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逸事
作者:待制待制包菜
鄰座的她鄰座是個沉默寡言的女孩。
當然,鄰座並不是她的名字,只是她從前實在沒有存在感,以至於我一時想不起來她叫什麼。
也許老師也覺得把我和不熟悉的、開朗的男生們安排坐在一起,對大家都是一種折磨,才把我和同樣安靜的她調到一起,坐在教室無人在意的角落裡。
“這很好”我小聲嘟囔著,一邊轉著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老師講解學案。而少言寡語的鄰座,也許是完全沒聽見我的聲音,低頭認真地寫筆記。
//鄰座的臉藏的很嚴實。
我是說,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長什麼樣子。
學校對於學生的髮型管控是很嚴格的,女生的頭髮要做到“前不壓眉、側不遮耳、後不壓頸”。可鄰座的劉海長到可以把眼睛遮住,側面也可以遮住大部分耳朵,後面的頭髮倒是基本符合要求,這讓她的頭髮就像一個很大的帽子,把半張臉都遮蓋住,再加上她身材矮小,並且總是低著頭,綜合起來很像是日式輕小說中所謂“陰溼”的形象。
不過儘管看不到鄰座的臉,我還是認為鄰座稱得上可愛。這種感覺來自很多方面,包括她縮在校服袖子裡的手指、安靜地幫我撿起掉在她那邊的東西、還有清晨跑操結束後,身旁傳來的呼吸聲,和汗水甜甜的香氣。
“女孩子原來是甜甜的味道”我想。
只可惜在和朋友們閒聊的時候,這個觀點從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
“啊?那是誰來著?”
“哦……不過從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子啊”
“欸欸,果然還是……曉月(小聲)更可愛吧?”
林曉月是班級裡公認可愛的女孩子,因此是個在公共場合討論也不會出錯的選擇。但我還是覺得鄰座更可愛些,於是只能默默揮拳表達觀點被無視的不滿,又稍微有點羞愧和惱怒。
唉,我為什麼要挑起這個話題呢。
//鄰座偶爾也會笑。
我們的交流逐漸變多了起來,主要原因……也許是我的成績稍微好一些。那一天,我慣常在下午大課間的時間在教室看書,鄰座這時一般也不會亂跑,安靜的坐在旁邊做自己的事。我們往往會就這樣無言地度過一整個大課間——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一起”大概率是我意淫的內容,實際上我們兩個幾乎沒有任何互動,即便是坐在教室的南北兩邊,想必也是一樣的。正當我像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戳了戳我的胳膊。
她問了我一個數學題。
這個問題並不很複雜,並且她也不是學起來很辛苦的那種,因此解釋清楚按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遺憾的是,我很少和班裡的女同學講話,更別說被認為可愛的女孩子求助。我還記得那個問題我說的一塌糊塗,同一句話要顛來倒去地重複好幾遍,最後當我終於結束這場堪稱是災難的答疑後,後背已經能明顯感受到汗水帶來的粘膩。
然後我看到她笑了。
她有時也會笑,儘管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嘴唇的形狀也能悄悄暴露很多秘密。當她課間掏出課外書來看、或者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或者是解出一道大題後,有時她的嘴角會勾起來、或者是抿一抿嘴,有時只是笑一下,有時則會開心很久,總之都是無聲的笑。
可這一次,我分明聽到她笑出聲來,也許是“噗呲”一聲,或者是“哈哈”什麼的,我
記不清楚。但我清楚看到她張開嘴,又很快用手背遮住,肩膀稍微聳動著,用斷斷續續的聲音道謝。
“這一定是在取笑我”我窘迫地想要別過頭去做自己的事,又捨不得這難得一見的笑顏,眼神躲閃了一陣,還是羞恥心佔了上風,將我的目光掰向窗外。
“好熱,今年的暖氣來的這麼早嗎”我嘀咕著,拽拽領口。
可是窗外的枯葉剛剛從樹上飄下,離冬天還早呢。
//鄰座的手很好看。
這是我看她摺紙的時候發現的。
人們說,一張紙最多能對摺七次。
看來鄰座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她只是把那張對摺的紙拆開,再折個兩三次,再拆開,再折,似乎會無窮無盡地重複下去。所以儘管沒有對摺七次,但那張紙受到的摧殘也一定不比對摺七次輕——我悲慘地想到。
那是我的情書。
給她的。
我無助地看著她蹂躪手裡的那張紙,心臟揪成一團,彷彿在她指間被蹂躪的不是一封情書,而是我的心本身。這場漫長的折磨持續到下課鈴聲響起,這個大課間被安排到操場上集體活動,於是我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教室——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扯向教室後面的班主任小辦公室。“欸,等——”她猛地拽了我一下,把我甩進這個只有幾個平方的小房間。我驚恐地看著她關上通往教室和走廊的兩個門,再把班主任的衣服掛在門上擋住玻璃外可能的視線。“那個……”我憋了半天“是不是該請個假啊——!”我的聲調在話音要落時陡然拔高,是因為鄰座步步向我靠近,我步步後退,最後她推了我一下,我便跌坐在了班主任的工學椅上。
搞不清狀況的我看著她貼近我,手肘撐在我的大腿上,抬頭“看”著我。和往常一樣,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知道她在看著我。
她耳垂很紅。
“都是你的錯”她說。“啊,那個……抱歉,我是說,如果造成困擾的話,可以……可以當我沒……”挫敗與慌亂同時湧上心頭,我語無倫次地講著話,直到她貼上來,側臉靠上我的胸膛。
“好快,慢一點”她說。“啊,我……”我還想解釋,可她袖口伸出一隻可愛的手指,豎在我的嘴唇前。“深呼吸”我艱難地吞嚥著空氣,下意識地按照她的要求做。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呼,吸。呼,吸。”她用自己的聲音引導著我,慢慢把呼吸調整平穩。“我來教你”她把袖子抬起來,小手縮在袖口裡。黑色的袖口緩緩向我的右手靠近,隨即一口將我的手“吃”進去。我感到在視線不可及的地方,她握住了我的食指,上下摩挲著。
“來,吸——”她手指的動作向上。
“呼——”她手指的動作向下。
逐漸的,她不再發出聲音,只是用動作指引我的呼吸節奏。很快,我就安靜下來,智力重新回到大腦的第一時間,我就意識到這個動作背後或許有什麼含義。“那個……”我想開口說話。
“你學的好快”她打斷了我。“我們繼續。”她維持著貼在我胸膛的動作,卻用另一隻手解開我的褲子,火熱的下體彈到空氣中,因為秋天的涼意微微顫抖著。“欸,這個……”我不安的扭動著,想要把她推開,又不敢直接這麼做……我剛剛才表白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可鄰座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又抬了抬胳膊,把
黑洞洞的袖口展示給我看。隨後做了和剛剛一樣的事,只不過這次被“吃”掉的,是我的下體。冰涼的手指輕柔地握住棒身,從底部向上摸索著,像是山洞裡的怪物在打量它的食物一般。指尖爬過輸精管,摸到冠狀溝的位置,可手指上的觸感卻沒有明顯的變化。
我一下子感到臉要燒起來,對於高中生來說,也許包莖不算什麼,但還是讓我感到有些羞恥。鄰座的手指卻沒有這樣的羞怯,歡快地向上爬著,最後使壞地戳了戳隱約露出來的尿道口。“嗚……”我的嘴角溢出一點艱難的呻吟。
“快了”她的聲音有一點不滿“慢一點——”
她的手緩慢地上下摩挲著,彷彿在催促著什麼。我的身體先靈魂一步回應她的指令,呼吸放平,心跳放緩。“好乖~”她的聲音聽起來明亮了許多,手上的動作逐步加快,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反覆擼動著。我的呼吸,我的心跳也隨之加快,儘管不能完全同頻,但我依然在她的“掌握”之中。
“嗯~嗯~”她歡快地哼著,感受先走汁一股一股地從輸精管中被擠出來,再被上下移動的手塗抹在包皮和莖身上。從沒有和女生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我,沒過幾分鐘就開始微妙地顫抖起來。“欸~”鄰座發出意味深長的哼聲,我不由大感窘迫,但下面卻完全不聽指揮,在少女手中愉悅地抽動。她手下也完全沒有饒過我的意思,動作一陣快過一陣,我的心跳也隨之一陣快過一陣,直到少女的手把先走汁打出咕嘰咕嘰的泡沫,直到少年的睪丸上提,馬上就能射出來的瞬間。
她無情的鬆開了手。
而我,心臟在她動作消失的瞬間停跳。
少女的手再次攀附上袖口中的肉棒,在根部安慰似的緩慢撫摸著。我那不知是因為寸止還是什麼別的而靜止的心臟重新開始緩慢地跳動。“咕——啊啊——”痛苦大過快樂的呻吟從我慢半拍的身體中響起。
“乖~乖~”鄰座空出的另一隻手握住我的右手,十指交叉緊握的同時,手指不斷在手背摩挲著,慢慢地安慰我。“嗚……”我緊緊咬住嘴唇,這莫名的、痛苦的對待讓我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又因為她指間的溫柔沒有直接落下來。
她沒有多說,只是用袖口中的手指將包皮緩緩剝下,直到包皮掛在冠狀溝上時,她才稍微加力,一口氣讓脆弱的龜頭暴露在袖口內的空氣中,突然的快感也讓先走汁替我眼眶中的淚水先一步流了下來。似乎知道剛剛寸止完的肉棒不能再經受過大的動作,鄰座只是用手虛握住肉棒,將大拇指放在龜頭下的繫帶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揉弄起來。
可是這樣的快感一點都不比擼動減弱奪少,拇指向上推時,指尖剮蹭過龜頭的邊緣,一瞬而過的酥癢讓我的腰幾乎挺起來,而揉轉到向下發力時,整個繫帶又被拉拽,連帶著尿道口都互相磨蹭,酸澀的快感讓先走汁一股又一股地從龜頭中被擠出來。“別……”我想要開口討饒,可她揉弄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陣又一陣難耐的快感讓我幾乎說不出話來。很快,下體被揉到一抖一抖,眼看又要射出來的時候——又是鬆手,身體也比靈魂更加願意配合地停止了心跳。
只是一瞬間,她的指尖又緩緩地摩挲起雁首來,指尖輕輕地在尿道口下方,冠狀溝上方的皮膚
劃圈,心臟也隨著她的手一跳一跳。我越發覺得在她袖口中被玩弄的,並非我的下體,而是我的心臟本身。
後面就是無盡的重複,她總是能找到沒有被充分玩弄過的部位,並用那隻手執拗地責備,比如用指劃欺負雁首,用食指在冠狀溝上下剮弄,無名指和中指夾住兩側的龜頭邊緣磨蹭……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停止,每次都由慢到快。“要牢牢記住”她彷彿用她的手指向我訴說,也可能是說了出來,但我已經分不清楚“心跳、動作、和快感——”
週而復始。
終於,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下體已經紅腫到隨便觸碰哪一寸皮膚都會射出來的程度。她只能用手指輕柔地摩挲著睪丸,才能在不讓我射出來的前提下維持住我的心跳。保持著緩慢的呼吸節奏,我慢慢地找回理智,看著依舊趴在我胸膛的少女。
“你……這到底……”下體無時無刻不在通過麻癢傳達“想要射精”的訊號,但我還是咬緊牙關,困惑地看著身上的少女,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對不起……”她小聲嘟囔著“但是都怪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看著她身體再向上爬,膝蓋按在我分開的兩腿之間,抵住酸脹的會陰,用緩慢的顫動維繫著剛剛用汗水、先走汁和淚水建立起的聯繫。她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撐起身子,低頭從上向下地“看”著我。
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劉海已經落在我的臉上。
“安然”她看著我,夕陽從辦公室的窗外,我的背後襲來,將那神秘、修長的黑髮染上一層碎金的顏色。
“看著我”她膝間的動作停下來,我的心臟如過去的任何一次一樣在這個瞬間停止了跳動。於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將長久以來垂落的劉海緩慢又堅定地撩起。
那是我見過最璀璨的雙眸,任何顏色被用來形容它都太過貧瘠,那彷彿是星河垂落般的美,又彷彿是能說話的生命。我能清楚地看到它在“說”,說歉意,說緊張,說羞怯,說依賴,說堅定,說愛。
心動與心跳,誰能分得清呢?
撲通撲通的聲音響起,迴盪在我心中的,除了“心動”的感覺外,還有與心臟跳動一同浮現的,莫名的快感。
明明沒有任何人觸碰,下體卻像被少女的指尖再次欺凌一般,莖身、雁首、繫帶、冠狀溝,各式的快感隨心臟跳動在下體上微妙地出現。紅腫的下體在空氣中艱難的跳動,一股股精液如同溪水般汩汩流出,如同白色的禮花,為少年少女的心事慶賀。我只能看著她的眼睛,任憑這場稱得上是刑罰的性事初體驗在我的身體上刻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我們交往吧。”
//鄰座是個壞心眼。
這是在我們交往之後才發現的,比如現在——“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請考生注意掌握時間。”
手指,和筆。
四指握住筆身,食指在頂端可以按動的地方打轉,時不時用指甲尖端摳一摳凹陷進去的地方。
心跳加速。
先走汁已經讓內褲溼透了,再這樣下去要沾到校褲上了……我無奈地想著,視線卻怎麼都不能從右前方女孩的手上移開。
等到漫長的十五分鐘過去後,下體已經硬的有點痛了,她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則回敬她一個不滿的眼神,低下頭整理文具。
腳步聲。
“總是考不過你——,讓讓我”她小
聲在我旁邊說。
我四處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後迅速地捏了捏她的手。
她笑了,俯下身湊到我臉前,悄悄撩起一點發梢。“回去獎勵你”
一瞬的眼神交接,我在眸中看出來促狹的笑意,下身卻又浮現起那複雜的快感……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撇過頭,趴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我等一會再回去”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邁起輕快地步伐離開考場。而我,則是坐了足足幾分鐘,最後在監考老師懷疑地眼神中彎著腰從考場中倉皇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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