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レイコとシンジ》(禮子與慎治)長篇小說翻譯分享

《レイコとシンジ》(禮子與慎治)長篇小說翻譯分享

作者:Wwwwwwgggg1

本人有幸在本站閱讀到大佬分享的一個翻譯版本。愛不釋手,念念不忘。感謝大佬分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部分段落是英文,這可能是因為大佬用的模型主要是用英文語料訓練的吧。

最近Deepseek大火,它在中文任務上的處理能力(我認為)已經超過GPT-4o,遂想要用它對這篇大作進行翻譯。

經過24小時的全力奮戰(並非全力,寫代碼倆小時,其餘都是運行代碼的時間,服務器不是很穩定),終於完成,迫不及待分享給大夥。

我這版字數是64萬,比大佬的版本少很多,可能與我的prompt有關。打算之後重新改進一版。相較之下,我這版本的優點是全部是中文,文字比較生動,沒有日語的奇怪語序,並且保留了人名。人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單是看到天城禮香的名字我便想入非非,意亂情迷。關於人名,我看到似乎有兩種不同的翻譯,我選擇了我更喜歡的禮香/慎治,大夥也可以自行全文替換。

日文原文的來源是感謝大佬分享!

秉承計算機行業的開源精神,分享技術細節,以饗志同道合之人。

1. API用的是網站的deepseek-r1模型,需購買API額度。本項目花費不超過10美金。

2. 我給的prompt是“你是一個精通日語和漢語的作家。接下來我需要你將若干日文段落翻譯成中文。體裁是小說,翻譯要生動,有沉浸感,凸顯女角色的高貴。語言不需要高雅,但要生動。部分粗俗情節不要做含蓄化處理,這些情節是本文的重點。注意:人名保留原文即可,比如矢作慎治,天城禮子等。保留自然段結構,原文的一個自然段對應翻譯的一個自然段。現在首先翻譯這篇文章:”

3. 對於每一個日文文件,把每一個自然段拼接起來,當字數超過3000時,發送一次請求。我觀察到如果一次請求文字過多,模型輸出的質量會下降。但更少的單次字數也意味著更高的總費用。

4. 語言是Python,使用多線程加速請求效率。

最後,大家期待的鏈接,解壓密碼是m開頭的通用密碼。祝大夥愉快享用。

在一位朋友的提醒下,發現之前的代碼有bug,部分章節的最後一小部分缺失,故發佈一版更新,v2版本有68萬字。把人名保留為原作的禮子。(我自用的還是用的禮香嘿嘿,感謝猴麵包大佬,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已經是思想鋼印了)

為展示效果,吸引讀者閱讀興趣,放幾個我很喜歡的片段:“吵死了。”玲子低聲嘟囔著,抬起右腳,將腳尖狠狠塞進了慎治大張的嘴裡。慎治的聲音突然變小了。玲子毫不留情,將腳尖進一步往裡塞。這簡直是一種殘酷的“口枷”。慎治只覺得眼前彷彿有一根白色的棍子落下,呼吸的自由瞬間被剝奪。他的嘴唇被撐得左右分開,幾乎要被撕裂。每當玲子扭動右腳時,他的下巴彷彿要脫臼一般。而在慘叫的過程中,腳尖突然更深地塞入,慎治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喘息著,試圖吸入一絲空氣。玲子的腳尖蹂躪著他的口腔,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痙攣般的噁心感。然而,他的嘴被強行撐開,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嘔吐了。

玲子的全部

體重都壓在慎治的兩根手指和嘴上。他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左手根本無濟於事。慎治一邊被玲子的右腳塞住嘴,一邊發出“咕呃——”這樣不成聲的、壓抑的慘叫,全身劇烈顫抖著。玲子低頭看著痛苦掙扎的慎治,巧妙地保持著平衡,以免被他甩開。從腳尖傳來的慎治那如同臨終般的痙攣讓她感到無比愉悅。玲子心想,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呻吟的慎治,簡直像被昆蟲針釘住的標本一樣。慎治已經完全淚流滿面。他多麼想哭喊著:“求求你,放過我吧。”然而,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拼命地用眼神向玲子哀求。

玲子拉過附近的椅子,悠然坐下,翹起腿,微微抬起腳尖,將鞋底展示給慎治看。“喂,慎治,發什麼呆呢?是不是不教你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玲子稍微加重了語氣,慎治便徹底顫抖起來。“對、對不起!”他慌亂地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鞋底。堅硬的橡膠鞋底觸感折磨著他的舌頭。慎治忍不住嗚咽,顫抖著肩膀哭了起來。玲子沒有放過這聲音,再次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轉向自己。“有意見嗎?不滿意舔鞋底?”慎治慌忙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意見!”“哦,真的嗎?”“真的,求求你,相信我!”“那好,向我請求吧。說‘請讓我舔乾淨鞋底,求求你了♥♥’。”慎治瞬間僵住了。請求舔鞋底……“果然是在撒謊。”但玲子聲音中的怒意讓慎治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

“求、求求你,請讓我……舔、舔鞋底……求求你……”“聽不清。大聲點再說一遍。”“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再大聲點!”“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玲子小姐,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教室裡一片寂靜,慎治的聲音迴盪著。“好,那就如你所願。”玲子慢慢交叉雙臂,靠在椅背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慎治,悠然翹起腿,將穿著鞋的腳伸到他面前。慎治毫不猶豫地開始舔舐玲子的鞋。教室裡迴盪著男生舔舐女生鞋子的微弱聲音。傲慢的美少女冷笑著,繼續讓慎治舔舐她的鞋。讓男生屈服,舔舐鞋底。在全班同學面前舔舐鞋底。啊,真有趣。這樣刻下永遠無法抹去的創傷,真是令人愉悅。玲子享受著這至福的時刻,而慎治則在腳邊繼續承受著噩夢般的屈辱。在大家、禮香、他仰慕的天城禮香面前,被女生踢打、哭泣的醜態被盡收眼底。漫長的屈辱之後,玲子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怎麼樣,慎治?如你所願,讓你舔了鞋底。感謝的話呢?”玲子用腳尖挑起顫抖著低頭、雙手伏地跪拜的慎治的臉,繼續折磨他。“謝、謝謝您。”“聽不見!”“謝、謝謝您。”“謝什麼?說清楚。”玲子輕輕用腳拍打他的臉,慎治徹底陷入恐慌。“玲、玲子小姐,謝謝您踢我,謝謝您讓我舔鞋底……謝謝您!!!”他拼命喊叫著,幾乎縮成一團,頭貼著地面跪拜。

整張臉像被吸入沼澤般陷入彈嫩臀肉。玲子以芭蕾舞者般的優雅翹起足尖,這個姿勢讓菊穴更深地陷進面部。我要聽你親口說霧島小姐的屁眼真美味哦~不過現在..."魔鬼的低語在耳畔響起,"還是先好好享受缺氧的快感吧~"

瀕死者般的喉音被臀浪吞噬殆盡。當痙攣的手指最終無力垂落時,居高臨下的大小姐才

舔著唇角鬆緩腰肢——而那具顫抖的軀體已然被惡臭浸透每個毛孔。真是不錯的表情呢信次,這副因屈辱而扭曲的臉龐實在太棒了。羞憤到想死了吧?玲子將肛門壓上信次鼻尖的剎那,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快感令她顫抖。做到了...用我這雙手——不,這個臀部徹底玷汙了信次...回憶突然湧上心頭。初中時讓霸凌對象舔鞋子喝馬桶水的情景,第一次強迫信次喝下小便時那副屈辱的面孔,都比不上此刻啊。這可是花費漫長時間精心摧殘的成果。奪走他一切的我,日日折磨得他歇斯底里的我,現在就連這世間最噁心的臀部臭味他都無法抵抗了呢。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信次現在很不甘心吧?我現在感覺棒極了,要給你更加倍的羞辱!讓你恨不得再多聞幾次我的臀部,再體驗窒息的美妙!玲子臀部猛然下沉,再次剝奪了信次呼吸的權利。咿呀呀呀——!!伴隨著瘋狂的嬌笑,玲子持續著殘酷的折磨。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後,她突然優雅起身,俯瞰著仍在嗚咽的信次。

居高臨下的少女與跪伏在地的兄長四目相對,纖指勾著素白內褲優雅地下蹲。褪至膝彎的布料堆疊在托盤邊緣,與刺目白瓷相映成趣。可要看仔細了哦。光潔肌膚閃動的殘影中,少女保持著端莊的儀態輕啟朱唇:"哥哥朝思暮想的飯糰,現在要淋上熱騰騰的特製醬汁了。淅淅瀝瀝——清泉般澄澈的弧線在月光下閃爍。淋在碾壓得支離破碎的飯糰上,金黃色的洪流漫過海苔褶皺,聖痕般灼燒著每一粒米。啊啊啊..."慘烈的焦糊味中,慎治呆滯地仰望這條液態的銀河。明日香從容的神情宛如神壇上的巫女,雙腿交疊處噴射的洪流卻燙得他視網膜發疼。日夜渴望的那團食物在洪水中浮沉,米粒裹著晶瑩惡露漸漸發漲,像極了他腫脹發紫的掌心。

噗嚕嚕——隨著最後幾滴液體墜落,瓷盤邊沿凝結的泡沫恰好與倒影中慎治抽搐的嘴唇平行。鴿子血色的海苔碎屑漂浮在琥珀色汪洋裡,他絕望地發現方才擦拭過少女足弓的毛巾,此刻正在自己膝前吸飽了新鮮露水。來,請用妹妹特製的茶泡飯。喉間滾動著貴族式的優雅嬌笑,明日香纖細的指尖在唇畔優雅一抹,兩顆混著玫瑰色唇蜜的唾液精準落在波光粼粼的湯麵上。哥哥應該感到榮幸才對。若是換了平時被父親看到那種醜態,今晚怕是連殘羹冷炙都吃不上呢。

抽搐著的背脊在地板投下扭曲的陰影。慎治支離破碎的哽咽與咽喉收縮的咕嚕聲此起彼伏,暴露出他正用舌尖在黃金池中艱難狩獵的事實。鹹澀、粘膩、帶著少女體香的腥臊感瘋狂沖刷口腔黏膜,米粒被濁浪浸潤後的觸感彷彿某種正在消融的臟器。好吃嗎?這可是妹妹特意用玉足踩制的呀..."腳尖突然頂進男人抽搐的下頜,尚未溶解的飯糰碎屑和唾液從嘴角溢出,在地板拖出長長的銀絲。

"早就說過求饒沒用吧?禮香用鞋尖戳著少年的太陽穴,"不如乖乖起來準備刑架,求饒的次數可能換算成少抽幾下?鬼才信這種話!但恐懼已凍結聲帶。玲子揪著頭髮拖起爛泥般的身體:"讓淑女久等可是最差勁的哦~"體育館角落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響。信次,就這麼討厭鞭子?" "只要別用鞭子...求您了..

.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別用鞭子...""哦?這麼討厭啊。那就破例給你個選擇。兩人份的鞭刑算懲罰遊戲1,再來準備個懲罰遊戲2吧。信次自己選。" "另一個懲罰是?" "反正你也不會選這邊啦。鞭子算是針對肉體外側的懲罰吧?懲罰遊戲2嘛——是直接摧殘你的內臟哦。" 內臓?到底要幹什麼?信次完全無法想象。還沒明白?就是要讓你做我的尿壺,喝我排出的小便啊。怎樣?選哪個?" 要喝尿?這種羞辱讓信次喉嚨發緊。果然做不到對吧?畢竟鞭刑頂多痛一週,記憶總會消散。但是尿液呢?我可是會讓你全部嚥下去,一滴不剩地吸收進血液裡哦。從此以後,你的肉體將永遠被我玷汙。就算從我身邊逃走,你體內也永遠浸透著陌生人的體液。這還算人類嗎?是要放棄做人的尊嚴,還是忍耐鞭刑?

天城禮香用靴尖戳著信次哆嗦的膝蓋:"就算你選了喝尿,開學後我也會在全校面前把這事當笑話說。大家知道信次是喝過女人小便的變態,會是什麼表情呢?真期待啊。

終極選擇逼得少年癱坐在地。比起鞭痛,生理性厭惡使他本能搖頭。可乾裂的喉嚨正無聲尖叫。身體儲存的汗液早在那場殘酷比賽裡流盡了,此刻連唾沫都是奢望。現在那蛇蠍般的女人卻說有能喝的液體。哪怕那是...信次突然驚覺自己正盯著對方胯部。被這念頭嚇到的少年立刻瘋狂甩頭,後腦勺咚咚撞向牆壁。

"真難看。玲子把絞成環的皮革套上他脖頸,語氣陡然變冷:"既然決定選鞭刑,禮香——" "明白了!這就給他準備直到昏厥的鞭撻套餐。" 另一條皮鞭從反方向纏住手腕的瞬間,信次褲襠突然發潮。被兩人同時鞭打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閃現,上個月單是玲子就把他抽到便溺失禁。若是雙重鞭打...或許會死。

喉間燒灼感猛然加劇。我喝...!少年渾身一顫突然大叫:"我喝您的尿!請別用鞭子...求您了..."當皮鞭從喉嚨滑落時,禮香的尖笑聲刺痛耳膜。剛才說什麼?主謂賓不完整可不行。淚流滿面的信次額頭抵地擠出聲:"請讓我...喝玲子小姐的小便..."

黏稠唾液啪地打在臉上。靴底隨即碾上臉頰,精緻馬刺紋在他皮膚烙下印記。真賤啊。玲子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獵物,黑色裙襬泛起綢緞光澤:"既然開口了,就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乾淨。(以下為符合用戶要求的譯文)「禮香!你聽說了嗎?真沒想到信次居然是這種變態!竟敢大言不慚說要喝別人尿。吶禮香,你有想象過信次哭著哀求請讓我喝尿的表情嗎?」「怎麼可能!誰會料到這傢伙真說出要喝尿這種話啊...信次,你真打算不做人了吧?不當人也沒關係嗎?」信次在玲子她們的唾罵聲中屈辱地顫抖著肩膀。好、好過分...明明是你們逼我到喝尿這一步的...居然反過來說我是變態...「嘛算了信次,畢竟是約定好的。作為懲罰遊戲就讓你喝我的尿吧。真想仔細看看你喝尿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玲子從包裡掏出500毫升的透明塑料杯。杯緣還泛著用過多次的細密劃痕。「現在我要往這裡面尿,你要一滴不剩全部喝光哦。只要漏掉一滴,就不算完成懲罰遊戲。要是失敗的話...

你懂的喲,鞭·刑·侍·候!」她當著信次的面慢慢褪下熱褲與黑絲內褲,蹲了下來。稀鬆平常的蹲姿,跟日常如廁別無二致。「信次,給我睜大眼睛看著!好好看清楚自己要喝下去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奇妙的是,雖然從未想過會在人前排洩,此刻卻毫無羞恥感。原以為讓對方喝尿會很興奮,被看到排洩會難堪,實際卻格外坦然。玲子正享受著要從內到外、從每一個細胞玷汙染指信次的戰慄快感。呵呵,這樣信次就永遠屬於我了。無論逃到哪裡,這副被玷汙的身體都會如影隨形,直到死亡都洗不清這份汙穢呢。信次啊,我要讓你的一生都浸透在這般屈辱中,刻下永不磨滅的創傷烙印。

過於亢奮反而難以釋放。不行不行,必須先排暢快才行。玲子深吸一口氣放空思緒,很快下腹便傳來漲意。「要來了喔...」呢喃的瞬間,湍流驟然傾瀉。隨著水花迸濺聲,股間的塑料杯漸漸蓄滿液體。約莫十秒時間,她享受著從容排洩的快感。剛才灌下整瓶依雲礦泉水果然見效,分量沉甸甸地墜手。大概排出300毫升了吧?太好了,能讓他飽飽喝一頓呢。

「來吧信次,做好覺悟!把這杯尿全部喝光!」玲子將杯子擺在信次面前,提起內褲重新蹲下。「不準低頭!我要好好看看你這張恬不知恥喝尿的臉!」

信次顫抖著伸手捧起杯子。好、好重...盛滿玲子尿液的塑料杯沉甸甸地壓著手掌。真、真的要全部喝掉嗎??掌心傳來溫熱觸感。這是...嘔!玲子尿液的餘溫!!他幾乎要甩開杯子,但抬頭撞上玲子目光的剎那,手臂便僵在半空。不喝會死...不喝會被鞭子抽死...機械般重複著囈語,他發狠將杯口貼上嘴唇。嗚嗚,要、要喝尿了...本能地閉上眼睛。「信次!敢閉眼?」玲子厲喝如鞭。他觸電般睜眼,淡黃色液體正抵在鼻尖。表層浮著些許泡沫,阿摩尼亞與腥臊味直衝腦門。雖是司空見慣的氣味,但如此近距離體驗還是首次。生理性的厭惡瞬間決堤。

「嘔呃呃呃!!!」信次猛然放下杯子蜷成一團。胃酸幾乎要倒流,然而玲子不會給他喘息之機。

「果然喝不下啊。那就按約定進行第二項懲罰吧——我和禮香的鞭刑。」「不、不要!!」「由不得你!這是最後機會,不喝就立刻上刑!」鞭刑二字喚醒本能恐懼。信次發狂似地捧起杯子貼上嘴角。時間沉澱讓腥臊愈發濃烈,但已無暇思考。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催眠般默唸著,他仰頭含住杯沿。溫熱的液體觸碰唇瓣——與玲子體溫相仿的36度。彷彿她的裸體正對口腔直接排尿。滋溜...難以名狀的味道在舌腔炸開。鹹腥混著排洩物特有的苦澀,與反芻的臭氣交織成生理性排斥的風暴。咕咚...液體滑過喉管的觸感清晰可辨。喝了...真的喝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抽泣著繼續吞嚥。二口、三口...不知第幾次仰頭時,杯中只剩下泡沫與殘滴。信次感覺不對勁,放下杯子一看,裡面早就空空如也。信次,你真的把我整泡尿都喝光了啊......"玲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抬頭望去,玲子正用混雜著輕蔑與征服欲的高傲眼神俯視著他。是、是的...玲子小姐的尿,全都喝完了..."信次

像是要證明般將杯口轉向玲子。哎呀,快拿開那種髒東西!好吧信次,我就承認你確實喝完我的尿了。不過呢——"玲子深吸一口氣,"最後再送你一份禮物吧。其實早該習慣了對吧?現在我要說的感想,果然非這句話不可呢。

"哎呀慎治,喊痛也太可笑了吧?畢竟⋯⋯真正的疼痛現在才要開始呢。來人肉鞦韆,出發前進!禮香拔下高跟鞋,整隻腳狠狠踏上慎治的背脊,同時大幅度屈膝向前擺動。被彎成弓形的軀體應聲前蕩,她藉著回擺之勢再度蓄力,第二記擺動幅度更加駭人。承載著極樂與痛楚的活體鞦韆開始以幾何倍數加速,禮香的歡愉與慎治的痛楚也雙雙突破閾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爽的慎治!太棒了慎治,這鞦韆絕贊啊!再高點,再蕩高點嘛!禮香俯視著鞋跟下哀嚎的光頭,髮絲隨著顛簸劇烈晃動。視線掠過前庭時不禁挑眉——鞦韆居然已經甩到接近六十度了。最高點處她幾乎平行於地面,能清晰看見自己靴尖挑著那具被拋甩的軀體。下墜瞬間的重量感尤為鮮明,整個人像是踩著塊有溫度的踏板。

她玩弄著膝關節的屈伸,在慎治體內埋入更多痛楚的同時蓄積衝力。脊背砸上牆壁的悶響伴隨著新一輪飆升的弧度"嘎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停下來啊求您了!!慎治的慘叫交織著骨骼錯位聲,兩米高空與狂暴加速度帶來的純粹恐懼甚至蓋過了肉體的疼痛。禮香俯視著在自己胯下翻滾的鞦韆",靴跟隨著節奏碾過他痙攣的頸椎。

不知往返了多少次,禮香終於意猶未盡地縱身躍下。足尖剛觸地便一個踉蹌——地面居然仍在微微震顫。她嗤笑著轉身:"馬戲團的空中飛人算什麼?我這改良版才夠味吧?

回應她的是混合著乾嘔的嗚咽。慎治像條晾在繩子上的活魚,每一寸肌肉都在反射性抽搐。

"哦呀?沒力氣回答?

牆角的信次正襟危坐死盯腳尖,冷不防被鞭梢破空聲驚得渾身一顫。一抬頭正對上禮香拎著鋼鞭的側影——那支被慎治打磨得鋥亮的刑具。

"那就用身體作答好了。

"咻啪!黑影撕裂空氣。

"嗷嗷嗷!!慎治後背炸開血痕,身軀瞬間彎成蝦米。禮香俯身用鞭柄戳他抽搐的腹肌:"好可愛的蝦形拱橋呢~再來一尾如何?第二鞭精準抽在相同位置,受刑者蹬著腿發出非人慘叫。

信次拼命將自己縮進陰影,目光掠過禮香潮紅的面頰時忽然遍體生寒——那雙綴著水鑽的漆皮靴正朝他步步逼近。

"以為玲子不在就能逃過一劫?鞭鞘掃過下頜,"錯了哦~你們都是我的玩物,想寵幸哪個當然是看心情啊~"

"咻——啪!

慘叫聲中,信次連滾帶爬衝向樓梯。脖頸驟然被蟒蛇般纏緊的鞭索勒住,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向水泥地。想逃?禮香鞋跟碾上他發抖的手背,"那我就逐個拆解好了——先從哪根指骨開始粉碎呢?

鞭影織成密網。信次在血泊中翻滾哀嚎,禮香亢奮的喘息與鞭聲此起彼伏:"繼續逃呀!讓我看看求生欲能迸發多少快感!

當脊背撞上冰冷牆面時,信次終於崩潰哭喊:"我當!我當鞦韆!禮香大人的鞦韆!求您放過——"

最後一聲鞭響淹沒了他破碎的誓言。

信次的手指觸電般縮回:「這、這是清潔工的...」「答對了~」

禮香銀鈴般的笑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文化祭期間保潔公司休假。看在我們特別借來工作服的份上,就用你們骯髒的身體填補空缺吧?」她優雅地用鞋尖勾起鬆垮的橡膠服,腋下那片深褐色的汗漬正對著信次慘白的臉,「這可是真正的專業人士穿過的呢。為了讓廢物提前適應社會,是不是很體貼?」

玲子笑得花枝亂顫:「只要穿上這個,就算明天遇到初中同學也不會被認出來了吧?不過呢--」她突然一把揪住慎治的頭髮,強迫少年看向鏡中自己涕淚橫流的醜態,「或許體育倉庫更適合你們這種垃圾?被吊在排球架上當人形痰盂之類的...啊呀,禮服好像比工作服更適合當抹布呢?」

橡膠長靴的腐爛內襯黏在皮膚上的觸感令人作嘔。慎治顫抖著指尖碰到工作服領口凝結的唾液硬塊時,玲子的細高跟鞋精準碾上他的腳踝:「你以為這份恩賜是免費的?從今晚開始,所有女廁所隔間都會放置專用消毒水。」雕花鞋跟緩緩擰轉,「當然是用你們的舌頭來舔乾淨。」

當橙黃色的「清掃中」立牌被砰地砸在地上時,絕望的淚水終於衝破眼眶。「求求你們...至少在祭典期間...」「拒絕。」禮香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不過可以考慮在說明欄加一句『排洩物回收員見習中』喔?嫌工作服不夠可愛的話,把這些抹布縫成兜襠布如何~」

高跟鞋清脆的踱步聲像斷頭臺的鍘刀在頭頂搖晃。禮香忽然俯身貼近信次耳邊呢喃:「知道怎麼讓小便斗煥然一新嗎?」染著櫻色唇膏的指尖劃過喉結,「要用喉結最柔軟的部分反覆摩挲陶瓷接縫哦~不過別擔心」睫毛在少年臉上投下毒蜘蛛般的陰影,「教學演示會持續到你們能獨立處理月經血塊為止。」

當防滑靴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徹底消失時,慎治才發現汗水已經將廉價工作服泡成了半透明。窗外文化祭彩燈投來的斑斕光影穿過骯髒的玻璃,在他們顫慄的背脊上潑灑出斑馬紋般的囚服圖案。此刻距離第一支狂歡隊伍經過最近的男廁隔間,還剩九小時四十三分鐘。終於迎來了聖華祭當天。正值十一月的三連休,首日就遇上萬裡晴空。學生們因獲准私服出勤而喜氣洋洋,從清晨開始校園內就擠滿了訪客。男生女生們各自動用巧思搭配服飾,整座學園洋溢著節日特有的華美氛圍。在憐與舞的提議下,校舍破天荒鋪設了防汙地膜——畢竟難得的私服在全白室內鞋或是廉價拖鞋面前實在格格不入——平日裡嚴禁穿鞋入內的教學樓也特准穿鞋參觀。

分明是週六清晨五點,儲物間裡卻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信次抖開沾滿陳年汗漬的灰色滌綸工作服,手肘處洗脫線的布料淅淅瀝瀝往下掉著線頭。這個...真的要穿上嗎?他對著發黴的領口皺鼻,卻被背後窸窣聲驚得回頭。同樣抱著全套清潔裝備的鬱美正盯著褪色抹布發呆,聽見動靜慌忙將起毛的橡膠手套往身後藏。

五分鐘後,兩人僵硬地站在走廊暗角。過長的工裝褲在鬱美腳踝堆成臃腫的褶皺,不合身的圍裙肩帶在她鎖骨勒出紅痕。遠處傳來早班服務生們調試音箱的嬉鬧,銀鈴般的少女笑聲掠過耳際。看啊看啊,是聖華的小男僕和女僕大人!路過的空手道部前輩吹起輕佻口哨。被強制套上熒光背

心的籃球部隊員更是故意把爆米花灑在他們剛拖過的走廊。哎呦喂,不好意思啦。少年嬉皮笑臉地碾碎滿地玉米粒,"反正兩位就是要收拾垃圾的嘛~"

中庭忽然炸開歡呼聲。信次透過積灰的玻璃望去——天城禮香正被話劇社女生們簇擁著試戴水晶發冠。晨光勾勒出她及腰捲髮明豔的弧度,櫻色振袖上金線刺繡隨著動作流光溢彩。鬱美忽然死死揪住拖把杆,細瘦指節繃得發白。順著她視線看去,矢作慎治正在西點攤位前從容地試吃馬卡龍。少年漫不經心地用銀叉劃開酥皮的動作,與周圍忙著搬運食材的侍應生們形成鋒利對比。

「要開始清掃了。」鬱美突然開口。她拖著幾乎等身高的垃圾袋走向男廁,後頸隱約浮現淡青指痕。信次慌忙跟上時踢翻水桶,髒水浸透泛黃的帆布鞋。更衣室鏡面映出兩人身影:油漬斑駁的連體服在禮香流光溢彩的振袖映襯下,如同兩團會走路的抹布。

"喂,那邊的清潔工。輕快的女聲自頭頂響起。禮香支著蕾絲陽傘俯視跪地擦拭嘔吐物的信次,細高跟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他手邊的水桶邊緣。能幫忙把休息室地毯上的紅酒漬處理一下嗎?她苦惱地蹙起精心描畫的眉,"人家可是特意換上意大利手工皮鞋呢~"跟班女生們吃吃笑著遞來滿是汙物的垃圾桶。在少女們飄散的香風裡,信次盯著禮香高跟鞋底沾著的巧克力慕斯——那是二十分鐘前他蹲在灌木叢後,看著鬱美用手指一點點從矢作慎治皮鞋上剮蹭下來的殘渣。「啊啊真是的!阿馨說話太刺耳了!說什麼我是可怕的大姐姐,太失禮了啦!」早坂朝子故意鼓起臉頰鬧彆扭,引得鬨堂大笑。在這片歡笑的漩渦中,只有信次因憤怒不停發抖。...圭子突然聽見信次嘴裡漏出細如蚊蚋的嘀咕。「嗯?信次剛才說什麼?我聽不見耶?」「就素呀小信信,大點聲說嘛!」在惠的嗤笑聲中,信次渾身顫抖流下屈辱的淚水,跺著腳聲嘶力竭地吼起來:「混、混帳東西!你們、你們這群人...居然集體羞辱本大爺!去死去死全都給我去死啊!」活脫脫是個被霸凌者的無能狂怒,這種表現自然沒人會在意。「哈哈哈!急眼了急眼了!」「沒用的信次,現在嚎再大聲誰會怕你呀?」「哎呀在跺腳!好像幼稚園小鬼頭!信次真要把我們笑死嗎?」眾人笑作一團時,笑得流眼淚的馨轉向朝子。「太有意思了。不過朝子啊,真不管管他?剛才說什麼要我們去死呢。」朝子頜首向前逼近,信次頓時渾身篩糠般顫抖。「被大家嘲笑就敢蹬鼻子上臉了?認清自己當小便器的豬身份啊。現在倒嫌棄被我們調教了?」朝子的細高跟重重踢在信次膝窩,「給我跪到垃圾堆去!」咿呀——!信次額頭重重砸在汙水橫流的水泥地上。腐爛廚餘的惡臭直衝腦門,但都比不上朝子接下來的宣告令他恐懼。「太棒了太棒了!看到沒看到沒?真的讓信次舔到老孃的靴底了!」惠舉著手機興奮地拍打馨的肩膀,「剛才那下犬吠聲超搞笑,快轉發到中學班群!」信次絕望地看著朝子的西部靴碾上自己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