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之館(SP_榨精_大車碾小馬_失禁_寸止_都市玄幻)(第一章_0201)

懲罰之館(SP_榨精_大車碾小馬_失禁_寸止_都市玄幻)(第一章_0201)

作者:Pepetersmith

公元3710年,經歷了20多年的發展,M國終於從之前的連年戰爭中恢復過來,而作為之前數十年生靈塗炭的戰爭的罪魁禍首,男性不但在戰爭中被大量消耗,也被在戰後限制了作為公民的正常權利。原本為數不多的男性因為失去了競爭大部分工作的權利,逐漸有人開始從事一些違法犯罪活動養活自己,比如——賣淫。

在被稱為懲罰館的男妓改造設施內,對被收容的服刑人員的懲罰是打屁股。

因為向女兒國的女人們提供非法的性服務被收容在這裡的時候,這些男生就會受到懲罰。

根據隨機的安排,每天都會有男生的屁股被給予懲罰。而被關在懲罰館的男生們,一邊心驚膽戰地害怕被抽中懲罰,一邊過著循規蹈矩得在嚴格管理下生活。

在所有懲罰當中,課程表懲罰是公認最恐怖的。被宣判接受課程表懲罰的男生,如果已經有過類似的經驗,無一不會當場痛哭流涕請求原諒。因為懲罰階段會被按照類似“課時”分割,所以這樣的懲罰方式被稱為“課程表懲罰”。1課時是最輕的懲罰,而最嚴厲的懲罰是24課時。

當然,服刑人員的吃飯時間、排便、排尿時間、睡眠時間都要按照規則來安排。吃飯時間是每天1小時,早晚兩次排便(分位灌腸和排便)10分鐘,四次排尿10分鐘,共計1小時,睡眠時間為8小時(按照懲罰館內規定的就寢和起床時間),除去10個小時,還剩14小時,1課時等於1小時,所以最嚴厲的24課時懲罰實際上要打2天屁股。

課程表懲罰中的打屁股是以將受刑人放置在執行人膝蓋上,用手掌緩慢拍打裸屁的方式執行。如果時間不長,對受刑人並沒有什麼震懾力,但如果持續1小時,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一開始,受刑人只是皺著眉,光屁被拍打時,並不會喊出聲來,但隨著幾個小時的執行,在刑罰官的玉手下,慢慢屁股就會越腫越厲害,服刑人員會在刑罰官的膝蓋上掙扎得越來越劇烈,玉根也會在懲罰館兩腿之間不停摩擦,如果懲罰館穿的是絲襪,那通常在第1個小時,受刑人就會被迫射精3到4次,最終無比痛苦地大聲哭喊起來。

雖說懲罰官的手掌是常年執行打屁股刑罰鍛煉出來的,但畢竟還是活生生的人,不可能連續抽打幾個小時屁股,也不可能一直維持一定的力量拍打下去。

課程表懲罰的執行房內,會有10張椅子呈半圓形排列擺放,9名懲罰官坐在那裡,在半圓對應的圓心處放著被稱為“懲罰椅”的沙發,一名懲罰官會坐在那裡,在9名其他執行人的注視下,將受刑人放置在大腿上拍打他的屁股。

單個執行人連續執行懲罰的時間並沒有規定,她們會根據自己的情況判斷,當無法保持固有的力度時,就需要替換下一個執行人繼續執行懲罰,也就是說,執行人抽打屁股的力度將始終維持在最佳狀態。

也有執行人會在單次執行懲罰中輪到2到3次,但如果輪到次數過多,她會被其他人替換,而10位坐在半圓排列椅子上的懲罰官本身每隔1小時就會進行更換,而只有那唯一的受刑人,在懲罰時間結束前都不會離開懲罰椅。

課程表懲罰定下的最長24課時的懲罰時間,是經過了對犯人

忍受能力的反覆測試最終形成的結果,被認定為理論上忍受的最長界限。

在實驗階段體驗了30課時打屁股懲罰的服刑者,在懲罰期間吃飯的時候,因為想到一會兒又會開始的對於自己已經腫大的屁股無休止的摧殘,以及對於自己已經像壞了的水龍頭一般射得停不下來的玉根痛苦地摩擦,甚至會變得精神錯亂。

隨著放在懲罰沙發背後的舊掛鐘的秒針轉動的聲音,一巴掌抽打在裸露的屁股上,剩餘9名懲罰官則會在一旁默默注視。寂靜中,只有抽打在屁股上的“啪啪”聲,精液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和服刑人員的呻吟聲會在監獄裡迴盪。

坐在懲罰椅上的執行人,隨著秒針滴答滴答的聲音,有規律地抽打著受刑人腫大屁股的左右兩瓣,以及屁股縫,簡單計算一下,1分鐘抽60下,受刑人必須承受1小時3000多下的拍打,次數多的令人髮指。

單純一次一次的抽打不會讓人覺得痛苦,剛開始的時候,服刑人員通常可以保持紋絲不動,可以趴在大腿上等待著時間的流逝。但這樣的情況頂多持續1個小時,即使忍耐力再強的人,也只能忍受2個小時。大部分情況下,在屁股被連續拍打1個小時,懲罰官換到第2人的時候,受刑人就會開始發出呻吟,而他的屁股也會從淡粉色變成紅色,而到了第2個懲罰官換班的時候,受刑人就會在懲罰沙發邊蹲下,兩手死死護住屁股,開始抵抗,生怕再次被放置到大腿上。但是,技術熟練力大無窮的懲罰官會突然發力將受刑人重新固定回她的膝蓋上。這時,通常很多受刑人都會開始放聲大哭。

對受刑人來說,有一條更加殘酷的規則,每次懲罰官輪換的時候,受刑人都需要把垂到大腿的內褲重新拉上穿好。但每次重新被固定在大腿上時,新的懲罰官就會重新把內褲拉到膝彎,露出完整的臀部,讓人感到羞恥。

雖然每一下抽打不重,但沒完沒了的抽打屁股,疼痛會從屁股表面逐漸滲透到屁股肉的深處。受刑人會感到整個屁股都火辣辣的,而屁股上的顏色也會逐漸轉成深紅。據說受刑人會感覺自己的屁股變大了一倍。受刑人會想要切掉自己的屁股來阻斷疼痛,可大腦中始終會將屁股收到的疼痛感覺傳遞過來。而通常在第3名懲罰官輪換上場的時候,受刑人的陰莖已射的腫大一倍,龜頭因為長時間在懲罰官的兩條富有力量和彈性的大腿之間,被夾住狠狠摩擦,已經充血發紫。大部分受刑人此時會開始哇哇大哭,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扭動著腰想要掙脫束縛,可懲罰官的左手像枷鎖一樣牢牢固定住受刑人,他只能無望地小幅扭動腰胯,這隻會讓他的陰莖加速噴射。有的受刑人想要用手捂住屁股,但兩隻手也會被懲罰官牢牢捉住,最終受刑人的哭聲會越來越小,最後只能發出抽泣的呻吟。一般情況下,懲罰官上身穿修女短衣,下身會穿短裙或3寸熱褲,受刑者的陰莖會被夾在2條修長光潔的大腿中,在修女落在受刑者屁股上的玉手的推送下,一下一下的前後搓動,最終無法忍耐,將精液射在修女大腿中,然後白色的液體順著修女的大腿可悲地慢慢滴落在地上。偶爾情況下,對一些頑固的犯人,修女會穿上黑色絲襪,受刑人的陰莖在光滑的絲襪中

加速滑動,一般5分鐘內就會被迫射出自己的第一發,而懲罰官在感覺到大腿中溫暖溼潤粘稠液體後,會增加落在受刑人屁股上的手掌力度和頻率,讓受刑人被迫以更快的速度,將自己正處於敏感時刻的陰莖送入無底洞一般的絲襪腿中,冠狀溝和陰莖下腹會快速再次充血,不久後,受刑人在暴風驟雨般的前後夾擊下,會大聲哀嚎著射出自己的第二發,此時,懲罰官會放慢抽打屁股的速度,用大腿更加仔細地研磨受刑人敏感龜頭和陰莖的各個角落,受刑人在龜頭責和屁股抽打的雙重夾擊下,陷入絕望的無比深淵,直到懲罰官輪換。

一般在輪換過3次之後,會進入吃飯休息時間。受刑人的飯也會被送到懲罰室,他需要和10名虎視眈眈的懲罰官一起用餐。受刑人只能忍受著屁股的疼痛坐在懲罰沙發上,在沉重的喘息中顫抖著,讓屁股獲得1小時的短暫休息。

吃完飯後,懲罰並不會馬上開始,受刑人需要先將雙手撐在懲罰椅上,彎腰,兩腿岔開,把紅腫的屁股挺露在執行人面前。受刑人的手不能碰自己的屁股,只能一邊低聲啜泣,一邊等待刑罰重新開始。

地獄般的折磨隨即又會開始。而在第二輪懲罰後,會進入休息排便時間。

排便是通過灌腸強制完成的。

受刑人需要匍匐在沙發上,低下頭,把屁股搞搞撅起,會有涼涼的潤膚乳被懲罰官均勻塗抹在屁眼周圍,然後灌腸器會被插入肛門。本來排洩物是通過肛門向外流出,但此時甘油會逆流而上,在注入了大量稀釋過得甘油後,受刑人會立刻產生便意,但懲罰官們不會允許他此時進行排洩。他的屁眼會被一個屁眼塞堵住,然後在這種痛苦地狀態中,懲罰官會繼續開始抽打他的屁股。

因為極端的痛苦,在這1個小時內,每個受刑人會不惜體力地瘋狂哭喊,充滿便意的屁股被無休止地抽打,紅腫酥麻的陰莖被懲罰官的雙腿夾住,狠狠搓揉,幾乎每個受刑人都會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

“請原諒我!請讓我去廁所吧!我要死了!好難受呀!請原諒我!”受刑人拼命地叫喊著,然後哇哇大哭起來。

而此時懲罰官依舊保持著冷冰冰的神情,這會讓受刑人更加絕望。

1個小時候,受刑人終於被允許排便了,屁眼塞一被取下,糞便就會噴湧而出,懲罰官的手有時也會沾染糞便,為了不給腫脹不堪的屁股帶來負擔,懲罰官會細心地清潔屁股和屁眼。這也是懲罰中少有的溫情時刻,但這也並非出於真心,而是為了防止受刑人精神錯亂的巧妙流程。

短暫的休息並不能讓受刑人緩解疼痛,而隨即開始的無止盡的抽打屁股,以及對於陰莖毫不留情的蹂躪,會讓受刑人繼續歇斯底里的哭喊。受刑人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會像有兩條分界線一樣,紅色和肉色的界限會越來越清晰。

“好痛……好痛……好痛啊”受刑人反覆地哭喊著。因為臀部肌肉較厚,因此比其他部位更能感受疼痛,疼痛的麻木感也消失得更慢,這才是這種懲罰的可怕之處。

終於,最終來到了最長的休息時間——就寢時間。

在懲罰室的旁邊,有一間給起床後還需要繼續執行懲罰的犯人用的臥室。

在那裡的夜晚,請想象一下,受刑人躺在床上,想到天亮後,就又會被10名執

行人一個一個地牢牢捉住,固定在膝蓋上,內褲被一次次地扒下來,露出腫脹的屁股,就不寒而慄。

有些懲罰官會在晚上抽查第一天接受了課程表懲罰的犯人的臥室,她們會要求犯人趴在床上,然後帶上絲質手套,用食指深深插入犯人屁眼,慢慢旋轉,感受內部溫度,如果內部溫度過低,第二天會加罰2課時。在懲罰官用食指插入犯人屁眼的時候,犯人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一旦呻吟,會被認為不知羞恥,懲罰官會在檢查過後,將犯人仰面呈大字型捆綁在床上,用戴了絲質手套的手,快速徹底擼動犯人的玉根,從連接陰囊的陰莖根部,一直向上到龜頭和馬眼,上上下下,1秒鐘2次,這種懲罰不會因為犯人射精而停止,犯人的大聲求饒,只會激起懲罰官更加徹底責罰的慾望,一直到犯人無用的陰莖潮吹,將最後一滴尿液也噴射出來,並完成第一次的幹射後,懲罰官才會停下,並檢查犯人的陰囊,確保犯人沒有存下任何液體。如果犯人在幹射後,懲罰官仍覺得犯人有存貨,就會展開新一輪無情的責罰,在懲罰館歷史上,經常有第二天早晨,懲罰官來到臥室,發現犯人已經精神失常的案例。

一晚過後,發紅的屁股會變成茶褐色,但只要懲罰官的巴掌再次揮動,紅色就會回到犯人屁股上,接下來的一天,受刑人的屁股會再次記住這種疼痛的感覺,就像被密集的針刺一樣,越來越明顯。

“啪啪”的拍打聲,“滴答”的精液尿液滴落聲,在安靜的懲戒室中顯得那麼有規律。不管受刑人怎麼掙扎,都逃不掉一下下的抽打,只要一睜眼,這種折磨就會開始,睡覺休息帶給犯人的不是安心,而是絕望。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疲憊不堪,那一天能睡著的受刑人屈指可數,大部分人只能一遍哀嘆著自己可憐的屁股和陰莖,一遍用手掌安慰前後那紅腫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