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術？讀讀你的！
作者：FoForTheWorthy
“立直。”
隨著點棒落下，少年的汗珠一同滴落進綠色的絨布內。
很難從少女的聲線中聽出什麼變化。她從坐在這裡開始打牌，一直如此平靜。不，與其說是平靜，倒不如說是“絕對自信下的剛體”更為合適吧。二三四位的人選在一直變化，但她從來沒有跌下一位。
按照一般的遊戲來講，牌局早在幾個小時之前就該結束了，畢竟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都筋疲力盡，絞盡腦汁——遊戲的樂趣可不是一直點炮。但這裡是賭局，意味著每次失敗都會損失真金白銀，相反也意味著每次都有機會贏回自己的錢。賭徒們通常只有兩個下場：錢包徹底空空如也，或者被概率學的現實狠狠擊垮。而現在終於來到此處了。
不僅僅是心理防線或者錢包被擊垮的一步，也是沒有現張可打的一步了。
“要切哪張牌呢～好難猜呀……”
少女將雙手枕在腦後，微笑著盯著對家的少年。
“這一張？那一張？不然就這一張吧，反正你也很累了，多點一次銃也沒什麼，不是嗎？”
他嘆了口氣，將牌切出。接著，少女怡然自得地推倒自己的牌。
“立直三暗刻，裡寶……兩個，五番50符役滿～恭喜 ftw 先生成功在 AL 被擊飛哦～”
他靠回椅背上，閉上雙眼，從錢包裡面抽出僅剩的紙幣。
雖說是半地下雀莊，但這也只說明老闆對賭博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來打公式戰的玩家佔大多數，如果搞的太大被除名就得不償失了。因此，儘管少年久久沒有將紙幣放到桌子上，但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睜開眼睛，只是看到少女微笑的面龐。
“我想了所有手法。”少年搖搖頭，看向窗外，“除非你僱人從窗戶用望遠鏡探進來看我們的牌。”
“抖 M，自卑又自戀，懶惰而好勝……所以才會來打日麻賭博。我說的對嗎？”
少女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
“那你呢？”少年反問。
“吶吶，別那麼心急嘛。”
桌下有個略顯尖銳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褲腿。少女伸出手指勾了勾。
“來，把錢給我～”
當遞過去的錢被抽走時，桌下的高跟鞋分毫不差地點在了肉棒的位置。
“關於你的問題，解釋起來大概也沒那麼困難啦。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個黎曼的笑話？”
“什麼笑話？”
“黎曼死了之後去問上帝：‘我的猜想正確嗎？’，上帝說正確，黎曼接著問怎麼證明，上帝說：‘什麼證明？我能看到所有的零點啊？’”
“聽過是聽過，但……這和麻將有什麼關係？”
“真是愚鈍。”少女磨了磨指甲，吹了一口氣，“碰巧我今天心情不錯，就來教你兩手吧。在那之前，先用你的想象力猜猜看，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錯愕，驚訝，迷惑……在種種情感組成的暴風飛旋過少年的意識後，他最終還是決定接受唯一剩下的荒謬結論。
“你記住了每一張牌背的特徵？”
少女捂著嘴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穿上大衣，向後伸出手。
“推測合理，但結論不對。跟我來吧，讓我教你點更本質的東西～”
少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被牽著走下樓，坐上最後一班輕軌。
“每個人的大腦在某種意義上都是一個 FPG
A，你不這麼覺得嗎？”
坐在窗邊的少女看著城市的霓虹飛馳而過，突兀地拋出了這個問題。
“大概？硬要這樣說的話也不是不算吧……”
“這對你來說是最容易理解的說明方式吧，”少女擺了擺手指，“所謂讀心，就是建立在這種概念之上。”
“我還以為你要先說計算部分……”少年有些睏倦地盯著椅背上形似微信支付的圖案，突然一驚，“不對，讀心？和 FPGA 有什麼關係？”
“不要誤會，並不是‘將大腦看作 FPGA 來讀心’，而是‘因為大腦有某些特徵，允許讀心術的存在’，而這種特質恰巧和 FPGA 相似。細節我們回去再講，但你得先有一個基本的認識——那就是以 FPGA 的視角來看你的大腦。”
接下來的旅程中，少女以無情的事實擊碎了少年的認知屏障。無論是猜數字的簡單遊戲還是10秒4個3x3矩陣乘法的計算速度，都能證明上述她所說的一切都絕非空穴來風。
“人腦很擅長並行計算的。只不過大部分算力被別的東西佔去了，瓶頸在內存上面。”報出最後九個數字的少女睜開眼睛，“比如說處理視頻流，如果能把這個任務的算力分出一小點，那麼同時進行多個計算任務就很簡單了。”
少年呆滯地盯著計算器結果，慢慢轉頭：“那，我也能給我的大腦編程嗎？”
走下列車，乘上電梯，拉開公寓的房門。稍作熟悉後，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了真正深入的交流。
“在做大部分事情之前，你得先學會釋放算力。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閉上眼睛，停止等待睜開眼睛，停止在腦子裡接受‘看到了什麼’。相反，讓自己知道看到的就是純粹的黑暗，無論眼睛實際得到了什麼輸入，因為眼皮是閉著的。這是一副用意念生成的矢量圖。”
少年雙眼緊閉，照著少女的指示在意識中探索。一種奇特的感覺爬上心頭——他知道視覺在那裡，但他暫時不需要視覺，因此視覺僅僅是在那裡。
“現在腦子裡面應該有很多可用的算力了。但你已經習慣所有的輸入都來自視覺，因此無法佈置計算任務，也無法發現算力的變化。”
“等一下，那編程呢？”
“不不不，編程這一步暫時略過，因為進化將大腦造成類似 FPGA 的結構之後就在上面模擬了一個通用芯片。但這是後話。我們現在要直奔主題啦！”
莫名的期待感開始刺痛少年的指尖。“讀心其實很容易做到。你要做的就是用心傾聽別人的思維，讓思緒自然而然地流過你的內心。你和對象所思考的事情越接近，讀到的思緒就越順暢；而對象的思考越集中，所散發的思緒就越清晰。”
“這種傾聽是怎麼實現的？”
“參考側信道攻擊。”少女言簡意賅，“本質上講五感在思維的層面是類似無線連接的，至於為什麼暫時不清楚，等待神經科學的突破。”
少年將思緒放空。接著，他注意到了一個一直開放卻從未使用的知覺——從那裡，他接受到了紛亂而龐雜的思緒流。確切地講，那是包含了巨大而紛亂噪聲的世界之聲。無數自然的混響在其中交織成不可辨別的話語，感謝大腦下意識地濾掉了它們。
少年嘗試理解這些噪聲，但除了偶發的幾個有意義的短語外，絕大部分都不可解析。原
因很顯然，無論那些噪聲的來源是什麼，人類的大腦只能理解人類的思緒。嘗試數次無果後他睜開眼睛，在注意力放在視覺上後，意識深處轟鳴的噪聲再次被自動地過濾。
“這還真是……神奇。但是，我聽到的絕大多數都是背景噪聲，要怎麼接收到背景裡面的思緒呢？”
少女一臉壞笑。
“怎……怎麼了？”
“嘛，這就是重點知識了。很多人最終變成瘋子的原因就是，他們聽見過這些聲音，但誤把噪聲當做思緒來傾聽，最終大腦就從中解讀出亂七八糟的東西來。關鍵要點就在於，有沒有一個特徵能區分噪聲和思緒呢？”
“我知道啦！”少年恍然大悟地說，“所以要盯著對方的眼睛讀心！”
少女愣了一下，隨後壞笑轉成無奈。
“不是的。那是為了讓對方的想法可預測一點……實話說吧，其實關鍵點在於思維速度。”
少女走到窗前，捻起花盆裡的一片葉子。
“植物會思考嗎？昆蟲會思考嗎？”
“不會，啊不對，昆蟲會思考。”
“不會思考，或者極少思考的物種佔了大多數，同樣地，噪聲中它們也是大部分來源。這些生物的思緒如此簡單，以至於低頻率的思考就能滿足需求——但你不一樣。”
少女突然回身，用手指指向少年。
“告訴我，剛剛打麻將時你產生了多少想法？”
“這怎麼可能數出來啊！”
“對咯～”少女打了個響指。
“對了？什麼對了？”
“思維快，發送思緒的速度就快，反之亦然。先不要想讀心，我問你，假設信噪比是負數，噪聲是低頻高斯噪聲，信號在高頻，這種情況怎麼把信號從噪聲裡面提取出來？”
“傅里葉變換加帶通濾波。”
“這不是很清楚嘛。用腦子去做咯。”
“這怎麼可能啊！”少年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
“忘了我說的話了嗎？”少女坐回沙發上，靠到少年身邊，“每個大腦都是一個 FPGA。”
“然後呢？你還說了大腦已經被進化編程為通用芯片了啊？”
“別急嘛，有種東西能夠給它重新編程——我們叫精神力。來，放鬆～”
放鬆～最後兩個字伴著少女溫柔的嗓音，輕鬆地溶蝕掉少年意識的防線。他能感到自己的腦子連上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一個複雜到極致的東西。
那是少女的意識。
從打開的心防處灌入的是某種甜蜜到窒息的液體。在徹底淹沒了少年大腦的其它部分，只留下某個他無法描述的區域後，被稱作精神力的絲線慢慢進入，一點點扭轉著什麼東西。他知道那是癢，但沒有任何一個部位在癢。他無法描述那種感覺。
在不知多久過後，精神力探針收回了。潮水退去，插入腦子的調試棒拔出。
“起來吧，”少女說，“給你安了個 FFT 的 ASIC 和帶通濾波器。”
在那之後，已經過了多久呢？
很久很久了。
那天晚上，少年終於學會了讀心術。利用頻譜從紛亂的自然噪聲中獲得思緒的流，然後在腦中解碼，最終看到、想到、聽到、聞到、感受到那個對象的一切。
然後第二天，那個神秘少女離開了，只留下一張便條解釋這裡是民宿，叫他付錢，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沒有聯繫方式，沒有再見。
他自始至終沒能知道她的名字。
讀心術是不會生疏的。並不是因為印象深
刻，而是因為他有了那兩塊被編程過的腦區。有時候他也會在某些地方用上這個能力，比如考證，比如和朋友去打麻將。但很快他發現這個能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有用——大部分人集中的程度實在太低了。只有思想集中，通過側信道洩露的功率才足以重建出原本的思緒。如果對象同時在思考很多事情，那麼看到的在最好情況下也是模糊不清的其中一種事情。試想一下，你費勁心力去讀某人的心，得到的卻是一張電棍的鬼叫：襪襖！！
那該多麼令人失望啊。
於是，在那數年的平凡生活中，少年漸漸淡忘了這並無用武之地的屠龍術。
但風向是會改變的。
少年終於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個邂逅美麗大姐姐的機會。精緻優雅的知性佳人不知為何翩然降臨在他的生活中，僅僅是幾次接觸，若即若離的挑逗便讓少年恨不得主動將自己拴上狗繩，將另一頭遞到大姐姐手中。但對方顯然並無此意，而是精準地卡著少年在面紅耳赤、即將開口表白之前貼在他耳邊傾訴了自己的愛意，並且順勢兵不血刃地奪走了少年的初夜。
於是在那之後，兩人就同居在了一起。
大概是幾周的時間吧。那是一天的晚上，少年回到家，發現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夕陽為翹起的黑絲玉足鍍上一層金邊，將自己融化在足弓之中——正是在那一刻少年想到了自己還會讀心術。正好明天情人節，於是，他稍作回味，神使鬼差地開始讀大姐姐的心。
在開始讀取的那一刻，少年就知道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是什麼呢？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沒有信號。
沒錯，一點可用的思緒都沒有。
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剛剛還趴著玩手機的大姐姐已經以略帶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隨後立即換上了戲謔的笑容。接著，他沒來得及關閉的信道中傳來某些擾動——少年想找點什麼辦法給信號加個衰減器，但太遲了。
“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
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過量的愛意就像粗壯的大肉棒一樣，狠狠地頂進了少年的腦子，將他的意識用快感灌注成滿溢的小泡芙！
“哼～哼～哼～”
魅魔姐姐脫下寬鬆的睡裙，穿上色情的緊身毛衣。若是少年意識清醒，一定會被那流暢膨脹收束的女體曲線吸引，然後再被埋入胸前故意露出的深邃峽谷吧。但此時，已經在意識中絕頂的他只能被動地被魅魔大姐姐抱上床。
“醒醒哦❤️睡的夠多了吧？”
隨著肉棒的拔出，少年也慢慢從被灌滿的狀態恢復過來。躺在自己面前的大姐姐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優雅和矜持，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透出的無盡貪婪還有寫在臉上的慾望。
“沒想到呀～ftw醬還藏著這種敏感點等著姐姐開發呢❤️”
哈……哈……
少年的面頰紅的像指示磁盤可用空間較少的 Windows 資源管理器。他看著女性伸出小舌，在唇邊舔過一圈：“那姐姐今天，可就不客氣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雙唇相接的一瞬間，在舌頭撬開少年的牙關的同時，無盡的愛慾再次頂進了少年的腦子。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雙眼泛白，手指緊緊地扣住不知何時握上的一對巨乳。與少年肺裡的空氣吮吸乾一起發生的還有意識再次來到崩潰的邊緣。
“怎麼可能……明明都沒有讀姐姐的心，但是……”
“小泡芙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灌的不夠滿呢❤️”
這句話是貼在耳邊說的。接著，某種東西環繞腰部，將褲子靈活地褪下。某種類似充滿絨毛的舌頭一樣的物體從肉棒下方簌地劃過，將肉棒舔到堅硬如鐵，正好順著大姐姐柔滑的絲襪美腿滑進神秘領域中的溫熱花房。
“姐姐要來咯～”
腦海中的畫面突然一變，從無盡的桃色粉紅蜜糖變成了身後視角。頂著鮮紅桃心的魅魔尻尾正蓄勢待發地擺動，只待肆機直取少
年後庭！
ftw的世界已經全面被分割成兩半。正常的視覺正在與大姐姐彷彿快要滴出水般飽含濃郁慾望的雙眼對視，而內心被強行附加的視覺則即將欣賞自己被後庭姦淫的場景。就在此時，大姐姐猛地向後躺倒，順勢摟著少年，讓蓄勢待發的尾巴狠狠插進了少年的直腸。
“別擔心，灌腸什麼的就免了，魅魔的身體會處理好一切的～”
少年感到無比的屈辱與悲哀，因為在自己的感覺中，足足兩根肉棒插進了身體，一根是腦子裡由愛意組成的，一根是在後庭中的魅魔尾巴。
而屬於自己的肉棒，正在被大姐姐的身體一點點品嚐吃下。
“我只是想……給姐姐……買情人節禮物……”
感覺尾巴頂在了前列腺上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少年權衡再三，忍著被突然襲擊、屈辱地叫出聲的風險，緩緩開口，和魅魔姐姐爭辯著。畢竟這樣的刺激，連前戲也沒有，簡直可以算做酷刑了。
“姐姐知道❤️”
然而，大姐姐只是這樣微笑著回答，接著將少年摟緊，再次溫柔地接吻。
“姐姐只是太興奮了而已……畢竟在這裡，很少有能讓姐姐開發腦子的人呢。”
察覺到了少年的不情願，一切都停止了動作。魅魔再次展現出溫柔的一面，撫慰著泫然欲泣的少年。
“那麼，姐姐最後帶你衝刺一下，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少年點點頭，隨後主動將頭埋進了玉兔之間。
尾巴輕輕撫摸直腸中的微小凸起，隨後用力一頂。與此同時，腦子中的愛意也攪動起來，再次讓意識充滿甜蜜的愛戀。隨著小穴的吮吸，少年在乳溝中呻吟著，將自己的精液、前列腺液和更多的東西一起射給了自己最愛的人。
在吃完了巧克力後，少年陪著魅魔坐在沙發上，拆手中的禮物。
“所以，姐姐為什麼能反向入侵我的心……？”
“小傻瓜。”
大姐姐笑著搖了搖頭。
“姐姐可沒有「入侵」哦～你讀的一切，都是姐姐最真實的想法呢❤️”
“用用用用愛把我灌滿！？”
少年紅著臉驚呼，而魅魔只是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這是一篇與立直麻將相關的小作品。你可以通過批評或鼓勵來擴充其內容。
靈感來源是貼吧看的一張圖，寫完了才發現其實不怎麼色聽說士大也打麻將？
*連續四局無銃吃四，這遊戲不玩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