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出身的我被惡劣義妹纏上了

模特出身的我被惡劣義妹纏上了

作者:河谷河谷野

“咔嚓,咔嚓。”

安若市內某處深川工作室主辦的時尚雜誌《KIKI》封面攝影現場。

相機拍照的聲音此起彼伏。

舞臺上面,柳靜音擺著攝影師所指示的姿勢,只見她留著到鎖骨的亞麻色金色微卷長髮,深眉下一雙稍稍翹起的桃花眼,裡面是清澈透亮的淺藍色瞳仁,略顯英氣的面龐又因為左眼角的淚痣摻雜了幾分嫵媚。

高挑豐腴的身材很好的撐起了米色的羊毛大衣,搭配著白色的連衣中長裙,腳下蹬著黑色牛皮短靴,整個人好似被煦暖的太陽包裹住一樣,散發出溫柔包容的味道。

“好的,柳老師,保持住這個pose———OK!收工!”

“呼——”維持三個小時的拍攝工作終於結束了,柳靜音不禁呼出了一口濁氣。

她兼職雜誌模特的工作從高中就開始進行了,直到考上臨海大學後也還是時不時地接下,權當賺零花了。

實際上柳靜音並不缺錢,家裡住在京華區的高級住宅區,母親是某個製造樂器的大企業高層,年收入比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高。

手機響起了鈴聲。

“喂,媽媽,怎麼了?”

“靜音,昨天說好的,你殷叔叔和他的女兒今天晚上八點到我們家裡吃飯。”

“我知道了媽媽,剛結束工作呢,我現在回去。”

聽著母親歡欣的語氣,柳靜音不禁露出了淺笑,拜她法國生父所賜,三歲的時候拋妻棄子跑回了巴黎,害的柳憐華不得不以一個單身母親的身份撫養女兒長大,這其中的辛酸顯然不需多加說明。

是的,柳靜音是中法混血,得益於生父還算優秀的基因,使得她相貌從小就出類拔萃,從來不缺追求者。

母親半年前因為與其他集團有業務來往,結識了同為高層的殷庭豐,這個儒雅俊朗的男人倒也與溫婉的母親登對,眼看著母親終於開始慢慢擺脫陰影,嘗試接觸新的生活,柳靜音又怎麼會反對呢。

從雜亂的想法中脫離,柳靜音走到一輛黑色轎車中,點火掛擋,揚長而去。

回到家後,柳憐華已經回來了,此時正在廚房忙著今晚的晚餐。

柳憐華面容姣好,杏仁眼眼角微微下垂,高挺的鼻樑,白皙的鵝蛋臉散發出母性的光環,生過孩子的身體完全不見臃腫,反而越發纖細苗條、前凸後翹,怪不得這歲數還能有不少男人追求。

柳靜音也換上居家服,裹上圍裙,幫忙打著下手,菜式的豐富看出了母親對晚宴的重視程度。

“靜音,去開一下門,你殷叔叔到了。”母親看著訊息說道。

打開門,是一個面容和善的男人,提著禮物。“靜音,好久不見了,一點心意見笑了。”男人笑著說道。

只見男人身後站著一位少女。明眸皓齒,妝容精緻。往後梳的齊肩奶灰漸變短髮,露出小巧雪白的額頭,額前卷著幾縷俏皮的劉海,半眯的丹鳳眼帶著幾分淡漠,兩隻耳朵打了好幾個耳洞,戴著各式各樣的耳飾。

耳蝸附近的頭髮還做了灰棕調的挑染,外搭針織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露臍背心,胸口的飽滿呼之欲出,低腰微喇牛仔褲下踩著厚底樂福鞋,完美勾勒出少女的細腰長腿。

“這是我的女兒——殷夏希,在私立英才高中讀二年級,夏希,這是你靜音姐…”

“晚上好,殷叔叔,夏希,快進來吧,飯剛剛做好呢。”

柳靜音接過禮物,安

排兩位坐下,隨後柳憐華端著菜出來:“哎呀,庭豐,夏希,歡迎歡迎——”

“今天的菜餚很豐富呢,真是辛苦你了。”

“哪有哪有,庭豐真是客氣,”母親捂著嘴笑道。

啊,這該死的粉紅泡泡,還有小孩子在呢——柳靜音撇了一眼殷夏希,發現對方低頭擺弄著手機,好像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

柳靜音注意到了她做了亮黑美甲白皙修長的手指,正在輸入什麼文字似的。

“抱歉,我這個女兒有點不愛說話,各位見諒!”

“沒事的殷叔叔,初來乍到大家慢慢熟悉就好。”柳靜音理解地說道,清冷磁性的聲線溫柔撩人。

這時殷夏希才抬頭仔細看了一眼柳靜音,眼眸閃過一絲驚豔。

“來來來,大家吃飯吧——”柳憐華連忙岔開話題道。

晚宴有序地進行著,主要還是兩位大人主導話題,聊天氛圍輕鬆愉快,柳靜音時不時地附和幾句,殷夏希則是低頭默默吃著飯菜。

“那個,夏希,靜音,我們這邊有幾句話想說。”晚餐到了後段,正戲終於來了。

沉默了好一會,母親似乎在醞釀什麼,終於吐出話語:“我和庭豐是以後半生為前提認真交往的關係,我知道你們一時間可能不太能接受我們,我也想對你們負責,所以我們就想到了大家嘗試同居生活一段時間的想法。”

“在這段時間裡,看看大家是不是能磨合,彼此的缺點能不能接受,到時候再做決定,你們…覺得怎麼樣呢。”看著母親小心翼翼的樣子,柳靜音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我是支持你的,媽媽。”柳靜音雖然心裡有點酸澀,畢竟兩人扶持了這麼多年,對突然多出來的新家人總是有點不知所措。

“夏希,你是怎麼想的呢?”殷庭豐轉著臉問道。

可能一早知道父親跟自己講過這件事情,所以殷夏希也沒有這麼強烈的牴觸。“我知道了。”夏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那就這週末搬家吧,夏希你先搬進來,爸爸接下來的行程還有個差要出,所以你要和姐姐阿姨好好相處哦。”殷庭豐寵溺地說道。

“柳阿姨,我和你交換一下聯絡吧,啊,還有靜音姐姐。”殷夏希眨巴著那雙妖冶的丹鳳眼,似乎是順帶提到柳靜音一樣。

柳靜音當然不會拒絕,但是為什麼感覺殷夏希狡黠的樣子有點刻意呢。

離週末還有兩天,柳靜音看著攝影工作群發來的消息,眾人對她新出的封面讚不絕口,不斷誇著她的驚豔顏值,柳靜音掃了幾眼,客氣地回覆了幾句場面話,就關閉了手機。

是不是該問問殷夏希週末要不要幫忙搬家呢,柳靜音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殷夏希,性感的含珠唇抿著吸管,修長的脖子吞嚥著果汁下滑的動作。柳靜音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她很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對男人無比厭惡,早在國中時期就意識到自己對女孩子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好感。這麼多年也談過幾個女朋友,但無一例外都遭遇了被分手。

全因柳靜音自小家庭不完整的原因,導致對感情看得太過重要,愛一個人好像要把她揉進骨子裡疼愛一樣,幾任女友都接受不了這樣毫無自我空間的愛情,所以紛紛提出了分手。

冷靜點,對方準備成為你的妹妹了,不能用這樣特殊的眼光看待她……況且也不知道她是直還是彎……

胡思亂想了一

陣,柳靜音看著手機新添加的微信賬號,對方頭像是一隻黑貓,倒是和她本人的性格有點像。

正在猶豫要不要給殷夏希發送信息,黑貓頭像就發了消息過來。

夜露死苦黑貓ちゃん:中午好——靜音姐姐。

奶油焗飯:誒,夏希有什麼事情嗎?

夜露死苦黑貓ちゃん:(。•́︿•̀。)是這樣的,其實我行李有點多,聽說靜音姐有駕照,我爸爸又出差了,不知道你能不能週末來幫我搬家呢,如果靜音姐沒空也沒事啦。

奶油焗飯: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當然啦,姐姐完全OK的哦~夜露死苦黑貓ちゃん:好的(≧∇≦)ノ那就麻煩靜音姐了!

柳靜音看著對方發過來的顏文字,嘴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能和這麼可愛的妹妹成為家人,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另一邊,新寧某個情趣酒店內。“怎麼樣,你那便宜姐姐答應了嗎?”一個長相平平的男生側躺著單手托起臉龐問道。

充滿腥臭的房間裡到處散亂著衣物,沾滿汗水的被子早已丟開,不明液體浸溼了床單,濃厚淫靡的荷爾蒙氣息宣告了剛才發生了不可告人的秘事。

殷夏希倚著床頭抽著煙,兩條不著片縷的長腿搭在男生的胸膛上。

“當然啦,本小姐出馬,還有不跪倒在我魅力下的人嗎。”說著,抬起右腳輕輕踩在男生的臉上。

男生被踩得一陣舒爽,表情扭曲地猛吸了幾口氣味,抓起殷夏希的腳說:“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聽你描述那位便宜姐姐人還挺好的。”

“拜託,你是我男朋友耶,你竟然幫不認識的女人說話!”殷夏希氣憤地說道。

“我錯了,寶寶說得對~”男生討好似的用臉蹭了蹭殷夏希滑嫩紅潤的腳底。

“我之所以答應我爸,是因為要讓她們知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做我的家人的。我要把她們玩弄成破爛的抹布再丟棄!”殷夏希臉上浮現著不符合她年齡的陰毒表情。

安翔真——殷夏希所在的樂隊吉他手,也是她的男友,看著殷夏希異常飽滿的酥胸,白嫩的乳肉佈滿著牙痕,平坦的小腹,因為剛才的交媾而變得紅腫的嫩穴,還有幾根彎彎曲曲的不知道是誰的陰毛黏在大腿內側,筆直的雙腿,十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修長腳趾,沾滿了情慾氣息的女體不斷訴說著剛才的激烈。小腹不禁一股熱氣上升,陰莖慢慢挺立了起來。

他追求殷夏希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期間如舔狗一樣討好,直到上週末才上壘,所以無比渴求對方的身體。

不顧殷夏希的嬌呼,抓起其中一隻美腳張大嘴巴塞了進去,就好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不斷吮著五根纖長的腳趾,黏稠的津液順著紅潤的腳底板往下滴,不一會床單就形成了一片小水窩。

“啪——”地一聲,殷夏希重重地扇了安翔真一巴掌。“我給你臉了?我有同意過你這樣嗎?!”

“對不起,寶寶,我只是……”

殷夏希精緻的面容半蹙著娥眉,丹鳳眼嫌惡的看著安翔真:“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先回家了。”

說完,不管床上男生受傷的面容,裸著姣好的身體站了起來。

安翔真火熱的眼神不斷視奸著殷夏希光滑細膩的後背,奶灰色的短髮因為汗水黏成了好幾縷,修長的脖頸下流暢優美的骨骼線條弧度彎曲的恰到好處,纖細的腰肢擋不住豐滿的乳房,南

半球垂在兩側隱約可見,盈盈可握的小蠻腰下兩瓣渾圓翹挺的臀肉。兩片肥厚黝黑的陰唇伴隨著濃密彎曲的陰毛軟趴趴的吊著,還有幾絲黏稠的黃白液體經由穴口掛在大腿內側。

殷夏希撿起黑色丁字褲往上套,絲毫不顧沒清潔的下身,纖細的布條正好蓋住了安翔真的視線,也堵住了正在往外冒白汁的穴口。

安翔真不禁手撫上肉棒慢慢的擼動,剛才的巴掌無疑讓他變得更加興奮了。

殷夏希穿好衣服後,斜眼看向安翔真,嗤笑道:“你還真賤啊,你就在這裡聞著我的氣味慢慢擼吧。”

不夜城新寧區在正午也顯得鮮有人跡,室外入秋的空氣總是有些涼意,殷夏希緊了緊外套,搭乘地鐵回到了安中區的家中。

回憶在時間裡的定義總是模糊的,好比開啟了的桃子汽水,在等待被喝完的時間裡變得甘甜發膩,代表著刺痛的氣泡也緩緩被修飾。

殷夏希已經快記不起當年和那個女人度過的日子了,只記得當初的蟬鳴、夏日的冰棒、窗外灑水車悠揚的曲調,和無所事事呆在老房子裡吹著風扇看漫畫的時光。

父親為了升職夜以繼日地忙碌,卻忽視了家中等待他的最愛罹患絕症。

雖然這些年的條件越來越好了,殷夏希卻放任自己墮落。世界有兩種人,樂觀的人和悲觀的人,殷夏希知道自己不屬於任何一種分類,她好像對喜悅悲傷的感知不敏感,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屬於哪類人。

或許封閉自我多年的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慾望就去放縱,喜歡的人就牢牢抓住,討厭的人就千方百計折磨,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不管用什麼方法。

時間緩緩來到了週末,這天一大早,柳靜音就提前聯繫了殷夏希,確認她的家庭住址後,就開著家裡的路虎去幫殷夏希搬家。

不緩不慢的行駛在大道上,車裡放著Little birdy樂隊的歌曲。聽自己喜歡的歌駕駛著汽車,是一大樂趣所在。

到達目的地後,柳靜音抬頭看了眼前這幢四層別墅,華麗的線條裝飾著牆體,歐式風格的設計讓人想到了民國時代權貴居住的洋館。

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戴著白色針織帽,穿著圓領針織開衫,下面是一襲撞色的流蘇裙,穿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看起來青春又可愛。

“夏希,等很久了嗎。真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柳靜音一下車就忍不住道歉。

“不會不會,靜音姐姐,我們走吧!”殷夏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就往車上裝。

柳靜音仗著自己比168的殷夏希高一點,伸手就接過了少女的行李。

回家的路上,柳靜音看著旁邊少女正襟危坐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說:“夏希,不用緊張,我和我媽媽都很溫柔的,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們。”

說完舉起右手撫了撫殷夏希的小腦袋,只覺一陣憐惜,好可愛的少女,就像一隻小貓咪,完全符合自己的審美,可鹽可甜,不過可惜,就要成為自己的妹妹了。

殷夏希突然間被摸了腦袋,精緻的小臉飛上兩抹紅暈,急忙說道:“誒,靜音姐,不要突然摸我腦袋,看車啦,多危險。”

柳靜音輕笑了兩聲,對殷夏希說:“聽說你在學校玩樂隊呢,都排練誰的歌?”

“唔……其實沒那麼厲害啦,我只是喜歡唱一些流行,偏jazz的那種,啊,還有city po

p類型的歌曲也經常表演呢。”

柳靜音聽完,隨手在電臺裡切了首杏裡的歌,兩人沉醉在上世紀溫柔的嗓音中,度過最後一段路程。

回到家後,分配殷夏希住在空餘的客房裡,柳靜音家裡是五室一廳,所以住多幾個人完全沒問題。

幫忙分類完亂七八糟的行李後,兩人又累又困,所以各自洗完澡就回房間補覺了。

結果一覺睡到黃昏,柳靜音醒來時,房間一片昏暗,因為穿著吊帶睡裙的緣故,摻著身子坐起後,吊帶不經意間滑落,露出大片的雪膩春光,可以清晰看到比普通女性大上一圈的粉紅色乳暈,硬起的乳頭如同攀巖者求生的手指,牢牢勾住了往下掉的睡裙。如果追求她的男生看到,褲襠估計都要撐爛了吧。

柳靜音整理了一下儀容,出門去叫殷夏希起床了。

“夏希,出去吃個晚飯嗎?媽媽今晚會很晚回來,所以只剩我們了。”柳靜音敲了敲門,不久後,睡眼惺忪的殷夏希揉著眼睛開了門。

“好哦,靜音姐你等我一下。”

整理完畢後,柳靜音帶著少女來到了她所讀大學美食街新開的火鍋店,寒冷的天氣吃上一頓火鍋是最舒服的。

由於事先預定好,沒排多久的隊伍就落座就餐了,兩人一邊涮著肉一邊聊天。

“柳靜音,這麼巧,你也來吃火鍋啊。”一聲公鴨嗓響起,一具充滿雄性氣息的陽剛身軀靠近了過來。

柳靜音抬頭一看,原來是在大學裡追求她的一個富二代,美眸裡閃過了幾分嫌棄。

榮操,本地一名富商的獨子,鷹鉤鼻、薄嘴唇,粗獷雜亂的眉毛下是一雙三白眼,看起來一副小人相,從小為非作歹,自青春期性意識覺醒後,更是無女不歡,好在他是一名富二代,不然的話以他的相貌,根本沒有女性願意接近他。自從跟柳靜音分到一個班後,對她驚為天人,視為自己的禁臠,狂熱的追求使得柳靜音不勝其煩。

見柳靜音不說話,榮操討了個沒趣,這時才注意到殷夏希,眼裡閃過一抹驚豔,少女精緻的容顏配上銀灰色的短髮,看起來就如仙女下凡,和柳靜音是不同類型的美人。

“啊哈哈,這是你朋友嗎,真漂亮,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慢慢吃。”說罷,榮操往廁所方向走去。

殷夏希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惡毒,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有了一個計劃。

“靜音姐,我去上個廁所,麻煩你幫我弄一下菜哦。”

柳靜音應了一聲。

這頓飯吃了有一個半小時,兩人到最後都摸著肚皮毫無形象地攤到在座位上。

“好飽好飽,靜音姐,這是我第一次吃那麼飽呢。”

“誒,夏希你沒有減肥計劃吧,要是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你變胖了我可承擔不起呢。”柳靜音開了個玩笑。

“沒有啦,可能佳人在旁,秀色可餐吧。”

柳靜音鬧了個臉紅,她本身就對殷夏希有極大的好感,所以對殷夏希的撩撥根本抵擋不住。

“好了好了,吃飽喝足,那我們要不要散散步消食一下?”

“不要,我最討厭運動了,靜音姐,紅酒聽說有助於腸胃消化,我們買點回去喝吧。”

“可以呀,為了慶祝你今天搬進我們家,我們回去喝老媽珍藏的進口貨。”柳靜音狡黠地說道。

於是兩人就開著車回了家。

圍著餐桌開了瓶紅酒,柳靜音先是給殷夏希倒了一小杯,又給自己滿上了一大杯。

“靜

音姐,不公平,我就這麼點。”殷夏希小臉鼓鼓地說。

“我記得你還有兩歲才成年呢,小孩子喝一點嚐嚐鮮就好了。”

殷夏希沒辦法,滑頭道:“那我喝一小口,靜音姐喝一大口。”

“好啦好啦。”推杯換盞之際,柳靜音面色逐漸潮紅。“夏希,我先上個廁所。”說完有點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殷夏希應了聲,眼睛盯著柳靜音的背影,直到她走進廁所關上門,把口袋碾成齏粉狀的安眠藥下進了柳靜音的酒杯。

當柳靜音回來喝完第二杯紅酒後,意識已經不清醒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殷夏希知道自己的計劃得逞,嘴角微微勾起,她攙扶著柳靜音回到了房間。

好不容易讓柳靜音睡在床上,已經花費了殷夏希大部分的力氣,此時她香汗淋漓,抬起手就要解柳靜音的衣服。

不一會,床上出現一具赤條白皙的女體。

殷夏希看著柳靜音那高聳的胸部,比自己大上一圈的粉嫩乳暈,平坦的小腹,連著肚臍稀稀疏疏到小穴的一線天陰毛,白皙光潔的修長大腿,整具嬌體肉感十足,淫蕩色氣的畫面連身為女子的殷夏希都差點把持不住。

“什麼嘛。比我的身材還好。”殷夏希囔囔嘟嘟地說了一句。

殷夏希手上已經不老實了,張開五指,手掌完全包裹不住柳靜音的肥奶,好似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樣,不斷地揉搓這宛如皮球的巨乳,又或者用手指挑逗著漲硬的粗長奶頭,不一會,凝滑如脂的乳房上面滿是五指的紅印,殷夏希的猥褻使得柳靜音嬌顏紅潤,精緻的娥眉緊蹙,嘴上哼哼唧唧的。

小穴是氾濫最嚴重的地區,幾滴潮水溼潤了床單。粉嫩的陰道慢慢流出了凝如果凍的白漿,殷夏希用手指捻了下,拉長又閉合玩弄著,惡趣味地聞了聞,一股腥騷味直衝天靈蓋。

“唔哇,好騷的臭婊子。”殷夏希感嘆著,隨後掏出手機,把柳靜音的淫態錄了下來,邊錄邊特寫柳靜音的各個部位,精緻的容顏、脖頸、乳房、腋下、手指、長腿、美足,還有重中之重的淫穴。殷夏希用兩根手指掰開大陰唇,露出裡面的花心,黏稠的分泌物夾帶著半透明的淫液。

隨後殷夏希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慢慢伸了進去,仔細摳挖著裡面的肉褶內壁,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柳靜音的騷穴流出更為濃稠的白漿,房間充斥著淫靡的味道。

扣了大概三分鐘後,殷夏希把手指抽出來,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面滿是柳靜音的黃白黏稠分泌物,還專門用手機拍攝了一下,接著,就隨意地在柳靜音的大腿上擦拭掉了。

是時候收場了,不急不慢地幫柳靜音穿好衣服後,殷夏希離開了房間。

接著,給榮操打了個電話。

“你要的視頻到手了,縮略圖已經發到你的微信上了,你可以看看視頻質量。”

另一邊榮操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小圖,陰莖早就硬的能撐破內褲了,連忙說:“這個視頻我出十萬,不夠的話可以再談!”

殷夏希聽到後,嬌笑道:“榮公子,我不缺錢,這個視頻我可以免費給你,但是嘛,你得欠我一個人情。”

榮操此時已經精蟲上腦了,哪還管她提的要求,連忙答應,別說欠她一個人情了,就算把命給她榮操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行,那協議達成,為了榮公子,我還專門用無損4

K格式錄製呢,你可真有福氣。”殷夏希說完,就把手頭上十多個G的錄製視頻發給了榮操。

榮操心急的等待著視頻的加載,不愧是超清4K的錄影,可以清晰地看到柳靜音身體上的細節,甚至連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榮操面色潮紅喘著粗氣,鼻孔的鼻毛翻飛,目眥欲裂的看著柳靜音的白皙如玉的女體,手連續擼動著肉根,馬眼溢出大量先走汁,和粗糙的手掌產生了大量白沫的化學反應。當看到殷夏希修長的手指上的愛液和柳靜音和小穴的合照時,存了三天的腥臭精液噴射而出。

“呼———太爽了,柳婊子的身材真他媽的極品!”看了柳靜音的赤裸嬌軀後,榮操已經把女神的稱謂換成婊子了。

此時榮操把柳靜音的私密處放到最大,似乎要把柳靜音陰毛的毛囊都刻在眼睛深處,寬大肥厚的舌頭猥褻著屏幕,不一會,屏幕已經被口水浸溼,津液流淌在陰毛濃密的騷逼上,噁心感十足。

“好爽————————唔——————啊!”

“咻——噗嗤”第二股精液又噴射出來。

呼,此時榮操終於滿足了性慾,腦袋還不斷回味著柳靜音白皙赤裸的玉體。

沒想到柳靜音的騷逼這麼淫蕩,扣扣就出水,要是讓我操到,給個神仙也不做。

該怎麼最大程度利用手裡的資源呢。馬上威脅柳靜音是不現實的,更何況還可以繼續跟殷夏希合作,得到更多的東西。

榮操的腦袋充斥著淫蕩的想法。

想到了殷夏希修長的玉指,白皙的指關節上掛著柳靜音的分泌物,想到這反差的畫面,陰莖又再次硬了起來。

殷夏希,這個騷逼,我也好想操。姐妹丼……哇哈哈哈,要是能同時操到這兩姐妹,估計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就是我了吧。

想著有的沒的畫面,榮操的手上又摸到了肉根上。

第二天早上,柳靜音疲憊地睜開了眼,摸了摸宿醉後疼痛的腦袋。

“咦,是誰扶我上床的,怎麼我沒有後面的記憶呢。”

柳靜音掀開了被子,看著潔白的床單上有一灘乾涸的水漬。

“怎麼回事,難道我尿床了。”柳靜音臉上飛上兩抹紅暈。但是脹痛的肚子又告訴她尿液還大量留存在膀胱裡。

“算了,估計是打翻了水吧。”柳靜音因為今天還要上課,所以也沒想那麼多,急急忙忙去廁所清理了。

從廁所出來後,沒看到殷夏希的身影,估計也一早去上課了吧。這個妹妹,也不知道叫姐姐起床。柳靜音有些酸澀的想。

收拾好後,柳靜音就開著車去了大學,正好趕上早上的課。

“靜音,你來啦,兩天不見,想死我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接著一道麗影就抱了個滿懷。

“玉靈,我早就跟你說不要這麼粗魯了,真是的。”

蔣玉靈,柳靜音在大學裡最好的閨蜜,膚白貌美前凸後翹,活脫脫一副高冷御姐範。

“抱抱怎麼啦,其他人想讓我抱還不給呢。”蔣玉靈傲嬌地說。

“好好好,老師準備來了,趕緊的,離我遠點。”

說完,柳靜音就拿出上課要準備的教材,突然間,她注意到右邊一道猥瑣的目光看著她。

又是這個榮操,最近他是越來越大膽了。看著榮操那猥瑣的樣子,柳靜音感覺自己一天的好心情沒了。

課程結束後,柳靜音回到了寢室,因為宿醉的原因,連吃飯都沒有胃口就躺下了。

“靜音,靜音。”迷迷糊糊之間,柳靜音聽到了誰在呼喚她。

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一副嬌顏,正是蔣玉靈。

“你的電話,不知道是誰打的。”

柳靜音定睛一看,備註的是殷夏希。

想到這個可愛的妹妹,柳靜音笑了笑,然後接通電話。

“怎麼了夏希?”

“靜音姐,我好想你,但是我們學校要求住宿,不能出來和你玩了。”

聽著一副委屈樣子的殷夏希,柳靜音心都要化了。

“夏希,沒事,等週末了姐姐再帶你出去好好玩玩。”

“好呀靜音姐,那就一言為定哦。”

柳靜音立馬做出保證,接著又和少女聊了幾句,戀戀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喲,枯木逢春啊,萬年單身的大美女終於開竅啦?”

蔣玉靈調侃道。

“別瞎說,自己家的妹妹,小孩子嘛,是黏人了點。”柳靜音顯擺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有的妹妹?怕不是情妹妹吧?”

接著柳靜音又向閨蜜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蔣玉靈聽完後,面色複雜的看著柳靜音說道“你家這個情況…還真挺少見的哈。”

由於一覺睡了幾個小時,下午的課程也準備開始了,柳靜音和舍友邊聊天邊準備出門去教室了。

由於這節課上的是音樂鑑賞課,柳靜音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突然,她的蘋果手機收到了隔空投送的提示。

XXX向您投送了一張照片。

柳靜音還以為是舍友的惡作劇,便無戒備地點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根粗大黝黑的陰莖,放在平板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平板電腦裡面還有放大的女性陰道,一灘精液靜靜地淌在屏幕上面,剛好覆蓋著小穴的位置。整個畫面看起來猥瑣又淫穢。

柳靜音心裡一慌,忙不迭地關閉了手機屏幕,心裡氣憤不已,不知道是哪個猥瑣的男生搞的惡作劇。

要說以前這種隔空性騷擾的情況也出現過,但大多數都是在公共場合,譬如地鐵、商場,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在教書育人的大學課堂上,出現這種情況還真是讓柳靜音始料未及。

接著整堂課柳靜音都心不在蔫地發呆,她自小就對男人不感興趣,對男性的生殖器是陌生的,所以一下子就被這淫邪的畫面衝擊到了。

想起那根粗長黝黑的肉棒,柳靜音也想到了之前和前女友情趣的場景,不過兩人都是使用假的來充數,身邊人貨真價實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柳靜音平日裡身邊的人無一不是對她彬彬有禮,這麼明顯展露自己狂欲的還是第一次瞧見。

到底是誰發來的這張圖片?追我的人?還是默默喜歡我的?或者是,平日裡以我做性幻想對象的……

想到這層,最基本的線索就是相近的幾個班級裡使用蘋果手機的人。

但這樣的學生何其多,沒有幾百也有幾十,難不成一個個搜身嗎。

柳靜音把這些煩惱丟掉,她不打算追究了,一來麻煩,二來自己被騷擾的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私立英才高中。殷夏希就讀的高級學院,這所學校能進來的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的權貴子弟,還有一小部分靠著成績進來的牛人。學園裡到處充斥洋溢青春氣息的美少女,但要說學園金字塔階級的最頂端,殷夏希名副其實。

本身家世良好,父親是著名大企業的高層,自身又長得漂亮,文藝細胞活躍,在學生中很受歡迎,暗戀殷夏希的不勝其數。

安翔真最近

有點煩惱,自上次酒店和殷夏希做愛後,殷夏希就沒有找過他了,他懷疑自己是否有在談戀愛,為什麼女朋友這麼不黏人呢。

之前殷夏希找人組建樂隊的時候,安翔真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靠著從小練的吉他技術毛遂自薦,終於得到了樂隊吉他手的位置。

在這段關係中,安翔真處於絕對的劣勢,殷夏希能接受他,完全是安翔真作為舔狗舔得殷夏希很舒服,所以對於殷夏希這種高嶺之花而言,安翔真的資本沒有這麼高。

看著坐在前側面的殷夏希,安翔真又想起了對方性感迷人的嬌軀。

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安翔真本來是想和殷夏希回去的,但殷夏希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和幾個朋友組隊去了廁所。

安翔真鬱悶的收拾了東西回了宿舍。

這時,教室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一個坐在角落差不多兩百斤的肥男站了起來。

肥男名叫牛成富,家裡是放牛的,條件並不好,能上這所貴族學園還是靠著自身的成績破格進來的。

宛如塑料盤大的肥臉,連成一條直線的野生眉,因為肥肉擠得細小的三角眼,蒜頭鼻,厚嘴唇,還有身上時不時散發的汗味和狐臭,誰看了都倒胃口。

牛成富喜歡殷夏希很久了,此人從小在鄉村讀書,哪裡見過殷夏希這種級別的女生,所以自開學第一次見到如此嬌媚動人的殷夏希後,腦海中就深深烙下了這道麗影。

但是外在條件擺在這,牛成富也只敢把喜歡深深藏住。

但是壓抑的久了,加上高中又是男生性衝動最旺盛的階段,牛成富只好每天晚上偷偷在宿舍洗澡的時候幻想著殷夏希擼管。

此時牛成富終於等到教室的人走完,拖著肥胖的身軀,走到了殷夏希的座位。

牛成富往桌肚裡掏了掏,看著對方喝剩下的水瓶,牛成富再也忍不住了,打開瓶蓋,還能依稀看見瓶口的口紅印。

想到對方的嬌嫩的唇瓣接觸過,牛成富帶著白苔的短肥舌頭粗魯含舐著瓶口,一會吮吸一會伸著舌頭進去,剩下帶著蜜津的水也被牛成富喝了一小口。“咻啾…啾咕啾咕…嗞嚕嗞嚕…好…甜,好香…女神的口水,啾嚕…女神的嫩嘴,啊啊啊啊!”就好像和殷夏希舌吻一樣,口水聲嘶溜嘶溜。牛成富的陰莖暴起,撐著褲襠形成四十五度角度的形狀。

牛成富再也忍不住了,脫下褲子,用右手上下擼動著棒身。

仔細看牛成富的肉棒實在有點可憐,棒身雖然粗,但長度只有七八釐米,比成年人軟下來的陰莖還不如,而且還是包莖,龜頭附近的包皮垢因為擼開包皮的原因散發出一股惡臭,肥厚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完全看不見短小的棒身。

“殷夏希!殷夏希!女神!媽媽!”牛成富眼神迷離地說著粗鄙下流的話語,左手扶著瓶子,右手加速擼動著陰莖。

射了,射了!牛成富小腹一陣刺激湧上,即將射精的訊號傳入大腦。牛成富連忙把雞巴貼近殷夏希的椅子。

“噗嗤嗤嗤——”稠如果凍塊狀的黃白物頓時把椅子澆灌地東一塊西一塊。

牛成富爽的翻著白眼,異樣的快感讓他久久不能停息。

這個噁心的男人看著被自己猥褻得充滿溼潤口水,冒著蒸騰熱氣的水瓶,還有被自己精液淋溼的座墊,肥胖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

接著牛成富把椅子上的精液都抹勻了一遍,確保殷

夏希看不出來,又把瓶子做了簡單的清潔,就匆匆離開教室了。

第二天早上,殷夏希如往常一樣來到教室,和周邊幾位同學說笑著。

牛成富看到殷夏希穿著一件白色背心,足以看見半個屁股的超短熱褲,美足踏著一雙露出白皙滑嫩腳後跟的華倫天奴,便坐上牛成富射過的椅子上。這就代表修長的大腿和半個屁股直接接觸到牛成富的精液。

牛成富想著這畫面,褲襠就異常隆起,好在男根短小了點,加上此人處在班級最低端,於是也沒人發現異常。

“怎麼這凳子有點黏糊糊。”殷夏希想起今天回暖了,就穿的清涼了一些,光滑修長的長腿不著片縷,也沒太注意,估計是自己出汗了吧。

此時牛成富眼神一直跟隨著殷夏希,他無比渴望少女能喝下他猥褻過的水瓶。

終於到了早讀完畢後,殷夏希感到有些口渴,擰開桌肚裡昨天喝剩下的水瓶。

要說殷夏希較大的缺點就是不拘小節,不講究衛生,本來按照常人的想法,隔夜水是萬萬不想碰的。

但殷夏希早就在自己獨自成長多年的環境下變得大大咧咧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優勢就是嬌豔欲滴的容貌,其他的東西都是錦上添花。

此時一雙紅唇貼近了瓶口,喝了幾口水潤喉。

“咕咚咕咚。”

牛成富看著這豔麗的場面,知道自己終於和女神間接接吻了。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席捲而來,牛成富沒有任何動作,陰莖就在褲襠裡面射精了。

此時牛成富周圍幾個女同學吐槽道:“喂,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真臭。”

牛成富哪敢抬頭,抱著書本裝作用工溫習的樣子,想著等下去廁所清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裡,牛成富一有機會就猥褻殷夏希的貼身物品,水瓶、頭繩、豎笛、口紅,直到有天晚上,從桌肚裡掏出一包衛生巾,牛成富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個噁心的男人已經注意到,殷夏希每天晚自習結束後,大概率都會去三樓空閒的廁所解決生理問題,想到這點,一個計劃浮現腦海。

到了執行計劃的晚上,牛成富先是跟老師請了晚自習的課,接著就一直蹲在三樓的女廁所裡面。

這個女廁所只有三個隔間,牛成富挑了中間這個,這樣一來,無論殷夏希進了哪個牛成富都能偷窺到。私立英才高中的晚自習有著一個特殊的規定,就是一個班不能連續上三天,所以,每上三天休兩天,這個是大家熟知的規矩。

所以這天正好是殷夏希的班級剛開始的第一天,其他班休息的時間。

終於熬到下課鈴聲響起,牛成富喘著粗氣焦急等待著殷夏希的到來。

這個隔間的木板下面有一條約二十釐米的間隙,所以對於有心想要偷窺的人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嗒、嗒”的腳步聲響起,廁所的門被打開了。

是她嗎,牛成富期待的想。

聽著腳步聲走進左手邊的隔間裡,牛成富低頭看了一下,眼神立馬放光。

是她!是殷夏希!那雙性感的騷鞋,就是她!

此時牛成富如蝦勾一般捲縮起身子,側躺著在縫隙下面,目光正好可以看到殷夏希光滑的屁股和交疊的美腿。

牛成富看到殷夏希半蹲著,佈滿雜亂肛毛的嫩菊不時發出“嗞嗞”的屁聲,再往嫩菊的下方一觀,多毛濃密的小穴因為來了大姨媽的原因,沾滿了黑褐色的血液。此時尿道

裡的尿液夾帶著血液噴射而出,就好像紅色的番石榴飲料,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

殷夏希抖了抖屁股甩幹殘留的尿液,突然,陰道里流淌下一條濃稠的白帶,如鼻涕一般黃白帶著點血,勾著穴口足有七八釐米,就是死活不掉落。

牛成富得償心願,終於看到了女神不為人知的一面,這下讓他立馬去死也沒有遺憾了。

由於畫面太色情,牛成富忍不住把手放到了陰莖上,馬眼裡已經分泌出黏液了,就好像天然的潤滑劑一樣,擼動棒身順暢無比。

此時,一條粗長的大便正在殷夏希綻開的肛門裡緩緩探頭,可以清晰看到粉紅色的肛肉包裹著大便,可能是便秘的緣故,殷夏希的嫩菊閉合又開啟,粗長的大便每次出來一半又縮回去。

牛成富看著這猶如活塞運動般的場景,雞巴早就硬的飛起,手不停擼動著,發出噗嗤噗嗤的摩擦聲。

殷夏希由於拉的痛苦,忍不住墊起了足尖,性感的足弓可以看到嫩白的腳底板,精緻修長的跟腱下是紅潤滑嫩的足後跟,細膩的皮膚看不見任何死皮。

“唔———啊——唔”殷夏希哼了幾下,小臉過於用力皺在了一起,雙手張開五指扒拉著兩邊的雪白臀瓣,極大程度地露出淫穴和肛門。終於,一條堅硬粗長的黃褐色大便“啵”的一聲從肛門噴射而出,玉菊就好似被人開發過一樣,開著大洞,露出裡面粉嫩的肉褶。

看到此般淫穢的場景,牛成富也忍不住射了出來,射出的精液剛好噴射到殷夏希雪白的玉臀上,還有幾滴滲進了嫩菊裡。

但牛成富爽的眼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翻起來白眼,哪知道自己玷汙了殷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