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造人·新篇
作者:Jijiucheng
女媧有點厭倦了。
她捏造四肢的手已經開始麻木,描摹出來的五官也逐漸潦草,吹上的靈氣總是伴隨著一聲嘆息,她累了,捏造完最後一個泥人後,躺在了山裡。
漸漸,她開始發現,那群簇擁在身邊的人群開始慢慢稀少,他們有的跑到森林裡,爬到了石頭上,站在石頭最頂端的小人在屋裡哇啦地嚷些什麼,下面還圍了一圈小人。
是給他吹的靈氣太多了嗎?女媧疑惑地撥開樹枝,將那個小人捏起來,捧在手心裡。
相比其他小人,他的身軀確實健碩了一點,五官也和自己有些神似。
令她驚訝的是,他並沒有像最開始那樣叫喊著“媽媽”一邊朝她撲去,而是在端詳著她的眼睛。
好像...是從瞳孔裡的反射打量著自己,甚至還在一會一會的抬頭,在對比著自己與女媧的面容。終於,他滿意地叉著腰,嗚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樣得意的神情讓本就疲倦的女媧心生厭惡,又對自己吹多了的靈氣而心生後怕。放在地上踩死作罷,卻在腳掌接觸的一瞬間散去了力道——那畢竟是她創造出的孩子。
女媧用腳趾將他的身軀夾起,放在另一隻腳面上不斷擺弄著。小人開始在女媧的腳趾間隙裡奮力掙扎,細小的力道卻弄得女媧想要發笑,頓時,她的心裡萌生了一個壞主意。
她將小人下半身固定在自己的腳趾縫中,一邊用腳趾擺弄著小人的身體,或許是泥身尚未定型,小人的四肢也隨著女媧的擺弄而變得奇形怪狀。
“一隻手比肚子還大...另一個胳膊小到看不見....嘻嘻,肚子滾圓滾圓像個球一樣”女媧一邊蹂躪一邊自言自語。終於她看著腳趾間的小人開懷大笑,那個曾經擁有著健碩身材的小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畸形兒。
腳趾縫的小人開始意識到了自己身軀的變化,從開始的得意變得驚慌失措起來,不斷大叫哭喊著。這樣的叫聲讓女媧有些不耐煩。
“哎~要是當初少吹一點靈氣就好了。”她用腳趾將小人的身軀潦草地復原。或許是從沒用腳幹過如此精細的活,她的腳上冒出來些細小的汗珠——啪嗒,一滴腳汗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小人的頭上。
隨著腳汗的滲入,小人傷心的神情開始慢慢轉變成茫然,眼眉間的靈氣開始一點點的消散。
女媧慢慢意識到,如果說靈氣是源自自己慧根中純粹的聰慧,那腳汗裡則是日夜勞作積攢的汙穢髒物。被這樣的汙穢流經全身,堵塞靜脈,玷汙慧根,變得虛弱愚笨也是必然。
她饒有興致地將那個小人放在腳掌上,之前得意的形態已經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面前巨大神靈的膽怯。都說無知是恐懼的來源,那小人竟抱頭在地上撞擊著,渾身發抖,與之前那個神氣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這可比一腳踩死要有趣多了,女媧興奮了起來。她意識到自己的造物不必完美,有時為其創造出一點弱點不失為一件趣事。
她用腳趾反覆揉捏著泥人的頭,在他感到驚恐的一瞬間,用她的小腳趾塞滿她頭顱,指甲縫裡的黑泥與腳趾下的汗水混進泥人的腦袋中。隨著靈氣被汙穢玷汙,泥人的驚恐神情裡又參雜著一種愚昧的貪念。反覆玩弄幾次下來,小人竟不再抗拒自己的腳趾,甚至在面對比自己腦袋還要大的腳趾時,
選擇了張開了嘴。
小人的大腦在腳趾間反覆蹂躪,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個巨大的腳掌玩弄於趾間。他開始放棄了趨利避害的本能,像新生兒接受母乳一般,貪婪地舔舐著女媧腳趾間的汙穢。白色的靈氣在揉捏間像蒸汽一般揮發了。
如果靠腳汗來稀釋掉小人的靈氣,自己揮汗如雨也得累死,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小人自己排洩出靈氣呢?女媧於是開始了自己的獨特發明創造——她在自己的腳趾縫隙間揉搓,將黑色的腳泥安在了小人的下體,頓時,靈氣與汙穢中和的瞬間,帶給了小人極大的快感。
他開始不斷揉搓著那個新增的器官,半晌,混雜著靈氣的白色汙濁從那漏斗裡噴湧而出。小人的眼神恍惚,眉目間的聰慧似乎又暗淡了幾分,嘴角開始露出痴迷的笑容。
“啊呀~”女媧為自己的這一改動感到震驚,自責的同時一種小小的興奮感也在心底油然而生。她知道,如果不加制止,這群泥人遲早會散盡自己的靈氣,變回一攤泥巴。所以這世間必須存在第二種人——近乎完美的存在。
女媧又開始造另一種人,她取河岸最柔軟的蘆葦作為骨架,用最細膩的手法撫著泥人柔軟的肌膚,砌著最美好的身形曲線,為它點綴上姣好的五官,最後,女媧呼出了自己最多的靈氣,一個完美的靈氣容器就此誕生。在它的對比下,自己腳間的那攤黑泥宛如怪物。
“嗚哇~”她的寶貝容器似乎被那黑色的怪物嚇到,縮成一團發出了嬌嗔。女媧心生憐意,一邊用指尖安撫著容器嬌小的身軀,一邊用腳趾粗暴著剝離著泥人身上的肌肉。
“硬綁的肌肉,就捨棄掉好了哦~力量也跟著一起捨去吧,就算是後天再多訓練也難以達到之前的力量了呢。這下可要小心叢林間的野獸呢~”
“頭那麼大真難看,乾脆就不要想那麼多好了~種族意識什麼的,最好不要有喔~我會為你們創造真正的首領,小小的腦袋瓜裡只要懂得服從就好了呢~”
雖然他們都是女媧的創造物,但一個在手心中捧作寶貝,一個在腳趾間棄若髒汙。這樣的光景,不光女媧看在眼裡,手中的容器也看在眼裡,那群簇擁在自己泥人也看在眼裡。
或許此刻這世間的靈氣都明白,女媧腳趾到手心的距離,便是這世間最不可跨越的階級。
腳間的泥人在不斷剝去肌肉的同時,那小漏斗竟也在噴射著白濁的靈氣!
女媧有些驚訝自己的造物究竟變成了什麼,就在她遲疑的時候,自己的掌心裡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喔哈哈哈~姆~哈哈啊哈~”
那容器似乎明白了自己與腳間那泥團的差距,不再害怕,開始指著那可憐的漏斗嘲笑了起來。
它知道,那個小小的汙穢之物正是它們彼此間差距的標誌。甚至還走到它的面前,端詳著那個小東西上下的跳動。
或許是容器的臉龐與女媧並無差異,在它溫柔的眼神下,泥人回憶起了自己剛剛被蹂躪的經歷。
恥辱與羞愧下,一種屈服感在心底油然而生,白色的靈氣在漏斗的跳動下噴灑在了容器臉上。
接收到靈氣的容器再度容光煥發,雙頰潮紅,渾身散發著金閃的光芒;而腳間被榨乾的泥人面如枯槁,在他失焦的眼神裡,面前的容器似乎成了第二個發光的神靈。
而在這之後,她給那漏
鬥名為男性,而那幾乎完美的容器,則取了自己的女字,名為女性。
設定完之後,女媧小心的將女人捧到了那個本屬於男人的石階上,男人看到這個神聖的存在,紛紛膝蓋發軟,跪在了地上。
女人踢踏著自己腳下的那不堪的泥人——那個曾經站在石頭上風光無限的領袖,正在顫抖著自己的漏斗,不斷上貢著自己的靈氣。
這樣的畫面彷彿印戳一般,刻蝕在那些泥人尚未成熟的大腦上,和太陽東昇西落,人被殺就會死一樣,化作了這世間的原理存在。
在女人的指引下,男人會親自走到女媧腳下,捏取淤泥鏈接到自己的下體上。女人會親自給剛捏完漏斗的男性榨取靈氣,這樣的快感誘惑,讓幾乎全部的男人都乖乖按上了漏斗。這省了女媧很大一部分力氣。
令女媧驚訝的是,那聰慧的女性甚至會取一些女媧的腳汗,站在石階的最頂端,將那液體自頭顱澆灌給那些朝聖打坐的男性。汙穢與靈氣蒸發時帶來的快感,讓那些男人好似得到“重生”。石階上等待“洗禮”的男人絡繹不絕,被他們成為“聖水”的液體,女人碰都不會碰。
在某時,男性會和女性進行交合,湧入髒汙多的一方則誕為男性,湧入靈氣更純粹的一方又生為女性。靈氣就這樣一代一代流傳,換一種說法,是從男性的漏斗湧向女性的容器裡。
而在交合之中,男性往往會自覺的拋棄掉自己的肌肉,哪怕有些不配合的,也會在誘惑之中迷失意志,自覺的退化。
幾百年後,男性與女性的身材幾乎看不出差距了。
“所以,大家懂了嗎?這就是女媧造人的故事~”
“可是老師,這樣是不平等的。男性和女性明明應該一視同......”七歲的小浩然舉手問老師。
“啊啦~”英子老師開始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看來我們的浩然同學有意見喔...看著老師的胸部,靈氣的容器,細小的男孩子這輩子都不會擁有的吧——”
小小的帳篷不知不覺地支起,在老師和女孩們的恥笑下,一顆顆恥辱的劣根在每個尚未成熟的男孩心智裡,悄悄發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