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第26章《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 (下)》9.26更新–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

“操!”她怒罵一聲,不再盲目前衝,而是試圖用手臂格擋開我的連續揮擊,另一隻手則伺機抓向球拍。

另一邊,張玉惠也終於爬了起來,她抹了一把臉,不再貿然近身撲抱,而是從側面迂迴,抓起地上的一塊碎磚頭,朝我扔了過來!

蘇雅見狀,立刻配合加強正面壓制,試圖讓我無暇顧及側翼。

我眼角餘光瞥見飛來的磚塊,身體本能地一個矮身側閃,磚塊擦著我的肩膀飛過,砸在後面的牆上碎裂開來。但這一分神,給了蘇雅機會!她猛地突破了我的拍影,一隻手終於抓住了球拍的邊緣!

巨大的力量傳來,我幾乎握不住拍柄!就在這僵持的剎那,張玉惠見有機可乘,竟然再次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目標是我的腰腿!

“哇——!”

在張玉惠的撲抱下,我的重心被破壞,整個人向後仰倒!同時蘇雅抓住我因倒地而鬆懈的一剎那,猛的一扯!將乒乓球拍從我的手中拽了出來,扔向遠處。

我倒地的衝擊讓我悶哼一聲,但更糟糕的感覺隨之而來——張玉惠雙臂死死箍住我的雙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嘴裡還發狠地念叨:“大姐!這次我絕不鬆開他!你狠狠揍!”

我下意識地進行掙扎,但蘇雅根本不給絲毫喘息之機,在我倒地的瞬間就跨前一步,直接雙腿分開,跨站在我的身體兩側,然後毫不猶豫地屈膝——重重的坐了下來!

“呃!”我腹部遭到重壓,彷彿被一塊石頭砸中,呼吸一窒。她的體重加上刻意的下坐力道,讓我一時間難以挺身。

但這還沒完!蘇雅坐下後,雙腿並未閒著,而是順勢向內一收,用她那穿著黑色中筒襪的有力小腿,壓在了我試圖抬起的雙臂上!雙臂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幾乎使不上力。

就這樣,我以一種極其屈辱和難以掙脫的姿勢被固定:仰面躺在地上,腹部被蘇雅坐著,雙手手臂被她的小腿死死壓住,動彈不得;而下半身,雙腿被張玉惠全力抱壓,也難以發揮出有效的掙脫力量。

“再囂張啊!接著給我變魔術啊?!”蘇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殘存著剛才被我反擊的餘怒。她不再廢話,掄起拳頭,對準我的胸口和臉,一拳接一拳地砸落下來!

“砰!砰!砰!”

每一下重擊都結實地傳到我身上,透過皮肉,震撼骨骼和內臟。我咬緊牙關,努力偏頭,用臉頰和肩膀承受部分衝擊,但被動挨打的滋味和迅速積累的傷害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哈哈!打得好大姐!用力!打死這個狗東西!”張玉惠興奮地助威,抱著我腿的力道更緊了。

這樣下去不行!真的會被活活打垮!

窒息感、疼痛感、屈辱感,還有那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幾乎要將我的意志吞噬。

手動不了,腿被鎖,身上還坐著個人……還有什麼辦法?

我的目光在痛苦中急速遊移,掠過蘇雅因揮拳而起伏的身體,掠過她壓住我手腕的小腿,掠過她坐姿下微微繃緊的裙襬……

等等……坐姿……小腿壓著手腕……

一個極

其冒險的念頭驟然閃現!

蘇雅為了用力揮拳打人,並且用小腿壓住我的手腕,她的上半身必然會有前傾,而下半身,尤其是……她用來壓制我手腕的小腿與腳踝連接處,是否會有一瞬間,因為她的動作而產生鬆動或角度變化?

我的右手手腕,正被她左小腿壓著。她的左腳就在我右手外側不遠處。

機會可能只有一瞬!賭了!

我強忍著又一記砸在鎖骨附近的拳頭帶來的劇痛,集中起殘存的力氣,沒有去掙扎被壓的手腕——那隻會讓壓力更緊。相反,我儘量放鬆右手手指,然後……在蘇雅再次抬起拳頭,身體重心微微後移準備蓄力的毫釐之間!

我的右手手指猛地發力,不是向上掙脫,而是沿著她小腿壓下的方向,用指尖狠狠地向內一摳!目標正是她左腳腳踝後方,那處相對柔軟的跟腱與小腿肌肉連接的區域!同時,我的拇指也竭力上頂,試圖對她小腿脛骨側面施加一個向上推的力道!

這不是掙脫,而是製造劇痛和條件反射!

“啊呀!!”蘇雅猝不及防,腳踝傳來不適感,讓她壓制的左小腿本能地一縮!

我右腕的壓力瞬間一輕!儘管只有零點幾秒!也足夠我做出下一個動作了!

我沒有試圖立刻抽出手臂,那太慢,而且可能再次被壓住。藉著右手剛獲得的一點活動空間,我五指猛地張開,朝著蘇雅因為坐在我身上而自然垂落的裙襬下,那毫無防備的大腿後側與臀部連接的柔軟區域——用盡全力地抓擰了過去!

“啊——!!!!”

一聲淒厲又帶著驚怒的慘叫聲,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原本兇狠揮拳的動作徹底變形,雙手下意識地捂向身後。

壓在我腹部和手腕上的力量全部消失!

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蘇雅因劇痛而失控起身的剎那,我那故意不掙扎而蓄勢已久的右腿猛地屈起,用膝蓋狠狠頂向被這變故驚呆了的張玉惠的腹部!

“砰!”“啊!”

張玉惠慘叫著鬆開了手,向後翻倒。

而我則利用腰腹力量,趁著蘇雅還沒從劇痛和混亂中恢復,猛地向側面翻滾,徹底脫離了被壓制的範圍,然後手腳並用地迅速爬起,拉開了距離!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和臉上火辣辣地疼,渾身塵土,狼狽不堪。

雖然險而又險的扳回了局勢,不過此刻還是我更佔下風,我捱打的比她們還要多還要狠,更何況她們還有兩人……

沒辦法,繼續使用抽獎異能吧,這次一口氣抽取兩次試試!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強效粘鼠板(單片裝)】【硬紙板覆蓋著強力粘膠,色澤暗黃,隱約散發著一股工業膠劑的刺鼻氣味。粘性極強,一旦接觸毛髮、織物或皮膚便難以剝離,需使用特定溶劑或艱難拉扯才能取下。】【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競賽用跳繩】【手柄為防滑泡沫材質,繩體包裹著彩色PVC絞合而成,長度可調,輕盈且堅韌。】強效粘鼠板?跳繩?這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我手中,觸感一軟一硬。來不及細想,蘇雅已經注意到我手中憑空多出的物件!

“又耍花樣!我撕了你!”她低吼著,不顧身後被我抓擰的劇痛,再次猛衝過來,顯然想在我“使用”這些奇怪東西前徹底解決我!

我忍住

渾身被捶打的疼痛,開始狼狽地向側後方閃躲,艱難地與她周旋。她的攻擊大開大合,力量十足,但速度和靈活性在暴怒和傷痛下打了點折扣,再加上去掉異能以外她本就不擅長打架。

一次躲開她的直拳後,蘇雅緊追不捨,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轟向我的頭部!

我沒有再躲,而是猛地將手中那片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硬紙板”——強效粘鼠板,對準她因揮拳而貼近的臉部拍了過去!

“啪嘰!”

一聲令人牙酸的粘膩聲響。

粘鼠板整個正面糊在了蘇雅的臉上!超強的粘膠層瞬間與她額頭、眼眶、鼻樑、臉頰的皮膚和部分頭髮牢牢粘合!

“呃?!什麼東西?!!”蘇雅的動作驟然僵住。緊接著,難以形容的異物感和膠劑刺鼻氣味的不適,讓她發出了悶在粘板下驚恐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用力去抓撓臉上那塊討厭的“板子”,試圖把它撕下來。但粘鼠板粘得很緊,甚至牽扯著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嗚!啊啊!扯不掉!這什麼鬼東西!!”蘇雅慌了,也暴怒了。她雙手在臉上扒拉著,粘鼠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卻牢牢霸佔著她的視野和半張臉,讓她瞬間變成了“睜眼瞎”。

看著蘇雅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原地亂轉,拼命想弄掉臉上的粘板卻無能為力,我心中一震。她現在一時半會肯定拿不下來,如果能趁現在將她綁起制服……

我立刻抓起那根跳繩,迅速調整了一下長度,雙手各執一端,小心翼翼地朝在原地掙扎的蘇雅靠近。

然而,一個陷入暴怒和恐慌中的人極其危險。就在我試圖用跳繩從側面套向她胡亂揮舞的手臂時。

“滾開!”

蘇雅即使視線被遮,感官仍在,感覺到我的接近,她立刻更加瘋狂地朝四周胡亂揮舞手臂,雙腿也毫無章法地踢蹬起來!異能強化後讓她的每一次揮擊都力量十足,我根本不敢靠近,反而被逼退了幾步,差點被一記盲目的踢擊掃中。

不行!靠近她太危險了!這種狀態下的蘇雅,就像個人形自走破壞機器,盲目靠近很可能再次被她胡亂擊中,像之前一樣得不償失。

我的目光迅速轉向另一邊——張玉惠!她剛剛從被我膝蓋撞擊的眩暈中緩過一些,正坐在地上,眼神還有些渙散,但顯然已不具備立即的威脅,不過一旦讓她完全恢復,必然又會像牛皮糖一樣纏上來。

就是她了!

我改變了目標。蘇雅暫時被粘鼠板困住,雖然危險但行動受限且盲目。而張玉惠,這個從戰鬥開始就不斷給我製造麻煩,用纏抱限制我行動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得先把她綁起來!

解決掉她,不僅能消除一個持續的干擾源,更能極大地打擊蘇雅的士氣!

主意已定,我握著跳繩,轉身就朝坐在地上的張玉惠衝去!

張玉惠看到我衝來,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她想要爬起身逃跑,但她的動作慢了半拍。

“你……你想幹什麼?!大姐!救命啊!”她尖聲叫道,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

但蘇雅此刻自身難保,只能聽到張玉惠的呼救,更加憤怒地朝聲音方向胡亂攻擊,卻根本無法提供有效支援。

我幾步衝到張玉惠面前,在她試圖起身的瞬間,一腳踢在她支撐身體的手臂上,讓她再次失衡倒地。

“別過來!滾開!”張玉惠尖叫著,雙手亂抓。

我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用膝蓋頂住她,利用體重將她牢牢壓住。

“放開我!你這王八蛋!”張玉惠拼命扭動,眼見我拿著跳繩逼近,情急之下整個人躺在地上,雙腿如同溺水者蹬水般朝著我瘋狂踢踹起來!

她之前脫掉的鞋襪還散落在一邊,此刻雙腳赤裸。那雙腳因方才的奔跑和掙扎,早已沾滿了巷道的塵土,腳底一片汙濁,趾縫間也灰乎乎的。此刻,這雙髒兮兮的赤腳便成了她最後的“武器”。

“滾啊!滾開!”她尖叫著,腳掌胡亂蹬踏。

我急於將她捆住,一時沒有察覺,俯身靠近的瞬間——“啪!”

一隻沾滿灰黑汙漬的腳底板,略帶滑膩地蹬在了我的正臉上!

一瞬間,粗糙沙礫摩擦皮膚,塵土混合著隱約腳汗的酸澀氣味,以及那種被赤裸足底扇臉的屈辱感,三股濁流猛地衝進我的感官!

“呃……!”我臉頰火辣辣的,鼻腔裡充斥著那股令人不悅的氣味。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這種接觸方式所帶來的狼狽和噁心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動作也為之一僵。

張玉惠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發現這招似乎有點效果,更加瘋狂地踢蹬起來,試圖用她那雙髒腳阻擋我,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呸!活該!舔我的腳底去吧!狗東西!”

屈辱和怒火再次升騰,但這一次,其中似乎還摻雜了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的顫慄。

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被張玉惠用雙腳接連不斷的踢踹在臉上、甚至嘴上……腳底帶來的觸感與味道讓我手中的動作一停,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一下蹬踹帶來的,遠不止是物理上的衝擊。

赤裸足底的皮膚劃過我的顴骨、嘴角、下巴。每一次接觸,那腳底紋理都彷彿直接刮擦在我的神經末梢上,來自她激烈運動後的血液循環,透過薄薄的汙垢傳遞過來。粗暴地提醒我,這是一隻女性的、此刻正與我皮膚緊密相貼的腳。

第七下,第八下……髒汙的腳掌拍打接連而來。

“啪。啪。”

起初是純粹的憤怒和噁心。我怎麼能被這雙如此骯髒的腳……被在我身下驚慌掙扎的張玉惠這樣對待?張玉惠那張怨毒的臉彷彿就在眼前嘲笑著我。

但很快,某種更深處的東西開始悄然纏繞我的理智。

土腥和酸澀的氣味傳來,混合了老舊皮質鞋墊,它不好聞,絕不算香,甚至是臭的。但夾雜著對於我那被沈凌薇“淨化”般的屈辱記憶,和蘇雅她們純粹惡意的暴力,這種帶著濁氣的觸感和氣味,反而像一劑帶有毒性的安慰劑。

她身體最卑微、最常用於行走和承重的部位,此刻正一下下的帶著抵抗和羞辱的意圖,踐踏在我的臉上。這個認知本身就貫穿了表層的憤怒,直抵我內心深處某個隱秘而潮溼的角落,那個下賤的受虐癖,開始在這種關鍵時刻作祟……

屈辱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我淹沒。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太妹,用如此骯髒的方式打臉,尊嚴像紙一樣被輕易戳破、踐踏入泥濘。

張玉惠的尖叫和咒罵變得遙遠,蘇雅在一旁掙扎的聲響也模糊下去。世界彷彿收縮到了這方寸之間——我發熱脹痛的臉頰,和她不斷踢蹬上來沾滿塵汙的赤足。

我僵在那裡,手中的跳繩松垂,眼神或許已經失焦,此刻沉迷在了她腳下,忘了要捆住她,忘了不遠處的蘇雅,甚至忘了自

己身上的傷痛。時間彷彿變慢了,每一幀畫面都無比清晰:腳底汙漬的分佈,趾縫間更深的陰影,以及它們一次次印在我皮膚上的短暫停留。

“唔……唔!!!”

下體傳來不受控制的堅硬觸感,混合著羞恥,猛地將我從危險的沉溺恍惚中驚醒!肉棒在內褲中勃發,頂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與當前屈辱處境截然相反的生理悸動。

我在幹什麼?!我竟然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因為被張玉惠用髒腳蹬臉而……興奮到失神?!

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現實危機感瞬間壓倒了那絲扭曲的快感。我試圖掙開臉上那雙依舊施加壓力的汙穢赤足,雙手也本能地去抓繞臉上纏繞的繩索——等等,臉上的……繩索?!

“什麼?!”

就在我短暫失神的時間裡,張玉惠竟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知何時已經反客為主,原本胡亂踢蹬的雙腳不再只是攻擊,而是死死地抵在我的臉上!雙腳緊壓著我的面部與口鼻,粗糙的汙垢幾乎塞進我的鼻孔,讓我呼吸困難。而那條原本該用來捆住她的跳繩,此刻竟被她靈巧或者說急中生智的反過來利用,一端纏繞在她自己的腳背,更多的部分則緊緊勒過我的後腦,將我的臉與她的雙腳強制性的緊密“綁定”在了一起!

“哈……哈哈!你剛才那副噁心的表情……我都看到了哦!”張玉惠因為倒躺的姿勢和用力而臉色通紅,但眼中卻閃爍著報復得逞的興奮光芒。她雙手死死抓著跳繩從我腦後繞過來、又在她手中匯合的末端,聲音因為激動和用力而扭曲:“喜歡嗎?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著臉的感覺?你下面都硬了吧?變態!流氓!受虐狂!狗雜種!”

她一邊用極其汙穢的語言羞辱著我,一邊雙手抓著跳繩末端猛地用力向後一拉!

“呃——!!”

纏繞在我臉上的跳繩瞬間收緊!粗糙的繩子深深勒進我臉頰的皮肉,同時將我的臉更緊密地壓向她的腳底!口鼻被完全覆蓋,塵土和腳汗的氣味瘋狂湧入,窒息感與強烈的壓迫感一同襲來。而更讓我崩潰的是,由於臉被這樣固定住,我掙扎的幅度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雙手胡亂抓撓,卻很難發力解開這捆綁。張玉惠整個人躺倒在地,雙腿狠狠繃直用腳底頂著我的臉,我的雙手也無法觸及到她。

“嗚嗚嗚——!!”我只能從被腳底堵住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那股剛剛因受辱而產生的生理興奮,此刻在真正的窒息危險和極致羞恥下,化為了更深的恐懼。

張玉惠顯然很滿意我這個樣子,她一邊用盡力氣維持著拉緊的繩索,一邊側頭看向蘇雅的方向,尖聲叫道:“大姐!快!我纏住他了!快來!”

不遠處,蘇雅似乎已經找到了一點對付臉上粘鼠板的訣竅——她不再胡亂撕扯,而是用手指艱難地摳進粘鼠板邊緣與皮膚的縫隙,忍著刺痛,正一點一點將那惱人的東西從臉上剝離!雖然進度緩慢,但顯然,她即將恢復視覺和行動能力!

聽到張玉惠的呼喊,蘇雅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疑惑張玉惠是怎麼一個人做到的,但馬上剝離的動作更快了!

情況急轉直下!我陷入了更屈辱、更危險的境地!被張玉惠用這種方式困住,而蘇雅馬上就要脫困!

窒息感越來越強,我必須立刻掙脫!

張玉惠骯髒的腳底板死死堵住我的

口鼻,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吸入更多她腳汗與塵土的酸澀空氣。肺葉火燒火燎地痙攣著,發出無聲的哀鳴。

“咳……呃呃……”

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向腦後抓撓,試圖找到那根該死的跳繩繩結或鬆脫處。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繩體,它在張玉惠的持續拉拽下繃得像弓弦一樣緊,每一次抓摳都只能帶來微不足道的滑動,根本找不到發力的支點。真正的解脫關鍵,還是在她那雙死死攥著繩子末端的手裡!可我夠不到,完全夠不到!

更令人崩潰的是張玉惠的動作。她似乎察覺到我掙扎的徒勞,羞辱和掌控的快意讓她變本加厲,那雙緊貼著我臉部的赤腳不再僅僅靜態地壓迫。

她的腳趾在我臉上蜷縮、扭動,帶來一陣怪異的觸感。腳掌心也微微弓起,用那沾滿汙漬的溫熱足弓弧線,碾壓著我的鼻樑和上唇。她甚至開始小幅地晃動雙腿,連帶我的腦袋也隨之被動地左右搖擺,像一件被她用雙腳操控的玩偶。

“哈哈……感覺到了嗎?廢物?”她帶著喘息的嘲弄聲彷彿隔著一層水傳來,模糊又刺耳,“老孃的腳……舒服嗎?嗯?你不是喜歡嗎?剛才那副噁心的樣子……再給老孃看看啊!哈哈哈哈!”

每一次腳趾的扭動,每一次足底的碾壓,都像是一把沾著汙穢的鑰匙,粗暴地撬開我理智深處那扇名為“受虐癖”的禁忌之門,下體不受控制的反應更是加劇了這種撕裂感。我拼命想集中精神思考脫困之法,但思緒卻不斷被臉上的足部觸感所攪亂、拖拽。

“呼……哈……該死的……!”

身後傳來了蘇雅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某種粘性物質被強行剝離皮膚時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緊接著,腳步聲快速逼近。我心中警鈴大作,卻連偏頭看一眼都做不到。

“幹得好,阿惠!”蘇雅的聲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

下一秒,一具溫熱而沉重、帶著汗味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了我的背脊。蘇雅蹲下身,一條手臂再次從我頸側穿過,與另一隻手匯合,死死扣緊!

令人絕望的窒息感以更兇猛的方式捲土重來!頸動脈和氣管遭到雙重壓迫,血液衝上頭頂,耳膜鼓脹。

“呃啊啊——!!!”我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嗬嗬聲,身體因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劇烈抽搐,原本還在抓撓腦後繩子的雙手,立刻轉去扳扯蘇雅鎖在我頸間的手臂。

但蘇雅顯然吸取了教訓,她坐在我身後的地面,雙腿猛地抬起,如同蟒蛇般靈活而有力地纏繞上來!

左腿從外側勾住我的左臂肘關節,右腿則壓住我的右臂上臂,雙腳在我胯前交疊扣死!這是一個用於地面纏鬥中徹底控制對手雙臂的腿鎖!

至此,我所有的掙扎通道被徹底封死。

前方,是躺倒在地、用跳繩將我的臉與她那骯髒赤足死死綁在一起,不斷用腳底動作和汙言穢語進行羞辱的張玉惠。我的口鼻完全淪陷於她的腳下世界,每一次微弱而痛苦的吸氣,都混雜著腳汗的氣息。

後方,是用雙腿死死絞住我雙臂、用手臂裸絞勒緊我脖子的蘇雅。頸部的壓迫讓我無法呼吸,雙臂被鎖讓我失去了最後的反抗手段,只能徒勞地感受著力量隨著缺氧飛速流逝。

雙重窒息!雙重羞辱!雙重絕境!

我被夾在中間,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張玉惠腳底明滅不定。

難道…

…真的要敗在這裡?以這種無比屈辱的方式,輸掉兩個太妹的手裡?

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極致羞辱情境下的戰慄……

該死……只要我沒有沉迷在張玉惠腳底下恍惚…正常將她捆起來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這回事了……甚至可以贏下,為什麼我會……

一種自我唾棄的想法也在意識朦朧中緩緩浮現。

“哈……哈……”我艱難的喘氣,還在絕境的窒息中徒勞掙扎著。

“噗……呃…哈哈……”張玉惠被我因窒息而本能張大的嘴巴呼出的氣息噴在腳心,那溫熱潮溼的氣流顯然撓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忍不住腳趾一縮,發出一聲嗤笑,勒緊繩子的手也微微鬆了那麼一絲。

就是這細微的反應,讓我領悟到一種破局之法:癢……她怕癢!尤其是腳底!

一個無比噁心、無比屈辱,卻可能是唯一自救的念頭滋生!

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根本不容許我猶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羞恥心和噁心感!

趁著嘴巴恰好貼近她腳底,我猛地將舌頭伸了出來!

然後,對準那近在咫尺、佈滿汙垢和汗漬的腳底板,不顧一切地舔了上去!

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和味道瞬間席捲了我的口腔。粗糙塵土在舌面上摩擦,帶著酸澀汗味和腥氣的複雜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我強迫自己忍住,甚至變本加厲!

並非輕柔的舔舐,而是如同清理汙漬,用舌頭刮擦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最敏感的腳心區域!

“呀啊——!!!”

張玉惠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驚叫!腳底傳來的強烈癢感混合著溼漉漉的觸感,直接觸發了人體最深層的條件反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劇烈地一顫,如同觸電般雙腿抖來抖去,試圖忍住這種舔腳襲擊,繼續用腳底封死我的呼吸。然而最終還是沒忍住,原本死死抵住我臉部的雙腳猛地向後縮回!同時,那雙用力緊攥跳繩末端的手,也因為這超出她理解範圍的襲擊而徹底鬆開了!

雖然來自蘇雅的勒絞仍在,但正面的束縛——消失了!

我根本顧不上嘴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也顧不上雙臂還被蘇雅用腿死死鎖住!臉前獲得自由,就意味著頭部可以發力!而蘇雅,為了用腿鎖住我的雙臂並用裸絞勒我,她整個人幾乎都壓在我的背上,雙腿盤繞在我身上——這意味著她的重心完全依附於我,自身沒有任何平衡可言!

我的腰腹核心肌肉如同爆炸般收縮,上半身如同磕頭一般,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前方地面方向俯衝砸下!

“呃啊?!”

壓在我背上的蘇雅猝不及防!她所有的著力點都在我身上,當我上身猛地向前俯衝時,她就像坐在一匹突然人立而起的烈馬背上,被我背部的力量猛地向上帶起,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從“後背位”狀態變成了趴伏在我背上!

而我的動作並未停止!前衝俯身的勢頭未盡,我藉著這股慣性,被蘇雅雙腿鎖住的雙臂肌肉賁張,配合腰臀,臀部猛地向上一頂!同時肩背用力向前一掀!

一個極其粗陋卻飽含物理巧勁的“揹負投”!

“砰!!!”

“呀——!”

蘇雅驚叫著,整個人被我硬生生從背後掀飛起來,她的裸絞和腿鎖自然也隨之徹底瓦解,雙腿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背部朝下摔砸在了我前方——恰好是還躺

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張玉惠身上!

“啊!”“呃!”

兩人撞作一團,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和吃痛的慘叫。

我脖頸一鬆,大口的新鮮空氣湧入火燒般的肺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我強迫自己立刻行動!雙臂一恢復自由,我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目光瞬間鎖定前方摔作一團的兩人——尤其是剛剛摔得七葷八素、正試圖從張玉惠身上撐起來的蘇雅!

“好!就是這樣!”

我向前跑了兩步,然後怒吼著躍起!

身體在空中短暫滯空,右臂曲起,將堅硬的手肘置於身體最下方,全身的重量和下落的所有勢能,都凝聚於這一點!

“人民肘擊!!!!”

我嘶啞地喊出這句中二卻充滿宣洩感的臺詞,整個人如同隕石般仰躺著砸落下去!

“咚——!!!!”

手肘狠狠砸在了蘇雅的腹部中央!那是沒有骨骼保護的柔軟部位,是承受衝擊最脆弱的區域之一!

“嘔——!!!”

蘇雅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劇痛和內臟翻攪的極度痛苦。她張大了嘴,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乾嘔。

蘇雅的異能強化效果在遭受巨大傷害後消失,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擊之下消散,癱軟在呻吟著的張玉惠身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覺手肘處傳來陣陣鈍痛,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復仇的快意。我低頭看著痛苦蜷縮的蘇雅,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臂,喘著粗氣嘲諷:“呵……看樣子,你的異能強化身體……不怎麼包括抗擊打能力啊,大姐頭。”

空地上,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大,大姐你怎麼樣?沒事吧?”張玉惠身上躺著蘇雅擋著,沒怎麼被我剛才的重擊波及到,但也好不到哪去,此刻連身上的蘇雅都無法推開,只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咕…混蛋……”蘇雅張著嘴,此刻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怒視,眼睛瞪大抬頭看著我。

贏了?

我真的……把她們打倒了?

目光落在地上痛苦蜷縮的蘇雅,和被她壓著、滿臉驚恐卻動彈不得的張玉惠身上。就在剛才,我還是那個被她們肆意羞辱、險些窒息而敗的人。現在,角色徹底調轉。

一股巨大的釋然沖刷著我的胸膛,心臟也在狂跳,我…我做到了……

那些在小巷中被踩在腳下、被逼迫舔鞋、被尿液澆淋的畫面,那些屈辱和無力感,在這一刻,隨著蘇雅痛苦的呻吟和張玉惠眼中的恐懼,宣洩了出去。

我真的……靠自己的力量,贏回來了!這個認知讓我的脊樑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可惜……今天夏薇薇那傢伙不在。念頭一閃而過,帶著一絲遺憾。若是連那個用泡泡糖給我帶來無盡噩夢的紫發女一起收拾了,這場復仇才算真正圓滿。不過,賬可以慢慢算。今天能解決掉這兩個主力,已經足夠了。

“咳咳……你……”蘇雅還在試圖掙扎,但腹部的重創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眼神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而張玉惠在最初的驚恐過後,看到我似乎沒有立刻下死手,那股色厲內荏的勁頭又冒了上來。她用那雙眼睛死死瞪著我,聲音尖利地叫罵:“呸!得意什麼!你個下三濫的變態!贏得很光彩嗎?啊?!還不是

靠舔老孃的髒腳掙脫的!惡不噁心!你就是個只配舔女人腳底的賤狗!勝之不武!有本事明天再打啊!偷襲算什麼本事!”

又是“舔腳”……這個詞像根針,刺破了我勝利的些許暈眩,帶來一陣羞恥和惱怒。但這一次,羞恥感很快被一種屬於勝利者的情緒覆蓋。

我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沒有憤怒,反而扯出一個帶著疲憊的冷笑。

“張玉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根曾被她用來捆綁我、此刻卻鬆散開的跳繩,在手裡隨意地掂了掂。

“勝之不武?偷襲?”我嗤笑一聲,“你們不僅二打一,一個用異能強化蠻力,一個專門負責纏抱偷襲,還一人拿髒腳悶我一人勒我……這麼髒的打法,跟我講武德?你們也配?”

剛才是她的腳死死堵著我的口鼻,不讓我呼吸。而我不過是快被她悶死的時候,用我能用的唯一武器——舌頭,去攻擊她的弱點來自救而已。這叫做戰術,懂嗎?這個蠢貨。

我目光掃過她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以及她旁邊仍在痛苦抽搐的蘇雅。

“你……!”張玉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卻明顯底氣不足了。她大概也意識到,在絕對的事實面前,她那套潑婦罵街式的指控蒼白得可笑。

我不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在這片狼藉的空地和兩個失去戰鬥力的太妹身上掃過。

勝利的狂喜漸漸沉澱,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現在,我該怎麼做?

把她們對我做過的一切,原封不動地還回去?扒衣服,羞辱,逼迫,甚至……更過分?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閃了一瞬,就被我掐滅了。我不是她們那種惡趣味滿滿的不良,那種以踐踏他人為樂的扭曲,我學不來,也不屑去做。暴力和羞辱是為了自衛和反擊,而不是為了變成和她們一樣的怪物。

這個經歷還真是熟悉,昨天下午抓住落單的張玉惠時,我也在愁這個問題來著,今天又經歷了一遍。以後我真的該提前計劃好抓住仇人後,怎麼報復才是最合適了。

總之必須有個了結。一個能讓我真正找回場子、讓她們付出代價、同時又能最大限度避免麻煩的了結。

我的目光在蘇雅和張玉惠身上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了張玉惠那雙散落在一旁的、她之前脫掉的鞋襪。

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

“對了,張玉惠。”我走上前,撿起張玉惠脫在地上的鞋襪。“還記得昨天那股味道嗎?”

它不會像她們施加給我的那樣暴虐骯髒,但絕對足夠讓她們銘記,足夠折損她們那點可憐又可恨的尊嚴。

“你…你要……?”張玉惠意識到了我又想幹什麼,瞬間瞪大眼睛。

“今天,剛好讓你的好姐妹也一起嚐嚐。公平起見,你的襪子塞蘇雅嘴裡,蘇雅的……等下也塞你嘴裡。這叫有難同當,對吧?”我拿著張玉惠的鞋襪朝她們兩個走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拿開!噁心死了!”張玉惠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眼中充滿抗拒,搖晃著身上的蘇雅,“大姐!大姐你快起來啊!這個變態又要用襪子塞嘴了!救命!”

蘇雅也艱難地抬起頭,腹部的疼痛讓她表情扭曲,但看到我手中的襪子和走近的身影,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試圖用手臂支撐身體

,卻一時無力站起。

就在我距離她們僅有幾步之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兩個手下敗將身上時——我的後方,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細微但迅疾的破空聲!緊接著,一種冰涼柔韌的觸感,纏繞上了我的脖子!

“嗯?!”

我瞳孔驟縮,心中警鈴炸響!這觸感絕非人手!是什麼東西?!蛇?!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等那纏繞物完全收緊——“滋啦啦——!!!”

一道電芒猛地從纏繞物上迸發出來!劇烈的麻痺感從脖頸被纏繞處瞬間炸開,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慘叫,全身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痙攣、繃緊!眼前一片煞白,耳朵裡充滿了電流的嗡嗡聲。手中的臭襪脫手,掉落在地上。

這電擊的傷害雖然不高而且並非致命的高壓,但其帶來的麻痺和神經幹擾效果卻足以讓我無法行動!我就像一截突然被通了電的木樁,所有的力氣都被持續強行剝奪。在電擊幾乎持續了數十秒後,“噗通”一聲,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終於失去了全部力氣。身體還在不停地微微抽搐,充滿了劇烈的麻痺和疼痛。

“咳……咳咳……”我倒在地上,口鼻間瀰漫著塵土的味道,視野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雙穿著黑色皮質短靴的腿,不緊不慢地踱步到我面前停下。

“呵。”

一聲輕蔑且帶著冷意的女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地……要給我的好姐妹蘇雅‘喂’臭襪子來著?”

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抬了起來,用鞋尖撥弄了一下地上那雙屬於張玉惠的髒襪子。然後,這隻腳踩住了其中一隻襪子,略微用力,用骯髒的鞋底增加了一份“佐料”。

接著,那隻腳移開,一隻塗著暗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伸了下來,捏著那隻剛剛被鞋底“加工”過的汙漬襪子,在我的嘴前晃了晃。

那濃烈的汗酸味,以及鞋底帶來的額外汙垢氣味,即使在我感官遲鈍的此刻,也清晰地傳來。

“看來,還是你更適合這個吧?”

那隻手帶著彷彿處理垃圾般的隨意,將那隻髒汙不堪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味道讓我胃部痙攣,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溼熱的纖維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酸腐氣息,粗糙的織物表面摩擦著嘴唇,伴隨著她手指毫不留情的擠壓,那團骯髒的布料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我口腔深處,將所有的嗚咽聲都堵了回去。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高濃度的發酵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塞完襪子,那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再次抬起,這一次,堅硬的鞋底踩在了我的側臉上,帶著碾壓的力道,將我的臉壓向地面,讓那塞滿髒襪的嘴更緊密地接觸塵土。

“贏了兩個小姑娘很得意?”那女聲繼續說著,字字帶著嘲諷,“果然,男人都是些只會欺負女孩、手段骯髒的渣滓。”

直到這時,我才勉強從劇烈的麻痺和連續的羞辱中凝聚起一絲焦距,艱難地轉動眼球,向上看去。

踩著我臉的人,是一個陌生女生。

她身材高挑,穿著與我們學校款式相同的女子校服裙,可以判斷出正是和我同一個學校的女學生。上身套著一件黑色皮質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

髮型是利落的狼尾短髮。她的五官相當精緻,可以說帶著幾分中性化的俊美,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厭棄。

她手中,隨意地拎著一根閃爍著冷光的……鞭子?像是某種特質鞭子,鞭身似乎纏繞著特殊的導電材料。剛才纏繞並電擊我脖子的,顯然就是此物!

剛才的電擊……難道就是她的異能?這傢伙是元素系的異能者?!

“璃……璃兒?”旁邊,傳來蘇雅帶著驚訝的聲音。她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向這個狼尾女生,臉上寫滿了意外。“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被稱為“璃兒”的女生微微偏頭,瞥了蘇雅一眼。

“不是說好了放學來這條街玩麼?你怎麼先在這巷子裡和人打架還輸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蘇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看樣子還好我來的不算太晚。不過蘇雅,你最近是不是太鬆懈了?連這種貨色都能把你搞得這麼難看?”

蘇雅臉上瞬間漲紅,混合著不甘。她瞥了一眼地上被死死踩住、嘴裡塞著臭襪子只能發出嗚咽的我,低聲嘟囔:“切……本來想著先幫阿惠出氣,收拾他一頓再去和你會合,不耽誤的,誰知道這混蛋……”

什麼?這個蘇雅……在這個地方和我約架之前還剛好和一名朋友有約嗎?

如今這個情況完全可以看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是蘇雅約好的朋友,她等不到人,便找到了這裡,剛好趕上了我打敗蘇雅二人的時候,於是……從背後偷襲了我!

叫璃兒的女生重新將目光落回我身上,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鞋底碾磨著我的臉頰,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彷彿在打量一件礙事的垃圾。

“這又是哪來的?”她語氣冷淡,帶著輕蔑,“居然能讓蘇雅你專門‘約’他打架?我記得你前幾天才收拾過一個不開眼的男生撒氣,不會就是這傢伙吧?還挺記仇?”

“唔……”我試圖把嘴裡那團噁心的襪子吐出去,卻被她察覺。她腳掌向下一滑,鞋底直接壓住了我的嘴唇,也將那團襪子堵得更深,濃郁的酸臭味讓我眼前發黑。

“噗嗤……”蘇雅見狀,忍不住發出帶著痛楚的嗤笑,似乎從我的狼狽中找回了一點面子,“讓你見笑了璃兒,今天陰溝裡翻船,被這狗東西耍賴贏了半招,要不然早完事兒了。”

張玉惠顯然不認識這個女生,帶著疑惑問到:“大、大姐,她是……?”

“白慕璃,我同班的。”蘇雅簡短地介紹,“本來想快點搞定這混蛋,咱們仨好一塊去玩的,誰知道……”

白慕璃?這傢伙也是和蘇雅一起的不良少女嗎?還是和蘇雅同班的傢伙。張玉惠和蘇雅並不是一個班,還真不認識白慕璃,不然昨天拷問她時,早提前問出這個人了!

“唔……”臉上持續的壓力讓我嘴唇發麻,疼痛加劇。我抬起顫抖的雙手,握住白慕璃踩在我臉上的小腿,試圖推開。

白慕璃立刻感受到了小腿上傳來的微弱力道。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彷彿被什麼骯髒的東西觸碰了。

“髒手拿開。”她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隨即腳踝一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我的雙手,堅硬的鞋尖順勢又在我額角磕了一下。

緊接著,她朝地上——準確地說,是朝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滑過我的耳廓,侮辱性十足。

做完這一切,她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腳,轉身走向蘇雅和張玉惠,彷彿剛才只是隨意踢開了路邊一塊礙事的小石子。

她一把將捂著肚子的蘇雅從地上拉了起來。蘇雅借力站起,疼得又抽了一口冷氣。張玉惠也連忙跟著爬起,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

“好了,我們‘威風凜凜’的蘇雅大姐,”白慕璃語氣恢復了那種好友之間聊天時的調侃,目光甚至沒再往我這邊偏移一分一毫,“現在仇人就在那兒躺著,任你處置。說吧,想怎麼‘玩’回來?我正好有空,也許咱們今天放學後的玩樂,可以拿這個傢伙來。”

她的措辭輕鬆隨意,卻讓空氣中的壓迫感陡然倍增。

蘇雅聞言,忍著腹痛,看向我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怨毒和躍躍欲試的兇光。

白慕璃的話也如同打開了某種開關,張玉惠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她啐了一口唾沫,裸著那雙汙漬斑斑的腳,幾步衝到了癱倒在地的我面前。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啊?!廢物!”她尖叫著,抬起右腳,用那髒汙的腳底板,對準我的肩膀、胸口,臉,狠狠踩踏下來!

“砰!砰!”

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和剛才落敗的怨氣,塵土從她腳底震落,灑在我身上。

“讓你塞我襪子!讓你踢我!”她每罵一句,就換一隻腳踩下,赤足的觸感傳來粗糙與溫熱。

隨即她停下了連續的踩踏,一隻腳懸停在我臉側,沾滿黑灰的腳底板幾乎貼上我的鼻尖。

“剛才舔得不是很起勁嗎?嗯?”她臉上帶著得意,“現在嘴裡塞著老孃的臭襪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舔的時候爽多了?你個對著髒腳都能發情的死變態!”

羞辱的話語如同毒液,混合著嘴裡的酸臭氣味,不斷侵蝕著我的精神。

張玉惠將懸停的腳落下,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熟悉的腳底緊貼著我的皮膚,汙垢與汗漬傳遞過來。

“看啊!大姐!璃兒姐!你們看!”她興奮地叫著,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磨,像是要用我的臉擦掉她腳底的什麼髒東西一樣,“這變態果然下面又硬了!又露出那副噁心的樣子了!他果然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臉!”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著腳的位置,從臉頰碾到嘴唇。她用力將腳底壓在上面碾壓著,甚至試圖用腳趾使勁伸入,把髒腳尖插入我嘴裡攪動。

“唔……嘔……”強烈的噁心感和壓迫感讓我胃部劇烈痙攣,乾嘔被嘴裡的異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痛苦的悶哼。

“嘖嘖,真是……”白慕璃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中的輕蔑和厭惡肉眼可見。她轉向蘇雅,揚了揚下巴,“蘇雅,看樣子之前的戰況有點特別啊?”

蘇雅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嫌惡和報復的快意:“沒錯,璃兒。就剛才,阿惠用腳蹬他臉的時候,這混蛋居然愣在那裡,眼神都直了,下面還……咳,反正噁心透了。我看他就是個有受虐癖的變態,專好這一口。”

“呵,原來如此。”白慕璃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審視著我此刻的狼狽。

“我還記得第一次揍這個傢伙的時候,我們三人一起用鞋踹他,都能把他踢硬。”蘇雅越說越上頭,為了發洩剛才的落敗,將我的一切難堪事蹟分享給身邊的同伴,“這傢伙,可比你想的噁心多了

。”

“難怪手段那麼下作,喜歡用臭襪子塞人嘴。”白慕璃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裁決感,“看來普通的打罵,對他這種癖好特殊的渣滓來說,恐怕不痛不癢呢。”

她頓了頓,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蘇雅,”她忽然開口提議,“光是打他踩他還不夠盡興吧?既然他是個發賤的受虐狂,我們不如玩點對症下藥的?”

蘇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璃兒,你的意思是……?”

白慕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仍踩在我臉上碾磨的張玉惠的小腿。

“阿惠,先下來。”

張玉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收回了腳,站到一邊,依舊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我。

白慕璃轉過頭,看向蘇雅:“蘇雅,你的腳今天出汗了嗎?”

蘇雅雖然不知道白慕璃具體想做什麼,但基於對她的瞭解和此刻共同的報復心理,立刻配合地脫下了一隻鞋,扯下黑色中筒襪。她的腳同樣因為今天的奔跑打鬥而帶著汗溼。

“還行,有點汗。”白慕璃拎著那隻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襪子。也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黑色短靴與襪子,露出了長時間悶在靴裡的臭腳。

“很好!材料齊了。”白慕璃看著蘇雅手中那隻帶著汗溼痕跡的黑色中筒襪,以及自己剛脫下靴襪後同樣因長時間悶在短靴裡,而顯得更加白皙卻隱約帶著悶熱溼氣的腳,點了點頭。

她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我的臉上,沒有廢話,沒有多餘的羞辱性言語。她只是俯下身,在我充滿抗拒的視線中,將那隻尚且帶著蘇雅體溫和汗味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已經被張玉惠的髒襪填塞過的口腔裡!

“唔——!!”更多異物的侵入讓我的喉嚨口被堵死。蘇雅襪子的質地與張玉惠的不同,更厚,吸汗後略帶潮潤,那股更加鮮明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猛地疊加在原有的酸腐味道之上,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型“氣味炸彈”,在我有限的呼吸通道里肆虐。

但這還沒完。

白慕璃甚至沒有停頓,隨手將自己的那隻剛從悶熱靴子裡解放出來的白色長襪也捏了起來。她的襪子長時間在靴內密閉,混合了短靴內襯和腳汗的氣味,已然清晰可辨。

在蘇雅和張玉惠帶著興奮的注視下,白慕璃面色不改,將這隻屬於她自己的襪子,也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

三隻襪子!

來自三個不同女生、帶著各自不同氣味和“特色”的襪子,此刻最骯髒的填充物,將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間徹底侵佔、塞滿、壓實!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混合臭氣,讓我眼前發黑,胃部瘋狂抽搐。呼吸只能依靠鼻孔,而鼻腔裡也同樣充斥著這些氣味,屈辱感如同淤泥將我淹沒。

“好了。”白慕璃直起身,撿起地上那根鞭子,鞭梢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微光。

她將鞭子再次纏繞上我的脖頸繫緊,但沒有立刻放電。她只是將鞭柄在手中揮了幾圈,確保連接牢固。

然後她抬腳,用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別裝死,爬起來。”她帶著命令口吻喊到。

“唔……”我全身還在麻痺後的痠痛中顫抖,試圖搖頭,動作遲緩。

“滋啦——!”

一道比剛才輕微,但足夠刺痛和刺激神經的電流,瞬間從鞭身傳遞到我的脖頸皮膚!

“呃啊!”我身體猛地一彈,痛

苦的悶哼被嘴裡的襪子過濾成古怪的音節。對電擊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我掙扎著,用手肘支撐地面,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點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膝頂在地上發軟,劇烈地喘息著——儘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襪臭。

“趴穩。”白慕璃冷眼看著我的狼狽,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緊,帶著警告的意味,“敢吐出來,或者敢倒下,我會讓你再好好享受一下剛才的感覺。”

我強忍著噁心,脖子上的鞭子觸感讓我不敢有絲毫異動。

白慕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接下來將自己那隻剛脫下,還帶著她腳部餘溫和氣味的黑色皮質短靴拿了起來,然後將靴口對準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徑直扣了上來!

皮革內襯緊貼著我的口鼻周圍皮膚,靴筒內部濃郁的腳汗,如同一個罩子,將我面部最後一點與外界清新空氣的聯繫徹底隔絕!視覺被靴筒遮擋了大半,只能看到下方一點有限的光線和地面。

她用靴子自帶的鞋帶開始在我的腦後纏繞、繫緊!鞋帶的邊緣勒進我的頭髮,確保這隻靴子如同一個恥辱的面具,牢固地固定在我臉上!

此刻,我的眼前變成了黑暗、悶熱、充滿各種令人窒息氣味的狹窄空間。呼吸極度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費力地從靴筒邊緣和襪子之間的微小縫隙中爭奪著稀薄的、卻依舊渾濁不堪的空氣。

“哈哈哈哈哈……”白慕璃看著自己的傑作都不由得笑出了聲,向蘇雅和張玉惠問到。“你們看,現在他趴在地上像不像一隻狗?你們完全可以想象他嘴上的靴子是嘴筒子,我這鞭子就是他的狗繩。”

說著,她還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拽了拽我的頭,惹得蘇雅和張玉惠一陣發笑。

極度的恥辱讓我恨不得當場死掉。

“走吧。”白慕璃輕輕拉了拉纏繞在我脖子上的鞭子——現在,它更像是一條狗繩。

我被迫趴著向前邁了一步,脖子上鞭子的束縛感和臉上靴子的禁錮,讓我如同一個被矇住眼睛、塞住嘴巴、套上項圈的奴隸。

“快點。”白慕璃似乎不滿我的速度,手腕微微一抖。

“滋!”又是一下輕微的電擊!

“唔!”我痛得渾身一顫,連忙加快腳步,儘管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鞭子牽引的力道前行。白慕璃的靴底和赤腳踩在塵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被迫的服從。

白慕璃就這樣牽著我,在這個空地上緩慢地繞起了圈子。她步伐從容,彷彿真的在溜一隻寵物。每當我因為看不清腳下而絆趔、或者速度稍慢,那無情的電擊就會如期而至,冷酷地糾正我的行為。

“對,就這樣。”她偶爾會吐出簡短的詞句,“記住這種感覺。”

在連續幾次電擊的“調教”下,我逐漸摸到了一點規律,儘量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減少觸發懲罰的機會。儘管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每一次邁步都是踩在尊嚴上。

看到我變得順從了一些,白慕璃似乎失去了獨自“溜”的興趣。她停下腳步,將鞭子的握柄部分遞向蘇雅。

“蘇雅,你也來試試?”她的語氣彷彿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

蘇雅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鞭柄。她握著鞭子,感受著另一端連接著我的脖頸,那種掌控感讓她暫時忘記了腹部的疼痛,臉上綻放出殘忍的笑容。

“嘿嘿,狗兒子,剛

才不是挺能打嗎?”她用力拽了一下鞭子,讓我一個踉蹌,“現在怎麼乖得像條真狗了呢?啊?”

她開始牽著我在空地上胡亂走動,時而快,時而慢,毫無規律,純粹是為了欣賞我狼狽跟從、不時被絆到的樣子。張玉惠也興奮地圍在旁邊,時不時用她依舊赤裸的髒腳去踢我的屁股,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爬快點!沒吃飯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哈哈!”

“看他的樣子,真像條被套住頭的瘸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情享受著這報復性的羞辱時刻。我被蒙著臉,塞著嘴,如同一個沒有意志的玩偶,在她們的牽引和戲弄下,屈辱地挪動著四肢。

就在蘇雅和張玉惠牽著我像戲弄牲口一樣拉扯,四肢因持續的爬行而顫抖發軟時——背脊上,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是白慕璃!她竟然直接跨坐了上來,將我當成了坐騎!她的體重不算特別沉重,但此刻對於已經精疲力竭的我來說,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駕~”白慕璃甚至發出了一聲輕佻的、帶著戲謔的催促,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唔……!”我悶哼一聲,腰背猛地向下一沉,膝蓋和手掌承受的壓力驟然增加。白慕璃坐在我背上,為了保持平衡,她的雙腿微微夾緊了我的身體兩側,這進一步限制了我本就有限的爬行空間。

“走啊,沒聽見嗎?”白慕璃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我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鞭子的觸感和電擊的記憶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我咬緊牙關——雖然牙齒只能咬到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襪布。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配合著鞭子牽引的方向,頂著背上的重量,手腳並用地再次向前爬去。

每一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艱難。手掌和膝蓋的疼痛加劇,腰背因負重而酸脹。肺部的氧氣需求因為額外的重量負擔而急劇增加,可我獲取空氣的通道——被靴子罩住的鼻腔——塞滿了臭襪子的嘴巴,幾乎都派不上用場。

每一次試圖加深呼吸,都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那靴筒內渾濁、悶熱的腳汗空氣。那味道粘稠的堵塞我的呼吸道,帶來一陣陣眩暈和反胃。

“快點!磨蹭什麼!”張玉惠跟在我後面,看著我被白慕璃騎著艱難爬行的狼狽樣子,愈發興奮,時不時用她赤裸的髒腳踢踹我的屁股或大腿外側,催促著。

視線所及只有靴內的黑暗和下方一小片不斷向後移動的模糊地面。耳朵裡充斥著我自己粗重卻受阻的喘息聲、三個女生或嘲諷或嬉笑的聲音,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信號。

意識在極度的疲勞、缺氧和持續不斷的羞辱中模糊、飄散。支撐身體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顫抖,膝蓋也像是灌了鉛,每一次抬起都無比費力。

“沒勁,爬這麼慢。”張玉惠抬起腳,想照著我屁股再來一下。

然而,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光著腳,地面不平,又或許是她太過興奮沒看準——這一腳,踢歪了!

原本瞄向臀部的腳背,帶著她的全部衝勁,狠狠踹在了我雙腿之間——那個男性最脆弱、毫無保護的部位!

“啊——!!!!!!!”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極致的痛楚讓我的所有思維瞬間空白!

我嘴裡塞滿的襪子將我的慘叫堵成了一聲扭曲到極致的抽氣聲。

背上

的白慕璃似乎因為我突然的僵直和下沉而晃了一下,但我已無暇顧及,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前撲倒。膝蓋一彎,整個上半身連同背上的白慕璃,一起重重地向前傾倒,砸在了地上。

“哎呀!”背上的白慕璃因為我突然的傾倒而輕呼一聲,但她反應極快,在我徹底撲倒前就輕盈地從我背上躍下,避免了狼狽摔跤。蘇雅也鬆開了鞭柄,和張玉惠一起圍了上來。

我身體蜷縮的趴著,雙手無意識地捂向痛楚的來源。嘴裡的襪子依舊塞得死死的,連痛苦呻吟都變成了鼻腔裡微弱的嗚咽。臉上的靴子歪了一些,但依舊牢牢套著,靴內的濁氣隨著我瀕死般的微弱呼吸,還在持續湧入。

“喂!搞什麼?裝死啊?”張玉惠看著蜷縮在地的我,沒好氣地踢了踢我的小腿,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踢錯了地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被惡意的興奮取代,“活該!讓你亂動!”

白慕璃微微蹙眉,似乎對這種突發情況被打斷遊戲有些不滿。她抬腿伸向我的腹部,將我翻了個面,從趴著變成了躺著。隨後蹲下身,伸手抓住我臉上那隻已經歪斜的短靴邊緣,用力一扯——“啵”的一聲輕響,靴子連同裡面沾滿口水的幾隻襪子被一併扯了下來。新鮮空氣猛地湧入,我張大嘴,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混雜著眼淚和襪子上的汙漬,狼狽不堪。那三種代表著不同屈辱的襪子掉落在地,溼漉漉、皺巴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咳咳……嘔……”我側過頭,拼命想把嘴裡殘留的噁心味道和分泌物吐出去,身體因為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痛而蜷縮得更緊,雙手無意識地捂著小腹下方,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噗……哈哈哈哈!”張玉惠第一個沒忍住,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嘲笑,“你們看!你們快看!這變態……都被踢成這樣了……下面居然……居然還硬著?!我的天啊!哈哈哈哈!”

蘇雅和白慕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儘管我痛得全身痙攣,面色如土,但在我那鬆垮的褲襠處,一個清晰的帳篷依舊倔強地支撐著。

這一幕的荒謬和反差,讓蘇雅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嫌惡與不可思議:“我靠……還真是……這賤骨頭……沒救了吧?被羞辱成這樣都能硬?這得是多下賤的受虐癖啊?”

白慕璃最初也有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她恢復了冰冷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彷彿在觀察某種低等的生物。

蘇雅忍不住上前,粗暴地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讓我最不堪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她們三人的視線下。

那根依舊半勃的肉棒,以及下方紅腫脆弱的睪丸,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

“噁心。”蘇雅啐了一口,但眼神裡的嘲笑不減。

“你們幫忙把他的腿抬起來。”白慕璃對她們喊到。

蘇雅和張玉惠一見白慕璃又有點子,連忙一人一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的兩條腿強行向上抬起分開,使我以一個極其屈辱的開腿姿勢仰躺在地,下體門戶大開。

白慕璃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我兩腿之間。她先是將自己有些鬆脫的夾克整理了一下,然後雙臂抬起,很自然地搭在了左右兩邊蘇雅和張玉惠的肩膀上,彷彿她們是她的兩個扶手。

她微微抬起右腳——那隻之前脫掉了靴襪一直赤裸著

的腳。腳背白皙,腳趾修長,但此刻這隻腳在我眼中,無異於行刑的器具。

她將腳抬起,懸停在我那微微搏動的肉棒上方。腳底帶著一點微溼和體溫,隱約還能看到一點塵土。

“看好了,”白慕璃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這才叫‘電氣按摩’。”

她的腳底輕輕落下,覆蓋在了我那最敏感脆弱的頂端。

我渾身一顫,那觸感並非直接的粗暴踩踏,而是……帶著一種有節奏的緩慢碾壓和摩擦。腳底的皮膚溫熱而略帶粗糙,碾壓過龜頭冠狀溝,然後整個腳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每一處神經末梢。

劇痛餘韻、屈辱、以及無法否認的生理刺激的複雜感覺,竄過我的脊椎。我試圖抵抗這該死的反應,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肉棒在白慕璃的腳下變得更加堅挺、滾燙。

白慕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等的就是此刻。

緊接著,她腳底的觸感發生了變化!

“滋滋……滋……”

一絲微弱但清晰無比的酥麻感,從她腳底與我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那不是物理摩擦的感覺,而是……電!輕微的持續電流,隨著她腳掌的每一次摩擦和按壓,滲透進我肉棒的皮膚和神經!

“啊……!”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這感覺太詭異了!疼痛(下體被踢的餘痛)、摩擦帶來的生理快感、以及電流刺激帶來的麻痺與另一種痠麻感,三者交織在一起,瘋狂衝擊著我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下意識地想要挺動。

“哈哈哈!你們聽他的聲音!”張玉惠笑得前仰後合,“像條被踩了尾巴又發情的狗!”

“璃兒,你這招……絕了!”蘇雅也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

白慕璃專注地控制著腳下的力度和電流的強度。她的腳時而用力踩壓,帶來鈍痛和壓迫感;時而輕柔摩擦,撩撥著最敏感的區域;而那持續不斷的微弱電流,則像是催化劑,將痛感、快感和一種詭異的麻痺感不斷放大、混合,讓我陷入一種混沌而屈辱的感官漩渦。

“唔……嗯啊……不……停…停下……啊啊…!啊……”我的理智在吶喊拒絕,但身體卻在多重刺激下可恥地迎合,細調的呻吟聲支離破碎,眼淚糊了滿臉,眼神向上翻著,男人的尊嚴統統在她腳下被碾碎。

下體在那隻帶電的腳下膨脹到極限,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腳底沾染得一片溼滑。

“看來快到極限了。”白慕璃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和肉棒的搏動,她眼中冷光一閃,腳下突然加重了碾壓的力道,同時——“滋啦啦——!!!”

她腳底釋放的電流強度驟然提升了!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麻痺與刺激感貫穿我的下半身,直衝天靈蓋!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間彷彿都炸成了白光!被強行催化到極致的快感混合著電流的刺痛和屈辱的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猛地弓起,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頂端激射而出,劃出高高的弧線,濺落在我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落在了白慕璃的小腿和腳踝上。

射精後的虛脫感和依舊殘留的電流麻痺感讓我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

骨頭,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口腔裡還殘留著襪子的噁心味道,下體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塵土。

“嘖,真髒。”白慕璃立刻嫌惡地收回了腳,看著自己小腿和腳上沾染的液體,眉頭緊鎖。她接過蘇雅幫忙遞來的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腳和小腿,彷彿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菌。

“這就完事了?真沒用。”蘇雅撇撇嘴,鬆開了我的腳踝。

“哈哈哈,太搞笑了,他剛才在璃兒姐腳下叫的比女人都銷魂!”張玉惠也鬆了手,我的雙腿無力地摔落在地。

三個女人站在一旁,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癱軟如泥、渾身汙穢、眼神空洞的我。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腥氣、汗味、腳臭味和塵土味,組成一幅屈辱的終章。

“走了,沒意思了。”白慕璃將擦過的紙巾隨手扔在我身上,轉身開始穿自己的靴子。她瞥了一眼地上那沾滿口水、皺成一團的襪子(她自己的、蘇雅的、張玉惠的),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襪子還能要?”她問,顯然不打算再碰。

“我的反正不要了,髒死了。”蘇雅也利落地光腳穿上自己的鞋,看都沒看自己那隻溼漉漉的黑色中筒襪。

張玉惠卻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那兩隻飽經蹂躪的白色短襪,有些心疼地嘀咕:“昨天剛給他塞了一次,丟了一雙……今天又來……再這樣下去我都沒襪子穿了……”

蘇雅嗤笑:“怎麼?你還想撿回去洗洗穿?不嫌惡心啊?”

張玉惠臉上紅了紅,但還是嘴硬道:“洗洗怎麼了?曬乾了照樣穿!總不能老買新的吧!”她頓了頓,看向地上爽到失神的我,眼中又閃過怨毒,“再說了,這襪子可是‘功臣’,留著下次見到這混蛋,說不定還能用上呢!非得再用這雙襪子羞辱他一頓,讓他好好記住這味兒!以後聞到了就老實跪著!”

白慕璃已經光腳穿好靴子,聞言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鞭子,收回手中,整理了一下夾克,看向蘇雅:“還能走嗎?”

蘇雅揉了揉腹部點頭:“沒事了。”

“那走吧。”白慕璃不再多看地上的我一眼,彷彿我只是路邊一灘需要繞過的汙漬,率先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蘇雅和張玉惠連忙跟上,張玉惠臨走前還狠狠瞪啐了我一口唾沫。

“哎哎哎璃兒姐,今天你這一招真的太絕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男的被弄成這麼狼狽的模樣。”

“哈哈,看那傢伙爽到昇天的樣子,怕是這輩子見到我們都抬不起頭了。”

“這些都算什麼,這異能的玩法比你們想象的可多著呢。”

“大姐,今兒咱們還要和璃兒姐玩什麼去啊?”

………………

三個女生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談笑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曲折巷道的盡頭。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白慕璃女蘇雅的同班同學,與她們這個小團體一起鬼混的不良少女之一,她為了彌補自己異能打擊距離短的缺陷,特製了一把長鞭,鞭體內置金屬絲與特異導電纖維,能完美傳導她的異能釋放的電流。

鞭梢經過特殊設計,在命中目標的瞬間會像藤蔓一樣進行簡易的纏繞與吸附,確保為電流傳導至對手身上製造寶貴窗口。

異能『閃弧蛇影』:通過雙手或雙腳接觸,可釋放非致命且低殺傷、但足以麻痺目標肌肉、干擾神經

的電流。

·元素系異能(電)………………

空曠的廢棄空地上,只剩下我獨自一人,像一灘被徹底丟棄的垃圾,躺在冰冷的塵土和自身的汙穢中。

夕陽的餘暉將斷壁殘垣染上悽豔的橘紅色,長長的影子拖曳著,籠罩住我癱軟的身體。

嘴裡是揮之不去的噁心味道,下體是火辣辣的疼痛與黏膩,身上每一處關節都在呻吟,而最深的,是靈魂被反覆踐踏與碾磨後,留下的恥辱印記。

我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這具軀殼還殘存著一絲活氣。

此次復仇一戰原本已經贏下,卻被這種旁人橫插一腳的變故而再次受盡侮辱,不知我以後還能否在她們面前挺起身子。

遠處,隱約傳來巷外街道夜晚初上的喧囂,那麼遙遠,那麼陌生。

第十七章 在公園被一群蘿莉當玩具玩到射了

【本章:踩踏,氣味,蘿莉,虐陽,足交,群虐,放屁,無意識,雞雞傳送】我拖著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陣屈辱。嘴裡屬於三個女生的酸腐氣味似乎滲透了味蕾,鑽進喉嚨深處。我低著頭,避開所有可能投向我的目光,即便街上行人寥寥。

家門鑰匙在手中顫抖,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溫暖和寂靜包裹上來,沒有開燈,我摸索著穿過客廳,徑直走向浴室。

“啪。”

打開花灑,滾燙的水流劈頭蓋臉的澆下來,熱水沖刷著身體。我順著瓷磚牆壁滑坐下來,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匯聚在身下,帶著汙穢流向排水口。

我在水聲中閉上眼睛,黑暗中畫面一幀幀閃過,不受控制。

蘇雅痛苦蜷縮的身體,張玉惠驚恐的眼神,勝利的那一刻爆發出衝破胸膛的快意——那麼真實,那麼短暫。然後是脖頸上冰涼柔韌的觸感,炸開的電芒,以及剝奪一切力氣的麻痺與劇痛。

白慕璃。

那個名字扎進記憶裡。狼尾短髮,冰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審視,還有那根閃爍著寒光的鞭子……

下體似乎又在隱隱作痛,混合著可恥的的記憶。

“嘔……”我猛地乾嘔起來,即使嘴裡早已空無一物,那股襪子與靴內氣味的噁心感依然盤踞不散。

輸了,又輸了,而且相當屈辱。像條狗一樣被套著“嘴套”,被鞭子牽著爬行,被當馬騎,甚至……在那種情況下,身體竟還……

花灑的熱水也洗刷不掉的骯髒感蔓延上來。

但……

但是,在她出現之前……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在她出現之前,我贏了。

我靠著自己的力量,利用了抽獎得來的東西,在逆境中找到了機會,真正的憑實力擊倒了蘇雅和張玉惠。蘇雅的異能強化沒能保住她,張玉惠的纏抱也沒能再次困死我。我主動挑戰了她們,打破了她們給我的恐懼,證明了我不再是隻能捱打、任人羞辱的廢物。

那是我的勝利,真實不虛。

今天最終的慘狀……是誰也無法預料的突發情況。白慕璃的介入,她的異能,她的偷襲……那不在我的計算之內,甚至都不在蘇雅的計劃之內。那是一場意外,一次卑鄙的偷襲。

胸膛裡那股淤積的羞恥,似乎被這個想法撬開了一絲縫隙。

是的,突發情況,無法預料。這麼一想的話,我似乎有點接受了,甚至……倒也不會再次見到蘇雅時

挺不起身子了。

對啊,今天這場鬥毆,正是我贏了!只不過,後面出現了一個新的敵人而已。

白慕璃。

還有……夏薇薇。

那個今天未曾到場,卻曾用泡泡糖給我留下噩夢的紫發女。她們的賬,都還清清楚楚地記著。

熱水持續沖刷著,內心的冰冷開始緩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吞下了所有苦果的決絕。

蘇雅和張玉惠……已經不足為懼。不管她們在白慕璃偷襲我後對我如何報復,也改變不了她們已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心理優勢已經牢固。下次再見,該害怕的是她們。

而我真正需要跨越的,是今天憑空出現,將我踩入更深淵的白慕璃,以及那個往日陰影——夏薇薇。

她們是接下來的目標,是必須擊碎的心魔,是必須償還的債。

我慢慢站起身,關掉花灑,浴室裡驟然安靜。我拿過毛巾用力擦拭了身體,隨後將自己今天弄髒的衣服洗了一遍。

來到臥室開始翻整自己的書包時,我翻到了兩件連我都沒想到的物品……指尖觸碰到兩團不屬於這裡的柔軟織物。

我慢慢的將它們抽出來——一隻黑色中筒襪,一隻白色長襪。布料上還殘留著被人穿過的體溫餘韻與……氣味。

記憶猛然回湧:白慕璃冰冷嫌惡的臉,蘇雅附和的神情,她們見自己的襪子被我的嘴弄溼後,說著“髒死了”、“不要了”,然後為了腳上對稱,各自將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隨手扔在我身旁。

而我,竟然……

書包敞著口,靜默地躺在桌面上。我盯著手中這兩隻襪子,正是她們後來現脫的那兩隻,也就是說,這兩隻襪子未曾沾染我的唾液,是她們貼身穿戴過的“原味”。

一絲氣味從襪子上飄散出來,與肌膚長時間悶捂後發酵出的鹹汗體味,鑽入我的鼻腔。

“嘖……”

聞到氣味後我有些微微皺眉,剛在浴室裡沖刷後的清爽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些被壓入記憶深處的畫面:靴筒內窒息的黑暗、腳底碾壓的觸感——又隨著這氣味翻湧上來,帶著鮮活的羞辱感。

我為什麼會將她們兩人脫掉的襪子帶回來,奇怪……我有些記不清自己回家路上的模糊記憶了。

我記得自己當時迫切的想要離開,將一切拋在身後,以至於沒注意過自己拾取的動作……它們就像一段自動運行的晦暗程序,在我的意識尚未反應時便已執行完畢。

是…戀足癖與戀物癖在作祟?也就是說它們居然在極致的羞辱與虐待中,也被暴力撬開了麼……以至於潛意識裡,我竟對施虐者身體的一部分、對這屈辱的媒介本身,產生了可恥的留戀?

手指摩挲了一下黑色的襪口邊緣,棉質混紡的觸感微微發硬。

算了,也就當是收集癖犯了吧。

我將蘇雅和白慕璃的黑色中筒襪與白色長襪,一起裝進了那個真空封密袋裡。透明的袋身中,已經躺著另外兩隻襪子,屬張婉月和昨天從張玉惠那裡“得來”的。如今,再添兩名“新成員”……沒錯,已經不知不覺間有四種襪子了。

拉緊密封條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聲。襪子的形狀被固定,連同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一同被封存進這方透明的囚籠。

襪子的收集過程像是在收集戰利品,亦或者說在收集恥辱的印記,不知這會是我的“收藏品”還是我的“罪證”。

好了,完事了,身子清洗完了,

也安慰過自己了,整理物品也結束了。接下來乾點什麼呢?

我站在自己的房間裡環視著……要繼續玩玩電子遊戲嗎?但現在總有點提不起勁。

哎,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曾經有過一種打算的事情來著。

對了,之前比賽時……在踏上擂臺,面對無數觀眾目光的那一刻,我不是閃過一個想法嗎?

“等我的比賽打完,是不是也該買張票進來看看別人的對決?光是坐在這裡感受,就能學到不少東西吧……”(該對話出自第十三章,林夏踏上賽場時)當時被緊張和戰鬥衝散的念頭,此刻重新浮現出來。是啊,既然自己已經親身體驗過那個賽場,何不再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看其他異能者的戰鬥?這絕對能開闊眼界,或許還能學到新的戰術思路。

說幹就幹,我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指尖劃過,來到了異能格鬥賽的官方網站。點開“購票觀賽”的選項,一連串賽事信息跳了出來。

M市有好幾個競技館,每天從早到晚都排滿了比賽場次。我滑動屏幕瀏覽著,目光落在“3號競技館”——正是我戰鬥過的地方。一種微妙的親切感促使我選擇了它。日期就定明天吧,下午放學後就去看。

篩選場次,選擇一個看起來時間合適的鬥技場,點擊選座……嗯?

當我看到票價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25元/張(普通席)。

這麼便宜?我原本以為這種涉及超凡力量的比賽,門票怎麼也得幾百上千,像大型體育賽事或者演唱會一樣。這個價格,就像看場普通電影一樣。

略一思索,我大概明白了。賽程密密麻麻,一天之內有很多場比賽都在不同的鬥技場同時進行。如此高頻率又高密度的賽事,恐怕很難保證每一場觀眾席都座無虛席,也顯得觀眾席位沒那麼珍貴。而且比賽已經進行幾天,新鮮感過去,人流自然會分散。

可以看出售票收入不是這項賽事的核心目的。異能格鬥賽的核心,是篩選和發現優秀的異能者。售票,更像是為了維持賽事運營、擴大影響力,以及……讓異能戰鬥以一種相對可控和公開的方式進入大眾視野的附帶舉措。

指尖輕點,支付成功,一張電子門票存入我的賬戶。

---第二天下午。

放學鈴聲響起,我和陳俊熙、許淑靜這兩位老朋友道別,直奔競技館。輕車熟路地來到觀眾入口,驗票、安檢,順著指引登上環形觀眾席。

當然,能拍攝的一切設備都要存放在場外的,比賽不允許被錄製視頻並傳出。

和我預想的有點不同,觀眾席的上座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人群分佈疏密不均,有的區域聚集著熱烈討論的觀眾,有的地方則空著一小片座位。我的位置在一個視野不錯的區域,左右都沒人,顯得很寬敞。看來,比賽進入常態化後,確實不再有開幕初期那種爆滿的盛況了。

坐下後,我環顧這座熟悉的空間。圓形擂臺靜靜矗立在下方,頭頂的穹頂灑下均勻明亮的光線。『零界鬥技場』的能量領域無形地籠罩著賽場。此刻場上空無一人,上一場比賽似乎剛結束不久。

廣播響起,通知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但廣播內容很簡潔,只說了場次編號和“請選手入場”,完全沒有提及選手的姓名。

我正有點疑惑,只見下方兩側的選手通道有兩個身影走出,踏上了擂臺。

而當我的目光來到他們身上時,奇異的模糊感出現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兩個人形,一個身材高瘦,動作略顯飄忽;另一個較為敦實,步伐沉穩。

但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彷彿有一層柔和的光暈,始終覆蓋在他們的整個頭部輪廓,阻隔了任何清晰的辨識特徵。髮型、膚色、五官細節……一切能表明“這個人是誰”的信息都被巧妙的模糊化了。他們就像兩個由純粹“戰鬥”和“異能”構成的剪影,唯獨剝離了個人身份。

我瞬間明白了。

『零界鬥技場』還有隱私保護機制!不僅僅是在賽後修復傷勢,在比賽進行中,它同樣屏蔽了外界對參賽者容貌等一切信息的直接觀測!難怪廣播那邊沒有聽到念名字。這層保護,讓選手可以全心投入戰鬥,不必擔心以後在公開場合暴露身份可能帶來的額外麻煩,無論是賽後的日常困擾,還是像我這種有“特殊發動條件”的尷尬。觀眾欣賞的,是純粹“異能”與“戰鬥”的表演。

同時,也是對未來大賽結束後那些名列前茅的……國之棟樑的身份信息提前保護。

那也就是說,昨天我和李小瑩的那場激戰,在觀眾眼中,也不過是兩個模糊身影的較量罷了。他們看到了“抽獎召喚道具”、“鏡花水月幻象”、“水漫擂臺”等一系列戰術博弈和異能對抗,覺得精彩紛呈,但並不知道其中一方是林夏,另一方是北源武校的李小瑩。

想到這裡,我心中那股鬱結的羞恥和憋悶鬆動了一絲。原來在那個公開的戰場上,我還有一層“匿名”的甲冑。

哈哈,這些東西,我自己不來當一下觀眾還真不知道呢。

“開始!”

裁判的宣告將我的思緒拉回,場上的兩人瞬間動了。

高瘦身影雙手一揮,空氣中凝結出數十片晶瑩的冰刃,呼嘯著射向對手。敦實身影不閃不避,皮膚表面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光澤。

叮叮噹噹!冰刃撞在他身上,大部分碎裂,少數留下淺淺白痕。

“哦?冰的元素系VS身體硬化?”我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專注觀看起來。

敦實者頂著冰刃疾衝,試圖近身。高瘦者則不斷後撤,雙手連揮,地面開始凝結冰霜,試圖減緩對手速度,同時凝聚更巨大的冰錐進行阻擊。敦實者有時不得不閃避或揮拳擊碎大型冰錐,突進節奏被打亂。

戰鬥不算特別瞬息萬變,但兩種異能的特性、優劣,以及選手試圖揚長避短的戰術意圖,都清晰地展現在觀眾面前。我能看到高瘦者對冰系異能的精細操控(改變冰刃軌跡、控制霜凍範圍),也能看到敦實者硬化皮膚的防禦極限(被特定角度和力道的冰錐擊中時會後退)。

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觀得多!身處賽場環境,感受著隱約傳來的能量波動和戰鬥聲響,觀察著雙方實時的應變……我不知不覺就沉浸了進去,分析著如果自己面對其中一方該如何應對。

最終,敦實者抓住一次對方凝聚大型冰牆後短暫的冷卻間隙,硬扛著零星冰刃突入近身,一記沉重擺拳擊中高瘦者腹部。高瘦者倒地,裁判見他許久無法起身後宣佈硬化異能的選手獲勝。

觀眾席響起掌聲和議論聲。很紮實的一場對決,雙方都展現了自己異能的特質。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我看到了提升自身速度的

增幅系異能者,與一名能召喚並指揮兩隻狼犬虛影的召喚系異能者之間的追逐戰;看到了一位似乎能短暫預判對手動作的戰鬥系異能者,如何巧妙地破解一名力量爆發型對手的猛攻……

異能種類五花八門,戰鬥風格各異。有的華麗炫目,有的樸實有效。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時間。買一張票,可以一直看到當天比賽結束,中途會有觀眾離場,也會有新的觀眾進來,座位始終保持著寬鬆的狀態。

當我覺得看得差不多了時,起身準備離開觀眾席,目光無意間掃過下方稀疏的人群,一個高挑的背影卻讓我腳步一頓。

“蘇延昭?”

那個高個的背影和身體輪廓,我可不會認錯。

她也來這裡看比賽嗎?嗯……周圍沒有什麼人陪著,她是一個人?這小丫頭還在仗著『變形』異能帶來的身高天天亂跑……

靠異能偽裝的她倒真有幾分大人模樣……如果忽略她那藏不住的總愛四處晃悠的習慣。

我要去打個招呼嗎……?還是去一趟吧。

我走上前,拍了她一下。

“呀!”蘇延昭像是被嚇了一跳,肩膀微縮,隨即轉過頭來。看清是我後,便立刻露出笑意,偽裝出的成熟感瞬間被活潑衝散:“小哥!是你呀!好巧!”

“嗯,又在和格鬥賽有關的地方碰面了。”我笑了笑,在她旁邊的空位順勢坐下,“你也來看比賽?”

“對呀!你看了多久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她往前湊了湊問到,顯然已經看了不少場,正憋著分享欲。

“看了好幾場,確實挺開眼界的。”我簡短評價道,看了看天色,“剛覺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走,就看見你了,過來打個招呼。”

“哎?這就要走了啊?”蘇延昭聞言,眨了眨眼,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綻開一個帶著點狡黠意味的笑容,“既然這麼巧碰上了……小哥,咱們一起走唄?順便……再來一次?”

果然,我就知道這丫頭見了我,肯定會想再玩玩我的抽獎異能。不過蘇延昭那未成年身份的buff,每一次和她做羞恥的壞事都會給我帶來大量積分收益,而我如今也正缺積分,剛好想著靠什麼辦法賺一賺。各取所需,倒也不錯。

“行啊,”我爽快點頭,“那就走吧。”

“嘻嘻,好耶!”蘇延昭喜笑顏開的跟了上來,但立刻又想起什麼,板起小臉,故作嚴肅地對我晃晃手指,“不過這次可說好了!一定要給我抽到點好東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淨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了!什麼氣味難聞的飲料啊之類的。”

“拜託,那玩意兒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發家致富了好嗎?”我哭笑不得。看來她是徹底迷上這種“開盲盒”般的刺激感了,這種未知的隨機收穫感確實有點令人著迷,她以後該不會變成個抽獎狂熱愛好者吧?

說笑著,我們一同離開了觀眾席。身後,隱約還能聽見遠處擂臺傳來的能量嗡鳴與隱約歡呼。

“話說……這次你想怎麼玩呢?”

走出觀眾通道,我們很自然地轉向了選手休息區的方向。走廊光線柔和,人跡漸稀。

“是像上次一樣讓人家用腳給你擠出來呢?”蘇延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還是要我用手幫你擼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從我頸後環過,幾乎是將半邊身子貼靠在

我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細微的癢意。

“或者……”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自己擼?”

我的脊背瞬間有些僵直。“呃……這個……”剛才光想著賺積分的事,具體“操作流程”還真沒細想。此刻被這小丫頭用身高優勢半摟著,步步緊逼的調戲,主導權完全落在她手裡,這種感覺真是……

“啊,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讓我的頭向她那邊偏了偏,吐氣如蘭,“用我的大腿夾著幫你,怎麼樣?我這變形異能,還能稍微調整肌肉和脂肪分佈,讓腿變得又軟又有彈性哦,感覺會很好吧?”

“蘇延昭,你……”我臉上有些發燙。旁人看來,這或許像是一對情侶或親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誰能想到這個高挑的少女內裡是個小學女生,嘴裡還能蹦出這麼超齡早熟的臺詞。

“怎麼啦?小哥你還沒想好?”她輕笑著,幾乎是把重量掛在我身上,推著我往前走。“別緊張嘛,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試哦,我自己也樂在其中呢。”

我怎麼總感覺你還在嘗試著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奪走我的抽獎異能呢?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賊心不死啊!

哈,不過量你也奪不走,儘管來!我的積分提款機!

“這些嘛……話說蘇延昭,有一個問題突然想問問你。”在我想到蘇延昭那種奪取異能的能力時,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疑問。

“什麼呀?”蘇延昭趴在我背後問到。我們此刻已經走到一間休息室的門口,門上的電子屏顯示著“空閒”。我推開門,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異能格鬥賽的競技館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休息室,由於並非所有選手賽後都會使用,也很少有人長時間滯留,因此經常有不少空閒房間。像我們這樣身為登記過的選手,在房間空閒時進來暫歇,是完全被允許的——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定。

“你之前提過,你奪取過不少猥褻犯的異能,對吧?”我想起初見她時聽到的故事。她會“借”來普通人的異能玩玩,但對於那些用異能作惡、猥褻女孩的流氓,她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沒收掉。(詳細請見第五章)“對呀,”蘇延昭鬆開了環著我的手臂,走到沙發邊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現在用的這個變形異能,也是從那些人身上來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有點好奇……”我斟酌著用詞,“你現在身上,除了變形,還有些什麼‘存貨’?”

“哦?”蘇延昭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彎了起來,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之前那些玩法膩了,想讓我用別的異能來玩玩你,對吧?”

“哈?我沒……”我本想否認,但轉念一想,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其他異能似乎也不錯,便順勢改口,“額,也行。都有哪些?讓我開開眼界。”

“嗯……讓我想想用哪個比較好呢……”蘇延昭閉上眼睛,食指輕點下巴,一副腦海裡正在認真挑選的模樣。“哎!這個應該很合適!”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身高縮水,輪廓變得幼小,短短几秒內,她便從高挑的少女變回了原本的小女孩體型。看來是切換到了其他能力,導致變形異能自動解除了。

“為了給你體驗新花

樣,我可是接下來一天都沒法變回高個子了,”變回小女孩模樣的蘇延昭站起來,語氣半抱怨半強調,“這次抽獎,你可不能虧待我啊!”

“好好,一定盡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帶點期待的等著她會施展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不動了?”我見蘇延昭只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忍不住問道。

“嗯?”她歪了歪頭,表情純良,“已經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麼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環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懷裡好像多了個東西?

那是一條……手臂?手指還在微微顫動的手臂?

那條手臂上的衣袖……怎麼那麼像我的……

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該連接著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斷面平整,沒有血跡,也沒有痛感,只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虛無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驚駭讓我不受控制的叫出聲,下意識用左手去摸右肩,又試圖揮舞著已經不在了的右臂,企圖理解眼前的狀況。而那條被蘇延昭抱在懷裡的我的右臂,彷彿還殘留著神經反射,隨著我試圖揮舞右臂的舉動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動作。

“大驚小怪什麼,”蘇延昭一臉淡定地看著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又沒疼,又沒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胳膊,補充道:“看,還好好的呢。這就是我從某個喜歡用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變態那裡奪來的異能——『離體共聯』。怎麼樣,夠新鮮吧?”

“呼……呼……”片刻後,我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平復了呼吸,但目光仍無法從她懷裡那條活動的手臂上移開。“所以我的手臂……還能動?我還能控制它?也能感覺到它?”

我嘗試著像往常一樣動了動右手的手指。果然,蘇延昭懷裡的那條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動作。接著,我試著握拳,那隻手的手指收攏,正好輕輕擦過蘇延昭的臉頰。

幾乎同時,我的意識裡清晰傳來了指尖觸碰她柔軟臉頰的觸感。

“這……真是神奇。”我在頃刻間就已經想象出這個能力的各種潛在應用場景,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哼哼,就像你體驗到的一樣。”蘇延昭帶著點小得意的介紹著。“這個異能可以讓我隨意拆下身體的任何部位,拆下後不僅不受傷,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個部位,還保留著該有的功能和觸感。如果拆的是對應器官的話,還能有視覺、聽覺什麼的。”

“也就是說……這個異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來扔到女生身下,來偷窺女生裙底的?”我立馬想到了蘇延昭說的那個變態是怎麼用的。

“聰明。”蘇延昭說到。“不過小哥,你這麼喜歡,嗯……腳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來放在我的鞋裡穿上悶一悶呢?嗯……也可以放在襪子裡穿著,嘻嘻。”

“那……那還是免了吧,會把鼻樑骨踩斷壓斷吧。”我雖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很想試試,不過我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風險。

“唔……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夾著呢?”她歪著頭,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這裡的味道你會喜歡麼。”

“好了好了……”我感覺臉頰又開始升溫,趕緊轉移話題,“展示完畢的話,能把我的手恢復了麼,話說要怎麼把拆下來的部位接回

去啊?”

“很簡單啊,”蘇延昭輕鬆地說,“把分離的部分對準原來的位置放上去,就會自動接合復原。當然,作為異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遠程一鍵復原。”

她話音未落,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那條在她懷裡屬於我的右臂,瞬間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覺迴歸。我抬起右手,反覆握拳、張開,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這個異能真是奇異……”我活動著迴歸身體的右臂感嘆道。

短暫的體驗,已經讓我的思維開始發散:如果摘下眼球,豈不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放置的“活體攝像頭”?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竊聽器”。嘴巴拆下來,就能實現遠程傳話……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來,放在廁所裡,豈不是實現了真正的“隨時隨地,解放膀胱”?呃,雖然這想法有點離譜……

關鍵在於,被拆下的部位不僅保持功能,還能傳遞感官,並且似乎無視了距離對神經信號傳輸的生理限制。這簡直像是在分離的斷口處,開啟了一對無視空間距離的傳送門?嗯……這麼一想,莫不是個空間系異能。

“話說回來,”好奇心驅使我繼續追問,“你當初是怎麼拿到這個異能的?這個異能的原主人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發現他的?”

蘇延昭的奪取能力,是別人射出的精液觸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被她奪取異能。也就是說這個分離異能的原主人或許對蘇延昭……

蘇延昭聞言坐在沙發上,抱起一個靠墊,下巴擱在上面,彷彿在回憶一段結局讓她頗感有趣的經歷。

“那傢伙啊……”她撇了撇嘴,“是個徹頭徹尾的猥褻犯加偷窺狂,而且專挑看起來沒什麼防備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裡試鞋。”她開始講述,“坐在那種矮凳上脫了自己的鞋,把腳伸進一雙新鞋裡感受。店員去倉庫給我找另一雙尺碼了,旁邊暫時沒人。”

我屏住呼吸,隱約預感到了什麼。

“那個變態,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蘇延昭的語氣將這個故事沉浸感加強,“他肯定發動了異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拆了下來。然後趁我不注意的瞬間,把它扔進了我脫下的那隻鞋裡。”

我的瞳孔微微一縮。這種卑劣的侵犯行為,我好像……額……自己也會幹得出來?還是說我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像是我有這個異能我也會做的樣子……

“我當時完全沒察覺,”蘇延昭繼續說,語氣有些微妙,“試完鞋覺得不太合適,就把店裡的鞋脫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當然,連同鞋子裡那個多出來的東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種荒誕的後續:“然後我就站起來,在店裡走了走,看看別的款式。那個被踩在腳下的玩意兒……嗯,根據他後來交代,就在我走路的時候,被我的體重擠壓、被腳底摩擦……然後,射精了。”

這畫面光是想象就充滿了扭曲感——一個幼女的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踐踏並刺激了一個隱藏的成年男性陰莖,直至其高潮。這種完全單方面強加的性接觸,令人極其不適又刺激,那傢伙的變態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個關鍵,“他射精了……也就是說,這樣一來異能就轉移給你了?是因

為精液碰到了你的腳?”

“沒錯,”蘇延昭笑著點點頭,“誰射出的精液直接觸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滲透襪子碰到了我的腳底,那個變態在達到頂點的一刻,異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來如此。一場骯髒的侵犯企圖,卻因為侵犯者撞大運碰上了蘇延昭這麼個特殊的體質,導致了截然相反的結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問,這大概是所有男人聽完最本能的問題,“異能被你奪走之後,他那根還分離著的……東西,怎麼樣了?”

蘇延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嘲諷和殘忍興味的笑容。

“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講一個精彩的故事,“他後來承認,他當時射精後,第一時間就想用異能遠程收回自己的寶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為異能已經在我這裡了。”

“所以?”我催促道,預感接下來的發展會相當離譜。

“所以那根可憐的雞雞,就繼續留在了我的鞋裡。”蘇延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語氣說,“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繼續穿著那雙鞋,跟媽媽一起逛街,坐公交車,走路回家。那個變態……他不敢聲張,只能一路跟著我,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腳,企圖想找機會把他那根東西拿回來。”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遠遠尾隨著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鞋裡,承受著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後來交代,那一路……”蘇延昭慢悠悠的說,彷彿在欣賞對方當時的煎熬,“因為持續被踩著,加上緊張和恐懼,中間居然又硬了幾次,然後又……被我走路的動作給踩射了。他說那種感覺,痛苦、羞恥、還有一點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簡直要瘋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開口讓我脫鞋。”

這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一直到我回到家進了房間,脫下鞋子準備換拖鞋時——”蘇延昭做了個低頭看的動作,“才終於發現,鞋子里居然有一團軟塌塌的‘肉’。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什麼。”

“然後呢?”我知道高潮要來了。

“然後?沒過多久,大概是我發現那東西后的第二天吧,那個變態居然趁我一人出門時偷偷找上我了。”蘇延昭冷笑一聲,“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看到奇怪的東西只會扔掉或者嚇哭。他假裝是附近的人,說我可能撿到了他不小心丟失的重要物品,想騙我交出來。”

“你當然沒信。”我肯定的說。

“當然。”蘇延昭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當著他的面,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經有點乾癟發皺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搶又不敢。”

她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拉長了調子:“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我能想象出當時那個男人臉上精彩的表情。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編謊話。我索性直接告訴他,我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了他的異能是什麼。我威脅他,如果不老實交代他用這個異能都幹過什麼好事,我就把這玩意兒……嗯

,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他永遠接不回去。”

在蘇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殘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著對方命根子的雙重壓迫下,那個變態徹底崩潰了。他為了拿回陰莖,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用『離體共聯』幹過的齷齪事全說了出來:如何分離眼球偷窺女生裙底,如何分離手部偷竊財物,如何分離耳朵竊聽隱私……樁樁件件,令人作嘔。

“他說的時候,我可沒閒著,”蘇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機悄悄錄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錄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個變態交代完後,我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我在錄音的事情,於是他看我還是個小孩子,又動了歪心思,想撲上來硬搶。”蘇延昭的語氣驟然變冷,“然後,我就用從他那裡奪來的異能,當著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虛空做了個“摘取”和“握緊”的動作。

“趁機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把他的兩顆蛋蛋,拆了下來,握在手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用點力一捏,他就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全出來了,什麼念頭都沒了。”蘇延昭平淡地說,彷彿在描述捏橡皮泥,“後來我報警,警察來了。我把錄音交給了警察,足夠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問最後的結果。

“警察來之前,”蘇延昭的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點了點,語氣輕快得有些殘酷,“我當著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緊。

“接著我用異能,把他那根已經半廢的肉棒和徹底廢掉的蛋蛋,都給他遠程還了回去。”她聳聳肩,“所以警察帶走他的時候,他身上零件齊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對他動私刑的事,也不會發現我的奪取異能,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女孩為了反抗一個變態大叔才踢廢了他的下體,至於他那個變態說的一切警察肯定不會信。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講完了。休息室裡一片安靜。

我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那變態罪有應得,蘇延昭的做法雖然殘酷卻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這個幼女外表下隱藏的果決、近乎殘忍的幽默感,讓我感到脊背發涼。

“怎麼樣,小哥?”蘇延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了我面前,仰著頭,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臉,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部位。

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天真與惡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翹起的弧度充滿玩味。

“聽完這麼刺激的故事……”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的調侃滿溢出來,“你這裡都聽得硬起來了呀?”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無法控制的開始發燙。被她這樣直白的點破,在剛剛那個充滿暴力與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體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蘇延昭的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在玩弄一個玩具:“為什麼會這麼精神呀?有點羨慕嗎?你也想體會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羨慕那個變態的遭遇!”我連忙矢口否認。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蘇延昭腳上那雙普通的運動鞋,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故事裡的畫面——那根被遺棄在鞋中的肉

棒,在無知的踩踏下被迫屈從、釋放……

“……我硬了是因為覺得,”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繼續,“故事裡,那種……把肉棒放在鞋裡,然後被穿著鞋的腳……完全不知道的踩壓、摩擦,直到射出來的過程……聽起來……很刺激。

蘇延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長了調子,視線定格在我褲子上的凸起。“原來小哥你好這一口呀?喜歡這種……完全被動、被踐踏、被無意識玩弄到崩潰的玩法?”

她每說一個詞,我的臉頰就更燙一分。

“不是喜歡!是覺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勞地辯解。

“概念上的喜歡,也是喜歡嘛。”蘇延昭仰起小臉,“而且,你自己都承認刺激了。看來今天不試試這個玩法,你是不會滿足了,對吧?”

“決定了!”她宣佈,“今天就專門用這個『離體共聯』陪你好好玩這個遊戲!”

“等,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點,“這好像跟那個變態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不對,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蘇延昭歪著頭,“那個變態是單方面的齷齪,而我們呢……是經過雙方友好協商的特殊情況。你知情,你期待,你覺得刺激,又把控制權完全交給我,由我來決定怎麼放置、怎麼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雞雞……這可比那個變態有趣多了,不是嗎?”

這小丫頭在這方面怎麼這麼能說會道的,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麼?不過也確實將我心底羞於啟齒的渴望勾了出來。

“放心啦,”蘇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擔憂,語氣放軟了些,但眼底的玩味絲毫未減,“我會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來肉棒要被“拆”下來,我不免有些緊張。視線裡,是蘇延昭那張看似純良無害、實則掌控一切的笑臉,以及她腳下那雙普普通通、此刻卻彷彿蘊含著無窮魔力的運動鞋。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便你……來吧。”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褲子,指尖輕輕觸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陣奇異的抽離感傳來,並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經脫離了原位,落入了那隻微涼的小手中。

蘇延昭捏著那根微微搏動著的器官,像鑑賞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細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又邪惡的笑容:“遊戲開始咯~”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我的肉棒走向沙發,隨後坐了下來,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運動鞋。

一隻小蘿莉的棉襪小腳露了出來,腳底還帶著微微襪屑和毛絮。

她將我的肉棒放在了帶著淡淡汗味的運動鞋鞋墊上。緊接著,她抬起那隻脫下鞋的腳丫,懸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對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話音落下,那隻幼嫩的腳掌踩了下去,將我的肉棒踐踏在鞋墊之上,然後順勢套入了鞋中。

“唔——!”

當她的腳底完全壓實,身體的重量通過足跟傳遞下來,緊密包裹的鞋內空間帶來全方位的擠壓和摩擦時,混合著窒息感、壓迫感、粗糙織物摩擦感那樣極致羞恥又極度刺激的觸感,猛地衝垮了我的意識!

我雙腿發

軟,大口喘息,視線都無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無比清晰的匯聚於那隻被踐踏在少女鞋中,屬於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細微的碾動,每一次重心的轉移,織物紋理的刮擦,密閉空間裡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溼度……都毫釐不差地反饋回來。

這一刻,我彷彿成為了蘇延昭故事中的那個變態!身臨其境!

蘇延昭站了起來,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開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變換著走路的姿勢,時而用腳後跟用力,時而用前腳掌碾壓,時而輕輕扭動腳踝。

“怎麼樣,小哥?”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靠著牆壁幾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臉上浮現出探究和惡作劇成功的紅暈,“這種被完全踩在腳下的感覺……夠刺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強烈的快感和羞恥如同兩股對沖的浪潮,在體內瘋狂奔湧。

而這顯然還只是開始。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小腿。

“別癱著呀,”她語氣輕快,“還有很多環節呢。”

她彎下腰,湊近我耳邊,呼出的氣息讓我耳廓發癢。

“比如……如果我穿著這雙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個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我就這樣穿著,直到你……忍不住射在裡面?”

“到時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頂點……”

“還是你的羞恥心先崩潰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著蘇延昭說話時腳下略微放鬆的間隙,我艱難地聚集起渙散的理智,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還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還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隻運動鞋——那隻此刻囚禁著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觸及鞋面,蘇延昭便輕巧的向後一退,將內部還踩著我肉棒的鞋子移開了。

“蘇延昭……我…啊——!!!”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蘇延昭腳底開始用力施壓,來回搓碾,帶來一陣更具侵略性的摩擦與擠壓,打斷了我。

那隻鞋子彷彿成了她延伸的器官,靈活而殘酷地玩弄著囚禁在其中的“俘虜”。

“嘻嘻,別那麼沒用嘛,多掃興。”蘇延昭的聲音依然清脆甜潤,內容卻與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能像這樣把別人的把柄踩在鞋裡玩呢~上次那個變態之後,就一直沒機會重溫這種感覺了。”

“慢慢來,不急~”

她說話間,腳下的動作毫不停歇,甚至時不時故意抬起另一隻腳,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那隻鞋上。

“啊啊……”我雙手徒勞地捂著自己此刻空蕩蕩的胯下,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源自別處感官風暴似的。強烈的快感與壓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著我,令我最終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裡呈現出極其荒誕的一幕:一個看起來不過小學年紀的女孩,僅僅是通過動一動腳這種細微的足部動作,就輕而易舉的讓一個比她年長的男性癱軟在地,喘息呻吟,狼狽不堪。

嘶……這種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實的,尤其是重量壓上時。但與之糾纏不清的,卻是被緊緊包裹和肆意踐踏所帶來違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內那溼熱密閉的空間裡,在持續不斷的壓迫與摩擦下,那根屬於我身體的性器官,非但沒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發硬挺、灼熱,將每一分觸感放大後反饋給我。

“嗯……果然呢,嘴上說著停下,但這裡顯然很誠實呢。”蘇延昭很滿意腳下傳來的硬挺觸感,輕輕跺了一下腳,引發我一陣劇烈的顫抖。“還是說,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選擇?咯咯咯……”

她俯視著癱軟的我,臉上洋溢著掌控糅合的笑容,聲音如同蜜糖,卻宣告著判決:“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現在可是在我腳下,任我處置呢,在我玩夠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從她將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丟進她鞋子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丟進了由她支配的大網裡。現在,收網的繩索,正牢牢系在她那隻運動鞋的鞋帶上。

我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脫水的魚。蘇延昭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在原地輕輕踮著腳,彷彿在踩著某種無聲的節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隻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著多沒意思。”她嘀咕著,開始在不大的休息室裡隨意走動。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清晰。我閉上眼,感官卻更加敏銳——腳掌落地的震動,腳趾在鞋內蜷縮又舒展的微小動作,鞋墊上細微的紋理……以及我那被壓制的不斷變形又頑強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門邊,拿起一瓶免費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然後又走回來。短短几步路,對我而言卻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個廁所。”她突然說,語氣平常。然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就這樣穿著那隻特殊的鞋子,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等等……蘇延昭!”我掙扎著想爬起來追出去,但身體虛軟,大腦更是一片混亂。她就這麼……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潔工、其他選手、工作人員……她就這樣踩著我身體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區域?!

然而,我什麼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距離拉遠而模糊,反而因為未知和想象變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裡了?是平滑的地磚,還是柔軟的地毯?有沒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嗎?還是快步走過?她上樓梯了嗎?每一步,腳後跟會重重落下……不,也許她在用前腳掌輕輕點地?她洗手,水會濺到鞋面嗎?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會的,從外面看起來只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擠壓感突然加強,蘇延昭應該是已經在蹲便器上蹲了下來,右腳壓在鞋內肉棒的重量升級,讓我更加難以忍耐……

時間在等待和感官的凌遲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煎熬。羞恥、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我的身體依舊癱軟,但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蘇延昭回來了。她臉上神情依舊輕鬆,甚至哼著不成調的

小曲,反手關上門,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的臉。“小哥,你臉色還是紅得厲害,也在發抖……但是,好像沒剛才那麼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還能自己調整呼吸了?厲害呀。”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絲力氣和尊嚴,但身體的誠實反應依舊讓我無從辯駁。是的,在最初的崩潰和恐慌之後,一種適應性開始顯現。劇烈的感官衝擊依舊存在,但我的神經彷彿在過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說,學會了在風暴中尋找一絲苟延殘喘的平衡,我勉強用手肘撐起一點上半身。

“嘖,看來你在受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嘛。”蘇延昭站起身,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這麼快就能適應一點了?普通人的話,光是意識到自己的雞雞正被踩在別人鞋裡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潰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過嘛……”蘇延昭話鋒一轉,一個更有趣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形,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危險。“關在房間裡玩,好像有點浪費你的天賦了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我們出去走走吧!”她宣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提議去公園散步。

“什……什麼?出去?去哪?”我聲音乾澀。

“就在外面逛逛呀,競技館附近,或者街上。”蘇延昭歪著頭,“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嗎?比賽看完了,順便逛逛咯。當然啦……”

她抬起右腳,那隻囚禁著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們’一起逛。你,和我,還有……我鞋裡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戶外?!在公共場合?!讓她穿著踩著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絕對不行!”我幾乎是用盡力氣低吼出來,掙扎著想坐起,“這太……太離譜了!我這樣子會被人發現的!我……我做不到!”

“發現?”蘇延昭故作驚訝的眨眨眼,“誰會發現?鞋又不會說話。只要你表現得正常一點,誰會知道我的鞋裡有什麼?至於你嘛……”她上下掃視我狼狽的樣子,“只要你別一副快要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軟跪在地上,沒人會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搖頭,強烈的羞恥和恐懼讓我拒絕這個瘋狂的提議。“說不定我會……我會控制不住的!在外面……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裡?”蘇延昭接過話頭,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殘酷,“那不是更刺激嗎?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你的精華悄悄弄髒我的鞋內……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絕開始顯得蒼白無力。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冷淡。她蹲下來俯視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小哥,這不是商量哦。”

“要麼,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儘量表現得像個正常人。要麼……”

她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會把它還給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會一直穿著這雙鞋。洗澡?睡覺?說不定都會讓你的小雞雞呆在我鞋子裡哦。你想拿回去?可以,

等下次見面再說吧。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掃過我空蕩蕩的褲襠,又回到我瞬間慘白的臉上。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有能力從我腳上把鞋脫下來,將你的小雞雞拿回去嗎?現在的我只是動動腳,你就不行了呢。”

我啞口無言,渾身發軟。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對方腳下,我確實毫無反抗之力。一想到那個器官要離開身體一整夜,甚至更久,被悶在她鞋裡,可能被穿著做各種事……強烈的恐慌淹沒了我。

“當然啦,”蘇延昭的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上誘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無目的地折磨你。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對。《正常人大挑戰》!”她豎起一根手指,“我們一起出去隨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園裡溜達溜達。時間嘛……半小時?或者走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在這段時間裡,你要盡力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走路姿勢要正常,和別人簡單對話也不能結巴失態。當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立刻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來。要忍住哦~在時間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

“如果你做到了,”蘇延昭笑眯眯地說,“那我就承認你厲害,遊戲結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還會誇誇你哦。”

“那……如果我沒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醜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蘇延昭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卻讓我遍體生寒。

“那今天你就別想拿回去了。不僅拿不回去,我還會用點小手段,讓你接下來的體驗更加……印象深刻一點。”她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比如,找個沒人的角落,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踩著它,直到它吐得一乾二淨的?或者,帶著它去試試別的鞋子?我還沒試過踩著別人的東西穿高跟鞋呢,雖然我現在的身高不太合適,但可以找找看……”

“咕嚕……”我害怕的模樣被蘇延昭盡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現在的樣子。

“或者,我找個陌生女人短暫脫下鞋子的時候,將你的肉棒扔進她們鞋子裡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來自其他女人的鞋內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惡魔!這個小惡魔!

但我沒有選擇。拒絕,意味著更長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應,雖然羞恥至極,風險巨大,但至少有一線拿回來的希望。

我看著她帶著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內那挑戰著我意志力的複雜觸感。

最終,我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喉嚨幹得勉強表示:“我……答……應。”

“太好啦!”蘇延昭歡呼一聲,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來吧,林夏哥哥?我們出發去‘散步’咯。”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那隻手剛剛還握著我的命根子將其塞進鞋裡。此刻,它卻像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最後的通牒。

我努力調動起痠軟無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藉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蘇延昭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向門口走去。“跟緊我哦,別走丟了。”

我邁開腳步,第一步有些踉蹌,但很快調整過來。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下

同步的動作。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它扭曲;才能穩住呼吸,不讓它變得急促;才能讓步伐看起來自然,而不是像踩著刀尖。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門外的走廊光線明亮,偶爾有人走過。

蘇延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地獄般的“散步”,正式開始了。而勝利的條件,是在這雙重地獄中,扮演一個若無其事的正常人。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間充滿秘密的休息室。走廊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彷彿自己正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

蘇延昭則像換了個人,她揹著小手,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嘴裡甚至哼起了旋律,儼然一個天真爛漫、被哥哥帶出來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腳跟的落地,都伴隨著對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壓。

第一關:平滑如鏡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須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顯得慌張,也不能太慢顯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掌落地時,鞋墊與腳底對肉棒的全面擠壓,以及抬起時那瞬間帶著黏膩摩擦的抽離。尤其是當她故意用前腳掌著地,將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腳掌前半部分時,針對冠狀溝和頂端的集中壓迫,差點讓我小腿一軟。

“哥哥,走快點嘛!”她忽然回頭,聲音清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引來不遠處一位保潔阿姨慈祥的一瞥。

蘇延昭你……怎麼還帶故意吸引路人視線的!!!看樣子這是在給我增加難度啊!

我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腳步。而她似乎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頻。更快的步伐意味著更密集的擠壓循環,如同高頻率的殘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讓臉不要僵掉。

第二關:便利店的購物。

走出競技館側門,斜對面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蘇延昭眼睛一亮,拉著我的袖子就往裡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裡人不多,店員是個年輕女孩,正低頭看著手機。蘇延昭雀躍的跑到冰櫃前,彎腰挑選。而我,則在她彎腰的瞬間,感受到了地獄。

她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撐腿——也就是那隻右腳上。並且,因為彎腰看冰櫃下層,她的腳後跟微微抬起,身體的重量完全通過前腳掌施加下去!

“唔……!”一聲悶哼險些衝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嚥了回去。那一瞬間的劇痛和被踩扁碾壓的極端觸感,讓我眼前發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貨架。

“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蘇延昭拿著一盒冰淇淋直起身,關切地問,眼神卻清澈得彷彿剛剛酷刑般的動作只是無意之舉。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蘇延昭那關心的表情背後,還藏著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彷彿在對我說:“快不行了吧?”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過程中她不會那麼老實,她肯定會故意用腳對我各種奇襲和干擾!這個遊戲果然沒那麼簡單!

“……沒,只是有點低血糖。”我聲音沙啞,額頭已經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買單吧!”她甜甜一笑,拿著冰淇淋走向收銀臺。

跟在她身後走向收銀臺的那幾步,簡直是酷刑的延續。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時腳腕輕輕晃

動,讓鞋內的肉棒不斷與粗糙的鞋墊摩擦。

年輕女店員接過冰淇淋掃了下盒子的標籤,蘇延昭乖巧的等著。然而就在店員低頭找零錢的瞬間,蘇延昭忽然抬起一隻腳,只用腳尖點地,然後開始以腳尖為軸心,順時針轉動她的腳踝。

“!!!”

鞋內的空間隨著轉動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擰著、擠著、刮擦著……那感覺完全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刺激。我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死死摳住了收銀臺邊緣,指節發白。

“小妹妹,你的零錢。”店員遞過找零的硬幣,似乎很喜歡蘇延昭一般,衝她笑了笑。

“謝謝姐姐!”蘇延昭接過錢,腳尖輕盈地落回地面,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甚至回頭對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時,背後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溼了一片。

第三關:公園長椅的休息。

穿過一條街,是一個小公園。黃昏時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戲。蘇延昭拉著我在一張空閒的長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著雙腿,手裡小口舔著冰淇淋。

坐下,並不意味著解脫。相反,當她放鬆身體,將雙腿自然伸直時,那隻腳便完全壓在了鞋內。那是一種持續的壓迫,擠壓著鞋內的空間。更可怕的是,她開始無意識地上下晃動腳尖。

噠、噠、噠……

鞋尖輕輕點著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讓鞋內的囚徒經歷一次輕微的地震。有時她晃動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會從被踩扁的狀態獲得一絲喘息,隨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腳掌壓實。這種間歇性的希望與絕望的循環,比持續的壓迫更折磨神經。

“哥哥,你看那隻小狗,好可愛!”她指著不遠處一隻柯基。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試圖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開的瞬間,她忽然將右腿抬起,橫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蓋上——一個很常見的放鬆翹腿姿勢。

但對我而言,這姿勢改變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壓力,變成了從側面而來的擠壓。而且,因為她翹著腿,小腿肌肉自然緊繃,腳掌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內壓……不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勁向腿上拽著鞋,更加扣緊!

“呃啊……!”一聲極低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我猛地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為了掩飾瞬間潮紅的臉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側面擠壓和腳掌內扣帶來的壓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帶鬆了嗎?”蘇延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裝好奇地看我“繫鞋帶”,那隻翹著的右腳,就在我臉側不遠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側面微微的變形……想象其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沒……沒事,好了。”我深吸幾口氣直起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都在崩潰的邊緣。

若不是因為有痛感在影響,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經射出來了……

第四關:石子路與“意外”。

休息片刻,蘇延昭跳下長椅。“我們去那邊的小路走走吧!”她指著的是一條鋪著不規則鵝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臉色瞬間白了。那種路……

“怎麼了哥哥?怕硌腳嗎?穿著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那邊走。

踏上鵝卵石路

的瞬間,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讓她每一步都擠壓感驟增。腳掌落地時,會先觸及幾個凸起的石子,然後才落實。這意味著,我的肉棒會先被幾點堅硬的凸起“重點照顧”,然後才承受全面的壓力。

“哎喲!”沒走幾步,蘇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顆特別圓滑的石子,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踉蹌。

“小心!”我下意識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蹌調整重心的那一兩秒裡,她的右腳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側面一扭,腳跟重重跺下,腳掌也以極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過地面!

“嗬——!!!”那一瞬間的衝擊,如同被鈍器重擊。劇烈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摩擦快感貫穿全身。我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幹,恐怕已經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嚇我一跳!”蘇延昭站穩,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扶著樹幹大口喘息、且身體明顯在顫抖的我,臉上露出“擔憂”,“哥哥你沒事吧?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這個詞此刻如同天籟。

但我知道,遊戲還沒結束。她只是說說玩而已,因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盡興。

我慢慢鬆開抓著樹幹的手,看向蘇延昭,扯動嘴角。“沒……沒事。我們……再走走吧。”

蘇延昭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隨即,一個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轉過身,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輕盈,甚至帶著點跳躍。

而我跟在她身後,如同走向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恥與快感的刀刃上。

公園裡,夕陽給一切都鍍上了溫暖的金邊。孩童的笑聲,大人的閒聊,歸家的鳥鳴……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只有我知道,在這幅溫馨的黃昏畫卷裡,隱藏著一個多麼荒誕羞恥而危險的秘密。

……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十幾分鍾,卻相當漫長,蘇延昭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驚訝、讚賞,甚至一絲掃興的複雜表情。

“時間到。”她宣佈,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撐下來了。”

我坐在路邊一個椅子上,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聽到她的話,我甚至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劫後餘生般的虛脫。

撐下來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腳都踩得那麼實、那麼重,痛感像剎車一樣死死拽著快感的韁繩,我怕是早就一洩如注了!真是謝謝你啊!內心瘋狂吐槽著,但嘴上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場遊戲根本就是痛楚與快感的極限拉鋸,每一次瀕臨崩潰的邊緣,都是新一輪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來。與其說我贏了,不如說是我那可憐的肉棒,在酷刑中變得麻木。

蘇延昭走近幾步,歪著頭打量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真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忍。明明感官反饋那麼強烈,明明身體反應那麼大……居然能硬扛著不射,還勉強維持了表面的正常。該說你是意志力驚人呢,還是說……就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溼的臉頰,冰涼的溫度讓我一激靈。

“不管怎

麼說,按照約定,你贏了。”她的語氣恢復了輕快,“所以呢,作為贏家的獎勵……”

獎勵?我艱難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說法,獎勵不就是把我的肉棒還給我,然後結束這場噩夢嗎?

“我就給你一次……真正爽到的體驗吧!”她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一直忍著多沒意思,贏都贏了,當然要好好釋放一下呀~而且,是專門針對你喜好的,超級刺激的射精體驗哦!”

專門針對我的喜好?超級刺激?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衝散了疲憊。

“你……你想幹什麼?”我的聲音沙啞。

蘇延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轉,投向了公園另一側,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區域。那裡,有幾個看起來和她現在體型相仿、大約九到十一歲的小女孩們,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聲隱約傳來。

“看到她們了嗎?”蘇延昭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沒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學,還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瘋狂到極點的猜想浮現在腦海。“蘇延昭……你該不會……”

“沒錯!”她興奮地打了個響指,眼睛閃閃發亮,“既然你這麼喜歡……嗯,小女生的腳和氣味,不如來點更身臨其境的?”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陣熟悉的抽離感傳來。

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脫離了身體在蘇延昭的掌心,五指還在微微蜷縮。同時,一種嗅覺被拔除的怪異空洞感,出現在我的臉上。

“獎勵就是……”蘇延昭一手託著我的右手,另一隻手捏著我那脫離了臉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對著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讓你的手,去感受她們的柔軟。”

“讓你的鼻子,去‘品嚐’她們最原汁原味的氣息。”

“而我呢,會找機會,讓這兩樣東西接觸給她們哦~”

“怎麼樣?這個獎勵,夠不夠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著頭,語氣天真,“讓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歡的素材裡,直到你爽到射出來為止。這可是VIP級別的體驗呢!”

“不行!蘇延昭!你瘋了?!”我用僅存的左手拉著她,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學!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們什麼都不懂!這太……太越界了!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讓我的身體部位去接觸一群真正無辜的小女孩?這和之前我與她之間那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扭曲互動完全不同!這是把不知情的第三方,而且是未成年小女孩,強行卷入這種骯髒的性癖遊戲!她的道德底線崩壞了?

蘇延昭你之前親自制裁過不少猥褻小女孩的變態,結果你自己玩的比誰都變態啊!難道你和那些朋友們有矛盾不成?那也別帶上我啊!

“哎呀,別那麼激動嘛。”蘇延昭對我的激烈反應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很有趣似的,“她們都是我認識的人啦,我很瞭解她們的。正因為是小孩子,才好騙嘛~”

她掂了掂手裡的我的鼻子,彷彿在掂量一件物品。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覺得這種對方自願的不刺激,認為對方無意識的、不知情的更刺激些嗎?

我會幫你讓這些部位接觸到她們……很簡單的小把戲,她們不會懷疑的。”

說著,蘇延昭脫下了右腳的鞋子,將我的肉棒從裡面拿了出來,放在手中掂量……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說不定還會當成玩具拿來玩呢。踩幾下,捏幾下,聞幾下……不是很正常嗎?”她眨著大眼睛,說著讓我毛骨悚然的話,“放心啦,我有分寸的,不會讓她們察覺異常的,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你這叫有分寸?!”我氣得渾身發抖,試圖去搶回我的手和鼻子,但身體虛軟,動作慢了一拍。

蘇延昭靈巧地躲開,退後幾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我是為你好”的甜美笑容。

“安啦安啦,林夏哥哥,你就乖乖在這裡等著享受就好了。這可是你贏得遊戲的獎勵,要心懷感激地收下哦~”

她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握緊了我的右手和鼻子,轉身就朝著那群小女孩玩耍的草坪,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蘇延昭!回來!你他媽給我回來!!!”我壓低聲音嘶吼著,卻不敢太大聲引起遠處其他人的注意。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影,跑向那群天真嬉笑的小女孩。

身體因為右手和鼻子的缺失而感到怪異的不協調,但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的右手……我的鼻子……就要被放置在一群小女孩身邊,甚至可能被她們觸碰、乃至……她們還帶著體溫和汗氣的部位?

僅僅是想象那個畫面,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強烈道德負罪感、以及……一絲源自性癖最深處的扭曲興奮與期待。

我癱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視線死死鎖定著草坪上那群模糊的身影。

蘇延昭已經跑到了她們中間,似乎愉快地打起了招呼。女孩們圍了上來,歡快的笑聲隱約可聞。看樣子她們似乎都認識她,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具體對話,只能看到蘇延昭笑得格外燦爛,很快便成了小圈子的中心。

一群小女孩在一起玩了沒過多久,蘇延昭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掏出了我的右手。即使隔著距離,我也能看清那隻手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的樣子——那是我試圖控制它握拳,卻又因緊張而顯得僵硬的動作。

女孩們發出低低的驚呼,好奇地湊近。蘇延昭得意的說著什麼,還特意將手掌翻來覆去展示,甚至彎曲了幾下手指。我看到有女孩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大概是在感嘆皮膚的逼真觸感。

“嘻嘻,沒見過吧?這可是一種按摩玩具手!”蘇延昭向那些看的入神的小女孩們介紹著。“只要把它放在身上,就會自動開始揉捏按摩,很舒服的呦!”

然後,蘇延昭回頭,朝著我這邊狡黠地眨了眨眼。

顯然女孩們的眼睛亮了起來,開始躍躍欲試。

第一個扎著小馬尾的女孩被推了出來。她有些害羞地背對著蘇延昭坐下。蘇延昭笑著,將我的右手輕輕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右手上傳來布料柔軟的觸感,以及布料下小女孩單薄肩膀的骨骼感,我眼下只好配合蘇延昭給我安排好的“福利”。我用右手五指張開,貼合在女孩肩頸處,開始模仿揉捏的動作。力度很輕,動作有些機械,但確實在動。

“哇!真的在動!好癢,但是好舒服!”女孩咯咯笑了起來,身體放鬆下來。

其他女孩見狀,紛紛

興奮地要求嘗試。

我的右手,就這樣在幾個小蘿莉身上“巡迴服務”。

它被蘇延昭放在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大腿上,想要給她按摩一下大腿,我的掌心感受到裙襬下肌膚的細膩溫熱,手指甚至擦過腿根敏感的區域,引起女孩一陣扭動和嬉笑。

再然後,它被蘇延昭按在一個平胸女孩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棉T恤,我能感覺到心跳的加速和女孩胸部的柔軟,輕輕的揉捏著。

它甚至被一個活潑的女孩主動抓過去,墊在自己坐著的小屁股下面,當成一個“自動加熱按摩坐墊”。隔著小裙子下薄薄的內褲,臀肉的柔軟和重量清晰無比,伴隨著女孩扭動身體調整姿勢的動作……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呼吸粗重,臉頰滾燙。看著自己的手在陌生小女孩們身上那些私密或敏感的部位遊走、按壓,而清晰的觸感又實時反饋回來,這種剝離的親密接觸,帶來的羞恥感將我淹沒,扭曲的興奮暗流也在不安的湧動。

“玩的時候跑了這麼久,腳痠不酸呀?”蘇延昭適時地提議,笑容純潔無瑕,“用這個‘按摩手’試試腳底,也很舒服哦!”

女孩們立刻響應,紛紛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穿著各色棉襪的小腳或稚嫩的裸足。我的右手,在蘇延昭的手持下,被依次送到那些小腳丫下面。

棉襪粗糙或細膩的紋理,腳底溫熱甚至有些汗溼的觸感,腳趾蜷縮時頂到手心的硬度。當某個女孩調皮地用力踩了踩,腳趾碾過掌心時,那略帶疼痛的壓迫感讓我渾身一顫。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右手都要酸了。

右手的“按摩秀”似乎讓蘇延昭玩心更盛。她收回了我的手,裝進口袋,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了我的鼻子。

女孩們再次發出好奇的驚歎。蘇延昭又開始瞭解說,指著鼻子,又指指自己身上,做出嗅聞和皺眉扇風的動作,接著又變成舒暢呼吸的表情。

“這,可是一個被做成鼻子模樣的神奇除臭器哦!”蘇延昭再次介紹到。“把它貼在身上那些髒髒的地方,能幫忙吸走那些不好聞的味道!很實用的清潔玩具呢!”

女孩們對這種新奇“玩具”的接受度似乎很高,也可能是蘇延昭的忽悠功力太強。她們再次興奮起來。

這一次,體驗更加深入。

一個穿著無袖連衣裙的女孩,大方地將我的鼻子像夾體溫計一樣,夾在了自己光溜溜的腋下。瞬間,汗味、微酸以及淡淡香氣的幼女體味,霸道地衝入了我的嗅覺中樞!那氣味有種奇特的青澀感,對我那被零距離緊貼夾緊的鼻子來說,衝擊力十足。我能感覺到鼻尖擠壓在她柔軟腋窩皮膚上的觸感,以及她因為癢而微微縮緊手臂帶來的壓力。

“哈哈哈哈……它,它怎麼還會噴氣啊,哈哈哈……好癢……”連衣裙女孩被我的呼吸弄得直髮癢,腋下夾得更緊了。

“那個呀,是在吸入臭味的同時,排出更清新的氣體呢。”蘇延昭臉都不帶紅的忽悠到。

另一個女孩覺得屁股出了不少汗,褲子裡悶熱,竟然接過我的鼻子,掀起一點點褲腰,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臀縫之間,緊緊夾住!更加私密、溫熱、帶著明顯潮氣和更濃郁體味的氣息包裹而來,我的大腦一陣眩暈。

即使是一名身體尚在年幼期的小蘿莉,在我的鼻腔零距離貼緊她臀溝傳來的

味道時,依舊令我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苦不堪言!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縫間細微的肌肉顫動,以及因奔跑玩耍而積蓄的潮熱體溫。更讓我大腦近乎停擺的是,那無法迴避的零距離濃烈氣息——棉質內褲的織物味、汗液的微鹹,以及那個隱秘部位的嫩體味——正毫無阻隔的湧入我的鼻腔,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像是在加深這份烙印。

也許是我的呼吸——那從鼻腔末端噴出的微弱持續氣流,正一下下拂過她敏感的屁眼。

“唔……咯咯……”用屁股夾著我鼻子的女孩扭了扭身子,發出忍俊不禁的嬉笑,“裡面……裡面好像有毛毛蟲在爬,好癢呀……哈哈哈……”

她試圖收緊臀肉來止癢,但這反而讓我的鼻尖陷入更柔軟緊密的包裹,接觸面更大更深入,帶著溼氣的溫熱也愈發鮮明。她扭動的幅度稍微大了點,似乎想調整姿勢擺脫那惱人的癢意。

就在她臀部肌肉又一次無意識收緊、放鬆的瞬間——“噗……”

一聲短促、輕微、帶著些許氣音,幾乎被草坪上其他女孩的嬉鬧聲掩蓋的聲響,從緊緊包裹著我鼻子的臀縫深處傳來。

與此同時,一股更具爆發性和侵入性的溫熱氣流,更加濃郁的氣體,毫無預警地猛灌進我的鼻腔!

就像瞬間被投入了一個濃度極高的、由她身體內部代謝產生的氣息構成的“小池塘”。微妙的發酵感、蛋白質代謝的淡淡腥羶,與她原本的汗味、體味瞬間融合放大,然後被我的嗅覺細胞貪婪(應該說被迫)的捕捉、解析、傳遞。

“呀!”女孩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臉蛋唰的通紅,但緊接著便被更大的、帶著羞窘的咯咯笑聲取代,“對、對不起嘛……它噴的氣弄得我太癢了,一下子沒忍住……哈哈哈哈……”

她並沒有立刻把我拿出來,反而因為尷尬和想掩飾,下意識夾得更緊了!於是,那有限空間內剛剛釋放出的氣息,便更加濃郁的包裹著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反覆咀嚼著這次意外的“饋贈”。

遠處的長椅上,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直了。

那氣味帶來的衝擊無與倫比,混合著極致的羞恥,一種被徹底侵犯嗅覺的眩暈。

視覺上,我看到那女孩害羞又忍不住笑的表情,看到她身體微微前傾,臀部下意識收緊的可愛姿態。觸覺上,臀肉的擠壓感和溫熱潮溼的包裹感依舊清晰。而嗅覺……嗅覺早已被那複雜濃烈的氣息完全佔領,甚至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存在都被那股氣味浸透了。

“哎呀~沒關係的啦!”蘇延昭輕快的聲音響起,帶著愉悅和惡作劇的意味,“這說明‘除臭器’正在努力工作呀!把不好的氣體都吸走處理掉!你看,它現在是不是……嗯,工作得更投入了?”

將我被困在女孩屁股縫中的鼻子稱為除臭器……她的話語暗示性極強,如同魔咒。

女孩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我從褲腰裡拿出來。鼻尖離開那溫暖緊緻環境的瞬間,甚至帶出一絲微涼的空氣,讓我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女孩拿著我的鼻子,好奇地看了看,然後遞給蘇延昭,“它好像……熱熱的?”

“當然啦,這是它在高效工作的證明!”蘇延昭接過我的鼻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鼻尖,彷彿在擦拭什麼,臉上笑容甜美依舊,卻朝著我所

在的長椅方向,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看,我說過,會有驚喜吧?

我癱在長椅上,渾身脫力,連憤怒的力氣都快被這接連的衝擊抽乾了。視線模糊地望向草坪,看著蘇延昭又開始向其他躍躍欲試的女孩展示我的鼻子,介紹著它“強大的除臭功能”,而剛剛那個女孩則被同伴嬉笑著包圍,臉紅紅地爭辯著“只是意外”。

我的鼻子……還會被“使用”在什麼地方?經歷什麼?

接下來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一個看起來最大膽的女孩,搶過鼻子,猶豫了一下,竟然將它隔著薄薄的運動褲,直接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褲襠部位!她大概覺得這裡才是身體一直以來最臭的地方,需要重點清潔。瞬間,一股帶著尿道殘餘氣息和汗味的濃烈味道直衝而來,混合著布料摩擦的觸感和女孩下體的柔軟輪廓……我差點從長椅上滑下去。

“不過,腳丫跑了一天,肯定才是最臭的吧?”蘇延昭再次適時引導,一臉“我們都懂”的表情。

女孩們恍然大悟,紛紛點頭。她們圍坐成一圈,脫掉襪子,將一雙雙冒著熱氣、微微泛紅、甚至汗溼的小腳丫湊到了一起,然後,把我的鼻子放在了那堆小腳的中心。

地獄般的嗅覺盛宴、或者說酷刑開始了。

數種不同但同樣屬於小女孩運動後足部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酸澀的汗味,鞋襪悶捂後的微餿,腳趾縫可能存在的淡淡真菌氣息,還有皮膚本身的味道……這些氣味被體溫蒸騰、被擠壓混合,形成了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的“幼足蒸籠”,通過我的鼻子,毫無保留地灌入我的感知。

我看到那群天真無邪的女孩,正嬉笑著將自己的光腳丫貼在我那可憐的鼻子上,有的還用腳趾好奇地夾弄它。而我卻沉浸在她們足部的氣味地獄中。

強烈的羞恥,與源自癖好深處的興奮感激烈廝殺。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空蕩蕩的褲襠裡,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無聲咆哮。我閉上眼睛,但氣味和想象的畫面卻更加清晰。

就在我瀕臨崩潰邊緣時,蘇延昭終於拿出了最後的王牌——我那根一直被她藏在身上、早已脹痛不已的肉棒。

女孩們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有了前兩次“神奇玩具”的鋪墊,她們對這個新出現的形狀奇怪東西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紛紛湊上來。

蘇延昭還沒來得及開口編造新的設定,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哇!這個形狀……好像一種奇怪的笛子呀!”

“笛子?”其他女孩一愣,隨即仔細打量。“好短的笛子啊…”

“真的耶!這裡有個孔(尿道口)!可以吹嗎?”另一個女孩興奮地說。

“讓我試試讓我試試!”

還沒等蘇延昭反應過來,那個丸子頭女孩已經一把將我的肉棒搶了過去。在遠處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龜頭部分含了進去,然後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嗚——!”

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傳來——被溫暖潮溼包裹、內部被氣流強行貫通的腫脹感和壓力感。更重要的是,龜頭敏感的尖端,直接接觸到了女孩柔軟的口腔黏膜和舌頭!

她吹了幾口氣,沒聽到預想中的聲音,有些疑惑地鬆開嘴,又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想試試能不能吸響。

“嘶——!”

這一次,是強烈的吮吸感!溼

滑溫熱的包裹,舌尖無意的刮蹭,還有那一下用力的吸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讓我腰眼一麻,差點當場失守射出來。

“沒有聲音呀?”女孩嘟囔著,肉棒從她小嘴裡滑出,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讓我看看!”“我也要玩!”其他女孩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她們爭搶著,輪流將我那沾滿口水的肉棒塞進自己嘴裡,嘗試吹奏或吸吮。每個人口腔的溫度、溼度、牙齒無意磕碰的觸感,舌頭舔舐的軌跡都略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帶來了強烈到令我崩潰的感官刺激。

我看著一群純潔無知的蘿莉,圍在一起爭相“吹笛子”,我的肉棒在她們的小嘴間進進出出,沾滿晶瑩的唾液,在夕陽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內心瘋狂咆哮:這幫純潔到愚蠢的小丫頭啊!她們居然做到了每個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認識蘇延昭真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交友不慎啊!!!

眼看肉棒被她們玩得溼漉漉、亮晶晶,蘇延昭終於看夠了戲,一把將它搶了回來。“不對啦不對啦!你們這群笨蛋!”她忍著笑,大聲宣佈,“這不是笛子!這是一種……嗯……像擀麵杖一樣的‘腳底按摩棒’!”

女孩們再次露出困惑但感興趣的表情。

“把它像這樣踩在腳底下,來回搓一搓,滾一滾,腳底會特別舒服哦!還能促進那什麼血液循環!”蘇延昭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同時示範性的,將自己一隻脫了鞋襪的光腳,踩在了我溼滑的肉棒上。

“嗯——!”我猛地弓起身子。

幼嫩的腳底紋路,混合著之前沾染的口水滑膩,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摩擦觸感。她的腳掌用力,開始前後滾動、碾壓。

痛!被堅硬地面和腳骨擠壓的痛。

爽!被緊密摩擦、壓迫的刺激。

恥!光天化日下,男性尊嚴被小女孩踩在腳下的極致羞恥。

幾種感覺爆炸般混合。

“真的嗎?我來試試!”

“我也要!”

女孩們紛紛效仿,搶過肉棒,放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或乾淨或微髒、或柔軟或略有粗糙的小腳丫,興奮地踩了上去,開始學著蘇延昭的樣子,用腳心、腳掌、甚至腳後跟,去搓碾、滾動、踐踏那根可憐的肉棒。

每一隻不同的腳,帶來不同的觸感:有的腳底柔軟溫熱,有的略顯粗糙乾燥,有的帶著沙坑的沙粒,有的汗溼滑膩。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碾壓方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