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

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

待血跡流乾後,少婦輕輕拔出吸附於自己淫穴之內的俊朗面孔,只不過在經歷她雙腿的洗禮之後那張面容此時顯得極為駭人,少婦望著那沾滿自己粘稠淫水的醜臉,並沒有露出不耐之色,反而將其輕輕的至於自己是淫穴之上,微微扭起腰肢擺動豐臀,那滿是粘稠淫液的腥騷巢穴就這樣在對方的臉上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好似在親吻對方一般。

吻別過後,滿面潮紅的少婦隨手一扔,將那腦袋扔在了地上的屍體前端流出的血珀之中,十分鐘之前一個英俊少年,十分鐘後,就以一具斷頭屍體的模樣呈現在眾人眼前。

待少婦人臉上的潮紅淡淡褪去,她又一次張開那粘膩淫液遍佈的大腿根部,等待著新一位心意男子的侍奉。

而在其高座的對面,跪著一排早已被嚇得顫顫微微的少年,此刻他們望著美豔少婦人那沾染淫液的粘膩絨毛包裹著的粉紅淫淵,每一位皆是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彷彿多看一眼就會將他們係數吞噬殆盡一樣。

“都給我抬起頭來實行魔女帝國的基本禮儀,你們這群賤人”

一位面容身材均為上乘絕色的侍女不耐煩的道,接著就見她撩起自己那僅僅包裹住豐臀底部是女僕裙

擺,將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藍白條紋內褲之內,隨著手臂在其中不停翻滾幾秒後,突然一根足有兩米多長的漆黑長鞭從她的丁字褲中被拔了出來。

長鞭上長著根根閃爍寒光的鋒利倒刺,刺劍閃爍的寒光映在了每個人的眼中,同時於心裡刻印下名為恐懼的烙印。

“啪”的一聲,侍女手中的長鞭狠狠的往地上一抽,瞬間,那根從不知何處拔出的巨鞭之上,在抽擊之下飛濺出一滴滴不可名狀的粘膩液體,同時在場跪地的眾人也感到一股極為濃烈的腥騷之氣撲鼻而來。

與此同時站在婦人另一側的少女也不甘示弱,她兩隻玉手的食指與拇指輕輕捏出了裙襬兩側,提起了自己包臀裙是兩角後,一個扇形的裙襬呈現於眾人眼前。

“呵呵~”

接著伴隨著少女一聲溫婉的輕笑後,那被裙襬半遮半掩的粉紅淫穴逐漸擴張,縫隙逐漸變大,跪在靠前位置的青年看到了一根頭部扁平偏粗的棍狀物體隨著少女一聲嬌嗔後,伴隨著激盪而出的粘膩淫水一瞬間從胯下香縫中奪眶而出。

待那粗壯圓長的物體鑽出少女的裙襬時,眾人本就驚恐的目光中又增加了一抹慌亂,一條紅色帶白斑、宛如手腕粗細的蛇,正含著陰寒的目光吐了吐長長的信子。

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只不過這甜美的容顏在眾人眼中則是充滿了殺意與險惡。跪在前面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可就在此時,一陣長鞭抽打地面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內。

“嗯呵呵呵,怎麼?害怕了?既然如此,還不快跪到主人的胯下,以魔女帝國的最高禮儀來侍奉我家夫人”

此刻,座位上的少婦人正眨著自己那宛如妖人般的美麗桃花眼,衝著那離她最近的青年挑了挑眉,又將玉手探出,在自己的小陰唇上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摸了摸那上面流出的粘稠淫液,又將手指拿起放入自己口中,一臉很享受的模樣回味無窮的吮吸起來,那嬌俏勾人心魄的美人模樣,搞得一些定力不強的青年已經忘了被倒在地上的屍體給他帶來的恐懼,不由自主的支起了胯下的小帳篷。

他們的小動作並未瞞得住美婦人,那水靈靈的桃花眼眸似有似無的掃視了一遍那些人,心中的小本本已經將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人記了起來,這些蠢貨可不屑於被她這樣高貴的身份殺掉。

“嗯哼哼哼~來嘛~尋常男人可沒有資格像我行舔陰禮哦!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可不要拒絕哦,否則…嗯哼哼~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儘管面前的女人笑顏如花,但那地上的斷頭屍體卻點醒了眾人那被表面現象迷惑的內心,一個個面露面色極為精彩,既含有驚恐,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至於“舔陰禮”,這是神聖魔女帝國的魔女先祖也是幾百年來穩坐世間高座的魔女之王所設立的傳統禮儀。那就是無論什麼身份地位的男性,不管在什麼地方見到有魔女向自己亮出自己的下體私處,那不論自己正在做什麼下一刻必須跪在其胯下,並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舐對方的淫穴。

這麼做的目的一是為了控制,淫穴對於魔女來說可謂是大殺器級別的器官,同時也是所有男性最為迷戀的溫柔鄉,將對方的腦袋至於自己的胯下,可以使其處於隨時可供自己把玩的狀態,這種高效便利是做法可以在極

短時間內培養出一個男人對魔女們的奴性。

這只是其一,其二則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對於一位有著自身虐殺經驗的魔女來說,快感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東西。這種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以最簡單最快捷的方式為自己爭取來無窮快意的禮儀,在傳播的當天就極受高層魔女們的喜愛。將男人的頭顱至於那最美妙也最致命的地帶後,要殺要剮還不是任由自己隨心所欲,如果覺得對胃口,完全可以在對方實行禮儀時,用自己的雙腿夾住對方的腦袋,或張開淫穴死死包裹著對方奮力為自己舔舐的舌頭。如果出現上述兩種動作的話,那麼恭喜你,你可以用自己是生命來為面前這位美麗的魔女換來一小會兒的極致快感了。至於你的死亡,沒有人會為你申冤,當然,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話說回來,如果一名魔女向你展露自己的淫穴,你卻不以理會,那麼恭喜,不管你是沒有看見還是故意裝做沒看見,一律按照無禮者來處理,面對無禮之人,魔女們通常會直接用自己最殘忍的虐殺手段將其就地正法。所以千萬不要無視,當然在街上也要多留意身邊路過的魔女,否則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畢竟在魔女們的心中,你既然看了我的淫穴還想要不付出代價的這樣離開,這種白嫖的行為可是大不敬的,就算是脾氣再好,對待奴隸再友善的魔女也會勃然大怒,畢竟這在魔女們心中可是原則性問題,不准許有任何質疑的空間。

所以,向魔女們行舔陰禮,男人們可能會被對方選中並大概率當場玩死,但不行禮的話,那是一定會死的。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這很不講道理,但現實是,與那些更為嚴苛的刑法和每位魔女府邸內的家規相比,這條微不足道的禮儀的殘酷度只能算是冰山一角罷了。

跪於最前排的少年望著眼前秀麗端莊的粉發婦人,深知禮儀規範的他為了爭奪那渺茫的生存幾率,無可耐何之下只好站起身來,渾身發顫的來到婦人兩腿只見,膝蓋一軟跪坐於地,對準女人的粉色巨穴就舔了起來,長長的舌頭一圈一圈繞著少婦人的鮑魚口仔細舔舐,絲毫不敢怠慢,如同為自己最珍貴的寶藏做清潔一般的小心謹慎。期間,置於其臉頰兩側的美腿一有微微的顫動,少年都如同受了驚的貓一般渾身毛髮炸立、冷汗連連。

“下去吧!”

一分鐘左右,少婦人揮了揮手,命令其退下,瞬間,胯下的少年如同賭贏了手槍裡存放五顆子彈的俄羅斯轉盤一樣,流下了欣喜的淚水,狂裂的嘴角就差笑出了聲,少年三步並作兩部踉蹌的向後跑去,並不忘跪下。

少婦人再次亮出來飽含汁液的粉穴,笑意盈盈的看向第二位,那麼現在壓力給到了第二位選手上,經歷了一號選手的試探後,二號選手明顯表現的更為淡定,但他極速顫抖的牙關說明他此刻並不絕對冷靜,他跪了下去,和其他人一樣伸出舌頭細心舔舐面前隨時可能要人性命的花瓣,他的舌技明顯要比第一位好很多,靈動的小舌頭觸碰到婦人的陰蒂時,還不忘記來回按摩一下,搞得少婦人悅耳淫叫接連不斷,雖然他也不想這麼做,但出於舔B本能,他還是管不住自己那不爭氣的舌頭,終於,時間過了一分鐘,本一位婦人會放離自己,但是…

“啊哈哈哈~你這

小舌頭倒是有趣,來~再幫姐姐按摩一下那個部位,嗯~對~就這兒~啊哈哈哈~”

不敢忤逆婦人的命令,少年只好再次施展舌技來服侍對方,他很慌,真的很慌,他怕下一刻,那一直在自己臉頰兩側來回揣摩的兩條雪白巨蟒突然纏住自己,將自己絞成碎片。不過,幸運女神似乎時刻在眷顧這他,又過了一分鐘後,婦人似乎有些勞累了,身體慵懶的靠向椅背,揮了揮手,示意少年退下。

接下來便是第三位,這是名膽大包天之人,因為剛才在前幾人提心吊膽的行舔陰禮時,少婦人的餘光就瞥見了他的手伸進來自己的褲襠裡,並不斷擼動陰莖,自做聰明的他以為藏的很好,可惜,見識過不知多少像他這樣下賤到豬狗都不如奴隸後,少婦人怎麼可能連他這點小動作都注意不到呢。

只見他跪在自己胯下,垂於胸下的雙手就漸漸的不老實起來,在舔弄她騷穴的過程中,那賤爪子左碰一下少婦精緻的小腿,右捏一下身旁絕美的玉足,見沒反應後,他又悄悄的將手伸進來自己的褲襠內。

上方,此刻少婦人的臉上已經冰霜一片,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的她看向了座椅右側,並向看著奴隸一臉冷笑的侍女給了一個眼色。下一秒,滿面貪嗔的少年感到胸腔處傳來一股巨力,少婦人一腳將其踹飛,在空中拉著血霧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後,以一副掛壁的形式出現在了前方十米遠的牆壁之上。

栽落地面,還在咳著鮮血的少年只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黑影,抬頭一看就見一條蛇正對著自己吐出長長的信子,正是侍女胯下的那條紅色毒蛇,還沒等他尖叫出聲,下一秒蛇頭就鑽進來他的口腔中,並不斷的向他腹內鑽去。

待兩米多長的毒舌全部鑽入他的體內後,少年只感覺自己身體裡一陣翻江倒海,剛想放生求饒的他頭髮突然被人拽住,接著便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僕對著自己的臉亮出來自己早已大張的胯下巨口,下一瞬,無盡的黑暗襲來,伴隨著灌入鼻腔的腥臭液體。

女僕將對方的腦袋徹底吸在胯下,上方的口中便開始微微喘息,身體上下的皮膚也變得逐漸燥熱,原本白嫩嫩的小翹臀,此刻在海量快感的洗禮下已變得通紅一片。

片刻後,少女眼眸微閉,輕咬下唇,整個嬌軀微微彎起,似乎在醞釀這什麼。

果然,就在胯下男性的身體劇烈掙扎之際,他的腹腔突然一陣鼓動,接著幾縷血液濺出,一條被鮮血染的更紅的紅色蛇頭從男孩平滑的小腹中鑽出,場面無比血腥駭人。

“啊啊啊啊啊!”

上方的少女自然也抓住了最好的時機,一聲撕破天機的高亢淫叫響起,同時痙攣導致她的身軀極速顫抖幾下後,少女的香臀重重的往前一挺,被淫穴包裹住面部的男孩,露出的後腦瞬間炸裂,一道雪白色的不明線體快速從碎裂的頭顱中竄出,擊打在了後方的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圓圓的小小的洞,白色細長光線穿過牆壁後,裹挾一陣破空聲在一片莊圓的園林中飛過,那鼓勁力十足的光線足足擊穿了五根粗壯的老樹幹,並打碎了一個正在園林除草的奴隸的頭後,極速飛馳的光線這才停了下來。

那白光自然不是什麼光線,而是從少女淫穴中射出的粘白淫液,而那少女自然也不是普通女僕。她曾經為赤蠍特種部隊的一名骨幹

成員,身為魔女琳的得力部下,她擁有著一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代號,幽夜狙王•魅蠍。

她最擅長的便是在萬米開外狙殺敵人,手段嘛…自然不是用狙擊槍,而是用她的身體,當她發現敵人時,先通過一切方法來滿足自己的小穴,讓自己處於興奮狀態,期間,方法有但不限於自慰、口舌侍奉和假陽具。當她步入興奮狀態時,便可在小穴內凝聚自己分泌的淫液,並在下體達到高潮狀態後,以巨大的潮吹之力將淫液如子彈般飛速射出,將事先瞄準好的敵人頭顱擊的粉碎。自加入軍中後,魅蠍的這一招淫穴狙擊槍從未失過手,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百戰百利。

現在,戰爭結束後,歸隱繁世成為一名女僕兼侍衛的她,結束掉胯下這條對自己主人不敬的生命後,從衣兜內取出了一張潔白的手帕,白色的手帕變為紅色,而取代其原本顏色的纖細玉手,撩起被崩炸的滿是血跡與腦漿的裙襬,通體血紅的小蛇沿著少女絕美的玉腿螺旋向上爬去,直至再次鑽進少女的小穴中。

這條毒蛇也是陪伴她多年的夥伴,自從她征戰沙場以來,小紅就是她第一次任務中收養的寵物,沒錯,“小紅”,這麼一個普通平凡又貼切的名字,小紅最喜歡待的地方便是少女那溫熱的淫穴內,這裡不僅環境適宜,而且有著喝不完的水。同時,少女在任務中最便捷的快感來源,就是用小紅那扁平的腦袋不斷摩擦陰蒂,以此瞬間化身為連發狙擊槍來收割遠方敵人的性命。

待小蛇尾部徹底鑽入淫穴後,少女放下裙襬,臉上掛起來溫婉可人的笑容,面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宛如過眼雲煙一般平靜如水。

少女重新回到了婦人身旁,剛觀看完一場虐殺表演的美婦人摸了摸有些溼潤粘膩的下體,這是她情不自禁下流出的淫液將粉嫩的鮑魚穴潤溼後的結果,並藉著窗外投入的陽光將被淫液覆蓋的手臂舉起,璀璨奪目的淫水滴滴落下,落在了婦人粉色的鬢髮上。

跪地的眾奴皆是目光緊緊跟著婦人的手,看向那令他們垂涎三尺、血脈噴張的分泌物,媚眼如斯的美婦人故技重施,再一次將手指放入玉口之中吮吸起來。

“嘶溜~~哼哼~還愣著幹什麼?行禮啊~”

得到命令的奴隸回過來神,一個接一個的為做於上首處的美婦人行舔陰禮,期間婦人並沒有取他們任何一位的性命,因為在她眼中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下賤奴隸根本不配被她殺死,這樣會玷汙自己神聖的小穴。

十分鐘過去了,七名奴隸在提心吊膽中行完了禮後,退回至原地繼續跪下,到目前為止,除去地上躺著的無頭屍體和遠處牆壁下那頭骨炸裂的死人,一共還剩十人,目前只剩下了最後一位仍跪在原地,對美豔婦人張開的香嫩淫穴不以理會。

“啪!”

“喂!你是在裝死嗎?還不快用你那骯髒下賤的嘴為夫人行禮!”

跪於角落的是一名樣貌氣質皆不凡的黑髮少年,那一張波瀾不驚的臉蛋上寫滿了狠戾,看向那不斷揮舞長鞭威脅他的女僕,眼中閃過一縷一閃即逝的殺念,下一秒,他微微挺直了腰板,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向上首的美少婦。

“哦~終於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小傢伙,哼哼,就讓姐姐我陪你活動活動筋骨吧”

渾身赤裸的少婦人抬起屁股,站在地

上伸了一個懶腰,那光滑如碧玉般的雪白皮膚,和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熬人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少婦人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玉舌輕舔嘴唇後,下一秒便有了動作。

在眾人都將目光望向少婦人時,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倩影一閃而過,原本立於座位前的美婦瞬間消失不見,待包括兩位女僕的眾人回過來神後,婦人已然彎下了纖細的腰肢,臀部輪廓與腰窩處勾勒出一條完美誘人的曲線,她正90度彎腰的姿態立於那黑髮少年奴隸面前,芊芊玉指勾起對方的小下巴,看著他一臉慌張的樣子,婦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啊哈哈哈~離進了這麼一看,還真是一個小帥哥啊,既然這樣的話,妾身可就要玩心大發嘍~”

一隻美腿迅速抬起,一腳被踢飛的少年重重的砸在了後方牆壁上,少婦人收起她豎立於地面之上的一字馬長腿後,踏著款款蓮步向這滑落到地面上的奴隸少年不斷接近。

男孩摔落於地面,被一記巨力美腿重創的他剛想咳出一口鮮血,可迅速靠近的美婦人明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抬起一隻被香汗和淫液濺溼的玉足,對準少年的口腔重重的捅了進去。

腦內仍是一片天昏地暗的少年奴隸,只覺得口中傳來一絲女人體液特有的香甜,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巨力扼住了咽喉命脈,使他不得不在地上奮力掙扎,可惜於事無補。

少婦人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後腿部的巨力稍稍放鬆幾分,腳下的少年這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啊呵呵呵~”

掩口輕笑的婦人一臉戲謔之色的俯視著足下螻蟻,這一幕落入少年眼中臉色微變,恢復了之前的戾色,剛想支支吾吾的開口說些什麼,可是“啊嗚嗚嗚!”

一聲被遮掩的慘叫響徹屋內,道道血跡從婦人足下四溢而出,顯然這一腳踩下去令這名奴隸痛苦萬分,待他被折磨成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後,徹底淪為女人腳下玩物的他才將恐懼深深刻印在了眼中。

“啊哈哈哈~怎麼?這就不反抗了嗎?真沒意思,剛才明明不還神氣的很嘛,還用那種眼神來看著人家,搞得妾身很害怕呢~哈哈哈哈~”

少婦人一邊笑著吐出口中的譏諷之言,一邊抬起自己玉腿,將插在美足上的那隻奴隸不斷的在其身後的牆上來回摩擦,直至那身後的牆壁沾染了幾道下賤的血液後,她才鬆開了自己的美腿,任由那半死不活的軀體從自己腳尖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接著少婦人便將玉手伸進淫穴內不斷攪動,好似在找什麼東西一樣,同時,她看向那躺在在地上的賤奴,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哼,我記得你們這些奴隸,剛來到魔女帝國的那一天就應該有人告訴過你們,身為奴隸要有奴隸的覺悟,你看看你現在這副苟延殘喘的模樣,這才是你這種下賤之人本應具有的態度”

說話聲中,在婦人胯下淫水一陣激盪的溢出後,一條足有手臂粗的銀白鐵索被少婦人從淫穴中拽處,並不斷的向外越拽越長“所以,請收起你那一副身為人時不卑不亢的樣子,好好的安心的做一條任由主人差遣的狗,哦~還有,千萬不要想著什麼視死如歸哦,因為在這片由高貴魔女統治的大陸上,死亡並不是最終極的刑法,反而是那些讓奴隸生不如死的虐待手段,嘖嘖嘖

~想想就讓人家興奮呢~”

話音剛落,淫穴內拔出了一條足有五米多長的金屬鎖鏈,鎖鏈似乎到了盡頭處有什麼東西被淫穴給卡住了,隨著婦人的一聲嬌嗔後,鎖鏈盡頭一個略顯粗大的東西被拔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後,皆是雙腿發軟,背脊冷汗遍佈。

一根閃爍著寒光的巨大鐵鉤正在婦人手中,看著不斷滴著粘膩嬌汁的鎖鏈巨勾,有些農村來的奴隸瞬間反應過來什麼,沒錯,那正是屠宰場內用來掛死豬肉的鐵鉤索。

少婦人一揮手中的鐵索,將其掛在屋簷下方粗壯的橫樑上,用手拽了拽確認其結實耐用後,她便一臉微笑的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少年,隨即一手將其提了起來。

身軀任由少婦人擺動的少年只感覺自己雙手被交疊在了一起,即害怕又好奇要發生什麼的他下一秒手心處傳來一陣劇痛,好似被什麼粗大尖利的東西給穿透了一般的疼,他下意識的想要放生大叫,可惜他的喉嚨已經被那香甜的美腳給踩碎,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的他只能不敢的瞪大充滿血絲的雙眼,眼角滑下兩撇可憐的淚水。

將這少年的雙手掛在鉤索上,少婦人踢了一腳身體懸在空中的身軀,看著那一副悽慘但又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奴隸被自己玩弄的那副可憐樣,婦人心中的虐殺天性似乎得到了滿足一般,宛如女王一樣張狂但卻悅耳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府邸內。

“小燻,罰他十鞭,記得留口氣,然後拖下去麻煩工匠做成人棍,晚上送到我的房間”

“好嘞”

藍底白紋內褲的女僕一甩手中的長鞭走上前,滿臉猙獰笑意的看向那被吊在空中的奴隸,二話不說就是一鞭揮下。

“啪!啪!啪!……”

響亮的鞭笞聲傳入眾人耳中,除了主僕三人外,其餘人皆是深深的地下腦袋不敢看眼前這血腥殘暴的畫面。

名為小燻的女僕一臉放蕩的狂笑,盡情揮舞著手中的長鞭,長鞭之上帶著的那根根倒刺則是直接穿透了少年的血肉,將其一縷縷一片片人皮勾拽下來,粘在了長鞭之上,血液如雨般飛濺在空中,少年流出的鮮血足矣在其身下凝聚為一個小小的湖泊,整個場景血腥殘暴,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美豔。

終於,十下結束,小薰手中的長鞭停止抽打,隨後便摘下被掛在空中的少年,如同提死豬一般的將他帶離屋外,不知去向何處。

看著屋內一片狼藉,婦人身旁的溫婉女僕一聲輕嘆“唉…這麼髒,小燻真是的,每次都要我派人給她擦屁股,哼,煩死了!”

“啊哈哈哈~好啦,你們兩個當初不是還經歷過生死的戰友嘛,怎麼如今這點小事都受不了了呢”

“夫人,你就別取笑小媚了~我只是有些受不了那個殘暴的壞女人,想當初,就是她每天把軍帳內弄得血跡班班烏煙瘴氣的,煩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婦人極為淑女的捂嘴輕笑,挺翹對E的胸脯笑的花枝亂顫的,搞得一旁的小女僕一臉紅撲撲。

“夫人,別,別笑了,這些奴隸該怎麼處理啊”

美騷婦瞬間斂去笑容,一副平靜如水的模樣道“一些下賤的奴狗,你隨意處置好了,要殺要剮看你心意”

“謝謝夫人賞賜”

“啊~不用謝,我有些困了,一會安排人把浴室備好,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覺,一會下午還有一位貴客等著妾身接待呢

~”

“哦?那我需要替夫人備好茶店嗎?”

“哼~那個傢伙可是十足的殺戮女王,不好茶店這一口的,話說回來,她還是你曾經的上司呢!”

“什麼?夫人說的不會是琳姐姐吧”

少婦點頭示意後,就見少女一副激動道要跳起來的小模樣,婦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她的愛好,想比你比我要了解吧”

“那是自然,夫人你交給我的這些奴隸,就供下午你們二人的享樂吧,等等,這些貌似還不夠,要不我再去奴隸市場裡買一些”

說罷,少女踏著小碎步,連內褲都不穿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看的婦人是一臉嬌笑。

婦人重重的砸上了門便揚長而去,自始至終,屋內跪坐的奴隸們都沒有得到自己意見的徵詢就被安排好了命運,當然,身為奴隸的他們也不可能有這等待遇就是了。

府邸後方,精心雕琢的後花園內,一位身著淡白色連衣裙的粉發婦人,正慵懶的塌坐在一個小小的圓桌邊,她臀下的椅子由一名跪爬在地上的奴隸代替,此刻她正一手捏著蘭花指提起杯把,雙目微閉,優雅的品著茶水。

而在其另一半,一位身穿黑色開衫裝的藍髮性感美女,袒露的下體前一名跪在地上的奴隸正不停的為她行禮,沒有她的命令,奴隸只好不知疲倦的伸出舌頭,舔舐女王胯下的騷窟窿“琳,今天怎麼會有興趣來我的府邸呢?監獄的事情都忙完了?”

“弗拉公爵,這次我是特意來道謝的,要不是託您的福,我們從軍中退伍下來是姐妹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找到新的生活呢?”

“啊哈哈哈~瞧你說的,你們為帝國征戰天下,我們為官之人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畢竟我們可不是那些善於把玩權謀的男人國度,那些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勾當,魔女帝國可從來不屑呢~”

“那是自然,說起來,那些男人國度還真就是一群笑柄,如果不是他們成天到晚勾心鬥角,我們也不會這麼容易,緊緊花費一年多的時間就掌控他們的命脈,現在倒好了,我們偉大女王陛下的玉足,已經將那些偽王的所為王座一一踏碎,天下也被我們魔女盡收囊中,我們總算是迎來一段和平的時光嘍”

“啊哈哈~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似乎更喜歡戰爭的日子呢?”

看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戳破,琳也沒有感到懊惱,反而一臉回味之色,雙眼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嚮往道“是啊,當年的戰場上是多麼有趣,看著那一個個自命不凡的男人,在我胯下掙扎的樣子,嗯~想想就讓人興奮,我會看著他們苦苦掙扎,然後在他們無比絕望的眼神中,用腿絞斷他們的脖子,用我的愛液灌滿他們的體內,最後再一屁股將他們坐成肉泥,啊哈哈哈~真是令人慾罷不能呢”

“咔吧,咔吧”

兩聲清脆悅耳的骨裂聲,從那陶醉於過去的魔女的雙腿和臀部處傳來,進入興奮狀態的琳,不知不覺就夾斷了胯間奴隸的脖頸,並且臀下也順帶坐碎了人體肉椅的脊樑骨。

“哼,現在的奴隸都太脆弱了,喏!我僅僅用力一絲力量就死掉了兩隻,和當年那些男兵的精銳根本沒法比,那些底子不凡的男人經過我的親自調教,可都是能連續二十四小時將舌頭至於我的下體內,並不間斷的舔舐吮吸,身體的強度與耐力也不是這群下等貨能媲美的”

“唉~我

可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啊,性慾哪能和你們這些妖孽相比呢”

“啊哈哈哈,弗拉公爵,你也太過於自謙了,要真論實力的話,恐怕這個帝國內能壓你一頭的人不超過五個,哪怕是我也無法比擬”

弗拉一撫耳邊垂下的淡粉鬢髮,一臉微笑的回道“可那都是過去了,不是嗎?現在,是屬於你們晚輩的時代了,對了,也不知道我那個妹妹最近如何了,那小丫頭整天就記著吃,連一封書信也不給我來,人家還是蠻擔心的嘛”

說罷,少婦人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而一旁的琳剛換完“座椅”,以及給自己口舌服侍的奴隸,一聽對方提起她妹妹後,面露笑意道“放心好了,萊瓦娜那個丫頭現在在王城內,不僅擁有極高的人氣,還被評為最有潛力的年輕魔女天才之一,連我都有點羨慕她了”

少婦人聽罷,臉上的笑意是愈發濃烈了,隨即說道“琳,我妹妹的事情還怪你多多費心了,那個小丫頭如果吃人太多的話,恐怕會話費很大資金來購買奴隸的,所以,平時可以稍微克制一下她的食慾”

“呃,其實大可不必,現在萊瓦娜可不再是剛入軍的小丫頭了,她可是大明星,每天舉辦虐殺表演都一票難求的那種,所以現在單論收入的話,我們其他獄卒加一起也沒有她多呢,至於為了奴隸而消費的金幣,都是從她自己腰包裡出的”

少婦人越聽臉上越是驚愕,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時,突然莊園門外一道靚麗的身影就急促的跑了過來,少婦人抬頭一看,竟然是小媚。

“夫人!夫人!我採購奴隸回來了”

“是小媚嗎?”

“琳姐姐?你來的好早啊”

曾經的戰友相互碰面,寒暄兩句後,小媚便退回到婦人身邊,下一秒,幾輛中間架著鐵籠的囚車到了府邸門口,旁便一個女守衛打開籠門,被鐵拷困住上半身的囚犯一個接著一個的從裡面整齊有序的下來。

“弗拉公爵,這是您採購的頂級奴隸,祝您玩的愉快”

一位押送囚車的魔女侍衛彎腰,彬彬有禮的朝著上首的粉發婦人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手下的人退出了府邸。

弗拉看著排列在眼前足有近百名的壯碩奴隸,美麗的桃花眼眸秋波婉轉,似乎小女孩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玩物一般,很快為了不予失態,她便恢復了眼神的清明,看向了一旁呆愣的琳“我的天,這,真不虧是王都第一公爵,這些奴隸商販們一個個還真會拍馬屁啊,這些身材壯碩的男性奴隸我敢打包票,只有一方領軍或者至少達到副將的男性,才具有這樣的身材氣質,嘖嘖嘖”

說到此,琳的下體雙腿已然夾緊了,空氣中隱隱約約漂出一股子淫靡的女性原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她那不爭氣的小穴分泌出的粘白液體,快速送入胯下服侍的奴隸口中,伴隨著一陣抽搐後,兩股之間的那名又瘦又小的廢物狗奴倒在了地上,口腔內好似被什麼極具腐蝕性的液體侵蝕溶解了一般,整個人眼中含著淚花,死在了一名魔女軍王的胯下。

琳自然不會在意被自己無意踏碎的螻蟻,此刻她正在目光火熱的看向前方,茶桌另一側的少婦人自然注視到了她熾熱的目光,無奈的莞爾一笑“唉~還真是個小女孩啊”

她心中想著,優雅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即命令道“第一排,一二號位,你們兩條負責為我

身邊這位美女充當座椅和衛生棉,三四號位來為我服侍”

說罷,她又看向位於自己身側的女僕“小媚,去挑幾條欣怡的狗狗吧,對了,再給小燻帶幾個,要好好珍惜哦,畢竟這麼珍貴的上等奴隸哪怕女王宮殿裡也也不常見呢!”

得到命令的小丫頭,滿面笑意蹦蹦跳跳的衝到了奴隸堆裡,片刻後便牽著五根繩子,每根繩子另一端的項圈上牽著一個跪爬在地上,四肢爬行如同一隻狗一般的奴隸,帶著五條狗行至府邸的拐角處後,便消失了蹤影。

“唉~竟然還去角落裡玩,真是個害羞的小女孩啊”

“她一向如此”

琳回應道,隨後雙腿猛的夾緊,下一刻一聲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從她的胯下響起,前一刻一臉殺氣騰騰的琳,好似突然被擊中敏感地帶一般面頰緋紅一臉享受的“啊~還真是,美妙的觸感啊,果然上等貨就是上等貨”

說著,她又暗自施展了幾分腿力,胯下三角地帶不斷收縮擠壓,直至夾的那名奴隸面眶青黑、雙眼凸起充滿血絲,頸部骨骼斷裂聲接連響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碾碎成碎末時,這名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女這才收縮了幾分腿部的力量。

一瞬間,胯下奴隸猶如在地獄逛了一圈後又重回人間般,貪婪的吸食著空氣,雖說他被調教的唯命是從,但這種切斷渾身供氧、活活窒息而死的痛苦還是令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看著已經細了一圈的青黑脖頸,兩側的絕世美腿再一次繃緊肌肉收縮夾緊時,奴隸絕望的搖著頭,做出了微不足道的反抗,可惜下一刻,那種深處地獄的感覺再一次襲來“啊~~”

“嗯哼哼~瞧把你爽的,今天你就盡情享受吧,反正還有這麼多呢~”

美婦人一手端著茶杯輕呡,另一隻手則是拽著跪在胯下的狗狗的鏈子,享受著對方為自己清理小穴的舌頭,靈動的擺來擺去,舔舐著自己的淫瓣,並不斷的將香縫中分泌出的蜜液吸入口中。

相較於美婦人胯下的奴隸,琳的那隻明顯要痛苦許多,在經歷了幾波腿絞窒息的痛苦後,那名原本面容俊朗充滿血色的男奴,此刻已然是一副漆黑鐵青的臉,脖頸寬度與原來相比也收縮了一圈,只能做到勉強支撐起自己的頭部。

琳的腿絞殺可是很有講究的,她並沒有一瞬間夾斷男人的脖頸,而是不停歇的摩擦研磨,將腿力控制在對方脖頸接受的極限,並在此基礎上暗自施加一絲絲的力道,稍稍超過對方的骨骼極限,以此來將胯下之人的脖頸骨夾出道道裂痕,直至一點點碾壓成碎渣,但由於她極為出色的控腿能力,所以不會直接將其迅速攔頸夾斷,從而就讓對方達到了一個極為痛苦,但不會瞬間死亡的絕望體驗,這種生不如死的絞殺手法,是琳自創的最為殘忍的手段之一。

看著胯下那時刻會被自己玩弄致死的狗奴,琳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哀傷,她當然不是在為這兩腿間的生命,只是她覺得一個這麼好、這等上乘的奴隸,如果就這樣迅速被自己玩死了,是不是有些浪費,這就好像是頂級食材還沒吃完就被丟掉的那種不捨感,至於生命?這些賤奴即便再好用那也是供魔女們享受的,生命這種東西在他們淪為人奴、受人調教後,便不在屬於他們自己了,而是被拿捏在每位買家和魔女奴隸主們的手中。

看著胯下小妹妹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露出了滿面愁容的琳正思索著怎麼將其的利用價值發揮之最大,忽然,她那粉紅色瞳孔的眼眸微微一動,接著一個冷冽的笑意自臉上滿滿浮現。

琳一把將其提起擺正,施加一道魔法將其身體固定在地上,隨後便命令屁股下的“座椅”向後退去十米遠,重新坐好後敞開雙腿,露出了她那長著一圈黑色小戎毛的蜜汁鮑魚,微微收緊小腹後,下一刻,銀瓣張開,藉助明媚的陽光將其內部的粉紅肉壁完美的呈現在眾名奴隸眼前,還沒來得及深入探究時,一道淡黃的水柱就從深淵伸出漆黑一片的區域內,激射而出,強烈的水柱伴隨著一陣破空之聲,擊中了遠處跪坐於地的奴隸身上,在被淡金色聖液擊中了那片區域的同時,一一道深紅的血跡就從在對方的身體上快速出現,直至流出嫣紅的血液與少女胯下射出的聖液混為一罈。

這一幕直接將站立於遠處的奴隸看的目瞪口呆,並且他們的雙腿也在不斷的打顫,即便受過專業人士調教的他們,此刻看到眼前駭人的這一幕也有些無法承受。

倒是魔女琳,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於單純的尿液攻擊,她將一隻手捏在淫瓣之上,伴隨著不斷左右扭動的屁股一起調整尿液的彈道痕跡,沒多久後,在少女精準的控制之下,一個血紅的的大字就被刻印在了遠處奴隸的身上。

“狗”

見自己的作品接近尾聲後,琳開心的嬌笑起來,那放蕩的笑容迴盪在後花園中,久久不曾散去,同時這名曾經的魔女軍王給眾人帶來的恐懼也令他們終生難忘,當然,他們這個“終生”恐怕也並不長遠就是了。

“不得不說,你可真會玩啊”

少婦人面含笑意,眼中秋波婉轉的評價道,而另一旁的琳則是一聲苦笑,有些不悅的說道“真是的,這等高級貨竟然這麼快就要死了,真是有些浪費”

“啊哈哈,盡情施展慾望便可,大不了,我再託小媚去買一批”

少婦人毫不在意,雖說這等奴隸是珍貴,很多普通的魔女擁有這種奴隸的話,都是要用其一生來侍奉自己的,哪裡會像她們一樣揮霍社畜,但身為第一公爵的弗拉,這等奴隸雖說不多,不過想要玩的話也是隨手可得的。

一擊尿流刻完字後,琳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淫穴張的她,下一刻穴內爆發出一股子強大的吸食力,遠在十步開外跪坐在地上的狗奴,受到這股魔法吸力的影響後,整個身體向前栽倒飛出。

在空中快速飛行的奴隸瞪著驚恐的雙眼,看著眼前那深不見底的黑紅色巨淵越長越大,深淵內激盪而出的粘白淫液迸濺在他的臉上,灼熱同感不斷襲來的同時,他只感到自己離那大張的淫口越來越緊,直至“啪嘰”一聲巨響,隨後“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做愛高潮一般,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此刻胯下之奴的腦袋,已徹底被她吸進穴內,看著隨時都能被淫腔肉壁碾碎頭顱的奴隸,正翻騰著全身,用盡渾身解數想要擺脫扼住他命脈的淫鎖,琳嘴角的玩味之笑越來越濃烈。

“嗚嗚~嗚嗚嗚~”(掙扎中)“啊哈哈哈~,不願意做姐姐的自慰棒嗎?姐姐這就滿足你呢~”

說罷,滿滿的殺意自她胯下傾瀉而出,下一刻少女淫腔內的肌肉迅速收縮,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胯下之奴只覺

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隱約間他似乎還聽見頭顱的骨骼嘎嘎作響聲。

一瞬間整個奴隸身體宛如迴光返照一般奮力撲騰起來,雙腳踏地聲急劇響起,雙手胡亂抓碰著琳的身軀,搞得琳一陣心煩意亂,只好暗自施展一道魔法將其身體固定在空中,宛如一根烤熟的熱狗一般筆挺。

“哼,煩死了,乖乖供我享樂不好嘛!為我這等大美女自慰,可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

琳口中不滿的喋喋不休道,她剛才那一下自然沒有用全力,否則胯下的頭顱早就化作為齏粉了,可是,這一系列操作落在前方一排排奴隸的眼中還是無比震撼的。他們只感到心神巨陣,認為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由這個殘忍的女人把玩,想到此,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看著那個優雅從容享受口舌侍奉的美婦人,他們這群奴隸瞬間眼前一亮。

“啊~嗯~不錯~”

享受著乖狗狗的口舌服務,少婦人雖面無波瀾,但口中仍是輕哼不斷,嬌嗔連連,當她注意到一群群奴隸的目光望向她時,絲毫不避諱的衝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瞬間,一群男奴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這等完美的女性衝著他們調情,這是一個男人都很難把持的住吧,甚至有些都已經跪在了地上求著給對方施以口舌禮,一方面這些人確實被眼前這沒得不像話的女人勾走了魂魄,而另一方面,自然是魔女琳的原因正在胯下奮力收採花蜜的奴隸自然也主意到了這一幕,下一刻,便不由自主的將左手伸進了自己的胯下,開始擼動起自己那下賤的陰莖,本以為眼前香穴的主人一定會是一位寬宏大量之人,與另一邊的魔女完全不同,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自從奴隸將手中肉棒放入胯下的那一刻,原本春風和煦的美婦人,一瞬便轉化為三九寒冬般冷酷,弗拉向來最討厭也最瞧不起沒有自控力的奴隸,那些男性下賤的舉動在她眼中則視為世間最骯髒的糟糠,所以,不管奴隸的質量有多高,只要做出這一類羞恥的行為,那麼在她眼中就已經將對方是作為一個死人了,哦不對,是一條死狗。

“你可以去死了!”

冷冷的話音剛落,未等那一臉痴迷豬哥相的奴隸反應過來,美婦人的雙腿迅速抬起分離,在擺出一個橫向的一字馬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擋在她香穴前的頭顱夾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巨響聲響起,奴隸的頭顱如同一個碎裂的西瓜一般,被美婦人強勁有力的肉感美腿給徹底夾爆,伴隨著一道血紅的煙花從雙腿間綻放開來,光速被秒殺的奴隸整個身軀緩緩滑下,一具無頭屍就這樣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寂靜,整個後花園宛如被撥下來暫停鍵一般寂靜無聲“噗通!”

眼前一位目睹全程的奴隸好似暈血,重重的倒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似乎驚醒了眾人一般,一瞬間,那些原本跪在地上一副舔狗模樣的奴隸瞬間面無血色,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一臉笑意盈盈的美人,下一刻就化身為一個冷血女殺神,以極其霸道的腿部力量碾碎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原本的天堂此刻化作為地獄,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敢明白。

而少婦人這一邊,臉上的表情隨著處理掉一點礙眼的麻煩後,徹底放緩了幾分,她媚眼如絲的露出標誌性的笑容,風輕雲淡提起茶杯

一角,微微一抿,那副平靜如水的樣子,似乎不是剛殺完人,而是真正在品味下午茶一般的淡定從容。

約過幾十秒後,少婦人再一次張開夾進固定在空中的雙腿,此刻雙腿內側已然被腦漿與鮮血染的猩紅一片,一縷縷未風乾的血液順著豐腴的大腿與肉穴緩緩滴落,她舉起左手,衝著前邊的一名奴隸勾了勾玉指,右手則是擺出一個剪刀手貼在胯下兩瓣淫唇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前方的奴隸皆是向後退了一步,雖說他們都訓練有素,但在死亡面前終生平等,因為面對死亡,人們心中唯一的情緒只有恐懼。

終於,少婦人的忍耐心似乎達到了極限,手中一道魔法符文抬出,位於第一排左側的一名奴隸好似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她走來,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皆是露出了敬畏之色,他們目光炯炯的為眼前的勇士送行,而此刻眾人眼中的勇士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媽賣批!

“哈哈哈哈~公爵大人好殘忍,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入下風呢~”

魔女琳莞爾輕笑,媚態萬千將那肌肉線條勾勒的雙腿緩慢合攏,將那不斷掙扎的軀體死死的夾在雙腿之間,暗自施展腿力後,一陣不遜色於弗拉夾爆腦袋的骨裂聲緩緩響起,清脆無比的巨響聲音下徹底掩蓋了那壯碩男奴奮力掙扎的嗚咽,可惜這無畏的反抗,如同他那埋在香蕊媚肉中的腦袋一般,泛不起魔女的一絲興趣。

“嗯哼哼哼~這就達到極限了嗎?人家才用了二成力哦,如果…我要是再夾緊一點呢?”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同時從奴隸的身體兩側響起,整個人的肩膀處以及兩條手臂上方,同時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凹陷下去三分,兩條大腿夾緊的同時腿部下方道道血跡迅速落下,染紅了琳的雙腿,也在其身體下凝聚了一片血色湖泊,場面無比駭人。

琳並沒有就這樣夾死對方,她覺得這名奴隸似乎還有一些玩弄的價值,所以她也只是夾碎了對方的雙肩雙臂以及全部肋骨罷了。

看著沐浴在鮮血之中的兩位魔女,其餘奴隸皆是面露死灰,雙眼無神的站立在原地,通過魔女們的殘暴手段,她們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無奈的他們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兩位美到不像話的女人殘忍的虐殺他們的同伴。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嬌嗔響起,此刻用人頭來為自慰滿足快感的琳,已然達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潮,下一秒,一道血跡從魔女琳的胯下噴濺而出,緊接著便是奶白奶白的粘膩淫液將率先噴出的血液給徹底喧賓奪主,只見巨量的淫液伴隨魔女的極致潮吹之下噴出肉穴,向前方扇形地區180度無死角的噴出五米遠。

淫液濺溼了地面,具有強大腐蝕性的死亡淫液極速溶解了地表,快速向著土地中侵蝕溶解。

終於,維持興奮狀態大約三分鐘後的琳,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她一腳踢走了倒在腳尖上的無頭狗奴。那被巨力壓迫到扭曲的身體下一秒滾進了前方的淫液湖泊內,“呲啦”一聲響起後,屍體表面快速溶解,十幾秒後一具潔白的枯骨就和相同顏色的淫液混為了一罈,徹底消失。

“嗯~好舒服捏”

琳花枝招展的扭了扭屁股,搞得臀下的椅子身體一陣熾痛到尖叫後,琳才猛的回身看向他。

“哦,我都差點忘了你這個屁股墊

了,嗯~俗話說的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你的同伴已受難…哦不對,是享福享到死,那身為同類的你自然也有相同的福分哦~”

還沒等“坐墊”回過來神時,一陣巨大的壓迫力從他的後背脊骨上傳來,此刻琳的巨臀已然化作為一記千斤重的巨錘,狠狠的壓在了奴隸的身體之上,僅僅堅持了不到兩秒中,一聲骨裂自琳的臀下響起,同時琳的雙眼中充滿滔天的血殺之氣,這是她想要殺人前的徵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整個跪坐的椅子趴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尖叫出口,那本就扁平的身軀瞬間被一屁股坐碎,整個上半身軀在巨大沖擊力的壓迫之下暴烈開來,一個個被坐扁成肉沫的器官從肉臀兩側飛濺而出,一個大活人,就這樣瞪著絕望的雙眼趴在地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眼中緩緩的失去高光,滿臉不甘的殞命於女人的豐臀之下。

琳似乎慾求不滿的扭了扭血紅的屁股,嘟起的嘴巴描繪出那種成熟女人的小可愛,這一幕的場景如果忽視臀下屍體的話,可謂是一個誘人無比的成熟水蜜桃,一捏便能捏出汁水的那種。只不過,現在的場景沒有任何一名奴隸覺得能與可愛粘上邊。琳玉手探出抓住了臀下之人的腦袋,將其提了起來後嘖嘖稱奇“好嘛~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你這一副表情,哼~覺悟不夠啊”

說罷,她便隨意丟垃圾一般的將腦袋丟出。

“嗯哼哼哼~琳妹妹,沒想到你還為我的後花園添加一個小湖泊啊,就是這水,怎麼這麼白呢”

聽著一旁美少婦的調侃,琳的臉頰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急促解釋道“呃…那個…人家沒忍住,一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嘛”

“呵呵~沒關係,你不必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很羨慕你們呢”

“羨慕我,公爵夫人怎麼會羨慕我一介武夫呢?”

“你們每人都有自己的本性,並且都能完美的發揮出來,不像我,天生就呆在大府邸內,天天學習貴族禮儀,音樂美術以及政治操作、經商頭腦什麼的,從小就沒有能夠足夠發揮本能的空間,哪像你們啊,每天殺個成百上千人,想想就有趣的很,這才是身為魔女該做事嘛,而不是每天都在府裡裝什麼大家閨秀,哼~”

聽著這一番極其凡爾賽是話,琳的嘴角撇了撇,順勢魔力操控了一個奴隸來為她清潔下體後,便看到弗拉公爵仰面45度望向天穹,似乎並沒有任何炫耀成分,一臉真摯的開口道“我就像是一朵被養在花圃中精心雕琢呵護的水仙花,雖瀰漫著誘人的芬芳,但終究失去了身為一株植物的本性”

說罷,她又面含笑意一副無比嚮往的模樣看向琳“不像你們,雖是生長在自然中的野花野草,但經歷了日曬風吹、雷劈火烤,還能破土而出真正成就一方強者”

弗拉公爵再一次施展強大絞殺力,面含溫婉笑意,扶著著面色青黑口吐白沫的奴隸,頃刻,她柳腰微微一扭,一聲清脆悅耳的“咔嚓”聲在眾人耳邊響起,那渾身不斷抽搐到奄奄一息的奴隸,就這樣被這美豔婦人輕描淡寫的剝奪了生存的權利,化作一具醜陋扭曲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琳看著有些異樣之色的弗拉公爵,不知該說什麼好,不過好在這一刻,她胯下的奴隸已然將她下體沾染的血跡全部舔乾淨

了,完成了任務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價值,琳一把抓住對方的腦袋,將他的臉熟練的按在自己豐腴臀瓣之中,厚厚的脂肪肌包裹著對方的腦袋,不斷碾壓研磨蹂躪,很快,琳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發力點,並用已然被抽乾的肉臀縫隙捂住了奴隸的口鼻。

就這樣,無法呼吸的奴隸掙扎擺動著自己的四肢,不過那豐臀壓力與窒息痛苦雙重加持之下,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臀下的身軀就宛如痙攣一般抽搐不停,直至胯下之人那熾熱的腦袋徹底變得冰涼後,琳才緩緩抬起來自己那意猶未盡的豐臀,露出了被臀部完美悶殺的駭人面孔。

與此同時,在府邸中一間較為偏僻的臥室內“啊哈哈~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在餵你一點如何啊?不過,代價你也清楚的”

一條奪人眼目的火紅長蛇盤繞在一名壯男的脖子上,似乎準備隨時勒死對方,而那面色鐵青的壯男正跪坐在地上,微微揚起腦袋看向斜上方那個點綴著一顆小櫻桃的巨大紅糖饅頭。

“呃……給……我……”

奄奄一息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傳出,接著便是少女的嬌笑聲將他的嗚咽徹底掩蓋。

小媚此刻正一手扒開衣領,一手從中掏出巨大的乳房,對準了跪坐在她面前的奴隸,奴隸的腦袋死死的往前挺直,似乎十分渴望少女的胸部一般,但奈何那紅蛇勒的太緊,使他無法如願以償。

從後面望去,便能看到那奴隸此刻正光著自己的下半身,同時整個身軀皮膚都有些泛黃甚至發黑,典型的營養不良,尤其是那粘膩溼滑的肉棒,此刻正在不斷萎縮抽搐,馬眼中還仍在噴出滴滴無色汁液,顯然符合他那看似被掏空的身軀。

而上方那女僕裝的少女此刻也完全袒露出自己的下體,順著潔白雙腿向上望去,是一個由粘膩漆黑絨毛包裹著的粉嫩鮑魚,此刻鮑魚的縫隙微微張開,並從中滴落處縷縷粘膩的口水,好似剛剛飽餐一頓一般,又仍不知何為滿足的繼續索求。

“哼哼~想喝人家鮮嫩的乳汁嗎,那刻是要付出代價的喲”

奴隸一臉渴望的點了點頭,瞪著那暗淡無光的漆黑眸子,望向僅離自己不到一尺遠的粉嫩巨乳,吐出了自己的舌頭。

下一刻,一道乳脂噴出,噴射到了地上,小媚並沒有直接送入對方口腔,而是打算戲耍他一番。

看著那富含大量營養的潔白乳液就這樣被浪費掉,奴隸雙眼血絲鼓起,一副絕望的眼神看向了暴殄天物的小媚,而後者沒有理會,待腳下的乳脂已凝聚為一片小湖泊時,她才揉了揉酥胸,關閉了繼續放奶的閥門,隨即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了乳汁池中,淫笑著說到“啊哈哈~我知道你很渴望人家的奶液,但人家的小腳丫有些癢癢的,能在喝奶是同時,替人家舔一舔嗎?”

說著,她還扭了扭自己的小腳丫,隨後故意揚起,濺出了幾道乳白汁液,奴隸聽到主人這番言語後,激動的點了點頭,便一臉渴望的望向地上的奶液,舔了舔嘴角。

“好吧,瞧你猴急的,不過你可要遵守約定哦,如果不幫人家好好舔,恐怕人家會要三倍甚至四倍的補償呢~”

少女說罷,一把解除了扼住其咽喉的蛇鎖,隨即就見他如脫韁的野狗一般,飛撲於地,伸出舌頭如同狗狗一樣舔舐著她的美足,順帶將大量乳汁暴風吸入。

“吸溜吸溜~”

“哎~慢一點嘛,又沒有人和你搶”

就這樣在少女的連連嬌嗔中,僅過了一分鐘,一隻乾淨潔白的美足和一片一塵不染的地面,就重新呈現在她的眼前,看著眼前那恢復了一些血色奴隸,正吐著舌頭一副討好裝的看向她,引得她不由得一陣蕩笑“啊哈哈哈哈~好!好!主人我這就獎勵你!”

說罷,她又一次熟練的將美足,抵在奴隸下體陰莖上,並以極為老道的手法為其做起了足交。

感受著美足不斷揣摩著自己的肉棒,很快,剛獲得營養的賤奴再一次按耐不住自己本能的慾望,打算將這來之不易的精血再度奉獻給眼前的魔女。小媚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待那龜頭馬眼不斷膨脹裂開至極致時,她抬起豐臀,張開胯下香縫,伴隨著一股子極為濃烈的海鮮味,鮑魚中迅速淌出粘膩口水,隨即“啊啊啊啊~~”

嬌嗔與淫靡的氣息同時充斥了整間府邸,小媚屁股快速落下,微微張開的鮑魚在腫脹肉棒的衝擊下瞬間擴大,並下意識的夾緊陰唇,本就控制不住即將射精的奴隸這一下更是刺激了他的小弟弟,馬眼被套進淫穴頂入宮口的那一刻,濃郁的精液蓬勃而出,同時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再度席捲奴隸的渾身上下。

待射出一大發後,小媚正媚眼如絲的打量著他,看著奴隸再一次恢復乾癟蠟黃的身軀,她知道是時候了,是時候施展自己的秘術將此人的血肉吞噬一空,因為對方現在這副狀態即便再給他補充營養,也無發發揮強大的精力來滿足她的性慾望。

隨即,胯下一道亮眼的紅光升起,小媚施展魔法調動奴隸的全身血肉,順著她下體口中那餘溫尚村的肉棒再度湧入她的身軀。

“啊~~”

極速嬌嗔聲再次響起,很快,二十秒左右過去了,胯下之奴的身軀已然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體內的大半血肉與陰影被眼前這美若天仙的魔女採食一空,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乾癟的胳膊想要反抗,可是對方玉指探出,輕輕一捏“咔吧!”

骨裂聲響起,感到劇痛的奴隸此刻口腔內已經沒有爆發大吼的力氣了,只是瞪著一雙不甘的雙眸,漸漸失去意識,離開世間,整個人的身體血肉以及靈魂,全部被魔女的胯下席捲一空,吸入小腹子宮內,融入那原本就龐大到極致的能量群,永世銷聲匿跡。

帝國版圖的南部,被鮮血、屍體以及刀戟殘片撲織而成的邊境線上,一位位身材火辣,樣貌清秀的魔女衛兵佇立一旁,守衛著眼前的屍山血海,她們目光火熱的注視著片片屍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叛軍男兵多為酒囊飯袋之徒,任由魔女踐踏的下賤之人,但即便是他們這群廢物,也不妨又一些狡猾之輩,偏愛耍一些小手段,以此逃離魔女們正義的胯下制裁,正如現在這一幕。

一個由無頭屍體積極而成的小山之中,突然響起一聲聲輕微的攢動,接著幾個渾身沾染同胞屍血的男兵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正當他們讚美於自己學會裝死的智慧、即將享受逃出昇天的喜悅時,突然幾道黑影閃現而至,幾名衣著暴露的魔女同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邊吮吸著玉指滿眼渴望望向他們,一邊伸手插進自己胯下那連兩瓣陰唇都包裹不住的丁字褲中,摸了摸她們飢渴難耐的小騷穴。

下一秒,幾女縱身一躍,不

爭不搶默契宛如一體般,紛紛張開雙腿,騎在了敗軍之男的面門之上,顏面騎乘,一群魔女在觸到下體的快感加持之下瞬間繃直了雙腿,迅速夾緊了胯間的頭顱爆發全部巨力。

“咔嚓!咔嚓!咔嚓!!!”

頭骨炸裂之聲接連不斷的響徹整片曠野,伴隨著一朵朵盛開的血蓮花,以及後方那屍山血海般的恐怖背景相互配合之下,恐怕眼前的場景,就連十八層地獄的殘酷程度也僅僅止步於此了吧。

處理掉裝死的叛軍後,一名名面色潮紅的魔女縱身上馬,朝著身後幾里處的營帳飛奔而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與此同時,就在她們幾人的前方,一片被急促的馬蹄嫌起的塵埃之中,一名金髮紅瞳、面容嬌好的美少女,正騎著一匹身強體壯的白馬,率領一眾魔女騎兵浩浩蕩蕩的馳騁於荒漠之上。

金髮少女著裝無比暴露,身體上沾染布料的地方僅僅只有女性最誘人的三個點,上身套著一個金黃抹胸,還不足兩個手指的寬度,甚至掩蓋不住少女那對熬人白兔上的紅點點,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容顏,使得她整個人如同從畫中走出的女神一般,既不失少女的嬌俏可愛,又隱隱釋放著騎兵統領的霸氣豪放,身為一代將領的她,自然也有領軍作戰的標誌,比如她那香肩與膝蓋之上覆蓋的黃金甲冑,上面刻印著一個精緻亮眼的骷髏頭,這是帝國將領的標誌,而由黃金鑄造而成的標著更是代表一個駭人的事實,這個看起來不到十六歲的女孩,是一位在戰場上至少虐殺了十萬人的“大煞”。

身為一代煞神將領,金髮少女自然有著熬人的本領與超人的手段,她自小於將門世家長大,受家中魔女長輩的環境薰陶下,使她對於統領兵士以及戰場作戰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自身實力過硬。在年僅十四歲時就受帝國高層第一公爵弗拉女士的賞識,從而提早加入了軍事生涯。

最開始,她只被安排了一隊數量不足五百人的兵馬,但憑藉著驚人的實力使得她在僅僅一年中兵馬的數量就擴張至五千人,同時據小道消息傳出,她還特意請了一位自東方而來的神秘術士擔任軍師之位,她的那些制勝戰略也都與此人有關,曾經有很多女將想要憑藉著更高的價格籌碼來招募此人,但最終統統無果。

“莎琪兒將軍!我們不回軍帳嗎?”

這時,緊隨在金髮少女身後的副將問道,少女嘴角一挑,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道“姐妹們剛打了一場勝仗,想必需要放縱一下,你看看她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樣子,顯然對新型馬鞍很感興趣,所以就讓她們多騎一會吧”

副將聽後,也有些面頰紅潤的看向胯下,感受著那奄奄一息點頭顱給自己帶來的陣陣快意,嘴角也勾勒起惡魔般的笑容。

新型馬鞍,是這眼前的金髮女將不知從哪搞出來的新鮮玩意,與傳統馬鞍不同的是,新型馬鞍要更大更高,不過就在與胯下接觸的位置上被掏空了一部分,並且在中間加上了一個鐵質項圈。這樣一來便可將一個四肢砍斷的人棍奴隸固定在馬背之上,將其面部對準於上方魔女騷穴的位置,從而為騎行中的女兵提供快感的同時,也使其感受真正的“騎乘”。

“嗚嗚嗚…”

“哼~敗軍之將,有什麼好說的嗎?”

莎琪兒微微抬起熬人的

雪白玉臀,將胯下之奴的口鼻放鬆了一些,接著便傳來一陣難聽的咳嗽聲,那經歷了長途“騎乘”被憋青的豬肝臉,不知將多少女將軍的分泌液被迫嗆入喉中。

“咳咳…魔女…你會遭報應的…我…要與你不死不休…咳咳咳…”

“啊哈哈哈~我會不會遭報應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這個愛兵如子的叛軍敗將,得罪了我們魔女,現在就會遭報應”

說罷,她對著胯下之人露出來一個冷冽的笑意,接著大手一揮,號令身後幾百名女兵道“姐妹們,不要再留手了,用你們最殘忍的方式將胯下的奴隸騎殺掉,一起為叛軍們的首領獻上這份大禮,如何?”

“好!”

眾女齊齊喊到“啊哈哈哈~喂,你幹嘛雙眼通紅的看著我?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的親衛們即將登入極樂世界,你也是羨慕不已吧~啊哈哈哈~放心好了,你會和他們團聚的,我保證”

一番嘲弄的話語脫口而出後,望著那一臉憤恨的叛軍首領,莎琪兒還不忘對著對方紫青的臉可愛的擠一下左眼,隨意再次放聲說道“姐妹們,你們不僅要虐殺,還要大聲的將你們的虐殺手段報告上來,讓他們的首領更好的感受我們為其送來的溫暖哦~”

瞬間,原本一片整齊的鐵蹄踏地聲中,紛紛傳來悅耳的報告聲“報告將軍,奴隸已被我用胯下悶殺、窒息而死”

“報告將軍,奴隸的頭顱已被我胯下碾碎成渣”

“報告,奴隸的脖子已被我一屁股坐塌掉了,徹底失去了生機”

“報告將軍,奴隸已被我的巨臀活活悶死,死裝無比悽慘!”

“報告將軍,奴隸的腦袋已被我吞入穴中,被我用淫腔窒息而死”

“報告……”

“報告…”

聽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虐殺手段一一報告上來,莎琪兒擺動著妖豔的身軀嬌笑連連,胸前的一對大白兔隨著她的笑聲來回上下顫抖,甚至那又細又窄的抹胸帶也在快速晃動之下脫落了下來,一對嫩白如玉的豐滿酥胸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生著冰雪般白嫩肌膚的金髮美少女望向胯下的叛軍首領,見對方還未從窒息中緩和的青黑麵頰上兩道晶瑩淚珠滑下,滿面悔恨不甘的低聲極速喘息著,並不是他到現在為止仍能按耐的住自己的怒火,只是因為胸腔之上的千斤巨尻迫使他無法過於劇烈的喘氣與咆哮,只能像是一條被擒住四肢的死狗,無奈而又絕望。

“咯咯咯~這才不到一分鐘就有近一百人報告上來嘍~將軍~人家手下女騎兵的騎術能否入您的眼呢~咯咯咯~”

莎琪兒嬌笑著,精美絕倫的面容上浮現出並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嫵媚玩味,媚眼如斯含情脈脈、再配上臉頰兩側那微微出水蜜桃般的粉嫩紅潤,一眼望去還真就是個嬌俏磨人的小妖精,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她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胯下吧,對此,想比此刻正努力吸入混雜著少女腥騷分泌物的空氣的那位叛軍首領,應該頗有體會與見解吧!

“咳咳咳……女人,你別太囂張,我們叛軍可不會輕易言棄的,總有一天我的這筆賬,呃咳咳咳,終將得到清算!”

在少女戲謔的嘲諷與鋪面而來的嗆鼻氣味的雙重薰陶下,叛軍首領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只好發出令人嗤笑與蔑視的狠話,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出算得上是反抗的事情,而莎琪兒卻對胯下之奴那

低劣的語言視若罔聞,微微揚起秀眉,嘴角勾勒起一絲冰冷殘忍的弧度,俊美清秀的容顏上完美詮釋了一個字:屑“啊哈哈哈,還敢跟我放狠話,看來將軍還蠻精神嘛,這麼快就忘記了被騎乘的痛苦了嗎?”

本是一臉怒容的叛軍將領聽到少女口中吐出的森寒之言後,原本充斥於眼中的滔天烈焰此刻像是落入了決堤的巨壩般,被一掃而空,轉瞬即逝便被恐懼與不安完美的替代。他似乎回憶起被眼前這少女騎了一路的痛苦,那種在地獄邊境徘徊、生命被徹底拿捏在鼓掌之中的感覺,若是這種感受與直接讓他死亡相比,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啊哈哈哈~果然,本將軍胯下的芳香就不該賞賜給你這樣的狗奴,像你這種舔了逼吃飯,離了逼罵主的狗東西,充其量也就夠給本將當一個磨逼肉墊,還是用一次就仍的那種,罷了,本看你的肉軀還不賴,想給你一個品嚐人家原味的機會,可惜你不懂得珍惜,你是時候去見你那群不爭氣的手下們了”

少女說罷,原本懸於半空中的雪白玉臀緩緩落下,兩腿之間粉嫩光滑的玉口也在胯下之奴的眼中緩緩放大,對準對方那寫滿驚慌失措的面龐上輕輕一吻,吻出了滴滴晶瑩剔透的淫花,潤滑了叛軍將領的臉頰兩側。

柔軟香豔的媚肉與滔天淫水瞬間覆蓋了叛軍首領的整張面容,不露一絲縫隙的狠狠吮吸著他凹凸不平的正臉,同時耳邊響起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嬌喘之音,只不過他現在無法去考了這些,因為他的大腦此刻已出於一種嚴重缺氧的狀態,時刻都會殞命但又無法徹底失去意識的駭人感受。

從這一系列看似簡單、但實則困難無比的動作上看下來,顯然那看似清純可人的金髮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玩馬背騎乘了,對於如何施展力量在不瞬間殺死對方的同時達到讓其痛苦最大化,並在此之上又不忘享受帶給自身的快感,本就在顛簸的馬背上能練就如此強大的功力,恐怕這個少女也並非佼佼之人。

“啊~嗯~啊~”

少女的嬌喘混入大部隊的馬蹄踏地聲中,此刻的莎琪兒正眉眼閉合、玉口微張,以一副做愛時才會露出的淫蕩面龐揚起頭部,將她那放浪形骸的絕世容顏展現給天穹之上若隱若現的銀月星河。坐立於疾馳的馬背之上,挺翹豐臀正隨著她那玉白柳腰的扭動,而不斷撕咬摩擦著香穴吸住的下賤面容,並不放棄那傳入體內每一分一秒的肉慾快感。此刻的她,一位馳騁在疆場之上,不折不扣的騎乘女王,那隨意踐踏他人的生命的權利,簡直讓人慾罷不能。想到此,她的身軀扭動的頻率不由自主的漸漸加快,那玉臀上的白花花一片脂肪層,宛如一個彈性極強的乳白果凍一般上下左右晃動顫抖著,那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熬人身材,看著後方眾女連連驚歎,口中感慨著真不虧是將軍啊!

“啊哈哈哈~接好嘍,這可是本將軍贈予你的高潮哦~”

待那豐腴肉臀扭動速度已然達到人類肉眼觀測的極限時,馬背上的小女王此刻嬌笑開口,下一刻“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劃破長空的高潮之音撕破了沉重馬蹄所組成的聲音屏障,突兀的響徹於荒野之中,莎琪兒醞釀已久的高潮如約而至,只見馬背上少女的玉臀馬達似的極速顫抖著,整個

身軀也隨之一陣,柳月彎腰猛的繃直,香汗淋漓的潔白玉體下一刻急劇抖動幾下。視線移至少女的面龐,那絕美的容顏此時已被汗液潤溼,兩撇熾熱的紅暈掛在臉上,杏眼瞳孔張開,美麗的眸光中充斥著滿意的高潮與冷冽的殺欲,潔白是齧齒微微咬住下唇,好一張令無數男性牲口魂牽夢繞的春夢臉。

就在魔女騎兵們是關注點都在將軍的潮吹之上時,有一些耳朵尖的隱約聽到了熟悉骨裂聲,下一刻她們便不由自主的向將軍胯下望去。果不其然,胯下馬背之上極速留下大量的鮮紅血液,以及更多不可名狀的粘稠液體,在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液體留下的一瞬,呼嘯疾馳的馬兒便將那縷縷騷液甩入身後的大軍之中,一些反應快的自然迅速躲開,但仍有一些經驗不足、不瞭解將軍性情的新兵被那裹挾著腥騷氣味的粘膩液體糊了一臉,瞬間引得軍中眾女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少女的極致潮吹之力自然不是那下賤之人紙糊般的顱骨能抵擋的住的,僅僅是第一波淫液衝擊的威力就將胯下賤奴的腦袋轟成了碎渣,這不由得讓莎琪兒感到一陣意興闌珊,但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將即將噴薄的快感收回去的道理,只好對準已然血紅一片點馬背再次噴出了幾波。強大的衝擊力將那足有一尺厚的真皮馬鞍噴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幸虧她體內的淫液已然傾瀉一空,否則她胯下的馬兒可就要嘗試一下被高壓水炮轟擊背脊的滋味了,那樣的話恐怕這匹自她入軍一來就陪她征戰沙場的絕世好馬,就要徹底殞命於這魔女的胯下,被埋葬在這一片沙海荒漠之中了。

另一邊,就在三百騎兵享受騎殺快感的同一時刻,臨時搭建的排排軍營大帳中,一個裝飾輪廓明顯更為豪華、位於眾多軍帳最中心的一個大帳內。一名衣著華飾、面容清素的白袍女人,正微眯雙眼、盤坐於蒲團之上,她的樣貌衣著明顯不屬於帝國魔女,烏黑濃密長髮盤起,被一根長長的銀簪扎住,長相不同於帝國本地人的立體豔麗,而是另一種的清秀古典,彷彿從墨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白色素裙包裹住了高嵩酥胸與雙腿,裙襬之上紋著的一個太極陰陽魚為其增添了只屬於東方人的神秘,如果有知情之人,那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就是那些古怪傳言中莎琪兒將軍從東方請來的軍師。

突的,清冷道姑打扮的美人,長長勾起的黑色睫毛微微顫動幾下,隨即她便張開了雙眼,露出了驚豔絕倫的青黑色瞳孔,望向帳外,隨即玉口微張,對著軍營之中執勤的衛兵傳言道“待將軍回來之時,告訴她我已初步發現敵軍的下一步動向,但遇到了一些問題,叫她抓緊時間來找我,還有,我需要三個血包來滋補一下身子”

不含喜怒的凜冽聲線出現在了一位女兵的耳中,接著就見她好似司空見慣一樣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詫異之色,很顯然那清冷道姑不是第一次施展此法決了,片刻後,一名侍女模樣的美麗女孩牽著三個狗鏈子,來到了大帳之中,丟下手中的“狗狗”,道聲安好便離去了。

三名經歷了無數虐待與酷刑的奴隸,神經早已變得麻木不仁,對一切都早已不再有任何興趣,包括自己的生命安危,只是服從奴隸身份的跪爬在地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抬頭!”

道姑一

聲令下,三名奴隸哪敢不從的抬起了自己的狗頭,望向盤坐於上首的清美道姑,下一刻,三人皆是愣愣的漲大瞳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那好似仙女下凡般的東方美人看個不停,原本那心若死灰的神經在這一刻宛如久旱逢甘霖般的躁動起來。

其實不是他們真心覺得那道姑有多美,畢竟魔女帝國遍地美人,只有很美和更美,何況那些手段殘列、性慾虐殺欲無比旺盛的女兵無一不是驚才豔豔之人,但眼前這女人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不食人間煙火”,那周身所吐露出的清淡雅志之氣無一不讓這些沒見過神仙的男人倍感驚異。其實能產生這般錯覺,並不是他們眼拙或者見識淺薄,只因為在東方大陸,那個不弱於一統西方的魔女帝國的絕世王朝中,身居高危、掌管生殺予奪大權的也是一群實力強大的絕美女子,這些女性在東方凡人眼中那便是神,在西方被稱為魔女的女性在東方則被稱之為神女、聖女或仙子!

就如眼前這氣質超凡,不似人間之尤物的絕美道姑一樣,一種無處不在但又無法辯駁的神聖光輝時時刻刻的籠罩在其身上,引得這些下賤的凡夫俗子目不轉睛。

對於那三雙赤裸裸瞪著她看的眼睛,清冷道姑並不予理會,畢竟誰會在意餐盤上的魚肉如何看待自己。下一刻,道姑口中輕念一道法決,瞬間三名奴隸的脖頸處、大動脈的地方如同被鋒利刀刃劃過一般,赤紅的刀口濺出了巨量的鮮血,三人傻眼的彼此對視著,迷茫的眼神中充滿驚駭與不安,於是三人逐漸冰冷的身軀緩緩倒下,任由更多的鮮血流出,逐漸流向地面。

但就在那鮮血噴薄而出的一刻,清冷道姑玉手微微輕抬,雜亂無章噴薄的鮮血下一刻便被凝聚在了一起,三條血液長線就這樣順著三人頸口處快速流出,飄在空中逐漸向著她的身體靠近,終於,三條血線逐漸交匯,匯聚為一條粗壯的血液飄於半空時,道姑掐動法決的手緩緩放下,隨即雙手便伸向下方,將自己的白色裙襬一點點撩起。

修長的小腿率先露出,冰晶白玉般細嫩光滑的絕美小腿不知能饞哭多少老淫棍,不過這與下一刻露出的大腿部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待那裙襬被撩到頂端,豐腴肉感、但絕不失力道的白皙大腿暴露於半空中,完美的腿型與側露而出的翹滿淫臀行成了最完美的女性曲線,白如蠶絲的肌膚吐露處一層淡淡勾人的粉嫩,真不成想到這絕色道姑除了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還生著一副媚欲天下的色體淫軀,如果落入風流之人眼中,哪怕是付出全部,死千萬回,只要能與此女行一次魚水之歡,恐怕也會不做半點猶豫的答應下來。

裙襬已然撩至盡頭,下方的風景一覽無遺後,清冷道姑便微微張開雙腿,露出了女人胯下鮑魚的兩瓣潔白肉唇,唇口自動,漸漸長大,將那粉紅肉壁以及黑暗深邃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巨淵淫口一覽無遺的展露出來。下一刻,那凝聚於空中的血液巨柱,好似小蝌蚪找到了媽媽一般,向著道姑胯下暴露的淫器飛速略去。

“啊~”

待那三人凝聚的血柱深入淫穴肉壁內,觸達女性敏感地帶時,清冷道姑那潔白的面龐上突得泛起一絲粉紅,一股子燥熱感和讓人雙腿發軟的嫵媚輕喘,同時縈繞在寬大的軍帳內。融入道姑

香穴的血液越來越多,原本留有一絲儀態風度的絕美女子,此刻胯下響起了不雅的吞嚥之聲,顯然是這三人鮮血的味道實在令其欲罷不能。

就這樣,在這淫靡的氣氛中,香穴吞嚥聲,小腹滾動消化聲,以及媚人心神的嬌嗔聲,三種聲音同時在帳中作響。大約過了一分鐘後,小穴盡頭的血液變得越來越細,直至最後徹底消失於胯下,清冷道姑漸漸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雅神情,梳理好自己的衣裝,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面頰兩側流淌的滴滴香汗,這才緩緩的將目光投向前方。

此刻,原本三名身強體壯的奴隸已然變成了三具倒在地上的皮包骨,漆黑枯槁的身軀,以及那張大嘴巴一臉驚慌失措模樣的屍體,宣誓著他們悽慘的死裝,也體現出那看似清美絕倫的道姑的手段竟如此恐怖狠辣。三個大活人,就這樣被她當做補充體力的血包,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全盤吸食掉他們體內的營養,隨後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模樣,對她而言,這藐視人命的行為就如同吃了一頓飯一般的正常。

看著自己的傑作,清冷道姑的臉龐不由得升起一絲厭惡,隨即她便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三道藍色火焰升騰而起,焚化了那三具被吸食一空的醜陋乾屍,不留一絲一毫的灰燼。道姑見此,重新閉上雙眼,盤坐於蒲團之上,進入修煉狀態。

不知不覺間,夕陽徹底落入地平線,璀璨星河籠罩天穹,為那漆黑單調的巨大幕布增添了幾抹奪引視線的光景,莎琪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軍帳中,今天,又是收貨滿滿的一天,不僅在軍師仙子的指導下掃除了南部數千叛黨,緩解帝國邊境城市的對外壓力,更重要的是,她與手下的士卒親自將那些所謂的精銳活活“騎殺”,滿足了身為魔女所應有的快感於享受,又樹立了軍心與威名,可謂是一舉多得的一天。

“唉~要不是沒有柳姐姐此次替我卜算天機,測出敵軍動向,我的晉升也不會這麼快嘛,看來今晚回去要和那東方道姑好好慶祝一下,既然如此就多準備一些個奴隸、哦不、是血包,啊哈哈哈~”

少女嘴角帶有一絲小邪惡,不過下一刻她的腦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來那個絕美仙子進食的駭人場景,雖說十分符合東方女性的翩翩風度,但那迅速枯槁乾癟的奴隸帶給外人的衝擊力,可一點也不比她這種直接用下體碾碎頭顱的行為要低多少,甚至某些程度來講前者還要更殘忍些,因為頭顱被壓碎的人瞬間便會消失全部生機,但血液被剝離的人則會全程體驗到那種被人吃幹抹淨的痛苦,甚至身軀徹底枯槁後還會留有幾分鐘的意識,這種情況下對於一個極為痛苦的人來說可謂是度秒如年,最終他們也只能在無盡悲痛中落入地獄,而造成這一切的兇手,那美若天仙下凡的仙子,自然不會為他們的死而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也更不會感謝這些血包們的捨命奉獻,畢竟吃飯時,人們不會對餐盤上的魚肉有任何想法,頂多是感到美味罷了,對於凡人,仙女自然也是如此。

莎琪兒越想越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連她這種精通虐殺之道的軍中小女王,也從那東方女人的身上感到了一股不屬於人的氣息,如果硬要說什麼的話,那也只能用“神”來形容了,不過即便如此,少女心中的羨慕之意那是越

發濃烈,甚至有種衝動想要成為那清美道姑一樣的人。稍作修整,清洗了一下自己狼狽不堪的淫穴與豐腴的大腿,又安頓好了自己的馬兒,換了一個皮革更厚,更為結實耐操、哦不耐用的馬鞍,便洋溢起一張絕美的瓜子臉,笑盈盈的衝向軍營中心的巨大軍帳內。

“柳靜瑤姐姐!我回來嘍,嘻嘻”

少女見到那盤坐的道姑,二話不說一個健步飛上,伸開雙臂將對方摟緊懷中,那胸前的兩座龐然巨物,在經歷一陣重裝的彈動後,擠壓在了對方的面門上,導致原本Q彈Q彈的乳白巨球嚴重變了形。

被稱作柳靜瑤的絕美道姑雙手微微推開,可那彈性無比的巨乳剛剛恢復圓潤狀態後再一次便死死的壓扁在她的臉上。

“哎呀,柳姐姐,讓人家抱一抱嘛,麼麼麼~”

感受著糊了一臉的“洗面奶”,竭盡窒息的道姑只好無奈的輕嘆一聲,而後伸出玉手,駕輕就熟的一把扯斷了少女胸前細窄的抹胸帶。

“啊啊啊啊!柳姐姐快還我,我錯了我錯了!”

“哼,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全裸在你的士兵前,跪在地上對著本座的美足自慰”

聽著這露骨的話語,那向來冰冷淡然、自然疏離buff的仙子,這才露出了身為女人該有的小脾氣,此刻柳靜瑤嘴角勾勒起一絲迷人的微笑,看向那不斷衝自己撒潑打滾的金髮少女,眼中多出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嗚嗚嗚~怎麼連一向純潔點柳姐姐也學壞了?難道這個世界就如此黑暗,迫使一位良家少婦淪為娼妓之流嗎?”

“哼,東方詞彙學的倒是挺六嘛,既然如此,本座就再教你一句話吧,知不知道什麼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少女聽罷,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下一刻便化作一臉警覺的小狐狸,皺眉眯眼,謹慎斜視著眼前笑容古怪而神秘的美人,開口說道“不知道,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好話,可能又是在不到髒字的罵我!”

“啊哈哈哈~”

清冷道姑瞬間咯咯嬌笑起來,隨後眯起誘人的黑眸,透著眼中因笑意而泛起的層層水霧,望向被她氣的臉蛋圓鼓鼓的金髮少女“放心,只要不對號入座,那就不算罵人哦~”

柳靜瑤俏皮是眨了眨左眼,卻只換來了少女的一個無奈的大白眼,兩位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就這樣在對方面前毫無遮攔的展露出各自的本色,一個由英姿颯爽的少女軍王變為了嬌氣可人的鄰家小妹妹,一個外人眼中冰冷孤高、視人命如草芥視凡人如螻蟻的神仙道姑,變成了一個性情迷人古靈精怪的溫婉大姐姐。

“好了,玩笑開完該說正事了,今晚你早點回營休息,明早佈置祭壇,讓我恢復神體,那群狡猾的叛軍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然能屏蔽我卜算天機之法,如若不除掉那些禍苗之根,我擔心以後邊境仍舊不會太平”

柳靜瑤面色凝重開口說道,莎琪兒聽後也不由得鄭重幾分,不過向來相信彼此的二人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交集,莎琪兒只是平靜的問道“好,那明天的祭壇要佈置多大?準備多少奴隸血包?”

柳靜瑤雙眼微眯,低頭沉思片刻說“最少給我備五千血包,至於祭壇的大小……你覺得一次能容納一千血包的血池,大概要多大?”

莎琪兒微微一愣,她是真沒想到柳靜瑤恢復一次神體竟然要消耗這麼多血包來補充體

力,不過她只是微微頷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那我就先回去嘍,柳姐姐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我就在此打坐修煉”

……

第二日,在幾名擅長法術的女兵一同施展魔法後,土地整齊向下的塌陷下去,一望無際的荒漠之上就這樣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足有一百米寬的圓形盆地,在盆地的最中心,幾名魔女稍微動用了一些空氣泥土中的元素微粒,銀鐵等一眾金屬元素所凝聚的巨盆出現在了盆地中,覆蓋了大半地面。

“來人,將奴隸們抬上來!”

隨著魔女軍王莎琪兒一聲歷呵之下,近千名女兵如同以往一樣,一人手中牽著一名身強體壯的奴隸,如同牽著狗一樣,紛紛圍在了巨大祭壇四周。

“跪下”

控制著跪在地上的奴隸們腦袋對準了祭壇邊緣,下一刻,那一名名樣貌極佳,身材豐腴美豔的女兵紛紛褪下了自己的褻褲與皮甲,二話不說抬起美腿就將跪在地上的奴隸的頭顱放入香胯之間,豐碩性感的大白腿紛紛將胯下頭顱夾緊,一眾美女以站立式69絞的姿勢夾住了奴隸們的後頸,只等待著將軍的命令,然後不遺餘力的粉碎掉兩腿之中的一切。

“注血!”

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精銳女兵無一不做到令行禁止,只聽清晨朝霧的長空之下,清脆的骨裂巨響撕破天際,久久迴盪在空廣寂寥的南境荒原之上,原本經歷了寒夜洗禮一晚的稀碎繁沙也在這一刻重新煥發生機,飛揚於半空中隨著眾女胯間演奏的配樂漫無目的舞動著。

待那位於後排幾千奴隸從眼前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回過神後,皆是雙膝發軟,紛紛跪在地上衝著身旁牽著他們的女主人磕頭舔腳,祈求用此等下賤的行為來博奪魔女們的歡心。畢竟剛才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太過於駭人,那近一千名身材妖豔窈窕的俏麗女子就在命令剛下達的那一刻,一雙雙豐腴的美腿以肉眼可見的粗壯了一圈,那宣誓著力量之美的肌肉線條瞬間充斥了潔白的雙腿。接著還沒等那些同類們的慘叫聲響起,他們的脖子就已然在整整齊齊的駭人骨裂聲音之下化作了齏粉,被69絞粉碎磨合的脖頸處飆出了一道道鮮血,向著中間巨大的祭壇飛速略去。

可以想象一下,一千人圍繞一圈同時飆血的場面,那瞬間至他們於死地的妖嬈女兵,僅絞合了兩秒種便一同鬆開了她們的美腿,於是那一顆顆與身體徹底失去連接的死人頭顱,就這樣朝著祭壇中間滾落而下,宛如一個個皮球一般在空中靈活的翻滾彈跳著,直至全部堆積於壇底。

鮮血順著被夾斷的脖頸處不停的向著祭壇中注入,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那碩大的祭壇已然被灌滿了七成。仙姑柳靜瑤見此,從盆地外圍順著一個搭建好的平臺走到了祭壇血池的正上方,她仙手一揮,一道銀光閃過便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潔嫩光滑的完美酮體就這樣暴露於半空,一覽無遺,那下方的一名名女兵看到自家軍師的絕世嬌軀後,皆是目不轉睛的呆愣於原地,她們貴為魔女,女人之中的佼佼,可即便是她們這些身材容顏不分上下各有千秋的女性,看到眼前這位袒露全身、氣若神明般的道姑時,心中無一不生出自慚形愧之意,此刻,她們所有人都只有一句心裡話“天吶!難道她是仙女嗎?”

柳靜

瑤站立於平臺之上,雙腿微微岔開,將她那已然張大的豐腴白虎口,了無遮攔的展露在眾女眼中。下一瞬,隨著一道強橫霸道的法決自她玉口彈出後,天地色變萬物沉寂,原本不屬三界之中的自然之力,在這一刻也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氣息,柳靜瑤仔細感受一番,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回味道“哼,看來本座仍是寶刀未老嘛~這種令自然萬物臣服於本座胯下的力量,已經有幾百年沒有感受到了,想不到在這種窮鄉僻壤,還會有人逼得本座再次施展神體,罷了,那叛軍一定是碰上了天大的機遇,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就別怪本座我心狠手辣了。”

下一瞬,寂靜的天地被柳靜瑤周身所散發出的滔天煞氣所沾染玷汙,變得不乾淨了,下方的眾女望著此刻宛若真神降臨般的軍師大人,皆是瞠目結舌的對望一番便一同看向了莎琪兒將軍,美眸中的疑問和輕微的恐懼之意落入了後者的眼中,只是微微一笑,莎琪兒便開口解釋道“不必恐慌,軍師大人這一次所施展的是真正的神體,和前幾次祭祀調用的神力大不相同,這也是為什麼最多獻祭幾十人就可恢復體力,現在卻要幾千人的原因。”

“不、不是啊,將軍大人,我們害怕這幾千奴人根本不夠軍師開胃菜的,到時候把我們當成血包怎麼辦啊?”

莎琪兒聽著這令人無話可說的問題,只好無奈的撇了撇嘴角,不予理會的看向置於空中的柳靜瑤,眼中的神色逐漸由震驚變為嚮往。

柳靜瑤唸完法咒之後,周身的血氣逐漸匯聚,以一道氣旋的形狀直衝天穹,而她的雙眼也在此刻閃現出妖豔的紅光,似乎從地獄深處跑出侵襲人間的惡魔,血腥殘忍但又無比誘人。

突然,她的左手掐動出一道法決,右手成爪,伸向前方,向著下面被灌滿的血池抓去。下一秒,整片祭壇中的血液變得沸騰不安,躁動的鮮血以她手掌的位置為中心點,順時針的螺旋轉動起來,一道鮮紅的漩渦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只不過這個漩渦不同於人們常識中的自然現象,而是一個倒著的,中心不斷向上延伸的漩渦,滔天血河順著冷豔道姑的法決逐漸螺旋而上,終於匯聚在了對方那早已張開恭候多時的下體淫穴之中。

巨大的吞嚥之聲響起,同時柳靜瑤面頰浮現的緋紅也表明了她對美食的讚賞,微微閉眼享受著胯下濃郁龐大的血液不斷灌入自己體內,海量的鮮血能量與極速摩擦穴壁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元,迫使這個吃人不眨眼的女妖精不斷的加大胯下吸力,就這樣,僅僅不過半分鐘那足以承載千人血液的祭壇就已經見底了。

“快,繼續注血!”

第一批女兵帶著乾癟的屍體褪下,第二批迅速補上,就這樣接連三四批量過後,被絕美道姑所吸食乾淨的四五千個血包的乾癟屍體,就這樣被堆砌在一旁,形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山峰。

“哼!終於被我找到了”

伴隨著柳靜瑤胯下最後一罈的血液被她吸食一空後,那原本妖異駭人的血色惡魔,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又變回了那個令人熟悉的冷豔仙子,她仙手又是一揮,原本消失的衣袍再度浮現,並整齊的穿戴在其身上。

望向下方,那被吸食的一乾二淨的祭壇,此刻已然恢復了那銀白亮眼的壇壁,如果不

是那鋪滿死人頭顱的壇底,根本不會有人相信著無比干淨整潔的祭壇曾獻祭過數千人的生命。

柳靜瑤邁著款款蓮步,微笑的朝著莎琪兒走來,而後者則是回以一個“我就知道”的笑意,默契的二人分工協作,一人整頓軍事,決定迅速朝著軍師提供的隱匿地點極速進軍,而另一人剛美餐一頓,決定繼續回營打坐修煉,坐等將軍凱旋而歸。置於那因此而殞命的數千狗奴,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

寂靜的山谷中,一縷刺眼的豔陽透過枝繁葉茂的層層屏障,凌亂不堪打在地面上,一陣陣清風拂過樹梢,原本寂靜的叢林嘩嘩作響,一切都是那般平常,一切都是那般一如既往。

但是,片刻後,一隻棲息於叢林之中的原住民打破了這股安定和諧的氛圍,那是一隻通體紅毛的背臂猿猴,它如平日那般早起覓食,剝開外圍枝葉枯老、水分流失的灌木,露出了裡面的根根新芽,看著那被露水覆蓋的美味,味蕾控制大腦的野獸瞬間飛撲而上,如同第一次與新婚娘子洞房花燭夜一般的迅捷利落、幹氣十足。

忽然,空氣中飄來了一陣本不屬於這篇林地的氣息,背臂猿猴微微皺起鼻尖,仔細用嗅覺提煉這股味道的成分,即便不常見,但這股氣息如果它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種宣誓著痛苦與死亡的血氣,也就在同時,屬於野生動物的本能在他心中響起了一絲警覺的信號,向來以生存為第一目標的它,身體微俯,那寬廣的雙肩和完全成橫向發展的堅實背脊坍縮而下,在下一刻便形成了一個棕紅色的小土包,與原本肥沃的紅土地融為一體。

不出它所料,沒過多久後一陣腳步聲便向它所在的位置逐漸靠近,聽聲音是兩腳獸,而且至少有幾十只,果不其然,身影繞過前方一根粗壯的古樹幹,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不過好在對方似乎沒有表露出敵意,只是用它聽不懂的語言互相交談著“這次狩獵還真是成功啊,收貨滿滿呢~”

一名身材妖豔,容貌極佳的女子正穿著一身極為暴露的內衣大搖大擺的行走在最前端,而後放跟著的一些女性也是如此,容貌氣質各有不同,但不得不說如果要是把這些衣著暴露的女子扔到人族,那恐怕定然會掀起一陣風波,不知道會有多少男性牲口會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其足下,寧可付出全部也只徵求對方到底一絲青昧,哪怕只是舔一下這些女神的腳趾,那在他們心中也是益壽延年啊。

“那海倫隊長今天打算怎麼玩呢?”

身後有聲音傳來,只見那位於隊伍最前端的棕發女子擺出了一臉思索裝,而後便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道“哼,今叫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家族的絕學,擠牙膏與滅三段”

“哇~難不成就是你們克爾薩家族的成名絕技,聽說當年你們家族組長,克爾薩女士就是憑藉著這兩招在軍中名噪一時,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真是好生羨慕啊!”

聽著這一番誇讚之言,海林瞬間揚起了潔白的天鵝頸,如同一個高傲的小女王般享受著他人的侍奉,同時還不忘自我誇讚道“那是,我們克爾薩家族又稱腿絞世家,曾經我們的開族公爵帝都第一腿絞女王伊爾雅女士,可是在戰場上一人面對千軍不敗,取敵方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

“哈哈,真不愧是有上古女妖血統的家族,果然沒

為美杜莎這位上古大能丟臉”

眾所周知,曾經與女王陛下一同征戰天下的妖族統領美杜莎,最擅長點絕技那便是腿絞殺,蛇的特徵可讓她們的腿力達到尋常魔女一生也無法觸及到高度,不斷爆發力與耐力雙雙驚人,最要命的是她們的美腿的每一寸肌肉、沒一縷皮膚都可以達到精準的,百分之一百二的控制,這一點看似沒什麼,但當真正施展腿絞殺時便可完美的詮釋出何為殘忍。

打個比方,曾經的女妖王美杜莎親自一人攻破一個敵對國家的王都,在數以千萬記的凡人貴族與軍士面前,親自施展腿絞殺將國王夾在自己的兩股之間,並站立於王國城堡之上現場直播,迫於女王的淫威,那些貪生怕死的男性士兵,為了不想讓自己的頭顱如同自家國王一般,被美杜莎的豐腴雙腿與翹臀給活活“吞噬”,紛紛站立於城下千米開外不敢有一人靠前營救。

美杜莎女王的腿絞自然與眾不同,她只是輕微施展腿力,將老國王那長滿鬍渣是頭顱如同囚鎖一般困於肉腿與豐臀中心的三角地帶,通過高超的控腿力量律動著腿部每一寸肌肉,使得對方下顎脖頸以及臉頰兩側是輪番受虐,並且美腿所爆發出的力量皆為老國王頭顱所能承受的臨界點,在享受對方那遍佈鬍渣的臉龐摩擦胯下嫩肉所帶來的快感同時,還不忘記運用最高超殘忍的手段給對方帶來最大化的施虐。

就這樣老國王被美杜莎美腿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後,待蛇女王感到無聊之時,柔若無骨的白玉柳腰突的一扭,配合下體死亡三角區內施展臀腿夾力,將那被肉臀豐腿包裹著的性玩物,徹底粉碎,碎裂的血肉與腦漿滴落於地,其中不知道混雜了多少女王分泌愛液,淫靡騷氣迎風飄向看戲的眾人口鼻中,那些下賤的男人皆是如痴如醉的大口吮吸起來,那女王胯下傳出的騷氣在其眼中如同來自上天的仙氣一樣。

經此個人一戰便徹底揚名了這個姓氏為克爾薩的蛇女王,自此後美杜莎這個妖皇名號也常年活躍於戰場之上,除了帝國女王那便是她的名氣最大了。

回到現在,這位名為海倫的美杜莎後裔正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邁著她那修長豐腴的大美腿,在林間小徑之上一步一崩的,清純秀氣的臉蛋上浮現出少女專屬的天真可愛,只是…她兩條裸露的小腿之上和鞋尖上的猩紅血跡表示了這個少女遠沒有看似那般簡單。

“海倫!”

這時一個金髮靚麗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道路盡頭,海倫定睛一看,隨後便放生大笑起來,揮手示意“莎琪兒將軍!”

隨即便在歡聲笑語之中,兩股部隊回合,牽著成百上千個關押著戰利品的囚車揚長而去。

片刻後,與沙土融為一體的背臂猿猴緩緩起身,感受著四周濃郁的血氣原屬於野獸本能預警告訴過它這裡層發生過一場大戰,並不在安全,為了尋求庇護,它只好去之前碰到過的二腳獸領地,畢竟那裡曾在他最飢餓的時候幫助過他,想必一定不是壞人。

它快速奔跑著,本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人族領地時,眼前的一片斷臂殘垣讓它傻了眼,此刻,這頭野獸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曾聞到過的血腥味是從何而來了,只見那地上一個個腦袋不知被何物從兩側碾碎的屍體,斷頸處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流著,隱約間,它似乎還嗅到了

令人刺鼻的魚腥味,好像混在在那地上碎裂頭顱匯聚而成的一個個血泊之中。

…

“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一名樣貌秀麗體態端莊的裸體美婦,在眾人的呼喚聲中,笑吟吟的抬出玉手抓住跪在自己面前之人的脖子,那是一個被她親自以美腿絞斷四肢的人棍奴隸,此刻對方雙目無神,好似喪失全部生機一般,被這迫害他的妖豔美婦提在手中。

“哼,死狗一條,當時反抗的時候不挺有精神嘛,怎麼?僅僅一個女人的美腿就把你弄的潰不成型了嗎?嗯哼哼哼哼~”

說罷,美婦人那絕美容顏之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駭人的殺意,嘴角的弧度也漸變冷冽,下一瞬,她便將那死狗般的男奴的面部,對準自己胯下雙腿間已然張開的赤紅深淵,一把塞了進去。

“噗呲”一聲後,粘膩淫水順著男奴的臉頰兩側飛濺而出,不過下一刻,那女人肥美豐腴的穴壁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收緊,暴露於外的兩瓣陰唇也有節奏的緩慢蠕動起來,並不斷的將那奴隸露在外面的後腦一點點的吸入騷穴之中,整個下體好似正在進食的蟒蛇一般漸漸吞噬著胯下之人的頭顱,淫蕩而又致命。

“哼!別掙扎了~乖乖與我融為一體吧”

說著,胯下陰唇猛地一吸,竟是活生生將那奴隸的腦袋全部吞入淫穴之內,美婦人摸了摸那鼓漲的小腹,玉舌探出舔了舔嘴唇後,望著那被自己吊於半空中的奴隸屍體說道“是時候和你的身體,說再見嘍~”

話音剛落,只見夾在奴隸脖子上的陰唇猛地收縮夾緊,同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勒肉聲傳來,緊接著便是“咔吧咔吧”的骨裂之音,就這樣,在四周圍觀魔女們的尖叫吶喊聲中,婦人胯下幾道血液極速濺出,打溼了地面與她的美腿玉足,不過全然處於享受狀態的她並不在意這些,只聽最後一聲巨大的骨裂聲響起後,那男奴的屍體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下地面,鮮紅血液順著他的斷頸處緩緩流出,於地面之上匯聚。

而那美婦人則是看都不看一眼被自己淫穴夾斷脖頸的屍體,僅僅只是揉著小腹,感受著那顆頭顱給自己下體帶來的快意,不過很快,她似乎有些玩膩了,只見她身體站直,雙腿繃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自她豐腴美腿之上暴露而出,下一秒,婦人眼眸微眯,調動自己淫穴內的全部力量去擠壓那顆不成器的人頭自慰棒,僅過了一秒後“咔嚓!”

一聲清脆的巨響響徹於人群之中,婦人夾緊的陰唇張開,一團混雜在一起的肉沫血泥就這樣順著她的小穴流淌而出,其中還夾雜了不知多少她的分泌液。

如這般虐殺表演分佈在每個軍帳中,這是魔女們剛打完大勝仗,俘獲大量奴隸後所必不可少的娛樂活動。

比如另一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體微蹲,雙腿張開將一名男奴的腦袋抵在自己的淫穴之上,上下扭動起豐碩的臀部,白花花的一片在眾人眼中來回跳躍。

“啪啪啪”的聲音傳出,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粘白液體,順著奴隸臉頰飛濺,女人滿面潮紅,精緻的容顏之上掛滿道道香汗,不顧胯下之奴那掙扎與嗚咽,在這淫靡雜亂的氣息中,一心只顧自我享受。

終於,在無數聲吶喊聲中,女人達到了高潮,只見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臀部,將淫穴於奴隸那早已狼狽不堪的面

部分開來,兩人的“口”中拉出的道道淫絲,這是長時間親吻的結果。

達到高潮的女人在一聲浪叫後,一擊極速的快意席捲整個下體,同時磅礴的潮吹之液噴薄而出,魔女淫穴所分泌出的潮吹附帶有強大的力量,這力量自然不是下賤的男人們能承受而住的,更何況是如她這種生性殘戾的軍中魔女。

果然,下一秒,奴隸的面部接觸到女人潮吹的那一刻,就好似一個被霰彈槍繃碎的西瓜一般,腦殼當場碎裂成粉末,血液混雜著腦漿與女人胯下的原生液體,一同在空中凝聚成一個三色蓮花綻放開來。這奴隸被潮吹給噴死的一幕,又一次不知引來多少魔女的尖叫與高潮。

另一邊,頭紋血紅蜘蛛,身披黑金絲布披紗,烏黑長髮挽起,以一個姿態異樣的巨型髮簪盤於頭頂,從正面看去,那髮簪就好似在腦後長出八隻腳一般,女人面帶烏黑絲巾,身體上下各處衣著之上不知鑲嵌了多少顆顏色各異的寶石作為裝飾,看不清容貌,但只看那烏黑明亮的美眸和高嵩的鼻樑,便知道這個絕對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

這具有異域風情的美女邁著窈窕的身子來到了一名奴隸面前,那渾圓挺翹的玉臀,哪怕是寬大的黑紗也遮蓋不了她左右搖擺的氣勢。

她望著眼前一臉恐慌的狗奴,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同時手中打起一道響指,那披在肩上遮蓋住全身的黑紗便應聲脫落。

霎時間,完美無瑕如潔白育碧般的酮體拖影而出,那完美到不似人類的身材瞬間便成為了整個軍帳的焦點,那潔白的皮膚之上有著一道又一道的血紅色魔法契紋,而小腹部的那道如同魔鬼蛛的契紋則是更加明亮妖豔,顯然那是她最強大的地方。

她二話不說,隨手一揮,幾具白骨堆擊於她臀下,自行組合成了一個椅子,嫩白巨臀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望著眼前的奴隸張開自己的胯下,露出了那微閃紅光的淫穴對準他的腦袋。

“噗呲”一聲,兩道巨大的粘白蛛絲自那女人淫口之中飛快射出,纏繞住了奴隸的脖子與全身上下,那看似一掙就段的白絲卻是給他捆了一個結結實實,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哼”

一聲冷哼,那絕美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下一瞬便如同捕獵的蜘蛛一般慢慢收回放出的絲線,那奴隸整個人也是隨之向她靠來。她一邊欣賞著對方那副驚恐的目光與無意義的求饒,一邊享受著這種用胯下便可掌管他人生殺大權的感覺。

終於,奴隸的臉貼在了她的胯下,如同一張衛生棉一般,為這異域美人帶來陣陣快意,但這美人明顯不太滿意,她迅速抬起雙腿夾住了奴隸臉頰兩側,雙足交疊,纖細腳踝相互勾拽,如同一個混天鎖一般將雙腿之間的男人死死禁錮,並暗自施加絞力。

“嗚嗚嗚…”

“哼哼哼~”

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一人痛苦,一人戲謔,面對那越夾越緊的絕世美腿,奴隸的狀態只有一句生不如死可以形容,而上位那女人,仍是滿面笑意的看向他,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氣,明顯這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甚至,還有些無聊。片刻後,面頰兩側的頰骨與脖頸便被夾斷嘎嘎作響,這是那美腿與肥臀一起施力碾壓之下的結果,感受到對方快要嗝屁時,美女嘲弄的“切”了一聲,便保持力道不變,不敢再施

加絞力,生怕一下把著狗奴腦袋夾碎掉。

終於,三分鐘後,那如蟒蛇盤絞一般的美腿放鬆下來,從地獄邊境遊歷一圈的奴隸當場撿回來一條狗命,剛要享受活下來的喜悅時,突然,一隻玉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她的頭埋在了眼前大張的赤紅巨口內,一股腥騷之氣撲面而來,還有那道道粘膩的蛛絲與裹挾的巨量淫水。

“嗚嗚嗚”

哀嚎再一次響起,那女人不管不顧調動手中法決,一道赤紅的血光自她胯下亮起,那小腹之上的魔鬼蛛突然發紅發亮,接著一陣令人森寒的吞嚥聲,伴隨著美人小腹的陣陣鼓動而有規則的響起。

“咕咚、咕咚”

圍觀之人倍感好奇,一個個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過了十秒左右,終於有了變化,只見那腦袋埋在美人胯間的奴隸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下去,這一下眾人才明白,那個淫口中可以噴出蛛絲的女人正在吸食那個奴隸的血肉。

“咕咚咕咚咕咚”

吸食聲極速加快,上方那美人也明顯進入了興奮狀態,透過黑紗邊緣仍能清晰的看清那潮紅的輪廓,她微眯美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美的不可方物。而胯下之人?此刻早已化作一具皮包骨,盪漾在她的胯下,最終被她如丟垃圾一般的丟到一旁。

那好似是隻存在於傳說中類似蜘蛛女妖的異域美人,將那奴隸的血肉魂魄吸食一空後,又是憑空一掌抓來一名奴隸,掌中魔法符文亮起,那奴隸如同被控制了全身上下一般,跪在地上面對眼前這半張開的豐腴淫穴,機械性的伸出舌頭來回舔舐。

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還真是個講究衛生的,胯下的“餐巾”擦她的小口都快要擦爛了,她還是雙眼微眯一副欲求未滿狀。終於,在那奴隸驚恐的目光中,一直垂於耳畔兩側,好似兩條潔白巨蟒般的豐腴肉腿,突得繃緊肌肉,夾住了他的脖子,原本被控制的身軀也已然恢復,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啊……阿巴…”

奴隸口中傳出陣陣嗚咽,可惜那盤踞於脖頸兩側的美腿是越絞越緊,宛如纏住一隻綿羊的巨蟒一般,痛苦而又致命!

很快,那豐腴大腿之上勾勒出道道令人垂涎的肌肉線條,本就肉感是絕世美腿變得更粗壯了幾分,在這強大力道的加持之下,原本奴隸的小腦袋也全然被席捲進了雙腿之間,從側面望去,就好似這奴隸的整個頭顱被這女人的胯下給吞噬了一般。

“哼!”

口中一聲嬌嗔,黑色紗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副玩味的姿態看著雙腿間的獵物,眸光婉轉,媚眼之中蘊含曖昧的秋波,多麼勾人心魄的異域美人啊,可是下一刻“咔嚓!咔嚓!”

形盤絞之勢的蟒蛇腿越勒越緊,終於,奴隸那細小的脖頸再也無法承受兩側而來的巨大壓迫力,如同一根搖搖欲墜的枯枝一般繃碎斷裂,瞬間便失去了生機,徹底殞命於美人的玉腿豐臀之下。

忽然間轉變的姿態驚詫了圍觀的眾女,可是下一刻,四周便響起了如雷鳴般的掌聲與吶喊。空氣中瀰漫著淫蕩的氣息,虐殺仍在繼續,一群群姿態各異的女人仍在放蕩的享受。

軍營中心處,體型最大、裝飾最豪華的軍帳之中,一名絕冷傾城的東方美人仍在盤膝打坐之中,忽然,漆黑美眸猛地張開,柳靜瑤感到了一

股不尋常的氣息正在向著自己靠近,她站起身來,將那與昨日相比更加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現於衣襬之下,這自然是今早大補後的結果。

“你好,自東方而來的神秘朋友,不知小女可否進來與道友閒聊片刻嗎?”

“你是?”

柳靜瑤蹙眉微皺,美眸之中多了一絲警惕,她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麼而來,定然是今早的獻祭大陣驚動了對方,畢竟那種強大的能量波動是一個強者都不可能感受不到,這時,那道悠揚的女聲自帳外飄來“我是這片地域的領主,方才感受到了閣下身上傳來一股強大的波動,所以小女子特來觀摩道友一番,道友可否賞個臉面呢?”

“好吧”

柳靜瑤玉手微抬,帳簾突得被掀開,看到來人後,柳靜瑤倍感驚詫,因為眼前竟是一個渾身上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金髮絕美,但這種美放在魔女堆裡卻是沒有任何特點的那種,畢竟身為魔女,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要不是對方剛才的話明確表明了自身的實力,柳靜瑤此刻還會以為面前是那個軍營中的普通女兵呢。

……

另一座軍帳中,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與尖叫聲響個不停,金髮女將莎琪兒也不由得受其吸引,好奇的掀開帳簾,就見手下的一群女兵正圍著一個類似決鬥場的大鐵籠子,蹦蹦跳跳指指點點,同時顯得異常興奮。

“殺了他!殺了他!”

眾女齊齊喊出口,而那個巨大的鐵籠中,一名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宛若蟒蛇般的棕發女子,正站立於原地,雙手僅僅抓住奴隸的兩隻手腕,而那奴隸的腦袋,被她那豐臀肉腿完全吞噬,死死的絞殺在胯下三角區內。

這個女孩莎琪兒認識,可以說她的身世背景比起自己來都要強大萬分,是一位天賦極強的女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的,她好像是叫……海倫。

“夾死他!夾死他!”

“夾碎他的腦袋!”

“夾斷他的脖子!”

聽到眾人的要求,優雅立於臺上施以腿絞之刑的美麗女子,輕輕莞爾一笑,夾緊頭顱的雙腿摩挲不停。

片刻後,一股巨力襲來,毫不留情的夾住男奴的臉頰兩側,那雙腿之上豐腴的嫩肉瞬間繃緊,宛若堅硬的磐石,不,比磐石還要堅硬萬分。

瞬間,奴隸整個人慌了,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著什麼,但還想拼死掙扎苟延殘喘的他,卻被這魔女毫不費力的將腦袋夾進了她的胯下,以至於讓他的口鼻貼上了女性最為敏感的那個部位。

“喂!你這妖女,快放開將軍,有本事衝我來啊,放開將軍!放開他!”

這時,鐵籠中另一個四肢被魔力禁錮的奴隸大聲喊叫起來,原本處於興奮狀態的海倫,一聽到周圍竟然有蒼蠅嗡嗡亂叫,一瞬間,原本的快意淫靡化作憤怒殺欲,不由得又夾進了幾分美腿,而那被死死禁錮的獵物的頭顱也隨之發出了輕微的骨裂聲。

“不!不!你這妖女!你遲早會下地獄!下地獄!”

“哼~地獄?你知道對我們魔女而言,地獄是什麼嗎?”

海倫輕佻一笑,手中彈出一道魔法符文,將那一隻bb不停的煩人蒼蠅抓在手中,口中吐出長長的蛇信子,“噗”的一下插進了對方的眼球中,攪動幾下後,舌頭連帶著一顆眼珠被拔出,那掛著血絲的眼球就這樣被她串在舌頭之上,一同收入口中咀嚼起來。

而那失去一隻眼的男人也終

於反應過來,疼痛迫使他在地上來回打滾,尖叫不停,同時口中還在不斷咒罵著。

再看海倫,正雙手掐腰,任憑對方施展渾身解數來掙脫自己雙腿的束縛,口中則是優雅的品嚐著活人的眼球,隨後喉嚨一陣鼓動,嚼爛的美食被她咽入腹中。

此刻胯下的男人已然接近了死亡的邊緣,也不知道是被那雙腿與美臀夾的,還是被那女人的胯下燻的,只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命喪於一女子的私處之下了,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之意越來越濃,只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像一個玩具一般,被這女人拿來表演與虐殺。

“啊哈哈哈~你說他是你的將軍?那我想,將軍的頭顱在我的胯下炸開,一定很美吧~”

“你…你這妖女,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啊哈哈哈哈哈~”

宛如一個高傲的女王,肆意玩弄生命的海倫發出了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隨即說道“既然你這麼留戀地獄,那我便讓你見識一下吧!”

下一瞬,海倫的整個肉臀瞬間發力,那雪白的脂肪之上崩出了幾道美麗的肌肉線條,同時她的雙腿也是如此,就在發力的一瞬粗壯了幾分。

而胯下的奴隸,則在這一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但下一刻,他便什麼嘛也感受不到了“咔嚓咔嚓!”

清脆骨裂自這蟒蛇女的胯下響起,在三角區的完美包裹之下這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那美腿與臀瓣絞緊收縮的細小縫隙中濺出的鮮紅血液此刻已然說明了一切,那被臀腿完美包裹吞噬的腦袋,十有八九已經成了肉末。

感受著胯下那還在痙攣抽搐的屍體,海倫嘴角掛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她雙腿張開,一具腦袋被擠壓的不像樣的屍體,應聲而落,倒在了地上。

瞬間,地上的屍體便吸引了無數魔女的目光,同時尖叫讚歎聲再一次響起。

望著地上那個腦袋被夾扁的人,剛才叫囂著讓魔女下地獄的男人此刻已然沒了那番氣勢,即便他是一名身經百戰點士兵,但眼前這副殘暴的虐殺場面也讓他心神俱震,那宛若天仙才配擁有的美腿,竟能活生生的將男人的頭顱給夾碎。

“喂!剛才不是挺神氣嗎?怎麼!這就萎了?”

那奴隸回過來神是,就見那魔女不知何時已經繞到自己身後,正伸出一隻玉手抓著自己多久腦袋,迫使自己動彈不得。

“哼,瞧給你嚇得,來,張嘴,喝一杯壯膽酒,然後好好送你上路。”

下一刻,奴隸的整個身體好似被控制了一般,跪在地上,腦袋向後仰去,那瞪大的眼睛一瞬間便看到了那女人胯下大張的粉紅騷穴,同時撲鼻的惡臭襲來,也不知這女人是幾天沒做清潔工作了,那胯下的騷窟窿竟然有如此要命的氣味,但現在他管不了這些了“啊啊啊…”

“哦~別掙扎了,被我的魔法控制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離我的魔爪哦,現在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啊哈哈哈~”

笑著笑著,那女人的胯下淫口越長越大,隨著鋪面而來的刺鼻氣味越發濃烈,還有一滴滴拉著絲線的透明粘液,也順著兩瓣肥碩的陰唇滴落而下,被控制的奴隸張開了嘴巴,那恐怖如斯的淫液就這樣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滴一滴的全然滴落進他的口腔之中。

那股子騷臭在沾染他的味蕾的一瞬,一種想要尋死的感覺便自他心裡應運而生,哪怕是死亡,

與這味道相比也顯得那般不足為據,但是,面前淫穴的主人,殘忍嗜暴的美女蛇,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呢?

一泡粘尿入口,海倫單手掐腰,提著奴隸的腦袋,好似正在澆灌世間最為美妙香甜的瓊漿玉露一般,那纖細的腰肢不斷擺動,暴露的身材在帳中營火的照耀下愈發妖豔可怖,堪稱史詩般的絕美容顏之上寫滿了舒爽的潮紅,口中輕聲淫叫。

“啊~~““嗚嗚嗚……”

胯下的男人顯然沒那麼好運,裹挾著巨量淫水的尿液全部被迫灌入口中,有人說,漂亮女孩子沒有缺點,就連分泌物都是甜甜的,曾經如果有人這麼說,那這奴隸不會反駁,甚至會附和,但今天,如若再有人提及此時,那他絕對會破口大罵,這女人胯下的恐怖味道可真不是男人能比的了的,毫不誇張的說,眼前這個沒若天仙的女人,只需張開自己短裙之下的香縫淫穴,那一泡尿的威力足矣燻死一個小隊。

“啊哈哈~你似乎對本姑娘的極品仙釀有些不滿呢~”

迫於強大吸力而產生的壓強,海倫將香穴抬離人面時發出“啵”的一聲,望著眼下這個也不知是被她灌暈,還是被燻傻的男人,或是二者都有,她的眼眸中露出了婉轉秋波,嘴角凜冽的笑意也從未抹去過,口吐輕佻之言,玩味的眉眼之中似乎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咳咳…沒…咳咳咳…姐姐的胯下…最香了…咳咳咳”

迫於女人的淫穴之威下,他不得不說出違心的話,但話音剛落,那臉上剛剛抬起的玉臀又一次緩緩落下,香縫包含著海亮淫晶與滔天騷臭,作勢要朝著自己的面部襲來,眼看這恐怖的一幕即將發生,這名渾身上下被魔力死死包裹的奴隸瞬間慌了,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白若凝脂彎似刀的柳腰,來回不停扭動,全然不顧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海倫嘴角輕佻的笑意從未消失過,看著那胯下因恐懼自己短裙下體而澀澀發抖的男人,海倫心中滋生出無以倫比的愉悅,這種僅用私處掌管他人生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啊哈哈~這不比腿絞碎顱什麼的有趣的多?”

海倫說罷站直身體,挺拔起胸前高嵩雙峰,一臉笑吟吟的抓住男奴的頭髮,宛如宣誓著勝利的女武神一般將對方的腦袋提在半空中,展示於臺下眾多魔女的眼中,引來一陣歡呼與尖叫。

“海倫姐姐,你不是要展示家族絕學嘛?快來給我們看看啊”

“就是就是,讓我們看看你那個什麼什麼擠牙膏!”

海倫無奈莞爾,看著眼前一雙雙極度渴望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掃了眾人的雅興。

下一瞬,被提在空中的奴隸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他不由得回頭望去,就見眼前這一隻折磨自己的女人,正一臉冷笑,用她那充斥著殺意的眼神望向自己,如同欣賞玩具思索如何讓自己開心的惡魔一般。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女人衝自己玩味的笑了笑後,便一把將自己推到在地,隨即有力的纖纖玉手抓起自己的身軀,將自己的上身胸膛處對準她那孔武有力的絕世美腿之間,還沒等奴隸反應過來,那女人的恐怖雙腿猛的盤絞收縮,宛如真正的蟒蛇降臨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軍帳之中,海倫的一記“酮絞”,完美

的夾住了奴隸全部肋骨,只需輕輕一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

霹靂啪啦的,一串宛如鞭炮般的劇烈響聲自少女的胯下傳出,碎裂人骨的快意連帶著腿絞虐殺而席捲全身,迫使海倫不得不再次發出那勾人心魄的連連淫叫。

而四周觀摩的眾人皆是被眼前這一幕驚掉了嘴巴,酮絞,她們每個人都可以熟練掌握,但像海倫這種只用美腿絞碎肋骨而不夾暴奴隸的身體,這種強大到令人震驚哲服的控腿力量,顯然非美杜莎女王后裔莫屬啊。

這種強大的控制力,是基於對美腿肌肉百分百的完美掌握,才可以施展出這等完美的酮體絞殺。而眼下這些張大嘴巴觀摩的魔女,她們的酮絞雖擁有強大的力量,但若讓她們來施展眼下的招式,那毫無例外會將胯下的奴隸攔腰絞斷,將奴隸們的內臟給活生生的絞殺成肉沫,雖然具有強大的視覺衝擊力,但對於這群虐殺成性的魔女們來說,這種快速終結生命的手段,完全達不到她們對於“虐”這個字的預期,而海倫的胯下則是另一種畫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被攔胸截斷的奴隸正低聲嗚咽嘶吼著,寫滿痛苦的臉上兩道委屈的老淚順眼角流下,豐腴肉感的妖女美腿與兩瓣淫臀聯合施展的一次巨大絞力,完美的粉碎掉了他胸腔的全部肋骨,並且這股子力量被眼前這魔女控制的爐火純青,少一分則達不到最大的虐感,多一分則會夾的胯下之人爆體而亡。望著宛如死狗般不斷在自己胯下掙扎求饒的奴隸,海倫再次施展挑釁的本能,出言嘲諷大笑道“啊哈哈哈哈~怎麼?你不想和你的將軍回合嗎?他現在正處於我為他量身打造的地獄,想必你也羨慕壞了吧,別急,姐姐我這就送你去見他!啊哈哈哈哈哈~”

“妖…妖女,我與你勢不兩立,咳咳咳…”

不屈的男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叫囂著,可那夾人的蟒蛇女王可不會在意螻蟻的掙扎,她面露笑意對著眾女一揮手,如一隻活潑可人的靈兔般對著眾人問道“姐妹們,你們想看擠牙膏嘛?”

“想!”

眾女齊齊應聲,海倫自然也不再賣關子了,只見兩條夾進胸膛的美腿微微張開,而後向前邁出了一小步,沒等胯下之奴回過來神時,奪命美腿再次絞緊對方的小腹部,而這一次,蟒蛇女孩不再留手,施展出足矣將胯下之人粉碎成渣的絞力,奴隸的內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一罈血霧,在他的身體裡不斷的打轉融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宛若迴光返照般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帳中,海倫勾勒起弒殺的嘴角,將下體夾住的腹部用力研磨,此刻少女的雙腿內側與臀瓣共同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老虎鉗,將胯下之人被絞碎脊骨的腹部勒的越來越細,直至完美的絞進胯下的奪命三角區內。

“啊~~”少女一聲銷魂的浪叫,淫穴被刺激的快感是每一名魔女都無法拒絕的。不過享受歸享受,該動手時也絕對不會手軟。

只見海林雙手抓住奴隸蕩在空中的兩條腿,而後猛的用力向前拉扯,處於完美的腿力控制,那被胯下三角區夾住的奴隸腹部也隨之被堅硬如鐵的美腿擠壓,被絞碎的血肉內臟隨之向著奴隸上半身湧動,一瞬間,奴隸因過於痛苦而長大的嘴中,一道化為碎肉的內臟飛濺而出。

身體內部被徹底絞碎

融為一體,再用美腿於腹部底部施以擠壓絞合,那流動一攤的內臟自然順著上方唯一的開口處一股腦湧出,此刻,整個奴隸的身軀宛如一個牙膏管,而他的嘴便是前段的開口處,血肉內臟便是管內的牙膏,被美人的雙腿輕輕一擠,大量的血紅粘稠物便順著口腔噴出,濺落於地,沾染了整片舞臺。

這還沒完,海倫深知一個道理,鋪張浪費不可取,擠牙膏那便要擠乾淨,只見她雙手微微用力,胯下之人的那整個化為爛泥的身軀便如同經過一個絞肉機一般,逐漸被收絞進她胯下的三角區之中,同時大量的“牙膏”還在不斷的噴湧而出,看的眾人連連讚歎好不痛快。

“咔吧,咔吧”

雙腿擠壓過的地方均是變為一張扁平褶皺的人皮,飄蕩與少女的美腿之前,此刻地面已然化作了一攤攤血池,不斷的順著高臺邊緣滑落於地,漸染了海倫的美足與裙襬。待那骨裂聲再度響起,只見整個身體已然被她從下到上擠壓到了雙肩處,肩膀骨和脛骨碎裂的聲音無比嘹亮,甚至還一度蓋過了海倫的嬌嗔。

“啊哈哈哈~高潮,高潮來嘍~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後,奴隸那已然失去生機的頭骨被這蟒蛇女的胯下給瞬間吞噬,並伴隨著一聲骨裂而徹底粉碎掉,鮮血爆裂於美腿胯骨之中,噴薄而出的不明液體與那原生血液混於一壇,組成了一個僅盛開一瞬於半空中的血色花朵。

至此,胯下的“牙膏”徹底殞命,被香胯擠壓的不像樣子的屍體,被海倫那麼隨手一拋,隨即只見這磨人的小妖精身體輕俯,兩個粘著鮮血的芊芊玉指毫不避諱的插進胯下香縫之中來回攪動自慰,同時撕破天際的淫叫聲引來更多的魔女圍觀,海倫的完美虐殺表演,再一次成為了軍中名噪一時的娛樂活動。

弗撒裡監獄,被破壞的城牆處,隱約還有幾顆泛著金光的少女分泌液順著牆縫滴落,艾希建造的冰雕在經過灼灼烈焰的洗禮下終於全部融化,望著原本堅實的牆體被自己手下噴成這副鬼樣子,賽琳的臉色略微有些不悅,因為眼前的一幕使她的工作量又被迫增加了。

退回至監獄大廳,斜映而落的夕陽為本就迷人的賽琳典獄長,打上了一層名為朦朧感的濾鏡。

她頭戴圓頂白色軍帽,短巧潔白的帽簷毫不掩飾她那精緻絕倫的完美面容,墨綠色的眸光的中蘊含著深邃的過去,使人一眼無法看透的少女。長長的白髮披散而下,在她的身後行程了一道靚麗波蘭的銀白瀑布,直至她的後臀處才停止繼續延伸。再看身體,黑色束胸裝絲毫不掩飾她那高嵩熬人的雙峰,露在空氣中的小腹上一條條靚麗的馬甲線極為引人眼目,宣誓著無窮力量感以及只屬於女性的美感。下半身,緊身包臀裙也包裹不住她那妖媚誘人的豐滿肉臀,兩條潔白的大腿自裙下顯露而出,仔細注意的話,不妨會發現那肉感大腿之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這很正常,畢竟魔女們的大腿除了用來走路,最大的用途那無疑問就是用作絞刑的利器,保持腿部的力量感,自然也是魔女們必不可少的日常鍛鍊。露出的堅實大腿之下,是一雙摸過膝蓋的黑色長筒靴,高高的鞋跟鋒利到可以輕鬆戳破喉嚨,就連鞋身泛著銀光的堅硬材質也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這一雙閃爍著寒芒的

長筒靴,毫無疑問是為眼前這女人親身量造的,即能用來增添自身著裝的美感,又能作為最完美的兇器剝奪賤奴們的生命。身後,一道包裹雙肩的白色披風披落而下,不由得為這典獄長大人增添幾分威嚴,同時,她腰間皮帶上掛著一把軍官標配的制式佩劍,鋒利是劍尖閃爍著寒光,狠狠的刺入犯人們的心窩之中。總結下來,眼下這個魔女典獄長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美麗而致命!

片刻後,兩名侍女打扮的手下牽著三條頭戴項圈的狗奴來到了賽琳面前,彬彬有禮的問了聲好後便退下至一旁處。

即便公務再繁忙,也要找個由頭犒勞犒勞自己嘛,賽琳二話沒說,只是將雙手放在黑皮包臀裙的兩側用力一拉,豐碩的嫩白臀瓣,在經過束身裙的擠壓摩擦之下,使得那勾人垂涎的臀部脂肪在空中來回顫抖不止,看的爬在地上的三條狗狗面頰緋紅,雙目如痴如醉。

“嗯~”

賽琳見此,口中發出一聲夾雜慍怒的冷淡質疑,三名狗奴宛如被刺痛了軟肋般連忙俯身低頭,並朝著面前的女主人連連磕起了腦袋,果真如一條祈求主人開恩饒命的狗狗。

“哼~小妮子們訓練的還不錯嘛”

賽琳讚歎道,與此同時那束身裙襬也被她撩到了腰肢下方,片刻後,空氣中漸漸瀰漫出一股女子特有的芬芳,味道很快便被跪爬在地上的三名狗奴吸入鼻腔,三人原本面紅耳赤的臉上有增添了幾分躁動和急切,同時胯下的小棒棒也不爭氣的支了起來。

“嘖嘖嘖嘖~”

宛如逗狗狗一樣的咂嘴聲從賽琳口中響起,訓練有素的三人一聽便明白了過來,條件反射般的直起上半身,雙手垂於胸前,舌頭吐出望向眼前高貴的女主人。

“啊哈哈~還真是條狗啊,來,小狗狗,主人賞你們上好的鮑魚哦。”

說著,賽琳一隻手抓緊裙襬,另一隻手探出,食指與中指分別抵在陰唇兩側,微微張開,那被一圈濃密黑森林包裹著的蜜汁鮑魚漸漸張開了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直至裡面粉嫩潮溼的肉壁徹底展現出來。

道道淫液順著兩根手指滑落而下,在空中拉出來晶瑩粘膩的淫絲,隨之湧出的是大量女性荷爾蒙氣息,快速剝奪了原本無色無味的空氣,目標明確一股腦的灌入了三條狗狗的鼻腔之中。

淫靡香甜的分泌液緩緩滴落,很快,位於最前端的一條狗狗已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只見他攢動著兩條跪在地上的短腿,一步一步的顧湧到賽琳的胯下,張開嘴就要將那垂涎而下的淫液吞入口中,可就在這時,異象突發。

“哼~賤狗!我讓你動了嗎!”

看著這麼快便上鉤的獵物,賽琳原本淫蕩誘人的表情一斂,取而代之的則是戲謔玩味的冷笑。她一把抓住了狗奴的腦袋用力一拉,將他的面部對準自己半張開的淫蕩蜜穴,狠狠的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宛如肉棒插入女子身體裡翻江倒海的聲音猛地響起,身後反應過來的兩名狗奴定睛一看,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迫使他們長大了嘴巴。

此刻賽琳半張的鮑魚宛如一個吸力超大的吸盤一般,將那胯下狗奴的臉給死死吸住,兩條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美腿正呈現半開裝,並沒有絲毫夾住賤奴腦袋的跡象,僅用一個豐滿的鮑魚唇,便將男人的腦袋給死死咬住,任憑對方如何拳打腳踢、

使盡渾身解數的掙扎,也無法動搖那魔女淫穴的一分一毫。

“哼,好久沒有碰到這麼活力十足的獵物啦,你越掙扎,主人我就越興奮哦~”

清靈悅耳的嗓音響起,淫靡中略有一絲小俏皮,是那般的吸引人,可是,賽琳的聲音傳入胯下奴隸的耳中,卻宛如自地獄深處傳來的喪鐘一般,宣誓著他的死期已到。

視線與呼吸被雙雙剝奪,僅僅過了半分鐘後,被禁錮於胯下的奴隸,掙扎的動作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而上方的賽琳則是一臉鄙夷的看向對方,她都沒用力哎!僅僅只用了不到二成的力量就已經快要玩死對方了,如果再加一分力的話,那恐怕這奴隸的整張臉皮都要被她騷穴瞬間撤碎吧。

“哼,下賤的凡人還真是廢物,連為主人充當自慰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罷了,賽琳想到,她一向比較擅長苦中作樂,既然質量不夠,那就只好技巧來湊嘍。

想到此,賽琳的眉眼輕挑,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很快,剛剛有些適應了鮑魚味道與絕對窒息的奴隸,好不容許恢復了一些力氣,打算一股腦再趁其不備掙扎一波,逃離眼前的魔口。可就在此時兩團有些柔軟又有些滑膩的嫩肉貼近了他的臉頰兩側以及整個後腦,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一般,想想自己現在的姿勢與處境,又探出雙手胡亂的摸了摸,原本有些按耐下來的內心再一次緊張起來,因為他似乎預料到了,預料到即將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感到無聊的賽琳下意識的便夾緊雙腿,唯美潔白的軟玉柔腿,帶有一絲冰涼的觸感貼觸到了奴隸的雙頰之上,出於魔女的獵殺本能,美腿臀瓣不斷收縮絞緊,誘人肥股間空氣被巨力擠壓而出,將胯下人面部卡入最佳敏感地帶,狗奴高嵩的鼻樑正好對準她圓嫩軟香的陰蒂,刺激到了這最易調動女性情趣的部位,賽琳整個人在巨量快感的洗禮之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夾住美腿,本就苦不堪言的奴隸此刻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

“啊~”賽琳的嬌嗔喘息之聲自口中響起面頰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緋紅起來,她現在只需要稍微收縮臀瓣,便可將胯下這顆不爭氣的人頭給徹底碾碎成一團血霧,但本著玩弄的目的她沒有這麼做,只是不斷調整著兩團臀肉的狀態,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感受著胯下獵物在死亡的邊緣線上反覆橫跳,這種發自內心的虐性始終讓她欲罷不能。

熟悉賽琳的人都知道她的外號,“殘暴女魔”,俗話說的好,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賽琳的所作所為正如她的稱呼一樣,殘暴無人,虐殺成性,這個性慾如滔天洪水般無休無止的魔女,她的兇性即便在天才雲集的帝都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而現在她的所作所為,淫穴封面加臀瓣碾殺,也只是她眾多虐殺手段中的冰山一角。

“呼~~”快感過後,似感到一絲無聊,賽琳玉手掩口,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氣,處於夾緊狀態的兩瓣淫臀也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那被淫穴死死封印顏面,無法呼吸新鮮空氣只能憑藉著女人穴縫中的微弱騷氣才得以苟活的奴隸,此時此刻被海亮淫水打溼的雙眼終於重見天日。

重獲呼吸自由的奴隸,如同剛從地獄遊歷一圈的活死人般,整個人仰面倒在地上,不顧臉上沾染的騷臭淫

液大口呼吸起來。

而賽琳此刻也隨之將目光移向半死不活的狗奴身軀,原本略顯乏味的神情猛地一陣,望著對方起起伏伏的胸膛,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玉舌輕舔嘴角,眼眸重新恢復靈動神采,踏著高跟邁開雙腿,跨過奴隸的身判兩側,對準下方那呼吸到鼓起的肚子,挺翹白玉臀絲毫不留情的坐了上去。

“噗…咳咳咳…”

一記重重的臀擊砸的奴隸口噴鮮血,賽琳找準位置坐下後,眸光中閃過一道紫焰,接著口吐法決,一道醒神法咒打在了奴隸的腦海中,此法作用獨特,更是出自賽琳這等強大魔女的手中,作用大體分為兩個,一個是使對方的神志在一定時間內保持絕對清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出現暈厥或死亡的情況,另一個作用便是用於虐殺的好幫手,它可以讓施法者對受法者所造成的一切感官效果翻倍。當然,放到現在這個情況也可以說是痛覺翻倍並不會死亡,受害者在法術持續時間內要不停的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哼~你知道要把一個活人的血肉全部撥下剔除,最少需要多少刀嗎?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賽琳面含玩味,鋒利指甲上施加一道附魔,紫光縈繞在手指尖端,玉手輕輕的放於奴隸的手臂上方,指甲尖那麼輕輕一劃,順著手臂上的肱二頭肌劃開了一道又長又深的赤紅傷口,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了賽琳的衣衫與面頰之上,與此同時“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聲響起,痛覺加倍的奴隸根本無法忍受這股劇痛,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這一聲嚇得賽琳身體顫抖了幾下,胸前兩對豐滿的大白兔也隨之一彈。

“哼,窩囊廢,吵死了!”

反應過來的賽琳,面含怒意的伸出玉手,附魔紫色指甲狠狠插進了男奴的喉嚨中,化掌成爪,用力一抓,奴隸的大動脈竟是在這一抓之下被狠狠的撕成碎片,比之剛才更為洶湧的鮮血噴出,喉嚨骨連帶著一團血肉神經節被賽琳抓在手中,猩紅的血液不斷滴落於地,仔仔細細放在手中端詳片刻後,賽琳嘴角微彎,將手裡的一坨肉至於鼻尖前,小翹鼻攢動,嗅了嗅手中血肉的味道。

“嗯~好香~我似乎知道該如何料理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賽琳面含喜悅,二話不說迅速將另一隻乾淨的手至於淫穴前,剝開那滿含潮水的深淵巨口,接著抓住血肉的玉手對準下體流著口水急不可耐的騷陰,猛地那麼一插。

“咕嚕~咕嚕~啪啪啪!”

淫液攪動聲夾雜著一陣冷人牙酸的咀嚼聲,自賽琳的淫穴內一同響起,此刻少女口吐香蘭,眼眸微閉,品味著“口”中的美食,久久難以忘懷。

很快,一陣吞嚥聲響起,隨著小腹一陣滾動,那團新鮮的香嫩人肉連帶著喉嚨骨徹底被她“吞入腹中”,再次睜開雙眼,那墨綠的眸光已然變得血紅一片,宛如深淵魔鬼般看向眼前因劇烈疼痛而不斷抽搐並流血的食物。

喉嚨被撕碎,奴隸發聲的權利已然被這嗜血魔女給徹底剝奪。此刻他不知為何自己的大動脈被劃破後竟然還是死不了,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自己立即去死。可現在,他的身體,他的一切已經全然不能受自己做主了,只能無奈化為魔女的盤中餐,任由人品味,任人把玩。

被香血激發兇

性的賽琳是最為殘暴的形態,具體特徵便是雙眸泛紅,銀白髮絲無風自飄,正如現在,她再一次用鋒利的指甲劃開奴隸的整條手臂,並順勢撕下一條滴著鮮血的嫩肉,將肉條至於淫口處,宛如吃麵條一般的被魔穴一口吞入,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胯下小穴便被血肉塞滿,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音,“嘎吱嘎吱”。僅過了一分鐘,如狼似虎的賽琳便將胯下賤奴的手臂擼的光禿禿,只剩下一條泛著森寒之氣的白骨。

被女人的騷穴吃掉了手臂,奴隸面含絕望之色此刻疼痛席捲著他的每道神經,而一個原本面容俊朗身形勻稱的完美男性,此刻僅經過一個女人的胯下一番洗禮後,已然變得不似人形,面部沾染了不知多少的粘膩淫穴液,喉嚨被女人徹底撕碎吞噬,就連宣誓著男性力量的堅實手臂,在對方那宛如地獄深淵般的騷窟窿面前也如同一根煮熟的雞腿一般,被風捲殘雲幾口吞下,只剩一根光溜溜的骨頭架。

似看出來胯下之奴的絕望之意,賽琳眼中閃過一絲優柔,但她的口中卻吐出來與這表情毫不匹配的森寒之語“別急哦~這一條手臂,也堪堪只是我的開胃菜呢~”

說罷,賽琳的目光投向了另一條粗壯的手臂之上,奴隸自然感受到了這眼神中透露的寒意,剛要做出無畏的反抗時,突得一股劇痛再次席捲腦海,只見他的另一條手臂竟是被那魔女活生生的擰斷拆卸下來,那副輕鬆自如的模樣真的就宛如掐碎一隻小雞仔的脖子一般簡單,一時間,鮮血再次從另一個方噴湧而出,海亮的血液宛如一條小河般匯聚於監獄的地面之上。

“本想淑女的解決掉你,但沒辦法,誰讓你的血肉那般香甜可口呢~啊哈哈哈哈哈~”

女王般的笑聲再次響起,眼前這沐浴於血池中的白髮美人再也稱不上淑女了,只見她接下來做出點動作不由得驚掉了圍觀女僕的下巴,只見她一隻手舉起斷掉的整根手臂至於淫穴前,另一隻手至於腰後支撐後仰的身體。

早已被猩紅血液粘溼的黑森林,包裹住的兩瓣陰唇猛地大張,宛如獅子大開口,也好似處於捕獵吞噬狀態的巨大蟒蛇,那淫口大張的弧度絲毫不會讓人懷疑能吞下一個腦袋,而此刻淫穴的主人公賽琳,正眼含血氣嘴角勾起,好一個急不可耐的魔女王。

下一瞬,那一根粗壯的手臂好似一條猩紅的熱狗般被送入血色巨口之中,滴著的鮮血再一次濺溼了賽琳的小腹,不過面對美食的她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整根手臂,就這樣被她徑直吞入穴中,接著她便坐直身軀,宛如享受自慰棒一般的來回扭動腰部,媚眼微閉,口中嬌嗔連連,胯下的咀嚼吞嚥聲也在此刻隨之做起了配樂,真是一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進食圖。

鮮血不斷流淌著,濺溼了整片地面,也染紅了賽琳披撒在地上的半個潔白斗篷,片刻後,賽琳再次張開淫穴,一根被啃掉血肉,光滑潔白沾染著道道粘膩淫水的手臂骨架再次出現在奴隸眼前。

此刻的奴隸已然接受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自己身體受到多大創傷也無法死掉,對於尋常人來說,這可以算是一個神技,但對於他現在的處境,可謂是痛苦至極的能力。

賽琳隨手一扔,將那骨頭仍進來血池之中,而後便伸出玉手,輕輕一撕便將胯下

奴隸的上衣全部撕碎,露出了他豐滿的胸肌與標準的八塊腹肌,賽琳輕輕舔了舔嘴角,再次展現出她那標誌性的貪婪容顏,舉起玉手對準下方的胸膛,化掌成刀“噗呲”,開膛破肚,撕碎覆蓋在身體之上的一層人皮,露出了裡面排列有序的器官,簡單的做了一番料理,先將全部肋骨掰斷剔除,免得進食時受到阻礙,再將奴隸那噁心散發著惡臭氣味的大腸小腸十二指腸等髒東西全部扔掉,一團紫火自手心亮起,不費吹灰之力的全部焚燒成渣。

看著僅剩在眼前的心肝脾肺,賽琳輕輕搓了搓手,微微禮貌表示“我開動啦!”

隨後縱什一躍,一個一字馬的形態坐入了鮮血淋漓的內臟堆中,同時胯下的淫口宛如有生命般的一張一合,不斷將個個器官吸入張開的巨大淫腔中,咀嚼吞嚥,吃的不亦樂乎。

上下襬動的淫臀在飽含鮮血的胸腔內不斷攪動,一時血花激起千層浪,被少女的肥碩淫臀宛如拍水花般的四濺而出,鮮血徹底沾染了魔女的全身上下,潔白光嫩的皮膚此刻全然變得猩紅一片,臀部腿部淫穴小腹,除去臉部以外的其他部位已經換上了一層魔鬼般的鮮紅皮膚,但賽琳卻並不在意這些小節,一心專注品嚐胯下的美味。

“咕嚕咕嚕~”

連續急促的滾動小腹後,賽琳的胯下已然變得空空如也,除去手中拿著的心臟,此刻奴隸剩下的器官已被她的淫穴吞噬的乾乾淨淨,就連那海亮的血水也沒有放過,看著胯下空嘮嘮的軀體,賽琳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很快一陣奇妙的感覺便順著淫腔尿道席捲全身,看向下方已然被自己吸乾的軀體,賽琳面含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紅撲撲的臉蛋道“不好意思呢~人家的小妹妹來感覺了,需要對著你的身體方便一次哦~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對吧,這樣吧,如果你不希望我的聖水灑入你的體內,那你就放生叫一叫,不然,我就當你同意嘍,嗯哼~”

賽琳絕美的容顏之上嬌俏可愛的眨了眨左眼,一番看似詢問實則挑釁的言語說出口後,那胯下已然殘缺不全的“屍體”,眼眸中間充滿了絕望,此刻他即便神情清晰,但面對眼前這個輕易吃掉他大半軀體的女魔頭,已然沒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了,即便對方的調戲令他心有不甘,但…人在胯下莫得辦法,只能做一條任人宰割的死狗。

“一!二!三!嗯哼哼~不吱聲就是同意了呢~接好嘍”

“嘩啦啦啦”急促水流伴隨著奴隸熟悉的腥騷氣味一同湧出,那金黃聖液不斷集聚,在他的空空如也的身體裡好似靈動的精靈一般打著水花轉動不止。

“嗯~”少女輕嗔,一泡尿液塵埃落定,接著視線再次移向胯下略帶一絲嫌棄的站起身來,皺眉低聲道“哼,噁心死了,看來你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那麼…是時候了結你嘍~”

少女邁著清脆的步伐,嬌笑著走到奴隸身旁,低頭望向那一臉生無可戀的狗奴,便脫下了自己右腿上的長筒靴,露出了潔若白玉的小腿與略帶一絲汗氣的嬌嫩玉足。

“狗東西,主人我親自用美腳送你一程,開心吧~”

說罷,絲毫沒給對方反應時間,玉足徑直的踩在對方的脖頸之上,僅僅一腳,一顆斷掉的頭顱滾落而下,但即便如此奴隸還沒有失去意識劇痛仍席捲著他的大腦,而後便

感覺自己的頭髮被人提了起來,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漸漸浮現於眼前。

賽琳一副笑吟吟的看向手中的奴隸頭顱,懶洋洋的嬌嗔道“哎呀呀,你看看我這記性,沒有我的允許,即便腦袋碎成了渣渣,你的意識也不會消散哦~現在,乖乖給我繼續感受痛苦吧,啊哈哈哈哈哈~”

又是那熟悉的女王笑,又是那熟悉的疼痛感,此刻奴隸已然心如死灰,但即便再努力想讓自己失去意識,也無法達到死亡的現實,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過於此了吧,殘暴女魔,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一陣淫蕩且震顫人心的笑聲結束後,賽琳再一次熟練的將手中人頭至於淫穴下方處,流淌著粘膩淫水的穴瓣漸漸張開,接著,在奴隸驚恐的目光中,那被鮮血染紅的下體陰道逐漸變得比他腦袋還要粗大,彷彿下一瞬間就要將他這顆孤零零的人頭全然吞下一般。

當然,魔女的淫穴大張,自然就是為了吞噬,賽琳纖細腰肢微彎,猛地將手中的人頭塞在淫穴內,下一瞬間被攪動的淫液如同被吵醒睡眠的嬰兒一般活鬧起來,順著少女的雙淫瓣與手中的人頭快速流下,但僅僅一秒後,一整個腦袋被少女不費吹灰之力的吞入穴中,小腹微漲,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咀嚼,待那裹滿蜜汁的猩紅鮑魚再度張開之時,原本一顆無比完善的腦袋此刻已然如同之前的胳膊一般,化作一顆森寒的骷髏,而血肉嘛,自然被這魔女全盤吸收嘍。

賽琳雙頰緋紅,口中低聲輕吟,似乎對剛才的進食十分滿意,但這副失態的模樣也僅存片刻,賽琳的氣勢便重新恢復為一如既往的殘暴女魔,她眉眼微眯,看向早已澀澀發抖在角落的另外兩名奴隸,手指輕輕勾動,即便再害怕,訓練有素的狗狗也不敢忤逆主人的號令,俯下身軀用四肢趴地行走到賽琳的面前。

“很好,現在用你們下賤的舌頭,為主人將身體上點汙漬清理乾淨,這可是我賞給你們接觸我身體的好機會哦,如果你們舔的我不滿意,或者沒有舔乾淨的話,那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賽琳將手中的森寒骷髏展示在二人眼前,而後者見識了魔女的殘暴手段後,哪敢不服從命令,只能俯身低頭,伸出下賤的舌頭對準主人的下體雙窟爭先恐後的清理起來。

“呵呵~這便是你們的最終歸宿,喜歡嗎?”

匆匆趕來報告的伊芙麗特呆愣在大堂門前,眼前美妙而又血腥的一幕給她幼小的心靈帶來了洪水猛獸般的衝擊,沒錯,“洪水”指的是她兩條豐腴肉腿之間那粉嫩小肉穴的狀態,而“猛獸”自然是這位小美人內心被勾起的殺戮慾望。

賽琳,集美貌、智慧和絕對殘暴於一身的典獄長,一隻被黑皮高跟長筒靴包裹的美腿正佇立於猩紅血泊之上,另一隻裸露的美足則是插進一具皮包骨幹屍的口中,無情的旋轉研磨踐踏對方那搖搖欲墜的腦袋,明眼人不難看出,那隻腳只需稍稍用力,足下的乾癟頭顱便會裂開化為齏粉。

纖細腰肢右側被潔白玉手掐住,與之對應的左手正提著一個不斷向下滴落鮮血的長筒靴。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賽琳眸光婉轉,身後被血染紅的寬大披肩無風自飄,瀑布般散落而下的白髮上紫氣縈繞,這是魔女施法的徵兆。

伊芙麗特目光炯炯,一雙閃爍著性色慾望的

眸眼,始終注視著眼前位立血泊中心絕世美人的那一個部位,強烈刺激衝擊著大腦,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更是將急不可耐這四個字完美展現,終於,她無法控制的撩起裙襬,白嫩手臂插入光潔紅潤的小淫穴中攪動。

“咕嚕咕嚕”

淫水翻騰聲漸漸響起,正苦惱於無聊狀態的賽琳感受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目光移向門口,便見到伊芙麗特那意亂情迷的自慰過程。

“啵”

一聲脆響在賽琳胯下響起,那顆被她含在淫穴之中,不知咀嚼了多久的人頭順聲而落,連帶著下方那被吸食成人乾的屍體一同落入地上的血池中,濺落起一陣血色漣漪,又一次打溼了美女典獄長剛被舔乾淨的潔白玉腿。

被人首撐大張馳的淫穴再度恢復了緊質,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潔白的饅頭穴上黑森密佈,絲毫看不出這個小洞洞就是剛剛剝奪了兩名奴隸血肉的罪魁禍首,以及曾用人頭這等不符合常理的東西充當自慰棒的痕跡。

伊芙麗特的快感來源自然也是剛才這一幕,只不過現在索然無味的賽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結束的“進食”,卻調動起了眼前少女的龐大性慾,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是她率先開口“找我有事?”

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久居上位的賽琳用她那一如既往的淡然語氣問道,陷入淫亂情緒中的伊芙麗特宛如吃了一記清醒魔法,插入淫穴的小手手猛的拔出,幾道黏膩透明的鮑魚蜜汁也隨之破繭而落,黏在了她的整條手臂之上。

嬌汁氾濫的雙眼趕忙張開,意識道自己有些失態的伊芙麗特慌忙擺正身姿,胸前兩團龐然巨物隨之震顫抖動,雙頰緋紅的她連忙開聲解釋道“抱…抱歉,典獄長大人,是我失禮了”

“沒關係,有什麼事嗎?”

賽琳嘴角微彎,恬然一笑,整個人都氣質也隨之改變,與剛才那殘暴無仁的嗜血魔女判若兩人,宛如一位知書達理的女上司看向對方,等待著女孩的回答伊芙麗特混跡軍中那麼多年,自然也磨練了一副刀槍不入的厚臉皮,僅僅一瞬便將剛才發生的丟人事拋之腦後,微微俯身說道“典獄長大人,艾希小姐託我給您捎個口信,她近日家務事繁忙,打算請幾天假,希望獄長大人多多諒解”

“哼~這個小妮子是在躲著我,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無恙嗎?放心,這堵牆的帳我們日後再算~”

……

魔女帝國西部臨海地帶,幽暗林地的五毒之沼中,有著一片片爛木頭堆砌而成的建築群,不願為奴的男人們在經歷過魔女肆虐洗禮後,被逼無奈之下只好躲到這鳥不拉屎的地域。

一名乾瘦的男性懷中抱著一個面色蠟黃的小男孩,面含哀傷,爆裂的唇口連連嘆息“哎…”

“爸爸…怎麼了?”

懷中的男孩似感受到了父親的無奈與痛苦,張開乾癟的大眼睛,淡藍的瞳孔中閃爍著稚嫩的瞳光,看的男人一陣心酸“哎…”

又是一聲輕嘆,枯黃臘槁的手輕輕拂過男孩的雙眼,看著自己不到三歲的小兒子,男人一掃臉上的悲哀,嘴角掛上一道苦澀的笑意“乖,睡覺,爸爸沒事!”

自那群強大到不似人的魔女破壞了美麗的家園後,看著一個個同胞被貶為奴婢,最後一個又一個倒在魔女們的妖豔淫胯之下,有的被美腿夾斷了脖頸,有的被攔腰斬斷煉做人棍,有的被女人用

下體尿液活活灌的雙眼泛白,還有更多的則是腦袋被吞噬在豐腿淫臀之間,隨著她們不斷累計增加的快感而漸漸收縮下體的奪命三角區,最後在高潮來臨之時毫不留情的碾碎臀腿香縫之間的一切,化做一攤攤粘紅腥臭的血水,與從股間空隙爆裂而出的人腦玫瑰。

過去的一幕幕血腥恐怖到無以言表的場景,重新縈繞在男人的腦海中,這是他這麼多年來深深烙印於內心谷底揮之不去的噩夢,一直不斷的折磨著這個可憐的男人,曾多次,他想過一走了之,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但懷中的小兒子卻一次又一次的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迫使他支撐著半人半鬼的身體一直苟延殘喘到今日。

“喂,蠢貨,該交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