是太感謝了」
真唯笑
了。
好漂亮,好可愛,好性感。
脊背一陣一陣地顫抖。
因為自己的回答能讓真唯滿意。
啊啊,對了。
重新回想一下的話。
我意識到,到時候如果阿雪出院了,就再也沒有藉口來見真唯了―――。
「你不是跟小雪說過嘛。『別太勉強自己。慢慢恢復就好。我是不會逃走的』。當時覺得真的很溫柔呢。不過,那個,那樣的話就能更常見到我,所以莫非還有這個意思在裡面?如果是的話…我,非常開心哦❤」
唾液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聲音。
每當快要達到高潮時,刺激卻總是在最後關頭減弱。
一次又一次地,寸止,寸止,寸止。
真唯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毫不放鬆地繼續手上的刺激。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只差一步就要射精的瞬間,她停了下來。
滴滴答答溢出來的忍耐汁弄髒了乳溝。
被反覆多次的快感侵蝕著理智。
腦袋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不,或許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那個,我有件事想和輝久先生商量。其實,我正在考慮辭職」
被適時地補充唾液,並改變動作的方式和速度,讓我始終無法適應快感。
火花在腦海中不斷炸裂,甚至能感覺到神經無法承受負荷在逐漸燒斷。
在這樣的狀態下,就連聽懂真唯的話也需要花費時間。
而且,即使理解了,也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最多隻能在眼睛中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不過,這對真唯來說已經足夠了吧。
因為我的心情,她應該瞭如指掌。
「夜班什麼的畢竟很辛苦。嘛,倒也不是馬上就要決定。我打算一個月後再說」
繼續說著話的時候,刺激也絲毫沒有減弱。
幾乎要被帶來的快感浪潮淹沒的同時,一邊拼命地聽清真唯的話,一邊在腦海中整理。
真唯要辭職。
阿雪要出院。
如果真唯辭職了……
如果阿雪出院了……
就再也見不到真唯了。
腦海中,那些話語如漩渦般糾纏不清。
眼前感覺彷彿變得一片漆黑。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和三年前,得知阿雪遭遇事故時的感覺如出一轍。
和當時可能再也見不到阿雪陷入恐慌的感覺是一樣的。
對自己來說無可替代的存在,可能從手中逐漸消失的恐懼與絕望。
真唯的雙手揉捏著因精液而鼓漲的精囊,像是要確認它的硬度和重量。
「怎、怎麼會………」
絕望到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不覺中,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
沒有理會那樣的我,真唯繼續說著話。
「於是,我和小雪說了一下。結果她對我說“要不要來我家工作?我出院後可能沒法做家務之類的,所以希望你能幫幫輝久先生”。」
光芒灑落。
黑暗中透出一絲光明,驅散了無盡的黑暗。
「吶,輝久先生。您能以雪小姐的專屬護士兼女僕的身份僱傭我嗎?如果您願意僱傭我的話………對吧?」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因為只要僱傭真唯,就能每天見到她了。
每天,都能獲得這樣的快樂。
我點了好幾次頭。
僱傭。無論要多少工資我都願意給。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留在我身邊。
這句話並未說出口。
但是,真唯一定能讀懂從我眼中映出的這份感情吧。
「今後也請多多關照,老爺❤」
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
與此同時,高潮再次來
臨。
但是這次,真唯沒有寸止。
快感超越了過去一次又一次被反彈回來的臨界點,徹底突破界限。
幾乎要用爆發來形容。
如彈射般噴湧而出的精液,從乳溝裡飛出,同間歇泉一般高高噴起,隨後啪嗒啪嗒地灑落在四周。
在濃郁的雄性氣味瀰漫中,我注視著被精液浸染的真唯的身影,意識逐漸遠去。
我被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包圍著。
我大約失去了15分鐘的意識,在那期間,真唯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溼毛巾,用它擦拭身體後,我整理好衣著,回到了阿雪的病房。
然後,我向阿雪告知了在她出院的時候會僱傭真唯這件事阿雪對此高興不已。
———一個月後,順利康復的阿雪出院了,真唯也從醫院中辭職。
而我,則成為了她的僱主。
***阿雪出院後,和真唯一同回到宅邸已經有一個月了。
在最初的一週裡,我解僱了所有女僕。
對於我和真唯的關係,只知道說閒話,不好好工作,這樣的下場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她們以亡父反對婚事為由冷眼相看阿雪的態度。
第二週,我解僱了管家。
原本以為他會懇求我解僱真唯,並讓那些被解僱的女僕回來,沒想到他竟然對真唯開始暗送秋波。
不可能忍受的了。
從父親那邊繼承的公司的運營,交給了父親的舊部下們。
一開始我還經常將他們召集到宅邸開經營會議,但當我發現其中幾人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真唯時,便禁止他們出入這裡。
作為大股東的我,能拿到足夠生活的錢。
斷絕了與世間的來往,幾乎足不出戶地生活在宅邸裡。
儘管解僱了很多員工,真唯卻以填補了空缺還綽綽有餘的努力工作著。
打掃,洗衣,烹飪,輔助下半身行動不便只能靠輪椅移動的阿雪。
還有———照顧我。
在生活變得安定下來之後,我決定和阿雪舉行婚禮。
原本打算減少參與者的人數,但即使是這樣,無論如何也必須邀請過來的人就超過了200。
準備工作由阿雪和真唯負責推進。
或許因為都是女生,她們看起來很享受準備的過程。
而現在,我身著晚禮服,在新郎休息室中等候。
「―――現在這個時候,小雪一定在非常緊張地穿著婚紗吧」
咕啾。咕啾。
「啊……嗚嗚……」
我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拳頭,視線在天花板附近徘徊。
「一定是很幸福的感覺吧。畢竟要和最喜歡的輝久先生結為夫妻了」
「啊啊嗚,真、真是的……」
「如果看到你現在的表情,她會怎麼想呢?吶,輝久先生?」
我身著晚禮服坐在椅子上。
真唯面對面地抱住我,一邊呸嘍呸嘍地舔著我的耳朵一邊咯咯地笑著。
兩人的腰部———雖然被真唯穿著的淡粉色連衣裙的裙襬遮住從外面看不見,但從剛才起就一直髮出含糊不清的卑猥聲音。
每當真唯緩緩扭動腰部,我的臉便隨之扭曲。
「被女僕溼漉漉的小穴緊緊包裹著硬挺的肉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要是讓雪小姐看到輝久先生現在的樣子❤」
「啊啊……好好好舒服……」
咕啾咕啾的水聲配合著緩慢的動作,肉棒被緊緊含住,吸吮,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即將射精前的顫抖。
但是,還差一步的時候高潮卻遲遲沒有來臨。
「
真是的,輝久先生。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啊,所以羞羞的事還是留到之後再享受吧♪」
當意識到不被允許射精時,我的內心湧出絕望———以及分泌出比絕望更危險的腦內麻藥。
「因為越是忍耐,射精時的快感就會越強烈」
被唾液浸溼的耳畔低語,就這樣刻印在了腦海裡。
「讓婚禮順利結束吧………為了小雪❤」
「哈唏………」
15分鐘後。
與換好衣服的阿雪面對面。
坐在儀式廳工作人員推著的輪椅上,穿著純白的婚紗,害羞地染紅臉頰的阿雪。
「哇。真漂亮啊,小雪!」
真唯面帶笑容地啪啪鼓掌。
阿雪害羞地,但又看起來很高興似地臉紅後,怯生生地將目光轉向了我。
「怎麼樣,還行嗎?」
「啊啊………非常漂亮,阿雪」
「呵呵,謝謝。輝久先生也很帥哦♪」
「謝謝誇獎」
我一邊不讓在褲子底下隆起,不停流著忍耐汁的肉棒被察覺,一邊微笑著點頭。
儀式順利結束了。
宣誓,交換戒指,還有婚宴都結束了,在大家的祝福下,我們乘車回到了宅邸。
「那個…容我再說一次,雖然我是個不夠成熟的人,但從今天開始請多多關照,老公」
換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後的阿雪,害羞地在床上行了一個三指禮,輕聲說道。
還穿著晚禮服的我,重重地點頭回應。
「我也一樣,請多關照,阿雪」
「嗯」
阿雪微笑著點頭,隨後,沉默在我們兩人之間流淌。
按理說,接下來就該迎接初夜了。
或許———不,一定,阿雪也在期待著吧。
實際上,從阿雪醒來直到今天,我們還沒有過肌膚之親。
但是。
「―――今天你已經很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道,然後離開了房間。
沒去看阿雪的臉。
那上面的是憤怒,驚訝,還是悲傷呢?
我沒有去確認的勇氣。
罪惡感刺痛著胸口。
但那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在股間持續膨脹的催促下,隨著在長廊上不斷前進,罪惡感逐漸被期待感所取代。
終於來到房門前叩門。
「請進」
聽到應答後,我心跳如鼓地轉開門把手。
在房間裡等待著的是———穿著直到剛才還在阿雪身上的純白婚紗的真唯。
「怎麼樣?」
真唯帶著笑容輕盈地轉了個圈。
「啊……美,很美……」
聽到我發自內心的讚美,真唯哧哧地笑出聲來。
「呵呵,謝謝。那麼。開始吧,輝久先生。我們之間的婚禮❤」
我搖搖晃晃地靠過去。
不需要誓言,也不需要交換戒指。
擁抱真唯,也被真唯所擁抱。
嘴唇相疊,舌頭交纏在一起,倒在床上。
「讓我們合為一體吧♪比以往更激烈,直到完全融合❤」
一邊感受著脖子上真唯灼熱的吐息,一邊扯開婚紗的肩帶,貪婪地啃咬著袒露而出的豐滿乳房。
撩起裙襬,享受到大腿富有彈性的觸感後,伸手去觸碰溼熱的私處。
真唯解開我褲子的皮帶,脫掉上衣。
我拉下褲子,迫不及待地把身體擠進真唯兩腿之間,讓滾燙的肉棒逐漸陷入她熾熱的身體。
「嗯嗯,好熱……❤❤」
感受到極限勃起的陰莖的觸感,真唯發出了甜美的叫聲。
真唯的雙手雙腳緊緊地纏繞在我的背後和腰上。
歷經數小時壓抑的我,此刻再無顧慮,朝著真唯的最深處挺腰衝
撞。
「嗯,咕嗚………」
稍一鬆懈就會立刻射精的快感,嘴唇咬到滲血才勉強忍耐住。
炙熱,彷彿舔舐般纏繞上來的褶皺被不斷撥開,直到最深處。
然後,子宮口吸附住了龜頭。
「吶,輝久先生」
聽到真唯的聲音,從乳房上抬起頭來。
不知什麼時候,真唯兩手各拿著一張紙。
雖然在不斷收緊的膣肉觸感下有些精神恍惚,還是竭力將焦點集中在眼前的紙上。
兩張都是結婚申請書。
一張寫著我和阿雪的名字。
另一張寫著我和真唯的名字。
兩張都只需要提交到政府機關就可以生效了。
「呵呵,要提交哪一份呢?」
真唯咪起眼睛。
我不明白她提問的意義。
這件事,不是早就決定了嗎?
我愛的人是———。
我回答完後,真唯一邊笑著一邊刺啦一聲撕開其中一張,隨手扔向空中。
在紙片飛舞中,我又一次把臉埋進真唯的乳房,隨後在她的最深處釋放精液。
紙片紛紛落下。
其中一片上面,寫著雪的名字。
***片刻之後。
整理好衣著的真唯身影出現在一扇門前。
她敲了敲門,得到應答之後進入了室內。
房間裡,一張大床上,身體像埋在墊子裡的雪緩緩坐了起來。
那毫無表情的目光,捕捉住了真唯。
在輝久面前總是笑容滿面的雪此刻表情判若兩人地冰冷。
「―――結束了」
在這樣的雪面前,真唯的臉上顯露出緊張的神色。
「是的」
聲音也和平時完全不同。
「謝謝你,真唯。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那個……」
真唯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雪的反應。
從她的姿態中,完全看不出從雪那裡睡走輝久而洋洋得意的樣子。
雪輕輕笑出聲來。
「放心吧。撞了我的你的父親,我會饒他一命的」
「非常,感謝您」
真唯全身冷汗直流。
眼前這位連站都站不穩的女性所散發出的威壓,幾乎要將她壓垮。
「醒來時我曾感到絕望,但遇見你真是幸運。多虧了你,我才能按照計劃順利奪取日野家」
真唯成為雪的看護後不久,她便甦醒了。
對於作為父親造成的交通事故的受害者的她,真唯道了歉,並全心全意照顧她。
但是,不知為何,雪要求真唯不要將自己甦醒的事告訴任何人,甚至包括她的未婚夫日野輝久。
幾天後,父親不知道被誰綁架了。
緊接著,在醫院中,關於真唯的負面傳聞迅速傳播開來。
這樣下去會身敗名裂。
在動搖的真唯面前,雪提出了讓她睡走輝久,兩人一起嫁入豪門的計劃。
為什麼有這樣做的必要?
真唯不明白。
也不想深究。
只是,每當窺見雪眼中深不可見之物時,背脊便感到一陣發涼。
若無其事地綁架一個人,將另一個人逼到毀滅的邊緣,然後提出交易。
在阿雪的背後,不難想象有某種組織的存在。
即便如此,真唯也無能為力。
她到底在盤算什麼?
自己又該怎麼應對?
在茫然無措中,真唯恐懼地顫抖著,低下了頭。
「遵從您的安排」
她也只能認命,把一切歸咎於命運。
甚至不知道命運的齒輪是從何時開始轉動的。
「嗯嗯,今後也請多關照,真唯。無論是我的事,還是那個人的事」
———窗外,突然雷聲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