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不行……沒力氣了……

我試圖只移動手臂,取出我口袋中那瓶解構噴霧,趁肉棒上的粘糖硬化前將它融掉。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虛弱到不靈活,顫顫巍巍的根本抓不準,最後竟脫手掉落,以圓柱體的姿態滾了好幾米遠。

我下身的那個小小的、粉色的封印,正在空氣中逐漸地失去最後一絲柔軟,變得如同石膏般堅硬而冰冷,緊緊地箍在我的龜頭上面。她們臨走前那句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撕咬——“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這輩子……都要……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比死亡還要深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的一切,我的未來,我的尊嚴,我的男性象徵,似乎都將要被這小小的一塊、帶著甜味的嚼糖垃圾所徹底斷絕。

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委屈。她們惡毒的笑聲、鞋底汙穢的觸感、那聲逼迫的“媽”、騷臭尿液的沖洗……所有畫面和聲音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用針扎我的神經。胃裡一陣翻攪,噁心得想吐,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只剩下滿腔的苦澀。

為什麼……會這樣……就因為走了這條近路?就因為……我不夠強嗎?

時間一點點流逝。遠處還在隱約傳來學生們放學回家的喧鬧聲,那麼遙遠,又那麼刺耳,襯得我此刻的狼狽愈發可笑。她們應該早就走了吧?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身體裡那陣劇烈的顫

抖和虛脫感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痛楚依舊清晰,但至少,手臂恢復了一點力氣。

再來一次……

我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撐著溼透了的、散發著惡臭的身體,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試圖從那片屈辱的尿泊中……撐起來。

終於,我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頭暈目眩,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我不得不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息著,等待那陣眩暈過去。

目光所及,是散落在地上的書包,還有自己沾滿汙跡和鞋印的衣服,裸露的膝蓋上擦破了一塊皮。這副慘狀,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媽的……

一股強烈的自嘲和更深的憤怒湧了上來,反而像一劑強心針,暫時壓過了身體的虛弱。

不能就這樣算了,絕對不能!

這群該死的女混混,居然……行徑如此惡劣!攔路、鬥毆、猥褻、搶錢、羞辱,甚至……還在我身上撒尿!

我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如同煮爛的麵條,軟得厲害,幾乎無法站穩,不得不立刻伸手扶住旁邊冰冷粗糙的磚牆,才避免再次摔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陽具,被粉色黏糖封住了龜頭的陽具。此刻它還保持著挺立狀態,但龜頭上的粘物……已經完全硬化,想必此刻靠結構噴霧,也完全無法消除了。

雖然硬了後的糖也沒有誇張的絕對堅固。但是……

黏在別處都好說,可偏偏黏在這裡!

這樣一來,蠻力破開什麼的肯定不行了,可我要以這種樣子去……醫院嗎?我又怎麼敢好意思……而且在這個部位做手術去除,風險又太大。

靠在牆上,我又歇了好一會兒,胸腔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等到呼吸稍微平順了一些,我才開始簡單地整理自己。

手指顫抖著,拍打掉身上最明顯的灰塵和鞋印,但那些汙漬和風乾的尿液顯然不是拍拍就能解決的。提上褲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指尖也沾染上新鮮的血跡。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那隻被丟棄在一旁、同樣沾滿了灰塵的書包上。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極了此刻的我。

回家……

我彎下腰,忍住腹部和背部的抽痛,艱難地將書包撿了起來,拍掉上面的灰,重新背到肩上。

不再回頭看那條充滿屈辱的小巷,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踉蹌地朝著巷口挪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臉上,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

踉蹌著挪出那條令人作嘔的小巷,來到明亮的大路上,放學高峰期已過,但路上仍有零星的歸家學生和行人。我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貼著牆根,儘可能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

因為我身上還有一股難以忍受的氣味——風乾後的尿騷味混合著塵土,形成一種極具令人反胃的酸臭,若有若無地縈繞在我周圍。

每一次與路人擦肩而過,我的心都會猛地揪緊,生怕他們投來異樣或嫌惡的目光。那氣味像一道無形的恥辱標記,將我徹底隔離在正常的世界之外。

這是我走過最艱難的一次回家的路。

終於來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的手都在顫抖。擰開門鎖,閃身進屋,反手重重地將門關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才終於敢大口喘息,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逃脫。

屋內很安靜,姐姐還沒下班。空蕩寂靜的空間,反而讓那股一直伴隨著我的氣味變得更

加清晰、更加難以忽視。

噁心……太噁心了……

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我衝進衛生間,甚至來不及脫衣服,就對著馬桶乾嘔起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稍微緩過勁後,我粗暴地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T恤、褲子、襪子……每一件沾染了汙穢和恥辱的布料都被我嫌惡地扔進洗衣盆裡。

擰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我擠了大量的沐浴露,近乎瘋狂地搓洗著全身的皮膚,尤其是那些被觸碰過、被踐踏過的地方。

我將水溫開到最熱,然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著大腿,頭低著,讓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試圖沖走那些不堪入耳的笑罵和逼迫。

但水流能沖走表面的汙穢,卻衝不走刻進腦子裡的記憶。

閉上眼,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湧現——蘇雅獰揮來的拳頭,夏薇薇吐出那團詭異的泡泡糖,阿惠死死抱著我的腿,三雙骯髒的鞋底逼近眼前,還有那句惡魔般的低語:“快叫啊!狗兒子……”

“媽”……

“叫媽媽”……

“狗兒子”……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神經上。憤怒、屈辱、不甘、還有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幾乎讓我窒息。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皮膚都起皺發白,直到感覺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似乎終於被濃郁的沐浴露香氣覆蓋,我才關掉水龍頭。

低頭看了看被硬化的粘物封住的龜頭,心裡想著即使是衝了個熱水澡,潑上大量的熱水,也無濟於事了吧……

可是令我驚喜的一幕出現了,那硬化了的粉色粘物,居然開始往下鬆動,然後……離開了我的龜頭,掉在了地上,如同一個粉色的帽子一般。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是我不再興奮後,下體開始軟下來,解除了勃起狀態。而硬化後的粘物始終是原來大小,導致包不緊我的龜頭,就這樣慢慢從我變小後的下體脫落了。

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大落小起吧……

機械地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看著被扔在盆裡那堆散發著殘餘臭氣的髒衣服,猶豫了一下,沒有扔進洗衣機。而是放水,倒入大量的洗衣液,親手用力揉搓起來,手動洗衣服。

泡沫泛起,汙水流走。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洗漱臺前,拿起牙刷,擠上遠超平時用量的牙膏,開始瘋狂地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但總覺得那股噁心的尿騷味似乎還殘留在舌根和喉嚨深處。

身體洗乾淨了,衣服也洗了,牙也刷了。可是,心裡那個骯髒屈辱的印記,絕對洗不乾淨!

身體大清洗的我躺在臥室床上,心緒難平……

今天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我姐姐?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林雪是警察,而且是專門處理涉及異能者案件的警察。一群利用異能攔路搶劫、甚至施加如此羞辱的不良少女,這絕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了吧?她們搶的錢雖然不多,但這種行為本身……而且,我敢打賭,我絕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肯定還有別人遭過她們的毒手。讓姐姐把她們揪出來,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想法帶來一絲短暫的、近乎報復性的快感。

但下一秒,更強烈的羞恥感就將這絲快感徹底淹沒了。

怎麼告訴她?難道要我對她說:“姐,我今天被三個女的堵巷子裡打了,她們逼我叫她們媽,還讓我舔她們的鞋,最後還尿

了我一身……”?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我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難堪。被外人羞辱至此,已經足夠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如果再被親人,我高中以來一直被我依賴住處的姐姐,知道我這副不堪入目的慘狀……那我在她面前,就真的連男人最後一點臉面都沒有了。她會怎麼看我?同情?憐憫?還是……失望?

被釘在牆上時,我幾乎沒力氣抬起過頭看她們的臉,沒看清過她們上半身在幹什麼,萬一……萬一她們有人帶了手機,真的錄了像,拍下了我最狼狽不堪、屈辱求饒的樣子……如果我把事情鬧大,她們被逼急了,把那些視頻散佈出去……

魚死網破?我承受得起嗎?

這個可能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間刺穿了我所有虛張聲勢的憤怒和微弱的報復念頭。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在小巷裡丟臉了,可能會在整個學校、甚至更廣的範圍內社會性死亡……那種後果,光是想想就讓我不寒而慄。

巨大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將剛剛燃起的一絲念頭徹底撲滅。告訴姐姐的路,似乎被自己的羞恥心和未知的風險徹底堵死了。

但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有足夠的力量,靠系統攢夠無數的底牌!再次面對她們時,我一定要親手打倒她們,解除掉我今天這道心魔!

心中這麼想著,我的身體也疲憊的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後便是深夜凌晨,起身走到黑漆漆的客廳,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滲透進來的、冷清的月色。看到玄關處出現了另一雙女式運動鞋,這宣告著姐姐已經回到了家裡。她房間的門縫裡一片漆黑,想必早已沉沉睡去。

“咕嚕……”

夏薇薇粗暴擼動我肉棒的情景歷歷在目,將我強行推至高潮邊緣卻又猛然寸住。不知為何我的內心莫名躁動起來,被中斷的射精慾望如同一團火在我小腹重新燃燒,那種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再次襲來。

她們的暴行不僅在我肉體上留下了印記,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病毒,悄然侵蝕著我的慾望。

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姐姐那雙鞋上移開。

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驅使著我,我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走到玄關,然後不受控制地跪了下來。原本只是想湊近,去聞一聞鞋口殘留的、屬於姐姐的足部氣味,以此來獲得一絲慰藉。

然而,當我的臉靠近時,一股混雜著皮革、灰塵與室外空氣的複雜氣味先一步鑽入鼻腔。這股氣味瞬間擊中了我的記憶中樞,蘇雅她們強迫我用舌頭去清理她們骯髒鞋底的畫面,帶著無盡的羞辱感,與眼前姐姐這雙鞋子重疊、交融。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輕輕觸碰了一下冰涼的鞋面。

“吸溜……”

我……舔了上去,舔了舔鞋面……

粗糙的皮革,帶著些微的塵埃顆粒,在舌苔上留下了奇異的觸感。起初的抗拒與噁心,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從脊髓深處猛然竄起的、病態而扭曲的快感徹底淹沒。精神上的屈辱感,在此刻竟不可思議地轉化為了刺激肉體慾望的猛藥。

似乎有什麼新的癖好覺醒了……

以往我對女性的足部和腳上的氣味更有興趣,可現在,我對這雙鞋本身產生了病態的關注——一種強烈的、想要用最卑微的方式將它清理乾淨的渴望,攫住了我的全

部心神。

這種精神上的劇烈刺激,讓我的陽具瞬間膨脹到了一個發痛的地步。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墮入一個更深的漩渦。這種對被踐踏和清理的渴望,這種屈服於她人後的自我放縱,正在重塑我的認知。我知道繼續下去我會徹底迷失自己,可身體和精神都拒絕停下來,就像兩隻巨手,死死地將我按在這卑微的境地裡,催促我進行更徹底的自我放縱。

“吸溜吸溜……”

舌頭開始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大面積地舔舐著鞋面。同時,我的手也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擼動起來。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地想象:這雙鞋白天被姐姐穿在腳下,踩過怎樣的路面,沾染了怎樣的灰塵,最後被她隨意地脫在這裡……每一個念頭,都讓胸腔中的羞恥感與下身的快感同步攀升,最終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驅動著我的動作越發急促和瘋狂。

我甚至開始想象著姐姐也加入她們的行列,一起對我進行踐踏,穿著這雙我正在舔舐的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身上,用那雙強化過的、蘊含著異能力量的腿,給我帶來遠超那幾個不良少女的、更加深刻的痛楚與壓迫。她作為“姐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這份來自至親的、居高臨下的羞辱,其威力足以將我的自尊徹底碾成粉末。

緊接著最後,姐姐和那些不良少女們一起脫掉下身,露出了女性的茂密叢林……

對了,說起來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渴求著能有機會用姐姐換下的內褲自慰一次,那曾是我戀物癖的終極幻想。可如今,我的第一次卻是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太妹用她那帶著腥臊氣味的下體,粗暴地堵住了口鼻。那種強烈的、陌生的氣息,像一道烙印刻在我的嗅覺記憶裡。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純情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初吻,想要獻給自己最愛的人,卻在半路被一個不良女孩用強吻的方式奪走。不,甚至比那更糟。夏薇薇後來的撒尿行為,簡直等同於在強吻的同時,還往我的嘴裡嘔吐。

明明是如此噁心、如此屈辱的經歷,可為什麼……為什麼只要一回想起那股獨特的氣味,我的身體就會……

所有女孩……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會是那種騷臭的味道嗎?

這個念頭讓我下身一緊,手中擼動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一邊卑微地趴在地上,清理著姐姐的鞋子,一邊卻在腦中回味著另一個女孩身體的味道來獲取快感……我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不僅接受了那份屈辱,甚至還從中挖掘出了扭曲的快感。我……是真的下賤……

夜深人靜時分,我就這樣趴在地上,像個虔誠的信徒般侍奉著姐姐林雪的鞋子,同時承受著來自內心最深處的道德審判和肉體最直接的慾望召喚。

“唔嗯……”我終於射出了那爽快的一發。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灼熱的白濁終於噴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執行時間:深夜凌晨,地點:鞋櫃前,目標:林雪的運動鞋,行為:舔舐鞋子。行為分析:對自己的親人姐姐林雪的私人衣物進行慾望的發洩與道德上的犯賤,收益:+50積分】與覺醒系統那晚幾乎一模一樣的系統播報出現。

片刻的虛無過後,一絲苦澀的自嘲湧上心頭。

就在前些天,我還在為自己閾值變高,對姐姐的鞋子都快失去感覺而煩惱。沒想到,蘇雅她們竟將我的慾望扭曲重塑,卻也陰差陽錯地……讓我找回了最初那份對姐姐的鞋子能讓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興奮感。

接下來我熟練的清理了現場,因為之前就做過無數遍,這是我最輕車熟路的一個環節了。

很快這裡的一切完好如初,與先前唯一的區別……便是姐姐的鞋子更乾淨了些。

釋放完之後,果然被憋了一次寸止的餘勁消散,身體暢快起來,同時,睏意也再次襲來……

我回到床上,很快便閉眼入睡了……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夏薇薇女校外不良少女異能『固化糖衣』:消耗異能能量產生粘性物質在嘴中,類似泡泡糖,自身不受粘性影響。可以吐出用來限制敵人行動,只能熱水或異能者本人解除。粘性會隨時間硬化,從限制行動變成徹底禁錮,硬化後熱水不再有效,而是能遭物理破壞。

·控制系異能人物:蘇雅女校外不良少女異能『???』:釋放後將強化身體,將少女的自己增幅至一名成年男性的力量。強化中持續消耗異能能量。

·增幅系異能 ·戰鬥系異能………………

“喂,林夏,怎麼了?今天一上午都蔫了吧唧的,玩高冷啊?”下課鈴聲剛響,陳俊熙就轉過身來,胳膊肘搭在我的課桌上,一臉探究地看著我。

“我……沒什麼啊……”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顯然不想讓他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事,但臉上明顯寫滿了煩惱。

“哦,得了吧哥們兒,你那眼神都快趕上便秘了,還說沒事?”陳俊熙嗤笑一聲,穿透了我蹩腳的偽裝,“你一副想問很多問題的樣子,少年,盡情來了解吧!”

我:“……”

算了,也許……或許……跟他稍微提一嘴,不說細節,也無妨?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陳俊熙這小子,簡直就是這座學校的百事通,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八卦和門道。

“話說……校外的那群男混混和女混混,是不是不太一樣啊?”我問到。

“哈?”陳俊熙明顯愣了一下,像是瞬間在腦子裡把各種可能性過了一遍,隨即臉色變得有點古怪,壓低聲音反問道:“你……昨天放學,該不會是真讓一夥太妹給堵了吧?”

……操!真讓他猜著了?!我就問了個男女區別,他就能直接猜到我的遭遇?難道女混混這邊真有什麼特殊的說法?

“你說對了。”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否認,嘆了口氣,“昨天是倒了黴,碰上幾個女的。但她們……跟以前遇到的男混混完全不一樣,根本不講道理,攔著不讓走。”

“果然是這樣……”陳俊熙咂咂嘴,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反而多了幾分嚴肅,“聽我一句勸,那條近道以後還是別走了。我預感,接下來學校附近的女混混只會多,不會少。”

等等?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這樣?”我徹底困惑了,眉頭緊鎖,“我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異能學校!有學生會那幫大神鎮著,按理說應該是周邊最清淨的地方才對啊?那些傢伙怎麼敢這麼囂張?”

“問題就出在學生會里……”陳俊熙同樣煩惱的說著。

學生會出事了?怎麼回事?我的情報又落後了?

陳

俊熙接著說道:“就在前不久,學生會大換血了,新會長是個三年級學姐。”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該說不說,她能力是真強,雷厲風行,把學生會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表面功夫做得那叫一個漂亮,老師們都讚不絕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聽你這意思……問題就出在這個新會長身上?”

“沒錯!”陳俊熙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能力強歸能力強,但這傢伙人品有大問題!她簡直跟男生有仇一樣,極度厭男!聽說她一上臺,就用各種手段把學生會里八成的男成員都擠兌走了,現在裡面幾乎清一色全是女生,都快成娘子軍了!”

“不是吧?”我忍不住低呼,感到一陣荒謬,“這種人怎麼當上會長的?搞性別歧視啊?”

“誰說不是呢!”陳俊熙撇撇嘴,聲音裡充滿了鄙夷,“更噁心的是,她極度包庇女生,根本不分青紅皂白。現在學校裡只要發生男女矛盾,不管誰對誰錯,她領導的學生會絕對只罰男不懲女!髒活累活全丟給男生幹,美其名曰‘男生就該讓著女生’,然後輕鬆的、露臉的活兒全安排給女生。學生會里僅存的那幾個男生,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來當苦力和背鍋俠的!”

聽到這裡,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我的心頭,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靠!這種偏袒偏到胳肢窩的人居然能當會長?老師們難道都瞎了嗎?不管管?”

陳俊熙無奈地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她表面功夫做得太完美了,成績、能力報告無可挑剔,把老師們都唬住了吧。或者……有些老師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校外那些女混混越來越囂張,難道也是因為……”

“對!”陳俊熙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就是因為這個新會長無底線地包庇女生,連那些不良少女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學校周邊的女混混都知道在這裡‘做事’有學生會兜底,根本不怕被清算,比男混混還肆無忌憚!消息傳出去,連外校的那些太妹都開始往我們學校周邊聚了,覺得這裡是‘法外之地’。所以我才提醒你,她們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猖狂。”

媽的!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我。原來如此……原來我昨天遭遇那場無妄之災,根本原因竟然是學生會的最高層已經爛掉了!

虧我之前還那麼信任學生會,以為她們是維持校園秩序的基石,是我敢獨自走小巷的底氣所在!結果我最信任的學生會如今竟被一個壞女人變成了施暴者的靠山?

陳俊熙看著我一臉晦氣的樣子,恍然大悟,拖長了音調:“哦——所以……你原來是根本不知道這檔子事兒,才敢頭鐵走那條巷子,結果正好撞上那幫太妹的槍口了?”

我簡直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廢話!我之前走那條路的時候,學生會還不是這鬼樣子呢!誰知道這學期他們內部突然就……就變質了?我他媽簡直是撞在刀尖上了,倒黴透頂!”

陳俊熙閉著眼,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兄弟,聽我一句勸,現在這形勢,不管是校外的女混混,還是學生會里那幫新上位的‘女官’,最好都繞著走。尤其是學生會那幫人,都是那位會長大人親自挑

選的‘自己人’,物以類聚你知道吧?那厭男的調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一陣發寒。

“還有一個比較炸裂的,”陳俊熙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有小道消息說……咱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可能跟校外不良少女團體裡的老大認識!有人親眼看見過她們在一塊兒,好像還在談什麼事情……”

“什麼?!”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猛地一縮,這個消息比剛才那些更讓我脊背發涼,“這……這算什麼?校園版的黑白通吃?遊走在明暗規則之間?”這簡直顛覆了我對學生會的認知。

“是挺邪乎的。”陳俊熙咂咂嘴,一副“我也很震驚”的樣子,“總之,這潭水現在深得很,最好別跟這些人扯上關係,能躲多遠躲多遠。”

我越想越憋屈:“靠!昨天你不早說!我當時可真是太慘了!”後面的話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實在難以啟齒。

“你當時也沒問啊!”陳俊熙一臉無辜地攤手,“我看你昨天保證得那麼信誓旦旦,還以為你真有高招呢!誰想到你純屬是不知道才那麼頭鐵啊!”

“唉……”

我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著。無力感和憋屈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真是沒想到,”我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咱們校長那麼厲害一個人物,學校裡竟然會滋生出這種歪風邪氣。真希望她這次回來,能順手把學生會這攤爛賬給整治了。”

陳俊熙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哥們兒,想啥呢?人家現在是異能研究院的成員,每天忙的都是關乎異能未來發展的大事,怎麼可能為了一所學校學生會這點‘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破事專門回來處理?學生會出現再大的問題,在她們那個層面看來,估計也就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值得親自過問。”

“可是她們這麼搞,簡直是在敗壞整個學校的風氣!”我有些不忿,“就算表面功夫做得好,能糊弄過老師,難道學生們就都沒意見嗎?就沒人反抗?”

“你要知道,咱們學校的女生比例可不低……”陳俊熙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無奈,“學生會無底線包庇女生,某種程度上,可是讓不少女生都嚐到了甜頭,享受到了實際的好處和便利。面對這種‘特權’,你覺得會有多少女生主動站出來反對?恐怕我們學校一大半群體——女生,都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樂見其成呢。”

“唉!”我忍不住低罵出聲,“真是一群仗勢欺人、以權謀私、搞性別歧視的小人!這算什麼破事!”

“那能怎麼辦呢,孩子?”陳俊熙聳聳肩,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調侃道,“難不成你還真想臥薪嚐膽,有朝一日殺進學生會,登頂會長之位,來一場大刀闊斧的改革,肅清這歪風邪氣?”

我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剛剛燃起的一點義憤瞬間被現實澆滅,悻悻地坐在板凳上:“……我哪有那種本事和閒心。”光是應付昨天的麻煩就已經讓我筋疲力盡了。

“你們倆在聊什麼呢?神神秘秘的。”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把我倆都嚇了一跳。

我猛地轉頭,看見同桌許淑靜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

,正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我們。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應該沒聽到我們剛才抱怨學校女生的那些話吧?不然可太尷尬了!

“啊?哦,沒、沒什麼!”我趕緊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表情看起來自然些,“就跟陳俊熙隨便瞎聊呢,扯點沒用的。”

陳俊熙也立刻配合地打著哈哈:“是啊是啊,閒聊,純屬閒聊。”

許淑靜似乎沒太在意,目光主要落在我身上,一邊說著一邊坐回自己的座位:“我說呢,林夏你今天上午都沒怎麼說話,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呢。”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下來,“這不跟陳俊熙聊得挺起勁的嘛?”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害,沒啥事,就是上午一直沒想起什麼有趣的話題,還有點犯困而已。”

……

好吧,讓我理一理當前的信息。

現狀就是:學生會換上了一個極度厭男的新會長,她對女生的縱容和偏袒,直接導致校外女混混的氣焰壓過了男混混,甚至吸引了外校的太妹聚集,形勢越來越糟。

這意味著,如果我以後還想找昨天那三個傢伙算賬,就必須得掂量清楚後果了。作為一個男生,一旦和她們女生髮生衝突,無論誰對誰錯,在現任學生會那裡,我大概率就是那個唯一的“責任人”,會被單方面懲罰。

而如果“會長與不良團體頭目有勾結”的傳言是真的……

那麼我一旦和不良女們鬥,就必輸無疑……

並且不僅是勢力上的絕對劣勢,單純從力量層面來看,我也遠遠不足。

目前我手裡唯一可能有點用的,只有上次抽獎得到的那瓶【解構噴霧】,或許能對付夏薇薇那種詭異的『固化糖衣』。但還有蘇雅那種純粹的身體強化型異能。

更重要的是,蘇雅她們三個,恐怕只是不良團體裡最外圍的小蝦米。她們之間所謂的“姐妹”關係,大概也只是基於熟悉程度臨時結成的小團體。那個蘇雅,被叫一聲“大姐”聽起來很了不起,但在整個不良團體裡,她可能連她們老大的跟班的跟班都算不上。

她們還會叫人。這是混混們最慣用也最有效的伎倆。如果我僥倖真的打敗了她們三個,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就是她們呼朋引伴叫的人來撐腰,甚至最終惹出她們的老大,以及……那個可能與之勾結的學生會長。

真是的……我可能要面對的是什麼盤根錯節、隱藏在校園陰影下的龐然大物啊……我都快想放棄報復的念頭了。

太難了……幾乎看不到任何勝算。也許……放棄才是理智的選擇?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以後繞著走……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屈辱和不甘猛地衝垮了剛剛築起的理智堤壩。

放棄?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躲著她們?

憑什麼她們做了那種事可以逍遙法外?

憑什麼我要嚥下這口惡氣?!

昨天被按在牆上逼迫、被踐踏尊嚴的畫面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灼人的刺痛。那股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的怒火,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反而在絕望的催化下,燃燒得更加猛烈和純粹。

是的,對手很強大,前路幾乎一片黑暗。

但是……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

絕不會放棄。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面對抗不過,就尋找弱點。勢力龐大又如何?一幫女流之輩,一定會有突破口。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僅僅是為了發洩怒火,更是為了奪回被她們狠狠踩在腳下的那份尊嚴。

等著瞧吧。

第八章 系統的新功能

(本章:足控,氣味,裙底)正午的陽光透過圖書館高大的玻璃窗,在瀰漫著舊書塵味的空氣中投下斑駁的光柱。

我縮在一個最靠裡的書架角落,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厚厚的《異能通論》。

曾幾何時,我對這類書籍嗤之以鼻,覺得那是一個與自己平凡的、註定按部就班的人生毫無交集的世界。異能?那是新聞裡中才會出現的東西。直到那個莫名其妙的【抽獎系統】綁定了我,直到昨天我在那條小巷裡被三名女生徹底擊垮……

“在積攢足夠的力量復仇之前……我得先好好了解一下信息。”所以在午休時間,我來到了學校的圖書館內。

坐在桌上,翻開書籍,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的內容:“異能的起源(Origin)––––––––第一節·歷史與發現:異能現象是何時開始出現的?又是如何出現?是人為釋放還是自然偉力,亦或者地外文明的贈禮?社會是如何適應這種變化的?”

啊啊……無關緊要的廢話情節就先跳過吧。

我迫不及待地翻到“分類概述”部分,瞧見了一長串列表與詳解:警告:初學者常陷入‘類型決定論’的誤區。記住,異能的‘類型’僅是方便歸檔的標籤,真正決定強弱的,是異能的‘特性’——它的效果、消耗、範圍、限制與發動條件。

目前世界已知的類型記載:戰鬥系增幅系輔助系精神系狀態系變化系召喚系控制系情報系規則系領域系空間系時間系元素系功能系雜類系……

“我去……”看著如此信息龐博的異能分類,我不由得眼界大開。整個體系像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結構分明。

此刻的我如同期末考試劃重點一般認真,仔細看著裡面的介紹。

“規則系(Rule):難以界定。能力者能在一定範圍內制定臨時性的‘規則’,強制範圍內所有目標遵守。規則強度與能力者能量及規則本身的嚴苛程度相關。不同異能者規則也不同。”

制定規則?這簡直...像是神一樣。我的系統呢?它算什麼?它讓我抽獎,這算是一種...等價交換的規則?

突然有點好奇自己的抽獎系統會是什麼異能類型了,那天在異能管理局登記的時候,我都沒注意這些,忘了問幫我登記信息的張婉月了。

雖說我有她的聯繫方式,但是現在還在學校呢,沒有帶手機,這種事只能回家再說了。

我繼續閱讀了起來,不過我也並不是漫無目的的隨便閱讀,而是眼睛急切的搜尋著……

“那個蘇雅的異能和我姐姐一樣也是增幅系吧……找到了!”

增幅系(Enhancement)“增幅之道,在於發掘並超越固有之極限。此係能力者並非無中生有,而是優秀的‘催化劑’與‘放大器’。切記,最強的矛,亦需最穩固的盾來支撐。” —— 知名增幅系大師,李牧心核心定義:通過異能能量,永久性或臨時性地提升自身、他人、物體或某種現象的某一項或多項基礎屬性。

【主要子類與特性分析】1. 自

體增幅(Self-Enhancement)· 描述:最普遍的增幅系分支。能力者將能量作用於自身,突破生理或心智極限。

· 常見增幅方向:· 體能強化:力量、速度、耐力、反應神經、動態視力、自愈能力。

(我的姐姐林雪和蘇雅的能力就是這種類別!)· 感官強化:超常聽覺、嗅覺、視覺(望遠、顯微、夜視)、觸覺。

· 心智強化:超強記憶力、計算力、邏輯思維速度、精神力抗性。

該類異能者亦可歸類於戰鬥系異能。

2. 目標增幅(Targeted Enhancement)· 描述:可將增幅效果施加於他人或特定物體之上。

· 常見增幅方向:· 對他人:臨時提升隊友的某項能力(如為狙擊手強化視力,為突擊手強化力量)。

· 對物體:“附魔”。提升武器的鋒利度、提升防具的硬度、提升電子設備的性能極限。

3. 概念增幅(Conceptual Enhancement)· 描述:(稀有變種)增幅的目標並非物理屬性,而是某些抽象概念。

· 罕見例子:· “幸運增幅”:小幅提升自身的“運氣”。

………………

“哇哦……”我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沒想到增幅系除了單純的強化身體強度,竟然還能做這麼多的事,異能果然是個神奇的東西!

我又趕緊去找了找有關於夏薇薇的異能相關的信息。

控制系(Control)“控制的真諦,不在於力量的強弱,而在於時機的把握與精密的操作。一名優秀的控制者,能以最小的代價,撬動整個戰局的勝負。” —— 戰術大師,王玄策核心定義:通過異能能量,操縱物體、能量、生物乃至環境因素。

【主要子類與特性分析】1. 物體操縱(Telekinetics)· 描述:最直觀的控制系分支。用意念移動或自由操控無生命的物體。

· 操縱規模兩極分化:· 宏操縱:可移動巨型物體(如汽車、集裝箱),但精度極低,消耗巨大。

· 微操縱:僅能移動細小物體(如刀片、針),但精度極高,消耗低。

能量駕馭(Energy Manipulation)· 描述:操控已存在的能量,而非像元素系那樣憑空生成。

· 常見形式:· 熱能轉移:抽走目標區域的熱量使其冰凍,或將熱量彙集於一點產生高溫。

· 電磁操控:干擾電子設備、引導電流。

3. 生物控制(Biological Control)· 描述:控制生物體(包括人類)的身體。

· 控制程度:· 完全控制:像操縱木偶一樣控制目標行動。不同異能者發動條件或能量消耗不一。

· 局部控制:只控制目標的某一部位(如“讓你的右手無法扣動扳機”、“讓他的眼皮閉上”),消耗小,更隱蔽,更難防禦。

………………

“額……”

果然夏薇薇的異能『固化糖衣』過於特殊,我一時間竟難以找到符合她情況的描述。

找到的最接近的描述,那就是控制系中的【物體操控】。沒錯,夏薇薇能自由控制她的黏糖是否溶解,至於粘糖接觸空氣逐漸硬化是不是她能左右的,就暫時不知了。

而且夏薇薇能操控的物體只有一種,那就是由她的異

能製造而來的黏糖,不是什麼意念移動,而是決定它的——粘性。

另外不知道她用異能將人限制住或困住,是不是也算控制系的定義,每一個類型介紹的頁數太多了,我的午休時間有限,得專門挑更重要的信息看,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就不找了。

還有一點是,她可以消耗異能能量製造東西,那就是在她嘴裡製造黏糖,而且她自己也可以在嘴裡嚼……

說起來,我的抽獎系統也是憑空製造東西,而且……不消耗什麼異能能量,只消耗它的——積分。

等等,異能能量……

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了解這種東西,於是我很快根據目錄找到了那一頁。

《異能能量的本質與特性》異能能量並非神話中的魔力,它是存在於我們世界中一種可被生命體引導利用的、客觀的、遵循特定規律的高維能量形式。——陳遠山院士命名:學界正式名稱為“異能波動能量”,但公眾及日常交流中普遍簡稱為“異能能量”。

起源:上世紀【19XX年】的時間段,這種能量首次被檢測到並在短時間內瀰漫於整個地球生態圈。它與人類生命的意識產生共鳴,導致大量個體覺醒出引導並轉化這種能量的能力,即“異能”。

性質:它是一種中性、無屬性的基礎能量,如同電力。其最終表現出的效果(火焰、冰霜、力量強化等),完全取決於覺醒者獨特的“異能迴路”(即個人天賦)如何對其進行“編程”和轉化。

………………

好傢伙,沒想到這麼抽象的東西他們都能解釋的這麼有原理,不愧是書本上的內容。

咳咳,我就在這裡簡單說明吧,按照我的理解,【異能能量】就是人身體裡新的【燃料】,如果說跑步消耗體力,憋氣消耗氧氣,那麼使用異能則會消耗異能能量。

它就像遊戲中的藍條(魔法)一樣,讓使用異能的人有了消耗和續航的概念。

我繼續認真閱讀:

二、基本特性

1. 存量與恢復· 能量池理論:每個異能者身體就好像一個大小不一的“能量池”。使用異能時,消耗的是池中的能量。

· 自然恢復:異能能量會自行緩慢恢復,類似於體力恢復。休息、睡眠是最高效的恢復方式。

天賦決定上限:即使兩人擁有同一種異能,體內蘊含的異能能量大小也不一樣。

消耗與極限· 消耗原則:異能的消耗與效果強度、範圍、持續時間、精度直接相關。

· 舉例:生成一個小火苗消耗極低,但發射火球則消耗劇烈。

· 維持消耗:許多能力(如領域、增幅、長時間變身)需要持續消耗能量來維持。

· 硬性上限:這是維持社會平衡的關鍵。每個異能者的能量池總量存在一個無法突破的生理極限,就像人的力氣再大也不可能頂住前進的坦克。這意味著:· 沒有人能使用異能以一敵軍。

· 不存在能一擊毀滅城市的“人形天災”,最強大的攻擊也會在耗盡使用者能量後停止。科技與武器的威懾力依然存在。

· 異能者之間的戰鬥更像是特種兵之間的對決,異能是他們的專屬裝備,但決定勝負的因素很多。

· 能量枯竭:當能量池見底時,強行使用異能會導致嚴重的生理和精神反噬:頭暈目眩、鼻血直流、意識模糊,甚至昏厥。長期過度透支可能永久損傷“異能迴路”

。

………………

原來如此,徹底瞭解了。

說起來我曾聽聞市場上出現過什麼【能量補充劑】來著,聲稱能“快速恢復異能能量”的功能飲料或藥劑,賣的還賊貴。但後來被曝出是假貨來著,根本沒有那種東西,純純的騙局。

那個叫蘇雅的女孩,她的身體強化異能需要主動釋放,也就是說,她是有消耗的,會消耗這種叫做異能能量的東西。

而那個夏薇薇的『固化糖衣』,好像她自己有提到過是消耗異能能量來產生黏糖的。

雖然不知道她們的消耗速度是怎樣,但經此瞭解,以後我遇到異能者作為敵人,說不定可以採取一下消耗對方能量的戰術。

尤其是我的腦子裡有了這個概念後,我的系統說不定可以抽出那種助我消耗對方能量的物品。

對了,系統……

說起來異能能量是異能者身上才會有的東西,可我從覺醒系統以來,從來沒感覺到過體內出現新的能量,我從來沒有覺得使用系統有消耗過身體裡什麼東西,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積分……

可是系統的積分簡直就像遊戲中的虛擬貨幣一樣,根本不存在,只是界面中會顯示的數字而已,那麼我的系統到底是什麼原理?

夏薇薇是消耗異能能量產生黏糖,可抽獎系統抽出的物品到底是怎麼來的,憑空製造嗎?更何況還有不存在現實中的【特殊物品】!

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不用消耗異能能量卻可以憑空變出物品……說不定我會被抓去研究的,只能說還好我在異能管理局登記信息時隱瞞了這一點。

“唉……算了,想這些還不如不想。”我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了。

反正我的系統對我是百益無一害,不管我做壞事還是好事都有積分獎勵,這可是能無限積攢的東西!可不比受限於人體生理極限的【異能能量】好多了?

雖然我的系統不能交流,沒有任務,沒有簽到什麼的,純純的白板!(見過替身能力白板還沒見過系統是白板的)但好在也沒有任務失敗抹殺宿主的懲罰機制什麼的……總之就是自由度MAX的系統!我想幹什麼它都不會管,不會靠任務左右我的行動!它從頭到尾只負責為我提供以往沒有的抽獎便利!

要不是它,我還真沒法經歷自己從覺醒以來到現在各種事情來滿足XP呢,嘿嘿嘿……那晚從我姐姐開始……

哦對,我的姐姐——林雪!差點忘了她也沒有異能能量消耗這種概念了。

這種事情我倒是在異能管理局那天聽李主任提起過,好像說什麼林雪屬於很高級的那一批增幅系戰鬥型異能者,體內能量磅礴且精純,以至於隨時都是身體強化狀態,且增幅度很高!

而且剛剛看的增幅系通論那一頁就是這麼說的:通過異能能量,【永久性】或臨時性地提升自身、他人、物體或某種現象的某一項或多項基礎屬性。

看樣子我的姐姐剛好就是永久性的那一批人了,而蘇雅則是臨時性,且增幅度不高。

哈,看樣子我家的血脈真是強大,姐弟倆都是無消耗的類型,簡直不愧是親姐弟!

“我的抽獎系統……該算什麼類型?”我喃喃自語。功能系?它確實有“抽獎”這個功能。規則系?它似乎遵循著“消耗積分”的規則。不過分類應該由張婉月給我填過了,我還是回家後去問她,看看官方是怎麼界定我這個怪胎能力的

吧。

而且……我現在很想知道這本《異能通論》裡,有沒有關於“系統”異能的記載,有沒有我的同類……

“系統”、“界面”、“抽獎”、……我將這些關鍵詞在心裡默唸,眼睛像掃描儀一樣掠過一行行文字。從詳盡的分類章節到冷門的雜類附錄,從歷史案例到前沿猜想……

期間,我也無意間翻到了剛剛想找的信息:造物/物質變化( Alteration)的異能:能力者可通過異能能量具現化物質,或改變現有物質的形態、性質。

“夏薇薇的糖衣算是這個?能量具現化黏糖,也可以改變粘糖的狀態控制其溶解……”

嘛,這都不重要了,我還是先找找有關自己的系統異能的記載吧。

可是當我找了一圈後,卻發現——沒有!我的系統在這本書上,完全沒有一點記載!

我的系統和異能就好像兩個世界的東西一樣!人類的異能譜系如此龐大,卻沒有任何一個角落,能為我的能力提供一席之地?

什麼情況?是人類對異能的探索還停留在淺層,未能觸及這種更高維度的表現形式?還是說……我真的是萬中無一,是某種意義上的“天命之子”?這麼特殊的嗎?

說起來之前假期時,蘇延昭曾試圖奪取我的異能,卻發現我的異能無論如何都奪不走來著,還真是……神秘。

當時我反應過來她在掠奪時,只覺得慶幸,以為是系統保護了我。但現在,結合書中的空白,這件事顯得愈發詭異。主流異能理論認為,所有異能都基於“異能波動能量”,理應存在某種共性或“接口”。而我的系統,卻像是一個異物,一個根本不被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所記錄、甚至無法被同類能力干涉的例外。

“啊……越來越頭疼了……接著看點別的吧……”

想看的都看完了,於是趁接下來的時間我打算看點其他內容。

“異能如指紋,自覺醒之日起便已定型。探索其深度與廣度,遠勝於徒勞地渴望其蛻變。” ——蘇菲·艾弗利教授“這是……什麼意思?定型?”我繼續往下看。

· 覺醒即定型:大量研究表明,個體在覺醒異能的瞬間,其能力的根本性質、作用機制與潛在上限便已確定。這被稱為“異能固化定律”。

· 無法進化:一名“火元素系”異能者,無法通過任何訓練讓自己的能力變成“冰元素系”或“時間系”。能力的“類型”和“核心規則”是不可改變的。

· 比喻:異能如同一把與生俱來的、獨一無二的“工具”。你無法將一把錘子鍛造成一把槍,但你可以學習如何更精準、更高效地使用這把錘子,甚至發現它能用來開瓶蓋、當撬棍等意想不到的用途。

………………

“看樣子人一旦覺醒了異能,其能力與上限都是定死的,無法改變啊……”

我不由得在想抽獎系統是否會一輩子都只有這麼點功能,無法改變了。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午休差不多快結束了。

“該還書回教室了。”合上書,我從座位上起身。

如今見到了如此繁多的異能類別,甚至後面更復雜的精神系、規則系、空間系……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更加複雜和危險。而我,就像一個剛剛學會爬行的嬰兒,懵懂地闖入了一個巨人的戰場。

但一絲微弱的火苗也開始在我心底燃起—

—知識,本身就是一種力量。至少,我不再是那個對敵人一無所知的傻瓜了。

“這本書寫的還挺詳細的,也許放學後我可以去買一本,或者……去網上找找有沒有電子版。”我將書放回了書架。

幾小時後,迎來了放學的時間……

“拜拜,林夏!”許淑靜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帶著一貫的輕快。

我轉過頭,看到她正笑著朝我揮手,而她身邊和她走在一起的人,赫然是她的朋友李晚櫻!那個在校園裡唯一一個發現了我不堪一幕的傢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避開了李晚櫻可能投來的視線,只是對著許淑靜含糊地點了點頭:“嗯,拜拜。”

看著她們兩人並肩走向宿舍樓的背影,我心裡一陣發虛。希望她只是單純和許淑靜結伴同行,而不是多嘴說些什麼……我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再去看李晚櫻。轉身匯入走向校門的人流,我將書包帶子往上拽了拽,試圖甩掉那份莫名的煩躁。

“你今天不會走那條小巷了吧?”陳俊熙還是和我一起走著,並且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到。

身體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硬邦邦地回懟:“廢話!我又不傻!吃過一次虧還不夠?”

陳俊熙嘿嘿一笑,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但又帶著點揶揄:“也是,那你今後回家就得……繞遠路?”

“唉……只能這樣了,那裡現在已經不安全了。”萬萬沒想到上個學期我一直走的回家小路,如今被一群不良女生給佔領了。

還是和昨天一樣,和陳俊熙在校門口分開。他走向車棚,而我則獨自匯入放學的人流,踏出了校門。

腳步不自覺地放緩,當那個熟悉的、陰暗的巷口出現在視野裡時,我不由得停在巷口,鬼使神差地朝裡面望了一眼。

就是在這裡面……昨天發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回腦海——被打倒、被辱罵、被粘在牆上、那難以忍受的氣味和觸感……使一種強烈的不甘和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總有一天……”我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發誓,“我會把這一切,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狠狠瞪了那巷口最後一眼,將這份恥辱刻在心裡,我猛地轉過身,快步走開。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起來:此刻,那條小巷裡是什麼光景?是蘇雅她們三個又聚在那裡,叼著煙,得意地炫耀著昨天的“戰果”?還是說另一批太妹,在這“據點”吞雲吐霧?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和無力。

因為這群人的存在,這條走了無數次的近路,如今卻成了我不敢踏足的禁區。我只能繞行那條更遠的大路。

終於來到家樓下,回過頭去,看著需要多花費十幾分鍾才能走完的冤枉路,一種憋屈和不甘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越勒越緊。

推開家門,我將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立刻鑽進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我點開那個備註為“管理局-張婉月”的微信,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

我:婉月姐,打擾了。有個問題想問你,那天我的異能登記完成後,最終審核把我的異能類型歸到哪一類了?

點擊發送後,等待回覆的焦灼讓我坐立難安。我索性又拿起手機,在各種電子書平臺和搜索引擎裡輸入“異能通論”關鍵詞,想要再仔細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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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能者不得不知的十個秘密,第三個驚掉你下巴!

“我操了,怎麼全都是內容無關的盜版和小廣告?這都寫的啥呀?”

我嫌棄地關掉一個個彈滿漂浮廣告的盜版網站頁面,徹底放棄。看來想立刻查資料,只能出門去書店買實體書了。網購就算了,需要幾天才能到,而我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看……

“叮咚”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是張婉月回消息了!我趕緊點擊消息彈窗,手機進入了聊天界面。

張婉月:喲,小弟弟,這麼快就開始研究自己的異能啦?[偷笑]張婉月:我想想……當時審核部門爭議還挺大的張婉月:最後給你的定性是【規則系】【功能系】哦規則系與功能系!果然……

張婉月:不過,報告後面有個很特別的備註,寫著“運作機制不明,待觀察”

張婉月: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厲害,特別獨一無二?[壞笑]張婉月:對了,什麼時候再來找姐姐“做測試”呀?我的腳最近換上了新鞋子,感覺味道會不錯哦~ 老規矩,抽到的好東西分我一半!

功能系應該是出於我係統的抽獎用處,而規則系……在我眼裡是消耗賺取到的積分進行抽獎的規則,在他們眼裡會不會是我謊報的那個【發動條件】……現在想想我真是對官方撒了個彌天大謊。

屏幕上跳出的文字,尤其是“運作機制不明”那幾個字……

官方確實將它歸為了規則系,但這句備註意味著,連他們也無法完全理解我的系統。它不僅僅是規則,更是一種超出他們認知框架的規則。

而張婉月最後的提議,更是將這種神秘感與日常的荒誕感交織在一起。我的能力,這個連專業機構都無法定位的存在,此刻卻成了換取品嚐一位OL美女腳丫的“門票”。

我放下手機,沒有立刻回覆。窗外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將一切都染上暖色調,卻無法驅散我心中那股寒意。

規則系……待觀察……

“系統啊系統,你瞧瞧人家,”我癱在椅子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連官方那邊都下意識覺得你該有點驚喜。你就不能…稍微進化一下?比如,偶爾抽個異能出來給我?”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快了一拍。如果能抽取異能,那豈不是真成了小說裡那種一路吞噬變強的龍傲天?可惜啊……我內視著那個樸實無華的界面,它似乎真的只鍾情於各種物品,頂多是些現實中不存在的神奇道具。可惜這種事情,我可不敢告訴官方……我怕我被當成會下金蛋的雞給“保護”起來。

“叮咚”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再次傳來。

嗯?是張婉月?我還沒回消息啊,難道是催我?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連著跳出張婉月的幾條消息:張婉月:對了,那天光顧著…嗯,讓你在桌下“深入體驗”了,有件挺好玩的事我給忘了張婉月:你給自己的異能想好名字了嗎?

張婉月:就是給異能起個專屬名稱,登記在資料裡的,算是個人名片一樣的東西。

“給異能…命名?”我愣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等等,難道夏薇薇那個聽起來有點羞恥的『固化糖衣』……

“叮咚”

張婉月繼續發著消息。

張婉月:異能者是可以給自己資

料裡的異能命名的,雖然不是什麼必填項,就是類似個人資料中暱稱的存在,就像網名那樣張婉月:這些都是根據異能者本人喜好去起的張婉月:那天錄入的時候,我就順手給你填了個『抽獎』。怎麼樣,是不是直白又接地氣?[偷笑]張婉月: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自己改個更酷的哦!線上就能操作,就跟改社交暱稱一樣簡單,就是得等審核“我去!還有個性化編輯!”我不禁覺得奇葩。

原來夏薇薇給自己的異能叫作『固化糖衣』,不是她當場給自己起稱號,而是自己資料上的異能名稱就叫這個啊?雖然還是自己起的,很中二……不過一想到她的個人資料裡真這麼叫,我就覺得還挺帶感。

好好好……真是有趣……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我:不用改了,婉月姐。『抽獎』就挺好,名副其實,低調奢華有內涵回覆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想到異能者的世界還有這種有趣的細節。

“咔噠咔噠……”

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是姐姐回來了!

我趕緊一躍而起,衝到客廳,正好迎上推門進來的林雪:“姐!今天回來這麼早啊?”

林雪正準備彎腰換鞋,看到我居然等在門口迎接,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一想到我最近確實變得比以前開朗了許多,便不驚訝了:“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知道來歡迎一下了?像條小狗一……啊不,怎麼?我就不能回來的早一點了嗎?不然你小子只能對我睡著時的腳丫解饞了。”說著,她開始換鞋。

額…真是夠了……張婉月是這樣,我親姐也是這樣,這兩個女人和我說話都離不開這一茬了,雖然她們都是被我的【發動條件】說法給騙了的人。

“嘿嘿,姐,我有個事想問一下你……”一想到接下來我要問什麼,我就想笑。“就是你的異能……嗯,名字叫什麼?是你自己起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林雪不禁停了一下動作,隨後抬頭看向我。

哈哈!真好奇我這位平時又A又颯的警察姐姐,私下裡會不會也有過中二時期?會給自己的異能取個什麼狂霸酷拽的名字?

“你從哪兒知道異能可以起名這事的?”她沒直接回答,反而先問了一句,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也是,你既然覺醒了自己的能力,遲早會接觸到這些。不瞞你說,是我自己起的。”

哦?會是什麼?!姐姐會給自己永久性強化身體各方面性能的異能,取個什麼名字?!

“破限體質。”

“什麼?”

剛剛說的太快了我沒聽清。

“我的異能名為『破限體質』,這就是我登記的名字。”林雪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彷彿在唸一份報告代號。“差不多就是——突破人類生理極限的體質……的意思。”

這……還真是,務實、沉穩、簡潔、有力、清晰。

“那你呢?”林雪突然話鋒一轉,反問起我來。“既然你都知道命名的事了,那你的異能,應該也起好名字了吧?”

說罷,林雪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看著我,雖然很美,不過在我這個弟弟的視角里以親姐的臉露出來……還是挺有壓迫感的,血脈壓制啊。

“我…額……就叫……額,『抽獎』二字,就這麼簡單,哈哈……”我撓了撓頭。

林雪:“……”

我:“……”

林雪:“……”

我:“……”

林雪:“……噗…!”

“有什麼好笑的!嘲笑是吧?!”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林雪女“我”林夏的親姐姐,M市警務系統·異能犯罪對策科、異能警察中的一員。

異能『破限體質』:極高的武力、反應、肉體力量與速度,肉體強化對身體外表無影響,沒有任何誇張的肌肉,因此具有較強隱蔽性。(被動常駐異能,隨時生效)·增幅系異能·戰鬥系異能………………

“噗……咳咳!”林雪猛地別過臉去,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她用手背抵著嘴,試圖把笑聲壓回去,但顯然失敗了,最終變成了一陣忍俊不禁的悶笑。“哈……『抽獎』?你還真是……一點想象力都不捨得用啊?”

我頓時有點惱羞成怒,臉上發燙:“這名字怎麼了?直觀!易懂!一聽就知道是幹什麼的!不比那些花裡胡哨的強?”

林雪好不容易止住笑,轉回頭,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裡充滿了無奈的調侃:“行行行,直觀易懂……是我低估了我家弟弟的‘樸實’程度。挺好,跟你這人一樣,直來直去,傻乎乎的。”

“我傻?你這異能純數值輪椅!你才是懶得思考動腦的那一類吧!”我拍開她的手,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雖然被嘲笑了,但這種有點“損”的互動,反而比之前那種略帶尷尬和隱瞞的狀態要好得多。

……

我們倆現在坐到了客廳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便調到一個正在播放綜藝的頻道,讓歡快的音樂和對話充當背景音。真正的對話,在我們姐弟之間展開。

“姐,”我好奇地追問,“所以…大家的異能名,都是什麼樣的?難道只有我是這樣?”

林雪舒服地靠在沙發墊上,斜了我一眼,臉上帶著一種“你還是太年輕”的笑意。“像你這種直接按功能命名的,反而是少數派呢。”

“啊?為什麼?”

“因為浮誇的異能名可是普遍現象啊。”林雪用一種洞悉一切的語氣說道,“首先,有很多異能者覺醒的時候正是青春期,你指望他們能起出什麼沉穩的名字?『幽冥鬼火』、『極寒領域』都算好的了,我見過更羞恥的。”

我來了興趣:“比如?”

林雪想了想,說:“我們局裡曾經備案過一個年輕人的異能,效果是能讓小範圍內的人產生輕微的幻覺和方向感錯亂。你猜他起名叫什麼?”

“什麼?”

“『無限月讀·偽』。”林雪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個名字。

“我靠!”我直接笑噴了,“這侵權嗎?!不對,這羞恥度爆表了吧!”

“是吧?”林雪也笑了,“但這還不是最絕的。關鍵是,剩下那些覺得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要成熟穩重、對起名無所謂的人,把命名的事情交給異能管理局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時……”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怎麼了?身為官方的工作人員起的名總該正常點吧?”

林雪露出了一個自己都快繃不住的笑容:“那群負責審核和錄入的傢伙,很多自己就是資深中二病!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個給別人能力命名的機會嗎?一個效果是加速植物生長的異能,他們可能給人登記成『生命贊禮』;一個能讓人跑得快的異能,可能就會是『神速殘影』。”

我聽得目瞪口

呆:“……所以,不管本人中二還是不中二,最終異能名都會變得很中二?”

“總結到位。”林雪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這就導致了異能者圈子裡一個有趣的現象——人均異能名浮誇。大家互相稱呼異能名的時候,都得繃著,誰先笑場誰尷尬。像你這種『抽獎』,反而是一股清流,雖然土,但至少不尬。”

我恍然大悟,原來大家的名字都這個畫風!我突然覺得我那樸實的命名簡直是大智慧。

“所以啊,”林雪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以後你在外面聽到什麼『滅龍魔法』、『王之財寶』之類的名字,千萬別驚訝,那可能只是個能噴火或者身上藏了很多東西的老大爺。”

想象著那個畫面,我和姐姐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一起在沙發上笑作一團。電視裡的綜藝還在吵鬧,但客廳裡瀰漫著的,是屬於我們姐弟之間難得的、輕鬆又帶著點荒誕的溫馨氣氛。

媽的,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異能管理局的那幫人原來這麼多中二病,之前在我眼中神秘的形象瞬間崩塌,簡直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唉,瞧現在氛圍還挺歡樂的,關於我被三個不良少女霸凌的事,到底要不要趁現在告訴姐姐呢?

嗯……

算了。

經過和陳俊熙的那番談話,我才意識到,這潭水遠比我想象的要深。那群仗著異能為非作歹的太妹可不止三個人,背後可是一個盤根錯節的團體。更麻煩的是,這事兒還牽扯到了我們學校的學生會,裡面現在烏煙瘴氣,有可能跟外面的人勾結。

這不是治安事件。姐姐雖然是警察,但她主要負責的也不是這種牽扯到校內勢力和學生異能者團體的複雜糾葛。貿然把她捲進來,不僅可能讓她為難,甚至可能打草驚蛇,讓情況變得更糟。

這種事情,身為男人,還得靠我自己解決。這個仇,我得自己報。這份屈辱,我得親手洗刷。

和姐姐又閒聊了幾句後,我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整個人呈“大”字摔進床裡。世界安靜下來,腦海裡卻翻騰得更厲害了。

“唉……”我盯著天花板上單調的紋路,無力感慢慢爬上來。“到底要怎麼跟那三個傢伙抗衡?現在開始練肌肉?別說短時間內練不出什麼名堂,更何況她們之中還有異能來補足身體素質的實力差距……”

難道唯一的指望,就是系統抽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水?或許可以多積攢幾瓶藥水,即使沒有類似【力量藥水】的東西,就算是之前的【匿影藥水】也可以啊,用來偷襲都很不錯。

可惜,我已經很久沒抽到匿影藥水了。更何況我這種方式應對不了突發情況或者偷襲……萬一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了。

我打開系統界面,只能看到積分餘額的簡潔畫面,不由得嘆氣,系統真的就這麼點功能嗎……

做好事或做壞事獲取積分……等等!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今為止,我好像就沒做過一件好事來增加積分啊?!做的全是壞事!

雖然不是什麼拳打幼兒園腳踢敬老院的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偷聞姐姐的鞋襪、在學校女宿澡堂裡……咳咳。

我林夏雖然有點特殊癖好,但自認根子上還是個良民啊!這積分來源單一得,簡直快成潛在犯罪份子了!不行,這感覺太彆扭了。

一種莫名的

、類似於遊戲裡“成就未解鎖”的強迫症開始發作。哪怕只是為了看看“做好事”到底能加多少積分,哪怕只是為了證明我這個系統宿主並非絕對的惡棍……

“決定了!”我一拍床墊坐起身,胸口湧起一股沒來由的正義感(或者說好奇心)。“就今天!我林夏,說什麼也得做一件堂堂正正的好事!先把這‘好人積分’的空白給填上再說!”

不過,我現在能做些什麼呢?

我再次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姐姐林雪已經閉著眼睛,似乎在小憩。她斜躺在沙發上,一雙長腿隨意地伸展著,雙腳就搭在沙發邊緣。

一個主意瞬間成型。

我輕手輕腳地搬過一旁的椅子,放在沙發尾端。坐下時,難免發出一點輕微的聲響。

閉目養神的林雪立刻警覺地睜開了眼,看到是我,眼神中的銳利才緩和下來,轉而帶上幾分疑惑:“……幹嘛?鬼鬼祟祟的。”

“姐,你上了一天班,還是刑警隊,肯定累壞了吧。”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純粹的關懷,“我看你腳放著也是放著,幫你捏捏,放鬆一下。”

林雪挑了挑眉,臉上寫滿了“你小子這麼好心?”的樣子,但疲憊感讓她懶得深究,只是哼了一聲:“這麼懂事?行啊,那你按吧,讓我看看你手藝怎麼樣。”說完,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了。

得到許可,我深吸一口氣,小心地捧起她的腳踝,將那雙腳輕輕放在我的大腿上。感受到她腳型的修長和足肉的緊實。我先是規規矩矩地用拇指按壓她的腳底,從腳跟到前掌,尋找著痠痛的穴位。

這些手法……實不相瞞,是我某一天刷到一個給腳按摩的足部穴位講解視頻,由於腳的主人是個美女,我就看完了……還多多少少記住了一些知識。

“嗯……”或許是我的手法確實起到了舒緩作用,林雪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倦意的哼聲,身體更加放鬆地陷進沙發裡。

這聲無意識的呻吟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我的心臟。我的動作不自覺地開始“變味”。按壓的力道變得輕柔,更像是一種撫摸。指尖開始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腳心,感受著那輕微的凹陷和細膩的紋理。我的大拇指悄悄地在她的腳弓處畫著圈,那裡的線條尤其優美。

“咕嚕……”我嚥了咽口水,不知不覺間我又起了反應。我假裝調整姿勢,將臉湊近了一些,鼻腔裡充盈著一種混合了淡淡汗味、皮革(可能是她警靴的殘留)和她本身清冽體香的複雜氣味。

我的手指開始更加貪婪地流連,指腹悄悄摩挲著她的每一個腳趾的輪廓,感受著那圓潤的觸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我必須全力剋制,才能不讓呼吸變得粗重。

“手法還行……”林雪閉著眼,含糊地評價道,“唔,腳心有點癢。”

“哦、哦,好。”我像被逮到一樣,趕緊收斂了一下動作,重新專注於“按摩”,但內心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這種在光明正大的藉口下,偷偷滿足自己私慾的感覺,帶著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哎,說起來……”林雪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原本平放在沙發上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起來,白皙的腳輕輕晃了晃,“今天跑了一天,腳真是太酸了,想必味道……你不會難以忍受吧?”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那雙腳吸

引了過去。“姐……你……”

顯然,她洞悉了我的意圖。我被噎得說不出話,想說些什麼的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又被那點可憐的自尊和某種隱秘的期待壓了下去。

好吧,林雪又不傻,她知道我有戀足癖,那麼此刻也一定知道我給她捏腳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私心……

我只好硬著頭皮專注於“按摩”這件事本身,繼續用手指生澀地按壓著她的腳底穴位。然而,她的腳卻在我手中變得“活躍”起來。

她的腳趾會在我掌心無意識地輕輕蜷縮、伸展,像某種慵懶的貓科動物;當我按到腳心比較敏感的部位時,她不會躲閃,反而會故意使點勁,用柔軟的腳掌貼合我的手掌,帶來一陣微妙的摩擦感;甚至,她會偶爾微微抬起小腿,讓那隻腳似有若無地蹭過我的下巴或臉頰,隱約傳來的體溫搔颳著我的神經。

最要命的是,她全程都擺出一副“我只是在享受按摩,別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自然表情,讓我連抗議的藉口都找不到。

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我能清晰地聞到姐姐腳上運動後特有的味道,這味道平時只會讓我在偷偷摸摸時興奮,此刻在如此“光明正大”的親密接觸下,卻帶來了成倍的羞恥感和刺激。

“嗯……”林雪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終於捨得低頭看向我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手法不錯嘛,‘好弟弟’。”她刻意拉長了“好弟弟”三個字的音調,一條腿突然抬起來,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肩膀,“要不我的小腿也順便來一下?好人做到底嘛。”

“姐!?你……你別鬧!”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縮回手。

“怎麼了?”林雪歪著頭,眼神裡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要幫我放鬆的?給姐姐全面按摩一下腿,緩解一天執勤的疲勞,這不行嗎?”

她的話有理有據,簡直讓我無從反駁。我張了張嘴,發現任何拒絕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還是說……”她腳尖的力道微微加重,順著我的肩膀緩緩下滑,劃過手臂,“我們家小夏的‘好人好事’,還挑部位的?”

反正已經被架上來了,再扭捏反而顯得我心裡有鬼。

“……按就按!”我幾乎是梗著脖子,用一種壯士斷腕的語氣應了下來,重新伸出手,認命般地朝著她的小腿肚按去。

林雪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快就“屈服”了,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滿意意味的哼聲,徹底放鬆身體,享受起這“全套服務”來。

只有我知道,我手下按壓的每一下,都伴隨著心跳如鼓的背景音。這筆“好人積分”,賺得可真是太煎熬了。

我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緊實與飽滿,掌心傳來的體溫比想象中要高,帶著一種活生生的暖意。

我嘗試著用力,指尖陷入富有彈性的肌理中。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的曲線緩緩按壓下去,能感覺到筋絡在指腹下微微滑動。

一種親密接觸的興奮,像細小的電流一樣從指尖竄上來,讓我的呼吸稍稍加快。觸摸著這雙在想象中被崇拜過無數次、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腿,此刻卻溫順地置於我掌下,這種微妙的主宰與臣服的反差,讓心跳悄然擂動。

【叮】是系統的提示音!太好了,開始結算

了。

我心裡一陣輕鬆,甚至有點小自豪。看吧,我林夏也是能做正經好事的!這“好人積分”總算是開張了,不知道助人為樂能給多少?說不定比干壞事還給得多呢!

我滿懷期待地沉浸意識,看向系統界面。然而,預想中“好人好事+XX積分”的提示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無比熟悉、卻又讓我瞬間僵住的冰冷文字:【執行時間:傍晚18:17,地點:客廳沙發,目標:林雪的雙腿與足部,行為:以按摩為藉口掩護,進行帶有明顯慾望性質的持續撫摸與接觸。】【行為分析:利用親屬信任關係,將正常的肢體接觸轉化為滿足個人戀足癖與崇拜欲、腿控的儀式。動機不純,涉及道德上的越界與慾望發洩。】【收益結算:+80積分。】我:“……”

我放在姐姐小腿上的手,瞬間像被電到一樣縮了回來,整個人都石化了。

不是……這系統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我明明是在認真按摩啊!雖然……呃,過程中確實有點心猿意馬,手感也確實很好……但主觀上我是想做好事的啊!

這破系統居然讀我的心?還把我那點偷偷摸摸的興奮感都給量化成積分了?!

林雪似乎感覺到我動作的停頓,懶洋洋地開口:“嗯?怎麼停了?按得還挺舒服的……”

“啊……沒,沒事姐,就是手有點酸了。”我趕緊找了個藉口,內心一片哀嚎。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扎眼的“+80積分”,我癱在沙發角落,徹底無語了。

蒼天可鑑,我真想當一回好人啊!可這系統,分明就是逼我在變態的道路上一條道走到黑!

“唉,好啦好啦,先不用按了,我先回房間裡休息了。”林雪看出來了我的表情閃過一絲沒有動力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不過還是善解人意的起身了。

“姐,我先出門一趟。”我也起身,打算回房間裡拿一下手機再去門口。

“幹什麼去?”林雪問到。

“就去書店買一本書。”

在家裡被系統“汙衊”了一通後,我決定另闢蹊徑,換個戰場。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出門買書的路上找些事做!不就是做好事嗎?街上機會不多得是!我還不信了!

“嗯…?那,記得早點回來。”

怎麼總感覺姐姐的語氣像是我買本書很稀奇的樣子……哦等等,放在電子書橫行的現在也確實稀奇。

去書店的路上,我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把“我是好人”四個字寫在臉上。地上有個空塑料瓶?我撿!有張廢紙?我撿!甚至看到個菸頭,我都要徒手去撿……可惜,整條街乾淨得像是被舔過一樣,連片落葉都沒有!

“難道我想當個好人就這麼難嗎?”我正對著空氣哀嘆,突然附近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

“哎!那邊的大哥哥!”

不會是在叫我吧?

我腳步微頓,看了看四周沒有別人,才意識到確實在叫我,回頭望去。只見兩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正氣喘吁吁地朝我跑來。她們手中還握著羽毛球拍。

看這身校服……好像是附近一所初中的,她們兩個是初中學生?

其中一個指著另一邊一棵大樹茂密的枝椏:“我們的羽毛球……打上去卡住了,我們夠不到……能幫我們拿下來嗎?”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枚白色的羽毛球正可憐巴巴地掛在一根高高的樹枝上,半遮半掩地

藏在茂密的樹葉間。樹枝離地的距離,對於兩個只有初一模樣的女孩來說,確實困難。

“我們剛剛在這裡打羽毛球玩,結果不小心打太遠太高了,掛在上面了,我們怎麼都拿不下來,”另一個女孩也湊了過來,“這位哥哥你能幫我們把球拿下來嗎?”

來了!機會來了!這絕對是標準的、純粹的、童叟無欺的好人好事!

我精神大振,臉上露出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我走到樹下,抬起頭來,踮起腳試了試,差一點。原地蹦了兩下,還是差一點。

我注意到兩個女孩好像眼裡閃過一絲失望,這怎麼行!

“不用擔心,我小時候可是爬樹高手!”我笑著說,“讓我試試。”

我抓住最低的樹枝,試圖借力向上攀爬,但這棵樹的枝幹分佈並不適合攀爬,而且我也早已不是那個靈活的少年了。幾次嘗試後,我不得不放棄這個計劃,從樹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哥哥,我有個主意!”那個身材稍高的女孩突然興奮地說道。她穿著校服裙,白色短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運動鞋在地上輕快地跳了兩下。“羽毛球的高度和你差不多隻有再疊一個人的距離了,要不...我騎在你的肩膀上去拿?”

她的提議讓我微微一愣。我看了看她那嬌小的身軀,估計不過五十公斤的重量,應該不會太吃力。但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底升起——一個初一女生騎在我肩上,她的大腿會夾在我的脖子兩側...“可以嗎?”她期待地看著我。

“嗯...好吧。”我點點頭,蹲下身子,“來吧,小心點。”

女孩開心地走到我身後。她的朋友在一旁緊張地看著,不時出聲提醒:“小心點啊!”

女孩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後試探性地將一條腿抬起,跨過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她校服裙下柔軟的大腿內側貼上了我的脖子,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暖和柔嫩。

“另一條腿也上來。”我穩住身體,雙手扶住她的小腿,確保她不會摔倒。

女孩聽話地將另一條腿也跨了上來,現在她整個人都坐在了我的肩膀上,雙腿夾著我的脖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和柔軟度,以及雙手扶著那雙白色短襪下纖細腳踝的觸感,她的運動鞋後跟緊貼我的胸口。她的校服裙垂下來,剛好遮住了我的後腦勺,一股淡淡的香氣從上方飄來。

“我...我能站起來了嗎?”我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道。

“嗯!”女孩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頭髮保持平衡。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她的腿,緩緩站起身來。隨著我的起身,女孩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脖子,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哇!好高啊!”女孩興奮地叫道,俯視著地面。

“別亂動,”我提醒道,“伸手去拿球吧。”

她在我的肩膀上小心地伸長了手臂,可是指尖離那個頑固的羽毛球還有那麼一些的距離。

而我……則在她的跨間,陶醉的感受著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觸感,與她迫切的心思如同處於兩個世界。

她有些焦急地咬了咬下唇,然後突然開始擺動雙腳,試圖蹬掉那雙運動鞋。

咦?她這是要幹什麼?

“那個……還差一點,我要踩在你的肩膀

上去拿了,鞋子會很髒所以我先脫掉,記得扶好我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的堅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提議的大膽程度。

我瞪大了眼睛,張嘴想要阻止她這個危險又亂來的想法。“等等,這樣太……”

但還沒等我把話說完,第一隻運動鞋就“咚”地一聲掉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股甜膩中帶著微酸的少女足汗味道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那是經過運動,在密閉的鞋子裡發酵出的獨特氣息——既有棉襪的織物味道,也有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清甜體香,混合著那絲絲縷縷的汗液氣息。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大腦裡理智與慾望開始激烈交戰。

“咚”——第二隻鞋也掉落在地。

現在,她的雙腳只包裹在那雙白色的棉質短襪裡,襪子因為一天的穿著而微微溼潤,緊貼著她纖細的腳踝和腳背。她毫無防備地將一隻穿著白襪的小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右肩膀上,柔軟的腳掌通過薄薄的襪子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要站起來咯,你一定要扶穩我!”女孩緊張地說著,雙手抓緊我的頭髮作為支撐。

隨著她重心的轉移,另一隻小腳也踩上了我的左肩膀。現在她完全站在我的肩膀上,兩隻溫熱柔軟的腳丫就在我臉頰兩側,距離近得我甚至能感受到襪子上細微的紋理。那股濃郁的少女足汗香氣更加明顯了,混合著她因為緊張而加速分泌的體香。

我的雙手緊緊扶住她的小腿,感受著襪子下柔嫩肌膚的溫度和彈性。女孩的腳趾為了保持平衡而輕微地蜷縮著,白襪在腳掌部分因為汗水而變得半透明,我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粉嫩的腳趾輪廓。

在她朋友關切的目光注視下,我努力保持著表面的鎮靜,但內心卻被這親密接觸攪得天翻地覆。

那股近在咫尺的少女足汗香氣如同某種迷魂藥劑,讓我的理智在慾望的邊緣搖搖欲墜。

我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雙手緊緊扶住她的小腿,感受著她因為伸手夠球而微微顫抖的身軀。她的腳趾為了保持平衡不斷地蜷縮和伸展,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通過那雙溼潤的白襪傳遞到我的肩膀上。

然而,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這個姿勢確實太過危險。當她再次努力向上伸手時,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體開始向一側傾斜。

“啊!”她發出一聲驚呼,眼看就要從我的肩膀上摔下去。

我的反應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快。幾乎是下意識地,我迅速調整身體的重心,雙手從扶著她的小腿改為抱住她的腰部,將她重新穩穩地拉回到安全的位置。在這個過程中,女孩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滑落,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個讓我心猿意馬的姿勢——騎坐在我的脖子上,雙腿夾著我的頸部。

“唉,你看,這個行為果然很危險吧?”我有些無奈地說道,聲音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發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對剛才的親密接觸做出了反應。

女孩的胸口因為剛才的驚嚇而起伏不定,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有些後怕地說:“好險好險,差點就摔下去了。謝謝你抱住我!”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女孩的朋友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讓我瞬間石化的建議:“會不會是因為襪子太滑的原因?要不你把襪子也脫掉,再踩在肩膀上,說不定就不會滑倒了。”

這句

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在我的腦海中炸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脫掉襪子?

赤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那豈不是意味著,那雙被汗水浸潤了一整天的、帶著最純粹少女體香的腳,會直接與我接觸?那種沒有任何阻隔的、溫軟滑膩的觸感,還有那股會更加濃郁的、原始誘人的氣味?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宕機了。下體的反應更是明顯得讓我有些尷尬,幸好她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誒?脫襪子嗎?”女孩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猶豫。

她的朋友在一旁擺了擺手:“沒關係啦!再說了,你不脫襪子的話,萬一又滑倒了怎麼辦?那樣更危險啊!”

喂喂!這什麼鬼提議啊!剛剛她可是差點滑倒!你還讓她去做剛才那種危險的動作嗎?

兩個女孩的對話在我的耳邊迴響,而我此刻只能感受到喉嚨的乾澀和心跳的加速。我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但話語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女孩騎在我的脖子上,微微低下頭看著我。她的雙腿因為剛才的驚嚇而微微收緊,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

“哥哥,你覺得呢?”她輕聲問到。

“我……嗯……應該,可以吧。”我的聲音有些顫抖,理智和慾望在心中激烈交戰。我明知道這樣做很危險,應該制止兩個女孩這種天真的想法,但是……那股即將到來的、更加直接的誘惑,讓我的良心淪陷了。

我怎麼能這樣?明明應該保護她們,卻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而同意這種危險的行為。但當女孩的朋友聽到我的同意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我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陣罪惡的快感。

“太好了!”女孩的朋友開心地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開始幫女孩脫掉那雙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短襪。

我的心臟狂跳如鼓,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幕。一雙腿從我的視角左右兩邊垂落下來,而那個女孩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腳的襪口,輕輕地向下拉扯。溼潤的棉襪緊貼著她的皮膚,在被剝離的過程中發出細微的聲音。隨著襪子的脫落,一隻因為長時間悶在鞋襪裡而變得粉嫩溼潤的小腳,徹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股之前就讓我沉醉的味道,現在變得更加濃烈、更加真實。沒有了襪子的阻隔,女孩腳上最原始的少女體香直接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

緊接著,她的朋友又開始脫她的左腳襪子。白色的棉襪被慢慢拉下,露出那隻同樣粉嫩、同樣溼潤的小腳。兩隻赤裸的腳丫就懸掛在我的兩側,那股濃郁的氣味讓我陶醉的幾乎要窒息。

“好了!”她的朋友將兩隻溼噠噠的襪子拿在手裡,“現在應該不會滑了吧!”

我的喉嚨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吞嚥聲。現在,她要重新站在我的肩膀上了,而這一次,她的雙腳是完全赤裸的。

女孩小心翼翼地將一隻溫熱柔軟的裸足踩在我的右肩膀上。沒有了襪子的緩衝,她腳掌的每一寸肌膚都直接與我的衣服接觸。我能感受到她腳底那層薄薄的汗水,溼潤而粘膩,還有她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時傳來的柔軟觸感。

接著,另一隻小腳也踩上了我的左肩膀。兩隻溫熱的裸足現在就踩在我的身上,那種沒有任何阻隔的接觸,讓我的理智混

亂。她的腳趾為了保持平衡而輕微地抓握著我的肩膀,那種柔嫩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遞到我的皮膚上。

而最要命的是那股氣味,沒有了襪子的遮掩。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合適的聲音。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對這種極致的誘惑做出了反應,下身的脹痛幾乎讓我無法思考。

沒了襪子那層滑膩的棉料阻隔,女孩那裸足皮膚與衣料之間的摩擦力確實讓她站得更穩了一些。

“拿到了嗎?”

我下意識地抬頭向上詢問,關心著她是否成功。

然而,就是這不經意地一抬頭,我的視線穿過了她微微盪開的校服裙襬,看到了那片絕對的禁忌領域。

我的瞳孔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映入眼簾的,是兩條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白皙大腿。而在那雙腿之間,一片純白色內褲正緊緊地包裹著那神秘的私密之處。內褲的邊緣有可愛的荷葉邊裝飾,中間印著一隻粉色的卡通小兔子,充滿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氣息。

這純潔與下方那份淫靡的窺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我的下腹升起一股強烈的燥熱。可是一想到她的朋友還在旁邊,一股理智的涼水澆了下來,我有些做賊心虛地、依依不捨地低下了頭。

就在我低下頭後,才注意到那個女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方,她也仰著頭,一臉緊張地盯著那個羽毛球,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剛才那短暫的失態。

這個發現像是一顆小小的火星,再次點燃了我心中的慾望。我確認了那個女孩的視線完全被吸引後,又一次,慢慢地、帶著一絲竊喜與罪惡感,將頭偷偷地抬了起來。

這一次,我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欣賞那片裙下風光了。那白色的棉布被撐起一個柔和的弧度,緊貼著少女的身體,我能想象得出底下是怎樣的風景。光線透過薄薄的裙襬,讓那片區域的輪廓顯得更加誘人……

“拿到了!”

就在我沉浸在這份禁忌的愉悅中時,頭頂傳來了女孩興奮的歡呼聲。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如同驚雷般將我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我看到她手中正高高舉著那枚白色的羽毛球,臉上洋溢著成功的喜悅。

她的朋友在樹下歡呼起來,拍著手掌,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神色:“太好了!快下來吧!”

女孩點點頭,低頭看了看踩在肩膀上的雙腳,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赤裸的雙足正直接踩在男人的肩上。她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哥哥,麻煩你了,我要下來了哦。”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先將一隻腳從肩膀上挪開,試圖找準平衡點。但由於高度的原因,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那隻裸足在空中晃盪,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散發出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汗水的鹹腥味更濃烈地飄散開來,鑽入我的鼻腔,讓空氣都彷彿變得黏稠。

她的朋友見狀,連忙走近一些,伸出手準備幫忙接應:“慢點,我扶著你!”

女孩的另一隻腳也慢慢從肩膀上移開,她的身體順勢向下滑動,先是坐在我的脖子上,雙腿夾緊頸部,那溫熱的肌膚直接貼合在我皮膚上,帶著一絲潮溼的汗意。

當她完全坐穩在我脖子上時,那股從雙腿間傳來的熱意和體香幾乎讓人窒息。她的小腿貼著我胸口,赤裸的腳丫懸在空中晃盪,腳底板因為一天的活動而微微發

紅,看起來可愛而稚嫩。

隨後我蹲了下來,她便從我脖子上跨下,赤裸的雙足終於踩在了地上。那雙小腳一接觸到涼涼的地面,立刻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的朋友在一旁笑著遞過那雙溼噠噠的白襪:“你的襪子,還熱乎著呢。快穿上吧,地上涼。”

女孩接過襪子,坐在地上,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起來。襪子一點點吞沒那粉嫩的腳部,材質的棉質紋理在拉扯中伸展,帶著一絲彈性。她晃了晃腳丫,腳趾在襪子裡蠕動,調整位置。

穿好襪子後,她才拿起運動鞋,將腳伸進去。鞋子包裹住襪子後,那股混合了鞋材味和腳汗的酸臭氣息隱約飄出,鞋帶被她熟練地繫緊。

“謝謝哥哥!”她們一臉感激的道謝後,便揮舞著羽毛球拍跑開了。

就在兩個女孩跑開之後,那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我心裡充滿了成就感。看吧!系統!這次我是真正的在幫助他人!

可是我突然感到一陣不安。

不對,我剛剛在整個過程中,又是沉迷女孩大腿的觸感,又是去聞近在臉前的襪子、腳丫,又是抬頭看女孩的裙底來著,甚至……還硬了。

那豈不是……又要像幫姐姐捏腳一樣,給我判定成壞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女孩們歡快跑遠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已經做好了再次被系統“汙衊”的心理準備。

然而,那熟悉的提示音響起時,內容卻出乎意料:【執行時間:傍晚18:37,地點:XX路,目標:受困羽毛球,行為:協助初一女生解決困難。】【行為分析:向弱勢方的求助提供無償幫助,有效解決其實際困境,符合社會倡導的助人精神。】【收益結算:+30積分(基於事件難度、幫助效果及社會正面效應綜合判定)。】【特殊記錄:首次完成符合標準的善意行為,請繼續保持。】我愣住了,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欣慰和“終於成功了”的激動感湧上心頭。

三十積分!雖然比做壞事賺得要少,但這一行行字是多麼的順眼!“符合精神”、“有效解決”……這些詞看著就讓人身心舒暢!

“哈哈!看到了嗎!我就說我能當好人!”我幾乎要對著空氣揮拳慶祝,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內心的狂喜,故作鎮定地繼續朝書店走去。

腳步變得輕快了許多。原來,這個系統內心深處(如果它有的話)還是存在著那麼一杆公平的秤。

這一刻,我林夏的“好人之路”,似乎終於透進了第一縷真實的陽光。

【叮。】系統的提示音並未結束,反而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與往常不同的、更加悠長而深邃的迴響。

“嗯?”我猛地停下腳步,剛剛因為“好人積分”到賬的喜悅被新的好奇所取代。“還有?”

眼前的系統界面光芒流轉,原本簡潔的積分顯示被一片璀璨的星雲狀圖案所覆蓋。數行閃爍著鎏金色彩的文字,如同銘文般緩緩浮現:【檢測到宿主積分獲取來源達成‘善惡雙軌’——既行暗影之舉,亦持微光之念。隱藏成就“混沌初開”已達成!

恭喜宿主解鎖全新抽獎模塊:『能力灌注』抽獎池!

說明:此獎池可將知識、經驗、力量與肌肉記憶直接灌注於宿主,瞬間掌握某項技能,或獲得某種強化。獎池

範圍涵蓋:生活技藝(如電器維修)、格鬥技法(如拳術精通)、學術知識(如數學高三水平精通)、身體強化(如肺活量增加)等萬千可能。

重要規則:1. 每次抽取將消耗宿主當前擁有的全部積分。

2. 能力強度與消耗積分總量正相關。抽獎時消耗積分越多,抽取到高等級能力的概率越大。

3. 存在抽取失敗概率。消耗積分過少,失敗概率越大,積分越多則成功率越高。抽取失敗無法獲得技能。

4. 技能或強化一旦獲取,將永久成為宿主自身能力或力量的一部分。】我站在原地,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技能……直接掌握一種技能?!強化……直接強化我的身體?

這不再是外物,而是實打實地提升我自己!如果能抽到個“格鬥技法”,那再面對蘇雅她們,我至少有了自保甚至反擊的資本!就算抽到個學術類的技能,那也能讓我在學校裡橫著走!

“臥槽,這,這簡直就是史詩級加強啊!耶哈哈哈!”我激動的幾乎要跳舞。

狂喜之後,我迅速冷靜下來,目光落在那個苛刻的條件上——“消耗當前全部積分”。

這個新功能就像一把雙刃劍。它給了我一條變強的全新路徑,一條不依賴外物、真正提升自身的路徑!但這也意味著,我今後賺取的積分有了更重要的用途,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抽物品了。我必須更有計劃地積攢積分,然後在關鍵時刻,用一場豪賭來換取實力的飛躍。

我看了看當前擁有的所有積分,3910積分,聽起來不少,但我對這個新獎池的“物價”完全沒有概念。這就像手握一筆鉅款卻走進一個標價全被遮住的商店。

不知道自己這些積分在新獎池面前,是多是少?它這個數目會抽取失敗,還是抽到一種低級技能,還是說高級技能?

算了,先試一試吧!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這次嘗試不為立刻變強,只為摸清底細,為未來制定清晰的戰略。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系統,進行『能力灌注』抽獎!”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毅然下達了指令。

【指令確認。消耗全部積分:3910點。開始進行『能力灌注』……】系統界面上的璀璨星雲驟然收縮,化作一個極速旋轉的、由無數細小符文構成的漩渦,積分被飛速消耗。緊接著,難以言喻的龐大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強行湧入我的腦海!

“呃啊!”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扶住了路邊的路燈杆才穩住身體。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充盈感和眩暈感。無數關於鎖具的結構、原理、歷史演變的圖像、數據、手感經驗……從最古老的木栓鎖到最先進的電子密碼鎖、指紋鎖、瞳孔識別系統……各種鎖芯的彈子排列、葉片組合、磁極分佈……以及利用髮卡、鐵絲、甚至樹枝、回形針等一切可能工具進行撬撥、撞擊、刮擦的技術要領……所有這些知識,並非死板的文字,而是化作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深刻的“理解”和“手感”,烙印在我的記憶和神經反射中。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秒。當信息的洪流退去,我晃了晃腦袋,眼神卻變得無比清明和……詭異。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下意識地做出了幾個極其細微而精準的捻動、試探的動作,彷彿指尖已經擁有了生命。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平靜無波:【技能灌注成功。獲得技能:『開鎖技藝·MAX』。】【技能描述:您已掌握此技能在當前世界理論下的終極形態。面對任何基於物理結構或基礎電子原理的“鎖”造物,只要存在理論上最微小的操作間隙與可能性,您便能憑藉幾乎任何可塑或剛性物體,洞悉其核心機制並予以開啟。技巧、手感、洞察力已臻化境。】【備註:該技能不包含超越當前時代科技水平的加密系統破解(如量子密碼),亦無法直接開啟純粹由能量場或規則概念構成的封閉。】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著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以及系統這段逼格滿滿的描述。

MAX級別?終極形態?

我下意識地從地上撿起一根吸管,又抬頭看了看遠處商鋪那道看起來相當結實的捲簾門鎖孔。一種強烈的、幾乎是手癢的衝動湧上來,我感覺憑自己的技術只要把這根軟趴趴的吸管搓弄幾下,就能插進去把那道鎖給解決了。

這感覺……太荒謬了!也太強大了!

3910積分,竟然換來了一個如此……偏門卻又如此登峰造極的技能?!這要是用在正道上,那就是頂級鎖匠、安全專家;要是用在歪路上……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但內心卻是一片狂喜。

這次賭博,看來是賭對了!3910積分,絕對算不上“低檔次”,它足以讓我瞬間成為一個小領域內的“神”!

更重要的是,我心裡終於有底了。能力抽取系統,是真實且潛力無窮的!接下來,我的目標非常明確:瘋狂積攢積分,然後朝著“格鬥精通”、“體能強化”或者更厲害的方向,進行下一次豪賭!

“唉,雖然我現在的生活中好像用不上什麼開鎖,不過作為一次實驗,這種結果可太滿意了!”我心裡想著。“3910積分能有這樣的收穫,多來幾次,我簡直就會成為全能之人啊!”

“不對。”我突然發現一個細節。“它只說了積分越多抽到高級的概率越大,也許3910分其實會是低級,只不過我這一次運氣好呢?”

嗯……這種假設也不是沒可能,等我下一次攢到這種分數後,再來一次,多做一次實驗避免偶然性吧!

如果真是4000左右就能穩定出一個高級技能或強化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

懷揣著新買的《異能通論》和腦海中那股揮之不去的、關於鎖具的奇異本能,我回到了家門口。

站在熟悉的家門前,看著那道普普通通的門鎖,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從指尖蔓延開來。

就好像一個鋼琴家看到了一架名貴的鋼琴,一個賽車手握住方向盤,我此刻看著這把鎖,感覺它不再是一道屏障,而是一個等待被“溝通”的老朋友。滿級級別的開鎖技藝在蠢蠢欲動,彷彿在說:“就這?讓我試試!”

“反正也是自己家……就當檢查一下門鎖安全性了!”我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壓抑著興奮與一絲做壞事般的心虛,左右張望確認沒人後,將手裡的書輕輕放在地上。

深吸一口氣,我並沒有用鑰匙,而是從鑰匙串上解下那根用來掏耳朵的、頂端帶個小勺的金屬耳勺。這玩意兒,在現在的我眼裡,簡直就是一套微縮的精巧工具。

蹲下身,將耳勺細長的那一端探入鎖孔。指尖傳來極其細微的觸感,甚至

不需要眼睛去看,鎖芯內部的結構、彈子的位置、彈簧的力度,就如同三維立體圖般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的手腕以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輕輕抖動,耳勺頂端如同擁有生命般,在鎖芯內壁和彈子上進行著精準的敲擊、試探和撥動。

這是一種無比奇妙的感覺,彷彿我的意念通過這小小的金屬絲,與鎖芯內部的機械結構進行著無聲的交流。沒有暴力,沒有破壞,只有一種庖丁解牛般的流暢與和諧。

“咔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傳來,那是鎖芯中所有彈子完美對齊、解除束縛的聲音。我輕輕一推,家門應聲而開。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成了!真的成了!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混雜著掌握神秘技藝的興奮感瞬間淹沒了我。我拿起書,像個剛剛完成惡作劇的孩子一樣溜進家門,心臟砰砰直跳。

【叮!】系統的提示音出乎意料地響起。

【執行時間:晚間19:10,地點:自家門口,行為:使用非鑰匙手段開啟門鎖。】【行為分析:行為主體為戶主本人,未造成財產損失,目的疑似測試自身能力,無明顯非法意圖。但手段涉及偷摸撬鎖,存在潛在風險。】【收益結算:+5積分。】才5積分?看來系統判定這種“自我測試”且無惡意的行為,收益極低。不過誰在乎呢!我現在滿心都是掌握新技能的喜悅。

“嗚呼——!”

我反手輕輕帶上門,壓抑著音量低呼一聲,彷彿將外界的平凡世界關在了身後。房間裡,只餘下我因為興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我將那本厚重的《異能通論》放在書桌上,發出的悶響都讓人覺得悅耳。

癱倒在椅子上,我並沒有立刻去翻書,而是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紋路,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期待感,像溫暖的氣流般充盈在胸腔。

發育流!這妥妥的是主角模板的發育流啊!

以前看小說,總覺得那些帶著系統慢慢變強的主角離自己很遠,可現在,這條金光大道就鋪在我的腳下!『能力灌注』……這名字聽著就帶勁!今天是一個MAX級的開鎖,以後呢?會不會是“街鬥精通·MAX”?或者“動態視力強化·MAX”?是不是也有可能?

我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向遙遠的未來。幾年,十幾年後,當別人還是專注於用著自身單一的異能時,我卻可能已經身兼數種乃至數十種登峰造極的技藝。從微觀的精密儀器維修到宏觀的戰略戰術制定,從冷兵器的極致運用到現代科技的黑客技術……想想看,一個本身擁有“抽獎”這種無限後勤潛力,自身又是個全能大師的存在,那將會是何等光景?

更重要的是——復仇的火焰再次被點燃,而且這次看到了實實在在的希望!

蘇雅、夏薇薇,還有那個叫阿惠的……小巷裡的羞辱畫面再次閃過腦海,但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無力感,而是有了明確目標的鬥志。

“等著吧……”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原本以為要靠抽道具跟你們打持久戰,沒想到啊沒想到,系統直接給我開了條速通……不,是‘變強’的捷徑!”

只要我能積攢足夠的積分,下一次,下下次……我將身兼合適的、足夠的強化或技能,到那時,局面將徹底逆轉!

當然,我也清楚,3910積分才換來個開鎖,想要抽出那些更牛逼哄哄的戰鬥技能和強化,需要的積分絕對會更高。前路絕非一帆風順,但這扇門的打開,已經徹底改變了遊戲的性質。

我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現在要做的,就是規劃!如何更高效地(無論是“好”是“壞”)賺取積分……

未來幾十年的全能之路暫且放在一邊,眼下,一個短期內的、極具吸引力的目標已經清晰無比:積攢積分,灌注力量,然後,把丟掉的面子,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九章 第2屆異能格鬥賽

【本章:M格鬥,羞辱,踩踏】今天,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足以引爆整個異能界的大事件!

《異能格鬥賽宣佈重啟!第2屆即將來臨!》早上醒來後打開手機的各種社交媒體軟件,就看到這樣的消息。

碩大的標題,配著極具衝擊力的官方海報,像病毒一樣侵蝕了每一個社交軟件的熱搜榜。不只是熱搜第一,前十里竟有七條都與這條新聞相關。

這陣仗……是要變天了嗎?

而在我來到學校後,還未踏入教學樓就聽見裡面近乎沸騰的嗡鳴,真正走到教室裡後,其動靜更是響天徹地。

“聽說了嗎?沈校長回來,為的竟然是這個!”

“第2屆!是真的第2屆啊!”

“我們M市是主辦場地之一?!”

我剛踏進教室,就被這如同沸水般熱烈討論的氣氛包圍了。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臉上混合著興奮、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平日裡這個時間點本該是補作業和補覺的戰場,此刻卻被這條驚天消息徹底點燃。

陳俊熙一反常態地沒有癱在座位上,而是站在過道中央,被幾個同學圍著,儼然成了臨時新聞發佈中心。他看見我,立刻撥開人群,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亮得嚇人。

“林夏!重磅消息!天大的重磅消息!”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沈校長這次回來,根本不是什麼例行巡視!她是要重啟——‘異能格鬥賽’!第2屆!就在我們市辦!官方認證!”

從今早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如今見到所有人都在轟烈討論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是真的。我不禁愣在原地,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天靈蓋。

前天才在陳俊熙和許淑靜口中瞭解到那位女校長沈凌薇與第1屆格鬥賽、與那提升國家異能格局的“零界鬥技場”的傳奇。

今天,其續篇竟要以如此蠻橫的姿態,砸進我平凡的生活裡?

“第2屆……異能格鬥賽?”我喃喃重複著,腦海裡瞬間閃過前天聽聞的關於那場賽事的種種——實戰檢驗、國家選拔、零損傷對決、還有那最終消逝在太平洋上空的“血色航班”……

“沒錯!”許淑靜也湊了過來,臉頰因激動而泛紅,她緊緊握著雙手,眼中滿是憧憬,“是沈校長親自宣佈的!她說……要為龍國發掘新的基石,要重塑異能界人才的未來!天啊,太帥了!”

教室裡的喧譁聲越來越大,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這石破天驚的消息,拼命表達著自己的震驚與期待。誰能想到,那位身處國家異能研究院的風雲人物,此次回到這所高中,竟是為了親手拉開又一次全國矚目、甚至可能再次震動國際的異能盛宴的帷幕!

我看著周圍一張張被點燃熱情的臉孔,

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跳快了起來。

第2屆異能格鬥賽……來了。

早自習的上課鈴像是給這場集體狂歡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喧囂的聲浪不甘心地低落下去,化作無數細碎的低語,像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泡沫,在教室的各個角落斷續的破裂。我們各自回到了座位,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興奮與躁動,卻遠比粉筆灰更難沉降。

陳俊熙顯然沒從剛才的激動裡緩過神來,他沒忍住,上半身猛地轉過來,壓低了聲音:“喂,林夏,看到過嗎?官方公告下面附的賽制說明!”他說著。“‘不限流派,不設門檻,唯實力與潛力是舉’!這他媽也太燃了!”

我被他的激動情緒感染,好奇道:“不限流派不設門檻?具體指什麼?”今早被消息炸懵了,光顧著看標題,還真沒細究細則。話說這傢伙起這麼早嗎?居然有那閒工夫在上學前看這些。

“意思差不多就是!管你什麼類型的異能,管你是什麼人,全都能報名!”陳俊熙唾沫橫飛地解釋,“這意味著你上了擂臺,對手可能是個小學生,也可能是比你大十幾歲的社會人,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可能碰上!”

“啊,說到任何人都能參加…”同桌的許淑靜湊過來狡黠地眨了眨眼,“當然通緝犯什麼的肯定不行啦。這點常識還是要有的。哈哈哈!”她在一旁還不忘開了個無聊的玩笑。

“那可真是……好一個匹配機制。”我感嘆道。不過想了想也確實,這個比賽考驗的可是大家在異能對決中的實戰應用,考慮雙方的身體素質差距的話可不是比賽的決定因素。

許淑靜也微微側過身子,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燃是燃,但‘零界鬥技場’的模擬實戰……聽起來就很危險。”

陳俊熙說著:“危險倒是有的,不過僅限於在裡面確實會感覺到疼就是了……反正在零界鬥技場裡受的傷,出來就消失了,連個疤都不會留。”

我說到:“也就是說怕疼的膽小鬼可就不要去參加了……哈,許淑靜,你之前不是還吹自己的異能很厲害來著嗎?這一次比賽重啟,你不去露兩手?”

許淑靜甩給我一個白眼:“切,模擬實戰而已。我就是隨口說說風險,報名我早就決定好了!”

我有些意外:“這麼有信心拿名次?”

“那倒沒有,”她坦然承認,“但參加肯定穩賺不賠啊!就算進不了前一百,去不了那個什麼精英學院,但只要能在比賽裡拿到還不錯的成績……”她雙眼放光,“這就跟拿到含金量超高的證書一樣!以後不管找工作還是幹別的,這樣的榮譽都是硬通貨!”

“還能這樣?”我愣住了。聽到這回事後,我不禁重新思考了一下,之前還覺得自己肯定爭不過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神仙對手呢,但沒想到僅僅只是參加,在裡面努力努力,就能有這樣的收穫,對一個普通人在社會中的幫助極大,如此一想,似乎也值得一試……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那我也報名試試!”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林夏,一個昨天還在為異能基礎知識頭疼的普通人,居然就要踏上那個傳奇的舞臺了。

那個我聽聞過的『血色航班』起源的後續——第2屆異能格鬥賽!我要來了!

“你也參加?

”許淑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革命戰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太好了!這下總算有個墊背……啊不是,是有個伴兒了!突然感覺去報名沒那麼緊張了!哈哈哈!”

我:“哈哈哈哈哈!”

許淑靜:“哈哈哈哈哈哈!”

“唉……”陳俊熙倒是在這個氣氛的節骨眼上唉聲嘆氣了一下,幽怨地打斷了我們的“哈哈哈二重奏”。

“可惜我沒異能,參加不了咯……不過到時候我肯定會作為觀眾看你們的比賽的。”陳俊熙在一旁說著。

許淑靜戳了戳他:“喂,別這麼喪氣嘛!你不是我們最強的情報部長嗎?到時候我們在場上拼命,你在下面可得把對手的底褲……啊不是,是把對手的異能特點、弱點啥的,都給分析透了!這可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我又不是神仙!”陳俊熙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知道得多不代表能未卜先知好嗎?這是兩碼事。比賽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對決雙方在上場前都不會知道對手是誰,更別提知道異能是什麼了——在戰鬥中摸清未知的對方底細,這本身就是比賽的一環!”

“哦,這樣啊…”許淑靜撇了撇嘴,顯得有些失望,“今早看班裡同學都圍著你問東問西,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而且那不是作弊嗎!”陳俊熙接著說著。“在你與對手決戰中我在觀眾席上大聲給你提醒?那是不可能的……零界鬥技場說不定會隔絕觀眾席那邊傳來的動靜,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場外指導,順便也照顧那些因人群注視而緊張的社恐選手。”

許淑靜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哈哈…我就隨便說說嘛……”

教室裡喧囂依舊。今天早自習沒有老師巡查,所以我們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討論這些。

下課時間接近時,教室裡的廣播系統“滋啦”一聲被接通了,傳來教導主任那熟悉又嚴肅的聲音,內容卻非同尋常:“通知,全體師生請注意。今天上午所有課程臨時取消。重複,上午所有課程臨時取消。請各班班主任立即組織本班學生,有序前往操場集合。再通知一遍……”

廣播聲落下,教室裡先是陷入了一秒鐘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取消課程?去操場?”

“我靠,什麼情況?從來沒遇到過啊!”

“難道是……因為格鬥賽的事?”

一種好奇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班主任孫芸已經站在門口,拍著手催促大家排隊,人流開始湧動。

我們跟隨著引導來到操場,在劃分好的班級區域站定。黑壓壓的人群從眼前一直延伸到操場另一端,喧囂中帶著一種迫切的期待。

所有學生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主席臺正中央的那個身影上——校長沈凌薇。

她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得體、氣場十足的黑色職業套裝,但站在鋪著紅色絨布的講臺後,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她身上那份掌控一切的威嚴感被放大了數倍。

“同學們,”沈凌薇清泠悅耳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相信大家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沒錯,我此次回到天穹高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正式宣佈——由龍國主導,我校承辦的第2屆異能格鬥賽,即將啟動!”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消息在線下被沈凌薇親口證實的瞬間,臺下還是響起了一

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騷動。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本屆格鬥賽,將與以往有所不同。”沈凌薇的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它不再僅僅侷限於龍國國內。經過多方洽談與努力,我們成功引入了國際級合作伙伴——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

“譁——!!!”

國際?!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

這兩個詞像兩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引爆!那個傳說中匯聚了全球頂尖異能天才、由聯合國直屬的超一流學府,也是上屆前一百名選手要前往的地方,竟然贊助了這場比賽?

臺上的沈凌薇似乎很滿意臺下反應,她繼續宣佈,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這意味著,本屆格鬥賽將升格為全球性質的異能盛會!屆時,不僅僅是龍國各地的才俊,來自世界各國的留學生異能者,也將匯聚於我們M市,同臺競技,交流切磋!”

臺下徹底沸騰了!國際賽事,異國對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場普通比賽的範疇!

“而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的參與,也帶來了他們全新的招生方式。”沈凌薇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未來的力量,“他們將以此次大賽作為重要的選拔平臺,觀察、評估每一位參賽者的潛力。這,也是為了以另一種形式,彌補……上一屆那些本該閃耀,卻遺憾隕落的天才們。”

提到“上一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凝,顯然所有人都聯想到了那場至今成謎的“L-712空難事件”。但沈凌薇的話鋒很快轉向了堅定與承諾:“請各位同學放心。鑑於以往的教訓,本次大賽,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將全面介入並負責所有入選者的後續入學流程與安全保障。從選拔、集結、到最終抵達學院,每一個環節都將由他們派遣的專業團隊進行周密安排與全程監護,動用最高規格的安保措施,確保萬無一失!我們決不允許悲劇重演,龍國異能未來的火種,必須被安全送達他們應有的舞臺!”

這番話如同給所有人打了一劑強心針。嚴厲的措辭背後,是毋庸置疑的決心和對生命的重視。臺下響起了更加熱烈、更加持久的掌聲,其中夾雜著如釋重負的嘆息。

“大賽將在我市,以及市內其他幾個指定賽場舉行。”沈凌薇最後總結道,目光掃視全場,帶著鼓勵與期待,“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舞臺,一個向世界展示你們才華的機會,一個通往更廣闊天地的跳板!我希望,我們天穹的學子,能踴躍參與,敢於亮劍,在這全球矚目的盛事中,寫下屬於你們的傳奇!”

大會在雷鳴般的掌聲和幾乎要沸騰的討論聲中結束了。學生們一邊湧出操場,一邊激動地交談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憧憬。

“國際賽……會不會是全球直播?太酷了吧!”

“那個學院直接招生!這簡直是直通車啊!”

“我一定要報名!就算一輪遊也值了!”

我走在人群中,心潮澎湃。國際化的舞臺,頂尖學府的注視,還有……校長口中那“彌補遺憾”的沉重承諾。這一切,都讓這場即將到來的格鬥賽,蒙上了一層遠超競技本身的、更加宏大且誘人的色彩。

陳俊熙用力拍著我的肩膀,興奮道:“聽到了嗎林夏!機會啊!要是能表現好,被太平洋學院看上,那可就真的一飛沖天了!”

許淑靜也雙眼放光:“太厲害

了!竟然能參加這樣的賽事!”

我看著周圍一張張被夢想點燃的臉,也不禁被他們的熱情感染。看樣子,第2屆的報名人數絕對不會低了……

第2屆異能格鬥賽,帶著“國際”的光環和沉甸甸的承諾,就這樣以不容置疑的姿態,闖入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

今天一天的校園生活在全校學生的激動心情下度過了。無論是課間、午休還是放學,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即將到來的第2屆異能格鬥賽,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興奮感。

放學鈴聲響起,我正收拾著書包,準備像往常一樣溜回家,許淑靜卻居然沒有和李晚櫻回宿舍,而是突然湊了過來。

“林夏!幫個忙好不好?”

“啊?什麼忙?”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就是格鬥賽的事啦!”許淑靜解釋道,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雖然說是異能格鬥賽,但規則裡也明確說了,異能對抗中難免會有身體接觸和格鬥較量。畢竟異能的種類太多,尤其是那種強化身體的……近身戰鬥不可避免。我嘛……嗯,不太擅長直接戰鬥。”

她頓了頓,低頭撓著自己的側發:“我想請你幫我訓練一下!不用異能,就單純切磋一下,看看我的格鬥水平到底怎麼樣,有哪些地方可以提升。我看你……反正覺得你反應和力量都還不錯!而且也不至於能一下把我秒殺的那種!覺得你作為我的教練一定會很合適!嘿嘿。”

切磋?我愣了一下。這請求有點突然,但看著許淑靜那雙充滿期待、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似乎有點說不出口。而且,我自己也確實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無論是為了應對可能遭遇的不良少女,還是……心底那絲對格鬥賽隱隱的嚮往。

我下意識地打量了她一下——許淑靜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屬於那種老師家長眼中的乖乖女類型,身材也偏向纖細。

但真正熟悉後才知道,這傢伙內裡完全是個活潑好動、甚至有點大大咧咧的“靜若處子,動若瘋兔”。體育課上她那不服輸的勁頭和偶爾爆發的力氣,我可都見識過。這麼一想,她雖然看起來瘦弱,但真要動起手來,體力恐怕比一般缺乏運動的女生要強上不少,至少……比那三個太妹裡的夏薇薇和阿惠要強。

“行吧,”我點了點頭,把書包重新放下,“不過我可不會放水哦。”

“太好啦!要的就是你不放水!”許淑靜立刻眉開眼笑,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趁現在我今天看上的場地還沒人!”

我們來到一間空閒無人的多功能室,這裡空間和教室一樣大,但少了桌凳的阻礙,顯得格外空曠。室內正中央鋪著軟墊,空間寬敞,劃定出即將成為戰場的區域,確實是個適合切磋的地方。關上門,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

總感覺真的來到這裡,要準備開始後,反而格外緊張起來了,許淑靜也同樣如此,我們二人不禁沉默了一會。

剛才還說著要切磋的豪言壯語,此刻我的喉嚨卻都有些發乾,許淑靜站在我對面,雙手有些不自然地絞在身前,眼神遊移,剛才那股躍躍欲試的勁頭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獨處氛圍沖淡了不少。

話說,放學後一男一女來到這個無人的教室裡關上門,氣氛好尷尬啊!被別人看見了絕對會想

到別的方向去!

“那個……”我決定說些什麼打破一下現在尷尬的氣氛,不然我們倆怕不是要在這裡站成雕像。“你說我是你最合適的教練,確定不是因為你認識的男生裡,就屬我最熟、最好說話?哈哈。”我故意用上了調侃的語氣,想讓氣氛輕鬆點。

“哈,你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是。”許淑靜聞言,立刻順著我的話笑了出來,那點不自然瞬間被熟悉的活潑驅散。“跟一般女生打總覺得差點意思,而男生裡面嘛……嗯,確實就你最合適了!夠朋友嘛!”

“說起來,這場景還真有點似曾相識。”我也笑了,感覺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上次體育課,你也是這麼找我當教練來看。”

“確實如此呢!”許淑靜眼睛亮了起來,彷彿找到了共同的記憶錨點,最後一絲緊張也煙消雲散。

“那麼,準備好了嗎,林教練?”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挑戰的意味看向我。

我們各自在軟墊一邊站定,許淑靜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略顯生澀的格鬥起手式,眼神變得專注起來:“來吧!不用客氣!”

看著她那既緊張又認真的模樣,我也不由得收斂了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那我來了。”我低喝一聲,腳步移動,試探性地一記直拳朝著她的肩頭打去。

許淑靜反應不慢,立刻側身用手臂格擋。“啪”的一聲輕響,手臂相交,我感覺到她格擋的力道確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嘿!”擋開我的攻擊後,她立刻反擊,一記手刀朝著我的肋骨切來,動作倒是挺快,但破綻也大。我輕鬆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抓住了她來不及收回的手腕,順勢往我這邊一帶。

“呀!”許淑靜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踉蹌。我本想就此制服她,卻沒想到她藉著前衝的勢頭,另一隻手肘猛地向後頂向我的腹部!

這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急忙鬆手,用小臂擋住她這一肘。砰!力道不小,震得我手臂微微發麻。

“可以啊你,勁不小!”我忍不住說道。

“那當然!”許淑靜穩住身形,有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但呼吸已經稍微急促起來,“別小看我!”

接下來的切磋,我逐漸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許淑靜確實缺乏系統性的訓練,動作大多憑藉本能和像是看網上視頻中學到的皮毛,但她勝在反應靈敏,而且……雖說我也適當的放了點水,但她的力氣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尤其是在她認真起來的時候,那股豁出去的勁頭,讓她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

我們你來我往,在軟墊上移動、攻防。

“這裡,重心要再壓低一點。”

“出拳的時候雙腿要穩住。”

“別隻顧著進攻,注意我的腳步。”

我一邊和她對練,一邊時不時地按照自己的方式,點出她動作中的問題。許淑靜聽得很認真,努力按照我的提示調整。

雖然我自己也不是什麼格鬥專家,但眼前的人比我更不擅長,還是能稍微指點一二的。

又一次,我瞅準她進攻後的空檔,貼近她身體,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想要用一個簡單的抱摔將她放倒。然而,在我發力將她抱離地面的瞬間,她似乎下意識地全力掙扎,雙腿蹬起,手臂也死死箍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只受驚的樹袋熊一樣纏

在了我身上。

“唔!”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鎖喉”弄得差點岔氣,腳下不穩,兩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軟墊上。

我被她壓在下面,後背撞在軟墊上倒是不疼,但她溫熱的身體緊密地貼著我,急促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帶著少女運動後特有的溫熱氣息和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她似乎也愣住了,維持著纏繞的姿勢一動不動。

多功能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曖昧。

“對、對不起!”許淑靜像觸電般猛地從我身上彈開,臉頰緋紅,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不敢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喝!”沒有按套路出牌,趁她心神未定,我身體猛地坐起,瞬間突進!一手迅捷而精準地探出,抓在她纖細的脖頸旁,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利用體重的優勢,一下子將她向側面按倒,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墊子上!“超大破綻!”

這一下變故太快,許淑靜完全沒反應過來,仰躺在墊子上被我壓著,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抓住了我扣在她頸邊的手腕,卻忘了用力。

“怎麼能犯這麼大的錯誤呢許淑靜?要是你實戰中遇到男對手,同樣遇到剛剛那種情況,是不是也會直接戰意全無了?”我讓聲音聽起來充滿“導師”的嚴肅,一本正經的掩蓋自己的偷襲。

“你……我……?!”許淑靜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被我這套強詞奪理的解釋搞得臉頰更紅了,這次可是羞憤交加。她又氣又笑道:“滾啊!神經病啊!你這整得什麼死出!?”說著,她還在用力拍打我的手臂。

“砰。”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氣氛既尷尬又帶著點火藥味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卻如同驚雷般的門軸轉動聲清晰地傳來。

我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下意識地循聲扭頭望向門口。

只見多功能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高挑窈窕的身影正站在那裡,逆著走廊的光線,輪廓分明,那個身影……是沈凌薇!

她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了墊子上這極其容易引人誤會的一幕:一個男生將女生牢牢壓在身下,一隻手還看似兇狠地扣在對方的脖頸旁,而身下的女生正臉頰通紅地掙扎拍打……

沈凌薇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蹙起,銳利的眼神帶著輕蔑與憤怒微微眯起,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你們……在幹什麼呢?”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幾乎是彈跳著從許淑靜身上起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在校長眼裡,我此刻的形象恐怕已經跟“欺凌女同學的校園惡霸”畫上了等號。

許淑靜也慌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但更多的是焦急。

沈凌薇踩著那雙標誌性的黑色細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近了幾步,她的目光在我和許淑靜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讓我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沈、沈校長!”我急忙開口,試圖解釋,舌頭卻像打了結,“我們……我們不是……”

“沈校長!”就在這時,許淑靜清脆的聲音搶先一步,她“噌”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身邊,

對著沈凌薇急切地解釋道:“您別誤會!他是在幫我做格鬥訓練!是我主動請他幫忙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努力想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就是關於即將開始的異能格鬥賽!我不太擅長靠自身戰鬥,所以想提前練習一下格鬥和近身反應。剛才……剛才那是切磋中的突發情況!剛好我被他打敗的一幕被您看到了而已,對!剛才我是被他打敗了!”

許淑靜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說法,然後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附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又正直:“是的校長,我們只是在切磋。許淑靜同學很好學,我們……我們都很期待這次的格鬥賽,想提前做準備。”天知道我這話說得有多緊張,尤其是在剛剛發生了那樣尷尬的肢體接觸之後。

沈凌薇靜靜地聽著我們的解釋,銳利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逡巡,彷彿在評估我們話語的真實性。她那精緻而威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絲毫未減。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終於,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但眼神依舊帶著審視。“為格鬥賽做準備是好事,”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不過,訓練也要注意分寸和方法。尤其是在無人監管的場合,男女同學之間,更要注意界限,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風險。”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在我身上停頓了一瞬,讓我感覺自己彷彿都被看穿了。

“是!校長,我們明白了!”我和許淑靜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應道,心裡同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沈凌薇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落在了我們中間的軟墊上。“既然如此,我正好有些時間。你們繼續,我看看。”

“啊?繼、繼續?”我舌頭有點打結。

我和許淑靜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尷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在校長面前繼續這種難免有身體接觸的“切磋”?這壓力也太大了!

沈凌薇已經優雅地走到牆邊,拉來了角落裡閒置的一張板凳坐下,雙腿交疊,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不用在意我,”她淡淡道,“按照你們的進行。讓我看看你們為格鬥賽準備的決心,說不定我也能給你們…指導指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辦?

“好……好的!”許淑靜深吸一口氣,率先反應過來,重新擺出了起手式,只是動作比剛才僵硬了不少。

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再次站到她對面的位置。

我和許淑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硬著頭皮上的無奈。我們重新在軟墊兩端站定,只是這一次,感覺全身的關節都像是生了鏽,動作僵硬無比。

“來、來吧!”許淑靜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狀態。

“好。”我低應一聲,壓下心中的彆扭,踏步上前,依舊是試探性的直拳。

這次的氣氛與之前截然不同。空氣中彷彿多了一層無形的薄膜。許淑靜明顯更加認真,攻勢也比之前凌厲了幾分,大概是希望在校長面前留下好印象。

有了之前的經驗和校長的注視,許淑靜格擋、閃避的動作雖然依舊生澀,但少了幾分慌亂,多了幾分思考。我們你來我往,拳腳相交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規律地響起。

沈凌薇安靜

地看著,沒有說話,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迫使我們拿出十二分的認真。

幾個回合後,我漸漸找到了節奏,看出許淑靜一個假動作後的真實意圖——她想用低掃腿破壞我的重心。機會!我預判了她的動作,正準備後撤避開,然後出手扣向她作為支撐的那條腿的腳踝……

就是現在!

我的大腦發出了清晰的指令,身體肌肉卻像是被瞬間灌滿了鉛塊,又像是被無形的寒冰凍住,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維持著一個欲動未動的彆扭姿勢,僵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動啊!快動啊!

我心中瘋狂吶喊,但身體彷彿不再屬於我,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這種失控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可能連半秒都不到,但在激烈的對抗中,這片刻的停滯已是致命破綻。

“嘿!”許淑靜顯然沒預料到我會像個木樁一樣傻站著,她的低掃腿結結實實地掃在了我的小腿側面上。

“唔!”我悶哼一聲,原本就失衡的身體直接“噗通”一下摔倒在軟墊上。

“哇!成功了!”許淑靜驚喜地叫出聲,顯然為自己終於“擊倒”了我而興奮。

我齜牙咧嘴地揉著發疼的小腿,心裡全是懵逼和窩火。剛才那感覺太詭異了,絕對不是我自己走神或者抽筋!

“反應遲鈍,預判後執行力不足。”沈凌薇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她看著許淑靜,語氣似乎……溫和了那麼一絲絲?“不過,這位女同學這一擊時機抓得不錯,趁敵不備,果斷出擊。繼續保持。”

“謝謝!”許淑靜受到鼓勵,眼睛都亮了幾分。

我撐著墊子爬起來,滿心憋屈卻無從反駁。難道真是我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訓練繼續。

幾個回合下來後,我瞅準她一個直拳過來的機會,側身閃避,同時伸手想去扣她的手腕,打算用一個反關節技稍微控制一下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手腕的瞬間……

!

那股莫名的寒意再次毫無徵兆地從脊椎骨竄上來,動作停滯!就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我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大腦發出的指令完全無法傳遞到四肢!

“嘿!”許淑靜再次抓到我突然“卡殼”的空隙,她的直拳去勢未減,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胸口偏下的位置。

“呃!”我悶哼一聲,這拳力道不輕,打得我向後踉蹌了一步,那股詭異的僵硬感也隨之消失。我捂著胸口,有些懵然地眨了眨眼。從剛才開始……到底是怎麼回事?身體怎麼就突然不聽使喚了?

“林夏你……還好吧?”許淑靜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我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怪異的感覺,大概是自己太緊張,肌肉一時抽筋了?可是連續發生兩次,真的是巧合嗎?

我看向沈凌薇,她依舊保持著環抱雙臂的姿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注意力不夠集中。格鬥中,任何分神都可能讓你落敗。”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但我心裡卻泛起一絲古怪的漣漪,那瞬間的僵硬,真的只是我分神了嗎?

“繼續吧。”沈凌薇的命令簡短有力。

我和許淑靜只好再次拉開架勢。這次我更加小心,不敢再有絲毫大意。許淑靜似乎也從剛才的“得手”中獲得了信心,攻擊更加積極主動。

我們纏鬥在一起,腳步在軟墊上快速移動,拳腳相交發出“

啪啪”的聲響。我試圖尋找機會近身,而許淑靜則努力保持距離,用靈活的移動和快速的刺拳干擾我。

終於,我找到一個她收拳的間隙,猛地俯身前衝,準備抱住她的腰腿施行抱摔。這個動作我之前成功過,雖然最後被她纏住了,但至少能佔據主動。

就在我彎腰發力,重心前移,手臂即將環住她腰際的剎那——那種感覺又來了!

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和強烈!彷彿有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間注入了我的關節,讓我的腰胯和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完全無法完成發力的動作!我在半秒內保持著彎腰前衝的滑稽姿勢,像個僵硬的木偶一樣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機會!”許淑靜反應極快,她顯然不會放過我這個巨大的破綻,身體靈活地一側,繞到我的側面,然後伸出腳,用腳踝精準地勾住了我那隻因為僵硬而無法移動的支撐腿,用力向後一別!

“噗通!”

我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抵抗,重心徹底丟失,整個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軟墊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

“成功了!”許淑靜興奮地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就想按照剛才我“教導”的樣子,跨坐到我背上想要壓制我。

“咳!”沈凌薇適時的輕咳聲響起。

許淑靜動作一僵,瞬間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場合,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觸電般從我身上跳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我趴在墊子上,感受著胸口被摔得發悶,心裡更是憋屈得要死。一次是意外,兩次三次還能是巧合嗎?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身體僵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淑靜……你這傢伙,是不是為了在校長面前留個好印象,偷偷用了自己的異能作弊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在這種有人圍觀的場合下,沒有證據的說出來,反倒顯得我有些自己實力不行還輸不起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忍不住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然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許淑靜,連她都一副疑惑的樣子,似乎開始覺得自己剛剛都贏的太輕鬆了。

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林夏,你可別因為我是女生就偷偷放水啊,這可是我的訓練!”

有些令我意外,許淑靜居然先開口提出疑惑了,看她這一副純真無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眼神,彷彿真的不是她乾的……

“啊……哈哈,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我配合許淑靜接著下句,既然都給我臺階下了那我就下吧,畢竟從剛剛開始都輸的太憋屈太丟人了,如果是放水論倒還可以說得通。

可是這句話說完後,我好像瞥到沈凌薇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鄙夷……是我的錯覺麼?

“反應尚可,懂得抓住時機。”沈凌薇對著許淑靜微微頷首,算是肯定,然後目光轉向我,語氣平淡無波,“至於你,同學。你的基礎力量和經驗或許比這位女同學稍強,但在實戰意識和臨場應變上,破綻太大。尤其是關鍵時刻的僵硬和遲疑,是格鬥中的大忌。看來,你需要加強的方面還很多。”

沈凌薇貌似完全不接受我們二人一唱一喝的“放水”,還是直言不諱的提到我剛剛的失利。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剛才那詭異的狀況。難道要說“報告校長,我剛才好像被鬼壓床了三次”嗎?

看

著沈凌薇那深邃難明的目光,再聯想到從她出現後我身上發生的怪事,一個荒謬卻又隱隱覺得可能的念頭在我心底滋生……難道,是她在搞鬼?可她是怎麼做到的?

“繼續。”沈凌薇不緊不慢的以裁判口吻宣佈,打斷了我紛亂的思緒。

接下來,詭異的情況接二連三地發生。

每當我認為抓到許淑靜的破綻,準備一舉制勝時;或者當許淑靜的攻擊即將落空,我準備順勢反擊時……那種莫名其妙的僵硬感總會精準地出現!

有時是在我發力前的那一刻,力量像是被憑空抽走;有時是在我即將躲閃的瞬間,身體僵直,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淑靜的手掌或拳頭“輕輕”印在我身上。

在沈凌薇眼中,我大概成了一個破綻百出、反應遲緩、屢屢在關鍵時刻“失誤”的滑稽陪練。

“同學,你的動作缺乏連貫性。”

“力量控制不穩定。”

“面對攻擊,猶豫是大忌。”

她的點評依舊簡潔,幾乎都指向我。而對許淑靜,雖然也會指出技術問題,比如“發力方式不對”、“重心太高”,但總會跟上類似“勇氣可嘉”、“應變尚可”之類的肯定。

這偏袒……還能再明顯一點嗎?!我幾乎能確定,這絕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可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我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舊姿態優雅地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可這樣一來,我也斷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沈凌薇……就是在用自己的異能干擾我!她好像是一種能暫停別人行動的異能!

這詭異的情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而她又對許淑靜百般袒護,這種樣子!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她這麼做是喜歡袒護女學生還是為了什麼……但眼下這狀況真令人捉急,因為我總不能當場指出是裁判——校長在給女學生故意作弊!

“嘿!”許淑靜跳了起來,一招膝蓋撞擊在我的腹部上!

“唔!”我捂著腹部後退幾步。剛剛一直在邊打邊思考,在戰鬥方面疏忽了,這一次許淑靜沒有靠我被幹擾就得手了一次!

無意間瞥到坐在那觀看的沈凌薇,發現了她居然……在笑!一個一閃而過的嘲笑。

可惡啊……這下確鑿了……才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在故意針對我。

不過既然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我也能想到扳回一局的對策了!

這個發現像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大腦,瞬間釐清了所有不合理之處。

沈凌薇的能力都是在我即將得手或閃避的“關鍵瞬間”發動,讓我身體僵直,露出破綻。既然如此,要破解這個局面,就需要創造她“無法預判”或者“來不及反應”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眼神重新聚焦在許淑靜身上。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我刻意改變了策略。

不再追求一擊制勝的漂亮招式,而是用更樸實、更快速的連續小幅度攻擊進行壓迫。出拳、收拳、格擋、移動,所有動作都控制在極短的節奏內,讓戰局看起來陷入一種快速的、但威脅性不高的纏鬥。

許淑靜顯然適應了我的新節奏,更加專注於見招拆招。我們兩個在軟墊上來回移動,拳腳相交的噼啪聲密集響起。

我一邊維持著高速對抗,一邊用眼角餘光鎖定沈凌薇的位置和姿態。她依舊端坐著,但眼神比之前更為專注,顯然在等待那個可以“合理”介入的時機

。

就是現在!

在沈凌薇“預料之外”的角度,用她“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反擊!

我故意賣了個破綻,假裝重心微微後移,像是要拉開距離重整姿態。許淑靜果然上當,一記迅捷的刺拳直取我的面門!

這一拳速度很快,但在我的預判之內。按照正常情況,我只需一個迅捷的側頭就能輕鬆避開,同時可以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施展關節技——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也必然是沈凌薇會出手干擾的“關鍵點”!

然而,就在我做出側頭閃避動作的起始瞬間,我的腰腹核心猛然繃緊,原本後移的重心如同壓緊的彈簧般向前爆發!我沒有選擇完全避開拳頭,而是讓臉頰險之又險地擦著拳風掠過,同時整個人像一枚貼地疾射的箭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向前下方突進,瞬間切入了許淑靜的下盤!

這個角度極其刁鑽,完全背離了常理,更像是……呃,像是要去抱她的大腿?

與此同時,我將全身的力量和速度都凝聚在這一撲上,務求快到沈凌薇來不及施加干擾!

“砰!”

我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許淑靜支撐腿的膝蓋處,雙臂掰向她的小腿將其向後撂倒。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也超出了……某個旁觀者的預料。

“呀——!”許淑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被我前衝的勢頭帶著,驚呼著向後仰倒。

事情發生得太快,我為了確保成功,用的力量確實大了些。在她倒下的瞬間,我為了防止她摔傷,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攬住她,結果手忙腳亂之下,我的手臂似乎……不小心環過了她某個不該碰觸的柔軟部位?而我的臉,也幾乎埋進了她因倒地而揚起的裙襬邊緣……

“唔!”許淑靜重重摔在軟墊上,疼得悶哼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剛才那不恰當的觸碰,臉頰“唰”地變得通紅,又羞又怒地瞪著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整個多功能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完了!這局面……

我僵在原地,手臂還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只想著扳回一城,證明自己不是菜雞,卻沒料到會造成這種堪比“猥褻”的場面……

“砰!”

一個蘊含著難以抑制怒意的起身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寂靜。

我心臟猛地一縮,循聲望去。

只見一直端坐如雕塑的沈凌薇,此刻已然站了起來。她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裡,如同冰錐般刺向我,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驟降了幾分。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一步步逼近。

“我…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是…”

“閉嘴!”沈凌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碾碎了我的話語。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眼神中的厭惡幾乎凝成了實質。“骯髒的心思…齷齪的念頭…你們男人骨子裡那點東西,果然在任何時候都壓抑不住!”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已經將我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

“跪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響。什麼?跪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微微顫抖。就算我剛才動作失當,她也無權……

然而,這個念頭還未完全升起,一股無可抗拒的

、冰冷的力量驟然降臨!它不像之前那種僅僅讓我僵直的感覺,而是一種更霸道、更徹底的控制!我的膝蓋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迫它們彎曲,狠狠地、毫無緩衝地砸在了堅硬的(即使隔著軟墊也能感受到的)地面上!

“砰!”

那股力量死死地壓著我的肩膀和頭顱,讓我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她的高跟鞋前。我拼命掙扎,試圖抬起頭,但脖頸像是被無形的鐵鉗固定,只能看到她那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鞋尖,以及一小截包裹在薄薄絲襪中的、線條優美的腳趾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