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腳拿開,我真沒想毒舌
作者:幽怨幽怨的魔女
"我了個去!我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濮陽浩然驚叫出聲,身不由己地向前飛掠。
他是一個玄幻RPG遊戲迷,一天前獲得了該遊戲的懷舊復刻版內測資格,經過一晚上的奮戰,終於把幾個職業的主線任務和一些隱藏任務都做完之後,頭一歪,直接累趴在了電腦前,從此以後,世界上多了個睡神………
等他醒來時,便發現自己變成了遊戲中的某個BOSS,而且是一個在每一條劇情線中都被主角團殺死的大反派。
最坑爹的是:他雖然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還有強大的戰鬥本能,但他的每一次開口,都會自動加載毒舌模板,將原本想說的好好話語,用一種讓人恨不得把他往死裡揍的方式講出來。
濮陽浩然(濮字讀pú)是一個文縐縐的字,以前的他,是一個做事有計劃、為人有分寸的謙謙君子。
但在這個玄幻世界裡,他的毒舌化身,卻是一個做事沒腦子、講話不過腦子的混世魔王。
這完全背叛了作者的本意啊魂淡!
"轟!
一聲炸響傳來,濮陽浩然只覺身上多處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好在他有著豐富的遊戲經驗,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這是被打飛了。
濮陽浩然心中鬱悶地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BOSS,就算再怎麼廢柴,也不至於被人一招就打飛吧?
他忍住劇痛,強撐著爬起來,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兩人。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想起了這段遊戲劇情:這對母女本是撞破了官匪勾結而逃難的難民,卻陰差陽錯地撞上了他這個攔路虎"。當時的自己暴怒之下,不但派人將她們打傷,還將她們賣入了教坊司,讓她們受盡了折磨。
後來母親唐雪最終死於追捕之中,只剩下年幼的李薇兒一個人流落街頭。直到多年後,已經成長為強大武者的她才重返故地,與主角一起將罪魁禍首濮陽浩然斬殺。
"你們兩個..."
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母女倆,濮陽浩然想要說些溫柔的話勸她們離開,但出口卻變成了:"(想逃跑快一點,我派人攔住追你的人)你們兩個是傻子嗎?這裡很危險知不知道?趕緊滾遠點,不然一會死了我可不負責!
話音剛落,他就後悔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母女二人早已被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女子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我們只是平民百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小姑娘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角,眼淚汪汪地看著濮陽浩然。
看著這一幕,濮陽浩然心裡更難受了。他知道這對母女純粹是無辜者。但現在他這張破嘴,卻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
"哼,廢物東西。他冷哼一聲,從腰間取下一個黑色護符扔在地上,"既然你們這麼沒用,那就帶著這個護符逃命去吧。記住我說的話,往西南方向跑,去找那個什麼硯山的梅花形機關,如果不知道按下機關後怎麼做就等死吧!要是敢偷懶不去,就等著被我抓回來餵狗!
說完這句話,他又在心裡默默補充道:(其實那個機關就在硯山山腰的石室裡,按下去就能打開密道,那裡有李薇兒崛起的機緣。你們一定要活著逃出去啊...)"謝...謝謝大人!母女二人
如獲至寶,急忙撿起護符。
遠處追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還不快滾(快跑)!濮陽浩然不耐煩地催促道,實則是想讓她們快點離開危險之地。
母女倆不敢耽擱,抱著護符轉身就跑。
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轉角處,濮陽浩然鬆了一口氣。他希望這一次,命運之輪能夠轉向另一個方向。
"站住!十餘名騎馬的黑衣人追到此處,為首者厲聲喝問。
這些人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濮陽浩然本人。一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呵呵,原來是宋家的人。濮陽浩然眯著眼,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怎麼,連區區一對母女都追不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們這群蠢貨,那對母女可是未來的主角,現在放走她們才是正確選擇。可惜原劇情中,只有走李薇兒線和後宮線的時候才會覆滅宋家。)"大...大人,那對母女呢?領頭的黑衣人嚥了咽口水問道。
"你說什麼?濮陽浩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覺得我會在乎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嗎?
"屬下愚蠢,大人說得對,這種賤民確實不值一提。黑衣人連連點頭。
這時,二十餘名穿著統一制服的侍衛從樹林中走出,整齊劃一地站在了濮陽浩然身後。
黑衣人們見狀,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看來那對母女已經被這些侍衛處理掉了。
"打擾了大人的雅興,實在抱歉。領頭黑衣人拱手告辭,帶著手下離開了。
待那些追兵走遠,一名侍衛上前問道:"主上,為何要放過那對母女?
"哼,一群廢物,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嗎?濮陽浩然冷笑一聲,"(那可是未來的女主和她母親,當然要放她們走了。)算了,反正你們也不會明白。去準備一下,三天後裴家會與濮陽家聯姻,別忘了提前安排人手。
"是!眾侍衛齊聲應諾,退入林中。
看著遠處的山林,濮陽浩然暗自祈禱:但願這次能改變些什麼吧....回到府中,濮陽浩然立即喚來了心腹管事。
"去查一下裴家的產業情況。
"老爺放心,小的早有準備。管事連忙取出一份賬冊,"這是裴家的商鋪分佈圖,以及各店鋪的經營狀況。
翻開賬冊,濮陽浩然很快找到了關鍵信息:裴家在城中有六十七家店鋪,其中三十二家藥鋪,十五家布莊,十二家酒樓,八家錢莊。表面上看規模不小,但實際上..."都是些夕陽產業啊。他搖頭嘆息。
原劇情中,裴家仗著祖輩積累的名聲,固守著傳統的商業模式,卻不知時代變遷。等到新式工場興起,機械生產取代傳統制作時,裴家的大部分產業都受到了衝擊。原劇情中濮陽家用錢換取裴家的口碑,也給了裴家喘氣的機會,因此裴曉語線中雖然裴家千金裴曉語對濮陽浩然非常失望,但依舊沒有打算殺他,在他失勢後還準備接濟他,他卻自盡了。
"我記得裴家最後是靠玉肌霜翻身,但這配方要到五年後遇到玩家才能研發出來..."
他思索片刻,提筆寫下幾行字:"藥材生意轉型製藥(附帶玉肌霜配方),布莊改做紡織廠,酒樓開設特色菜系,錢莊...可以試試投資蒸汽機項目。
"把這些建議送去給裴家家主。就說是我看在兩家即將結親的分上,不忍心看到岳父家族沒落。
管事遲疑道:"老爺,這樣會不會太冒昧了?
"(放心,以裴家的名聲,一定會認真考慮的)裴家剩下的也只有聲望了,他們要是想以死明志的話倒也可以無視我的內容。(我呸,這張臭嘴!)畢竟,這也是為了他自己。
如果能在聯姻之前就幫裴家擺脫困境,那麼這樁婚事就不會像原劇情那樣變成一場笑話。
而他自己,也能避免因為得罪未來岳父而在其他劇情線上被群起攻之的下場。
"老爺說的是。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只是小人從未見過您如此...如此..."
"(說話怎麼斷斷續續)你很擅長犯蠢?
"如此高瞻遠矚。管事深吸一口氣,"平日裡的您,不是最喜歡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的作風嗎?今日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咳咳..."
(這傢伙是不是話太多了?不對,是這張嘴又開始了!話說,這方面我不是內行,如果這也算高瞻遠矚的話,這裡的人該多不靠譜?)濮陽浩然清了清嗓子:"本公子一向目光如炬,你懂什麼?再說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個月我還讓你在東市開了間學堂..."
"小的記錯了,小的這就去辦。管事連連鞠躬,退了出去。
看著管事離去的身影,濮陽浩然嘆了口氣。
這就是毒舌的代價啊。
明明是想表現得平易近人一點,結果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在炫耀顯擺。
明明是想委婉提醒,結果就變成了高高在上地指指點點。
"這副身子骨倒是挺厲害的,內力渾厚,筋骨俱佳。可惜這張嘴太欠了。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會就是因為說話太沖,所以才招惹上了那些主角吧?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浩然,過來一趟。父親的聲音傳來。
走進書房,只見父母正襟危坐。
"爹,娘。濮陽浩然恭敬行禮。
"坐下說。父親濮陽崢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浩然,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母親柳雪琴開口說道,"昨日與你爹商議過了,打算為你定下一門親事。
果然是要說這件事。
"是城南裴家的女兒,裴曉語。父親補充道,"你小時候還見過一面。
"嗯,我知道。濮陽浩然點點頭。
這番回答讓對面的夫婦愣了一下。
"你知道?父親有些意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兒子聽說裴家近來有些困難。濮陽浩然平靜地說,"而我們需要裴家的聲望。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母親皺眉,"這些都是你爹和我近日才商議的事情。
"兒子只是推斷。他淡淡一笑,"裴家雖然在走下坡路,但百年基業尚存。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奇妙的是,在面對父母時,他的毒舌屬性竟然消失了。
也許這才是真實的濮陽浩然?又或者是因為血脈相連的關係?
無論如何,這是個好消息。至少在面對家人的時候,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你這孩子..."母親欲言又止。
"好了。父親打斷了對話,"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們的意思,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等你和裴小姐完婚後,我們兩家就要..."
"等等,爹。濮陽浩然突然開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已經準備好在婚事上做一些文章了吧?比如在嫁妝上..."
"爹說得對。父親拍案而起,"你果然變聰
明瞭!
"是啊,我們家浩然終於長大了。母親欣慰地點頭,"這樣一來,別人就會說我們家教有方,能把不成器的兒子調教成才。到時候咱們家在城中也能更有臉面。
聽著父母的談話,濮陽浩然忽然覺得喉頭髮苦。
裴家雖然在走下坡路,但在城中依然擁有巨大影響力。光是城南一帶,就有數萬戶人家仰賴裴家的產業維生。
而他們濮陽家呢?不過是近年來靠著投機倒把賺了些錢的暴發戶罷了。
"不行,我得提醒他們..."
然而話還沒出口,他就感覺體內的經脈突然躁動起來。一股莫名的不適感席捲全身,竟讓他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這具身體在抗拒他說出這些話。它不願看到自己的家族落魄,不願意承認他們的短視。
可悲的是,即便擁有了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甚至連最基本的勸誡都無法做到。
"看來這具身體的排斥反應很強啊。他暗自思量,"難道說,原來的濮陽浩然其實是個傲氣的人。
即使是在面對註定失敗的局面,他也要保持著自己的驕傲。
即便知道自己終將被主角殺死,也在最後一刻選擇了寧死不屈。
這種性格,大概就是導致他走上反派之路的原因之一吧。
"算了,既然說不出口,就用寫的。
回到房間後,濮陽浩然坐在案前,提筆疾書。
一封又一封信紙,承載著他絞盡腦汁的想法。
他在信中寫道:"裴家主,久聞大名。近日得知貴府有意與寒舍結秦晉之好,不勝欣喜。然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在信中詳細分析了兩家目前的處境,並提出了一系列應對之策。
如何保護現有的產業不被時代淘汰,如何利用現有的資源開拓新的商機,甚至包括一些對未來的預測。
"想必貴府也察覺到了些許端倪。最近城中興起的新式工場,已經讓不少老字號感受到了威脅。若是不能及時轉型,恐怕不出三年,就要面臨傾覆之險..."
他寫道,"若是貴府願意,不妨考慮與我合作。我們可以共同出資,在城外建立一家紡織工場。既可保留貴府的品牌,又能適應市場需求..."
一封接著一封,直到深夜。
每一封信都寫得情真意切,卻又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敏感話題。
他想告訴裴家的是:我已經看到了你們的未來,也知道兩家的聯姻最終會走向破裂。但我仍然希望,能在這段關係還未開始前,給彼此留下一個善意的開始。
若是日後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或許還能念及今日的情誼,互相扶持一把。
天色漸明時,他已經寫完了十三封信。
每一封信都用不同的語氣和措辭,有的激昂慷慨,有的溫和含蓄,有的直抒胸臆,有的則隱晦曲折。
這既是他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痕跡,也是他為可能的結局所做的準備。
清晨,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在裴府門前。
"浩然,你且記住,一會兒見到裴家人時要懂得收斂。母親柳雪琴低聲叮囑,"雖說對方如今落魄了,但到底是一代世家,不容小覷。
父親濮陽崢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放心,我們畢竟是去求親的。
踏入裴府大門,一股古樸的氣息迎面而來。院中植有幾株老梅,枝幹盤曲,雖已過花期,卻別有一番風韻。青石板鋪就的小徑兩側種著蘭草
,葉片翠綠欲滴,隨風搖曳。
"比想象中要好得多。濮陽浩然暗自感嘆。
相較於他家那處處彰顯財力的雕樑畫棟、金碧輝煌,裴府的裝點顯得格外低調內斂。簷下的木製傢俱雖已褪色,卻更添幾分歲月的厚重感。就連牆角的藤椅,都透著一股悠閒自得的韻味。
這樣的地方,更適合修身養性。
可惜...(可惜原著中的裴家,終究失去了八成底蘊。濮陽家貪便宜,卻又不會沒有識別這些的眼力。)一行人在客廳等候片刻,一位中年男子緩步走來。
他便是裴家家主裴海峰。
那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八九歲的男子,一身素淨長袍,舉止從容不迫。
而他身後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雙清澈的眼睛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透露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她的出現讓整個客廳都明亮了幾分。
木質的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響聲。她穿著足袋,踩著木屐,邁著細碎的步子,裙襬在地面劃出優美的弧度。
"你就是浩然?少女看向濮陽浩然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
這雙眼睛...濮陽浩然微微一愣。
難怪原著中會說她是未來的女主。這般靈動的眸子,確實配得上這個位置。
"是的。他點點頭。
"聽聞你精通詩詞歌賦,不知能否現場作詩一首?少女眨了眨眼,似是對他有興趣。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以前的濮陽浩然可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書生。他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詩詞歌賦什麼的向來與他無緣。
但此刻的濮陽浩然,卻是毫不猶豫地提筆揮毫。
"東風不解愁,春事總關情。花影重重疊,月痕細細明。相思千萬縷,零落在風中。何日君再來,共醉桃花庭。
詩句落下,整個客廳陷入一片寂靜。
裴曉語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個傳聞中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居然能有這般文采。
殊不知,這句詩是遊戲中對裴家命運的判詞。
裴海峰對女兒說:"曉語,帶浩然去書房看看。
"好的,父親。裴曉語甜甜一笑,向眾人行禮後,主動牽起了濮陽浩然的手。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濮陽浩然不禁一愣。
兩人穿過庭院,來到一間佈置典雅的書房。
"這是我祖父的書房。裴曉語指著牆上一幅山水畫,"這幅畫是北宋時期的名家所作,據說是當年一位落魄書生送給祖父的。
"哦?是嗎?濮陽浩然挑眉,"我看倒像是仿品,筆法不夠細膩,構圖也略顯俗套。
"你!裴曉語瞪大了眼睛,"這可是名家之作,你怎麼能..."
"名家?濮陽浩然冷笑一聲,"真正的名家怎麼可能畫出這麼粗糙的作品?你看這山水的銜接處,明顯缺乏過渡,連最基本的水墨暈染都不會,也好意思稱自己是北宋名家?
"你...你胡說!裴曉語氣得小臉通紅,"這幅畫我們裴家收藏了近百年,怎麼可能..."
"近百年又如何?濮陽浩然毫不客氣地說,"越是古老的物件就越珍貴,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可笑。價值從來就不是以年代來衡量的,否則那些保存完好的出土文物豈不是都要被埋沒了?
說著,他走到書架旁,隨意拿起一本書翻看。
"這本《春秋繁露》,紙張已經泛黃發脆,但裝訂完好,可見經常有人翻閱。不
過裡面的批註嘛..."他撇了撇嘴,"水平實在是堪憂。這位讀者大概以為自己讀懂了,其實連最基本的意思都沒理解透。
濮陽浩然猛地合上書本,努力壓制住體內翻湧的衝動。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把姑娘給得罪透了。
裴曉語的臉已經漲得通紅,銀牙緊咬:"你...你..."
"我怎麼了?濮陽浩然暗叫不好,但嘴上卻不自覺地繼續挑釁,"你有什麼意見可以說出來,讓我聽聽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你!裴曉語氣得直跳腳,"我要告訴我爹!說你欺負我!
"告就去告唄,我又不怕。濮陽浩然一臉無所謂,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完蛋,父母一離開,毒舌屬性就回來了)"
"你果然和其他人一樣!虛偽!裴曉語甩開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跑。
"等等。濮陽浩然連忙喊住她,從懷中掏出一疊信紙,"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裴曉語警惕地問,卻沒有接。
"一些建議而已。濮陽浩然聳聳肩,"當然,你要是不想知道裴家未來會怎麼樣,那現在就可以把它們撕碎。
"你什麼意思?裴曉語眉頭緊皺。
"字面意思。濮陽浩然冷笑,"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太過粗魯不堪,那這些建議確實沒什麼意義。畢竟誰會把一個不懂禮數的莽夫說的話放在心上?
"你...!裴曉語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接過了信紙。
"記住了,如果你不想裴家毀在你爹手裡,就好好看看這些東西。濮陽浩然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裴曉語突然叫住他,"你不準走!我要你留下來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濮陽浩然回頭,"你覺得一個連基本禮儀都不懂的粗人,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你...!裴曉語咬著嘴唇,"那你明天必須來!我請你喝茶賠罪!
"好啊。濮陽浩然笑了,"不過你最好快點決定要不要看那些信。因為一旦錯過這次機會,你可就永遠找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書房。
只留下裴曉語一人,緊緊握著那一疊薄薄的信紙。
她看著濮陽浩然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個人,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在耍我?
傍晚時分,裴海峰的書房燈火通明。
他已經看了整整三個時辰。
"父親,您在看什麼?裴曉語悄悄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父親專注的側臉。
"曉語,你來得正好。裴海峰抬起頭,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彩,"這些信,是你交給為父的?
"是...是的。裴曉語低下頭,"是那位送來的。
"那位?裴海峰皺眉,隨即恍然大悟,"你說的是浩然?
"嗯。裴曉語輕聲應答。
"有趣,當真有趣。裴海峰起身來回走動,"這份見解,這份眼界,簡直不像是一個少年人能擁有的。若非親身經歷,絕不可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父親,您覺得..."
"為父覺得,此人要麼是個天才,要麼就是個瘋子。裴海峰停頓片刻,"要麼就是故意戲弄我裴家。
"怎麼會..."裴曉語忍不住替濮陽浩然辯解。
"呵,你以為為父看不出來?裴海峰笑道,"這封信表面上是在指點我裴家,實際上處處都在提醒我們,要提防著某些人。特別是那個濮陽家..."
"父親的意思是..."
"此人用心良苦啊。裴海峰嘆了口氣,"他分明是想幫
我裴家渡過難關,卻又擔心我們會誤解他的意圖。所以不得不處處設限,生怕我們把主意打到他家裡去。
裴曉語聽得一頭霧水:"那他是好意還是惡意?
"你說呢?裴海峰反問,"如果他真想害我們,何必費這麼大心思寫這麼多東西?
裴曉語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是為了討好裴家,他完全沒有必要提到自家的問題。
但如果是為了幫助裴家,他又為什麼要提醒自己注意提防濮陽家?
"這個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裴海峰緩緩說道,"明明出身濮陽家,卻在信中毫不掩飾地指出濮陽家不足。這種行為,究竟是出於公心還是私心?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裴曉語小心翼翼地問道。
"暫時觀望吧。裴海峰揉了揉太陽穴,"先看看這個年輕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如果他真的是想幫助我們,那自然會給出更多誠意。如果是另有所圖..."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裴曉語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內心五味雜陳。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誤會了這個看似粗鄙的少年郎。
他並非是什麼蠻橫無理的紈絝子弟,而是有著獨特見解和深謀遠慮的人物。
只是不知為何,他偏偏要用那種尖酸刻薄的方式與人交流。
"曉語。裴海峰突然開口,"明日你邀請他來府上飲茶的事...你改為直接去他府上吧。
"孩兒明白。裴曉語鄭重地點頭,"一定讓他感受到我裴家的誠意。
"去吧。裴海峰揮了揮手,"記住,無論他說什麼,都要耐心聽完。
次日,裴曉語和貼身侍女劍月之來到了城西。
"小姐,前面就是濮陽府了。劍月之低聲提醒。
裴曉語抬頭望去。一座巍峨的建築映入眼簾,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兩名僕役站在門口。
街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也都刻意繞著這片區域走。有些人甚至會加快腳步,彷彿多停留一刻都會受到汙染一般。
"這裡的風評真的很差。裴曉語低聲說,"我從未想過,一個富商之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街道兩旁的攤販遠遠看見濮陽府的方向,便會收起笑臉,壓低聲音議論。路過的婦人們更是掩面而過,生怕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即便是路過的小孩,也會被家長急匆匆地帶走,臨走前還要狠狠瞪上一眼。
那些目光中包含的情緒太過複雜——既有對權貴的畏懼,又有對惡霸的厭惡,更多的是赤裸裸的鄙夷和不屑。
這種氛圍讓裴曉語感到不適。她不禁回想起昨日在書房時的情景,那個少年雖然說話難聽了些,但從言行舉止來看,分明受過良好教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小姐,我們進去嗎?劍月之輕聲詢問。
裴曉語深吸一口氣:"走吧。既然已經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
正想著,忽然聽見府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管家慌忙迎了出來。
"我來看看浩然哥哥。裴曉語微笑著說,心裡卻在打鼓。
她並不確定這樣做是否合適,但昨晚父親的反應讓她覺得,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瞭解更多關於濮陽浩然的真相。
這時,濮陽浩然從大廳裡走了出來。
看到裴曉語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按照原劇情,這個時候裴曉語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她和濮陽浩然之間的交集應該是在六個月之
後不得不履行婚約的時候。
可現在..."你怎麼來了?濮陽浩然下意識問道。
"聽說浩然哥哥要和我們一起做生意,我特意來請教。裴曉語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劍月之身上。
那是一個容貌秀麗、氣質不凡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背後斜揹著一把劍。她的目光沉穩如水,一看就知道是個習武之人。
"這位是..."濮陽浩然試探性地問道。
"是我的貼身護衛,劍月之。裴曉語介紹道,"她從小就跟著我了。
濮陽浩然點點頭。原劇情中確實提到過,裴曉語有個武功不錯的護衛。在前期,劍月之確實能夠幫助主角團過關斬將。中期被裴曉語的實力反超,不過依舊有過人之處。
"我是來感謝你的。裴曉語認真地說,"謝謝你願意幫助我家渡過難關。雖然父親說讓我暫住在你這裡,但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什麼?濮陽浩然一愣,"你說住在哪裡?
"當然是住在你這裡啊。裴曉語理所當然地說,"父親說最近裴家需要進行多項改進,可能顧不上照顧我。而且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提前熟悉一下環境也是很正常的。
"哦,是嗎?濮陽浩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那請問裴小姐打算住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打算一直住到我死了為止?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裴曉語委屈地說,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我說話就這樣,不喜歡就直說。濮陽浩然冷笑,"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你要是嫌我這地方髒亂,大可以回去找你父親要點錢,買個別墅住著多舒服。
"你..."裴曉語咬著嘴唇,淚水終於滑落,"你果然和其他人一樣,嫌棄我們家境落魄了嗎?
"呵,誰在乎你家有錢沒錢?濮陽浩然嘲諷道,"不就是看中了你們裴家在城中的口碑麼?娶了你,至少能讓別人說我濮陽家還算有點良心。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裴曉語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即便再如何不近人情,也應該會顧及兩家的顏面。可現在看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我明白了。裴曉語擦掉眼淚,聲音顫抖,"既然浩然哥哥這麼討厭我,那我這就走。
"等等。濮陽浩然突然開口,"你不是來談合作的嗎?現在就走了,不怕你父親失望?
裴曉語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我不是來談合作的。她小聲說。
"哦?那是來幹嘛的?濮陽浩然眯起眼睛,"難道真的是來做花瓶的?
"你..."裴曉語氣得發抖,"我是來幫你實現野心的!
"野心?濮陽浩然挑眉,"說說看。
"父親說,你雖然表面狂妄,但其實很有抱負。你想通過幫助裴家轉型,從而獲得更多利益。裴曉語深吸一口氣,"而你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江湖上揚名立萬。
濮陽浩然沉默了。
這番話說得不全對,但也不算離譜。
原劇情中的他,確實夢想著有一天能登上江湖榜的巔峰。只是那時候的他已經一無所有,只能靠欺負弱小來發洩心中的不甘。
"那你覺得,我現在的表現符合你的期待嗎?濮陽浩然冷笑著問。
"不符合。裴曉語直視著他的眼睛,"但你現在的樣子,才是最真實的你。比起那些虛偽的客套,我反而更喜歡現在這樣。
"呵
,有意思。濮陽浩然突然笑了,"既然你都知道我最真實的樣子了,那就別怪我說話難聽。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留下來幫我?
"是。裴曉語堅定地點頭。
"為什麼?濮陽浩然追問,"就因為我昨天在信裡寫了些建議?那些說不定都是騙你的。
"我相信你。裴曉語抬頭,"因為你沒有理由欺騙我們。如果你真的想害我們,就不會冒著風險給我們寫信了。
"你倒是聰明。濮陽浩然笑道。
這時,他的父母聞訊趕來。
"浩然,你在做什麼?母親柳雪琴著急地問,"怎麼能讓客人站在外面說話?
"沒什麼。濮陽浩然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只是在商量一些合作細節。
說來也奇怪,自從父母出現後,他體內的那股躁動感就消失了。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取而代之的是平和友善的交流。
"曉語,你來啦。柳雪琴熱情地拉著裴曉語的手,"快進來坐。浩然這孩子不懂事,要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伯母,您言重了。裴曉語禮貌地回應。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景,濮陽浩然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或許這具身體的排斥反應並不是毫無道理的。
當他獨處時,那股暴躁易怒的性格更像是一個發洩不滿的工具。但只要有親近的人在身邊,尤其是在父母面前,他就會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這種變化,未免太過詭異。
下午,練功場上,濮陽浩然正在演練劍法。
劍光如電,在空中劃出道道銀痕。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帶著凌厲的氣勢。配合著體內流轉的真氣,劍勢愈發驚人。
"天地之氣,陰陽相合。他低聲唸誦,"以劍引氣,以氣御劍。
一道劍氣劈開空氣,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溝痕。
這具身體的資質確實驚人。即便沒有任何修煉功法,僅憑天賦也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難怪在原著中,即便是到了最後時刻,主角團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將他擊敗。
劍光忽而化作漫天星辰,又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真氣凝聚成的劍刃在空氣中呼嘯而過,所過之處草木皆被斬斷。
"還不夠。濮陽浩然皺眉,"術法與劍術的融合還太過粗糙。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流動。真氣在經脈中奔騰,如同長江大河般洶湧澎湃。
突然,他睜開雙眼。
兩道精光射出,竟在空氣中留下灼燒的痕跡。
劍鋒一轉,真氣化作實質般的利刃,朝著前方劈去。空氣被割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足以致命。
"可惜,對付主角光環還是不夠。他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沒關係,時間還長著呢。
突然感到一陣氣息波動。
劍月之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劍氣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被剛才那一擊嚇到了。
"(還好,似乎沒受傷)你是誰?濮陽浩然冷冷地問。
"在下劍月之,是小姐的護衛。劍月之拱手行禮,"剛才見公子在此練劍,一時技癢,這才貿然前來觀看。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濮陽浩然冷笑,"(我的武技還沒有成型,也沒打算瞞著誰)以為躲在暗處窺探就能摸清我的底細?告訴你,就算你武功再高,在我眼裡也只是個跳樑小醜。
"我只是..."
"不用解釋。濮陽浩
然打斷她,"(如果你受傷了,裴曉語會難受)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打著保護主子的旗號,實際上是想窺探別人的底細。要是今天我收不住力道,你現在就該躺在地上等死了。
"公子!劍月之咬牙,"我沒有這個意思!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濮陽浩然收回長劍,"現在,你可以滾了。(不是不能看,但被偷偷摸摸的,以免誤傷)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鬼鬼祟祟的,就不是簡單的警告能解決的了。
劍月之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濮陽浩然望著她的背影,暗自搖頭。
(真是糟糕,明明是想提醒她下次要注意安全,結果又說成了這種語氣。)"唉,這張嘴真是要命。他無奈地嘆氣。
突然,一陣香風飄過。
裴曉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邊。
"你剛才是在關心劍月之嗎?她問。
"什麼?濮陽浩然裝傻。
"我都看見了。裴曉語笑著說,"雖然你說得很過分,但最後那句話,分明是在提醒她要小心。
濮陽浩然一愣。
"你別誤會。他冷哼一聲,"我只是怕她死了連累到你。畢竟你要是少了保鏢,我豈不是會很麻煩?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裴曉語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那天晚上,她派人打聽了一下。得到的卻是令人震驚的消息。
"聽說了嗎?濮陽家的少爺當街殺人了!
"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
"可不是,聽說死的還是一對可憐的母女。那姑娘才十八歲啊..."
消息越傳越廣。
尤其是關於那對母女的死因,各種版本層出不窮。有人說是因為阻攔他搶奪財物,有人說是因為不小心碰了他的馬。總之,所有人都在談論這個殘忍的故事。
而裴曉語在調查時,卻發現了一件更加離奇的事。
她從一個侍衛那裡得知,那對母女並沒有死。相反,她們被推薦去了西南方向躲避追兵。而這個建議,正是出自濮陽浩然之口。
更令人困惑的是,裴曉語派的人在硯山山腳下發現了這對母女的蹤跡。
據說她們在那裡安家落戶,並且修煉了一種神秘的法術——銘文術。
這讓裴曉語想到了很多。
尤其是當她在那對母女身上打聽到了熟悉的護符時。
那是陽家的特製護符。
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濮陽浩然看著裴曉語的表情,心中警鈴大作。
他太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了。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未來的伏筆,每一個巧合都可能是命運的安排。
而現在,裴曉語的表現顯然不太正常。
"你在想什麼?裴曉語走近一步,輕聲問道。
"沒什麼。濮陽浩然移開視線,"只是在想該怎麼改造那些工坊。
"是嗎?裴曉語歪著頭看他,"我怎麼覺得你在撒謊?
"呵,你又知道了?濮陽浩然嘲諷道,"難道你還能看穿人心?
"也許吧。裴曉語神秘一笑,"畢竟有些人表面上冷酷無情,其實心裡比誰都溫暖。
這句話讓濮陽浩然心頭一顫。
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該死,為什麼每次說到真心話就會被這張破嘴堵回去?)"你說夠了嗎?他冷冷地說,"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別在這裡礙眼。
"浩然..."裴曉語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
"叫我公子。濮陽浩然背對著她說,"我可擔不起你的稱呼。
"好吧,公子。裴
曉語輕聲說,"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那對母女,她們現在在哪裡?
濮陽浩然瞳孔微縮。
糟了。
"你說的是前兩天的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當時確實有一對母女被宋家追殺。
"對,就是她們。裴曉語急切地說,"聽說她們最後遇到了你..."
"呵,你是想問我做了什麼嗎?濮陽浩然冷笑,"(既然傳言已經傳出去了,乾脆...)"
"是的。裴曉語誠實地點頭,"我聽說那對母女和你..."
"沒錯,我殺了她們。濮陽浩然面無表情地說,"(如果要平定謠言,只有證明母女還活著,這樣一來宋家也會知道她們的去向,難免會派人追殺她們。)很簡單的事情,我讓人處理掉了她們。
"你..."裴曉語瞪大了眼睛,"你怎能..."
"為什麼不能?濮陽浩然冷冷地說,"(濮陽家會拖累裴家,現在努力降低好感吧,雖然喜歡這個角色,但是濮陽家真的不是好歸宿)她們闖入我的地盤,我當然要給她們一個教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濮陽浩然打斷她,"你最好離這件事情遠一點。畢竟,這關係到我們兩家日後的合作。
裴曉語卻一臉寵溺地看著他,"我可以離這件事情遠一點,但要離你近一點。
"你..."濮陽浩然嚇了一跳,"我可是殺了人,你就不怕我對你..."
"我不怕。裴曉語突然撲上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濮陽浩然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能感覺到裴曉語溫暖的體溫,還有那淡淡的香氣。
"你幹什麼?快放開!他想要掙脫,但又不敢用力。
"不放。裴曉語收緊了胳膊,"我就要抱著你。
"你...你這是在玩火。濮陽浩然咬牙切齒地說。
"是啊,我就是要在你身上點火。裴曉語抬起頭,笑得明媚動人,"浩然哥哥,你知道嗎?你越是裝作兇狠的樣子,我就越想靠近你。
"我警告你..."
"噓。裴曉語豎起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別說話,讓我好好抱一會兒。
濮陽浩然愣住了。
這還是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完全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她的笑容是那麼溫暖,語氣是那麼輕柔,就像一縷春風拂過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裴曉語輕聲說,"你在擔心我會恨你對嗎?但你知道嗎?我更想接近你。
"我可是殺了人,你就不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把你一起解決了?濮陽浩然冷笑道。
"正因為如此。裴曉語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才更要接近你。
"你說什麼?濮陽浩然一愣。
"浩然哥哥,你殺人是真的嗎?裴曉語輕聲問。
"當然是。濮陽浩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雖然事實上我救了她們,但為了降低好感,也只能這樣說)"
"我知道你在說謊。裴曉語笑著說,"但我還是要說,如果你以後還要傷害其他人,我一定會阻止你。
"你在痴心妄想。濮陽浩然冷哼一聲,"我能讓你靠近我都是奇蹟了,你還想管我的事?
"對,就是這樣。裴曉語突然笑了,"你越是抗拒,我就越要靠近。因為我知道,在冷漠的外表下,藏著一個溫柔的靈魂。
"你..."
"浩然哥哥,相信我。裴曉語緊緊抱住他,"我不會讓你繼續墮落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看著你,保護你,直到你願意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濮陽浩然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要掙扎,想要推開她,但所有的力氣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萬年寒冰,正在被她的溫暖一點點融化。
"夠了。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過了,我想幫你。裴曉語依舊緊緊抱著他不放。
"幫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濮陽浩然冷笑,"你以為我會感動於你的善意?別天真了,我這個人的心早就爛透了。
"是啊,我知道。裴曉語抬起頭,笑容依舊燦爛,"所以我更要接近你。
"你...!
濮陽浩然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其實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她的堅持,她的執著,還有那份不顧一切的勇氣,都超出了他對這個角色的認知。
(這不對勁,按照原劇情發展,裴曉語應該是一個溫婉賢淑、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才對。她怎麼會做出這種舉動?)濮陽浩然皺眉思考著其中的異常。
他清楚地記得,原著中的裴曉語在早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主角。她善良、溫順,但同時也具備著大家閨秀應有的禮儀和教養。
可眼前的裴曉語,卻展現出了一副完全不同的面貌。
她的行為舉止大膽而熱烈,完全不像是一個受過嚴格家教的世家小姐。
"你在想什麼呢?裴曉語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輕聲問道。
"沒什麼。濮陽浩然敷衍道,同時暗自戒備。
這種情況必須儘快搞清楚。如果裴曉語真的偏離了原軌跡,那麼整個故事的發展都會受到影響。
"浩然哥哥,你總是這樣。裴曉語嘆了口氣,"明明心裡有很多想法,卻不願意說出來。
"我說出來只會讓你失望。
"不,恰恰相反。裴曉語認真地說,"正是因為你從不輕易表露心意,所以我才想瞭解你更多。
說完這句話,她湊近濮陽浩然的耳邊,輕聲補充道:"比如說,用這種手段。
濮陽浩然渾身一震。
他感受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熱氣噴在耳畔,酥麻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
"你..."他想要發作,但聲音卻變得有些發澀。
"怎麼,害羞了?裴曉語壞笑著後退一步,"堂堂濮陽家大少爺,也有這麼容易動搖的時候?
"我..."
"不過呢..."裴曉語話鋒一轉,"如果你繼續這麼嘴硬,我真的不介意用些特別的方法來對付你。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嚴刑逼供,也不是不可以哦。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卻讓濮陽浩然心底一涼。
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裴曉語的危險程度遠超預期。
這哪是什麼單純的世家小姐,簡直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你在威脅我?他勉強保持著冷靜。
"怎麼會呢?裴曉語無辜地說,"我只是在跟你商量。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餐桌上一片祥和。
濮陽崢和柳雪琴看到兩個孩子相處融洽,心裡十分高興。
"來,多吃點。柳雪琴不斷給裴曉語夾菜,"瞧瞧這瘦的,跟個竹竿似的。
"謝謝伯母。裴曉語乖巧地道謝,然後轉向濮陽浩然,"浩然哥哥,你也多吃點。
"我自己能夾。濮陽浩然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
裴曉語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戳了戳他的手臂:"別這麼拘束嘛,以後我們就是
一家人了。
"誰跟你一家人。濮陽浩然低聲抱怨。
"難道不是嗎?裴曉語反問,"你都答應和我成親了。
"那只是為了兩家合作..."
"我知道。裴曉語打斷他,"但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不是嗎?
這時,劍月之端著菜走了過來。
自從得知唐雪母女的事情真相後,她對濮陽浩然的敵意明顯減少了。
"劍姑娘。柳雪琴熱情招呼,"快來一起吃。
"夫人,我站著就好。
"這哪成?柳雪琴放下筷子,"來,坐這邊。
劍月之猶豫片刻,還是依言坐下。
看著餐桌上其樂融融的景象,濮陽浩然不禁有些恍。
如果不是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他或許真的會被這種溫情打動。
但現在..."在想什麼?裴曉語小聲問。
"沒什麼。他淡淡地說,"吃飯吧。
一頓飯吃完,裴曉語已經和劍月之聊得熱火朝天。
"月之姐姐,你功夫真好。
"哪裡,裴小姐過獎了。
"對了,你師承何處?
"這個..."
兩個姑娘越聊越投機,反倒把濮陽浩然晾在一邊。
柳雪琴看在眼裡,忍不住笑道:"瞧瞧,這兩個丫頭多投緣。
濮陽崢也點點頭:"是啊,難得曉語這麼討人喜歡。
濮陽浩然聽了,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你們以為我在跟她談戀愛?其實我是在陪她演戲!)夜晚來臨,房間裡的燭光漸漸熄滅。
"我今晚就睡這裡了。裴曉語說著就開始解外衣。
"等、等等!濮陽浩然連忙制止,"你這是做什麼?
"睡覺啊。裴曉語一臉理所當然,"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睡的嗎?
"誰、誰跟你說好了?
"伯母啊。裴曉語眨眨眼,"她說讓我們培養感情,還說要趁著婚前這段時間多親近親近。
"你...!濮陽浩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對父母到底在想什麼?他們難道看不出來裴曉語對我有意思嗎?)"哎呀,別生氣嘛。裴曉語已經躺在了床上,"來吧,床夠大的。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爬上我的床,我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裴曉語突然起身,一把將他拉倒在床上。
"你...!
"噓。裴曉語捂住他的嘴,"別出聲,被我父母聽到就不好了。
黑暗中,濮陽浩然能感覺到裴曉語灼熱的呼吸。她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你...你給我下去!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噓。裴曉語再次警告,"別吵,會被發現的。
就在濮陽浩然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裴曉語突然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藉著月光,他看到裴曉語慢條斯理地脫下一隻白色的足袋。
"你要幹什麼?他警惕地問。
"沒什麼。裴曉語笑嘻嘻地把足袋送到他面前,"就是覺得你說話太難聽了,想讓你嚐嚐味道。
"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裴曉語就直接把足袋塞進了他的嘴裡。
一股濃重的汗臭味瞬間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那是她走了整整一天的足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怎麼樣?裴曉語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的味道好吃嗎?
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嘴巴被足袋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嫌棄我。裴曉語繼續說,"但我已經忍耐很久了。每天聽你罵人,我也會生氣的。
她輕輕撫摸著濮陽浩然的臉頰:"不過別擔心,這只是個小懲罰。畢竟..."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我一點都不討厭你呢。
他不敢動。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如果強行反抗,裴曉語很可能會受傷。
"你倒是聽話。裴曉語滿意地點點頭,"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說著,她又往前湊了湊:"浩然哥哥,你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那些能被你欺負的人。
"嗚嗚..."濮陽浩然拼命搖頭,想要表示抗議。
但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不用否認。裴曉語輕聲說,"我看得出來,你平時說話雖然難聽,但從不會真的傷害別人。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傳聞中不一樣。
"你比任何人都要溫柔,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所以我才更要接近你。
"因為..."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極其輕柔:"因為我想要你看看自己真實的模樣。
濮陽浩然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住了。
(她說的沒錯。即使我不作惡,嘴也像個惡人。但她能看到我的本質。)"好了,懲罰結束了。裴曉語終於收回了自己塞在他嘴裡的東西,"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你這個...你這個..."濮陽浩然剛要說些什麼難聽的話,卻發現毒舌屬性又發作了。
"呵,什麼狗屁玩意兒..."
話還沒說完,裴曉語就已經脫下了另一隻足袋。
她動作極快,趁著濮陽浩然還在毒舌的空檔,直接把光裸的右腳伸到了他面前。
"啊!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溫熱柔軟的物體就塞進了他的口中。
濮陽浩然愣住了。
"怎麼樣?裴曉語得意洋洋地說,"我的腳香不香?
濮陽浩然拼命搖頭,但裴曉語已經把腳塞得更深了。
"別裝了。她笑嘻嘻地說,"我知道你最喜歡這種味道了。
"嗚..."濮陽浩然想說話,但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你看看你,明明很享受,還要裝作一副嫌棄的樣子。裴曉語用腳趾輕輕撓了撓他的舌頭,"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不..."濮陽浩然試圖搖頭。
"不什麼?裴曉語追問,"我雖然沒洗腳,但不會比你的嘴更臭,所以對你來說一定很香。
說著,她又往前蹭了蹭。
"那...那你說實話。裴曉語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我?
"我..."
"別說謊。裴曉語突然加重了語氣,"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警告你..."
毒舌屬性又一次發作。
"你這個臭流氓..."
裴曉語卻不以為意:"是啊,我就是個臭流氓。但是浩然哥哥,你會喜歡我的,對吧?
她動作輕柔但不容拒絕。
濮陽浩然想要反抗,但身體卻被牢牢制住。更糟糕的是,由於裴曉語的姿勢特殊,他根本沒法用上太大的力氣。
"你...你這是..."濮陽浩然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了。
"噓。裴曉語捂住他的嘴,"別出聲。
說著,她解開自己的衣帶,動作輕柔而不失優雅。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剪影。
"你瘋了..."濮陽浩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啊,我瘋了。裴曉語笑著說,"因為你總是不接
受我的心意,所以我只好主動出擊了。
她俯下身,在濮陽浩然耳邊輕聲說:"別擔心,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裴曉語的動作更快。她一隻腳依舊塞在濮陽浩然嘴裡,另一隻腳已經纏上了他的腰。
"你這個瘋女人..."
濮陽浩然忍不住罵道。
"沒錯。裴曉語毫不介意,"但是浩然哥哥,我喜歡你。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真的喜歡你。
"別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裴曉語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哪怕你最後還是會拋棄我,至少現在,請允許我任性一次。
"你這個..."濮陽浩然想要斥責,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嗯......"裴曉語發出一聲輕吟,"好脹..."
她慢慢動著腰肢,適應著濮陽浩然的尺寸。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想要掙扎。
"別動。裴曉語喘息著說,"讓我來。
她扶著濮陽浩然的肩膀,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你這個瘋女人..."濮陽浩然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嗯...我知道..."裴曉語嬌喘著回應,"但是...我真的...喜歡你..."
"我...我..."濮陽浩然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噓..."裴曉語用腳趾輕輕撥弄他的舌頭,"別說話...專心感受我..."
她的動作逐漸加快,房間裡響起了水聲。
裴曉語像一隻貓兒一樣,輕輕地在濮陽浩然懷裡蹭了蹭。
"困了嗎?濮陽浩然輕聲問。
"嗯..."裴曉語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你抱著我睡..."
第二天早上。
"我..."濮陽浩然剛想開口說話。
裴曉語的玉足就伸到了他面前。
"噓..."她眼睛都沒睜開,就把腳塞進他嘴裡,"你說過會一直含著的。
"你這個..."濮陽浩然想罵人。
但毒舌屬性再次發作。
"真是個...小妖精..."
裴曉語這才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醒了?她問。
"嗯。
"那...我們繼續吧。她突然掀開被子,"我覺得還可以再來一次。
"你...!
"別害羞。裴曉語把腳更深地塞進他嘴裡,"你不是說要含著嗎?
"我..."
裴曉語嘆了口氣,"我們還是繼續吧。
說著,她又準備開始新一輪運動。
"你...你這個瘋女人..."濮陽浩然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了?裴曉語趴在他胸口,笑嘻嘻地問,"不是說最喜歡我的腳嗎?
"我..."濮陽浩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別生氣了。裴曉語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臉,"你知道嗎?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因為..."裴曉語頓了頓,"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每當你體力耗盡的時候,就不會再說那些難聽的話了。
濮陽浩然愣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任性的女人,其實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他。
"你說..."他艱難地開口,"如果我以後還罵人怎麼辦?
"那就繼續啊。裴曉語笑著說,"反正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著,她的腳趾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連忙制止,"我真的不行了..."
"那可不行。裴曉語眨眨眼,"你不是說最喜歡我
的腳了嗎?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你...你這是在報復我..."
"是啊。裴曉語承認得光明正大,"誰讓你總是欺負我?
"我..."
"別說話。裴曉語再一次把腳塞進他嘴裡,"乖乖含著。
"你這個..."
"嗯?
"沒什麼..."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說。
"真乖。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腦袋,"獎勵你多含一會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柳雪琴的聲音:"浩兒,曉語,起床了嗎?
濮陽浩然渾身一激靈。
"母親..."
"沒事。裴曉語慢條斯理地抽出腳,"我來說。
她深吸一口氣,大聲回應道:"母親,我們馬上就起。
"來,啊~"裴曉語笑嘻嘻地將碗裡的粥舀起,遞到濮陽浩然嘴邊。
"我自己會..."
"張嘴。
濮陽浩然無奈地張開嘴,吃下那口香噴噴的粥。
(自從那天之後,裴曉語就徹底黏上我了。)"好不好吃?裴曉語期待地問。
"還...還不錯。
"那就多吃點。裴曉語又舀了一大勺粥,"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分。
(我已經感覺到了。)"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要天天含著我的腳的。裴曉語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濮陽浩然一激靈。
"你...你不要再亂來了。
"我可沒有亂來。裴曉語義正言辭地胡說八道,"這都是你惹的禍。
濮陽浩然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現在是真的說不了話了。
"浩兒,你這是怎麼了?柳雪琴關切地問。
"沒事。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回答,"就是有點累了。
"是不是練功過度了?柳雪琴擔憂地說,"要不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濮陽浩然勉強笑了笑,"我只是...最近有些心事。
裴曉語偷偷瞄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浩兒,你有什麼心事都可以跟我們說。濮陽崢語重心長地說,"我和你娘一定會支持你的。
"是啊。柳雪琴附和道,"哪怕是和曉語有關的事也可以告訴我們。
"其實也沒什麼。濮陽浩然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就是覺得有些壓力。
"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濮陽崢安慰道。
"謝謝父親。
就在這時,僕人來通報:"老爺,裴家家主來訪。
"哦?他來做什麼?濮陽浩然心中一凜。
片刻後,裴海峰步入大廳。
"岳父,別來無恙。濮陽浩然拱手行禮。
"託賢侄的福。裴海峰開門見山,"是為那十幾封信來的。
"哦?濮陽浩然故作鎮定,"看來裴家主已經看過那些建議了。
"確實看過了。裴海峰神色凝重,"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請教閣下。
"請說。
"比如這紡織工場的選址問題。裴海峰展開一張圖紙,"按你所寫,應當在城郊十里處的平原建造。可是那裡土地貧瘠,耕種的農戶又多,恐怕難以徵用。
濮陽浩然微微一笑:"裴家主這就有所不知了。那塊地的土質確實不適合耕種,但對紡織工場而言卻是最佳選擇。
"此話怎講?
"其一,那裡距離城中心不遠,方便運送原料;其二,地勢平坦開闊,適合修建廠房;其三..."
濮陽浩然侃侃而談,將自己所知的關於紡織工場的所有細節娓娓道來。
裴海峰聽得入神,時不時點頭附和。
"妙哉!聽完講解,裴海峰讚歎不已,"濮陽賢弟對這些產業的瞭解
,簡直比我還深入。
"僥倖而已。濮陽浩然謙虛地說,"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裴家主若是覺得我這人品行有問題,大可不必採納這些建議。
"哈哈哈!裴海峰大笑,"濮陽賢弟說笑了。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我也看出你為人耿直,只不過說話直率了些。
濮陽浩然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裴海峰不計較這些,不然他的毒舌肯定會得罪人。
"對了,說起此事..."裴海峰突然壓低聲音,"我聽說那對母女的事了。
濮陽浩然心裡一驚。
"你是說唐雪和李薇兒?
"不錯。裴海峰點點頭,"由於周邊人都以為這對母女死於你手,所以濮陽家現在的風評不太好。裴海峰嘆息道,"已經有不少人借題發揮了。
濮陽浩然默然。
"若是現在就讓世人知道她們還活著..."裴海峰欲言又止。
"宋家必定會再次派出殺手。濮陽浩然壓低聲音,"而到時候,不僅唐氏母女會再度陷入危險,就連濮陽家也可能因此受到牽連。
"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裴海峰正色道,"若是為了保全自身而隱瞞真相,倒也無可厚非。但若是因為仁慈之心而貿然行動..."
"我知道了。濮陽浩然點點頭。
他當然明白裴海峰的顧慮。
宋家勢力龐大,若是讓他們知道唐氏母女還活著,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剷除。而在這個過程中,與母女二人關係密切的濮陽家勢必會成為目標。
"裴家主多慮了。濮陽浩然不屑地冷笑,"區區宋家,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此話怎講?裴海峰一愣。
"他們以為自己人多勢眾,殊不知早已大勢已去。濮陽浩然淡淡道,"銘文術的奧秘,遠非他們所能想象。
"銘文術?裴海峰眉頭一皺,"可是那對母女所學之物?
"不錯。濮陽浩然點頭,"宋家若敢來犯,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為何如此篤定?裴海峰追問。
"因為他們根本不瞭解真正的力量。濮陽浩然輕笑,"宋家雖然人多勢眾,但終究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當他們遇到真正的強者時,就會明白什麼叫螳臂當車'。
裴海峰沉默片刻,忽然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濮陽賢弟果然另有打算。
"裴家主無需擔心。濮陽浩然淡淡道,"該來的總會來,而該死的也總會死。
"那便如此。裴海峰站起身,"我告辭了。
待裴海峰離開後,濮陽浩然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方的天際。
(按照劇情,宋家人數雖眾,卻多是庸碌之輩。若走李薇兒線,宋家不過是經驗包,被主角團輕鬆碾壓。)想到這裡,濮陽浩然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他猛地轉身,目光鎖定在一旁的裴曉語身上。
此時的她正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怎麼了?注意到他的目光,裴曉語歪著頭問。
"你...到底是誰?濮陽浩然突然問道。
"我?裴曉語眨眨眼,"當然是你的未婚妻啊。
"不對。濮陽浩然步步逼近,"真正的裴曉語不會這樣。
"我怎樣?
"她會聽從長輩的教導,規規矩矩地做一個大家閨秀。而不是..."濮陽浩然冷笑,"像個妖精一樣勾引人。
"呵。裴曉語不怒反笑,"所以你是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
"發現我其實不是真正的裴曉語?裴曉語站起身,一步步走
向濮陽浩然,"還是說,發現了我對你的真實想法?
"你...!
"別緊張。裴曉語輕聲說,"我確實是裴曉語,只不過...稍微改變了一點。
"改變?
"是啊。裴曉語笑道,"我覺得原來的那個自己太無趣了。整天就知道讀書寫字,連喜歡的男孩子的真面目都不敢面對。
"所以你就..."
"對啊。裴曉語俏皮地眨眨眼,"我決定替她活出另一種人生。比如..."
她湊到濮陽浩然耳邊,輕聲說:"比如說,好好疼愛某個嘴硬心軟的臭傢伙。
她突然撲倒濮陽浩然,開始解他的衣服。
"你這個瘋女人..."濮陽浩然咬牙切齒。
"噓..."裴曉語捂住他的嘴,"你也不想讓父母聽到吧?
"你...!
"乖,別出聲。裴曉語輕輕推著他向後倒去,"這次換我來伺候你了。
她纖細的身體覆蓋上來,柔軟的觸感讓濮陽浩然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你這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裴曉語輕笑,"一個專門治你的瘋子。
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完全不顧及場合。
"不要...這裡是..."
"沒事的。裴曉語在他耳邊低語,"反正沒人敢打擾我們。
說著,她的吻落了下來。
濮陽浩然想要反抗,但身體已經被她牢牢制住。更糟糕的是,由於之前多次交戰,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你這個...你這個..."
"噓..."裴曉語又一次制止了他的話,"專心感受我就好。
她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運動。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終於說不出難聽的話了,"我還沒準備好..."
"來不及了。裴曉語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次我要好好懲罰你。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裴曉語的腿已經深深嵌入了他的身體。
"不要動。她命令道,"含著我的腳趾。
她的動作越發激烈,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你這個..."
話音未落,裴曉語就加大了力度,同時腳趾在他嘴裡攪動。
"怎麼樣?她喘息著問,"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好嗎?
"你..."
"安靜。裴曉語又一次堵住他的嘴,"不準說話,專心感受。
她的身體像一條靈活的美人魚,在他身上游動。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擊中要害,讓他無法逃脫。
"知道嗎?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就喜歡看你說不出話的樣子。平日裡那麼刻薄,現在卻只能任我擺佈。
濮陽浩然想要反駁,但嘴裡含著的腳趾讓他無法開口。
"乖,繼續含著。裴曉語滿意地說,"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她加快了速度,同時用力踩著他的舌頭。
"以後,只要我說一句,你就會乖乖張開嘴,讓我的腳趾進入。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幾分誘惑。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濮陽浩然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被一個女人,用最親密的方式,徹底制服了。
"來吧。裴曉語魅惑地說,"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你這個瘋女人..."濮陽浩然氣喘吁吁地說。
"這才剛開始呢。裴曉語壞笑著加快了速度,"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不..."
"別害怕。裴曉語舔了舔嘴唇,"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著,她俯下身
,在他頸間留下一個個草莓印。
濮陽浩然閉上眼睛,任由她擺佈。
"來,張嘴。裴曉語笑嘻嘻地遞給他一杯茶。
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張開嘴,任由她把茶水灌進自己嘴裡。
"喝下去。裴曉語命令道。
濮陽浩然吞嚥下去。
"感覺如何?裴曉語壞笑著問。
濮陽浩然沒有回答。
"呵呵,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裴曉語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是不是覺得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濮陽浩然還是沒有回答。
"別急,我們還有的是時間。裴曉語舔了舔嘴唇,"你不會就這麼壞掉的。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濮陽浩然艱難地開口。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裴曉語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平時表現得多麼兇狠,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你...你這個瘋子..."
"沒錯。裴曉語笑道,"我就是個瘋子,一個專門治癒你的瘋子。
她又開始動了。
"好好感受吧。裴曉語在他耳邊低語,"記住這種感覺,永遠不要忘記。
"不...不要..."
"乖,聽話。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臉,"現在,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那就是..."裴曉語突然提高了聲音,"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濮陽浩然愣住了。
"知道嗎?裴曉語輕聲說,"每次你罵我的時候,我都在慶幸你沒有真的嫌棄我。每次你為我著想的時候,我都會慶幸你其實是關心我的。
"我..."
"別說話。裴曉語捂住他的嘴,"聽我說。
"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喜歡你假裝兇狠實則溫柔的樣子,喜歡你為我著想卻不肯表達的樣子,喜歡你明明很在意卻總是嘴硬的樣子。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裴曉語繼續說,"你害怕我會嫌棄你的過去,害怕我會討厭你的脾氣,害怕我們會像其他夫妻那樣平淡無奇。
"但是..."
她俯下身,在濮陽浩然耳邊低語:"但是,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啊。被我欺負到說不出話,只能任我擺佈。
"浩然..."裴曉語深情款款地看著他,"你永遠不會孤單,因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她捧著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緩緩分開。
"累了吧?裴曉語溫柔地擦拭著濮陽浩然的汗水,"今天就到這裡吧。
"你...你倒是學會心疼人了。濮陽浩然虛弱地調侃。
"那是自然。裴曉語笑眯眯地說,"畢竟要陪你練功,也得養好自己的身子才行。
說著,她又湊近了一些:"明天繼續?
"你...你饒了我吧。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說。
看著睡著的裴曉語,濮陽浩然陷入了沉思。
按照遊戲設定,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他必須繼續維持濮陽家大少的身份,繼續扮演那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
"睡吧。他輕輕為裴曉語蓋上被子,"等你醒來,我還會是那個嘴硬的混蛋。
第二天清晨。
"起來練功了。濮陽浩然習慣性地吼道。
裴曉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嗯...讓我再睡會兒..."
"起來!濮陽浩然提高嗓門,"再不起來我就..."
話說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
(差點就說漏嘴了。)"人家困嘛..."裴
曉語撒嬌道,"你就讓人家多睡會兒..."
"不行!濮陽浩然板著臉說,"你必須跟我一起練功!
"不要..."裴曉語嘟著嘴,"你每次都說要教訓我,結果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你...!
"好啦。裴曉語翻身抱住他,"別生氣嘛。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讓我的武功更厲害一些。
"誰為你好了!濮陽浩然別過頭去,"我不過是..."
毒舌屬性又要發作了。
但他及時收住了。
(不行,不能在裴曉語面前暴露太多。)"好啦。裴曉語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們去練功吧。
"哼。濮陽浩然傲嬌地別過頭,"既然你誠心求教,我就勉為其難地指導你一下。
"謝謝師父!裴曉語笑嘻嘻地說。
"少貧嘴。濮陽浩然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先教你基礎元素掌控。記住,不要急於求成,要先打好根基。
"嗯嗯!裴曉語連連點頭。
濮陽浩然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由想起了遊戲中的設定。
裴曉語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不僅精通近戰武藝,對元素之力的掌控也十分出色。她的招式講究剛柔並濟,既能施展凌厲的拳腳,又能釋放強大的元素攻擊。
"看好了。濮陽浩然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火焰,"元素之力並非蠻力,關鍵在於引導。
裴曉語目不轉睛地看著。
只見濮陽浩然輕輕一揮,那團火焰便分化為數十個火星,在空中翩翩起舞。
"試試看。
"嗯!裴曉語閉上眼睛,嘗試模仿。
起初還很生疏,但隨著練習,她漸漸掌握了要領。
"很好。濮陽浩然讚許地點頭,"接下來試著將它與武功結合。
裴曉語躍躍欲試。
她先是打出了一套裴氏古武的基礎招式,隨後在掌心凝聚出水汽。兩者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攻防體系。
"不錯。濮陽浩然由衷地說,"你的天賦很高。
"都是師父教得好。裴曉語甜甜地笑道。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濮陽浩然心中一動。
(她確實和遊戲裡的形象很像。)"別驕傲。他板著臉說,"還需要繼續練習。
"遵命,師父大人!裴曉語歡快地說。
濮陽浩然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個傻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我。)而此時,裴曉語也陷入了甜蜜的回憶。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那時的濮陽浩然一身白衣,雖然態度惡劣,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後來她才知道,那些毒辣刻薄的話語下,藏著的是一顆溫柔的心。
他會細心觀察她的每一個動作,發現她武功中的不足之處。然後在訓練時給予針對性的指導,既不會讓她受傷,又能快速提升實力。
比如今天,他就特地調整了訓練強度,讓她既能得到充分鍛鍊,又不至於太過疲憊。
"你剛才的水系掌控進步很大。濮陽浩然突然開口,"不過要注意收尾,不然容易傷到自己。
"謝謝師父提醒。裴曉語甜甜地說,"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少貧嘴。濮陽浩然板著臉說,"認真練習。
"知道啦~"裴曉語撒嬌道。
看著她活潑開朗的樣子,濮陽浩然不禁莞爾。
(這個小妮子,還真是越來越粘人了。)"喂,你看什麼呢?裴曉語好奇地問。
"沒什麼。濮陽浩然別過頭去,"專心練功。
"哦~"裴曉語故意拖長了聲音,"師父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
主意?
"什麼壞主意?濮陽浩然裝作不解,"我可是很認真地在教導你。
"是嗎?裴曉語笑嘻嘻地說,"那我可要加倍努力了,免得辜負師父的一片苦心。
三年後,武鬥場上人聲鼎沸。
濮陽浩然和裴曉語來到京城武鬥場時,發現這裡聚集了不少參賽者。
"今年的武鬥會格外熱鬧啊。濮陽浩然掃了一眼參賽名單,"居然有不少高手報名。
裴曉語湊過來看了眼:"嗯,確實。不過這個林凡是誰?聽起來很陌生的樣子。
"可能是新晉的散修吧。濮陽浩然隨意說道,同時仔細打量著這個名字。
(林凡是默認玩家名,看來遊戲已經正式開啟了。)突然,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騷動。
"快看!是唐雪沒死!一個佩戴宋家家徽的人喊道。
濮陽浩然抬頭望去,果然看見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端坐在貴賓席上。多年過去,她的氣質越發從容優雅。
"沒想到她也來了。濮陽浩然感嘆道。
"比賽名單出來了!人群中又是一陣喧譁。
濮陽浩然仔細查看,果然在參賽名單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李薇兒。
"這丫頭..."他輕聲說,"看來這些年過得不錯。
裴曉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你認識她?
"一個故人罷了。濮陽浩然淡淡地說,"聽說她現在是高階銘文師,也算不負天賦。
"哦?裴曉語來了興趣,"不如我們也參加比賽?正好可以看看她現在的實力。
"你確定要和我組隊?濮陽浩然挑眉,"萬一輸得太慘,可是會很丟臉的。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裴曉語不服氣地說。
就在這時,裁判宣佈比賽開始。
"各位參賽者準備入場。
人群開始蠢蠢欲動。
濮陽浩然看向李薇兒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讓我們看看,你這些年究竟成長了多少。)然而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李薇兒左腕上的護腕吸引了。
那上面鑲嵌的,赫然是他當年給她的護符碎片。
(不對...)濮陽浩然眯起眼睛。
當初他給李薇兒的護符雖然堅固,但也經不起那樣的衝擊。碎掉之後,應該是徹底報廢才對。
可現在...那枚護符被精心鑲嵌在她的護腕上。
更令他在意的是上面的符文。
那些線條交織成複雜的圖案,蘊含著極高的能量。
"這是..."
(遊戲裡高階銘文師不可能有這樣的水平,必須是精英級以上的銘文師才能做到。也就是說...)他正思索間,李薇兒忽然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準確地找到了濮陽浩然的位置。
兩人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濮陽浩然在李薇兒的眼神中讀出了許多信息。
感激、愧疚、迷茫...以及隱藏在最深處的那份執著。
就在這時,裴曉語拉了拉他的袖子:"發什麼呆呢?比賽馬上就開始了。
濮陽浩然回過神來,發現比賽已經開始了。
場上,林凡和李薇兒正在進行激烈的對決。
林凡一身重甲,手持巨斧,每一次揮砍都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他的動作迅猛有力,每一擊都帶著恐怖的力量。
而李薇兒則顯得遊刃有餘,她身形靈動,總能巧妙地避開攻擊。同時利用銘文的力量,製造出各種各樣的障礙物來限制林凡的行動。
"有趣。濮陽浩然輕聲說道,"看來他是選擇了戰士職業。
"戰士職業
?裴曉語好奇地問。
"一種偏向近戰的物理輸出職業。濮陽浩然解釋道,"擅長使用重武器,特點是防禦力和攻擊力都很高,但靈活性較差。
場上的戰鬥仍在繼續。
林凡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機會逼迫李薇兒近身。一旦讓這個銘文師失去了距離優勢,勝負的天平就會向他傾斜。
"不過..."濮陽浩然看著李薇兒遊刃有餘的樣子,"他怕是要輸了。
遊戲劇情中玩家會勝利,但玩家面對的李薇兒是高級銘文師。而如今面對精英銘文師的李薇兒,林凡根本沒有近戰的機會。
果不其然,李薇兒突然改變了戰術。
她不再一味躲避,而是開始反擊。
只見她素白的指尖泛起瑩藍色的光芒,一道道符文在空中浮現。
這些符文的排列組合極其精妙,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林凡籠罩其中。
"這是什麼招式?圍觀的人群驚呼。
"是複合符文術!有人認出了這一招,"傳說中只有精英級的銘文師才能掌握的絕技!
林凡頓時感覺行動受限。他引以為豪的速度和力量都被大大削弱,甚至連最基本的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
"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
李薇兒卻沒有絲毫憐,她抓住機會,一連串符文接連轟出。
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即便是穿著重甲的林凡也無法承受。
短短几個回合,林凡就被打得遍體鱗傷。
"認輸吧。李薇兒平靜地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但林凡顯然不願就此認輸。他爆發出全部力量,想要衝破符文的束縛。
然而這注定是徒勞的。
隨著最後一道符文的落下,林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勝負已分。
"精彩。濮陽浩然鼓起掌來。
這場戰鬥讓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當年的他也是這樣,用絕對的實力碾壓對手。
只不過現在..."看什麼看?他突然對上了裴曉語的目光,"難道你也想像那個莽夫一樣送死?
"你又開始了。裴曉語無奈地說,"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哼。濮陽浩然轉過頭去,"反正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裴曉語湊近他耳畔,"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的話讓濮陽浩然心頭一顫。
"少在那胡說八道。濮陽浩然強撐著說道。
"真的嗎?裴曉語眨眨眼,"可是我感覺到了哦,你剛才在想很悲傷的事情。
濮陽浩然不說話了。
(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輪到我上場了。裴曉語提醒道。
"哦。濮陽浩然淡淡應了一聲。
宋傑走上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來自宋家的天才少年已經在預賽中連勝七場,每一戰都是乾淨利落地將對手打至昏迷。
"你小心些。濮陽浩然低聲叮囑。
"放心。裴曉語笑嘻嘻地說,"我可是跟某位師父學過真本事的。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宋傑立刻展開了進攻。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欺近了裴曉語身前。
但裴曉語早有準備。她輕盈地向旁邊一側身,避開了這記凌厲的掌刀。
宋傑一擊不中,立即變招。他的雙手幻化出無數殘影,每一擊都足以致命。
然而裴曉語的身法卻更為精妙。她就像一片羽毛,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要害。
"你的身法不錯。宋傑讚歎道,"但是..."
話音未落,裴曉語突然出招。
只見
她右拳燃起熊熊烈焰,一記簡單的直拳就將來不及閃避的宋傑轟飛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竟然會在比賽中使出如此霸道的招式。
宋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裴曉語緩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來:"你很厲害。要不是跟那位師父學了些本事,我可能真的要吃虧了。
說完,她輕輕一拳打在宋傑太陽穴上。
宋傑頓時昏厥過去。
"勝負已分!裁判宣佈道,"裴家小姐勝!
濮陽浩然走上臺時,裴嵩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濮陽公子。裴嵩皮笑肉不笑地說,"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見到你。
"裴少爺。濮陽浩然拱了拱手,"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裴嵩冷笑,"以前總想著怎麼振興家族,沒空搭理你們這些顯貴子弟。現在想想,倒是錯過了不少好戲。
"裴兄說笑了。
"說笑?裴嵩拔出佩劍,"我妹妹這段時間提到最多的就是你。濮陽公子,你可真有本事。
劍鋒指向濮陽浩然:"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我妹妹。
"裴兄何必如此激動。濮陽浩然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我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自己做該做的事?裴嵩大笑,"那你告訴我,什麼是該做的?是把我家妹妹哄得團團轉,還是讓她三天兩頭往你府上跑?有時候直接住下了!
"裴兄,請你自重。
"自重?裴嵩劍尖一抖,"你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想為所欲為嗎?
話音剛落,裴嵩已經發動了攻擊。
他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很明顯,這是個常年與強敵周旋的高手。
濮陽浩然不得不承認,裴嵩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你的劍法不錯。他一邊應對一邊說,"看來這些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少在這假慈悲!裴嵩怒吼,"你根本就不配提我家的事!
劍鋒交錯,火花四濺。
"你這人真有意思。濮陽浩然嘲諷道,"明明自己妹妹對我情根深種,你卻在這裡橫加干涉。怎麼,難道你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你...!裴勃然大怒。
"怎麼,說中了?濮陽浩然冷笑,"難怪看你整天魂不守舍的,原來是暗戀自家妹子。
"你找死!裴嵩狂怒之下,一劍刺出。
這一劍速度驚人,角度詭異。但濮陽浩然早有準備,他握緊劍柄,同樣一劍迎上。
兩把劍在空中相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聲。
就在這時,濮陽浩然突然鬆開了劍。
裴全力刺出的劍瞬間失去目標,他慌忙想要變招,卻已經來不及了。
濮陽浩然右拳蓄滿真氣,裹著一層淡青色的旋風,狠狠砸向裴嵩的腹部。
這一拳勢大力沉,再加上真氣的加持,威力更增三分。
裴嵩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記重拳結結實實地打中小腹。
"咳...!
他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不顧傷勢,掙扎著爬起來,舉起了劍,但這時一道金光突現。
"聖光術!裴本能地閉上眼睛。
在戰鬥中閉眼是大忌,更何況是在憤怒之下。
趁此機會,濮陽浩然劍鞘橫掃,正中裴嵩持劍的肩膀。
"啊!裴嵩痛呼一聲,長劍應聲而落。
但他依然不肯
放棄,咬牙支撐著想要再次爬起。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精彩!裴曉語在場邊歡呼,"不愧是我的男人!晚上我會好好獎勵你的,多換幾個姿勢如何?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裴嵩心上。
他抬頭望去,看到妹妹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那一刻,裴嵩的雙眼變得空洞無比。
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轟然倒地。
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場比試竟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勝負已分!裁判終於反應過來,"濮陽家少爺勝!
"下面請兩位選手上臺。
裴曉語走上臺時,皇甫月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久仰大名。皇甫月優雅地行了個禮,"我是五公主皇甫月。
"裴曉語。
"我知道。皇甫月微微一笑,"剛剛濮陽家少爺對裴家少爺的傷害遠不及你的一句話。
"多謝誇獎。裴曉語客氣地回應,但耳尖微微發紅。
"不必客氣。皇甫月說,"我真正感興趣的是..."
她抬起右手,一朵藍色蓮花在掌心綻放。
"你對付遠程術法的經驗。
話音未落,那朵藍蓮突然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朝著裴曉語射去。
裴曉語早有準備,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殘影?皇甫月微微一笑。
她輕輕揮動手臂,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這是一個禁錮類法術,專門用來剋制高速移動的目標。
但這一次,裴曉語卻並未受影響。
只見她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飄浮起來。
"這是...輕身術?皇甫月驚訝道。
"不完全是。裴曉語解釋道,"這是我自創的一種身法,能夠短時間擺脫空間束縛。
"有趣。皇甫月眯起眼睛,"那麼這個呢?
她的掌心再次亮起藍色光輝。
這一次,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星辰隕落!
無數星光從天而降,每一顆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裴曉語不敢大意,她迅速結印,一道火焰屏障出現在頭頂。
但皇甫月的術法太過玄妙,那些星辰在撞擊火焰的瞬間,就分裂成了數百個小型隕石。
每一顆隕石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即便是最堅硬的防禦也能輕易擊潰。
但當這些隕石到達裴曉語身邊十米範圍內時,突然全都失去了控制。
它們要麼憑空消失,要麼改變方向,撞在附近的建築物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皇甫月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空間置換。裴曉語解釋道,"在特定區域內改變空間性質,使其成為術法無效區域。
說著,她已經欺近了皇甫月身邊。
皇甫月想要後退,卻發現四周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原來裴曉語並沒有停止腳步,而是在高速移動的同時,不斷地改變周圍空間的性質。
這使得皇甫月根本無法判斷她的位置,更別說施展術法了。
"真是厲害。皇甫月由衷讚歎,"不愧是濮陽少爺的妻子,剛剛濮陽少爺也讓我驚歎了一番,雖然是投機取巧你的兄長,不過你的兄長的劍術即使在京城也幾乎同齡無敵。
"彼此彼此。裴曉語微笑道,"您的星辰術法也很驚豔。說實話,上一局我的男人根本沒有認真。
"不過..."皇甫月話鋒一轉,"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
她的掌心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紫光。
"終極星辰!
這一次,整個天空都被染
成了紫色。
無數星辰在雲層中穿梭,每顆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是皇甫月的最強招式,據說從未有人能在正面接下這一擊。
"來吧!皇甫月高聲喝道,"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冰涼觸感。
裴曉語的劍已經穩穩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真可惜。裴曉語遺憾地說,"我本來還想多學幾招的。
"你..."皇甫月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什麼時候..."
"在你專注於召喚星辰的時候。裴曉語解釋道,"術法固然強大,但施展過程太長了。
皇甫月這才意識到,在自己準備大招的時候,裴曉語就已經悄悄繞到了自己身後。
而那漫天的星辰,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認輸嗎?裴曉語溫和地問道。
皇甫月苦笑一聲:"我輸了。
"承讓。裴曉語收回劍,"說實話,我很期待和你交手的。
"我也是。皇甫月由衷地說,"你的身法真是聞所未聞。不知道濮陽少爺是如何教導你的?
"這個嘛..."裴曉語神秘地笑了笑,"這是個秘密。
比賽結束後,濮陽浩然找到裴曉語。
"你剛才的表現很出色。他說。
"都是跟師父學的。裴曉語笑著說,然後湊到他耳邊,"不過比起你的毒舌技能,還是差遠了。
"你...!濮陽浩然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裴曉語說得對。
比起戰鬥技巧,他最大的殺器始終是那張嘴。
(算了,反正裴曉語已經習慣了。)原劇情中,皇甫月確實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
首先就是她過於依賴大範圍AOE傷害,忽視了對單體目標的打擊。在面對裴曉語這種敏捷型對手時,她的術法很難命中。
其次,她的施法速度還不夠快。雖然終極星辰威力驚人,但需要大量時間來準備。這在實戰中是很危險的,很容易被敵人抓住破綻。
不過現在有了裴曉語,這些問題或許都能得到解決。
"你真的很強。回到休息室後,皇甫月對裴曉語說,"尤其是那套身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套身法叫做瞬影步'。裴曉語解釋道,"主要通過改變空間結構來實現快速移動。
"原來如此。皇甫月若有所思,"難怪我的術法會失效。
"不止是術法。裴曉語繼續說,"這套身法還能讓使用者短暫脫離現實空間,所以任何鎖定類的法術都無法命中。
"有意思。皇甫月興奮地說,"能否請教一下具體的修煉方法?
"這個..."裴曉語看了看身邊的濮陽浩然。
"去那邊說吧。濮陽浩然淡淡地說。
三人來到僻靜處。
"其實這門功法最關鍵的是..."裴曉語開始詳細講解。
皇甫月聽得非常認真,不時記錄下要點。
"原來如此。聽完講解,皇甫月恍然大悟,"難怪你會那麼快就破解了我的術法。原來是在移動的過程中就完成了空間置換。
"是的。裴曉語說,"不過這套功法也很考驗施法者的計算能力。每一個空間的變換都需要精確的計算,否則很容易被困在自己的空間裡。
"確實。皇甫月贊同地說,"就像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可能現在已經..."
濮陽浩然忍不住插嘴:"這是術法和武技的結合,需要兩者兼修才能完成。就你這點微末的身手,也想學?
皇甫
月臉色一沉。
"浩然!裴曉語連忙打圓場,"你別這樣說。
"我說的都是事實。濮陽浩然冷笑,"術法講究內斂,而武技注重外在表現。兩者結合需要極強的綜合素質,就她這副身子骨,怕是走兩步就要散架。
"你...!皇甫月氣得發抖。
"好了好了。裴曉語拉著濮陽浩然往外走,"我們不打擾公主殿下了。
待兩人離開後,皇甫月頹然靠在牆上。
"確實...他說得對。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武道資質實在太差。從小到大,不管是練劍還是習武,都找不到那種感覺。
她望向窗外:"與其糾結於此,不如專注於速攻類的術法。畢竟..."
她停頓了一下:"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說完,她開始在紙上畫下新的術式。
這一刻,皇甫月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鬥志。
而在外面,裴曉語正拽著濮陽浩然的衣袖。
"你這個人啊..."她無奈地說,"就不能改改這張嘴嗎?
"我說的是實話。濮陽浩然辯解道。
"我知道是實話。裴曉語嘆了口氣,"但你能不能委婉一點?
"我就是這樣的人。濮陽浩然固執地說。
裴曉語突然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麼說..."她湊到濮陽浩然耳邊,吐氣如蘭,"晚上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了?
濮陽浩然猛地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怎麼了?裴曉語笑得更開心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她輕輕咬著濮陽浩然的耳朵:"不如...我們現在就來?
濮陽浩然感覺腿有些發軟。
"你...你別鬧..."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哦。裴曉語說著,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我可是認真的。
"我...我還有事..."
"什麼事比這個更重要?裴曉語貼近他的胸口,"難道你想讓我去找別人?
"你...!
"或者..."裴曉語在他耳邊低語,"你更喜歡看我被別人..."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但濮陽浩然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你夠了..."
"不夠哦。裴曉語撒嬌道,"我還要更多。
說著,她的玉指已經開始在他的胸口遊走。
"別...別在這..."
"沒關係。裴曉語環視四周,"現在沒人。
"你...你這個瘋女人..."
"答對了。裴曉語咯咯笑著,"我就是個瘋女人。
她纖細的身軀緊貼著濮陽浩然,讓他無處可逃。
"不過..."她突然放開他,"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看著濮陽浩然鬆了口氣的樣子,她又補了一句:"等晚上,我一定要讓你跪著求饒。
濮陽浩然連忙說:"明天還有第二輪比賽,今天晚上別玩太..."
"哦?裴曉語挑眉,"原來堂堂濮陽家大少爺也有怕的時候?
"我不是..."
"是怕輸了比賽?裴曉語繼續刺激他,"還是怕明天下不了床?
"你...!
"難道說..."裴曉語湊近他耳邊,刻意壓低聲音,"堂堂男子漢,連這點體力都沒有?
"誰說我..."
"原來是這樣啊。裴曉語笑得更加燦爛,"所以才會躲著我?怕我榨乾你?
濮陽浩然想反駁,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我..."
"不用解釋了。裴曉語輕輕推開他,"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
"怎麼?
"我..."濮陽浩然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就是。
"答應什麼?
"今晚會讓你滿意。
裴曉語轉過身來,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這才是我的好相公嘛。
她挽住濮陽浩然:"那現在要不要..."
"不行!濮陽浩然連忙制止,"說了是晚上。
"知道了~"裴曉語撒嬌道,"那我現在先去沐浴更衣?
"隨...隨便你。
看著裴曉語扭著腰離開的背影,濮陽浩然不禁嘆了口氣。
(又被她算計了。)但這股不甘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輸給了女人的激將法?
還是因為被質疑了男人的尊嚴?
亦或是......夜幕降臨,濮陽浩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怎麼,等不及了?裴曉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她不知何時已經溜進了被窩,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誰...誰等不及了。濮陽浩然別過頭去。
"是嗎?裴曉語壞笑著湊近,"那為什麼這裡這麼精神?
她的玉足已經探到了某個敏感部位。
"你...!
"噓。裴曉語捂住他的嘴,"別叫太大聲,會被聽到的。
說著,她的腳趾開始不老實地活動起來。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想要阻止,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現在知道求饒了?裴曉語得意地說,"晚啦。
她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腳趾已經完全佔據了要害。
"我...我錯了..."
"錯在哪了?
"不該...不該跟你頂嘴..."
"嗯..."裴曉語假裝思考,"好像也不是特別誠懇。
她的腳趾突然加大力度。
"啊!濮陽浩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就受不了了?裴曉語笑得更開心了,"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裴曉語壞笑著看他,"當然是讓你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她的手指開始在濮陽浩然身上點火。
"別...我真的錯了..."
"晚了!裴曉語一翻身就騎在了他身上。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氣息紊亂,"至少...至少換個地方..."
"為什麼?
"因...因為..."
"因為這裡不夠隱秘?裴曉語笑道,"沒關係,我會很小心的。
"不...不是..."濮陽浩然面色漲紅,"因為...因為我想在上面..."
"喲?裴曉語挑眉,"原來你還想做主人?
"我...我..."
"好呀。裴曉語爽快地同意了,"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被欺負的滋味吧。
她一個翻身,兩人換了位置。
"現在..."裴曉語趴在他身上,"你要聽我的了。
"知...知道了..."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說。
裴曉語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麼..."她舔了舔嘴唇,"我們就開始吧。
她俯下身,開始品嚐自己的戰利品。
濮陽浩然發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裴曉語抬起頭問他。
"舒...舒服..."
"很好。裴曉語露出滿意的笑容,"既然你覺得舒服,那就該換我爽了。
她一挺身就將其完全佔有了。
"啊..."
"噓..."她壓低聲音,"小聲點,別把下人們引來。
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裴曉語的玉足已經塞進了他的
嘴裡。
"乖,含著。她輕聲說,"這樣你就不會亂叫了。
濮陽浩然想要抗議,但嘴裡塞著的東西讓他發不出聲音。而且他現在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裴曉語的動作吸引,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怎麼?裴曉語注意到他的表情,"嫌髒?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難道你以為我在比武結束後會專門去洗澡?
"嗚..."濮陽浩然想要說話,卻被腳趾堵住了嘴。
"別抱怨。裴曉語壞笑著說,"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毒舌嗎?現在也嚐嚐被塞住嘴巴的感覺。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濮陽浩然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
他想要推開裴曉語,但四肢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更糟糕的是,裴曉語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動作越發放肆起來。
"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她輕笑著說,"連腳趾都開始主動舔起來了。
"嗚...嗚..."濮陽浩然拼命搖頭,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別裝了。裴曉語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你就是欠收拾。明明那麼渴望,非要裝出一副被迫的樣子。
她輕輕咬住他的耳垂:"現在好了,終於能放下一切偽裝,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垮了濮陽浩然的心理防線。
他開始配合裴曉語的動作,這讓後者更加興奮起來。
"對,就這樣。裴曉語激動地說,"誠實一點,你會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來,說幾句好聽的。她停下了動作,"比如...'夫人真棒'?
濮陽浩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夫人真棒..."他喃喃道。
"什麼?我聽不見!裴曉語故意逗他。
"夫人真棒!濮陽浩然不得不提高音量。
"乖~"裴曉語滿意地吻了吻他的唇,"作為獎勵,我讓你更快樂一點。
說著,她又開始動了起來。
濮陽浩然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裴曉語再次抬起頭問他。
"舒...舒服..."
"那就再快點。裴曉語笑道,"你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
她突然加大了速度:"你可是說過要讓我滿意呢!
"啊..."
濮陽浩然想要說些什麼,但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他能感覺到裴曉語的熱情正在瘋狂湧入,要將他徹底淹沒。
"夫人..."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我...我要..."
"要射了嗎?裴曉語輕聲問,"不要忍哦,儘管射出來吧。
"射了!
一聲低吼,濮陽浩然徹底爆發了。
"真棒。裴曉語緊緊抱著他,"你真是太棒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看來以後要多欺負你才行。
"你...你這個瘋子..."
"哈哈,我愛聽!裴曉語大笑,"我就是個瘋子,為了享受什麼都願意付出。
她湊到他耳邊:"包括你。
"你..."
"我什麼?
"你好煩人..."
"嗯哼。裴曉語並不生氣,"至少我還算可愛,對吧?
"這倒是..."
"承認吧。裴曉語笑嘻嘻地說,"你就是喜歡我這個壞女人'。
"我..."
"別掩飾了。裴曉語戳了戳他的臉,"要不是我說了幾句好聽的,你才不會這麼聽話。
"我..."
"行了。裴曉語翻身下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來吧,獎勵你摟著睡覺。
"我..."
"不想摟?那這樣呢?裴曉語在他胸口畫圈。
"我...我摟就是..."
"這才乖。裴曉語笑道,"晚安。
"嗯..."
兩人依偎在一起,慢慢進入夢鄉。
月光灑在床上,照亮了這對奇怪又和諧的戀人。
次日,晨曦微露。
"醒了嗎?裴曉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髮帶牢牢綁住了。
"別動。裴曉語警告道,"昨天晚上讓你太舒服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她的腳趾隔著布料不斷摩擦著敏感部位,讓濮陽浩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她輕笑著問,"被我的腳服務的感覺如何?
濮陽浩然想要說話,但嘴裡塞著她昨天穿過的足袋,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說不出話來了?裴曉語壞笑著說,"那就用行動表示吧。
裴曉語的腳趾富有技巧地揉捏著,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讓濮陽浩然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怎麼樣?她故意加重了力道,"是不是很舒服?
濮陽浩然只能點頭。
"乖孩子。裴曉語獎勵似的用腳趾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不過這才剛開始呢。
她的另一隻腳開始在他臉上游走,時不時還故意用腳趾戳他的鼻孔。
"別亂動。看到他想偏頭躲開,裴曉語警告道,"要是不好好配合,今晚就沒飯吃了。
濮陽浩然只好乖乖躺好,任由她的玉足在自己臉上肆虐。
"真聽話。裴曉語滿意地說,"看來昨天的教訓起作用了。
她繼續著腳下的動作,一隻腳的力度逐漸加大,另一隻則變得更加挑逗。
濮陽浩然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既痛苦又愉悅。
"想射了嗎?裴曉語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求我啊。
濮陽浩然拼命搖頭,但又不敢違抗她的意思。
"不說的話,就一直這樣下去哦。裴曉語慢悠悠地說,腳趾的動作忽快忽慢。
濮陽浩然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求我。裴曉語又說了一遍,"說你願意認輸。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行,要說出來。裴曉語命令道,"含著足袋可沒法讓別人聽見。
濮陽浩然想要吐出口中的布料,但裴曉語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做,提前用腳趾把它塞得更深了。
"說不出來?裴曉語繼續用腳折磨他,"那就繼續吧。
她放緩了動作,讓濮陽浩然始終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但就是不給最後的釋放。
"你看。裴曉語笑著說,"只要你乖乖認輸,我就讓你解脫。
濮陽浩然再次點頭,但裴曉語還是不為所動。
"真乖。她表揚道,"不過我還是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她加重了腳底的力道,讓快感來得更加強烈。
"來吧,說出你想要的。裴曉語循循善誘,"只要你認輸,就可以得到獎勵。
但濮陽浩然依然無法開口。
裴曉語嘆了口氣:"那我們就繼續玩吧。
她的腳趾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我給你一次機會。裴曉語溫柔地說,"現在,你可以把足袋吐出來了。
濮陽浩然如蒙大赦,趕緊將口中的足袋吐了出來。
就在他要開口求饒的瞬間,裴曉語的另一隻腳突然塞進了他嘴裡。
"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會這樣做。
"不好意思哦。裴曉語笑嘻嘻地說,"我可不能讓你有機會求饒。
她的腳趾在他口腔裡肆
意妄為,時而撥弄他的舌頭,時而抵住上顎。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雙手被綁住,嘴裡又被塞滿了,根本毫無辦法。
"彆著急。裴曉語安撫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她的腳下動作不停,一隻腳繼續挑逗著濮陽浩然的關鍵部位,另一隻則在他嘴裡翻江倒海。
"你看,你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裴曉語滿意地說,"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呢。
濮陽浩然拼命搖頭,想要掙脫她的控制,但她早有準備,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不放。
裴曉語繼續用腳折磨著他,"來,說你要在比賽中故意輸給我。
"嗚嗚..."濮陽浩然想要拒絕,但裴曉語的腳趾已經封住了他的嘴。
"乖,聽話。裴曉語輕聲說,"你知道的,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她的腳趾在濮陽浩然口中翻攪著,強迫他接受這個屈辱的事實。
"不答應的話,就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裴曉語威脅道,"我可以玩到你筋疲力盡。
濮陽浩然渾身顫抖。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但裴曉語就是不肯放過他。
"來,說出來。裴曉語命令道,"說你會在比賽中故意輸給我。
"我...我答應..."濮陽浩然終於屈服了。
"大聲點!
"我答應!濮陽浩然幾乎是哭喊出來的,"我會在比賽中故意輸給你!
"很好。裴曉語滿意地笑了,"那麼,現在該給我們的乖孩子一點獎勵了。
她終於鬆開了壓制,讓濮陽浩然得以釋放。
高潮過後,濮陽浩然虛弱地躺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裴曉語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記住今天的承諾哦。
濮陽浩然無力地點頭。
他已經完全淪陷在這場遊戲中,成為了裴曉語的俘虜。
"放心吧。裴曉語笑著解釋,"我說的是剛剛的比賽。至於後面的對局..."
她俯身在濮陽浩然耳邊輕聲說:"那是另一回事。
濮陽浩然勉強坐起來,感受著身體的痠痛。
(這樣下去不行。)他深知自己現在的狀態,即便在體力恢復後,那種被完全支配的不適感也會影響到他的專注度。
"你..."他艱難地開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值得啊。裴曉語笑道,"你以為我會讓普通男人碰我嗎?
她輕撫著濮陽浩然的胸口:"只有最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我。而你..."
她突然加重了力道:"就是你這個嘴硬心軟的傢伙。
"我..."
"別說話。裴曉語用食指封住他的嘴,"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什...什麼?
"那就是..."她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你永遠都逃不掉。
濮陽浩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女人...)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她的陷阱。
但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
因為他的身心都已經烙下了她的印記。
"好好休息吧。裴曉語溫柔地說,"等下還要比賽呢。
溫暖的靈力流轉,濮陽浩然感到一陣舒適。他的肌肉不再痠痛,精神也逐漸清醒。
"這...這是治癒之風?他驚訝地問。
"我的獨門絕技。裴曉語得意地說,"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確實不錯。濮陽浩然感覺自己的狀態甚至比昨天還要好。
"這下你可以放心比賽了。裴曉語笑道,"我不會讓你的狀態影響到比賽的。
"謝謝。濮陽浩然真誠地道謝。
"哎呀,難
得見你這麼老實。裴曉語故意逗他,"要不我們再來幾次?反正現在精力充沛..."
"啊?!濮陽浩然嚇得往後縮。
"哈哈,騙你的。裴曉語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我怎麼會捨得真的把你榨乾呢?
她解開綁著他雙手的髮帶:"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努力。
"你..."濮陽浩然欲言又止。
"怎麼?
"沒什麼。他最終選擇沉默。
"行啦,別憋著。裴曉語掐了掐他的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你說說看。
"你是在想..."裴曉語湊到他耳邊,"下次要報復回來吧?
"我...我沒有..."
"得了吧。裴曉語笑道,"你臉上的表情可全出賣了你。
濮陽浩然一時語塞,只能別過頭去:"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那不是因為我最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嘛。裴曉語笑嘻嘻地說,"特別是你明明氣得不行的表情,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時候。
她說著,突然靠近,將濮陽浩然攬入懷中。
"你...你幹什麼?濮陽浩然一時間不知所措。
"抱抱。裴曉語簡單地回答。
她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暖。
濮陽浩然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掙脫,卻又捨不得;想要擁抱,卻又覺得太冒失。
"別害羞啦。裴曉語收緊了懷抱,"明明都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了。
吃完早飯後,兩人前往武鬥場的路上,濮陽浩然一直在思考著比賽的事。
"在看什麼?裴曉語注意到他的走神。
"沒什麼。濮陽浩然輕聲說,"只是在想比賽的事。
"哦?裴曉語饒有興趣地問,"想得很投入嘛。
"畢竟..."濮陽浩然猶豫了一下,"這場比賽關係到很多人的命運。
裴曉語沉默片刻:"你說得對。每一場比賽背後,都有無數人在默默關注。
她突然牽起濮陽浩然的手:"不過別擔心,你一定能贏的。
濮陽浩然感受到她的溫度,心裡莫名安定下來。
來到武鬥場,濮陽浩然一眼就看到了李薇兒。
她和昨天判若兩人,神情凝重,顯然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在她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和一把短刀。
觀眾席上,濮陽父濮陽母和裴父裴母正襟危坐。裴嵩、唐雪和被淘汰的林凡也都來了。皇甫月則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而在候戰廳內,除了李薇兒,還有幾位在其他場地晉級的高手。
"那是...唐傲?濮陽浩然認出了李薇兒身邊的大漢。
"是的。裴曉語解釋道,"唐傲,唐雪的弟弟。他們姐弟倆從小分離,直到最近才在硯山重逢。
"怪不得。濮陽浩然點點頭,"看起來確實很像。
兩人長得都很英俊,只是氣質截然不同。唐傲高大威猛,渾身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個頂尖的戰士。而唐雪則顯得清秀文雅,氣質溫婉。
"不過..."裴曉語補充道,"他今年才二十三歲,剛好在參賽年齡範圍內。
遊戲中他的角色定位十分特殊。主職盾戰士,副職業補師,加上肌肉僧侶的特殊體質,讓他成為一個極其難對付的角色。
"唐傲和李薇兒是舅舅和外甥女的關係,雖然唐傲只比李薇兒大四歲。裴曉語繼續解釋。
濮陽浩然眉頭微皺:"意思是...他們可能會聯手?
"很有可能。裴曉語點點頭,"不
過具體要看規則。如果允許團隊作戰的話,確實會很棘手。
這時,裁判宣佈比賽規則:"第一場比賽,由濮陽浩然對陣唐傲。第二場比賽,由裴曉語對陣李薇兒。兩場比賽同時進行,勝者將在下一輪相遇。
"果然。裴曉語嘆了口氣。
濮陽浩然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會贏的。
"我相信你。裴曉語笑著說,"不過我也不會留情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走向不同的賽場。
濮陽浩然抽出長劍,擺出進攻姿態。他對面的唐傲則扛著巨大盾牌,腰間掛著短刀。
另一邊,裴曉語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的身形輕盈,隨時可以發動攻擊。而對面的李薇兒則顯得從容不迫,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兩場比賽同時打響。
濮陽浩然率先發起進攻,長劍劃破空氣,直奔唐傲咽喉而去。
唐傲舉起盾牌格擋,金屬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好大的力氣。濮陽浩然驚訝道。
唐傲咧嘴一笑:"這只是開始。
他猛地向前衝刺,宛如一輛失控的戰車。盾牌在前方劈波斬浪,短刀則在身後蓄勢待發。
另一邊,裴曉語和李薇兒的較量也正式開始。
李薇兒的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個抬手投足之間都蘊含著極大的力量。
她的銘文在體表流動,形成完美的防護。而裴曉語的攻擊每每觸及那層保護,就會被無聲化解。
"有意思。李薇兒輕聲說,"你的身法真的很特別。
"彼此彼此。裴曉語保持著警惕,"你的銘文也很罕見。
李薇兒的銘文不是普通的防禦型,而是帶有自我修復功能。這意味著任何破壞都會在短時間內自動復原。
但裴曉語也沒有因此氣餒。她的身法依然靈活,不斷尋找著突破口。
"別白費力氣了。李薇兒說,"這些銘文是我專門研究過的。除非你的實力遠超我,否則根本不可能打破。
"那可未必。裴曉語笑道,"銘文再強,終究是有極限的。
說著,她突然加速,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
這一擊快若閃電,就連李薇兒都來不及反應。
但就在即將命中的瞬間,一道藍色光幕突然展開,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我說過了。李薇兒淡淡地說,"不會有用的。
"是嗎?裴曉語卻不為所動,"那我們來試試這個。
她的身形再次消失,緊接著出現在李薇兒身後。
這一次,她的攻擊不再是單純的物理衝擊,而是融入了空間法則的力量。
空間扭曲的力量撕裂了李薇兒的防護,在她肩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是..."李薇兒驚訝地看著傷口。
"空間置換。裴曉語解釋道,"怎麼樣,這個能力還算特別吧?
李薇兒沒有說話,但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答案。
那道傷口在藍色光輝的照耀下迅速癒合,皮膚重新變得光滑如初。
"這就是你的底氣?裴曉語饒有興趣地問,"銘文的自我修復能力?
"聰明。李薇兒微笑著回答,"只要銘文存在,我的生命就不會有危險。
"是嗎?裴曉語眯起眼睛,"那這個呢?
她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李薇兒上方。
這一次,她的拳頭不再是單純的空間置換,而是加入了一絲毀滅之力。
空間被壓縮、破碎,形成一個短暫的缺口。
李薇兒的防護罩立刻作出反應,但這次的效
果明顯不如之前。
"有意思。李薇兒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的力量..."
"不是普通的力量。裴曉語解釋道,"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空間之力,會對銘文造成干擾。
李薇兒沉默片刻,突然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都需要認真對待這場比賽了。
她身上的銘文開始發光,一圈圈的紋路蔓延開來。
"那我們也認真玩玩吧。
裴曉語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李薇兒的銘文不只是簡單的防禦,而是包含了許多攻擊性符文。這些符文相互連接,構成了一個龐大的系統。
如果貿然接近,很可能就會被這些符文觸發。
"你在猶豫什麼?李薇兒輕聲問道,"是想試試看我新研究的符文嗎?
說著,她抬起左手,掌心出現了一個複雜的符文陣列。
裴曉語瞳孔一縮:"這是..."
"死亡之雨。李薇兒介紹道,"可以在一瞬間覆蓋方圓百米的範圍。當然,對我自己來說是無害的。
裴曉語不敢冒險。死亡之雨聽起來就不是普通的術法,搞不好連她都能波及。
於是她選擇了暫避鋒芒,向後撤出幾十米遠。
這個距離剛好夠她觀察李薇兒的銘文,但又不會輕易引發攻擊。
"明智的選擇。李薇兒讚賞道,"看來你也知道這些符文的危險程度。
她開始緩慢地移動,同時不斷調整著身上的銘文。
每當她做出一個新的動作,就會有新的符文亮起。這些符文相互輝映,構成一幅複雜的光圖。
裴曉語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這一切。
(必須找出銘文的接口在哪裡。)每個銘文系統都有其核心部分,只要破壞了接口,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但問題是,李薇兒的銘文實在是太複雜了。那些符文層層疊疊,相互嵌套,完全看不出銘文的具體內容。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按照比賽規則,每位銘文師參賽者所攜帶的銘文消耗的靈力總量不得超過自身靈力總量的四倍。剩下的就是三個高級銘文,其中兩個防禦,還有一個可能是輔助或攻擊類。
(如果是這樣的話...)裴曉語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薇兒的銘文系統中必然有一個核心樞紐,所有銘文都必須通過這個樞紐才能正常運作。
而這個樞紐應該就在她身上某個固定的位置。
她開始仔細觀察李薇兒的動作。
每一次符文激活,都有一個特定的順序。這個順序雖然看似隨機,但實際上暗含規律。
"看夠了沒有?李薇兒突然問。
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的符文陣列急速旋轉。
"小心!裴曉語本能地閃避。
一道能量射線擦著她飛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反應不錯。李薇兒評價道,"不過下一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裴曉語沒有回答。她正在腦中推演著所有可能的攻擊路線。
"看,這不是找到了嗎?李薇兒笑著說。
裴曉語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而是專注地觀察著李薇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突然,她在李薇兒的頸後發現了一處特殊的印記。
那是一個精緻的符文,和其他銘文相比,它的線條要粗得多。每當李薇兒施展強大術法時,這個符文就會亮起。
(就是它了。)裴曉語悄無聲息地拔出長劍。
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藍光,這是她特製的導魔劍。
通過這把劍,她可以將自身的靈力灌注入術法之中。雖然消耗會增大
,但相應的威力也會隨之增強。
李薇兒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想打破我的防禦?
"試試看吧。裴曉語平靜地說。
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李薇兒身後。
長劍裹挾著驚人的力量,直指李薇兒頸後的符文。
這一擊來得太快,以至於李薇兒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但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目標的剎那,一層藍色的光幕突然展開,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我說過了。李薇兒輕鬆地說,"我的防禦是不會破的。
但李薇兒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襲來。
這是來自裴曉語的聲浪攻擊。
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後,變成了具有強大穿透力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可以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讓人產生強烈的眩暈感。
"這是..."李薇兒晃了晃頭,"什麼招數?
她發現自己暫時失去了平衡感。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她的防禦系統通常能很好地保護她免受各種攻擊。
但現在,聲浪攻擊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繞過了她的防禦系統。
(大意了...)李薇兒暗自後悔。她原本以為只要防守住物理攻擊就足夠了,卻忘記了還有其他類型的攻擊方式。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雖然頭還有些暈,但不影響戰鬥。
"不錯的招數。李薇兒稱讚道,"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她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準備反擊。
但在她啟動銘文系統的瞬間,裴曉語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她的防禦死角。
這一劍經過了精心設計。聲浪類術法被完全注入劍身,讓它不僅僅是一把普通的武器,而是變成了一個能量傳導器。
當劍尖刺入李薇兒防禦的瞬間,所有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
藍色的防護罩應聲而碎。
"不可能!李薇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碎裂的防禦,"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裴曉語收回長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和盲區。我只是恰好找到了你的而已。
李薇兒咬著牙,還想繼續戰鬥。但裴曉語已經搶先一步,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投降吧。裴曉語輕聲說,"你已經輸了。
李薇兒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緩緩低下頭:"我認輸。
隨著裁判宣佈裴曉語獲勝,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但裴曉語並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而是在心裡反覆回味著剛才的對決。
(聲浪術法和劍術的結合,確實是個不錯的創新。)她看向場邊的濮陽浩然。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需要言語,他們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比賽還沒有結束。
(他沒有認真戰鬥。)裴曉語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濮陽浩然的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停在唐傲的攻擊範圍內,既能讓對方感受到威脅,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的手廢了?濮陽浩然在劍與盾相撞時說,"重心再往上移一些,這樣能更好地分散衝擊力。
唐傲愣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建議。
接下來的交鋒中,他的防守明顯變得更加穩固。
"還算不蠢。濮陽浩然讚賞道,"但你的步伐太僵硬了。記住,防禦不是被動挨打,而是要隨時準備反擊。
說著,他的劍突然改變了軌跡,逼得唐傲不得不後退。
這個過程中,唐傲的移動方式明顯改善了很多。
"有意思。裴曉語若有所思,"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培養敵人。
確實如此。與
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教學。
濮陽浩然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唐傲該如何改進自己的技藝。而唐傲也在不斷學習,試圖破解對方的招式。
"這樣不行。濮陽浩然在一次交鋒後說,"你的節奏太容易被預判了。要學會變換節奏,在合適的時機給出出其不意的反擊。
唐傲認真地聽著,並在下一擊中嘗試應用這個建議。
雖然效果不盡如人意,但確實展現出了進步的趨勢。
"你在幹什麼?裴曉語終於忍不住了,"為什麼不認真戰鬥?
"他在進步。濮陽浩然平靜地回答,"如果現在就打敗他,反而浪費了這個機會。
"所以你寧願犧牲自己的勝率也要教他?
"不。濮陽浩然糾正道,"這是互惠的過程。他在成長,而我也在從他的打法中學到東西。
就在這時,唐傲突然使出了一招新的攻擊方式。他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盾牌上,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揮出。
"不錯的嘗試。濮陽浩然一邊躲閃一邊點評,"雖然力道足夠,但穩定性太差。如果能找到合適的發力方式,應該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過載攻擊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他繼續說道,"考慮到你有治療能力,可以嘗試更多的極限操作。不過要記得,過度使用會導致裝備損耗。
唐傲停下來喘了口氣:"你說得對。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最大化盾牌的使用效率。
"那不妨試試改良一下盾的設計。濮陽浩然提議道,"比如說,在盾的邊緣增加一些可變結構,這樣既能保持防禦強度,又能發動一些意想不到的攻擊。
"還可以考慮加入一些控制類符文。他接著說,"比如群體減速、擊退或者定身之類的效果。這些都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決定性作用。
"確實。唐傲若有所思,"我之前就想在盾牌上添加一些控制效果,但一直沒有好的方案。
"那就從這個方向開始吧。濮陽浩然鼓勵道,"記住,關鍵是找到適合你自己的風格。每個人的天賦都不一樣,重要的是找到最適合的方式。
"嗯,我明白了。唐傲點點頭,繼續投入到訓練中。
就在這時,他突然抬起頭,直視濮陽浩然的眼睛:"雖然你讓我獲益良多,但別指望我會放水。
濮陽浩然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正該如此。
話音剛落,唐傲就發起了衝鋒。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盾牌上更是附著了一層淡淡的靈力。
濮陽浩然不慌不忙,靜靜地等待著最佳時機。
在唐傲即將靠近的瞬間,他突然動了。
只見他閃電般伸出右手,精準地抓住了唐傲的盾牌邊緣。
"什麼?!唐傲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同級別的高手也休想撼動他的盾牌。
但此刻,他引以為傲的盾牌卻在一點點滑落。
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阻止這個趨勢。
"這是..."
"力量運用的問題。濮陽浩然解釋道,"你的力道分佈太平均了。這樣雖然防禦力很強,但同時也導致任何一處都不能完全掌控。
他說著,突然加重了力道。
"看好了。
濮陽浩然說著,突然收回了大部分力量。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唐傲措手不及,差點摔倒。
"看到了嗎?濮陽浩然繼續解釋,"當你把全部力量集中在一點時,其他地方的防禦就會自然減弱。關鍵在於找到平衡點,既能保持足夠的
防禦力,又能在必要時迅速集中力量。
唐傲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濮陽浩然突然鬆開了抓著盾牌的手。
唐傲條件反射般想要反擊,但濮陽浩然的動作更快。
只見他另一隻手快速掐訣,一道金光閃過。
"定身術!
唐傲的身體瞬間僵住,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是..."
"基礎的控制術法。濮陽浩然解釋道,"雖然很簡單,但如果運用得當,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
唐傲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完全制住了。
無論是盾牌還是短刀,此刻都在濮陽浩然的掌控之中。
"我認輸。他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
濮陽浩然點點頭,解除了定身術。
"學到了嗎?他問。
"學到了。唐傲認真地說,"不只是招式的變化,更重要的是對力量的理解。
"很好。濮陽浩然微笑著說,"希望下次見面時,能看到一個更強大的你。
裁判宣佈結果後,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輪又一輪過關斬將,不久後到了決賽,只剩下他們倆。
所有人都期待這場龍爭虎鬥,但裴曉語卻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她趁著休息時間的間隙,偷偷溜到濮陽浩然身邊。
不等他說話,就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個舉動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
"你...你幹什麼?濮陽浩然滿臉通紅。
"當然是認輸啦。裴曉語笑嘻嘻地說。
"為什麼?!濮陽浩然不解地問,"你已經贏了這麼多場比賽,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傻瓜。裴曉語捏了捏他的臉,"這場比賽對你來說意義重大。不僅是家族榮譽,更是你個人價值的體現。
"但是..."
"別但是了。裴曉語打斷他,"你忘了當初答應過什麼嗎?
濮陽浩然愣了一下:"什麼?
"你說過,要在賽場上證明自己。裴曉語溫柔地說,"而現在,就是我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時候。
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再說,我們已經用另一種方式證明了彼此的價值,不是嗎?
說完,她轉身走向裁判席。
"我認輸。她對裁判說,"濮陽浩然獲得冠軍。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但裴曉語卻一點都不在意。她回到濮陽浩然身邊,開心地說:"這下你就是冠軍了。
"你..."濮陽浩然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別婆婆媽媽的。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後我再好好獎勵你。
濮陽浩然看著她的笑臉,內心湧起一股暖流。
他深深地看了裴曉語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賽場。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議論聲,有人對這個結果感到不解,也有人開始猜測背後的原因。
"這女人..."濮陽浩然在心裡暗罵,"總是這樣任性。
但同時,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麼感激她。
(是啊,比起虛名,重要的永遠是那個理解自己的人。)一週後的團體賽名單如期公佈。
濮陽浩然、裴曉語、皇甫月、李薇兒等人都在其中。
不過這次的名單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參賽選手本身,而是他們的組合。
濮陽浩然和裴曉語毫無疑問會一起出戰。而皇甫月則選擇了她的好友蘇瑾,一個精通陣法的符文學者。
"有意思。裴曉語看完名單後說,"看來大家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搭檔。
"確實。濮陽浩然點點頭,"不過最重要的是配合。
他轉向裴曉語:"
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做哪些準備?
"首先是溝通。裴曉語認真地說,"我們需要完全瞭解彼此的戰鬥習慣和特點。
她掰著手指繼續數:"其次是戰術。既然要組隊,就必須要有明確的分工。最後是磨合,要在實戰中發現問題並及時調整。
就在這時,皇甫月走了過來。
"聽說你們拿到了冠軍?她笑道。
"託某人的福。濮陽浩然故意說道。
裴曉語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呢?
"沒事,他說得對。皇甫月笑著打圓場,"確實是你幫了大忙。
"別轉移話題。裴曉語瞪了濮陽浩然一眼,"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知道。濮陽浩然一本正經地說,"好好配合,爭取拿到好成績。
"嗯。裴曉語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皇甫月看著兩人互動,不禁莞爾:"你們感情真好。
"彼此彼此。裴曉語笑著說,"你和蘇瑾也不差。
"別提了。皇甫月無奈地搖頭,"那丫頭總是躲著我。
"慢慢來嘛。裴曉語安慰道,"等比賽結束了,有的是時間相處。
就在這時,李薇兒也來到了集合地點。
"來得正好。裴曉語說,"我們正商量著戰術呢。
"嗯。李薇兒點點頭,"我已經準備了幾個方案。
"那正好。皇甫月說,"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五個人的小組就這樣成型了。雖然性別比例有些失調,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價值。
而此時,裴曉語正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幾天前的教訓"。
(看來防患於未然還是有必要的。)她看著在場的每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至少在比賽期間,他應該是不會開小差了。)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比賽當天,五個人早早來到了集合地點。
"大家準備好了嗎?裴曉語環視眾人。
"準備好了。其他人紛紛點頭。
只有濮陽浩然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你怎麼了?皇甫月關切地問。
"沒...沒事。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怎麼可能沒事?)裴曉語在心裡偷笑。
自從那天早上,她就意識到了潛在的危險。
(要是讓他在賽場上遇到漂亮姑娘,肯定又要犯花痴。)於是昨晚,她藉口按摩,用一雙玉足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腰...腰麻了..."他小聲嘟囔。
"哦?裴曉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要不要現在幫你按按?
"不用了!他趕緊擺手。
李薇兒疑惑地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裴曉語笑著說,"只是在交流按摩技巧而已。
"哦。李薇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只有皇甫月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走吧。她招呼大家,"別耽誤時間了。
五個人一起走向賽場。
一路上,裴曉語始終注意著濮陽浩然的狀況。
每當他想和別的女性搭話,她就會適時地提醒":"我記得你的腰好像還很累?
每次聽到這話,濮陽浩然都會立刻閉嘴,乖乖跟在她身邊。
"這樣安排合理嗎?皇甫月指著戰術板上的陣型,"讓濮陽浩然打前鋒,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裴曉語搖頭,"他有自保的能力。再說,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她說著,衝濮陽浩然眨了眨眼。
後者立刻想起了昨晚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人...)但不得不說,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這支隊伍的特點很
明顯:裴曉語擅長遊擊和突襲,皇甫月的星辰術法覆蓋面廣,蘇瑾的陣法可以提供支援,而李薇兒的銘文則兼具輸出和治療兩種效果。
"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裴曉語說著,突然被打斷了。
"報告!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來,"對手的陣容已經確定。
他遞上一份名單。
"哦?裴曉語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看來遇到了個有趣的對手。她說。
"怎麼說?李薇兒好奇地問。
"我們的對手是..."裴曉語一字一頓地說,"凌家三兄妹和宋傑、林凡。
這個名字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凌家三兄妹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大哥凌霄擅長近戰,二哥凌雲精通遠程法術。小妹凌霜也是遊戲中可攻略的角色之一,是治療專家。
這樣的配置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再加上宋傑和林凡,這支隊伍可以說集合了各方面的優勢。
"有意思。皇甫月輕聲說,"宋傑怎麼會和林凡組隊?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共同的疑惑。
按照原劇情,宋傑應該是宋家的繼承人,未來會帶領家族走向沒落。而林凡身為主角,在李薇兒線會討伐宋家。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發生了變化。
"也許是因為世界線的變動。裴曉語若有所思地說,"又或者是宋傑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
她看向濮陽浩然:"你覺得呢?
"我?濮陽浩然愣了一下,"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
"也對。裴曉語點點頭,"你整天忙著和我打架,哪有時間關心這些。
"咳咳..."其他人趕緊假裝咳嗽來掩飾尷尬。
但裴曉語卻絲毫不收斂:"不過現在沒時間調情了。我們要好好想想對策。
濮陽浩然說,林凡是重劍士,而宋傑是鬥士,都是近戰型的,再加上凌霄,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也許我能試試一打三。
"你瘋了?裴曉語第一個反對,"就算你的實力再強,一次性面對三個人也太冒險了。
"我..."
"別衝動。裴曉語拉住他的衣袖,"我陪你一起。
"什麼意思?
"我們並肩作戰。裴曉語認真地說,"就像上次那樣。
"但是..."
"沒有但是。裴曉語打斷他,"我知道你很強,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互相配合,才能發揮最大的戰鬥力。
她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我們的關係一樣。
"你..."
"別想多了。裴曉語笑道,"我只是覺得,與其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不如讓我們一起面對。這樣即使失敗了,也不會留下遺憾。
其他人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都識趣地選擇了迴避。
"而且..."裴曉語突然壓低聲音,"如果你敢單獨對戰,今晚就讓你好看。
"你!
"怎麼?裴曉語挑釁地看著他,"怕了?
"誰說我怕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裴曉語笑道,"讓我們並肩作戰吧,我最愛的夫君大人。
"瘋女人..."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我很樂意和你一起戰鬥!
"這才對嘛。裴曉語滿意地點點頭。
前幾個團體都被他們輕鬆拿下。
"確實。李薇兒望著場上的佈置,"他們的站位很有意思。
"嗯。裴曉語點頭,"凌霄在左翼,凌雲在右翼,凌霜居中策應,宋傑和林凡則分別守護兩側。
她若有所思地說:"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林凡
會選擇輕裝上陣。
要知道在之前的比賽中,林凡一直都是重甲戰士的形象。但現在他卻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腰間還彆著兩把短匕首。
"有意思。濮陽浩然眯起眼睛,"看來他另有打算。
"可能是想出其不意。皇甫月推測道,"畢竟我們都習慣了看他使用重劍。
"不一定。裴曉語轉向濮陽浩然:"你覺得呢?
"我..."
"別想太多。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他們有什麼計劃,我們只要按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就在這時,李薇兒突然開口:"宋傑..."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敵意。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異樣。
"怎麼了?皇甫月問。
"沒什麼。李薇兒勉強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裴曉語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看來李薇兒和宋家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但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提醒道。
"準備!裁判一聲令下,雙方嚴陣以待。
隨著哨聲響起,戰鬥正式開始。
凌霄、宋傑和林凡立即朝濮陽浩然撲來。
"小心!裴曉語大喊。
但濮陽浩然早已做好準備。
他先是側身避開凌霄的重錘,隨後劍鋒一轉,直接架住了宋傑的長刀。
與此同時,他的餘光捕捉到林凡的身影。
只見林凡雙臂一振,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
"想從我這邊突破?濮陽浩然心中冷笑。
他突然撤步,讓開一條通道。
就在林凡即將衝過去的瞬間,他的劍突然橫掃而出。
"轟!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震得連連後退。
"還不錯。凌霄咬牙切齒,"不過..."
他話音未落,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渾濁。
是凌雲的煙幕術!
"小心!濮陽浩然回頭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藉著煙霧的掩護,林凡悄然潛入己方陣地後方。
他的速度極快,竟然絲毫不遜於裴曉語的身法。
"可惡..."裴曉語暗罵一聲。
她沒想到林凡竟然能擺脫自己的感知。
但更讓她擔心的是隊友的安危。
皇甫月、李薇兒和蘇瑾都在專注應對前方的敵人,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危機。
"小心!裴曉語一聲厲喝。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凡的刀鋒精準地落在蘇瑾的後背上。
然而詭異的是,蘇瑾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罩。
"叮!
林凡的刀刃撞在光罩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是..."林凡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李薇兒站在不遠處,微笑著說:"忘記告訴你了,蘇瑾身上的銘文可不僅僅是裝飾品。
蘇瑾轉身看向林凡:"謝謝你幫我測試效果。
原來李薇兒早就看出林凡的意圖,特意讓蘇瑾穿上帶有防禦銘文的裝備。
"該死..."林凡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找到你了。裴曉語冷冷地說。
她的雙眼泛著淡淡的紅光,顯然已經開啟了特殊狀態。
"你..."林凡本能地想要後退。
他太熟悉這種壓迫感了。在之前的比賽中,他就是被這種速度碾壓的。
但裴曉語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追上了林凡。
"別想跑了。裴曉語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知道,如果不在這裡解決掉林凡,他一定會給隊友帶來更大的麻煩。
"喝!裴曉語突然爆發出驚
人的速度。
她的身影在場上化作一道殘影,轉眼間就已經逼近林凡。
"閃開!林凡大喊。
他知道如果被近身,自己必敗無疑。
林凡聲東擊西。就在裴曉語全力追擊的同時,林凡突然改變了方向。
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目標直指皇甫月。
(得手了!)林凡暗喜。他太瞭解這個法師了,一旦陷入驚慌,就很容易露出破綻。
但就在刀鋒即將觸及目標的瞬間,他突然發現砍了個空。
(什麼?)不對,這不可能是假的。他明明鎖定的是真實的目標。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你的五感,已經完全混亂了呢。
蘇瑾站在不遠處,掌心的陣法正在緩緩轉動。
"這是..."
"幻象之陣。李薇兒解釋道,"讓你分不清真假的存在。
皇甫月的星辰魔法已經完成蓄力。
"星辰隕落!
璀璨的星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整片戰場。
對面,凌雲已經被李薇兒的銘文完全控制。
凌霄和宋傑在浩然的連續打擊下搖搖欲墜。
而濮陽浩然的劍鋒,已經指向了凌霜。
"糟了..."皇甫月連忙撤回魔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記大招完全打空了。
"不好意思。李薇兒略帶歉意地說,"我們沒來得及提醒你。
"沒關係。皇甫月笑了笑,"至少我們的配合很好。
確實,雖然出現了些許失誤,但整體局勢已經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
凌霜看著步步逼近的濮陽浩然,額頭上滲出冷汗。
她想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
"放棄吧。裴曉語淡淡地說,"你已經被我的領域鎖定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凌霜的臉色變得慘白。
確實,在這種情況下,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最後了嗎...)她苦澀地想著。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氣氛:"比賽終止。
眾人抬頭望去,是裁判。
"勝負已分。他說,"凌家隊伍認輸。
凌霜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裴曉語也收起了領域的力量:"還算有點骨氣。
凌霜深深地向她鞠躬。
"請...請教。她鄭重地說。
裴曉語笑了:"隨時歡迎。
凌霄扶起受傷的妹妹,和宋傑、林凡一起離開了賽場。
"精彩。皇甫月讚歎道,"你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還好啦。裴曉語謙虛地說,"其實也有很多不足之處。
"比如說?
"比如剛才那記大招。她指的是皇甫月的那招星辰隕落,"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趁機擴大優勢,沒必要停下來。
"你是說..."
"沒錯。裴曉語點頭,"有時候勝利並不需要那麼光明正大。尤其是在戰場上,適當的策略是非常重要的。
"我明白了。皇甫月若有所思。
"說起宋家..."李薇兒突然沉默了。
"怎麼了?裴曉語察覺到她的異樣。
"我曾經經歷過一件事。李薇兒緩緩說道,"那時候我和母親走散了。
眾人都安靜下來,認真傾聽。
"我被人販子抓住,差點被賣到宋家。李薇兒的聲音有些發抖,"幸好母親及時趕到,救了我。
"原來如此。皇甫月恍然大悟,"難怪你對宋傑的態度這麼奇怪。
"不止這些。李薇兒繼續說,"母親後來調查這件事,發現宋家和當地官員有勾結。他們在做一些見不得
人的買賣,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什麼?!蘇瑾驚訝地問。
"所以我才會..."李薇兒低下頭,"對宋家人充滿仇恨。
"原來如此。裴曉語若有所思,"難怪你剛才說要復仇。
"但是..."李薇兒抬起頭,"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我要用正當的方式討回公道。
"我們會幫你的。裴曉語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嗯。李薇兒露出了微笑,"謝謝。
"說起來..."蘇瑾突然插話,"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關於宋家的事情?
"什麼事情?皇甫月問。
"據說..."蘇瑾神秘兮兮地說,"宋家最近在做一筆很大的買賣。
"是什麼?
"不知道。蘇瑾搖頭,"但我聽說,和邊境的戰事有關。
"邊境戰事?眾人一驚。
"是的。蘇瑾壓低聲音,"據說宋家勾結了一群商人,準備在戰時囤積軍需物資,然後高價賣出。
"原來如此..."皇甫月若有所思。
"所以說..."李薇兒說,"宋家這次參加比賽,說不定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有這個可能。裴曉語點點頭,"通過比賽樹立形象,贏得商界支持。
眾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皇甫月突然想起什麼,"你們有沒有收到邀請函?
"什麼邀請函?裴曉語問。
"是宋家發出的商業聯誼會。皇甫月解釋道,"據說會有很多商界大佬參加。
"原來如此。裴曉語若有所思,"看來他們是想在比賽之外另闢戰場。
"我們去不去?李薇兒問。
"當然要去。裴曉語笑著說,"正好可以看看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她轉向李薇兒,"到時候你可要剋制一點。
李薇兒點頭:"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證據。
"嗯。裴曉語欣慰地說,"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就在這時,濮陽浩然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餓了吧?裴曉語溫柔地說,"走,我請你吃飯。
"嗯..."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薇兒若有所思。
"怎麼了?皇甫月問。
"沒什麼。李薇兒笑了笑,"只是覺得,能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是啊。皇甫月感嘆道,"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情侶。
"你說..."李薇兒突然問,"如果我也有這樣的伴侶,會是什麼樣子?
"一定很幸福吧。皇甫月想了想,"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放開過去。
"說得對。李薇兒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到了聯誼會當晚。
水晶燈下,賓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哎呀,這不是冠軍大人嗎?一個商賈模樣的中年男子湊上來,"恭喜恭喜啊!
"多謝。濮陽浩然禮貌地回應。
"聽說您不僅個人賽拿了第一,團體賽也是主力。又一個富商恭維道,"真是少年英雄啊!
"過獎了。
"小女子敬您一杯。一位打扮豔麗的女子端著酒杯走來。
"在下不勝酒力..."
"別這麼見外嘛。裴曉語突然出現,攔在兩人中間,"我們家這位今天身子不適,改日再陪您喝酒。
那位女子尷尬地笑了笑,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這人..."浩然小聲抱怨。
"怎麼?裴曉語挑眉,"心疼了?
"誰...誰心疼了。
"是嗎?裴曉語壞笑著湊近他耳邊,"那我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嗎?我們家'..."
"你!
"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冠軍先生還是很受歡迎的嘛。一個略帶諷刺的聲音傳來。
是宋家家主宋明德。
"宋家主說笑了。濮陽浩然不動聲色地說,"比起您的風光場面,我這算什麼。
"呵。宋明德冷笑,"年紀輕輕就這麼會說話,難怪能得那麼多人的青睞。
"浩然。柳雪琴欣慰地說,"現在連這些大人物都得巴結咱們了。
"還不是託您的福。浩然笑道。
"臭小子,跟你媽貧嘴。濮陽崢笑著說,"快吃點東西,別餓著。
"好。
裴曉語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真有趣。她小聲說,"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你們家的聯誼會上。
裴曉語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
確實,在這場盛會上,原本不起眼的暴發戶濮陽家,因為出了一個天才弟子,地位一下子水漲船高。
相比之下,宋家雖然在商界勢力龐大,但在武道上卻是短板。
"老朽聽說,您最近在研究一種新型的武器。裴海峰端著酒杯走上前,"不知道能否請教一二?
"哦?裴家主消息倒是靈通。宋明德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呵呵。裴海峰笑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就是靠些陳年舊事混日子了。不像年輕人,總有新花樣。
他這一句話,既捧了宋明德,又暗地裡誇讚了濮陽浩然。
"爹說得對。濮陽浩然也順勢接話,"不過宋家主的創意確實令人佩服。
"哈哈,客氣了。宋明德的臉色好看多了,"說起來,你們父子倆還挺像。
"哪裡。柳雪琴笑著插話,"我們家浩然啊,從小就跟他爹一個脾氣。
"是啊。濮陽崢也跟著說,"從小就愛較真,說什麼都要分個對錯。
"哈哈,看來是隨了你們兩位。宋明德終於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這一番對話下來,不僅化解了尷尬,還拉近了兩家的關係。
不過有些人還是注意到了浩然的某些小動作。
比如他不經意間露出的嘲諷表情,或是對某些人刻意忽視的態度。
但這些都被看作是天之驕子的傲慢,反而為他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你這小子。裴海峰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對浩然說:"跟長輩說話要注意點。
"知道了,岳父大人。濮陽浩然乖巧地低頭認錯。
"不過..."裴海峰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和曉語表現得不錯,連我都有些意外。
"我們只是運氣好。浩然謙虛地說。
"呵。裴海峰冷笑一聲,"運氣?我看未必。你們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裴嵩了。
浩然一愣,沒想到岳父大人會說出這種話。
"怎麼,擔心我們會威脅到裴嵩的地位?
"不。裴海峰搖搖頭,"相反,我很高興。你能教導曉語,讓她有如此成就,我很欣慰。
"岳父大人..."
"行了。裴海峰打斷他,"我也不瞞你。其實我一直對裴嵩不太滿意。他雖然天資聰穎,但太過自負。反倒是你們夫妻倆,腳踏實地,從不炫耀。
浩然默然。他沒想到岳父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
"不過..."裴海峰突然話鋒一轉,"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
"我們會的。濮陽浩然鄭重承諾。
"嗯。裴海峰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別讓曉語等急了。
濮陽浩然轉身離開,卻在拐角處遇見了裴曉語。
"聊完了?她笑著問。
"嗯。
"我爸都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濮陽
浩然笑道,"就是說我們表現不錯。
"真的?裴曉語不信,"老頭子可從來不會輕易夸人。
裴海峰也聽到了他們的交談,在一旁笑罵道:"逆女,爹一直很開明好不好!
"是是是。裴曉語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我爹最好了,開明得不得了。
"少來這套。裴海峰瞪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濮陽浩然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這對父女的相處模式還真是特別。
三年後。
宋傑站在宋府門前,望著曾經輝煌的宅院如今一片狼藉。
"為什麼?他看著眼前的幾人,聲音顫抖。
李薇兒冷笑一聲:"還記得你問的那些人嗎?那些被宋家官匪勾結連累的無辜百姓,那些被滅口的知情者。當時他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我...我沒參與這些。宋傑辯解道。
"是啊。濮陽浩然諷刺地說,"你是多麼無辜啊。那你告訴我,現在你是在說什麼無關?是像當年那些人一樣,斷絕和宋家的關係?還是在拋棄宋家的利益?
"我不明白..."宋傑喃喃道,"我們明明是世家,為何..."
"世家?裴曉語打斷他,"你以為所謂的世家就能為所欲為?就能凌駕於律法之上?
"我們..."
"你們在邊境的所作所為,那些囤積軍需物資,哄抬物價,暗中資助敵國...這些罪行,難道還不夠嗎?李薇兒質問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濮陽浩然斬釘截鐵地說,"要麼認罪伏法,要麼..."
他的劍已然出。
宋傑後退一步:"我是宋家最後的血脈,你們不能..."
"宋家最後的血脈?裴曉語冷笑,"你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害死的無辜之人,他們的親人又何嘗不是隻剩最後一人在世?
"你..."
"不要用道德綁架我們。李薇兒說,"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證據,就是為了這一天。
"可是我真的..."
"夠了!濮陽浩然怒吼,"夠了!不要再為自己的無恥找藉口!
劍光一閃。
宋傑愣在了那裡。
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但那不是宋傑的血。
"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
一道黑影閃過,穩穩地接住了這一劍。
是林凡。
"林凡?濮陽浩然皺眉,"你不是在李薇兒那邊嗎?
"時代變了。林凡淡淡地說,"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在為宋家效力?
"算是吧。林凡聳聳肩,"不過別誤會,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正確?濮陽浩然冷笑,"你知道宋家做了些什麼嗎?
"知道。林凡平靜地說,"但我更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我們需要在灰色地帶尋找生存之道。
"所以你就選擇了助紂為虐?
"你不明白。林凡搖頭,"宋家的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呵。濮陽浩然握緊了劍柄,"不管多麼複雜,都不會成為你背叛正義的理由。
"正義?林凡笑了,"在這個世界上,誰又能定義什麼是真正的正義?
"至少我知道,屠殺無辜平民不是正義。
"那是你認為的真相。林凡說,"但真相往往比我們看到的要殘酷得多。
"夠了!裴曉語突然打斷他們的對話,"不要再爭論了。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她的劍已經出鞘。
濮陽浩然看了看四周。
裴海峰和柳雪琴在
不遠處觀戰,但沒有插手的打算。
確實,按照律法,宋家的財產會被沒收,但宋傑是否會被處刑還要看情況。
如果他確實沒有參與那些罪行,他就不會受到懲罰。
但這不代表他們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林凡..."濮陽浩然深吸一口氣,"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林凡認真地說,"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莽撞的復仇,而是智慧的處理。
"所以你就選擇和宋家合作?
"不全是。林凡搖頭,"宋家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但他們也為帝國做出了貢獻。我們不能因為一部分過錯,就把整個家族否定。
"那你怎麼解釋那些證據?
"證據可以偽造。林凡平靜地說,"你知道的,這不難。
"你變了。濮陽浩然說,"或者說,你沒有變,只是選擇了另一條路。
"或許吧。林凡聳聳肩,"但我相信,我選擇的這條路,才是真正能為天下謀利的路。
"可笑。濮陽浩然冷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選擇,現在站在這裡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人?
"我知道。林凡坦然承認,"但我認為,只有活著才有改變的可能。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你寧可背棄道義?
"道義?林凡搖頭,"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義。很多時候,我們需要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選擇。
濮陽浩然沉默了。
確實,每個人都是在特定環境下做出選擇。
就像濮陽家,雖然談不上作奸犯科,但也難免有些蠅營狗苟之事。
裴家雖然清譽在外,但誰又能保證從未有過半點瑕疵?
"你說得對。他最終嘆了口氣,"我們都沒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
"但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林凡說,"就像我選擇了我的路一樣。
"或許吧。濮陽浩然苦笑,"但我寧願活得坦蕩一些。
"你不懂。林凡搖頭,"有時候,真相併不是最重要的。維持秩序才是。
"所以你就選擇幫助宋家?
"是的。林凡毫不諱言,"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們真的把這些罪名落實了,只會引發更大的動盪。
"你是在為誰說話?
"為所有人。林凡說,"包括你們。
"你..."
"夠了。李薇兒打斷他們,"我們今天已經做到了該做的事情。
她看著滿地的狼藉:"雖然沒有徹底摧毀宋家,但我們至少讓他們元氣大傷。
"是啊。裴曉語也點點頭,"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李薇兒看著宋傑,目光復雜:"他會成為新一任家主,而對我們這群差點毀掉宋家的人,想必會懷恨在心吧。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裴曉語嘆了口氣。
"可是..."
"別想太多了。李薇兒打斷她,"今日若是真的用這些不夠充分的證據徹底剷除宋家,誰能保證我們的家族不會在未來遭遇同樣的命運?
濮陽浩然看著滿地狼藉的宋家宅院,心情沉重。
確實,今日的結局已是最好的結果。
既給了宋家應有的懲戒,又不至於引發太大的動盪。
只是宋傑這個繼任家主的心結怕是很難解開。
"走吧。李薇兒說,"今日已經做得夠多了。
眾人點頭同意。
他們依次離去,只留下宋傑一人站在原地,久久無法言語。
夕陽西下,為這座曾經的豪門大宅投下長長的陰影。
宋傑的目光從眾人離開的方向收回,轉向眼前的狼藉。
"少爺
..."管家顫抖著聲音走來。
"不必說了。宋傑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他自己走到書房,推開窗戶,望著遠處的落日。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世家子弟,每天的任務就是習武練功,偶爾參加一些宴會。
但一切都從那次邊境之行開始改變。
他親眼目睹了家族的所作所為,看到了那些被壓迫的平民。
那一刻,他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為什麼父親會變成這樣?)他試圖勸阻,卻被當作叛逆期的不懂事孩子。
直到那天,他無意中聽到了父親和林凡的談話。
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那些證據,那些證人,甚至那些所謂的罪行",都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製造的假象。
(原來如此...)所以他選擇了隱忍。
他要查清事情的真相,要拯救這個腐朽的家族。
但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即使他竭盡全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衰落。
而那些人,那些他曾經以為是敵人的人,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救命恩人。
(可笑...)夕陽漸漸落下,宋傑卻始終不願離開窗邊。
他多希望能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帶著家族重振雄風。
但現實告訴他,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簡單。
沒有人是純粹的善人,也沒有人是純粹的惡人。
有的只是一個個在時代洪流中掙扎求存的生命。
而他,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少爺..."管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什麼事?
"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宋傑轉過身,看著管家拘謹的樣子。
這就是現在的宋家了。
從高高在上的豪門,淪落到需要小心翼翼對待每一個下人的地步。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好。他簡短地回答,"我這就過去。
另一邊,濮陽浩然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果然...我還是做不到像原身那樣高高在上。)雖然已經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但他始終無法完全適應那種俯視眾生的心態。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不禁想起自己在現代時的種種經歷。
那時的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而現在,雖然擁有了非凡的能力,有了顯赫的身份,但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到底是什麼...)路過一家茶館時,他看到幾個平民正在閒聊。
他們的穿著雖然樸素,但臉上洋溢著真實的快樂。
而他自己呢?
即使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卻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喂,小哥。一個可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附近學堂的孩子。
"今天又在發什麼呆?
"沒什麼。他摸了摸孩子的頭,"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哦?孩子天真地說,"是不是又在想怎麼教訓那些壞人?
"壞人..."
是啊,在他看來,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確實是壞人。
可誰又規定了,好人就該永遠佔據道德高地?
"去吧。他對著孩子揮揮手,"別打擾我發呆了。
"哦。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著孩子純真的背影,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糾結所在。
(我是在懷念什麼?是那個單純的世界,還是那個平凡的自我?)或許,正是因為失去了平凡,才讓他愈發懷念從前。
突然,一層毛巾捂住了他的臉。
溼潤的毛巾
上有種特殊的液體,讓他很快感到頭暈目眩。
明明對方動手並不快,他完全有機會反抗,但不知為何,身體卻本能地放鬆了下來。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一張墊子上。
眼睛被矇住,嘴也被堵住,雙手被綁著。
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
那是...腳臭味。
他很確定,這是裴曉語的味道。
舌尖觸碰到柔軟的織物,那質地分明是她的足袋。
為什麼她會這麼做?
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最近的異常?
還是...僅僅是為了發洩不滿?
黑暗中,他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
呼吸聲若有若無。
忽然,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
"喜歡嗎?她輕聲問道。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試探。
他想回答,但只能發出嗚咽聲。
更多的氣味鑽入鼻腔。
不知為何,這種屈辱的感覺不但沒有讓他憤怒,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
(這就是她想看到的反應嗎?)黑暗中,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怎麼不說話?裴曉語的語氣帶著幾分嬌媚,"平時不是很會說嗎?
她抬起腳,在濮陽浩然的臉上輕輕摩擦。
汗水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都知道。
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鼻子。
"你的煩惱,你的迷茫,你的困惑..."
每說一句話,她的腳就更進一步。
"我明白你想做個完美的人。她的腳掌貼上他的臉頰,"但我寧願你在我面前做個普通人。
汗水滲透了足袋,沾溼了他的臉。
"你不用那麼堅強。她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可以向我求助,可以依賴我。
腳趾輕輕揉搓著他的唇瓣。
"我們是夫妻啊。她嘆息道,"是最親密的人。
溼潤的氣息噴在他耳邊。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只好..."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好好調教你這個不聽話的夫君了。
又是一股濃郁的足臭鑽入鼻腔。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事情藏在心裡。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黑暗中,他感到一陣羞恥,卻又莫名安心。
(原來...她是這樣關心我的。)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口中的足袋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更多的腳汗被吸入喉嚨,那鹹腥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
"怎麼不出聲了?裴曉語假裝聽不到他的掙扎,"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的另一隻腳輕輕碰觸著他身體的敏感部位。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幫你吧。
她用另一隻腳的足袋包裹住那個部位,開始緩緩摩擦。
"感覺到了嗎?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這就是你想要的釋放吧?
粗糙的足袋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地方,既痛苦又愉悅。
汗水浸透的布料變得黏膩,緊緊吸附在那個部位上。
"你看,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裴曉語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同時還不忘用另一隻腳在他臉上磨蹭。
"明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輕聲嘲笑道,"那就讓我幫你把這個念頭也吞下去吧。
溼潤的足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混合著汗水的鹹腥。
他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來吧,夫君。裴曉語誘惑道,"到達頂點。
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也隨之累積。
終於,在一個瞬間,濮陽浩然達到了高潮。
裴曉語感受
到腳下的異樣,輕笑出聲。
"看,這不是很聽話嗎?
她慢慢取下兩人之間的足袋,解開了濮陽浩然手腳的束縛。
"下次還想玩類似的遊戲嗎?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可以滿足你哦。
濮陽浩然終於能自由活動,他伸手摘下了眼罩。
看著裴曉語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笑容,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啊,真是我的剋星。
"彼此彼此。裴曉語笑眯眯地說,"現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吧?
濮陽浩然點點頭,把她摟入懷中。
"謝謝你。他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一個真實的你。
"那你還打算把這些事情藏在心底嗎?裴曉語故作嚴肅地問。
"不敢了。濮陽浩然連忙搖頭,"我保證坦白從寬。
"這還差不多。裴曉語滿意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過作為懲罰,你今晚得..."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
濮陽浩然緩緩睜開眼睛,聞到的還是那股熟悉的足香。
裴曉語的玉足依然搭在他的臉上,溫暖而潮溼。
一整晚的安睡讓他精神煥發,絲毫看不出被懲罰過的疲憊。
(果然...)他心想,裴曉語永遠知道該怎麼照顧他的情緒。
就連這樣的懲罰",也是一種獨特的關愛方式。
"醒了?裴曉語迷迷糊糊地說。
"嗯。
"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他老實回答,"比我想象的要舒服。
"騙人。裴曉語翻身坐起,"你的臉都紅了。
"那是因為你的腳太暖和了。
"哼,油嘴滑舌。裴曉語嬌嗔道,但還是把腳收了回來。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邊境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好。濮陽浩然嘆了口氣,"魔族的進攻異常兇猛。
"所以我們又得重新集結了。裴曉語說,"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解決問題。
幾天後,一行人齊聚營地。
看著曾經在武鬥場上並肩作戰的夥伴,濮陽浩然不禁感慨萬千。
"好久不見。他向眾人打招呼。
李薇兒點點頭,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攀談。
宋傑則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偶爾和李薇兒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流動。
林凡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漠的態度。
唯一顯得輕鬆的,大概只有皇甫月和唐傲。
"大家還是老樣子。皇甫月笑著說,"不過這一次的任務可不輕鬆。
"是啊。裴曉語說,"所以我們更要好好配合。
根據前世的記憶,濮陽浩然迅速規劃好了戰術。
李薇兒是團隊的主要支援,她的銘文可以持續壓制敵人。
裴曉語則是遊走位,負責尋找戰機。
皇甫月的星辰之力可以進行遠程輸出。
唐傲的盾牌能為團隊提供保護。
蘇瑾則專注於後勤保障。
至於宋傑和林凡,他們會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希望這一次,我們能真正化解恩怨。)他默默地在心裡祈禱。
戰爭從來都不是兒戲。
為了人類的未來,每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
哪怕是曾經的對頭,現在也必須攜手並肩。
然而,當他們接近Boss所在地時,情況卻出乎意料。
"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
一支黑色箭矢從樹林中射出,險些命中李薇兒。
"什麼人?!皇甫月立刻警戒。
林凡快速上前,擋在眾人前方。
"有意思。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十幾個身披黑袍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是魔族
的精銳部隊。宋傑皺眉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情報有誤。浩然沉聲說,"這批魔族士兵的實力確實不及預期。
但他的眉頭並未舒展。
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發現整個場景都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不對勁。裴曉語警覺地說,"這裡的結界氣息很混亂。
李薇兒仔細觀察著四周:"確實,魔力波動很不穩定。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
"快退後!濮陽浩然大喊。
但已經晚了。
大地裂開,無數藤蔓破土而出。
這些藤蔓比記憶中更加巨大,也更加強韌。
"該死!唐傲舉起盾牌,試圖抵擋,但藤蔓的力量實在太大,竟是將他生生拽飛出去。
"小心!李薇兒連忙施展治癒術。
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不對。濮陽浩然死死盯著眼前的景象,"記憶中的藤蔓沒有這麼狂暴。
"別想那麼多了。裴曉語冷靜地說,"想辦法脫困才是關鍵。
她的話音未落,天空突然變得漆黑。
烏雲密佈,雷鳴電閃。
"這是..."皇甫月驚訝地說,"魔族的大範圍控制技能?
"不。李薇兒搖頭,"這是...自然的力量。
藤蔓們開始互相纏繞,逐漸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籠子,將眾人團團圍住。
"被困住了。林凡冷冷地說,"看來這次的敵人,比想象中棘手得多。
"別大意。濮陽浩然警告道,"這可能是障眼法。
果然,就在眾人準備強行突破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
"區區人類,也敢闖入我的領地?
伴隨著話音落下,地面劇烈震動。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地下升起。
那是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身高近百丈,渾身纏繞著黑色的藤蔓。
"這是..."裴曉語驚呼,"深淵巨獸?
"不對。李薇兒搖頭,"它的氣息更純淨,更古老。
"這是...遠古守護者。林凡凝重地說,"傳說中的生物,深淵主宰。
巨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空氣的震盪。
濮陽浩然想起來,這是遊戲中的最終Boss。
它冷漠地看著被困的人類:"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
說完,它的尾巴猛地抽向眾人。
"小心!裴曉語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巨尾攜帶著恐怖的力量掃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劃破長空。
那是濮陽浩然蓄勢已久的反擊。
劍鋒與巨尾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巨獸竟是被這一劍震退了半步。
"什麼?巨獸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顯然有些不適應這種情況。
"夫君..."裴曉語驚訝地看著濮陽浩然。
她當然知道丈夫的實力,但沒想到竟然能強到這種程度。
畢竟遊戲中濮陽浩然是倒數第二個Boss,被主角團打敗後被深淵主宰吞噬,大家面對的是吞噬了濮陽浩然之後的深淵主宰。因此,在濮陽浩然比原著更強,深淵主宰沒有吞噬他的情況下,濮陽浩然並不弱它太多。
"難怪你會選擇這條路。她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都震驚不已。
就連一向淡定的李薇兒也忍不住多看了濮陽浩然幾眼。
"有意思。巨獸眯起眼睛,"看來這次的人類不簡單。
它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地面。
"轟!
大地崩裂,無數藤蔓拔地而起。
"
小心!浩然一把抱住裴曉語,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唐傲的盾牌雖然擋住了攻擊,但整個人也被掀翻在地。
"該死。林凡咒罵一聲,"這傢伙比想象中難對付得多。
"確實。宋傑點頭,"不過我們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劍上開始凝聚起奇特的能量。
"讓我們來幫你。皇甫月也準備好施展星辰之力。
"別衝動。濮陽浩然攔住他們,"讓我來。
他的劍上也開始閃耀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你確定嗎?裴曉語擔憂地問。
"放心。濮陽浩然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在千米之外。
"有意思。深淵主宰冷笑一聲,"空間法則?
它的尾巴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浩然抽去。
但浩然早有準備。
"想得美。他輕聲說。
空間扭曲,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深淵主宰的動作太大了,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
李薇兒的銘文在它腳下綻放,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困住它!裴曉語大喊。
眾人合力,終於將深淵主宰暫時限制住。
"這點本事也想困住我?深淵主宰怒吼。
但它發現自己確實無法輕易掙脫。
這給了浩然更多的時間。
他的劍越來越快,每一擊都精準地找到深淵主宰的弱點。
雖然每次造成的傷害都很小,但積累起來也是不容小覷。
"該死的小蟲子!深淵主宰怒吼,"等我掙脫了,一定要把你撕碎!
"做夢。浩然冷笑,"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的劍突然變幻方向,朝著深淵主宰的眼睛刺去。
"小心!深淵主宰本能地偏頭。
就在這個時候,裴曉語的劍已經穿透了它的鱗甲。
"可惡!深淵主宰痛吼。
它想反擊,但浩然和裴曉語配合默契,讓它無法如願。
魔族士兵們的士氣開始動搖。
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王如此被動。
就連林凡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傢伙..."他喃喃自語,"真的只是一個人類嗎?
"別分心!宋傑提醒他,"我們還沒贏呢。
戰鬥還在繼續,但形勢已經開始逆轉。
"小心!濮陽浩然看到深淵主宰身上的異狀,頓時意識到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皇甫月的星辰魔法已經啟動。
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直奔深淵主宰而去。
"擋住它!深淵主宰大吼。
一道銀白色的屏障瞬間展開,將它籠罩其中。
"又是這一招。濮陽浩然暗罵一聲。
這屏障看似強大,實則有三秒鐘的無敵時間。
無論什麼樣的攻擊打在上面,都會被無效化。
而這三秒鐘,足以讓深淵主宰積蓄足夠的力量進行反擊。
"不好!皇甫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但她的魔法已經無法停止。
眼看隕石就要撞上屏障。
"交給我。濮陽浩然突然出聲。
他以劍為媒介,引導周圍的風元素。
"劍氣縱橫!
一道道風刃從劍身上分離,在空中盤旋。
當隕石接觸到這些風刃時,竟然開始分解。
"什麼?皇甫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破碎的隕石失去準頭,四散飛濺。
但它們並沒有消散,而是在風的引導下,朝著魔族軍隊射去。
"快躲開!深淵主宰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失去控制的隕石碎片擊中了許多魔族士兵。
其中一些直接命
中了魔族的幹部級人物。
"廢物!深淵主宰怒不可遏,"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它想衝向受傷的部下,但被浩然和裴曉語死死拖住。
"別急。浩然輕聲說,"好戲才剛開始。
深淵主宰突然感到一陣劇痛。
它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左眼竟然消失了。
殷紅的血液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我的眼睛..."它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破損的面容,"竟然被一個人類..."
"夫君真是厲害。裴曉語笑著調侃道,"這可真是報仇雪恨的好時機啊。
浩然沒有理會妻子的玩笑話,而是專注於戰鬥。
"該結束了。他淡淡地說。
深淵主宰的傷口處開始溢出黑色的物質。
那是它的本源之力。
"不可能!它怒吼,"你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浩然說,"記住,永遠不要小看人類。
他的劍上開始纏繞著金色的火焰。
那是屬於神明的力量。
深淵主宰感受到了威脅,想要後退,但為時已晚。
"永別了。浩然輕聲說。
劍光一閃。
深淵主宰的頭顱應聲而落。
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岩石都染成了墨色。
魔族軍隊陷入混亂。
他們的王,死了。
"住手!浩然大喝,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薇兒的銘文和宋傑的劍技交織在一起,激起一片耀眼的光華。
"為什麼?李薇兒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悲傷,"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我做錯了什麼?宋傑質問道,"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活下去有很多種方式!李薇兒激動地說,"但你選擇了最卑劣的一種!
"總比你們這些虛偽的傢伙強!宋傑反駁,"至少我沒有戴著面具做人!
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
其他人都被波及,被迫分開躲避。
"都住手!浩然想阻止,但裴曉語拉住了他。
"讓他們打吧。她說,"有些傷疤,必須要親自揭開才能癒合。
林凡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戰鬥。
皇甫月和唐傲也不敢靠近。
深淵巨獸的屍體還在冒著黑煙,但已經沒有人關注它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內鬥吸引。
李薇兒和宋傑都已經使出了全力。
銘文的力量和劍技相互碰撞,在空中激起絢麗的火花。
"你以為你是誰?宋傑怒吼,"憑什麼評判我的選擇?
"因為我見過真相!李薇兒哭喊道,"那些被你們迫害的人,那些死去的生命!
李薇兒是無辜的受害者嗎?是的。但她也見識了宋傑的另一面——那個試圖挽救家族的宋傑。
他是家族的一份子,享受著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但同時,他也看到了家族的黑暗面。
他想改變,但又無力改變。
所以,當他看到李薇兒的時候,既愧疚又憤怒。
愧疚於自己沒能阻止家族的暴行,憤怒於李薇兒對他的審判。
但是,趕盡殺絕是正義嗎?即使是,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有主持正義的權利嗎?倒不如說,宋傑只敵視李薇兒而沒有把當初重創宋家的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一起敵視,已經是因為他退讓了很多。
濮陽浩然看著妻子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過..."他故意壓低聲音,"我覺得還是該勸勸李薇兒。
"哦?裴曉語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要怎麼勸?
"很簡單。他湊到她耳邊,"告訴她,仇恨解決不了問
題。況且..."
他停頓了一下,"宋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是啊。裴曉語若有所思,"不過李薇兒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他。
"那是她的事。浩然聳聳肩,"反正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倒是想得開。
幾日後,裴曉語的閨房裡,一場特殊的對話正在進行。
深淵主宰的遺體已被分割完畢,按照約定,所有參與者都獲得了相應的份額。
而濮陽浩然和裴曉語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
"最後是誰贏了?濮陽浩然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
李薇兒和宋傑的決戰一直是他心中的疑團。
裴曉語微微一笑,褪下一隻足袋,將其輕輕覆在他的臉上。
"在戰場上,誰勝誰負都不重要了。她柔聲說,"重要的是,在我們的世界裡,我贏了。
足袋上殘留的溫度和氣味瞬間佔據了濮陽浩然的感官。
柔軟的織物緊貼著他的面部,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淡淡的汗香飄入鼻腔,既是誘惑,又似警告。
"看來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裴曉語滿意地說,"在床上的較量,我永遠是贏家。
她纖細的玉足輕輕抬起,隔著薄薄的足袋摩挲著他的臉龐。
"今晚,也要好好疼愛我哦。她低語道,聲音裡充滿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