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原創】 皇城秘事(100%足閹play)

【新人原創】 皇城秘事(100%足閹play)

作者:DeDefure

“你看看,鞋子都被你弄的溼透了,真的有那麼舒服麼?”顯然是成人版型的龍袍半穿在小小的身體上,大概也就10歲左右的樣子的男孩跪坐在地上,被一雙金絲坡跟鞋踩踏著下身。

“是,好,好舒服的,母后”淡淡的白色液體浸溼了鞋子表面,因為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聲細碎而不絕,男孩的皮膚呈現著淡淡的紅色,兩顆挺立的小巧乳尖病態的腫脹。“母,母后,藥,”雙眼滿是情慾的少年昂起頭渴求著。

“已經是今天第三顆了哦,吶,張嘴”從桌上拿起一顆紅色的藥丸徑直塞入少年口中。罌粟花和性藥的混合物讓少年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可,可不可以,踩,踩的更用力些,母,母后,”。只是這種輕柔的踩踏已經無法讓少年再度獲得快感,一抹邪笑在美婦人的嘴邊勾起,把鞋子脫下,修長的玉足從鞋中取出,精心呵護的趾甲塗著金色的紋理,淫靡的黏滑液體浸潤了玉足。

三個時辰後的皇后府內,單膝跪立在皇后面前的蒙面錦衣女子等待著皇后的命令。

“近些日子要多給太子服用一些仙歡散,每個時辰都要給太子進行足刑,明白了嗎”皇后輕聲細語的說著,言語中不帶著任何感情。

"靈藥府的腐骨靈花已經運到了鳳衛的天牢,怎麼做不需要我多吩咐了吧“請皇后陛下放心,稍後屬下便會親自帶領部下對太子實施最嚴厲的足刑,半個時辰內便可將莓酪踏出。

“足刑要將癆症也一併帶上,要吩咐影血衛仔細去做,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定不會讓皇后陛下失望”囑咐完這句,紫色的陰影瞬間閃過,蒙面女子即刻消失不見,一抹邪惡的笑容在皇后的嘴角略過。

寢宮內,滿身潮紅的太子在睡夢中依然止不住的陣陣顫動,即便是下午已經被母后踩射了三次,身體的異樣感依然沒有緩解,反而愈發的攀升。睡夢中也無法忍受身體的麻癢,但身下傳來的一絲絲略帶涼意的律動卻讓周身逐漸的放鬆下來。這種感覺和下午母后踩弄自己的感覺不同,暖流從身下溢出的真切感覺讓太子睜開了雙眼。

“殿下不要動,請慢慢的深呼吸,將凝乳排出”逐漸明朗的視野讓太子看清了面前的女子。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順著陰莖上裸足的動作,肉棒緩慢的向外吐著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身體好一些了麼,屬下是皇后的貼身侍衛總領凌',皇后娘娘近些日子要出宮遠行,吩咐屬下前來照看太子。”

剛剛在裸足的踩弄下射出的太子癱軟的躺在床上,面前的女子面容美豔異常,暗金色的裝飾和腰間懸掛的紫色掛飾閃著微弱的亮光。太子閃爍的避開凌的目光,但終究還是停留在了凌的裸足上,青綠色的趾甲上滿是自己洩出的液體。

“太子殿下不必多慮,皇后娘娘已經吩咐過屬下了,凌這幾日會親自帶領部下為太子殿下照顧身體,望殿下隨屬下前往鳳衛府中。”

漆黑的轎子早已立在門口,看著滿是自己乳白精華的裸足直接穿入靴內,太子的下身竟又硬挺了一分。披著睡袍的太子跟隨著凌的腳步,走進黑色的抬轎,將門簾關上後,宮內零星的鳥鳴聲也消失殆盡。

“太子殿下,剛剛屬下的力度還算滿意麼?”凌脫下了短靴,再次光潔一新的裸足

呈現出優美的線條,赤足踩在軟厚的轎內地面上。

避開了凌的目光,太子低著頭小聲的說著“和母后一樣,很溫柔。。。”

“太子殿下想要單純的凝乳還是,莓酪呢?”

“莓,莓酪,是什麼,”雖然已經猜出了些許,但無疑從凌口中說出要更加適合。

“莓酪便是凝乳中混合豔紅莓汁而得名,太子殿下若想,這幾日屬下會親自帶領負責株連的影血衛輪流取出殿下的莓酪”聽著凌的回答,太子的肉棒早已將透明汁液頂端滴答的的落下。

黑色的轎子從太子寢宮走出,擱著厚實的幕布,轎內一絲絲聲音都無法傳出,抬轎的蒙面人也沒有任何聲響,在皇宮也快速的行走著。隨著沉悶的落地聲,轎子落在了一處幽暗燈火的院內,數米之高的院牆將內外完美的分隔開。

待轎門掀開,凌的短靴上卻是沾滿了未乾的粘稠液體,身後的太子凌亂的披著睡袍,腫脹的乳尖和佈滿踏痕的下身吐露著引人遐想的光景。

“太子殿下,請隨屬下前往”凌帶著太子,走進了諾大的鐵籠,頭頂的火光逐漸變得昏暗,奇異的香氣卻愈發的濃郁了起來。沾滿了粘稠漿汁的靴底踩在光潔的石面上的啪嗒水聲,在寂靜的牢房內迴響。

“殿下,影血衛已候殿下多時了”凌的聲音從身邊傳來,較為昏暗的大廳內站著數名身材高挑的美豔女子,中間為首的女子微微躬身,向太子示禮。凌踱步走到太子身前,短靴在燈火的照耀下閃著微弱的水光,“太子殿下,將湯藥服下後斜靠在淺臺上即可”

毫不猶豫的將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藥液吞下,酥麻的感覺再一次席捲而來,令雙膝瞬時癱軟,跪倒在地面上,影血衛為首的那名女子將太子的雙腿輕柔的分開,挺立的肉棒充分暴露在眾人眼中。

“殿下還從未洩出過莓酪,可否讓屬下束縛住殿下的四肢,轉化莓酪的過程會讓太子殿下很享受的。”

藥液很快便開始生效,無力抬起的手臂加上酥麻的身體讓太子說話都有些吃力,只能輕輕點頭,看著纖細的綢緞將自己的手臂和雙腿分別與淺臺上的立柱與地面上凸起的石墩纏緊。

“那麼,太子殿下,半個時辰內,殿下的下身便會在屬下足底洩出莓酪,請殿下放鬆身體。”

話音未落,為首的女子便將過踝短靴脫下,溼潤的足底在黑色的地板上留下了腳印。挺立的陰莖消失在雙腳下,從腳掌的位置交替著上下踱步踩弄著肉棒,足底側面露出的櫻紅色龜頭隨著雙足的交替向外吐著透明的液體。

大廳內細碎的呻吟聲不絕於耳,當中夾雜著一兩聲女子的聲音。細看大廳內淺臺下方,連連抽動痙攣的少年,肉棒在女子雙足的交替踩弄中向外緩慢流淌著粘稠的液體。足尖深陷進少年的肉棒中,抬起時肉棒上甚至可見腳趾深深的痕跡。隨著足尖的交替踩踏,混雜著細細紅絲的乳白漿汁一絲絲的從馬眼處溢出。

雙眼翻白的少年無意義的抽動著手指,隨著射精的快感而抽搐著。時間剛剛過去一刻鐘,少年的稚嫩肉棒便被這雙秀美修長的玉足踩至變形。

“太子殿下,請對著靴內深呼吸。殿下剛剛在轎子內已經聞過了屬下的鞋靴,這次的靴子是正在為殿下踩出莓酪的血衛。”

凌拿著短靴,對準了太子的口鼻,精緻的皮質靴口貼合在面部,隨著

呼吸,鞋靴逐漸變得塌陷又恢復張弛。凌坐太子身後,一隻手控制著鞋靴,另一隻手靈巧的用指甲撥弄著挺立的乳尖。

“太子殿下現在舒服麼,味道應該很合殿下吧,屬下會將殿下的下身踩到完全鬆軟為止,殿下只需要放鬆身體享受即可。”

靴內的氣味讓本就疲勞的身體更加的酥麻,少年已經逐漸眩暈,不知道自己因藥物而半強制硬挺的肉棒究竟怎樣才會踩到鬆軟,肉棒上的持續的快感已經讓身體隨著踩踏的頻率而抽動。似乎感受到了脖頸部分的鬆弛,凌把鞋靴拿開,示意著雙足沾滿稀薄汁液的女子停下交替踩踏的步伐。半個時辰未至,鮮豔的痕跡便已然出現在了白皙的足底。

“凌總長,方才屬下的力度符合太后陛下的吩咐麼?”

凌看著少年身下被踩至變形的疲軟肉棒,點了點頭。“處太子足刑至誅後,以藥為引空其神,以足為引空其身,以樂為引空其識,以足痕為跡。太后陛下回宮之日要在太子下身看到你我與影血衛眾人的足印方可”誅後,即為滅除後代,也是閹割或去勢的另一種說辭,但與其不同的是足刑過程更加漫長。尚未成年的太子此時被施行的是最嚴厲的足刑,無論是利用藥物強制硬挺的稚嫩肉棒還是透支身體再度充盈的精水,都會在強力的催情藥物下獻祭給影血衛的雙足。

“太子年齡尚幼,正值成長,想必精血豐盈,屬下稍後想對太子進行龜頭與鈴口責罰,不知可準”

“屬下想以裸足緩慢踩榨太子睪丸,定會讓太子吐出濃厚血精”

...周圍的影血衛一一說著自己的足刑方案。凌擺了擺手。“每個時辰輪換一次人選,若一個時辰內太子射精至昏厥的,半個時辰後換下一位人選繼續,若太子昏厥後也持續射精的,可延長至一個半時辰,若太子主動要求的,可延長至兩個時辰。”

暈倒的少年顯然還不知道,今後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責罰,疲憊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腦子裡只記得自己一邊呼吸著潮溼溫潤的味道,一邊被身材高挑的美豔女子踩著肉棒。直到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少年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舒爽的呻吟,這才發現自己正在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趴在石臺上醒來。

沾滿了透明精油的修長手指正緩慢的在冠狀溝位置摩挲。指甲在凸起的龜頭周圍刮動著,因為精油的潤滑不會讓少年感到疼痛,小巧的肉棒上遍佈著青紫踩痕。

“殿下剛剛被統領大人踩出了很多痕跡呢”用手指輕輕劃過青紫的印記,癢絲絲的感覺讓少年的身體又是一陣顫動。用手指在龜頭上輕柔的按摩,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從鈴口淌出,滴在龜頭下方的黑色瓷碟內,當中還夾雜著絲絲紅色。

“殿下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呢?如月可以為殿下踩出更多痕跡哦,把龜頭踩到永遠變形也沒問題呢”從身後溫柔摩挲著龜頭的快感讓少年快樂的近乎失神,帶有麻醉成分的精油讓少年本應受損疼痛的肉棒只能感受到一陣陣的邊緣高潮。

“那麼殿下,請想被踩的話,就轉過身來,如月會將踏板固定在您的肉棒上的。”輕薄的銅板上塗著青綠色的漆面,正中的孔洞剛好讓少年的肉棒穿過,彷彿是量身定做一般。“殿下的龜頭很快就會被跺至變形,太子殿下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特殊材質的銅板即便

踩上去也不會變形,畢竟是尚未發育完全的肉棒,一根大腳趾即可將龜頭覆蓋完全。沉悶的撞擊聲逐漸傳來,左腳將肉棒根部踩住,右腳有節奏的踩著櫻紅色的龜頭,逐漸加大著右腳抬起的高度,透明的粘稠絲線在腳掌與銅板間逐漸增加。

本就處於射精邊緣的少年此時忍不住打開了精關,但盡數被踩在肉棒根部左足攔了下來。似乎是感受到足底的抽動,如月將左足腳趾剜進肉棒根部,精心修剪的趾甲深深陷進小腹與肉棒的連接處。黑紫色的趾甲已然刺破了少年的肌膚,但少年連連抽動的身體卻看不出任何痛苦之色。

如月腳趾刺入的位置正是精元穴,可以極大的延長男子高潮的時間,但副作用也極大,甚至可能破開身體氣穴。但這正是如月想要的,讓少年持續的保持在高潮狀態可以讓龜頭被自己跺踩的更嚴重一些。結果果然不出所料,肉眼可見的青紫色淤青隨著抬至膝蓋部位的右足跺踩變得更加清晰。原本飽滿挺立的蘑菇頭此時變得近乎扁平,鈴口向外吐著鮮紅的血液。

“殿下請吐出來吧~”將腳趾從少年小腹抽出,只依靠右足足趾踩在冠狀溝上,大股的粘稠米漿從鈴口飛濺而出,順著銅板邊緣滴落在地面上。

“哈~~”喘著粗氣的少年脫力般的射精過後,疲憊的感覺讓身體使不上一點力氣。

“殿下龜頭已經被踩變形了呢,鈴口也很好的裂開了”如月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變形的龜頭,溫柔的說著。

“不過肉棒裡應該還有殘留的汁水呢,屬下會用靴內的引針都鉤出來的”如月從靴口出拿出一根細長的鈍針,前段細小的矛頭上還粘著黑色的液體浸漬的絨毛。

“這裡是影血衛鞋靴內特製的足汗秘藥,可以讓太子殿下的肉棒內部保持酥麻,接下來屬下會一直沾取秘藥為殿下清理肉棒內部。”從石臺走下,如月將鞋靴放在踏板上,手持細針,輕俯著身子,細心探刺著少年的尿道,不時的將細針插入鞋靴,沾取著汗水。鈴口處向外滴落著絲絲縷縷的液體,柔軟中帶著些許硬挺的肉棒不斷的在如月的手中抽搐著,身下細長異物緩慢插入肉棒的快感讓少年連連喘息。

“請殿下暫且休息片刻,稍後暮春會將鞋根刺入殿下的精元穴與陽元穴,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屬下的鞋根會一直留在殿下體內”一席紫衣的短髮女子走上石臺,站在少年頭邊。閃耀著室內燈光的暗金色靴根足4寸有餘,華麗而薄如蟬翼的鞋身刻著鳳凰圖案,白皙的裸足在絲綢鞋身的襯托下更加美豔。

“殿下不必擔心,這雙鞋子是由外域匠人由隕彩和真羽打造,如鴻毛般輕盈。即便是起身也不會脫落,而且會給殿下帶來極致的快樂”身下的如月將細針上的藥液塗抹在少年小腹上,包括被趾甲劃破的傷口處以及肚臍下方的丹田位置。混雜著麻藥的液體很快就將皮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這是已然滲透進皮膚的表現。

“請放鬆哦,接下來會非常舒服的”

如月在少年耳邊說著,雙手攀上了少年的乳尖。冰冷的觸感在少年的小腹上滑動,尖利的鞋跟不費力氣便刺入了少年體內,甚至沒有過多的感覺,深入體內的鞋跟便彈開了機關,將細小的遊絲刺入穴位。看到鞋跟已經沒入了太子身體後的暮春將腳從鞋中抽出,

右足鞋跟再次深深沒入少年的肉棒根部與身體的交接處。

“暮春會用裸足仔細踩榨囊袋內的肉丸,靴根可讓殿下持續高潮。”

將囊袋置於踏板上方後,暮春在隆起的囊袋內尋著凸起的肉球,以細絲固定在踏板上的淺槽內。雙足腳掌輕柔的分別踏在兩顆肉球上方,感受到足底腳掌處的肉球無法流竄移動後,暮春開始了原地緩慢踏步,每一次只抬到足踝高度便隨即落下。彈軟的肉丸在腳掌下不斷的被踩踏到扁平,察覺到足下的肉丸形狀變得逐漸平緩,踩踏的重心也逐漸從足跟向前轉移,直到足跟完全抬起。

PS.1.口瓜2.莓酪=牛奶草莓冰淇淋+草莓醬3.負責株連的影血衛=負責對“謀反大逆”罪者的男性處以秘密死刑的執行官

皇城秘事 #2處刑精心打磨過的鞋根配合上特殊的藥物淬鍊後,即便是刺入體內也不會感到過多的疼痛,更不要說已經服下飽含著催情和麻醉成分的太子。但是不會疼痛並不意味著肉體的傷害也會減輕,被柔軟的腳掌緩慢踩榨著睪丸的太子根本不會知道讓自己快樂到極致這件事,本身就是處刑的一部分。太子也不可能知道,這雙讓自己沉淪在快感中的雙足,實際上已經沾滿了死於株連的冤魂。

雖然被押送到府邸的犯人再也沒見出來過,但是那些負責押送的獄卒卻知道,站在門口都能隱約聽到的痛苦哀嚎聲意味著什麼。在這種地方,不敢打聽的事情千萬不要打聽,不該看的東西看到了也要告訴自己沒看到,這樣才能活的更久。已經押送過十幾次犯人的李監頭至今不會忘記,剛來牢裡當差的小王只是因為好奇追問了兩句,第二天就如人間蒸發般再也沒有蹤跡。而在府邸更深的牢房中,另一場處刑才剛剛開始。

血液從貫穿了膝蓋的鞋跟下滴落,順著地面上的石板縫隙彙集成鮮紅的細流,盡數匯入暗渠中。扭動著深深插入膝蓋的鞋跟,刻著鳳凰圖案的鞋子包裹著如凝脂般白皙的裸足,一聲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沉悶哀嚎聲從腳下傳來。另一條腿上已經撕開的駭人傷口中,形似三角的白骨從血肉模糊的膝蓋中翻出,緊緊依靠著一兩根尚未斷裂的韌帶相連。

被鐵鏈捆在地面上人字形架子中的壯碩男人,因為疼痛止不住的抽動著小腹,粗大的青筋從緊繃著的肌肉中凸出。直到一聲瘮人的韌帶和肌腱被撕扯開的聲音過後,鞋跟才從傷口中拔出。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男人,暗金色鞋尖帶著呼嘯聲踢在漲鼓的下頜處,一團紅色的絲織物伴隨著破損的血肉飛出。

“真可惜,這本來是為殿下準備的襪子”

清冷的聲音從男人已經變紅的視野中傳來,繫著馬尾的高挑身影將沾滿了血液的鞋跟伸到了自己殘破的嘴中,纖細的鞋跟攪動著僅剩少半的舌頭。像是想得到獎勵一般,男人竭力的想用嘴巴包裹住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溫的刑具,身下已經漲到黑紫色的陰莖因為充血而奮力挺動著。但是失去舌頭的口腔只能用僅剩的牙齒摩擦著鞋跟,密閉的牢房內充斥著牙齒在金屬上摩擦的聲音。腳跟猛然轉動,男人牙齒也隨著鞋跟上倒刺的轉動而斷裂飛出。

“秋姐姐,他好像很想射出來呢,蛋蛋都在一跳一跳的了”

站在男人雙腿間,面容更為年輕的女子用鞋底輕輕撫摸著

地面上那兩顆已經暴露在外的灰白色橢球,隨著陰莖的挺動,連著附睪的精索也隨之抽動著。陰囊上焦黑的細長破口和鞋跟上的燒灼痕跡無一不在訴說著男人的睪丸在取出體外的過程中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想射麼?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不過可是有代價的”

已經被性慾佔據的身體的男人瘋狂的點著頭,似乎什麼代價都可以接受。看著男人的樣子,秋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伴隨著嘴唇撕裂的血液順著破損的臉頰滑落,將鞋子從口中拔出。細碎的血肉掛在暗金色鞋跟周身的倒刺上,懸在頭顱上方的靴根滴下的點點鮮紅綻開著豔麗血花,最終停留在睜大的左眼上。瞳孔中迅速放大的尖銳物體讓男人的身體反射性的閉上了雙眼,但薄薄一層的眼皮怎麼可能對鋒利而堅硬的金屬造成阻礙,斜插進眼窩的鞋跟輕輕蹬踩便完全沒入了男人的頭顱。

“不用擔心,現在只是單純的讓你控制不了身體而已,在徹底攪爛之前你是不會死掉的,婉雲會幫你的身體把積攢的性慾全都釋放出來。”秋的腳腕輕輕抖動著,本就柔嫩無比的腦組織在鞋跟攪動中順著眼窩流出。因為鞋跟擠壓而突出的眼球早已因鋒利的倒刺劃過而破裂,從中流出的液體順著眼眶滴落在地面上,彷彿淚水一般。

“你知道嗎?動物在睪丸被毀掉前會拼命的射精留下後代,被秋姐姐攪壞腦子的話,也會變成遵從本能的動物呢,不過會讓你很舒服的,在你的蛋蛋徹底被雲兒踩壞前能射出來多少呢?”

婉雲對著男人僅剩下的右眼說著,將鞋子脫下。白皙如凝脂的腳丫踩在佈滿青色血管的睪球上,透過光滑的白膜甚至能感到男人血管的跳動,柔軟中夾雜著些許堅韌的感覺每一次踩上去都感覺很有趣。

“其實雲兒的鞋子會稍微大一點呢,足夠把蛋蛋從前面的開口塞進去的,這樣踩的話蛋蛋就不會到處亂跑了呢”

從男人陰囊中拉拽出的精索足夠將睪丸放入鞋裡,調整好重心,婉雲將鞋底踩在了男人的肉棒上,用紋路輕輕刮擦著敏感的龜頭。

“開始了哦”緩緩離開龜頭的鞋底抬到了接近精索長度極限的地方,然後重重跺下。雙重擠壓下的睪丸和肉棒順著尿道瘋狂噴吐著濃稠到果凍狀的精液。感受著柔軟中夾雜著顫抖的肉球在腳掌下逐漸擴散開,另一隻腳也緊接著抬起跺下。沒有任何憐憫的跺踩讓本應乳白的液體迅速夾雜上了鮮紅。堅硬的鞋底紋路一次次印在男人的肉棒上,隨著皮膚逐漸破損,血液和血精逐漸在肉棒下的地面匯聚成一灘。

和肉棒不同的是,睪丸受到的傷害反而更輕一些,腳掌和鞋子裡的襯墊緩解了絕大多數的衝擊力。雖然把蛋蛋整個塞入了鞋子裡,但擺放的位置卻是精心挑選過的,腳掌和腳趾間的自然間隙恰好可以固定住滑溜溜的白膜,更脆弱的精索可以從腳趾間的空隙穿過,而綿軟的附睪會停留在大腳趾下方。膨大綿軟的附睪是每一次踩踏都會著重關照的部位,腳趾會自然的深深陷進其中,將裡面的液體順著輸精管泵出,男人抽搐到近乎痙攣的手指和無法控制的射精都在訴說著快感。

“剩下的部分應該可以做一份秘藥吧,積攢了那麼久性慾的睪丸效果應該很不錯”從眼窩中抽出鞋跟的秋看著男人洩精的下

身,對著婉雲說道。

“嗯嗯,如月姐姐之前還借了一小瓶,存貨也不多了呢”

‘秘藥’的製作過程中最重要的一味藥材就是性腺,搭配上外域的藥材混合製成,為了藥效的穩定性,選用保持活性的性腺最佳。順著手指的傾倒,黑色液體從瓷瓶裡順著腳踝流入鞋中。清涼的液體迅速包裹著足底的肌膚,繼而彷彿有生命般的向著睪丸彙集逐漸滲入白膜。在液體和踩踏的雙重作用下,原本的黃白色間質會逐漸壞死繼而轉化成黑色膏體,經由輸精管排出。但在這個過程中依然會感到絲毫不弱於射精的快感,不過顯而易見的:射出來的液體已經不能稱之為精液了,倒不如說是睪丸肉泥更為貼切。

男人身下射出的液體顏色逐漸加深,直到被絲線拽起的肉棒向著瓷碟內射出漆黑的膏狀物,婉雲才停下已經持續踩踏了半個時辰的雙腳。緩慢抽動的陰莖向外滴著尿道中殘存的液體,從鞋子前端伸出的輸精管已經變成了深灰色。輕輕抖落腳掌下已經薄若無物的睪丸,扁平如紙張般的黑色物體從開口處落下。

“真無聊,本來以為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的”

空氣和液體混合噴出的聲音接踵而至。男人頭側的鞋子精準的踢在了太陽穴上,金屬製成的鞋尖將顱骨近乎掀開,紅白相間的豆腐花因為衝擊從眼部的血洞中飛出。鞋跟也順勢掠過,上面的倒刺將碎裂的血肉飛濺在青石地上。

將血肉從鞋跟上抖落的秋掃視著面前的屍體,將目光停留在了跪在一旁的男孩身上。明明眼前是殘忍的虐殺,卻讓男孩的身體愈發興奮,透明的汁水從外翻的尿道口不斷滴下。作為小孩子的特殊獎勵,從進入牢中到處刑開始前,每個月都會讓他舒舒服服的在鞋底射出來一次。也多虧了這個小孩子的情報,影血衛最近又抓到了一批亂賊黨羽。

“這個月沒有偷偷擼吧”秋伸出鞋子輕輕踢著男孩黑紫色的陰莖,異常漲鼓的陰囊隨著一陣晃動。細長的淡粉色痕跡刻在囊袋錶面。

“沒,沒有”男孩搖著頭,牽扯著脖頸上的項圈發出了一陣鈴聲。在處刑前的一個月,男孩的蛋蛋接受了被雲兒姐姐稱之為‘熟成’的獎勵。所謂的‘熟成’,實際上就是將剛剛脫下的,沾滿新鮮汗水的薄絲襪子緊緊包裹住睪丸。然後重新將睪丸放在囊袋裡,襪子中的汗水會逐漸將睪丸肉質醃漬成更鬆軟的結構。

“雖然是最後一次射精,但是姐姐會保證襪子上的每一處空隙都會浸滿你的蛋泥,你射出來的東西也會變成姐姐鞋子上的裝飾呢”低聲湊在男孩耳邊的秋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挑逗著男孩胸前的粉紅凸起。喘著混亂氣息的男孩滑動著喉嚨,發出了一聲聲若不可聞的情色呻吟。

隨著牆壁上開關的啟動,原本平整的地面突出了一截低矮的石臺,側方彈出的金屬扣具剛好可以把睪丸放入。秋將剛剛用於處刑的鞋子脫下放在石臺上,男孩翹起的陰莖角度剛好可以將液體噴塗在鞋面,被金屬扣具分開的陰囊期待著即將到來的處刑。

隨著站在石臺上的二人懸空的裸足跺下,足尖深深的陷入了鼓起的陰囊中。在腫脹的小肉棒開口處,大量濃稠的乳白激射在身前的鞋子上,如涓涓細流般順著鞋面流淌。待足底幾乎和石臺重合後,裸足才會繼而抬起,一邊是

被裸足全體重跺踩的睪丸,一邊是等著小巧囊袋再度充盈的懸空腳掌。

柔軟的足底不至於把睪丸完全粉碎,也正是如此,秋和婉雲才可以放心的跺踩腳下柔軟的肉丸,看著腳下的小男孩無力掙扎的扭動小腹,渾身因為劇痛顫抖著又不得不在自己的裸足跺踩下流出濃白的精漿時,交替落下的腳掌就會非常滿足的再一次將肉丸完全踩扁。

只是秋姐姐淡紫色趾甲的大腳趾,就能把一顆蛋蛋完全覆蓋。男孩只能看見近乎透明的蛋蛋皮露在深深陷進蛋蛋的趾甲邊緣,而後便是深入骨髓般的高潮快感夾雜著緩解蛋蛋癢脹的瞬間疼痛。雙足交替著用力的跺踩下來後,姐姐們會用腳趾或者腳掌把蛋蛋徹底碾成片狀再抬起腳,儘可能的踩出更多的漿汁。

連續的高潮讓男孩的身體不住的顫抖,雙眼更是止不住的翻白,依偎在石臺上的癱軟身體隨著跺踩頻率而抽搐著。在影血衛姐姐如此殘忍的虐踩下,鮮紅的血絲密佈在灰白色的漿汁中,可以想象睪丸內部已經被摧殘到了何種地步。

經過一個月的‘熟成’男孩的精管因為足汗浸漬早已壞死大半,而因為壞死而奇癢難忍的睪丸在跺踩下反而會得到舒緩般的釋放,更不用說絲質的襪子堅韌的質地如今在在跺踩下已經將完好的內質翻攪研磨的稀爛,緩解的癢脹感伴隨著快感從下體不斷襲來,接連的高潮讓男孩眼中的畫面已經開始逐漸模糊。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永不見天日的牢房中很難維持時間的概念。分開的陰囊中除了液體狀的腳感外,只剩下了細微的異物感。擺在陰莖前的鞋子上灑滿了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睪丸組織,順著鞋尖緩緩流淌。銳利的趾甲在囊袋的粉紅色痕跡上劃過後,一條的血線隨之浮現。隨著再度抬到膝蓋的裸足跺下,灰白相間的內容物隨著擠壓從血線處爆開,被絮狀物包裹著黑色絲織物也順著破口伸出一角。用腳趾將襪子夾出後,才發現細小的白色精管和襪子已經完美融合在一起,失去了原有依託物的睪丸似乎把絲質的襪子當成了新的依託,纏繞在一起的精索也隨著襪子一同夾出。

“哎,竟然還沒斷掉麼?”婉雲轉過身拍了拍男孩已經無力抬起的頭。

“在姐姐的鞋底再射一次好不好,就和之前幫姐姐清理鞋子一樣”男孩勉強開合的嘴巴已經聽不見說了什麼,處刑前服下的特殊藥物已經讓生命力全部聚集在生殖器官上面,如今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就用姐姐的這雙鞋吧,因為平時也一直在穿,所以鞋底稍微有些髒呢”婉雲將一雙平底的鏤空鞋擺在了石臺上,佈滿灰塵的鞋底向上託著男孩的陰莖,沾滿灰塵的鞋底可以清楚的知道,男孩究竟射出了什麼。

在裸足緩慢細緻的踩蹍下,原本在絲織物上殘留的睪丸組織已經變成了細膩綿密的肉泥,稠軟的質地沾滿了腳底的每一寸肌膚。男孩的陰莖在石板上抽動著,從已經消失的睪丸中空射著不存在的液體。曾經睪丸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灘塗在青石上的兩片灰白相見的痕跡。

“剛剛發育的幼嫩精巢踩起來就是多汁呢,不過還是沒能射出來”婉雲看著足底上沾滿的稠軟,不由得滑動著腳趾,佈滿灰塵的鞋底上依然空空如也,在男孩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也沒能射出來。

“作

為保養確實不錯,但是你真打算穿這雙襪子去見太子殿下麼?”秋用腳趾撥弄著腳下的襪子,對婉雲說著。

“當然不會了,如果時間夠的話我倒是想穿一段時間,誰不想讓太子看到白白嫩嫩的腳丫呢?”

“你們兩個怎麼處刑了這麼久?”話音未落,從牢籠門口閃進的人影皺著眉看著面前的屍體和飛濺的液體。

“暮春姐姐!太子殿下已經來了麼?”婉雲跑到了人影身前,秋也走下了石臺,兩人的裸足在地面上留下了兩串沾著灰白色碎肉的腳印。

“殿下正在寑房中休息,讓那些魔物把牢裡剩下的犯人處理一下,近些日子殿下會一直待在這裡”

皇城秘事 #3皇女“真是個不檢點的肉棒,被本宮掏著尿道還能噴出這麼多”

清冷的聲音從身前高挑身影口中傳來,少年僅剩的右眼用散大的瞳孔迷離的看著坐在面前的公主殿下,左眼處早已變成了佈滿撕裂傷痕的凹陷孔洞。這是一個月前為懿塵公主舔著雙足的時候,被腳趾活生生剜去眼睛所留下的傷痕。

瘦弱的軀體從脖頸處向下遍佈著被靴根踩出的細圓形的傷痕,肋骨處深深的三角形傷口也源自公主的踢打,更不必說為何缺失的手指了。三根帶著鎖鏈的細長金針貫穿了少年的小腹,帶著細小倒鉤的針尖牢牢固定在少年敏感的穴位內,只要輕輕牽動就會讓少年不受控制的流出精汁。

絲毫不在意赤足上的白濁液體,公主直接將短靴穿在了腳上,輕輕牽動著手中的鎖鏈,身前少年疲軟的肉棒再一次挺起,將身下的腫脹囊袋暴露在外。朱唇微微勾起,將短靴的靴根豎直懸在囊袋內隆起的左側睪丸正中央,下一秒便徑直踩下。

“咕,咯,咯,”

無意義的聲音從少年口中溢出,堅硬的靴根毫無阻礙的直達地面,如果不是囊袋的阻隔,恐怕睪丸已經穿在了靴根上。大股紅白相見的粘稠漿汁從肉棒中湧出,盡數灑落在短靴上。少年脖頸上隆起的血管和緊繃的身體讓人很難想象這是多麼劇烈的疼痛。

“看起來很舒服呢,另一個也一起吧”

沒有理會少年的身體,小指粗細的靴根對準了右側睪丸也一併踩下。細密的白沫從少年口中溢出,極致的疼痛已經讓少年近乎暈死。

“哎呀~懿塵殿下真不明白惜香伶玉呢”一席白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殿內,從柱子後方緩緩走出。

“觀星閣的聖女難道不會打招呼麼?”懿塵沒有將靴根從陰囊中抽出,而是緩慢的左右蹍踩著腳下的睪丸,冷冷的說道。

“還真是殘忍,對待小孩子的蛋蛋這麼暴力。”

白衣女子笑著說道,走到了懿塵床榻邊,輕輕探手便將腳上的鞋靴脫掉,罩在了男孩的口鼻處,隨著呼吸的頻率用手輕柔撥弄著男孩挺立的乳尖。肉棒在刺激下顫抖著流著血絲,看上去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

“聖女難道又完善了新的功法麼,晚上還特地跑出來。”

“呵呵,當然了,蝕骨足已經被我重新改進了,你的小奴每吸一口氣都會讓他的肺部染上更深的足毒,會非常的上癮哦,以後如果沒法吸到主人鞋子裡的味道可是會瘋掉的。”

聖女的裸足踩在地面上,黑紫的趾甲將潔白的玉足顯得更加白皙。公主的眼睛盯著努力從靴口中聞吸的男孩。

“竟然有此等效果?”

看到公主這般反應

,白衣女子繼續說道:“想必殿下已經將腳趾甲塗抹了數月的腐精竹的汁液了吧,吾輩完善的功法可是要比腐精竹的汁液還要厲害百倍。”將裸足抬起,只見晶瑩的足趾上套著已經萎縮到極點的淺白色物體。

“這是吾輩精心挑選的男童哦,小睪丸已經被吾輩做成了足戒,而且是活著的時候哦,足戒還可以經過淬鍊融為一體,所以~”聖女笑眯眯的看著懿塵公主。

“哼,聽你這麼說一說,本宮的腳上也想戴上睪丸足戒了”

“殿下,我記得最近和大千蠻族開戰,將府裡可以有著不少奴隸呢?不如明日和鎮夷將軍商討一番如何?說不準會有驚喜哦~”

思索著的公主將靴根從男孩的陰囊中拔出,深深的凹陷出現在陰囊上方,一股紅白從男孩的肉棒前端洩出,盡數灑在華麗的鞋靴上。

早朝一如既往的枯燥,彙報的大臣如同念流水賬般彙報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卻是仔細聽著大臣的彙報,不時的問著關鍵的問題,臨近結束的時候身旁的書記官在皇帝的身邊彙報著什麼。

“怪事,公主找鎮夷將軍有什麼事,莫非開始關心皇國安全了麼?看來我這女兒也是不愛紅裝愛武裝啊,自己的兒子反倒是病怏怏的在舊城皇宮療養身體。”

在腦子裡思索了一會的皇帝對著大殿右側的一名身披輕甲的高挑女子說著:鎮夷將軍稍後留下,公主找你有些事情,其他人退朝吧。

鎮夷將軍的長相和其雷厲風行的鐵血政策完全搭不上邊,雖是將軍,但其實際上是一名女子。面相上英姿颯爽和女性特有的陰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不會自己的女兒喜歡女人吧?皇帝內心裡突然有些擔心,畢竟磨鏡之好在前朝民間也很是盛行。

公主殿與皇宮大殿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往公主殿走的歐陽倩雪也在思索著為什麼公主殿下要召見自己。殿內十分冷清,自己也早有耳聞公主殿下不怎麼關係朝政,就連皇宮內也很少看見公主。

“鎮夷將軍參見公主殿下,殿下有什麼要事相談麼”

歐陽倩雪抬頭看向公主的眼睛猛地一縮,公主腳上的短靴那一圈圈白色的水痕和自己輕甲靴上的如出一轍。緩步走下王座的公主來到了歐陽倩雪的身旁。

“將軍也喜好用精汁清洗鞋靴麼?”

“是,”

歐陽倩雪笑著抬起頭來。“原來公主殿下也有如此喜好,每日早晚屬下都會令靴僕用精汁清洗。”

懿塵公主拍了拍手,跪俯王座後方的男孩爬到了殿旁對坐的兩人足下,伸出已經缺失的手指的手掌,套弄著身下的肉棒。

“鎮夷,本宮的小奴如何?”公主摸著腳下男孩的柔軟髮絲。歐陽倩雪看著滿是傷痕的男孩將肉棒前端洩出的夾雜血絲濃稠液體塗抹到自己的甲靴上。

“精汁濃稠,赤白相間,無論是清洗鞋靴還是護理裸足都是極好的,想必殿下已經調教這名小奴的賤睪有些日子了”

“似乎將軍的足奴和本王的有些不同?”公主聞言看著歐陽倩雪。

“實不相瞞,屬下會將足奴的肉棒與龜頭踩至完全變形無法恢復後,將睪內肉汁盡數榨出”聽聞此言的男孩顫抖著射出了又一股紅白相見的精液。

“看來殿下的小奴,也想知道屬下怎麼把足奴的賤睪踩出所有的肉汁呢。”懿塵公主與歐陽倩雪相視一笑,將案桌上的金色鎖鏈栓在男孩的頸部

,由兩人牽著,走到大殿旁側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

厚實的金屬加上木板將馬車內外完美的隔絕開,外面的嘈雜聲傳不進去,裡面的聲音也傳不到外面,即便是車伕也沒法聽到,況且公主府的規矩是:只有馬車上人,車伕才能到馬車前的艙室駕車而行,具體去向由專人告知。

馬車內的空間相當大,裝下六七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兩排鎏金的座椅面對面的擺在馬車兩側。坐在馬車上的公主與鎮夷將軍已經脫下了鞋靴,赤足踩在男孩柔軟的軀體上,男孩半躺在二人身前,上身依偎著凸起的立柱,小巧的舌頭在鎮夷將軍的腳趾間來回舔弄著。

“公主殿下,這個小奴調教的真是美妙”歐陽倩雪靠在椅背上,享受著男孩的服務。

“嗯哼,將軍也要多試試讓足奴愛上你的足汗呢,舔腳可是相當舒服的。”公主的腳趾玩弄著男孩的乳尖,用趾甲刮擦著敏感的頭部。

“屬下在征戰時會從蠻夷俘虜中特地挑選出年輕孩童,作為隨軍足奴使用,讓其舔淨足鎧上的血水,然後把足鎧內的汗水注入其賤睪中。”

“哦?本宮聽說軍隊平夷時長期行軍,莫非如此才能讓將軍的赤足如此白皙光滑?”歐陽倩雪的裸足帶著一絲骨感,修長的腳上沒有任何勞頓的痕跡。

“是的,屬下在蠻夷地帶發現了一種特殊的草藥,其中的汁液有著麻沸散以及催情的效果,將其搗碎後的汁液注入足鎧長時間穿戴即可與足汗混合,擁有更強的功效,而後注入蠻夷孩童的賤睪內,即可讓其射出大量精水。”

“不會只有催生精液的效果吧”公主追問道。

“當然不是,和草藥混合後的足汗會讓那些蠻夷孩童的賤睪癢到生不如死,被屬下跺踩賤睪的時候才是那些蠻夷孩童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小睪丸會被屬下慢慢跺踩成肉泥狀,直到肉棒無法射出液體,而被踩出的精水以及睪丸汁便會作為保養腳底的漿汁,並由早起的足奴清理”

“此方法妙,不愧是鎮夷將軍,想出瞭如此方式,本宮利用腐精竹的汁液祭煉也做不到如此。”

“殿下抵達將府後自然可以一試,不過目前路途尚遠,途中不如與屬下一併”歐陽倩雪看了眼地面的男孩,望向公主殿下。

“嗯,本宮也正有此意,與將軍一併調教這名小奴,在你我二人的雙足上射出濃厚血精用以保養裸足。”

血腥淫靡的一幕在密不透聲的馬車內部開始上演,歐陽倩雪那骨感修長的腳趾在男孩的馬眼深處不停的扣挖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另一隻裸足卻是牢牢踩在男孩的脖頸上,控制著呼吸的頻率。公主的足尖則擠壓著兩顆肉球,陷入毛毯向下踩踏著,不時的左右蹍踩。

男孩青紫的臉頰和翻白的眼睛沒有讓裸足絲毫的放鬆,一聲不似人類的聲音從男孩的口中溢出時,下身的紅白也一併順著腳趾湧出。膠質濃郁的液體完美貼敷在白皙的裸足上。

“呵呵,任何生物在瀕死的時候都會本能的留下傳宗接代的種汁,可是足奴的種汁只配給主人洗腳。”公主鄙夷的看著男孩。

“在鎮夷的時候,凡是被我挑選出的蠻夷都知道,不只是種汁,他們的賤睪生出來就是為了滋潤主人腳底而存在的,有些蠻夷甚至在男孩出生的時候就會告訴自己的孩子。”歐陽倩雪在一旁說著,一邊用腳將膠

質般的精漿塗抹到雙足的每一寸肌膚上。

馬車這時突然停頓,厚重的門簾被兩名身著將府錦衣的女子拉開。

“將軍大人,這位是?”歐陽倩雪換上了門簾外女子手中的鞋子。

“這位是我的一位客人,剛才邀請我分享了她的私奴,順便來看看怎麼從賤睪裡踩榨出睪汁。”順著門簾向內看去,男孩無力的癱在地面上,華麗的地毯早已被精液浸透。

“原來是和將軍大人同樣喜好的朋友,抱歉抱歉,需要將您的私奴治療一下麼?”公主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鎮夷將軍。

“你的護衛不錯嘛,看來我也要培養幾個”

歐陽倩雪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些都是我的貼身護衛,我送你幾個不就好了,而且她們也都是試過賤睪滋味的,殿下可以沒事買幾個奴隸供她們消遣。”

對懿塵公主說完悄悄話,歐陽倩雪隨即對著馬車外的女子吩咐道。“好像今天前營抓到了一個年紀不大的蠻夷男孩,帶我們去看看”

順著將府的側路向內走去,繞過一眾假山後來到了一處看似荒蕪的空地上。一名皮膚刺著黑色圖騰的孩童被麻繩結結實實的束縛著,口中塞著黑色球體堵住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這就是蠻夷人麼?”公主在歐陽倩雪身邊問道。

“公,宮君,你看他的賤睪,腳感一定很不錯。”歐陽倩雪走到孩童身前,打量著裸體的身軀。渾圓的囊袋隆起,裡面的兩顆肉球剛剛進入初熟期,不過很快就會被踩摘下來。

“將軍大人,這名幼奴打算今日處置還是過些日子,倉內還有幼奴待您處理。”那兩名錦衣女子說道,眼神看著鎮夷將軍。

“帶回倉內,正好你們兩個給客人演示一下睪汁如何榨取”

“謝將軍大人,請隨我來”

皇城秘事 #4地下奴倉隨著假山旁的侍女撥動機關,看似荒蕪的空地向下緩緩沉去。伴隨著輕微的機括聲,兩片合頁巧妙的將頭頂的地面閉合。鑲嵌在牆壁上的熒石將地下空間照的通亮,雖然比不得陽光,但也和滿月的光華差不多。這種瑩石在以油料為主要照明方式的皇城很少見,懿塵也只是隨母后前往觀星閣的時候見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不到在將府地下竟還有如此廣闊的空間,但宮內從沒聽說過將府大興土木一事。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十字走廊便是將府所謂的‘內倉’入口。跪伏在地上的兩名少年看到錦衣女子的到來顯得興奮異常。待走近後才發現,從少年的下身延伸出的細長的精索連接到了身後的低矮短靴中。兩顆灰白且略扁平的肉丸躺在靴尖開口的足掌處,白膜上的淺灰色痕跡和皮質鞋墊上的足印完美契合。

領隊的女子將腳上的鞋靴脫下,赤足穿進那雙短靴中。隨著體重轉移到前腳掌的瞬間,少年的肉棒便不斷的向外流著粘稠的米漿樣液體,高潮舒爽的表情在少年臉部表現的淋漓盡致。因愉悅而顫抖的身體竭力忍耐著快感,甚至險些將口中叼著的銘牌掉落。

看上去就頗具重量的鎏金銘牌被少年緊緊咬在口中,阻斷了可供發出呻吟的途徑,只能由鼻腔輕哼出愉悅的喘息。銘牌上篆刻的文字正是領隊女子的姓名,雖然被唾液潤溼了大半,但依然可以隱約見到“鸞”和“白”的字樣。

“抱歉讓您看到了足奴的醜態,這兩隻幼奴已經被我們注射了三十餘日的

足汗,自從做成睪丸鞋墊後便是如此,望宮小姐見諒”

“希望宮小姐不要在意,賤睪只要注射過足汗後便會如此,只消半個時辰便會癢脹難忍,需要跺刑榨汁方可抑制”

白補充著說道,聽聞此話的公主立刻來了興致。

“倉內目前有需要跺刑的賤睪麼?”

“不瞞宮小姐,有一名幼奴早些日子注入了效果更強烈的腳泥,經過這幾日的浸蝕正準備今日將其睪肉釋以跺刑粉碎”

看到公主挑了挑眉,鸞繼續說道:“這名幼奴在前幾日接受跺刑後便央求我與白為其注射昔日足鎧中的腳泥,所以兩雙靴內的汙物都注入了這名幼奴的賤睪中,以至於射精時會不自覺的射出我們的腳泥”

“對於幼奴而言,腳泥是主人的恩賜,為了防止腳泥被賤睪私自射出,我將這名幼奴的肉莖鎖在鐵籠中,待今日用其睪肉進行足底保養”鸞引著眾人向門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走廊兩側密閉的鐵柵欄內沒什麼噪雜的聲響,但無一例外的關著蠻夷孩童,從下身遮羞布的層疊水痕上看,似乎已經自行釋放了不止一次。

“表現良好的幼奴會被賜予一次足汗注射以及跺刑,所以這些幼奴每天都會很乖巧”

眾人來到了走廊中央的牢門前,細碎的呻吟聲從裡面傳出。被沉重的鎖鏈栓住四肢的幼童固定在了地面上,從鐵籠處流下來的透明汁水將踏板殷溼了一大片。

“乖,等主人把這對賤睪處理完就賞賜你跺刑”

白摸了摸幼奴柔軟的髮絲,二人將鞋子脫掉,踩在踩踏板上方。

“宮君,這處踩踏板是我特地打造的物品,鐵籠中的金屬細管可以插入肉莖內部,引導精水排出,而踏板為內凹結構,可以彙集濃稠液體,賤睪的每一滴汁液都會在踏板中彙集”

歐陽倩雪在懿塵公主身邊說著,用手指著金屬細管盡頭分離開的開口。

“足鎧中的腳泥是對於賤睪的最好賞賜,只需很少一點就能讓幼奴長期處於麻癢舒爽的狀態,所以大量注入賤睪的腳泥需要回收到足鎧內,被賤睪過濾的腳泥會更加綿軟,並且會帶著濃稠的睪丸汁流入靴內,可以很好的保養這些足鎧”

“咚,咚”

隨著很接近的兩聲悶響,白與鸞的裸足分別跺在了踏板上的腫脹睪丸上,略帶粗糙的磨砂質地踏板可以有效防止光滑的睪丸膜體竄動。腳掌精準的跺在睪體最突出的中央部位,力度直達踏板本身。與此同時,從金屬細管中噴湧出了一股暗灰色的濃稠液體,準確的落入了足鎧的靴筒中。

即便是跺踩也沒有影響到二人的氣息,常年征戰讓其體質遠超常人。

“這雙賤睪已經無法產出精液或者血精,腳泥已經完全破壞了賤睪原本的功能,只能被跺出灰黑色的腳泥精汁,但幼奴的身體依然會因為跺刑榨汁而爽到極點”

“咚,咚,咚,咚,”

連續的響聲從踏板上傳來,逐漸帶上了一絲粘膩的聲音,原本渾圓的睪丸已經在踏板上無法辨別,黃色的睪丸間質混雜著黑色的精管在踏板上混成一灘。停止抽搐的幼童翻著白眼,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睪丸最終成為了粘附在足底的渾濁膏體。

兩名跪俯在踏板邊的幼奴只是看著這個場景就噴出了一股股的灰白色精汁,幻想著自己的睪丸被主人一邊跺成肉泥一邊射出灰黑色的腳泥精汁。踏板上的膏體被兩雙裸

足沾滿後便不剩什麼,重新將裸足踩入靴內的白,鸞二人滿足的重新看向鎮夷將軍和公主。

“宮君,這便是睪丸肉汁的榨取過程,每一對賤睪的最終結局都會成為保養足底的肉泥,但是隻有表現最良好的幼奴才會得到足鎧的腳泥。”

“將軍有沒有試過赤足穿刺賤睪,被趾甲破開後豈不是更方便掏出睪肉”

歐陽倩雪思索片刻便理解了公主的意圖,但隨後皺了皺眉。

“雖然此方法可得到更為新鮮的睪汁,但穿刺掏出賤睪血肉後便無法射出精水,有些殺雞取卵的感覺”

“無妨,不如將軍授我足汗之方,本宮,本小姐今晚演示一番,如何?”

“當然可以,在內室中有我的私奴,不如直接練習一番?”

歐陽倩雪和懿塵公主相視一笑,推開了走廊盡頭的密閉石門。

白鸞二人則走到關著眾多幼奴的倉房中,升起了兩座石制的平臺。腳下的幼奴熟練的將自己置於鞋中的睪丸放置於石臺上的凹孔中。

“今日表現不錯,將軍大人和客人到來的時候你們沒有吵鬧,我很滿意,所以稍後我會通知鎮夷衛來此,對你們每個人的賤睪都施以跺刑”鸞站在石臺上,向四周跪下的幼奴說道。

“看到這兩名賤睪鞋奴了麼,稍後鎮夷衛也會在你們當中挑選出順眼的鞋奴,每天都會為你們的賤睪注入新鮮的足汗,甚至是腳泥,能不能被選中就看自己的本事了”白也站在了另一處石臺上,冷冷的補充到。

這間走廊兩側密佈的倉房內,每個房間都設計有可升降的石臺,供府內的鎮夷衛們平日使用,想必今日的眾多石臺上每個都會累積出數量可觀的液體。

雖然石門並不大,但門內卻是別有洞天。內室中擺放著一處直達洞頂的鐵柱,鐵柱下方的少年低垂著頭,似乎已經昏死過去。如銅錢孔洞般粗細的鋼釘穿過了少年的手腕,腳腕,膝蓋,肘彎,通過鐵鏈互相連接在空中垂下的粗大鏈條中。

少年周身的皮膚留著一道道深紅的撕裂傷痕,插入脖頸的軟管持續不斷的從青銅鼎內引著粉紅的藥液注入其中。泛紅糜爛的龜頭和始終保持硬挺的肉莖呈現著扭曲的形狀,緩慢的向身前地面上擺放的足鎧,流出呈現著帶著血絲的淡白色汁水。

足鎧靴尖延伸而出的銀色凸起沒入了少年的睪丸中,順著沒入的傷口處甚至可以看到一絲絲的淡黑色痕跡。

“殿下,這名幼奴是屬下尋跡許久方找到的尤物,是少數注入了足鎧腳泥而不會導致賤睪腐壞的體質,殿下可知腳泥此物只需極少便可將賤睪腐壞殆盡?”

“本宮已經見識過了,莫非此賤睪復生速度遠超常人?亦或是這副賤睪已經被將軍大人的腳泥所操控。”

“屬下認為兩者皆有,屬下的足鎧經過了特殊設計,可以無時不刻的將鎧內的足汗與腳泥通過足鎧前端相通的鋼釘緩慢排出,這副賤睪已經被屬下連續注入了數月的腳泥,不必任何動作,即可讓其流出精汁,而尋常幼奴連續注入半個時辰的腳泥便會渾身抽搐,射出腳泥與精水”

“如此說來,這名幼奴的賤睪似乎相當留念將軍大人的腳泥,且能一直溢出稀薄精汁作為報答。”

“是的殿下,賤睪似乎可以吸收屬下的腳泥作為養分,從而排出洗刷足鎧的精汁”

“有趣,大千世界中的牲畜均為產出種汁以繁衍生息

,從未見過有如此賤睪會產出種汁以報答將睪丸弄壞的腳泥。”

懿塵公主不禁笑出了聲:“看來這副賤睪還真不是一般的賤啊”

歐陽倩雪將內室牆壁上的一處機關打開,懸在空中的鎖鏈向上緩緩提升著,逐漸拉動著鏈條,深深插入少年骨骼的鋼釘也逐漸絞緊,讓少年極度痛苦的從昏迷中醒來。

“哈,哈,主,主人”

少年含糊不清的說著,渾濁充血的眼睛看向內室中的二人。

“主人的賞賜,好棒,咕,”

時刻不停的流出精汁的肉棒給少年帶來了持續不斷的高潮,被保持絕頂狀態的身體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顫抖著說出話後,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

走到少年身前的歐陽倩雪將擺放在其身前的足鎧拿起,足鎧前端的鋼針將睪丸也一併拽至空中。

“屬下在足鎧前端特地做出了和弩箭類似的效果,插入賤睪後便很難分離,只能被強行扯出,但這副賤睪的獨特皮膜也堅韌異常,屬下穿入了多次足鎧也未見睪體破裂”

“哦?還真是有些奇妙,讓本宮仔細看看”

坐在少年身前座位上的公主拿起了另一隻足鎧,腫脹隆起的睪丸密佈著黑色的條紋,富有節律的跳動著。

將足鎧側方的撥鈕合畢,懿塵公主讚歎道“真是優良的設計,此處就是開啟閉合腳泥注入的機關所在吧,將軍大人可否能為本宮也定做一雙?”

“殿下言重了,待屬下稍後聯繫南疆商人便可”坐在懿塵公主身邊的歐陽倩雪也合上了足鎧的機關,將足鎧與睪丸分離開來,靴尖的倒鉤將睪丸膜皮割裂出一道三角形的缺口,烏黑的腳泥順著缺口緩緩流出。

“殿下不必擔心流出的腳泥,數月的注射已經讓這副賤睪內充滿,溢出毫釐也無妨”

“看來將軍大人對於這副賤睪也相當喜愛嘛,尋常的幼奴能得到這滿溢而出的毫釐腳泥都會欣喜若狂”懿塵公主一邊說道,一邊也扯下了固定在睪丸中的足鎧,隨即從懷中拿出了一隻細長的瓷瓶。

“莫非,這就是殿下趾技的奧秘?方才在車上屬下就見到了殿下的趾甲似乎經過淬鍊的樣子”

“不錯,此方是蝕骨足功這一秘法的修煉藥液,經過藥液淬鍊過的趾甲會飽含毒性,鋒利異常,自然而然的轉化為黑色趾甲,和將軍大人的裸足搭配想必也會美豔異常”

歐陽倩雪將座椅旁的提手拉起,一陣陣鐵鏈交錯的聲響後,被鐵釘固定的男孩從鎖鏈間釋放而出。

“賤奴,將這瓶藥液塗在我的腳趾甲上,一會我會用腳趾犒勞你的睪肉”

“本宮也會用腳趾穿刺你的賤睪,尋常的奴隸可得不到這種的賞賜”

少年伸出不靈活的雙手,從鎮夷將軍手中接過了瓷瓶。眼神瞥向將軍大人身旁的那一席華袍的女子,看著白皙玉足上的黑紫色趾甲,少年的下體不禁的又滴出了點點白濁。

而此時內室外的奴倉中則完全充盈著極度淫靡的味道。數十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各自站在石臺上。用充滿冷漠無情的眼神鄙夷的看著腳下因高潮不斷翻白眼的幼奴,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踩睪丸。而一處處凸起的石臺上,早已遍佈著紅白相見的稠汁。

倉室的地面到處依偎著已經接受過跺刑而癱軟的幼奴,囊袋無一例外的呈現出了扭曲的形狀與深紫色的淤青。也有著些許平躺在倉室地面,睪丸被從囊袋

中取出,被高挑的女子踩在足底,接受著雙足交替緩慢踩榨的幼奴。

不時的還能看到美豔女子手持細長的銀針,將渾濁的液體注入到被取出的睪丸當中,甚至已經有四五人已經在幼奴的服侍下,將黃紅色血肉完美貼敷在足底。

稚嫩的呻吟聲充斥著深邃寬廣的走廊,還沒有接受過跺刑的些許幼奴在一旁觀看著。下身早已將遮羞布頂起,溼潤的水痕浸透了遮羞布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