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禁忌邊緣「長篇&純愛&溫柔」

【完結】禁忌邊緣「長篇&純愛&溫柔」

許芷妍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那條精緻的鉑金項鍊。下身是一條高腰闊腿褲,腳踩七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出了一種女王般的氣場。最扎眼的是她臂彎裡那隻當季新款的小羊皮手袋,那是林默這種家庭這輩子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價值兩萬多。

每當他們經過一面巨大的玻璃櫥窗時,林默都能看到兩人的倒影。

那根本不像是一對姐弟,更不像情侶。

那像是一個高貴的公主,帶著她剛從貧民窟撿回來的男僕。

“抬頭,挺胸。”

許芷妍的聲音很輕,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林默耳邊。她挽著林默的手臂,手指在大臂內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林默吃痛,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給我丟人。”許芷妍目視前方,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嘴裡說出的話卻冷冰冰的,“今天帶你出來,是讓你見見世面的。你要是敢給我露怯,回去有你受的。”

“是……姐姐。”林默低聲下氣地回答。

兩人正準備走向二樓的男裝區。許芷妍心裡盤算著,畢竟出去要體面,怎麼也得給他置辦兩身像樣的衣服,哪怕是幾千塊的輕奢也好。

就在這時,一樓奢侈品區的轉角處,迎面走來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剪裁極其考究,勾勒出她成熟豐滿的身材。她留著幹練的短髮,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拿著一隻限量款的手包。雖然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但她身上那種從容不迫、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場,比許芷妍還要強上幾分。

那是真正的上位者氣息。

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那個女人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雙銳利如刀的眼睛。

“妍妍?”女人挑了挑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許芷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表情:“曼姐?!這麼巧!”

林默感覺到了許芷妍挽著自己的手微微收緊。他本能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絕不是普通的熟人。

沈曼……

這個名字在曾經的圈子裡代表著一段傳說。她是真正的頂級白富美,也是當年帶許芷妍入圈的導師。雖然如今她早已金盆洗手,迴歸了家族企業做起了正經的高管,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對獵物的審視感,從未消失。

沈曼的目光越過許芷妍,直接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從頭到腳,最後停留在了他那雙廉價的球鞋上。

林默只覺得頭皮發麻,彷彿自己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雪地裡。

“這麼

久不見,變漂亮了。”沈曼笑著走過來,拍了拍許芷妍的肩膀,“去吃個飯不,我請客。”

……

十分鐘後,這棟商場頂層的一家米其林西餐廳內。

因為沈曼的會員身份,他們直接被侍者引進而了最私密的VIP包間。包間裡燈光昏暗曖昧,只有餐桌上的燭光在跳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林默拘謹地坐在許芷妍身邊,屁股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他對面的沈曼正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點菜環節林默完全插不上話,他就像個透明的影子。

等侍者退下,包間的門關上,沈曼那股慵懶隨意的勁兒才徹底釋放出來。

她抿了一口紅酒,目光毫不避諱地再次落在林默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突然開口:“妍妍,你這是……迴圈了?”

許芷妍正準備喝水,手頓了一下。

沈曼笑了,笑得意味深長:“哪兒淘來的這麼極品的‘狗’?調教得不錯啊,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看他步子都不敢邁大了,坐下來膝蓋都不敢分開。這規矩立得,比當年我教你的時候還嚴啊……”

狗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在這個高檔的餐廳裡,被一個優雅的女人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林默的臉瞬間刷地一下漲紅,那是一種混雜了羞恥、恐懼和不知所措的顏色。他的手指死死抓著桌布,指節泛白,頭低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在家裡被叫狗是一回事,在外面被陌生人這麼叫,那是對他作為人的尊嚴的公開處刑。

他下意識地看向許芷妍,眼神裡滿是求助和慌亂:姐姐,救我!

許芷妍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沈曼眼睛這麼毒,一眼就看穿了實質。她雖然享受調教,但在這種半公開的社交場合,尤其是面對曾經的導師,她還是有些心虛。

“曼姐,你別瞎說。”

許芷妍放下水杯,連忙打哈哈掩飾道,“這是我表弟,林默。我不正好回國嘛,我姨媽姨夫又出差去做生意了,就託我住在他家,順便照顧他。人家還是個高中生呢,什麼狗不狗的,多難聽。”

“哦——表弟啊……”

沈曼拖長了尾音,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

作為頂級的獵手,她怎麼可能看不懂獵物的眼神?林默看許芷妍的那種眼神,那種混雜著恐懼、依戀、服從,甚至帶著一絲病態討好的眼神,絕對不是弟弟看姐姐。

那是奴隸看主人……

但沈曼是個聰明人,看破不說破是成年人的遊戲規則。

“抱歉抱歉,是我職業病犯了。”沈曼笑著舉杯,眼底卻沒有任何歉意,“畢竟這麼乖巧又聽話的‘弟弟’,現在可不多見了。住在‘弟弟’家啊……挺好的,方便。”

那個方便,被她咬得極重,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林默只覺得渾身發冷,彷彿自己是一隻被扒了皮的小羊,正赤裸裸地躺在兩隻狼的餐盤裡。

……

菜上到一半,意外發生了。

許芷妍突然皺了皺眉,捂著肚子:“嘶……好像剛才那杯冰美式喝壞了,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站起身,歉意地對沈曼說:“曼姐,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可能要五分鐘。”

“去吧,身體要緊。”沈曼溫柔地擺擺手。

隨著包間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合上,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那個保護傘走了,現在,只剩下林默和這個可怕的

女人。

沈曼臉上的笑容在門關上的那一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冷漠和玩味。

她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死死盯著林默。

“小弟弟,別裝了。”

沈曼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妍妍走了,跟姐姐說實話。你是她什麼人?”

林默被她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就是她表弟……我叫林默……”

“表弟?”沈曼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視著他那身廉價的衣服,“你看看你這身行頭,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一千塊吧?再看看妍妍那個包,兩萬多。她要是真把你當弟弟,會讓你穿成這樣出門給她丟人?”

這一句話,一下子讓他愣住了。

“看來她對你不怎麼大方啊。”沈曼搖了搖頭,像是在評價一件殘次品,“還是說……她就喜歡看你這樣子,跪在她腳邊搖尾乞憐?”

“不……不是的……”林默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就在他慌亂無措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小腿。

微涼,順滑,帶著一絲人體的溫度林默渾身一僵,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卻被桌布擋住了視線。

那是沈曼的腳,她不知何時脫掉了高跟鞋,那隻包裹著極薄黑絲的腳,像一條靈活的毒蛇,順著林默小腿內側的褲管,迅速往上滑。

“你……你幹什麼!”

林默像被燙到一樣,本能地把腿往後縮,驚恐地看著沈曼。

“躲什麼?”

沈曼根本不理會他的躲閃。她上半身依然優雅地端著紅酒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但桌子底下的動作卻極具侵略性。

那隻腳極其靈活,腳趾用力勾住了林默的小腿肚子,把他那條想要逃跑的腿強行勾了回來,然後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噓——”沈曼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眼神冰冷,“要是動靜鬧大了,服務員進來看到我們這樣,你猜猜,大家會覺得是一個公司高管在騷擾高中生,還是一個窮酸的小變態在非禮姐姐的朋友?”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林默反抗的勇氣。在這個包間裡,他沒有話語權。

趁著林默僵硬的瞬間,沈曼的腳尖沒有任何停頓,直接長驅直入,越過大腿,鑽進他的兩腿之間,精準地踩在了他的私處。

雖然隔著粗糙的運動褲布料,但那層薄薄的黑絲依然能清晰地傳遞出腳趾的輪廓和力度。

“唔!”林默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了桌布。

“喲。”沈曼感受到了腳下的觸感,眉毛挑了一下,“還在學校上學吧?居然這麼敏感?剛才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那是林默被許芷妍調教出來的條件反射,只要被腳觸碰,他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備戰狀態。

沈曼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這種玩弄別人家“寵物”的背德感讓她感到愉悅。

她的腳法極其嫻熟,腳趾靈活地隔著褲子揉搓、夾弄著那處迅速鼓起的帳篷。

頻率極快,一下,兩下,三下……

“別……別這樣……我真是她弟弟……”林默帶著哭腔求饒,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

“弟弟?哈……”沈曼一邊加速腳下的動作,一邊壓低聲音,惡魔般地低語,“那你就更該忍住了。你說,要是你現在射了……射在了褲子裡,弄髒了我的腳,等會兒

妍妍回來,聞到了那股味道,她會怎麼想?”

林默的瞳孔劇烈收縮,沈曼繼續補刀,每一句話都直擊要害:“她會不會覺得……你這個口口聲聲說忠誠的‘弟弟’,揹著她,在享受別的女人的腳?你猜猜,她還會不會要你這個不忠的髒東西?”

“不……不要……我沒有……”

這句話直接擊潰了林默的心理防線。他最怕的就是被許芷妍拋棄,被那個家趕出來。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混雜著巨大的恐懼。他拼命想要憋回去,雙腿死死夾緊,想要阻止沈曼的動作,但那隻腳像是有魔力一樣,逼著他走向崩潰的邊緣。

“忍住啊,小狗狗。”沈曼看著他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樣子,笑容更加燦爛,“要是敢射出來,我就告訴妍妍,是你勾引我。”

“唔……呃啊……”

林默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那種瀕死的快感讓他眼前發黑,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完了,要在這個高檔餐廳裡,當著姐姐閨蜜的面,可恥地失禁。

就在那道防線即將崩塌、白濁即將噴湧而出的千鈞一髮之際——“噠、噠、噠。”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聲。

沈曼的動作瞬間停下。那隻在林默褲襠上作亂的腳,像幽靈一樣迅速收回,在桌下準確地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穿了進去。

下一秒,包間的門被推開。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許芷妍補好了妝,神色輕鬆地走了進來,完全不知道這短短五分鐘裡發生了什麼。

林默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了。

他的褲襠裡硬得發痛,那股被強行憋回去的衝動讓他小腹墜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他的臉上帶著還沒褪去的潮紅,眼神渙散。

“小默?”許芷妍坐下,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很熱嗎?”

林默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沒什麼。”

沈曼優雅地端起酒杯,紅唇輕啟,替他解了圍,“剛才聊到他在學校的事,弟弟有點害羞了。不得不說,妍妍,你這個弟弟真可愛,又純情又經逗。”

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依然沒有完全平復的下半身掃過,露出一個只有他們倆懂的笑容。

“下次有空,咱們三個一起出來玩。姐姐送你個見面禮,今天還是空手來的。”

許芷妍完全沒察覺到不對,笑著答應了:“行啊,曼姐你別嫌他笨就行。”

“怎麼會呢。”沈曼抿了一口酒,聲音低柔,“這麼聽話的孩子,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林默低下頭,在桌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入肉裡。心中充滿了後怕、羞恥,以及一種對未來命運深深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是許芷妍的玩具。

在這個瘋狂的圈子裡,他可能隨時會成為這個上位者的玩物。

而他,無處可逃……

第二十五章 禁慾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窗外的蟬鳴聲愈發聒噪,預示著盛夏的酷熱。

這一週,林默的生活規律得像一隻被設定好程序的精密儀器。

早上六點半起床,跪在床邊喚醒許芷妍,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她的手腳,時不時還偷偷品嚐,然後準備早餐。

早餐必須是許芷妍喜歡的西式簡餐,而林默自己則習慣了一邊喝牛奶,一邊看著姐姐吃,偶爾還得張嘴接住姐姐不想吃

的麵包邊。

七點半出門上學。在學校裡,他開啟“學霸模式”,兩耳不聞窗外事,甚至連張磊和蘇淺的八卦都自動屏蔽。

晚上六點準時到家。進門後的第一件事,依然是那套雷打不動的跪式彙報流程。

這種生活,在外人看來或許是畸形的、壓抑的。但在林默看來,卻有一種令人心安的秩序感。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在這個只有他和姐姐的空間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

週三的晚上,一通視頻電話打破了這種寧靜。

“小默啊,最近複習得怎麼樣?”

屏幕那頭,母親的臉龐有些模糊。

林默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而許芷妍就坐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優雅地咬著,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挺好的,媽。”林默對著屏幕露出一個乖巧的笑,“這次月考年級第八,比上次進步了二十名。”

“哎喲!真的啊?”母親的聲音充滿了驚喜,轉頭對旁邊的父親喊道,“老林!你兒子考了年級第八!我就說妍妍這孩子靠譜吧!”

父親的大臉也湊了過來,滿臉紅光:“好樣的!妍妍啊,真是太辛苦你了。這小子以前皮得很,沒想到你一去,他就這麼聽話。”

許芷妍嚥下嘴裡的蘋果,湊近鏡頭,手臂自然地搭在林默的肩膀上,那一瞬間,林默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姨夫您客氣了。”許芷妍的聲音溫柔得像水,“小默其實很聰明的,就是以前心思沒放在學習上。這段時間我盯著他,讓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遊戲都戒了,作息也規律了,成績自然就上來了。”

“對對對!就是得管!”父親在屏幕那頭嚴肅地指著林默,“林默,你給我聽好了。高二期末可是分水嶺,馬上就要高三了,這是關鍵時刻。你姐姐為了你,推了多少工作你知道嗎?你可得給我爭氣,少玩那些遊戲,聽見沒有?”

“聽到了,爸。”林默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他低頭不僅僅是因為愧疚,更是為了掩飾臉上的紅暈。

因為就在父親嚴厲訓話的同時,許芷妍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滑了下去,隔著薄薄的校服T恤,在他後腰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畫著圈。而她在鏡頭死角處的腳,更是早已脫掉了拖鞋,踩在了林默的小腿上,用力踩壓著。

這種當著父母的面被調戲的背德感,讓林默的心臟狂跳,褲襠裡那根被勒令禁慾了好幾天的東西,可恥地有了抬頭的趨勢。

“行了,那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妍妍,你也早點睡,別累著。”母親在那頭心疼地囑咐。

“好的姨媽,你們也是,注意安全。”

“嘟”的一聲,視頻掛斷。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許芷妍臉上的那種完美表姐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壞笑。

她把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身體向後一靠,那隻原本只是踩在林默腿上的腳,瞬間抬起發力,狠狠地踩在了他剛剛有些反應的私處。

“唔!”

林默悶哼一聲,弓起了身子,卻不敢躲開。

“聽到了嗎?”許芷妍用腳尖碾壓著那團鼓起,眼神戲謔,“爸媽讓你少玩‘遊戲’。”

“聽……聽到了,姐姐。”林默忍著痛和爽,聲音顫抖。

“所以——”許芷妍湊到他

耳邊,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為了獎勵你最近沒玩電腦遊戲,姐姐賞你玩個更刺激的‘遊戲’。”

林默抬起頭,眼神迷離:“什麼遊戲?”

許芷妍指了指茶几下面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項圈和鏈子。

“扮演遊戲~”她輕笑一聲,“今晚,你是隻考了全班第一的優等生小狗。去,自己戴上,然後爬過來。”

林默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他熟練地從茶几底下的暗格裡拖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那是許芷妍前幾天剛買的,上面帶著一根銀色的金屬鏈條,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那種冰冷的皮革觸感貼上脖頸的瞬間,林默感到一種靈魂歸位的戰慄。

“咔噠。”

卡扣鎖死。那個表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許芷妍專屬的名為林默的狗。

他雙手撐地,膝蓋在地毯上摩擦,一步步爬向沙發上的許芷妍。到了她腳邊,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極其自然地伏低身體,將臉貼在了地毯上,雙手乖順地放在身體兩側,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許芷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慵懶而玩味。她今天並沒有穿絲襪,那雙赤裸的玉足剛剛從毛絨拖鞋裡抽出來,白皙的腳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腳趾圓潤可愛,還塗著車釐子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既然是隻乖狗,見面該怎麼做?”許芷妍伸出腳,足尖輕點林默的鼻尖。

林默立刻會意。他雙手捧起那隻腳,就像捧著稀世珍寶。

因為在空調房裡待了一晚上,她的腳微涼,但腳心處卻帶著一絲溫熱的潮氣。那是汗腺分泌的微量汗液,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氣,以及地毯上淡淡的灰塵味。

這是一種極度私密、甚至有些骯髒的味道。

但在林默鼻子裡,這是費洛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像只真正的狗一樣嗅聞著她的腳底板。然後,他伸出舌頭。

“嘶溜……”

溫熱溼潤的舌尖,極其虔誠地從她的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向上舔舐。

“嗯……”許芷妍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微微蜷縮,“把腳趾縫也清理乾淨。剛才出了點汗,黏黏的,我不喜歡。”

“是,主人。”

林默含糊不清地應著。他側過頭,舌尖變得尖細,靈活地鑽進她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間。那裡果然積攢著更多的汗液和皮屑,味道更加濃郁酸澀。他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貪婪地用舌頭捲走所有的汙垢,用唾液將那裡清洗得乾乾淨淨。

“嘖嘖嘖。”許芷妍看著他那副沉醉的樣子,忍不住嘲諷道,“爸媽要是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年級第五,現在正跪在地上吃我的腳汗,表情還這麼享受……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當場買票回來。”

這句話讓林默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感爆棚,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刺激。

清理完雙腳後,許芷妍並沒有讓他停下。

她微微分開雙腿,腳踩在沙發邊緣,將那個最隱秘、最渴望被撫慰的部位暴露在林默面前。

“上來~”

林默聽話地爬上沙發,跪在她兩腿之間。

不需要更多的語言,他埋下頭,開始了今晚真正的正餐。

那裡已經有些溼潤了。剛才視頻通話時她在桌下的挑逗,不僅讓林默硬了,她自己也有了感覺。

林默的吻先是落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那是她最敏感的帶狀

區域。他的嘴唇溫熱,舌頭寬大有力,每一下舔舐都帶起一陣電流。

“唔……別磨蹭……直接點……”許芷妍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用力按向自己。

林默順從地將臉埋入那片芳草地,濃郁的幽香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感官。他像個在沙漠中行走了幾天的旅人終於見到了水源,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甘甜的蜜液。

他的舌技在這一週的特訓中突飛猛進,他知道哪裡是她的開關,知道輕重緩急。

“滋滋……滋滋……”

水漬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淫靡而色情。

就在許芷妍即將到達第一個小高潮時,林默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也許是太過投入,也許是想要表現得更加徹底、更加卑微,他在舔舐過會陰處時,並沒有停下,而是順勢向後,舌尖滑過了那道平時被視為禁區的褶皺。

那是她的後庭。

“嗯?!”許芷妍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你……”

林默沒有停。他像是著了魔一樣,舌尖在那朵緊閉的、他從未造訪過的雛菊上快速地掃過兩下,甚至嘗試著用舌尖頂弄了一下那裡的括約肌。

那裡有著更加隱秘、更加羞恥的味道。

但這並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他在品嚐姐姐最髒的地方,他在把自己變得比地毯裡的灰塵還要低賤。

“變態……”許芷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更深層的刺激,“你連那裡都……哈啊……”

她沒有推開他,這種完全突破底線的服從,這種連排洩口都願意像珍饈一樣對待的奴性,徹底擊潰了許芷妍的理智。

那是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征服感。

“好狗……真是條好狗……”

許芷妍尖叫著,雙腿死死夾住了林默的頭,腰部劇烈弓起。

林默被夾得幾乎窒息,但他依然不敢停止。他一邊承受著缺氧的眩暈,一邊繼續用舌頭瘋狂地在那兩處禁地之間來回掃蕩,直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將他徹底淹沒。

良久,許芷妍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林默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液體,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他的嘴唇紅腫,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在等待誇獎。

“姐姐……舒服嗎?”

許芷妍看著他,眼神複雜。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出那隻剛剛被他舔乾淨的腳,踩在他滿是液體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髒死了。”她雖然這麼說,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度滿足的笑。

“去,把自己洗乾淨。上床睡覺,今天不睡床尾~”

“謝謝姐姐!”

林默如獲至寶,頂著那一臉的淫靡,歡天喜地地爬向浴室……

……

週五的深夜,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為了確保期末考試萬無一失,許芷妍頒佈了一項極為嚴苛的新規矩——考前禁慾。

“從今天開始,直到考試結束。”

許芷妍手裡拿著那個她精心挑選的禮物——一個由醫用級樹脂和不鏽鋼打造的貞操鎖。

這東西設計得極其精巧且惡毒。主體是一個半透明的磨砂鳥籠,剛好能容納疲軟狀態下的尺寸,前端只留有一個極小的排尿孔。鳥籠的根部連著一個符合人體工學的卡環,一旦鎖上,除非有鑰匙,否則絕對無法取下。

“這可是姐姐花大價錢買的定製款,透氣性很好,不會捂壞的。”許芷妍笑得像個惡魔,手裡晃動著那把精緻的小銅鎖

,“自己把那玩意兒塞進去。”

林默紅著臉,忍著羞恥,在那冰冷的注視下,將自己那處象徵著尊嚴的器官,一點點塞進了那個狹小的籠子裡。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那個金屬鎖頭冰冷地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許芷妍拔出鑰匙,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他的面,掛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頸上,塞進了貼身的衣領裡。

“鑰匙歸我保管,別想自己解開了,鎖芯可是定製的哦~”她拍了拍林默絕望的臉,語氣不容置疑,“從現在起,你的慾望,你的發洩權,都被姐姐沒收了。”

這對於正處於青春期、且剛剛食髓知味的林默來說,簡直是酷刑。

這個鎖籠就像是一個有知覺的監獄,平日裡,它只是冷冰冰地墜在褲襠裡,走路時偶爾會撞擊大腿內側,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

但一旦他產生了慾望,哪怕只是晨勃或者看到姐姐的腿稍微動了邪念,那個狹小的籠子就會立刻變成刑具。

充血膨脹的器官會被堅硬的樹脂壁死死卡住,根本無法伸展。那種想要爆發卻被強行憋回去的脹痛感,會讓他疼得冷汗直流,瞬間萎靡下去。

“不許射!一滴都不行!”

許芷妍的話像魔咒一樣刻在他腦子裡,“把你的火氣,你的慾望,全都給我憋著。憋成學習的動力。什麼時候拿到年級前五的成績單,什麼時候我再給你開鎖。”

……

為了補強林默相對薄弱的數學,許芷妍在週末請了一位家教。

“王老師,某大型教育機構底下的金牌講師。”許芷妍是這麼介紹的。

週六下午,門鈴響了。

林默去開門,門口站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的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斯文儒雅,透著一股社會精英的氣場。

“您好,是林默同學吧?”王老師的聲音溫和有力,“我是許小姐請來的家教。”

“王老師好,快請進。”林默側身讓他進來,心裡有些驚訝。這種級別的老師,課時費恐怕是個天價,姐姐為了他的成績真是下了血本。

然而,當林默去廚房泡茶時,卻無意間聽到了客廳裡的一段對話。

他端著茶盤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那個在門口還氣場強大的王老師,此刻正站在許芷妍面前。

許芷妍坐在沙發上,甚至沒站起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而那個王老師,竟然微微躬著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卑微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或者說……像個隨時準備聽候差遣的僕人。

“好久不見啊,小王。”許芷妍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林默從未聽過的冷意。

“是,主人……哦不,許小姐。”王老師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下意識地改口,但那個主人的稱呼還是清晰地鑽進了林默的耳朵裡。

林默的手猛地一抖,茶杯裡的水差點晃出來。

“規矩都還記得吧?”許芷妍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的指甲,“雖然你現在上岸了,混得人模狗樣的,但別忘了是誰把你調教出來的。”

“記得,不敢忘。”王老師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裡透著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您放心,我一定把畢生所學都教給林少爺。就像當年……伺候您一樣盡心。”

“行了,別在這兒表忠心了。”許芷妍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去書房候著吧,記

住,今天是來講課的,別把你在我這兒的那套奴才樣露出來,嚇著孩子。”

“是!”

王老師如獲大赦,恭敬地退向書房。

林默站在走廊陰影裡,心臟狂跳如雷。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

這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金牌講師,那個社會精英,竟然也曾是姐姐的狗?

一種巨大的震撼和敬畏感湧上心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所看到的許芷妍,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她到底是誰?她以前經歷過什麼?她手裡到底牽過多少條像王老師、像自己這樣的狗?

這種未知的神秘感,讓許芷妍在他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不可逾越……

那天下午的數學課,林默上得格外認真。不僅是因為禁慾帶來的專注,更是因為他對那個王老師充滿了一種同類的窺探欲。

他發現,王老師講課確實極好,思路清晰,邏輯嚴密。但每當許芷妍進來送水果時,王老師拿粉筆的手都會微微發抖,眼神根本不敢直視許芷妍,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和服從。

送走王老師後,林默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自豪感:連這種精英都是姐姐的狗,而我現在,是姐姐唯一的狗!

……

在禁慾令和名師輔導的雙重加持下,林默的學習狀態達到了巔峰。

但他並沒有完全與世隔絕。學校裡那些微妙的變化,依然沒逃過他的眼睛。

週二的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林默因為要背單詞,獨自坐在操場的看臺上。

他的位置很高,能俯瞰整個操場,餘光突然瞥見了操場角落的器材室方向,那裡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蘇淺。她今天沒穿校服,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短裙,顯得腿特別長。她手裡拿著一瓶水,走路的姿勢依舊高傲,甚至比以前更冷豔了。

跟在她身後的,是張磊……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體育委員,此刻手裡提著個沉重的器材箱——那明明應該是兩個人抬的重量,他卻一個人提著。他的背微微佝僂著,腳步沉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最讓林默感到違和的是,蘇淺停下腳步,似乎說了句什麼,然後把手裡喝了一半的水隨手往地上一倒。

張磊竟然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放下箱子,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

蘇淺指了指那個偏僻的、平時很少有人去的舊器材室。張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提起箱子,跟在蘇淺身後走了進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林默的心裡咯噔一下。那種屬於同類的直覺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合上書,鬼使神差地走下看臺,悄悄靠近那個器材室。

老舊的鐵門緊閉著,窗戶也被報紙糊住了。林默貼在門邊,屏住呼吸。

裡面隱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皮帶抽打的聲音,又像是壓抑的悶哼聲,還有蘇淺那尖銳而興奮的罵聲:“廢物……這點重量都提不動……跪好……”

林默猛地縮回身子,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他不敢再聽下去了,轉身就跑,一口氣跑回了喧鬧的操場中心,混進打球的人群裡,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

雖然沒親眼看到,但他已經猜到了。

那堵玻璃牆對面,張磊已經徹底淪陷了。而且,相比於自己在姐姐這裡的溫柔鄉,張磊在蘇淺和黎婉婷手裡,似乎正在經歷一場更加殘忍、更加沒有底線的地獄。

一種兔

死狐悲的恐懼感襲來,讓他更加渴望回到許芷妍身邊。

至少,姐姐是愛我的……

……

兩週的地獄衝刺終於結束了。

返校領成績單的那天,林默的手都在抖。

“林默,年級第五,班級第一。”班主任念出這個名字時,全班都震驚了。那個曾經只能在中游徘徊的林默,竟然真的殺進年級前五了?

張磊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林默的背影,眼神複雜而空洞。他這次考得一塌糊塗,但他似乎已經不在乎了。

林默拿著成績單,像捧著聖旨一樣狂奔回家。

“姐姐!姐姐!”

他衝進家門,連鞋都顧不上換好,直接跪滑到沙發前,雙手將成績單舉過頭頂。

“我做到了!年級第五!班級第一!”

許芷妍接過成績單,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真棒。”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林默被汗水打溼的頭髮,“不枉費姐姐這段時間這麼心疼你。甚至連那種鎖都給你戴上了。”

“那……那個鎖……”林默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期待,“可以解開了嗎?”

“當然。”許芷妍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精緻的小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今晚,姐姐會好好獎勵你的。”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許芷妍拿起手機:“這麼大的喜事,得趕緊告訴姨媽。”

視頻很快接通。

“姨媽!報喜啦!”許芷妍的聲音輕快,“小默這次考了班級第一,年級第五!”

“天吶!真的?!”屏幕那頭,母親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太好了!太好了!老林你快來!咱們兒子出息了!”

父親也擠進屏幕,笑得合不攏嘴:“好小子!沒給老子丟臉!妍妍啊,這全是你的功勞!等我們回去,一定要給你包個大紅包!”

林默跪在旁邊,傻呵呵地跟著笑。他覺得這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成績優異,父母開心,姐姐……也很愛我……

“對了!”母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滿臉喜色地說,“還有一個好消息!那邊的生意提前談完了,我和你爸已經訂了票。我們下週一就到家!正好趕上給小默慶祝!”

轟隆——林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被抽乾。

下週一?今天是週四。也就是說……還有三天?

“真的嗎?那太好了!”許芷妍的聲音依然驚喜,但林默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那我這兩天趕緊把家裡收拾一下,給你們接風。”

後面的對話林默一句也沒聽進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在無限循環:他們要回來了。姐姐要走了。

視頻掛斷,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許芷妍放下手機,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默。他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只是頭低垂著,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小默……”許芷妍輕聲喚道。

“你要走了……是嗎?”林默的聲音很輕,帶著破碎的顫音。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滿是絕望和恐慌。就像是一隻即將被主人遺棄在雨夜的小狗。

“姐姐……你別走……”許芷妍還沒來得及說話,林默突然發瘋一樣撲了過去。

他雙手死死抱住許芷妍的大腿,整個人跪趴在地上,臉埋在她的小腹處,嚎啕大哭。

“我不想要爸媽回來……我不要什麼第一名……我只想要你

!”

“求求你別走……帶我走吧……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會很聽話的,我可以一直戴著那個鎖,我可以每天都跪著伺候你……別丟下我……”

他的哭聲撕心裂肺,在這個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淒厲。

這一刻,所有的尊嚴、未來、學業,在他眼裡都一文不值。他只想做她的狗,只想活在她的腳下。

許芷妍低頭看著這個哭得快要暈過去的少年,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也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林默不僅填補了她的空虛,也確實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全心全意的依賴。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默顫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的哭聲稍微平復了一些。

“傻瓜……”

許芷妍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你是人,不是真的狗。你還要高考,還要上大學,還有你的人生。姐姐不能毀了你的一輩子……”

“我不在乎……毀了就毀了!沒有你我活著也沒意思!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有你了!”林默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瘋狂而偏執。

許芷妍捧起他的臉,拇指輕輕擦去他的眼淚。

“噓……別說傻話。”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點狂熱光芒:“既然分離是註定的……那我們為什麼不把這最後幾天,變成永恆呢?”

林默愣住了,抽噎著看著她。許芷妍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還有四天。從現在開始,到姨媽進門的那一刻。”

“這四天裡,沒有禁忌,沒有底線,沒有表弟和表姐……”

“姐姐會讓你玩個盡興,把這輩子的額度都用完。姐姐會讓你無論將來過了多少年,無論娶了誰,只要一閉上眼,想到的全是我!”

“好不好……”

這番話像是有魔力的咒語,擊中了林默靈魂深處最渴望的那個點。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他沙啞地回答,眼神中透出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玩壞我吧!姐姐……”

許芷妍笑了,那是一個悽美而妖冶的笑容。

她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那把解開貞操鎖的鑰匙,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我們就開始吧。”

“最後的狂歡……”

接下來劇情走向有兩種,一種是四天後惜別,完結,下一本書裡,林默專於學業,銘記許芷妍教誨,考上大學後,旅遊時意外與許芷妍重逢,然後又分兩種劇情(扯遠了)還有一種是四天裡發生的事情,因意外導致林默自甘墜入深淵,許芷妍走後,他自願被沈曼收為狗,且禁止他告訴許芷妍,學校裡也特殊把柄被蘇淺拿捏,和張磊一樣被當作她和黎婉婷的發洩工具,並威脅他必須參加暑期Y國遊學,四人遊學期間精彩不斷,然後又分兩種情況(邂逅許芷妍,她悲憤欲絕/偶遇沈曼,女王一調四或女王們三調二(又扯遠了))讀者們更傾向於哪一種,個人還是希望第一種純愛HE,如果想看第二種的人多了,那我考慮下出多結局,或者儘可能合併兩者。

劇情走向結合讀者公投,在吃年夜飯時又發動一波鬼腦,想出來了兩全其美的方法,來囊括所有劇情!(叫我天才) 為了不劇透,下面內容縮小換色且劃線,純愛黨看最後即可。

接下來故事從許芷妍離開前的瘋狂三

天開始,她帶林默瘋狂購物,並邀請沈曼共進晚餐,沈曼送了個藏著監聽器的限量高達手辦,林默沒多想,當寶貝供在房裡。許芷妍前腳剛走,林默後腳就因為戒斷反應忍不住和她視頻網調,極度羞恥的對話和喘息呻吟全被沈曼錄了下來。期末某天放學,沈曼直接找到他,威脅當眾播放錄音,林默為了不社死、不驚動父母,只能上了賊船,被迫答應暑假隨叫隨到,並死守秘密不告訴許芷妍。

與此同時,學校那邊的支線也崩壞了。張磊為了自保,本想P圖造假證明林默也是M,卻意外拍到了林默身上真實的淤青和勒痕。愧疚歸愧疚,照片還是落到了蘇淺和黎婉婷手裡,自己能少受點罪。兩人以此要挾,逼林默必須參加學校的Y國暑期遊學。林默走投無路向沈曼報備,沒想到沈曼不僅沒生氣,反而玩味地揭曉,這個遊學合作的就是她公司,她親自接手了這個遊學團領隊老師之一。

接下來許芷妍全程掉線,在國外沈曼掌控一切,住總統套房享用林默,同時也帶蘇淺黎婉婷一起三調二,有時自己興奮了一人統御四人。蘇淺和黎婉婷則是狐假虎威,把林默和張磊當白天的人肉苦力。林默在雙重夾擊下,精神幾近崩潰,但他為了不讓許芷妍失望,死死咬牙忍受著這一切。回國後,蘇淺兩人得寸進尺要林默去家裡繼續調教,這成了壓垮林默的最後一根稻草。恐懼和絕望中,他選擇向許芷妍全盤托出,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許芷妍聽完徹底炸了,她先是單刀赴會找沈曼對峙,兩人畢竟是同類,一番博弈後達成諒解,畢竟沈曼幫她提前教訓了蘇淺二人,但她仍然極度憤怒。

搞定內部矛盾後,許芷妍帶著沈曼林默,在開學第一天放學直接找上蘇淺和黎婉婷,拿著她們在國外的霸凌鐵證,威脅讓她們身敗名裂,把兩人拖到了沈曼的豪宅。那一夜混亂且瘋狂,許芷妍在調教許久未見林默的同時,把蘇淺和黎婉婷的自尊踩得粉碎。最後立下鐵律,林默是自己禁臠,動者必死,有火氣去找張磊和其他狗撒。兩個女生徹底嚇破了膽,黎婉婷富家女的傲氣蕩然無存。林默經此一劫,心智成熟,在許芷妍的庇護下心無旁騖,最終考入頂尖名校,達成救贖。

上述所有內容單獨開個帖子,純愛黨可以直接在本帖看接下來的幾章即可,後續直接達到了大學篇,中途完全不矛盾。而想看精彩情節的 (包括我自己,但實際只是想記錄下來鬼腦的靈感) 就能單獨去新帖暢快看了,不知道各位覺得如何呢?

wdf……居然敗在了開頭,讓我想想,要不這樣:【接下來故事從許芷妍離開前的瘋狂三天開始,她帶林默瘋狂購物,並邀請沈曼共進晚餐,沈曼送了個藏著監聽器的限量高達手辦,林默沒多想,當寶貝供在房裡。許芷妍前腳剛走,林默後腳就因為戒斷反應忍不住和她視頻網調,極度羞恥的對話和喘息呻吟全被沈曼錄了下來。】這一段在這貼里正常寫,但不會叫到被錄音了,被錄音和【期末某天放學,沈曼直接找到他,威脅當眾播放錄音,林默為了不社死、不驚動父母,只能上了賊船,被迫答應暑假隨叫隨到,並死守秘密不告訴許芷妍。與此同時……】的部分作為隱藏劇情單獨開貼,這樣如何?

說個很奇葩

的事,之前幾天因為文字表述能力和打字速度,遠遠落後於腦海裡的劇情內容,我選擇了手機微信語音輸入一大段,複製到電腦端裡來改。語音輸入講話太輕無法識別,講的不清楚或者太快,也得重講,所以我必須口齒清楚的說一遍。這有種很羞恥的感覺,彷彿在當第三者,看著林默和許芷妍玩耍,而我在旁邊口頭記錄,氣得我昨晚做夢都是故事的情節!(話說扯到夢境,下次開貼講下我曾經靠控夢,發生過的SM故事)

第二十六章 極樂

清晨七點的陽光帶著慵懶,透過遮光窗簾縫隙,照射進昏暗的臥室。

林默是在一陣混雜著鈍痛與窒息的快感中驚醒的。

夢境的餘韻還未消散,現實的觸感便已先一步佔據了感官。他迷迷糊糊地想要蜷縮身體,卻發現下半身彷彿被千斤重物壓住。猛地睜眼,入目便是許芷妍那張慵懶又美豔的臉龐。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一側肩帶早已滑落至手肘,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而她整個人正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視線下移,林默的呼吸瞬間凝滯。

那隻白皙、修長,腳踝處繫著一根紅繩的玉足,正毫不客氣地踩在他那處早已怒髮衝冠的晨勃之上。

腳趾靈活得驚人,大拇指和食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像把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精準地夾住了那根滾燙肉棒的根部。隨著腳腕的輕輕轉動,腳趾如同彈鋼琴般在那上面跳躍,最後,大拇指惡作劇般地狠狠按在了最敏感的馬眼位置。

“唔——!”

林默悶哼一聲,腰部猛地彈起,卻被她踩得更死。

“醒了?”許芷妍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性感得要命,“很有精神嘛,小默。”

“姐姐……早安。”林默的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身體本能地進入了臣服狀態。

許芷妍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她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早安是早安,可姐姐現在心情不太好。膀胱好漲,可是床太舒服了,連路都不想走。”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你說怎麼辦?”

這幾天的調教早已讓林默形成了條件反射。不需要更多的指令,他立刻掀開被子,甚至來不及整理凌亂的睡衣,便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四肢著地爬到了床邊,然後跪直身體,虔誠地仰起頭,張大了嘴巴。

“請……請主人賜予我……”

許芷妍滿意地勾起唇角,赤著腳跨站在林默面前。隨著她手指輕輕撩起裙襬,那處神秘而幽深的叢林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默眼前,距離他的鼻尖不過五公分。

濃郁的、帶著體溫的私密香氣瞬間充斥了林默的鼻腔。

“接好了~”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金色水線便降臨了。許芷妍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控制力,那水流被她控制得極細、極穩,如同連綿不斷的絲線,精準地落入林默的咽喉深處。

“咕咚……”

林默被迫大口吞嚥。那味道微鹹,帶著一絲酸澀,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姐姐身體內部的味道。他感覺自己正在喝下的不僅僅是液體,而是姐姐的一部分。

許芷妍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偶爾會故意收縮括約肌,讓水流

斷斷續續,時而急促,時而細若遊絲,逼迫林默不得不全神貫注地配合她的節奏,舌頭在口腔裡忙碌地承接,生怕漏掉一滴。

直到最後幾滴液體落下,儀式結束。

“還有最後一步哦~”

林默立刻伸出舌頭,湊近那處還掛著水珠的嬌嫩花唇。舌尖溫柔而虔誠地掃過每一道褶皺,捲走殘留的液體,然後深入其中,細緻地清理著。直到那裡重新變得乾爽、潔淨,只剩下原本的芬芳。

“真乖~”許芷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在那張溼潤的嘴唇上隔空虛點了一下,“這是姐姐給你的第一份早餐,喜歡嗎?”

……

上午十點,客廳的落地窗前,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脫光,站過去。”許芷妍手裡把玩著一捆暗紅色的麻繩,林默赤身裸體地站在地毯中央,在陽光的暴曬下,他不僅感到羞恥,更有一種無處遁形的赤裸感。

許芷妍走到他身後,指尖劃過他的脊背,激起一陣戰慄。緊接著,冰涼的麻繩貼上了肌膚。

她並沒有像新手那樣手忙腳亂,作為樣樣精通的頂級女王,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指尖如同蝴蝶穿花,紅色的麻繩在林默白皙的皮膚上游走、纏繞、收緊。

隨著她冷靜的動作,一個個複雜的繩結迅速成型。紅色的繩索勒進林默緊緻的肌肉裡,呈現出一種充滿幾何美感的勒痕。她避開了所有的主要血管,卻精準地限制了林默的每一塊肌肉發力點。

幾分鐘後,林默變成了一個被紅繩五花大綁的藝術品。

他胸膛高高挺起,雙臂反剪在身後,而雙腿被繩索強行分得極開,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私處和後庭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才是畫布啊~”許芷妍讚歎地拍了拍他因緊張而繃緊的屁股,然後點燃了一支紅色的低溫香薰蠟燭。

燭火跳動,紅色的蠟油慢慢融化,聚集成一汪鮮豔欲滴的液體。

“啪嗒。”

第一滴蠟油落下,精準地滴在了他的左乳上。

“啊!”林默渾身一顫,那種瞬間的灼燒刺痛感直衝腦門,讓他本能地想要蜷縮,嘴卻被紅繩死死勒住,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許芷妍並沒有停。她手腕極穩,像是在作畫。

一滴,兩滴,三滴。紅色的蠟淚像梅花一樣,在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內側綻開。

“痛嗎?”她湊近那個紅腫的乳頭,輕輕吹了口氣,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呼呼就不痛了啦~”

下一秒,她手中的蠟燭卻移到了他的會陰處——那裡皮膚更嫩,更敏感。

“接下來是這裡,忍住,乖~”

密集的蠟油落下,這次不再是溫柔的畫圖,而是密集的轟炸。滾燙的液體濺在最為私密脆弱的皮膚上,林默痛得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呻吟聲變得破碎而淫靡。

“嗚……嗚!……哈啊……疼!”

“疼就對了……越疼,你就會記得越清楚!”許芷妍看著他在紅繩中掙扎的美景,眼神越發狂熱。

最後,她放下了蠟燭,解開了勒住林默嘴巴的繩子,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現在是獎勵時間啦!”。

隨後,那雙製造痛苦的手,握住了他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手掌塗滿了冰涼的潤滑液,包裹住那滾燙的柱身,開始套弄。

指腹惡意地摩擦著剛才濺落在上面的幾滴蠟油,那種異物的顆粒感和痛感,混合著手掌的柔滑,

帶來了極其詭異的快感。

許芷妍的手法極其老練,幾十下快速的套弄,讓林默瞬間衝上了雲端。

“啊——要射了!”

就在他即將爆發的一瞬間,許芷妍突然鬆手,並且死死捏住了他的龜頭。

“憋回去,小狗狗。”

“唔!!”林默渾身僵硬,快感被生生截斷,那種不上不下的酸爽讓他難受得眼淚直流,“求你了……姐姐……讓我射……”

“不行。”許芷妍冷酷地看著他,等他平復了一會兒,又開始慢慢擼動。

如此又反覆了一次,像是在懸崖邊勒馬,讓林默從天堂跌落地獄。直到第三次,看著林默已經翻著白眼、口水橫流、渾身抽搐到了極限,許芷妍才終於鬆開了禁錮。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嘶吼,積攢了幾天的濃稠白濁,在陽光下噴湧而出。因為被紅繩勒著,這一射極高、極遠,紅色的繩索、紅色的蠟油、白色的體液,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卷。

……

午後的書房,冷氣開得很足。林默身上的繩索和蠟油已經被清理乾淨,但他並沒有獲得自由。

“累了,狗狗過來當墊子。”

許芷妍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換了一條極短的真絲熱褲,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

林默乖乖平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扶手。許芷妍站起身,直接跨過他的身體,背對著他,慢慢蹲下。

起初,她並沒有完全坐實,只是用大腿根部的肉,輕輕覆蓋在林默的口鼻上。

“呼……”林默還能透過縫隙呼吸,但視野已經完全被她豐滿的臀部佔據。真絲面料滑膩冰涼,帶著她身上的體溫和香氣,每一次她調整坐姿,布料都會摩擦過他的鼻尖和嘴唇。

“這個高度正合適。”許芷妍似乎很滿意,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幾分鐘後,她似乎覺得這樣坐著不夠穩,突然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將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了下來。

臀肉瞬間擠壓變形,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林默的口鼻。

“唔——!”

空氣被瞬間切斷。

林默的胸廓開始劇烈起伏,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黑暗中,恐慌感襲來。他拼命想要吸氣,卻只能吸入那濃郁的、令人眩暈的私密氣息。

五秒,十秒,二十秒……

肺部開始燃燒,眼前開始冒出金星。林默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抽搐,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要窒息了,快死了,沒有呼吸了,氧氣……

許芷妍彷彿沒感覺到身下的掙扎,依舊看著書,甚至還拿起旁邊的葡萄吃了一顆。直到林默的掙扎幅度變小,快要窒息昏迷時,她才微微抬起一點屁股。

“呼——哈——”林默貪婪地大口喘息。

但還沒等他吸夠,許芷妍又有了動作。

這一次,她轉過身,改為面對林默,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褪去真絲熱褲。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直接跨坐在他臉上,那一處溼熱、柔軟的幽谷直接貼上了林默的口鼻。

“看著我!”

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猛地收緊,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夾住了林默的頭。大腿內側堅韌的肌肉擠壓著林默的太陽穴和臉頰,將他的臉擠得變形。

“唔唔……”林默被迫直視著正上方,那裡是他窒息的源頭,也是他快樂的源泉。

許芷妍低下頭,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眼神渙散、嘴角流出口水的痴態,手指輕

輕劃過他的嘴唇,語氣變得低沉而危險。

“想呼吸嗎?小狗……”

她稍微抬起一點身體,給了他一絲空氣。

林默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她,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求……求姐姐……”

許芷妍俯下身,在那張因為缺氧而微張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葡萄的甜味,帶著她口中的津液,更帶著她剛才渡過來的一口氧氣。

林默在窒息的餘韻中,嚐到了這口救命的空氣。那一刻,不僅僅是肺部得到了滿足,連靈魂都被填滿了。

“現在,你的呼吸也是我的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如惡魔的低語。

“休息一下吧,晚上,姐姐讓你繼續體會極樂……”

第二十七章 決堤

下午兩點,陽光正好。午飯後的睏倦正濃,氛圍慵懶而愜意。

許芷妍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小吊帶和灰色的瑜伽褲,頭髮隨意地挽了個丸子頭,看起來青春洋溢,絲毫沒有女王的架子。她哼著歌,像個準備給孩子展示新玩具,拖出了那個黑色的長條形皮箱。

“吃飽喝足,我們來做點飯後運動消消食吧?”她衝跪在床邊的林默眨了眨眼,笑容明媚卻又看著嚇人,“順便……給你的屁股上點顏色。”

林默看著那箱子裡的東西,喉結滾動了一下,既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褲子脫了,趴上去。屁股撅高點,讓姐姐好好看看。”

林默乖順地褪去衣物,趴在陽光照射的長塌上。白皙的臀部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兩團等待揉捏的麵糰。

“先來個開胃菜,幫你鬆鬆皮。”

許芷妍拿起那把黑色的牛皮散鞭。這鞭子看著嚇人,其實皮條柔軟寬大,打在身上聲音響,但並不怎麼疼。

“呼——啪!”

鞭子落下,覆蓋了整個臀部。

“唔……”林默縮了一下,但隨即發現,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麻。那種感覺像是有幾十隻手同時拍了一下屁股,甚至帶著一絲酥癢。

“嘻嘻,不疼吧?”許芷妍壞笑著,手腕輕抖,鞭影如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許芷妍像是在指揮一場音樂會,節奏輕快。

“這幾下,是罰你以前偷偷看我的腿~”

“這幾下,是罰你小時候搶我的零食~”

“還有這幾下……嗯,罰你長得這麼讓姐姐喜歡~”

她一邊打一邊數落,語氣裡滿是嬌嗔和調笑。林默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他趴在那裡,甚至舒服地哼哼了兩聲。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

“姐姐……好舒服……再打幾下……”他忍不住回頭,眼神溼漉漉地看著許芷妍。

“小變態,這就爽了?”許芷妍俯下身,在他屁股上稍稍用力咬了一口,“那我們換個帶勁的。”

她放下了散鞭,手裡多了一根白色的數據線。

“這個熟悉嗎?你平時用來充電,今天……用來給這裡充電。”她用冰涼的接口蹭了蹭林默的臀峰。

“嗖——啪!”

第一下,她只用了三分力。

“嘶!”林默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次不一樣了,那是一道細細的、銳利的刺痛,像是指甲快速劃過皮膚。

“哎呀,屁股夾緊了呢~”許芷妍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那道紅印,“是不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姐……有點疼……”林默委屈地說道。

“疼就對了。”許芷

妍笑得更燦爛了,“這是罰你不夠誠實。上次問你有沒有意淫我,你是不是撒謊了?”

“嗖——啪!”又是一下。

“這一下,罰你敢對姐姐撒謊。”

許芷妍並不是在單純地施暴,她每抽一下,都會停下來,用手掌撫摸那道紅腫的稜子,甚至會湊過去吹氣。

“呼呼……疼嗎?疼就記住,不可以騙姐姐哦。”

“熱身結束,姐姐手有點酸了,換個順手的。”

許芷妍拿起一塊細長的紅木板子,更像是加寬加厚的戒尺。

“啪!”

一聲悶響。

“呃啊!”林默的屁股猛地一震。這一下不再是皮肉之苦,而是那種震盪到肉裡的鈍痛,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屁股不許躲,躲一下加十下。”許芷妍收斂了一點笑容,故作嚴厲地拍了拍他的腰,“撅高點。”

“啪!啪!啪!”

極有節奏的拍打聲。每一次落下,林默的臀肉都會劇烈震顫,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這幾下,是替爸媽打的!讓你以前叛逆敢頂撞他們。”

“這幾下,是替你小女朋友蘇淺打的!”

……

許芷妍一邊打,一邊觀察著林默的表情。看著他從享受變成咬牙忍耐,看著他額頭滲出汗珠,她心裡那種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姐……好痛……屁股要爛了……”林默帶著哭腔求饒。

“爛不了,姐姐心裡有數。”許芷妍放下板子,俯身吻住他的唇,舌頭深入,給了他一個深吻。

林默在痛楚中回應著這個吻,感覺屁股上的火辣和嘴裡的甜蜜交織在一起,讓他暈頭轉向。

“最後十下。”許芷妍拿起了最細的藤條,眼神變得溫柔而深邃,“這十下,我要你在我離開之後,每天晚上睡覺只要一壓到屁股,就能想起我。”

“一。”

“嗖——啪!”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林默渾身一抖,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二……嗚嗚……姐姐……”

“不許躲,這是姐姐給你的印記。”

“三……啊!記住姐姐了……永遠記住姐姐了!”

當最後一下落下時,林默的屁股上已經佈滿了各種工具留下的痕跡,紅的紫的,交織成一幅妖豔的畫卷。

他癱軟在塌上,哭得像個孩子。

許芷妍扔下藤條,整個人趴在他背上,緊緊抱住他。她親吻著他滿是汗水的後頸,手指溫柔地撫摸著那些滾燙的傷痕。

“真美……小默,現在的你,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我的名字了呢~可是姐姐還是好捨不得你啊……”

……

經過一下午的冰敷和休息,林默屁股上的火辣稍微退去了一些,但那種被打透了的酥麻感依然殘留在體內。

夜色如墨,臥室裡只留了一盞落地燈,光影曖昧。

“屁股疼完了,前面是不是覺得被冷落了?”

許芷妍坐在床邊,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晨縷,手裡拿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過來,躺好。把腿張開。”

林默乖順地擺出M字開腿,那處要害經過一天的刺激,此刻充血紅腫,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跳動。

許芷妍戴上了一雙極薄的肉色真絲手套,擠滿了冰涼的潤滑液。

“姐姐這雙手套,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她壞笑著,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冠狀溝上。

動作開始。

真絲的細密紋理在潤滑液的輔助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吸附感。每一次手指的打圈,都像是在用極細的砂紙

打磨那一小塊嬌嫩的黏膜。

“啊!——別……姐!好酸……好奇怪的感覺!”

林默瞬間崩潰。這種只針對表皮神經的集中轟炸,像高壓電流一樣擊穿了脊椎。

“求你了……別磨那裡……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哈啊……”

他哭喊著,屁股在床單上劇烈扭動。許芷妍卻笑得更開心了,她一隻手死死按住他的恥骨,另一隻手反而加快了頻率,甚至故意用指甲隔著手套,輕輕掐著馬眼。

“跑什麼?剛才捱打的時候不是挺能忍嗎?”她嬉笑著調侃,“怎麼,前面比後面嬌氣這麼多?”

“姐……太敏感了……要死人了……嗚嗚……”

“想射嗎?”許芷妍突然停手,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

“想……姐姐……給我個痛快吧……”

“那就用這個吧~”

許芷妍當著他的面,穿上了一雙黑色頂級油亮連褲絲襪。在燈光下,那層黑色的尼龍泛著像液體一樣的光澤。

她伸出腳,黑絲包裹的足心帶著溫熱的觸感,踩在了那個飽受摧殘的肉棒上。

黑絲順滑的觸感瞬間撫慰了剛才的刺痛。許芷妍展現出了高超的足技——腳趾靈活地彈撥,足心像真空泵一樣吸吮著柱身。

“啊……哈啊……姐姐……好舒服……黑絲好軟……”

在許芷妍的命令下,林默在哭泣和顫抖中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釋放。濃稠的液體噴灑在黑色的絲襪上,白與黑的強烈視覺反差,淫靡至極。

……

休息了片刻,臥室裡原本就曖昧的空氣變得更加粘稠濃郁,那是混合了精液的腥甜、黑絲的尼龍味以及兩人身上蒸騰出的汗水味。

許芷妍直起身,隨意地將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眼神中透著一股尚未饜足的幽光。

“現在……該喂喂下面這張嘴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手按住林默的肩膀,將他重重地推倒在凌亂的床單上。沒等林默反應過來,她那溫熱且充滿彈性的嬌軀已經欺身而上,兩條修長的腿直接跨過了他的腰側,毫不客氣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在那接下來的漫長一小時裡,許芷妍化身為真正的女騎士,開啟了一場殘酷而豔麗的征伐。

她不需要林默動,甚至不允許他動。她只需要他直挺挺地硬著,作為一個合格的、有溫度的肉體道具。

“看著我,小默。”

許芷妍雙手撐在林默的胸口,十指陷入他的肌肉裡,指甲帶來微微的刺痛。隨著她腰肢的下沉,那處溼熱緊緻的幽谷瞬間吞沒了林默。

“呃——!”林默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瀕死的嘆息。

許芷妍的腰肢開始瘋狂擺動。她不再是平日裡那個溫柔的姐姐,而是一個貪婪的魅魔。她時而像研磨墨汁一樣緩緩畫圈,碾磨著林默敏感的冠狀溝;時而又像在驚濤駭浪中騎馬,劇烈地起伏吞吐。

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滴落,砸在林默的唇邊。她那緊緻、溫熱且佈滿褶皺的內壁,像一張貪婪且不知疲倦的小嘴,死死咬住林默的每一寸,甚至能感覺到她內部肌肉在有節奏地收縮、吮吸,試圖從這根肉柱中榨取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樂。

“姐姐……太深了……太緊了……我不行了……”

林默感覺自己的感官快要炸裂了。視覺上是姐姐瘋狂搖曳的雪白乳浪,觸覺上是那彷彿要將他絞斷的極致緊緻,這種多重刺激讓他本能地想要射精來結束這種折磨。

“不行?你

沒資格說不行……”

許芷妍突然俯下身,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她張開嘴,狠狠咬住了林默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軟肉上打轉,語氣裡滿是令人戰慄的佔有慾:“給我忍住!你要一直硬著,直到把你身體裡的最後一滴精血都榨乾給我……我不喊停,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裡面!呃哈……繼續……”

在這場單方面的碾壓中,林默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更像是一根正在被反覆壓榨的甘蔗,汁水在一點點枯竭,只剩下被慾望燒乾的軀殼。

終於,在進行了不知多少次套弄後,許芷妍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她猛地停下了動作,腰部死死下壓,將林默吃到了最深處。

緊接著,她體內的肌肉開始了一次極其猛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夾緊。

“啊——!!”

那不僅僅是緊,那是一種彷彿要將他連根拔起的吸力。

在這股不可抗拒的絞殺下,林默的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崩塌。他沒有任何主動的衝刺,就這樣被許芷妍的身體生生夾射了出來。

那一刻,他感覺靈魂彷彿都被那張小嘴給抽走了。

滾燙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噴灑在她的深處,林默雙眼翻白,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的虛脫狀態,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許芷妍身下無意識地抽搐著。

然而,許芷妍並沒有從他身上下來。

她轉了個身,變成了69的姿勢。

“最後的獎勵,也是最後的懲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她俯下身,私處緊緊貼在林默的臉上,命令他用舌頭侍奉。而她的臉,則埋在了林默剛剛射完、正處於不應期的胯下。

“不……姐姐……那裡不行……碰一下都疼……”林默驚恐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許芷妍強勢地掰開。

“噓,乖狗要聽話~”

她伸出舌頭,像蛇一樣靈活,直接舔舐上了還在抽搐的馬眼。

“啊!”林默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但這只是開始。

許芷妍的兩根手指——又戴上了剛才那雙該死的絲質手套——快準狠地掐住了林默的冠狀溝,再次開始超高頻的震動式摩擦。

“啊啊啊啊——!!!”

林默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原本應該感到劇痛的龜頭,在大腦處理不過來的情況下,將這種過載的痛楚信號轉化為了極其恐怖、足以燒燬理智的快感。

彷彿有一股高壓電流,直接從龜頭竄到了天靈蓋,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不行了……壞了……要壞了……啊啊啊啊!”

林默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這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刺激讓他眼前一片白光。

就在這時,許芷妍在林默舌頭的瘋狂刺激下,也到達了巔峰。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她渾身顫抖,大量的愛液如潮水般噴湧而出,直接澆了林默一臉。

這視覺、味覺、觸覺的三重暴擊,成為了壓垮林默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這種感官過載的極致狀態下,早已疲憊不堪的林默徹底短路。

“呲——!!!”

一股清亮的、溫熱的淡黃色液體,伴隨著他在極樂巔峰的劇烈顫抖,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是漏尿,是噴射。

那股液體帶著體溫,直接噴進了正埋頭在他胯下、張嘴舔舐的許芷妍嘴裡,濺在她的臉上、頭髮上,甚至流淌到了她的鎖骨。

世界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空氣

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雜在淫靡的香氣中,顯得格外荒誕。

林默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眼神渙散,口水橫流,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玩壞了的痴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彷彿死了一次。

許芷妍慢慢抬起頭。她的臉上混合著汗水、愛液,還有林默剛剛失控噴出的尿液。幾縷溼發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卻又妖冶。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嫌棄。

相反,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液體,嚐到了那股鹹澀的味道。然後,她露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狂笑。

哈哈……爽到尿了嗎?小默……

她原本想要調笑幾句,想要像往常一樣嘲笑這隻失禁的小狗。

可當她看到林默那雙渙散的眼睛裡,除了羞恥,還殘留著對她毫無保留的依戀時,那嘴邊的狂笑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和空氣中那股漸漸冷卻、卻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味道。

一種巨大的、突如其來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許芷妍。

剛才那場近乎毀滅的瘋狂,是為了填補什麼?是為了填補即將到來、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的分離嗎?

可是越是瘋狂,結束後的空虛就越是震耳欲聾。

“小默……”

許芷妍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她不再嫌棄那一床的狼藉,不再在乎那些黃白混合的液體。她猛地俯下身,將滿身汙穢、還在微微抽搐的林默死死抱進了懷裡。抱得那麼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姐……姐姐……”林默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回抱她。

許芷妍卻突然鬆開懷抱,雙手捧起林默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眶微紅,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一種令人心顫的深情與決絕。

“明天……明天姐姐讓你休息一天,我們什麼也不玩……”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林默眼角的淚痕,聲音低啞,卻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偏執:“把身體養好……因為後天……姐姐要帶你玩一個更刺激的!”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林默的額頭,一字一頓,像是誓言,又像是詛咒:“我會給你心裡留下一個印記,一個哪怕我不在你身邊,哪怕過了一年、十年,你也絕對無法忘卻的印記。”

“我要讓你這輩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永遠……永遠記住我。”

林默看著姐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這一片狼藉的餘溫中,顫抖著點了點頭。

“是……姐姐。”

第二十八章 糖衣

夏日午後,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毫無保留地灑在繁華的商業街頭。

今天,許芷妍似乎打算把林默拉回人間,做一對世俗眼中最令人豔羨的情侶。

沒有項圈,沒有命令,只有十指緊扣的溫存。

行程的第一站是商場裡的電玩城。

巨大的電子噪音、閃爍的霓虹燈光、空氣中瀰漫的爆米花香,這一切都讓林默有一種久違的正常人的錯覺。

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打破了。

在賽車遊戲區,許芷妍展現了她除了女王之外的電玩天賦。

“笨蛋,入彎太早了,剎車!”

看著林默笨拙地撞上護欄,許芷妍嫌棄地一把擠開他,直接坐上了駕駛位。她今天的打扮青春洋溢,白色的緊身

T恤勾勒出傲人的曲線,下身是一條熱辣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看好了,姐姐教你什麼叫切彎。”

她單手握住方向盤,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那種專注和凌厲的氣場,竟然和她手持皮鞭時如出一轍。隨著屏幕上的賽車在彎道極限漂移,周圍有不少人發出陣陣驚呼,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想要偷拍這個颯爽的美女。

林默站在一旁,手裡捧著兩杯奶茶,看著姐姐那張在光影變幻中顯得格外生動的側臉,心臟劇烈跳動。

他發現,這種強大是刻在她骨子裡的,無論是在床上掌控他的生死,還是在這裡操縱搖桿,她永遠是贏家。

“愣著幹嘛?擦汗。”一局結束,破了記錄的許芷妍轉過頭,自然地把臉湊到林默面前。

林默連忙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去額角的細汗。許芷妍順勢在他手心舔了一下,壞笑道:“獎勵你的。”

這一個動作,瞬間讓林默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

隨後,兩人轉戰附近一所高檔網咖。

許芷妍開了一個雙人情侶包廂。這裡隔音極好,燈光曖昧,兩臺頂配電腦並排而立。

“別告訴我你連LOL都不會打。”許芷妍熟練地登錄賬號,那手速快得驚人。

“MOBA類型的話……會……會一點。”林默坐下,有些侷促。

遊戲開始後,林默才明白為什麼要開情侶包廂。

就在團戰正激烈的時候,許芷妍悄無聲息地脫掉了高跟涼鞋。

桌子底下,那隻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了林默的褲腿。微涼的腳趾貼著他溫熱的小腿肚子,緩緩向上滑動,指甲偶爾輕輕刮蹭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姐……我在對線……別……”林默手一抖,屏幕瞬間變黑,送了一血。

“專心點。”許芷妍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一心二用可是大忌哦,小狗。在外面是電競高手,在這裡下……你只是我的腳墊。”

那一局遊戲,林默輸得一塌糊塗,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隻在他大腿內側畫圈的腳上。

……

從網吧出來,許芷妍又拉著林默直奔附近的數碼專賣店。

這是一種近乎報復性的消費,或者說,是一種帶著愧疚和佔有慾的過度補償。

在Apple直營店,許芷妍連參數都沒看,直接指著展臺:“最新的iPhone Pro Max,頂配的給我拿一臺!還有那個MacBook Pro,M芯片最高配的,也要!”

“姐!太貴了!我有手機不怎麼用電腦,家裡那個臺式機也還能用……”林默看著賬單上的數字,嚇得臉色發白。

“閉嘴。”許芷妍直接刷卡,語氣不容置疑,“原本那個破電腦太卡了,我的小狗就值得用最好的東西!”

……

緊接著是一些商城的服裝區。

她像是在打扮自己的洋娃娃,從頭到腳給林默換了一身行頭。不再是廉價的運動服,而是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質感高級的襯衫、甚至是幾百塊一條的內褲。

當林默穿著一身某意大利品牌的當季新款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許芷妍的眼神亮了一下。那個總是唯唯諾諾跟在她身後的小表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眉眼清秀的貴公子。

“不錯。”她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曖昧地劃

過他的喉結,“我的小狗,稍微打扮一下,還挺像個人的嘛~以後在學校,就穿這個,讓那些女生看看,你有主了。”

林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身邊光彩照人的姐姐,恍惚間覺得他們真的像是一對般配的戀人。這種金錢堆砌起來的自信,讓他有些飄飄然。

……

晚餐定在一家高端的的米其林三星餐廳,這是許芷妍前天便預定好的。

當林默提著大包小包,跟在許芷妍身後走進包間時,沈曼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職業套裙,紅唇烈焰,氣場逼人,坐在那裡就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

“喲,看來這兩天特訓效果不錯啊。”沈曼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煥然一新的林默身上掃視,“小默現在的眼神,比以前有內容多了,看來芷妍把你教得很好。”

林默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面對沈曼那彷彿能洞穿衣服的視線,他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一樣,臉頰瞬間發燙:“沈……沈曼姐姐好。”

這頓飯吃得有些微妙。

沈曼和許芷妍聊著一些林默聽不懂的圈內話題,什麼“新開的場子”、“最近不懂規矩的新人”之類,偶爾發出幾聲意味深長的笑聲。林默乖巧地在一旁切著牛排,努力扮演一個聽話的弟弟。

桌子底下,暗流湧動。

沈曼的尖頭高跟鞋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林默的膝蓋,但沒像上次一樣繼續上爬。每次林默像驚弓之鳥般縮回去,求助地看向許芷妍時,她都只是淡淡一笑,似乎默許了閨蜜這種惡作劇般的試探。

飯局接近尾聲,沈曼從腳邊提起一個巨大的、包裝精美的禮盒。

“小默,聽說你喜歡高達?這是姐姐託朋友從日本帶回來的。”

林默眼睛瞬間直了,從包裝看出這是那種大師級的全噴塗限量定製版,連滲線和水貼都完美處理過的藝術品,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這是……給我的?”林默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手都在出汗,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曼。

“當然。”沈曼笑著把盒子推到他面前,語氣溫和而優雅,就像一位真正疼愛晚輩的大姐姐,“聽芷妍說你要升學了,以後也要好好努力。這種精細活兒,最適合你這種耐心的男孩子磨性子。”

“謝謝沈曼姐!真的太貴重了!”林默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盒子,那種純粹的喜悅溢於言表。

許芷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原本還擔心自己離開後,林默會因為失去管束而感到孤單。現在看到沈曼為了哄林默開心特意準備了這麼難買的禮物,她只覺得這位閨蜜真是靠譜又貼心——這不僅是對林默的好,更是給足了她這個當姐姐的面子。

“曼姐,你也太破費了。”許芷妍笑著嗔怪道,伸手挽住了沈曼的胳膊,“這傻小子哪配得上這麼好的東西,你都要把他慣壞了。”

“哎,既然是你的人,我當然得替你照顧好。”沈曼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含笑,語氣輕鬆,“再說了,我就喜歡這孩子乖巧懂事的樣子。”

她轉過頭,看著正沉浸在喜悅中的林默,半開玩笑地說道:“小默,這可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回家記得把它擺在臥室最顯眼的地方,沒事多看看。它做工可好了,那雙眼睛做得跟真的一樣,無論你在房間裡做什麼,它都會替我們監督你有沒有偷懶哦~”

“一定!我會把它擺在床

頭櫃上,每天都能看到!謝謝姐姐!”

林默用力點頭,抱著盒子的手緊了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沈曼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過頭,迎上了許芷妍的視線。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這一刻,包間裡的氛圍溫馨到了極點。許芷妍看著身邊最好的閨蜜和最乖巧的弟弟,只覺得這次離開前的遺憾都被填滿了。

窗外的夜色溫柔,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剛把東西放下,林默父母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默啊,我和你爸已經買好機票了!後天早上就到家了,最近你在家乖不乖啊?”

屏幕裡,母親的臉笑開了花,父親也在一旁揮手。

林默和許芷妍並排坐在沙發上,像兩隻乖巧的小貓。許芷妍笑著打招呼,端莊得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個騎在林默身上瘋狂索取的影子。

“爸,媽,我在家挺好的……姐姐很照顧我……”林默有些不敢直視父母的眼睛。

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和愧疚感像螞蟻一樣啃噬著他的心。屏幕那邊是毫不知情的、深愛他的父母;而屏幕這邊,桌子底下,許芷妍的手正若有若無地在他大腿內側畫著圈,指甲輕輕掐著他的軟肉。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林默如坐針氈,冷汗直流,只能僵硬地笑著,直到視頻掛斷。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那種倒計時的壓迫感,隨著父母即將登機的消息,終於變成了沉甸甸的現實。

還有最後一天……

林默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那個高達模型的包裝盒。許芷妍看出了他的低落,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去洗澡,今晚早點睡。”許芷妍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林默一愣,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今天……不來了嗎?”

“不來了。”

許芷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神秘,彷彿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今晚養精蓄銳……”

她轉過身,背光而立,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透著一股即將狩獵的興奮。

“小默,你不是一直好奇,姐姐以前在那個圈子裡到底是幹什麼的嗎?你不是一直好奇,為什麼連沈曼那樣的人,都要叫我一聲傳說嗎?”

她慢慢走到林默面前,俯下身,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在這家裡玩,終究是小打小鬧,施展不開……明天,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

許芷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那是女王即將回到自己領地時的從容與傲慢:“一個只有會員才能進入的、真正的私人俱樂部。那裡是我曾經的王國,每一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明天,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全盛時期,給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調教。”

林默看著她,只覺得一股寒意混合著燥熱,瞬間席捲全身。

“做好準備,小默。明天過後,你會發現這兩天玩的,都只是幼兒園的小把戲。”

他隱隱感覺到,明天等待他的,將是一個徹底顛覆他認知的、黑暗而絢爛的新世界。

第二十九章 迴歸

在城市那錯綜複雜的血管深處,流淌著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更為原始和狂野的血液。

大清早,簡單吃完早餐,許芷妍便驅車帶林默前往曾經的神秘國度。

黑色的轎車穿過喧鬧的商業區

,最終拐進了一條看似普通的後巷。這裡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極具質感的古銅色大門,靜靜地佇立在陰影中。門口站著兩名戴著耳麥、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安保人員,他們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審視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生物。

車停穩,熄火。

“下車。”

許芷妍的聲音有幾分冰冷,透著比平日少見的、令人窒息的威嚴。

她今天沒有穿那種溫婉的裙裝,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其凌厲的黑色西裝。內搭是一件深V的蕾絲吊帶,若隱若現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白得耀眼。下身是修身的西裝褲,腳踩那雙標誌性的紅底高跟鞋。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張冷豔至極的臉。

如果不說,沒人會覺得她是來玩的。她更像是來視察領地的女皇,或者是即將主持一場獻祭的大祭司。

林默緊張地解開安全帶,手心已開始冒汗。他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孩子,縮著脖子跟在她身後,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安保人員看到許芷妍的瞬間,原本冷漠如冰的表情瞬間破裂,變成了恭敬無比、甚至帶著一絲誠惶誠恐的神色。

“許……許小姐,您來了……”

領頭的保安顯然是認識她的老人。他甚至不敢直視許芷妍的眼睛,深深鞠了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老闆早就吩咐過了,您的專屬通道一直留著。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

許芷妍微微頷首,連正眼都沒給一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傲慢,彷彿這一切理所應當。

她徑直帶著林默走了進去。林默緊緊跟在她身後,緊張感不斷蠶食他的思緒,甚至讓他身體忍不住有輕微的顫慄。

電梯並沒有向上,而是一路向下。數字從1跳到了-1,又跳到了-2。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股冷冽的、混合著皮革、昂貴香薰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入眼是一條幽暗的長廊,兩側牆壁上掛著令人面紅耳赤卻又極具藝術感的黑白攝影作品——那是各種扭曲的人體,痛苦與快感在膠片上交織成一種詭異的美。

“歡迎回來,芷香女王。”

一位穿著燕尾服、頭髮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管家早已等候在門口。他看到許芷妍,不僅是鞠躬,更是直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吻手禮——雖然他的嘴唇根本沒敢碰到許芷妍的手背,只是虛虛地停在半空,彷彿那是不可褻瀆的。

“芷香女王……”

林默聽到這個稱呼,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表姐,只覺得陌生到了極點。

許芷妍抽回手,甚至沒有去扶那位老人,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好久不見,老K。清場了嗎?”

“您的專屬房間一直為您保留著,今晚沒人敢打擾。”

老K站起身,目光掃過林默,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他大概見過許芷妍曾經調教過的那些精英、富豪,卻從未見過她帶這麼一個青澀、甚至有些寒酸的高中生來這種地方。

“這位是……您的新藏品?”老K試探著問道。

許芷妍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攬過林默的肩膀,手指在他僵硬的後頸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不。”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是我的……家人

。”

這兩個字,讓林默原本狂跳的心臟瞬間漏了一拍。家人……在這種地方,這個詞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卻又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穿過長廊,他們進入了俱樂部的大廳。

這裡並不像林默想象中那樣群魔亂舞、淫亂不堪。相反,這裡安靜得像是一座圖書館,卻比任何喧鬧的夜店都更讓人心悸。

燈光昏暗,大廳裡散落著各種特製的刑具和拘束椅,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無聲的劇目。空氣中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悶哼,或者是皮鞭劃破空氣的脆響,更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林默看到了令他世界觀崩塌的一幕幕:角落裡,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緊身乳膠衣的女人,正手持一根細長的馬鞭,優雅地抽打著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小,甚至有些眼熟,像是某個在財經新聞裡見過的企業高管。此刻,他赤裸著上半身,後背上已經佈滿了交錯的血痕,每一鞭下去,都會帶起幾顆血珠,但他臉上沒有痛苦,只有滿臉的狂熱和享受。

另一邊,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正踩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胸口。那細長的鞋跟幾乎完全陷進了男人的胸肌裡,男人臉色漲紅,雙手死死抓著地毯,卻不敢推開那隻腳,只能發出痛苦又快樂的嗚咽。

這就是……姐姐的世界嗎?

林默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軟,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他幾乎想要嘔吐,卻又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死死釘在原地。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當許芷妍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原本各自沉浸在遊戲中的人們,彷彿感應到了某種磁場,紛紛停下了動作。

那些手持皮鞭、眼神高傲的女王們,在看到許芷妍的一瞬間,眼神裡都流露出了驚訝和敬畏。

“妍姐?!天哪,真的是你!”

一個留著紅色波浪捲髮、穿著一身黑色漆皮緊身衣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手裡還拿著半截正在滴蠟的紅蠟燭,看到許芷妍,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又豔羨的表情。

“我都聽說你退圈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真人!您氣場還是這麼強,簡直讓我們這些後輩沒法活了。”

紅髮女人說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默身上。她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眼神裡滿是讚歎。

“嘖嘖嘖,這成色真不錯啊。”她圍著林默轉了一圈,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掃視,“這腿真直,屁股也翹。而且看這眼神……這麼幹淨又這麼怕,調教起來肯定帶勁。妍姐,您的品味果然還是這麼好,這種極品小狗都能被您找到。”

林默被她看得渾身發毛,那種眼神讓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肉。

“哎喲,小傢伙還在發抖呢。”紅髮女人似乎被林默的反應逗樂了,伸出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要去摸林默的臉,“讓姐姐摸摸,看看是不是真……”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許芷妍抬手,毫不客氣地拍開了紅髮女人的手。

她的動作並不重,但那種冷豔、高傲、護食的姿態,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別碰。”

許芷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紅髮女人的臉,“這是我的。”

紅髮女人愣了一下,並沒有生氣,訕訕地收回手,賠笑道:“哎呀好好好,我不碰,您的專屬寶貝,我們哪敢染指啊。不過妍姐,這小狗看著還沒怎麼

開發吧?今晚您可得好好疼疼他,需要幫忙記得喊我哈……”

許芷妍沒有理會她的調侃,甚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句。她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投來的目光,眼神裡充斥著生人勿近的傲慢。

她重新牽起林默的手,十指緊扣。

“走了。”

她拉著林默,像牽著自己最心愛的、也是唯一的私有財產,大步穿過大廳,留下一群滿臉羨慕和敬畏的男奴。

那一瞬間,林默看著身邊高高在上的姐姐,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溫度,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虛榮心在他心中瘋狂炸裂。

原來我是這麼特別的……

那些人想摸我一下都不行,而姐姐卻一直牽著我……

在這個可怕的地方,只有她能保護我……

他反手緊緊握住了許芷妍,腰桿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穿過大廳,他們進入了一條更加幽深的長廊。

這裡通往俱樂部最深處的VIP區域。走廊兩側不是牆壁,而是一面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這意味著,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裡面的場景,而裡面的人卻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窺視。

這又是一場視覺和心理的凌遲。

林默被迫看著玻璃那邊的場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第一間房裡,一個男人被呈大字型捆綁在刑架上。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正拿著一根長長的銀針,緩緩刺入他的乳頭。男人仰著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嘴裡塞著口球,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但那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第二間房裡,一個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當成了人肉菸灰缸。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將剛抽完的菸頭,直接按滅在他的舌頭上。

“滋——”

林默彷彿能聽到皮肉被燙焦的聲音。那個男人不僅沒有躲,反而伸長了舌頭,像是在迎接某種恩賜。

第三間房……林默不敢再看了。

那裡面的場景太過血腥,太過噁心。那是關於排洩物和嘔吐物的遊戲,是對人類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嘔……”

林默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死死拉住許芷妍的衣角,手指都在劇烈發抖,腳步也變得踉踉蹌蹌。

“姐……姐姐……”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走不動路了,“他們……是自願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許芷妍停下腳步。

她並沒有嘲笑林默的軟弱,而是轉過身,輕輕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玻璃那邊的地獄。

“你看那個人。”她指著那個被電擊槍擊中、渾身抽搐卻依然在笑的男人,語氣淡漠又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哲理。

“你覺得他很痛苦嗎?不,小默。對於他來說,那是解脫。”

“你根本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為了獲得那一瞬間的歸屬感,為了逃避現實的空虛,能多作踐自己。他們把這種痛、這種被控制,叫作……快樂……”

她轉頭看向林默,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彷彿藏著漩渦。

“怕了?”她微笑著問道,手指輕輕劃過林默慘白的臉頰,“姐姐以前,也是這樣對待那些人的哦。要不要……姐姐把你交給那個拿著電擊槍的人?讓她替我好好疼疼你?”

“不!!!”

林默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搖頭,死死抓住許芷妍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她的肉裡,“不要!我不要別人!我只要姐姐!求求你……別把我給別人!”

許芷妍看著他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逗你的,傻瓜~”

她溫柔地摸了摸林默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只要你乖,只要你聽話,姐姐永遠只屬於你。但如果你不聽話……”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了指那個滿身是血的房間:“我就把你扔進去,讓他們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這種恩威並施的洗腦,讓林默的恐懼達到了頂峰,同時也讓他對許芷妍的依戀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哈哈還是逗你的,姐姐怎麼捨得呢~哦,對了。”

快走到走廊盡頭時,許芷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默。

“剛才經過大廳的時候,我看你眼睛直勾勾的。怎麼?是不是看上哪個女王了?還是……看上哪種玩法了?”

“沒!沒有!”林默求生欲拉滿,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沒看她們!我……我只是在看那些男人……我看他們好慘……”

“真的?”許芷妍挑了挑眉,“沒關係哦,你要是覺得哪個女王比姐姐漂亮,或者哪種玩法姐姐沒給你試過,你儘管說。姐姐很大度的,把她叫來一起玩也沒關係。”

“不!我只喜歡姐姐!姐姐最漂亮!”林默急得快哭了,就差跪地磕頭髮誓了,“我的眼睛裡只有姐姐,真的!那些人……那些人連姐姐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油嘴滑舌~”

許芷妍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額頭,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沒事,你要是看上了哪件衣服,或者哪個道具……姐姐穿給你看就是了。姐姐的花樣,可比她們多多了~”

說話間,他們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是一扇厚重的、黑色的金屬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誌,只有一個指紋鎖。

許芷妍伸出手指,按在識別區。

“滴——”

綠燈亮起,沉重的金屬門緩緩滑開。

當林默看清門內的景象時,原本就懸著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這是一個足足有近百平米的大房間。

沒有溫馨的傢俱,沒有曖昧的暖光。這裡只有冷冽的白色燈帶,照亮了每一個角落,讓所有的陰暗都無所遁形。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幾臺看起來就極其昂貴、精密的大型器械。

有一張巨大的、鋪著黑色乳膠膜的真空床,旁邊連著複雜的抽氣泵和儀表盤,看的林默膽戰心驚。

周圍是幾座金屬製的多功能刑架,上面都掛滿了各種懸吊繩索、滑輪和拘束帶,可以把人擺成任何羞恥的姿勢。

旁邊有一個奇怪的箱體裝置,上面有一個只露出口鼻的圓孔,林默猜出了那是專門用來坐臉窒息的道具。

……

看著這些東西,林默甚至叫不出它們的名字,但本能的恐懼讓他雙腿發軟。

視線轉向牆壁,那一整面牆的道具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各種粗細、材質的皮鞭、藤條、荊棘鞭整齊排列;不同型號的口球、項圈、手銬掛滿了架子;各種長度、粗細的麻繩……

而在最顯眼的一塊區域,掛著幾十種假陽具。

從仿真的膚色硅膠,到冰冷的金屬不鏽鋼;從細長的,到粗得嚇人的巨物;甚至還有馬形狀的、拳頭形狀的……

林默盯著那面牆,完全不明白,腦子裡一片空白。

為什麼男人用的地方會有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是要用在哪裡的?

一種未知的、關於身體深處的恐懼,隱隱約約地浮上心頭。

門旁邊

有幾個巨大的玻璃櫃:一個櫃子裡擺滿了各種藥品,各種瓶子、包紮繃帶、碘伏、針劑以及藥水等等。

另一個櫃子卻顯得格格不入,裡面整齊地碼放著昂貴的礦泉水、電解質飲料、巧克力和能量棒。

這種極度的專業感和反差感,反而比單純的刑具更讓人害怕。這意味著,這裡不僅製造痛苦,還負責維持生命,讓你想暈都暈不過去,想死都死不了。

“做好準備了嗎,小默?”

許芷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已經脫掉了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只穿著那件深V的蕾絲吊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她走到林默面前,看著他顫抖的身體和慘白的臉,溫柔地把他抱進懷裡。

“別怕。”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林默的後背,聲音柔得像是在哄睡,“姐姐帶你來這裡,不是為了傷害你。是為了讓你體驗……極致的愛。”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會打擾我們,也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抬起林默的下巴,吻了吻他冰涼的嘴唇。

“姐姐保證,如果你受不了,我們就停下。只要你喊出那個安全詞……”

“安全詞……是什麼?”林默顫聲問道。

許芷妍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如果真的到了極限,你就大喊——姐姐我愛你。只要你喊出來,無論我們在做什麼,姐姐都會立刻停下。”

林默愣住了。

即便是在求饒的時候,也要表白嗎?

“好了,先去喝點水,吃塊巧克力。”許芷妍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他,“補充點體力。等一下……可是很耗體力的哦。”

林默接過水,機械地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他看著房間中那些大型器械,看著牆上那些冰冷的刑具,看著姐姐那張絕美卻充滿危險氣息的臉……

他知道,真正的地獄,即將開始了……

第三十章 主宰

隨著許芷妍按下啟動鍵,房間中央那臺巨大的抽氣泵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一頭甦醒的鋼鐵巨獸。

林默赤裸著躺在純黑色的乳膠底膜上,還沒來得及適應那冰涼刺骨的觸感,上層厚重的黑色乳膠膜便像夜幕一般轟然罩下。

視線瞬間被吞沒,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恐怖的吸力襲來。那層黑色的膠衣彷彿有了生命,貪婪地吸附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死死地勒進他的肉裡。眼皮被壓得無法睜開,鼻孔被擠壓得只剩下一絲縫隙,胸腔彷彿被壓上了一塊巨石,每一次呼吸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感覺怎麼樣,小默?”

許芷妍的聲音隔著乳膠膜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愉悅感。

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直接跨上了真空床,優雅地坐在了林默被乳膠包裹的面部位置。

雖然隔著一層膜,但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團柔軟溫熱的肉沉甸甸地壓了下來,瞬間堵住了他僅剩的呼吸孔。

窒息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在真空袋裡拼命想要掙扎,想要轉頭尋找空氣,但身體被死死固定,就連手指稍微彎曲一下都做不到。他只能無助地張大嘴巴,卻吸不到一絲氧氣,肺部開始火辣辣地疼。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許芷妍稍微抬起了一點臀部。

“呼——”

一絲空氣鑽了進來。林默貪婪地吸了一口,還沒等第二口進來,黑

暗再次降臨——她又坐了下來。

許芷妍就這樣簡單的主宰著林默的呼吸。

“真乖~”

許芷妍似乎玩夠了坐臉,她站起身,赤著腳踩在了真空床上。

那雙精緻的腳,踩在林默的胸口,讓他本就困難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過會踩在他的臉上,腳趾隔著乳膠用力碾壓著他的嘴唇和眼眶。

“在這個黑色的殼子裡,你什麼都不是,只是我的一件物品,懂麼!”

她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滋——!”

電流瞬間穿透乳膠。貼在林默乳頭、大腿內側和會陰處的電極片同時釋放出強烈的脈衝。

“唔——!!!”

林默在真空床裡劇烈地抽搐起來。那種電流鑽進肉裡的刺痛讓他想要尖叫,想要蜷縮,但真空膜像鐵籠一樣鎖住了他。他只能在這個黑色的蛹中,無聲地顫抖,淚水和汗水在乳膠內部流淌,讓他整個人變得溼滑不堪。

十分鐘?還是半小時?

林默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意識在缺氧和電擊中逐漸渙散。

終於,機器停止了轟鳴。

“嘶啦——”

許芷妍撕開了上層的乳膠膜。新鮮的空氣連同刺眼的燈光一同湧入。

林默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的身上全是汗水,皮膚因為長時間的負壓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生著生理性的細微抽搐。

許芷妍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年,心頭猛地一緊。

一股強烈的後怕湧上心頭。

天哪……剛才太興奮了……

那種久違的掌控感讓她找回了當年女王的狀態,卻忘了一個最致命的問題!

在真空床裡,他根本說不了話!

明明剛教過他安全詞,如果他受不了了想喊停,嘴巴卻被封住了……萬一剛才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小默……”

許芷妍慌亂地捧起林默的臉,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她仔細檢查著他的瞳孔,又去摸他的頸動脈,眼神裡滿是愧疚和心疼。

“沒事吧?看著姐姐……能聽見我說話嗎?”

林默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焦距才慢慢聚攏。他看著眼前這張滿是焦急的臉,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恐懼,反而艱難地扯出一個虛弱的傻笑:“姐姐……我臉上有東西嗎?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許芷妍整個人怔住了。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傻瓜……本以為你剛出來就要哭著喊安全詞了,或者怪我剛才下手太重。結果你這個傻子,醒來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擔心自己臉上有髒東西?

“沒……沒有。”許芷妍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你很乾淨,你是最漂亮的。”

……

短暫的休息並沒有讓遊戲結束,反而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林默被帶到了一旁的木質坐臉箱前。

“躺進去之前,還有道工序。”

許芷妍打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了一卷透明保鮮膜和幾卷強力膠帶。

“既然頭要鎖在箱子裡,身體也不能閒著。”

她命令林默併攏雙腿,雙手貼緊大腿兩側,像一根棍子一樣站直。

“嗤——拉——”

保鮮膜撕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許芷妍拿著保鮮膜,圍繞著林默的身體開始層層纏繞。從腳踝開始,一路向上。小腿、膝蓋、大腿、腰腹、胸膛,直到脖頸根部。

一圈,兩圈,三圈……

林默感

覺自己正在變成一具透明的木乃伊,保鮮膜將他的雙臂和雙腿強行固定在一起。隨著層數的增加,體溫開始在膜內積聚,汗水無法揮發,帶來一種黏膩而焦灼的束縛感。

“別急,還沒完。”

許芷妍拿起剪刀,在林默乳頭和胯下的位置,精準地剪開了三個小口子。

那是唯一的宣洩口。緊接著,她拿出了三枚連接著電線的粉色跳蛋。

“是不是很冰~”

她將跳蛋直接貼在林默敏感挺立的乳頭上,用透明膠帶十字交叉,死死固定住。第三枚,則貼在了他被保鮮膜緊緊勒住、無法勃起卻又被迫暴露的龜頭馬眼處。膠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將震源徹底鎖死在最脆弱的神經上。

“好了,現在躺進去。”

林默像一根僵硬的人棍,艱難地挪動著被裹死的身體,躺入了箱體。

“咔噠。”

蓋板落下,鎖釦扣死。他的身體被封印在保鮮膜裡,頭顱被囚禁在箱子裡,只有一張臉暴露在燈光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成為了林默這輩子最漫長的黑暗。

許芷妍沒有立刻開始,而是脫掉了那條蕾絲內褲,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她背對著林默,緩緩坐了下來。

那一瞬間,世界崩塌了。那一團圓潤、飽滿、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臀肉,像一堵無法逾越的肉牆,嚴絲合縫地壓了下來。

“唔——!”

林默的視線瞬間被黑暗吞沒,鼻樑和嘴唇被柔軟卻沉重的肉體死死壓住。許芷妍並沒有完全坐實,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懸空,讓他能呼吸到一絲空氣,但緊接著,隨著她徹底放鬆身體,全部的重量轟然落下。

黑暗,絕對的黑暗……

鼻孔被堵死,嘴巴被壓得張不開。空氣被瞬間切斷。

每一次他儘可能賣力地用伸出舌頭,但只能極小幅度地胡亂舔舐她時,許芷妍就會獎勵似的稍微抬起一點點。“呼——哈——”,空氣伴隨著濃烈的體味湧入,還沒等他吸夠,上方的肉臀再次無情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默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時,許芷妍終於站了起來。

新鮮空氣湧入,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到許芷妍推來了一把透明的亞克力高腳椅。

她將椅子架在箱體的上方——準確地說,是架在林默被保鮮膜包裹的胸腹上方。隨後,她坐上高腳椅,修長的雙腿自然垂下,正好懸在林默的臉部正上方。

她當著林默的面,慢條斯理地穿上了一雙極薄的、泛著油光的黑色連褲襪。

“看著我的腳。”

許芷妍手裡拿著跳蛋的遙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她的左腳緩緩落下,絲襪細膩、冰涼的觸感貼上了林默的臉頰。緊接著,大拇指隔著絲襪,強行擠開了他的牙關,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含進去。”

林默被迫張大嘴巴,讓那隻裹著黑絲的腳入侵他的口腔。那種特有的尼龍橡膠味混合著腳心微微的溼熱汗味,在味蕾上炸開。腳趾在他嘴裡靈活地攪動,壓住舌根,引發陣陣乾嘔。

與此同時,她的右腳也沒閒著。右腳的腳跟,精準地懸停在林默的喉結上方,時不時輕輕踩下去,阻斷他的氣管。

“現在,遊戲開始。”

許芷妍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嗡——!!!”

三枚跳蛋同時啟動,直接推到了中檔。

“唔——!!!”

林默的瞳孔猛地放大。乳頭和龜頭同時遭受高頻震動的

轟炸。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瞬間傳遍全身,但身體被保鮮膜死死纏住,連蜷縮躲避都做不到!

“嗚嗚嗚……嘔……”

他眼淚狂流……上面是窒息和腳汗味的羞辱,下面是快感積累卻無法釋放的折磨。身體在保鮮膜裡像條瀕死的蟲子一樣瘋狂蠕動,讓保鮮膜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

當那隻溼漉漉的腳終於離開口腔時,林默已經虛脫了。

但處刑並未結束,許芷妍俯下身,紅唇緊緊覆蓋住他的嘴,手指死死捏住他的鼻子。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利用肺活量的差異,強行抽走了林默肺裡殘存的最後一點空氣。

缺氧帶來的耳鳴聲尖銳刺耳,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發黑。緊接著,一團刺眼的白光在視野中心炸開。那一刻,林默感覺靈魂彷彿要脫離肉體。

當許芷妍終於鬆開手,林默癱軟在箱子裡,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芷妍拿著毛巾幫他擦拭著滿臉的口水和汗水,沒忍住問道:“小默,剛才那麼難受……為什麼不喊安全詞?其實姐姐剛才一直等著,只要你喊一聲,我馬上就會停下。”

她本以為經過真空床的烏龍和這輪窒息,林默肯定會用掉那次機會。

林默費力地睜開眼,看著她,眼神雖然疲憊,卻異常堅定:“我不想……讓姐姐失望。”

他喘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而且……我覺得我還吃得消。這不只是初試嗎?如果連現在都吃不消,那姐姐好不容易回來玩一次,肯定也沒法盡興了……”

許芷妍的手頓住了。她看著這個傻得讓人心疼的弟弟,心中的愛意和虐意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更狂熱的情緒。

“好……”

她低下頭,吻去他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既溫柔又危險。

“既然我的小狗這麼乖,這麼想讓姐姐盡興……那姐姐就成全你。”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離這邊的餐廳開飯還有1個多小時。時間剛好夠,姐姐帶你玩個刺激的大項目。”

她的目光越過林默,投向了那個冰冷的醫療櫃,以及牆上那一排形狀各異的假陽具。

……

醫療床上的燈光慘白如雪。

林默側躺在床上,看著許芷妍戴上醫用的橡膠手套和口罩,那種冷酷的專業感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姐姐我怕……我會流血嗎?”

“不會,只是灌腸。”許芷妍言簡意賅。

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子注入體內,腹部迅速發漲。拔管後,一枚金屬肛塞堵住了出口。

十五分鐘的忍耐是地獄般的煎熬。最後,在許芷妍冷漠的注視下,林默坐在透明的排洩椅上,排空了腸道。那種所有的隱私和尊嚴都被攤開在姐姐面前的羞恥感,比身體的痛苦更讓他崩潰。

“很乾淨~”

許芷妍檢查完,滿意地點點頭。

她走到牆邊,取下了一個仿真的、帶著溫控功能的器具,熟練地戴上了穿戴式挽具。

看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林默終於明白了“大項目”是什麼。

“姐……不要!我是男的……那個不行……”他嚇得往後縮,臉色煞白。

“噓。”許芷妍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在刑架上,“這可是姐姐特意為你挑的,帶加熱和震動,你會喜歡的。”

她調整了一下刑架的角度,強行讓林默趴在上面,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而最殘忍的是,這個位置,正對著前方牆壁上的一面巨大的

落地鏡。

許芷妍一把抓起林默被汗水溼透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

“太羞恥了姐姐,我不想看……”

“乖~看著鏡子裡的你,是怎麼被姐姐使用的。”

“不要……姐姐求求你……”

“閉嘴!求饒無效~“隨著那根帶著體溫的異物緩緩推入,林默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被貫穿的畫面。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擊碎了他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道防線。

“啊啊啊——!好怪……有什麼進來了……嗚嗚嗚……”

許芷妍沒有理會他的哭喊,她扶著他的腰,開始了律動。

那根仿真器具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壓過他最敏感的前列腺。

痛感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痠麻的、令人恐懼的快感。那是一種直達靈魂的顫慄。

“嗚……那裡……不要頂那裡……啊!”

隨著震動功能的開啟,林默的哭聲變了調。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扣住刑架的邊緣。

“要壞了……姐姐……要壞了!”

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下,林默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乾性高潮。明明前面沒有人碰,卻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上。那種身體不受控制、被徹底玩弄的失控感,讓他徹底淪陷。

“看著鏡子!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是……我是姐姐的狗……啊啊啊!”

最後,許芷妍加快了頻率,一隻手繞到前面,套弄起他早已硬得發痛的前端。

在前後雙重的極致刺激下,林默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口水橫流、像瘋狗一樣被姐姐幹得亂叫的自己,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尖叫中,徹底崩潰。

白濁噴射在鏡面上,也噴射在他早已破碎的尊嚴上。

……

一切終於結束了。

林默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渾身是汗水、淚水、潤滑液和體液。他的眼神渙散,喉嚨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

許芷妍把他抱了起來,坐到旁邊的休息區沙發上。

她讓他枕在自己豐滿圓潤的大腿上,用溼毛巾一點點擦去他臉上的汙漬,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嗚……”林默還在無意識地抽泣,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

“乖,不哭,姐姐在這裡。”

許芷妍解開領口的扣子,溫柔地將林默的臉埋進自己柔軟深邃的胸口。

熟悉的奶香和體香瞬間包裹了林默。他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貪婪地呼吸著,感受著姐姐的心跳。剛才的地獄彷彿是一場噩夢,現在他終於回到了天堂。

許芷妍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一邊隨口問道:“感覺怎麼樣?還受得了嗎?”

林默的聲音悶在她的胸口,虛弱得像只蚊子:“嗯……姐姐……我不行了……”

許芷妍溫柔一笑,手指輕輕颳了刮他的鼻樑:“傻瓜,這才哪到哪啊?”

林默愣了一下,從那溫暖的胸口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她。

許芷妍指了指牆上的掛鐘:“你看,現在才剛過中午1點。我們一共才玩了不到3個小時。”

林默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根時針確實剛剛走過1點,一種比剛才的酷刑更深的絕望瞬間湧上心頭。

才……才三個小時?

感覺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許芷妍看著他瞬間凝固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但很快又變成了寵溺。

“好了,不逗你了。”

她揉了揉林默僵硬的臉蛋,把他從懷裡扶起來,“看把你嚇的。上午的熱

身就到這裡吧。”

“熱身……?”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啊,如果不吃飽飯,哪有力氣迎接下午的挑戰呢?”

許芷妍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蕾絲吊帶,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氣場全開的女王。

“走吧,姐姐帶你去吃中飯。”

她伸出手,拉起腿軟的林默,“這傢俱樂部不僅調教是頂級的,餐廳也是一絕。他們的自助餐水準不遜色於外面的米其林三星,特別是海鮮和牛排,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林默藉著她的力氣勉強站穩,聽到吃飯兩個字,他那被折磨得空空如也的胃確實抽搐了一下,但一想到下午還有調教,他又覺得什麼都吃不下了。

“怎麼?不想去?”許芷妍挑眉。

“去……我去。”林默趕緊點頭,緊緊抓著她的手,生怕她反悔把自己扔回那個真空床上。

兩人走出VIP室,沿著那條彷彿沒有盡頭的走廊,向著電梯間走去。

林默走得有些彆扭,身後那處難以啟齒的異物感還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但他看著身邊那個神采奕奕的姐姐,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地跟上。

只要還在姐姐身邊……怎樣都好……

第三十一章 失語

從調教室出來,彷彿是從幽暗的深海重新浮出了水面。

走廊裡的燈光雖然依舊昏暗曖昧,但比起那個充斥著刑具和絕望的房間,對林默而言已經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人間了。

林默走在許芷妍的身邊,腳步還有些虛浮,身後的異物感隨著每一次走動都在隱隱作痛。但他身上穿著整齊的休閒裝,沒有戴著象徵奴隸身份的項圈,除了臉色有些蒼白、眼角還帶著未乾的紅暈之外,他看起來完好無損。

沒有鮮血淋漓的鞭痕,沒有慘不忍睹的穿刺,也沒有被迫像狗一樣爬行。

在這個隨處可見重度調教、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味和體液味的地下俱樂部裡,他這樣一個乾乾淨淨、被保護得極好的少年,反而成了一個極其刺眼的異類。

經過走廊的開放休息區時,周圍那些正在喝酒、談笑的女人,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竊竊私語聲像暗流一樣在空氣中湧動。

“看到了嗎……那是芷香女王今天帶來的人。進去了三個小時,居然穿著衣服好好地走出來了?”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手段最狠、曾經把一個大老闆調教得住進ICU的魔女?怎麼轉性變得這麼溫柔了?”

“估計是養的小白臉捨不得下重手吧。嘖,看來傳說也是會被時間磨平稜角的……”

這些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這相對安靜的走廊裡,依然能順著空氣的震動飄進許芷妍的耳朵。

在一個靠近承重柱的真皮沙發旁,站著一個穿著暴露、化著濃重煙燻妝的女人。她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身上穿著一套誇張的紅色漆皮拘束衣,看起來是最近剛在這個圈子裡混出點名堂的新晉女王。

她吐出一口菸圈,看著許芷妍的背影,毫不掩飾語氣裡的輕蔑,對著身邊的幾個同伴嗤笑了一聲:“什麼芷香女王,我看是徒有虛名吧。這就是你們天天掛在嘴邊,說手段冷血、一點流言蜚語都要追究到底’的圈內神話?我看啊,八成是被哪個男人搞軟了骨頭,現在連下手的狠勁都沒了。”

她吸了一口煙,語氣愈發狂妄:“長得也就那樣,

論身材樣貌我和她也沒差多少嘛。憑什麼那個房間,管家非要給她一直留著,別人出多少錢都不讓用?我看大家就是被她以前的名聲嚇破膽了。”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那幾個原本還在附近的老圈內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她們連一句話都沒敢多說,極其默契地、悄無聲息地往後退開了好幾步,硬生生在這個新人周圍空出了一個真空地帶,彷彿生怕晚一步就會被某種可怕的瘟疫傳染。

走在前面的許芷妍,腳步微微一頓。

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沒有回頭,但林默能敏銳地感覺到,牽著自己的那隻手,略微頓了下,四周彷彿有一股看不見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許芷妍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林默時,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溫柔得滴水的表情。

“小默。”她的聲音儘可能保持輕柔,“你先順著這條走廊往前走,走到盡頭就是餐廳。到了前臺,報我的名字,你進去就行了。”

林默如同驚弓之鳥,下意識地反握緊了她的手,眼神裡滿是恐慌:“姐姐……你怎麼停下了?你要去哪?我不想和你分開……”

在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地方,許芷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這根稻草剛剛才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小默乖……”許芷妍伸出手,寵溺地整理了一下他額前的碎髮,“姐姐聽到後面有幾隻蒼蠅在叫,去見下這裡的新朋友。就五分鐘,姐姐馬上就去餐廳找你,好嗎?”

林默看著姐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好……好吧。那姐姐你快點來……”

林默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獨自向走廊深處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許芷妍臉上的溫柔才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和冰冷。

……

另一邊,林默獨自走在幽暗的走廊裡,心跳如鼓。

他來到電梯間,按下向上的按鈕,等待著前往二樓的餐廳。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林默剛準備邁步進去,卻猛地頓住了——電梯裡站著的,正是之前他在單向玻璃外看到的那個拿著電擊槍、手段極其殘忍的女王。

此刻,她手裡正拿著一條帶血的皮鞭,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汗味和皮革味。看到電梯外站著一個連項圈都沒戴、穿著普通衣服、看起來就像個迷路高中生的男孩,她的立刻倒豎了起柳眉。

“誰家的狗這麼沒教養,敢亂跑來這裡?”

她毫不客氣地舉起手裡的皮鞭,一手指著林默的鼻子,語氣裡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與憤怒:“你主人沒告訴過你,這不是你這種低等奴隸該來的地方嗎?給我跪下回話!”

林默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跪下去。

就在這時,電梯裡另一個穿著黑裙的同伴看清了林默的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趕緊一把拽住電擊槍女王的胳膊,用力捏了一下,湊到她耳邊,用極小卻極其急促的聲音說道:“你瘋了!快閉嘴!那是芷香女王今天帶來的人!剛才在大廳,她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的專屬寶貝!”

“什麼?!”

電擊槍女王愣住了。她一直待在封閉的電擊室裡,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聽到芷香女王四個字,她原

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隨後像變臉一樣,迅速轉化為了極度的尷尬和深深的後怕。

“哎呀……這……”她乾笑了兩聲,握著皮鞭的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甚至往電梯角落裡退了一步,讓出了大半個空間。

“小弟弟,真是不好意思啊……當姐姐剛才什麼都沒說,你千萬別介意。”她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討好笑容,“你先請,你先請進……”

林默被這戲劇性的反轉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紅著臉,連連擺手:“沒……沒事沒事……”

他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鑽進電梯,貼著冰冷的轎廂壁,大氣都不敢喘。

電梯到達二樓,餐廳的大門自動向兩邊滑開。

眼前的景象,讓林默剛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再次飆升到了極限。

如果只看裝潢,這裡絕對不遜色於市中心任何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芒,昂貴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毫無聲息,空氣中瀰漫著頂級和牛與海鮮的誘人香氣。

但是,這裡的“客人”和“傢俱”,卻徹底摧毀了這一切的優雅。

大廳裡走動的,是各種穿著黑色漆皮、紅色乳膠衣、或者踩著恨天高的女人。她們搖曳生姿,手裡端著紅酒杯,談笑風生。

而最讓林默震撼的,是她們坐著的“椅子”。

在有些鋪著天鵝絨桌布的餐桌旁,並沒有常規的座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奴。

這些男奴雙眼被蒙著黑布,嘴裡塞著碩大的口球。他們的小腿和雙腳被嚴絲合縫地禁錮在地面特製的一個金屬腳踏裡,完全無法移動。他們的雙手死死撐著自己跪地的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暴起青筋。

而那些女王們,就極其自然地坐在他們抬起的臉上上!

為了防止男奴的頸椎被直接坐斷,女王們穿著尖銳高跟鞋的雙腳,並不放在地上,而是狠狠地踩在男奴緊繃的大腿肌肉上。

通過高跟鞋踩踏大腿借力,加上男奴雙手的支撐,構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結構。男奴們就這樣用脖子、臉頰和極其費力的姿勢,支撐著頭頂的主人用餐。偶爾有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大腿肉裡,男奴也只能發出幾聲沉悶的“嗚嗚”聲,連顫抖都不敢。

這就是真正的深淵。沒有一絲人權,只有絕對的物化與服從。

林默感覺自己害怕到胃在痙攣。

他微微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助餐檯前,拿了一個白瓷盤子,機械地夾著食物。

他是一個太過於清純、乾淨的獵物。在這個原始叢林裡,他就像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唐僧肉。

很快,周圍的目光開始聚集。

那些正在用餐的、或者站在一旁的女人們,紛紛側目。沒有見過他的人,在同伴的低聲提醒下,也迅速知道了他的身份——“那是芷香的人”。

雖然因為許芷妍的威名,沒有人敢上前搭訕,但她們也並沒有收斂自己的視線。

林默能清晰地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些眼神帶著審視、貪婪、探究,甚至是赤裸裸的慾望。她們的目光彷彿化作了實質的觸手,穿透了他的休閒裝,剝開了他的皮膚,似乎在想象著他在這副乾淨皮囊下被調教時的浪蕩模樣。

林默緊張到了極點,夾著西蘭花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盤子裡的食物對他來說形同嚼蠟,他現在只想逃離這裡,回到那個雖

然恐怖、但至少只有姐姐一個人的VIP室。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目光生吞活剝的時候。

……

視線切回走廊。

一分鐘前,許芷妍在林默走遠後,直接轉過了身。

她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那雙踩著紅底高跟鞋的修長雙腿,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令人膽寒的節奏——“噠、噠、噠”。

她直直地走向那個剛才口出狂言的新人女王。

那個穿著紅色漆皮衣的新人看到許芷妍突然折返,而且氣勢逼人地走過來,本能地感到了一絲慌亂。但她礙於面子,強撐著不肯後退,微微揚起下巴,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硬氣的話來挽回顏面。

“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

許芷妍一言不發,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揚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又狠又重,帶著絕對的凌厲和憤怒。

新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扇得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她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許芷妍,嘴角已經滲出了一絲鮮血,精緻的煙燻妝也被眼淚弄花了。

整個走廊死一般的寂靜。周圍那些人連呼吸都屏住了,恨不得把自己融進牆壁裡。

許芷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在地上的女人。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悲憫和極度的傲慢。

“我做事不用你教……那調教室我一直不用,”

許芷妍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清晰地傳遍了整個休息區,“是因為我嫌髒。”

她微微俯下身,冷冷地盯著那個新人的眼睛:“而你,連讓我嫌髒的資格都沒有。”

“這俱樂部的很多規矩,是我當年親手定的。你不服?”

許芷妍直起身,理了理自己黑色西裝的袖口,丟下最後幾個字:“不服,也給我憋著。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我就讓管家拔了你的舌頭。哼,你或許也都不知道他以前身份。”

說完,她連看都懶得再看那個顫抖的女人一眼,轉身向餐廳走去。

當許芷妍踩著高跟鞋踏入餐廳大門的那一刻,原本還在肆無忌憚打量林默的那些目光,瞬間觸電般地收了回去。

所有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女王們,紛紛低下頭,或者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酒杯上,以一種默契的靜默,向這位重新確立了絕對權威的“夜後”致以最高的敬畏。

許芷妍穿過人群,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正端著盤子、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默。

她徑直走到林默身邊。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那種刻意秀恩愛的親吻,她只是極其自然地拉起了林默那隻正在發抖的手。

“小默,發什麼呆呢?”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安心的溫柔,但在這安靜的餐廳裡,卻足夠讓周圍豎起耳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我……姐姐……”林默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緊張感如潮水般退去。

許芷妍順手拿過他手裡的盤子,用叉子挑了一塊巨大的蒜蓉阿根廷紅蝦,放到他的盤子裡。

“這個海鮮很新鮮,多吃點。”她微微湊近林默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卻又充滿色氣和威脅的語調低語道,“下午才有力氣被我弄哭啊。”

林默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許芷妍滿意地笑了笑。她無視了大廳裡那些人肉座椅和烏煙瘴氣的環境,

直接牽著林默的手,在服務員恭敬的指引下,走向了餐廳最深處、少有的幾間絕對私密的頂級包廂。

在這個包廂裡,隔絕了所有的視線和噪音。林默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剛才經歷的極度緊張,加上身處這種環境的壓迫感,讓他根本吃不下多少東西。

……

半個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了地下深處的調教室。

“姐姐……下午我們玩什麼……”林默嚥了口唾沫,看著房間裡那些令人膽寒的器械,試圖用討論來拖延時間。

“玩什麼?”

許芷妍關上厚重的金屬門,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她顯然已經等不及了,那種在外面剛剛立威後的興奮感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既然剛吃完飯,不宜劇烈運動。”許芷妍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扒下了林默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

“我們就先來一個小時的寸止吧。就當是飯後休息了。”

“寸……寸止?”林默聽到這個詞,頭皮一陣發麻。在家裡他可是領教過姐姐控制他生理極限的可怕手段。

“不……姐姐,剛吃飽,我有點困了,能不能……”

林默的婉拒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已經被許芷妍強行推到了那座巨大的金屬刑架上。

“咔噠!咔噠!”

幾聲清脆的金屬扣件聲響起。林默的雙手和雙腳被粗壯的皮帶死死扣在刑架的四個角上,整個人被迫呈“大”字型懸空展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睡前,總得先把嘴巴堵上吧。”

許芷妍根本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她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拿起了剛才在真空床調教時脫下來扔在那裡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林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許芷妍將那條輕薄的內褲捲成一團,毫不猶豫地掰開他的嘴,林默剛想抵抗,溼冷的內褲就已經塞了進來。

“唔——!”

屬於姐姐私處的濃烈氣味、夾雜著剛才在密閉空間裡捂出的汗味,瞬間霸佔了林默的整個嗅覺神經。那團較溼潤的布料抵在他的舌面上,讓他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許芷妍看了看,似乎覺得不夠滿意。

“怎麼感覺還是有點不夠滿呢?”她微微皺眉,彷彿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她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雙被脫下來的連褲襪上。那是在窒息箱裡,踩過林默臉和嘴巴的絲襪。

“再加雙絲襪吧。”

她抓起絲襪,直接順著林默的嘴角,硬生生地繼續往裡塞。

“嗚嗚嗚!!!”林默瘋狂地搖頭抗拒。

但無濟於事。內褲的蕾絲布料混合著絲襪的尼龍纖維,被粗暴地推向了口腔的最深處,幾乎頂到了他的喉嚨眼。極度的飽脹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最後,許芷妍拿出一個純黑色的口球,她將圓形的球體強行卡在林默上下兩排牙齒之間,把那些布料死死封在口腔內部,然後將皮質綁帶繞過他的腦後,毫不留情地扣到了最緊的那個孔。

“唔!嗚嗚!”

林默的臉因為脹痛憋得通紅。他驚恐地看著許芷妍,腦海中瘋狂閃過一個念頭:姐姐!我怎麼說安全詞啊?!

那個如果到了極限就喊‘姐姐我愛你’的安全詞……你又忘了我根本說不了話啊!

然而,許芷妍顯然不是忘了。

她看著林默絕望的眼神,滿意地拍了拍他通紅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件極其聽話的玩具。

“這不是為你好嗎?這個項目你什麼都不用動,吃

好飯只要躺著休息,多好。”

她像個惡魔一樣低語著,徹底剝奪了他最後的求救權。

林默認命了。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等待,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來表達自己微弱的反抗。

但反抗無效……

下一秒,他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觸感。

那是許芷妍沾滿了高級潤滑油的手。

那隻手像一條冰冷的蛇,覆上了他因為極度的恐懼、羞恥,以及對姐姐本能的渴望而早已半勃起的下體。

寸止地獄正式降臨,許芷妍的手法極其專業且殘忍。她並沒有一開始就進行激烈的套弄,而是用塗滿潤滑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近乎折磨地在他的敏感帶上游走。

指尖順著柱體的青筋緩緩向上,然後用修剪圓潤的指甲,若即若離地刮擦著最為脆弱的冠狀溝。

“嘶——唔!”林默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在皮帶的束縛下死死蜷縮起來。

“剛才在餐廳裡,被那麼多女人盯著看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許芷妍一邊用極其緩慢的頻率套弄著,一邊用充滿色氣和羞辱的語言攻擊著他的心理防線。

“看到那些給別人當椅子的男奴,是不是也在幻想,自己脫光了被她們踩在腳下的樣子?嗯?”

“唔!嗚嗚嗚!”林默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他想解釋自己只有恐懼,只有對姐姐的忠誠,但他嘴裡塞滿了絲襪和內褲,除了發出屈辱的嗚咽,什麼也辯駁不了。

“急什麼。這根東西,這輩子都只配給我玩,對不對?”

許芷妍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魅惑。話音剛落,她的手部動作驟然加快!

冰涼的潤滑油在劇烈的摩擦中逐漸變得溫熱。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林默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痛苦的悶哼。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那隻帶來極致快樂的手。

要到了……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林默的大腦即將一片空白,渾身的肌肉緊繃到極點,準備迎接那釋放的瞬間——許芷妍的手,突然徹底鬆開了。

刺激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攀爬到懸崖邊緣的快感被硬生生切斷。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就像是在極度乾渴時把水杯湊到嘴邊又被一把打翻,讓林默難受得簡直要發瘋。

“嗚!!!”

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被皮帶扣住的四肢拼命掙扎,把金屬刑架震得嘩啦作響。

“這麼快就想要了?我的小狗還真是貪吃呢。”許芷妍冷酷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因為慾求不滿而痛苦扭曲的臉,足足晾了他幾分鐘,直到林默充血的下體稍微軟下去一點,那隻沾滿潤滑油的手才再次覆了上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這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循環,她每一次都將他推向更高的雲端,每一次都在他即將觸碰到天堂的大門時,殘忍地將他一腳踹下深淵。

到了第五次的時候,林默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不再有任何羞恥心,不再有任何人類的尊嚴。當許芷妍的手再次放上去時,他的腰部在空氣中瘋狂地扭動、向上挺舉,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拼命撲騰。

他甚至主動用自己的下體去蹭她的手心,祈求她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哪怕只能多晃動一毫米的摩擦,他都像餓狗搶食一樣去追逐。

求求你……姐姐!給

我……

他在心裡無數次地吶喊。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流下了長長的銀絲,眼淚混著汗水打溼了頭髮。

但是,許芷妍不給。

她冷漠地看著他崩潰的樣子,享受著這種對生命原始本能的絕對掌控。

就這樣,這種非人的邊緣控制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林默的身體已經因為過度充血和長時間的痙攣而微微發抖,手腳束縛處得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刑架上,胸腔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

終於,許芷妍似乎玩膩了。

“好了,不折磨你了。”

她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頻率,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節奏,直接將林默推向了那個他渴望了一個小時的頂點。

“嗚——!!!”

林默的瞳孔猛地放大,腰部高高弓起,陰囊開始劇烈收縮。他感覺到那股滾燙,終於衝破了閘門,即將噴湧而出!

然而。

就在精液即將離開身體、即將帶來那極致歡愉的最後零點一秒。

許芷妍的手,再一次徹底抽離了。她甚至往後退了一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沒有任何套弄,沒有任何摩擦,沒有任何刺激。

林默弓在半空的腰僵住了。

生理的機能已經觸發了射精的指令,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但是,因為缺少了後續的刺激和引導,那股原本應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的精液,失去了所有的動力。

它們只能順著尿道,像一灘死水一樣,無力地、緩緩地溢了出來。

滴答……滴答……

白濁的液體緩慢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沒有釋放的快感,沒有高潮時的顱內高潮。只有極度的空虛、疲憊,以及隱隱作痛。

這是一種毫無爽感的、充滿屈辱與痛苦的毀滅高潮。

林默重重地摔回刑架上,口水順著口球的邊緣肆意流淌,徹底變成了一具被玩壞的軀殼。

許芷妍拿過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她走到林默面前,看著他這副慘狀,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輕笑:“原來我的小狗,被玩壞了……也是這麼好看。”

許芷妍看著他這副慘絕人寰的模樣,眼底翻湧的施虐欲終於漸漸平息,重新覆上了那層令人淪陷的溫柔。

她走上前,伸手解開了林默腦後的皮帶,將那個沾滿口水和銀絲的口球取了下來。接著,她捏住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黑色絲襪,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那團混合著唾液和私處氣味的溼潤布料從他喉嚨深處扯了出來。

“咳咳咳……嘔……”林默劇烈地咳嗽著,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咔噠”幾聲,四肢的皮帶被解開。失去支撐的林默像一灘爛泥般向前栽倒,卻被許芷妍穩穩地接住,抱進了懷裡。

“嗚嗚嗚……姐姐……好難受……裡面好難受……”林默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渾身因為剛才的毀滅高潮還在不受控制地戰慄。

“乖,不哭了,姐姐在這裡……”許芷妍緊緊抱著他,一邊用指腹輕柔地梳理他被汗水溼透的頭髮,一邊拿過溫熱的溼毛巾,細緻地擦拭他臉上的淚痕、嘴角的涎水,以及脖頸被勒出的紅印。隨後,毛巾一路向下,極其耐心地、溫柔地清理掉他小腹和腿根處那些恥辱的、緩慢溢出的濁液。

“姐姐知道你難受,但你剛才表現得特別棒呢~”她的聲音

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低頭在他汗溼的臉上印下一個充滿憐愛的吻,甚至讓他在自己胸前柔軟的布料上蹭去眼淚,“我的小默最棒了,姐姐最愛你了。”

在這個充滿體溫的懷抱裡,林默的抽噎漸漸平息。他貪戀地吸嗅著姐姐身上的香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隙。他以為,這一個小時的地獄折磨,終於換來了真正的休息。

然而,許芷妍那隻幫他擦拭身體的手,卻順著他的腰線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了他剛剛經歷過強行收縮、此刻依然酸脹敏感得發痛的會陰和前列腺上方,不輕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嘶——唔!”林默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是不是感覺裡面還很脹?剛才那種高潮,根本沒有完全釋放出來,對不對?”許芷妍微笑著,目光越過林默的肩膀,投向了調教室角落裡另一臺造型詭異的大型器械。

“剛才流出來的那些,連你平時的一半都不到。一直憋在裡面,可是會生病的哦。”

許芷妍溫柔地撫摸著林默瞬間變得驚恐萬狀的臉頰,“乖,在這個刑架上再趴幾分鐘恢復一下體力。”

“等下姐姐帶你過去,讓你體會一下被那臺機器強行榨乾到一滴不剩是什麼感覺……”

第三十二章 剝奪

十分鐘的倒計時,對此刻的林默來說,宛如死刑執行前的最後通牒。

調教室裡的空氣依然瀰漫著剛才瘋狂過後的靡靡氣味。牆上的掛鐘指針悄無聲息地滑過下午兩點五十五分。距離兩點整被綁上刑架開始,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

林默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軟癱在刑架上,急促的呼吸逐漸平復,但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卻在許芷妍那一句輕描淡寫的預告後,被無限放大。

那臺停在角落的大型器械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複雜的結構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還有三分鐘哦。”許芷妍端著一杯溫水走到他身邊,捏住他的下巴喂他喝下,指腹曖昧地摩挲著他毫無血色的嘴唇,“體力恢復得怎麼樣了?”

林默嚥下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試圖哀求,但發出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姐姐……真的不行了……那裡會壞掉的……”

許芷妍沒有回答,隨手拿起了控制那臺機器的遙控器。隨著“滴”的一聲輕響,角落裡的龐然大物通上了電,發出低沉的嗡鳴,指示燈亮起了幽暗的紅光。

“十分鐘到了,我的小可憐。”她彎下腰,不容抗拒地將林默從刑架上拉了起來,“走吧,去試試你的新玩具。”

……

林默幾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帶到了那臺全自動機械榨取中樞前。

近距離觀察,這臺機器比遠看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它沒有傳統調教用具那種皮革與金屬交織的野蠻感,反而散發著一種冷酷、嚴謹的醫療實驗室氣息。主體是一個符合人體工學的半包圍式軟墊支架,四周延伸出四條帶有重型磁吸鎖釦的金屬臂。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個帶有複雜氣壓閥門、高頻震動馬達以及多重透明硅膠套管的複合裝置。

它,不帶任何感情,絕對的冰冷。

“上去。”許芷妍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態。

林默雙腿發軟,顫抖著爬上那個特製的軟墊。他剛一趴好,四根金屬臂便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探了過來。“咔噠!咔噠!

”連續幾聲清脆的脆響,重型磁吸鎖釦瞬間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緊接著,一根寬大的皮質橫樑從上方壓下,將他的腰部牢牢固定。

他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大字型的姿態。

許芷妍拿過一瓶冰涼的特製潤滑液,毫不吝嗇地傾倒在機器的核心硅膠杯上,隨機按下了啟動按鈕。

“嘶——”

林默緊張地低頭注視著,當那個冰冷且黏滑的硅膠杯,即將死死罩住他因恐懼而半軟的私處時,他的心理防線開始逐漸崩塌。

這種對未知機械的原始恐懼,超越了羞恥,超越了一切皮肉之苦。

“不……不要……”林默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但那機器紋絲不動,穩固性遠超之前的刑架。

許芷妍沒有理會他的掙扎,手指在儀表面板上滑動,機器內部的另一個探頭開始緩慢地向前推進,直接頂向林默後庭,並不斷深入。

毫無溫度的機械觸感抵住他身後的那一刻,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達到了頂點。

下一秒前面又傳來鑽心的痛,那硅膠杯內部,居然有一條細小的硅膠棒,從中心伸出來,逐漸旋轉深入他的馬眼。

“姐姐我愛你!姐姐我愛你!!!”

他嘶啞地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決堤。

房間裡突然死寂,只有機器待機的低頻嗡鳴聲在空氣中迴盪。

許芷妍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機器上劇烈喘息、像受驚的野兔一樣瑟瑟發抖的林默,面無表情,但心底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居然真的喊了……

在那一瞬間,許芷妍平靜的偽裝下閃過一絲慌亂與心疼。她畢竟不是當年那個可以冷血女王了,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她對林默的感情早已不再是單純的掌控欲。看到他被嚇得淚流滿面、不顧一切喊出這句表白來求饒,她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可是,她不能停。

她比誰都清楚,林默剛才經歷了一個小時的極致寸止,他的前列腺和海綿體已經處於極度充血的臨界狀態。如果現在因為心軟而把他放下來,那些鬱結在深處的體液無法排出,今晚他就會發炎、脹痛,甚至可能引起嚴重的生理疾病。

她必須要讓他釋放出來,而且必須是用這種絕對強制的手段。

更何況……看著他這副只能依賴自己、被逼到絕境的破碎模樣,許芷妍的內心深處,那股沉睡的施虐欲和病態的興奮感正在瘋狂翻湧。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絲心疼狠狠壓了下去,重新戴上了屬於女王的冰冷麵具。

她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摘下醫用手套。

“滴。”她按下了遙控器,關掉了機器的電源。那些正準備入侵的機械部件瞬間退回了原位。

“怎麼了,小默?”

許芷妍繞到他的面前,並沒有解開他的束縛,而是極其溫柔地捧起了他滿是淚水和冷汗的臉頰。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像是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嬰兒,將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隱藏在極致的溫柔之下。

“機器太冷了?還是形狀看起來太可怕了?”她的拇指輕輕擦去他的眼淚,“姐姐說過,只要你喊了安全詞,姐姐一定會停下。你看,機器關了。”

林默急促地呼吸著,驚恐未定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祈求:“姐……我怕那個機器……它要鑽進我下面……那裡……我怕它把我弄壞了……求求你,換個別的懲罰好不好?你打我踩我,別

的我都願意……別用那個……”

“傻瓜。”許芷妍低低地笑了一聲,透著幾分蠱惑感。

她並沒有答應換項目,而是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鎖住他的視線。

“小默,你以為姐姐帶你來這裡,是為了用一堆破銅爛鐵傷害你嗎?你錯了。”

她的手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鎖骨,感受著他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那一個小時的寸止,你覺得你的身體裡積壓了多少東西?你的前列腺現在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你的神經一直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如果現在停下來……”

許芷妍的語氣突然變得充滿醫學般的理性和冷酷的同情:“你這幾天都會在極其難熬的脹痛中度過,甚至會發炎、生病。你的身體已經被我逼到了極限,僅靠人類的手,是無法把你深處那些壞死的、鬱結的慾望徹底抽乾的。只有它能做到。”

她指了指那臺冰冷的機器,“它不僅能捕捉你的每一次神經跳動,還能用最完美的頻率,把你從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脹痛中徹底解救出來。它會帶你去一個你這輩子都沒去過的極樂世界。”

許芷妍的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唇,聲音變成了致命的呢喃:“還是說……你其實並不相信姐姐?你覺得姐姐會害你?”

“不!我沒有!”林默下意識地反駁,那種長期以來建立的病態認知開始反噬他的理智。

“既然相信我,為什麼要拒絕我對你的治療?”許芷妍的手輕輕覆在那個罩著他私處的硅膠杯外殼上,“這臺機器的每一個參數,都是我親手設定的。它不是機器,是我的延伸。把它當成我,不好嗎?”

在這張綿密、令人窒息的心理大網中,林默的防線被一點點瓦解。

他看著許芷妍那種看似溫柔的眼神,最終選擇了妥協。

“我……我信姐姐……”林默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不喊安全詞了……姐姐……來吧……”

“這才是我的乖小狗。”

許芷妍滿意地吻了吻他的眼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愉悅。

“既然不喊安全詞了,那嘴裡也不能閒著。”她直接一個翻身上馬,跨坐在林默臉上,雙眼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盯著胯下那緊張的面龐。

“張嘴~”許芷妍伸手撥開褻褲,嘴對嘴餵了林默一大口,“不許吞掉,也不許吐,算了可以吞但不能吞光,懂了就眨眨眼~”

林默一邊細細感受嘴裡的鹹澀,一邊瘋狂眨眼。

“咔噠。”電源再次開啟,機器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這一次,林默沒有再掙扎,任由那冰冷的機械杯體重新啟動。負壓抽空的瞬間,一種極其恐怖的吸吮力包裹了他,同時後方的探頭再次長驅直入,在大量潤滑液的輔助下,冷酷地楔入,精準無誤地頂在了那處腫脹的前列腺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