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秘事番外:燼(短篇完結)100%壞女人,純BE
作者:DeDefure
閱前提醒:本文包含100%壞女人,純BE,包括且不限於踩踏,血腥,鞭打,氣味,窒息等,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來,第一隻」
輕輕覆住口鼻處的柔暖裹挾著融融煦煦的溫熱,依偎擁抱著竭力呼吸的面龐。輕薄如羽的溼潤襪身將能吸進體內的氣體,截留得只剩寥寥無幾的殘縷。急促翕動的鼻翼竭力的妄圖從細密緊緻的細小縫隙中吸入絲絲縷縷,汲取那少得可憐的新鮮空氣。
經過潮溼襪身過濾的氣味是阿燼已經聞過無數次的味道,是獨屬於主人的氣息,是主人褪下長靴中悄然縈繞的芬芳,是混合著皮革的醇厚與主人身上清幽體香的獨特韻味,是無需任何額外動作,僅僅是嗅到一絲便能讓心底的慾望不可遏制地漲立起來的味道。
阿燼已經記不清曾有多少次,僅是聞著這魂牽夢繞的氣味,便讓自己雙腿酥軟沉溺其中。但在主人的“賞賜”並未“許可”的情況下,自己作為愛寵做出逾越賞賜的行為便是重罪。
「第二隻」
為了能捕捉到那哪怕最細微、如風中殘燭般珍貴的一絲空氣,在口鼻處那如薄紗般輕柔的襪身,深深凹陷進阿燼的口腔,即便如此掙扎吸氣,進入體內的氣體也沒有一星半點的增加。身側舊傷似被冰冷寒針插入的刺痛,隨著胸廓每一次極其微弱的顫動而擴大。每一絲試圖擴張胸廓的努力,都如同撕裂一般疼痛,讓阿燼根本無法獲取更多賴以活命的氧氣。
憑藉著側一側頭的力道,那近乎封死呼吸的襪身便會順著臉頰滑落,讓阿燼重新呼吸到甜美的空氣。但是阿燼不敢,也不能,身為“玩寵”沒有說“不”的權利,主人的一切行為都是“賞賜”。
那被砌死在寢宮楠木椅下面的上一任“玩寵”便是最好的例子,阿燼不知道那玩寵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對於被挑斷四肢挖去眼睛,封死在楠木椅下石窟中的那人,“金汁玉液”這唯一賴以生存的食物,也要看主人的心情才能賞賜。
「姐姐要加第三隻嘛?」
那嬌俏卻又透著幾分驕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這個聲音阿燼很熟悉,那是在公主府宴席上傳菜時慌亂間打破了瓷瓶時,主人身旁那位王府小姐的聲音。
“這莽撞小廝倒也有幾分姿色”身穿錦服的王府小姐勾起了自己的跪地磕頭的面龐,也正是因此話語,阿燼撞進了主人的視線。
在畫舫上阿燼也曾見過這位王府小姐的身影,僅僅是為了向姐妹展示新得的鞭子,便將玩寵生生抽至斷氣,那淒厲的場景彷彿還在阿燼眼前閃回。還有那偎依在主人耳邊,想借阿燼給自己玩兩天的說辭,眼神中滿是令阿燼心悸的火熱。
「第三隻也蓋上好了」
主人的輕潤語氣在耳邊響起,交疊著蓋在臉上的汗溼薄襪卻似千鈞巨山,每一絲試圖鑽進鼻腔的空氣都被襪身無情截留,能進入身體的空氣稀薄得幾近於無。洶湧如潮水般的強烈窒息讓身體不得不昂起頭,彷彿如此便能搶奪一絲活命的空氣般。然而越是吸氣,那薄襪與口鼻的貼合便越是緊密。掙扎、顫抖,哪怕是幅度更大的動作都不會讓帶著主人氣味與體溫的潮溼薄襪有絲毫的移動。
阿燼這名字是外府管事起的。幼時家裡被燒,父母雙亡的自己在六歲那年流浪到皇城,在冰天雪地中即將凍死
之際,是主人將他帶到了府裡。正巧那天趕上倒炭爐,管事見他可憐,也就單取了個“燼”字。
現在喉管中愈發強烈的灼燒感卻真似吞炭般,不僅僅是喉管,襪身傳來的主人氣味讓阿燼的身體也似被炭火灼燒般,四肢止不住地發抖,在窒息與慾望的雙重摺磨下,挺立的情慾不自知的向外留著暖流。但阿燼即便滿心渴望抬手拿下臉上這薄襪,也不可能做到。因為自己那無法彌補的過錯,主人的懲罰讓阿燼早就失去了控制手指的能力,那個待他如同親兒子一般的老管事,也因阿燼而丟了性命。
透過織物越來越少的空氣讓缺氧帶來的幻覺逐漸實質化,已然充溢著主人幽蘭般氣味的身體,似是讓阿燼眼前的場景又回到了在主人寢宮裡接受斷指懲罰那天。
金線繡制的繁雜花紋在黑色綢緞長靴上熠熠生輝,看著細長的雕花鞋跟輕輕踏上了手指。金屬雕花的鞋跟以指節為支點,緩慢的左右轉動,皮肉被剝離所滲出的血液順著指節側方淌下,緊接著便是筋膜與堅韌的肌腱,圓弧鞋跟鋒利的邊緣僅旋蹍半圈便將粘附血肉的潔白肌腱切斷,脆弱的骨關節失去肌腱的約束牽引,在公主逐漸施加的力度面前,發出一陣陣心悸的碎裂聲後,被下沉的靴根蹍成碎裂的骨片,而這僅是一個指節。
不到一刻鐘,左手小指指骨便從關節處被徹底踩斷,三節血肉模糊的斷指帶著絲絲縷縷的肉末與猩紅色的血跡,一點點滲進絨毯的絨毛間隙,和地面鋪設的絨毯融為一體。寢宮內只有輕微的骨骼碎裂聲與男孩的低沉悶哼。
濃重的夜色如墨,從雕花窗欞的縫隙拼命擠入。隨著主人重新坐回到楠木椅上,強忍著斷指處傳來劇痛的阿燼,身體顫抖著靠近面前輕抬的靴子,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自己的血跡。靴底那些藏匿在細微縫隙中的碎骨,也被舌尖如尋覓至寶般,一點一點地舔出。
手掌滲出的鮮血連帶著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就在主人輕抬起另一隻靴子示意阿燼繼續時,眼前宛如被蒙上黑布的身體卻是如天旋地轉般向前栽倒,暈了過去。
但隨即被滿是荊棘鐵刺的鞭子繼而抽醒的阿燼,意識還混沌在劇痛的泥沼之中,迷迷糊糊間,對上了主人方才還有幾分欣賞,如今卻寒若冰霜的眼眸。那雙眼睛冷意徹骨,殘存的迷糊也被驅趕得一乾二淨。
身後的侍衛長揚起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抽在阿燼身上。“啪”的一聲脆響,皮開肉綻,血珠飛濺,阿燼的後背瞬間綻開一道道血痕,掙扎著想要繼續舔舐主人靴子的阿燼,卻見主人已將輕抬的長靴收回,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自己。
“機會只有一次,子不教父之過,那外府老奴也不必活了”
冷淡聲音一字一句都似重錘,狠狠砸在阿燼心上。拼命磕頭為管事求饒的阿燼,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悶響,但不多時卻被主人繼續踩在手指上的鞋跟制止。
“你的命是本宮賞的,用本宮的東西去抵那老奴的命,你膽子很大呢”
主人的語調慢悠悠,恰似春風輕柔婉轉,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狠厲,一字一句仿若冰錐,直直刺入阿燼的心房。身姿優雅地端坐在楠木椅上的主人,華美錦袍如流淌的雲霞,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擺動,泛出粼粼光澤。玉手輕輕搭在扶手上,指尖蔻丹
如血,那微微抬起的下巴,盡顯高貴冷豔,宛如畫卷中不可褻瀆的神女。
細細的指骨對於金屬靴根毫無抵禦之力,蓮足輕點長靴輕抬,主人緩緩碾碎自己手指的模樣,以及靴面上精緻的刺繡在燭光下閃爍著金銀絲線的光芒,每一寸靴面的紋理,每一道金屬配飾的光澤,都深深烙印在阿燼的腦海。
十指俱碎的痛苦幾乎將阿燼的意識撕扯得支離破碎,卻又被恐懼死死拽回現實。一次次觸碰靴底的舌尖,直至完全舔乾淨靴底那滿是血肉和骨片的混合物後,主人臉上的冷意才顯得不那麼陰沉。
「姐姐你這小奴很能忍呢,第三條都沒怎麼掙扎」
王府小姐那嬌柔卻又透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將阿燼從痛苦與恐懼交織的幻覺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恍惚間,似乎還能感覺到纖細修長的手指,如冰冷的蛇信,輕輕劃過自己胸口。因為無法吸入空氣,那被薄襪遮擋住的視野也愈發模糊,夜色暗潮般漆黑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向視野中聚攏。
王府小姐,阿燼確是見過幾次。猶記畫舫那次自己一言不發地跪在主人身邊,低垂著頭,聽聞了王府小姐幾日便換一個玩寵的牢騷,那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衣物,隨意滿不在乎。又想起了王府小姐撫摸著自己臉頰的狂熱眼神,那目光中近乎病態的慾望,讓阿燼的脊背瞬間發涼。幸好主人當場拒絕了將阿燼出借的請求。
畫舫整晚,阿燼都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膝蓋早已麻木不堪。但阿燼卻無疑是幸運的,只是作為觀眾眼睜睜地看著畫舫那隔音優良的船艙裡,上演著一幕幕令人膽寒的場景,而不是作為臺上的人。相比那根將自己後背抽帶出血肉的荊刺皮鞭,王府小姐帶來的那根鞭子上在船艙燭火下閃著寒光的金屬刃釘,顯然不是為了“懲罰” 。那根鞭子,更像是從地獄深淵撈出的兇器,每一道刃釘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下身被金屬牢籠固定的男孩,驚恐的雙眼瞪得滾圓,身體卻被王府小姐身邊的侍衛如拎小雞般,架上了船艙裡的刑架。這艘專為王公貴族預備的玩樂之處,設施可謂齊全。那男孩被架起腿後,仍止不住地發顫,雙腿像篩糠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那是對即將到來的痛苦最本能的抗拒。當長鞭帶著呼嘯聲抽下,阿燼似乎能看到空氣都被抽得扭曲,男孩的身體瞬間弓起,臉上的痛苦扭曲到極致。嘴巴大張卻只能發出近乎無聲的絲縷氣音。
阿燼聽王府小姐所言才知道,這男孩因為聒噪,上船前就被毒啞,平日裡總是偎依著要開鎖釋放,畢竟餵了他數十日的情物,今日也是打算試試鞭子,順便看看這男孩能不能釋放出來。
寒光的金屬刃釘鞭高高揚起,長鞭狠狠抽在男孩身上,一道從脖頸至下肋的鞭痕豁然出現,皮肉翻卷,白骨森森,那刃釘上掛著的血肉還在令人毛骨悚然地抽搐,似在痛苦地呻吟,訴說著痛苦與絕望。
緊接著,又是一鞭,快如閃電,重重落在男孩裸露的前胸上,創口從胸廓撕裂至小腹。而三鞭下去,男孩的身體已是像抽斷筋脈的泥人,癱倒在刑架上,沒了一絲生氣,曾經鮮活的生命就此消逝,只留下一具不似人形的軀殼。阿燼聽著那長鞭抽打空氣發出的破空聲響,不忍看向那男孩,只能低下
頭雙手死死攥著地上的絲絨地毯,靠著指縫間被勒出深深的紅印,強忍著恐懼與血腥氣息帶來的反胃。
“什麼嘛,根本沒有釋放出來,費我這麼多力氣,真該死”
柳眉輕蹙,生氣地嘟著嫣紅小嘴的王府小姐,走到已然面目全非、完全沒有人形的刑架前,用靴尖撥弄著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肉,畢竟眼前這血腥的場景只是一場令她不悅的調教罷了。
緊接著魚貫而入的畫舫私兵動作麻利、神色冷漠,三兩下便將血肉骨骼和浸漬著黏稠血液的毛毯打包帶走,沒有絲毫與遲疑,就如同清理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剎那間,一個活生生的人,曾經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這世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沒留下一絲存在過的痕跡,空氣中那刺鼻的血腥氣,隨著江風的呼嘯,也漸漸消散於無形。
原本血跡斑斑、仿若修羅場的船艙,頃刻間便已恢復一新,奢華的裝飾、精美的擺件,一切都整潔如初。不經意間,主人漫不經心地輕輕瞥過阿燼的眼神卻也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奴鎖了也乖巧,再蓋一隻也無妨」
主人那冷淡至極的聲音悠然響起。話音未落,阿燼臉上堆疊的織物便又被無情地加厚一層,本就如髮絲般細微、十不存一的透氣縫隙,此刻被那襪身捂得更加嚴實。
即便不顧胸肋的傷勢,竭盡全身力氣,也無法將絲毫空氣吸進胸口。喉管處傳來的劇烈灼燒感,如火蛇般順著氣管迅猛滑進肺中,所到之處將五臟六腑都灼燒得疼痛難忍。主人的氣味也彷彿凝固在氣管中一樣,宛如實質化的將整個呼吸道死死堵住,就如同被主人的高貴玉足插入喉管一樣,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氣流交換的感覺。
清晨強令阿燼吃下的性藥所帶來的燥熱感,此刻在窒息的催化下,猶如火上澆油,讓體內原本就洶湧的灼熱火欲愈加旺盛。自覺綿軟得如同爛泥的四肢,實際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意識也漸漸模糊,如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恍惚間眼前的黑暗中似出現了些許閃爍的星光,那是死亡臨近的徵兆。
「姐姐你看他已經開始發抽了,真的能忍到釋放嗎?」
「那便是沒這福分,白生了這張臉面」
「嘻嘻,果然姐姐不願將這小奴借我玩是因為這樣貌呢」
王府小姐那嬌柔卻又透著幾分殘忍的嬉笑在阿燼耳中顯得格外刺耳。阿燼聽主人和侍衛長聊過一些事,主人每次聽到“皇子”一詞時,面色都陰沉的可怕。如若不是自己和那位皇子長相相仿,冬日瀕死之時也不會引得那載著主人的皇府馬車停下。自己早就死在冬日裡,和那些流浪在街巷的孩童一樣,落個被野狗分食,屍骨全無的下場。
王府小姐曾在臨下畫舫之際,貼近阿燼耳畔說過,阿燼這模樣在公主姐姐手中活不長久,自己還是比較中意阿燼的。當時只覺惡寒的阿燼並未說話,因為自己相比那些主人曾經的小奴已經幸運很多。
能吸到的空氣近乎與無,口中事先被塞入襪子的阿燼連伸出舌頭都做不到,因為窒息而逐漸乾涸的喉嚨只能嚐到來自主人薄襪上那絲絲縷縷清幽鹹味入喉,甚至自己的四肢也漸漸無法感受到,冰冷的感覺逐漸向自己的身體集中,就像浸入冰水中一樣,意識也愈發模糊。深埋在身體骨髓裡的求生本能,妄圖驅使阿燼抬起那彷彿
灌了鉛的手臂。然而阿燼並不知道剛剛四肢震顫時,主人早已吩咐侍衛將自己的手腳銬死在桌案上。
「怪不得剛才西苑獵場那會兒,姐姐說要獎勵這小奴,吸著圍獵後的汗溼襪子悶死,也是福份」
嬌柔卻又透著幾分玩味至極的聲音傳來,王府小姐眼角掃過阿燼形同死物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此時的阿燼,雙耳就像被塞入了千萬只蜂鳴的小蟲,外界的一切聲響盡皆被這洶湧的噪音無情淹沒。偶爾有幾縷話音如風中殘絲般飄入,腦海中卻根本拼湊不出完整語句,想理解更是奢望。
木桌上阿燼宛如一條脫水瀕死的魚,胸腹急劇起伏,拼盡全力扭動身軀,妄圖從那密不透風的禁錮中掙得一絲氧氣。可臉上那薄襪,若牢牆般將生的希望徹底斷絕。早已將那金屬小籠頂起多時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滴落著的似稀薄米湯般的液體。
公主蓮步輕移,手中拿著最後一雙剛剛褪下裸足的薄襪,輕輕覆於劇烈顫抖的阿燼面龐之上。
「五」
「四」
「三」
「二」
「一」
阿燼生命最後的氣力勉強聽著主人倒計時,但那允許釋放的命令卻久久未入耳。溢出的米清汁液中卻似是摻上了一絲絲純白,看著已經止不住溢著漿液的男孩,公主俯身朱唇輕啟。
「燒了那佔地舊屋才有獵場,今日這賞賜也算是你全家性命求來的」
不知是因為聽聞身世緣由而不甘掙扎,亦或是臨死前混合著高潮與求生欲的無意義震顫,木桌上箍住男孩四肢的鐵鏈激烈的發出陣陣聲響。被枷鎖強行支開的雙腿在將死高潮下,徒然無用的妄圖交疊著,隨著下身最後一絲顫動後便徹底陷入了死寂。雙腿間那鎖著下身的小巧金屬籠,卻還在順著大腿邊不停滴落的凝乳般濃稠純白的液體。
「好可惜,原以為會看到姐姐用長靴踩呢」
「不過賤奴罷了,髒了靴子」
「只是覺得窒息不過癮嘛,還是帶血的合我胃口」
「南宮妹妹倒是教育起本宮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