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性恐懼症抗爭的格鬥少年 最終決戰 機翻
作者:Wzwzmsb
在論壇潛水看anjisuan大佬的長篇大坑爽了很久,但是一直沒等來結尾。以前的ai翻得亂七八糟的,本人的水平也不高,想潤色但是奈何力不足。deepseek在翻譯黃文上的水平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挺流暢的。這裡機翻一下貼出來,算是幫大佬狗尾續貂。
(先是總太郎的勝利路線,然後是敗北路線)冴華在道場中央躺著,似乎在用手機玩遊戲。
她的穿著是淺灰色的連帽衫和深色裙子,完全是一副日常裝扮的樣子。看起來並沒有準備戰鬥,這讓總太郎感到困惑。
“冴華,你看起來挺悠閒的嘛。”
“嗯,還好吧?只是等待的時間太長了,沒必要一直板著臉。”
冴華把手機放進小包,伸了個懶腰,慢慢站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及腰的栗色馬尾輕輕晃動。
“好啦,來吧。”
總太郎心想,和美耶的對決暫且不論,確實在楓的事情上花了不少時間,自己也沒資格責備冴華的態度。而且,如果對方沒有認真對待,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冴華一邊伸展背部,一邊對總太郎露出挑釁的笑容。
“歡迎光臨,斤木總太郎。首先,我要表揚你成功到達這裡。我原本以為那兩個刺客能輕鬆解決你。沒想到你不僅擊退了他們,還突破了這裡的門衛。”
冴華派來的刺客,尤其是千尋,確實把總太郎逼到了懸崖邊。考慮到當時沒有結束戰鬥全靠千尋的仁慈,冴華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麼,前輩。我安排的門衛,你靠自己打敗了多少?”
“只有美耶和楓。山腳下埋伏的三個人,由我的弟子們解決了。”
“哦,楓和美耶啊。能連續擊敗那兩個人,你還挺厲害的嘛。美耶暫且不論,我本以為你很難輕易戰勝楓的。”
“我不認為贏得輕鬆。我覺得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真沒想到她能把神倉流練到那種程度。”
“因為你來得太早,她的秘法還沒練到家,真是可惜。”
確實如此。如果楓再多加修煉兔腳法,總太郎肯定會更加頭疼。
“你安排門衛的目的是為了測試我的實力嗎?”
“也有這個原因,不過既然你以流派的名義來挑戰,按照慣例應該先讓我的弟子們來應對。美耶也同意了。”
從冴華口中聽到美耶的名字,總太郎不禁對她們的關係感到好奇。美耶曾說自己並沒有完全得到冴華的信任,但事實究竟如何呢?他決定進一步試探。
“美耶之前對我很友好……不過今天,我感受到了她作為師範代的堅持。聽說她實際上是你的監護人,作為一個外人,我也覺得她真的很努力。”
“是啊,她為我操了不少心,明明本業也很忙,真是了不起。”
表面上看,冴華的話流露出信任,但總太郎卻從她的聲音中感覺到了一絲距離感,或者說冷淡。他還不太確定她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她對你有好感,但美耶是個很注重實力的人,所以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我早就知道她會認真對待你。這是個不錯的測試,所以我讓她擔任門衛。”
“注重實力嗎……”
“她就是那種性格。如果不是這樣,我想她會責備我像道場破這樣的行為,但她從來沒說過。大概美耶認為輸的一方才是問題吧。雖然她也敬愛斤木總吉,但那也是因為他有實力。”
“嗯。
”
冴華沒有責備美耶,可能是因為內心的愧疚,但冴華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不過,總太郎也明白,如果美耶判斷他沒有實力,她是不會讓他通過鳥居的。她確實有著注重實力的思維方式。她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名格鬥家。
“你信任美耶嗎?”
“她和村子裡的其他人不同,這一點是肯定的。我母親也很信任她。不過,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今天的冴華似乎並不打算隱藏太多真實想法,直接說出了核心內容。
“以美耶的性格,她應該跟你說了不少多餘的話吧。”
“是啊。而且,楓也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總太郎毫不猶豫,繼續向冴華深入發問。
“你的母親,神倉風華,似乎真心考慮過與斤木流和解。作為她的女兒,你過著這種彷彿凝聚了村子黑暗的生活方式,真的好嗎?”
總太郎知道,即使他說了,冴華也不會改變想法,甚至可能適得其反。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果然,冴華露出了冷笑。
“當然。我從小就知道斤木流沒有正當性,也不認為母親的活法是正確的。雖然我喜歡她,但我不想走她的老路。”
她停頓了一下,用右手指尖擺弄著自己馬尾的末端,繼續說道:“難道不是嗎?作為神倉流的繼承者,明明擁有被所有人認可的實力,卻因為固執地逞強,超越極限而早逝。無論她本人怎麼想,這都是一種得不償失的活法。而且,因為她的緣故,我也吃了不少苦頭,到現在還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聽她這麼一說,總太郎才意識到,即使風華本人沒有遺憾,冴華也無法接受。風華的死讓冴華承受了本不該有的痛苦。總太郎自己也曾經因為父親的死而感到怨恨,儘管那是不可抗力的。正是因為相似的境遇,他能夠理解冴華的心情。
“而且,她和斤木總吉關係好是沒錯,但她也確實因此偏袒對方。對於從小就學習流派歷史的我來說,這一點是無法接受的。”
冴華在理解風華的想法的基礎上,選擇了與之截然不同的道路。總太郎明白,即使在這裡爭論,冴華也不太可能對斤木流軟化態度。
但他還是覺得,在交手之前,應該儘可能地把話說清楚。
“原來如此。順便問一句,我想知道你究竟對斤木流有什麼看法。你憎恨斤木流,是不是因為我的爺爺和父親曾經試圖摧毀神倉流?”
“你聽說了?”
“是啊,從我爺爺那裡聽來的。”
冴華的眉毛微微一動。
她內心可能情緒激盪。對於冴華來說,總太郎的祖父新九郎應該是她最憎恨的人之一。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沒錯,就是這樣。如果立場互換,你應該也能理解我的憤怒吧?”
“當然。”
總太郎能夠理解冴華的憤怒。如果冴華沒有直接攻擊他們,而是首先提出抗議,他可能會試圖彌補。
“關於這一點,我想代表斤木流向你道歉。”
“哼,不需要。現在道歉已經太遲了,我已經決定用另一種方式發洩我的憤怒了。你對我做的事也感到憤怒吧?”
“那是當然的。但即便如此,我認為還是應該做個了結。”
“你還真是認真啊。”
接著,冴華開始詳細解釋她的理由。
“關於斤木新九郎,我就不多說了。我憎恨斤木總吉的原因,首先是他
本有義務幫助我母親,卻沒能做到。”
“義務……?”
雖然他們是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但總吉和風華畢竟是外人。為什麼會有義務這種說法?
“關於最後那場對決,他沒有手下留情這一點我無所謂,那畢竟是我母親人生中最高光的舞臺。雖然很渺小,也很徒勞。”
說這句話的瞬間,冴華顯得有些落寞。或許她認為,母親本應有一個更配得上她實力的舞臺。
“但是,對於那個男人來說,我母親應該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本應該用盡一切手段去幫助她,對吧?就像你,如果你的妹妹陷入困境,你一定會去救她。”
“當然會。但是,你是說我父親沒有這麼做嗎?”
“最重要的”這個詞讓總太郎無法忽視,但他暫時將其放在一邊。他首先想讓冴華暢所欲言。
“在門下的逼迫下,我母親不得不與斤木總吉進行生死對決。我還清楚地記得她說過的話:‘絕對不要手下留情。’”
“她是在比賽前說的嗎?”
“是的,就在比賽開始前。”
她沒有提前商量,只是告訴總吉要全力以赴。
總太郎覺得,她似乎是一個把太多事情藏在心裡的人。這種壓抑最終爆發,導致冴華和其他一些人陷入了不幸。總太郎開始對風華的評價有所下降。
“那場對決真是精彩至極。我也被兩人的戰鬥震撼到,連一句加油的話都說不出來。那種氣氛,彷彿除了寂靜之外什麼都不被允許,就連門下的弟子們在比賽中也一言不發。”
總太郎無法想象那是一場怎樣的對決。他有些羨慕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冴華。
“但是,母親的奮戰最終徒勞無功。對決之後,村裡女人們的想法並沒有改變。相反,她們還因為母親的失敗而嘲諷和挖苦她。”
“那真是太過分了……”
“僅僅在眼前看到一場精彩的對決,怎麼可能消除多年來積累的東西呢?更何況她還輸了。”
冴華的表情從臉上消失了。
或許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相互抵消。
“而對我來說,最決定性的是母親之後的行動——”
(以下是冴華的第一人稱)有一天。
我在村子裡得知了情況,急忙趕回家找母親。
“媽媽!你到底做了什麼?聽說你把村裡的人從道場趕出去了,是真的嗎?”
“是的。我把他們的秘法封印了,然後全部趕走了。”
道場裡沒有人能一對一戰勝母親。封印每個人的秘法對她來說應該很容易,而且她似乎也得到了總吉的幫助,以防最壞的情況發生——有人結夥襲擊她。
不過,那時候的母親看起來還沒有那麼虛弱,但我想她一定是拼盡了全力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當然,當時的我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
“為什麼……你是因為在之前的對決中輸給總吉,被大家責備,所以這麼討厭嗎?”
“被責備什麼的根本無所謂。我本想以我的方式展現一場最精彩的對決,但即使如此,一切都沒有改變。那些人根本沒有作為格鬥家的心……”
聽到母親的這番話,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說話的語氣,感覺像是你同時也想向總吉叔叔展示力量……”
“沒錯,那場對決的目的不僅是證明神倉流的力量,也是展示總吉——斤木流的力量。看到總吉的表現,如果還有人覺得他不是偉大的格鬥家,那才是奇怪的事。我希望
通過他的表現,能夠稍微緩和人們對男性的蔑視。”
“確實,我也覺得他很厲害。但這和對斤木流的憎恨是兩回事吧?畢竟他們是非法奪取了先祖流派的傢伙,越強大反而越讓人憎恨。”
是的,我能理解村裡人的心情。因為我從小就通過書籍和口述不斷吸收流派的歷史。
當然,我對他們輕視母親的態度感到厭惡,作為人來說,我也非常討厭他們。但老實說,就流派的歷史而言,我比母親更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畢竟,母親對斤木流的好感,似乎完全源於她對總吉個人的感情。這種東西,其他人怎麼可能感同身受呢?
總之,如果把大部分門徒都趕走,流派就會徹底崩潰。我想說服母親改變主意,但就在我猶豫該如何開口時,母親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
“不只是門徒。冴華,你的秘法我也會封印。”
“為、為什麼!”
“很簡單。為了在我這一代終結神倉流。”
一瞬間,我無法理解母親在說什麼。這句話太難以置信了。
“我已經傳授給你喚醒女性秘法力量的暗示法……但如果毀掉你的秘法迴路,那它也將永遠無法使用。暗示法是神倉家女性一脈單傳的秘術。只要你失去力量,秘法的力量就永遠不會再重現於世。”
對我來說,這是最殘酷的話語。
我心中湧起了一個念頭:母親愛斤木總吉勝過神倉流。
想到這裡,我對總吉的憎恨開始沸騰。雖然我之前對他也有敵意,但此刻的感覺與之前完全不同。
“神倉流在當今的時代已經沒有必要了。這種只會成為紛爭根源、被古老束縛的流派,乾脆消失反而更好。”
母親嘆了口氣,說道:“媽媽已經累了。”
我當然會反抗。
“為什麼你要說這種話?我無法接受!如果要消失,也應該是斤木流!從他們的起源來看,他們根本沒有正當性!”
“冴華,你說的和村裡的人一樣呢。果然,一直封閉在這個村子裡,不與外界交流,思想就會變得僵化。美耶那孩子對斤木流也有理解,但你卻……”
……被父母用別人家的孩子來貶低自己,只會讓人火大。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決定反抗母親。
“媽媽你太自私了!我不會允許你因為自己的感情而毀掉流派!我絕對不會讓你封印我的秘法!”
說完這句話,母親似乎愣住了。
但很快,她變得激動起來,試圖用怒吼讓我屈服。我也毫不退讓,和她大吵了一架。最後,母親似乎終於認輸了。
“好吧,我明白了。隨你吧,這是你的人生。不過,如果你能答應我,儘量不要用這個流派去傷害別人,媽媽會很高興的。”
她只說了這些,最終放棄封印我的秘法。
但母親的身體在封印門徒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虛弱。正如我之前所說,她是在勉強自己……在與總吉的對決中,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崩潰,卻還在強行使用對她自己也有負擔的術法,不斷施加在抵抗的人身上。她的衰弱是必然的。
她不惜耗盡自己的生命也要終結神倉流,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背叛,甚至讓我感到憎恨。
聽完這些,總太郎對很多事情都豁然開朗了。
(雖然之前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但沒想到風華真的執行了封印門徒秘法並驅逐他們的計劃。而且父親也參與了。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即使有人想拉風華下臺
,自己成為神倉流的當家,也無力對抗了。)同時,他也理解了冴華對美耶的態度。
(不過,冴華那傢伙對美耶沒有完全敞開心扉,原來是因為這個。美耶支持了冴華無法接受的風華的決定,而且她還信奉著父親。兩人的想法本就不同……再加上風華曾經拿美耶和冴華比較,責備冴華,這讓冴華心生嫉妒。)冴華對美耶個人的感情未必是負面的。但風華對冴華的複雜情感似乎也影響了她對美耶的態度。就連她對總吉的憤怒,也似乎更多源於風華將總吉放在首位而產生的嫉妒。總太郎覺得,冴華可能就是這樣的性格。
總太郎當然不會把這些說出口。相反,他對日記之後風華的日子感到深深的同情。
“知道風華是以怎樣的心情下定決心進行那場生死對決後,真的讓人感到心疼……”
日記中記載的決意最終以空虛收場。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許是她與總吉的對決讓她自己感到滿意。
從總太郎的語氣中,冴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嗯哼,原來如此。看來你讀過母親的日記了。”
“是啊,是楓告訴我的。雖然覺得不太好,但還是讀了。順便也瀏覽了一些神倉流的資料。”
總太郎順勢追問冴華關於楓的事情。
“對了,楓會讀到那些東西,是不是你故意引導的?”
楓可能以為自己偷看了那些書,但藏書室裡恰好有吸引她注意的書籍,未免太巧了。
果然,冴華點了點頭。
“沒錯,我故意把它們放在顯眼的地方。為了讓楓讀到,瞭解兩派的真相。”
“所以你希望她因此偏向神倉流?”
“嗯。在任何人眼裡,孰是孰非都很明顯。”
確實如此。即便是總太郎,對過去斤木流——不,小野木家的做法也感到不齒。
不過,楓將流派的歷史和對總太郎的感情分開來看。或者說,從她的話來看,她不可能因此敵視總太郎。這對冴華來說應該是失算。
“嘛,雖然我是故意讓她讀到那些歷史文獻的,但日記只是順手為之。那孩子似乎也很想知道當時的事情。”
“想得挺周到。多虧了這個,我也對很多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之前一直只有我這邊對情況一無所知,現在總算公平了。”
“所以呢?你該不會因為同情我,就打算放棄對決吧?”
“如果要說同情,那也是對風華。我尊敬父親,而父親珍視的人,我也希望她能幸福。雖然現在說這些已經無濟於事了……”
“是啊。”
“所以現在,我只想著打敗你。雖然瞭解情況後心裡輕鬆了些,但我要做的事情沒有改變。為了保護我的流派,我必須從你手中奪回招牌。”
這是他的真心話,但並不是他想打敗冴華的全部理由。
(我不知道父親在想什麼。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擔心冴華的未來……而且,如果她的扭曲是因為我們的流派,那我就必須代替父親糾正她。)帶著這樣的使命感,總太郎向冴華髮起了挑戰。但如果說出來,只會讓冴華無謂地感到不快,所以沒必要刻意提及。而且,奪回招牌的願望也是真實的,流派的尊嚴將在對決中得到證明。
面對總太郎挑釁的目光,冴華微微一笑。
“看來你的眼神變得不錯了嘛。”
“託你的福。你給我的屈辱,讓我走到了今天。”
自從敗給冴華後,總太郎經歷了無數磨難,在
恥辱與屈辱中掙扎著爬到了現在。
正如冴華對斤木流有著憎恨,總太郎也對冴華有著深深的虧欠。他必須將這一切全部還回去,並奪回被奪走的一切。
“原來如此。那麼,這次對決的條件是什麼?”
“條件?”
被這麼一問,總太郎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考慮過。楓已經回來了,他唯一想贏回來的就是招牌。
但事實上,他想奪回的並非招牌本身,而是那天被奪走的作為格鬥家的尊嚴。只要戰勝冴華,這一點自然會實現,所以他沒有必要主動提出條件。
“這已經是第三次正式對決了。我差不多也該結束無條件接受前輩挑戰的日子了。”
“什麼意思?”
“這次,如果前輩輸了,我希望你承諾解散斤木流。”
“什……”
總太郎一時語塞。
但這確實是冴華會說出來的話。
“而且,前輩本人要對我絕對服從,加入神倉流。從明天開始,作為我們的奴隸,成為大家的練習對象……嗯,就當我們的沙包吧♪”
如果總太郎輸了,一切都完了。不僅是尊嚴,他將失去一切,屈服於冴華,過著悲慘的生活。
冴華深知自己佔據優勢,向總太郎提出了不利的條件。雖然對她的狠辣感到無奈,但總太郎已經下定了決心。
“如果你不能接受這個條件,對決也可以取消哦?”
“……好吧。我接受這個條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場最終決戰。這樣的條件反而讓我更加堅定了決心。”
總太郎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我贏了,你只需要把招牌還給我。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哼,真是無慾無求呢。不過,好吧。”
總太郎將鬥志直指冴華。
“為了這一天,我從谷底爬了上來……”
面對總太郎的堅定,冴華卻以從容的笑容回應。
“呵呵,可惜了你的努力。今天,你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斤木總太郎,我會讓你體會到,所有的積累都化為虛無的絕望。”
說完,冴華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總太郎也回應她,拉開距離,擺好架勢。
“今天,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就這樣,最終決戰的序幕終於拉開了。
總太郎一如既往地擺出半身架勢。冴華則雙手前伸,擺出隨時可以應對的放鬆姿勢。她的帽衫和裙子看起來再普通不過,既不會妨礙行動,也不會顯得過於隨意。
冴華的身高與普通女孩相當,臂展比總太郎短得多。然而,作為格鬥家,她的嬌小身軀中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終於到了這一刻。我要把一切都傾注在這場對決中,還清之前的所有債。)總太郎的精神狀態極佳。他一邊用滑步謹慎地調整與冴華的距離,一邊意識到自己此刻異常冷靜。
(現在我明白了。上次和她交手時,我對神倉流本身感到恐懼。)他之所以能意識到這一點,是因為此刻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特別的恐懼。現在的感覺與面對其他強敵,如林花或沙織時,並無二致。
當然,他仍感到這是一場不能輸的對決,但他也明白自己並沒有過度緊張。
(感覺不錯。既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輕視她,也沒有像上個月那樣過度緊張。看來我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了。)多虧了涼子她們,總太郎的精神狀態得到了調整。如果這次再輸,那隻能怪自己實力不足,他能夠坦然接受這一點。
“上了!”
總太郎邁步
向前。他已經與冴華交手過幾次,對她的戰鬥方式有了一定的瞭解。
他首先謹慎地拉開距離,從冴華的攻擊範圍外發起突刺。
“哼!”
冴華立刻做出反應,似乎準備進行反擊。總太郎察覺到這一點,迅速側身收回拳頭,同時用左手化解冴華的突刺,並準備踢出一腳。
然而,他發現冴華也有踢擊的意圖,於是暫時後退。就在這時,冴華迅速打出一記高踢。
裙子隨之揚起,露出了下面的黑色緊身褲。
總太郎並沒有被這一幕分心,但他注意到冴華準備從那個位置發動橫踢,於是再次拉開距離。冴華的橫踢似乎是為了牽制總太郎的反擊,當他後退時,冴華也收回了腿。
雖然這只是試探性的攻防,但雙方已經進行了一番較量。
(有機會。現在的我,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這種自信已經足夠。
總太郎現在的步法完全不同。他已經將柳影倒舞的移動方式融入自己的風格。即使冴華全力施展秘法,他也有信心與之抗衡。
“哼!”
總太郎毫不猶豫地突進,踢出一腳。冴華將其化解的同時,他迅速向左前方踏步,瞄準冴華的腰部打出一記左鉤拳。
然而,冴華在防守的同時也打出一記突刺,總太郎迅速側身閃避。
“太天真了!”
冴華緊追不捨,打出一記左踢。
“唔!”
總太郎抬腿防守,同時試圖拉開距離。但冴華以驚人的速度逼近,發動了兔腳法的步法。
冴華對兔腳法的運用極為嫻熟,全力施展時能夠做出極其靈活的移動。然而,總太郎並未因此慌亂。他輕輕向右滑步,避開了冴華的突刺,隨即打出一記肘擊。
“砰!”
“啊!”
肘擊擊中了冴華的肩膀,她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
但冴華並未退縮,迅速回身踢出一記迴旋踢。
“哈!”
總太郎用雙臂擋住這一擊。
(果然,力道很重……!)雙方在互相對峙中再次拉開距離。
“不錯嘛,前輩。你的身法比以前好多了,對我的動作反應也很到位。”
“我的步法是以與你的對決為基礎鍛煉出來的。對兔腳法的應對,多虧了與佳菜的那場戰鬥。”
雖然佳菜給總太郎帶來了苦澀的回憶,但那場戰鬥確實為他與冴華的再戰提供了寶貴的演練。
然而,冴華在不利的局面下依然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如果你以為憑藉這種步法就能贏,那就太天真了。上次我雖然差點被你擊敗,但那是因為長時間戰鬥後的突然一擊。如果我知道你要用這招,我完全可以應對。”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總太郎的攻擊幾乎沒有造成有效傷害。即使肩膀的那一擊,也沒有帶來太大的效果,幾乎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冴華之所以依然從容,總太郎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她還沒有全力施展秘法。
(如果只是剛力法和兔腳法還好,但……她肯定也能使用綾子那種強化視力的秘法,這一點我必須時刻警惕。)那可能是最大的威脅。
不過,冴華不太可能像綾子那樣持續使用這種秘法。她不可能不明白這樣做的後果。而且,綾子是因為無法跟上總太郎的動作才被迫使用,而冴華即使不使用秘法也能與總太郎打得不相上下,因此她並沒有必要冒這種風險。
然而——就像上次那樣,當總太郎創造出決定性機會時,冴華可能會冒險使用秘
法來扭轉局面。
(……我能否預判她的行動,並提前做好應對?)如果我能領先一步,或許就能佔據更大的優勢。
(不過,過度在意對方的手段而畏首畏尾是最糟糕的。相反,我應該主動出擊。)總太郎一邊思考著何時使用自己為這一刻精心準備的技巧,一邊繼續向前推進。
“如果你覺得自己能應對,那就試試吧!”
總太郎故意主動出擊,準備以積極的進攻壓制冴華。他打算用基本技的組合進行正面壓制。
倉橋的建議並沒有錯——以冴華不熟悉的技巧作為王牌。但總太郎也希望通過真正的實力戰勝冴華。如果只是靠未知的技巧取勝,下一次這些技巧就會被封殺,冴華可能會完成復仇。
(那樣的話,我無法感受到自己真正超越了她。我更希望……在雙方實力碰撞的基礎上取得勝利。)這或許是一種貪婪的想法,但卻是他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哈!”
總太郎用步法進行假動作,迅速接近冴華。即使冴華使用動態視力強化看穿他的動作,只要他能用連續的進攻壓制,冴華也無法輕鬆反擊。
總太郎連續打出輕拳,混合膝踢、斜打和鉤拳等多角度進攻。這種冷靜的頭腦下,能如此精準地打出每一擊的連擊,足以證明總太郎的技術和精神狀態都達到了巔峰。
“哼,就這種程度嗎!”
冴華穩穩地化解了總太郎的進攻,甚至還進行了反擊。她的技術和強勢確實令人欽佩。冴華似乎擅長在徹底研究對手後,通過戰術封殺對方的戰鬥風格,但作為格鬥家,她的戰鬥能力也是一流的。
(果然厲害,無論我怎麼進攻,她都能讓我感到自己並未佔據上風。如果以前的我在不冷靜的狀態下挑戰這樣的對手,根本不可能贏。)總太郎清楚地認識到了對手的強大,理解了這種強大的可怕之處。然而,他的心依然堅定不移。
對冴華的恐懼幾乎已經消失。多虧了戰勝了綾子和佳菜這些曾經讓他感到棘手的女性,他內心深處對女性的恐懼似乎已經消散了。
當然,進入這裡之前與涼子和姬乃的接觸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別以為現在的我和以前一樣!”
在激烈的交鋒中,雙方突然拉開距離,總太郎迅速踏步,以小幅度的動作打出了剎渦拳。
“哈!”
“哼!”
冴華輕鬆化解了這一擊。與此同時,她的帽衫胸前部分微微裂開,露出了肌膚。
儘管剎渦拳的預備動作已經簡化,變得更加高效,但依然被冴華化解。
(剎渦拳竟然被她如此輕鬆地化解。看來必須用更強大的技巧才能對她奏效。)儘管如此,總太郎並未動搖,繼續進攻。
在連擊中,總太郎假裝準備踢出下段踢,卻突然發動肩撞。
“你以為靠力量和氣勢就能勝過我?太天真了!”
總太郎從未在力量上勝過冴華,因此他當然不會抱有這樣的幻想。這次肩撞並非為了以力量壓制,而是為了阻止冴華的移動。
總太郎的肩撞被冴華擋住,雙方都停了下來。冴華似乎準備從這一位置發動膝踢。
總太郎抓住時機,扭轉腰部,在零距離下打出了剎渦衝!
“嗚哦!”
即使冴華進行防禦,這一擊也能造成巨大的傷害。總太郎認為,冴華第一次見到這種零距離剎渦衝,應該無法防禦。
然而,冴華迅速側身,用腋下夾住了總太郎的
手臂!
“什麼!”
“得手了!”
冴華順勢將膝踢狠狠擊中了總太郎的腹部!
“砰!”
“唔!”
總太郎雖然迅速後撤,但冴華的膝踢依然擊中了他的腹部。
他扭動身體,勉強掙脫了冴華的束縛,拉開了距離。
“竟然連零距離剎渦衝都被破解了……!”
本以為這一擊會完美命中,被防住後,總太郎感到無比驚訝。
“可惜啊,剎渦的招式對我完全無效。”
冴華用拇指輕撫自己的臉頰,隨後重新擺出架勢。
“我之前說過,我見過父親的剎渦拳,所以剎渦衝我自然能防住。你竟然把我的招式研究得如此透徹?”
“看到這種招式我就感到厭惡。斤木總吉的得意技……他的每一個動作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也徹底研究瞭如何破解。正因如此,第一次和你對戰時,你一次都沒用過這招,我還感到有些失望呢。”
“那時候,我只能用殺傷力較高的方式。”
總太郎雖然冷靜地回答,但內心卻感到無比懊惱。剎渦衝的預備動作已經精簡到極限,卻依然無效,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剎渦柳影倒舞作為步法與技巧結合的奧義,剎渦衝作為終結技之一,其作用至關重要。如果這一招無效,柳影倒舞的威力將大打折扣。
(嘖……果然沒那麼簡單。)以往的勝利模式已經不再適用。看來,執著於正面交鋒的想法確實過於天真。
(或許她的視力秘法已經看穿了我的動作。現在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了。)總太郎深吸一口氣,觀察著冴華的動向。
看來,這次她打算主動出擊。
“這次輪到我了,讓你看看我吸收了楓醬的力量後,究竟進化到了什麼程度!”
冴華氣勢十足,迅速逼近。
(她會怎麼進攻?)總太郎必須謹慎判斷。如果她的攻擊過於簡單,或許可以用反擊拿下,但他知道冴華絕不會使用單純的招式。
果然,冴華先是打出一記斜擊,緊接著又是一記中段踢,發動了連續攻擊。
“唔!”
總太郎擋下這些攻擊後,冴華突然沉身,向上踢出一腳。
“這是……”
一記向上的踢擊,動作與燕擊斧相似。
總太郎輕輕後退,避開了這一擊。然而,冴華剛放下腿,便迅速逼近,打出一記突刺。
毫無疑問,這是剎渦拳的姿勢。總太郎化解了這一擊,同時迅速滑步拉開距離。
“哼,躲得不錯嘛。”
總太郎的道服被劃破了一些。看來剎渦拳的威力不容小覷。
(沒想到她會使用這招。看來她確實深入研究過,能使用也不奇怪。)雖然有些驚訝,但冴華當初拉攏楓的目的就是為了偷學技巧,如今的成果顯而易見。關於剎渦拳,冴華從總吉生前就開始研究如何破解,現在自己也能使用,並不奇怪。
“我從楓醬那裡學到了斤木流的身體移動方式和基本技的軌跡。多虧了這些,我才能輕鬆擋下前輩你那更加銳利的連擊。”
原來如此,這對總太郎來說確實是個麻煩。看來冴華確實從楓那裡偷學了斤木流的基本部分,剛才她的攻擊中已經混入了斤木流的突刺和踢技。
“斤木流在我面前就像赤身裸體一樣。抱歉,前輩,這次你依然沒有勝算。”
冴華一臉得意。
然而——“那麼,我要繼續進攻了!”
冴華乘勝追擊。
“你的剎渦沖和我的剎渦拳,比比看誰的威力更大吧!”
“這倒是有趣!不過——”
總太郎等待冴華的剎渦拳,扭動腰部閃避的同時踢出一記高踢。
雖然被冴華躲開,但總太郎藉助腰部的力量順勢轉身,將抬起的腿狠狠劈下。
“什麼!”
這記銳利的劈腿正好擊中了冴華準備發動剎渦拳的位置。
“唔!”
冴華迅速倒地,總太郎順勢踩下,但冴華已經滾到一旁,躲開了這一擊。
“剛、剛才那是……”
“斤木流,雀落。是櫻月型中的招式。你當然不知道。”
“櫻月……?”
“斤木流的四種型中,楓只會飛燕,而且掌握得並不熟練。你只會她的劣化版招式。”
總太郎掌握了楓無法使用的許多技巧。想到這裡,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必擔心楓被奪走。
“你的目標可能是正確的,但僅從楓那裡偷學的招式,還遠遠談不上吸收了斤木流。”
“可惡,真是惱人……”
總太郎雖然自己也只會柳影型,飛燕型也只是略懂,櫻月和青嵐更是未臻成熟,但至少他掌握了這些技巧,此刻派上了用場。
總太郎第一次在心理上佔據了上風,但他並沒有因此鬆懈。
(剛才被躲開真是糟糕……)雀落是一種奇襲技,破綻很大。面對冴華這樣善於分析的對手,這種招式很難再用第二次。
總太郎的底牌並不充裕。他必須思考如何在關鍵時刻有效使用剩餘的隱藏技巧。
“想用半吊子的斤木流贏我?太天真了!”
總太郎激勵著自己,繼續向前推進。
“狂妄!既然這樣,我就專攻你的弱點!”
冴華後退一步,躲開了總太郎的突刺。
緊接著,總太郎的臉上突然被什麼東西蓋住了。
“唔!什、什麼東西!”
似乎是衣服。一股甜膩的香味傳來,總太郎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腰部遭受了強烈的衝擊。
“哈!”
“砰!”
“唔!”
看來是被踢中了。
總太郎一邊後退,一邊扯下臉上的東西。發現那是冴華穿的帽衫。
“這、這是障眼法?太卑鄙了——”
“嘿!”
冴華一記斜向的劈腿踢來,總太郎迅速格擋。
“唔……!”
腰部傳來劇痛。劈腿的力道銳利,格擋的手臂彷彿被鞭子抽打一般。
接著,冴華將裙子扔向總太郎。總太郎將其拍落。
“呵呵。你以為我是那種會挑手段的人嗎?”
“嘖……你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了。不過,你這是想用色誘嗎?”
“再嘴硬也沒用,你被踢中的事實不會改變。而且,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了你因為香味而動搖,動作停滯了一瞬間。”
確實如此。
總太郎一臉苦澀。冴華此時只穿著粉色背心和黑色緊身褲,露出了大片肌膚。她修長的身體線條一覽無遺,纖細的腰肢尤為引人注目。她的腿部線條依舊完美,裸露的大腿散發著健康的光澤,展現出少女特有的肉感。
緊身的背心和緊身褲的搭配,雖然顏色不同,但與總太郎第一次被冴華擊敗時的裝扮如出一轍。
“果然這種裝扮最方便行動,也最適合迷惑前輩呢。”
“……就算你這麼做,現在的我也不會被你的色相迷惑。”
“是嗎?試試看就知道了。”
冴華整理了一下因脫衣而凌亂的頭髮,柑橘系的香氣隨之飄散。
她的胸部豐滿,身材修長,腿部光滑而富有肉感。五官精緻,整體來看無疑是個美少女。
(冷靜
。現在的我,一定能抵抗她的色誘。)總太郎在心中默唸,深吸一口氣。
“那麼,既然輕裝上陣,我就不客氣了!”
冴華以極快的速度衝來,長馬尾幾乎水平飛揚。
(冷靜,必須撐過這一波。)不能再被擊中。必須冷靜應對,掌握節奏。
然後,抓住機會,打出底牌。
“哈!”
冴華的突刺襲來。總太郎化解後,以左突刺反擊,與冴華的連續踢擊交錯而過。
雙方的攻擊都落空了,但攻防節奏依然保持一致。彷彿鏡像一般,雙方以幾乎相同的速度和力量進行著連擊。
(她的招式與剛才不同了。)冴華的攻擊明顯融入了秘法的效果。而且,她並非盲目使用秘法。當總太郎的攻擊不夠犀利時,她會以普通招式化解,並在反擊時加入剛力法。
“唔!”
總太郎擋下一記沉重的突刺,皺起了眉頭。
這種靈活的攻防節奏已經相當棘手。而且——“哈!呀!”
冴華的兩段突刺被總太郎擋下,最後一記迴旋踢也被他躲開。
從招式來看,冴華已經將斤木流的技巧融入連擊中。總太郎感到自己的防禦和突刺與冴華的招式配合得相當默契,但這也不奇怪。畢竟,這種感覺與面對楓時有些相似。
總太郎擔心被壓制,試圖反擊——“哈!”
“嘿!”
總太郎的突刺被冴華化解,她緊接著打出一記腰力十足的追刺。
“唔……!”
這一擊顯然威力巨大。總太郎必須躲開,但他在攻擊後的姿勢並不理想。
他勉強扭動腰部,用手臂格擋,但突刺擦過手臂,讓他的身體一陣麻痺。
冴華暫時拉開了距離。
“呵呵,怎麼樣?節奏完全變了呢。”
“哈、哈……”
冴華得意地挺起胸膛,豐滿的胸部隨之晃動。
總太郎咬牙切齒地瞪著她。顯然,冴華的戰鬥方式比之前更加凌厲。看來她之前並未全力以赴,秘法的運用才是她的真正實力。
而且,她融入的斤木流技巧更是令人頭疼。
“楓醬也說過,斤木流的技巧與神倉流的秘法結合後,效果驚人。以前即使使用秘法,我也沒有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威力。”
即使是不完整的斤木流,其威力也足以構成威脅。面對剛力法加持的沉重突刺和踢擊,總太郎必須穩住身形才能化解。然而,將更多精力放在防禦上,自然減少了總太郎進攻的機會,從而讓對手掌握了節奏。
如果正面交鋒,目前冴華顯然更勝一籌。總太郎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你之前一直在保留實力?”
“不,不是那樣。只是因為你比以前更強了,我需要降低風險,觀察和分析你的實力。現在分析已經完成,為了不讓你掌握節奏,我會全力以赴。”
沒錯,冴華是以分析為武器的戰士。因此,她一開始採取觀望態度也是理所當然的。
冴華一直在用言語和技巧試探總太郎的實力。總太郎意識到自己的戰鬥方式出了問題。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毫不保留地使用奇襲技,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掌握節奏。
“脫掉衣服之前,我還覺得有點危險,但現在看來,這種戰鬥方式可以完全壓制你。勝負已經很明顯了吧?”
冴華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將馬尾撩到背後。
總太郎雖然心中憤懣,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劣勢。
(可惡,沒想到她能如此巧妙地運用斤木流。我低估了她,以為她
無法熟練使用斤木流,真是太天真了。)她確實只能使用一些基本技巧,像燕擊斧和剎渦拳這樣的奧義也只是模仿而已。然而,對於能夠高水平使用秘法的冴華來說,這已經足夠成為強大的武器。
(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下去了。必須想辦法奪回節奏。)在與冴華的多次交鋒中,總太郎從未掌握過節奏。冴華對總太郎和斤木流進行了徹底的研究,加上她豐富的經驗,使得她的戰鬥方式極為嫻熟。
總太郎唯一的優勢,或許就是招式的多樣性,但——(不,到了這一步,畏縮有什麼用!要相信自己一路走來所積累的實力。)總太郎努力振作精神,緊盯著冴華。
“眼神還沒死嘛。前輩果然不會輕易放棄呢。”
“是啊……這次更是如此。”
這是一場輸了就會失去一切的戰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棄。
“那麼,我現在就要摧毀你那頑強的意志。用壓倒性的力量擊敗你。”
冴華不再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擊,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總太郎也認為,這或許是反擊的機會。
“嘿!”
冴華大膽地踢出一記高踢。總太郎試圖躲開並反擊,但高踢迅速變為下劈腿。
“唔,這是!”
這記變化踢擊銳利無比,堪稱巴西踢。總太郎重心偏低,無法躲開,只能硬接。
“砰!”
“唔!”
他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擊,但力道沉重,完全不像是少女的力量。
接著,冴華收回腿,用突刺發動連擊。
“就是這樣!”
“唔、嗚!”
總太郎被壓制,冴華的連續攻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他試圖反擊,但冴華巧妙地融入了秘法加持的突刺,讓他找不到突破口。
逐漸被壓制,總太郎吃下了幾記乾淨利落的攻擊。
“啊、唔!”
“哈,看來前輩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我會用我的攻勢讓你痛快地倒下!”
每當冴華打出一記勾拳,粉色背心下那形狀優美的胸部都會隨之晃動。總太郎再次意識到自己被女孩的攻勢壓制的狼狽,但現實是,他此刻毫無辦法。
(這、這樣下去……!必須拉開距離,使出她還沒見過的招式!)這是唯一的辦法,但他找不到機會。
接著,冴華一記腰力十足的逆突刺被總太郎勉強擋住,但巨大的力道讓他身體微微浮起。
“唔、糟了……!”
巨大的破綻出現了。
“得手了!”
冴華準備發動大技。她跳起,扭動腰部。
這是一記飛膝踢,目標是總太郎的太陽穴。少女那圓潤的膝蓋正朝著他的臉部逼近。
“嗚哦……!”
總太郎試圖用雙手擋住冴華的膝蓋,但被壓制。眼看自己的手臂就要被膝蓋擊穿。
總太郎迅速後仰,試圖拉開距離,但冴華落地後立刻追擊。兔腳法的步法極其銳利,總太郎無法逃脫。他一直在後退,面對向前逼近的對手,後退根本無法在速度上佔優,無法重整旗鼓。
(她不打算給我喘息的機會。)看來她是打算在這裡結束戰鬥。冴華已經沒有任何觀望的意圖。
就在總太郎勉強站起的瞬間,冴華踏步上前,打出了燕擊斧!
“哈!”
總太郎通過動作預判,勉強後仰躲開。幸好冴華選擇了斤木流的招式,如果是陌生的技巧,他可能無法避開。
雖然躲開了燕擊斧,但總太郎的身體已經後仰。就在這時,冴華收回腿,再次踢出一記後踢。流暢
的連續踢擊。
“砰!”
“唔!”
總太郎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身體失去了平衡。如果再有攻擊,他恐怕無法站住了。
冴華剛剛連續使用了奧義級別的招式,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再次發動連擊——總太郎這樣想著。然而,冴華在後踢的瞬間,已經用支撐腿跳起。
“哈!”
一記空中迴旋踢。冴華的身體在空中優雅地旋轉,帶著勢頭的腳跟直奔總太郎的太陽穴!
“砰!”
“嗚啊!”
總太郎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擊,但冴華的腿踢中了他的手臂,傳來一陣鈍痛。
“呵呵♪”
總太郎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在冴華如暴風般的踢擊下,他終於無法再支撐。
就在總太郎即將倒下的瞬間,冴華藉助迴旋踢的勢頭,背對著他,用臀部壓向了他的臉!
然後……
“砰!”
“唔唔!”
總太郎背部著地,冴華的臀部以臀壓的姿勢壓在了他的臉上。
頭部傳來強烈的衝擊。他的臉感受到了冴華緊身褲包裹下的臀部觸感,以及那沉甸甸的重量。
(唔、唔……糟、糟了……)無論如何,這種姿勢都極為不利。必須儘快掙脫,否則在地面戰中與冴華對抗太過危險。如果她用剛力法施展關節技,可能會瞬間被制服。
“呵呵,怎麼樣?被女孩的臀部壓住的屈辱感如何?啊,前輩應該已經習慣了這種侮辱技吧。呵呵。”
“唔唔、唔、嗚……!”
冴華的臀部在總太郎的臉上碾壓,柔軟的觸感和香氣讓他的心跳加速。
但同時,他也感到了憤怒。
“這、這傢伙……!喝啊!”
總太郎試圖用反作用力將冴華推開。
然而——“哦呀,不會讓你逃掉的。”
冴華在總太郎試圖跳起的瞬間,迅速抬起腰部,用大腿夾住了他的頭。
“唔!”
然後,她帶著總太郎的身體橫向旋轉了一圈。
“嗚哦!”
在總太郎失去平衡的瞬間,冴華抓住了他的右臂,將其拉向自己的胸前。
(糟、糟了!)總太郎的臉被大腿夾住,右臂被關節技控制。他處於俯臥的姿勢,面前正是冴華的胯下。
“在我的大腿夾擊下,好好品嚐地獄的痛苦吧。嘿!”
冴華開始對關節施加力量。
“咔嚓咔嚓!”
“啊啊啊——!”
手腕關節傳來劇烈的疼痛。總太郎試圖掙扎,但手臂和臉部都被牢牢鎖住,完全沒有掙脫的跡象。
(糟、糟了!這下真的完蛋了!)強烈的危機感襲來,總太郎拼命地試圖擺脫關節技。
“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的。你根本沒有力氣對抗我。嘻嘻,被女孩子的腿夾住,作為男人應該感到很幸福吧?”
“誰、誰會感到幸福啊……!”
“彆嘴硬了,你明明很興奮,我可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對自己的腿可是很有信心的!你就好好享受這份幸福,盡情地叫出聲吧!嘿!”
“唔唔唔……!”
“咔嚓咔嚓……”
“啊啊啊——!”
臉部被大腿夾住,手腕關節也被狠狠折磨。
雖然被女孩子光滑的大腿夾住臉部,但冴華的腿無疑是致命的兇器。她用驚人的力量夾緊總太郎的頭部,彷彿下一秒頭骨就要被夾碎。總太郎根本沒有心情去享受這觸感。
(可惡……掙脫不了!再這樣下去,我只能認輸了……!)如果不認輸,手腕可能會被折斷,無論如何都無法繼續戰鬥了。不僅如此,頭部被夾緊的窒息感也
讓總太郎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敗局已定。
他試圖利用眼前冴華的私密處作為反擊的機會,但距離太遠,無法觸及。冴華顯然刻意調整了姿勢,避免他進行反擊。
(可惡……那就用手……!)然而,他的手臂被關節技牢牢鎖住,幾乎無法動彈。
“怎麼樣?不反抗的話,勝負可就定了哦!嘿咻嘿咻♪”
“啊啊啊——!可惡,這傢伙……!”
總太郎在憤怒中,下意識地用右手狠狠抓住了冴華的胸部。
“唔啊!好痛!”
冴華痛得叫出聲,反射性地鬆開了總太郎的手臂,迅速後退。
“得手了!”
總太郎抓住機會,試圖起身脫困。
然而,冴華的拳頭已經逼近。
“糟了——!”
總太郎剛站起來,冴華的拳頭已經擊中了他的胸口。
“砰!”
“唔啊——!”
總太郎剛站起一半,無法穩住身形,直接被擊倒在地。
冴華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唔啊!”
“哼!真是的,居然那樣粗暴地抓女孩子的胸部。要是變形了怎麼辦?”
她不滿地說道,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不過,看來勝負已經定了呢?剛才的交鋒,前輩你可是毫無還手之力啊。”
確實,總太郎在冴華的猛烈攻勢下,兩次被擊倒。顯然,冴華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她用手指撩起劉海,居高臨下地看著總太郎,得意洋洋。
“說到底,你也就這點水平了。再怎麼訓練,你註定要敗在我手下。”
“可惡……”
“像你這樣和妹妹幸福生活著的男人,怎麼可能比得上我這種一直活在仇恨中的人?更何況,我在媽媽去世的那天就發誓,絕對不會輸給斤木流。那份執念和憤怒,讓我的力量不斷提升。”
冴華用腳底狠狠碾著總太郎的胸口,繼續說著強硬的話語。
“我絕對不會輸給斤木流。我會用我的一生,徹底毀滅斤木流。我要讓斤木總吉在另一個世界咬牙切齒,承受悲慘的命運。”
她的笑容中充滿了可怕的怨恨,總太郎不禁嚥了咽口水。
“為、為什麼……”
“嗯?”
“你為什麼會如此……恨我父親沒能救下風華,我可以理解。但他堂堂正正地與風華對決,讓她滿意了吧?”
總太郎無法完全理解冴華為何如此憤怒。按理說,她的怒火更應該指向村子裡的那些人。
冴華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說起來,我剛才只說了一部分理由。”
沒錯,冴華之前只說了“首先”,意味著她的怨恨不僅僅是因為總吉沒能救下風華。
“當然,我恨他沒能救下媽媽,也恨他沒能從立場上和物理上拯救她,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他是唯一能救媽媽的人。”
“如果是這樣,你的怒火應該只針對我父親個人……為什麼你會對整個斤木流懷有怨恨?難道你是為了替中世紀的祖先報仇,才這樣做嗎?”
“怎麼可能。斤木總吉——”
冴華停頓了一下,身體因憤怒而顫抖,開始講述。
“他在媽媽死後,試圖忠實地執行她的遺願。也許他認為這是對媽媽的悼念,但他想要徹底斷絕神倉流!”
沒錯。
斷絕神倉流是新九郎的提議。總吉雖然反對,但最終還是默許了。
總太郎之前已經瞭解了風華的遺願。總吉想要遵循她的意願,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冴華對斷絕神倉流的憤怒,顯然不
僅僅是因為這一點。她此刻的情緒如此激烈,顯然有其他原因。總太郎決定繼續追問。
“我多次對總吉說,我不想遵循媽媽的遺願。我是神倉流的繼承人,我想繼承流派,讓它發揚光大。但總吉總是用‘這個流派很危險,已經沒有能使用秘法的門徒了,所以應該廢除’之類的理由來說服我,根本不聽我的意見!”
冴華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總太郎感到她似乎快要哭出來了。
“在那之前,我對總吉只有競爭意識,並不討厭他。相反,我敬畏他的強大,一直把他當作目標,想著總有一天要戰勝他。每次我挑釁他,他都會笑著摸摸我的頭,說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我們甚至還拉鉤約定,將來要一決勝負。”
總太郎沒想到,總吉和冴華之間竟然有這樣的過往。他靜靜地聽著冴華充滿感情的講述。
“可他卻想要斷絕我作為格鬥家的未來,這是什麼意思!”
總太郎終於觸及了冴華心中最無法釋懷的部分。
冴華此刻的情緒不僅僅是憤怒,更多的是悲傷。兩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情緒變得複雜。
“他沒能救下媽媽!還背叛了我和他的約定!”
“你……”
總太郎一時忘記了憤怒,心中對冴華產生了一絲同情。
冴華看到總太郎的表情,慌亂地移開視線,隨即又恢復了憤怒的表情。
“總之!他在媽媽死後,真的想要消滅神倉流。雖然總吉不久後因事故去世,但新九郎繼承了他的意志,試圖徹底斷絕神倉流。他們想要徹底否定我和神倉流,這就是我對總吉最大的怨恨,也是我絕對無法原諒他們的原因。既然他們無法再成為我的對手,那我就徹底擊敗你,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咬牙切齒——”
總太郎突然打斷了冴華。
“等等。我爺爺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什麼?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他甚至想讓我妹妹繼承斤木流。這就是證據。”
冴華顯然被總太郎的話震驚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動搖。
“讓楓繼承……?這為什麼能證明他不知道神倉流的存在?”
“我爺爺一直以為神倉流沒有繼承人。所以,他才會想讓楓成為斤木流的當家,以防她將來成為神倉流的繼承人。”
“確實……書上有過這樣的記載。”
冴華的表情變得沉思起來。她似乎第一次意識到這一點。
“為了防止這種可能性,他打算讓楓成為斤木流的當家。我父親反對了,兩人為此爭吵了很久。”
總太郎的話讓冴華點了點頭。
“邏輯上說得通。從你所說的來看,新九郎確實不知道我的存在。畢竟我是私生女,隱居的新九郎不瞭解神倉流的近況也很正常。”
“但這樣一來,我爺爺並不是在遵循我父親的意志去斷絕神倉流,對吧?”
“確實如此。即便如此,他確實試圖斷絕神倉流,我的怨恨也不會消失,但……”
“如果兩人的意圖並不一致,那我父親的意圖可能也並非如此。你是在我父親死後,看到我爺爺單方面試圖斷絕神倉流,才誤以為他們的意圖相同的吧?”
而且,新九郎根本不知道冴華的存在。這意味著他對冴華個人並沒有惡意。
總太郎感到或許有機會說服冴華,便繼續努力說道。
“如果我父親真的那麼重視風華,他一定會考慮到你的感受。他就是這樣的人。至少,我不認
為他只是單純想消滅神倉流。”
“這……怎麼可能……”
冴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但很快又被敵意取代。
她瞪著總太郎,繼續說道。
“新、新九郎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但總吉試圖遵循媽媽的遺願,奪走我神倉流當主的位置,這一點我絕對無法原諒。這是我和總吉親自交談過的事實。”
總太郎還想繼續反駁,但冴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他沒能救下媽媽,我還可以勉強接受。畢竟那是媽媽任性的結果。但他試圖遵循媽媽的遺願,這一點……”
冴華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絕對不會遵循媽媽的遺願!我要全力否定她試圖毀滅神倉流的遺願,也絕對不會原諒背叛我的總吉!”
冴華的情緒再次爆發,總太郎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再說什麼都是徒勞了。
“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嗎?你來找我道場破,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個人的怨恨。”
風華的死帶來的悲傷,以及對總吉的個人怨恨,與原本對斤木流的競爭意識糾纏在一起,扭曲了她的情感。而這些情感在當事人去世後,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最終轉向了整個流派。
總太郎心中浮現出這樣的畫面:這種扭曲的情感在惡劣的環境中不斷髮酵,最終變得無法控制。
“當然。如果有誰不是因為情感而復仇,我倒想見識一下。”
冴華冷笑著,隨後對總太郎喊道。
“應該消失的是斤木流!看看斤木流的歷史,這一點再清楚不過了。我要把總吉和新九郎試圖毀滅神倉流的意志,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
總太郎終於觸及了冴華內心最深處的真實想法。他冷靜地思考著。
“原來如此,你的怨恨我終於明白了……”
冴華的情緒爆發讓總太郎的內心恢復了冷靜。
“嘿!”
“啊!”
總太郎迅速抓住冴華的腳踝,用力一扭,將她摔倒在地。他趁機起身,拉開了距離。
“可惡,大意了……”
冴華也迅速站了起來。
“你還沒放棄啊。真是頑固呢,前輩。”
總太郎被冴華的拳頭擊中時,正處於失衡狀態,因此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之後,他躺在地上拖延時間,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這讓他有了反擊的餘力。再加上冴華的情緒波動,總太郎成功抓住了機會。
“你的心裡出現了破綻。否則我很難脫身。”
“不錯嘛。你確實讓我動搖了。”
“我並不是故意要動搖你。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沒有放棄。聽了你的話,我更加不想輸了。”
總太郎很清楚自己的狀態。連續戰鬥的疲勞,加上被冴華的多次攻擊命中,他顯然處於極為不利的局面。
但他還有最後的底牌。
(還有逆轉的機會。只要能抓住破綻……)總太郎雖然處於劣勢,但冴華卻依然帶著笑容。
“雖然你脫困了,值得表揚,但這只是推遲了失敗而已。我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鬥。”
冴華顯然佔據著優勢,總太郎的疲勞也被她看在眼裡。她的態度理所當然地自信。
冴華用手指擺弄著自己的馬尾,重新擺好架勢。
“來吧,結束這場戰鬥!”
她毫不猶豫地踏步上前,揮出一記直拳。這是藉助兔腳法的突進力量,動作乾淨利落。
顯然,冴華的訓練非常紮實。雖然她的招式不多,但每一個都經過精心打磨。
然而,這並不是斤木流的招式。她或許想在最
後一刻用神倉流的招式擊敗總太郎。
(機會只有現在!)如果無法在這裡逆轉,敗局已定。總太郎全神貫注。
“喝啊——!”
冴華的勻稱身體迅速移動。她揮出的拳頭直奔總太郎的面門——!
冴華的拳頭擦過總太郎的臉頰。
“唔!”
這並不是一次完美的命中。總太郎從冴華的出招方式中察覺到了拳頭的軌跡,在拳頭飛來的瞬間迅速扭轉身體,勉強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拳風帶來的衝擊力依然巨大,總太郎被這股力量帶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唔……嗚……!”
“得手了!”
冴華乘勝追擊。如果這次被壓制在地,總太郎將徹底失去反擊的機會。
但就在此時,冴華突然一個踉蹌,單膝跪在了地上。
“什……什麼……?”
冴華的臉上浮現出巨大的困惑。
雖然總太郎剛剛倒地,但他迅速振作精神,立刻站起來發動反擊。
“喝啊!”
“哈!”
冴華慌忙起身。總太郎連續揮出幾記直拳,但這些倉促之間打出的拳頭毫無技巧可言,對冴華來說應該很容易躲開。
然而,冴華試圖後退時,再次失去平衡,險些摔倒。
“怎、怎麼回事!”
就在這一瞬間,總太郎的拳頭擊中了她的腹部。
“咚!”
“唔啊!”
冴華髮出一聲慘叫,仰面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雖然力道不足,但依然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咳、咳!可惡,這怎麼可能!”
冴華掙扎著站起來。總太郎繼續進攻,這是他前所未有的機會。
(就是現在!不能給她重整旗鼓的機會!)總太郎拼命邁動有些發軟的雙腿,連續發動攻擊。雖然冴華以靈活的身手躲過了大部分攻擊,但她的反擊中卻少了以往那種秘法的氣息。總太郎抓住機會,持續壓制著她。
(有效果!)總太郎繼續進攻,先是連續的直拳,隨後突然一記低掃踢。
“啪!”
“啊!”
冴華試圖防禦,但稍慢了一拍,左小腿被擊中。
“就是現在!”
總太郎看到冴華的腿一軟,立刻揮出一記重拳。這一拳若能命中,或許就能終結比賽。
然而,冴華在躲過總太郎的全力一擊後,竟單憑右腳向後跳開。
總太郎咬牙切齒。
“可惡,太急了!”
這本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因為急於求成而使用了動作較大的招式,結果反而給了冴華喘息的空間。此時應該使用速度更快的剎渦拳才對。
但總太郎的步法已經不夠靈活,或許在瞬間無法使出需要精準步伐的剎渦拳。
“呼……”
總太郎暫時脫離了危險。他調整心態,告訴自己應該滿足於當前的局面,隨後長舒了一口氣。
而冴華的臉上,明顯浮現出動搖的神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秘法——”
沒錯,冴華的秘法無法使用了。
“看來你沒注意到啊。”
“你、你做了什麼?”
“我沒義務告訴你。你自己想想吧。”
“可惡……!”
在冴華左鉤拳擊中總太郎的瞬間,總太郎迅速用右手擊中了冴華的側腹。
總太郎看到冴華打出帶有弧度的鉤拳,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沿著鉤拳的軌跡反擊,對方應該看不到這一擊。事實上,冴華確實沒有察覺到。
(以防萬一,如果她用了視覺類的秘法看穿了這一擊,那就糟糕了。所以我必須用她看不到的方式反擊。
看來我成功了。)這是一場險勝。如果未能躲過那記鉤拳,總太郎可能已經輸了。雖然勝負只在一線之間,但他總算找到了扭轉局面的機會。
儘管累積的傷害讓他的腿不停顫抖,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總太郎繼續前進。
“來吧,這次輪到我了!”
“唔!”
冴華擺出防禦姿勢。她似乎對自己的狀態感到困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總太郎咬緊牙關,強忍著腿部的顫抖,向前逼近。
“喝啊!”
他利用柳影步法發動連續攻擊。冴華的秘法似乎依然被封印,她只能以普通的方式防禦。
然而,冴華即便沒有秘法,也能與總太郎抗衡。她依然能勉強防禦住總太郎的猛攻,難以被徹底擊倒。
(她明明很混亂,卻還能做到這種程度,果然厲害……但現在的我,就算沒有秘法也不會停下!)總太郎也利用上次對決中未能使用的犀利步法,逐漸佔據了上風。
“可惡,這、這怎麼可能!”
冴華難以置信地抵擋著攻擊。總太郎見狀,加快了節奏,迅速踏前一步,揮出一記速度極快的直拳。
“砰!”
“啊!”
冴華的防禦被擊破。
緊接著,總太郎使出了準備好的招式!
“接招吧,雙牙閃斧!”
這是蒼月流中的一招,左鉤拳與右中段踢同時出擊。雖然不是奧義,但它的難以防禦性在斤木流的招式中尤為突出。不過,這一招對身體的平衡要求極高,總太郎以往很少能完美施展。
但這一次,他奇蹟般地保持了身體的平衡,精準地擊中了目標。
“砰!”
“嗚啊!”
雖然鉤拳被擋住,但踢擊正中目標,冴華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然而,這一擊並未將她擊倒。總太郎也因為銜接下一招的時間過長,錯失了機會。
“可惡,哈啊、哈啊……”
冴華喘著粗氣,肩膀上下起伏。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再加上體格的差異,使得總太郎稍占上風後,局勢迅速逆轉。
使用冴華不熟悉的招式確實有效。倉橋的建議是對的。顯然,冴華的應對能力受到了限制。
但要想用這些招式徹底擊敗她,依然很困難。總太郎對這些不常用的招式並未完全掌握,臨時學來的招式難以成為致命一擊。
總太郎意識到,要想擊敗冴華,必須依靠自己最擅長的招式。
(雖然還有一些招式可以用,但它們只能作為輔助。接下來,我還有多少機會呢?)總太郎沒有停頓,繼續向前逼近。
然而,他揮出的直拳被冴華輕鬆接住。
“啊,能用了嗎……?”
看來秘法的封印已經解除了。
(已經結束了嗎?我還能再次封印她的秘法嗎?)
雖然能否做到這一點還很難說,但總太郎已經確認,如果能夠成功,就能佔據優勢。僅此一點,就已經是足夠的收穫。
恢復了秘法的冴華與總太郎的攻防戰再次陷入膠著狀態。當雙方拉開距離時,冴華長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汗。看來,隨著秘法的恢復,她的心態也重新穩定了下來。
而一旦冷靜下來,冴華便開始了精準的分析。
“呼……原來如此,看來是你封住了我的秘法。剛才,我的側腹有一瞬間感到鈍痛,那就是被你擊中了穴位吧。”
總太郎不由得感到驚訝。
見總太郎沉默不語,冴華表情不變,繼續說道:“你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證據。雖然這是古武術的常見
手法,但沒想到你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我確實大意了。”
“……你倒是很敏銳。”
“我早就知道有這種技法,所以回想起來,就明白你做了什麼。不過,前輩你居然還研究出了封禁秘法的技巧,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冴華的知識果然豐富。總太郎的所作所為,被她輕易看穿了。
既然穴位的位置也被識破,總太郎想要再次擊中恐怕會非常困難。畢竟,那個穴位本身就不是輕易能夠擊中的位置。
(算了,秘法封禁已經充分發揮了作用。冴華的動作也變得遲鈍,接下來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取勝了。)總太郎已經擺脫了極度不利的局面,剩下的就是贏得勝利。
“不過,我可不會再中你的怪招了!”
冴華主動上前,顯然不想讓總太郎掌控節奏。
總太郎也迎上前去,試圖反擊。雙方陷入了一場拉鋸戰,但由於冴華的體力已經被消耗,總太郎比之前更能與之抗衡。
“喝啊!”
“唔……!”
總太郎冷靜地應對著冴華的猛攻,同時也在不斷向前推進。
他的本能驅使著他變得極具攻擊性,身體不斷向前衝。然而,他的頭腦卻異常冷靜,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種近乎理想的身心狀態,讓總太郎在此刻能夠與冴華完全勢均力敵地戰鬥。
(有機會。即使秘法封禁已經失效,我也能與冴華一較高下。)然而,目前的局面只是勢均力敵,要想徹底壓制冴華,還需要一個決定性的手段。
總太郎正忙著思考該如何應對時,冴華卻先一步行動了。
“哼!”
冴華似乎不願繼續打鬥,她抓住總太郎的袖子,配合他的勾拳軌跡。
(她想用擒拿技?)總太郎剛這麼想,冴華卻將胸口壓向總太郎的手臂,同時以肘擊的方式攻擊。
“哇啊!”
總太郎沒想到她會在近身時使用打擊技,只能迅速扭轉腰部,試圖甩開她的抓握並躲避。
“就是現在!”
看到總太郎的體勢出現破綻,冴華立刻追擊,一記直拳打來。
(這傢伙,得意忘形了!)這顯然是冴華不想讓總太郎掌控節奏而發起的奇襲。然而,總太郎的體勢並沒有像冴華想象的那樣崩潰。冴華的直拳缺乏變化,總太郎輕易避開,同時鎖住了她的手臂。
“啊,糟、糟糕……!”
這次輪到總太郎抓住了冴華。他毫不猶豫地用膝蓋頂向冴華的腹部。
“咚!”
“嗚啊!……唔,呃!”
“砰!”
“咕啊!”
雖然冴華的腹部被膝蓋重擊,但她依然反擊,用膝蓋頂向總太郎的側腹。
“可惡,你這傢伙,快點倒下吧!”
“這話該我說!你以為你打了我多少下?你也太頑強了吧!”
兩人一邊互相指責對方的頑強,一邊開始了近身肉搏。
接下來的戰鬥變得愈發混亂。雙方都迫切想要儘快擊倒對方,防守動作變得薄弱。
總太郎的踢擊擊中了冴華的大腿,同時冴華的拳頭也打中了總太郎的胸口。
“呃啊!”
“啊!”
兩人同時踉蹌,但都沒有倒下。局面完全陷入僵持,但總太郎感到了危機。
(該死,被冴華的拳頭擊中太危險了,她的拳頭現在太重了!既然已經進入了近身戰,不如趁亂再次嘗試秘法封禁!)冴華突然打出一記勾拳。總太郎試圖用拔手反擊,但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不,不行!)他意識到,秘法封禁
已經不可能再次奏效。如果貿然嘗試,肯定會遭到猛烈的反擊。
臨時掌握的新技巧在施展時需要更多的餘地。既然現在找不到機會,總太郎得出結論,只能正面一決勝負了。
(好吧,這樣反而簡單。我要正面擊破冴華的力量,包括她的秘法。)秘法也是冴華力量的一部分。總太郎決心在此刻,正面將其擊潰。
戰鬥繼續,雙方在糾纏中不約而同地握住了彼此的手,進入了力量的較量。
“唔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兩人都拼盡全力試圖將對方壓倒,但彼此的力量不相上下,手臂僵持不動。
然而,漸漸地,冴華的表情變得痛苦,汗水也從臉頰上滴落。
“哈啊!”
冴華終於忍受不住,一腳踢向總太郎,隨後鬆開手,迅速後退。
總太郎雖然感到一絲異樣,但依然選擇追擊。
(難道說……)比賽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而且,與上次不同,冴華從一開始就全力使用了秘法。
自從秘法被封禁後,局面變得勢均力敵,冴華也不得不開始勉強自己。
(她已經到極限了嗎?)如果是這樣,那麼現在就是決定勝負的時機。總太郎原本已經下定決心,即使面對秘法也要擊敗冴華,但如果冴華的秘法因其他原因失效,那對他來說無疑是更好的機會。
必須在冴華恢復之前結束戰鬥。帶著這樣的想法,總太郎繼續施加壓力。
“喝啊!”
他氣勢如虹,連續出拳,但冴華只是不斷躲避。她顯然不願意進入總太郎的攻擊範圍,不斷向側面移動。
“別想逃!”
總太郎緊追不捨,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冴華雖然無法使用兔腳法,但依然靈活地躲避著,總太郎將她逼到了道場的角落。
“唔……”
“把你逼到絕境了,冴華!”
冴華顯然已經沒有了餘裕,她緊盯著總太郎,似乎在思考如何脫身。
總太郎一步步逼近,隨後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喝啊!”
他連續打出重拳,冴華雖然勉強抵擋,但已經被逼入絕境,無法再依靠步法躲避,動作顯得十分吃力。
“可、可惡,這傢伙太得意忘形了!”
“抱歉,這次我要徹底解決你!”
總太郎一邊拼命向前,一邊用低掃踢攻擊冴華的腿。低掃踢動作小,難以被反擊,同時也能有效削弱對手的戰鬥力。在追擊時,這種攻擊尤為有效。
當然,冴華並非毫無防備。總太郎依然保持謹慎,手臂始終做好防禦,同時不斷出腳。
“啊!可惡……!”
冴華試圖抬起腿防禦,但每次被低掃踢擊中,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顯然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限制冴華的步法至關重要,尤其是面對擁有兔腳法的她。
“唔……”
看到冴華皺起眉頭,腿部顫抖,總太郎終於決定放手一搏。
他先是假裝要使用剎渦衝,隨後突然變招,做出踢擊的假動作。冴華被低掃踢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抬起了腿。
在這種狀態下,她無法迅速移動。總太郎抓住機會,迅速調整步伐,打出一記左剎渦衝。
“喝啊!”
即使被擋住,以冴華的體型,也足以被這一擊彈飛。在這個位置,她會被撞到牆上,受到重創。
總太郎意識到這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使出了殺招。
然而,冴華突然沉下了身體。
“唔!?”
她的動作彷彿已經看穿了剎渦衝的
軌跡。她將身體從總太郎拳頭的攻擊線上移開,同時準備發動反擊。
“喝啊啊啊!”
“糟、糟了……!”
冴華的腿以驚人的速度像鞭子一樣甩向總太郎的太陽穴!
“砰!”
“啊!”
乾淨利落的命中。這一記高踢完美地擊中了目標。
看來,她將燕擊斧的向上攻擊與腰部扭轉結合,使出了這記高踢。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無可挑剔。
“成、成功了!”
冴華露出了勝利在握的喜悅笑容。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一擊足以致命。
“看來你沒看穿我的誘敵之計!雖然我無法像綾子那樣長時間使用,但我也可以在關鍵時刻短暫強化視力。為了在最後一刻看穿你的招式,我特意保留了這一手。”
果然如此——總太郎心想,但為時已晚。
冴華顯然也已經到了極限,但她卻利用這一點,成功誘使總太郎上鉤,並打出了致命的反擊。這是她拼盡全力,甚至不惜透支秘法的結果。
“啊,唔……”
總太郎的雙腿顫抖不已。高踢不僅衝擊了他的平衡感,更重要的是,這一擊是在他全力進攻時打出的反擊,威力可想而知。他的意識幾乎在一瞬間模糊了。
但是——(我……我不能倒下!)過去的修煉、比賽的場景在他腦海中閃現。與姬乃和優那的對決,曾經的屈辱,以及與涼子等對手的競爭,正是這些經歷讓他走到了今天。
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努力化為泡影。這份執著,支撐著總太郎的雙腿,讓他勉強站穩。
“唔……哦啊!”
總太郎不顧一切地揮出拳頭。
“什麼!”
冴華驚訝地向後退去。
“你、你居然還能站起來?那一擊明明那麼重!”
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冴華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這讓總太郎的鬥志再次燃起。
冴華沒有追擊。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已經無法做到了。她的雙腿也在顫抖,幾乎無法移動。
總太郎知道,現在只能繼續前進。他拼盡全力,拖著幾乎到達極限的身體,向前邁出一步。
(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總太郎的身體彷彿自動運轉一般,動作流暢無比。他右腳踏出,左拳順勢打出,左腳著地的同時,迅速向左前方踏步,隨後一記右迴旋踢。
“砰!”
“啊,唔!”
冴華的步法已經被徹底壓制,只能勉強防禦。雖然她擋住了總太郎的攻擊,但顯然依然感到痛苦。
總太郎緊接著微微後退半步,隨後一記後迴旋踢——“唔!”
冴華被迫防禦,動作被完全封鎖。總太郎抓住機會,連續出拳。
“可、可惡……既然如此,我也……”
然而,冴華也露出了拼死一搏的表情。她試圖在總太郎出拳時反擊,微微側頭躲過拳頭,隨後一記肘擊打向總太郎的胸口。
“砰!”
“唔……!”
總太郎的胸口被擊中,而且這一擊的力道比之前更加凌厲。
他不由得感到震驚。按理說,冴華的腿應該已經無法支撐了,可她竟然還能如此凌厲地發動攻擊。
“你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哈啊,哈啊……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能輸啊……雖然沒想到會被你逼到這種地步……”
她的雙腿雖然顫抖,但依然穩穩地踩在榻榻米上。
“我除了使用祖傳的秘法外,還掌握了一些自創的秘法暗示法。上次比賽的最
後,我也用了那一招。”
總太郎當然記得。那正是冴華在關鍵時刻,用出那記不可思議的閃避動作,粉碎了他的反擊。
“雖然這次和上次不同,但我在短時間內組合了一種麻痺疲勞和傷害的秘法。這樣,我就能再次發揮出剛才壓制你的實力。”
至於之後會有什麼後遺症,總太郎也能想象到其中的可怕。
但顯然,冴華對勝利的執念已經讓她無暇顧及這些了。
“組合和重組暗示是神倉流初代禁止的禁術……這才是我的真正底牌。這次,你絕對沒有勝算!”
“你居然還藏著這種東西。不過,你覺得現在告訴我這些,我會因此退縮嗎?”
從常理來看,既然冴華能夠再次展現出剛才壓制總太郎的實力,那麼已經消耗殆盡的總太郎應該毫無勝算。
然而,奇怪的是,總太郎並沒有感到自己會輸。
“喝!”
總太郎毫不猶豫地向前衝去,伴隨著氣勢打出直拳。但冴華正如她所說,以完美的動作化解了總太郎的攻擊。
“哼!”
隨後,她抓住空隙,一記帶有剛力法的重拳反擊而來。
“砰!”
“唔……!”
總太郎的肩膀被擊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然而,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總太郎一邊打出小幅度的斜打,一邊用左臂擋住冴華的連續直拳。
緊接著,他迅速向右踏步。冴華對總太郎動作的流暢性感到驚訝。
下一刻,總太郎的踢擊與冴華的直拳交錯而過,而總太郎已經開始了下一個動作。
“這、這麼流暢的動作……這傢伙,現在的動作變得不一樣了……?”
冴華無法跟上總太郎的步伐。
或許是因為總太郎已經遍體鱗傷,他的身體自然而然地以最小的力量做出了最大的動作。他的步法流暢得可怕,甚至連冴華都看不清他何時邁出腳步。
“這、這是什麼動作!看、看不見!”
冴華是否使用了視力強化不得而知。但即使她使用了秘法,也無法看穿總太郎的動作。總太郎的動作如此迅速,如果冴華在看到後再反應,必然會慢上一拍。
(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柳影的極致。)總太郎如同化身為流水一般,憑藉本能踏出步伐並發動攻擊。他多年來掌握的招式,此刻以最理想的形式展現出來。總太郎對勝利的執著,激發了他這樣的動作。
不僅如此——“喝!”
冴華在總太郎動作稍停的瞬間打出直拳,但總太郎早已察覺到她的意圖,提前向能夠化解攻擊的方向踏步。結果,他輕鬆地用左手化解了冴華的直拳,同時打出了自己的直拳。
“唔!”
冴華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僅僅防禦顯然無法反擊。
(這樣的動作……或許能做到,先之先,這種戰鬥方式。)隨著動作變得凌厲,總太郎的神經也愈發敏銳。
或許是因為那記幾乎致命的高踢讓他徹底放開了。總太郎在察覺到冴華動作的同時,提前做出攻擊性的動作。
柳影的極致,以及先之先。這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正是它們讓總太郎的動作得以成立。
這是總太郎在與高手過招和無數比賽中磨練出的成果。
“為、為什麼……我的攻擊被化解了!”
冴華的攻擊未能幹淨利落地命中,而總太郎卻能夠擊中她。
然而,總太郎必須在某個時刻打出致命一擊。他也已經超越了極限。
(必須在某個時刻打出
決定性的一擊。用我所能使出的最強招式。)總太郎通過幾次步法假動作迷惑了冴華,在勉強化解她的踢擊後,打出了一記右勾拳。
“唔!”
冴華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被假動作迷惑,未能以完美的姿勢防禦。她被擊中後後退了幾步。
距離稍微拉開。總太郎以多年來磨練的柳影步法,向前逼近。
“就是現在!冴華,我要在這裡結束一切!覺悟吧!”
他使出的自然是剎渦衝。自然握緊的右拳從腰部打出。
“現在還想用剎渦衝擊敗我?我要用我的拳頭證明,最後勝利的是神倉流!”
冴華似乎也察覺到了總太郎的決心,完美地使出了自己的招式。
那正是與美耶在鳥居之戰中使出的、神倉流代代相傳的直拳。秘法的力量融入其中,直直地打向總太郎。
“喝啊啊啊!”
“去死吧!”
然而,總太郎的右拳被冴華的左臂化解。
“唔……!”
雖然化解了攻擊,但冴華的左臂顯然承受了巨大的衝擊。不過,她總算化解了這一擊。
為了避開總太郎的致命一擊並同時打出反擊,冴華採取瞭如此冒險的防禦動作。
“我贏了!”
冴華的右拳準確地擊中了總太郎的腹部。這是以兔腳法為基礎的神倉流直拳。總太郎看出,這正是美耶曾經使用過的神倉流正統招式。冴華顯然希望以神倉流的招式擊敗斤木流。
這一擊比冴華之前的任何攻擊都要凌厲迅速。在剎渦衝被化解的瞬間,總太郎應該沒有時間躲避——本該如此。
“……哦哦哦!”
總太郎發出一聲怒吼。
在那一瞬間,總太郎的身體已經左右反轉,他的左掌底直直地打向冴華。
冴華的眼睛因驚訝而睜大。
“什麼!?”
兩人的手臂交錯而過——!
“咚……!!”
幾乎同時,兩人的招式擊中了對方的身體。
冴華和總太郎,兩人保持著出招的姿勢,凝視著彼此的臉。
“…………”
“冴、華……”
總太郎的掌底在短暫的衝擊後,已經離開了冴華的身體。
而冴華的拳頭,深深地嵌入了總太郎的胸口偏下的位置。
片刻的寂靜後。
總太郎的身體緩緩滑落。
“啊……!唔……”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跪倒在地。
“唔,咳咳!哈啊,哈啊……這、這是平手嗎……!”
眼前是冴華的膝蓋。如果這一擊打向他的臉,總太郎恐怕會被直接擊倒。
然而——“啊……唔……”
冴華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隨後,她緩緩倒在了榻榻米上。
“咚……”
“哈啊,哈啊,哈啊……”
倒下的冴華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仰望著總太郎。
“不、不可能……那、那一瞬間,居然連續打出剎渦衝……這不可能!”
二段剎渦衝。這是總太郎最後使出的招式。
在那一瞬間,總太郎看到了冴華打出的直拳。他靈光一現,想到了破解的方法,並本能地執行了。
連總太郎自己都對自己的動作感到驚訝。
(我居然如此流暢地銜接了左剎渦衝……)剎渦衝是需要藉助踏步力量的招式。它難以在瞬間打出,即使是現在的總太郎,能夠在零距離下幾乎無預備動作地打出,但反射性地使用這種招式幾乎是不可能的。
要在瞬間判斷並藉助力量正確打出,只有在具備適合的步法時才能做到。沒錯,正是因為總太郎此刻實現了柳影的極致
,他才能打出這一擊。
正是那一記步法,讓他得以打出這一招,其衝擊力——“這是最完美的一擊……”
左剎渦衝,毫無疑問,是總太郎至今為止最完美的一擊。
它乾淨利落地命中了。如果這一擊還不能決定勝負,總太郎已經無能為力了。
“唔……啊,啊……這、這種事情……!”
冴華痛苦地呻吟著。
總太郎之所以沒有像冴華那樣倒下,僅僅跪地,是因為他在打出二段剎渦衝時身體左右反轉。這使得冴華的直拳未能擊中要害,稍微偏離了目標。如果不是這樣,冴華的拳頭會更快命中,總太郎很可能會被直接擊倒。從這個意義上說,選擇二段剎渦衝的動作是最佳選擇。
在那一瞬間,總太郎不僅避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還打出了自己的必殺技。能夠做到這一點,或許是因為他將沙織這位高手的戰鬥方式銘記於心。
(雖然最後未能實現先之先,但總算做到了後之先。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沙織小姐……)冴華側身躺著,試圖站起來,但……
“咳咳,咳咳!唔,唔……!”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認輸,這份執著令人敬佩。然而,總太郎勉強站起身,跪在冴華身旁,將拳頭停在她的臉前。
“啊…………”
“結束了,冴華。”
“這……不可能……”
冴華的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她似乎終於認清了失敗。然而,她並沒有默默地接受敗北,而是狠狠地瞪著總太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總太郎感到困惑,冷靜地回應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早就想說了,你真的很奇怪!今天有好幾次我都確信自己已經贏了。可是……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卻因為你異常頑強的意志力……唔,咳咳……!”
確實,總太郎今天有好幾次都險些落敗。
正是因為他沒有放棄,堅持站起來,才最終實現了逆轉。
“哈啊,哈啊……不僅僅是今天的比賽。我明明已經把你打得那麼慘,甚至讓你患上了女性恐懼症……之後還派了學生會和其他人不斷找你麻煩!為什麼經歷了那麼多,你還能站起來!”
冴華喘著粗氣,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總太郎冷靜地回應道:“這還用說嗎?我作為斤木流的繼承人,作為一名格鬥家,作為一個男人……絕不能就這樣輸給你,絕不能放棄。”
“可、可是……!普通人早就該放棄了,為什麼你……”
“你不也是一樣嗎?無論經歷了多少磨難,你都沒有放棄,不斷磨練自己。我從倉橋和龍二那裡聽說了很多。我們其實是同類。”
總太郎和冴華,雖然處境不同,但都在逆境中從未放棄。
“可是,我對斤木流有著仇恨和憎惡。這些一直支撐著我的內心。而你,明明沒有像我這樣的強烈情感,那份執念究竟從何而來……”
“執念?”
總太郎有些疑惑,自己真的有冴華所說的那麼執著嗎?
雖然對冴華的話感到些許違和,但總太郎隱約覺得,或許這就是楓所說的自己的“強項”。
“我曾經遇到過一些被我踢館後,失去自信而退役的男人。就算沒有退役,被女人多次擊敗後,要麼自尊心被徹底摧毀再也站不起來,要麼變成受虐狂對女人唯命是從。但你,明明被打倒了無數次,卻每次都能重新
站起來……老實說,你真的很不正常!”
或許從一開始,總太郎能夠從上次的失敗中重新振作,對冴華來說就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那天,她以為自己通過奪走楓徹底擊垮了總太郎。這次比賽她遲遲不願接受,或許也是因為她內心深處有著近乎恐懼的情緒。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我也曾多次想要放棄。你說的學生會,還有其他女人,我確實輸給過她們很多次。但每當我快要崩潰的時候,總有人在我身邊支持我。”
雖然楓說是總太郎自己的力量,但他總覺得,自己能一次次站起來,絕不僅僅是靠他自己。
最初支持他的楓,還有涼子、晴香、裡佳子,以及最初作為敵人出現、後來成為夥伴的姬乃、優那、三原。作為格鬥家的前輩,山邊、林花、沙織、倉橋——還有其他幫助過他的人,數不勝數。
“為了回應那些支持我的人的期望,我發誓無論倒下多少次,都要重新站起來,一定要擊敗你。這就是我的決心。”
“…………!”
或許是恐懼,又或許是不甘。冴華憎恨地盯著總太郎,但似乎再也說不出什麼。
如今,總太郎終於擊敗了冴華,他感到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因為他覺得自己終於回應了那些人的期望。
“總之,這次是我贏了。冴華,你已經沒有任何力量了。乖乖認輸吧。”
冴華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眼角泛起淚光,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她顯然不願意承認失敗,但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經無力反抗。
終於,她小聲地、幾乎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出了那句話。
“……是、是我……輸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總太郎的心中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他意識到這一點,內心苦笑。
(不是勝利的喜悅,也不是成就感,而是安心……)或許這就是他此刻的真實感受。總太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這樣,兩人之間的對決終於畫上了句號。
(下面開始h)
總太郎終於第一次戰勝了冴華。
當然,他並沒有因為這一場勝利而過度自滿,畢竟之前他一直是連敗的狀態。但勝利就是勝利,這次勝利意味著他能拿回道場的招牌,也為未來正式重開道場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咦……?)就在這時,總太郎感到一種奇妙的感受。
他意識到,自己對女性——尤其是眼前冴華的警惕心,正在迅速消退。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重石被搬走了。
他很快明白了這種感受的緣由。
(啊,原來如此。擊敗冴華後,我終於徹底破除了她施加在我身上的暗示……)雖然總太郎沒有明確意識到,但暗示的影響其實一直殘留著。
如今,女性恐懼症的詛咒終於從他身上消失了。
“哈啊,哈啊……”
冴華躺成一個大字,仰望著天花板,急促地喘息著。雖然休息了一會兒,她應該能站起來,但顯然已經耗盡了氣力。總太郎也坐在她身邊,脫下了道服的上衣。
“我打了那麼多下,居然還是沒能打倒你……果然,女人還是敵不過男人嗎?”
冴華的聲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軟弱。
“不,你錯了。你輸給的是我這個人,沒有其他意義。這和性別無關。”
或許是流派的特性,冴華似乎非常在意男女差異。但總太郎知道,除了冴華之外,還有許多女性與他
勢均力敵,甚至更強。
男女差異確實存在,但冴華也擁有足以壓倒男性的力量。這次,只是總太郎成功反擊並超越了而已。
“不過,真是千鈞一髮。你確實是個強敵,冴華。”
“……輸了就是輸了,說什麼都沒意義。”
冴華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對她來說,以消滅斤木流為使命的她,輸給總太郎無疑是最沉重的打擊。她顯得無比沮喪。
冴華的粉色背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看著這一幕,總太郎感到一陣衝動。
(……不行,如果現在對她下手,那我和她有什麼區別。這次我沒有提出那種條件。)他試圖用理性壓制衝動,但每次輸給冴華時,他都會遭受殘酷的性凌辱。
他是不是有權“回敬”她呢?這種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沒想到,我居然會輸給你這種軟弱的傢伙。看來我還不夠成熟啊。”
“你以後還會繼續為了消滅斤木流而行動嗎?”
總太郎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
冴華的回答帶著一絲苦笑。
“哼,那又怎樣?對我來說,斤木流依然是仇敵,我當然會繼續為此磨練自己。”
“是嗎?我想也是。”
“像你這種早洩的軟蛋,下次我絕不會再輸給你。你就趁現在得意忘形吧。”
冴華依然嘴硬。
這讓總太郎有些惱火。冴華顯然還在輕視他,而且似乎並未放棄貶低斤木流的打算。他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那你想怎樣?就這樣帶著楓回去?”
“……還有,我要拿回招牌。”
“真是軟弱。明明打敗了我,卻什麼都不做就離開。難道你忘了之前輸給我時,被我狠狠羞辱的事嗎?你不想報復回來嗎?”
冴華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挑釁地看著總太郎。
總太郎當然明白她的意圖。她顯然在引誘他,或許是為了抓住最後逆轉的機會。
(……如果我不回應,那就是在逃避。)他這麼想著。而且,冴華說得對,他在性方面一直被她壓制。只有在這方面也完成復仇,才能真正算是徹底擊敗她。
☆“……被你這麼挑釁,我可不能保持沉默。”
總太郎站起身,俯身靠近冴華。
即使是冴華,在這種無力反抗的情況下,被男人逼近也顯得有些慌亂。她睜大眼睛,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
但她的語氣依然強硬。
“哼,終於有幹勁了嗎?”
“是啊。我要讓你為叫我早洩的軟蛋而後悔。”
說著,總太郎的手伸向了冴華的背心。
“你之前總是以勝利者的姿態肆意羞辱我。現在我也要對你做同樣的事。既然你先挑釁,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總太郎的心中湧起一股施虐的快感。過去的屈辱不斷浮現,他渴望通過凌辱冴華迷人的身體來宣洩。
冴華雖然顯得不安,但也似乎接受了這一點。
“哼,當然。既然我贏了的時候為所欲為,輸了就該承受相應的報復。我早就做好了覺悟,在街頭我也是這樣活下來的。”
“覺悟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
冴華突然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哈,愚蠢的斤木總太郎。你以為在性愛中能贏過我嗎?我預言一下,你會在我的身體裡被榨乾,最後慘叫著昏過去。到時候,我會把剛才的失敗一筆勾銷,怎麼樣?”
“隨你便。”
冴華顯然知道總太郎不會收回前言,故意嘲弄他。
如果在性愛中被逆轉,她的話顯然會成
真。被榨乾到昏過去,之前的勝負自然會被顛覆。冴華將徹底掌握總太郎的生殺大權。
風險很大。但總太郎必須教訓她,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毫不猶豫地掀起了冴華的背心。
“嗯……!”
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搖晃著,露出形狀完美的柔軟乳肉,頂端是粉紅色的乳頭,看起來格外誘人。
總太郎粗暴地用右手揉捏著她的胸部。
“嗯……啊……”
冴華的胸部充滿彈性,手感極佳。總太郎的興奮感不斷攀升。
(這傢伙,外表確實無可挑剔。現在輪到我主導,真想徹底報復回去……)經歷了無數痛苦和死鬥,終於擊敗了她。成就感如此強烈,而此刻能夠盡情享用她的身體,總太郎的性慾也愈發高漲。
“唔……沒想到會被你這種人肆意玩弄我的身體……”
“終於可以報復回來了。”
總太郎低下頭,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胸部。
“嗯……!”
冴華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肌膚光滑細膩,舌尖傳來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總太郎的下身已經完全勃起。
“啊……你的舌頭,好粗糙……”
總太郎繼續揉捏和舔舐她的胸部,冴華的臉頰逐漸泛起紅暈。
“哈啊,哈啊……”
總太郎聽著她的喘息,愈發興奮,準備進行下一步。
(差不多該處理下面了……)他暫時拉開距離,開始脫下冴華的緊身褲。
“呀!”
冴華髮出一聲可愛的尖叫。當緊身褲被完全脫下後,光滑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冴華慌忙用手遮擋,但從她緊緻的腰部到肌肉勻稱的雙腿,曲線無比誘人。
總太郎忍不住聞了聞手中的緊身褲,混合著汗水的酸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你,這個變態……”
“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總之,你的身體,我要好好享用了。”
總太郎用右手撫摸她的腰,左手則在她的大腿上游走。
“啊……好癢……”
她的大腿光滑而富有彈性,觸感極佳。總太郎的手指在她肌膚上滑動,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與力量。
“別,別這樣摸……你,你這個黏糊糊的傢伙……!”
總太郎從冴華的腰部一路撫摸到臀部,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與彈性,隨後緩緩將手指探入她的私密之處。
“噗呲……”
“呀啊——!”
冴華髮出一聲嬌喘。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措手不及,但愛撫的效果已經顯現,她的身體早已溼潤,顯然已經感受到了性的快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反弓起來。
“反應不錯嘛。”
然而,總太郎並沒有立刻插入。他深知冴華性技的可怕,貿然行事風險太大。
總太郎站起身,脫下衣服。低頭看去,冴華臉頰泛紅,呼吸急促。
冴華的體型與普通女孩無異,此刻的她顯得格外柔弱可愛。正是這種反差,讓總太郎第一次見到她時感到困惑。
總太郎跪下來,將冴華的身體側過來,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你、你想幹什麼……?”
冴華顯然沒料到總太郎會這樣,顯得有些慌亂。
總太郎認為,對待冴華,與其貿然插入,不如持續給予她性的刺激。一旦輕易進入,冴華可能會利用神倉流的性技逆轉局勢。
“性愛隨時都可以進行,但在此之前,我想好好享受你的身體。”
總太郎的舌頭在冴華的後頸上游走。
“嗯啊!別、別這樣……!”
總太郎從
背後伸手揉捏她的雙乳,同時舔舐她的脖頸,雙腿也纏了上來。
冴華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感極佳。總太郎的陰莖早已因興奮而勃起,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將勃起的陰莖抵在冴華的臀肉上,輕輕摩擦。僅僅是這樣,就讓他感到一陣快感,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唔……你的身體果然很棒……”
“啊、唔……我、我可不是為了讓你摸才保養身體的……”
“可惜了,你大概希望更優秀的男人來享受你吧。”
“哼,男人都一樣。都是些淺薄的傢伙,像野獸一樣只會發洩慾望……啊!”
總太郎用力揉捏她的乳頭,打斷了冴華的抱怨。
“沒想到你這麼敏感。”
“少、少廢話,這種狀況下誰都會這樣吧。”
總太郎的愛撫顯然起了作用,但與上次比賽時相比,冴華的反應截然不同。
或許是因為總太郎的勝利,精神上的優勢在性愛中也佔據了上風。冴華的體力和氣力都已耗盡,無法抵抗總太郎的愛撫。
(難怪她這麼敏感,原來是因為體力耗盡,精神上的抵抗力也薄弱了。)冴華此刻的抵抗微弱,只能勉強扭動身體,試圖擺脫總太郎的撫摸。
(不,她剛才還在挑釁我,可能還保留了一些體力。如果我大意,可能會被她榨乾,前功盡棄。必須謹慎行事。)總太郎在興奮中保持警惕。他絕不能在這場性愛中失去主導權,必須徹底壓制冴華,完成復仇。
總太郎伸手解開了冴華的馬尾辮。
“咦?”
冴華對總太郎的舉動感到意外,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
馬尾辮散開,栗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柑橘系的香味撲鼻而來。
總太郎將臉埋進她的長髮中,貪婪地嗅著她的髮香,感受著她的髮絲在指尖滑過的觸感。
“唔……別、別這樣……為什麼要碰我的頭髮……!”
“你對頭髮被玩弄沒有抵抗力嗎?真是意外。”
“因為那些街頭混混只會粗暴地插入,根本不會在意我的頭髮……”
冴華雖然經歷過多次性侵,但顯然從未遇到過像總太郎這樣細膩的對手。
總太郎一邊嗅著她的髮香,一邊從背後揉捏她的雙乳,雙腿緊緊纏繞著她,舌頭在她的背上游走。冴華被憎恨的男人如此玩弄,顯然感到無比屈辱。
“唔……好惡心……為什麼偏偏是你……!”
總太郎偶爾用手撫摸她的腰腹,冴華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抖。
“啊!別、別碰那裡……!”
(看來她也有敏感的地方。雖然以後未必有機會,但知道這些總沒壞處。)如果未來再與冴華在性愛中較量,這些信息將非常重要。總太郎一邊享受著冴華的身體,一邊冷靜地分析她的性感帶。
突然,他用手指按壓她的陰蒂——“啊!不、不行……啊啊啊——!”
「唔……唔……!」
冴華的陰道微微收縮,伴隨著輕微的潮吹,她達到了高潮。在厭惡感中達到高潮,這對冴華來說無疑是一種屈辱。
總太郎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嗅了嗅,隨後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冴華側躺著,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哈……哈……居然被你這種傢伙弄到高潮,真是屈辱……」
「現在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感受了吧。被宿敵給予快感,除了舒服之外,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總太郎抓住冴華的頭髮,將她拉起來。
「痛!」
「來,
趴好。接下來我要好好侵犯你了。」
他強行讓冴華四肢著地,雙手抓住她的臀部。
「哼,你還真敢做啊……不過,我會讓你後悔的。你那早洩的陰莖,在我的陰道面前根本毫無用處。我會讓你再次明白這一點。」
「還在嘴硬啊。到底是誰會在高潮中醜態百出,馬上就能見分曉了……!」
總太郎深吸一口氣,將陰莖對準冴華的陰道口。
然後,他用力將腰部推了進去!
「咕啾……!」
「唔……!」
冴華髮出一聲悶哼,總太郎的陰莖被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他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然而,總太郎並沒有被瞬間擊潰,而是成功地將陰莖插入了冴華的陰道深處。
(糟了,這傢伙的陰道果然厲害……不過,我居然能撐住,或許是因為之前和楓做愛時射過一次的緣故。)總太郎原本已經做好了在插入瞬間射精的準備,但沒想到居然撐住了。而且,這個體位對他來說也比較有利。目前看來,情況還算順利。
總太郎鼓起幹勁,開始擺動腰部。
「來了……!」
他猛地插入深處,然後抽出,反覆衝擊著冴華的陰道深處。
「咕啾……咕啾……咕……咕咚……!」
「啊……嗚……唔……!好、好大……!」
冴華似乎已經失去了餘裕,但總太郎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
「唔……果然,你的陰道真是厲害……!」
冴華的陰道壁確實如同魔性一般,給予男人無盡的快感。那柔軟的內壁緊緊包裹著總太郎的陰莖,摩擦時帶來的快感讓他全身顫抖。
而且,冴華的陰道越深處收縮得越緊,因此深入衝擊的風險也更大。
「哈……哈……!」
每插入一次,總太郎的射精感就加速增強。
「咕咕……!」
終於,總太郎的陰莖無法再忍耐,再次失控地噴射而出!
「啊……嗚……唔……」
陰莖劇烈脈動,精液噴湧而出,快感傳遍全身。總太郎的身體顫抖著,冴華似乎已經恢復了餘裕,帶著勝利的口吻嘲諷道:「呵,果然是個早洩的傢伙。我能感覺到你在我體內射了很多呢。就憑這種表現,你還想用性愛來主導我?」
「唔……這才第一次,我還遊刃有餘呢。」
「還在嘴硬。照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因為多次射精而腰軟無力了。」
儘管冴華挑釁,總太郎並沒有慌亂。實際上,他還有不少餘裕。畢竟,他早就做好了射精一次的準備。
(不過,如果繼續這樣多次射精,真的會被逆轉。是時候使用那一招了。)斤木流的性技。總太郎只掌握了一招,但已經確認了它的實用性。
不過,這一招的風險同樣巨大。如果無效,他很可能被徹底榨乾,被冴華徹底壓制。
(現在已經沒有猶豫的餘地了。反正繼續這樣下去也是同樣的結局,不如拼一把。)總太郎下定決心,將意識集中在丹田附近。
隨後,他發動了奧義。
「接下來會有點熱……準備好,冴華!」
「咕啾……!」
「啊……!」
冴華被深深插入,發出一聲嬌喘。
總太郎的奧義已經發動。接下來就看它對冴華是否有效了。
「咕啾……咕……咕咚……!」
「唔……!啊……這、這是什麼……?」
冴華似乎感覺到了異樣。
總太郎的插入方式與之前完全不同。每插入一次,冴華的陰道就變
得更加溼潤,滑膩感逐漸增強。
「啊……好熱……!這、這是什麼……!你的陰莖,好熱……?」
總太郎毫不留情地繼續侵犯冴華。
「咕……咕啾……咕咚……!咕……咕啾……!」
「啊……!不要……!好熱,太熱了……!好、好舒服……!」
冴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插入一次,她的脖子就劇烈顫抖,快感明顯在加速增強。
(太好了!看來有效果。)冴華的陰道比之前更加溼潤,內壁與陰莖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只要刺激稍微減弱,總太郎就有餘裕繼續堅持下去。
「看來你感覺很不錯嘛,冴華!來吧,我要繼續了!」
總太郎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咕……咕……咕咚……咕咚……咕啾……!」
「啊……!不要……!被這種傢伙用性愛弄到高潮,不要啊……!」
儘管冴華的聲音中充滿了厭惡,但其中也夾雜著無法掩飾的快感。總太郎看著冴華那搖曳的長髮,感受著她身體的性感,繼續深入她的陰道深處。
終於……
「啊……!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冴華達到了高潮,手臂無力支撐身體,癱倒在榻榻米上。
「還沒完呢,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總太郎繼續毫不留情地侵犯冴華的陰道。
「咕咚……咕咚……咕啾……咕啾……」
「啊……!不要……!剛高潮過,不行了……!」
兩人的結合部傳來淫靡的水聲。冴華的陰道似乎已經失去了力量,深處的收縮也變得微弱。
這對總太郎來說正合適。他繼續有節奏地插入,盡情地侵犯冴華。
「啊……!又、又要高潮了……!」
冴華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癱倒在地,任由總太郎侵犯,身體已經完全放鬆。
總太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能夠如此單方面地壓制冴華。他對奧義的效果感到滿意。
「這就是斤木流的秘傳奧義之一,淫灼渦之法。看來即便是你,也無法抵擋這一招。」
這一奧義通過增加血液循環的壓力,提升陰莖的溫度。當然,不僅僅是簡單地變熱。陰莖的熱度更容易傳遞給女性的陰道壁,增強性刺激。
「這、這種奧義……?」
「我們斤木流不僅有武術,還有一些特別的技巧。上次你用神倉流的技巧榨乾了我的精液,這次輪到我回敬你了。」
「怎麼會……斤木流居然有這種技巧……」
「或許是為了對抗神倉流的女性,先祖們才留下了這樣的奧義吧。」
總太郎回想起記載這一奧義的頁面上的警告:『此技,精力弱者慎用。』
總太郎的精力無疑是很強的。
如果這是使用這一技法的關鍵,那麼對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正因如此,他每晚都在刻苦訓練,終於掌握了這一招。在與沙織的性愛中進行了試運行,之後也多次驗證了它的有效性,這讓總太郎更加自信。
「冴華,看來你上次使用的奧義,在這個體位下無法施展啊。」
「唔……」
冴華咬牙切齒。
通過陰道壁的蠕動來榨取精液的奧義。顯然,這一招並不是那麼容易使用的,需要特定的條件。或許只有在騎乘位下才能施展。
從技法的性質來看,總太郎也隱約猜到了這一點。現在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真遺憾啊,看來你以為在性愛上能逆轉局勢,結果卻落空了。今天,你可是要被我一頓收拾,徹底
屈服了!」
「咕啾……!」
「啊……!」
總太郎用力挺進腰部,冴華髮出了激烈的喘息。看來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不、不行……我不想輸……!」
儘管如此,冴華似乎還是不甘心,拼命地撐起身體,陰道猛然收緊!
「唔……!」
總太郎的陰莖龜頭部分傳來強烈的刺激。冴華只用力收縮了陰道深處,而總太郎的陰莖還深深插在裡面,這讓他吃了大虧。
(糟了,如果在淫灼渦的狀態下射精,那就完了!)總太郎必須咬牙忍住。如果在淫灼渦的狀態下射精,陰莖會變得極其敏感。如果在冴華的陰道內射精,形勢可能會瞬間逆轉。
(忍、忍住!)總太郎不知道冴華在想什麼,但對他來說,這是關鍵時刻。
「唔……嗚……!」
然而,他顯然無法再忍耐了。陰道壁的收縮越來越激烈,柔軟的內壁緊緊包裹著總太郎的陰莖,帶來難以忍受的快感。
「啊……!可惡……!」
「射吧,你這個變態混蛋!」
冴華一邊咒罵,一邊拼命地用力,試圖讓總太郎達到高潮。
(難道到了這一步,還要被逆轉嗎……!不行,我不能在這裡輸掉。忍住……不,不對!)總太郎靈光一閃。光是忍耐是不行的,停下來才是最大的錯誤。
他幾乎是無意識地,猛地將腰部向前挺進,深深插入冴華的陰道深處!
「咕咚……!」
「啊……!」
冴華髮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總太郎的插入力度之大,甚至讓她的臀部都抬了起來。
「啊……!不行了……!」
冴華的身體劇烈顫抖,瞬間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力量,舌頭微微吐出,眼淚從眼角流下,臉上的鬥志已經完全消失。顯然,她經歷了一次極其強烈的高潮。
「哈……哈……」
總太郎意識到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內心感到極大的放鬆。
(沒錯,光是忍耐是不行的。必須進攻,我曾經因為這一點吃過不少虧。)無論如何,總太郎在與冴華的較量中取得了勝利。冴華似乎已經徹底力竭了。
「啊……不行了……太厲害了……」
冴華的身體完全癱軟,戰意已經完全消失。
總太郎感受到一股征服感貫穿全身。他終於在各種意義上,徹底擊敗了冴華這個少女。
(太好了。我居然能撐住她的反擊,或許是因為之前嘗過涼子的胸部和姬乃的頭髮的關係……)總太郎壓在冴華身上,從後面揉捏著她的胸部,同時小幅擺動腰部。
「咕……咕……咕啾……咕啾……」
「啊……!胸部,不要……!這麼用力的話……!又、又要高潮了……!」
總太郎配合著冴華的高潮,用手指輕輕刺激她的乳頭!
「咕嚕……咕嚕……!」
「啊……!」
冴華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總太郎一邊舔舐著冴華的頸部和肩膀,一邊繼續不停地插入。
「咕……咕……咕咚……咕啾……!」
「啊……!不行了……!要、要壞掉了……!不行了……啊……!」
冴華達到了無數次的高潮。她的眼睛迷離,嘴角流著口水,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總太郎看著冴華的狀態,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的陰莖也已經接近極限。
「差不多該讓我也射了……」
總太郎一邊繼續擺動腰部,一邊用腿纏住冴華,舔舐著她的肌膚。
舌頭上
傳來的肌膚光滑觸感讓他感到無比舒適,總太郎的性慾急劇上升。他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了。
「啊……!唔……!」
冴華在總太郎的玩弄下,只能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總太郎在冴華的頸部吸吮著,終於達到了高潮!
「唔……要射了……!」
「啊……!好熱……!」
冴華的眼睛翻白,彷彿失去了理智,茫然地看著虛空。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四肢無力地攤開,隨著快感顫抖。
總太郎也在射精的瞬間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幾乎要昏厥過去。
「唔……!」
他勉強撐住,將陰莖拔出,冴華的陰道中流出了大量的精液。
這次射精的快感,堪稱他經歷過的巔峰。作為這場性愛的結束,總太郎的陰莖依然敏感,稍加刺激就可能再次射精。他已經無力再繼續了。
但這場性愛,終於結束了。
「呼……看來,在性愛上也是我贏了。」
「啊……唔……」
冴華癱軟地張開雙腿,臉上滿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痴態。
總太郎心中充滿了征服感。他感到,自己終於還清了所有的債。
---總太郎將道服蓋在冴華身上。畢竟現在是冬天,放任不管的話,感冒都是輕的。
他自己則擦乾汗水,穿上襯衫和道服褲子,收拾好一切。這時,冴華似乎終於恢復了神智。
「……我,真的……徹底輸給你了。」
「是啊。」
冴華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唉……在格鬥上輸了,連在性愛上也……被你這麼狼狽地弄到高潮……我真是徹底輸了。」
「勝負只是一線之隔。我並不覺得你有什麼可恥的。」
「輸給斤木流是不可原諒的。所以我才會徹底調查你,確保自己絕不會輸給你。」
實際上,總太郎為了戰勝冴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從克服女性恐懼症開始,到調查冴華的過去和弱點,再到掌握冴華所不知道的技巧和秘法,甚至提升性能力。即使做了這麼多,這場戰鬥依然是一場生死搏鬥,勝負只在毫釐之間。
冴華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或許她不想讓總太郎看到她的臉,也可能她在哭泣,但總太郎並不打算點破。
「冴華,我今天在這裡瞭解了很多事情,有些想法想跟你說。」
「什麼……」
「你對斤木流的怨恨,雖然有一部分是歷史的原因,但主要還是因為我父親的行為吧?沒能救下風華,以及無視你的意願,試圖斷絕神倉流,這兩點。」
冴華沒有回答。看來她並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總太郎繼續說了下去。
「風華的死,或許你責怪他是無可厚非的。畢竟,風華對他來說也是重要的人,他肯定也想救她,他自己也一定很遺憾。但我想到的是關於你的處境。」
「我的處境……他不讓我繼承神倉流……」
「真的是這樣嗎?」
總太郎在比賽前聽到冴華的話後,就一直對此感到疑惑。
「我父親真的那麼堅決地想要毀滅神倉流嗎?即使有風華的遺願,我也不認為他會完全無視你的意願。他對我們也是鼓勵我們要有自主性的人。」
總太郎想起了風華日記中總吉的話。他說,如果孩子們能幸福,即使不繼承斤木流也無所謂。作為一個為了追求古武術流派而奉獻一生的人,總吉對斤木流有著深厚的感情,但他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冴華移開了遮住眼睛的手臂,抬頭看向總太郎
。
「如果是這樣,那他打算怎麼安排我?」
「我猜,他可能是想把你託付給值得信賴的人,在那之前由他管理道場。有位格鬥家老師曾提到,我父親跟他商量過你的未來。那位老師叫山邊。」
或許,總吉是打算暫時讓勝吾照顧冴華。
等到冴華能夠獨立時,無論她是想復興神倉流還是選擇其他道路,都可以隨她心意。總太郎認為,總吉一定會這麼做。
「怎麼會……」
冴華似乎第一次聽說山邊的事情,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但很快,她又瞪向總太郎。
「可是,那個男人親口對我說,他想尊重風華的遺願。這是我親耳聽到的。」
「他只是說‘想’而已吧?雖然風華的遺願讓他也覺得神倉流的消亡是件好事,但他並沒有說一定要強制執行。」
冴華沉默了。看來,總太郎說得沒錯。
「而且,我在聽你比賽前的話時,就感到有些不對勁。風華說想讓神倉流消亡,卻沒有從你那裡奪走暗示法。如果她強行封印了暗示法,神倉流就必然會消亡,無論你願不願意。」
冴華是唯一能夠施展暗示法的人。風華沒有從她那裡奪走這一技巧,顯然她的行動並不徹底。
總太郎思考著其中的含義,發現了風華內心的矛盾。
「還是說,有什麼秘傳書之類的,別人看了也能學會暗示法?」
「……不。暗示法也是通過上一代的暗示傳承下來的,外人無法學會。要讓別人繼承暗示法,只有神倉流的當主或繼承人才能施展。當然,這是最大的禁忌。」
「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樣,只要封印了冴華的力量,神倉流就會真正消亡。
「……風華可能也對完全消滅神倉流有些猶豫。或者說,她知道你對神倉流有著自豪感,不忍心奪走它。所以她妥協了,留下了最不應該留下的力量。而我父親也一定感受到了風華的這種猶豫,所以他不可能強行從你那裡奪走流派。」
「是這樣嗎……」
冴華似乎被總太郎的話觸動了。
在比賽過程中,冴華承認了自己對新九郎和總吉的誤解。這或許是她固執態度有所鬆動的契機。
即使新九郎,也是因為沒有了繼承人才決定斷絕危險的神倉流。如果有繼承人,情況就會不同。這麼一想,冴華其實並沒有真正需要怨恨的對象。
「可是,你當時對我和神倉流一無所知吧?那你對我父親的想法,不都是猜測嗎?」
「沒錯。但我最瞭解我父親的性格。他絕不是那種會完全無視你意願的人。」
總太郎堅定地說道,冴華陷入了沉思。
「……你是想讓我放下怨恨嗎?」
「至少,我希望你相信,我父親對你並沒有惡意。雖然我沒有親口問過他,但即使有風華的遺願,他也不可能會輕視你。」
「即便如此……神倉流和斤木流是敵人。過去的歷史是無法抹去的事實。」
「對這件事有對抗意識是理所當然的,不過——」
總太郎並不指望冴華完全放下敵意。他只是希望,她能以更正當的方式去面對。
「這個村子裡曾經的神倉流門徒,他們對斤木流和男人的那種怨恨,你真的覺得那是好的嗎?還有,風華幾乎被她們迫害的事情,你怎麼看?」
「這……」
冴華無法回答。
顯然,她內心有著極大的矛盾。她不可能對那些迫害母親的女人們沒有憤怒。但她也認為
母親有錯,所以無法完全否定那些門徒的行為。
「如果你像那些輕視風華的人一樣生活,我覺得那才是對風華最大的不公。」
總太郎對風華抱有同情。如果他能為她做點什麼,那就是讓冴華放棄現在的生活方式。
「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踐踏我和斤木流的尊嚴,而是以正當的對手身份來挑戰我。你很強,實際上,遇到你之後,我比春天之前成長了很多。」
「…………」
總太郎終於說出了他一直以來不願承認的事實。
確實如此。如果沒有遇到冴華,總太郎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他可能依然在認真訓練,但實力肯定遠不如現在。
回想起來,曾經的自己就像泡在溫水裡。經歷了屈辱和低谷,他才得以成長。雖然他不認為屈辱本身是好事,但總太郎現在覺得,那或許是他打破外殼的必要經歷。
「從你的立場來看,或許你永遠無法原諒我和斤木流。但至少,我們能不能成為普通的對手關係?」
總太郎真誠地問道,冴華微微一笑。
那並不是友好的笑容,但也沒有攻擊性,反而帶著一絲自嘲。
「……真沒想到,你會對那個對你做了那麼多事的人提出這樣的要求。斤木總太郎,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好人。」
「老好人這個詞,我經常聽到。不過,更多時候是被說成太天真。」
「是啊,你太天真了。正常人應該會趁機徹底擊垮我,讓我再也無法翻身。」
冴華深深嘆了口氣。
「……沒想到你會對風華的事情這麼認真地發表意見。」
或許,其他人從未對她說過這些話。
如果不是總太郎的立場,或許這些話很難說出口。
「老實說,我還沒整理好心情,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你的話。我無法做出任何承諾,而且,我可能還是會繼續討厭你。」
「啊,我也不喜歡你。」
他們之間,恐怕永遠無法發展出友好的關係。
總太郎微笑著坦然回答,冴華似乎有些洩氣。
「真是個讓人無語的男人。不過,算了。」
冴華說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總太郎蓋在她身上的道服滑落在地,她再次變得一絲不掛。
「喂、喂?」
冴華沒有穿衣服,徑直走向道場深處的更衣室。過了一會兒,她抱著一塊大木板回來了。
總太郎看到那塊木板,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
「這是約定,還給你。」
「哦……」
總太郎接過了冴華遞來的東西。
那是寫著「斤木流古武術道場」的古老招牌。為了奪回這塊招牌,他經歷了多少艱難困苦。
總太郎感慨萬千,凝視著懷中的招牌。
「今天是我輸了。我承認這一點。但也許,我還會再來挑戰你。」
「我明白了。如果是正當的挑戰,我隨時歡迎。我等著你。」
對於平等的較量,總太郎反而求之不得。
然後——冴華背對著總太郎,低聲說道:「斤木,總太郎……」
「嗯?」
「雖然你可能會討厭我這麼說……但謝謝你,為風華著想。」
總太郎一時語塞。
他沒想到,冴華會向他道謝。
冴華說完後,臉已經紅透了。
「……就、就這樣!我還是很討厭你的,下次見面時,你可要做好準備!」
冴華喊完這句話,飛快地跑回了更衣室。
總太郎心情複雜,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正如冴華所說,她的心結不會立刻解開。但總太
郎希望,她能從內心擺脫那些基於不良傳統的怨恨。
總太郎這樣想著,背對著冴華,離開了神倉流道場。
總太郎只穿著襯衫和褲子,抱著招牌走出道場。外面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天空被染成了暗橙色。
望著被夕陽染紅的村落景色,總太郎想起了已故的父親,輕聲說道:「老爸。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你因交通事故去世感到如此遺憾。我真希望你能親口告訴冴華,你原本打算怎麼安排她。」
如果總吉能好好為冴華指明道路,就不需要繞這麼大的圈子了。冴華也不必在惡劣的親屬身邊受苦。
「真是的,你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啊。」
總太郎忍不住向父親抱怨。雖然敬愛父親,但正因如此,他更希望父親能活得更久。
對於風華這個人,總太郎雖然抱有同情,但也感到一種近乎憤怒的情緒。為什麼她要急著死去?難道她想象不到冴華會因此悲傷和痛苦嗎?
不過,現在責怪逝者也無濟於事。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活著的他們自己解決了。
「哥哥,辛苦了。」
「啊。」
身後傳來妹妹的聲音,總太郎轉過身。
楓依然穿著便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哎呀,被涼子和姬乃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涼子甚至一邊哭一邊打我,真是讓我反省了。」
雖然楓這麼說,但她眼角紅腫的樣子卻無法掩飾。她大概也哭過吧。
總太郎沒有點破這一點。
「是嗎,那兩個人啊。」
總太郎能感受到,涼子和姬乃是多麼真心地關心著他們。
「你贏了,對吧?」
「啊,總算贏了。真是千鈞一髮。」
如果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或者總太郎的心再軟弱一點,結果可能就會完全不同。
「冴華真的很強。正因如此,能贏她讓我很高興。」
「嗯,哥哥果然厲害。無論多痛苦,你都沒有放棄。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做不到像你那樣。」
楓果然還是最欣賞總太郎的這個優點。
然後,楓眼中含著淚水,抱住了總太郎的脖子。
「恭喜你,哥哥。斤木流道場終於完全復活了!」
受到妹妹的喜悅感染,總太郎心中也終於湧起了勝利的喜悅。
「啊……!」
總太郎滿意地顫抖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時隔八個月,斤木流道場的招牌終於回到了斤木家。
總太郎成功向冴華復仇,奪回了失去的一切。
---除夕的早晨,總太郎站在冬日的晴空下,面對著道場。
楓也站在他身旁。
「果然,還是這個招牌最合適啊。」
總太郎將舊招牌重新掛上,滿意地雙手抱胸,點了點頭。楓也鬆了一口氣,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如果是我去奪回招牌,恐怕還得等很久吧……哥哥果然厲害,居然真的贏了冴華。」
「喂,你之前不是相信我能贏的嗎?還說什麼我絕對能贏。」
「哎呀,現在說也無妨了,其實我覺得勝負是五五開。」
「你這傢伙……算了,事實也差不多吧。」
總太郎苦笑著,楓則開朗地笑著。兩人像以前一樣輕鬆地交談著,這讓總太郎感到很開心。
無論如何,招牌終於回到了道場。這樣一來,不名譽的事情也得以洗清,只要總太郎能獨當一面,道場隨時可以正式重新開業。
就在兩人在道場前感慨時,櫻坂家的豪華轎車駛了過來。下車的當然是——「早上好,
總太郎。」
「早上好,總太郎。」
姬乃、涼子和三原來到道場練習。
「哦,大家都來了啊。幹勁十足嘛。」
「當然。雖然我贏了神倉流的門徒,但我也意識到自己還有很多不足。為了變得更強,我必須更加努力練習。」
姬乃充滿幹勁。看來她在決戰中進一步激發了熱情。
涼子也不甘示弱,臉上洋溢著幹勁。她看著總太郎重新掛上的舊招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這就是你勝利的證明吧。再次恭喜你,總太郎。」
「啊。這樣一來,我終於覺得自己成為了一個不辜負你們的道場主了。」
在勝利的那一天,涼子和其他門徒們紛紛以自己的方式祝賀總太郎。總太郎覺得,她們似乎比自己還要高興。
如果沒有她們的幫助,勝利恐怕是不可能的。不僅在決戰前治癒了他,更重要的是,如果涼子她們輸了,真帆她們追上來,總太郎肯定會消耗大量體力,最後輸給冴華。與冴華的勝負真是千鈞一髮,總太郎只是勉強抓住了勝利。
在重新掛上招牌的這一天,涼子、姬乃和三原再次向總太郎投來祝賀的笑容。總太郎在她們的喜悅面前,感到無比充實。
「那麼,我們開始晨練吧……」
就在總太郎準備打開道場大門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嗯?」
總太郎拿出手機,發現是美耶打來的電話。
「美耶小姐?有什麼事嗎?」
無論如何,這個電話不能不接。
「抱歉,大家先做做熱身,然後各自開始練習吧。基礎訓練就拜託楓了。」
「誒,我?」
「拜託了。」
「嗯,知道了。」
總太郎把後面的事情交給楓,自己則走到道場的後門。
「喂,我是總太郎。早上好,美耶小姐。」
『早上好。這麼早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沒事,今天有什麼事嗎?」
『有些話想跟你說。首先,恭喜你前幾天的勝利。』
「啊,謝謝你。」
總太郎沒想到會收到神倉流的美耶的祝賀,一時有些結巴。
「那麼,您想說的是……」
『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想跟您聊聊冴華小姐的情況,以及村子的事情。您現在忙嗎?』
總太郎稍微思考了一下。
雖然讓楓一個人負責不太好,但美耶平時應該很忙,能打電話的時間不多。總太郎覺得還是應該聽她說一說。
「沒問題。請告訴我吧。」
總太郎確實很關心冴華在決戰後的情況。
『好的,那麼……』
美耶向總太郎講述了決戰之後的情況。
冴華在敗北後,一度在更衣室裡呆若木雞,但在美耶和咲子的安慰下回到了主屋。她洗了個澡,清理了身體,然後筋疲力盡地睡了過去。看來與總太郎的決戰讓她體力透支了。
半夜,冴華醒來,出現在還在道場收拾殘局的美耶面前。她撲進美耶懷裡,痛哭流涕。
(真意外啊,她明明一直不信任美耶小姐。)總太郎這樣想著,但對冴華來說,輸給總太郎意味著失去了一切。雖然她並不完全信任美耶,但美耶一直對她關懷備至。在跌入谷底的狀態下,冴華自然會尋求美耶的安慰。
『她突然抱住我,我也嚇了一跳,但我覺得自己第一次觸及到了冴華小姐的內心。那天晚上,我們徹夜長談,聊了很多關於風華小姐和總吉先生的事情。她似乎特別想驗證總太郎先生的話,詳細詢問了總吉先生
的事情。』
看來,總太郎的話確實在冴華心中引起了波瀾。僅憑這一點,總太郎就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且,正是因為總太郎作為格鬥家成長到了足以擊敗冴華的程度,他的話才得以被冴華接受。
『我把我所知道的總吉先生和風華小姐的事情都告訴了她,也分享了我對總太郎先生的印象。雖然我不知道她怎麼想,但她的心態可能會有所變化。』
「希望如此吧,我也想和她堂堂正正地競爭。」
『我也會直接對冴華小姐說出我的想法。以前我因為害怕被她討厭而畏手畏腳,作為師範代和成年人,我確實有些失職。』
「不,你並沒有失職。」
總太郎認為,美耶一直為冴華盡心盡力,完全沒有被責備的理由。
『在有些事情上,我沒有盡力,這就是失職。比如,我完全斷絕了與村裡人的聯繫,這也是一種懈怠。』
美耶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堅定的語氣繼續說道:『今後,我打算和村裡的人好好談談。過去我也被過去的陰影所困,但現在,我想為了風華小姐,親手改變村裡的氛圍。』
看來,在與冴華敞開心扉的那一夜後,美耶的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首先和母親談了談,她似乎對過去的事情感到後悔。可能還有其他女性也有類似的想法,我應該早點去和她們溝通。而且,她們現在已經無法使用秘法,也沒有對抗男性的手段,只能互相扶持著生活。改變男性歧視的風氣還是很有可能的。』
美耶對未來的行動充滿信心,語氣中充滿了幹勁。
『如果我能順利推動,或許能讓她們向冴華小姐道歉,達成和解。』
關於神倉流和村子的事情,總太郎本不該插手。但瞭解了風華的故事後,他真心希望美耶能夠成功。
「這樣啊……如果村子能朝著風華小姐希望的方向改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加油吧,美耶小姐。」
『我會盡我所能的。』
在封閉的村子裡,經過長時間積累的情感並不容易改變。即使以美耶的能力,恐怕也會面臨很多困難。
但總太郎相信,美耶一定能做到。他回想起美耶那理性的面容和沉穩的言辭,心中充滿了信心。
隨後,話題又回到了冴華身上。
『話說回來……以前冴華小姐會闖入其他格鬥家的道場,做出無法無天的事情。但今後,我會說服她,不再讓她那樣做。』
「那樣最好。」
總太郎一直擔心冴華的道場破壞行為會給其他格鬥家帶來更多傷害,現在美耶願意出面勸阻,他感到安心了許多。
總太郎內心也認為,輸的人確實應該承擔責任。畢竟,他們生活在格鬥這個勝負分明的世界裡,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道場破壞這種行為已經不合時宜了。對年輕的冴華來說,在格鬥家圈子裡留下惡名並不是好事。
『今後,我會為了冴華小姐的真正利益而努力。那麼,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
美耶的講述告一段落。總太郎心中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如果冴華能夠改變,如果美耶的努力能夠帶來好的結果……總太郎不禁為此祈禱。他希望總吉和風華的那場世紀對決,能夠以積極的方式被後人銘記。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必須不斷提升自己。
『總太郎先生。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說實話,我一度懷疑您是否能戰勝冴華小姐,但您
的表現真是令人欽佩。』
「謝謝。」
『或許冴華小姐這次註定要輸。她的變化確實顯而易見。但作為神倉流的一員,我對當主輸掉的事實也感到不甘心。』
美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頑皮和挑戰。
『經歷了那場對決,冴華小姐一定收穫了很多。下次再戰時,她肯定會更加棘手。』
「我會小心的。有美耶小姐教導她,她一定會越來越強。」
如果冴華再次挑戰,她肯定會變得更強。當然,總太郎作為斤木流的當主,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美耶小姐。我一直想超越我的父親。雖然已經沒有機會和他直接交手,但他一直是我的目標。就像冴華對他一樣。」
『是的……』
冴華或許對總吉的死感到憤怒,因為她永遠無法再向他發洩心中的情緒了。
而總太郎也懷著類似的心情生活著。
「我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但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變得足夠強大的那一天。」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我也會繼續守護冴華小姐,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電話就此結束。
冴華心中對總吉的怨恨或許永遠不會消失。但如果總太郎能用拳頭改變她的心呢?
「是啊。我會繼續接下冴華的拳頭。畢竟,她大概也是我的——」
總太郎停下話語,抬頭望向天空。
「老爸和風華小姐,一定會為早逝而後悔。我和冴華,一定會輕易超越你們所在的領域。」
總有一天,他會讓在另一個世界的兩人後悔,也會讓他們感到欣慰。
就在總太郎心中充滿這樣的想法時,道場的窗戶打開了,楓和門徒們探出頭來。
「哥哥,基礎練習都快結束了!你不來我們沒辦法開始啊,快點!」
「總太郎,今天可是約好了要教我高級技巧的!快來和我對練!」
「好,我這就來!」
今天,總太郎又將與門徒們和妹妹一起開始訓練。這是他最充實的時光。
在她們的陪伴下,他將繼續追求更高的境界。
少年今天也在奮鬥著。
(全劇終)
(最終決戰總太郎敗北if線:神倉家的日子)由於總太郎的失敗,流派之間的激烈衝突也終於有了結果。除了冴華之外,神倉流的其他成員全部敗北,但由於總太郎輸給了冴華,其他人的勝利也變得毫無意義。
當結果被報告時,美耶微笑著向冴華表示祝賀。她大概認為無論是總太郎還是冴華獲勝,都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之後,事情的原委被向所有人說明,斤木流解散並被神倉流吸收。不過,涼子、姬乃、楓等斤木流的成員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加入神倉流,並決定今後以楓為當主繼續存在。
總太郎因為昏迷,事後才得知這些情況。等他醒來時,已經身在神倉家的主屋,隨後便被留在了那裡。
然後,某天夜裡——「唔、啊、啊啊……!」
冴華騎在總太郎身上,擺動腰肢。每晚,總太郎都以被冴華侵犯的形式與她同床共枕。雖然幾乎像是性奴隸般的待遇,但表面上兩人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這個家裡,到了晚上就沒有其他人了,總太郎只能和冴華獨處。沒有人會來救他。
就這樣,總太郎承受著冴華陰道的折磨,不斷喘息著,感受著陰莖上傳來的快感。
「所以,總太郎,你以後就住在這個神倉家吧。斤木家那邊,楓說她願意噹噹家主,已經回去了,交給她應該沒問題。
」
即使在做愛,冴華也冷靜地向總太郎說明著未來的安排。
楓在總太郎之後也曾挑戰冴華,但似乎未能成功。斤木家的兄妹倆最終都屈服於冴華。
「楓似乎還不打算放棄,想要把你奪回去,不過嘛,多陪她幾次她就會死心了吧。那孩子已經沒有能贏我的要素了。」
儘管不情願,總太郎也理解這一點。既然總太郎已經把秘傳書等交給了冴華,楓就再也無法掌握奧義,失去了許多成長的空間。相反,冴華今後可以無限地學習統一後的神倉流技藝。
「如果你為她著想,也去說服她,讓她放棄斤木流的延續吧。好了,我也快到高潮了,讓我們來結束吧。」
然後,冴華用力收緊陰道,猛烈地擺動腰肢!
「唔、啊啊!」
「嗯……♪」
這個夜晚,總太郎不知道第幾次在冴華的陰道內射精,最終力竭地攤開四肢。
冴華滿足地嘆了口氣,將身體壓在總太郎身上,奪走了他的嘴唇。
「嗯……♪」
柔軟的唇觸感,將總太郎射精後的餘韻轉化為令人麻痺的快感。全身被甜蜜的快感浸透,總太郎沉浸在這種舒適中。
兩人繼續親吻了一會兒後,冴華放開了總太郎。她輕輕抱住他無力的手臂,低聲說道:「能完全支配你的感覺,讓我覺得你也有點可愛了呢,真是不可思議。我們的身體很契合,我也能感到愉悅,所以選擇你做我的丈夫是正確的。」
「……你為什麼會選擇一直那麼討厭的我,做這種事呢?」
總太郎再次問出了從決戰那天起就一直存在的疑問。冴華用輕鬆的語氣回答道:「我也因為想摧毀你而失敗了好幾次,總該學會點什麼吧。我開始覺得,以前的方法可能行不通了……」
她用不帶太多感情的聲音說著,同時稍微加重了抱著總太郎手臂的力度。
總太郎的手臂能感受到她形狀優美的胸部的柔軟。他已經習慣了與冴華的夜晚,甚至開始覺得她的觸感和體溫令人舒適。
「總之,我改變主意了。一開始我是想徹底摧毀你的,但你讓我看到了值得珍惜的東西,所以我決定改為讓你屈服。」
說完,冴華輕輕動了動身體。這樣,總太郎更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這種事情,如果那天我輸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但當我開始覺得你是個麻煩的傢伙時,我就已經承認你是我的對手了。大概是去年夏天吧。」
「是嗎?」
「秋天你提出復仇戰時,我還想著要摧毀你……但那個冬天的決戰日,我真的很佩服你。」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真誠,似乎是在回憶那場最後的對決。
「那個一無所知的傻小子,居然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能和我勢均力敵。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我就想讓他屈服,做我的奴隸。以前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某種意義上,那場對決讓我不得不承認了你的實力。」
總太郎不知道是否該為此感到高興,心情有些複雜。他似乎讓冴華認可了他作為丈夫的價值,但這也似乎成為了他的極限。
他能夠觸及到冴華的實力,但即使追趕,也無法超越。那天的勝負就是最好的證明,而如今,這種上下關係也清晰地體現了出來。
「你的實力,今後就為我和神倉流所用吧。對使用秘法的女性來說,總太郎你是最好的訓練夥伴。」
「但是……我現在女性恐懼症復發
了,還能勝任這種角色嗎?」
「不用擔心。你應該無法反抗我,也可能不會對女性造成傷害。但我會控制好你的狀態,確保你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誒……?」
「忘了嗎?你的女性恐懼症,是我下的暗示。控制症狀的輕重,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冴華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嗎?」
總太郎瞥了一眼她可愛的臉龐,再次感受到了這位未婚妻的可怕之處。
從那以後——總太郎在畢業後正式成為冴華的丈夫,開始在下樑瀬生活。
當然,他並沒有被允許過輕鬆的日子。作為冴華和神倉流女性們的練習對手,他一個人要應對多人,因此每天的訓練都讓他被逼到極限。
然而,諷刺的是,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反而讓總太郎變得更加強大,逐漸能夠同時應對多名女性對手。儘管如此,他依然無法戰勝冴華……
而到了晚上,他則要每晚在冴華的主導下進行性行為。雖然也要服侍她,但冴華單方面的侵犯也讓總太郎感到愉悅,因此他們的性生活並不算糟糕。
隨著時間的流逝,神倉流古武術道場作為女性自衛術的流派逐漸聲名鵲起,發展順利。總太郎作為門下弟子的練習對手,繼續為流派貢獻力量。對於使用秘法的練習來說,一個實力強勁的男性是必不可少的,而兼具神倉流和斤木流知識的總太郎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無論以何種形式,自己的價值被認可了。總太郎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神倉流也是我的祖先所創的武術,沒有什麼不同。既然如此,我只能為這個統一的流派努力了。)神倉家的倉庫裡保留了許多古老的文獻,總太郎從中瞭解到了比斤木家更早的歷史。這讓他對神倉流的理解更加深入,也減少了對留在這裡的牴觸。
話雖如此,有時他也會為自己必須為曾經的仇敵奉獻一生而感到空虛——但這一切在冴華懷孕後發生了變化。
看著冴華日漸隆起的腹部,想到那裡孕育著新的生命,總太郎心中萌生了作為父親的責任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一直為自己的命運嘆息。
「因為是總太郎和我的孩子,所以一定會成為強大的格鬥家吧?也許會成為統一後的神倉流的第一代當家呢。」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冴華撫摸著肚子,臉上露出了總太郎從未見過的溫柔表情。那一刻,他第一次對這個支配著自己的女性產生了憐愛之情。
隨後,他們的女兒降生了,漫長的歲月也隨之流逝——某一天,道場主冴華和師範代總太郎正在進行對練。
一旁,門下弟子們靜靜地觀看著。在神倉流道場,每逢訓練日,冴華都會與總太郎對練,向弟子們展示使用秘法的技巧。
「哈啊——!」
冴華的長馬尾隨風飄揚,她迅速踏步,發出一記凌厲的追擊。
那速度快到幾乎無法捕捉的深踏步,即使知道也難以應對。
緊接著,追擊重重地擊中了總太郎的身體!
「咚!」
「唔啊!」
冴華的拳頭如同利刃般刺入總太郎的身體,他的身體彎成弓形,緩緩倒在地上。
冴華俯視著倒地的總太郎,輕輕吐出一口氣。
「呼,感覺這追擊也變得越發精湛了呢。」
「嗚、嗚……」
「話說回來,總太郎,這已經是第幾萬次連敗了?你依然沒有半點能贏我的跡象呢。」
冴華
說著,將馬尾甩到背後。
即使已經步入中年,冴華的美貌絲毫未減。她那種強勢的氣質反而轉化為女性魅力的銳利美感,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旁觀的弟子們也被她的強大與美麗所折服,紛紛發出讚歎的嘆息。
「冴華小姐果然英姿颯爽,太帥了!」
「真想像她那樣優雅地老去,那種成熟的風韻真讓人羨慕啊!」
在弟子們的竊竊私語中,冴華走近總太郎,低聲說道:「今天也是你輸了,晚上我會好好‘懲罰’你的哦。」
「嗚……」
聽到這樣的話,總太郎瞬間勃起。幸好道服遮掩,旁人難以察覺。
總太郎站起身,行禮後退下。與此同時,冴華對觀戰的弟子們說道:「就像剛才的對練所展示的,使用秘法的戰鬥方式的核心是在一瞬間爆發出力量,一擊制勝。大家都記住了嗎?」
觀戰的弟子們大約有十人,都是女性,而且都對冴華十分崇拜。
總太郎也察覺到她們對自己有些輕蔑。每天看到他被冴華擊敗,難免會這樣。
「那麼,接下來總太郎就負責陪大家練習吧。」
於是,對總太郎來說,又一個艱難的時刻開始了。
總太郎需要陪許多女性弟子練習,這讓他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作為格鬥家的耐力也達到了驚人的水平。然而,他幾乎沒有時間鑽研自己的技藝,與不斷掌握高深技巧的冴華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差距。作為運動員,總太郎已經達到了一流水平,但作為格鬥家,他卻並非如此。
結果,他變得只會忍耐,成了冴華的“受虐者”。現在,門下弟子中也有不少女性已經比總太郎更強。
這雖然令人沮喪,但卻是作為冴華的“奴隸丈夫”被任意驅使的結果。
「哈!」
在弟子們離開後的空蕩道場裡,總太郎終於有了自己訓練的時間,開始獨自練習。他反覆複習著剎渦柳影倒舞的步法,但始終無法超越當年的巔峰。
總太郎的技術停滯不前。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能看到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在與冴華的最後決戰中,他曾經成功過一次——那種體軸反轉的動作。他本以為能夠掌握這種技巧,但至今未能再現。如今屈服於冴華的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精神是否已經被格鬥之神拋棄。
「今天就到這裡吧。呼……」
總太郎走出道場,在走廊上休息。
這時——「爸爸,辛苦了。」
「啊,智華,謝謝。」
遞來毛巾和飲料的少女,是總太郎和冴華的女兒。她已經長到了總太郎失去總吉時的年紀,逐漸展現出女性的魅力。
她繼承了冴華淺色的頭髮,長度及肩。從小在冴華和總太郎的教導下練習武術,身體結實而勻稱。
「今天又在大家面前輸給媽媽了吧?媽媽總是欺負爸爸,這一點我真是不喜歡。」
智華撅著嘴,瞥了一眼冴華。
總太郎在練習中總是輸給冴華,弟子們也因此對他有些輕視。這讓智華感到不快,所以她常常在冴華之前來到總太郎身邊,安慰他。她對冴華貶低總太郎的行為也似乎有些反感。
「我知道爸爸是個強大而優秀的人。」
「智華真是溫柔啊,謝謝你。」
總太郎摸了摸她的頭,智華眯起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
她溫柔而認真,雖然容貌像年輕時的冴華,但性格卻截然不同。總太郎有時會想她到底像誰,但在與冴華的夫妻生活
中,總太郎常常被迫忍耐,壓力很大,而智華的存在則給了他慰藉。
(智華已經成長為一個好孩子了。她在武術方面也很有天賦,神倉流到了她的時代,一定會比我們這一代更加健全吧。)吸收了斤木流後,現在的神倉流已經成為一個集成了所有古武術技巧的流派。總太郎堅信,智華憑藉她對武術的認真態度,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格鬥家。而她繼承並發展流派後,神倉流一定會作為武術取得更大的進步。
總太郎的挫折,與冴華的爭鬥,如今回想起來,似乎都因智華的存在而變得有意義。
那個夜晚——在智華安靜地入睡後,總太郎與冴華開始了他們的夜晚。然而,這依然是冴華主導的。她將總太郎壓在身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以這種姿勢將他的陰莖納入自己的陰道,開始侵犯他。
「咕啾、咕、咕噗……」
「唔、啊、啊嗚……!」
「呵呵,你依然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呢……明明被妻子壓著侵犯,卻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冴華帶著戲謔的話語讓總太郎的心跳加速。與年輕時相比,冴華的容貌和身體都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看著她,總太郎的慾望被自然地喚醒。
當然,被擊敗並侵犯的屈辱感依然存在,但面對如今的冴華,總太郎無法不感到興奮。她凌亂的長髮、迷人的身姿,以及那柔軟而緊緻的陰道,都讓總太郎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中。
冴華俯視著喘息的總太郎,微微一笑。
「總太郎,今天你又輕易地輸給我了呢。明明只有在和我對戰時,我才解除了你的女性恐懼症。」
不知從何時起,冴華在與總太郎對戰時,會完全解除他的女性恐懼症。然而,即便如此,總太郎依然無法與她抗衡。
年輕時,他曾一度短暫地接近過她的水平,但如今,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變得遙不可及。
「如果你能再頑強一點,我會覺得更有趣呢。下次要加油哦。不過,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也讓我很興奮就是了——但勢均力敵的戰鬥,才能讓我最享受你懊惱的表情呢。」
冴華說著,收緊了自己的陰道。
「咕啾……啾……」
「啊、啊嗚……!」
「哈、哈嗚……」
總太郎的陰莖在冴華的陰道內噴出精液,溫暖的陰道壁緊緊纏繞著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即使冴華不動,光是插入就足以讓他射精到虛脫。更何況,現在她正激烈地侵犯著他。
總太郎的喘息聲在房間中迴盪,而冴華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直到她自己也達到高潮,她才會停下。
「這樣看著你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侵犯,真是讓我興奮得不得了。」
冴華妖豔的氣息讓總太郎無法抗拒,只能任由她擺佈。
「這就是為什麼我無法停止和你的性愛……全身都酥麻得快要瘋了。」
冴華說著,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毫不留情地衝擊著總太郎的陰莖。
「咕啾、咕、咕啾!咕噗、咕啾……!」
「嗚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啊、啊啊啊……!」
總太郎的陰莖再次噴出精液,冴華的陰道壁緊緊纏繞,彷彿要將他榨乾。最後,總太郎的全身劇烈顫抖,陷入了極致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嗚……」
冴華緩緩抬起腰,將總太郎的陰莖解放出來。然而,陰道壁與陰莖的摩擦讓總太郎再次達到了高潮
。
「啊咿……!」
總太郎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了一聲呻吟。他的視線中,冴華那柔軟的身體微微滲出汗水,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光滑。
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年輕時的活力,甚至因為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而更加迷人。即使女兒已經長大,冴華卻絲毫不見老態。
「呼……今天也很棒呢,總太郎。我也達到了好幾次高潮。」
「哈、哈……哈……」
「一邊讓你高潮,一邊侵犯你,真是讓我感到無比滿足。正因為你是如此強大的男人,我才更想通過性愛來支配你,讓你屈服。」
冴華帶著嗜虐的笑容俯視著總太郎。通過這種方式,她不僅讓總太郎在性愛中徹底敗北,也讓自己獲得了極致的快感。
總太郎雖然感到痛苦,但這已經成為他們夜晚的常態。
(嗚……我居然還能保持清醒……雖然很舒服,但……)總太郎不得不承認,冴華帶來的快感讓他無法抗拒。即使知道第二天會感到極度疲憊,他依然沉浸在這份快感中。如今的他已經從身心上都接受了被冴華支配的事實。
性愛結束後,兩人平靜下來,相擁而眠。冴華的身體抱起來非常舒服,總太郎也享受與她共眠的時刻。
在入睡前,冴華提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對了,這週末我打算為智華舉行秘法儀式。你也一起參加吧。」
「誒……真少見啊,你居然讓我參加儀式。」
「本來男性是不允許參加的,但這次畢竟是女兒的儀式。作為父母,我們應該一起見證。」
冴華雖然依然支配著總太郎,但自從成為夫妻後,她也會對他表現出一些關心。總太郎希望,這其中至少有一絲愛意。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要好好見證。這畢竟是對智華繼承神倉流來說重要的儀式。」
「是的。雖然她已經掌握了一些技巧,但只有經過儀式,才能真正成為神倉流的一員。這第一步,我們全家應該一起見證。」
總太郎和冴華,無論經歷了什麼,如今已經是一家人。總太郎回想起,這一切的改變是從智華出生後開始的。冴華成為母親後,對待他的態度也柔和了許多。
正是智華的存在,讓這兩個人真正意識到他們是一個家庭。
於是,智華接受秘法儀式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之所以到現在才舉行,自然是為了智華的身體著想。據說,如果從小就開始使用秘法,很容易導致身體受損,因此自古以來就規定,必須等到一定程度成長後再進行儀式。
「摒棄雜念,專心聽我的聲音,想象你體內潛藏的力量被全部激發出來。」
冴華在道場中央對閉目而坐的智華輕聲說道。秘法儀式本質上是一種催眠術,這一點總太郎早就知道。
冴華解釋說,雖然有些女性因為集中力不足而失敗,但可以反覆嘗試,且不會留下後遺症。儀式本身並沒有太多危險,真正危險的是封印秘法的技術。總太郎不禁想起了曾經的神倉流師範代——梁瀬美耶。
在冴華的引導下,智華被施加了秘法的暗示,剛力法的基礎也被刻入她的身體,儀式就此結束。
「……嗯,不愧是智華,我的女兒。你的集中力非常出色。」
冴華放鬆了緊繃的神情,智華也睜開了眼睛。
「來吧,智華,用秘法試試你爸爸的力量。雖然只是基礎的剛力法,效果可能不太明顯,但應該能
用。」
「好的。」
總太郎走上前,智華也站起來,與他面對面。
「爸爸,準備好了嗎?」
「嗯,儘管用力吧。」
總太郎的存在正是為了這一刻。在父母的注視下,智華將雙手按在總太郎的胸膛上,用力推了出去。
頓時,總太郎感受到了一股明顯不同於平常的力量。雖然如冴華所說還很微弱,但毫無疑問,剛力法已經發動了。
「嗯——!」
智華用力推著總太郎的胸膛,那模樣雖然可愛,但從她嬌小的身體中傳來的力量卻讓人難以置信。總太郎意識到,智華已經真正成為神倉流的女格鬥家了。
「手感不錯。雖然是第一次,但用得相當好。」
「從暗示時的感覺來看,智華對秘法的掌握可能比我還要好。說不定能和佳菜一較高下。」
冴華提到了一個已經離開神倉流的女性名字。在總太郎的印象中,那人是秘法運用最為嫻熟的天才。如果智華能與她匹敵,那麼智華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在確認了智華的力量後,總太郎出聲制止。
「差不多該停下了,智華。長時間使用會對身體造成負擔。」
「嗯。」
實際上,由於秘法還不夠成熟,效果有限,對身體的負擔並不大。但總太郎出於對智華的關心,還是決定提前結束。冴華似乎也打算提醒,對著總太郎微微點頭。
「智華,雖然你現在和其他弟子一樣,但等你掌握了一定程度的秘法技巧後,我也會教你如何施加暗示。如果你將來要繼承神倉流,這是必不可少的。」
「我明白了。」
「為了這個目標,你必須先熟練掌握秘法的運用。從現在開始,秘法的修煉和武術的鍛鍊同樣重要,你要做好準備。」
神倉流的女性並非只專注於武術。想到這裡,總太郎不禁感到一絲自卑。他只能專注於武術,卻依然無法戰勝冴華,這讓他深刻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總太郎,明天我要去支部指導訓練。你留下來看家。」
「又要去支部?雖然你的熱情值得稱讚,但偶爾也該陪智華玩玩吧。」
「我每天都會和她一起訓練,這已經足夠了。」
「不,作為師父指導訓練固然重要,但作為父母,與她交流也是必要的。我希望你能做到這一點。」
「那就麻煩你代替我做了。」
總太郎覺得,冴華對智華的態度似乎過於冷淡。
晚飯後,總太郎收拾完餐具,躺進了被窩。今晚沒有與冴華的性事,她已經在旁邊睡著了。
在入睡前,總太郎陷入了沉思。
(有時候,我覺得冴華不僅不愛我,甚至也不愛智華。雖然她在懷孕和智華出生時流露出過慈愛的神情,但隨著智華長大,那種氛圍也消失了。)他知道冴華是想嚴格教育智華。無論是訓練中還是日常生活中,冴華很少對智華表現出溫柔的態度。這或許是她表達關愛的方式,但總太郎記得,冴華的母親風華曾對她非常溫柔。然而,冴華似乎並沒有將這種愛傳遞給她自己的女兒。
(難道她把女兒也當作流派發展的工具了嗎?或許她根本不認為愛有什麼價值。)(我早就知道冴華有些扭曲的地方……雖然後悔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濟於事,但為了她,我當時或許不該輸的。)一切已成定局,但總太郎依然為自己的軟弱感到懊悔。
(不過,冴華對我對智華溫柔的態度從未表示過異議
。這到底是為什麼,我有點在意。)結果,智華對總太郎非常親近,而對冴華則有些抗拒。智華出生時,總太郎以為冴華會像對待珍寶一樣疼愛她。畢竟她一向對女性很溫柔。
他原本以為智華會親近冴華,而自己則會每天生活在悲慘中。然而,現實卻出乎他的意料,如今的神倉家現狀對總太郎來說反而有些意外。
---第二天,冴華如預告般去了支部,道場也因此休息。
由於是假日,智華也不用去學校,兩人獨處。在這樣的日子裡,智華總是會纏著總太郎陪她訓練或玩耍。
「爸爸,今天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人,陪我訓練好不好?」
「好啊。」
「太好了,我今天一定要贏一次!畢竟我已經能使用秘法了。」
被女兒纏著訓練,作為格鬥家的總太郎也感到很高興。雖然與冴華的婚姻並非他所願,但陪伴智華訓練的時光讓他感到充實,甚至覺得現在的生活也不錯。
兩人一起來到道場。由於是休息日,冴華也不在,他們可以不受打擾地訓練。
「那我準備一下。」
「喂喂。」
智華突然在道場中央開始脫衣服,總太郎苦笑著提醒她。
「更衣室換衣服就好了吧?」
「沒關係啦,被爸爸看到也沒什麼。」
雖然智華還小,但她已經逐漸展現出女性的魅力。在日常生活中,總太郎偶爾也會因為她而心跳加速。
然而,看到智華在自己面前換衣服,裸露的肌膚讓他不得不強烈意識到她是個女孩。這讓他心跳加速,女性恐懼症似乎又要發作——(不不不,冷靜點。怎麼能對女兒有這種想法。)或許是因為智華越來越像年輕時的冴華,總太郎差點被迷惑。但智華不是冴華,他應該能以平常心對待她。
智華換好了衣服,但她並沒有穿道服。
「道服在洗,所以我就穿這個了。」
「喂喂……」
「這個樣子爸爸可能不好用投技,但爸爸比我強,就當是讓著我吧。」
智華吐了吐舌頭,穿上了緊身的背心和短褲,露出大片肌膚。
總太郎本想為她準備一件替代的道服,但女用道服放在女子更衣室,現在的他無法進入。而且如果被冴華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好吧,雖然不太合適,但也沒辦法。那我們開始吧。」
「嗯。請多指教,爸爸。」
兩人都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那麼,開始!」
智華率先發動攻擊。
「哈!」
她接連使出拳腳,雖然還未完全成熟,但從她那嬌小卻結實的身體中迸發出的力量卻相當凌厲。
(嗯,進步很快啊。)總太郎輕鬆地化解了她的攻勢。
智華雖然天賦異稟,但技藝還不夠嫻熟。只要保持冷靜,總太郎就能輕鬆應對。
然而,隨著對練的進行,智華的攻擊中開始夾雜著一些異常銳利的突刺。這些攻擊即使是總太郎也難以完全抵擋,有幾下甚至直接擊中了他的身體。
「唔!」
總太郎不得不放棄完全防禦,只擋住要害部位,其他攻擊則硬扛下來。智華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需要他做出這種判斷的程度。
(在對練中不斷進步,真是年輕啊……)總太郎不禁回想起自己年輕時是否也有如此迅速的成長。就在他分神之際,智華突然使出假動作,隨後一記凌厲的追擊刺向總太郎,擦過他的道服。
這顯然是她必殺的一擊,被躲開後,智華露出了懊惱的
表情。總太郎趁機反擊,智華被迫後退。
「唔,差一點!」
「幹得不錯,剛才那一下很好。」
「嗯!我一定要擊中爸爸,繼續努力!」
隨後,兩人在對練中不斷休息,繼續進行組手。雖然總太郎為了智華的訓練而有所保留,但她的攻勢依然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看著女兒驚人的天賦,總太郎感到由衷的喜悅。對練繼續進行,直到兩人都接近極限。
「呼,差不多該結束了。最後一回合吧。」
「那最後一回合要認真哦。」
「當然。」
雖然之前也很認真,但最後一回合必須拿出比賽的心態。最近,總太郎和智華的組手總是以這種方式結束。總太郎自然不會用全力去傷害智華,但心態上必須認真對待。
「哈!」
「哼!」
智華的攻勢被總太郎化解,他也開始反擊。雖然之前有所保留,但這次他幾乎用上了全力。然而,智華依然能夠巧妙地化解他的攻擊。
(居然能擋住,真是進步神速。不過,我還不能輸。)緊張的攻防持續著。總太郎依然有信心不會輸給智華。即使她在對練中不斷成長,但要戰勝總太郎,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哈、哈……」
智華的呼吸開始急促。在近距離的攻防中,總太郎的拳頭多次擊中她,雖然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鬥志絲毫未減。
這種鬥志一定會讓她變得更強大。總太郎一邊想著,一邊決定結束這場對練。
然而,智華率先發起了決勝的一擊。她躲過了總太郎的鉤拳,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後猛然突進,一記突刺直指總太郎。
(很銳利,但還不足以……)總太郎打算躲開,然後在錯身時用手刀結束戰鬥。然而——「哈啊!」
智華的突進異常迅猛。
「唔!糟了……」
總太郎來不及反應,智華的拳頭已經擊中了他的身體。
「咚!」
「唔!」
這一擊的力量讓總太郎踉蹌後退。
智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緊接著一記高踢直擊總太郎的頭部。
「咔嚓!」
「啊!」
總太郎被踢中頭部,踉蹌幾步後摔倒在地。
「哈、呼……」
智華收回腿,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總太郎。總太郎倒在地上,智華依然站著,勝負已分。
「唔……我輸了……」
那一擊顯然附帶了兔腳法的力量。總太郎沒想到,智華在秘法解禁後的短短時間內,就能在實戰中運用如此高難度的技巧。
然而,這也是總太郎的疏忽。這場對練,毫無疑問是智華的勝利。
「我、我贏了!太好了,我贏了爸爸!」
雖然輸給女兒讓總太郎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喜悅。他看著歡呼雀躍的智華,臉上露出了笑容。
「幹得好。剛才那一擊非常出色,你什麼時候學會兔腳法的?」
「之前訓練時偶爾試過,今天對練時感覺不錯,就用在追擊上了。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總太郎沒有注意到,智華在對練中一直在嘗試秘法。雖然他知道智華在關鍵時刻使用了剛力法,但沒想到她在步法上也下了功夫。
「爸爸,我不想忘記剛才的感覺,還想再練一會兒!你能陪我嗎?」
「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那就再練幾回合。」
「太好了!」
總太郎站起身來。對練又持續了幾回合。智華顯然想鞏固兔腳法的感覺,而總太郎也認為再練幾次不會對她造成什麼負擔。
然而,奇怪的
是,總太郎在接下來的對練中接連敗北。
「哈!」
「唔!」
「有破綻!」
智華的踢擊擊中總太郎的腰部,讓他踉蹌後退。緊接著一記突刺將他逼到牆角,最終落敗。
「啊!」
智華看著倒在地上的總太郎,有些疑惑。
「爸爸,你怎麼了?再怎麼也不該連續輸這麼多次吧?難道剛才的高踢對你影響這麼大?」
「哈、哈……」
「我知道有了秘法就能和爸爸一戰,但沒想到實力會一下子逆轉。這不太可能吧?」
智華的表情中似乎少了一絲敬意,總太郎有些焦急。
(我這是怎麼了……智華的技藝明明還達不到我的水平。即使她學會了兔腳法,也不該讓我難以招架才對。)總太郎勉強站起來,擺出架勢。
「抱歉,沒想到智華變得這麼強,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哦?真的要認真了嗎?這下可有趣了。」
智華的眼中閃過一絲好戰的光芒。雖然她明白,總太郎在之前的訓練中並沒有使出全力,但如今被他逼到這種地步,總太郎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總太郎意識到,自己此刻絕不能輸給智華。如果連剛剛掌握秘法的智華都能超越自己,那他作為格鬥家的人生意義何在?
(我必須繼續成為智華的壁壘。)智華開始觀察總太郎的動向。或許是因為今天一直佔據上風,她似乎有些輕敵,正在思考從哪個角度發動攻擊。
總太郎判斷,只要以防守應對,應該能穩住局面。這也是他擅長的戰鬥方式。
「那我來了哦。爸爸,讓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吧。」
智華深吸一口氣,隨即直衝而來。
她的兔腳法步伐凌厲,動作迅捷,負擔也最小。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掌握如此高效的運用方式,她的天賦毋庸置疑。
然而,她對總太郎的輕視也是事實。這種毫無變化的直線進攻,即使步伐再快,總太郎也能輕易看穿。
(好,就是現在。)總太郎在智華踏地的一瞬間,藉助自然的體重移動,從她的突進軌跡上避開,同時繞到了她的背後。
「誒?!」
柳影的步法是智華平時就熟悉的,但總太郎直接展示給她看還是第一次。
智華的突進被總太郎巧妙避開,他繞到了她的背後。在一對一的戰鬥中,繞到對手背後是極其困難的,但總太郎憑藉對智華動作的預判和自己擅長的步法,輕鬆完成了這一招。這是曾經斤木流奧義的一部分。
智華顯然有些慌亂。
「糟、糟了!被繞到背後了!」
「好,得手了。」
總太郎打算從背後抱住智華,將她摔倒在地。
(只要把她摔倒在地,我就贏了。)然而,就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總太郎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沒能立刻抓住智華。這種無意識中對智華的恐懼,導致了這一致命的失誤。
緊接著,智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看招!」
智華雙腳蹬地,猛地向後跳起,用臀部撞向總太郎的腹部。
「咚!」
「唔!」
總太郎被這一記臀擊擊中,身體彎曲成弓形。
智華沒有停下,緊接著又是一記臀擊。
「嘿!」
「噗!」
總太郎被智華的臀部擊中臉部,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
「呼,真是危險。雖然剛才繞到背後那招不錯,但後續處理太草率了。」
總太郎雖然沒有倒下,但被臀擊的衝擊力震得頭
暈目眩,勉強站穩。他的視線也暫時模糊了。
「嘿!」
智華一記高踢,直接命中總太郎的下巴。
「咔嚓!」
「啊!」
總太郎被這一腳踢中,再也無法站穩,向後倒去。
「唔……」
雖然由於身高差距,衝擊力並不算太大,但下巴被踢中的傷害依然不小。智華走到倒地的總太郎面前,舉起拳頭。
「好了,這下我真的贏了吧,爸爸。」
總太郎無言以對。這是一場徹底的敗北。
「幹得漂亮。」
「是嗎?我倒是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但爸爸你今天有點奇怪啊。連自己的女兒都打不過,難怪贏不了媽媽。真是丟臉。」
智華的態度變得冷淡,顯然對總太郎的表現感到不滿。
接著,智華的視線突然落在總太郎的下半身,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個……為什麼你那裡鼓起來了?」
「誒……」
總太郎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勃起了。
「這、這是……」
是因為剛才的臀擊嗎?還是因為長時間與穿著單薄的智華對練?
不,智華的穿著他早已司空見慣。然而,在這種狀況下勃起,總太郎自己也無法解釋,心中充滿焦慮和困惑。對女兒產生這樣的反應,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智華嘆了口氣,冷冷地看著總太郎。
「我可是你的女兒啊?你居然因為這種事興奮起來了?」
「我、我……」
「變態。」
智華的眼神冰冷刺骨,總太郎感到一陣強烈的罪惡感和羞恥感。
(必須道歉……)他試圖平息自己的勃起,向智華道歉。然而,不知為何,智華的「變態」一詞反而讓他的反應更加強烈。
「誒……」
智華也有些困惑。
總太郎的呼吸變得急促,全身發熱。對女兒的責罵喚起了他對女性的恐懼,心跳加速的同時,無意識中也與性興奮交織在一起。這是冴華在他身上種下的女性恐懼症的特徵,即使他明白這一點,也無法控制。
智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為什麼越變越大了?」
「這、這是……不是那樣的……」
「我本來是想對爸爸發火的。沒想到你反而興奮起來了?呵,有意思。」
智華似乎對總太郎的醜態感到有趣。
「原來如此,爸爸你真是個變態。不僅對女兒有那種想法,還被罵得興奮起來了。我有點理解媽媽為什麼喜歡欺負你了。」
智華本就與年輕時的冴華極為相似,此時她帶著攻擊性的笑容,更讓總太郎想起了冴華。恐懼感愈發強烈,他的雙腿開始顫抖。
(為、為什麼……我為什麼會這麼害怕智華?)冴華已經將女性恐懼症的暗示降到了最低,按理說他應該能正常面對女性。然而,為什麼對智華會產生如此強烈的恐懼反應?
「現在的爸爸,是不是被這樣對待也會覺得開心呢?」
智華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慢慢踩在總太郎的股間。
「唔……!」
「哇,感覺好奇怪。男人的這裡,原來這麼柔軟啊。」
智華用腳底輕輕摩擦總太郎的陰莖,雖然力道不大,但恰到好處的刺激讓他無法抑制地興奮起來。
「唔……住手!對父親做這種事——」
「如果爸爸沒有勃起,我也不會這麼做哦。」
總太郎無言以對,此刻的他根本無法反抗。
「我記得有一次,媽媽在門生們面前打敗你後,踩住你的那裡,你當時叫得很慘。我
還覺得你被欺負得很可憐,原來你是覺得舒服啊。」
「那、那是……」
冴華確實偶爾會在門生們面前羞辱總太郎,享受他受辱的樣子。而總太郎也不得不承認,這種羞辱確實會讓他感到性興奮。
十多年來,總太郎一直被冴華用屈辱和快感交織的方式支配著。這段時間足以讓他對這種快感產生依賴。
「原來爸爸是被女人這樣對待才會覺得舒服啊。那我這麼做,你也會覺得舒服吧?畢竟你都勃起了。」
智華的腳逐漸加大力度,總太郎的陰莖受到強烈的刺激,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啊!住手!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會怎麼樣呢?我很好奇呢。」
智華帶著冷笑,繼續用腳刺激總太郎。雖然她的動作有些生澀,但顯然對這種技巧並不陌生。這或許是因為冴華經常在公開場合對總太郎進行性羞辱,智華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
智華的身材纖細,但被緊身褲包裹的大腿線條依然充滿肉感,裸露的肌膚上滲出汗水,顯得格外誘人。總太郎抬頭看著她,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陷入了性興奮。
(不、不……我竟然興奮了……即使她很像冴華,但智華可是……!)「來吧,告訴我,會怎麼樣呢,爸爸?」
「唔……啊!」
總太郎的身體劇烈顫抖,終於達到了高潮。
「誒?」
「哈……!」
智華停下了動作,總太郎在射精的快感中顫抖著。然而,這種顫抖不僅僅是因為快感,更多的是對女兒的罪惡感和無法擺脫的羞恥感。
「智華……」
智華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的笑容中除了輕蔑,似乎還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好奇。
「被我踩到高潮了呢。只是這樣隨便踩踩就能讓你舒服,真是厲害呢。」
「嗚……求、求你了,到此為止吧。我為我剛才的失態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就算你這麼說,作為女兒,我也不能就這樣若無其事地繼續和你一起生活啊。既然事情發展成這樣,那我就得好好追究一下了。」
確實,總太郎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得到智華的仰慕了。
然而,總太郎不希望事情進一步失控。即使被智華討厭,他也想守住底線。
就在總太郎試圖開口解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道場中響起。
「哎呀呀,看來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走進道場的冴華,身穿緊身裙套裝,女性化的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輪廓,吸引著男性的目光。她長長的棕發沒有束起,自然地垂在背後,雙腿裸露在外。
「媽媽?你回來了?」
「是啊。我以為你們還在訓練,沒想到你竟然在欺負總太郎呢。」
智華雖然對總太郎表現出輕蔑,但似乎對冴華的態度並沒有改變,只是露出了一副無趣的表情。
「沒什麼。只是爸爸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居然還勃起了,所以我正在審問他呢。」
「哦?」
冴華顯然已經察覺到了總太郎射精後的狀態,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她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往往會激起好勝的智華的反感,但冴華似乎並不打算改變。
冴華指了指智華的穿著。
「勃起啊。嗯,智華你穿成這樣,爸爸會興奮也不奇怪。」
「為什麼?」
「雖然可能是巧合,但這身裝扮和我第一次打敗爸爸時幾乎一模一樣。那時候,我在打敗他後讓他射精了,所以
這種裝扮會喚起他的恐懼和性慾。」
冴華在最終決戰時也穿了同樣的衣服,顯然她是故意的。
「不過,爸爸對完全沒有感覺的對象是不會勃起的……所以他對你興奮也是事實。真是個糟糕的人呢,居然用性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女兒。」
冴華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臉上卻沒有憤怒的表情,反而帶著愉快的笑容。
(難、難道……)如果總太郎的猜測沒錯,那麼他不得不再次確認這個妻子的可怕。如果這一切是她有意製造的——「不過,這樣也好。智華,趁這個機會,用爸爸來練習一下性技巧吧?」
「啊?為什麼?」
「如果你想繼承神倉流,就必須掌握這些技巧。我也是從很早就開始學習的。」
沒錯,冴華很早就掌握了性技。總太郎推測,她可能從母親風華那裡學到了一些基礎,而在風華去世後,她通過在街上與不良少年們的實戰來進一步磨練。
「為此,你需要一個練習對象。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不過,如果爸爸願意當你的練習對象,那在家裡就能訓練了。正好你也想懲罰爸爸,那就讓他多射精幾次,聽聽他的慘叫吧。」
「……原來如此。」
智華確實打算繼承神倉流。她從未在這一點上反抗過冴華。
雖然她對冴華沒什麼好感,但既然這是神倉流繼承人必須掌握的技能,她也願意聽從。平時在訓練中,她也總是順從冴華的指示。
不過,智華似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對爸爸做那種事真的沒問題嗎?媽媽你不在意嗎?」
「嗯?沒關係吧,我不介意。」
「……一般來說,妻子會介意丈夫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吧?如果你真的在乎爸爸的話。」
「啊,我確實在乎他。畢竟沒有他,訓練也無法順利進行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智華皺起眉頭,大聲喊道,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對總太郎的態度。
「我真的很討厭媽媽這種地方!」
智華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冴華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會盡情地和爸爸做那種事,把他搶過來!」
「哈哈,原來如此。真是有趣呢,智華。」
冴華髮自內心地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你就不怕爸爸真的被我搶走嗎?」
「嗯,沒關係。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因為智華你根本不懂性技巧啊。你覺得憑你現在的能力,能從我手裡搶走爸爸嗎?」
冴華的挑釁讓智華也露出了挑戰性的笑容。
「爸爸可是被我用腳踩了幾下就射精了呢。」
「呵呵,你不知道總太郎每天晚上要射精多少次吧?告訴你,現在的你和我的技巧根本沒法比。」
智華對夜晚的事情一無所知,只能啞口無言。
「如果你真的以為憑你的責罰就能讓總太郎感到愉悅,那你還太天真了。他之所以被你踩到高潮,是因為你穿了我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的衣服,更重要的是——」
冴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正是因為我一直以來的調教,總太郎才會被你這種幼稚的腳技弄到高潮。別以為這是你的本事。」
「唔……氣死我了,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現在就能讓爸爸高潮!」
智華準備再次用腳刺激總太郎,但冴華制止了她。
「又是腳技,太沒新意了。要不要試試更直接的方式?面對
面的話,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技巧。」
冴華對智華低聲說了些什麼。總太郎聽不清,但智華的表情從驚訝變為嚴肅,隨後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就好好從媽媽那裡偷師了。」
智華順從地移開了踩在總太郎身上的腳。
「不錯,這才像我的女兒。」
總太郎躺在地上,只能聽著母女的對話。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顯然智華的責罰還會繼續。看來他即將成為智華學習性技的實驗品。
(原來如此……如果只是單純地教智華,她可能不會那麼順從。智華有些潔癖,雖然她在武術上對冴華言聽計從,但在性技上可能會有牴觸。所以冴華才故意製造了這種局面來激將她。)智華想要懲罰總太郎的動機,以及她不服輸的性格,讓她落入了冴華的圈套。智華的道服被洗掉,恐怕也是冴華的計劃之一。
但是,冴華真的能預見到總太郎會在今天的訓練中被智華擊敗,並發展成這種局面嗎?這似乎有些過於巧合了——就在總太郎思考時,智華已經不知不覺地跨坐在他的臉上。總太郎的視線中,是智華被黑色緊身褲包裹的私處。
「嗚……難、難道?」
總太郎驚慌失措。而智華毫不猶豫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嗯……」
「唔……!」
智華臀部的觸感傳到了總太郎的臉上,伴隨著她的重量和體溫。
雖然年紀尚小,但她的臀部已經具備了女性的柔軟和豐滿。與之前的臀擊不同,這種持續的壓力讓總太郎充分感受到了她的肉感。
「有點癢,但用屁股壓住爸爸的臉感覺還不錯。」
「唔……嗚……」
總太郎已經無法抑制對智華的性慾。她臀部的柔軟觸感讓他的心跳加速,下半身再次勃起。
而這時——「來,讓我們看看你的小兄弟吧♪」
冴華拉下了總太郎的道服褲子,露出了他勃起的陰莖。那根陰莖已經完全挺立,直指上方。
「哇……」
智華倒吸一口冷氣。之前的腳技是隔著褲子進行的。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勃起的陰莖,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她顯得有些畏縮。
「怎麼,看到陰莖就害怕了?就憑這樣還想從我手裡搶走總太郎,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我才沒害怕呢!」
冴華佔據了總太郎股間的位置,與智華形成了對峙的態勢。此刻的總太郎,就像砧板上的魚,任由母女倆擺佈。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實戰訓練吧。只要你用技巧讓他射精,男人就會感到愉悅。而如果你想懲罰他,光是粗暴地責罰是不夠的。那樣雖然能讓男人精神崩潰,但要用技巧讓他徹底屈服。」
冴華指著總太郎的陰莖,眯起眼睛說道。
「光是給予屈辱,男人還會站起來。但如果你用快感剝奪他的戰意,就能讓他徹底墮落。」
她的語氣充滿壓迫感,智華似乎被震懾住了。
「嗯。」
「那今天就從手技開始吧。用手握住它試試。」
「別、別囉嗦了。別總是發號施令。」
智華伸出手,雖然有些緊張,但在冴華面前,她不想表現出怯懦,動作中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手觸碰到了總太郎的陰莖。
「哇……」
「是不是有種既柔軟又堅硬的感覺?總太郎的陰莖在男人中也是特別出色的,只要你習慣了它,其他男人的就不在話下了。來,試著動一動。」
「這、這樣嗎?」
智華的小手握住總
太郎的陰莖,開始輕輕刺激。
「嗯……!」
總太郎的身體微微顫抖。
「啊,他有反應了。這樣動的話,應該能讓他舒服吧……」
「唔……嗚……」
智華的手加快了動作,上下摩擦著。柔軟的觸感帶來陣陣快感,總太郎的身體開始扭動。
「唔……啊……!」
「啊,他好像很舒服呢?難道說,因為我的屁股壓在他臉上,他才會這樣?爸爸,你真是個變態啊。居然對這麼小的女孩有反應?」
「呵呵,一邊用語言挑逗一邊責罰,這招很有效哦。不過,你可以再加大一點刺激。」
「這樣嗎?」
智華的手加大了力度,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唔……啊……!」
「啊,他好像很享受呢。原來如此,要這樣用力才行。」
總太郎的反應讓智華露出了笑容,她繼續用手刺激著。她幼嫩光滑的手帶來的觸感,恰到好處地刺激著總太郎的敏感部位。
與此同時,總太郎的臉上依然感受著智華臀部的柔軟。每當智華稍微調整姿勢時,他的臉上都能感受到她臀部的觸感和曲線。
「唔……嗚……」
總太郎已經接近射精的邊緣。被親生女兒騎在臉上進行手技,他的興奮感已經達到了頂點。智華柔軟的手帶來的刺激讓他無法再忍耐。
(這、這種事情……居然要射精了……但是,智華的手太舒服了……)「好了,差不多該最後衝刺了。爸爸快要射精了哦。」
「是嗎?那我再用力一點。」
「啊……不、不行了,要射了……!」
「哇,這是什麼?白色的尿……?」
「智華,你是第一次這麼近看到射精吧?這是精液哦。」
「哦……有點黏黏的,味道也有點奇怪。」
本能驅使下,智華在總太郎射精時依然沒有停下手的動作。她並不知道,在射精時繼續手技會讓男人的快感更加強烈。總太郎在她的手中,繼續噴射出白濁液體。
「唔……嗚……!」
「哈哈,還在射呢。爸爸的身體每次射精時都會跳起來呢。」
「感覺不錯吧?爸爸看起來很享受呢。比起剛才粗暴的踩踏,這樣玩弄他的陰莖更有感覺吧?」
「嗯,看著男人射精,感覺真是狼狽不堪呢。」
智華的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與年輕時的冴華極為相似,讓總太郎不寒而慄。一個初次讓男人射精的女孩,居然會覺得男人射精的樣子狼狽不堪。這或許是因為她想要懲罰總太郎的動機,但智華確實有著某種天賦。
「總太郎,你居然一邊享受智華臀部的柔軟,一邊射精了呢。被親生女兒這樣對待還無法忍耐,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
冴華帶著嘲笑的聲音迴盪在道場中。總太郎仍然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臉上傳來的智華臀部的觸感和體溫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被女兒用手技逼到高潮,這本是不該發生的事情。然而,在這對母女異常的行為中,總太郎卻感到心跳加速,興奮不已。
「智華,看你這表現,很快就能學會很多東西了呢。每晚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愛,說不定會很有趣哦。」
冴華一邊說著令人震驚的話,一邊開始脫衣服。總太郎雖然看不見,但通過衣物的摩擦聲和動靜,他知道冴華正在脫衣服。
「呼、呼……冴華,你、你要做什麼……?」
「今天智華的訓練就到這裡吧。接下來,我得讓她親眼看
看做愛的示範。這個姿勢正好可以讓她仔細觀察。」
「哼,讓我看你們做愛嗎?好啊,我倒要看看媽媽是怎麼讓爸爸舒服的。」
智華挑釁地說道,顯然因為剛剛讓總太郎高潮而信心倍增。
「呵呵,想和媽媽比,你還早了十年呢。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吧。」
冴華脫光了衣服。即使已經生下了智華這樣的女兒,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十分完美。從豐滿的胸部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勻稱的雙腿,她的身體線條無可挑剔。總太郎每晚都在她的身體上被玩弄。
冴華在智華面前蹲下,將勃起的總太郎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好了,總太郎,在被智華騎著臉的同時,被我侵犯到瘋狂高潮吧。」
「唔……啊……!」
總太郎的陰莖被冴華的陰道吞沒,那種熟悉的觸感再次傳來。
「哇,原來是這樣連接的……」
智華仔細觀察著。
「那麼,我要開始動了。你要好好看看,怎樣才能讓男人感到舒服。你以後也要和總太郎練習做愛的。」
冴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上下襬動腰部。
「唔……嗚!」
總太郎的陰莖與冴華的陰道壁摩擦,那種快感讓他幾乎瞬間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呵呵,總太郎,一邊被智華的臀部刺激,一邊和我做愛,感覺不錯吧?這都是你那不知節制的陰莖的錯。」
冴華毫不留情地擺動腰部,猛烈地刺激著總太郎的陰莖。智華則緊緊盯著他們結合的部位。
「原來如此,是這樣做的啊。」
「以智華現在的陰道,可能還無法輕鬆容納總太郎的尺寸。不過,如果你這個年紀就能做到,那說明你很有天賦。而且……」
冴華突然加強了陰道的收縮,猛烈地刺激總太郎的陰莖。
「唔……嗚!」
總太郎的身體劇烈顫抖,被強烈的快感衝擊。
「通過這樣自由控制陰道的收縮,你可以輕易玩弄男人的陰莖。這種技巧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需要不斷練習。」
「原來如此。」
智華認真地觀察著性行為,眼中閃爍著想要掌握這一切的野心。對她來說,冴華雖然是母親和師父,但也是她想要超越的對象。
「好了,總太郎快要射了。你要好好看看他在我陰道內射精的樣子。」
冴華加快了腰部的動作,猛烈地刺激總太郎的陰莖!
「唔……嗚……!」
總太郎的身體劇烈顫抖,在冴華的陰道內達到了高潮。
「唔……嗚……」
他在快感中顫抖,同時感受到智華臀部的觸感,強烈的背德感讓他幾乎無法承受。總太郎在冴華和智華的共同作用下,達到了高潮。
「嗯,確實看起來很享受呢。」
「不用逞強了。你讓他高潮的反應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唔……」
智華不得不承認,冴華與總太郎的性愛帶來的快感遠超她的手法。
「好了,我可以再讓他高潮一次,不過……」
「啊,那我想試試做愛!」
「一個連自慰都沒試過的小女孩,突然就想做愛,還是算了吧。我剛才也說了……得慢慢來,不然你的陰道可能會撕裂,會很痛苦的。智華現在的陰道還太窄了。」
冴華冷靜地提醒道。智華雖然有些不服,但也明白冴華說的是事實。
「接下來我會改變動作,你再好好觀察。不過,智華你可以繼續用你的方式責罰總太郎。」
「責罰?」
「你現在不
是騎在他臉上嗎?可以做很多事情吧?自己想想看。」
「原來如此。」
智華似乎明白了什麼,暫時抬起了腰。總太郎從她的臀部下解脫出來,喘了口氣,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接著,智華開始脫下她的緊身褲。
「唔……」
「那麼,我就直接坐上去吧。」
智華脫下緊身褲,露出了她尚未完全發育的女性器官,然後直接坐在了總太郎的臉上。
「唔……」
柔軟而略帶氣味的女性器官貼在總太郎的臉上,背德感讓他心跳加速。
「好了,爸爸,你要好好服侍我哦。一邊和媽媽做愛,一邊舔我的這裡,讓我舒服,好嗎?」
「沒錯,為了將來,讓她習慣快感是好事。總太郎,繼續舔吧。」
「唔……」
總太郎無法反抗,只能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智華的女性器官。
「啊!」
智華的身體猛地一顫,顯然這是她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雖然她的器官還顯得稚嫩,但總太郎的心中卻湧起了一種想要好好照顧她的衝動。
(沒辦法,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讓她舒服吧。)總太郎開始熟練地舔舐智華的女性器官,舌頭輕輕探入她尚未完全發育的陰道,同時刺激她的陰蒂。
「啊……爸爸,被你這樣服侍,感覺有點興奮呢。今天是我贏了,作為獎勵,讓你讓我舒服,也不錯吧?」
智華似乎對這種行為並沒有太多牴觸,反而很快就接受了。她的性格中確實有冴華的影子。儘管她一直對冴華抱有對抗心理,但在這個年紀就能如此積極地與親人進行這種行為,確實不尋常。
冴華平時在道場中,經常利用總太郎進行性行為的訓練,智華雖然只是遠遠看著,但也早已對這種行為見怪不怪。因此,她對性行為的牴觸比普通女孩要小得多。
然而,神倉流的訓練雖然離不開性行為,但這樣的性教育對智華來說是否合適——「啊……爸爸,那裡,感覺很好……」
總太郎逐漸掌握了智華的敏感點,通過輕輕按壓她的陰蒂,智華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不愧是總太郎,服侍女人的技巧一流。不過,這都是我年輕時每天訓練你的結果。」
冴華得意地說道。總太郎在性技上的熟練,確實離不開她的調教。
「呵呵,我這邊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會用扭動的方式繼續刺激他。」
冴華的騎乘位責罰仍在繼續。為了智華的教育,她這次沒有讓總太郎輕易達到高潮,而是刻意控制著節奏。總太郎感到既舒服又煎熬,渴望儘快釋放。
在這種煎熬中,總太郎舔舐智華的速度不知不覺加快了。智華的反應也越來越接近高潮。
「啊……爸爸……我也讓你舒服吧……」
智華說著,用手指捏住了總太郎的乳頭。
「唔……!」
輕微的刺激讓總太郎全身顫抖,快感迅速攀升。
「智華,你也不錯嘛。本能就能找到這麼有效的責罰方式。」
「我、我快要高潮了……」
智華的性感逐漸達到頂點,她的愛液也開始滲出,身體的反應越發明顯。
「這是你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吧,智華?通過口交達到的高潮會很舒服,好好享受吧。」
「啊……我、我要高潮了……!」
智華嬌聲喊著,同時用力捏住了總太郎的乳頭。
「唔……啊……!」
總太郎在智華的刺激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在總太郎將大量精液射入冴華陰道的同時,智華也在總太郎的臉上達到了高潮。她嬌小的身體顫抖著,陰道口噴出了潮水。
「嗯……呵呵……流了好多呢。總太郎,一邊讓智華高潮一邊射精,看來你也覺得很舒服呢。你們兩個都做得很好。」
冴華似乎對總太郎讓智華高潮感到滿意。她先讓智華體驗到快感,接下來則是讓她逐漸適應,不被快感所左右。智華的性訓練才剛剛開始。
「哈……感覺全身都在發麻……」
智華因第一次的高潮而持續顫抖著。隨後,她緩緩抬起腰,退後幾步坐下,低頭看向總太郎的臉。
她的臉上,之前的憤怒和輕蔑已經消失無蹤。
「爸爸的舌頭,很舒服呢。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事情我好像都能原諒了。原來被男人弄到高潮,是這麼幸福的感覺啊。」
她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或許是快感讓她感到滿足,又或者是兩人關係的變化。
「謝謝你,爸爸。」
接著,智華靠近總太郎,緩緩地將嘴唇貼了上去。
「啾……」
「唔……」
柔軟而光滑的幼嫩嘴唇觸碰到總太郎的瞬間,他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仍在冴華陰道內受到刺激的陰莖,瞬間失控地噴射而出!
「唔……嗚……!」
總太郎的身體劇烈顫抖,一次又一次地在冴華的陰道內射精。智華的嘴唇觸感讓他沉醉,那種溫暖和柔軟讓他興奮不已,他在快感和背德感中反覆達到高潮。
與手交和口交不同,與智華的接吻讓總太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罪惡感。這種巨大的背德感轉化為性興奮,瞬間將他推向了高潮。
冴華眯起眼睛,俯視著總太郎在智華的吻中顫抖、射精的樣子。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期,她的表情顯得有些不滿。
「哼,智華也挺能幹的嘛。總太郎也被你弄得這麼舒服。」
總太郎的身體依然在顫抖,但精液已經一滴不剩了。他在冴華的陰道內全部射了出來。這對母女的聯手,讓總太郎被徹底榨乾。
智華終於鬆開了嘴唇,露出了一個微笑。
「呼……爸爸看起來很享受呢。」
「唔……」
「眼睛都迷離了,和我的接吻讓你這麼心動嗎?果然,爸爸真是個變態呢。不僅是個蘿莉控,還被自己女兒的吻弄到興奮。」
「雖然我不否認總太郎是個變態,但別忘了,他是在我的陰道內達到高潮的。智華你只是最後推了他一把而已。」
冴華的提醒讓智華有些不悅,她轉過頭,瞪了冴華一眼。
「哼,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已經能讓爸爸心動了。剛才的吻就是證明。」
「唔……」
「我會繼續學習性技巧,總有一天會完全把爸爸從你身邊搶走的。」
「呵呵,說得好聽。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把總太郎讓給你。我們之間的羈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從今晚開始,我會讓你明白這一點。」
冴華和智華在總太郎的身體上互相競爭,顯然,從今晚開始,總太郎將被捲入這對母女的對決中。
與女兒的性行為,也毫無疑問會繼續下去。雖然這在一般的倫理中是不被允許的,但在神倉流中,這卻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山谷深處的家庭中,冴華和智華都對此毫不避諱。
「冴華……」
「嗯?怎麼了?」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嗎?」
「誰知道呢?不過,我也不是
神,不可能把智華的一切都按照我的預期來培養。」
總太郎的問題有些籠統,冴華的回答似乎同時涉及了今天的局面和她與智華之間冷淡的母女關係。
冴華微微一笑。
「不過,我確實期待你能喚醒她,所以才設下了這些局。但事情發展得這麼順利,還是得怪你自己太軟弱了。」
雖然並非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但某種程度上,事情還是如她所願。即使她和智華的關係沒有如她所願,她依然能輕易地將總太郎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就是冴華。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從今以後,我可不允許你們這樣私下交流哦。」
智華將小手放在總太郎的臉上。她的觸碰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嚴厲。
「爸爸,從今以後,我會比媽媽更能讓你開心的。就算你是個變態,我也無所謂。你能因為我而興奮,我很高興,所以我原諒你。」
「總太郎,我也不會輸給智華的。雖然我一直把你當作奴隸丈夫來愛,但以後我也會讓你更舒服的。」
智華和冴華同時俯視著總太郎。她們各自都散發著女性的魅力,讓總太郎無法抗拒。
從今以後,冴華和智華將通過責罰總太郎來競爭,她們之間微妙的母女關係也將逐漸轉變為女性之間的競爭與親密。
「冴華,你從一開始就希望智華成為你的對手嗎?」
或許正因為如此,冴華從未像普通母女那樣與智華親密無間。她潛意識中,或許希望智華成為一個能威脅到她的存在。這可能是因為總太郎已經無法成為她的對手,所以她需要智華來填補這個空缺。
「不管你們在說什麼,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允許你們這樣私下交流了。」
智華的小手輕輕撫摸著總太郎的臉。她的觸碰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嚴厲。
「爸爸,從今以後,我會比媽媽更能讓你開心的。就算你是個變態,我也無所謂。你能因為我而興奮,我很高興,所以我原諒你。」
「總太郎,我也不會輸給智華的。雖然我一直把你當作奴隸丈夫來愛,但以後我也會讓你更舒服的。」
智華和冴華同時俯視著總太郎。她們各自都散發著女性的魅力,讓總太郎無法抗拒。
從今以後,冴華和智華將通過責罰總太郎來競爭,她們之間微妙的母女關係也將逐漸轉變為女性之間的競爭與親密。
(雖然我曾經懷疑冴華是否真的愛智華……但現在看來,或許沒問題了。通過責罰我,她們兩人或許能以對手的身份逐漸理解彼此,最終達成共識。)或許,身為神倉流的男人,註定要成為女人的工具或墊腳石。但今天,她們兩人通過這次行為,表達了對總太郎的好感和愛意。這對總太郎來說,已經足夠了。
只要她們兩人愛著總太郎,冴華和智華之間也必定會有感情。總太郎相信,自己可以成為連接她們的紐帶。
(這就是我作為父親的責任嗎……似乎也不錯。)總太郎雖然心中仍有愧疚,但也感到了一絲幸福。無論如何,他預感到自己能與這個家庭的成員們心靈相通。
就這樣,神倉家的淫靡日子將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