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身上所有正在冒汗的毛孔像是聽到了統一的指令,瞬間關閉!剛才還覺得悶熱黏膩的感覺一掃而空,皮膚變得異常乾爽。更神奇的是,一層看不見摸不著、卻無比真實的微風悄然出現,溫柔地包裹住我的全身,將毒辣的陽光和灼熱的空氣完美隔絕在外。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這簡直是移動空調!烈日下的跑道瞬間變成了舒適宜人的林蔭小道!
一種前所未有
的、近乎狂妄的信心瞬間充斥了我的大腦。
藥效有十分鐘……搞定這一千米,綽綽有餘!
“各就各位——預備——”體育老師的喊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周身舒適的涼爽,看著前方被陽光曬得有些扭曲的空氣和紅色的跑道,我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個興奮的弧度。
哨聲尖銳地撕裂空氣!
隊伍起跑瞬間,我如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裹挾在密集的隊伍洪流中。位置處於中段,前後左右都是人,胳膊肘偶爾會碰到,腳步也被迫收斂,根本無法放開速度。
然而,即使是在這種束手束腳的情況下,身體內部的驚人變化依舊清晰可辨。
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深沉得不可思議,冰冷而富足的氧氣毫無阻礙地灌入肺葉,湧入血液,帶來一種近乎奢侈的滿足感,彷彿我的身體根本不是在進行劇烈運動,而是在進行某種高效的深呼吸練習。雙腿邁動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纖維中蘊含的、遠超平日的彈性與力量,它們輕鬆地驅動著身體,抵消著地面的衝擊力,卻幾乎沒有傳遞迴多少疲憊感。
我……感覺像是體力條被鎖定了,紋絲不動!
擠過最初的混亂階段,隊伍終於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逐漸拉長、散開。速度的差異讓原本密集的方陣變得稀疏,我身邊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寬敞起來。
好!機會來了!
我眼中精光一閃,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力量再也無需剋制。
就是現在!解放我的速度!
意念一動,腿部那澎湃的爆發力加成徹底激活!原本只是輕鬆省力的步伐,瞬間被注入了一股爆炸性的推動力!
右腳猛地蹬踏在略顯滾燙的塑膠跑道上,身體獲得的加速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奔跑體驗。眼前的景物向後飛掠的速度驟然加快,呼嘯的風聲瞬間變得清晰,卻又被那層神奇的恆溫微風屏障柔和地過濾,只留下令人舒暢的涼意吹拂在臉上。
我像一枚突然掙脫了束縛的火箭,驟然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速度飆升,連續超過了前方好幾個正在調整呼吸的同學。
他們驚愕的目光和更加急促的喘息被我迅速甩在身後。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前方紅色的跑道、耳邊呼嘯卻清涼的風,以及體內那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的動力。
這就是【閃電肺活液】的力量嗎?!
“臥槽,怎麼跑這麼快?”
“不對啊,咱不是在長跑麼?那小子敢跑這麼快。”
“快是快,待會累下來被超過去就老實了。”
同學們驚訝的議論聲在我身後出現,不過只持續了寥寥幾句,畢竟長跑過程,省力氣、不說話、專注調整呼吸與步伐才是正道。不過我也聽不見他們的討論就是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卻絲毫感覺不到炎熱。呼吸平穩得可怕,步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話說回來,我跑了多遠了?
跑爽了一會,我回過神來,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跑了將近操場一圈了!再回頭一看,我與整個大部隊差距足足有兩百米!操場半圈的距離!
我擦,不小心跑嗨了,這速度是碳基生物能跑出來的?這不純純告訴全世界我林夏今天開掛了嗎?!
而且還是體育模擬考還要嗑藥,簡直比跑倒數第一還丟人!簡直是用高射炮打蚊子——不僅離譜,而且蠢得冒煙!
不行不行,得趕緊剎車!演技,此刻
需要的是精湛的演技!
我從風馳電掣的快感中慢下來,抑制住藥勁帶來的強化,收束步伐,降低步頻。裝作出一種拼上全力奔跑隨後體力耗盡,瞬間歇逼的疲憊假象。
“呼……哈……呼……”
該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速度驟降,瞬間從我剛才的“一道閃電”變成了“蠕動の蝸牛”。這速度,完美復刻了我飛速跑到後半程體力透支、瀕臨死亡的慘狀。
這樣一來,沒人會懷疑我是從哪來的那麼多力氣了,只會把我當成一個不會長跑只會豬突猛進的蠢蛋。雖然我的肺部實際上還在高效運轉,舒服得一匹。
不過也只是一時的扮豬吃虎罷了,到最後,我會再次開始加速,衝刺。最起碼要跑出一個漂亮的成績,在不被懷疑作弊的情況下也可以拿到像樣的名次。
既不至於驚世駭俗引來懷疑,又能穩穩過關,甚至小小驚豔一下,挽回一點“開局王者中途猝死”的顏面。
這波啊,這波叫戰術性潛伏,戰略性衝刺!
果然,過了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呼……呼……超、超過他了……”“嘖,果然……就是……呼……開局猛如虎……”“哈哈哈,我就說……他這爆發力……呼……持久不了……”
幾個原本被我遠遠甩開的,跑的最快的同學,此刻紛紛喘著粗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陸續從我身邊超了過去。
有些跑的很快的女生甚至投來略帶同情或鄙夷的一瞥。
“呼,呼……”
雖然我現在維持著慢跑的樣子,但也在偷偷逐步加速著,而其他同學們則開始因為體力大量消耗,逐漸慢下來。很快我便來到了前方最慢、最末尾的那一批女同學們,看樣子,我領先她們整整一圈了,都從她們前方跑到了她們後面。
"哎呀,好累啊前方一名女生已經開始喘氣,她平時缺乏鍛鍊,此時臉頰通紅,呼吸急促。
幾個女生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她們的呼吸聲、腳步聲混合在一起,在跑道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汗水順著她們的後頸滑落,衣服也因為體溫和汗液變得更加貼身,勾勒出年輕身體的美好輪廓。
隨著跑步的繼續,她們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洗髮水和青春荷爾蒙的獨特氣味。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屬於這個年齡段特有的活力和魅力。
而我則趁著這輕鬆的狀態,在跑步中忙裡偷閒,欣賞著她們跑步時來回擺動的一雙美腿,扭動的臀部,還有從前方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體香的汗味。
就這樣,我心安理得地混入了“吊車尾集團“,成了一名猥瑣的尾行者。
前方不遠處,就是班級中最不擅長運動的女生小團體。她們的速度已經慢得和快走差不多,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跟上來的我。這正是我所期望的,一個完美的、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自助餐席“。
其中一名女生那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下的臀部,隨著身體的重心交替,正畫出一種極富韻律感的、左右搖擺的弧線。那並非刻意的搖曳,而是自然的晃動。每一次左腿前邁,右邊的臀瓣就向外挺翹,繃出一道緊實而圓潤的輪廓;反之亦然。汗水已經微微浸溼了她的短褲,讓布料更緊地貼合在那兩團柔軟的肌肉上,隨著她的動作,布料上
甚至會出現細微的、誘人的褶皺。
而她旁邊的那位同學,那雙穿著灰色短褲的腿則顯得更為纖細白皙。大概是因為不常鍛鍊,她的肌肉線條很柔和,跑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軟肉會微微地顫動,像果凍一樣。光是看著這不同的風景,就足以讓我口乾舌燥。
而我逐漸速度加快,距離與她們縮短著,不斷的靠近。誰也想不到我此刻能輕鬆的在烈日下的長跑還能意淫這種畫面,那藥水中【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的效果,正是最大功臣。
如果沒有這種效果,即使是跟跑在這些漂亮女同學的身後,滿頭大汗還熱的頭暈的我,或許就沒內心意淫的那功夫了吧?
就在這時,我在這些女生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江知晴,那名我僅僅看一眼就會興奮的女生。果然,不擅長運動的她也處於這隊尾。
跟跑在她身後,一陣風從前方吹來,穿過她的身體,再拂過我的臉。
那是一股混合了多種元素的、複雜而又致命的氣味。最先捕捉到的是洗髮水的清香,緊接著,那股被我渴求著的、帶著微咸和酸澀感的汗味,便蠻橫地鑽進了我的鼻腔。這不是男人那種刺鼻的汗臭,而是一種溫熱的、充滿了女性氣息的味道。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彷彿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這得來不易的“養分“。
我放慢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變得深長。我努力分辨著,這股味道里似乎還有江知晴身上甜甜的果香,像是顏料和松節油的特殊味道。這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對我來說,比世界上任何頂級香水都更加芬芳,更加令人沉醉。
我就像一頭卑微的、跟在主人身後的狗,貪婪地享用著她們不經意間灑落的、對我而言卻是珍饈美味的食糧。
一想到這,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便從我的脊椎竄上大腦。
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像是一根導火索,在我體內引爆了一顆深埋已久的炸彈。一股灼熱的、難以抗拒的洪流猛地從我的小腹衝下,彙集到了某個最不應該在此刻甦醒的部位。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靡幻想都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恐慌。
硬了。
我竟然在跑道上,僅僅因為尾隨著前面的女生們而可恥地硬了起來。
起初只是一陣酥麻的暖意,但很快,那股暖意便凝聚成一股堅硬的、滾燙的衝動。它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膨脹、抬頭,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將那層薄薄的褲襠布料頂起一個清晰得令人絕望的弧度。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跑步的節奏瞬間被打亂,腳步都變得踉蹌起來。
我僵硬地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個突兀的、昭示著我卑劣慾望的帳篷,在明亮的陽光下顯得如此刺眼,如此罪惡。
該死的!沒想到縱使跑上數公里都不會一絲動搖的跑姿,在色誘或自毀意淫的攻擊下就這樣崩塌了?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我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彷彿要掙脫束縛跳出來。我現在就像一個揣著炸彈在市區行走的恐怖分子,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那些跑在我身後過一會就有從旁邊跑道超過我的同學,甚至……甚至只要前面那幾個女生中的任何一個,只要她不
經意地回一下頭,就能輕易地發現我這副醜態。
一想到江知晴或其他女生看到我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再聯想到她們可能會露出的、那種混合著驚恐、噁心與鄙夷的眼神,我的雙腿就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跑道上。
不行,必須想辦法抑制住!
此時此刻我陷入了一種困境,一旦我從她們之中超過去,她們隨便瞥一下眼神就可以看到我的醜態——頂著帳篷褲襠跑步的男生。
可如果我不超過去,我將一直被困在她們屁股後面,就這樣直到長跑結束,我的成績豈不是比她們還要差了?直接成為了全班倒數第一的男生!
我想拼命試圖軟下去,可由於跟在她們身後,那股香風汗味從她們身上撲到我的鼻腔前,吸入這股氣息、視線不受控制的被她們因跑步而搖曳的臀波鎖住,不僅軟不下去,還越來越硬,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雙腿邁步,打亂了我的跑姿!
就這樣,跟在她們身後導致勃起,勃起導致無法超越她們,無法超越她們導致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繼續跟在她們身後導致更加勃起……一套循環的邏輯運轉就這樣形成了!
我被困在了一個由慾望和羞恥構建的該死囚籠裡,一個絕妙的死循環正在我身上完美運轉。
再這樣一直以一種近乎競走的可笑速度,永遠被“囚禁“在這群全班運動能力最差的女生身後。等到考試結束,我的成績恐怕比最慢的女生還要難看,板上釘釘的全班男生倒數第一。
跑動的顛簸讓肉棒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也像是在抽打著我脆弱的神經。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慢鏡頭。同學們的腳步聲、操場邊的風聲、我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聲,都變得異常清晰。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注視著我,審視著我褲襠裡的秘密。這種被公開處刑的恐懼感讓我頭皮發麻,但與此同時,我身體裡那個最卑劣、最下賤的部分,卻因為這份極致的羞辱和緊張,而感到了一陣無可救藥的興奮。它在我褲子裡,似乎變得更硬了。
我拼命地想讓它軟下去。我在腦中默背乘法口訣,回憶著這輩子的傷心事,甚至開始思考宇宙的起源和黑洞的形成……但這一切的努力,都在那股不斷從前方飄來的、混合了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前,顯得不堪一擊。我的鼻子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眼睛更是完全不受控制,死死地黏在她們搖晃的臀部和擺動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在為我下半身的“起義“添磚加瓦。
那東西現在已經硬得發痛了,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緊緊地頂著褲子那層薄薄的布料,每一次與大腿內側的摩擦,都帶來一陣混雜著痛楚與酥麻的奇異快感。我的跑姿已經徹底變形了,為了儘可能地掩蓋和固定它,我的雙腿邁步時變得格外僵硬,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又猥瑣。
就這樣,我被困在了這個由天堂和地獄交織而成的悖論裡。前方,是我渴望追逐的芬芳與美景;當下,是即將到來的審判與羞辱。而我,只能以一種最狼狽、最可恥的姿態,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在慾望的煎熬和社死的恐懼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註定屈辱的終點。
明明擁有著藥效的強化,卻還輸給了全班最差勁的女生,敗因僅僅是因為聞到她們的體味,被她
們的屁股誘惑什麼的……這種輸法……
更要命的是,最開始我直接超越她們就可以了,可我非要作死故意慢下來跟在她們身後,來享受這視覺與味覺的盛宴,卻不料居然在此處陰溝翻船……強大的藥物強化,在最簡單的女性青澀魅力前敗北了。
她們甚至……沒有刻意誘惑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她們身後的存在,僅僅只是正常跑步,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我打敗了,我被封在了她們屁股後面,無法前進……
要不管胯下這明顯的帳篷直接迅速超過去嗎……?可是終點那邊還有我們女體育老師在緊緊盯著……這種社死……
不如……直接就這樣輸給她們吧……
一個磕了藥物被強化的男人,在最初的跑步中迅猛如雷,贏得了所有人的震驚,卻因扮豬吃老虎的想法而故意停下。期間跑到末尾女生們的身後,用眼睛與鼻腔意淫她們的臀腿與汗味,卻被女生們的無意色誘給打敗,導致無法超越,被囚禁在身後,從全班最強變成倒數第一僅因看了女生跑姿的背影……
就這樣被自毀意淫打敗……被無意誘惑的女孩們魅惑……以全班最強的實力敗給最差勁的女生……這樣的結局,對擁有敗北癖的M來說,簡直是最妙曼的美學了……
然而,就在我以不理智的狀態,自暴自棄胡思亂想時,我的身邊開始劃過了風聲,幾道身影帶著更急促的喘息,從我身邊猛地超了過去。那些跑的最快的男生開始從我身邊經過,穿過了我前方的一片女生們,隨後……
“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結結實實落在我的屁股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夏!叫你開局就衝刺!瞧你現在這難看的跑姿!跟嚥氣了似的!”陳俊熙那賤兮兮的聲音伴隨著他超車的身影一同掠過,一邊跑一邊對我做出嘲諷的表情,聲音也越往後越遠……“慢慢溜達吧您嘞~!”
“你媽的,陳俊熙……!!!!!!!”
不知為何,被陳俊熙拍了一下屁股後又一頓嘲諷,我竟然直接軟了下去,性慾之火被憤怒之火徹底取代。
可能正是我那面對女性的『敗北癖』中play的一環——僅剩的最後一絲『好勝心』,被陳俊熙無意間徹底激活,併吞噬了我卑賤的性癖與衝動。
只要有一絲一毫想贏的衝動,才能在輸的時候會更屈辱,這才是敗北癖的精髓。
然而,此刻好勝心戰勝了一切!——或者說,純粹是“不想被男人看扁”的怒火——如同澆了汽油的野火,瘋狂燃燒起來,將所有的顧忌燒得一乾二淨!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沒了胯下那根礙事的東西存在,我會允許你跑在我的前面?被我甩在後面吃屁去吧!
閃電肺活液的力量——那被強行約束、如同困獸般在體內衝撞的力量——在這一刻被完全、徹底、毫無保留地解放!
原本的虛軟步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甚從前的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蹬踏都強勁有力,塑膠跑道彷彿在腳下微微震顫!被壓抑許久的肌肉纖維瘋狂運作,釋放出驚人的能量!
速度,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我像一枚突然被點火的火箭,驟然撕裂了先前慢吞吞的模樣,身體前傾,擺臂有力,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無比專注、只為衝刺而生的狀態!
很快,我穿梭了前方好長時間沒能
超過的女同學們,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便輕鬆追上了得意的陳俊熙!
“臥槽?!居然還有勁……?”
甚至沒有偏頭去看他臉上那必然出現的、如同見了鬼一樣的震驚表情,我的目光死死鎖著前方一個又一個身影。
超越他!
超越前面那個!
再超過下一個!
風在耳邊發出尖銳的呼嘯,卻絲毫無法帶來阻力,反而被那層恆定的微風馴服,化為推動力的一部分。周圍的景物瘋狂地向後倒掠,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彩。肺部高效運轉,冰冷的氧氣源源不斷注入,支撐著這具爆發出驚人能量的軀體。
就這樣,我將一個又一個人甩在了身後。
一個、兩個、三個……我將一個又一個身影,無論是驚訝的還是茫然的,全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去他孃的敗給汗味、臀波、美腿……這!才叫速!!!!!度!!!!!!
“第一名!林夏!3分30秒!”
“啊?”
體育老師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幾乎是貼著我耳邊炸響,又飛速被我甩在身後。
多少??!!!
我猛地一個激靈,腳下下意識狠狠剎住,難以置信地回頭,才發現自己早已衝過了終點線,體育老師正站在那兒——原來剛才那已經是最後一圈了?!
我,我去,不小心跑太猛了!一不小心藉著藥勁跑了個第一!這下要高調了!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雖然體表依舊乾爽冰涼。
“第二名!……3分42秒!”
“第三名!……3分49秒!”
“第四名!……3分57秒!”
……
其他同學也陸續衝過終點,成績被一一報出。每一個數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我心上,襯托得我那3分30秒愈發刺眼。
隨後……
“第七名!陳俊熙!4分11秒!”
“呼……呼……”陳俊熙和其他剛跑完的男生一樣,衝到終點就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珠順著髮梢下巴滴滴答答砸在跑道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特麼現在呼吸平穩得能去唱美聲,身上一滴汗都沒有,這要是被看出來,豈不是當場露餡?
演!必須往死裡演!
我當機立斷,二話不說,“噗通”一聲直挺地躺倒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動作浮誇至極。緊接著,我就開始了我的“窒息式”表演——肚子像個風箱一樣劇烈地鼓起來又凹下去,嘴巴張到最大,鼻孔也奮力擴張,發出拉風箱般的巨大抽氣聲,喉嚨裡還配合著發出“嗬……嗬……”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痛苦呻吟。
畢竟表面上看,我可是靠著氪命般的最後衝刺猛超了那麼多人,累成這死狗樣一點都不過分吧?甚至可能還演得有點保守了!
很快,陳俊熙也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踉踉蹌蹌地挪了過來,最終像一灘爛泥一樣,“砰”地摔躺在我身邊,閉著眼,同樣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
“媽的……你個陰比,怎麼……還留著這麼一股勁……”他喘得話都說不連貫,胸腔像個破風箱“操……”我立刻用比他更破碎、更艱難的聲音接上,同時不忘繼續我那誇張的腹部呼吸法。“本來想著……模擬考隨便跑跑得了,你個鱉孫……既然挑釁我的話……我就只好……拼上這命……也要甩過你……”
我把手臂搭在額頭上,既是為了遮擋刺眼
的陽光,也是為了半遮住臉,免得表情管理失控。
“你特麼……能有……那麼厲害?”陳俊熙喘勻了一點,懷疑的視線斜睨過來,“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異能了?”
有一說一確實是。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怎麼會呢……那是我林夏……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俊熙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扯吧……那去年……怎麼沒聽說過班裡……有這麼厲害一號人物?”
“當然是一個暑假過去……老子……脫胎換骨了!”我現場胡謅,心裡七上八下。
媽的,但願體育老師只覺得我是超常發揮,千萬別深究!但願同學們也只當是個意外,轉眼就忘!但願別因為這破成績引來什麼麻煩……
不屬於自己的實力,終究是虛的,站得高,摔得也慘。這麼高調絕非我願,接下來得趕緊想想怎麼把這事圓過去了……我可駕馭不住這個成績的位置。
“哎……我得去洗把臉,滿頭都是汗,真羨慕你……這體質居然絲毫不出汗。”陳俊熙嘟囔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著不遠處的水龍頭區域走去。
看著他汗流浹背的背影,再感受著自己全身的乾爽和依舊平穩的心跳,我躺在跑道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藥勁還沒過呢……這戲,還得再唱一會兒。
“呼……呼……”
我躺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緊閉雙眼,仔細聽著遠處體育老師陸續報出的其他同學的成績,心裡默默計算著還有多少人沒完賽,這該死的“虛弱”表演還得持續多久。
“林夏!”一道熟悉又帶著點喘息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睜開眼,循著聲音偏過頭——是許淑靜。她也跑完了,正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朝我這邊走過來,額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臉頰通紅,渾身散發著運動後的熱氣。
“我也跑完了!4分20……差點沒及格……呼……”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就蹲了下來,帶著點抱怨又像是分享的語氣跟我說話,氣息還沒完全平復。
“800米4分20?我只能說……你還得再練練了……”我繼續維持著躺屍和艱難喘氣的狀態,聲音刻意斷斷續續。
“那你跑了多少……?”許淑靜低頭問道。
看著許淑靜似乎不知道我的成績,為了不那麼高調,我便說著:“呼……呼…你看我現在累成這樣……不用說你也知道了……咳咳咳……”我甚至故意嗆咳起來,增加真實性。
“哈?”許淑靜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那你就這點水平……還嘲諷我再練練呢?行不行啊你,林夏同學?”
“就少跑了200米……瞧把你能的!就算我不行……你還是不如我呢!”我立刻“氣急敗壞”地回懟,努力模仿著人累到極致時口不擇言、死要面子的狀態。
“你……?!”許淑靜被我噎了一下,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她“哼”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一副“快要駕鶴西去”模樣的我,目光在我“痛苦”呼吸的臉上轉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於是她偷偷地、極其迅速地用一隻腳的腳後跟踩住了另一隻腳的鞋幫,輕輕一蹬,就把那隻被運動鞋捂了整整一場長跑、此刻正散發著濃郁汗味的白襪腳給抽了出
來!
隨後她看準我正在“拼命”吸氣的時機,將那隻剛剛解放出來的、熱烘烘、溼漉漉的白襪腳丫,帶著一股強烈而極具衝擊性的味道,精準地、結結實實地一腳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被瞬間阻斷!更可怕的是,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劇烈運動後特有發酵氣息的濃烈味道,毫無阻礙地、洶湧地灌入了我的鼻腔和半張的嘴裡!
“哈哈哈哈哈!”許淑靜得逞地笑了起來,腳底甚至還壞心眼地在我臉上碾動了一下,“不是累得大口喘氣嗎?快繼續吸氣呀!使勁聞!”她一邊笑一邊宣佈著她的勝利,“現在誰不如誰?嗯?現在是誰把誰踩在腳下了?哼!”
這個許淑靜……!!!!!居然用這種招式來搞我!雖然無意間戳中我的性癖就是了,她眼中的懲罰在我這完全就是獎勵!
不過她也不知道我戀足……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對我來說很曖昧的舉動……?
我瞬間就明白了她的腦回路——現在每個人都被長跑榨乾了體力,渾身臭汗,誰還在意這多一個少一個沒區別的味道?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人對氣味的敏感度會下降,甚至可能根本不在乎,因為滿鼻腔都是自己從肺裡湧上的血味。她肯定是覺得這只是個無傷大雅、有點味道的惡作劇而已。
但!問!題!是!
我特麼現在不是正常狀態啊!
【閃電肺活液】的【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效果還在持續!我的身體處於一種異常的清涼、乾爽的狀態!
別人可能聞不到或者不在意這股汗味,但我!我的嗅覺系統此刻就像是剛剛校準過的精密儀器!堪比坐在空調屋涼爽了很久的無鼻炎嗅覺狀態!許淑靜這隻經過劇烈運動、被悶在鞋裡發酵了八百米、此刻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白襪腳,零距離地、嚴絲合縫地踩在我的臉上……
這感覺……這味道……
簡直是……
這……這簡直是天堂般的酷刑!
我的大腦被那股濃烈至極的氣味衝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許淑靜的白棉襪被汗水浸得半溼,緊緊地貼合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襪底棉線那略帶粗糙的紋理,以及透過那層布料傳來的、她足底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什麼若有若無的“體香“,而是一股濃縮了整場800米長跑所有汗水與熱量的、極具穿透力的酸臭氣!瞬間撞塌了我的嗅覺防線,粗暴地灌滿了我的肺部,甚至蠻橫地滲透進了我的味蕾。
“唔……嗚嗚!“我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像是抗議又像是嗚咽的聲音。我雙手無力地抬起,象徵性地推著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踝。假裝抗拒掙扎,實則在她腳下偷偷享受著!
我的動作必須顯得虛弱,符合一個剛剛跑完一千米、精疲力竭的人設。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纖細而結實的腳踝,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
我的反抗在她看來,無疑是孱弱而可笑的。
“哈,沒力氣了吧?“她看到我的“掙扎“,笑得更開心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真的反抗,隨即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她非但沒把腳挪開,反而加重了力道,腳後跟死死地壓在我的鼻樑上,腳趾則更加用力地堵住了我的嘴。腳下的力道非但沒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腳趾甚至還調皮地蜷曲了一下,隔
著襪子頂了頂我的嘴唇。
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幾乎失神。
那股味道……天啊,那股味道!實質性的、液態的洪流,從我的鼻腔、口腔,霸道地湧入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混合了少女汗水的鹹澀、運動鞋裡皮革的悶熱、以及青春期身體新陳代謝後獨有的、略帶酸甜的發酵氣息。
這下我是真的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了。唯一能進入我身體的,只有她腳上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氣味。
這味道濃郁、上頭、充滿了侵略性,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沉醉。
“哼,還說不說了?還說不說?說不說?”雖一直在追問,但許淑靜似乎並不想聽到我的回答,繼續用腳碾踩著我的嘴。
最初只是一場搞怪,但經過一陣踩踏後,她好像意外得到了什麼爽感,逐漸踩上癮了。而在發現我無法掙脫後,便更加肆無忌憚,得寸進尺了起來!
這具身體必須演的剛剛才經歷過一場貨真價實的極限奔跑,肌肉充滿痠痛和脫力感。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許淑靜只要不移開她的白襪臭腳,我也就挪不開!
我放棄了推她的腳踝,轉而用手指去摳她緊踩著我臉的腳底。隔著那層溼熱的棉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弓的曲線和腳趾的形狀。我的指甲在她腳心徒勞地划著,試圖用癢來逼她退縮,但這顯然沒什麼效果。
“嗚……嗚嗚……!“我發出了絕望的悲鳴,身體因為缺氧和本能噁心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屈辱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最終都被她那隻白襪吸收殆盡。
屈辱感、被支配感、以及癖好被滿足的極致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我渾身戰慄的洪流。我在她勝利的嬌笑聲中,在她腳底那令人窒息的“懲罰“下,靈魂飄上了雲端。
我就這樣躺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被一個女生用她跑完800米、臭氣熏天的腳死死地踩住臉,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極致的羞辱和感官折磨。周圍同學的喧鬧聲似乎都遠去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頭頂上方許淑靜得意的笑聲,和口鼻間那股幾乎能將人燻暈過去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腳臭。我徹底輸了,以一種為了演戲而被迫、最恥辱的方式,敗在了她的腳下。
就在此刻肉棒在更強烈的、更直接的刺激下,再次悍然抬頭,即將暴露之時,許淑靜終於玩夠了,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把那隻“功勳卓著”的腳從我臉上移開,靈活地塞回了還有些溫熱的運動鞋裡。
“哈哈哈!給你燻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眼就瞥見我眼角因為強烈氣味刺激而泛出的生理性淚水,捂著嘴笑到。
“許淑靜你給我受死……!!!”我立刻從跑道上爬了起來。該演還是得演一下的,若一個剛被如此“羞辱”的男生,要是爬起來還無動於衷,那不被當成變態或者軟柿子才怪!
見到我殺氣騰騰的模樣爬起來,許淑靜驚呼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小鹿,咯咯笑著飛快跑開,頭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按理來說按照【閃電肺活液】賦予我的狀態,真想逮住她,估計不用兩步就能把她摁住。但我現在演的可是“累到虛脫、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狀態啊!
追了大概十幾米,就故意一個“踉蹌”,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痛苦”地大口“喘氣”,朝著她跑遠
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有……有種……你別跑……!”
許淑靜回頭看到我這副“不爭氣”的樣子,笑得更歡了,甚至還停下來,得意地衝我做了個鬼臉。
我“悻悻地”直起身,一邊繼續“平復呼吸”,一邊慢慢踱回剛才躺著的地方,繼續坐著休息了。
之後幸運的是,預想中的“重點關注”並未發生。體育老師整理完成績單後,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一眼,並未多言,大概覺得一次模擬考的突發猛進說明不了什麼,或許只是運氣好或者超常發揮。周圍的同學們更是無人問津,畢竟在這種時候,一個突然冒尖的成績遠比不上即將到來的自由活動時間更有吸引力——誰會在意別人跑了多快呢?大家只關心自己能玩多久。
隊伍重新集合,報數,點名,一套流程走完,體育老師終於大手一揮,吹響了解放的哨音:“原地解散,自由活動!”
人群“嗡”地一聲歡呼著散開,像炸開的煙花,瞬間鋪滿了大半個操場。
我注意到體育老師直接一路走向操場的出口,腳步匆忙。真是的,居然這麼急著走人,怪不得會讓男生女生們一起跑步……
許淑靜早就蹦蹦跳跳地匯入了她閨蜜的小團體,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商量玩什麼。而陳俊熙……
“嘿!林夏走著!一起去小賣部買瓶……哦對,你中午提前買過了……那我一個人去了,哈哈…”陳俊熙邀請我到一半才猛的想起來,他看我確實一副“懶得再動”的模樣,便也擺擺手,頂著太陽朝小賣部的方向跑去。
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為什麼懶得去?因為【閃電肺活液】的藥效已經結束,我的汗腺恢復正常,身體也不再涼爽,能感受到太陽的暴曬了。
巨大的落差感襲來,從剛才的清涼乾爽、力量充盈,一下子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對比而覺得更加難以忍受這酷暑。
得找個地方歇著了。
我拖著突然變得有些沉重的腳步,挪到操場邊緣一片綠蔭下的草坪。幾棵大樹投下斑駁的涼影,我挑了一棵茂盛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將後背靠上粗糙卻陰涼的樹幹。
呼……
灼熱感被隔開少許,汗還在流,但至少有了片刻喘息。
遠處是同學們追逐打鬧的歡笑聲,籃球砸地的砰砰聲,。整個操場洋溢著青春的喧囂和活力。
而我,只是靜靜地靠在樹下,看著這一切。
唉……讓我看看積分有多少了?
喚出系統界面,發現還是3700分,正是三次抽獎被扣過的積分。
讓我想想……由於是模擬考,成績對同學們都沒有影響,所以系統並沒有給我判考試作弊的因素,沒有加分?
然後是跟隨在隊尾女生背後用變態的目光和想法意淫她們,也沒有加分,莫非還是太清寡了?連繫統都看不入眼的事情,我卻能興奮成軟不下去差點沒法跑步的樣子,我還真是變態的無藥可救了呀……
至於我在許淑靜腳下偷偷享受那一段……不用說肯定也不算了,因為都是許淑靜主動把臭腳送過來的,完全不算是我在做壞事。
“唉……有這麼多分我倒也不奢求那麼多了。”
我關掉了系統頁面,用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樹上。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草地上灑下晃動的光斑。蟬鳴不知疲倦地嘶叫著。
接下來,什麼也別想,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聽著風聲、蟬鳴
和遠處的歡笑,愜意地(如果忽略該死的溫度的話)把這節體育課的最後時光消磨掉。
就在這時,我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看到了在我的周圍,另一棵大樹下,三個女孩正圍坐在一起聊著天,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江知晴。
原來是這些怕曬的女生也嘻嘻哈哈地跑到了我所在的這片樹蔭下,不過她們都聚集在另一側,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我這個男人。
江知晴剛剛經過劇烈運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暈,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幾縷粘在皮膚上。她毫不在意形象地岔開雙腿,以一種極為放鬆的A字姿勢坐在草地上,腳上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底,正不偏不倚地對著我的方向。
或許是覺得悶熱,她一邊和朋友們笑著聊著什麼,一邊自然地彎下腰,用手指勾住鞋後跟,慵懶地將右腳的帆布鞋褪了下來。隨著鞋子的脫離,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的、混合著少女汗味的皮革與帆布的氣息,彷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鑽入了我的鼻腔。
那個開關,又被按下了。
大腦皮層下,那條名為“小晴的腳“的神經迴路瞬間通電,強烈的慾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裡的肉棒再一次可恥地硬了起來。然而,伴隨著這股熱流的,還有那從噩夢深處傳來的、睪丸被踩碎的冰冷幻痛。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對面那片小小的、卻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區域。
江知晴和她的朋友們聊得正歡,似乎在吐槽著下午體育課那位嚴格的老師,時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她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在斜對面的陰影中,有一雙充滿了貪婪與慾望的眼睛,正在窺視著她們。
江知晴似乎真的很熱,她將那隻已經脫掉鞋子的、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丫踩在微涼的草地上,愜意地舒展、蜷曲著腳趾。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一整天的汗水,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將腳趾的輪廓、足弓的曲線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襪底的部分,因為與鞋墊的長時間摩擦和汗液的浸染,已經微微有些泛灰。
聊到興頭上,她像是覺得一隻腳透氣還不夠,很自然地將穿著襪子的右腳腳跟,勾住左腳那隻帆布鞋的後幫,輕輕一蹬。
“嗖“的一聲輕響,第二隻帆布鞋也脫離了束縛,掉落在旁邊的草地上。
兩隻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丫,終於都得到了解放。
或許是因為瞬間的溫差,我能看到一股極其細微的、淡淡的白色熱氣從她的襪子上蒸騰而起,旋即消散在空氣中。她滿足地將兩隻腳都平放在草地上,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快活地、一下一下地活動著。那雙白色的棉襪,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一股複雜的、卻又讓我無比熟悉的味道,混合著青草的芬芳,直衝我的鼻腔。
巴甫洛夫的鈴聲再次響起,而我就是那條控制不住口水的狗。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被無限縮小,最後只剩下那片青翠草地上的兩抹白色。
江知晴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唯一的風景。她和朋友的閒聊還在繼續,話題從嚴厲的體育老師跳到了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一隻穿著襪子的腳,去蹭另一隻腳的腳踝,像一隻慵懶的貓。
這個不
經意的動作,在我的眼中卻被放大了無數倍。我看到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汗水而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她的腳趾在襪尖處不安分地動了動,將本就潮溼的棉襪頂出了五個小小的凸起。
“啊——好熱啊——“終於,江知晴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打斷了朋友的話題,“感覺腳都快被捂熟了,黏糊糊的,好難受。“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自然而然地抬起右腳,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襪口那圈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羅紋邊。
“我也是我也是,“旁邊一個短髮女孩附和道,“今天跑了八百米,感覺鞋裡都能倒出水來了。“她們的對話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充滿了少女間無所顧忌的親暱。但在我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滾油,滴進了我那早已慾望沸騰的心裡。
黏糊糊的……
能倒出水來……
這些詞語像是有魔力的咒文,瞬間將我腦中的想象具象化。我彷彿已經能聞到,當那層最後的屏障——那雙浸滿了少女汗水的棉襪——被剝離之後,會散發出怎樣一股濃郁、醇厚、帶著微酸發酵氣息的、獨屬於她一人的味道。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幾近停滯。
江知晴那纖細的手指捏住了溼潤的襪口,隨著她抱怨的話語,微微用力向下一拉。那隻浸透了少女汗水的白色棉襪,因為潮溼而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在被剝離時發出了一道微不可聞的、粘膩的“嘶啦“聲。
襪子順著她優美的腳踝、白皙的腳背,一寸寸地被褪下。最後,隨著她的腳趾輕輕一勾,那隻已經不成形狀、溼噠噠的白棉襪被徹底脫離,落在了她身旁的草地上。
一隻帶著勃勃生機與青春活力的裸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隻因為長時間悶在鞋襪裡,而被汗水浸潤得晶瑩剔透的腳丫。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附著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樹蔭間隙投下的斑駁光影中,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腳趾和足底,都因為一整天的悶熱和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芒。
一股比之前隔著襪子時濃郁十倍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少女汗液的微酸氣息、泥土的芬芳以及青草清香的、獨一無二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
這一切,已經足以讓我的下腹漲得發痛。但接下來的景象,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隨著襪子被脫下,一些細碎的、乾燥的沙粒從襪筒裡流了出來,灑落在草葉上。江知晴捏起那隻溼軟的襪子,將它翻過來,用力地抖了抖,更多的沙粒簌簌地落下。
原來,她們在沙坑上立定跳遠之後,不少沙子進了鞋裡,但現在才想起將其倒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又拿起了那隻被脫下的帆布鞋,將鞋口朝下,用力地磕了磕。
“嘩啦啦——““哇,小晴你鞋裡怎麼進了這麼多沙子!“旁邊的短髮女孩驚訝地叫道。
“你還說我,“江知晴嘟著嘴反駁,“你自己的還不是一樣。“說著,她的朋友們也紛紛效仿,拿起自己的運動鞋,開始向外傾倒著裡面的沙粒。一時間,這片樹蔭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嘩啦啦“聲,伴隨著女孩們清脆的抱怨和笑聲。
而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三雙沾著些許沙粒、在陽光
下閃閃發亮的汗足。那份青春的潔淨與泥沙的粗糲,汗水的溼滑與沙粒的乾燥,構成了一副衝擊力極強的、充滿了原始誘惑的畫面,讓我的慾望徹底膨脹到了極限。
三位女同學的沾沙腳丫,此刻在陽光下裸露在我眼前!
明明只是三位脫鞋的女同學,卻被我看的如同偷窺更衣一般,令我在樹後面興奮無比。
“唉,就這麼穿回去好像有點難受。”江知晴蹙著眉,傾倒完鞋襪裡殘留的細沙後,腳上還明顯沾著些許沙粒和汗漬。她試著將襪子往腳上套了套,剛接觸皮膚,那種黏膩粗糙的觸感就讓她立刻縮回了腳,臉上寫滿了嫌棄。
“嗯……”旁邊的短髮女孩咬著嘴唇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咱們去水龍頭那邊衝一衝?襪子就先放這兒晾著,”她指了指樹蔭下乾淨的石階,“咱們光腳穿上鞋走過去,把腳洗乾淨,等腳晾乾了再回來穿襪子?反正現在太陽大,一會兒就幹。”
“好呀好呀,這個主意好!”江知晴立刻眉開眼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她利索地將兩隻襪子捲成一團,小心地放在陰涼處的石階上,確保不會被風吹跑。
隨著一陣嘰嘰喳喳的笑鬧聲,三個女孩赤著腳穿鞋,互相攙扶著朝遠處教學樓下的公共衛生間走去。她們的動作輕快,似乎完全不在意將剛運動完、還帶著薄汗的腳丫直接穿進鞋裡的些微不適感,急於去用清涼的自來水沖刷掉腳上的沙粒和黏膩。
她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拐角。
而她們留在原地的,是那幾雙還帶著主人體溫和氣息的、孤零零的棉襪。
在確認她們徹底走遠的那一剎那,我動了。我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豹,動作敏捷而又悄無聲息地從自己的藏身之處衝了出來,幾步就跨越了過去,猛地跪在了那片還殘留著少女馨香的草地上。
我的目光首先就被那雙屬於江知晴的、溼噠噠的白色棉襪牢牢鎖定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兩隻襪子抓在了手裡。一股驚人的、溼潤而又溫熱的觸感瞬間從掌心傳來。那襪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潮溼,幾乎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得透透的,捏在手裡甚至能感覺到有水分要被擠出來。襪子本身因為汗水的浸泡和沙粒的混入,摸起來有一種奇特的、柔軟中帶著粗糙磨砂感的質感。
雖然是個不擅長運動的女生,但易出汗體質準沒錯了!
我迫不及待地,將這雙襪子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張臉都深深地埋了進去,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進行了一次貪婪而又深長的呼吸。
轟——!
一股強烈到足以讓大腦瞬間宕機的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卻又和諧統一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首先湧入鼻腔的,是經過一整天捂在鞋裡、劇烈運動後汗水在棉織物上發酵後產生的、濃郁而又醇厚的納豆酸味,這股味道霸道而又直接,是整場嗅覺盛宴的主調。緊接著,是混雜在其中的、淡淡的帆布鞋的皮革與塑膠氣息,以及被太陽暴曬後的乾燥味道。而在這所有濃烈的氣味之下,還隱藏著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勾人的、獨屬於江知晴本人的少女體味。
這幾種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原始衝動與青春荷
爾蒙的“毒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下腹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脹痛到了極點。
我的理智已經被那股獨屬於江知晴的濃郁氣息徹底沖垮,但潛藏在心底的貪婪卻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更不一樣的刺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旁邊草地上,那另外兩雙同樣被遺棄的襪子。
我先是抓起了那雙屬於短髮女孩的純黑運動襪。這雙襪子比江知晴的還要潮溼,幾乎能擰出水來,拿在手裡的分量也更重一些。我將它湊到鼻前,一股比江知晴的襪子更加直接、更加純粹的、帶著強烈酸味的汗臭味瞬間爆炸開來,其中幾乎沒有任何雜質,就是那種最原始、最野性的、劇烈運動後少女腳汗發酵的味道。這股味道少了江知晴那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卻多了一份彷彿要刺穿鼻粘膜的強烈衝擊力。
接著,我又拾起了最後一雙——那是一對帶著可愛蕾絲花邊的粉襪。與前兩雙相比,這雙襪子要乾燥一些,只有腳尖和腳跟部分有明顯的潮溼感。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鼻子下輕嗅。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味傳來,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花香和少女輕微汗味的清新氣息,汗味很淡,幾乎被那股花香完全掩蓋,但仔細分辨,還是能聞到一絲隱藏在花香之下的、屬於少女的汗味。
三種不同的襪子,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代表著三個性格、體質各異的青春少女。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貪婪地將這三雙、總共六隻還帶著不同溫度、不同溼度、不同氣味的少女棉襪全部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又柔軟的“花束“。然後,我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這個由少女體味構成的、罪惡的溫柔鄉里。
轟——!
三種味道在我的鼻腔裡猛烈地碰撞、交融,最後匯聚成了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淫靡的嗅覺風暴。那霸道的酸、純粹的鹹、清新的甜,混合著棉織物的質感和沙粒的粗糙,摧毀著我理智的防線。
我猛地脫下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極樂的悶哼從我的喉嚨深處擠出。
那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
我的臉完全被襪子覆蓋,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股混合了三種少女體味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芬芳。這股氣味直衝天靈蓋,讓我產生了一種彷彿正在被這三個女孩同時用她們的腳丫玩弄的、荒謬而又真實的錯覺。
與此同時,系統的收益提示也響起:【執行時間:下午體育課,地點:操場草坪樹蔭下,目標:江知晴與其閨蜜們的襪子,行為:吸入襪團氣味。行為分析:對三位同班同學的貼腳衣物進行猥褻,收益:+150積分。當前積分:3850。】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那一大團襪子在我的手按在臉上被揉捏、擠壓,少女們的腳汗被從襪子中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極的水聲,流滿了我的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無盡的、由少女氣味構成的幻象在飛旋。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痙攣中,我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猛地從我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盡數灌溉進了面前身下的草地裡。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猥褻江知晴,也是第二次在
她這裡交代了……雖然這次還帶上了她的閨蜜們。
上一次我還用著她的腳緊貼著肉棒衝出來,而這一次我卻只能對著她們的襪子,聞著味道想象著被玩弄而衝出來。
我已經……從腳奴墮落成襪奴了……真是在M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啊啊啊……”
爽衝一頓後帶來的永遠是疲憊與回味無窮的感覺,我放下手中厚厚的襪團,接下來準備清理一下肉棒。
砰的一聲悶響!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我的身體裡完全褪去,後腰處便猛地傳來一股大力,將我整個人踹得向前一個趔趄,狼狽地撲倒在地。我手中那團溫熱柔軟的襪子,也隨之脫手而出,滾落在混著沙粒的草地上,沾上了青草的碎屑和泥土。
“你在幹什麼呢?“一道清脆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女聲,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猛地一驚,顧不上整理褲子,連滾帶爬地回過頭去。
只見一個穿著運動服,但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孩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雙臂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她有著一頭及腰的明茶褐顏色的長直髮,隨意地披在肩後,五官雖不那麼驚豔,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獨特的、清冷又耐看的美感。尤其是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讓她看起來總像是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此刻這笑意裡,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
有點熟悉……這傢伙,我好像有點印象……沒記錯的話難道她是——李晚櫻!許淑靜在班裡的朋友!我聽許淑靜聊起過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什麼時候開始看到我的?
不不不,現在擔心這些已經晚了,現在最該擔心的事另有一種。
我……猥褻行為被發現了!不是被自己姐姐,而是被外人看見了!
“別那麼驚訝地看著我,“李晚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更大了,“我剛剛在操場另一頭的單槓那裡做拉伸,完事後路過,結果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邊樹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晴的腳看。“她的目光在我還敞開著的褲子上掃了一眼,眼神裡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我本來還挺好奇的,想看看你這個許淑靜的新同桌到底想幹什麼變態事,沒想到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什麼?她……還認識我?這下不妙了……哦對,我得先提上褲子。
她一步步地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壓迫感:“這裡是學校,我也沒帶著手機,剛才那精彩的畫面我倒是沒法錄下來,拿不到證據當做把柄來威脅你了。“聽到這句話,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僥倖,但立刻就被她接下來的話語徹底澆滅。
“不過,“她的話鋒一轉,“我即使是到處傳播,說我們班的林夏是個偷女生襪子打飛機的變態,再鬧到老師那去……對你也夠頭疼了吧?所以不如這樣,接下來你幫我一個忙,我就保證不鬧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從未想過,自己剛剛還在享受著,下一秒就淪為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只是,這次會像蘇延昭那樣好運嗎?
雖然在這位女同學面前的形象難保了,但也只能希望她接下來的要求不過分了。
“你想要怎麼樣?”我有些不敢抬頭的向她問道。
李
晚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像是對我這種識時務的態度表示了認可。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轉身朝著操場角落的體育倉庫走去。我只能壓下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像一個被牽著無形鎖鏈的囚犯。
“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她頭也不回的邊走邊說。“剛剛自由活動時間裡做完拉伸,我被一名老師給叫住了,她讓我幫忙去體育倉庫裡搬點東西。”
哈?原來李晚櫻這麼倒黴的嗎,居然還會被老師隨機抽取一名倒黴路人去當苦力。
“不過,現在掌控了一個男生,剛好這名男生可以幫我幹了這個髒活累活。”李晚櫻接著說道。
什麼嘛,如果只是搬點東西這種粗活,換她一次眼瞎裝沒看見的話,那可太值了。
“但是嘛,”李晚櫻又一個反轉。“東西重,我一個女孩子不擅長做不說,體育倉庫在休息時間裡還剛好有一群打完籃球的女生們待過,現在裡面滿是腥臭汗味,我可不想在裡面長時間待著。”
“什……什麼?”
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體育倉庫是一間低矮的平房,鐵皮門上已經有了斑駁的鏽跡。李晚櫻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就在鐵門被拉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混合著汗酸、橡膠與腥甜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讓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股味道並不單一。汗水經過劇烈運動後在密閉空間裡發酵的酸味是主調,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嗅覺高地。在這之下,還混雜著籃球的橡膠味、舊皮革護具的黴味。整個倉庫就像一個巨大的、剛剛被使用過的醃菜缸,將十幾個青春期女孩最旺盛的體味完美地封存、發酵,釀成了一杯後勁十足的“毒酒“。
李晚櫻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對這股味道有些不適,她側過身,讓我先進去。
我踏入倉庫,眼前的景象更是印證了她的話。地面上果然如她所說,一片狼藉。揉成一團的、溼透了的擦汗紙巾隨處可見,有的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粉底顏色。幾條白色的毛巾被隨意地扔在角落,早已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黃灰色,皺巴巴地堆在一起。幾個喝空了的礦泉水瓶東倒西歪,甚至在一張舊體操墊上,還遺落著一根粉色的髮帶,上面似乎還沾著幾根斷髮。
“看到了吧?“李晚櫻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剛剛體育特長班的一群瘋丫頭在這裡躲太陽,打完球連收拾都不知道。本來老師讓我過來把新到的器材搬去辦公室的……“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現在有你了,“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繼續說道,“那邊角落裡的幾個箱子,裡面是新到的跳繩和羽毛球拍之類的。你把它們搬到二樓的體育老師辦公室去。回來之後,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個交易很公平吧?“說完,她便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靠在了門框上,似乎完全沒有要進來幫忙的意思。那雙清冷的眸子就這麼盯著我,像是在監視一個幹活的苦力,眼神裡不帶絲毫的情感,只有純粹的、目的明確的利用。
屈辱感和被掌控的無力感,像兩條毒蛇般纏
繞著我的心臟。但在李晚櫻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監視下,我沒有任何選擇。我只能將這份屈辱深深地埋進心底,默默地彎下腰,用雙臂環抱住那個沉重的、裝滿了跳繩的紙箱,感受著紙箱邊緣勒進皮膚的微痛。
倉庫裡的空氣混濁而又悶熱,那股濃烈的汗酸味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十幾個陌生女孩劇烈運動後的體味結晶。我來來回回地走著,將一箱箱器材從倉庫的角落搬到門口,額頭上很快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李晚櫻,就那麼抱著雙臂,像一尊冰雕般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我勞作,沒有絲毫要上來幫忙的意思,更沒有一句讚許或催促。
就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斷的被這間屋內的氣味侵蝕、干擾。不知不覺間我又一次來了感覺,起了反應。我就好像進入了一種名為少女汗味的陣法,在其中不斷的遭受味覺上的攻擊。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去對地上這些體育系女孩們遺棄的物品做些什麼,但現在被李晚櫻全程盯著監視著……
就在一次彎腰去搬一個比較矮的箱子時,我假裝腳下趔趄了一下,身體順勢倒向了角落裡那堆被遺棄的毛巾。我的手“不經意“地按在了那條被汗水浸成灰黃色的毛巾上,一股潮溼而又粗糙的觸感傳來。趁著李晚櫻的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我飛快地將毛巾抓起來,在鼻子前一閃而過。
一股比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更加純粹、更加猛烈的汗酸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洗髮水餘香,轟然炸開!那味道是如此的真實,彷彿能看到一個剛剛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女孩,正將這條毛巾蓋在臉上,大口地喘息。
在接下來的搬運中,我又故技重施,藉著繫鞋帶的功夫,撿起了那根遺落在體操墊上的粉色髮帶。髮帶上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和一絲甜美的、混著汗味的少女體香。
終於,當最後一個裝著羽毛球拍的箱子被搬走時,待我回來,李晚櫻才終於動了動。
“還剩最後一個,“她用下巴指了指倉庫最深處的一個體積不大,但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木箱,“把這個搬到形體樓五樓,交給那裡的老師就行。送到之後,我們倆就兩清了。“說完,她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多待一秒都會玷汙了自己。
“哐當“一聲,倉庫的鐵門被她從外面帶上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我被獨自一人留在了這個昏暗而又充滿異味的、屬於少女們的秘密王國裡。確認李晚櫻已經走遠,我那重振旗鼓卻被壓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幾步衝到那堆狼藉的紙巾前,跪了下來,抓起一把那些被汗水濡溼、已經變得半透明的紙團,再次狠狠地埋首其中。
那混合著少女運動後的體熱、淡淡的粉底香氣以及最核心的汗液鹹腥的味道,讓我之前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我享受了片刻這無人打擾的、罪惡的盛宴,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最後的任務——那個“形體樓專供“的木箱。
“唉……”搬起木箱,我嘆息著。
李晚櫻走後我試著抽了三次獎,試圖弄到一些清除短暫記憶的物品,結果無一例外全是垃圾……
或許在我剛被發現的時候,以那種慌張狀態發動抽獎最有可能成功,可惜當時被李晚
櫻一直看著,不好發動……
而現在李晚櫻走了,我得到了發動抽獎系統的機會,可惜此刻我的魂都被滿屋的籃球女汗味勾走……這種心態已經抽不到擺脫困境的東西了……
“可惡……這可惡的氣味控真是容易擾亂我的心境……”
【行為:在體育倉庫內吸入體育班女生的殘留汗味。行為分析:猥褻同班女同學衣物被李晚櫻同學發現仍不知悔改,在懲罰期間忙裡偷閒對女生殘留氣味發情。
檢測到犯罪行為已完成,收益:100積分。】哈,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抱著那個頗有些分量的木箱,我踏入了形體樓。
我沿著樓梯一路向上,經過的每一層樓,都能透過形體房門上和牆上的玻璃窗,看到裡面一幅幅動人的風景。一道道身穿緊身練功服的窈窕身影,在鏡子前舒展著她們柔韌的腰肢和修長的四肢。背心緊緊貼在她們年輕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女充滿活力的身軀。她們時而踮起腳尖,做出優雅的旋轉,時而將腿高高抬起,光潔的腳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這一切都讓我看得口乾舌燥,但我還記著李晚櫻那張冰冷的臉,不敢過多停留。
我走到五樓的走廊盡頭,只見一個氣質雍容、身段成熟的女性身影正背對著我,靜靜地站在窗前,彷彿在俯瞰校園的暮色。
當她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時,我的瞳孔猛地一縮,抱著箱子的手臂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女校長……沈凌薇?!
李晚櫻……你說的老師是指這位?!你怕是不認識這麼個大人物,將她當成老師了吧?
哦,也對……任誰第一眼看到沈凌薇,恐怕都很難將眼前這位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容貌明豔、只是氣質格外沉穩幹練的女子,與一校之長的身份聯繫起來。
但是你簡直比我還火星啊!最起碼我知道的事你卻不知道!
“嗯?”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沈凌薇的聲音,即使只是一道充滿疑惑的一聲,但仍清泠悅耳,帶著一種天生的、不容置疑的矜持與上位者的氣場。
不過很快她便不再疑惑,反應了過來:“辛苦了,東西放那邊角落就可以了。”
我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
貌似是叫李晚櫻幫忙搬東西的人正是沈凌薇,只不過李晚櫻不知道沈凌薇是校長,以為是老師。而現在沈凌薇看到送來東西的人不是李晚櫻而是我,才感到疑惑,畢竟她可不知道中途換了我這個“壯丁”。
不過為什麼會叫一個女生搬這麼多東西呢,叫男生來才合理吧?難不成李晚櫻是身體強化型異能,而沈凌薇知道?
“哦,好!知道了…”我不敢怠慢,聽話的按照她的指示,將那個沉重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指定的地板上。
我去,今天午休還在和朋友們討論這個校園中的風雲人物,沒想到這就和本尊對上話了!許淑靜還有點崇拜這個女強人來著,她要是知道我這奇遇不得羨慕死,哈哈哈。
不過站在沈凌薇面前總是感覺有一股來自地位上的威壓……倒是令我緊張的不行,為了儘量不出洋相,我在放下箱子就趕緊轉身走人了。
“那……老師再見!”為了表現得自然一些,我也不打算將面前這位美女當場認成校長了。
“這位同學,”沈凌薇的聲音忽然又從身後傳來,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箱子裡的東西……沒私自
拆開看過吧?”
“啊?這個……?沒有啊。”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問這種事情。
“呼呼……”她似乎輕輕笑了一下,眼神裡掠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那就好。裡面裝的可是舞蹈班女生們的新制服。身為男生要是私自打開看了……我可是會讓你受罰的哦?”她語氣中帶著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警告意味。
“啊……哈哈哈……”原來只是為了這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怎麼會呢,校…呃,老師您放心!”
一箱還沒被穿過的嶄新制服而已,連“原味”都算不上,至於這麼鄭重其事地警告嗎?難道還能是什麼羞恥度爆表的款式不成?
心裡吐槽歸吐槽,我面上還是保持著乖巧。沒再多說什麼,我朝著她再次點了點頭,便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離般地離開了這條瀰漫著無形壓力的走廊。
走出了形體樓,幾乎就在同時,悠長而清脆的下課鈴聲準時響徹校園,宣告著體育課的正式結束。
我站在原地,聽著鈴聲迴盪,心裡不免有點小小的遺憾——原本期待的“自由活動時間”,基本上全耗在幫李晚櫻搬沉重的箱子上去了。此刻,手臂還殘留著酸脹感,身上也因為短暫的劇烈運動和緊張而出了一層薄汗。
不過,這小小的抱怨很快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取代了。回想剛才的經歷——從差點在跑道上“暴露”醜態,到被許淑靜“生化襲擊”,又到拿江知晴三人的襪團“糊臉”,再到陰差陽錯地被李晚櫻“抓壯丁”,最後竟然和那位傳說中的沈凌薇校長打了照面,甚至還被她“警告”了一番……
這一連串的遭遇,雖然弄得人有點疲憊,但也真是夠……戲劇性的。平淡的校園生活裡,能有這樣一段插曲,似乎也不算太壞。
只不過自己這麼難看的一面竟然被李晚櫻給發現了,好在她並沒有取得任何關鍵性證據。威脅我的時候看上去是個很穩定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嘴巴,希望她最好忘了……
想著這些,我走回了教室,不知道陳俊熙和許淑靜她們此時回去沒有。
第七章 校外的不良少女與校內的學生會
【M格鬥,羞辱,欺凌,舔鞋,毆打,寸止,毀滅高潮,淋尿(聖水警告)】經過一個彷彿被不經意偷走的下午,終於放學了。
我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把最後兩本書塞進書包,隨後跟著人流走出教室。
“明天見,林夏。”
來到一樓走出教學樓後,許淑靜跟我道別,她轉過身,身影匯入那些走向宿舍樓的人群中。
而我,則朝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直接出校門?”旁邊的陳俊熙自然跟上,他也是走讀生,放學便和我走在一起。“那我馬上就得在前面的岔路跟你分道揚鑣了,我得去車棚牽我的坐騎。”他提前掏出了自行車的車鑰匙,語氣裡帶著點有車族的“優越感”,“你該不會是……11路吧?”(注:11路指雙腿步行)“對啊,我家離學校又不遠。”我點點頭,“而且我還有秘密通道呢。正常走大路得繞學校附近的一個住宅區一大圈,但我熟悉住宅區那邊的小巷子,七拐八繞之後,就能直線穿過去,隨後兩個紅綠燈路口直奔我家,快得很!”
“是麼?”陳俊熙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點提醒的意味,“不過學校後面那民居區的幾條巷子,聽說挺亂的,經常有小混混
聚在那兒吞雲吐霧。那邊又偏又沒監控,你走的時候最好留個神。”
“安啦安啦,”我擺擺手,不以為意,“他們也就是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抽抽菸而已,又不攔路打劫,沒那麼邪乎。上個學期我天天走,次次都是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路過的,沒事兒!”
即使是我這種優秀的異能學校,存在那麼幾個不良學生也是常態,哪所學校都免不了。
不良學生中偶爾還能看到些生面孔,有時穿著陌生的校服,大概是從其他學校聚過來的“交流生”吧。
再說了,我們學校可是有學生會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管紀律管作風的學生會,而是有著異能傍身的學生會!可不是吃素的!
如果只是一群文縐縐的學生,只會講道理、查考勤的普通學生會幹部,那些刺頭兒不良學生恐怕根本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我的學校身為異能學院,放眼望去學生會內誰不是異能強者?能進學生會的都不是等閒之輩,這使他們管理能力和威懾力呈指數級飆升。很多時候,在身份問題上,學生之間那些連老師和校方都難以介入、甚至警察都不方便管的摩擦和衝突,他們都能解決!
有他們在學校坐鎮,校內外這些小魚小蝦,再跳脫也不敢真搞出什麼大動靜。上個學期我消息再閉塞,也知道這種事情,這點底氣還是有的,所以才敢那麼放心地走小混混出沒的近道。
“原來是走小巷的老油條了……”陳俊熙嘟囔了一句,眼看走到了岔路口,他停下腳步,“得,那我先撤了?我這個‘有車一族’得去擁抱大馬路了,咱就在這兒江湖再見吧!”
說著,他瀟灑地一轉身,朝著自行車棚的方向小跑而去。
“拜拜!”我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也繼續朝著校門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吃什麼了。
走出校門後,教學樓在身後漸漸褪去,人群中少年少女們的笑鬧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股蓬勃的聲浪。
不過很快我的步伐便將這股青春浪潮拋在身後,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拐入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走過無數次的那條偏僻小巷。
這條路確實僻靜,左右兩側都是房屋的背面,連窗戶都沒有,倒是小廣告的紙張貼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垃圾桶放在這裡,與主道上喧鬧的景象恍若兩個世界。越走向深處,學校那邊的人聲越是稀落。
就在這時,一陣與校園環境格格不入的聊天聲和隱約的煙味飄了過來。
“果然還是有小混混團體在這麼……這幫人簡直就像固定刷新NPC一樣。”我不禁吐槽到。
前方不遠處,拐角後面,似乎有幾個人影晃動。而那個地方,正是我要經過的一條路。
也許只是幾個躲起來偷偷抽菸的學生,互不打擾就好。
然而,當我繞過那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住了腳步。
並不是往常看到的那些黃毛精神小夥,而是……
三個穿著校服,但裙子改得極短、還將校服外套鬆鬆垮垮系在腰間的女生,正旁若無人地靠在牆邊吞雲吐霧。她們腳下的地面上已經散落了幾枚菸蒂。其中一個挑染著紫色頭髮的女生看到了我,嘴角撇了撇。
巷子很窄,她們幾乎擋住了大半去路。
額……怎麼會,今天居然遇到精神小妹了?如果是幾個男生,我倒還可以直接硬擠過去,可偏偏是一群小太妹。真倒黴,她們在哪
個寬敞的道上抽菸不好,卻在這個窄路里,甚至還是我回家必須經過的一條路。
那名紫發女生看了我一眼後便繼續抽了一口煙和同伴們聊天,似乎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而我站在她們不遠處看著……心中想著女生都這樣嗎?像拉手姐一樣站在一起堵著狹窄的道路。我是要上前說一聲麻煩讓讓,還是等她們自覺騰出空?不過心裡想這些東西的同時,我也打量了她們三人。
紫頭髮的女生畫著濃妝,不僅抽著煙,還會時不時騰出功夫吹一口泡泡糖,還真是抽菸和嚼糖兩不誤……
還有一名女生倒是沒有染頭,正常的黑髮,不過也畫著明顯的濃妝,跟著她們一起吞雲吐霧,甚至胳膊上還有粗糙的蝴蝶紋身,不過是貼的還是紋的就不知道了。
而個子最高的那一位,染著一頭黃毛,像褪了色的稻草一般,她的腿比另外兩人要粗上一些,很有肉感。看樣子,她好像就是這個小團體的大姐了,此時她靠在滿是塗鴉的牆壁上,姿勢嫻熟的彈著菸灰,夾帶著髒話和她們聊天著。
這裡的氛圍,與不遠處另一邊的校園青春氣息格格不入……
黃髮女孩突然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狠狠地將菸蒂摜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彷彿碾碎的是某個人的臉。
“媽的!”她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一旁的紫發女吐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菸圈,瞥了她一眼:“雅姐,那姓劉的傻逼到底怎麼惹你了?從早上到現在,臉黑得能擰出水。”
被稱作雅姐的黃髮女沒說話,只是又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
“分了。”黃髮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分了?”那個黑髮女聲音拔高,“就那個一班的劉浩宇?那個優等生?為什麼?他敢甩你?”她瞬間炸毛,搞得像是自己被冒犯了一樣,“是不是他找了別的騷貨?你告訴我,我他媽現在就去把他堵廁所裡!”
好傢伙,我好端端的路過這裡,還能吃到一些八卦?
等等,你們那些屁事我又不感興趣,八卦中的人物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快讓開讓我過去啊!
原本還想過去問一聲能不能讓一下呢,不過她們三人似乎心情都很差,突然令我有些不敢上前,愣在原地了。
黃髮女冷笑一聲,笑聲裡沒有一點溫度:“甩我?他敢嗎?”她更加煩躁,“是他那個傻逼哥們,看見上週五我跟‘紅蝶’的那幫賤貨在臺球廳門口動手了。回去就跟劉浩宇逼逼,說什麼我太‘野’,不像好人,跟我在一起遲早惹麻煩。”
黑髮女嗤笑:“操!那幫書呆子懂個屁!然後呢?那姓劉的就慫了?”
“不然呢?”黃髮女看著滿是塗鴉的牆壁,“今天早上給我發信息,說了一堆屁話。什麼他家裡管得嚴,要專心高考,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媽的,追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一個世界的?”她的聲音裡除了憤怒,終於洩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和受傷。
“我艹他大爺!”黑髮女猛地一腳踢飛了腳邊的空罐子,發出哐啷一聲巨響,“這種沒種的軟蛋男朋友,早該扔了!優等生?我呸!腦子裡全是他媽的屎!”
額……貴圈真亂,為什麼那個聽起來很老實的男生會追你這個蠻橫的女生啊,你之前是有多會裝嫩啊……所以我能過去了麼?
一直沉默的紫發泡泡糖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
塊石頭:“雅姐,要不要我們去‘聊聊’?保證他今後對你服服帖帖的。”她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黃髮女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聊什麼?沒必要了。”她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為一個慫貨浪費時間,不值當。他既然覺得我‘野’,覺得我不是好人,那就離我遠點好了唄。”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兩個姐妹。
“男人都一個屌樣,沒勁。還是姐妹靠得住。”
每個分手人士必備臺詞……我能過去了嗎?
話說我站在這看了多久了?
那個紫發女突然扭過頭來,看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評估和挑釁,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她身邊另外兩個女生也停止了聊天,紛紛投來不善的目光。
等等,氣氛好像不太對,都,都看我幹什麼啊?
“喂!你看你媽呢?“領頭那黃髮女孩的聲音尖銳而又刻薄,她說話時,還故意朝著我的方向,吐出了一大口濃白的煙霧,彷彿把我當成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哈?我就正常路過這裡還被罵了一句?這位大姐你分手了恨男人,看見我這個男生專門拿我開刀是吧?
或許是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那種毫不掩飾的無辜吃瓜模樣顯得格外新鮮。我這毫不避諱的打量,很快被她們察覺到了。
領頭的黃髮女孩——雅姐,眯著眼,下巴微微抬起,那副“找茬”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
算了,她們就是幾個明顯在氣頭上,還不講理的女混混而已,我沒必要上前招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個……能讓一讓麻煩讓我過去嗎?”雖然被無緣無故罵了一句,有點生氣,不過為了避免她們這群麻煩我只好故作卑微些。
“讓讓?”黃髮女旁邊的紫發女嗤笑一聲,她向前走了半步,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輕蔑,“這路是你家開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黃髮女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你剛才站在那兒看半天了,聽得挺開心啊?”
她顯然是把她們剛才分手的談話被我聽去的不滿,也一併算到了我頭上。
“啊?沒啊,我就……站著發呆呢……”我心裡暗叫倒黴,果然是禍從天降。
“切,書呆子一個……”紫發女吹了口泡泡糖小聲罵到。
“哎,想讓我們讓讓可以啊。”黑髮女突然抬起腿,蹬在牆上。“來來來,從我胯下爬過去就是了,就當給我們姐妹表演點樂子了。”
黑髮女這一番侮辱行為,逗得她兩個同伴笑出了聲,不過也是對我的嘲笑。
我尼瑪……?
都這麼忍讓了,你們非但不解氣不放過,還得寸進尺上了是吧?
看樣子是這幾年小混混們太老實了,學生會一直安靜著,讓這群小太妹覺得自己行了?
我走上前,來到那黑髮女面前,不過我可沒有趴下去鑽她的胯,而是側過身打算從牆邊擠過去。
“說你呢!好學生,耳朵聾了?”一隻塗著亮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過來,攔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對上了三雙毫不掩飾挑釁的眼睛。為首的黃髮女吸了一口煙,猩紅的火點猛地亮起。下一秒,她毫無徵兆地傾身向前,將那口濃白的、辛辣的煙霧直直噴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咳!”從未抽過煙、甚至對煙味極度敏感的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嗆得猝不及防。濃烈的尼古丁和焦油味粗暴地鑽進鼻腔喉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我狼狽不堪地連連後退,眼眶瞬間就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
“哈哈哈哈哈哈!”黑髮女看到我這個狼狽的樣子,捧腹大笑,“瞧他那軟蛋樣,放片裡都是龜男的那種人!”
辛辣的煙霧還殘留在我的呼吸道里,嗆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而比煙味更令人作嘔的,是她們這種純粹以他人痛苦和尊嚴為食的惡意。
我真是受夠了……
真是煩死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不良少女了,男混混打架或許是為了地盤、面子,好歹有個由頭。而她們?她們簡直就是一群按心情隨機作惡的女魔頭,純粹以踐踏他人為樂,壞得毫無道理,自私得理直氣壯,既幼稚又惡毒。
所以我才格外厭惡這種精神小妹。她們把低劣和無知當成了勳章。
就像今天,僅僅因為她們大姐頭心情不好,而我恰好是個看起來好欺負的男性路過,就成了她們宣洩負面情緒的最廉價道具。
她們只會享受單方面碾壓、凌辱弱者帶來的掌控感,她們永遠不明白,真正的強大從來不需要通過踐踏弱者來證明,那恰恰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極度虛弱和自卑。這種將低劣和霸凌當作勳章來炫耀的愚蠢,才是我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著,一股滾燙的怒意壓過了被嗆出的淚水,迅速在血管裡蔓延開來,我再次走上前。
“呦呦呦,這麼急著走幹嘛,好學生?”黑髮女孩看到我這樣再次嘲笑到。“這麼想快點到我屁股後面的話,就快趴下鑽過去呀?咯咯咯咯……”
“滾開!”
然而令她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我居然直接上前硬擠,開始粗暴的用身體將她們撞開。她們萬萬沒想到我這個“軟柿子”居然敢反抗。
媽的……我現在被她們徹底激怒了……什麼好男不跟女鬥,通通吃大便去吧!
“臭男的,你牛逼是吧?撞到我了,給我道歉!”黑髮女孩明顯不服氣,穩住身體,硬頂著我。
而此時,紫發女也來到了我的身後,她們三人開始將我圍堵在這個小巷裡。
“怎麼?想找茬是不是?!”此時我已經氣上頭了,怒吼道。
這幫女孩都沒有家長管的麼?真是囂張跋扈久了,開始無法無天了。才什麼身材,比我都矮一頭,還妄圖跟我硬拼?三個小太妹,即使算上三人一起,都不一定是我這個男生的對手。
“啪!!!!”
一道清脆有力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我的臉上,臉部傳來麻辣的痛覺,感覺紅手印都出來了。
“就找茬怎麼了?”黑髮女孩竟當場扇了我一擊,令我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看你這慫樣就不爽!”
你他媽……!
“砰!”
我伸出手猛地發力,狠狠向前一推,結結實實地撞在黑髮女的肩膀上。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還手,更沒料到這股力量如此之大,驚呼一聲,下盤瞬間失守,踉蹌著向後倒去,最終狼狽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孃的,敢動手?姐妹,揍他!”黃髮女孩怒吼著朝我衝來。
我立刻伸出雙臂鉗制住朝我襲來的黃髮女,這時我感受到身後紫發女也開始朝我衝過來,想也沒想,我抓著黃髮女作為支撐,腰腹發力,一條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後蹬踹而出!
一聲悶哼從身後傳來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紫發女的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衝勢戛然而止,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沒站穩。
隨後,我雙手一起抓在黃髮女的胳膊上,用力一甩,黃髮女被我拽著手臂,雙腿不由自主的跟著我的力道,“砰”的一聲,她被我甩向了牆,後背結結實實的撞上了牆壁,表情也因為吃痛扭曲著。
注意到之前被我推倒在地的黑髮女正爬起一半,我連忙衝上去給她屁股補了一腳,壓她起身,“呀!”她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力氣瞬間被踹散,再次失去平衡,趴回了地上。
哼,真是不自量力。
果然如我所料,雖然她們有三人,我也不是什麼體育特長生,但我們四人都在沒有鍛鍊過身體的情況下,我的性別優勢遠遠勝過她們的人數優勢。
“你攤上事了!”黃髮女尖叫著再次撲來,五指張開,尖銳的指甲直直朝我的臉抓來。我猛地側頭躲閃,能感覺到她指尖帶起的風颳過臉頰。這一下要是撓實了,恐怕得留下幾道火辣辣的抓痕我連連後退,避開她毫無章法卻足夠危險的瘋狂抓撓,目光緊盯著她的動作,尋找反擊的機會——最好是攻擊她的下盤。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紫發女也動了,由於黃髮女已經在我身前進攻,她們兩人擠在一起打反倒容易誤傷,於是她便低下重心,從黃髮女的攻擊下方朝我撞來。
“砰!”
紫發女用笨拙的火箭頭槌撞向了我的胸口,我被她這潑婦般的打法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而她乘勝追擊用雙臂抱住我的身體,兩隻手一起抓在我的後背猛掐,甚至張嘴一口咬在我的側腰上。
“嗷!!”這種流氓打法果然湊效,劇烈的疼痛讓我一時顧不上面前的黃髮女,雙手急忙去掰扯纏在腰上的紫發女。而我的停滯無疑給了黃髮女機會,她立刻趁機逼近!
短時間內撒開紫發女是不可能了,但猛烈的攻擊卻可以!
在黃髮女朝我衝過來之前的短時間內,我揮起拳頭使勁朝紫發女的後頸、後腦勺上砸去,紫發女頭部受擊後終於鬆開了咬在我腰上的嘴,頭向後縮去,但手臂依然死死箍著我。
但我抓住了她縮回頭的時機,立刻抬起膝蓋,直擊了她的額頭!捱了這一下後,她的雙手徹底放開了我,甚至被膝擊衝擊的向後跌倒,坐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黃髮女的利爪已經到了眼前!我已來不及躲閃,只能猛地抬起手臂格擋……
“啪!”的一聲。
我有驚無險的擋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抓撓再次落了空。但沒給我什麼喘息時間,黃髮女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頭髮……
看樣子這是打算像女生之間打架一樣,利用抓頭髮的弱點?可惜我堂堂男子不吃這招!而且頭髮短的你也不方便抓牢!
沒有理會她撕扯我頭髮帶來的痛覺,我反而集中注意力使出了一擊手刀,精準有力的拍向黃髮女的喉嚨。
“咯!”隨後她便是一瞬間的乾嘔、鬆開了抓在我身上的力氣。
戰鬥中的勝負均在一瞬之息!我不等她恢復,立刻抬起手臂,夾住了她的脖子,將其腦袋壓低。黃髮女伸出雙手抓住我勒她脖子的手臂,試圖掙脫,然而她的喉嚨剛被我重創,此刻被我掌控脖子,簡直是弱點特攻!
我收緊手臂的力度,來自喉嚨的疼痛頓時讓黃髮女掙扎的力道消失。緊接著猛
地轉身,藉助旋轉的力道將她向外一甩!
黃髮女頓時失去平衡,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去。
而此時,那個黑髮女才剛剛從地上完全爬起來。
下一秒。
“砰!”
黃髮女收勢不及,重重地撞在了剛起身的黑髮女身上。兩人驚叫著跌作一團,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黑髮女雖然再次摔倒,不過這次倒是有了個伴。
說起來,整場戰鬥中黑髮女壓根就沒起身過……先是開場被推倒,之後的戰況便是一直被壓起身,從頭摔到尾。
是挺慘的,不過她現在和我可是敵人,還是老老實實躺地上吧!
紫發女已經從跌坐在地上的姿勢爬起來了,其實剛剛那一膝蓋撞臉,我還是收了些力的……不然我真怕給她踢的鼻血直流,出什麼事情……
不過還是手下留情太多了麼?她居然還能站起來……甚至還敢繼續和我打?
短短半分鐘左右,我面對的三人就已經二人倒地,一人站著。
說起來剛剛的打鬥中,我好像一直揹著書包來著?貌似沉了點,會影響我的速度,還是脫了吧。
“呀!!”紫發女怒吼著朝我衝來,情急之下,我順勢就將剛脫下的、裝滿了書本的書包猛地提到身前,當成一面臨時盾牌!
“砰!”
她含怒揮出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擋在前方的書包上,發出一聲悶響。書本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我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
擋下這一擊的瞬間,我沒有任何停頓!藉著慣性,我單手死死抓住一條肩帶,腰部猛地發力,身體順勢一個迅疾的半轉身,將沉甸甸的書包如同流星錘一樣,藉著離心力狠狠地掄了起來,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直接拍向她的側臉!
“啪!!”
一聲格外清脆又帶著點沉悶的撞擊聲爆開,其間還夾雜著書包裡課本和文具劇烈碰撞的嘩啦聲響。這一下掄圓了的重擊力道十足!
紫發女被這一下掄的後退一步被砸得悶哼一聲,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眼神都有些發直。
而我乘勝追擊,抓住肩帶的手再次發力,猛地將書包向前一甩——那結實的尼龍肩帶如同套索一般,精準地飛過她的頭頂,一下子套住了她的脖子!
我立刻向後用力一拉!肩帶瞬間收緊,勒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這股力道拽得向前撲來。
就在她失去平衡前撲的瞬間,我早已蓄勢待發的右腿猛地向前踹出,狠狠地蹬在了她的腹部上!
紫發女遭受重擊,身體痛苦地蜷縮,被這股向後的蹬力和向前的拉力共同作用,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後仰面栽倒。而在她倒地的過程中,套在她脖子上的書包肩帶也自然而然地被扯脫開來。
沒有放鬆,我轉過頭來,看向了黃髮女與黑髮女的方向,也將書包放在了地上。
此時她們二人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過,黑髮女向後退了一步,像是給黃髮女讓道一般的樣子。
“嘁,三個人也不行嗎……那麼……”黃髮女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隨後抬頭,目光兇狠的看著我。
嗯?是我戰鬥爽了之後銳氣未散,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感覺她跟剛剛不太一樣了?
那眼神讓我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黃髮女動了。
她的速度變了,比起先前笨拙的身法,突然快了不少。衝到了我面前,
毫無花哨的一拳直搗我的腹部。
我下意識收腹,用手掌去格擋。按照剛才的經驗,這一下我能輕鬆擋住,甚至能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嘭!”
一聲悶響,完全不像女生拳頭能打出的聲音!
一股遠超我想象的力量從手掌傳來,震得我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那感覺根本不是打在肉上,像是被一根堅實的木樁或者鐵錘狠狠撞了一下!
“呃!”我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什麼?!
這傢伙,突然間哪來的這麼多力氣?難道她剛剛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不,不對,她也沒隱藏實力的那個必要和理由……
很快我便反應過來這個問題:這個女生,是異能者!她是強化身體型的異能!
強化身體……我的姐姐林雪也擁有類似的能力。但不同的是,林雪的能力是被動生效,每時每刻都處於強化狀態;而眼前這個黃髮女,她的能力似乎是需要主動釋放才會生效!並且,從力量的層級來看,她遠遜於我的姐姐——林雪全力爆發足以抬起一輛汽車,而黃髮女,似乎只是從一個普通女生的基礎力量,強化到了普通成年男性的水準。
此刻的黃髮女顯然已經惱羞成怒,對付我沒有任何技巧,純粹依靠這突如其來的蠻力進行壓制和強攻。顯然沒有任何保留——這就是她異能目前的全部實力了。
有冷卻時間,強化幅度也有限……是個比我姐姐弱得多、相當低階的身體強化型異能者。但即便如此,也足夠我喝一壺的了……
我還只是一名普通的男高中生,剛剛碾壓她們三個小女生還可以,但此刻要面對一個力氣堪比成年男性的異能者不良少女,而周圍,還有她的兩個姐妹助陣……
身後傳來窸窣的動靜,那個紫發女也掙扎著重新爬了起來。她看到自己的大姐頭終於動用了異能,臉上瞬間寫滿了得意與猙獰的自信,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陷入絕境的待宰羔羊,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前有怪力女猛攻,後有偷襲麼……
之前一打三碾壓普通女生的優勢蕩然無存。眼前的局勢,急轉直下,變得無比嚴峻。
光是單獨對付一個開啟異能的黃髮女,我的勝算就不足50%,若是再加上黑髮女和紫發女從旁騷擾、牽制……
逃跑是當下最理智的選擇。但目光飛速掃過這條狹窄幽深的小巷——我被她們三人呈半包圍態勢堵在了中間,唯一的退路也被徹底封死。
要靠抽獎系統麼……?可是抽出武器,尤其是刀類的話,我總不可能真的去用……那樣我怕是要蹲大牢了。可是抽出力量類的藥水,我又哪來的功夫去喝?
不給我任何多餘的時間思考,黃髮女猛撲上來,又是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直轟我的面門!速度與力量依舊駭人!
不能硬接!
我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向側後方急退,她的拳風呼嘯在我臉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這一拳落實,我的腦袋怕是當場暈乎乎的了!
趁著她出拳後的短暫空檔,我即刻反擊,瞄準她的面部打出一拳!“啪!”的一聲,我成功命中!看樣子即使是強化了身體,她的戰鬥意識還是原來的女生一般模樣,終究還是經驗不足沒能躲開。
可是即使這樣,她硬接一拳也沒有任何大礙,換做之前肯定會被我打的後退了,而現在她卻頂著我這一擊傷害,再次逼近揮
拳!
媽的!拼了!
就在她再次揮拳的剎那,我眼中狠色一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矮身,幾乎是貼地向前躥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重拳。同時,我的目標不再是黃髮女上身——而是她的下盤!
我的雙臂猛地抱向她發力前衝的那條腿的膝蓋後方,用盡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向後猛地一扳!這是純粹的技巧對抗蠻力!
“呃!”黃髮女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驚呼一聲向前撲倒。
但我顯然低估了異能強化後的身體穩定性!她只是在踉蹌中單膝跪地,一隻手猛地撐住地面,竟沒有完全摔倒!而且,被她強化過的腿部沒有最開始看起來那樣能夠抖動的腿肉,我抱著她腿的感覺是一根緊繃的腿部肌肉!
“找死!”她怒吼著,另一條腿如同鋼鞭般向我狠狠掃來,目標是蜷縮在地的我!
我急忙鬆開手,狼狽地向後翻滾。
“啪!”她的小腿掃空,卻帶起了凌厲的風聲,重重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而就在我翻滾躲避的瞬間,身後的偷襲也到了!紫發女看準機會撲上來,一腳踹向我的腰眼!
完了!
我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身體還保持著翻滾後半躺的尷尬姿勢,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防禦!身後的偷襲如期而至!踹來的腳落在我身上。
砰!
一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側腹,原本勉強維持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側面摔出去,被踢倒在地。
“額……”
我躺在地上,因身體劇烈的疼痛而緊閉著眼睛,但強烈的危機感像冰水一樣澆頭而下——不能躺下!我猛地睜開眼!
視線剛剛聚焦,一隻骯髒的鞋底正帶著惡風在我瞳孔中急速放大!鞋底邊緣甚至還黏著一塊融化發黑的糖塊,清晰得令人作嘔!
是紫發女趁我躺在地上後追加攻擊,想要用腳重重踩踏我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我下意識地猛地抬起雙臂,交叉格擋在面前!她的腳底狠狠踩踏在我的手臂上,巨大的壓力和鞋底的粗糙堅硬讓我的小臂骨頭都在哀嚎。
但幸好,我擋住了!她現在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我雙手死死架住,姿勢瞬間變得極不穩定。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腰腹猛地發力,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用盡全身力氣向側上方狠狠一推!
“呀!”紫發女完全沒料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擊,驚呼一聲,身體徹底失去平衡,揮舞著手臂向後狼狽地摔倒在地。
暫時解決了紫發女這個威脅後我立刻用手撐地,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瞥到黃髮女已經起身,並朝我衝來,她藉助衝勢,竟猛地擰身甩出一記兇狠異常的足球踢!要將小腿踢向我的腦袋!
魯莽的站起來肯定會被這招踢中!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遵循本能做出了反應——放棄所有起身的動作,就著半躺的姿勢,拼命向遠離她的方向全力翻滾!
呼——!
沉重的腿風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掃過,帶起的風壓颳得我臉頰生疼!好險!
黃髮女踢了個空!躲是躲開了,但我還沒來得及慶幸,翻滾的勢頭卻讓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團柔軟——正是剛剛被我撂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紫發女!
“抓住你了!”紫發女尖叫一聲,如同溺水者抓到浮木,四肢立刻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了上來!她的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脖子和肩膀
,雙腿也絞住了我的腰腹,用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將我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唔……怎麼會!?大意了!
我的巨大的破綻被她暴露給黃髮女面前!我在她懷裡奮力掙扎,但一時難以掙脫這死命的糾纏。
砰!
黃髮女一腳朝我的臉踹過來,鞋底重擊了我的臉,難以想象的巨大沖擊力狠狠砸在我的臉頰上!視野劇烈地晃動、翻滾,整個世界彷彿都傾斜了!
紫發女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帶得鬆開了手。
我像個被丟棄的破麻袋一樣,被這一腳踹得翻滾出老遠。臉頰火辣辣地疼,彷彿要燒起來,嘴角溼漉漉的,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沾滿了黃髮女鞋底那混合著灰塵、沙礫和不明汙垢的噁心混合物……
“額……”
我吃了大虧,拖著帶傷的身體慢悠悠的起身,還未等我雙腿鞏固站勢,黃髮女繼續朝我進攻過來!
她揮舞著那雙力量堪比成年男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朝我的胸口和腹部猛擊。她的動作大開大合,沒有任何技巧,但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我只能狼狽地格擋、閃避,手臂上很快就傳來陣陣痠痛,那是被她蠻力重擊後肌肉不堪重負的抗議。
有……有破綻!
抓住她單靠蠻力的胡亂進攻中的間隙,我猛地向後仰頭,蓄足力量,緊接著如同彈簧般向前猛地一甩——一記兇狠的頭槌,直撞向她毫無防備的面門!
砰!
或許是因為我的臉被黃髮女踹過一腳,受了傷,速度也變慢了,黃髮女這一次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後仰試圖躲避。最終,我這記頭槌沒能如願砸中她的鼻樑,而是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胸口!
“唔!”她悶哼一聲,被這股衝擊力撞得向後退了一小步。
不知道如果她胸部再大一點,那股柔軟會不會幫她抵消這個衝擊呢?
想這些多餘的幹什麼!雖然沒有撞在她臉上造成傷害,但胸部被撞還是被我撞出了僵直!這一擊是有用的!
機會稍縱即逝!我強忍疼痛,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腰胯擰轉,將全身殘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右拳之上——一記決定勝負的上勾拳,目標直指她那因後仰而暴露無遺的下巴!
但是——就在我發力前踏的瞬間,一股巨大的阻滯感猛地從下肢傳來!重心瞬間失衡,我非但沒能踏穩發力,反而一個踉蹌差點向前撲倒!
驚愕地低頭一看——竟是那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黑髮女!她不知何時潛到了我的身前,此刻正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和雙臂的力量,像藤蔓一樣緊緊纏抱住了我的雙腿!
這個傢伙!竟然自知力量不大,在打架中起不到作用,就採用這種無賴的戰術,用體重和犧牲自己的行動力來徹底鎖死我的移動,為黃髮女創造絕佳的靶子!
我在硬抗了那麼多重擊後,才好不容易憋出的這捨身一擊……就這麼被硬生生打斷,憋屈地洩了氣!
我急忙彎腰伸手想去扯開她。但她抱得極死,位置又低,我這個彆扭的姿勢根本用不上力!而且——根本沒有時間了!
面前還有黃髮女這個威脅!她已經從短暫的僵直中恢復了姿勢!
我不得不放棄掙脫,猛地直起身準備應對主攻的威脅。然而,就在我起身的同一瞬間,我的雙臂猛地一緊!
那個紫發女!她已然繞到了我的身後!此刻正用盡全身力氣,從後方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雙臂,將它們牢牢地反剪鉗制在
身後!
雙臂被反剪鎖死,雙腿被黑髮女抱纏固定……我就像是被釘在地上的靶子,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和反抗手段!而黃髮女作為她們中的主力,此刻毫無任何阻礙的站在飽受鉗制的我面前!
一記沉重的勾拳,狠狠地掏在了我的腹部。
“嘔……”我眼前一黑,所有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劇烈的噁心和疼痛讓我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了腰,乾嘔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還沒完!
黃髮女抓住我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拉,同時抬起膝蓋!
“嗵!”
面門和堅硬的膝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我聽到自己鼻樑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酸澀和劇痛直衝大腦。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耳鳴聲尖銳地響起。
紫發女鬆開了我的手臂,而黑髮女則抱著我的腿猛的向後一拉!
我徹底失去了平衡,摔躺在地上。只能勉強看到三雙樣式各異的鞋子圍攏過來,鞋尖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她們刺耳的、充滿嘲弄和得意的笑聲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傳來,模糊而扭曲。
敗了。
居然……就這麼敗了……
在一片眩暈和劇痛中,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我的心臟。
混亂中,不知道誰踢了我的頭一腳,耳朵裡頓時嗡嗡作響。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黃髮女抬起穿著厚底皮鞋的腳踩在胸口上,重重的壓回地面。
我不僅敗了,還敗得如此狼狽,如此徹底。輸給了三個我根本看不起的小太妹,而原因,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擁有著適合正面作戰的異能。
“還他媽想動?!“黃髮女發出一聲怒不可遏的吼聲,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厚底皮鞋猛地加重了力道!我只覺得胸骨傳來一陣幾乎要斷裂的劇痛,剛剛吸入肺裡的一點空氣被瞬間擠壓了出去。
就在這痛苦幾乎讓我意識模糊的瞬間,由於她踩踏動作幅度極大,那條本就改得極短的校服裙襬,不可避免地向上揚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於是,在我因劇痛而扭曲、被迫仰視的視野裡,除了黃髮女那張臉和踩在我胸口的鞋尖,還無比“幸運”地、清晰地瞥見了一抹……粉色的棉質內褲。
……胖次,看到了……
我試圖抬起她鞋子的手,被周圍的那名黑髮女輕而易舉地死死踩住,腳下的鞋底甚至還惡意地碾了碾,將我的手背和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狠狠摩擦。
此刻被踩在腳下羞辱的我仍然賊心不死,想更清楚的去看黃髮女的裙底,試著抬起頭……突然……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我的腦袋與堅硬的鞋尖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我感到一陣眩暈。這一下劇烈的衝擊讓我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也隨之一軟。
原來是紫發女嫌我還不夠老實,趁機用她那不算纖細的腿,狠狠地踢向我的腦袋。
“讓你動!讓你動!不知死活的臭傻逼!”紫發女一邊罵著,一邊一下又一下地踹向我的頭。雖然力道一次比一次小,但那種侮辱性卻在層層疊加。
“可以了,夏薇薇。”黃毛女冷冷地制止了同伴的行為,但她踩在我胸口上的腳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她緩緩蹲下身子,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近得我甚至能聞到她嘴裡口香糖的薄荷味和淡淡的菸草味。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只剩下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厭惡。
“現在,你還覺
得我們讓你鑽胯是在開玩笑嗎?扇你還敢還手了?“她伸出手,在我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動作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身上的錢老老實實的交出來,當做補償!然後,跪在地上,給我們姐妹三個,一人磕三個響頭,大聲說‘姐姐們我錯了’。“她站起身,重新用女王般的姿態俯視著我,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嘖“聲。“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我這雙剛買的新鞋,在你這張臉上,多踩幾個印子出來。“該死……怎麼還敢劫財了……這幫人到底聽沒聽說過異能學校學生會的威名,她們難道就不怕嗎?莫非我今天運氣不好,遇到她們幾個愣頭青……
沒辦法了,雖然這一招有點丟人……
我在黃髮女的腳下艱難的運足了氣,張開嘴巴,準備大聲呼喊救命。畢竟這裡雖然幾乎無人,但就在不遠處的巷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人的……
然而未等我叫出聲來……
“呸!”
被稱作“夏薇薇”的紫發女孩突然將口中咀嚼已久的泡泡糖精準地、帶著一股溫熱的甜膩氣息,猛地噴吐在了我大張的嘴巴上!一股強烈無比的、近乎怪異的甜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同時,泡泡糖不知何來的極大粘性緊緊封住了我的嘴巴,令我發不出聲來。
“唔唔唔……!?”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泡泡糖嗎?這粘稠度和牢固程度,簡直像是特製的強力黏膠!
我驚恐地試圖用舌頭把它頂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勞。它死死地糊在我的嘴上,將任何呼救的聲音都悶成了模糊不清、微不足道的“唔唔”聲。絕望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呵,還想叫人?看樣子還是不老實啊……”夏薇薇在我耳邊發出得意的嗤笑。
而黃髮女顯然對同伴的“助攻”非常滿意,隨後便是冷視著還想反抗的我。挪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俯下身,將我粗暴的提起來,狠狠地按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唔……!”我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身體已經受傷太多沒有力氣,黃髮女的力氣又大,顯然是徒勞。
“別白費力氣了。”夏薇薇冷笑著,再次低下頭。我看到她嘴裡不知何時又嚼上了另一塊泡泡糖(她到底準備了多少?!)。她腮幫子鼓動了幾下,然後——“呸!呸!”
又是兩團黏糊糊、溼漉漉的粉色物質被她精準地吐出,這一次,目標是我的雙手!
兩團詭異的泡泡糖如同活物般,精準地覆蓋在我的雙手上,並且迅速蔓延!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驚的粘合力瞬間產生,將我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了牆壁上!
我驚恐地奮力掙扎,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限,試圖掙脫這詭異的束縛。但那粘性物質異常牢固,任憑我如何用力,它都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我的掙扎,手腕處的皮膚被拉扯得生疼,那粘稠物甚至彷彿會吸收動能般,越掙扎似乎粘得越緊!
這個紫頭髮的夏薇薇……她也是異能者!?黏在我嘴巴以及手上的、從她嘴裡噴出的泡泡糖,就是她的異能?!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固化糖衣』,就別想著掙脫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告訴你哦,這可是我異能特製的泡泡糖,在我嘴裡產生,吐出去後粘性超強的!你要是再用力,只會把手腕的皮都給撕下來哦~”她的話語
輕快得像是在介紹一款新玩具,但內容卻充滿了惡毒的威脅。
果然!這詭異的東西也是異能所造!但她剛剛為什麼在戰鬥中不用?是打架鬥毆上頭了給忘了?還是說她還很新手,並不擅長將它用在戰鬥中?
不過……怎麼還帶給異能起名的?『固化糖衣』是什麼鬼?好中二啊!
我嘴巴被封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飽含憤怒與不甘的低吼。
那個染著黃毛、作為頭領的女生走了過來。她臉上捱了我一拳的地方微微有些紅腫,這讓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和愈發濃烈的惡意。她走到我面前,欣賞著我這副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狼狽模樣,就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蘇雅姐的名聲!你以為我們和那群男混混一樣,就是群瞎混的慫逼嗎?”一旁的黑髮女狗仗人勢的叫囂到。
原來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大姐頭——被稱為雅姐的黃髮女,名叫蘇雅嗎?
“既然你嘴巴那麼不老實還想求救,那就先讓它閉一會兒好了。“蘇雅冷笑著,然後對黑髮女使了個眼色,“阿惠,去,把他身上的零花錢都給老孃搜出來!一個子兒都別給他留下!“那個叫阿惠的女生立刻發出一聲貪婪的笑,搓著手就朝我走了過來。她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手指在我衣服的口袋裡亂掏,那種被肆意侵犯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她很快就從我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我在學校裡買飲料買零食用的近50元零用錢,甚至還有……充了有200多元、在學校食堂裡用的飯卡。她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興奮地對蘇雅喊道:“大姐!這小子除了帶的零錢以外還有這個飯卡!我記得學校小賣部買東西也能刷這張卡的!““很好。“蘇雅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阿惠遞來的我的東西,清點著數量。
今天這一場戰鬥的反轉……簡直太駭人聽聞了!三個女生中有兩人是異能者!讓我從最開始的穩贏到被反殺,甚至像現在這樣被釘在牆上羞辱,財物被搶走……
不能再保留了,我必須趕緊使用系統!如此危機的情況下,系統一定能給我抽出比武器什麼的更強的脫身道具!
“系統,抽獎一次!”我心中大喊。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
檢測到宿主已中異能襲擊!觸發特殊物品抽獎!正在根據破解之法進行特殊物品生成……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解構噴霧*1銀色加壓金屬罐,噴嘴自帶防誤觸鎖釦。噴霧接觸粘性物質後,會產生薄荷味生化酶,10秒內分解有機/合成聚合物殘留。】“太好了!居然是專門解除這些泡泡糖的噴霧!我有救了!”
可下一秒,我卻愣住了,因為我感受到噴霧罐並沒有出現在我手上,而是……出現在了我的口袋裡……
什麼情況?!
我突然搞懂了一件事,之前系統抽出的物品都是自動在我手中出現的,可這一次,我的雙手均被泡泡糖封住了……因此係統為了確保物品給到我,乾脆在我的口袋裡生成物品了。
完了!全完了!由於雙手被封死!不僅是噴霧,我的系統也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那個叫阿惠的,也就是剛剛從我身上搜刮財物的那個,剛才戰鬥中從頭到尾最狼狽的黑髮女。似乎並沒有另外兩人那麼解氣,她一副勢
必要從我身上找回場子一般的樣子,眼中閃爍著一種更為殘忍和玩味的興奮光芒。
“嘿嘿,“她發出一陣低沉而惡毒的笑聲,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蘇雅:“大姐,我覺得,就這麼讓他閉著嘴太便宜他了。不如……我們先把他臉上的糖給解除了,聽聽他跪地求饒的聲音,那肯定比什麼音樂都好聽。然後嘛,再讓他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乾淨,這樣才算得上是敢招惹我們的‘深刻的教訓’,不是嗎?”
她顯然不滿足於簡單的搶劫和毆打,而是渴望從精神上徹底摧毀我這個“獵物”。
這個提議像一顆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另外兩個女孩心中的報復慾望。那個會吐泡泡糖的女孩夏薇薇立刻拍手叫好:“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好!我要讓他舔我鞋底的糖渣!“蘇雅顯然也對這個提議極為受用。她緩緩點了點頭,那是一種對同伴創意的最高嘉獎。“阿惠,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她讚許地說道,然後將目光轉向被釘在牆上的我。
瘋子……這群顛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冰寒徹骨的恐懼沿著脊椎蔓延開。毆打和搶劫已經無法滿足她們,她們要的是徹底踐踏我的尊嚴!這種屈辱感甚至暫時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傳來,我感覺自己此刻就像即將受刑的犯人一般,眼下即將被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夏薇薇心領神會,僅僅一個意念之間,就解除了我嘴上的粘物,看樣子隨意融化自己的粘物也是她異能的一部分。一股刺鼻的、類似洗指甲水的化學氣味立刻瀰漫開來。那“糖衣“迅速開始失去粘性,軟化、溶解、縮小,重新變回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膠狀物,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似乎是夏薇薇嚼糖時口腔中的氣息。
“哈啊……哈啊……”
我的嘴巴終於重獲自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噁心的甜味和化學溶劑的苦澀。空氣湧入肺部,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蘇雅緩緩抬起自己那隻穿著厚底皮鞋的腳,將鞋底湊到我的臉前,那上面沾著泥土、灰塵,甚至還有剛剛被她碾滅的菸頭留下的黑色印記。“來吧,小賤貨,給我舔乾淨。要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個縫隙裡的髒東西,都給我舔出來。”
“哈哈,還有我這隻!”
“我這隻也不能少哦!”
她身邊的阿惠和夏薇薇也同時將自己的腳伸了過來,三雙風格各異但都同樣骯髒的鞋子,就這樣在我面前一字排開,像三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等待著我低下那象徵尊嚴的頭顱。
皮革、橡膠、灰塵、汗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汙垢混合在一起的噁心氣味幾乎令人窒息。要我……舔這個?
“唔……”
看著近在咫尺的骯髒鞋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偏開頭,緊緊閉攏嘴巴,臉上無法控制地流露出極度的厭惡和抗拒。死也不要!
然而這拒絕配合的姿態,顯然惹惱了她們,引爆了她們更多的惡意。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是蘇雅動的手,她手上的力道又重又狠,打得我腦袋猛地一偏,耳中嗡嗡作響,臉頰上迅速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她的咒罵尖銳而刺耳。“還他媽的跟老孃裝硬漢?!”
緊接
著,另外兩個女孩也加入,她們將所有的不耐煩都發洩在了拳腳上。柔軟的腹部、結實的大腿、顫抖的肩膀……都成了她們發洩怒火的目標。她們的踢打不像蘇雅那樣充滿力量,但那種密集而瑣碎的、帶著尖銳鞋頭或膝蓋的撞擊,混合著不堪入耳的辱罵,像是無數根針紮在我身上,讓我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狗孃養的!讓你舔鞋是看得起你!”
“裝什麼清高?信不信老孃把你牙都打掉!”
“快點!把鞋給老孃舔乾淨了!”
好痛……混蛋……!每一句辱罵都像刀子在割,每一記踢打都讓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瘋狂燃燒,卻又被更大的無力感和恐懼死死壓住。身體因為被固定而無法有效防護,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全方位的凌辱。我內心的堤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場混亂的毆打中,那個叫阿惠的女生,一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然而,她腳上傳來的觸感卻讓她微微一愣。那並不是肌肉在被踢中後應有的緊繃或癱軟,而是一種……堅硬的、不合時宜的勃發。
她的動作停頓了。
起初,她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目光落在我的下身。在我那被長褲包裹的胯下,一個極為醒目的帳篷,正在高高支起,將褲子的布料撐起一個誇張而又羞恥的輪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有如此反應!被三個女生圍在巷子裡毆打,我居然勃起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大腦,讓我比被踹中腦袋的那一刻更加混亂。
“我……操?”阿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她甚至忘了繼續踢我,只是伸出手指,呆呆地指著我的那個部位。
她的驚呼聲讓另外兩個女孩也停下了手。蘇雅和夏薇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她們看清那裡的景象時,整個小巷先是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肆無忌憚的爆笑聲,如同炸彈般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開!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最極致的輕蔑與嘲弄。她們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的媽啊!你們快看!這傢伙……這傢伙他媽的硬了!”阿惠笑得直不起腰,她指著我的下身,對著同伴們尖叫道。
“變態啊!原來是個受虐狂抖M!”夏薇薇也笑得蹲了下去,“被我們打,還被打出感覺來了!真是個下賤的騷貨!”
羞恥、憤怒、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叛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我的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最深層次的、連身體都無法控制的屈辱。我試圖蜷縮起身體,試圖隱藏那可恥的證據,可依舊無法阻止我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她們評頭論足。
也許是因為憤怒轉化成了另一種奇怪的能量?我在內心試著這麼解釋自己此刻的狀態。是憤怒讓血液加速流動,然後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那個地方?又或者說我真的是個受虐狂?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激發出了我內心最深處某種病態的心理?
蘇雅終於勉強止住了笑,但她臉上那股濃烈的鄙夷笑意卻絲毫未減。她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找到了全新、也更加有趣玩具的殘忍光芒
。
“把他褲子扒了!老孃今天就要看看這個小雜種的下面是大是小!”
命令一下,另外兩個女孩立刻興奮地撲了上來。她們粗暴的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動作間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恥。我那根因為羞辱和一絲病態興奮而高高翹起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們三個人的視線之中。
“呦,還真是精神啊。”阿惠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眼神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肉,“都已經硬成這樣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啊。不過嘛……這下可好玩了。”
蘇雅在我的目光中,帶著十足的惡意,將那骯髒粗糙的鞋底,緩緩地、重重地壓在了我那根青筋賁張的滾燙肉柱上。
“哦哦哦……!”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劇痛、羞恥和奇異快感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鞋底上那些細小的沙礫和堅硬的紋路,像是砂紙一樣在我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上摩擦,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更讓我感到屈辱的是,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我的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挺,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我才發現疼痛之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興奮感。我知道這很變態,我知道我在她們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回應。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都流水了!”夏薇薇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大笑,“真賤啊!被鞋子踩都能爽成這樣!“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發現我喜歡這種感覺——被她們鄙視、被她們嘲笑、甚至被她們踐踏尊嚴。這種認知讓我羞愧難當,卻又無法抑制內心升起的那種扭曲的快感。
蘇雅的眼神變得愈發陰狠,她腳下的動作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她不再是單純地踩著,而是開始用鞋底在我飽脹的肉棒上來回碾壓、摩擦,像是之前碾滅一根菸頭一樣。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讓我感到一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刺激,我被固定在牆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那骯髒的鞋底下來回滾動、變形。
另外兩個女孩見狀,也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場“遊戲“。阿惠用她那雙運動鞋的鞋尖,在我因為充血而變得碩大的龜頭上來回刮蹭,而夏薇薇則脫下自己的一隻皮鞋,用那同樣骯髒的鞋底,開始拍打我暴露在外的、脆弱的睪丸。清脆的“啪啪“聲響起,伴隨著她們毫不掩飾的、銀鈴般的笑聲。
我被三雙鞋子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玩弄著,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一種混亂而強烈的感官風暴之中。鞋底的粗糙質感,碾壓帶來的鈍痛,拍打產生的震動,摩擦引發的快感……無數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
難道我真的如她們所說,是個受虐狂嗎?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帶著某種異樣的刺激。
“喂,你們說,”蘇雅一邊用腳底感受著我肉棒的搏動,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要是我們三個現在對著他這裡,一人吐一口口水,他會不會直接射出來啊?”
蘇雅的這個提議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我無法想象那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屈辱感就讓我渾身泛起一陣惡寒。我唯一能
做的,似乎只剩下閉上雙眼,試圖將自己從這具正在被肆意玩弄的身體裡抽離出去,不去看不去聽。
然而,感官的剝奪反而讓其他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我聽到了蘇雅輕蔑的哼笑,緊接著,一股溫熱黏膩的唾沫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龜頭上。那帶著她口腔氣息的液體,瞬間覆蓋了敏感的頂端,黏稠的觸感和溫熱的溫度,讓我的整個下身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咯咯咯,該我了!”夏薇薇那清脆的笑聲響起,隨即第二口唾沫也落了下來,位置稍偏一些,濺在了肉棒的根部。阿惠沒有笑,但我也感覺到了一股溼潤落在了我的陰囊上。
她們真的這麼做了。
三股唾沫,混合著我自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陽具上匯成了一片溼滑的、散發著異樣氣味的區域。
“哇,你們快看,黏糊糊的,好惡心哦!”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嫌惡和興奮,“他自己的水更多了,把我們的口水都衝開了呢!”
閉著眼睛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身體每一個感官傳來的信號。她們的嘲笑聲、黏膩的水聲,所有這些細微的聲音都成了折磨我神經的刑具。
最讓我崩潰的是自己的身體反應——我明明應該感到噁心和憤怒,可肉棒卻誠實地對每一次觸碰做出反應。這種被三個女生用口水戲弄的場面,竟然讓我產生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阿惠則壞笑著,用她的鞋尖輕輕撥弄著那片混合了口水的區域,像是畫畫一樣將那些液體塗抹均勻,讓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上這份黏膩的羞恥。
“你看他,雞巴抖得這麼厲害,“蘇雅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的嘲弄,她又用鞋底緩緩碾過我的肉棒,感受著下面傳來的搏動,“口水都能讓他這麼興奮,真是天生當狗的料。這麼喜歡髒東西,以後不如就當我們的痰盂,讓我們的口水餵飽你好了。““痰盂”這個詞像烙鐵一樣燙在我心上。她把我比作一個器皿,一個用來盛放口水的工具。這種極度侮辱性的形容卻意外地激發了我內心某種被壓抑的慾望。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在鞋底和口水的雙重刺激下,一股更多的前液從馬眼湧出,將她們的口水沖刷開一些,又旋即混合在一起,顯得更加淫靡不堪。下半身傳來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骯髒感與奇異快感的混沌漩渦,正將我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哎,大姐,能讓我先單獨玩玩這傢伙嗎?”夏薇薇突然問起蘇雅,就像是徵求著對我的使用權。
“嗯?怎麼了?”踩我肉棒正開心的蘇雅轉過頭看向夏薇薇。
“我還沒交過男朋友,從來沒玩過男人的那裡呢,今天就讓我來試一下!”夏薇薇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天真與殘忍交織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興奮。
這個性壓抑的太妹泡泡糖女……是要把我當玩具……把我當成自慰棒一樣對待?!
“噗呲……沒想到你玩的這麼花,好啊,反正這傢伙被我們制服,已經任由我們擺佈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蘇雅同意了。
夏薇薇聽到後真的蹲了下來,兩手撐在自己那雙穿著泡泡襪的膝蓋上,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的昆蟲一樣,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那因為屈辱和刺激而愈發猙獰的硬挺。
剛剛她們吐在我陽具上的口水,正冰涼而黏膩地順著皮膚滑落。
夏薇
薇伸出了手。她的動作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那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算不上乾淨的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試探地,握住了我滾燙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掌很涼,和我的皮膚接觸的瞬間,讓我猛地一顫,胯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哇……”她發出一聲驚奇的低呼,彷彿握住的不是人體器官,而是一根會發熱、會跳動的奇異棍子。“好硬……也好燙啊……”她喃喃自語,然後,在另外兩個女孩的鬨笑聲中,膽子大了起來。她學著某種可能只在劣質影片裡看過的樣子,開始用她那生澀而又粗暴的手法,在我那根沾滿了她們唾液的肉棒上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可言,力道時輕時重。時而因為握得太緊,帶來一陣擠壓的疼痛;時而又因為手法笨拙,只是徒勞地在我溼滑的柱身上胡亂摩擦。但這每一次笨拙的觸碰,都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毫不留情地貫穿我的全身。
“哈哈哈哈!薇薇,你看你把他弄的!都抖成篩子了!”蘇雅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景象,彷彿在圍觀自己的同伴侵犯抓來的性俘虜。
“喂,用力點啊!”阿惠也在一旁起鬨,“把他蛋也握住!看看會不會叫得更大聲!”
聽了同伴的話,夏薇薇手上的動作真的變得更加大膽。她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粗魯地抓住了我那兩顆因為緊張而縮緊的睪丸,胡亂地揉捏著。“是這樣嗎?”她回頭問了一句,“感覺軟軟的,像兩顆小肉球。”
這種混合了劇痛、羞恥、無助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沖垮了我意志的最後一道防線。我的腰身無法抑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又像是在逃離那隻在我下身肆虐的手。
“天吶,大姐,你們快看!”阿惠突然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尖叫起來,“他、他抖得好厲害,是不是要出來了?哈哈哈哈……”
“額……不行……我要……啊啊……”我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部瘋狂衝撞,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一切阻礙,帶來毀滅性的釋放。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團粉紅色的、帶著甜膩香味的物體精準地、帶著“呸!“的一聲輕響,黏在了我那已經極度敏感、瘋狂跳動的龜頭頂端。
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塊粘性極強的泡泡糖包裹住我的龜頭,那即將決堤的慾望洪流被一道堅不可摧的大壩硬生生堵了回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和酸脹的巨大壓力瞬間在我整個下體內部爆炸開來,那股灼熱的激流無處可去,只能在我的輸精管和前列腺內瘋狂倒灌、衝撞,讓我眼前發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哎!禁止高潮!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薇那尖銳而又充滿得意的大笑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耳邊炸響。她依然蹲在我的面前,雙手撐著膝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和寸止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滾落,滴在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沒想到這夏薇薇……居然這麼狠毒,明明剛才還是一副第一次接觸男性性器的天真女孩模樣,下一刻,就帶給了我一股毀滅高潮!她居然能壞成
這樣!
“想射嗎?忍不住嗎?”她看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被泡泡糖封印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觸感讓我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想的話,就求我們呀?你的射精權,現在可都握在我的手上呢!”
“呼……呼……為什麼…怎麼會……”我喘著粗氣。
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她的兩個同伴身邊,三個人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釘在牆上、下半身赤裸的我。
“接下來,“夏薇薇那甜美而又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為我宣判了接下來的命運,“把你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做完。用你的舌頭,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如果你伺候得我們高興了,我就考慮一下,讓你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得到解脫……怎麼樣?很划算吧?哈哈哈哈!”
說著,她第一個將自己的腳,重新、也是更加用力地,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鞋尖甚至還故意在我那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並且正在瘋狂跳動的肉棒根部碾了碾。另外兩個女孩也同時冷笑著,將她們那骯髒不堪的鞋底,再次逼到了我的臉前。三雙鞋,三種不同的汙垢和氣味,混合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充滿了絕對屈辱的鐵證,無聲地告訴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哇哦,薇薇,還是你會玩啊!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哈哈哈……”阿惠不由得對夏薇薇的主意讚賞起來。
那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地獄般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封印的肉棒,因為內部巨大的壓力而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怖的尺寸,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瘋狂地虯結、跳動。
而那三個女孩,正如同欣賞傑作的藝術家一般,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醜態。
我的大腦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卻在關鍵時刻被堵死釋放的通道,此刻的我已經理智全無,似乎為了射精,什麼都做得出來。我的尊嚴在尖叫,可我的身體卻在哀嚎……
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三張因為施虐而興奮得微微漲紅的、年輕而又美麗的臉龐,以及她們腳下那三雙代表著絕對屈辱與唯一生路的、骯髒不堪的鞋子。
理智,在我那被慾望和痛苦反覆沖刷的腦海中,終於徹底崩塌。我曾經的抗拒、憤怒與羞恥心,都化作了一股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望——得到那被她們攥在手中的、唯一的解脫。
“唔唔唔……吸溜……吸溜……”
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那三張此刻一定充滿了輕蔑與嘲弄的臉,只是伸出了顫抖的舌頭。溫熱、溼潤的舌面,就這樣觸碰到了冰冷、粗糙的鞋面。一股泥土的腥味、皮革的怪味,瞬間在我口腔中爆炸開來,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這股噁心感,很快就被胯下那股撕裂般的酸脹痛楚所淹沒。我不再思考,不再抗拒,舌頭成了我唯一的、用來乞求憐憫的工具。我賣力地舔舐著,將鞋面上的灰塵捲入口中,用舌苔擦去每一絲汙漬。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媽啊,他真的像條狗一樣!”阿惠的尖笑聲最為響亮,她甚至興奮地抖了抖腳,讓我正在舔舐的鞋子也隨之晃動。
“太噁心了……但也太好玩了!”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喂!
舔乾淨一點!鞋底!鞋底還沒舔呢!我鞋底還粘著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在她的催促下,我只能更加屈辱地低下頭,將舌頭伸向那佈滿了溝壑與髒汙的鞋底。沙礫的粗糙感在我的舌頭上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那塊乾硬的、不知粘了多久的口香糖殘渣,帶著一股腐爛的甜味,被我用舌尖費力地撬動、捲走,然後混合著泥土和唾液,艱難地嚥下。我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下了什麼,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快一點,再快一點,讓她們滿意。
我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機械地、逐一地伺候著那三雙鞋子,直到將它們舔舐得光亮。
當我終於完成了這地獄般的任務,抬起那張沾滿了汙垢和口水的臉時,夏薇薇才心滿意足。她像一個嚴苛的教官,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嗯……還算賣力。你的誠意……我勉強收到了。”
“快……快讓我射精……”我虛弱的祈求到。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啊?噗呲……哈哈哈哈!”
女孩們再次發出了嘲笑,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好受:“你就這樣一直被封住龜頭永遠不能射精如何?畢竟這麼廢物的男人,憑什麼有繁衍下一代的權力呢?”
“怎麼這樣……”我無力的哀嚎到。
“嘖,真是沒用啊。“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與鄙夷,“真噁心。”
“沒勁。”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我的最後一絲自尊也破碎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也附帶著身體上的痛苦。
“呸!”
又一聲清脆的噴吐,伴隨著一陣溫熱黏膩的觸感,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鼻樑上。
那糰粉紅色的、還帶著夏薇薇口腔溫度和草莓香味的泡泡糖,瞬間封死了我的兩個鼻孔。
我的嗅覺被粗暴地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在咫尺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混合著甜膩與淡淡唾液氣息的味道,也令我無法呼吸空氣。
肺部對氧氣的本能渴望,讓我無法控制地張大了嘴巴,發出“哈……哈……”的、如同離水之魚般的劇烈喘息。
“哈哈哈哈!你們看!鼻子不能呼吸,就只好張開嘴哈哈喘氣了吧?”夏薇薇指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幾乎直不起腰,“天吶,這個樣子……真的更像一條等著主人餵食的笨狗了!哈哈哈哈!”
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也隨之而來,充滿了輕蔑。
夏薇薇好不容易止住笑,但臉上那股惡毒的興奮卻愈發濃烈。她蹲下身,與我被迫抬起的視線齊平,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玩弄獵物般的殘忍光芒。“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她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調,說出的話卻如同淬毒的刀子,“我的‘固化糖衣’呢,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除哦——那就是用熱水澆上去,它就會慢慢溶解了。哈哈哈!是不是很驚喜?”
為什麼會突然告訴我這些……哦對…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了,去哪裡弄得到熱水?說這些……正是想讓我絕望。
她欣賞著我眼中可能會閃過的一絲微弱希望,然後立刻用更沉重的絕望將其徹底碾碎:“不過呢,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手都被我固定得死死的,連動都動不了,要去哪裡找‘熱水’呢?而且哦……”
她伸出手指,在我臉上劃了劃:“我的固化糖
衣所發射的泡泡糖粘物,接觸空氣的時間越長,就會變得越僵硬,最後會像混凝土一樣哦!到時候,別說呼吸了,就算砸都砸不開咯!”
她的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我最深的恐懼。她的異能製造的這些泡泡糖還會硬化?她這是想把我困在這裡嗎?等等,那豈不是說我的臉上,和我的下體……
她似乎很滿意我眼中流露出的驚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也更加惡毒。“哦,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陽具上,“也別指望剛才那種好事了。被我這麼封住了龜頭,連爽到一半的資格都沒有。想射精?哼,這輩子都別想了!哈哈哈哈!”
她這是……打算堵死我的下體一輩子?
女孩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再次爆發。在我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劇烈顫抖時,蘇雅緩緩走了過來。她用那隻剛剛被我舔舐乾淨的厚底皮鞋的鞋尖,輕輕地、帶著十足侮辱性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
“要不……這樣吧?”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趁著你這張狗嘴現在還露在外面,還能說話,不如……說點我們姐妹幾個愛聽的?比如說說,你有多麼下賤,多麼渴望我們的原諒;再比如說說,你有多麼崇拜我們,願意做我們的任何事情……嗯?如果你說的讓我們高興了,興許……我就會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杯滾燙滾燙的‘熱水’呢?哈哈哈哈!”
我的防線,在那看似永無止境的痛苦和對解脫的卑微渴望面前,化為了齏粉。
“我……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調的哀求聲。這聲音嘶啞、顫抖,混合著無法控制的口水、淚水和因為鼻腔被堵而倒流的鼻涕,聽起來無比的狼狽與可憐。
我放棄了所有尊嚴,放棄了所有抵抗,像一個溺水者,徒勞地向著岸上的魔鬼伸出求救的手。
我的投降,並沒有換來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給她們的殘忍樂趣火上澆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雅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誇張地指著我,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另外兩個女孩也跟著笑得花枝亂顫。
“哎……”夏薇薇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直起身子,用那雙笑得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神情看著我。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充滿創意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來了。最開始……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在問你‘看你媽呢?’嗎?”她歪著頭,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惡意,“既然你這麼聽話……要不,你就叫聲‘媽’來向我們求饒,給我們聽聽,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荒誕而又惡毒,讓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再次拔高。
“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太棒了!薇薇!”蘇雅一邊笑一邊拍手,“快點!叫親媽!叫媽媽我們就考慮放了你!”
“真想聽聽看呢。”阿惠也蹲了下來,“被一個比自己高大的男生叫‘媽媽’,一定很有趣吧?就像那群男的天天讓別人喊爸爸來侮辱人一樣!”
媽……?她們……她們讓我叫她們什麼?!這也太扯了!荒謬感和極致的羞辱感如同岩漿般瞬間噴湧,血液“嗡”地一下全部湧
上我頭頂,臉頰燙得嚇人,耳朵裡除了嗡嗡聲,只剩下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
瘋了……她們簡直瘋了!這比讓我舔鞋更……更他媽的不是東西!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或者說不僅僅是),更是因為一種無法宣洩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暴怒和屈辱。
蘇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抬起手,“啪“的一聲,一個並不算重、但侮辱性極強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聽不懂話嗎?”她冷冷地俯視著我,用鞋尖碾了碾我赤裸的大腿,“我們現在是你親媽了,懂嗎?不聽親媽的話,可是要受罪哦。”
她再次蹲下,將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聲音卻冰冷得像是寒風。
“快叫啊!狗兒子。”
“唔……媽……媽媽……我錯了……繞了我這一次吧……”我的聲音充滿哭腔與結巴,終究還是屈服在了她們的淫威之下,當然也有來自身體呼吸不暢、下體猛漲的痛苦在提醒著我,我已是她們的腳下敗將……
“哈哈哈哈!我可沒你這麼廢物的兒子!”蘇雅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毫不客氣地用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我要是你媽,就該直接把你塞回子宮裡,回爐重造了!廢物!”
自尊心?那是什麼?在我開口叫出那聲“媽媽”的時候,這種東西就已經被我親手扔在地上,被她們用骯髒的鞋底反覆踐踏,最後化為了連我自己都辨認不出的塵埃。
“唉……”那個夏薇薇發出了一聲故作老成的、心滿意足的嘆息。她似乎對這場遊戲的主導權感到非常滿意。“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些‘熱水’,先幫你把你鼻子上的麻煩給解除了吧。”
她說著,來到了我的正前方。在我面前,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動作。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她毫不避諱地、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將自己那身校服短裙脫下,連帶著裡面的純白色內褲,一同褪到了膝蓋處。
一片細膩光滑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近在咫尺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到那兩片飽滿緊實、形狀姣好的陰唇,以及中央那道緊閉著的、神秘的縫隙。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體香和衣物柔順劑的、獨有的氣味,粗暴地鑽進了我被迫張開呼吸的嘴巴里,湧入我的肺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的熱水……難道是……?
在我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夏薇薇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甜美、卻又惡魔般殘忍的笑容。她微微分開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那片溼潤溫熱的秘境,對準了我的臉。
“彆著急哦,狗兒子,”她用一種哄小孩般的、甜得發膩的語調輕聲說道,“媽媽這就給你,你最想要的……熱乎乎的‘熱水’哦。”
話音剛落,一股細微卻清晰的“嘶嘶“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溫熱的、帶著些許力道的、呈現出淡黃色的液體細流,從她身體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了我的臉上。
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瞬間包裹了我的口鼻。它沖刷著我鼻樑上的那塊泡泡糖,一部分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另一部分則毫不留情地灌進了我那因為喘息而大張著的嘴裡。一股鹹澀而又溫熱的味道,在我舌
尖上爆炸開來,讓我感到一陣陣無法抑制的乾嘔。
“唔唔唔……”
那股溫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面龐,帶著一股濃烈的、無法忽視的騷味,粗暴地灌進我的口鼻。我無法躲閃,只能被迫承受這場充滿了屈辱與惡意的“洗禮”。眼淚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視線。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臉頰、下巴、脖頸流淌而下,浸溼了我的頭髮和衣領,讓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鼻樑上那塊粘的牢固的“泡泡糖”,在這股“熱水”的持續沖刷下,的確開始緩緩溶解,但這種解脫的方式,卻遠比封鎖本身更加令人崩潰。
“呼……”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長嘆,水流聲戛然而止。夏薇薇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被她的尿液浸泡得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就好像剛剛完成了一件充滿善意的小事,彷彿剛剛只是給一盆快要枯萎的植物澆了點水。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很快就落在了我那兩隻依舊被泡泡糖牢牢固定在牆的手上。
“哎呀。”她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你身上還有我的‘固化糖衣’呢?這可怎麼辦呀?我這裡的‘熱水’,可都用完了呢。”
她的話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戲謔,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同伴。那蘇雅和阿惠相視一笑,立刻心領神會。
她們……她們也要……?
“那……就讓我們也來幫幫你這個可憐的‘好兒子’吧?”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調侃,她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地褪下自己的裙子。
“我憋的沒那麼多,希望夠用。”阿惠心不在焉的說著,就好像她面前的我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貨真價實的馬桶。
緊接著,更加狂野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左右兩側。她們不像夏薇薇那樣還帶著未交往過對象的少女青澀。茂密的、如同黑色叢林般的陰毛肆意生長著,散發出一種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女性氣息。
她們一左一右地站定在我身旁,微微分開雙腿,將那兩片神秘的叢林對準了我被牢牢粘在牆上的手腕。
“兒子,可要接好了哦,”蘇雅低笑著,聲音裡充滿了玩弄,“這可是媽媽們給你的……特別的‘母愛’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比之前那道更加粗壯、顏色也更深的溫熱液體,帶著強勁的力道,從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了我那被泡泡糖禁錮的手上。阿惠也噴出她那量不多,但極其分散的、花灑般的尿液,有些甚至崩到了我的臉上、眼睛裡。
那股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我臉上尚未乾透的尿液氣味,瞬間將我徹底包圍,形成了一個由她們的排洩物構成的絕對屈辱的囚籠。
“額……”
尿液起到了作用,黏住我左右手的粘性物質終於失去了效力。雙臂驟然一鬆,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我,像一灘徹底爛掉的泥,無力地癱軟下去,“噗通”一聲倒在冰冷、並且早已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上。
但蘇雅和阿惠的“施捨”還在繼續。
她們甚至沒有停下,繼續對準癱倒在地上的我撒尿,彷彿我真的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蹲便器。溫熱的尿液持續打溼我早已溼透的衣服、我赤裸的雙腿、脫到膝蓋的褲子,她們甚至故意調整角度,將那骯髒的液
體朝著我的臉上噴射過來。
但她們偏偏避開了……我肉棒上的那塊泡泡糖。
終於,一切停止了。
澆溉完畢,蘇雅和阿惠隨意地擦拭了一下,便提上了裙子,並將那擦過下體的、帶著更多汙穢的紙巾,輕蔑地丟在了我的身上,如同給垃圾蓋上一個標記。
看著被尿液徹底浸泡、倒在尿泊中蜷縮成一團、散發著惡臭的我,她們不由得再次爆發出一陣尖銳而刺耳的嘲笑,那笑聲在狹窄的小巷裡迴盪,比任何毆打都更令人痛苦。
“哎呀,我們的熱水都用完了呢,這下慘了咯,”夏薇薇陰陽怪氣的說著,語氣輕快得像剛剛野餐歸來。“很快它就會開始變得牢固,永遠堵住你的龜頭,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哈哈哈哈!”
她們說笑著,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結伴離開了這條小巷,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裡——下半身幾乎赤裸,身上和周圍的地面都沾滿了她們留下的、騷臭的恥辱印記,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尿泊裡。
腳步聲和那刺耳的笑聲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遠處的巷口之外。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而又破碎的喘息聲,以及身上尿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尿液殘存的最後一絲溫度很快被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溼冷。一股混合了三個不同人的、愈發濃郁的騷臭味,將我籠罩,粗暴地鑽進我的每一個毛孔,讓我感到陣陣反胃。
我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沾滿了汙穢的垃圾,癱軟在那片由她們的排洩物匯成的淺淺水泊之中。
“動起來……必須…離開這裡……”
我試著想要動一下,哪怕只是蜷縮起身體,但四肢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