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林雪走過去,用腳踢了踢石墩子,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你這個異能……還真是,什麼都有啊。”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扣住石墩子的底下,一發力,那個三百多斤的石頭竟然真的被她抱了起來!
這就是身體強化系異能者的實力嗎?!不愧是她!我姐牛逼!
我一邊歡呼助威,一邊看著林雪抱著石墩子從我面前走過,那姿態就像抱一個大西瓜。她走到玄關處,輕輕放下石墩子打開門後再抱起,走出了家門,看樣子是要給它放到樓下去了……
過了一會,林雪空手回來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還有什麼重東西?一次說完。”
“沒了沒了!姐你辛苦了!”
接下來我和林雪開始一起收拾那堆雜貨,我蹲在門口,把東西一件件往外遞,林雪在客廳裡分門別類的碼放。
“這些都是全新的,就差吊牌還在了。”林雪把女款衣物單獨疊好,“絲襪我留下了,內衣……尺碼不合適。”
整理到一半,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從覺醒異能到現在,我抽獎了好幾次了,白色物品佔絕大多數,綠色和藍色偶爾有幾個。這裡面真正能用得上的其實不多,大部分都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雜物。
與其堆在家裡落灰,不如……
“姐,你說我們把這些用不上的東西掛二手平臺上賣掉,怎麼樣?”
林雪正在把一瓶老乾媽往廚房放,聞言回頭看了我一眼。
“可以啊,你這個異能召喚出的東西都是全新的,有些甚至還有包裝,掛(廣告位招租)上賣,價格低一點,應該有人要。”
“對啊!”我越想越興奮,“好幾件東西咱根本用不上,又是全新的,賣個原價的七八折根本不愁生意……”
“你那個平衡車也能賣。”林雪補充了一句,“還有那個望遠鏡,你又不觀星,留著幹嘛?”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拍照、寫描述、定價了。要是以後每次抽到用不上的生活用品都掛二手賣掉,說不定能大賺一筆。這個系統雖然在戰鬥上雞肋,但在日常生活中,當成一個“免費進貨渠道”來用,可太合適了。
不過今晚肯定是來不及了,已經很晚了,而且明天還有一件大事……
我把最後幾樣東西搬到陽臺上,擦了把汗,看著那些分好類的物品,長長吐了口氣。
時間已經
是第二天凌晨,林雪也回房間了,見這麼晚,我關上客廳的燈也去睡覺了。
第二天在學校,我一直都在打瞌睡。昨晚折騰到凌晨才休息,上午的課我幾乎是半夢半醒撐過來的,連許淑靜都忍不住問我昨晚是不是去偷牛了。
偷牛倒沒有,偷別的倒是真的。
(注:“偷牛”有晚上沒睡覺、熬夜的意思,林夏這裡沒get到許淑靜的意思)今天午休沒有和陳俊熙一起去食堂,我自己一個人吃的,正當我回到教室時……
“我去,林夏!你聽沒聽說?超級大瓜啊!!”
陳俊熙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看見我後就激動的跟我喊著。
許淑靜也已經回到座位上了,正湊在旁邊,同樣一臉八卦的表情。
“什,什麼……?你彩票中獎了?”我愣了愣。
“不是!你從食堂路上回來都沒看見啊?那麼多人圍著呢!你肯定是錯過了!”陳俊熙壓低聲音,但語速極快,“今天午休的時候,就在剛才,操場上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誰跟誰?”我打了個哈欠,心想學校裡打架而已,尤其是異能學院,學生們都有兩下子,偶爾起點小衝突太正常了。
“二年級七班的一個女生,叫什麼白慕璃的,跟一夥男生幹起來了!”陳俊熙說著,眼睛都瞪圓了,“而且是兩個男生!一打二!”
聽到那個名字,我的哈欠直接卡在了喉嚨裡。
什麼?白慕璃??
“你剛才說……叫什麼名字?”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白慕璃,七班的。”陳俊熙沒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興致勃勃地講著,“據說長得還挺好看的,個子也高,在女生裡挺顯眼的,沒想到打架也這麼猛。”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但面上儘量不動聲色。
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還發生了這種事情?看樣子在我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不然我不可能錯過這麼大的動靜。
“怎麼回事?為什麼打起來?”我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聽了好幾個版本了。”陳俊熙往前湊了湊,開始講述,“最靠譜的說法是,午休的時候白慕璃去操場那邊不知道幹什麼,可能是路過吧。然後有一夥男生在那兒,大概兩三個人的樣子。具體怎麼起的衝突說法不一,有人說是那些男生打球的時候不小心把球砸到她身上了,有人說是其中一個男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說了什麼?”許淑靜好奇的插嘴問道。
“版本太多了。”陳俊熙攤手,“有個版本說是有個男的在跟同伴吹牛,說怎麼怎麼追女生,提到了白慕璃的名字,被她聽見了。還有個版本說是有個男的嘴賤,在那點評路過女生的身材長相,說到白慕璃的時候嘴沒把門,被她當場抓包。”
“然後呢然後呢?”許淑靜催促。
“然後就吵起來了唄。”陳俊熙一拍大腿,“關鍵是,那個白慕璃的火氣也太大了!據說本來也沒多大事,就是個普通的口角矛盾,周圍也有人勸,那幾個男生裡有人還想道歉來著。結果白慕璃根本不依不饒,越吵越兇,她旁邊的幾個女生拉都拉不住!”
我越聽心裡越發虛……
別人肯定不知道白慕璃為什麼火氣這麼大,尤其是對男生這麼大脾氣,但,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你是不知道,據說她當時那個狀態,就跟吃了火藥似的。”陳俊熙繼續說道,“那幾
個男生剛開始還嘴硬,然後白慕璃直接就動手了!那兩個男的覺得二打一,又是男生對女生,有點不以為然,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被打慘了……”陳俊熙搖頭晃腦,“白慕璃下手特別兇,第一個被她放倒的男生,聽說牙都掉了兩顆。第二個更慘,好像胳膊被卸了。”
“卸了?!”許淑靜倒抽一口涼氣。
“就是脫臼,肩膀脫臼。”陳俊熙做了個手勢,“被硬生生擰脫臼的。等老師趕過去的時候,那兩個男生已經趴地上起不來了,一個捂著嘴,一個胳膊吊著在那嚎。白慕璃倒是沒什麼事,就是頭髮散了,喘得厲害,她旁邊那幾個女生嚇得臉都白了。”
聽到這裡,我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白慕璃今天這個異常的樣子,不用猜肯定是了……
因為今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小腹上、大腿內側、床單上,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液,散發著讓她抓狂的腥味。或許她的第一反應是懵逼,但我覺得白慕璃這個傢伙,肯定認識那種味道的。
而她還完全不知道是誰幹的,然後中午在操場上,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的男生撞到了槍口上……與其說那兩個男生激怒了白慕璃,不如說白慕璃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的出口。
“林夏?你怎麼了?眼神飄哪去了?我可是在報道大新聞呢!”陳俊熙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沒、沒事。”我趕緊調整表情,“就是覺得這事挺嚇人的。”
“那兩個男生沒還手嗎?”許淑靜問道。
“還了,但是打不過。”陳俊熙攤手,“據說白慕璃身體素質本來就好,而且她好像異能也挺能打的。那幾個男生大意了,沒來得及用異能就被放倒了一個,剩下那個雖然開了異能,但還是被她按著打,胳膊就是這時候被卸的。”
我心想,那兩個男生輸得一點都不冤。
白慕璃的電系異能,我可是親身體會過的。她當初在小巷裡虐我的時候,下手可一點都不含糊。更別說她本身的身體素質也相當不錯,底子擺在那裡。
“那現在呢?白慕璃被抓了嗎?”許淑靜接著問。
“當然被抓了,教務處當場就把她帶走了。那兩個男生送校醫室了。”陳俊熙說,“不過有意思的是,到場的老師裡好像有幾個女的,一開始聽說白慕璃一個女生和兩個男生打架,都以為是她被欺負了。結果走近一看,兩個男的躺地上,她站那兒,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她單方面揍人。”
我揉了揉太陽穴,心裡五味雜陳。
下午的課間,教室裡的廣播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響起了教務處的通知音。
“通知:全校師生請注意,以下播報一則處分通報……”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今日午休期間,二年七班學生白慕璃在操場上與二年四班學生張某某、王某發生口角衝突,並升級為肢體衝突。白慕璃對張某某、王某實施毆打,導致兩名同學受傷。
經學校調查核實,白慕璃的行為嚴重違反了校紀校規,在校園內造成惡劣影響。經教務處研究決定,給予白慕璃記大過處分,並責令其離校返家反省七日。望全校學生引以為戒,嚴格遵守校規校紀,遇事冷靜處理,杜絕暴力。”
廣播裡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了一段:“另,張某某、王某在事件發生後已接受校醫
初步處理,現轉至校外醫院進一步就診。學校將配合相關部門做好善後工作,特此通報。”
廣播結束,教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炸開了鍋。
“我的天,記大過加回家反省七天?”許淑靜瞪大眼睛,“這個處分也太……”
“太輕了?”我接過話頭,“兩個男的一個掉牙一個脫臼,都進醫院了,就換個記過加七天?連傷勢都不提一提的。”
“開除都不為過吧?我記得上學期有個男生打了班裡的女同學一拳,直接被開除了。”有同學在旁邊插嘴。“雖然那一拳好像是開了異能打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另一個男同學湊過來,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咱們學校對男生重拳出擊,對女生輕輕放過,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有個學姐把男同學下面踢傷了,也就是警告處分。反過來要是個男生打的,早開除八百遍了。”
周圍幾個男同學紛紛附和,開始七嘴八舌的偷偷吐槽學校重女輕男的種種事蹟。
我沉默著,沒參與討論,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那些趕到現場處理情況的老師和學生會成員,尤其是學生會那些女生,她們大概從一開始就帶著某種預設吧?
“一個女生能打多狠?更何況還是一打二。”
“是不是那倆男的先動的手?”
“女的被欺負了才反擊的吧?”
“肯定是正當防衛,對方人多,她只是下手重了點。”
這種想法,一定影響了當時處理這件事的人。
她們大概以為,一個女生,再能打也有限。那兩個男生受了那麼重的傷,大概率是因為他們自己太弱,或者白慕璃剛好打中了要害,或者有什麼特殊原因導致的巧合。
果然,學生會與學校處理事情的風格正如陳俊熙所說那樣,十分重女輕男。說起來,迄今為止我對校長沈凌薇的印象也不怎麼好,尤其是那天她在許淑靜面前對待我的樣子(詳細請見第九章),學校能有現在這個狀況,都是她私下縱容的吧……
“我感覺這事下午肯定還有更多消息傳出來,到時候我再打聽打聽吧。”陳俊熙說著,突然轉變了話題,“不過說真的,白慕璃確實挺厲害的,一打二還能把對面打成那樣,想必一定也報名了異能格鬥賽,你要是在格鬥賽上遇到她,嘖嘖……”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白了他一眼。
“對哦,林夏,如果你在賽場上遇到她,會害怕嗎?”許淑靜聞言也笑了笑朝我看過來。
“你幸災樂禍什麼呢,你不也報名格鬥賽了?你在賽場上和她作為對手的概率也不等於0!”我嚷了嚷許淑靜。
“捏嘿~不好意思。”許淑靜擺了個鬼臉,“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異能,但我特別自信——她一定打不過我!”
“……”
我也不知道是否該說許淑靜無知者無畏了,本想告訴她一下我對白慕璃異能的信息瞭解,讓她到時候小心點。不過轉念一想,在他們眼中我今天可是錯過了白慕璃打架鬥毆的場景呢,甚至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人,怎麼會知道她的異能,她也不是有名的人物……這要是說出來了,她不得聯想到我以前也被白慕璃揍過啊。
於是我選擇了沉默,打算過段時間再跟她說一聲,那樣還有種“我後來才打聽到”的感覺。接著我又好奇起來許淑靜到底是什麼異能,讓她這麼有自信,隨後看向了那位【情報
關係網遍佈全校】的陳俊熙。
於是我湊近陳俊熙小聲問到:“哎老陳,你既然情報這麼多,知不知道許淑靜的異能是什麼啊?你知道的,那丫頭一直不肯告訴我,硬說將來留到賽場上打我個出其不意,我現在都快好奇死了。”
陳俊熙聽後,不知為何神色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到:“這個……我是真不知道了,咱班我差不多就認識你倆啊,根本打聽不到。”說完他攤了攤手。
“那好吧……”我失望的坐回了座位。沒想到陳俊熙這貨居然對自己周圍的人一無所知,有句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來著,怎麼連情報方面也一樣啊?
“不過……那個白慕璃的異能我倒是打聽到了點。”陳俊熙見我失望的樣子,補償了些信息。“目前只知道一個異能名,叫『閃弧蛇影』,或許你可以根據她的異能名分析一下什麼效果。”
珊瑚攝影?這名字我能分析出來個啥啊,聽起來就像一家海洋照相館的店名!陳俊熙的情報也有出錯的時候啊……
還好我領教過白慕璃的異能襲擊,倒是知道真正的效果。(詳細請見第16章)總之就是放電,威力不致傷但足以麻痺人的肌肉、讓對方失去戰鬥力,再配上她那身體素質確實很能打。
“之後我會再幫你們打聽打聽,等知道她的異能效果是什麼了,就告訴你們。”陳俊熙說話間看向我也看向許淑靜,“要是你們真的在賽場上與她碰見了,也能少吃點虧。”
“謝謝,雖然對我來說多此一舉啦……”許淑靜笑了笑,“倒是林夏肯定很需要~”
“嗯,謝了。”懶得理會許淑靜那驕傲的樣子,我還是和陳俊熙道謝著。
在賽場上遇到白慕璃嗎……說起來格鬥賽不允許外帶東西與武器裝備的,她應該不會拿著那根會放電的鞭子,而是空手上場吧?
不對,規矩裡還有一條是……如果自身異能剛需道具、武器或裝備來發揮的話,還是允許帶一定的量來登上賽場的,所以具體會怎樣也說不準了。
“不是許淑靜你最近也太狂了,小心驕兵必敗啊。”陳俊熙的聲音傳來。
那天在小巷,白慕璃還只是把我電的無法行動後,將我踩在地上一頓羞辱與欺凌,倒還沒有嚴重傷害我的身體。今天看來……要是真與她死斗的話,怕是會面臨比胳膊脫臼更嚴重的受傷,更何況如今對男生怒火極大的她。
“對付這傢伙的難度,會比蘇雅她們只難不易啊……”我在內心發愁到。
希望別在賽場上遇到她吧,換作場外鬥毆的話,我還能用提前準備好的各種道具陰她呢,更有優勢些。
下午的課過得很快,正如陳俊熙所說,這件事的後續消息陸陸續續傳進了我的耳朵裡,版本很多。
有的說那兩個男生異能還是用作防禦的,以為扛得住,結果被打的皮開肉綻。
有的說在場男生不止兩個,還有幾個也在圍觀。但是沒一個人上前幫忙,全被白慕璃的架勢給嚇住了。
還有的說那兩個男生從頭到尾沒還手,是被單方面毆打的。但這個版本很快被推翻了,因為有目擊者說看到了他們反擊,就是沒打過。
其中有一個版本讓我特別無語。
“我聽隔壁班的人說,是白慕璃一直被那兩個男生霸凌,忍無可忍了才反擊的。”一個同學在課間聊天時說到。“她們說白慕璃今天實在受不了了,才會下手
這麼重。”
我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白慕璃?她?被欺負?被霸凌?
你們見過白慕璃嗎?知道她是什麼體格嗎?兩條大長腿線條緊實,一看就是常年運動鍛鍊。更別提她還是蘇雅那個校外不良少女團體裡的打手級人物,之前在小巷裡踩我臉的那個架勢,怎麼看也不像是會被欺負的類型。
也不知道是哪個版本以訛傳訛後美化出來的,八成是覺得一個女生又挑事又一打二這事太暴力了,想給她套一個“弱者反擊”的人設,讓整件事顯得女生更好看一點。這傳言,八成又是學生會那群女的在作祟了,可憐那兩個男生又捱打又被包裝成壞人。
不過轉念一想,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肯定會驚動家長。就算學校給的處罰相對較輕,私下裡的賠償和道歉肯定跑不了。這些在通報批評裡不會提,但私下肯定有的扯皮。
也不知道白慕璃家裡條件怎麼樣,賠不賠得起。算了,關我什麼事,她當初踩我的時候都沒心疼過,我還關心她幹嘛。
下午的放學鈴響起。
今天我走的比較晚,陳俊熙和許淑靜已經先我一步離開教室了,而我收拾好書包,正準備起身離開座位時,一隻手突然從後面搭上了我的肩膀。
“林夏同學~”
李晚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用著那股讓我反胃、又甜得發膩的上揚尾音。
我轉過頭,就看見她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另一隻手拎著自己的書包,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教室裡還有幾個沒走乾淨的同學,所以她的態度看起來就像是普通同學之間打個招呼一樣自然。
“出來一下說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率先走出了教室。
我不情願的跟了出去,走廊上還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李晚櫻帶著我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轉過身來。她的表情立馬變了,笑容摻進了威脅。
“沒忘記什麼事吧?”她歪著頭問道,聲音很輕,“說好了就在今晚呢。”
“……沒忘。”我乾澀地吐出兩個字。
“那就好。”她笑了笑,“十一點半,女宿舍樓後面,我只等到十二點。如果到時候你沒來,或者是兩手空空……”
她故意把話斷在這裡,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正是昨晚拍下的視頻,我跌坐在地上,背景是女宿舍的走廊。
“後果你清楚的。”
我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喉嚨發緊:“我知道,不會忘的,你也不用每次見面都提醒我一遍。”
“哎呀,這不是怕你心存僥倖嘛。”李晚櫻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搞得像是真替我操心似的,“畢竟呢,讓你這個男生潛入女生宿舍偷東西,你肯定壓力超大吧?要是你緊張過頭,臨陣退縮了,那我多難辦呀。”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眼睛亮了一下。
“對了,今天我在教室聽到一個好玩的事來著。我們班那個江知晴,你應該認識吧?”李晚櫻勾起嘴角,“我今天聽到她跟閨蜜們抱怨,說她昨晚丟了一雙襪子。怎麼找都找不到,明明記得塞在鞋裡的,結果去洗了個澡回來就沒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臟猛的一縮……
該死,我昨晚順走了某個女生的襪子,李晚櫻是知道的來著!她從我口袋裡翻出來過。
“我想想啊……”李晚櫻摸著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表情,“我昨晚從你
口袋裡翻出來的那雙襪子,該不會剛好就是她的吧?”
她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戲謔:“原來你偷的是她的呀?”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嘻嘻……”李晚櫻發出一聲嘲笑,“這麼說來,把柄在我手裡又多了一份呢。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江知晴,告訴她那個偷襪子的變態就是你……”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
“她會不會當場撕了你?嘖嘖嘖……”
江知晴本來就因為體育課那件事對我記著仇,只不過有曹沁芸的“警告”背書,她才沒再追究。可如果她知道我還不老實,專門潛入女生宿舍偷她的襪子……那後果,我想都不敢想。
“行了,別這副表情。”李晚櫻後退一步,欣賞自己剛剛製造出來的傑作,“我呢,暫時還沒打算告訴她。你要是今晚成功了,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她微微一笑,不過笑容裡沒有任何善意。
“但如果今晚失敗了……哼,想不讓事情發生的話,今晚可要加油哦。”
她說完這句,便乾脆利落的轉身走去,走出幾步,她又回頭衝我擺了擺手,語氣重新變回那種普通同學之間的輕鬆隨意。
“明天見,林夏同學。”
我站在原地,後背靠著牆壁,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軟。
李晚櫻這個女人,又來給我施壓了。江知晴丟襪子這件事,她本來可以上午就用這個威脅,但她偏偏等到現在放學才說,就為了在行動前再給我加一層壓力。
我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心跳漸漸恢復正常。我告訴自己不能慌,只要今晚成功把314五號床女生的內褲偷出來給她,一切就還有轉機。李晚櫻對待我的態度更多的還是利用大於玩弄,要的無非就是那件東西,我把東西交給她,她就沒有洩露視頻的動機了。
前提是,今晚必須成功,必須。
我走在回家路上,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著今晚的行動計劃。
隱遁藥水兩瓶,每瓶兩分鐘。一瓶用於進入女宿舍到達314室,一瓶用於得手後從314室撤出女宿舍樓。這兩瓶只夠我衝過去和衝出來,中間沒有多餘的時間。
微行者藥水一瓶,四十分鐘時效。身體縮小到1.7釐米。
我將在四十分鐘內,以1.7釐米的身高,在完全陌生的314宿舍裡,找到五號床女生的內褲,並將其弄到手。然後趕在藥效結束前回到撤退位置,喝下第二瓶隱遁藥水衝出來。
期間不能發出任何聲響,不能被任何女生髮現,不能被踩到,不能被踢到,不能被壓到。
光是想想這些步驟,我的胃就開始隱隱作痛。
媽的,李晚櫻,我真是欠了你的。
我在心裡罵了一路,腳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藥水還在家裡放著,林雪今晚大概率又不在家,我得趕緊回去把東西都準備好。
回到家後,那四瓶藥水已經被我從抽屜裡拿了出來,此刻正並排放在床頭櫃上。
時間還早,目標人物說不定還在哪裡活動中,距離李晚櫻約定的時間也有好幾個小時。我試著讓自己放鬆一點,打開電腦玩了會遊戲,但操作完全不在狀態,連死了好幾把,乾脆關了。
八點半,我隨便塞了幾口麵包當晚飯,味同嚼蠟。
九點,我坐在床邊,把今晚的行動步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首先,我得等到目標女生睡著
,這是最關鍵的前提。如果她醒著,我僅憑隱遁藥水和微行者藥水根本不可能從她身上偷到內褲。隱身狀態下碰到人就會被察覺,而1.7釐米的身高更不可能在一個人清醒的時候從她腰間把貼身衣物弄下來。
她今晚會不會去澡堂洗澡?然後就會把內褲放在更衣室了?不過就算她去了,我也偷不到。隱遁藥水總共就兩分鐘,完全不夠我在宿舍裡蹲到她,然後一路跟到更衣室等她脫衣服。如果我能提前知道她去澡堂的具體時間,還可以卡著點衝進去,趁她還在洗的時候翻她的衣櫃,但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種信息。
至於微行者藥水?在女澡堂那種地方想都別想。更衣室裡人來人往,地面溼滑,到處都是走動和掉落的衣物。以1.7釐米的身高走進那種地方,怕是沒走幾步就會被某個女生一腳踩死。
十點,窗外的天色已經很黑了,女生宿舍那邊,這個時間差不多都該準備睡覺了。
目標是314室五號床,一個我素未謀面的陌生女生,我對她的作息一無所知。她習慣幾點上床?幾點入睡?睡覺前會不會躺在床上刷手機?今晚有沒有可能失眠、或者和室友聊到很晚?
我全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到一個足夠晚的時間,讓我有最大可能確定她已經睡著。但也不能太晚,李晚櫻的耐心只到十二點。
十點十分,我從床邊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種感覺很奇特,我像是在等待著某種審判的犯人,即將被押上名為女宿的刑場。
我已經闖過三次女宿舍了,可問題是,那三次我都有匿影藥水。匿影藥水是真正的神器,消除了我的存在感,就算我站在女生面前摸她們,在她們眼裡也只是空氣。有了它,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任何事。
而今晚,我只有兩瓶兩分鐘的低級隱身和一瓶縮小藥水,這個落差太大了。
就像一個習慣了開外掛的人突然被告知外掛只剩試用版,而且試用時間只有四分鐘。
十點半,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我終於站起身,把那四瓶藥水帶在身上,做足一切準備後走出家門,出發來到了學校。
校園裡漆黑而安靜,連宿舍樓那片區域都已經熄燈了。我繞到女宿樓的側方,蹲在那片熟悉的綠化帶後面,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時間已經來到11點。
我掏出第一瓶隱遁藥水,拔開瓶塞,仰頭把那管銀灰色液體灌進嘴裡。
然後我趕緊掏出那瓶暗瞳藥水·夜視,也一口悶了下去。有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喉嚨滑下去,漫向眼睛。我的視野開始發生變化,黑暗裡的細節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就像把一張曝光不足的照片硬生生調高了對比度。
樹影、圍欄、地面的瓷磚紋路,全部清晰地呈現出來。
很好,我掏出手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想看一眼隱身的實際效果。
然後我整個人僵住了,屏幕裡,我的臉和身體確實是隱形的,但衣服還在,上衣和褲子懸浮在半空中。
“……這他媽算什麼隱身?”
我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還不如匿影藥水直接消除存在感來得乾脆利落,要是穿著這一身走進女宿舍,走道下要是有人起夜,看到一身懸浮的衣褲從走廊這頭飄到那頭,這場景比不隱身還嚇人呢。
我一邊在心裡把隱遁藥水的出品方罵了八百遍,一邊手忙腳亂的
脫掉上衣和褲子,隨後是內褲也被扯了下去。連身上最後的遮掩都沒留下,夜風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膚上,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呼……真冷啊……但時間不等人,兩分鐘藥效早就開始讀秒了。
我把脫下來的衣服連同手機團成一團,在這一側的綠化帶中找了處矮灌木叢,把東西塞了進去,又拽了幾片枯枝爛葉蓋在上面。
現在身上只剩兩瓶還沒用的藥水:另一管隱遁藥水,那是我撤退的命根子;以及微行者藥水,那是我今晚真正進行盜竊的主力。
隱身狀態下的我攥著這兩瓶藥水,赤著腳從側方的窗戶跨了進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沒有任何動靜。也是,這個時間點了,應該都已經躺在床上了。
潛入的過程很是順利,我很快上到三樓,藉著夜視藥水賦予的視野,一個門牌一個門牌辨認過去。309……311……313……314,終於找到了。
314室的門緊閉著,我要是直接推門進去,門軸發出的聲響在深夜怕是跟敲鐘一樣清楚。更何況,隱遁藥水的剩餘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到了門底那條縫隙上。宿舍的門和地面之間留著一道縫,寬度大概能塞進一個手指。對正常人來說只是通風用的門縫,但對縮小後的身高來說,那將是一條隧道。
在進去之前,得把撤退用的隱遁藥水藏好。我環顧四周,注意到314門口旁邊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黑色垃圾袋,大概是某個宿舍打包好準備明天扔的。我把另一瓶隱遁藥水放到垃圾袋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雖然有人挪開這個袋子就能發現,不過大半夜的應該沒人會來翻垃圾袋。
剛放好藥水,舌尖忽然泛起一陣薄荷涼意,這是隱遁藥水效果結束前的三十秒警告。
我迅速拔出微行者藥水的瓶塞,把冰藍色的液體灌進嘴裡。緊接著一種奇特的感覺蔓延至全身,骨骼、肌肉、皮膚,所有的組織都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每個細胞都在同時被壓縮。視野開始急劇變化,頭頂的天花板在升高,腳邊的牆壁在向遠處拉伸,地面離我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巨大。
我蹲下身,在完全縮小後側躺下來,從門底的縫隙滾了進去,剛滾進門縫就感覺到隱身的最後一絲效果也同時消失。
我躺在314宿舍的地板上,仰面朝天,頭頂上方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空曠,之前還是普通大小的宿舍房間,此刻在我眼中變成了一座巨型穹頂。天花板高得像是陰沉的天空,而頭頂那些床鋪則像一排排高聳入雲的巨型建築。
我站起身,身高現在只有1.72釐米,原先一米七二的個頭縮小了一百倍,周圍的一切對我來說都變成了龐然大物。
這就是……縮小後的世界嗎?
宿舍裡很暗,但在夜視藥水的作用下,整個空間的輪廓清晰可見。三張上下鋪床靠牆擺放,中間是一條對我來說寬得像廣場的過道。地面上散落著幾雙拖鞋,每隻都比我整個人還高。還有幾團掉落的紙巾、一根充電線垂在地上。
空氣是很重的潮熱,有女生封閉房間裡那股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氣息,呼吸起來稠密又悶。頭頂四面八方傳來輕微呼吸聲,偶爾夾雜著翻身的床板嘎吱響。
不管怎麼說,至少確定了一件事,她們都已經睡了,這樣一來行動就安全了不少。
去找五號床吧
,李晚櫻說的目標,是五號床。
我往前走,避過那些拖鞋和掉落物品,走了很久才望見那張床,以及床沿垂下的一塊簾布。它是下鋪,床鋪外側掛著一圈床簾,把裡面的空間遮住,床架上清晰的標註著“5”的號碼。
我站在床簾下方,仰頭望著眼前高高垂落的簾壁,心裡在想怎麼上去。幸好其中一根固定的帶子從簾子內側鬆脫,順著床沿甩落下來,末端垂到了地面。
簡直就是一條垂在我面前的繩子,這下解決了我這個大小該怎麼爬上床的難題!
我開始抓著它往上爬,過程中,我經過了床沿的金屬橫杆,手腳並用將身體引了上去,終於翻上了床鋪的邊緣。
我邁步往床頭處走,腳下傳來床墊的綿軟,很快我便看到了床頭處正在熟睡的女生。
昏暗中,女生的臉蛋貼在枕頭上,睡得很沉。她的頭髮比平時散開,亂亂的鋪在枕頭上。被子蓋到裸露的肩膀,隨著緩慢呼吸而均勻地起伏。
我走近了些,爬上枕頭,想看看這個會讓李晚櫻那種人喜歡的女生到底長什麼樣子,我走到側方仰頭仔細端詳了一眼……
那一刻,我的大腦直接空白了。
這,這這這這,這是……
許,許淑靜?!
這他媽是許淑靜???!!!
我的同桌許淑靜,天天跟我湊在一起吵鬧的許淑靜?
此刻在我面前,那張巨大的睡顏,正是許淑靜!
之前在江知晴的宿舍裡沒看到她,還以為她住在別的樓層。結果好傢伙,她不但就住在三樓,而且正正好好是314的五號床。
所以,李晚櫻喜歡的那個女生,是許淑靜?!
我愣在原地,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子裡像被倒進了一整盆沸騰的漿糊。一個念頭在裡頭翻來覆去的攪,李晚櫻是女同,這我知道,李晚櫻喜歡的女生是許淑靜,這我完全不知道。而更要命的是,這個死女同要我來偷許淑靜的內褲!她平時和許淑靜不是朋友嗎?是朋友沒錯吧?我看她們一起吃過飯,一起放學回宿舍,關係還挺好。
不,不對,她八成是追不到才……許淑靜怎麼看都是個直女,而且李晚櫻那個性格……就算喜歡女生也不會輕易讓人知道,所以就扭曲成這樣了?喜歡一個人就去偷她內褲??
媽的,許淑靜,你身邊養鬼了知不知道啊!!!
等這件事情結束後要做什麼?想辦法讓許淑靜遠離一下李晚櫻這個變態死女同麼……
等等,那是之後的事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她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有個縮小的我在她床上。我今天下午還在跟她拌嘴玩鬧來著,一起吐槽廣播裡的通報批評,現在我卻赤身裸體,以縮小的狀態站在她枕頭旁邊,準備在她睡覺的時候從她身上偷那條穿過的內褲。
如果哪天許淑靜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把我打成豬頭吧……
但李晚櫻手裡的視頻會毀了我的一切。
我站在床墊上,看著許淑靜熟睡的臉,內心前所未有的煎熬,足足愣了半分鐘。最終還是把柄佔了上風,我沒得選。
只好對不起了,許淑靜!明天我會買點零食補償你的……要怪就怪你交友不慎,怪那個李晚櫻威脅我吧。
我踩著柔軟的枕頭,一步一步朝她的臉走近,她的睡顏近在咫尺。
說真的,我還從沒見過許淑靜這麼安靜的樣子。平時在教室,她總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不
是跟我鬥嘴就是跟我拌嘴,再不然就是突然湊過來問我在幹嘛。那種活潑勁頭讓她整個人像一顆停不下來的彈力球。而現在,彈力球終於停下了。
平時只覺得她是個話癆同桌,清純得跟張白紙似的,什麼曖昧的心思都沒往她身上動過。可此刻以這個角度安靜的端詳她,才發現她其實真的很漂亮。只是那種漂亮平時全被她的性格蓋住了,她一開口,一蹦躂,所有注意力都被她的活力和沙雕吸走,害得我都沒注意她的五官有多精緻。
靜態美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動起來不如安靜下來好看,這評價要是讓她知道了,怕不是又要扯我耳朵。
我從枕頭邊緣滑下來,踩在床單上,鑽入被窩。許淑靜的被窩裡很暖和,之前我一直赤裸著身體,在外面挨凍,現在進入溫暖的被窩空間,頓時舒服了許多。
真想就這樣躺在許淑靜巨大又暖和的被窩裡,靠著她的身體睡一覺啊。不過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有任務在身,而且半夜裡她隨便翻身都會把我壓扁。
我只好繼續前進,夜視藥水剛好能令我看清被窩裡的一切。在我鑽到她胸口位置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傢伙……她居然沒穿胸罩?
這個發現讓我在原地僵了好幾秒,我嚥了口唾沫,爬上了她胸口的皮膚。
她的皮膚很光滑很細膩,我站在她的胸骨正中間,腳下能感覺到她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乳溝的弧度很淺,但對我來說剛好是一個能陷進去的凹陷。
回過神來後,我走到她左邊那片柔軟的皮膚上,張開雙臂整個人趴了上去,把臉埋進那片溫熱綿軟的乳肉裡。
啊……軟綿綿的乳肉對全身的包裹感,好舒服……沒想到許淑靜的身體也可以這麼色情……
她的胸部不算特別豐滿,但也完全不單薄,是一個正值青春的女生恰到好處的適中尺寸。對我來說就更合適了,以我現在的體型,這對乳房已經是兩團巨大的柔軟山丘,足以把我整個人埋進去。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皮膚上殘留著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底下的腺體組織綿密柔軟。我用嘴輕輕含住一小塊皮膚,用舌尖慢慢畫著圈。她沒有一點反應,呼吸依舊平緩,連心跳的節奏都沒變。以我這個體型,她的觸覺神經根本感知不到我的動作。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
昨晚在白慕璃身上射了那麼多次,系統加了將近一萬積分。而今晚為了來偷一條內褲,我白白浪費了六千五百積分去抽獎,這筆賬怎麼算怎麼虧。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與其幹虧著積分,不如趁這個機會多少補一些回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對許淑靜下手呢……
她的乳溝對我來說是一道剛好能把我夾住的柔軟溝壑,我整個人進入許淑靜的胸口,然後讓腫脹的陰莖頂進她的乳溝裡。這個動作要是正常體型做,那肯定是十足的猥褻。但現在我只有1.72釐米,整個人還沒她一根手指大,陰莖的尺寸更是微乎其微。
我抱住她的乳肉,開始挺動腰肢。她的皮膚因為被窩裡的溫度而微微有些潮熱,貼在我身上非常舒服。乳房綿密的軟肉從兩側擠過來,把快感一波一波的推高。
很快就到了臨界點,我猛挺幾下,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胸上。這些液體以我現在的體型而言少得幾乎可以忽略,過不了多久就會自然蒸發幹
掉,她醒來後完全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
我癱在她的胸口大口喘氣,讓自己緩過這股釋放感。在某一瞬間,我忽然想到李晚櫻那個死女同,她對許淑靜有慾望卻不敢表白,只能扭曲的找上我來偷她的內褲解渴,她不配光明正大的喜歡她,也碰不到她的身體。
可現在,我就趴在她暗戀的女生柔軟的胸上,剛剛還在那上面射了一次,身體貼著身體,心跳貼著她的心跳。李晚櫻連碰她一根頭髮都不敢想,而我卻在這裡被她整團乳房擠壓著完成了一次射精。
一種邪惡的幸災樂禍湧上我心頭:她那麼想得到許淑靜,結果呢?就這樣被我得吃了,被我這具她眼中的下賤男生身體蹭了個遍。而她呢?還在女宿樓後面吹著冷風,等著我給她偷一條內褲回去。她要是知道了,怕是會直接氣炸吧。
我在心裡把這段爽快的諷刺唸了好幾遍,當做是對李晚櫻的報復和洩憤。但同時,有另一個念頭鑽了出來,也就是我從未對許淑靜產生過的微弱慾望。
從在學校認識她到現在,我對她的印象從來都是清純、活潑、話癆、沙雕同桌。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和陳俊熙鬥嘴打鬧,她扯我耳朵,我拉她頭髮,這些日常乾淨得像白開水。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體告訴我,對她,我竟然有了某種說不出口的念頭。
她和我的關係太乾淨了,乾淨到我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可剛才那幾分鐘,我卻覺得她的身體異常色情,軟軟的暖暖的,散發著令人想一直埋在裡面不出來的溫柔感。
難道是我本來就對她很喜歡,只是被我們之間的沙雕日常給蓋住了?
這個問題現在沒法深想,我把它暫時塞回腦子深處,告訴自己以後再考慮,現在辦正事要緊。
我重新從她的乳溝中爬起身,不捨的最後趴在她的乳頭處用臉蹭了蹭,再親了幾口,才離開這裡。
【叮!】這時系統的加分提示音也響了起來。
【執行時間:深夜23:14。地點:女生宿舍314房間。目標:許淑靜(高中同學·同桌·朋友)。行為:利用體型差造成的不可感知性,對熟睡中的女性進行全身皮膚接觸、乳房含舔、乳縫摩擦及射精等一系列猥褻動作。】【行為分析:宿主以1.72釐米的微縮體型,藉助對方進入深睡眠且無法感知微小觸覺的生理漏洞,實施了完全不可能被受害者察覺的性侵犯行為。受害者與宿主存在同學友誼及同桌關係。】【收益計算:對熟人實施背德性侵犯+300,親密部位(乳房)直接接觸加成+500,無意識狀態下完全利用體型差進行了一方完全無法設防的侵犯+1000。總計:+1800積分。】【當前積分餘額:8460積分】比昨晚在白慕璃身上折騰幾個小時賺的要少,但作為行動時順便賺的補償還不錯。系統似乎尤其看重“熟人”和“信任”這兩個標籤,彷彿在提醒我:你這次下手的對象,是那個每天和你一起上學放學的小同桌。
那個……叫許淑靜的女孩。
這種對待清純女同桌的猥褻,給我內心造成一些愧疚感,但同時也有一股更強的背德感與刺激感。
沿著許淑靜的上身曲線走了一小段,然後往下滑向她下半身的區域。被窩裡的空氣越來越悶,同時也聞到了一股騷味,但沒有到無法呼吸的程度。夜視
藥水依然幫我分辨著前方的輪廓,我來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她睡夢中的呼吸使她的小腹一上一下的。
與此同時,一個問題逐漸在我的思緒裡成型。
她的內褲穿在身上,而我才1.72釐米,身體力量等比縮小,連一塊普通棉布的纖維張力和彈性對我來說都是非常強的阻力。要想把她的內褲從她身上脫下來,以我現在的狀態,得好好想個辦法。
再往前走,那股氣味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從被窩裡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我走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許淑靜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沒有內褲,沒有睡褲,什麼都沒有,她下半身是光著的。
我剛才在上面折騰了半天,只注意到她沒穿胸罩,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裸睡,上下兩件,一件沒穿。
“不是吧……”我喃喃出聲。
她竟然是裸睡?那她的內褲呢?胸罩我還能理解,有些女生覺得穿著睡覺不舒服,可連內褲都脫了?許淑靜這丫頭的睡相這麼奔放嗎?
我環顧四周,被窩裡除了她的下半身和床單,什麼都看不見。內褲不在她身上,那就可能被脫了扔在床尾,也可能團成一團落在洗衣籃裡。
這下麻煩了,原計劃是直接從她身上想辦法把內褲脫下來帶走,可現在內褲不在她身上,我又得重新想辦法,花更多時間去找。
但我的目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面前那片景象上移開,許淑靜的下體,就在我眼前,很近,我能看清每一道皮膚的紋理。
她的陰毛卷曲著覆蓋在恥丘上,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兩側的大陰唇外側。不算特別濃密,但也絕不稀疏,是那種十六七歲女高中生應有的健康狀態。
而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外陰唇飽滿而圓潤,觸感看上去柔軟得不像話。兩片大陰唇之間那道縫隙,因為睡姿而微微張開了一點,隱約能看見內側更為嬌嫩的黏膜。
那股氣味正是從這道縫隙裡散發出來的,她的下體散發出的雌性氣味被體溫煨了一整夜,在被窩這個密閉空間裡濃縮的極具穿透力,鑽進我的鼻腔,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雖然剛才在她胸口的時候釋放過一次,但此刻,光是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女性生殖器,我的身體就開始再次充血。
這東西……好大,以我1.72釐米的體型視角看,她的整個陰部像一座橫亙在雙腿之間的肉色山丘。那種柔軟得彷彿一碰就會陷進去的質地,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對許淑靜的身體有慾望!從剛才趴在她胸口開始,這慾望就被點燃了。她不再只是那個沙雕話癆同桌,她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她的身體可以讓我興奮,她的氣味可以讓我硬得發疼,我之前只是從來沒有用這種角度看過她。
至於偷內褲的事,大不了等下再用系統抽獎救場,反正還有八千多積分。我先……我先再賺點積分!嘿嘿……
說服了自己之後,我邁開了腳步,走向她的雙腿之間。
越靠近,那股氣味就越濃烈,走到陰唇跟前的時候,我已經被這股氣息完全包裹了,鼻腔裡、肺裡、腦子裡,全是許淑靜的味道。微微的騷味,淡淡的鹹味,還有一種雌性氣息,一起蒸騰成一道無形的線,把人往裡面拖。我很快整個人走進那片黑色森林中,周圍的陰毛將我埋在其中。
我伸出雙手,貼了上
去,觸感十分柔軟。陰唇外側的皮膚光滑細膩,被體溫捂熱,帶著彈性、鬆軟的觸感。我的手掌陷進那片軟肉裡,十指微微張開。
我把臉也貼了上去,整張臉埋進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裡,鼻尖頂著她內側更為嬌嫩的黏膜,那股氣味瞬間放大了十倍,直衝天靈蓋。我控制不住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味道很複雜,微微的鹹是基礎,然後是一層騷味,緊接著還有甜,在舌尖上化開以後直接點燃了某個開關。
我開始更用力的舔舐,舌頭從陰唇外側一直舔到內側褶皺,把那些分泌物全部捲進嘴裡。我的雙手抱住她一側的大陰唇,像是抱住了一塊巨大溫熱的果凍,把整個人都貼上去,又親又蹭。
肉棒硬邦邦的頂在她陰唇外側的皮膚上,我嘗試著把龜頭往那道縫隙裡頂了頂,然後忍不住在心裡笑了一聲。
沒用的,她的陰唇雖然柔軟,但我這點尺寸連一道縫都撐不開。就算整根陰莖都塞進去,也夠不到處女膜的位置,完全就是小牙籤大戰大洞穴。
不過也好,反正不會出事。
這個認知讓我徹底放開了,我開始肆無忌憚的用整個身體蹭她,舌頭舔舐著那道縫隙,雙手陷進柔軟的黏膜裡揉搓按壓,肉棒貼在她陰唇的褶皺間來回摩擦。快感從下體一波一波湧上來,小腹開始發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我知道自己快要……
突然,天翻地覆!
整個世界在一瞬間翻轉了過來,剛才還仰面躺著的許淑靜,突然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趴著。
她的整個下半身向我壓了下來!!!
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前那片巨大的陰部就像一座坍塌的天空,轟然砸落。下一刻,我就被一片柔軟又溫熱的重物嚴嚴實實的壓在了下面!
“唔?!!!!”
她現在趴著睡,胯部直接壓在床墊上,而我整個人正好處在正下方。她下半身的重量,通過那片柔軟的陰唇,全部壓在了我身上。我被夾在她的陰唇和床墊之間,像一隻被壓在兩塊巨大海綿之間的螞蟻。
陰唇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臉上、胸口、四肢,每一寸身體都被柔軟的黏膜貼得死死的。絲滑滾熱的觸感從全身各處同時湧來,柔軟到讓人使不上任何力氣。我想推,推不動,手臂陷進軟肉裡,像打在棉花上;我想蹬腿,腿也被壓得完全動彈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開始無意識地摩擦胯部。
大概是我剛才貼在她那裡又舔又蹭,她的身體在睡夢中還是有了一些模糊的反應。現在她正用床墊的摩擦來緩解那種微微的瘙癢感,胯部緩慢而沉重的來回碾動。她的陰唇隨著摩擦在我身上來回刮蹭,像一塊巨大的溼熱磨盤。每次摩擦,陰唇的軟肉就向中間碾壓一次,把我往那道縫隙裡推得更深一點,整個人被碾得渾身發熱。
我開始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她無意識的塞進陰道里,被她下體的那張巨口吞進去!
在我整個人被完全擠進陰道里後,許淑靜那沒有了任何阻擋的胯部就會趴實在床墊上,壓住縫隙的出口。到那時就算我撐開陰道內壁想出去,也只會被緊緊擋住的床墊堵死,被徹底困在其中。
這個念頭讓我後脊發涼,我還是懂那麼一點點性知識的,陰道內部可不是什麼溫柔鄉,那是一條肌肉組成的通道,沒有空氣。如果我整個人被
擠壓進去,唯一的結局就是窒息。不是小黃文裡那種“被榨乾”的香豔死法,而是真正的窒息。沒有氧氣的密閉空間,幾分鐘內就會失去意識,然後死在一個十六歲女生的小穴裡,死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內部,連屍體都不會被人發現。
而且不止是窒息,陰道壁是肌肉,強有力的平滑肌。如果她的身體感知到有異物進入,哪怕只是睡夢中的本能反應,身體也可能產生性興奮從而收縮陰道內壁。那些肌肉擠壓的力量足以把縮小狀態的我渾身骨頭都碾碎,我會像一顆被夾碎的葡萄一樣,在她體內被陰道壁壓扁。
這種死法也太荒唐了,死在女同桌的陰道里,連個全屍都沒有。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只會覺得下體有些異樣,然後照常去上課。而我已經永遠消失在了她的體內,沒有人會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必須掙脫!但我根本動不了,她的陰唇壓得太緊了,而且又開始摩擦,把我深深壓在下面。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周圍的溼度在增加。大概是剛才我在她這裡舔了太久,以及整個身體被貼在上面摩擦,導致她的身體本能的分泌了一些淫水。這些液體從陰道口滲出,順著陰唇內側流淌下來,浸溼了周圍一片陰毛。對她來說,這點液體只是微微溼潤,還不至於打溼床單,但對我而言,那就是漫過全身的洪水。
黏滑的液體糊在我的臉上與全身,讓呼吸都帶著她體液的味道。我被迫嚥下了好幾口,喉嚨裡全是鹹騷的溫熱液體。那些被液體打溼的陰毛也變成了黏糊糊的繩索,纏繞在我的手腳和脖子上,越是掙扎就纏得越緊,像一個掉進蜘蛛網的飛蟲。
陰唇的軟肉裹挾著我,在溼滑的液體中來回碾動,淫水很快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害的我被朝著那道縫隙推得更深。而我的肉棒在這種全方位的擠壓下早已硬到了極限,全身每一個部位都被柔軟的黏膜包裹著反覆摩擦,快感一直都在堆疊。
然後,我在她陰唇的碾壓下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她已經被打溼的黏膜上,混進她的體液裡,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身體貼在她的性器官上射精,我感覺自己就像侵犯了許淑靜一樣,不對,應該說被許淑靜無意識的狀態以巨大體型差給侵犯了。
不過這麼小的量,射在外面連陰道口都夠不到,更別說處女膜了。以我現在的體型,就算是整個人鑽進陰道里射精,那些精液也只會被她的陰道內壁吸收,在酸性環境裡全部死光,連一顆精子都活不下來。渺小的我在巨大的女性生殖器面前,連造次都造不出一丁點水花。
但這種認知只是讓射精的快感更加純粹了而已,完全不計後果的釋放,因為根本就沒有後果可言。
射完一發之後,我癱在她陰唇下方大口喘著氣,結果又嗆入不少她的小穴分泌出的液體,我渾身被黏滑的液體浸透,周圍是同樣被浸溼的陰毛纏繞。
而現狀沒有任何改變,我還是被壓著,還是被摩擦,還是被一點一點往那道縫隙的更深處擠去。她的陰唇內側比外側更滑更軟,我感覺自己的整條左腿已經被那道縫隙吞了進去,小腿被周圍溫熱的黏膜緊緊包裹著。再這樣下去,我整個人遲早會完全陷進去,被那張深淵巨口吞沒,埋進她陰道內部的黑暗裡。
就在這時,她的摩擦加重了一下。快感在恐懼
中再度攀上閾值,我渾身一顫,在她最私密的褶皺裡射出了第二發精液。
依然微不足道,依然改變不了任何事。我的身體還在往裡陷,渺小的我在她身下,連呼救聲都傳不出她的身體,更不用說傳出這道厚實的被窩。
就在我的半邊身體幾乎完全陷進那道柔軟穴口的時候,壓在身上的重量忽然鬆了一線。
許淑靜在睡夢中含糊的哼了一聲,胯部微微抬起,重量不再集中於這裡。原本死死壓在我身上的那片陰唇軟肉終於移開了一些縫隙,沉重的壓迫感如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窩裡悶熱卻終於可以大口呼吸的空氣。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才那幾分鐘,我真的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但我不敢休息太久,她現在只是暫時放鬆了胯部,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又壓回來。我趕緊撐起還在發軟的手臂,開始往外爬。
此刻我整個下半身還嵌在她陰唇的穴口裡,兩條腿被那兩片柔軟而肥厚的肉唇含著,大腿根被內側黏膜緊緊裹住,稍微一動就能感受到那層嫩肉傳來的吸力。我抓住外側的陰唇邊緣,使勁把自己往外拽。
“啵——”
一聲黏膩的水聲,我的其中一條腿從陰唇間拔了出來,帶出一小股拉絲的透明液體。
然後是身體,她陰唇內側的嫩肉緊緊含著我的腰,像一張不願鬆口的小嘴。我撐著她的陰唇外側,像拔河一樣一寸一寸地往外蹭,身體擦過內側黏膜時發出咕啾聲,直到我終於脫離了那道縫隙,大半個身子回到了空氣中。
但這還沒完,周圍的陰毛全被她的體液打溼了,變成了一叢一叢黏糊糊的黑色繩索。每往前爬一步,那些被打溼的陰毛就往我身上纏過來幾根,掛在脖子上、手臂上、腰間、大腿上,像扯不斷的蜘蛛網。我的腳踝被一綹溼漉漉的陰毛纏住了,用力蹬了好幾下才扯開。剛往前爬兩步,腰間又被另一綹勾住,只好停下來伸手去解。那些陰毛之前明明很順滑,此刻被液體浸透之後卻黏得厲害,纏在皮膚上解也解不利索。
我就這樣一邊爬一邊扯,花了整整幾分鐘,才終於從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區域徹底爬了出來。
一離開她的胯下範圍,我整個人撲倒在被窩裡的床單上,癱成一個大字。胸口還在狂跳,呼吸都帶著她體液的氣味,嘴裡、鼻腔裡、喉嚨裡全是那股鹹騷的味道,咽口唾沫都能嚐到餘味。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被她無意識的吞進陰道里去了。一邊被碾磨一邊射精一邊往她身體更深處滑進去,如果不是她剛好放鬆,一旦整個人完全陷進去,以她現在沉睡的狀態根本不會有什麼感覺,而我會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內部,被沒有空氣的密閉空間活活憋死。
如果她身體再起一點點生理反應,陰道內壁收縮擠壓,縮小後的我連骨頭都得碎在裡面。
死在女同桌的胯下……不,是胯內……我會這樣無聲無息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林雪找不到我,李晚櫻還在女宿樓後面乾等著,等到十二點然後氣急敗壞的把視頻發出去。就算視頻曝光了也沒意義,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是一具縮成不到兩釐米的微型屍體,卡在一個漂亮女高中生的陰道里慢慢被分解。
我打了個寒顫,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現在不是後怕的時候,我撐著床單坐起來,回頭
看了一眼身後許淑靜的身體。那片剛才差點把我吞進去的柔軟縫隙,此刻微微張開,上面還殘留著我剛才掙扎時蹭上去的痕跡,在夜視視野裡閃著溼潤的光。
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這具剛剛差點弄死我的女性身體了……
【叮——】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迴盪。
【執行時間:深夜23:26。地點:女生宿舍314房間。目標:許淑靜(高中同學·同桌·朋友)。行為:利用縮小體型在目標胯下對無意識狀態的陰部進行大面積舌舔、以全身皮膚接觸進行生殖器摩擦,期間因目標翻身被意外壓在其陰唇與床墊之間,在持續擠壓中被碾磨並射精,隨後以近乎被吞入陰道的方式歷經致命風險。】【行為分析:此次行為風險係數遠超先前的胸口猥褻事件。宿主在目標熟睡、自身縮小至不可感知的條件下,對現實中的女性同桌、朋友,實施了性侵犯動作,全程目標處於深睡眠無防禦狀態,完全沒有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情,無法進行任何同意或拒絕的表達。宿主在此類行為的背德性質與潛在的生命危險面前,依然選擇進行慾望發洩。】【風險提示:目標於睡眠中無意識的翻身行為,險些導致宿主被直接壓入其陰道內部,若當時未能及時脫出或目標進行更大幅度的動作,宿主將面臨嚴重的身體損傷乃至死亡。此類“意外死在女性體內”的結局,與宿主的性幻想可能存在高度重合,但系統警告,基於現實的體液環境(淫水)、密閉空間(陰道內無空氣流通)、肌肉收縮力(女性性興奮時陰道內壁壓力可達到相當大數值)等客觀因素的綜合作用下,失控概率極高。】【收益計算:· 基礎背德係數(熟睡·信任關係·同桌): +300· 親密部位接觸加成(陰部): +900· 超出預期的裸睡發現追加: +300· 舌舔對方生殖器及攝入體液: +850· 無意識狀態下被對方身體“碾壓/摩擦”產生的被動快感: +600· 面臨被陰道“吞入”及窒息風險的特殊性體驗: +600· 瀕死倖存的精神衝擊加成: +700· 全身緊貼對方女性生殖器多次射精:+1800【總計:+6050積分】【當前積分餘額:14510點】【特殊記錄:檢測到宿主在同一目標身上連續多次進行高強度的性猥褻行為,且從“有意識的侵犯”意外轉向“不可控的雙重體驗”。在許淑靜翻身將宿主壓入胯下並造成生命威脅的過程中,宿主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被侵犯方”。其身體因體型差異被迫承受了目標無意識動作帶來的擠壓、摩擦與吞入風險。】【警告:若非許淑靜恰好鬆動了胯部壓力,宿主的脫出將極為困難甚至不可能。建議宿主對“體型差導致的無意識致命風險”保持清醒認知,避免在過度疲勞或判斷力下降的狀態下繼續實施類似計劃。】系統的播報結束,積分到賬的提示在我意識裡輕輕閃了一下。
這次加分這麼多……是因為我在女性生殖器附近射精,行為邪惡程度相當高嗎?積分餘額一下子回到了一萬以上,甚至比之前更多。
換作幾分鐘前,看到這個數字我可能會興奮得彈起來,但此刻我只是癱在被窩的床單上,渾身癱軟,胸口還在一陣一陣的猛跳。喉嚨
裡全是吞嚥過淫水的溫熱餘味,身上還沾著沒有乾透的黏液。
更清晰的還是剛才死裡逃生……或者說穴口逃生的感覺,整個人差點被那道柔軟的陰道口吞進去,毫無掙扎餘地的,被一個十六歲女高中生在睡夢中一點點吞進最私密的身體內部。
死在女同桌的小穴裡,死在她最柔軟的性器官中……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又鑽出來一次,我把它用力壓下去。
許淑靜還在睡,呼吸均勻。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今晚自己的性器官差一點殺死我,她的同桌兼朋友,剛剛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而且那個鬼門關就是她自己的身體。
算了,微行者藥水的時間有限,還是趕緊找內褲吧……
我從床單上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環顧四周,被窩裡的空間在我眼中廣闊得像一座昏暗的體育館。許淑靜的內褲不在她身上,那就一定在床上的某個角落。
床上還沒探索完,得先確定內褲到底在不在床上,如果在那就拿到手,如果不在再下床去找。
光站在床單上是看不全整個被窩的,需要站到更高的地方。我的目光落在許淑靜趴睡的臀部曲線上,她翻過身後,屁股朝上。對於一個高中女生來說,她的身材比例相當不錯。
爬上去,站在最高點,應該能把這個被窩的全貌盡收眼底……幹吧。
我走到她腿側,雙手撐住光滑的皮膚,開始往上爬。爬的地方正是膝窩處,相對容易一些,站上去後,我開始朝著大腿向上走,爬上了她的臀峰,站在最高處,視野豁然開朗。
整個被窩像一片起伏的丘陵在我眼前鋪展開來,她分開的雙腿、她的後背。我轉了一圈,仔細掃視所見之處,卻並沒有發現內褲。目前唯一還沒探索的盲區就是床尾了,那片被子塌下去蓋住的區域,她雙腳的區域,離我這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我站在許淑靜的臀尖上,低頭看了看腳下這片光滑渾圓的皮膚,她趴著睡的胯部下方,正是幾分鐘前差點把我吞進去的地方。就在剛才,我還被壓在那片陰唇底下,隨著她的摩擦一寸一寸往陰道里滑。現在我卻站在這具身體的屁股上,像站在一座剛鎮壓過自己的山頭之上。這道臀縫在我面前微微張開,就像一座大裂谷。
算了,趕緊下去吧,時間不多了。
我抬起一隻腳,準備從原路滑下去。可似乎是身上的潤滑液還沒幹透,又或者是許淑靜的屁股太光滑。我剛踩上臀側的弧度,整個人就像踩在抹了油的斜坡上滑倒,朝裡滑了下去,直接扎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那道縫隙裡。
“糟……”
對我來說像一場小型滑坡,等我回過神,整個人已經卡在她的臀縫裡了。兩瓣臀肉的側壁從左右兩邊擠過來,把我穩穩夾在中間,整個人動彈不得。
不過好在許淑靜臀部還算緊,這屁股一夾倒是把我給接住了,使我不至於一路滑落到底,不然的話怕是要直接栽進後門了……
得趕緊爬出去,趁還沒……
還沒來得及想完,天翻地覆又來了。
這次她是從趴著翻回仰躺,整個屁股的重量像一座肉山一樣轟然落下,將我掀翻,再直接砸在我頭頂。
完了!
屁股壓在床墊上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震了一下。
兩瓣臀肉壓在床上,向兩側攤開,原本夾住我的那道縫隙變寬了,但這並不是好事。因為她的屁股完全落下後,
我被壓在了她臀縫的正中心,也就是尾骨正下方的區域。上面是她攤開的臀肉,下面是床單,而我恰好被夾在兩者之間。
更要命的是,她翻回仰躺後,雙腿自然彎曲分開,屁股完完全全壓在床墊上。我仰面躺在床單上,眼前正對著她的後庭,淺粉色的菊紋屁穴。以我現在的視角來看,那東西就像懸在上方的洞穴,距離近到我能看清那一圈皮膚上的褶皺。她目前沒有任何想要排洩的生理反應,所以那洞口緊緊閉著,但光是這近距離的視覺,就讓我的胃開始翻騰。
還有那股味道飄了下來,這次可不再是下體的雌性氣息與騷味,而是一種肛周氣味,隨著呼吸刺進鼻腔。
我真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處境了,自己正被困在一個女生被窩裡的屁股縫裡,眼前是她的屁穴。
我崩潰的把後腦勺抵在床單上,絕望的想,為什麼又被她壓在底下了?而且這次還是屁股!同一個晚上,同一個女生,先是陰唇後是屁股,我這是要把她的前後門都走一遭嗎?
之前許淑靜無意識動了胯部給了我跑出來的機會,結果現在又一翻身把我困在另一個更尷尬的位置。這算什麼,故意放跑我再換個姿勢抓回來嗎?我知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但這種巧合實在太離譜了。還是說我只要還待在她身上就會被自動吸到她的各種縫隙裡,就像水往低處流的定律一樣?
不行,得想辦法出去,我冷靜下來,觀察周圍的環境。
有一個處境還算說的上好的就是,我的身體沒有全部被周圍的臀肉壓住,只是蓋在了我的四周,壓在床上。雖然我有一定的活動區域,但十分狹小,頭頂正是那道緊縮的洞口。
算了,總比被壓住整個身體、然後被一點點擠進洞裡好,而且我可不想被吸進這種洞裡啊!
她的屁股雖然壓在床墊上攤開了,但兩瓣臀肉並不是嚴絲合縫的。兩團屁股中間的貼合面有一道細縫,這就是我的逃生通道了!只要能從這縫隙中擠出去,就能從她的屁股下爬出這個該死的囚籠。
但還有個更緊迫的問題,上面壓著她的屁股,下面墊著床單,兩者之間的空隙還容得下我平躺。但想側個身都很困難,像被兩片吐司夾在中間的三明治餡料。我得先把自己從這個“餡料”狀態裡解放出來,才能往臀肉縫隙的方向鑽。
我開始一點一點往側邊挪,先把左臂從臀肉的擠壓中抽出來,這個過程就已經費了好大勁。她的屁股彈力極好,剛把手臂抽開,周圍的肉立刻彈下來填滿了與床墊的空隙,一絲空間都不浪費。然後是左腿,膝蓋往外拔,一點點的撐開和臀肉之間的縫隙,讓腳掌從裡脫出來。
就在我終於側過身,正打算繼續往臀肉邊緣鑽的時候……
“噗嗚——”
一道氣流從頭頂那個淡粉色的洞口中噴薄而出。
那聲音在正常尺度下並不算驚天動地,甚至不算是放屁,更像一股悶悶的濁氣。但對我這個距離她屁穴特別近的1.7釐米小人來說,這道氣流堪比一枚近距離貼臉的氣浪炸彈!
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氣流衝擊把我整個人震得彈了起來,後腦勺撞在床墊上,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甚至短暫白了一瞬。我的身體在臀肉夾縫中遭受著臭屁的沐浴,聽覺短暫失靈了幾秒。
緊接著,我的鼻腔被迫湧入蛋白質在腸道里腐敗後的微苦
氣息,整個臀縫裡悶熱起來,屁味像一道看不見的濃霧灌入臀縫空間。所有氣味在狹窄不透氣的臀縫內迅速積聚,濃度被壓縮到了可怕的地步。這小小的空間封閉得讓人絕望,而那個屁穴仍然在我的頭頂,像個緩緩釋放的毒氣源。
更要命的是,本來被窩裡空氣就稀薄,我被壓在許淑靜屁股下面,周圍的氧氣不多,現在又混入了這團高濃度的屁霧,每次吸氣只能吸到極少量氧氣和大量屁味。我開始意識模糊,眼皮發沉,四肢越來越無力……
不行……不能暈……
如果我真的暈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微行者藥水四十分鐘的時效,現在已經過了多久?半小時?我完全失去了時間感。一旦時效到了,我會從1.72釐米變回1.72米,在許淑靜的屁股底下膨脹回原本的大小。她整個人會被我頂起來,赤裸的女性身體躺在我赤裸的身上,隨後她被驚醒,全宿舍都會醒。
清醒著還有機會出去,暈過去就全完蛋!
我豁了出去,強迫自己張開嘴,開始大口呼吸。哪怕每一口吸進去的都是大量屁味,只有一絲絲氧氣,也比憋暈在這裡強。她的屁味灌滿了我的口腔和喉嚨,辛辣的硫化氫灼得舌根微麻,腐敗的苦味在舌面上化開。我一邊咳一邊吸,眼淚都被嗆出來了,但同時意識在攝入微量氧氣的過程中終於維持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籠罩臀縫的濃稠臭霧才慢慢散開一絲縫隙。被窩裡的空氣重新滲透進來,雖然還是悶熱的,但終於能吸到正常的氧氣了。我的腦袋暈乎乎的,像被人灌了半斤白酒,四肢痠痛,今晚我不僅喝進許淑靜下體分泌的大量液體,還吸入了不少她的氣味……
但我還清醒,還好沒有暈過去……
許淑靜還在安穩的睡著,呼吸均勻而平緩。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排出了一點腸道廢氣。她甚至可能做了一個類似的夢,在夢裡自己正坐在某個地方舒舒服服的排氣。
而那個“某個地方”,正是我的臉,或者說整個身體!
我用僅存的力氣,對著頭頂那朵緊閉的菊紋露出一個認命的表情。
“許淑靜,你個死丫頭……今晚你睡個覺犯多動症差點弄死我兩次……”
我在她臀縫裡喘了好一陣,才終於把那股暈眩感壓下去。頭頂的菊紋依然閉合著,還好她沒有再來第二發,否則我今晚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我側過身,用肩膀頂開一側的臀肉。她的屁股彈性極好,剛撐開一點縫隙,周圍的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擠回來。我像一條在淤泥裡打洞的泥鰍,被臀肉緊緊夾著身體的同時一寸一寸的往外拱。
每往前挪一點,那兩瓣巨臀就重新合攏在身後,把退路封得嚴嚴實實。呼吸越來越急促,悶熱的空氣混著她皮膚上的氣息往肺裡灌,但我已經顧不上什麼氣味了,只有從她屁股底下出去的念頭。
肩膀頂、膝蓋蹭、腳趾蹬,我把能用力的關節全用上了。臀肉在我身體兩側擠壓出奇特的厚度感,既柔軟又沉重,像兩塊巨大的溫控海綿。終於,我的頭頂撞上了一道不那麼緊的縫隙,也就是兩瓣臀肉的交界邊緣。我把臉擠出去,然後是肩膀,最後整個人像拔塞子一樣從她臀下拔了出來。
床單遼闊的平坦重新出現在眼前時,我趴在床上喘了好久。回頭看了一眼許淑靜的屁股,還
是那麼圓那麼挺,上方就是小穴,但此刻在我眼裡更像一座剛剛鎮壓過我的大山。今晚我已經在她胯下被壓了兩次,一次正面的陰唇,一次背面的屁股。同一個女生,同一個夜晚,兩次差點要了我的命。
不敢再在她胯部附近待下去了,我爬起來就跑,在她的雙腿之間一路往床尾的方向跑。被子在周圍塌出許多凹陷,每一道凹陷對我來說都是一堵矮牆。我雙手撐起塌下來的被子,從被窩的縫隙裡鑽過去,走了不知多久,才終於看到了她雙腳的輪廓。
空氣裡已經飄來了一股味道,是腳部的氣味。許淑靜不是白慕璃那種打籃球出大汗的運動型女生,她的腳味沒那麼衝,屬於是平時在教室裡就算把鞋脫了也幾乎聞不到什麼味道的類型。但此刻在悶熱的被窩裡捂了整整一夜,再幹淨的腳也會悶出一層薄汗。
這股味道對正常體型的人來說,不湊近根本聞不到,但對縮小的我而言,被窩裡的每一絲氣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就像剛才在她屁股底下的屁味一樣,對正常人而言根本聞不到,卻差點將我永遠留在下面。
微微發酸的汗味,還有她腳底皮膚的那種柔軟悶香,飄進我的鼻腔。
說起來,今晚我在許淑靜身上的第一次也太多了,就連第一次聞到她的腳味也是,這對戀足的我來說一定是最期待的環節。
只不過之前的經歷已經令我精疲力竭,微行者藥水的時效也肯定早已過半,我只好珍惜的站在原地多吸了兩口,才回過神來繼續幹活。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的左腳踝上,掛著一團粉白色的布料。走近一看,大腦先是確認了這是什麼……內褲?許淑靜的內褲?
確認了真的是自己今晚一直在找的內褲後,我的情緒才慢半拍的湧上來:無語,然後是釋然,哭笑不得。
這傢伙根本就是把內褲褪到腳踝上,只抽出了右腿,就沒管了,將這條內褲給留在了左腳腳踝上啊!壓根就不是我想象中那種脫下來扔在床尾或是洗衣籃裡。
粉白色的棉質面料,邊緣綴著一圈蕾絲花邊,在夜視視野裡顯出深淺不一的色調。它就那麼掛在她的腳踝上,鬆垮垮的搭在外側,只要再往下一拉就能整個脫掉,但她好像懶得脫完,就這麼睡過去了。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往她腳的方向鑽進被窩的話,找到這裡根本用不了兩分鐘,就能見到這條內褲了。不必爬到胸口,不必被陰唇壓在底下碾壓,不必差點被吞進陰道里,不必被臀肉夾住又挨一發臭屁,省下半個小時,省下兩輪瀕死體驗。
算了,至少積分賺了不少,當前一萬四千多,比昨晚還多了。從收益的角度看,剛才那些險死還生居然還挺划算……雖然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罵了回去。哪有拿命換積分的?我這是被調教傻了嗎?
我收起心思,開始幹活。
內褲的褲腰還套在她的腳踝上,布料被腳踝壓住了一部分。我現在只有1.7釐米,面對這條內褲就像面對一頂巨大的帳篷。
我先抓住內褲邊緣,使勁往她腳下拽。結果拽到一半紋絲不動,內褲的布料卡在了她腳後跟下面,被整個壓在床單上。以我現在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從一個沉睡少女的腳後跟下面把整塊布料直接扯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彎下腰,用後背頂住她的腳後跟,雙手扒在腳後跟下面,
雙腿蹬住床單,使出了全身力氣往上頂。她的腳後跟終於被頂起了一絲縫隙,就一絲,但足夠了。我費勁全身力氣轉身,騰出一隻腿伸進縫隙裡,頂住她的腳後跟底部,隨後用手拽著那塊布料往外扯。布料擦著腳後跟的皮膚滑了出來,我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後翻了個跟頭,爬起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暈的。
最難的關過了,但還沒完。內褲的褲腰已經從腳後跟上脫下來了,但還套在她腳背和腳底上。
我手腳並用爬上她的腳踝,坐在上面,把內褲的布料套在自己身上,開始沿著她的腳背往上爬。爬到腳趾根部的時候,我攜帶著的內褲褲腰也已經褪到了她五根腳趾的前端。
就在這時,她的腳趾突然動了一下。
我被嚇得心臟猛縮,今晚的兩次瀕死體驗在這一瞬間全部湧回腦海,本能的以為自己又要被她的腳狠狠折磨一頓了。
大概是我在她腳背上爬來爬去讓她覺得癢了,在睡夢中,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五根腳趾同時彎曲,趾縫一張一合,正好把我夾在了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
“喂——”
我被夾得整個人懸空,兩條腿蹬在外面,上半身被腳趾牢牢裹住。腳趾的軟肉從兩側擠過來,把我和她腳上淡淡的味道一併裹進了溫熱的凹陷裡。
幸好她只是覺得癢了,腳趾無意識的夾了一下,力道不像翻身時那樣整個人壓身而下碾壓過來。
緩過最初那陣恐懼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許淑靜的腳趾包裹著。腳趾內側的皮膚比腳背更軟、更嫩,貼在身上像被兩團柔軟的暖氣墊包裹。趾縫間還有一層汗意,那微弱的腳味在這密閉的縫隙裡更濃了一些。她平時在教室裡嘰嘰喳喳跟我鬧的時候,我都沒想過這雙腳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但現在它這麼溫柔的夾著我,倒成了這一整晚最舒服的待遇。
我忍不住把臉埋進她腳趾內側的軟肉裡蹭了蹭,張嘴含住一小塊皮膚,用舌尖輕輕舔了幾下,又親了一口。她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的微微抽動,大概是被我舔得有點癢,但力道始終沒有加大,像是睡夢中的身體並沒有把這當成威脅。
過了一會,她的腳趾重新舒展開,將我放了出來。我喘了幾口氣,趕緊爬起身來繼續幹活。
內褲褲腰掛在她大腳趾的趾尖上,只差最後一點了。我站在她的腳趾蓋邊上,雙手抓住褲腰邊緣,使勁一拽,內褲終於從她腳上徹底脫了下來。
粉白色的棉質布料在床單上攤開,蕾絲花邊歪歪扭扭的,我終於得到了許淑靜的內褲。
這條內褲,讓我折騰了整整一晚上啊……
我從她腳尖上跳下來,癱坐在她腳邊,抬頭看著那個巨大的足底,心裡百感交集,這一切本來可以在幾分鐘之內完成,如果我一開始就往腳這邊找的話……
但看了看系統面板上多出來的積分,我又覺得現在沒什麼好抱怨的。雖然差點死了兩次,但積分餘額反而比出發前還多了。這算什麼?高風險高回報?
只不過代價是我差點掛了好幾次,鼻腔和口腔到現在還殘留著她身體各處的味道,再加上剛才腳趾縫裡若有若無的棉襪氣息,今晚我算是把許淑靜的身體從頭到腳認識了一遍。
總之任務完成了,現在,只需要活著把它送出去。
我身披著許淑靜的內褲,從她被窩邊緣費勁鑽了出來。粉白色的棉質布料被我
裹在身上,在身後拖出一截,蹭著床單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從床墊邊緣往下看,地面遠得像一道懸崖。我記得很清楚,上來的時候是靠那條垂落的床簾帶子爬上來的。現在要下去,最快的方式不是爬,是跳。我掃了一眼床下,許淑靜脫在床邊的棉拖鞋正好擺在正下方,鞋面厚實鬆軟。
我縱身一躍,風聲從耳邊刮過一瞬,然後整個人砸進了拖鞋的鞋面上。軟綿綿的緩衝力把我彈得翻了個跟頭,後背撞上軟墊,彈了兩下才穩住。
我把內褲重新裹好,從拖鞋跳到地板上,朝著門口跑去。進來的時候是從門縫底下滾進來的,出去也一樣,我帶著內褲從門縫底下鑽了出來。
深夜的女宿走廊裡漆黑一片,格外安靜。我快步走到314門口旁邊的垃圾袋後面一看,那瓶隱遁藥水還在。
它安安靜靜的靠在黑色塑料袋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和我縮小前放的位置一模一樣,沒有人來過這裡,沒有人翻過這個角落,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躺在許淑靜的內褲上休息,微行者藥水的四十分鐘時效還沒到,不過也快了。我把臉埋進那巨大內褲裡深吸了一口,棉質布料上有她下體的騷臭味,以及微量沐浴露香氣。
我就這樣躺著著,一邊聞著許淑靜內褲上的氣息,一邊等待藥效結束。
沒過多久,那股從骨骼深處傳來的嗡鳴聲又回來了。和縮小的時候相反,這次是全身的細胞在同時膨脹,視野裡的走廊開始急劇縮小,垃圾袋從高樓變成了小小一隻,門縫從隧道變回了縫隙。
我的身體在幾秒之內恢復了原本的大小,頭頂的感應燈因為突然出現了一個完整的人體而亮起,把我一個裸體男生在女宿走廊裡照得清清楚楚。
我以最快的速度抓起藏在垃圾袋後面的那瓶隱遁藥水,拔開瓶塞一口灌了下去。熟悉的薄荷涼意漫上舌尖,身體開始一層一層消失在空氣中。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時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不敢再停留一秒,我攥緊許淑靜的內褲,以全裸且隱身的狀態朝樓梯口跑去。來到二樓、一樓、大廳、女宿大門,和昨晚一樣,宿管已經睡了。我從內部打開大門鎖,側身從門縫擠了出去。
冷風迎面撲來,赤裸的身體在風裡打了個激靈,令我不禁想念許淑靜被窩裡的溫暖。一路跑到女宿側方的綠化帶,扒開之前藏衣服的那叢灌木。枯枝爛葉下面,衣服、褲子和手機還好好的團在那裡。
我抓起衣褲就往身上套,剛穿好一隻袖子,舌尖泛起一陣薄荷涼意,是隱身效果結束前三十秒的預警,正好。我飛快把剩下的衣服全部穿好,再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顯示當前時間23:47。距離李晚櫻約定的24點還有13分鐘,還沒有遲到。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看了看手中那糰粉白色的布料,頓了一下。今晚一切的目標,一切冒險,差點用命換來的東西,就是這條內褲。它就是一團普通的棉質布料,毫不起眼,卻讓我在這個夜晚兩次摸到了死亡的門檻。
我從綠化帶裡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枯葉,朝著女宿樓後面的方向跑去。
我一路小跑,繞到樓後面的那片陰影區域。這裡是宿舍樓的背面,遠離路燈,白天都沒什麼人經過,到了深夜更是僻靜得只剩風聲。
李晚櫻已經等在那裡了,她靠在牆上,抱
著胳膊玩手機,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沒什麼表情的側臉。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來了?”
我沒說話,拿出那條粉白色的內褲,遞到她面前。
李晚櫻接過內褲,先是翻看了一下款式,然後把內褲展開,藉著手機屏幕的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最後露出一個在我眼裡堪稱標準的女反派笑容。
“沒錯,就是這條。”她把內褲重新疊好,充滿一種獵人收回陷阱的滿足,“上週和她一起去澡堂的時候,在更衣室裡我就親眼見她穿過,一模一樣。”
哈?這傢伙真是女生裡變態中的變態啊,甚至把暗戀對象的貼身衣物記那麼清楚。
她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還好你沒有隨便找一條別的內褲來糊弄我。不然……”
“不然我就完了,我知道。”我打斷她,懶得再聽一遍威脅的臺詞,“倒是沒想到你的暗戀對象居然是許淑靜……”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在吐槽,而不是在質問。但心臟還是跳得比平時快了一點,內心也有些充盈著怒火。
李晚櫻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被拆穿的難堪,語氣裡只有理所當然的傲慢。
“看來你在不久前也看到是她了,而且依然聽我的話下手了……哼哼,是又怎樣?”她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個不太友善的笑,“你是她同桌就了不起?我和她做朋友的時間可比你認識她久多了。在班主任調座位之前,我就一直和她坐在一起,這你能比?”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姿態極其輕蔑。
“你不過就是個僥倖沾光,得以坐在她旁邊的臭男人罷了,少拿那種眼神看我。”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倒不是怕她,只是覺得和這種人多說無益。
但接下來的一幕還是讓我有點繃不住了。
李晚櫻看了看我,似乎在確認我會不會有什麼過激反應,然後她很乾脆的無視了我的存在,把內褲展開,貼在了自己臉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整張臉埋進那條棉質布料裡,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
我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經歷了相當嚴峻的考驗。
這傢伙……當著我面……聞起來了?
而且那副陶醉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誇張的裝出來給我看的,她的眉眼鬆弛下來,臉頰微微泛紅,鼻翼輕輕翕動,把布料上殘留的氣息一點一點吸進肺裡。那種貪婪又痴迷的神情,和我看過的某種漫畫簡直一模一樣。
我也有過多次面對女生襪子或內褲的痴迷模樣,但我好歹也都是在暗處進行的,都會盡可能躲著人。而這個李晚櫻直接當著我的面,完全不加掩飾,臉皮厚得連我都有點佩服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真正讓我在心裡咧開嘴笑了的,是另一個念頭。
她不知道,就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前,我,她口中那個“臭男人”,還赤身裸體趴在許淑靜的胸口上呢。我用舌尖舔舐她的乳頭,還把陰莖頂進她的乳溝裡,在她的胸口上射了一次。李晚櫻連碰許淑靜都不敢想,而我已經在她暗戀對象的乳房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她還不知道,我還鑽進了許淑靜的被窩深處,在她雙腿之間零距離緊貼了那片私密地帶。
她以為她得到了什麼?一條內褲?聞一聞上面殘留的氣息
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了?我可是連“氣息”的源頭都舔過了,她就像是在撿我吃剩的一樣。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嘴角差點沒繃住。李晚櫻還在那裡陶醉地聞著內褲,那副痴迷的模樣在她不知道的前提下,只讓我覺得可笑。她費盡心機威脅我,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以為自己是獵人而我是工具人。但她的終極幻想,是我今晚早就已跨過去的地方了。她還停留在聞原味的維度,而我今晚已經把許淑靜從胸口到胯下再到腳趾全都走了一遍,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當然,這些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口。我只是靠在牆邊,看著她整張臉享受的樣子卻渾然不覺。
不過說起來,我心裡的想法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今晚之前,我從來沒對許淑靜產生過什麼超出同桌友誼的想法。在我眼裡她就是那個嘰嘰喳喳的傻丫頭,熱心,話多,偶爾犯二,和我打打鬧鬧的關係乾淨得像是一張白紙,我一直以為自己對她就是那種正常的男女生朋友關係。
但今晚經歷了這一連串事情之後,某種東西在心底冒了出來。許淑靜身體各處的畫面在腦子裡轉來轉去,攪得我心裡一陣陣發燙。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是色慾嗎?當然有,而且很強烈,但應該不止是色慾。
還有一種更多的東西,是保護欲!
我站在這裡,看著李晚櫻把許淑靜的內褲貼在臉上一臉陶醉的時候,隨之湧上來的就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想法:今後絕對不能讓她靠近許淑靜!
李晚櫻喜歡許淑靜,但她的喜歡卻是偷內褲、威脅別人替她幹髒活。這種扭曲的痴迷讓她與許淑靜的關係完全就是交友不慎!我可以接受自己是個變態,但我他媽可不拖人下水,不拍視頻威脅,今後也不會讓許淑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身邊的“朋友”以這種方式喜歡著。
許淑靜那個丫頭,她現在大概還在被窩裡睡得正香,腳踝上少了一條內褲都渾然不覺。不知道李晚櫻對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的同桌加朋友會在這場意外裡,突然對她湧出了其他感情。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已經下意識的,把李晚櫻當成了情敵。
我……對許淑靜,有意思了嗎?
不對,不只是“有意思”這麼簡單,或許少不了李晚櫻這個女變態試圖對許淑靜下手,而對我的刺激。
也許更早,早到我每天和她打鬧玩耍的時候就已經有根苗了,只是一直埋在沙雕日常的表層下面,直到今晚這種極端環境才徹底引爆。
我正走神想著這些,餘光裡忽然察覺到李晚櫻的動作變了。
她原本只是把內褲貼在臉上聞,現在卻越吸越用力,痴迷的整張臉幾乎要埋進那片棉布裡去。呼吸聲越來越重,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似乎在用舌尖輕輕舔舐,然後她的另一隻手開始往下探。
我的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她已經單手把褲子連同內裡那條內褲一併褪到了膝蓋,露出胯下那片修剪整齊的三角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猶豫,彷彿我的存在根本不在她的考量範圍之內。
這一幕再次震驚到了我,讓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雙腿之間,與此同時整張臉埋進許淑靜的內褲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哈啊……”那聲滿足的嘆息裡夾雜著強烈的慾望。她站著岔開雙腿,以完全不加遮掩的姿
態一邊吸聞著暗戀對象的貼身衣物,一邊用手指撥弄著自己腿間的小穴。
她手指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和她吸聞內褲時發出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這傢伙……她居然就在我面前,當場自慰起來了?
李晚櫻似乎在喘息間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抬起自己被慾望泡得發軟的眼皮,看了我一眼。
“怎麼還沒走?”她漫不經心的說著,手指仍在腿間進出,帶出一聲細微的“咕啾”,動作絲毫不停,“看著我自慰的畫面……就這麼讓你著迷?”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誰他媽想看你?但嘴上還是不能這麼說。我清了清嗓子:“你還沒跟我保證視頻的事呢,我當然不走。”
這確實是理由,但不是我站在這裡不挪步的全部理由,因為我褲子裡那根肉棒,已經不爭氣的硬了。
我確實討厭李晚櫻,這個厭男的惡劣女同從頭到尾都在羞辱我、威脅我、使喚我,甚至妄圖沾染許淑靜。但不得不承認,她也確實漂亮。那種冷漠而高傲的長相,不說話的時候讓人覺得不可靠近,而此刻被情慾泡軟之後,眉梢眼角都帶上了旖旎的神色。
更要命的是,她那種壞女人的性格,那種居高臨下、理所應當地把我當成下等人的傲慢態度,恰好撞上了我身為抖M性癖的死穴。
她羞辱我的時候我恨她,但心裡恨的同時我的身體卻在興奮。就像現在,看著她毫不知恥的在我面前自慰,我明明覺得沒眼看,褲襠卻硬得發疼。
李晚櫻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在內褲邊沿的半遮掩下,視線落在了我褲襠支起來的那一塊上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嗤。”
笑聲充滿了輕蔑與得意,她似乎在心裡印證了什麼猜測,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刻薄。
她忽然調整了站姿,將已經褪到膝蓋的褲子連帶內褲一併褪到腳踝,然後岔開雙腿。她裸露的跨間,陰唇因為剛才手指的蹂躪而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裡面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指著自己胯下的地面,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隨意。
“看在今晚任務辦得還算漂亮的份上,我就破例給你個獎勵吧。我允許你躺到我下面,用嘴接住我胯下滴下來的淫水喝哦。”
這話裡的羞辱意味完全演都不演,她根本不是真心的在給什麼獎勵,而是用“獎勵”這個說法把羞辱感往上提了一層。她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把我踩在腳下的快感,享受一個她厭惡的男性被她當成工具來滿足慾望時那種反差的興奮。更何況這個男性,還是她暗戀對象的男同桌。
而我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大腦裡那個負責理智的區域像是被她剪斷了線。
我知道這是羞辱,她就是想看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想看我被她的身體支配,想在我面前徹底驗證“男人都是賤骨頭”這個她早已篤信的判斷。
但這份羞辱正中我下賤的癖好,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走上前,屈膝,在她的胯下躺了下來。後腦勺貼著她脫下來的褲子,眼前正對著她岔開的雙腿之間——那個溼漉漉的女性器官。這個角度,剛好能看清她陰唇內側黏膜的溼潤光澤,還有一滴透明黏稠的液體正從她陰道口緩緩滲出,在月光下晃了一晃,然後……滴了下來。
我調整了腦袋的位置後張開嘴,接住了那滴淫水。溫熱的液體落在舌面上,帶著一點微鹹的澀味,還有淡淡的騷味
。我還沒來得及細細分辨,第二滴已經落了下來,然後是第三滴。舌頭上的味道越來越濃,從鹹澀裡慢慢泛出一絲甜意。我用舌尖把那些液體捲進喉嚨,溫熱的水流順著食道滑下去。
李晚櫻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嘲弄。
“還真來了。”她的一隻手還捏著許淑靜的內褲湊在鼻尖,另一隻手在自己腿間繼續揉弄著,聲音因為快感的浸泡而變得比平時多了幾分黏膩,“男人果然都是賤到沒邊了,就這麼喜歡這樣受辱的姿態啊?”
我沒有回答,因為嘴裡還在接她的淫水。但從她得意的輕笑聲裡,我能聽出她完全不需要我的回答。
這傢伙想幹什麼我肯定清楚,無疑是因為我身為她暗戀對象男同桌的身份,對我不爽。因此要在她用暗戀對象內褲自慰的時候,再將我這位男同桌置於她胯下使勁羞辱,營造出一種反而是我只配吃她吃剩下的……或者說只配吃她消化過的東西。
躺在她的雙腿之間,仰望著頭頂之上,她胯下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溼潤孔洞,使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不久前在許淑靜的被窩裡,我被她翻身壓住,整個人被那對柔軟的陰唇壓在底下,隨著她胯部的摩擦一寸一寸往那道縫隙更深處滑去。當時我快要不行了,整個人被碾壓得失去力氣,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那片巨大柔軟的女性生殖器之下。
那一刻的恐懼還殘留在骨頭裡。
而現在,我正躺在另一個女生的生殖器下,主動張開嘴接著她滴下來的淫水。角度不同,姿勢不同,大小也不同,但那種被女性性器支配的恐懼和卑微感如出一轍。我雖沒有鑽進李晚櫻的陰道里被擠壓,但此刻正仰面迎接她小穴裡滴下的液體,依舊是一種被女性性器官支配的屈辱。
這份對女性性器的心理恐懼反而讓我的身體更加興奮了,恐懼和快感在體內攪成一鍋,心跳快得像要砸穿胸腔。
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硬挺的肉棒從內褲裡釋放出來,握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頭頂那片溼潤的陰戶。
“姆啾——”李晚櫻對著內褲又深吻了一口,發出一聲溼漉漉的吮吸聲。她的目光從內褲瞥見我已經脫了褲子在自慰,內心更加得意與輕蔑,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加快,指縫間溢出的水聲變得更加黏膩清晰。
“吧唧……看著自己女同桌的內褲被我這樣拿在手裡享受,而你只能躺在我胯下,喝著我用你女同桌的內褲自慰時灑下來的淫水……姆啾~是什麼滋味呀,林夏同學?”
她的聲音此刻被情慾浸泡得微微放浪,每個字都像是被淫水泡過一樣黏糊糊的,帶著撩人的尾音。她故意把問題說得又慢又詳細,一邊說一邊更加賣力地聞那條內褲胯部的布料,嘴唇貼著棉布發出“姆啾姆啾”的悶響,手指在自己胯間揉弄的頻率也明顯加快了。
“這淫水……吧唧……可是我賞給你的。平時你這種臭男人連碰我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今晚能喝到我的東西,算你走運了……姆啾~”
我沒有回答,一半是因為不甘心在她面前示弱,另一半是因為我的嘴要用來接那些源源不斷滴落的透明液體,根本沒空說話。她分泌的淫水順著陰唇邊緣往下淌,有的滴在我嘴裡,有的直接落在我臉上。
她的嘲諷越說越起勁,每次吸
聞內褲發出的“姆啾”“吧唧”聲穿插在話與話之間,和她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的聲線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聽覺衝擊。每一聲都讓我體內的興奮感往上堆高一截,手裡的肉棒也擼得越來越快。
然後她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嘴角的戲謔裡滲進了控制不住的亢奮。
“躺在地上喝還不夠……”
她一邊說著,一邊蹲了下來,陰戶在我視野裡急速放大,剛才還只是遠遠的滴落液體,現在那片溼潤柔軟的區域直接對準了我的臉。
張開的縫隙裡泛著水光,陰唇內側的黏膜顏色比外側更淺更嫩,兩側微微翕動著,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小嘴。
我能聞到她下體的氣味,比起許淑靜小穴那種在密閉被窩裡整夜發酵的騷甜,李晚櫻的氣味更加濃烈,還有手指揉弄後摩擦升溫的潮氣,還有她腺體分泌出的雌性氣息。
然後她坐了下來,兩瓣陰唇直接壓在我臉上,柔軟的黏膜貼住了我的嘴唇和鼻尖。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猛得閃過另一幅畫面……許淑靜的陰唇也是這樣,在我面前從天而降,把我的整張臉連同身體一起壓在下面。
現在輪到李晚櫻的陰唇壓在我臉上,只是尺度不同,像一塊剛從蒸籠裡取出的溼潤果凍壓在我的口鼻上。恐懼和快感在那一瞬間同時湧出,我的肉棒跳了兩下,前液又滲出來一注,我擼得更用力了。
李晚櫻坐在我臉上,她的陰唇與我的口鼻緊緊貼合。她低頭看著我被她壓在下面,眼神裡的得意更加濃烈。
“既然接了淫水,那也順便伺候我的下面好了。”她的聲音因為騎在我臉上而變得有些甕聲甕氣,但那股理所當然使喚人的語氣絲毫沒變,“舔。”
她把許淑靜的內褲雙手捧到鼻尖,整張臉埋進去,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悶響。“姆啾——”
然後她開始扭起臀部,胯部在我臉上緩緩的前後碾磨,力道十足。陰唇被碾得微微張開,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尖來回蹭動,每一次碾過都帶出一聲黏膩的“咕啾”聲。她的淫水蹭得我滿臉都是,鼻樑上、嘴角邊、下巴上,全沾滿了她分泌出的透明黏液。那股氣味鑽進鼻腔,沒有任何距離,沒有任何緩衝,直接往腦子裡灌。
“吧唧……既然你都躺下來接了,那就更賣力一點,姆啾~”她把鼻子埋進內褲那片顏色略深的布料裡,深深吸了一口,聲音悶悶的發顫,“在我下面好好表現,說不定我再給你來點……”
我已經不需要她的嘲諷來刺激了,視覺被她的胯部遮蔽後,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與她接觸的皮膚上。我的嘴唇被她的陰唇撐開,舌尖觸碰到一層柔軟的黏膜,微鹹的體液味道在味蕾上炸開。
我開始舔舐,舌頭摸索著從她的尿道口一直舔到陰蒂,再沿著陰唇外側畫一圈,把那些不斷滲出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她每一次扭臀,我就順著她扭動的方向把舌頭探得更深,舌尖頂開陰唇內側的褶皺,往裡鑽進一小截再退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
她在我舌頭伸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鼻音,然後馬上恢復成吸聞內褲的“姆啾”聲,像是要用那個聲音來掩飾自己剛才片刻的失控。但是身體的反應撒不了謊,她的臀開始在我臉上蹭得更快更用力了,陰道口在舌頭的每次探入時都會微微收縮,洩出一股更濃稠的液體。
我一邊舔舐著她
的陰唇,一邊在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對比:許淑靜的下體在被窩裡壓住我的時候,更多是一種無法控制、無力掙脫的碾壓,是被一個完全不知情的女生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折磨。而李晚櫻壓在我臉上,每一寸動作都是清醒主動的,是完全故意的羞辱,每一道扭動都讓我更卑微更狼狽。
但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這兩次我都躺在女生的胯下,被女性的性器官壓得喘不過氣。恐懼、興奮、屈辱、快感,幾種情緒攪和在一起,讓我的身體徹底擺脫了大腦的控制。
我的手瘋狂的擼動著自己,快感已經堆疊到臨界點。與此同時,騎在我臉上的李晚櫻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吸聞內褲的“姆啾”聲不再是從容的調笑,而是變成了急促的悶哼。她的臀肉因為用力而繃緊,整個胯部死死碾在我的嘴上拼命地蹭。陰唇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擦了好幾次之後,終於……我射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從我手中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快感從下體炸開,四肢百骸都湧過一陣酥麻,我的腰不受控制的向上挺了好幾次。
與此同時,李晚櫻的身體也猛的一僵,胯部狠狠壓在我嘴上,陰道內壁在我舌面上劇烈收縮,然後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透明的液體打在我的舌面上、鼻腔裡、嘴角邊、脖頸上,順著臉頰淌進了耳朵和頭髮裡。她的腰背弓起又塌下,整個人在快感的餘波裡打著顫。
安靜下來後,我只聽得見她壓抑的喘息和布料被攥緊的細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緩緩抬起屁股,陰唇和我的嘴唇之間拉出好幾道黏稠透明的絲線,在月光下扯出晶亮,然後一根根斷開,落在我臉上。
她站了起來,把已經皺得不行的內褲揣進口袋裡,低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滿臉潮溼的我,嘴角那個刻薄的弧度又回來了。
我撐著手臂坐起身,臉上還掛著她留下的淫水,整個人狼狽不堪。李晚櫻彎腰把褪到腳踝的褲子提上來,但沒有立刻穿上。她想了想,又走到我面前,重新岔開雙腿,把自己還泛著溼潤水光的下體貼到我臉上。
“唔……?!!”
“舔乾淨吧。”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清冷的居高臨下,只是尾音裡還掛著一點慵懶,“我沒帶紙巾,就用你的舌頭吧。”
我看著她胯間被體液打得濡溼的柔軟區域,沉默了兩秒,然後乖乖伸出了舌頭。舌尖貼上她陰唇的那一刻,我嚐到了她高潮後的氣味。
仔仔細細舔過她陰唇外側每一道褶皺,再用舌尖探進那道縫隙裡,把殘留的液體全都捲進嘴裡。她的陰蒂還微微充血挺立著,我舌尖經過的時候,她的腹肌輕輕抽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舔乾淨之後,她把褲子穿好,重新恢復成了那個冷傲整潔的李晚櫻。她用手指理了理鬢角被汗沾溼的碎髮,低頭看著我,露出一個高傲的笑容。
“今晚你跟著我算是佔了大便宜了,女孩子的下面嚐起來味道還不錯吧?”
我正想開口回答,她又立刻補了一句,語氣十足的傲慢。
“不過你可別以為還有下次,今晚只是我心情好,看你辦得不錯才破例給的賞賜。以後想都別想,不會再讓你吃一口了。”
誰稀罕啊?我在心裡說。就你這點程度,我在女生身下早就吃過了,不管是作為對手的秦悅還是幫我訓練
的姐姐林雪。就連你暗戀的許淑靜,我剛才都整個人零距離緊貼了她的陰唇,還在那上面射精了。
當然這些話我不會說出口,這要是說出來,李晚櫻大概會當場瘋掉。以她的性格,發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視頻發出去,那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所以我只是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那視頻的事,能保證不傳出去吧?”
“當然。”李晚櫻像是完成了一筆再尋常不過的交易,“只要你乖乖配合,視頻就爛在我手機裡,永遠不會有人看到。平時沒事我也懶得找你這種臭烘烘的男人。”她拉了拉衣襬,轉身離開。
走出兩步,她忽然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語氣隨意的補充到。
“對了,如果以後我又想要哪個女生的貼身物品,或者需要你幫忙拿點什麼,你還是要隨叫隨到哦,畢竟……”
她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機,屏幕在她口袋裡隔著布料亮了一下。
“只要視頻還在我手裡,在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就得任由我差遣,明白嗎?”
然後她頭也不回的走入了黑暗。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逐漸被夜色吞沒,在心裡把她罵了好幾十句。死女同,變態,毒蠍,不要臉,這種人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就沒個人治治她嗎?
算了,今晚好歹是活下來了,積分還賺了不少。我現在只想快點回家,把這一臉淫水洗乾淨,好好睡一覺。
回到家門口時,我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之後了。
然而在我推開門後,卻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林雪穿著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都十二點了,林,夏~”她的語氣倒不算多嚴厲,但那股“你最好有個合理解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姐,你還沒睡啊。”我站在玄關換鞋。
“你也知道這個點應該睡啊?”林雪說著抬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我知道我知道……”我換好拖鞋走進來,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就是那個買家太磨嘰了嘛,約好的時間他還遲到,交易的時候又一直在那驗貨,搞了半天才搞定。”
這套說辭是我早就想好的,其實在今晚出發前,我就提前跟林雪發信息說了一聲,說我把異能抽獎抽出來的那堆雜物掛到了二手平臺上賣,今晚有個離得近的M市本地買家聯繫了我,我要帶幾樣東西出去線下交易。林雪見過那堆整個房間的雜物,所以這個理由完全說得通,成功騙過了她,當時沒多問就放我出門了。
我沒有在身上留下什麼痕跡,臉上李晚櫻的淫水早就在教學樓的衛生間洗乾淨了,綠化帶裡蹭上衣服的枯葉我也給拍掉了。
林雪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我有沒有說謊。我努力維持著正常的表情,全力繃住。
“行了,這次就算了。”她終於鬆了下來,“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交易,記得約白天的時間,別搞到大半夜的。你一個小孩半夜在外面晃盪,萬一碰上什麼事怎麼辦?”
“這……這倒也是,我下次一定挑白天。”我連連點頭,態度極其誠懇。
“趕緊睡覺去吧,都幾點了。”她站起身,走向臥室,路過我身邊時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明天還要上學,別又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教室。”
“好嘞姐,晚安!”我如蒙大赦,一
溜煙鑽進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在椅子上,整個人仰面倒在床上。床墊的柔軟從後背包裹上來,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鬆懈,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意識沉下去之前,腦子裡還轉著幾個念頭。
第一個:明天週三我要把積分全部用在『能力灌注』獎池,一萬四千多積分,全部灌注進去,應該能抽到一個相當不錯的能力。這對我來說是永久性的提升,比每次靠臨時抽獎撞大運要靠譜得多,上一場被秦悅碾壓的教訓已經夠深刻了。抽完能力之後再小賺一點積分留作比賽時抽道具用,這是之前就定好的計劃。
第二個:李晚櫻這個人品有問題的變態死女同,必須讓許淑靜知道,絕對不能再讓她靠近許淑靜。但不能直接告訴她“你身邊那個朋友是個偷你內褲的女同性戀變態”,那樣太直白了,拿不出證據,許淑靜多半不會信,把握不好度的話,還會覺得我在挑撥離間。
而且如果李晚櫻知道我在背地說她壞話,導致她在許淑靜面前的印象變差,壞她好事,以她的性格,絕對會把視頻發出去。所以我不能正面來,得想辦法讓許淑靜自己察覺到李晚櫻對她的態度不對勁。
至於具體怎麼操作……現在太困了,腦子太亂,想不出來,明天再說吧。
歸根結底,一切罪源都是那個視頻。只要視頻還在李晚櫻手裡,我就會被她捏著命門,被牽著鼻子走。得想個辦法把視頻刪掉,而且是徹底刪除,包括她可能存在的備份,但這也絕不是件能簡單解決的事。
算了,先睡吧……
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重得抬不動,我翻了個身,頭埋進枕頭裡,意識慢慢沉入黑暗的安眠……
第23章 在大庭廣眾的會議上躲在暗處舔女職員的腳
【本章:無意識,絲襪,戀物,舔鞋,戀足,舔陰】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伸手去摸手機,查看時間,還好起的不晚,不會上學遲到。
我把手機扔回枕頭邊,翻了個身,腦子裡嗡嗡的轉,昨晚那驚心動魄的冒險、與李晚櫻交付東西的記憶一股腦湧上來,整個事件的經過要多離譜有多離譜。
“操……”我揉了揉太陽穴,把這堆亂七八糟的畫面壓下去。
還有一件事我記得很清楚,昨晚睡前做的決定,那就是把一萬四千多積分全部砸進『能力灌注』獎池。
我在衛生間洗漱完擦乾臉之後,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忽然有點心血來潮。
剛洗完的臉就是乾淨~此時抽獎絕對不會臉黑,就趁現在吧!
我將意識沉入系統界面,積分餘額顯示著:14510點。
這麼多積分,全部砸進去,能抽出個什麼?
我在心裡默唸了幾遍“格鬥技能格鬥技能格鬥技能”,然後下達指令。
“系統,消耗全部積分進行『能力灌注』抽獎!”
【指令確認。消耗全部積分:14510點。開始進行『能力灌注』……】系統界面上那片璀璨的星雲圖案再次出現,比上次更加絢麗。無數光點匯聚成漩渦,急速旋轉,然後——信息流入腦海!
一股令人眩暈的灌注感湧進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直接寫入了我的神經反射系統,從視網膜到大腦再到手臂、手腕、指尖,一條全新的通路被瞬間打通。
視線所及之
處,任何一個點,都能在零點幾秒內被我的大腦計算出大致距離、角度、彈道、偏移量。我的手開始本能的做出舉臂、瞄準、投擲的動作,整個過程流暢自然。
大約三秒後,信息灌注結束。
【技能灌注成功。獲得技能:『精準投射·中級』。】【技能描述:您已掌握融會貫通級別的瞄準與射擊/投擲經驗。在不被特別干擾的情況下,一定距離內可達到近乎百發百中的命中率。即使面對較遠距離或中等移動速度的目標,亦能保持不俗的命中精度。該技能涵蓋一切“投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槍械射擊、弓箭、投擲、迴旋鏢等。】我消化著腦海中的新東西:“瞄準?投擲?”
我對著鏡子抬起手臂,模仿了一個投擲的動作。彷彿指尖在告訴我,如果此刻手裡有一顆石子,我能把它扔進數十米開外的一個小小礦泉水瓶口裡。
“這樣的技能嗎……?”
仔細想想,這個技能其實相當實用,尤其是在我的戰鬥體系裡。
戰鬥中,我有系統的抽獎道具,還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特殊物品。有些時候,我可能會抽出一些遠程武器,或者是砸人用的投擲類道具,這種時候『精準投射』就該派上用場了。畢竟如果我的準頭不行,再好的道具也是白搭。
而且……賽場上不允許外帶武器,但我的抽獎道具算“異能產物”,是可以在賽場上用的。有了這個技能,我手裡只要有個能扔的東西,哪怕是隻抽到一顆石子、一枚硬幣、甚至一顆雞蛋,都能變成遠程打擊手段。
在持有這種技能的情況下,如果我再抽飛鏢、彈弓、或者是用來進攻的投擲類藥水的話……
我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不錯,挺實用的。”
雖然不像上次的開鎖技能直接拉滿到MAX,但“融會貫通”級別的中級,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了。技能描述裡那句“近乎百發百中”,看著就讓人安心。
就是一想起之前抽到MAX級別的技能,只消耗了三千九的積分,就有點惋惜。如今看來,那次真的只是運氣特別好而已,而不是因為MAX等級技能的積分要求低,想要再抽到一次max級別的技能怕是很難咯……
慢著慢著,既然涉及到射擊,我突然想到,我的系統該不會連槍械手雷這種東西也能抽到吧?
額……
最好別在大眾矚目的情況下抽到……
我為了試驗試驗新技能,隨手拿起一支牙膏,瞄準鏡子上小小的水漬斑點,我專門站的遠了些,距離大概三米。
如果我使勁捏一把牙膏去射擊鏡子上的斑點的話……
完全不需要刻意計算,身體自己就給出了答案:角度偏上兩度,指頭力度中等偏輕,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三。
這個數字可不是什麼面板或UI界面顯示的,是我自己的身體告訴我的。
我把牙膏放回原處,長長呼出一口氣。一萬四千積分,換一箇中級戰鬥技能,確實有點貴。但這是永久性的提升,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是直接成為了我自身掌握的本事。以後每次投擲、每次遠程射擊,我都會享受這個技能的加成,從這個角度想,值得很!
“接下來……”我走出衛生間,一邊穿衣服一邊盤算,“積分全部花光了,得重新攢。今天的計劃是賺點積分回來,作為明天比賽的應急儲備。”
賺積分的手段嘛……我想起
昨晚系統對許淑靜那波加分的評價——“熟人”、“信任”、“背德”,這幾個標籤的加成高得離譜。
不過今天還是消停點吧,更何況昨晚差點死了兩次,現在腿還有點軟……
我出門前往學校,說起來令人感嘆,就在數小時前,昨晚十點半的時候,我也走出家門去過學校,只不過並不是去上學的……
如今許淑靜的內褲還在李晚櫻手裡,那個死女同昨晚當著我的面用那條內褲自慰,還騎在我臉上……媽的,比起這些還是想想怎麼面對許淑靜吧,最好別在她面前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不管是我對她有意思這點還是我偷了她內褲而心虛這點。
更重要的是,想辦法讓許淑靜離她遠點!李晚櫻那個變態根本不配靠近她。一個偷暗戀對象內褲、還威脅別人替她幹偷內褲這種髒活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怎麼讓許淑靜自己察覺到呢?她對李晚櫻是有一定友誼和信任基礎的。
“得想個辦法……”我自言自語著,不知不覺間已經看見了學校的大門。走進教室的時候,許淑靜也坐在座位上,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早啊。”我把書包往桌上一扔,在她旁邊坐下。
“嗯……”她含糊的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沒有像之前一樣一見面就嘮嘮叨叨的找我說些什麼……
呼…還好,她這個狀態,倒是給了我一點緩衝的時間。昨晚的事在我心裡還沒完全消化,直接面對她的話,我怕自己臉上會露出什麼破綻。
上課鈴響,第一節是語文課,老師在講臺上講課,聲音平緩得像催眠曲。我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腦子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回昨晚。
因為我旁邊坐著的女孩,正是昨晚被縮小的我站在身上的人。此刻坐在她身邊,我總是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她被窩的溫暖,她胸口的柔軟觸感……
同時還有……她胯下那股濃烈的氣味,差點把我吞進去的陰道,以及屁股底下險些令我窒息的屁……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哈欠,我側頭看了一眼,許淑靜正用手背捂著嘴,眼角還掛著打哈欠擠出來的淚花。她察覺到我的視線,斜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嗯?看什麼看吶……?”
“看你困得像只樹懶。”我也壓低聲音。
“你才樹懶。”她嘟囔了一句,把臉轉回去看黑板。
許淑靜今天除了話少了點以外,一切都挺正常的,她應該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吧。
第二節
是數學課,老師講的是函數,在黑板上畫了一堆彎彎曲曲的拋物線。我盯著那些線條看了幾秒,忽然想起早上抽到的『精準投射·中級』,那條拋物線,如果把它理解成投擲物飛行的軌跡……
還挺像的,哈哈。
下課後,許淑靜終於憋不住了。
她轉過身,對著我和陳俊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後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別笑哈。”
“什麼事?”陳俊熙來了精神,椅子一轉就湊過來了。
許淑靜咬了咬嘴唇,然後一股腦兒說出來:“我今早起來,額……發現自己脫在床上的內褲不見了……”
陳俊熙愣了一下:“哈?”
我:“噗!”
“就是……我昨晚是脫掉去睡覺來著,結果早上醒來找不到了。”許淑靜說著,“真是服了,我在床上翻了好幾遍,被子都抖過了,就是找不到,又得大早上趕緊從衣櫃
裡拿條新的。白白丟一件衣服真惱火,害得我今天上午心情都挺差的……唉。”
我的心跳猛加速了半拍,但臉上努力紋絲不動。
陳俊熙倒是很淡定,隨口回了一句:“嗯……是不是掉床縫裡了?午休回去再找找唄,有時候滾來滾去就掉到床和牆之間的縫裡去了。”
“我也想過,但早上起床的時間來不及仔細找了……”許淑靜皺著眉,“但我明明記得就是放在床尾的啊……!”
“那肯定是掉縫裡了。”陳俊熙打了個哈欠,“別想太多。”
許淑靜撇了撇嘴,似乎覺得這個解釋不太夠,但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我心裡清楚得很,那條內褲現在正在李晚櫻手裡呢,昨晚還被那個死女同貼在臉上又聞又親又蹭,但這話我也不敢說出口。
為了掩蓋心虛,我比平時話更多了一點。
“哎,我說許淑靜,”我賤兮兮的笑著,“你一個女孩子大早上丟內褲,跟我們倆大老爺們兒說什麼?還指望我們倆去女宿舍幫你找啊?”
“我……?!嘿!我讓你嘴賤!”她掐住了我胳膊上的一小塊肉。“說出來發發牢騷讓我抱怨一下也不行啊?”
“嗷啊~!疼疼疼疼疼……”我倒吸一口涼氣。
“再讓你大老爺們兒!”她掐著我胳膊的肉擰了半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齜牙咧嘴。
“錯了錯了錯了!”我連忙嬉笑著臉求饒,“別掐了別掐了,你丟內褲可跟我沒關係啊!”
“本來就跟你沒關係!笨蛋!”她又掐了一下才鬆手,氣呼呼的轉過身去。
看完整個過程的陳俊熙偷笑到:“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跑去掐他胳膊:“再笑?”
陳俊熙:“嗷啊……!!!”
………………
這個小插曲過去後,我心裡其實鬆了口氣。她完全沒往別的方向想,只是當成了普通的丟東西。也是,誰能想到一條內褲的失蹤背後,牽扯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呢?她也絕對想不到其實是有人縮小了自己的身體偷走的……
上午剩下的時間,我明顯比平時更活躍了一些。
平時上課我大多是安安靜靜的,處於認真與走神之間,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心虛想掩飾,還是因為昨晚的事讓我對許淑靜的態度發生了變化,我開始頻繁的跟她搭話。
“哎,這道題你會嗎?”我把練習冊往她那邊推了推。
許淑靜看了一眼,用筆尖點了點我的本子:“這都不會?剛講過的。”
“講的時候我剛好走神了。”
“噗……你可真行。”她嘆了口氣,還是拿起筆,在我的本子上把解題過程一步一步寫下來。她寫字的時候頭微微低著,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旁邊。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昨天晚上,這張臉還在以十分巨大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她閉著眼睛,睡得很沉。而現在,她皺著眉頭,嘴裡嘟囔著“你這都不會”,手上卻認真的幫我寫過程。
完全不同的狀態,卻是同一個人。她認真的樣子,也很符合她“靜態美人”的特徵。
“看什麼看?看題啊!”許淑靜忽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哎呦我,我剛誇你安靜不動的樣子很漂亮,你就動了,唉……真是的。
我趕緊把視線移回本子上:“沒看,我在看你怎麼寫。”
“那你盯著我臉看什麼?”
“啊?誰看你的臉了,自、作、多、情~”
“……林夏你是不是又想被掐了?”
“不想不想,嘿嘿。”
類似的小拌嘴,一上午發生了好幾次。比平時更頻繁,但也更自然。連陳俊熙都覺察到了什麼,課間的時候湊過來小聲說:“你今天怎麼回事?跟許淑靜槓上了?”
“哪有。”我面不改色,“平時不也這樣嗎?”
“……好像也是。”陳俊熙也沒多問,身子轉了回去。
我自己心裡清楚,我在用這種方式拉近和許淑靜之間的距離,同時也要讓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高出李晚櫻。我做的這些不是因為愧疚……好吧,還是有一點的。
午休期間,從食堂回來的我發現許淑靜剛好坐在教室裡,陳俊熙不在。我掃了一眼教室內,發現李晚櫻這個傢伙也不在。
眼見大好時機,我走到座位,將一個塑料袋舉起來,裡面裝著幾包零食,山楂、薯片、巧克力、餅乾等,都是我在食堂吃完飯後去小賣部買的。
“給。”我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
許淑靜愣了一下,抬頭看我:“這什麼?”
“零食啊,看不出來嗎?”
“我當然看得出來是零食……”她語氣裡帶著疑惑,“我是問你……給我的?為什麼給我?”
“請你吃啊!”我坐回座位上,語氣盡量隨意,“今天上午我找你請教那麼多,你都耐心的幫忙了,我不得好好感謝?同桌友誼萬歲!”
果然,她沒多想,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哇!林夏我今天看你怎麼這麼順眼呢?!”雖然眼神滿是意外,但她已經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同桌友誼萬歲!”
許淑靜拿起一包零食拆開嚐了起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我心想果然如我所料,早在之前的相處中,我就覺得她肯定是那種貪吃饞嘴的女孩。
“嗯~算你有心。”她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的說了一句。
我看著許淑靜的吃相,心裡湧起一陣暖意。也難怪,昨晚的事確實對不住她,那條內褲是我親手從她腳踝上脫下來的。雖然是被李晚櫻逼的,但動手的人是我,請她吃點零食,算是小小的補償。
“嗯……唔?!等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許淑靜嘴裡還塞著餅乾,突然警惕的看我,“上午一直活躍得很,中午又請我吃東西的,怎麼突然這麼殷勤?”
“哈?這就叫殷勤了?”我靠在牆上,翹起二郎腿,“我對你一直挺好的好不好,是你自己沒發現,真是白疼你了。”
“噦~你對我好?”許淑靜把餅乾嚥下去,嗤了一聲,“你平時除了貧嘴就是跟我吵吵,這也叫好?”
“拌嘴吵架怎麼了?那才是男女生之間的正常交流方式!感情好的才這樣。”我振振有詞的說到。
“哼……你少來這套。”她又咬了一塊餅乾,但嘴角明顯翹了起來。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課桌上鋪了一層金黃。空氣裡有書本和零食的味道,還有許淑靜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我也拆開一袋薯片,倒了幾塊在桌上,自己拿了一塊扔進嘴裡。
“話說你中午回去後找到自己內褲了嗎?”我邊嚼邊問。
“沒,床縫裡也沒有,唉……”許淑靜嘆了口氣,“簡直和橡皮筆帽那種地板小精靈一樣,一落地就到另一個平行世界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有問過你室友們看見了嗎?實在不行,喊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幫忙找找看。”我說到。
“室友也沒看見,
喊朋友幫忙找的事之後再說吧……”許淑靜心不在焉的說到,很明顯是找內褲這回事已經摺騰的有些累了。
其實我讓她喊朋友幫忙找找,就是在刻意引導她去找李晚櫻幫忙……雖然不知道她的室友關係如何,但我知道李晚櫻在這個班裡是她的朋友,真要是找朋友幫忙,有小概率會叫上李晚櫻。
而李晚櫻作為幕後盜竊她內褲的真正凶手,說不定被許淑靜提到這事時,表情或言語間會露出什麼馬腳呢?我就不信她能一點不心虛。
如果能夠引起許淑靜懷疑,甚至是一步步讓她發現李晚櫻就是兇手的話,就能實現讓許淑靜遠離李晚櫻了,那樣的結果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步小招,李晚櫻這麼心機又歹毒,在情緒控制與表情管理這方面說不定絲毫不比我差,被許淑靜問到時大概率不會露餡,只能說這招聊勝於無吧。關於讓許淑靜遠離李晚櫻的計劃還得仔細考慮,從長計議。
“哎,”我再次開口找上其他話題。“我突然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唄。”她邊吃邊回答。
“就是……”我嘴裡嚼著零食,裝作隨口一問。“你有想過以後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嗎?”
許淑靜正往嘴裡塞薯片,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什麼?”
“就是理想型啊。”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帥的?高的?成績好的?”
許淑靜把薯片嚥下去,滿眼疑惑的伸手拍了我肩膀一巴掌:“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是隨便聊聊啊。”我聳聳肩,“陳俊熙都不在,這片座位附近現在就咱倆,聊點八卦怎麼了?你平時不是挺八卦的嗎?”
“我八卦?你不也一樣八卦啊!”她又拍了我一下,但這次力道更輕了點。
我在問這個問題之前,特意掃了一眼教室,確認李晚櫻還沒回來。
我可不想被她發現我在打聽許淑靜的性取向,倒不是怕她,而是她在場的話,絕對會懷疑我心思不對勁。現在確認安全了,我才敢開口。
許淑靜被我這麼一問,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低頭把薯片袋子捲了卷,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回答。
“問就問唄,有什麼不能說的。”她最後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廢話,我肯定喜歡帥哥啊。”
“就這?”我故意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太膚淺了吧?”
哈哈,果然,許淑靜是直的,她喜歡男人。
“膚淺個頭!”她拿薯片袋子砸了我一下,“那你讓我說完嘛。”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笑著往後躲了一下。
許淑靜把薯片袋子放回桌上,眼神往上飄了飄,似乎在想象畫面。
“我想想,我比較喜歡那種……能保護我的。”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就像……那種帥氣強大類型的吧。遇到危險的時候,他能站出來擋在我前面,類似英雄救美的情節,雖然很老套,但是……我就是很心動嘛。”
她說到這裡,臉上浮起一層笑意,不再是平時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作為一名少女的羞澀。
“然後呢?”眼見許淑靜居然真的在這種話題能和我聊那麼認真,我也不免更投入了些,追問起來。
“然後?”她想了想,“然後就是……他能在外面很厲害,能保護我,很強大,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可靠。但是……”
她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嘿嘿
一笑。
“但是在私下裡,在背地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反而要是個任我拿捏的小傢伙。”
(๑´∀`๑)嗯?居然還有這種反差?
“就是那種……”許淑靜用手比劃了一下,“會崇拜我,對我痴迷,被我牢牢控制在身邊……總之就是,他在外人面前英姿煥發,私下裡在我面前就是聽話的小寵物,嘿嘿……”
(。>∀<。)✧*。
她說得越來越起勁,眼睛裡閃著光,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描繪的畫面裡了。
“再然後就是……”她還要繼續往下說,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啊……?”
她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往桌上一趴,把腦袋鑽進手臂裡,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
這……許淑靜好像是說嗨了,一口氣全抖出來了,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有多花痴。
我看著趴在桌上縮成一團的許淑靜,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噗呲……”
原來她喜歡這種類型的啊,哈哈,在外面威風凜凜,在她面前就是小奶狗小狼狗,被她狠狠拿捏住。這設定……只能說許淑靜還挺會吃。
我在心裡默默想了一下,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和許淑靜在一起了。身為一個能在外面獨當一面、保護她的人,私下裡卻被她吃得死死的,任她擺佈……
想著想著,我自己都有點臉熱了。
許淑靜趴在桌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來,一臉怨氣的看向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大概是覺得已經不燙了,才敢起身,但實際上,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團淡淡的粉色。
“哎不是,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還以為你只是愛聊這個,誰能想到是你自己不小心說太多了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臉上喜笑顏開。“難道是第一次有人和你聊這些嗎?還是說吃零食吃飽了變傻了,哈哈哈。”
“你……所以你問這個到底幹嘛啊?”她氣呼呼的拍了我一下,繼續盯著我。“你是不是故意請我吃東西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問這個看我笑話!”
我接著笑:“哦,沒事,剛才實在找不到話題聊了,又不想噎著,乾脆瞎問一句。”
“瞎問一句?”
“對啊,吃零食的時候不說話,怪尷尬的。再說了那些事不都是你自己一口氣說出來的嗎?我可沒引導啊……”
“啪!”的一聲,她又拍了我一巴掌,這次拍在胳膊上,比之前重了一點。
“以後不許聊這種話題!”她兇巴巴的說,但聲音並沒有什麼底氣。
“行行行,不聊了不聊了。”我揉了揉胳膊,“繼續吃你的吧。”
她哼了一聲,又拆開一包薯片袋子,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的響。
“嚼嚼嚼嚼嚼……”
“……咕嚕~”
“……”
若有所思……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嚥下一口零食後憋了半天,許淑靜就問我這麼一句,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目的性極強,似乎策劃了一場反擊。
“我?我不能說。”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就不能說了?”許淑靜質問到。
“不是你讓我以後不準聊這種話題的嗎?”我淺淺笑了一下。
“……”
周圍的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許淑靜嘴角抽了抽,兩隻眼睛睜得一大一小的,眼皮一直在跳,隨後……
“氣死我了!我掐
死你!!!!!”
許淑靜抓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
許淑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吐著舌頭:“餓啊餓啊餓啊餓啊餓啊……”
許淑靜搖著搖著,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的眼神立即清澈了起來,雙手鬆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眼睛慢慢的、慢慢的轉向我,充滿了終於反應過來的神情。
她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邊嚼邊說到:“林夏。”
我:“嗯?”
“你今天先是突然請我吃零食。”她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過一會兒又問我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她又伸出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一起指著我晃了晃,來回比劃。她嘴裡還塞著薯片,腮幫子鼓鼓的,但那雙眼睛已經認真了起來。
她該不會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吧……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她用那根還沾著薯片碎屑的手指著我的鼻子,“你有問題。”
“啊?我?我沒什麼問題呀?”我歪了一下頭,做出一個疑惑又無辜的表情。
“就是有!”許淑靜把嘴裡的薯片嚥下去,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我就沒有!”我語氣篤定。
“你有大問題!”她手指戳得離我鼻尖更近了一點,眼看又想插我鼻孔。
“閉嘴吧你!”
我拿起桌上一塊蛋黃派,趁她張嘴的瞬間,直接往她嘴裡塞了過去。
“唔——!”
“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我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故作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許淑靜氣鼓鼓的瞪著我,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但還是嚼了起嘴裡的蛋黃派,還給嚥了下去。
“你等著,等我吃完再跟你算賬。”
“行,我等。”我靠在牆上,翹著二郎腿,笑得一臉欠揍。
我們沒再說話,許淑靜低頭咬著零食,耳朵上那抹還沒完全消退的粉色,被我看得格外清楚。
我收回視線,也拿起一顆糖果扔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甜得有點膩,但又讓人忍不住再吃一顆。
………………
…………
……
“話說林夏,就咱們倆吃嗎?不給陳俊熙留一點?”
“零食這東西,就該邊吃邊聊邊玩,哪有來晚了以後吃別人吃剩下的道理?他此時不在那可就沒辦法了。”
“有道理,嘿嘿,那我就全吃了~剛好中午回宿舍找內褲很久,結果連飯都沒吃。”
……
…………
………………
“我去!林夏!許淑靜!你們倆居然揹著我偷偷吃零食不叫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你找她!是許淑靜支持私吞的!她吃的最多,還讓我不要叫你!”
“哈???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陳俊熙,別聽他的,就是林夏吃的最多!!!”
“把你嘴角的巧克力擦了再說吧!陳俊熙,別信她的,這妮子中午沒吃飯,剛才就是把零食當飯吃了!”
“你課桌上不也全是薯片渣子!!!”
“我去!還真有,好你個許淑靜,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撒我桌上!”
“你……?!”
陳俊熙:“……”
下午的課過得很快,沒什麼特別的事,李晚櫻並沒有像我擔心的一樣來找我麻煩,這一點令人慶幸。
一天的校園日常就這樣結束了。
放學回到家的時候,林雪還沒回來,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著。明天就是週四了,上午九點半,我將迎接自己的第三場異能格鬥賽。
而現在,我的積分餘
額是0。比賽不靠抽獎異能使用道具,跟裸奔有什麼區別?得抓緊時間賺積分了。
我掏出手機,先給班主任發了一條消息,把賽程通知的截圖發了過去,請了明天的假。
請假的事搞定後,我靠在沙發上,腦子裡盤算起來,這次要準備的用於抽獎的積分數量,既不能像李小瑩那一場只有500那麼少,也不能像秦悅那次好幾千又太多。要控制在既積分充裕、又可以觸發玄學救場機制的範圍內。
我現在需要的,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
最好控制在……一千到三千之間?夠抽個十幾二十次,又不至於讓系統覺得我“積分過多”而降低好東西出貨率。
至於怎麼賺……做好事太慢了,上次幫那兩個初中女孩撿羽毛球,折騰了半天才給了30積分。就算扶老奶奶過馬路、撿垃圾保護環境,一頓忙活下來撐死了也就500左右。
除非……除非我能阻止一場銀行搶劫,或者救下幾條人命,但對於我一個高中學生來說這可能嗎?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做壞事,我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做壞事……做壞事……
目光落在玄關處林雪的鞋櫃上。
對了,前兩天晚上林雪不是答應過我,說要把穿了幾天的襪子和內褲留在家給我用來著嗎?
我走到鞋櫃前,打開櫃門,一股皮革與棉布的氣息撲面而來。鞋櫃裡擺著幾雙林雪常穿的鞋,在鞋櫃的最裡層,我看到了一個塑料袋。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和一雙白色的短襪。
內褲襠部那塊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一些,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女性體味,在密閉的塑料袋裡被濃縮得極具穿透力。
襪子也是,腳掌和腳趾的部分有明顯的穿著痕跡,棉布微微發黃,湊近一聞,一股酸中帶鹹的腳汗味道直衝鼻腔。
林雪真的給我留下了她穿了好幾天的貼身衣物!看樣子應該是答應我的那天不久後脫掉留下來了!
我拿起那條內褲,心跳開始加速。應該能賺不少積分吧?畢竟是親姐姐穿了幾天沒洗的……
我把內褲貼到臉上,整張臉埋進那片棉布之中。氣味瞬間灌滿了鼻腔,帶著林雪身體的雌性氣息。雖然不算好聞,但對於戀物癖和喜歡原味的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我開始在內褲上蹭來蹭去,鼻尖抵著襠部的布料來回碾動,舌頭隔著棉布舔舐那片顏色較深的區域。
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解開褲子,把硬挺的肉棒釋放出來,用內褲的面料包裹住龜頭,緩緩摩擦。
同時,我再把襪子貼到臉上,大口大口地吸著上面殘留的氣味,鼻腔、肺裡,全是林雪的味道。
快了,就快了……
肉棒在內褲的包裹下猛烈跳動了幾下,射出了精液。
“呼……呼……”
不得不說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真暢快啊……
然後,我等待著那個熟悉的【叮】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
我愣住了,停下所有動作,意識沉入系統界面,積分餘額依然顯示:0。沒有提示,沒有加分,什麼都沒有。
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
還是0。
“不是……什麼情況?”
我把襪子從臉上拿下來,看了看,又聞了聞。沒錯,是林雪穿過的,味道很濃,穿了至少兩三天沒洗。這種程度的原味,放在以前,光是聞一下就
能加不少積分。
為什麼這次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慢慢轉過一個念頭,不是東西的問題,是方式的問題!
以前我能從林雪的鞋襪內褲上賺到積分,是因為那些行為是“偷偷摸摸”的。她不知道我在用她的東西,那些衣物是她穿過的沒錯,但使用它們的行為,是未經她同意的。
而現在呢?林雪主動提出要給我留原味衣物,主動把穿了好幾天的內褲襪子放在家裡,供我使用。
這些東西,是她自願給我的,都是在她的知情和默許之下進行的。
所以,系統不判定這是“壞事”,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壞事”——這是姐姐給弟弟提供的福利。
我坐在鞋櫃前的地板上,手裡攥著林雪的內褲,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姐姐主動給我提供原味衣物,本以為是大好事一件,沒想到反而斷了我一條賺積分的財路。
這下……能自由找林雪發洩慾望了是沒錯,但從今以後,在林雪身上怕是賺不到積分了。不是因為她不給我用了,恰恰相反,是因為她給得太主動、太“同意”了。
系統的道德判斷標準,有時候真的讓人摸不著頭腦。我嘆了口氣,把那件內褲和白襪疊好,重新放回塑料袋裡。
留著吧,雖然賺不到積分了,但好歹是自己的愛好。而且林雪願意為我好幾天不換內褲襪子,說明她真的很在乎我這個弟弟,這份心意不能辜負。
只是……積分的來源,又得另想辦法了。
不能靠林雪了,那就只能找別人,但能找誰呢?
我現在連一瓶匿影藥水都沒有,連隱身都做不到,在沒有系統道具輔助的情況下,想做壞事得自己上才行!
要找蘇延昭幫忙嗎……還是算了吧,那丫頭玩得太大了。
公園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我被拆解的身體部位,在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手中傳遞、把玩,鼻子被塞進女孩的臀縫,肉棒被當成腳底按摩棒輪流踐踏……光是回憶這些畫面,我的臉頰就燒得厲害。
如果再找她幫忙,她下一次會玩出什麼新花樣?那丫頭一次比一次玩的大,有點危險啊……
蘇延昭是能幫我賺不少積分,不過只是想在比賽前小賺一筆的話就有點小題大做了。更何況找她對我的身心可是一次極限挑戰,像是從鬼門關走一遭。
而且,她那些遊戲的道德底線越來越模糊,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朋友身上。雖然她會懲罰那些曾對自己下過手的猥褻犯們,但自己利用我猥褻起別人來……可是一點也不含糊啊,這個“自己幹可以別人幹不行”的傢伙真是……
那我還能找誰幫忙呢……一個能讓我小賺一筆積分又不會玩太大的女人,誰能符合這一點呢……
嗯………………
“咱們再加個聯繫方式唄?若你以後有需要,我的腳隨時歡迎你哦。只要還能給我點抽獎的物品……”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回憶起了這樣的聲音。
等等……對哦!張婉月啊!那個異能管理局裡的女職員!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當初她也接受了我的性癖,並且還和我達成了一種交易關係啊!(詳細請見第二章)她正滿足我現在的篩選條件!上次在異能管理局時張婉月的“桌下服務”,那種刺激感和滿足感既不會讓我賺太多積分也不會賺太少,同時還不會像蘇延昭那樣玩太過火!
想到這,我立馬來了
精神,拿出手機找到張婉月的通訊錄,給她發去了信息。
我:婉月姐,在嗎?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方就回復了。
張婉月:在呢,怎麼了小弟弟?
我:今天有點想你了,想去找你解決一下……那個……癖好的問題。抽獎得來的物品好說,肯定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開門見山的發完這段話,我的臉不禁有些發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主動提出這種要求,還是會覺得羞恥。
而且上次給她發信息,還是問她關於異能諮詢的事呢。那天她給我發的最後一段消息甚至停留在“對了,什麼時候再來找姐姐‘做測試’呀?我的腳最近換上了新鞋子,感覺味道會不錯哦~”這句。(詳細請見第八章)很快,張婉月回覆了消息。
張婉月:喲,那麼長時間不見,終於知道想姐姐了?行啊,來吧,我今天正好上班,到了直接來三樓休息區等我。
我:好嘞!
太好了!張婉月今天有空!該動身出發了!
我騎車來到了M市異能管理局,這裡每天來辦理異能登記、檔案更新的人絡繹不絕,所以即使是我這種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陪同也能自由出入,當然人只要別太小就行……
我走進大樓,徑直上了三樓,休息區設在走廊盡頭,是一處半開放的沙發區域。我找了個角落坐下,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等她。
大概過了十分鐘,走廊那頭傳來“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聲。
我抬起頭,果然看見了張婉月。今天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OL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臀部,一雙修長的腿被嶄新的黑色絲襪覆蓋,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跟高跟鞋。
“等很久了吧?”張婉月笑著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隨口調侃到:“婉月姐,換新絲襪了?這質量和上次那雙不是一個級別啊。”
“喲,還挺識貨。”張婉月毫不避諱,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摸看,手感好吧?”
我僵住了,雖然和她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但在這種公共場合中不起眼的角落裡,被她這樣主動引導,還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的手指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絲襪,指尖傳來柔滑的觸感,隔著絲襪能感受到她大腿溫熱的肌膚。這手感確實絕了,絲滑得像是第二層皮膚,還帶著淡淡的體溫。
“啊,啊……我……”我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進口的,一雙好幾百呢。”張婉月得意地晃了晃腿,讓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滑動,“上次你給我抽到的那個包,價值好高呢,我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上次送你的那條原味絲襪,喜不喜歡?”
我的臉“唰”地紅了,那條絲襪我拿回家後確實偷偷聞了幾次,每次都能想起那天下午在桌下的刺激經歷。但被她當面這麼一問,我還是覺得難為情。
“還……還行吧。”我含糊的應到。
張婉月看出了我的窘迫,笑得更歡了:“小色鬼,喜歡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內心其實有點複雜,就好像我和她在做什麼骯髒的小交易似的。她用身體部位換取我抽獎得來的物品,我則用異能當藉口滿足自己的癖好。
不過轉念一想,我頂多就是和她玩玩戀足之類的,又沒有真的做什麼傷風敗俗的事。再說了,張
婉月和姐姐林雪一樣,都以為我的抽獎異能必須靠接觸女人的衣物或者腳才能發動,自然不會對我碰她有多牴觸。
想通了這一層,我也就沒往心裡去。
“所以……”張婉月收回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玩味的看著我,“你是想念我的黑絲腿了呢,還是這雙黑絲腳?”
她故意把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晃了晃,鞋尖碰到我的膝蓋。
“或者說……”她湊近了一些,嘴角勾起笑容,“你想再玩一玩刺激的?就上次那樣,躲在我辦公桌下面當腳墊,在我工作的時候偷偷玩。怎麼樣,想不想?”
聽到“桌下腳墊”這四個字,我的身體誠實的起了反應。
那次經歷確實太刺激了,躲在桌下,上方有陌生人正在進行異能測試,而我卻在桌下偷偷舔著張婉月的黑絲腳。那種緊張感,加上足部帶來的快感,簡直讓人上癮。
不過正在這時,我突然想到張婉月這麼開放的女人,對我的一切要求都是自願答應的。既然如此,玩的過程中有可能會像林雪自願給我提供衣物一樣,也賺不到積分吧?
果然還是需要一點更刺激的玩法麼……雖然只是有可能賺不到,但我可不想一頓白忙活。而且要是真沒賺到積分,等給張婉月報酬時,我卻無法抽獎該怎麼解釋?
“其實……”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婉月姐,我這次來,是想看看能不能……玩點更刺激的?”
張婉月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哦?更刺激的?在桌下當我的專屬腳墊還不夠刺激?”
“刺激是刺激,但是……”我斟酌著措辭,開始當場編了起來,“我發現我的異能好像還有一個隱藏機制。”
“什麼機制?”張婉月果然來了興趣,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
我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我發現,抽獎能抽出來的東西,好像不光取決於接觸女人衣物或腳的時間長短,還跟……環境刺激程度有關。就是周圍環境越刺激、越危險、越容易被人發現,我能發動的抽獎次數就越多。”
“還有這回事?”張婉月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我一本正經地胡謅:“比如上次在你辦公桌下面,外面有人在做異能測試,那種緊張感加成下,我抽到的物品質量明顯比在家跟我姐玩的時候要高。”
這當然是我編的,不過系統判定“壞事”的積分多少,還真取決於行為的惡劣程度、羞恥度、風險係數等因素。環境越刺激、越危險、越背德,積分就越多。
雖然張婉月是以自願的態度滿足我性癖的,但是在打擾她的工作秩序這一塊也算是做壞事啊!同樣能增加積分!所以這種時候,我就需要她在異能管理局給我來點更刺激的玩法。
“不過,這還只是我的初步發現,目前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我連忙補充道,“所以我想請婉月姐幫我實測一下,如果真的有效,那我能發動的抽獎次數就大大增加了,到時候抽出來的東西,也可以分你更多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