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海王的我卻成為了偽孃的賤狗》

《身為海王的我卻成為了偽孃的賤狗》

作者:SSSSAngel

我是一個海王,追求女人對我來說就像換衣服一樣輕鬆,所以沒什麼女人能真正留住我的心。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高嶺之花、冰山美人、鄰家小妹,還是蘿莉、御姐、辣妹,亦或是清純的、知性的、成熟的,都會在在我的追求下很快淪陷。我不僅擅長淪陷她們的心,我還更擅長淪陷她們的身體。直截了當的說,我很擅長“調教女人”。我會先用甜言蜜語俘獲它們本就不太理性的頭腦,令其對我產生迷戀,再用豐富的經驗和手段讓她們在我面前顯露出最原本的慾望,成為我最忠實的“母狗”。但我也不是什麼女人都玩過。有一種女人,不,嚴格來說是男人,但我更願意稱他們為——“披著男人皮的女人”。而且有的那層男人皮也過於美麗了,甚至美過很多真女人。他們就是被人稱為“偽娘”的存在。最開始我是在網絡上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很震驚,居然還有這樣的。但我出奇的並沒有像大部分人一樣產生牴觸的情緒,反倒對他們還有些好奇。甚至當我幻想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女人是他們的時候,我居然產生反應了,而且比幻想一般女人時更為強烈。當然我現在已經不是隻會做白日夢的處男小鬼了,玩過那麼多女人,即使他們有些特殊又怎麼樣。偽娘,肯定精神也是女人的樣子,只不過他們沒那麼幸運罷了。只要是女人,就一定會被我征服。我自認為如此瞭解女人,以至於把無往不利的經驗用在偽孃的身上也一定沒錯。但我似乎有些自大了,當我用著慣用的搭訕方法成功搭上一個偽娘時,正準備把他騙上床時,我才意識到上鉤的魚兒其實是我。在藥物的作用下我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任由他的羞辱。我不承認這是“調教”,面前這個誘人的小燒貨不過是利用那人畜無害的臉蛋讓我放下了戒備。這只是暫時的,等藥效時間到了,我會用最短的時間讓他在我的胯下求饒,以證明我的雄風。“草!我勸你別亂來,否則我不會放過...啊!”他踢了踢我的小腿,使我不由自主跪了下來,膝蓋撞到地板,痛的我不由得喊了一聲。“閉嘴,賤狗!舔我的腳!”他讓我舔他穿著黑絲的玉足,我本想繼續恐嚇他,可眼睛卻不由自主被黑絲腳吸引過去。偷偷嗅了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難聞,這味道好像有些......不錯?可能是酒精在侵蝕我的理智,我聽話的伸出舌頭。好香~我好像在品嚐什麼無上的美味。好美~我好想被他踩在腳下。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長著這麼美麗的玉足呢。果然,只是運氣不太好吧,他一定是神為了諷刺這種不幸特意創造的存在,為了告訴世人“偽娘”這種存在的合理性。嗅覺和味覺同時發揮到極致,我感受著踩在臉上的這雙精緻的腳,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的美好。我突然意識到我產生反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而且這反應如此強烈。好漲,漲到有些疼痛,真想現在就把它放出來...... 要是能在這雙玉足下釋放肯定很爽吧。他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我感受到臉上的壓力在逐漸消失。對,放到我的雞巴上吧,這就是“足交”吧,早有耳聞,但我從來沒有讓那些下賤的女人對我做過,她們只配用進食的嘴

含著我的大鳥,在我的胯下不斷討好,求我肏她們的小穴。如果你能用這雙御品讓我滿意,我就會在以後的調教中多多滿足你的欲......!!!劇痛讓我從過去的輝煌回想中回神,同時帶來久違的燈光,但視野沒有完全恢復,只有一半......嘶!雞巴好痛,什麼...情況?!“把嘴張開。”他沒有回答我的疑問。想讓我服侍他的小雛雞嗎?但這距離?“我讓你把嘴張開!”他突然變了語氣,同時帶來我的視野不受控的右移......他抽了我?還是用腳?!雖然他抽的很大力,但好像不怎麼痛,是酒精進一步發揮作用了嗎?“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讓我感覺有些發昏。“張嘴。”我回了回神,意識到不能再瞎想了,把嘴張開吧,我......“啪!”這次比上次抽的更響,也更快。咳,我才準備張嘴...“呵呵~”他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是那樣好聽誘人,像個美麗的妖精。他笑起來好美!我的腦子裡充滿了這個想法。“我......”我想解釋。“啪!”又是一下,這次他沒有停,穿著黑絲的性感美腿不斷來回舞動,把我的腦袋抽的左右搖擺,像個不倒翁。“把嘴張開啊~賤狗~”我明白了,他只是想這樣玩弄我罷了。餘光瞟到了他左右開弓的玉足,啊~美的像個藝術品!但我似乎無法稱讚更多了,雖然沒怎麼感覺痛,但意識也有些潰散。我用雙手死撐著地面不讓自己被他踢倒,可身體隨著耳光的不斷愈發搖晃,感覺,要撐不住了...... 他突然停下了。我終於能穩住身形。視野上移,原來是他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張嘴~小賤狗~”他笑的更加開心,但語氣卻像誘人墮落的小惡魔。剛才的教訓讓我快速反應過來,“啊——”“笨蛋~我又不是醫生,不用發出那種聲音啦。”!是啊,我,怎麼像個笨蛋,腦子抽了嗎?“啊,不過如果賤狗想玩這種play的話,下次也可以哦~但恐怕你以後就不喜歡......”他後面說的我沒怎麼聽。我想玩?我現在只想用他的腳“足交”,雞巴要炸......?!我怎麼...興奮了?“真是一條賤狗!只是被人家用腳抽耳光,就這麼開心。不過我早就發現了哦~第一下時你那根狗東西就突然變的很興奮,所以後面的...其實是人家給你的獎勵哦~”我真的被抽興奮了!居然因為這種行為?而且那個叫獎勵嗎?我可是差點昏死過去。無論自己的反應還是他的用詞都突破了我的認知。胡扯!我沒有...”“但是人家也很喜歡呢!用腳抽別人耳光,對方還很興奮,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呢。每抽一下,你的反應都會更強烈,抽的越狠,你興奮地越厲害...”他陳述的事實讓我羞恥的無地自容。“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小賤狗,你說為什麼呢?”“我,我不知道。”為什麼?TM的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難道我真的像他說的一樣,那麼下賤嗎?“果然,是因為人家很漂亮很可愛吧!”對!說的對!原因只有這一個,屈服於神的造物不是什麼令人羞恥的事情。“所以,為了獎勵你讓我意識到自己很漂亮這件事,我幫你釋放吧,就用我的腳~”“這是人家的第一次足交哦~”呵,真清純。這雙玉足美

得不可方物,不可能有男人不喜歡,我還真是幸運。當然你這小妮子也很榮幸,給老子足交的你也是第一個。“我也是第一次足嗚——”正欣賞著的黑絲美腳突然向我襲來,精準的插進了我的嘴裡。“嗚嗚嗚......”“叫什麼!閉嘴!”他的命令這次沒有生效,也無法生效,我已經閉不上嘴了。和單純被要求,主動舔腳的感覺不一樣,暴力插進嘴裡的絲襪腳帶著很大的力量,而且似乎嫌融洽自身的空間不夠大一樣,不斷深入想把我的嘴巴撐得更大。他的腳趾侵入我的口腔,散發著滿口的酸臭,腳掌也狠狠碾壓我的舌面,象徵著兩者地位的懸殊。腳和舌頭從未接觸的如此緊密,迫使我不得不品嚐它的全部。剛才連續的耳光讓腳底分泌了很多汗液,黏在黑色的絲襪下,遊流在我的舌面上。酸鹹的腳汗像是從未到過這樣的舞臺上,瘋狂在名為“舌頭”的舞臺上展現它的全部,又像那把永遠不曾相交的天空和大地連在一起的雨滴一樣,使他的腳掌腳趾縫和我的舌頭親密無間。腳底的汗液使我的味蕾躍動,腳掌不斷碾著舌頭,迫使口腔分泌更多的唾液潤滑它嬌嫩的肌膚。他的腳和我的嘴融為一體了。雞巴再次傳來劇痛的感覺,似乎向我宣告它跟著我的不幸。“足交用一隻腳沒法完成呢,人家會全力以赴的!”他抬高右腳,重重踩向我的雞巴。“嗚————!”劇痛讓我無法品嚐玉足的美味,止不住叫了起來。他像聽不得難聽的畜生叫一樣,幾根腳趾進一步死死壓住咽喉,讓我不能再發出聲音。“嘿!”他叫的有多可愛,踩的就有多狠。“踩死你這根狗東西!醜雞巴,髒雞巴,臭雞巴!”興奮讓他口不擇言,誘人的紅潤小嘴也開始吐出汙言穢語。事可以亂幹,但話不能亂說。我這根可是無數女人口中夢寐以求的美味,它不醜,也不髒,更不臭!但他踩的我太痛了,痛覺神經的繃緊讓我沒法再思考兄弟的輝煌。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溼了呢,賤狗的雞巴。即使是被這樣對待也會興奮嗎?”確實,我像曾經跪在我胯下的那群女人一樣,跪在一個穿著這麼情趣誘人的偽娘腳下,而他坐在床上像個高貴的女王,一隻腳像厭惡什麼汙穢一樣不斷踐踏我的生殖器,另一隻腳像不願聽我為它申辯一樣踩在我的嘴裡,掌控著我的一切。而我因為藥物和酒精的作用對此無能為力,只有接受。但雄起的下體出賣了我,它不斷用自己的憤怒批判我的下賤,即使是重壓之下也不屈服。雖是兄弟,卻和我截然不同。這個房間裡,正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會是怎樣另類的一幅畫面?坐著的女孩,和跪著的男人,地位差距瞭然。但誰知道這個女性其實是男兒身!想到這我就興奮不已,更何況我還正是那個跪著的。旁觀者的我甚至肏起了身下的母狗,同時對這邊的我嘲笑鄙夷,但我已經看不見那母狗的痴態,聽不清她的浪叫了。有這舌尖上的玉足,那些女人就索然無味了。那些所謂的櫻桃小嘴,都不及眼前這位偽孃的一絲腳汗香甜。可能是醉的更深了吧,也可能是痛麻木了,讓我得以聚集意識欣賞眼前的美景——和插在我嘴裡這隻玉足一樣美味的另一隻不斷落下又抬起,和它的主人一樣

活潑。絲襪包裹的雙腿修長性感,被長筒襪咬緊的大腿白嫩又充滿肉感,讓人忍不住咬一口。豐滿圓潤的臀部和輕盈嫋娜的腰肢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跟著大腿一齊上下晃動的小惡魔裝束裙襬,不斷顯露蘊藏的神秘朦朧。纖細柔軟的胳膊和白皙的手,指骨分明看上去就香。已經散開的雙馬尾,烏黑髮亮,整齊地披在外露的香肩上,黑色抹胸裹著平坦的胸部顯得有些可愛。這些圍繞的中心是那副略帶嗔怒的精緻面孔,還有一絲嫌棄。“你在看什麼!”他突然停下怒斥。“嗚?”“你在意淫我的身體嗎?!”我在意淫他嗎?“你在幻想把你的髒東西射進我的身體裡嗎?!”內射他?!!!“哼!果然,狗雞巴這麼硬。你這賤狗,這是我的第一次足交,你不僅不心懷感激地享受,居然還對我抱有那種不禮貌的想法。”他又一次抬起腳,但比前幾次都高,然後,重重踩在我的雞巴上。“嗚——————!”這下清醒了,真的痛的慘絕人寰了。草,這要斷子絕孫了,這還能用嗎,他要是再以這種力度踩一下我就要廢了。預想的第二下沒來,反倒是玉足反覆摩擦踩壓,但這種力度比起至今為止的虐待輕太多了,簡直算得上溫柔的撫摸。不妙,有些舒服。這,是在足交吧。雖然經歷那麼多次暴力踩踏,但不知怎的對這種輕柔的感覺更敏感了,感覺馬上要射了,草。“賤狗就只配射在我的腳底。不過你還不是一條合格的狗,所以只配隔著褲子射。”“嗚!”草,現在我就已經無法忍耐了,要是直接和他的腳掌接觸,那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要泯滅了。但兄弟好像不像我這樣理智,壓抑許久的憤怒如火山噴發一般迸射而出。“嗚——!”“呵!果然夠賤!”瞥了一眼我褲子上大片溼潤,他嘲笑道,同時抽回兩隻腳。“去把你的狗臉狗嘴洗刷乾淨,我要用。”雖然藥效和酒精在剛才的遊戲中減弱,但我仍感覺身體的力量被掏了很大一塊。射的太多了,比以往和任何女人床戲的量都多。冷水打在臉上,讓我清醒了許多。再這樣下去我會變得更奇怪的,必須想辦法跑路。“咳咳,妹妹,哥哥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這次就不繼續玩了。要不加個聯繫方式我們下次再約?”我儘量表現得誠懇自然。“誒~這就要走了嗎?哥哥不想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肏我嗎?”“真的嗎?”草,小頭控制大頭了。他沒說話,只是抬腳伸向我。眼看他如此風騷,真讓人忍不了。“小貓咪,哥哥來了~”“哥哥~人家等你很久了。”此刻這個小偽娘雙頰紅透,眼神飄忽,讓人慾罷不能。先前的遊戲只是為了讓自己進入狀態嗎,這種類型的雖然沒見過但也也可以接受。我撫摸著他的肉腿同時不斷向他靠近,正準備擠出全身的力氣好做強硬的姿態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負。“......哥哥~人家,想在上面~”呵!這嬌羞的樣子和先前形成了鮮明對比,這就是反差萌嗎?我側躺在床上,向他擺出歡迎的樣子,“來吧寶貝兒!”“這樣有些...羞恥,哥哥可以先閉上眼睛嗎?”“嘿嘿,好!”我感受到他輕柔地把我推倒,馬上那張小嘴就要貼上來了吧。那軟糯的唇,我一定要在上面烙下我的印記。但預想的感覺遲遲沒有到來,周圍空

氣卻愈發沉悶,還帶有一絲溫熱。感覺不對,我忍不住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是被一條黑色細帶分割的白花花的兩瓣...屁股?。黑色的丁字褲彷彿不堪肉臀的擠壓,只能在臀縫中尋求一絲生存的空間。“笨蛋賤狗,你真以為我會和你上床嗎?真是做夢!”“你......嗚——”肉臀無情地落下,狠狠壓在我的臉上,又一次堵回我要說的話。丁字褲終於找到了它也能欺負的對象,那就是我。被坐臉了。草!又中招了。我居然以為他只是傲嬌,真是不長記性。什麼味道...好臭!這裡,是他屁股裡的味道!“嗚——!嗚嗚——!”“閉嘴,嗚嗚嗚的吵死了!”怎麼會這麼臭?雖然以前偶爾幫女生口活時因為貼的近也有聞到過一些味道,但也沒有這樣極度腐壞的臭味,臭到我根本沒法形容。我不由得開始掙扎,想要從這裡逃脫。雙手鉚足了勁想要撐起他的臀部,到底是怎麼長的這樣又翹又肥的大屁股的,明明是個男人。使出全身力氣我也無法撐起來,本就少得可憐的空氣因為我的發力更顯得杯水車薪。隨著時間流逝,空氣越來越少了,我的反抗也愈發頹弱。“賤狗這就不行了嗎?真是沒用。”呼啊!臉上的重壓突然消失,我不由得大口大口呼吸,但看起來卻好像因為捨不得他肉臀離開一樣。“誒~這麼喜歡人家的屁股嘛~”察覺到不對,我連忙將頭扭向一邊。果然,他再次坐了下來。似乎是屁股下傳來的觸感不對,他開始扭捏著屁股想撥正我的臉,但我豈能讓他得逞。於是,我不斷扭動著腦袋對抗著,看起來卻像他在用臀瓣抽我耳光...雖然很大力,但臀肉軟軟的,打在臉上還挺舒服。而且離那裡遠一點,倒也不怎麼臭了,反而氣味有些淫靡。大概因為這是到目前為止程度最輕的虐待,竟讓我精神都有些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