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逆推_後宮_搾精_純愛】為鍛鍊性能力而被龍娘三姐妹花式搾精的後宮甜蜜生活

【短篇_逆推_後宮_搾精_純愛】為鍛鍊性能力而被龍娘三姐妹花式搾精的後宮甜蜜生活

作者:聽雨聽雨

前篇劇情為:【短篇/搾殺/逆推/龍娘】淫蕩龍娘姐妹花的搾精尋夫之旅鏈接傳送門:以下正文:“咕唔————”

在脖頸的櫻桃小嘴吸吮著精血的流失快感下,灰鷺也不禁漏出了些許的悶哼聲來,連帶著身體也顫抖著,想要掙脫將自己死死束縛著的火熱女體。

然而在他成功之前,背後摟抱著他的嫵媚女子便已經挪動起玲瓏的嬌軀,讓豐滿白膩的乳肉蹭動著汗溼的後背,同時用粉嫩的長舌舔弄著耳垂,就這麼將他的力氣奪走,癱軟在兩具美豔的女體當中無法行動。

並且,伴隨著精血的滋潤,愈發興奮的白夢寰也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讓飽滿的肉臀拍打著灰鷺的小腹,用內裡熔岩一般滾燙灼熱的蜜壺絞搾著男人的精液。

而在姐妹女體的包圍網下,連同血液和精液都一同被不斷吸取著的灰鷺也在哀鳴當中又一次向嬌媚的母龍雌軀射出白濁的精液,讓溺水一般掙扎的四肢軟倒在她們光潔的肌膚裡。

但是即便如此,兩條淫蕩的雌龍也並沒有停下,在體位的變更當中,將一黑一藍兩條龍尾猶如貪食的巨蟒,緊緊地纏繞住他的身體,同時也讓三人黏膩的軀體一併籠罩在因為發情的歡愉而徹底伸展開來的龍翼帷幕當中。

在汗津津的女體激烈的動作下,那些具有強烈催淫效果的費洛蒙也將空氣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粉紅色,燻蒸著灰鷺的大腦,讓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直接灌入了高濃度的媚藥,促進著自己的身體繼續為慾求不滿的龍娘姐妹提供著生命的精華。

並且,在她們忘我地渴求著歡愉的扭腰下,騎乘在自己身上的白宇暝也將比妹妹更加飽滿的汗溼淫乳壓迫到了腦袋上,從而讓桑拿房一般蒸騰著濃濃乳香的潮溼溝壑完全把面部包裹起來擠壓蹂躪。

蝕骨的綿軟感和妖豔地蠕動在棒身上的腔肉以另一種難以忍受的刺激吸吮著自己的精氣,就好像是被整個含進了女性溼滑貪婪的櫻桃小嘴舔弄著的糖果,逐漸剝離出養分,最終一點一點地融化消逝。

而剛剛品嚐著自己血液的火熱櫻唇也並沒有放過自己,沿著後背挺立的兩顆小巧乳頭反覆撥弄的刺激繼續輕咬在脖頸上面,美美地享用著那些蘊含著充盈能量的精血,連帶著溼漉漉的蜜穴也蹭著大腿自慰著,將溼毛巾一般黏膩的觸感繼續提升著神經的敏感度。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能夠在這樣恐怖的搾精當中堅持5分鐘,就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了。

然而,距離灰鷺被兩條淫龍姐妹拖進來進行性愛,幾乎已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以至於整個屋子當中都瀰漫著讓人恍惚腿軟的淫靡氣味,甚至聞上一口,都足以令不諳性事的男女被逼到高潮,癱軟在地難以動彈。

也正是如此,在女體的媚肉包裹中無法掙脫的灰鷺原本平靜的表情也早已蕩然全無,只剩下了扭曲恍醉的痴態。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夜裡,徹底享受完性愛的白宇暝和白夢寰才終於將無力動彈的灰鷺從女體的沼澤中解放出來,心滿意足地在房間中享用著店主送上來的美食。

而相比較於被滋潤得愈發甜美性感的兩個龍娘,灰鷺則是依然還癱軟在床上,倚靠著床頭默默地補充著水分。

“夫君,來,張嘴~”

白宇暝端著一盤烤的上好的牛肉,就這麼來到

了他的身邊,一邊輕輕彎下了柳腰,一邊帶著甜美的笑容,用筷子將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牛肉塊送到了灰鷺的嘴邊。

而看著蹲在床邊的白宇暝那溫柔地侍奉著自己的樣子,灰鷺也不由得嘆了口氣,順從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被對方一點一點地餵食著料理。

並且,他那乖巧地讓自己陪伴著的狀態,也讓白宇暝的龍尾搖擺得更加歡快了一些,連帶著胸口被道袍隨意遮掩的白膩溝壑也微微擠壓成了誘人的曲線。

看著自己姐姐和灰鷺甜蜜餵食的景象,原本吃著熱騰騰包子的白夢寰也不滿地撇了撇嘴,同樣端起了一碟小菜,就這麼在白嫩的足趾輕點下靈巧地上了床,跨坐在灰鷺的面前,給他獻上了菜餚。

“姐姐真狡猾,夫君,也嚐嚐我的。”

“是啊,夫君,你多吃一點,最近你在房事上有些懈怠,我們特地吩咐廚子多做點補充精力的菜品,幫你好好地養養身子。”

看著左右依偎在自己的身上,讓每一處皮膚都感受到了溫軟觸感的美麗女子,灰鷺也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回應道。

“不,並不是我在房事上懈怠,只是你們兩個這麼輪番地吸取我的精血,變得比之前更強了而已.....”

而他的話語,也讓兩個女孩的表情頓時僵了僵,在灰鷺投來的略有幽怨的眼神當中乾笑著撇過了頭,只將端著盤子的胳膊伸得更近了一些。

“啊哈哈,夫君這菜做的真挺不錯的,多嚐點多嚐點。”

在她們幾乎要把盤子懟到自己臉上弄翻之前,灰鷺也抬手將兩盤菜接過,就這麼隨著手掌的微微用力,讓它們穩穩地飛回了餐桌上。

“老實說,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吧,隨著你們的吸精,我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被灰鷺主動挑明瞭這一點,白宇暝和白夢寰也沒辦法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有些心虛地回過頭來,低垂著腦袋,讓一紅一藍兩對獸瞳惴惴不安地看著他的臉頰。

正如灰鷺所說的那樣,雖然半路被這對龍娘姐妹使絆子墜入了女體性愛的陷阱,不得不和她們成為了伴侶,但是他一直以來的修煉進度並沒有落下。

只是,在兩個淫亂的姑娘毫不顧忌地榨取當中,她們每天貪食高質量的精血,同樣也神速地增長著實力和淫慾,從而讓灰鷺變成了被她們兩女拖著趕超的狀態。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在這麼愈演愈烈的精血榨取中恐怕早就已經被這對淫龍姐妹吸得連一絲殘渣都不剩了,不過灰鷺畢竟是修煉至今的強者,即便是被搾得天昏地暗,也沒有失去半分修為,甚至依然還在進步著。

但是,他那緩慢的提升進度和吸著他精液的兩女一比,就顯得相當不夠看了,更別說在性事方面,和天性淫亂的她們相比,灰鷺還是年輕稚嫩了許多。

“抱歉啊,夫君,主要是我們難得能有一位你這麼優秀的伴侶,興奮之下,就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白夢寰微微趴了下來,就這麼微微埋進了被子當中,用溫軟的香舌緩緩地舔舐著他依然還保持著赤裸的大腿根部。

雖然她們早就習慣了模仿人類生活,平日除了極為出眾的嫵媚外貌,基本也看不出任何的差別,但是在私下相處的時候,她們還是會時不時展現出身為魔物的野性來。

就像現在,為了哄自己開心起來,白夢寰也主動將龍尾和翅膀徹底俯下,

宛如溫順的貓咪,用自己甜美的櫻桃小嘴愛撫著胯股之間,讓輕微卻又格外柔軟的溼吻沿著隱睪和棒身摩挲著。

連帶著白宇暝也迎了上來,用雙手輕撫著他的胸口,親吻舔舐著他的脖頸,讓溼滑的香舌沿著剛剛兩女留下的咬痕微微繞圈。

而兩隻軟乎乎的小舌頭分別在上下半身撩撥撫慰自己身體的舒適感和火熱感,也讓灰鷺的臉頰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被姐妹花的口舌侍奉得顫抖起來。

但是,感覺著溼熱的吐息開始帶上了粗重和黏膩的快感,他也只能主動叫停了這兩個因為親熱而又開始微微發情的慾女。

“行了,我沒生你們兩個的氣,事已至此,我也不會再拒絕你們兩個的好意。”

“只是,照這樣下去,恐怕我確實是沒能力餵飽你們兩個了。”

戀戀不捨地從灰鷺的身軀上離開,白宇暝在沉默了一會之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讓平日裡顯得溫婉端莊的她頓時興奮地拍了一下灰鷺的大腿。

“誒!對啊,咱們可以去找大姐啊!”

“大姐?”

同樣困惑的話語,從白夢寰和灰鷺的口中發出。

但不一樣的是,兩三秒之後,白夢寰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灰鷺則是依然困惑地看著自顧自興奮起來的兩女。

“什麼意思?你們兩個還有一個姐姐....?”

“嗯,她叫朔曦觴,是自然之龍,很擅長生命的治癒和幻術方面的能力。”

白宇暝點了點頭,捧著灰鷺的雙手解釋道。

“只不過,大姐和我們的性格....或者說絕大部分天性淫蕩放縱的龍女都不太一樣,所以為了落得清閒,她並沒有和我們一同生活,而是獨自生活在深山當中,和茁長生長的自然林木為伴。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好的,當時我們突然和夫君你戰鬥的時候,就是在拜訪完大姐回來的路上。”

“有她幫忙調理身體,和利用幻術增長經驗的話,夫君一定能夠鍛鍊得更加強大,即便是在性事上也和我們戰得有來有回的。”

包括一旁的白夢寰也興奮地應和著,連帶著黑紅色的龍尾也搖擺得歡快了許多,令看著她們兩個自顧自興奮起來的灰鷺心中不免產生了一抹微微的懷疑。

白宇暝以及白夢寰的大姐.....真的不會和她們兩個一樣,隨性妄為又喜歡尋歡淫樂麼....想到平日裡兩姐妹那慾求不滿地誘惑慫恿自己做愛,以及渴求精血時貪婪瘋狂的樣子,他也不禁對於那個所謂的大姐究竟有幾分溫柔打了個問號。

只不過,兩姐妹似乎對她相當信任的樣子,在打定了主意之後,便在天亮之際動身出發,並且提醒灰鷺不要前進得太快,以免她們還要費額外的功夫趕路。

久違地迴歸了曾經修行時獨自一人的狀態,讓灰鷺一時間也微微產生了時光顛錯的感覺。

但是很快,他便放鬆下來,並且利用著那對龍娘姐妹不在的時候,好好地享受著曾經天地之間僅有一人的自由感覺。

也正是如此,雖然還在雲遊旅行,他也刻意沒有去住進城鎮之間的旅館,只是席地而坐,倚樹而息。

之所以要住旅館,主要還是因為龍娘姐妹的交合經常弄得滿身黏膩,一直在野外性愛也不符合夫妻之間的氣氛。

只不過,那過於激烈的交合搾精,每每也讓他們不得不將整個旅館都包下來,才能夠避免擾民和其他是非

。

龍的貪慾和性慾一樣深不見底,而數年間無數不自量力的冒險者踏足,也讓白宇暝和白夢寰積攢了對於普通人來說足以榮華富貴一輩子的財富。

雖然作為修行之人,灰鷺不怎麼需要這些身外之物,但旅途路上偶有機遇,也同樣有著足夠生活的錢財,所以不差錢的三人倒也沒有淪落拮据到野人的地步。

只是,每到一個城鎮,就包下一整座旅館,這樣的行事風格實在是太過於招搖,所以能像現在這樣緩上一段時間,對灰鷺來說也是件幸事。

或是造訪到瀑布之下,或是登臨山巒之巔,遊行於天地,讓灰鷺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也感覺自己的修為有了一定的提升。

他並不擔心兩姐妹找不到自己的問題,如今他們已經有了切實的夫妻之實,更是在吸吮精血中水乳交融,早就已經糾纏上了深切的因果,只要那對姐妹心想著他的方向,總會找到自己的。

只是,白宇暝和白夢寰回來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慢上很多,再加上那冥冥之中所感受到的一抹波動,也讓灰鷺的心裡暗自困惑,不自覺地產生了一抹微微有些異樣的情緒。

難不成,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沾染上了什麼莫名的因果....?

在暴雨中進入了一座山洞避雨,盤腿端坐修煉的灰鷺如此想道,那冥想中閉合的眼皮也微微跳動起來。

但是,在他想要睜開眼睛,離去調查一下原因的時候,從遠方若有若無傳來的龍吟,也讓他不得不停下了動作,等待著迴歸的龍娘姐妹們。

然而,心中的悸動感,也讓他的眉頭微微皺緊,愈發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起來。

嘩啦————水簾被羽翼掀動的波濤聲在耳邊炸響,隨之而來的,則是來自白夢寰那興奮卻又帶著些許焦急的聲音。

“大姐,都到這裡了,就別猶豫了,最起碼讓我們介紹一下夫君大人再走啊。”

“是啊,大姐,我們雖然還沒有真正大婚,但作為禮儀,怎麼也得讓夫君見過族人一面才好。”

包括白宇暝似乎也正在勸告著什麼人的樣子,語氣中充滿了安慰的情緒。

“不,雖然我也很欣喜你們能夠找到心儀的郎君,但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心裡不安,你們知道的,我的直覺一向準確,我擔心會不會是那片叢林有什麼問題。”

而在兩個熟悉的嗓音中夾雜著的另一道更加成熟,也更加溫柔的女性嗓音,也說明著兩姐妹確實是帶來了她們口中的大姐。

但是,在聽到了那份柔媚的嗓音之時,灰鷺的表情也頓時變得僵硬起來,連帶著意識也如遭雷擊,促使著咽喉吐露出本能的心聲。

“尚曦......?”

原本還繼續交談著的聲音頓時消寂了下去,從而讓整個山洞僅僅只迴盪著暴雨沖刷著洞口時所發出的嘩嘩水聲。

而那份沉默本身,也說明著心中的預感已然成真,因此灰鷺也緩緩挪動著腳步,就這麼來到了洞口前,看到了面露驚愕的白夢寰,因為隱隱猜到了什麼而皺起眉頭的白宇暝,以及那位擁有著一頭白青色的長髮,佇立在兩個女孩之間的美麗女子。

對方琥珀色的獸瞳微微睜大,在看到自己臉頰的瞬間便收縮起來,連帶著朱唇同樣微微輕咬,讓淡紅色的眼影若因若現宛如淚痕。

白皙的手臂垂落在了繡著梅花的束腰之間,在讓纖細的腰肢曲線與姣好的身

材充分凸顯出來的同時,也讓那條垂落在下腹部分的青玉環佩輕輕搖晃,將伊人端莊卻又惹人憐惜的寂寥感顯露出來。

灰藍色的長裙比起身邊白宇暝的短裙更加穩重地將女性柔媚的大腿遮掩起來,僅留下那兩隻一塵不染的白蓮嫩足露出外界,在輕盈的珍珠腳鏈輕輕搖晃中蜷縮著絲毫看不出歲月流逝痕跡的圓潤足趾,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對於灰鷺來說,那些裝扮顯得格外熟悉,但是此時此刻,令他感到陌生的白鬃藍尾,也像是試圖遮掩一般躲藏在白袍後面,唯有末端那抹麥穗般的金黃鬃毛殘留在了腳邊,遲疑地顫動著。

包括在她的側額那對十分合適,卻又格外陌生的梅枝龍角,也在低垂著腦袋的狀態下顯得有些暗淡無光。

“什麼意思.....?尚曦又是....”

白夢寰忍不住開口問道,打破了原本的寂靜,而那名溫婉的龍女也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終於抬起了自己被藍邊白底的旗袍立領包裹著的修長脖頸,眼神複雜地看著灰鷺。

“好久不見了,灰鷺。看來...你就是宇暝和夢寰的夫君了啊.....”

“尚曦....不,你真正的名字是朔曦觴對吧,難怪我總感覺你不太對勁,這下便解釋的通了。”

而灰鷺也深吸了一口氣,讓心中悸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現在,他也終於清楚為什麼只是一面之交的兩姐妹對自己的執念會那麼深了。

涉及了過往的因果,又怎麼可能輕易地剪斷呢?

“總而言之,還是先坐下來再說吧。”

看著灰鷺和朔曦觴面色複雜的樣子,白宇暝也嘆了口氣,讓在場的四人暫且於這座山洞之中歇息下來。

而在白夢寰的催促當中,灰鷺和朔曦觴也終於將以前的事情解釋了出來,讓白宇暝和白夢寰的表情也同樣變得複雜了一些。

“也就是說,大姐曾經為了改善心情,以人類的模樣和年輕時的夫君一起結伴旅行過一段時間麼.....”

難怪她有一段時間消失回來之後,就一直貓在森林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嗯,當時的世事環境比現在險惡得多,輕易展現龍身,很可能引發禍亂,因此我沒有以真實面貌示人,再加上灰鷺不想沾染過多因果,所以我們兩個最終在一座冰山上分道揚鑣了。”

在粉嫩的足趾輕輕蜷縮,將上面殘留著的雨水甘露滴落下來的同時,朔曦觴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結果,這份因果也糾纏在了她們兩人的身上,導致了我和她們最後發生了這些事情。”

灰鷺也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感慨的情緒,讓白宇暝和白夢寰不禁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那抹不對勁的想法來。

但是沉浸在過往回憶當中的朔曦觴並沒有發現自己兩個妹妹的小動作,只是露出了溫柔的微笑,連帶著雙手也交疊在了因為屈膝而撐出了修長美腿輪廓的長裙上。

“不過,能夠和她們兩人成婚,這也算得上是一種緣分吧,具體的事情,我已經聽她們說過了,真虧你能夠在夢寰和宇暝那種不知輕重的榨取下堅持那麼長時間啊,哪怕是其他龍族女性的伴侶,基本上也撐不住這麼揮霍無度的吸食精血的。”

那捂嘴輕笑著的柔媚姿態,以及對方坦然自若地訴說著尋常女性羞於表達的淫猥之詞的樣子,也讓尚未將心態徹底

轉變過來的灰鷺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

雖然當初的確隱隱察覺出對方藏了什麼,但是至少對方是一位溫婉體貼大家閨秀的事情,他一直都對此沒有任何的懷疑。

包括....他的確對對方心生過情愫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看著她不再掩飾作為龍族的一面,以及對方是白宇暝和白夢寰大姐,讓自己莫名矮了一頭的狀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位女性相處。

“放心吧,我會幫忙的,你應該也知道的吧,我的治癒魔法到底有多麼強大。”

“當然,在這方面,沒有比你更讓我信任的存在了。”

看著兩個人在輕笑當中讓氣氛顯得格外溫馨的樣子,白宇暝也微微眯起了水藍色的眼眸,刻意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呢喃著。

“誒,原來如此啊,這麼看來,大姐天天唸叨著忘不掉的那個男人,原來就是灰鷺啊.....”

而她的話語,也讓朔曦觴白膩的臉頰頓時竄上了一抹玫紅,連帶著音調也陡然提高,變得尖銳起來。

“宇....宇暝!?你瞎說什麼呢!?我哪有唸叨什麼忘不掉灰鷺之類的,從來都沒有過!”

“但是大姐你之前和我們聊和伴侶有關係的事情的時候,一直都在說某個男人某個男人之類的吧,包括這次也是,就是因為你一路上都在聊心上人的事,我們才拖延了這麼好幾天的。”

白夢寰也恍然大悟地說道,讓朔曦觴的話語也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終也只是微微垂著腦袋小聲喃喃著。

“已經,不合適了....”

而三個姐妹之間的互動,灰鷺則並沒有摻和,只是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將目光看向了宛如水簾一般被暴雨沖刷著的洞口。

有關於過往的情愫,已經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談論了,哪怕他現在大概猜到了朔曦觴同樣也對於自己抱有好感,只是曾經礙於沒有袒露真身才選擇隱瞞在心裡,也並不該挑明這些。

雖然手段很強硬狡猾,但是他終究還是白宇暝和白夢寰的夫君,稍微和初戀感慨一下往事就夠了,再往下眉來眼去就是純粹背信棄義了。

而且他也相信,朔曦觴也和自己抱著同樣的想法,所以才會對這些東西閉口不談。

短暫的鬧劇結束,奔波趕路的三位龍女們也準備再次好好地歇息下來。

而在白夢寰的熾焰,以及作為自然之龍的朔曦觴搭建起來的木床下,原本簡陋而又潮溼的洞窟也顯得格外舒適了許多。

或許是刻意不想讓兩姐妹吃醋,灰鷺也主動地與三姐妹拉開了一段距離,留給了她們聊天談論的空間。

並且這一次沒有了他在場,白宇暝和白夢寰也顯得更不客氣,直白地向朔曦觴發起了詢問。

“大姐,你老實和我們說,你其實到了現在,還是對灰鷺抱有戀情的,對吧?”

在兩女的逼問下,朔曦觴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要說喜歡,那確實是喜歡的,但是在親眼見到之前,我也沒想到他就是你們所說的夫君啊.....”

不需要在灰鷺面前裝樣子,朔曦觴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委屈,令她那份成熟溫婉的姿態反而透露出一股小女孩撒嬌的可愛感來。

“但是,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捷足先登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她還是長舒了一口氣,重新露出了平靜的笑容來,像是安慰一般地朝

著自己的兩個妹妹開口說道。

“灰鷺是個好男人,你們當時為了佔有他耍陰招已經是相當冒犯的事情了,接下來可要好好對他啊。”

看著朔曦觴臉上那溫柔而又關懷的輕笑,白宇暝在沉默了一會之後,也不由得開口問道。

“大姐,那你就...這麼放棄了嗎?明明在來的路上,你還一直在跟我們說他的事情.....”

“沒辦法啊,先來後到,這是世之常理。”

朔曦觴搖了搖頭,同時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輕拍著她們兩女的肩膀。

“所以,不用考慮我的事了,都這麼多年了,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

白夢寰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朔曦觴卻已經站起身來,朝著木床的方向走去,讓兩女只能看著她逐漸遠去。

“說是這麼說,不還是心裡很難受麼.....”

沒能讓朔曦觴轉變心意,白夢寰也嘆了口氣,低聲埋怨道。

“行了,大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那種會為了自己的幸福強佔妹妹位子的人。”

而白宇暝則是輕輕搖了搖頭,挪到了白夢寰的身邊。

“那怎麼辦,按照大姐那種生活方式,想再找一個稱心的伴侶可沒那麼容易啊。”

“找什麼找,沒見她魂都快勾灰鷺身上了麼?”

白宇暝白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用龍尾在她身上輕輕撩撥著。

“而且,夫君也並不是對大姐真的沒感情了,只是礙於我們的存在,才不好表露出來而已。”

“所以,你不覺得咱們得撮合一下他們兩個麼?”

“大姐可是咱們的親人,雖然目前灰鷺的身體還承受不住咱們兩個的壓榨,但是有大姐的治癒能力,他應對三條龍的搾精身體還是沒問題的。”

主動將自己的妹妹拉的更近了一些,白宇暝也用額頭貼著她的腦袋,小聲地說道。

“更何況,大姐說的沒錯,咱們能夠榜上灰鷺,終究還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也是沒辦法才接納了咱們,總不能連這份初戀和回憶都從他身邊奪走吧?”

在她的攛掇下,白夢寰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些許期待的表情來。

“正好,大姐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和咱們在一起,剛好可以讓她和灰鷺繼續培養感情,以大姐溫柔的性格,見到夫君被咱們搾精時疲憊的樣子,絕對會忍不住關心照顧他的。”

“沒錯,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姐那麼好的人,理應跟優秀的灰鷺在一起,倒不如說,除了他以外,我還真不覺得這世上有誰配得上咱們大姐。”

在龍族本就以實力為尊的理念下,白夢寰和白宇暝很快便打定了主意,準備讓朔曦觴一起加入到他們姐妹之間。

而對於這件事情,她們也並沒有告知給灰鷺,只是默默地在背後推進著撮合的計劃。

當然,她們也並沒有忘記叫朔曦觴過來的目的,那便是好好地鍛鍊一番灰鷺的性能力,將他培養成能夠讓淫蕩的雌龍俯首稱臣的強大存在。

並且為了不影響到其他地方的存在,他們創造陣法的地點也選在了一處位於湖泊旁邊的森林當中,在朔曦觴的力量下建造出了一座寬敞舒適的庭院暫居起來。

“這些藥材真的能夠調理麼....?”

感受著皮膚傳來微微溼潤的清涼感覺,在手臂,鎖骨,脖子等位置都塗抹上了藥膏的灰鷺也忍不住地開口問道。

“放心吧,它們會帶著你潛入到幻境

當中,並且保證不會對現實中的身體造成損傷和影響的。”

而朔曦觴也帶著輕笑說道,輕輕地將最後一點藥膏沿著灰鷺的額頭擦拭上去,從而塗抹出玄妙的符號。

只是,伴隨著她的動作,那相比較於兩個年紀尚淺的妹妹要更加成熟,卻也更加淡雅的幽幽體香,也在極近的距離下飄揚在鼻間,配合著對方溫軟的指尖摩挲的動作,讓灰鷺不禁產生了一抹微微的躁動。

但是,朔曦觴就在自己幾釐米的距離,他也不得不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保持穩定,避免被對方察覺出自己的異樣。

手指溫柔地觸摸著自己的額頭,就好像是母親在細心照料孩童一般,在塗抹著的同時也沿著輪廓輕輕撫弄。

而在手臂微微抬起下,對方蒼青色的衣袖也好似舞女的霓裳,在自己面前如柳枝一般飄蕩搖擺,將那股沁人心扉的幽香輕輕扇到口鼻之間,令神經都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也正是如此,默默地剋制著身體反應的灰鷺並沒有察覺到,在遮擋著他雙眼的衣袖之後,朔曦觴的臉頰也已然染上了一層濛濛的淡粉色,就好像是夏樹盛開的桃花,讓成熟溫性的她也倒映出幾抹靈動的氣質。

“嗯,好了,這樣你不管在幻境遭遇到什麼,都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身體,可以盡情地自由發揮了。”

不過,當衣袖落下之際,朔曦觴也已經將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悸動徹底收回,讓那張臉蛋上僅剩下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而灰鷺也感覺身體被塗抹上藥膏的部位開始隱隱發熱起來,並且逐漸轉化成了一抹淡淡的躁動,沿著神經匯聚到了下腹,表情不禁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古怪。

“我怎麼感覺...這些藥膏裡面....”

“嗯,有反應很正常的,這些藥膏本身也具有調理你身體機能的作用,可以幫助你恢復精力,並且提高性能力,增固耐性。”

不易察覺地向後退了兩步和灰鷺拉開距離,朔曦觴也在脫離了那讓自己不自覺想要依偎上去的男性氣息之後鬆了口氣,輕笑地為他解釋道。

“不過,畢竟這也是龍族的秘藥,對一般人來說烈度還是比較大的,塗抹上去之後興奮得三天三夜都做愛不停才是正常情況,灰鷺你僅僅是有些燥熱,已經是很強大了。”

聽著對方的話語,灰鷺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怪異,看著溫柔端莊的朔曦觴面色平常地訴說著對一般人來說面紅耳赤話語的樣子。

“老實說,你的風格和以前相比差得有點太大了,我是沒想到以你的性格會平靜地說出這些.....嗯,比較不雅的詞彙。”

“是麼....”

朔曦觴微微歪了歪腦袋,讓那對龍角一併傾斜起來,笑著搖了搖頭。

“畢竟生命繁衍是天道自然,至少對我來說,這種事情本身並沒有什麼算得上羞恥的,以前不怎麼提及,僅僅只是不合適而已。”

“以前在旅途過程中看到那些行淫穢之事的強盜惡匪,以及旅店伴侶行房等事情你都唯恐避之不及,我還以為你是在這方面並不瞭解,所以才刻意去迴避呢。”

“啊哈哈.....”

灰鷺的感慨,也讓朔曦觴有些尷尬地輕笑兩聲,雙眸不自覺向旁邊側視了一些。

作為本性淫亂的龍族,她怎麼可能對異性繁衍那些事情不甚瞭解呢。

只不過,在旅途上本就對灰鷺心懷情愫,再見到那些燥熱

下流之事,她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真的展露出自己的天性,把灰鷺嚇到而已,所以才刻意去迴避著。

“不說這個了,宇暝和夢寰怎麼還沒回來,她們明明期待今天期待了好久來著....”

將自己蒼青色的髮絲撩撥到了耳後,朔曦觴也轉移話題一般地開口說道,讓灰鷺也同樣將目光探出了窗外,試圖尋找著兩姐妹歸來的痕跡。

這偌大的陣法道場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實在是顯得有些尷尬.....一直到了在無言之中愈發躁動,以至於灰鷺和朔曦觴都快忍不住暫且分開回避彼此的時候,龍翼扇動著的聲音才終於傳來,讓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館外的空地上。

“抱歉,因為有些事情稍微耽擱了一下。”

白宇暝掩袖輕笑,那雙水藍色的眼眸也微微彎起,注視著面前的灰鷺和朔曦觴,在發現兩人的衣著都相當乾淨整潔的時候,也流露出一絲微微的失望來。

“太慢了。”

早就已經有些受不了跟灰鷺獨處時尷尬的局面,朔曦觴也忍不住地開口埋怨了起來,責怪地看著試圖用笑容掩飾過去的兩個妹妹。

“啊,夫君,大姐的調理效果怎麼樣?”

而白夢寰也顧左右而言他地問道,讓同樣想開口埋怨兩句的灰鷺在本能地感受了一下身體之後,下意識地說道。

“嗯,畢竟是曦觴,效果怎麼可能差呢。”

雖然一開始感覺有些焦躁,但是很快那些熱量便充分被身體吸收,就好像是熔爐一般,帶動著精神和肉體煥發出運動過後的暢快感。

即便這份暢快更多地彙集在了胯股之間,讓那根肉棒也高高地挺立起來,但是這種彷彿被甘露滋潤過後的舒適感,還是讓他感覺到身體一併顯得輕盈了許多。

只是,回味著藥效滋味的他卻並沒有注意到那番讚美的話語,也讓背對著他的朔曦觴臉頰顯露出了一絲竊喜和被誇獎的羞澀,又在白宇暝和白夢寰揶揄的表情中轉變成了惱羞成怒的責備。

“好了好了,抱歉我們來遲了,既然夫君已經進入了狀態,就快點開始吧。”

感覺再調侃下去就有些過火了,白宇暝也笑著說道,目光也放到了灰鷺那根在襠部顯露出粗壯規模的輪廓上,微微舔舐著粉嫩的唇瓣,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發現兩個妹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不滿,反而是已經被灰鷺的胯下吸引過去,朔曦觴也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了陣法的邊緣位置。

“躺到陣眼的木床上,我要開始施展幻境了。”

於是,在她的招呼下,三人也分別躺到了以三角的位點排列的木床上,並且閉合上了自己的眼睛,默默地匯聚起了體內的魔力,讓沿著木床延伸到地面的符文開始綻放出淡淡的光芒。

而朔曦觴也開始平靜下來,催動著自然的力量,讓她的周身浮現出淡綠色的光芒,就好像是春意盎然的清風,帶動著覆蓋整個道場的陣法運作起來。

灰鷺本就是超越龍族的強者,再加上龍族的三個姐妹,原本的幻境也在四個存在的支撐下進一步攀升,幾乎超越了幻覺的程度,化作異空間一般與現實幾乎無異的程度。

灰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絕妙的吸力輕輕拉扯起來,變得格外輕盈。

直到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道場和朔曦觴也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片彷彿夜空一般朦朧的黑色。

不過很

快,在這片黑暗當中便開始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色,讓灰鷺看到了面色興奮的白夢寰。

“這裡就是幻境了吧,宇暝呢?”

“姐姐目前還在睡覺,畢竟幻境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夫君你提升能力嘛,一上來還是我們兩個直接來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白夢寰笑嘻嘻地說道,那條黑紅色的龍尾微微甩動起來,連帶著不知何時已然褪去了衣物的白膩豐臀也扭動起來。

和兩個姐姐相比,尚未成熟的她依然還帶著些許青澀的稚嫩感,但是作為雌性的嬌軀卻已經完全顯露出那份含苞待放的誘人感覺,讓玲瓏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嬌乳吸引著雄性的視線。

“嘻嘻,夫君別急嘛。”

看著灰鷺不自覺放到自己赤裸身體上的目光,同樣已經興奮起來的白夢寰也帶著令人不自覺心跳加快的妖豔笑容說道,用手指輕撫著自己的肌膚。

並且,在灰鷺有些驚訝的表情當中,她原本比起白宇暝要纖細貧瘠許多的身材,開始逐漸變得更加豐滿,就好像是在短短几秒之間變得成熟起來一樣,讓原本挺翹的小巧鴿乳也變成了飽滿豐碩的乳球,從而將白夢寰變為了性感高挑的成熟女性。

原本的美人胚子如今徹底綻放開來,讓濃郁到近乎成為實質的雌性魅力縈繞在了她赤裸的女體周圍,讓人轉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這裡可是幻境哦,所以做到這種事情還是簡簡單單的。”

就連白夢寰的嗓音,也時刻浸染上了磁性的嫵媚感,在整個幻境振動著廝磨在意識當中。

但是,本身的性格是不會產生變化的,因此白夢寰也直接向灰鷺飄了過來,讓成熟的女體就像是快感的炸彈,直接在擠壓到自己懷裡的瞬間,將甜美的舒適感擴散開來。

本應熟悉的懷抱一下子在那兩顆豐碩的乳球擠壓下帶來了超越想象的甜美觸感,灰鷺的呼吸也陡然變得急促了許多。

而白夢寰似乎也同樣還有些不太適應變得成熟高挑的自己,從乳房前端所產生的擠壓摩擦感讓她的臉頰上同樣染上了些許的粉霞。

只是,感受著身下那根已經變得滾燙而又堅挺的肉棒,被喚醒了淫亂本性的她,也更加主動地向前邁動,從而讓男性的肉棒一下子陷入到了豐滿的大腿肉當中。

明明面前所感受到的,是稚嫩而又活潑的白夢寰甜美的氣息,但是不論是胸口還是肉棒所感受到的都是遠遠超過了自己想象的媚肉觸感,也讓灰鷺在那份反差的感覺下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然而,在肉棒牢牢地包裹在白夢寰肉感十足的大腿縫隙的狀態下,他只是稍微挪動一下腳步,便直接讓整根肉棒一口氣在光滑的大腿肌膚摩挲起來。

肉感十足的大腿肉擠壓摩擦所帶來的甜美觸感一瞬間湧上,讓本就在朔曦觴的秘藥調理下興奮起來的他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原本提起的力量都被這突如起來的快感弄得軟化下去。

而看著灰鷺那被自己大腿廝磨得受不了的表情,白夢寰原本還殘留在臉上的悸動也消退了許多,在灰鷺本能地想要將肉棒抽出之前,先一步地夾緊了自己的大腿,從而讓緊緻的大腿肉把肉棒封鎖在其中。

那陡然增強的大腿壓力,以及一口氣從龜頭到根部都充分地攪動擠壓的刺激,也讓灰鷺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不論是胸口部分完全黏膩上來的豐滿乳球,還是夾

著自己不放,並且隨著纖細腰肢的輕輕搖晃好似絲綢一般摩挲著肉棒表面的大腿肌膚,都讓灰鷺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只不過,似乎朔曦觴的秘藥的確是起到了一部分的效果,雖然彈性十足的大腿所帶來的快感相當舒適,但灰鷺還是沒有像之前那樣,對於白夢寰所帶來的刺激相當不堪,開始默默地調整起了自己的呼吸。

但對於白夢寰來說,自己可是難得變成了真正成長完全的姿態,不好好地逗一逗灰鷺,豈不是太遺憾了?

也正是如此,在灰鷺抬手準備撫上乳房的瞬間,白夢寰也聳動著修長的脖頸,在如今和他平視著的高挑身材下直接讓唇瓣貼合在了他的嘴唇上,開始主動地親吻起來。

“嗯唔~啾~”

突如起來的黏膩深吻,讓灰鷺變得有些措手不及,連帶著半空中的手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本能地貼在了白夢寰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上,感受著對方在和自己激烈深吻著的同時輕扭豐潤的胯股,帶動兩條修長豐滿的美腿擠壓肉棒的甘美快感。

好大....距離飽滿臀瓣只有一步之遙的指尖已經感受到了如今那份誇張的屁股曲線,也讓灰鷺對於白夢寰成長之後居然會變成如此性感熟韻的美人而感到了一抹微微的心驚。

但是,白夢寰的唇瓣可沒有一點含糊,主動地伸出了那條塗滿了蜜糖津夜的舌頭,探入到灰鷺的口腔當中,讓嘖嘖的水聲與黏膩的吻技將面前愛戀的夫君推向恍惚的天堂。

就連氣味也....那相比較於之前,宛如紅酒一般濃郁而又令人沉醉的女性氣息一股腦地灌入進來,也讓灰鷺愈發在面前熟韻的女性散發出來的誘人魅力下產生了微醺的朦朧。

只是憑藉著強大的心神,他還是本能地意識到了自己進入到幻境當中的目的,開始主動地伸出了舌頭,在和白夢寰溼吻著的同時,開始思考著如何用快感來進攻對方。

然而,究竟是以此為藉口,還是真的在考慮著對抗的方法呢,在意識做出指令之前,雙手便先一步地動了起來,沿著臀部的弧線,抓住了兩瓣肥潤豐碩的脂肪。

好大....好軟....在接觸到的瞬間,手指變不受控制地活動起來,開始在指節的彎曲當中充分地擠壓著彈性十足的屁股肉。

而反饋回來極度甘美,彷彿棉花糖一樣的柔軟感,也讓灰鷺情不自禁地在心中發出了些許的感慨,一邊感受著挺翹的輪廓,一邊享受著手掌揉捏著臀肉時所帶來的絕妙觸感。

“嗯唔~哼哼~”

於是,在因為白夢寰挺翹的肉臀而短暫失神的狀態下,灰鷺也並沒有察覺到正在和自己溼吻著的白夢寰眼中顯露出來的一抹微微的戲謔。

咚——“咕唔————”

下一刻,白夢寰主動用雙腿撞擊小腹的動作,也讓毫無準備的灰鷺頓時被臀肉和大腿根部擠壓肉棒的甜美快感弄得不自覺漏出了恍惚的呻吟來。

“夫君~這次給你嚐點不一樣的吧~”

看著灰鷺在一瞬間的不適應下產生的迷茫和些許沉醉的表情,唇瓣分離的白夢寰熟韻臉頰上也顯露出了貓咪捕食獵物一般興奮的施虐感,開始俯下自己的腰肢。

而在兩人的親密接觸下,她那兩團火熱的雪乳也貼合著皮膚一路向下,讓前所未有的絕妙彈性時刻擠壓著小腹,最終來到了胯股之間,就這麼將那根已

經因為秘藥興奮起來的堅挺肉棒滑進了深邃的乳溝裡。

“咕唔————”

在變得比白宇暝還要成熟的身材下,那碩果一般的乳肉也將整根肉棒都徹底包裹在深不見底的溝壑當中,全方位地擠壓著男性的胯下,讓灰鷺也不由得在甘美的觸感下漏出了舒爽的呻吟。

白夢寰本身就是火龍,因此她的體溫也遠比正常人要高的多。即便是灰鷺本身就已經興奮發燙的肉棒在陷入進去的時候,也被那份悶熱黏溼的感覺弄得顫抖起來。

也正是如此,那由兩顆飽滿的乳球所夾起的美膩溝壑就好像是火熱的溫泉,把肉棒浸泡在了悶溼的肌膚當中,時刻都傳導著女性的胸部所帶來的絕妙快感,令灰鷺忍不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抵抗著胯股近乎融化掉的甘美刺激。

只是,白夢寰的雙手卻先一步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並且用力地讓肘部貼合起側乳,進一步加強了壓力,在束縛著灰鷺的同時,也愈發興奮地聳動著腰肢,讓沉甸甸的乳球在彈性下搖擺盪漾起來,一瞬間化作甘美的浪濤,反覆拍打擠壓在堅挺的肉棒上面。

白夢寰的性子本就畢竟粗暴飢渴,因此在注視著灰鷺因為火爆的乳交而喘息的臉頰時,她的表情也愈發興奮,主動拉著灰鷺的雙手按在兩顆盪漾著的乳球上,火熱軟膩的肌膚同時從內外刺激著他的手掌和肉棒。

那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用爆乳吞噬掉一樣激烈的動作,也讓一時間無法掙扎的灰鷺只好開始嘗試穩固心神,專心忍耐著白夢寰所給予的快感。

只不過,對於愈發興奮的白夢寰來說,灰鷺那帶著潮紅的臉頰忍耐快感的樣子,反而讓她更加發情親來,臉上的淫靡笑容變得更深,讓長長的分舌沿著唇瓣的輪廓舔舐著。

“夫君這麼忍耐著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簡直讓我忍不住更想欺負你了呢~”

雖然本來應該更加循序漸進地幫著灰鷺鍛鍊能力,但是看著對方在自己的乳交下痴迷恍惚的表情,白夢寰也感覺自己分泌著淫水的蜜穴也變得更加溼潤瘙癢,從而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將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強行頂開了乳溝上端,讓龍舌纏繞在了完全挺脹起來的龜頭上。

“咕唔——”

和無處不在的綿軟彈性完全不同,滑溜溜的舌尖靈巧纏繞在龜頭上舔弄廝磨著的刺激直攻弱點的快感直接讓灰鷺本能地想要收縮腰部,卻被白夢寰先一步張開的赤紅龍翼完全摟住了下半身,反而讓整個下體好像主動在索求著白夢寰的快感一樣,在向後退出之後又一口氣被火熱的翅膀推動著深深頂出,直接讓龜頭頂在了白夢寰如果凍一般柔軟的櫻唇上。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將性器直接頂在女性的嘴唇,毫無疑問是相當放肆和失禮的行為。

然而此時此刻在自己身下的,卻是飢渴放蕩的淫亂龍女,因此那強行抵在唇瓣上摩擦的龜頭反而成為了讓對方享用的美味佳餚,在白夢寰捕食者一般貪婪的眼神中直接含了進去,激烈地配合著乳房的搖擺玩弄著男人的肉棒。

“咕啊啊————”

就像是整個下半身都陷入到了火熱的泥沼當中,由乳房和嘴巴所組成的包圍網牢牢地把肉棒封鎖在其中,而白夢寰的女體和翅膀又組成了更大的包圍網,讓雙腿和臀部陷入到了她火熱的懷抱當中,宛如一點一點下陷的深淵,

伴隨著集中到了龜頭的吸吮力道,掠奪著雄性的精液。

那貪婪的舌頭完全把男人最重要的敏感部位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舔弄都將馬眼微微滲出的汁水美美地品嚐乾淨,並且更加積極地催促著顫抖中的肉棒將內裡所蘊含的美味精液徹底一口氣釋放出來。

而宛如棉被一般裹住自己和白夢寰身體的龍翼,也開始愛撫搓弄起來,就好像是在用上面殘留著的體香進一步把自己染上白夢寰濃郁的淫蕩氣味一樣,讓富有韌性的關節帶動起絲滑的翅膜愛撫在皮膚上。

手掌被牢牢地壓在盪漾的乳浪上無法動彈,而龍女的嬌軀所組成的包裹網也像是甜美的漩渦,讓苦苦堅持著的灰鷺最終還是被身下貪婪的櫻桃小嘴吸得大腦空白,腰部劇烈收縮起來。

“噗哦~唔嗯~”

在精液噴湧出來的瞬間,白夢寰便徹底狂暴了起來,埋在灰鷺胯下的腦袋劇烈聳動著,不放過任何一絲外溢的漿液,帶著興奮而又幸福的表情蠕動著自己貪婪的淫舌,將它們統統舔舐乾淨。

並且在手肘的縮緊下,本就黏膩的乳壓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從睪丸到肉棒根部都一併用柔媚的綿軟感全方位地搓弄絞動,就像是喉嚨的吞嚥擴散到了整個下半身一樣,直接從精囊裡面汲取著白濁的體液。

而終於嚐到了精液的白夢寰,也像是食髓知味一般,不再滿足於單純停留在灰鷺胯下的位置,開始抬手扒住了他的身體,宛如攀巖一般帶動著因為興奮而顫抖的女體向上。

宛如不死族的骷髏一樣在執念下極度用力的修長手指在灰鷺的身體下留下了點點抓痕,但徹底沉淪在性慾當中的白夢寰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在夢遊一樣爬到了和灰鷺同樣的高度之後,便讓豐滿的美腿死死地夾住了他的腰部,讓恍惚沉醉的臉蛋壓迫上來,用火熱的小嘴深深地吻住了還處於射精餘韻當中的灰鷺。

“嗯唔~噗哈~唔~”

剛剛搾取著肉棒的淫乳徹底壓迫住了胸口,火熱的體溫和殘留在上面的汗水直接透過皮膚滲透進來,與幾乎堵住了呼吸的激烈深吻一起奪取著呼吸和心跳。

哪怕是身處在幻境當中,無法喘氣的本能還是讓灰鷺產生了些許的不適感,在白夢寰長長的舌頭不斷吸吮著自己口腔的妖豔舌技下發出了苦悶的哼聲。

但是完全把他當成了美餐的白夢寰卻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反而在灰鷺本能的掙扎下更加主動地讓雙臂摟緊了他的身體,令對方在摟抱下無法動彈分毫。

並且,在四肢都用來和灰鷺親密接觸的狀態下,她也收攏起了原本包裹著兩人的龍翼,從而讓攏成壺型的翅膜將肉棒吞噬,開始激烈地搖晃起來。

人類所沒有的器官所帶來的異樣感覺並沒有任何的難受和痛苦,反而是帶來了無法言喻的奇妙快感,並隨著白夢寰痴纏的動作愈發著迷,讓逗弄著龜頭摩擦的龍翼也像是捕食著獵物一樣,在反覆蹂躪著肉棒的過程中盡情地折磨著灰鷺的精神。

雖然同樣是扒住了白夢寰光潔的後背,並且沿著龍翼的翅根位置撥弄摩挲,但是那份給予對方的快感卻反過來讓自己遭受的玩弄愈發強烈,只能讓灰鷺感受著櫻桃小嘴幾乎要把自己吸進去的刺激漏出了些許甜美的嬌哼,隨後便立刻轉變為了更加兇猛的攻勢。

即便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形體,從意識本

能產生的常理,也讓白夢寰粗暴地抓撓著灰鷺後背的手掌成功劃出了點點的血痕,連帶著廝咬在唇瓣的貝齒也在感受到點點精血的溢出之後,便緊緊地吻在了咬痕上吸吮起美妙的精氣。

蝕骨吮血,連殘渣都一併貪婪地吞噬乾淨,在這片沒有後顧之憂的幻境當中,白夢寰也徹底釋放了自己野獸的本性,開始瘋狂地化作狂亂的淫龍性獸,將灰鷺每一絲滲出的精血都充分地掠奪殆盡。

龍翼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摩挲,用力地蓋在了龜頭上,讓男人的肉棒將翅膜頂出一塊微微的凸起,就像是搓毛巾一樣地激烈地擦拭起來,讓飽經摧殘的弱點在精血的流逝感下一併向外再一次濺射出白濁的精液。

那粗暴而又夾雜著微微疼痛的快感反而帶來了莫名的舒暢,就像是要將理性也一併徹底拋卻掉,只是沉淪在為了獲得快感而本能活動的野性活動,讓灰鷺也本能地主動挺腰,用力地戳動著龍翼,和白夢寰激烈地親吻咬動著彼此的唇瓣。

感受到灰鷺同樣開始不再拘束的動作,白夢寰也被對方反抗和主動的反應弄得愈發沉迷其中,雙翼在灰鷺的手指摩擦擠壓下激烈地拍動起來,注意力完全被此時兩人廝磨在一起的強烈快感吸引,連帶著本該專注刺激龜頭的動作也變成了胡亂廝磨在大腿和小腹上,只是儘可能多感受著懷中軀體的每一寸觸感。

啪啾——啪啾————在汗水和淫液的摩擦擠壓下,整個意識當中都只剩下了迷戀的喘息和下流的水聲迴盪。

幻境的五感本就是模擬的狀態,並沒有真正實際意義上的器官,因此聲音和溫度也像是直接穿透過來,讓那份被融化在白夢寰火熱嬌軀當中的快感更加明顯。

在愈演愈烈的焦躁和幾乎要把對方徹底蹂躪在懷裡的衝動下,原本廝磨著灰鷺小腹的淫溼蜜穴也開始下沉,在龍翼推擠著肉棒的根部作為支撐下,輕而易舉地讓彷彿主動張開一般蠕動著的陰唇將龜頭吞沒,一口氣用成熟狀態下宛如水蜜桃一樣豐碩的肉臀直接吸入了整根肉棒。

好燙......徹底進入到了火龍的蜜穴,那灼燙得宛如融化糖漿一般強烈的快感,也讓灰鷺的脖頸頓時向上揚起,被前所未有的火熱感弄得下半身徹底酥軟下來。

原本就十分緊緻的蜜穴在白夢寰變成了成年狀態下更是隨著豐碩淫臀的扭動,帶上了幾乎要把理智淹沒的絕妙肉感,從而讓內裡那些粉嫩嫩的顆粒全方位地攪動擠壓著棒身,讓浸泡在火熱體溫當中的龜頭遭受著肉粒激流的衝擊。

“哈啊~嗚啊~”

而白夢寰恍醉的龍吟,也與溼熱的催淫吐息噴灑在自己臉頰上的濡溼感一起刺激著感官,讓灰鷺沒有任何調整的機會,便頓時被她打樁機一般前後搖擺著豐臀的動作弄得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在沒有任何地面或是能夠作為位置參考的虛空幻境當中,白夢寰的雙腿也彷彿蟹鉗一樣緊緊纏繞在自己的腰間,甚至讓人聯想起寄居蟹的外殼,令灰鷺在白夢寰伸展的龍翼和尾巴下就像是被吊起的籃子,任由著發情的龍娘肆意地榨取打樁著。

白夢寰那張興奮的臉頰早就已經只剩下了恍惚和情慾,連帶著嘴角也流出了甜蜜的津夜,讓沉淪在快感中的痴態完全顯露出來。

那幾乎已經和火焰完全別無二致的龍息不斷噴灑著高濃度

的淫毒芬芳,讓灰鷺本能的呼吸動作不斷自毀一般地吸入來自白夢寰的淫蕩芬芳。

“哈啊~哈啊~哈啊~”

甜蜜的呻吟和激烈的肉臀拍打聲混雜在了一起,而白夢寰也死死地抱住了灰鷺的後背,讓指甲微微嵌進了他的肉中,就好像是要在他的身上殘留下自己的痕跡一樣,在精血彷彿沸騰一般散發出來的甜美味道下用嬌軀蹭動著他的胸口。

豐碩的乳肉徹底擠壓成了橢圓形,卻又不堪忍受地在汗溼的潤滑下沿著兩邊分開,化作兩顆軟膩的毛巾,將雌性天生便魅惑引誘著男人墮落的柔媚快感更加充分塗抹在灰鷺的身體上,讓他幾乎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被封鎖著自己四肢的淫亂火龍單方面吸吮著精血。

啊....被奪走了...被過於灼燙的龍穴吸吮榨取,灰鷺甚至連射精的感覺都變得模糊起來,只是在隨波逐流的快感中產生著自己的精血被肉臀擠壓流逝的感覺。

原本白夢寰的屁股就挺翹而又彈性十足,如今徹底成長完全的熟女狀態更是讓那份極致的軟彈感凸顯出來,在把肉棒一口氣連根部都完全吞沒的同時,也讓飽滿的臀肉直接在搖晃中擠壓在小腹和睪丸上,將那份絲毫不遜色於乳房的美妙觸感沿著肉棒擴散到全身,就好像是自己的身體都被夾進了臀溝揉捻一樣。

每一次肉臀帶著白夢寰的體重墜下的時候,那已經沿著兩人性器所留下來的淫水也會向外濺射,讓滾燙的愛液成為穴肉的延伸,在被潤溼的皮膚上激起了和抽插當中的肉棒相同的強烈快感。

那不僅僅是單純的做愛,更是從體液到血肉都逐漸被淫亂的女體充分享用的過程,尤其是在白夢寰的屁股一次一次壓迫下,肉棒就好像是在被巨大的肉臀反覆咀嚼到徹底乾淨一般,每一次擠出的瞬間,都讓灰鷺感覺自己體內的精液被直接壓得迸射出去,成為對方蜜穴口中多汁的肉塊。

射精的界限變得格外朦朧,溫度的變化已經開始超過了感官的體驗,變成了另一種別樣的刺激,就好像感受到白夢寰那火熱的體溫本身都已經是在接受著和性愛同等級別的刺激一樣。

並且,在那份格外灼燙的體溫下,激烈搖擺著的白夢寰全身上下都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汗珠,就這麼隨著高溫而蒸騰起來,讓她的周身縈繞起了雲霧一般充滿著雌性費洛蒙的霧氣,無形地將灰鷺裹進了屬於自己的體香當中。

全身的皮膚在與媚藥一般的蒸汽下染上了興奮的潮紅,而沉淪在雲霧當中的狀態,也令灰鷺宛如徹底被吞入到了白夢寰的肚子裡面,逐漸在這份體溫和芬芳中徹底融化。

“哈啊~哈啊~夫君,張嘴~張嘴~”

意亂情迷的嬌哼在肉臀粗暴地打樁中顯得更加含糊不清,但是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灰鷺也不需要她的指示,便已經在蒸桑拿一般濃郁的費洛蒙汗霧下張大了嘴巴,讓白夢寰一下子吻了上去,拼命地宣洩著心中那股歡愉的感覺,連帶著長舌也一併伸出,貪婪地侵佔著灰鷺的口腔空間。

並且,順應著這份心情,她原本成熟的女體也再一次產生了變化,讓意識恍惚的灰鷺隨著那份陡然增強的刺激瞬間漏出了苦悶的呻吟,卻在對方激烈的溼吻下無法掙脫。

原本激烈蠕動著的小穴突然開始傳來比櫻桃小嘴還要更加強烈的吸吮力道,簡直就像是

深不見底的隧道,讓那份根本沒有任何觸底空間,也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未知感覺催動著灰鷺本能地掙扎起來,卻又在白夢寰粗暴地扭動腰肢下被磨去了那一點點的力氣。

吸吮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而裹著棒身的肉粒們也像是萬花筒一般變換起來,開始越來越快宛如一瞬之間同時插入了數十種不同構造的淫亂名器,在瞬間擊破了灰鷺的極限,向上猛地挺起了腰部,朝著吸吮著龜頭的深淵毫不停歇地滲漏著精液。

肉棒就好像是完全變成了壞掉的水龍頭,讓射精的過程徹底保持了恆定,每一分每一秒都延續著被推至頂峰的刺激,讓灰鷺的神志變得模糊起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光是在這樣的吸精中堅持十幾秒就已經是極限了,然而在灰鷺的強大耐性下,這份持續成常態的激烈吸精,也只是融化著他的腦海,讓他幾乎連顫抖的力量都分毫不剩,只是被不再打樁抽插,而是保持著肉棒插入狀態扭腰廝磨著的白夢寰持續吸收著生命的精華。

精液徹底變成了涓涓細流的潮水,在子宮和肉輪宛如沙漠中飢渴的旅人一般咕嘟咕嘟蠕動的極樂快感下統統灌進了白夢寰的體內。

而那持續性地被精液衝擊著自己最為嬌弱地帶的刺激,也令白夢寰死死摟著灰鷺的脖頸,將他當成了海面唯一的浮木,讓汗霧與女體一同融合成無法抵抗的黏膩蜜糖,把灰鷺浸泡在最中央當中。

對於白夢寰來說,變換的腔肉本身也是在不斷更新著被肉棒擠壓蹭動的敏感點,因此在自己本身都幾乎無法控制的變換當中,彷彿被肉棒接觸著的每一個細微褶皺都成為了足以讓自己高潮連連的脆弱地帶,和灰鷺溼吻著的小嘴也陡然爆發出了嬌豔的龍吟,只是繼續接受著精液噴泉的持續澆灌,以至於子宮都開始在大量白濁的淫液下開始填滿,讓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鼓起。

精流不斷在沖刷著,而生命的氣息被逐漸吸收進體內所帶來的歡愉也遠遠要比之前更加強烈,讓白夢寰的雙腿也彷彿樹袋熊一樣死死地夾著灰鷺的身體,讓他成為了自己的棲木,就這麼在一瞬間抵達的高潮刺激下噴出了灼燙甘甜的潮液。

明明精液在不斷向外流動著,但是激烈的高潮還是在一瞬間帶來的波浪中拍打著漲紫的龜頭,從而在黏膩的愛液如漩渦一般攪動之下更進一步地摧垮著雄性的陽具,讓精液的噴泉同樣變得洶湧起來。

而在被精液持續沖刷著子宮的強烈快感下,白夢寰的理性也同樣被拋飛到九霄雲外,就好像是尋求支撐一樣,讓櫻桃小嘴咬在了灰鷺的脖頸上,在微微用力當中輕易地咬破了被薰染上自己體香的皮膚,開始直接從源頭吸吮起灰鷺的精血,從而緩解著體內那幾乎要融化掉彼此的情慾之火。

白夢寰灼燙的嬌軀已然成為了正在爆發當中的火山,依靠著精液和血液的冷卻來試圖平息掉這份恐怖的刺激,然而本身富含能量的精血完全進入到自己體內所反饋回來的歡愉,卻也更進一步地推動她狂亂地掠奪著灰鷺體內的能量。

在幻境中變成成年姿態的她似乎就連胃口都已經同樣變得更大,原本早就已經應該吸飽的女體反而傳來了更多更多沒有滿足的訊號,讓白夢寰赤紅色的眼瞳當中也散發出了妖異的光芒,蠕動著柔軟的唇瓣,和貪婪的

子宮一起汲取著面前心愛夫君的體液。

也正是如此,蜜穴的變化也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強烈,從千層的肉褶、連綿的顆粒,再到齒輪一般轉動嵌合著的淫蕩肉輪,只是死死壓迫著小腹的肉臀即便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都已經讓不斷射精的肉棒進一步地承受著暴風雨般不斷掀起的快感海嘯。

在幾乎血肉都在這樣的交合中徹底融合的刺激下,白夢寰那份作為貪婪的龍族所產生的佔有慾和控制慾也徹底爆發了出來,讓自己的龍翼化作了帷帳,密不透風地將纏綿的兩人徹底包裹起來,讓那些汗溼的費洛蒙蒸騰的霧氣統統積蓄其內,滲入到灰鷺的神經當中,將他的每一個細胞都浸染上屬於白夢寰的味道。

雖然在平時,白夢寰榨取的時候也比較沒輕沒重,但是在清楚灰鷺不會被自己完全榨乾的情況下,她那樣的行為也更多是一種放心的體現。

但是在如今的幻境之中,不論是性技巧還是能力都得到了極大加強的她,榨取力度也遠遠超出了灰鷺所能夠承受的範圍。

也正是如此,在龍翼的包裹之下,精血被快速吸收的灰鷺也開始變得消瘦。

然而徹底沉醉在吸精吮血的快樂之中,白夢寰早已注意不到這些事情,只是繼續享用著在汲取力量下和灰鷺徹底融為一體的強烈快感。

遠比灰鷺更加了解幻境中所能做到一切的她沒有任何的留手,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顧及,在因為恍惚所產生著的就這麼把灰鷺徹底吸乾的衝動下,更加拼命地扭動著香汗淋漓的腰肢,掠奪著殘留在灰鷺體內的最後一絲生命精華。

不需要和姐姐相互分享,也不需要顧及灰鷺的接受程度,徹底放飛自我的暢快感覺,讓本就喜歡自由自在的白夢寰在甜蜜而又幸福的恍惚當中,讓嬌軀和龍翼完全包裹著灰鷺乾瘦的身軀摩挲蹭動。

那條因為興奮而搖擺起來的龍尾插入進來,和雙腿一樣緊緊纏繞在了灰鷺的身體上,讓本就纏綿在一起的身體再也不剩下任何的間隙。

和細膩的肌膚不同的光滑觸感沿著皮膚纏繞上來,就好像是一條巨大的龍舌,在其他柔軟的女體部位作為襯托下,從上到下咕啾咕啾地舔舐著灰鷺的身體,將他當成了美味的糖果。

汗溼的乳肉變成了口腔的腮肉,而聚攏起來的汗霧也變成了充滿女孩子氣味的溼熱吐息,在龍翼的閉合下讓灰鷺宛如被吞噬進龍口的食糧,被貪婪而又靈活的龍尾從頭部沿著腳部全方位地摩擦絞擠。

那就像是在主動將舌頭勒緊來擠出汁水的動作,也讓灰鷺殘留的精血流逝地更快了許多,統統被痴戀著的白夢寰吸進上下兩隻淫蕩貪婪的小嘴,從而化作身體的養分。

原本經過了朔曦觴調理和增強的精力在龍女深淵一般的貪慾下徹底變成了回味無窮的佳餚,在灰鷺本人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之後,被白夢寰美美地擠出,讓淫臀的廝磨和乳肉的擠壓把灰鷺的意識消磨殆盡。

“咕唔————”

在脖頸啜吸著血液的櫻桃小嘴漏出了滿足的悶哼,就好像是對這份豐盛的餐點極為滿意,享受地發出了甜蜜的嬌吟。

並且,就像是在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龍翼進一步收縮起來,連帶著纏繞著灰鷺身體的尾巴也猶如進食當中的蟒蛇,開始主動地吞嚥起獵物僅剩的部分,為這份美味的佳餚畫上句號。

貪

食的淫壺驟然收縮起來,從子宮,到蜜穴口,再到雙腿,最後到龍翼,層層包裹著的快感就好像是組合在一起的妖花,將灰鷺最後醞釀而出的花蜜徹底擠出,一滴不剩地統統享用到自己的體內。

而在這樣緊緊相擁的狀態下,從兩人的交合處所溢出的淫液,如今也四濺得到處都是,並且伴隨著白夢寰好似伸懶腰一般恍醉痴迷的動作,將它們塗抹到肌膚和翅翼上,從而宛如淋上了一層蜜糖,將本就性感嫵媚的熟韻龍軀帶上了更多淫靡的氣息。

並且,在比以往更加激烈,也更加盡興的交合過後,同樣高潮過多次的白夢寰也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倦意,不禁打了個哈切。

看著已經完全沒了聲息,就連身體都僅僅只剩下了皮包骨頭的灰鷺,她的臉上也露出了被充分滋潤過後甜蜜而又幸福的表情,輕撫著灰鷺的額頭,將他重新摟抱起來,就這麼當成了自己的抱枕。

原本舒張的龍翼重新聚攏,不僅僅只是為了像剛剛那樣把兩人徹底裹緊,也更加溫柔地化作了蒸騰著女體媚香的棉被,就這麼猶如蟲繭一般,緩緩地讓滿臉幸福的白夢寰沉入到了夢鄉當中。

甜美的柔軟感,讓灰鷺本能地輕輕靠近了過去,感受著讓自己近乎無限下陷的棉花所帶來的溫暖和楓糖一般的氣息。

熟悉的香氣,熟悉的舒適感,連帶著的還有撫摸在額頭上的溫柔動作,令灰鷺更加忍不住地想要發出舒爽的輕哼。

只是,口鼻所接觸的軟膩感,卻讓他開口的嘴巴被微微堵住,連同軟綿綿的觸感也擠進了口腔當中,將那顆明顯的凸起抵在唇瓣上廝磨起來。

就好像是調皮的小孩子,小小的顆粒擦拭擠壓的動作帶來了一絲酥酥癢癢的觸感,逐漸推開了朦朧的睡意,讓灰鷺終於開始慢慢地甦醒,迷茫地看著自己面前正在輕輕盪漾著的肉色漣漪。

“啊啦,已經醒了嗎?夫君,再多睡一會也沒關係哦~”

溫柔卻又夾雜著些許戲謔的聲音響起,那熟悉的稱呼,也終於喚醒了灰鷺的記憶,讓他想起了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而在他本能地想要後退離開的時候,圍繞在他身邊的摩擦感也變得強烈了一些,就好像是黏膩的沼澤,令他扭動著四肢的動作反饋回甜蜜的擠壓感。

“別這麼亂動嘛,我還是很享受和夫君這樣一起摟抱著睡覺的哦~”

在發現自己似乎暫時掙脫不了之後,灰鷺也隨著挑逗的語氣抬起頭來,透過雙峰的溝壑窺探到了笑盈盈注視著自己的白宇暝。

“宇暝....?我這是.....”

“看你在夢寰那邊待得太久了,所以我就直接把你拉過來了。”

愛撫著灰鷺的腦袋,摟抱著他的白宇暝俏臉也帶上了些許的無奈。

“真是的,她又玩過頭,把鍛鍊你的事情忘記了吧。”

灰鷺一時不語,畢竟雖然白夢寰比較貪玩,但他被對方成長之後的熟韻女體誘惑得早洩投降的事情也是事實。

“所以現在,我們要開始了麼?”

而同床共枕了這麼久,雖然灰鷺已經對於這些肌膚之親不再反感,但白宇暝那帶著笑意的眼神還是令他覺得有些丟臉,本能地微微扭動著身體,一邊嘗試著脫離白宇暝的懷抱,一邊開口轉移話題。

“有什麼不好的嘛,反正都是要鍛鍊夫君你的性能力,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進行吧~”

只是,白

宇暝卻笑眯眯地說道,讓她本就溫柔賢淑的笑容多出了一抹更加嫵媚的誘惑感,令灰鷺也感覺心跳陡然加快了許多。

明明已經和對方有了各種夫妻之實,但是白宇暝那雙水藍色的眼眸中顯露出來,就好像是欲拒還迎一般的挑逗意味,還是讓灰鷺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抹悸動,簡直就像是青春懵懂的少年看到了成熟而又富有女性味道的大姐姐一樣。

臉頰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只是看著白宇暝投來的視線,都讓灰鷺感覺皮膚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莫名的快感。

白宇暝相比較於白夢寰而言要更加穩重和溫柔,不論是行為還是舉止都充滿了大家閨秀一般的端莊。

只是,她那份野性和頑劣的一面實際上並沒有消失,單純被掩蓋在了最深處而已,並且在涉及到性愛方面的時候,就會隨著看似溫柔可人的動作表露出來。

但是,怎麼回事,這種就好像被當成了即將享用的糖果一般的感覺....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被白宇暝玩弄,心跳就撲通撲通地劇烈起來,一和白宇暝對上視線,啾感覺幸福感從心底湧現上來,僅僅只是和她像現在這樣摟抱著,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歡愉而又甜蜜的訊號,簡直就像是身體在主動渴求著被對方玩弄一樣。

尤其是對方的嘴角微微彎起,連帶著眼眸也彎成了月牙一般甜美的表情,也讓他就好像是沐浴著春風一般,有些痴痴地凝視著白宇暝的臉頰。

不...不對....突然回過神來的他連忙搖了搖頭,因為羞澀而佈滿了潮紅的臉頰也顯露出一抹微微的困惑來。

自己應該還沒有到被美色迷成這樣的程度,哪怕白宇暝是自己的妻子也一樣。

這簡直就像是....突然一見鍾情的初戀,讓白宇暝的一舉一動都牽起自己的心神,期待著和對方親密接觸,期待著被對方挑逗取笑,甚至心甘情願地被面前溫柔而又腹黑的美麗龍娘耍得團團轉。

嗯.....?

龍.....一瞬間閃過的違和感,讓灰鷺的雙眼微微睜大,注視著面前懷抱著自己的白宇暝背後那條輕飄飄地甩動著的尾巴。

和曾經藍色的龍尾不同,如今她的尾巴變得通體漆黑,纖細而又靈巧,並且在尖端的位置形成了曖昧的桃心形狀,讓最頂點的位置也滲出了點點晶瑩的汁水。

“嘻嘻,被發現了嘛,果然夫君的意志力很強呢....”

而看著灰鷺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宇暝也笑嘻嘻地說道,向他解釋起來。

“這條尾巴,是我參考了魅魔的狀態組成的,包括我本身也同樣附帶上了一些能力,比如.....魅惑。”

她俏皮地眨動著眼眸,那濃濃的媚意與甜美的笑容都好像是粉紅色的蜜糖,一下子在灰鷺的腦海中化開,讓恍然大悟的他也顯露出恍然和沉醉的表情,被近在咫尺的美麗俏臉弄得躁動起來。

“只是,即便從夫君醒來就一直悄悄地施加著魅惑,但夫君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呢。”

沒有再掩飾自己的行為,白宇暝也將灰鷺從懷中鬆開,從而轉過身來,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掀起自己的長袍,讓光潔飽滿的臀肉就這麼完全顯露在灰鷺的眼前,隨著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扭動起來。

“既然人家的小計策已經暴露了,夫君不來好好地教訓一下人家嘛?”

而轉過頭來的白宇暝,也帶著媚

意十足的眼神,訴說出了挑逗的話語,與彎成了愛心形狀的魅魔尾巴一起牽動著灰鷺的情慾,讓分泌著晶亮愛液的粉嫩蜜穴和深邃的臀溝組合成妖豔的畫面。

哪怕是沒有魅惑的能力,國色天香的銀髮慾女主動挺起圓潤豐碩的肉臀邀請自己深入的景象都已經足以消磨掉男人的理性,更別說此時的白宇暝還故意將魅魔那份妖豔的誘惑力徹底釋放出來,不論是挑逗的眼神,還是香豔的淫語,亦或是正在輕輕盪漾著的肉色臀浪,都散發出了令人目眩的視覺刺激。

也正是如此,灰鷺的喘息中夾雜上了野獸一般微微的低吼,原本想要剋制的忍耐想法同樣拋到了九霄雲外,直接挺起了那根堅挺的肉棒,就這麼頂入到了豐臀的最深處,讓小腹的拍打帶動著彈性十足的飽滿脂肪搖擺起來。

“哈啊~”

被粗壯的男根一口氣頂進來的充盈感覺,也讓白宇暝頓時爆發出了甘美的鶯啼,充滿誘惑的水藍色眼眸也染上了一層粉色的迷霧,任由著灰鷺從後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肆意地在性慾的驅使下頂撞著自己的屁股。

糟糕,效果實在是好過頭了.....感受著腫脹的龜頭一次次強行頂開緊緻的穴肉,在剮蹭和擠壓中擴散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白宇暝也感覺雙腿顫抖起來,甜美的臉蛋迅速染上了因為性愛的歡愉而浮現的潮紅。

雖然是她主動誘惑著灰鷺插入,但魅魔的魅惑效果和作為淫蕩的龍女本身非人級別的魅力結合在了一起,也讓灰鷺徹底變成了發情的野獸,肆意而又貪婪地享受著肉棒被下流的媚肉攪動舔舐的強烈刺激。

並且,在之前才被白夢寰狠狠地榨取到幾乎假死一次的狀態下,精力重新恢復的他也正處於對快感抱有耐性的階段,本該輕而易舉被白宇暝淫蕩的魔腔絞擠軟倒的身軀也顯得愈發勇猛,在粗重的低喘下壓制住了白宇暝。

“哈啊~哈啊~夫君~夫君太用力了~”

“明明都怪你.....這麼誘惑我.....”

在極度的興奮當中,灰鷺的語氣也顯得更加粗暴,簡直就像是將白宇暝當成了洩慾的工具,讓他看上去反而更像是貪婪的龍族,反覆挺腰擠動著軟綿綿的豐碩臀肉,將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頂進白宇暝的體內。

不僅僅是如此,在那份無處宣洩的情慾火焰下,他也不滿足地鬆開了白宇暝的一條胳膊,將那條正在隨著嬌軀搖擺著的尾巴抓在了手中,宛如含著糖果一樣吸吮起了尾巴邊緣的肉瓣部分,讓白宇暝的嬌軀一下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唔啊啊啊————”

沒想到原本在性事上比較冷淡的灰鷺會主動做出這種追擊的動作,白宇暝也不由得仰起了修長的脖頸,臉頰也顯露出些許恍惚的色彩來。

而她嬌喘呻吟的反應,也刺激著雄性的施虐欲,讓灰鷺原本被兩姐妹搾精所產生的些許怨氣也化作了一種報復心,統統隨著頂撞著豐臀的肉棒摩擦肉壁的動作傳達出來。

“哈啊~夫君~這麼用力的話,我也要高潮了~”

那迷醉的呢喃,也令灰鷺頓時更加興奮起來,抵著白宇暝的腰部,讓她以跪伏的姿態將豐臀翹得更高了一些,令肉棒頂撞進去的深度也愈發推進,用龜頭廝磨在白宇暝的花心處微微碾動著。

而劇烈的動作促使著自己用力呼吸著的反應,也讓從白宇暝

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芬芳進入體內,化作甘美的舒適感,就好像是被滋潤一樣,令灰鷺的臉上浮現出了舒爽恍惚的微醺表情,更加主動地俯下身去,貪婪地將汗津津的白宇暝嬌軀宛如薰香一般濃厚的費洛蒙吸入體內。

並且,那軟綿綿的屁股肉反覆拍打蹭動著自己的小腹,讓整個下半身都被深邃的臀縫咀嚼攪動的刺激,也令灰鷺感覺酥癢的快感開始從腰部升起,於是抽插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在幻境中迴盪起連綿不絕的下流水聲。

於是,在花心猛然的劇烈收縮下,灰鷺也感覺龜頭好似被一張櫻桃小嘴激烈地吸吮攪動起來,又立刻被火熱粘稠的潮水波浪浸泡沖刷。

那一瞬間從敏感的弱點上所爆發的刺激,也擊破了他的剋制,從而在精液上湧的同時,和白宇暝一起呻吟起來,讓高潮的愛液和精液一起在彼此相連的性器當中釋放。

過於激烈的抽插動作即便是射精的過程中也沒有停止,因此龜頭小幅度前後廝磨的頻率也促使著啪啾啪啾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連帶著混雜的淫液也向外四濺著,將白宇暝的肉臀和灰鷺的小腹統統浸染上曖昧煽情的光澤。

一直到了最後一滴精液都徹底流出,灰鷺才終於停下了頂撞的動作,連帶著抓著白宇暝的手掌也鬆弛下來,就這麼搭在了白花花的屁股肉上,感受著火熱滑膩的臀肉反饋回來的絕妙彈性。

而白宇暝也帶著高潮餘韻後的恍醉喘息,慵懶地癱倒在灰鷺的胯股之間,讓那些染上了香汗的髮絲黏附在她的嬌軀上,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哈啊...哈啊....夫君的確變強了呢....”

她注視著同樣喘息著的灰鷺,臉頰上也顯露出被滋潤過後熟韻的輕笑。

而來自對方的誇獎,也讓灰鷺的心裡本能地升起了一抹喜悅和莫名的幸福感來。

“那麼,既然夫君已經結束了,這次就該輪到人家了哦~”

只是,從白宇暝口中所說出的話語,也讓灰鷺微微一愣,有些錯愕地看著慢慢從地上坐起的白宇暝。

“啊....?”

而看著面前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灰鷺,白宇暝原本溫柔嫵媚的微笑,也帶上了猶如小惡魔一般俏皮而又壞心眼的情緒。

“啊啦,難不成,夫君是覺得只讓人家射一次,就已經算是大功告成了嗎?人家雖然很體貼,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滿足的女人哦~”

於是,她也爬了過來,就這麼撫上了灰鷺的胸口,讓身上已經變得凌亂的長袍直接消失,顯露出兩團白膩的雪乳。

“更何況,剛才一直都是夫君在進攻,人家可不會善罷甘休哦~”

看著面前白宇暝那開始帶上了侵略性,猶如捕食者一般妖豔淫蕩的笑容,灰鷺也突然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的事情,本能地想要向後挪動,暫且和白宇暝拉開一定的距離。

“順帶一提,雖然做愛的時候專注讓人家舒服起來這一點很棒,但是如果是以快感進行比試的話,夫君還是太魯莽了哦~”

“咕唔——”

伴隨著白宇暝的話語,那飽滿的乳房輕輕蹭動在胸口上面的快感,也讓灰鷺一下子漏出了恍惚的呻吟,整個身體突然軟倒下來。

怎....怎麼回事.....只是被胸部碰到而已,怎麼會....那沿著前端軟膩的肌膚直接擴散到了全身,就好像是一口氣撫弄著每一寸皮膚的快

感,也讓灰鷺的意識有些驚愕地想到。

而白宇暝也帶著嫵媚的輕笑,就這麼讓雙手壓在了灰鷺的肩膀上,帶著全身的體重將他推下,徹底讓性感的嬌軀趴伏到了他的全身。

並且,她也湊到了灰鷺的耳邊,帶著黏膩而又狡黠的嗓音呢喃道。

“人家現在,可是變成了魅魔哦~一邊猛烈地頂撞著人家的屁股,一邊毫不知情地斯哈斯哈地吸入了那麼多催淫的費洛蒙,夫君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被快感俘虜了呢。”

在白宇暝的話語下,灰鷺也終於意識到了如今狀態的起因。

然而他知道的已經太晚了,因此隨著白宇暝的豐臀落下,那遠遠要比之前插入時更加銷魂的快感也一下子湧現上來,在完全被女體俘獲而變得敏感的身軀中肆虐著。

“咕啊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啊....在攪動著....在蠕動....明明之前還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但現在白宇暝的蜜穴就好像是另一個生物一般,狂亂地蠕動起來,讓內裡那些以搾精為目的而誕生,精確地刺激著肉棒每一個敏感弱點的褶皺和肉粒推動著灰鷺一下子好似擱淺的海魚,猛地跳動了起來。

那已經遠遠超過了曾經和白宇暝做愛時感受到的刺激讓本就虛弱的灰鷺更沒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明明白宇暝僅僅只是整個人趴在了自己的懷裡沒有動彈,妖豔蠕動著的肉穴便已經徹底將肉棒逼入了絕路,開始慢慢地湧上了無法阻擋的射精衝動。

“夫君想要射精的話,就儘管射出來吧~”

注視著灰鷺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頰,白宇暝也用著誘惑的語氣說道,讓那條魅魔的尾巴來到了他的臉上,開始分泌出花蜜一般晶亮粘稠的愛液。

“好好地在人家的穴裡射出來,然後重新從頭開始吧~”

連這句話的話音都還沒徹底落下,敏感的肉棒便已經被龍種和魅魔雙重種族組合下的恐怖魔腔絞出了精液,讓灰鷺也仰起了腦袋,就好像是被那份絕妙的快感弄到窒息一般,死死地張大了嘴巴。

而在白宇暝溫柔卻又調皮的眼神下,尾尖的愛液也滴落下去,從而掉進了他的口中,化作甜滋滋的蜜汁融化進去。

於是,灰鷺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小,從原本比白宇暝高一頭的樣子逐漸變成了稚嫩的男孩,就這麼徹底被白宇暝壓在了魅惑性感的嬌軀之下,連著腦袋都埋進了深邃的乳溝當中,將每一口呼吸到的空氣都變成了魅魔甘美的乳香費洛蒙。

等等....從頭開始....是指這個意思麼.....被濃郁的淫香薰得意識都要飛走的灰鷺腦海中勉強漏出了這種想法,卻又直接被熟韻肉感的女體直接碾得再一次漏出了精液。

原本的肉棒似乎也同樣變成了曾經孩童一般的狀態,讓第一次射精的稚嫩感迴歸到了神經當中,讓灰鷺被第一次喪失童貞便是在白宇暝應淫蕩的嬌軀碾動的刺激下做不出任何反抗,只是讓脆弱纖細的胳膊勉強扒在了軟膩的側乳,宛如抓著海面上最後的一片浮木。

“嘻嘻,小時候的夫君,意外地也很可愛嘛~”

感受著兩條脆弱的大腿在自己的胯股之間翹起蹬動的軟弱力道,白宇暝也舔舐著柔軟的唇瓣,讓對如今的灰鷺來說宛如山嶽一般肉感十足的淫臀進一步下壓,將他聊勝於無的掙扎碾碎,又一次從那根

年輕的肉棒中擠出了白濁的精液。

“這麼可愛的夫君,可是要被人家好好地品味吃掉的哦~”

而流露著貪婪和興奮的白宇暝,雙眸當中也顯露出了妖異的光芒,連帶著白嫩細膩的嬌軀也同樣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紫光。

她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在彷彿吸氣一般的沙沙聲中,讓埋沒在淫乳之下的灰鷺開始顫抖起來。

幽藍色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浮現,並且一點一點地縮小,就好像是靈魂出竅一樣,在脆弱的呻吟當中化作一顆小小的球體,被含在了白宇暝溼熱的口腔當中。

“嗯唔~哈啊~噗咕~”

靈巧的香舌開始攪動起來,將口中灰鷺的靈魂變成了糖果,咕啾咕啾地舔舐逗弄著。

沒有了肉體的防護,單薄的靈魂直接被女性火熱淫亂的口腔吸吮的極致快感,也讓灰鷺就好像是被撕裂成了兩份。一份正繼續被壓在白宇暝性感成熟的嬌軀中搾精,而另一份則是跌入到了巨大的口腔當中,全方位地被舔舐著意識。

那是遠遠要比單純的口交更加恐怖的刺激,簡直就像是直接在被吸吮著精神,讓灰鷺成為一根大號的肉棒,就這麼在淫亂的女巨人口中被挑逗玩弄。

和做愛完全不同,這是幾乎連殘渣都不剩,將獵物的最後一次靈魂都徹底吞噬殆盡的恐怖責備。

如果是在真正的生死戰鬥當中,靈魂被直接吸入到龍女的口中,便已經是宣判了死刑。

然而白宇暝顯然不會對灰鷺這麼做,因此她只是催動著自己的舌頭,層層舔舐品味著灰鷺靈魂的甜美滋味,就像是把他的靈魂當成了肉棒,不斷施展著妖豔下流的口技。

並且,她的嬌軀也上下起伏著,讓豐碩的臀肉玩弄著和春季新芽一般脆弱而又稚嫩的小巧肉棒,帶來足以讓剛剛接觸性知識的男孩瞬間淪陷為精奴的恐怖快感。

在猶如暴風雨一般的折磨下,灰鷺也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哪怕是明知道繼續吸入白宇暝的乳香是自殺行為,也只能拼命地張大嘴巴,不斷將汗溼濃郁的乳溝香味吸入體內,麻痺著被當成糖果攪動著的精神。

靈魂直接被抽出了一部分,他的感官也徹底分裂成了兩半,從而同時接受著被女體壓迫和被口腔吸吮兩種過於刺激的快感,以至於就連視角都變得錯亂扭曲,讓他根本無法分清口腔的蠕動和女體摩擦的區別,只是在這兩種交錯交織的淫戲地獄下以未經人事的少年姿態,一次次地在白宇暝的責備中溢出精液來。

“啊,糟糕,稍微有點過頭了呢~”

雖然正在被口腔吸吮著,但是透過幻境本身的存在,白宇暝那帶著些許俏皮的嗓音也迴盪在整個精神世界當中。

並且下一刻,突然在燥熱悶溼的快感漩渦中出現的一抹涼意,也好似是夏日烈陽暴曬的同時突然灌入體內的一杯冰水,讓意識本該昏眩過去的灰鷺頓時打了個激靈,被那份暢快和舒爽的感覺弄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畢竟是要以鍛鍊夫君為目的,可不能像夢寰那樣光顧著享受呢.....”

涼意開始收縮起來,並且在點點的蠕動當中,就像是雨水一樣隨著肉粒的絞動蹭在了敏感的龜頭,讓那份雖然刺激,卻在微涼的觸感下帶來些許鈍感的摩擦舒緩著神經,一點一點將敏感度重新降下。

作為和妹妹相反的冰龍,白宇暝的嬌軀雖然一直溫軟舒適,

但是隨著魔力的發動,她那急凍的冷氣還是能在瞬間將人變成冰雕。

只不過,那也是在外界的環境看來而已。

也正是如此,迄今為止,就只有作為丈夫的灰鷺,才第一次體驗到白宇暝伴隨著魔力的催動而降溫下來的嬌軀所帶來的異樣快感。

那極寒的冷氣在原本火熱的體溫下達到了絕妙的協調,尤其是腔肉的內裡在溫泉一般黏膩溼滑的愛液塗抹下,更是讓肉棒感覺自身在不斷升溫,從而像是注入水中的烙鐵,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了極為暢快舒適的涼意。

包括將孩童狀態的自己整個腦袋都埋進去的深邃乳溝,也不再變得悶熱狹窄,反而隨著兩顆乳球微微的降溫,好似在厚重的棉被蓋住的同時被涼風吹拂一樣,從而在溫度的平衡中帶來了遠遠要比平日更加舒適的安心感。

汗溼的乳香變得平淡下來,卻又隨著遲緩的汗珠細細地滲透到鼻腔,就像是在以嗅覺品味著由白宇暝的體香所製作成的香草冰激凌,讓灰鷺一時間甚至忍不住地張開了嘴巴,有些沉醉地親吻起彈性十足的豐碩乳肉。

明明快感變得更加強烈,但是清醒的頭腦和遲鈍的感官卻又讓承受這份刺激的過程變得愈發漫長,從而將每一絲細節都充分地體驗完全,甚至就連射精的衝動都顯得悠哉悠哉地,既沒有像被白夢寰搾到變成水龍頭一樣射的那麼湍急,卻也沒有和正常射精一樣在短短几秒之間結束。

慵懶,舒適,就好像是一邊蓋著被太陽曬過的棉被,一邊品味著冰涼可口的雪糕,讓除了手腳以外完全壓進了白宇暝女體下面的灰鷺反抗的力道都減弱下來。

而白宇暝舔舐著靈魂彈丸的舌頭也輕緩下來,在點點的涼意中纏繞盤旋,慢慢地讓迅速降溫的津夜塗抹上去,用波浪一般溼滑的觸感維持著快感的上湧。

哪怕是對於灰鷺來說,白宇暝真正發揮出冰龍的能力進行做愛的感覺,也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

“嘻嘻,能夠享受到這種感覺的,全天下也就僅有夫君你一人而已。”

若是常人的話,別說是享受快感,就連在這寒冰之氣中靠近白宇暝十米之內,都已經徹底變成了冰塊碎裂,也就只有能夠被她徹底擁入懷中的至親之人,才能夠體驗到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樂快感吧。

“好了,這樣的話,夫君就能慢慢地適應快感了吧。”

在讓灰鷺一點一點緩和下來以後,白宇暝也重新開始搖晃起了身體,連帶著吸舔著靈魂的口舌也重新活動起來,讓灰鷺意識到了自己要和白宇暝鍛鍊性能力的事,於是也重新打起了精神,學著去適應這種充分和女體擁抱在一起交合所帶來的刺激。

只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這份忍耐,並非是完全出自於個人的能力,而是在白宇暝的凍結能力下,被強制性變得遲緩下來而已。

雪膩的乳球微微將唇瓣撬開,從而讓甜蜜的汗珠與挺翹的果凍乳頭在口腔中跳動著,不論是綿軟的彈性搖晃跳動的幅度,還是乳頭在擠壓唇瓣時產生的蹭動,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樣,讓灰鷺感覺那份本該立刻消退的甘美快感反而時刻保持在了最頂峰的階段。

而同樣刺激著自己的,還有自始至終都在拘束著的成熟女體。

白宇暝成熟的嬌軀本就已經和長大後的白夢寰相當,在如今灰鷺完全變成了小孩子的狀態下,那份肉感玲瓏

的淫蕩身材也愈發妖豔,讓每一寸皮膚都深深地埋沒在了她如牛奶一般絲滑的肌膚當中,就好像是直接沉入了由女性的魅力所組成的沼澤,在白宇暝依然還發動著的魅惑當中,讓灰鷺感覺自己一直都保持在了沉溺的階段。

也正是如此,這份反差的感覺,也在原本的快感基礎上增添了新的快感,讓白宇暝的魔力所帶來的涼意一點一點地拉長感官,令灰鷺很快便再一次萌生了難以堅持的衝動。

“呼~”

並且下一刻,伴隨著白宇暝再次加深了冰魔法的強度,那份衝動也再一次變得遲緩悠長,就好像每一次高潮的感覺都隨著更上一層樓而自動鎖住了一樣,開始讓灰鷺產生了莫名的躁動,不適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然而,在之前就已經無法掙脫的他,又怎麼可能在快感時刻侵蝕著精神的狀態下抵抗壓在自己身上的豐滿媚肉呢?

於是,他的動作反而讓飽滿的乳肉摩擦臉頰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連帶著搖擺的蜜臀也陡然收縮,在內裡的腔肉緊緊攪動著肉棒的過程中,消解掉了他那微不足道的小小動作。

“不行的哦,夫君你要好好忍耐才行,一直想著逃跑的話,小肉棒可是永遠都沒辦法成長起來哦~”

包括白宇暝原本溫柔的話語,如今也帶上了一絲莫名的熾熱和興奮,更加主動地讓黏溼的子宮口含住龜頭擦拭蠕動,促使灰鷺在凍結下來的快感下變得越來越苦悶。

那並不僅僅是單純讓自己的衝動消退下來才採取的措施,也同樣是為了逗弄著處於快感頂峰的自己,從而讓凝滯的歡愉作為倉鼠籠把自己牢牢鎖住,就像是主掌生死一般滿足著控制慾才發動的能力。

而白宇暝的舌頭動的也更加妖豔,就像是纏繞上了獵物的蟒蛇,開始收緊了舔舐靈魂的間隙,讓灰鷺被吸收出去的那部分靈魂時刻都感受到了女性甜蜜的吸吮快感。

對於溫柔卻又壞心眼的白宇暝來說,或許現在這種將自己玩弄得苦悶卻又無法抵抗的狀態,才是最讓她感到興奮的吧。

原本清涼的暢快感開始變得比之前更加難受,甚至已經不再是單純忍不忍耐的問題,而是遠比禁止射精還要折磨的快感寸止。

那本該在巔峰之後就立刻下降的快感刺激被持續性地保持在了最讓意識融化的階段,反而帶來了猶如永久射精一般的恐怖快感。

大腦被迫以近乎永久的狀態接受著所有本該讓自己直接爽到昏眩過去的信息,就像是自我保護的機制都隨著妖豔的舌尖舔弄而潰散消失,只是令灰鷺在無法動彈,無法反抗的狀態下越來越抵達了臨界點。

“宇.....宇暝....我....我受不了了....”

於是,在這份漫長到已經無瑕顧及時間的快感地獄下,灰鷺原本堅持的內心也已經只剩下了想要得到解脫的衝動,讓哀求的心聲吐露出來。

“再稍微等一等嘛,夫君,多堅持一下~”

只是,白宇暝夾雜著歡愉的回應,也溫柔卻又壞心眼地拒絕了他的請求,讓他的靈魂之中漏出了有些沒出息的哀鳴。

精液以一滴一滴的形式漏出,但是這也僅僅只是肉體上的反應,在精神層面,在白宇暝的櫻桃小嘴裡滾動搖晃著的靈魂早就已經徹底染上了屬於她的溼熱芬芳,如果不是白宇暝沒有任何要將靈魂吞噬進去的心思的話,那部分構成

灰鷺的精神能量,也早就已經融化得一乾二淨,徹底滲透進白宇暝性感妖豔的女體當中了。

“宇暝....”

“唔啾~不行~人家給夫君好好地親一親,要繼續加油哦~”

“宇.....”

“真是的,身體變成了小孩子,就連精神也開始在撒嬌了嘛?作為乖孩子,夫君可不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放棄呢~”

“來,好好地吸一吸人家的胸部,再多忍耐一下吧~biu~biu~”

甜美卻又格外無情的話語一次次地拒絕了灰鷺的哀求,而每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白宇暝的嬌軀也會動起來,用豐滿熟韻的女體消磨掉他的想法。

“哈啊.....哈啊.....”

一直到了最後,被同時壓在身下和含進口中的灰鷺,精神當中再也不剩下任何的言語和思考,只有一篇朦朧而又厚重的粉色迷霧,讓那份已經連話語都無法說出的呻吟和喘息迴盪在兩人的意識層面。

“嗯....這次應該差不多了呢。”

甚至就連白宇暝宣告著結束的自言自語,都已經無法讓灰鷺就此恢復過來,只是在舔弄吸吮著自己靈魂分身不知道多久的淫蕩小嘴蠕動下繼續發出本能的呻吟。

“夫君辛苦了呢,堅持這麼長時間,一定很辛苦吧~”

“所以好好地把積蓄的都統統射出來,讓精神和肉體徹底輕鬆下來吧~”

原本凍結遲緩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而白宇暝扭腰和吸吮的力道也陡然加強。

那些卡住遲緩的刺激向上攀升,宛如是逐漸消融的冰川,開始在溶解中化作汪洋的浪濤,在灰鷺的身上颳起快樂的海嘯。

啊...啊......肉臀連綿不絕地拍打在小腹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亮,而殘留著些許縫隙的口腔,也和收攏的乳溝一起把灰鷺的靈魂好似吸管一樣用力地進行著比真空更加強烈的吞吐。

啊啊啊啊啊————!

於是,一瞬間變得前所未有洶湧起來的快感,也在灰鷺的精神當中激起了雷霆般的尖叫,讓那具被反覆蹂躪過的孩童身體就像是癲癇一般地抽搐著。

噗啾啾啾啾————————射精的過程兩級反轉,原本一滴一滴流出的精液一口氣宛如火山爆發一樣地噴湧出來,讓堆疊了不知多久,宛如一瞬間經歷了數百上千次高潮的恐怖刺激帶動著全部的精液統統經由肉棒射出,沒有任何停留地讓黏滑下流的水聲變得極為漫長。

而白宇暝口中的靈魂彈丸,也在那份一次性將整個人生的精液都徹底射干的極樂下激烈地顫抖著,就好像是一顆跳跳糖,被收縮成穴的舌頭和口腔的蠕動強行壓下,將溢出的精神化作甘美的蜜汁,隨著脖頸的聳動吸入體內。

被慢慢拉長到了極限狀態的彈弓一口氣彈射出去,讓灰鷺射到乾涸的肉棒也像是已經無法回到正常狀態了一樣,依然還保持著射精時的顫抖,連帶著灰鷺的身體也一直都在持續不斷地搖擺,就好像是小女孩的玩偶一般,讓感受著一口氣讓灰鷺的精液完全注入體內而恍惚沉醉的白宇暝不自覺將他摟得更緊。

“哈啊~唔啊~”

蜜穴繼續被甜美的精氣攪動著,而幼小到能讓自己完全摟住的灰鷺,也成為了撫平白宇暝內心的寶物,從而將他的腦袋完全擠進了深邃的乳溝,就這麼讓額頭緊緊貼在最深處汗溼的肌膚上,感受著對方的存在直接抵達距離

自己心臟最近的安心。

大腿不自覺地用力夾緊,由蜷縮的高挑女體所組成的包圍網將灰鷺一丁點縫隙都不漏地徹底陷在了嬌軀的搖籃,連手指都一併擠到了白宇暝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這是龍族在變為人形之前,守護著最為珍貴的財寶時所做出的動作,不論是珍珠,還是黃金,亦或者是王冠,只有像這樣完全貼合著自己的下腹,才會感到安心和舒適。

而對於白宇暝來說,懷裡這個“嬌小”的夫君,也正是屬於她最珍貴、最重視,最任性地要牢牢抓在自己懷裡的寶物。

就好像是死死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原本成熟性感的白宇暝臉上也露出了更加稚嫩單純的安詳表情,在感受著懷裡灰鷺的存在感之後,帶著甜蜜幸福的表情輕撫著從乳溝當中露出的一點點頭髮,就這樣保持著懷抱的姿勢,等到灰鷺隨著剛剛快感返上的強烈疲憊而睡著的時候,才終於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緩緩地進入到了夢鄉當中。

“所以我一開始不是跟你們提醒過了嗎!這是鍛鍊,不是讓你們那麼肆意地隨便亂來!”

在朔曦觴氣憤的斥責當中,白夢寰和白宇暝也垂下了腦袋,老老實實地跪坐在她和灰鷺的面前。

而此時的灰鷺,也完全癱軟在了木床上,原本那些塗抹到他身上散發著幽幽熒光的藥膏,現在也已經變得黯淡下去。

包括他本人,現在也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不剩,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眼中閃爍著茫然而又朦朧的迷醉光澤。

“我就說怎麼不太對勁,你們這是藉著幻境故意要弒夫是吧,哪怕是在龍族裡面也沒幾個雌性敢對自己的丈夫這麼大力度搾精的,你們甚至連著靈魂和血液也一起榨取,要不是維持陣法的人是我,你們在幻境裡做的一切早就全反饋上來把灰鷺弄死了!”

這當然是純粹的氣話,即便再怎麼沉迷於交合,白夢寰和白宇暝也不可能真的因為忘乎所以,給灰鷺帶來可能會死亡的風險。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知道她們心裡有底,反而更加心安理得地把灰鷺搾成這個樣子的朔曦觴才更加感到了惱火和煩悶,以至於一直訓斥到了現在,她的氣還是沒能消解下來。

“我們....這不也是相信大姐的實力嘛....”

“而且,夫君他本身也很堅強,進步也快,才剛被夢寰搾到乾涸,就能在前期佔據一點優勢,我們因為覺得他不行而放水,不也傷他的自尊心嘛....”

看著自己的兩個妹妹那故作委屈的樣子,朔曦觴也難得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隨即便不想再和她們多說什麼,只是轉過身來,用那條蒼青色的龍尾在地上發洩不滿一般地甩動著。

而在看著床上灰鷺那恍醉地喘息著的樣子,她原本生氣的眼神也頓時轉變成了心痛和憐惜,只是語氣上還是保持著微微的不滿。

“你們兩個出去吧,我給灰鷺治療的時候不方便被打攪。”

“那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幫.....”

白夢寰本能地想稍微用行動緩解一下朔曦觴的怨氣,但是卻被白宇暝抓住了胳膊,看著她輕輕地搖了搖之後,微微蠕動著唇瓣,做出了口型。

於是,若有所思的白夢寰也閉上了嘴巴,和白宇暝一起老老實實地從道場裡出去,沒有打攪開始治療起灰鷺的朔曦觴,並且貼心地將門一起關了起來,把偌大的空間留

給了兩人。

而她們並沒有纏著留下來,也讓朔曦觴不由得鬆了口氣,看著躺在床上的灰鷺在自己的魔力治療下表情一點一點鬆弛舒緩下來,原本殘留在臉上的火氣也消退了大半截。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易怒的性格,剛剛生氣也只是一下子忍不住了而已,現在安靜下來,她也很快便恢復了平日溫婉的樣子。

並且,正如白夢寰和白宇暝所說的那樣,雖然確實灰鷺被她們過激的榨取弄得失神恍惚,但沒有留下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損傷,她只是稍微用魔力流轉一下,就基本上治療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精神方面的疲憊性,還是讓灰鷺得稍微多睡上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過來了。

“唉......”

在心中那份無奈之下,朔曦觴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坐在灰鷺的床邊,凝望著他那張殘留著潮紅的睡顏。

真的沒想到,居然還能夠再見到你,並且....還是以這種形式.....雖然表面上顯得十分平淡,但是朔曦觴的心裡,還是在期待,高興,遺憾等複雜情緒下感到了些許的錯愕和遲疑。

對於白夢寰和白宇暝尋找到心儀伴侶的事情,朔曦觴是由衷地感到開心的。

並且,即便是最終選擇了暫時離開,但是她的心裡,也是一直把灰鷺當成自己未來的伴侶人選。

也許有一天,修行遊歷的他會來到自己的森林,也許有一天,他會回來找自己。

到了那時,自己也不會再隱瞞身份,在坦白之後,嘗試著和他在一起。

或許正是抱著這樣冥冥之中偶遇的浪漫想法,她才會故意待在那片森林當中,期望著能夠迎來和灰鷺的再次邂逅吧。

結果,反倒是自己的兩個妹妹捷足先登了。

那奇妙的因緣,也讓她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撫上了灰鷺的額頭。

殘留著快感的體溫比正常情況下要高得多,那股溫軟的觸感和對方恬靜的睡顏,也讓朔曦觴的眉宇變得更加柔和。

可惜,如果是我的話,說什麼都不可能用那麼粗暴的手段來強迫你的.....我會好好地照顧你,默默地支持你,並且在初夜的那晚,溫柔地引導你,讓你舒適而又享受地體驗著交合的快.....從心中不自覺湧上的念頭,讓朔曦觴頓時一驚,連帶著已經沿著額頭開始向下貼合到臉頰上的手掌也好似觸電一般猛地收了回來。

不對不對不對,我在瞎想什麼呢,灰鷺已經是夢寰和宇暝的夫君了.....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讓自己面紅耳赤的想法徹底甩出去一樣,拼命地試圖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但是即便如此,看著近在咫尺的灰鷺那完全熟睡著,沒有任何反應,也不會對周圍的事情有所記憶的樣子,朔曦觴的心跳也陡然加快了許多,從而在原本的想法尚未徹底消退之際,便升起了另一抹更加瘋狂的念頭。

她先是左右環顧了一整圈,在確認了白宇暝和白夢寰的氣息已經徹底遠去之後,才從椅子上站起,在呼吸都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起來的喘息下,離床上的灰鷺更近了一些。

手掌一左一右地壓迫到了枕頭的邊緣,在床上壓出了兩塊凹陷,而趴下的朔曦觴也在距離灰鷺臉頰僅僅幾釐米的位置上,將對方那讓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孔深深地烙印在眼瞳當中。

從他的身上所傳來的雄性氣息在本身因為幻境的遭遇而

出汗的狀態下變得更加濃郁了一些,讓朔曦觴在濃郁而又甘美的氣味下露出了些許迷離的色彩。

同為龍種,不管再怎麼性格溫順,天生淫蕩的性格還是不會改變的,因此在心儀之人的氣息下,朔曦觴的臉頰也已然佈滿了粉霞,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動作也反過來變成了迫不及待,從而讓嬌軀微微下壓,令她的腦袋依偎在了灰鷺的胸口上。

“哈啊....哈啊.....”

鼻尖在脖頸上輕輕蹭動著,貪婪地嗅著屬於灰鷺的氣息,那甘美的滋味和溫暖的體溫讓朔曦觴也有些欲罷不能地聳動著自己的身體,讓比兩個妹妹都更加成熟風韻的女體從側面壓迫著灰鷺。

在本能的驅使下,朔曦觴的腦袋也微微頂在了灰鷺的下巴上,從而聳動著脖頸,好似小動物一般享受著依偎在灰鷺懷中的安心舒適感。

而髮絲在搖擺當中隨著她的動作撩撥在皮膚上的癢癢感,也令熟睡的灰鷺不由得發出了微微的輕哼,將朔曦觴嚇了一跳,整個人也猛地縮了回去,大氣都不敢喘地瞪著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灰鷺的臉頰,在確認對方完全沒有甦醒,依然還陷入在沉睡當中的狀態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但是很快,剛剛溫存的食髓知味,也令她產生了一股想要繼續的衝動。

並且這一次,她的目光也開始漸漸上移,從原本的脖頸來到了灰鷺正張合著的嘴唇上,微微吞了吞口水。

被撩起的慾火和依戀感帶動著膽子似乎都已經變大起來,讓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再一次隨著悸動的內心,趴到了灰鷺的胸口上,在龍心幾乎要直接跳出來的緊張感下嘟起了櫻唇,從而貼在了對方的唇瓣上。

啊....柔軟的觸感傳來,在陡然之間便讓腦海微微融化。

原本的淺嘗輒止,原本的立刻停下,在吻上灰鷺的瞬間便煙消雲散,只剩下了強烈的幸福感,讓朔曦觴本能地沿著唇縫之間的凹陷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從而迷戀地探索起灰鷺的口腔,貪婪地吸吮著讓自己沉醉的津夜。

“嗯~嗚咕~”

溫軟的鼻息不斷隨著輕哼噴灑在灰鷺的臉上,而貪婪的櫻桃小嘴也在吸吮著的同時,主動地挑逗起灰鷺的舌頭,從而讓兩條舌頭好似痴纏交姌的蛇類相互廝磨在一起。

灰鷺....灰鷺....灰鷺....心中膨脹著的慾望,讓朔曦觴也不斷呢喃著灰鷺的名字,從而讓咽喉之中吐露出來的溼熱芬芳也一併顯得愈發灼燙。

而那因為黏膜的吸吮和舌尖的挑逗帶來的嘖嘖水聲,也在整個道場當中不斷迴盪著,直到過了許久,才終於隨著女性甜美的嬌哼而逐漸消停下來。

唔....殘留的睏意和舒適感,讓灰鷺在慵懶當中緩緩甦醒,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而朦朧的光線,也讓他本能地微微偏過了頭,在揉了揉眼睛之後,被嘩啦嘩啦的水聲所吸引。

“啊,灰鷺,已經醒了嗎?”

正捲起衣袖擰乾毛巾的朔曦觴笑著詢問道,讓灰鷺在短暫地迷茫了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

“我回來了....?”

接連兩次在幻境裡眩暈,已經讓他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正常睡著還是昏迷的狀態。

“嗯,她們兩個的手段太粗暴了,原本的藥效基本消耗乾淨了,所以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了。”

提到這件事,朔曦觴的臉頰上也頓

時帶上了一抹微微的不滿,嘆了口氣。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便再次露出了笑容,安慰著灰鷺說道。

“放心吧,不會對身體產生影響的,這兩天我再稍微給你調理一下,你的精力也會恢復得更快。”

在她的話語下,灰鷺也不由得低下頭來,看著自己此時僅僅只套著一條內褲的身體上那些重新被塗抹上去,帶著點點翠綠光點的藥膏。

好甜.....口腔當中莫名的清甜感,也讓灰鷺本能地微微搖晃著舌頭,感受著那股就像是麥芽糖一般沁人心扉的甜美味道,臉上也流露出了些許的好奇。

“除了外敷以外,還需要口服藥嗎?”

朔曦觴的嬌軀猛地激靈了一下,連帶著臉上的微笑也在瞬間凍結,只是沉浸在了那份甘美滋味當中的灰鷺並沒有察覺。

“啊...嗯,對,是我的獨門秘方,因為你醒得比較晚,所以提前給你服用了。”

而在灰鷺重新轉過頭看她的時候,朔曦觴也已經完全把腦袋死死地垂了下去,裝作繼續搓洗毛巾的樣子,把燥紅的臉頰掩蓋在蒼青色的髮絲之下。

“我還以為這種藥膏都會比較苦澀呢,這味道好得已經可以在市面上當糖果飲品售賣了。”

那一無所知,發自灰鷺內心的感慨,也讓朔曦觴在極度的羞恥當中死死攥緊著手中的毛巾,幾乎要直接將其擰斷,連帶著腦海中也不斷默唸著靜心的咒決。

“不愧是你,一如既往得可靠。”

只是,灰鷺的下一句話,也讓朔曦觴微微一愣,原本羞澀的臉頰上也頓時閃過了一抹遺憾和追憶。

兩人都不自覺地沉默了下去,直到過了一會之後,重新平靜下來的朔曦觴才終於開口問道。

“咱們分開之後,你去哪遊歷了呢?”

“向西方那邊去了,穿過了沙漠,造訪了幾個國度,然後沿著峽谷迂迴。”

坐在床邊的灰鷺一邊說著,一邊也微微偏過頭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懷念。

“誒?居然跑了那麼遠麼?”

朔曦觴有些驚訝地說道,讓灰鷺笑著搖了搖頭。

“畢竟我本身就沒有什麼要事,也不缺時間,所以自然就走的遠一點了。”

當然,他並沒有說出,自己之所以要跑那麼遠,就是因為和朔曦觴分離,想要好好地散散心就是了。

“你呢?當時你說有要事離開,難不成是因為涉及到龍族方面的事情?”

“啊....嗯....倒也不是....”

在灰鷺投來的目光下,朔曦觴也有些侷促地用指尖將髮絲撩到耳後,在猶豫了一會之後,才緩緩說道。

“只是....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叢林,在稍微解決了一些入侵的魔獸之後,就慢慢地將荒廢的森林重新發展茁壯而已。”

“沒有再去遊歷嗎?”

於是這一次,驚訝的人也變成了灰鷺,看著朔曦觴臉頰上溫柔卻又帶著些許無奈的笑容。

“嗯....畢竟我其實....也沒那麼特別遠大的目標,外出遊歷也僅僅只是因為好奇和新鮮而已。”

雖然是這麼說,但對方眉宇之間的遲疑和些許的遺憾,還是讓灰鷺隱隱察覺到了對方沒有再繼續旅行的原因,表情也變得複雜了一些。

“算了,不談這些了,都已經臨近傍晚,也該吃飯了。”

只是,並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繼續多聊的朔曦觴卻站了起來,笑著轉移了話題。

“藥膏可不能填飽肚子,你應該餓了

吧?久違地給你展露一下我的手藝。”

在袖子彎起的狀態下,她那鼓足幹勁的樣子,也讓灰鷺同樣露出了笑容來。

“那我就期待著了,的確很久沒有吃過你做的飯菜了。”

雖然早就已經到了幾個月不吃不喝都完全沒問題的程度,但他怎麼可能拒絕朔曦觴的好意呢?

更何況,她的料理水平是真的很不錯,以前結伴旅行的時候,灰鷺就沒少誇讚過,這麼長時間沒吃過,他也感覺胃裡微微翻騰起來,傳來些許的飢餓感。

於是,重新換上了衣服的灰鷺也和朔曦觴一起從道場走了出來,一起來到了木宅之外搭建的小棚子裡,開始慢慢地生火做飯。

朔曦觴本就親近自然,在她的能力下,隨便長出一些蔬菜瓜果便足以讓一個村莊的人口吃喝不愁,再加上有著灰鷺和兩個妹妹的幫忙,哪怕是在這深山老林當中,她也做了格外豐盛的一桌好菜,讓四人都飽飽地美餐了一頓。

並且,雖然在幻境中同樣休息了一會,但肉體本身的疲勞還是隨著吃飽喝足的倦意與夜晚的降臨一同帶來了慵懶的睡眠感,讓幾人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準備好好地睡上一覺。

為了照顧三人,朔曦觴特意多造了一個大一點的房間,讓灰鷺和兩個龍娘能夠在一起大被同眠,自己則單獨在隔壁弄了個還算寬敞的小房間,獨自住下。

只是,隨著夜深至凌晨,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也讓躺在床上感慨著如今命運巧妙的朔曦觴有些疑惑地起床開門,從而看到了僅僅只披著單薄外袍的白宇暝和白夢寰。

“你們兩個不好好地跟灰鷺一起睡覺,跑來找我做什麼?”

朔曦觴微微皺起了眉頭,然而白宇暝卻已經淡定自若地跟白夢寰一起走了進來,並且直接將房門關上,讓朔曦觴頓時變得不滿起來。

只是,白夢寰卻直接翹起了一根手指,比出了噤聲的手勢,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大姐小聲點,灰鷺雖然睡了,但是他的感官可敏銳的很,萬一驚醒他可就不好了。”

在白夢寰的提醒下,朔曦觴也同樣想起了灰鷺那超凡的感官,於是也只好暫時閉上了嘴巴,轉而惱火地瞪著她們兩個。

“大姐別生氣嘛,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幸福,才特地跑過來的。”

而白宇暝也只是承受著她的視線,語氣委婉地回應著。

“幸福.....?”

聽到白宇暝這麼說,朔曦觴也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也頓時明白了她們的來意,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一些。

“你們不會又是來勸我跟灰鷺.....”

“我知道大姐心裡有顧慮,但是我和宇暝姐都共侍一夫了,大姐加入進來,我們也並不介意,倒不如說還大大歡迎呢。”

白夢寰的話語,讓朔曦觴只是嘆了口氣,轉頭坐回了床上,將那兩條裹在輕薄的睡裙當中,宛若白膩的柔藕一般修長晶瑩的大腿交疊在一起。

“你們吶....在龍族裡能夠同時接納兩條母龍的存在就已經是鳳毛麟角了,我若是加入進去,先不說灰鷺能不能承受的事情,在族裡多少也顯得不太合適。”

“三條母龍扎堆,灰鷺本就不願沾染因果過多,咱們三個還是姐妹,這糾纏不清,關係添亂,日後也必然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知道大姐是因為擔憂關心灰鷺,所以才不願給他帶來苦惱的。”

看著苦口婆心的朔曦觴,白

宇暝也用龍尾將一旁的木椅捲了過來,坐在身下,語氣也愈發柔和。

“但是你沒有發現嗎?夫君他在和大姐你相處的時候,是真的很開心的。”

“和不得不喜歡上我們不一樣,大姐你從一開始就是夫君心儀的初戀對象,也只有在你身邊的時候,他才會真正像個戀愛的男孩一樣變得格外喜悅。雖然表面上不好顯露出來,但夫君他顯然是對你抱有強烈的情愫的。”

“是啊,只要大姐你更加主動一些,再加上我們也都並不介意,夫君他肯定也不會拒絕你的求愛的,他不是那麼糾結墨跡的性格。”

看著朔曦觴的表情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糾結,白夢寰也一併在旁邊幫腔道。

“更何況,大姐你今天吃飯的時候,看著夫君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已然一副嫁進來的賢妻良母的樣子,放在那些人類的城鎮,誰看你們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恩愛夫妻。真的離了灰鷺,你的心裡也會受傷的吧?”

兩個妹妹那努力勸說著自己的樣子,也讓朔曦觴眉宇之間的憂傷變得更深了一些,在嘆了口氣之後,也輕輕地搖了搖頭。

“宇暝,夢寰,我知道你們兩個的好心,也很感謝你們能夠想著我這個大姐。”

“只是,這件事並不僅僅是我和灰鷺抱有情愫,就能夠開開心心解決的事情。”

“我知道灰鷺同樣還想著我,但是,我自己也沒辦法去說服我自己就這麼加入進來。”

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哀傷,連帶著那對麥穗一般金色的龍角也顯得有些黯淡下來。

“當初是我自己過不去心裡這道坎,主動離開灰鷺的,也是我沒有勇氣和他坦白自己的身份的。”

“在逃避和抗拒著灰鷺的人是我,而我之所以待在那片叢林當中,也是一廂情願地抱著或許某一天灰鷺會主動回來找我的想法。”

那傾訴而出的話語,令白宇暝和白夢寰一時間也不忍打斷第一次顯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朔曦觴。

“所以實際上,是我主動選擇了退縮,也是我主動離灰鷺遠去的。”

“我沒資格去接受灰鷺和你們的挽留,更沒資格去後悔和遺憾被你們搶先的事情。”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微的苦笑,但還是用著溫柔的語氣,向自己兩個妹妹傾吐道。

“因此,是我自己無法原諒坐以待斃,期望著天上掉餡餅的自己,我也更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可以像個白眼狼一樣,利用著灰鷺殘留的情愫,以及我妹妹們的體貼和容忍,恬不知恥地享受著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們快點回去吧,關於這件事情,不是什麼勸勸就能夠說的通的。”

在朔曦觴雖然十分溫柔,但是送客的意思已經表露無異的態度下,白宇暝也心知一時半會是沒辦法勸動自責當中的大姐的事情,於是也拉住了想要說些什麼的白夢寰,從朔曦觴的房間中退了出去。

不過,雖然沒能勸動自己的大姐,兩個龍娘也並沒有直接灰溜溜地回房睡覺,而是站在了庭院之外,一邊沐浴著夜晚的月光,一邊繼續商量著四人之間關係的事情。

“看來,大姐還是對於當初主動選擇離開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白宇暝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畢竟她就是這麼溫柔體貼,以至於很多本該無所謂的自私都不願顯露。”

白夢寰伸展著自己背後赤紅色的龍翼,在思索著的同時,也微微讓關

節的部位彎曲著。

“看來,如果要讓他們兩個重歸於好,也得讓夫君更加努力一些了....”

“從夫君那邊入手麼....?”

“嗯,畢竟夫君難得對大姐這麼上心,那份戀情,他怎麼可能忘得一乾二淨,說不定讓夫君主動向大姐告白,大姐在大腦宕機之下就直接同意了呢。”

聽著白夢寰的建議,白宇暝也低頭沉思了起來。

“你說的也對,現在陷入糾結當中的大姐,就是需要夫君的表白,來給她一記強心劑才行.....”

於是在私下裡,兩姐妹也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計劃,並且隨著往後幾天的交鋒,慢慢地開始主動給灰鷺和朔曦觴留下更多獨處的空間。

“當初分別的事情?”

在粗重的喘息當中,灰鷺也有些好奇地看著枕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宇暝。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了?”

“畢竟我很好奇嘛,夫君是怎麼和大姐一起勾搭上的,又是怎麼在心生情愫的同時分離的?”

而再一次充分地和灰鷺盡情做愛,在幻境中享受到了淋漓盡致的歡愉體驗而臉頰潮紅的白宇暝,也眨動著自己的眼睛,讓灰鷺不由得嘆了口氣。

“放心吧,我和朔曦觴雖然的確有些淵源,但我是你和夢寰的丈夫,會注意分寸,絕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咕唔————”

突然感覺包裹著肉棒的淫壺陡然絞緊擠壓,灰鷺的話語也一下子變成了脆弱的呻吟,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頓時顫抖了起來。

雖然在這幾天的鍛鍊之下,如今的灰鷺終於能夠勉強在幻境中和兩個姐妹分別打成平手,但那也只是相比較於最一開始的時候而已。

也正是如此,好不容易才撐過了快感地獄的肉棒突然遭受到這麼強烈的吸吮刺激,也讓灰鷺頓時失去了力量,癱軟著顫抖起了肉棒,差點要被白宇暝一下子增強的腔壓又一次擠出殘留不多的精力。

“夫君雖然有這樣的心思讓我們很開心,但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因為不信任夫君才這麼問的哦。”

用手指輕輕戳動著灰鷺發燙的臉頰,白宇暝也帶著不滿的表情說道,令灰鷺也只好老老實實地認錯。

“抱歉....”

“更何況,如果夫君能夠和大姐在一起,我們姐妹反而會很開心哦。”

只是,白宇暝的下一句話,卻也讓灰鷺一下子愣了愣,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夫君對於大姐的情愫,我和夢寰都看在眼裡,也不希望你們的戀情最終因為我們而告終。”

而白宇暝也捧起了灰鷺的臉頰,讓她甜蜜的吐息帶著認真的情緒噴灑著。

“在我們眼裡,大姐也只有夫君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了,夫君不用在意我和夢寰,因為我們最期望看到的,就是大姐和夫君能夠變得幸福。”

“這一次,我們不想像佔據夫君那樣強迫著你不得不接受我們,所以請夫君盡情地追求大姐,讓這份戀心開花結果吧。”

追求朔曦觴.....雖然意識還沒有從白宇暝的鼓勵和支持中反應過來,但是周圍的幻境卻已經開始逐漸消散,在微微的失重感下讓感官產生了些許的延遲。

眼前的白宇暝變成了一片黑暗,而已經對此變得輕車熟路的灰鷺,也開始睜開眼睛,讓木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不愧是夫君,只是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就已經開始能夠跟得上我們的節奏了。”

“當然,灰鷺他可是很強的,倒不如說你們那麼壓榨,但凡死不了的都會變強了吧.....”

在白夢寰和朔曦觴的交談聲中,灰鷺也從床上坐起,雙眼看著自豪地笑著的朔曦觴。

“那麼,就拜託大姐你替夫君治療一下啦,我和夢寰去找今天晚飯的食材了。”

而同樣甦醒過來的白宇暝也笑著說道,讓灰鷺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從而看到了對方同樣向自己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其中所蘊含著的情感,他大概也能猜到幾分,因此面色也變得複雜了許多。

“灰鷺,怎麼了嗎?難不成她們在幻境裡又搾得太過了?”

而他的反應,也讓照常開始為灰鷺進行藥浴調理的朔曦觴關心地問道,令灰鷺也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

“不,沒什麼,雖然今天還是略輸一籌,但是最起碼不至於像前段時間那樣完全被動了。”

“是麼,不愧是你啊,進步的速度比我預想中還要更快。”

朔曦觴開心地說道,讓溫軟的手掌帶著藥膏輕輕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完全沒有任何虛偽和客套,衷心地為自己的進步而感到開心的和煦笑容,也在灰鷺的目光中顯得格外明媚。

最期望看到的,就是朔曦觴和我能夠變得幸福麼.....可是,自己真的能就這麼當著宇暝和夢寰的面,和朔曦觴親密地告白麼?

更何況,就算自己能夠接受,事到如今,朔曦觴還願意接受自己的告白麼?

心中的想法,讓默默地感受著朔曦觴的小手愛撫著皮膚的灰鷺也忍不住抬起頭來,注視著近在咫尺,卻又在手臂的遮擋下無法看到對方表情的朔曦觴,讓話語不自覺地吐露出來。

“朔....曦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擦拭著肩膀的小手突然頓住,連帶著自己面前散發著清幽體香的嬌軀也宛如被靜止了時間一般紋絲不動,讓灰鷺也因為自己莫名衝動下的回覆而愈發緊張起來。

“怎麼樣?指的是什麼啊?”

直到過了幾秒之後,朔曦觴才再一次動了起來,並且好奇地詢問道。

只是,感受著那原本塗抹著藥膏的手掌不自覺加重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灰鷺也緩緩舒了口氣。

“我指的是現在,我,宇暝,夢寰,還有你一起在這裡生活著的感覺,你覺得開心嗎?”

“嗯,我當然很開心啦,畢竟能和兩個妹妹在一起生活,還有跟曾經的旅伴重逢,我怎麼可能不開心呢。”

朔曦觴帶著輕笑的話語,隨著她擦拭後背的動作而貼近到了耳邊。

並且,在敏銳的感官下,那溫柔開朗的嗓音中所夾雜上的一絲顫音,也完全被灰鷺所捕捉到,令他的表情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失落和些許的自責。

“那....”

那為什麼,之前沒有和她們住在一起,當時也沒有繼續和自己一起旅行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說出之前,便已經若隱若現地浮現在腦海當中。

因此,話到了嘴邊,也變成了其他的話語。

“那,要不等到結束以後,也一起繼續旅行吧。”

“誒?”

朔曦觴微微一愣,連帶著原本擦拭著灰鷺身體的手掌也重新收了回去,讓她變成了和灰鷺對坐著的狀態。

“怎麼突然說到這個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既然都重逢了,再像之前那樣一塊旅行也挺好的,夢寰和宇暝也同樣挺開心的。

”

在灰鷺的話語下,朔曦觴的眼瞳當中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些許閃動的漣漪。

但是很快,那抹微微的悸動便被掩飾下去,連帶著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我就算了吧,畢竟我這麼多年也已經習慣了,而且有個大姐管著,夢寰和曦觴多少也放不開。”

“更何況,我可不想打攪你們的夫妻生活,有我這麼一個‘家長’平時管著你們,你們也都會感覺相當不自在的吧。”

她俏皮地朝著灰鷺眨了眨眼睛,讓灰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暫且應和著朔曦觴的話語。

“好了,比起這些,還是抓緊時間把自己身體方面的能力鍛鍊好吧。”

將溼毛巾遞到了灰鷺的手裡,朔曦觴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她們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類型,你今天趕上了她們的進度,她們下次肯定會狠狠地報復回來的,可不要驕傲哦。”

那和煦而又溫柔的笑容,也無形地化解著灰鷺的言語,讓他在朔曦觴那體貼而又關心的眼神中也同樣露出了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也是。”

看著恢復了平時性格的灰鷺,朔曦觴的秀眉也彎成了月牙,笑眯眯地幫著他繼續調理著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恢復著在幻境中損耗掉的心神,就像是和之前的幾次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哈啊....哈啊....”

在毛巾上所殘留著的男性氣息下,朔曦觴的喘息也變得更加粗重了許多,在把毛巾更加死死攥緊的狀態下,拼命地聳動著自己挺翹的鼻樑,貪婪地嗅著那上面屬於灰鷺的味道。

灰鷺.....灰鷺....異性的信息素刺激著子宮不斷分泌出黏稠溼潤的愛液,就像是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讓沒入到陰道之中的修長手指在反覆抽插下發出了做愛一般啾啵啾啵的下流水聲。

而在激烈的動作所反饋回來的快感之下,朔曦觴的嬌軀也不斷顫抖著,讓蜷縮的雙腿牽動起床單,將床鋪變得一片凌亂。

只是,她完全無瑕去顧及這些事情,繼續搓揉著自己讓男人沉醉迷戀的淫靡龍穴,在讓豐潤嬌豔的陰唇被指節粗暴擠壓的廝磨感下更加用力地將手指深深頂入,拼命地想要緩解掉從花心當中不斷傳來,想要得到撫慰刺激的飢渴信號。

但是,不論手指怎麼蹂躪著內裡火熱黏溼的媚肉,都沒辦法真正和雄性的肉棒所帶來的快感相媲美,因此那些積蓄在了體內的衝動也促使著朔曦觴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向上揚起,大大地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吸吮著毛巾上來自灰鷺的氣味,在上面殘留著的男性味道下花枝亂顫著。

原本玲瓏的玉足不斷地扭動掙扎,就連足尖部分彷彿珍珠一般圓潤晶瑩的腳趾也徹底染上了迷醉的粉霞,在滲出的汗水下宛如一顆顆裹上了蜂蜜的糖豆,將身下柔軟的床鋪擠壓出凹陷,就好像是踩奶的貓爪,在蹬動中展露著優美的足弓。

心中的衝動所凝聚成的話語在快感和恍惚下含糊不清地吐露出來,最終只剩下灼燙嬌豔的喘息,在悶捂著毛巾的狀態下回蕩在整個房間當中。

手指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開始彎曲指節,讓指尖沿著內裡那些肉褶們叩動擠壓,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帶動著朔曦觴的肌膚向外分泌出晶瑩甘美的汗珠。

作

為自然之龍,就連朔曦觴的汗水都同樣猶如清晨枝葉上的朝露一般帶著清幽的花香,再加上隨著手指激烈的動作而沿著豐腴的肉臀向外四濺的愛液,也讓那張溼透的床單散發出了宛如花卉一般令人著迷的香草芬芳。

在平日被梳理得柔順整潔的髮絲如今已經完全披散開來,就好像是開屏的孔雀尾,在朔曦觴光潔的後背上攤開,化作一張迷人的蒼青色絲綢鋪散著,又在溼汗的黏附下讓那張恍醉的俏臉顯露出更加凌亂嫵媚的氣息。

完全張大的櫻桃小嘴劇烈的呼吸讓毛巾也反覆凸起凹陷著,將內裡的氣味萃取出來,成為讓母龍發情的催淫藥,促使漩渦一般攪動著的蜜穴向外濺射出更多甜蜜的汁水,讓整個房間都瀰漫著葡萄酒一樣讓人酥軟沉醉的濃郁甜味。

灰鷺....灰鷺....用力....用力頂進來....暈乎乎的腦袋中幻想著強壯的男軀蹂躪著自己的淫蕩景象,那伴隨著口鼻呼吸到的熱氣而凝實的妄想也將朔曦觴徹底推向了頂峰,讓她在雙腿猛地夾緊當中,顫抖著向外噴出了大量的潮液。

“咕嗚嗚嗚嗚~”

那百靈鳥一般婉轉的鶯啼光是聽到都足以讓男人興奮得頭昏腦漲,而白花花的豐臀在高潮的刺激下向上撅起的動作,也徹底讓黏附著愛液的晶亮脂肪在半空中搖擺盪漾出迷人的肉色波浪,在床單與深邃的臀溝深處那粉嫩嫩的蜜穴之間拉出了數條下流的水絲。

“哈啊.....哈啊.....”

手指的抽插直到高潮的感覺徹底從下體消失之後才終於停息下來,而原本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朔曦觴也微微翻過身去,就這麼將毛巾當成了眼罩一般蓋在臉上,四肢也懶散無力地搭在床邊,沉浸在激烈自慰後的鬆弛感中。

只是,殘留在毛巾上,依然還沒有徹底消退的氣味繼續隨著呼吸融化在體內的舒適感覺,也讓蜜穴再一次產生了些許酥酥癢癢的刺激,慾求不滿地渴望著再一次體驗到絕倫的快感。

也正是如此,黏糊糊的手指再次不自覺地向下伸去,觸及到平坦光潔的小腹,直至抵達火熱黏溼的兩瓣陰唇。

“我就說吧,大姐光靠自慰,怎麼也得至少三四次才能解決。”

然而下一刻,突然從房間裡傳來的聲音,也讓朔曦觴的脊髓陡然竄上一股電流,抽搐著讓嬌軀以極其怪異的姿勢強行爬起,在毛巾的掉落當中驚恐地環視著周圍。

並且,在看到了白宇暝和白夢寰那帶著戲謔的表情時,她的瞳孔也瞬間緊縮成了針尖大小,就好像是即將被凌辱的小女孩,整個人都蜷縮到了床頭,用雙臂捂住了自己赤裸的嬌軀。

“你——你們————!”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溫柔甜美的嗓音變得格外尖利,甚至到了有些刺耳的程度。

但是白宇暝和白夢寰卻並沒有在意,只是邁動著腳步,來到了朔曦觴的床邊,讓後者撿起了那條已經因為劇烈的喘息而變得溼漉漉的毛巾。

“我就說呢,想給夫君洗洗衣服,卻總是缺上那麼一兩件,原來是被大姐偷偷拿走了啊。”

而白宇暝也輕輕用手指把玩著自己胸前的一縷髮絲,用著溫柔卻格外讓朔曦觴緊張的悠然嗓音說道。

“嗯....大概就是在大姐你拿著夫君的毛巾一邊呻吟,一邊自慰的時候吧。”

那似乎什麼都沒說,卻

又什麼都說了的話語,也讓朔曦觴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直接炸開,恨不得就此從房間中直接衝出飛走,從此遠離世間的一切。

然而,自己的兩個妹妹,卻也完全佔據了床的兩邊,就這麼爬了上來,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了朔曦觴的身邊,讓四隻手掌開始慢慢地攀上她汗津津的肌膚。

包括藍紅色的兩條龍尾,也纏繞了上來,和自己的尾巴身體糾纏摩挲著,從而帶來酥酥麻麻的甘美觸感。

“大姐不用這麼害羞,畢竟我們姐妹以前不也是經常在一起彼此緩解日夜的情慾麼?”

用手掌輕輕托住了那比自己和白夢寰都要豐碩的雪膩乳房,白宇暝也輕聲說著,就好像是依戀一般地將大腿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所以,我們會幫大姐把積蓄的壓力充分釋放出來的哦。”

而白夢寰也讓經過了魔力加持後變得更加火熱的手指沿著朔曦觴大腿根部的縫隙沒入到蜜穴的邊緣,在歡快的語氣下說道,開始主動沿著彷彿麵包一般鬆軟的陰唇畫著圈,讓嬌軀被兩個妹妹愛撫著的朔曦觴頓時漏出了甜美的呻吟來。

只是,強烈的羞恥感,也讓她根本顧不上得到緩解的身體本能傳來的歡愉信號,在被兩人懷抱著的狀態下扭動起來。

“你們兩個...放開我,我可是你們的大姐.....”

“大姐指的是,用我們夫君脫下來的衣物深深地聞著自慰,滿腦子想著妹妹們的老公高潮的大姐麼?”

輕咬在耳垂上的低語,讓朔曦觴的表情一下子凍結起來,連帶著掙扎的動作都在瞬間停滯。

“唉....果然呢....”

看著被白夢寰一句話說的無法反駁的朔曦觴,白宇暝也微微嘆了口氣,語氣當中帶上了一絲無奈。

“同樣作為施展幻境的一員,那些淫亂的妄想和提升的情慾會影響到每一個參與其中的成員。”

“只是,我,夢寰和夫君可以直接在幻境中通過盡情做愛來緩解掉,但是大姐你就沒辦法了。”

“我還說怎麼大姐你表面上還是神色如常的,原來是晚上偷偷躲在房間裡用夫君的氣味自慰啊~”

“我....我....”

就算是想要反駁,已經被自己的兩個妹妹直接抓了個正著,朔曦觴也根本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

甚至在白夢寰已經探入到了穴內的火熱指尖微微挑起下,那沿著肉壁傳來的甘美刺激,也讓她頓時漏出了不堪的嬌喘,整個身體也軟倒在了兩人的懷裡。

“雖然表面上顯得風輕雲淡,其實心裡卻在意得不得了,在這方面來說,大姐和夫君還真是般配呢。”

溫柔地揉捏著飽滿的乳肉,白宇暝也輕笑著說道,讓朔曦觴愈發地感到無地自容。

“都到了這個份上,大姐還敢說心裡一丁點對夫君的想法都沒有嗎?”

“宇暝,別....別胡說,我只是因為幻境才這樣的....我自己偷偷解決就好了,等徹底結束之後,我就直接離開了.....”

在兩個妹妹的玩弄下,朔曦觴也一邊喘息著,一邊艱難地搖著頭。

“誒....還在嘴硬啊...但是大姐都已經這樣了,若是真像以前那樣獨自一人排解寂寞,真的還能再盡興麼?”

看著一直以來溫婉端莊的大姐此時反而如同耍賴的小女孩一樣嘴硬調皮的樣子,白宇暝的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股興奮的光芒,舌尖也在舔舐著唇瓣

的過程中顯露出微微施虐的悸動。

“不....不用你們管,你們就好好地陪灰鷺在一起就行了。”

雖然被白宇暝的眼神盯得心裡犯怵,但是強烈的羞恥感和抗拒感還是讓朔曦觴仰起了脖子反駁道。

“嗯....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

而白宇暝若有所思的回應,也讓朔曦觴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只期望著她們兩個能夠老老實實地放開自己,打消掉亂點鴛鴦譜的想法。

“既然大姐還是這麼嘴硬,那我們也不得不用一些更加強力的手段了。”

“......誒?”

在朔曦觴愣愣的眼神當中,白夢寰也將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掌伸到了背後,並且掏出了一條灰色的四角內褲。

“大姐,只是光用毛巾自慰的話,還是不太夠的吧?”

那帶著惡作劇一般的笑意所說出的話語,讓朔曦觴的雙眼一下子瞪大,意識到了她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頓時也掙扎地更激烈了一些。

“你....你們,這成何體統!?太卑鄙了!”

雖然她確實有想過,但是那件衣物的特殊性實在是太大了,更容易被發現,所以她才選擇了偷偷拿走不那麼容易被發現的毛巾。

“嘻嘻,看啊,這可是夫君今天穿過的內褲哦~本來是準備洗掉的,但是為了大姐,我特地將其留下來了呢~”

然而,白夢寰卻完全沒有理會朔曦觴的話語,只是猶如哄小孩一般,提著那條屬於灰鷺的內褲,在朔曦觴的面前晃悠著。

“夫君今天穿過,因為幻境而本能流出的前列腺液,以及一點點的精氣,都充分地浸透到上面,尤其是肉棒的味道,遠遠不是一條普普通通的毛巾能夠比擬的哦~”

灰....灰鷺肉棒的味道.....那在耳邊不斷傳來的淫亂話語,也好似帶有魔力一般,讓朔曦觴的目光本能地跟隨著搖晃的內褲上下挪動著,連帶著鼻尖也微微聳動,像是要根據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來的幻想,去嗅到上面濃濃的雄性氣息一樣。

“放心吧,我們今天只是為了讓大姐能夠稍微緩解一下因為維持幻境所產生的性慾而來的,並不是為了強迫大姐承認某些事情,所以.....”

白宇暝俯下了身,讓靈巧溼滑的香舌沿著朔曦觴的耳垂舔舐起來。

“大姐儘管放寬心,好好地享受著夫君肉棒的味道高潮就好了哦~”

於是下一刻,白夢寰的手掌也壓了下來,讓那條內褲直接擠在了朔曦觴的臉上,讓她在嗅到了那上面屬於灰鷺下體濃濃的雄性氣息瞬間,雙眼也染上了一層粉紅色。

“嗚嗚嗚嗚嗚”

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讓兩顆豐滿的乳球在絕妙的彈性下搖晃甩動起來。

“啊,效果有點好過頭了呢.....”

感受著自己的手指被顫動著的蜜穴一下子緊緊吸住擠壓的刺激感覺,白夢寰也小聲嘟囔著。

“這才恰恰說明了,大姐對夫君的愛意到底有多深,不是麼~”

而白宇暝也笑著說道,一邊揉捏著兩顆軟乎乎的乳房,一邊重新貼到了朔曦觴的耳邊,讓靈巧的舌頭舔弄親吻著她的耳朵。

直接呼吸著灰鷺胯下的氣味,胸部和小穴又同時被兩個妹妹如此刺激玩弄,朔曦觴也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只是在雙眼完全蒙上了水霧的狀態下發出了恍惚的鶯啼,兩條被左右夾住的大

腿也在顫抖中滲出了更多晶瑩可人的汗珠,在昏暗朦朧的夜色中反射著迷醉的光澤。

不行.....不行....這樣被玩弄的話....自己就要....和剛剛的自慰完全沒得比,光是彷彿在和灰鷺的肉棒間接接吻一般的濃烈刺激,就已經讓全身上下都彷彿融化掉地酥軟下來,而白夢寰和白宇暝也持續地刺激著身體的敏感點,讓朔曦觴僅僅只是過了幾分鐘,就已經在這份絕倫的快感下繃緊了神經,向外濺射出大量透明黏膩的潮液。

並且,她們兩個也沒有任何就此罷休的打算,只是一邊繼續愛撫著朔曦觴的身體,一邊更加緊密地依偎上來,讓三具香豔性感的淫蕩女體在彼此的纏綿當中帶來足以讓普通男人看上一眼都會在極度興奮中射精的下流畫卷。

包括白夢寰和白宇暝自身,也在貼合到了朔曦觴臉頰上的同時著迷地嗅著來自灰鷺內褲上的肉棒氣味,用自己的蜜穴廝磨著朔曦觴滑膩的大腿肌膚,從而進行著自慰,連帶著三條龍尾也彼此纏繞捲曲,享受著姐妹親密愛撫所帶來的快感,直到她們徹底筋疲力盡之後,才以現在的姿勢相互摟抱著,沉沉睡了過去。

“今天不是分別來了麼?”

在睜開了雙眼,卻發現面前居然同時出現了白宇暝和白夢寰兩個人的身影,灰鷺也頓時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是呢,畢竟夫君的進步比預想當中的還要更快,所以進度也可以稍微加快一點了呢~”

白宇暝笑眯眯地說道,只是那語氣中微微夾雜著的一絲不滿,也讓灰鷺愣了一下。

“等一下,你們怎麼好像....”

“好了,別再多廢話了,快點開始吧。”

而伴隨著白夢寰溫軟的手掌一抓,灰鷺便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了一股吸引力,直接飛向了她們二女的方向。

並且她們身上原本穿著的衣物也已然褪去,顯露出內裡晶瑩溫潤的光潔肌膚。

果然是生氣了吧....在已經熟悉了二女的脾氣之後,灰鷺也察覺到了在她們的動作中不自覺流露出的些許煩躁,一邊控制著幻境調整身體,一邊無奈地說道。

“到底是怎麼了,我應該沒做出什麼惹你們生氣的事情吧?”

現在的他已經熟悉了幻境的感覺,因此也能夠像白宇暝和白夢寰一樣利用想象來增強自己的性能力。

“哼,還說沒有,昨天我鼓勵夫君你去跟大姐好好聊聊,怎麼就聊了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話語,我應該是讓你跟大姐好好告白的吧?”

沿著灰鷺伸向自己胸口揉捏的手掌依偎在了他的懷裡,白宇暝也一邊用龍尾纏繞住了他的肉棒摩挲,一邊不滿地問道。

而白夢寰也同樣配合著自己姐姐的動作,讓藍紅色的兩條尾巴捲曲成了甘美的漩渦,將肉棒完全包裹起來摩擦愛撫著。

“可是...當時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說那種事情啊....”

沿著兩女胸部上的敏感點挑逗著的灰鷺有些委屈地說道,讓白夢寰直接咬在了灰鷺的脖頸上,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精血之後,才不滿地說道。

“什麼適合不適合的,就差那麼臨門一腳,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就完事了。”

“就是因為夫君之前說的那些話語,反倒是讓大姐愈發煩悶傷心了呢。”

在兩隻火熱的櫻桃小嘴在耳邊不滿的吐息下,灰鷺也反應了過來。

她們之所以會一起出現,根

本不是什麼提高訓練的強度,而是來發洩不滿報復自己的。

於是,意識到不妙的他也頓時停下了手頭搓揉兩人胸部的動作,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閃光當中一下子瞬移到了虛空的另一邊。

“你們兩個冷靜點,我和曦觴之間的問題沒那麼.....”

突然從整個後背傳來的軟膩滑動,讓灰鷺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在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何時,白宇暝也已經變成了虛空當中的巨人,讓那條足以把自己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的舌頭舔弄在柔軟的唇瓣上,用著戲謔的眼神盯著驚愕當中的他。

“雖然夫君的確很強,但是在想象力這方面,還是太貧瘠了哦~”

在這份體型的差距下,就連白宇暝說話時噴吐出來的溼熱芬芳,都宛如是從熱帶雨林直接刮來的悶熱香風,讓灰鷺被推的向後飄動了幾下。

“而且,夫君在幻境裡使用的還是和現實中一樣的技法,很容易就能夠猜到呢~”

並且下一刻,從後背也再次傳來了另一股濃厚甜美的芬芳,讓灰鷺瞪大了眼睛,看著同樣變成巨人的白夢寰在妖豔的笑容當中,和白宇暝一左一右將自己包圍的景象。

“那麼,雖說是懲罰,但還請夫君好好地享受一下哦~啾~”

伴隨著宣告的話語,白宇暝和白夢寰也直接靠近過來,讓灰鷺連再次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被兩對柔軟的唇瓣完全籠罩,從而變成了一顆小巧的糖果,在她們兩人的溼吻當中被攪動蹂躪起來。

“咕唔——————”

就好像是自己的身體本身變成了龜頭,在果凍一般柔軟的唇肉彼此廝磨擠壓下湧現出了異樣的快感。

而兩條巨大溼滑的香舌,也在相互探出糾纏當中一口氣廝磨在自己的全身上下,從而在不到幾秒之間便徹底被她們甜甜的津夜塗抹上晶亮的光澤。

小巧的口腔在體積的變化下徹底變成了巨大的洞口,而兩邊同時傳來的強烈吸吮,也令灰鷺的身體在不斷被舔舐翻轉的過程當中向她們粉嫩嫩的淫舌中推擠搖擺。

“嗯唔~哈啊~”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白宇暝和白夢寰,卻已然沉浸在了姐妹的深吻當中,一邊貪戀著彼此甜美的津夜,一邊吸吮享用著口中灰鷺的味道,讓黏滑的香舌在咕啾咕啾的攪動下將灰鷺擠壓在親吻當中的黏膜裡。

封閉的縫隙中僅僅只剩下了灼燙而又甘美的喘息,而絕妙的吸力也宛如黑洞一般,讓灰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方向,也找不到任何能夠作為支撐和依靠的東西,只能在兩條巨大的舌頭舔弄搓洗下被推來推去,從而全方位地感受到從肉棒到肉體都像冰棒一樣陷在女孩子的口腔裡舔弄的強烈快感。

他本就在性事這方面經驗尚淺,和本性淫蕩的龍女根本就沒得比,因此也正如白宇暝和白夢寰所說的一樣,大多數操控幻境的技巧都只是沿用了現實中戰鬥的技巧,在性事方面都只是增強一下精力等簡單的操作。

也正是如此,被未曾料想當中的兩個女巨人含在口中吸舔玩弄所帶來的混亂和快感,也讓全身上下都已經變得黏糊糊的灰鷺難以集中精神進行抵抗,甚至連方位都根本確定不了,在暗無天日,宛如深海的鴻溝一般攪動蹂躪著的舌頭玩弄下勉強張開嘴巴,拼命地呼吸著兩姐妹混合在一起,如同桑拿房一樣悶溼甘美的香氣。

不行....

再這樣下去的話.....被單方面玩弄著的快感已經讓身體發情,而一旦繼續這樣下去就只會被她們吸到徹底幹掉為止的想法,也讓灰鷺昏昏沉沉的大腦拼命地想著對策。

只是,那柔軟卻又帶著強大力量的淫舌們實在是過於靈活,在彎曲盤繞當中根本琢磨不透其中的規律和軌跡,讓他哪怕是想要穩固身體,都會在下一個瞬間被舌尖沿著身體的凹陷滑動的刺激弄得酥軟無力。

並且,就像是察覺到了他已經逐漸瀕臨極限,原本還只是痴纏在彼此之間的舌頭也隨著兩女甘美甜膩的輕哼,重點沿著他的胯下舔舐過來,反覆攪動著在體積差下猶如芝麻大小的肉棒,讓每一次的滑動都彷彿遭受到了將近數十次被舔舐龜頭的刺激。

那過於甘美的蠕動感,也讓灰鷺幾乎難以感覺到自己性器的存在,似乎全身都變成了正在被舔舐著的肉棒,就連呼吸的節奏都成了射精的前兆,在兩條淫蕩執拗的淫舌舔弄中吐露出白濁的精液來。

啪啾啪啾——“嗯~唔~”

無盡的水聲將射精時小小的動靜掩埋,但是精氣的流出卻激起了兩個淫蕩龍孃的情慾,讓她們溼吻著的櫻桃小嘴活動的更加劇烈,連帶著嬌豔的鶯啼也透過了咀嚼一般顫動著的粉腮傳進來,帶動著整個口腔一陣陣地推來肉色的波浪,把那些溢出的精液爭搶著舐進體內。

明明才剛剛開始射精,淫亂的舌頭便已經以擠出下一次精液的粗暴動作蹂躪著顫抖當中的男軀,讓兩道圓潤靈巧的舌尖一口氣刺激著乳頭胯股以及一切對男性來說極為脆弱的部位。

如果是在進行訓練之前的話,光是這一輪的舔舐,就足以讓灰鷺被攪得神志不清,在連續射精當中被白宇暝和白夢寰的櫻桃小嘴直接吸乾。

不過現在,他還是勉強承受住了香舌與口腔妖豔的蠕動,集中著最後的一絲力氣,統統用在了傳送上面。

隨便哪裡都好,要是再這麼被舔下去,自己就真的要變成她們兩個的糖果融化得一乾二淨了....於是,他黏糊糊的身體也陡然消失,連帶著周圍的黑暗也突然在光怪陸離當中變成了一片朦朧。

然而,悶熱的感覺卻並沒有消失,甚至傳來了更加全面,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擠壓感,讓灰鷺本想大口喘息的嘴巴反而被突如起來的綿軟彈性擠壓摩擦,從而在莫名難以呼吸的阻滯感中品嚐到了猶如奶糖一般濃濃的甜膩氣味。

不僅僅是面部,就連全身上下也被柔軟的布丁一樣的舒適感所埋住足,讓灰鷺本能地感覺自己在下陷,卻又被黏膩的彈性託舉起來,好似在沼澤中掙扎一樣,連帶著胳膊的力氣都一點一點地被吸走。

發生什麼了....自己在哪裡....?

視野在昏暗當中被封閉,讓灰鷺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在何處。

只是,隨著讓人聯想到搓弄在肌膚上的乳液一般黏滑而又下流的水聲,灰鷺的耳邊也傳來了兩個女孩的嬌喘和輕哼。

“啊嗯~夫君真是調皮呢~”

“嘻嘻~光是被舔還不滿足,想要在我們的懷裡撒嬌嘛~”

撒嬌...?

在柔軟的彈性下,灰鷺不禁產生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只是,就在他掙扎著想要尋找出路的瞬間,從昏暗的視角邊緣突然出現的一抹殷紅,也隨著整個擠壓的感覺突然增強,快速地朝著他壓了過來,讓灰

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眼睜睜地看著那顆有他半個身子大小的粉嫩肉粒直接頂撞過來,就好像是車輪一般,在自己的身上擠壓摩擦。

“咕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幾乎要把意識直接擦走的甘美滋味在全身四濺著,簡直就好像是初次性愛就被成熟風韻的人妻用肉感十足的淫臀包住肉棒一樣,讓灰鷺脆弱的悲鳴從縫隙中微微漏出,連帶著剛剛被乳頭像小石子一樣碾過的肉棒也因為一瞬間產生的激烈快感而顫抖不停。

並且,他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傳送到了白宇暝和白夢寰因為摟緊愛撫而擠在一起的乳溝當中的境地,臉上也不由得顯露出一抹微微的絕望來。

完了.....在又一次傳送的話,甚至很可能直接陷進她們巨大的陰道當中被蹂躪絞擠的可能性下,灰鷺也不敢再有任何魯莽的想法,只能在一瞬間加強的乳壓當中,被牢牢地關進了兩姐妹足以淹沒任何男人理性的深邃溝壑當中,讓軟彈滑膩的乳溝在灰鷺身上殘留著的津夜潤滑下蹭動得更加順暢。

並且,她們那因為溼吻和愛撫著彼此的嬌軀而發情的體溫,也讓肌膚上分泌出了甜美的香汗,讓悶熱的乳溝中不斷蒸發著具有強烈催淫效果的費洛蒙,燻蒸著灰鷺的意識,讓他就好像是逐漸被乳溝咀嚼吞噬的奶昔,連四肢的觸感都很難再感覺得到。

作為姐妹,就連白宇暝和白夢寰的體香都顯得極為契合,在融合到一起之後帶來了遠比單獨一人效果更強的淫靡快感。

白夢寰火熱而又具有侵略性的淫香在白宇暝淡雅的幽香下充分的中和,並且隨著後者那份悠長的餘韻被烘托得更加讓人慾罷不能,讓親生姐妹乳溝的氣味就好像是消磨理性的深淵,在不知不覺中便已經徹底被淫蕩女體的快感俘獲沉淪,再也無法逃離掉甜美黏膩的乳沼。

力量被完全奪走,每一次在兩姐妹用彼此的嬌軀自慰而搖晃著乳房的過程中,那挺翹軟嫩的乳頭便會一次次地碾動在灰鷺的身上,讓他的身體變成一團爛泥,隨著兩個少女下流沉醉的嬌喘呻吟,令意識和精神也開始慢慢消融在軟綿綿的淫乳汪洋當中。

肉棒的快感已經不再侷限於下半身,而是整個身體都成為了性器,在全方位的擠壓下一口氣被擠出白濁的精液。

不過是短短的幾個來回,灰鷺便徹底連動彈手指的力量都不剩,連帶著精液也向外不自覺地流出,就好像是從巖縫中徐徐流出的泉水,緩慢卻又持續地溢出在四顆巨大的乳球所夾出的奶香深淵當中。

“哼哼~看來,夫君已經徹底沒力氣逃跑了呢~”

而感受著被夾在其中的灰鷺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能力的狀態,白夢寰那甜美的嗓音也再一次隨著姐妹分離的唇瓣而響起。

“但是,還沒有結束哦,夫君偷偷想要逃走的懲罰,可要比之前更加嚴重呢~”

白宇暝柔媚的嗓音不知為何變得相當靠近,簡直就像是直接貼著自己的耳朵響起一樣,讓灰鷺被乳房玩弄地昏昏沉沉的大腦浮現出了一絲微微的困惑。

然而下一刻,從前後傳來的與光滑的乳肌完全不同的摟抱感覺,也讓他本能地顫抖了一些,在乳溝昏暗的光線下,發現了將自己摟抱起來的白宇暝和白夢寰。

為什麼.....?

或許是察覺到了灰鷺的困惑,摟著他後

背的白宇暝也一邊讓自己的嬌乳擠壓著他,一邊咬住了耳垂,輕聲呢喃著。

“這裡可是幻境哦,夫君~就算是分身什麼的,也完全不稀奇呢~”

“所以,做好心裡準備哦~被我和姐姐這麼夾在中間的同時,又被更大的我們裹在乳溝裡擠壓蹂躪,所帶來的快感可不是之前做愛能夠相比的呢~”

而白夢寰也甜甜地說道,在雙瞳散發出的妖異紅光下,讓蜜穴將肉棒吞沒了進去,隔著灰鷺的脖頸與白宇暝摟抱著,就好像是合併的蚌殼看,徹底把灰鷺夾在了火熱而又淫蕩的女體當中,毫不憐憫地開始更進一步地對那根本就已經被玩弄得精流不止的肉棒發起下一輪更加恐怖的激烈搾精。

原本已經停息下去的姐妹分身,也同樣開始活動了起來,在巨大的嬌軀相互慰藉的愛撫當中,將比尋常房屋還要更大的乳房搖擺起來,蹂躪悶捂著深陷其中,正在激烈交合當中的三人。

直接在耳邊迴盪著的姐妹嬌喘與乳溝之外姐妹的鶯啼重疊在了一起,形成了猶如音樂會一般的混響感,讓令人血脈噴張的淫蕩喘息不斷隨著女體的媚肉擠壓攪動的黏滑水聲迴盪著。

全身幾乎都被一前一後摟抱著自己的女孩貼緊,而僅剩的那些外露的部分,也被悶熱黏溼的乳肉擠壓推動,讓血肉的存在都被剝離出去,只剩下了靈魂彷彿被無盡的女體封印一般,層層疊疊地淪陷在快感的深淵,再也無法解除到任何正常的邊界。

正如她們所說的那樣,這是遠遠要比之前姐妹分別單獨和灰鷺鍛鍊時更加甜美且無法抗拒的極樂天國,並且在她們以懲罰為目的的壞心眼的責備下,甚至就連期限都變得格外模糊,讓灰鷺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這樣的玩弄下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

甚至在這次醒來的時候,灰鷺都幾乎要遺忘掉了自己的身體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就好像是依然還在被乳肉全方位包裹著身體,連皮膚和空氣的摩擦感都顯得格外難以適應。

於是,在又狠狠地訓斥了一遍明知故犯的兩個妹妹之後,朔曦觴也不得不調整了藥療的方案,將本身只是塗抹在皮膚表面進行調理的過程變成了浸泡至全身的藥浴。

但饒是如此,在挪動進木桶的浴缸之前,灰鷺還是因為尚未從腦海中平息下去的極樂快感而被攙扶著他的朔曦觴溫軟的懷抱弄得不自覺向外射出了精液,濺射在她整潔的衣裳上,讓兩人都被這一幕弄得尷尬無比。

———聽好了,夫君,這次,我們會好好地給夫君你和大姐提供時機條件的,所以這次可千萬不要再讓大姐受傷了,她本就心思纖細,要是因為你的猶豫給她帶來誤解,最後傷心地離開,對夫君你來說也是會相當後悔的吧。

回想起了白宇暝和白夢寰趁朔曦觴準備藥浴的時候,在自己耳邊偷偷說出的話語,灰鷺也不由得嘆了口氣,托起了那帶著淡淡草藥香氣的熱水稍微洗了洗臉頰。

但是,她們說的的確沒錯,如果因為自己的猶豫,反而讓曦觴更加受傷的話,自己會內疚一輩子的.....咔噠——浴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讓灰鷺本能地轉過了頭來,隨即也頓時微微一愣。

此時的朔曦觴,已經沒有再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的長裙衣袍,而是僅僅只圍了一件輕薄的浴巾,讓一直被掩蓋在含蓄面料下的豐滿乳肉以及玲瓏

修長的美腿完全顯露出來。

並且,在浴室本身瀰漫著的水汽下,她光潔無瑕的肌膚也在魔石光亮下反射出了晶瑩剔透的美妙光澤,讓灰鷺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目眩感。

“別....別這麼看我了,灰鷺....”

本就因為這輕薄的穿著而感到羞恥的朔曦觴在灰鷺直愣愣盯過來的目光下也更加害羞,不由得抬手遮擋住了那已經佈滿粉霞的絕美俏臉,卻又絲毫不知自己展露出來粉嫩光潔的腋下與側乳一覽無餘的景象所帶來的誘惑力,絲毫不比她染著殷紅的臉蛋遜色多少。

“你...你怎麼穿著這樣進來了....”

明明浴室裡的水汽十分豐富,但是灰鷺還是感到了一抹口乾舌燥,強行打起精神讓視線偏移開來,語氣微顫地問道。

“因為衣服上沾了.....灰鷺你的精液,所以宇暝和夢寰說要拿去洗掉,又一直說趁著現在剛好稍微沖洗一下,省的沾染上更多的髒汙.....”

朔曦觴弱弱地回應著,龍尾也完全垂落在溼潤的地板上,因為緊張和侷促而小幅度地扭動著。

“是麼,我知道了。”

這就是她們兩個所說的時機麼....未免也太快了吧.....在心裡嘟囔著的同時,灰鷺也不得不點了點頭,感受著泡在熱水當中的肉棒都因為營養的滋潤而本能地隨著曖昧香豔的氣氛而勃起的躁動感。

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朔曦觴,也只能閉上了嘴巴,默默地坐在了木凳上,舀起了木盆裡的熱水,一點一點澆在自己細膩的肌膚上,讓嘩啦嘩啦的水聲成為整個浴室裡唯一的聲音。

——聽好了,大姐其實一直都想著夫君,她並不是對夫君你沒有愛意,只是她因為擅自逃避離開了夫君的事情而感到自責而已,你不要亂想什麼有的沒的。

在這份靜默當中,灰鷺也不斷反覆回想著白夢寰的話語,讓原本躁動的心情也不知不覺地變得平靜了下來,雙眼注視著朔曦觴的背影。

她沖洗的動作很快,顯然是準備草草了事之後,就直接從這裡趕緊離開。

但是那樣的話,自己就會又一次像當初一樣,錯失掉和她交談傾訴的機會吧。

這樣想著的他,也在喉嚨的微微顫動當中,緩緩的張開了嘴巴,打破了原本尷尬而又沉默的冰點。

“曦觴,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事情....事情是指.....?”

似乎是因為背對著自己的原因,朔曦觴的神經並沒有和之前一樣那麼緊繃,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好奇。

然而下一刻,那嘩啦嘩啦變得激烈的水聲,也讓她的表情頓時一僵,連帶著嬌軀也完全凝固在了木凳上,感受著灰鷺那已經在輕點腳步之後,來到了自己後背不遠處的氣息。

“灰....灰鷺....?”

在浴室熱騰騰的水汽下,能夠輕而易舉地感受道來自他那赤裸身軀上的男性氣息的朔曦觴,話語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然而一旦轉身的話,就會直接讓自己的嬌軀暴露在灰鷺的面前,因此雙腿也宛如樹根一樣紮在了原地,不知該逃到哪裡去。

但是,似乎就連讓她像現在這樣保持著靜止不動的狀態都不允許,灰鷺的手掌搭在了溫軟細膩的香肩上,就這麼強行讓驚恐的朔曦觴轉過了頭,和他那張因為藥浴的滋補而顯得一片潮紅的臉頰對視著。

“曦觴,我喜歡你。”

並且下一刻,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更沒有任何遲疑的話語順暢而又太過順暢地說出,也讓朔曦觴的大腦在瞬間宕機,呆呆地看著向自己告白的灰鷺。

只是,徹底正視自己心意的灰鷺,也沒有就此停止,而是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從而和她保持著平視的狀態,緩緩開口說道。

“另外,我要向你道歉,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傷心自責了那麼久。”

“當初真正在逃避的人,其實是我自己。”

“我礙於因果的報應,用天道因緣作為藉口來滿足自私的心理,又抱著無可奈何,本該如此的想法麻痺自己,覺得你主動離開是件好事。”

“所以,我不會再逃避下去了,不管是承受多重的因果孽緣,我都不介意,我已經錯過了你一次,我絕不會再錯過第二次了。”

搭在了肩膀上的手掌力道加重了許多,就像是在證明著這份話語所蘊含著的份量,讓朔曦觴的嬌軀向後傾斜,從而脫離了木凳,躺倒在了地面上。

而本該推開壓在身上的灰鷺的她,也在那雙堅定的眼瞳下連一絲拒絕的話語都無法說出。

“曦觴,留下來,和我們在一起吧,我會當你的夫君,承擔起你們三個人的責任的。”

並且,直擊靈魂的話語,也讓朔曦觴緊繃的嬌軀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酥軟了下去,以至於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也浮現出了點點的朦朧水花。

“你都說到這種程度....還讓我怎麼拒絕迴避啊....笨蛋.....”

然而,灰鷺卻完全沒有說話,依然認真地注視著自己的樣子,也令朔曦觴的嗓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嬌弱,就好像是新生的花瓣一般,柔媚而又格外惹人憐惜。

“我...我知道了,我會留下來,和你們在一起的,畢竟....”

她的眼中閃動著迷醉的水光,輕蠕櫻唇,讓軟糯而又格外動人的愛語從櫻桃小嘴當中吐露出來。

“我也喜歡你,比宇暝和夢寰更早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灰鷺.....”

那眼中湧現出來的愛意,以及在張合當中夾雜著嬌哼的櫻桃小嘴,也終於讓灰鷺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中那份徹底爆發的感情,直接垂下了頭,深深地吻了上去,讓兩人粗重的鼻息隨著黏膜的擠壓廝磨,在浴室中迴盪著痴纏執拗的嘖嘖吻聲。

原本緊緊抓著香肩的雙手,也沿著光潔的肌膚向下滑動,在感受著柔藕一般細膩甜美的觸感摩挲的同時,也不自覺隨著柔軟的唇瓣和香舌糾纏的幸福感,讓兩人的十指相扣緊握,更加貼近著彼此的身體,讓那件單薄的浴巾也隨著綿軟的乳房貼著胸口蹭動的力道而脫落下來,徹底將朔曦觴豐腴而又香豔的女體暴露在潮溼的空氣當中。

那作為自然之龍的清新體香就好像是沐浴在了花叢當中,讓灰鷺沉醉地聳動著鼻尖,盡情地將屬於朔曦觴的味道吸入,化作與單純的催淫完全不同,就好像是在品味著花蜜一般沁人心扉的舒適感覺。

強烈的愛意很快便化作更深的情慾,讓本就一直勃起的肉棒也隨著芊芊細腰的輕扭,在心有靈犀中感受到了那抹濡溼而又黏膩的甜蜜吸力。

唇瓣短暫地分離,讓兩人心中那纏綿的衝動化作實質性的水絲被牽離出來,又隨著彼此之間熱切的呼吸而撥斷。

“哈啊....哈啊...

.曦觴....”

“嗯....”

含糊不清的呢喃,卻已經說出了各自的回應,因此那堅挺的肉棒也深深地頂進了溫柔的蜜壺當中,讓強烈的歡愉沿著廝磨的性器,令兩個人都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鳴叫。

柔軟的穴肉層層纏繞了上來,卻並沒有如白宇暝和白夢寰那般帶著蝕骨的侵略性,只是溫柔而又依戀的沿著肉棒的輪廓摩挲黏附,宛如在捧著珍貴的寶物一樣,細細地為其塗抹上那富含強烈生命力的甘美愛液。

軟滑的腔肉沿著棒身徐徐滾動,讓摩擦所發出的水聲好似柔媚的低語,祝福著深入到自己體內的男根更加茁壯地成長,從而令包裹著肉棒的媚肉們就好像是任由著嬰兒在懷中伸展雙臂的母親,在溫柔的廝守當中隨著顫抖而蠕動著,時刻予以著男人的性器甜美卻又沒有絲毫過激的快感。

簡直就像是在為了自己而逐漸收縮成讓肉棒能夠體驗到最棒快感的形狀,蜜壺的肉褶開始逐漸發芽生長,沿著肉棒頂撞的動作而調整著位置和形狀,讓灰鷺每一次的挺腰,都能夠感受到朔曦觴的蜜壺更加貼切地沿著自己的敏感點充分攪動的快感。

並且,就連隨著挺腰的動作而上下蹭動在胸口的兩顆豐碩乳球,也帶著絕妙的柔軟感撫慰著自己的身體,讓那些神經放鬆下來,保持著在做愛時能夠給自己帶來最大舒適度的狀態,令每一次頂進女性體內的交合都像是經歷了一次按摩和放鬆,讓灰鷺欲罷不能地和朔曦觴依偎在溫熱溼潤的地板上,享受著這份溫馨而又曖昧的交合時光。

既沒有像白夢寰一樣,彷彿要從血到骨都完全噬咬吸吮乾淨的吞噬感,也沒有像白宇暝一樣,在潛移默化中融化掉一切的抵抗,讓靈魂都無法逃脫的佔有感,從懷中火熱而又柔軟的嬌軀所帶來的,是無窮無盡,彷彿擁抱著明媚陽光一般的母性溫柔。

不論是肉棒怎樣粗暴地在蜜穴當中頂進摩擦,那飽滿的豐臀都會溫柔地回應著自己的動作,在任由著龜頭廝磨著穴肉的同時,傾訴出自己感到快樂和幸福的回應,用內裡綻放的層層新芽撩撥著讓肉棒感到舒服的敏感點,從而帶動著男人的腰部更加興奮和用力地享受著自己的肉體。

那份快感明明相當強烈,卻又沒有任何的腥燥與焦慮,就好像是理應如此一般,讓每一次的抽插都充分地體驗到男女交合時從靈魂到肉體都酥軟舒爽的歡愉。

光是在做愛這個信息本身,似乎都已經給精神帶來無比的甜蜜感,更別說那兩條柔軟豐滿的大腿也在不知不覺纏繞上來,讓滑膩溫暖的肌膚廝磨著腰部了。

那並不是為了促使著自己儘早射精的動作,也不是為了佔據優勢而刻意進行的阻礙,僅僅只是在幫助著自己更加便利地頂進到蜜穴的深處,從而享用到最深處彷彿幽靜花園一般生長著萬般花朵的子宮而主動做出的動作,讓兩個人的性器相連得更加緊密,幾乎要徹底融為一體。

從嫩芽一般的肉粒到花瓣一般的肉褶,在甜蜜的愛液浸潤之下,女性的蜜壺也生機盎然地簇擁著男性的肉棒,就像是在溫柔地低語著春日繁衍的美好,用女孩子嬌豔婉轉的鶯啼歌頌著愛戀的伴侶交合性愛的美妙時光。

並且,在自己產生射精這個念頭的瞬間,原本一直溫柔地侍奉著肉棒的蜜壺也蠕動得更加劇烈

了起來,就好像是順應著自己的想法一樣,在自己剛剛想要達到歡愉的頂峰之際,便已經無言地開始支持和侍奉著自己的肉體。

那奼紫嫣紅的春之花園組成了絕妙的舞曲,讓以肉棒的敏感點為目標而生長出來的花卉在蠕動和舔舐中迴盪著悅耳的輕歌,與朔曦觴投來的水潤眼神一起訴說著希望讓自己高潮的溫柔呢喃。

並非是強制性的搾精,卻遠遠要比任何激烈的責備更加讓自己升起了想要射精的念頭,讓灰鷺也不由得發出了宣洩愛意的低吼,在和朔曦觴的手掌十指相扣下,重重地用自己的小腹頂撞著飽滿豐碩的肉臀,讓愛液和汗水浸透的肉體與肉體碰撞拍打的聲音好似連綿不絕的春雨,和浴室之中甜美的蒸汽一起滋潤著精神。

沒有任何痛苦,也沒有任何躁動,水到渠成的射精連神經的抽搐都沒有造成,只剩下了理所應當地在女性的子宮中獲得快感的事實,讓前所未有的舒適和享受令灰鷺的臉上也露出了沉醉的表情。

並且,伴隨著修長柔軟的手指微微用力,甘美的魔力也猶如清泉一般注入進來,讓他在朔曦觴溫柔如水的憐愛眼神中恢復了精力,連一丁點損耗都沒有,便已然從射精的虛弱中恢復過來,再一次聳動起了自己的腰肢,享受著和麵前心愛的女性交合的美好時光。

和之前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完全不一樣,朔曦觴只是默默地接受著自己的愛撫,並且在每一次自己想要變換體位的時候,她便溫柔地配合著自己的動作,帶著無盡的包容感接受著自己的要求,並且隨著櫻桃小嘴一次又一次呼出的甜美嬌聲,向自己訴說著心底那份開心而又幸福的愛語。

包括她的嬌軀也是如此,不論是緩慢還是激烈,不論是溫柔還是粗暴,那肉感而又豐潤的熟韻嬌軀都將一切都接受了下來,並且反饋成自然的花香,在自己的周圍縈繞包裹,就好像是另一具無形而又溫柔的女體,把自己摟入甜蜜的懷抱,讓身體中每一絲殘留的痛苦和不適都萃取出來,只剩下在和朔曦觴交合時那份歡悅的心情。

作為自然之龍,朔曦觴不僅僅是體香和吐息都帶著沁人的芬芳,包括愛液本身也猶如滋潤萬物的朝露,在涓涓細流當中沿著灰鷺的胯下流淌著,就好像是在春日和煦的陽光下午睡一般,帶來了絕妙的放鬆感覺。

只是輕輕一動,如春天的嫩草一般柔軟的肉芽便輕輕愛撫著冠狀溝的凹陷處,只是隨手撫摸,溫柔而又彈性十足的肌膚便主動地依附上來,讓幸福本身彷彿實質化一樣地沿著靈魂上湧而來,令灰鷺也更加用力地摟緊了懷中香汗淋漓的少女,在和對方深吻著的同時,讓兩人的手掌也穿過了後背,緊緊地摟住彼此的脖頸。

語言似乎已經不足以表達心中對於對方的愛意,而作為代替的,則是在深深地用龜頭親吻著嬌弱的子宮同時,向外射出的白濁精液。

“嗯唔~啾~”

直接在女性最為柔弱的地帶所射出的淫精,讓朔曦觴也不禁發出了甜美的嬌哼,眼眸當中的水潤也再度加深,讓晶瑩的淚珠宛如綠葉上凝結的露水一般滴落下來,又隨著兩人相互蹭動摩挲著彼此臉頰的動作而塗抹在皮膚上,成為代表著幸福與甜蜜的紐帶,在甜蜜的嬌哼當中,讓肌膚相親的間隙被濡溼填充著。

而那雙金色的眼瞳,

如今也已經在恍然和迷離中除了面前灰鷺的面孔之外再也倒映不出任何的事物,從而讓眼中不斷遊離的波光好似被壓彎的麥穗,在豐收一樣的滿足和幸福當中,溫柔地向對方傳遞著心中的愛意。

肉穴的蠕動變得更加強烈,順應著男根想要繼續為自己注入更多更多白濁的漿液的期望,在接受著屬於灰鷺的子種同時,也讓生命力和魔力回饋進灰鷺的身體當中,就好像是相互纏繞索求著彼此津夜的舌頭一樣,讓高潮的流轉好似溫存一般延續著這份令人無比迷戀的痴纏曖昧。

只不過,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降下來的水溫,以及浴室由暖到冷的潮氣,也讓他們的動作終於緩緩停歇了起來,戀戀不捨地分離了唇瓣。

“曦觴,換個地方吧.....”

就這麼保持著肉棒和蜜穴緊密相連的狀態,灰鷺摟著朔曦觴脖頸的手臂也向下滑去,就這麼托起了那對飽滿到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的豐碩臀肉,將她就這麼抱了起來。

而在這麼親密的狀態下像個小寶寶一樣被他託在懷裡的姿勢,也令朔曦觴的臉頰佈滿了粉霞,在強烈的羞恥感下把腦袋埋進了灰鷺的胸口,讓染上了香汗的髮絲隨著額頭小小地上下搖晃。

“嗯.....”

那微弱到幾乎難以聽見的回應,也讓灰鷺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寵溺的微笑,就這麼抱著朔曦觴走出了浴室,朝著她臥室的方向走去。

而在腳步的走動當中,兩人緊密連接著的性器也隨著小幅度的搖晃而發出了黏滑的水聲,在走廊上不斷迴盪著,為朦朧的夜色染上了一層曖昧卻又莫名溫馨的氣氛來。

不知何時,白宇暝和白夢寰也已經站在了不遠處,朝著灰鷺投來了欣喜而又帶著點點揶揄的眼神。

向她們兩個輕輕點了點頭之後,灰鷺也比了個噤聲的口型,什麼都沒說地繼續摟著懷裡彷彿鴕鳥一般完全不敢抬頭的朔曦觴,就這麼直接走進到了房間當中,將房門徹底關好一起,才將懷裡宛如樹袋熊一般緊緊摟著自己的朔曦觴放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只是,她那依然不敢露頭的樣子,也讓灰鷺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好了,已經進屋了。”

“被她們看見了.....”

朔曦觴弱弱地說道,眼角也泛起了一點淚花,讓她那張完全羞紅了的臉頰就好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幾乎能夠輕輕掐出水來。

以她的感知能力,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兩個妹妹也在走廊上的事情。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光著屁股掛在灰鷺身上走的姿態被自己的親人看到,也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而感受著她在羞恥和緊張當中,更加用力地收縮著穴肉的舒適感,灰鷺也抬手輕輕將她臉頰上黏附著的凌亂髮絲撩到耳後,親吻了一下之後,也開始緩緩活動起自己的腰部,讓龜頭慢慢地蹭動在火熱黏溼的蜜壺裡面,帶給朔曦觴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就繼續再做一會,把這些事情都忘掉吧。”

他溫柔的話語,以及蜜穴被粗壯的肉棒頂開廝磨所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也讓朔曦觴的嬌軀開始逐漸起了反應,原本像不安的小動物一般微微蜷縮的嬌軀也終於緩緩地鬆弛下來,開始轉變成摟抱著灰鷺的動作。

“再用力一點.....”

看著昏暗的夜色當中,朔曦觴那對金色的眼眸裡

所蘊含著的渴求與依戀,灰鷺也直接吻了上去,在甜美的嬌哼迴盪在整個房間的狀態下,開始繼續聳動著腰部,讓性器的廝磨繼續將兩人沉入到甜蜜的性愛歡愉當中。

在朔曦觴的能力下,不斷循環的生命力帶來了從肉體到精神上都被充分滋潤的滿足感,不管是做上多久,隨著肉棒的射精所注入的精氣重新化作魔力返還回來的舒適過程,都讓灰鷺和朔曦觴在幸福的交合中欲罷不能。

也正是如此,幾乎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才終於依偎著彼此赤裸的身體沉沉地睡了過去,充分地讓滋潤過的肉體帶著幸福感進入到安詳的睡眠。

於是,這份慵懶和舒適,也讓天空逐漸隨著夕陽而變成一片火紅的金黃時,才終於讓朔曦觴緩緩睜開了雙眼,在朦朧的睏意下環視著周圍。

那經過充分休息的大腦在短短几秒之後便已經恢復了清醒,讓朔曦觴在發現了自己身邊依然正在熟睡當中的灰鷺時,也想起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臉頰頓時再次染上了羞澀的殷紅。

只是,除了羞恥之外,那份幸福和喜悅的情緒,也讓她的嘴角微微彎起,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灰鷺平靜而又格外放鬆的睡顏,眼神中充滿了甜蜜和溫柔。

真是的,睡得這麼香,明明昨天那麼主動用力地在人家的體內頂來頂去.....她不由得抬起了手掌,輕輕撫摸著灰鷺的側臉,享受著這份今後每天都會成為自己日常的幸福時光。

從熟悉的臉頰,再到堅實的臂彎,乃至是讓自己無比著迷的雄性氣味,都讓她不自覺地離灰鷺更近了一些,主動地嘟起了自己的櫻唇,親吻在他的側臉上。

那彷彿對方成為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讓自己可以隨時把玩享用的感覺,也讓她臉上甜蜜的微笑多出了一股微微的竊喜來。

只是,伴隨著從靠近的大腿上傳來的火熱蹭動,她的臉頰也再次變得通紅起來。

那根讓她日思夜想的肉棒完全沒有任何的萎靡,依然在睡夢中高高挺立著,從而讓滾燙的龜頭沿著她柔軟的大腿肉輕輕摩挲著,就好像是活力十足的小孩子一樣,令她在無奈卻又寵溺的眼神中,微微讓大腿更加抬起了一些,用光潔的膝蓋輕輕蹭動著龜頭下端的敏感凹陷。

但那堅挺的狀態,以及面前男人赤裸的胸膛,也讓凝視著灰鷺的朔曦觴溫軟的呼吸開始一點一點變得粗重起來,連帶著眼眸中也開始出現了濛濛的粉紅色。

雖然她和其他龍族的女性不同,幾乎不怎麼表露出下流淫蕩的一面,但是本性的好色與慾火旺盛這一點還是一樣的,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會剋制下去而已。

只是,在如今已經正式和灰鷺確認關係,還經過了一整晚激烈的性愛之後,她也好似食髓知味一般,開始對性慾越來越沒有什麼抵抗的能力了。

於是,那根滾燙熾熱的肉棒興奮地在自己大腿上蹭來蹭去的溫度也傳導過來,讓蓋在兩人之間的被窩也開始帶上了燥熱悶捂的感覺,開始在朔曦觴的臉頰上逐漸浸染一層潮紅。

包括原本看著灰鷺睡顏的目光當中,也湧現出了愈發熱切的情慾,令她不由得微微吞了吞口水,手掌也本能地縮進了被窩,沿著細膩的肌膚下滑,來到了昨夜飽經滋潤,比往日顯得更加粉嫩動人的蜜穴處。

反....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丟人一點...

.也無所謂了吧....在充分和對方雲雨過後,朔曦觴也變得稍微大膽了一些,輕輕用指尖沿著陰唇之間的縫隙緩緩頂開,開始摩挲起內裡因為起了反應而變得微微瘙癢起來的陰道,逐漸讓被窩裡面混雜著兩人氣息的空氣中浸染上讓人迷醉的花蜜芬芳。

“哈啊....哈啊....”

小小的電流刺激不斷沿著神經湧上,讓朔曦觴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眼神迷離地注視著灰鷺近在咫尺的睡顏,貪婪地將他的體溫連同氣味都一起吸入肺部,享受著凝視對方的睡顏自慰的背德刺激。

那寧靜而又安詳的表情所帶來的快感遠遠要比之前被兩姐妹強行壓在自己臉上的內褲更加強烈,在精神層面釋放出來與普普通通的淫亂交合無法比擬的幸福感,就好像是紅酒佳釀一般,讓快感都顯得緩和而又餘韻悠長。

原本勾動的指尖繼續深入,就像是回憶著昨晚和對方甜蜜幸福的交合一樣,讓另一根手指一起深入進來,模仿著灰鷺肉棒頂撞的動作,廝磨在因為快感而蠕動起來的媚肉,並且逐漸開始浸染上內裡黏稠溼滑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抽出而滴落到大腿根部以及本已經乾涸的床單上。

反正怎麼樣今天都要準備把床單洗了,現在再弄髒一點,也完全沒關係.....在這樣的心理安慰下,朔曦觴也愈發地放肆起來,完全沒有顧及愛液越流越多的狀態,只是痴痴地看著灰鷺的臉頰,用力地搓弄摳動著溼漉漉的蜜穴。

而那激烈的動作,也讓啪啾啪啾的下流水聲在被窩當中不斷響起,從而傳播到外界的時候,也多出了幾分火熱的悶捂感來。

並且,隨著興奮和愛意的膨脹,朔曦觴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讓甜美的嬌哼就像是在清晨歌唱的百靈鳥一樣,在房間中迴盪著婉轉而又動聽的女子呻吟。

於是慢慢地,在身邊女孩動情而又投入的自慰聲音下,灰鷺的意識也一點一點地被喚醒,在被窩的熱度愈發攀升的燥動感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雙眼迷離地注視著自己,櫻桃小嘴不斷吐露著花香芬芳的朔曦觴。

“灰...夫...夫君....”

櫻桃小嘴中吐露著嬌弱的呢喃,就好像是惡作劇被發現的小孩子一般,帶著遲疑卻又期待的情緒。

而那在被窩中依然聳動著的小手,以及面前的美麗龍娘完全發情的樣子,也讓灰鷺的臉頰上同樣露出了興奮和寵溺的表情,就這麼側過身來,在和朔曦觴保持著面對面的狀態中,將她已經變得相當火熱的嬌軀摟緊,就這麼讓高高挺立著的龜頭頂在了她自慰的小手手背上輕輕戳動著。

於是,心有靈犀的她,也頓時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抽出,用黏糊糊的指尖輕柔地擼動著熾熱滾燙的棒身,在塗抹上了自己花蜜一般的愛液之後,直接送入了肉穴當中,讓性器再次廝磨到一起的快感帶動著同時經歷著小別和新婚一樣的男女都發出了歡愉的呻吟,緊緊地貼合到了一起,在被子中進行著甜蜜而又主動的刺激。

“嗯唔~啾~”

早就渴求著得到撫慰的櫻桃小嘴被深深地吻住,在舌頭彼此糾纏舔舐下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而彼此注視著對方因為情慾的上湧而迷離恍惚臉頰的雙眼,也猶如唇瓣之間拉出的水絲,就好像是看著對方本身就已經是讓身體興奮高潮的快感,

在肉棒與穴肉的廝磨當中凝視著。

啪嗒——啪嗒————並且,隨著膽子越來越大,原本昨夜一直是任由著灰鷺主動的朔曦觴,也開始扭動起了纖細的腰肢,讓碩果一般肉感十足的蜜臀搖擺起來,甚至主動抬起了一條大腿搭在灰鷺的側腰,讓兩人性器融合得更加緊密。

“哈啊....哈啊...果然,曦觴你其實也和夢寰她們一樣慾求不滿的吧....”

那開始不再顧及,只是為了索求快感而讓軟乎乎的臀肉不斷拍打在小腹上的酥軟感覺,也灰鷺忍不住調笑道。

“少...少囉嗦....還不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雖然心裡依然還留存著些許羞恥的感覺,但是從嬌軀中所傳來的甜美快感,也讓朔曦觴完全沒有停下主動聳動腰肢吸吮肉棒的動作,在越來越難以壓抑的情慾下主動把灰鷺壓在了身下,變成了騎乘的體位。

簡直就像是被肉棒打開了淫亂色情的開關,朔曦觴金色的瞳孔中閃動著妖豔而又嫵媚的光芒,就這麼把自己搭在床頭上的睡裙拎了起來,在微微鼓起臉頰的狀態下,摁到了他的臉上,讓灰鷺的視線和鼻息統統都掩蓋在了女性私密而又馨香的面料當中。

“這...這是報復哦....都怪你,讓我經歷了那種事情,所以我也要讓你體驗一下.....”

沿著纖維萃出的甜甜蜜香在朔曦觴的小手搓揉下擠進了鼻腔,讓灰鷺不禁完全沒有任何的痛苦,反而是在彷彿按摩一般的小小力道下,享受地呼吸著對方那沁人的體香。

不過....自己真的有做過什麼類似的事情麼....?

心中冒出了小小的疑問,但是視線完全被矇住的灰鷺,也在不斷啜吸著肉棒的蜜壺主動收縮親吻下,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享受著朔曦觴在完全放開之後,主動用自己肉感高挑的熟韻嬌軀搖擺臀肉所帶來的甘美快感。

雖然她那溫柔地包容著自己的樣子很美好,但是像現在這樣主動對自己傾訴著渴求快感,用自己的肉棒盡情享受著的樣子,他也同樣感到尤為開心就是了。

於是,他也默默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向上,迎合著朔曦觴臀浪搖擺的動作,讓肉棒深深地頂入到飢渴的龍穴當中,用龜頭廝磨在嬌嫩的花心,就和昨夜她溫柔的包容著自己一樣,沿著對方的敏感帶頂撞摩擦著。

而灰鷺的小動作,也頓時讓朔曦觴的鶯啼變得更加高昂起來,在這份強烈的快感下讓腰肢彷彿磨盤一樣小幅度地畫圓,連帶著柔軟的大腿也微微叉開,就這麼搭在了灰鷺的胸膛上,在盡情地摩挲著的同時,也用腳後跟搭在了他的肩膀和脖頸之間的凹陷處作為支撐,讓兩人的性器連接得一絲縫隙都不剩。

“哈啊~啊嗯~”

愈發甜美的輕哼帶來愈發甘美的快樂,在溫軟火熱的軟糯小腳貼著自己的側面不斷搖擺晃動的過程當中,灰鷺也情不自禁地貼上了光潔的小腿,從而主動帶著她的嬌軀繼續下墜,讓龜頭徹底頂進了子宮當中,敏感的冠狀溝和子宮口相互廝磨,帶來了讓兩人都顫抖起來的快感電流。

於是,在這份水乳交融當中,高潮的衝動也來的比以往還要更快一些,從而讓精液與潮水沿著彼此沖刷融合,化作滾燙的生命泉水,浸潤著兩人的性器,讓悠長歡愉的呻吟從他們的口中吐露出來。

並且,就好像是依然沒有滿足一樣,朔曦觴坐在灰鷺小腹上的柔軟臀肉也輕輕前後蹭動,讓依然還黏連在一起的穴肉和龜頭好似是候鳥一般彼此摩挲廝守,帶來一陣陣餘韻的波浪。

在這樣保持著肌膚相親的曖昧過程當中,肉棒也完全沒有任何的疲軟,隨著體內旺盛的精力再一次挺直,沿著內裡那些嫩芽蹭動著。

而灰鷺和朔曦觴的雙眼,也情不自禁地保持著對視,在愛戀的目光當中開始靠近,令對方的臉頰逐漸在自己的眼中放大。

“咳咳....”

只是,就在他們逐漸親吻在一起,並且讓下一輪的交合開始之前,從門外傳來的輕咳,也被他們一下子捕捉到,從而立刻有些尷尬地分離開來。

而門板也被打開,從裡面顯露出似乎已經等了許久的白宇暝和白夢寰,帶著無奈的目光看著在被窩中赤裸的兩人。

“雖然我知道大姐你們昨天剛剛才確立了關係,現在正是最熱情主動的時候,但是已經過了一整天了,也該稍微把夫君留給我們一會了吧?”

白宇暝語氣溫柔地說道,只是那其中夾雜著的一絲微微的幽怨,也被朔曦觴清楚地捕捉到,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尷尬。

很顯然,今天一整天,她們兩個都刻意沒有來打攪自己和灰鷺的親熱,給他們兩個留出時間好好培養感情。

而隨著門外徐徐飄來的飯香,也說明著她們是在做好了晚飯之後,才過來找自己二人的,也趕上了他們兩個剛好正沉浸在睡醒之後的二戰當中,不得不待在門外繼續等著,直到發現他們打算再來一次才終於忍不住。

包括灰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手臂下意識地從朔曦觴的後背離開,似乎是想要稍微安撫一下心裡不滿的二女,只是到一半的時候又感覺立馬把朔曦觴拋下顯得有些不太好,以至於卡在了半空當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唉....”

看著他們那做賊心虛一樣的反應,白宇暝也再次嘆了口氣,將懷裡抱著的衣服丟到他們身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終成眷屬,對我和夢寰來說也是相當開心的事情,別搞得那麼嚴肅了,趕緊穿上衣物洗漱一下,準備吃完飯了。”

而白夢寰也帶著甜美的笑容,讓她背後的龍尾也一併微微搖晃著說道。

“太好了,這樣大姐,夫君,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啦~”

“順帶一提,雖然晚上我們不會強行把夫君拉走,但是麻煩大姐再弄一張大點的床了,不然,你應該也不想在我們和夫君親熱的時候,隔著一棟木牆聽著聲音偷偷自慰吧?”

那讓灰鷺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的話語,也讓朔曦觴頓時面色一僵,音調也陡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知道了!我知道了!”

尤其是他不自覺舔舐著唇瓣,像是一邊回味著和自己的親吻,一邊回憶著什麼進行著比對,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讓她的大膽和坦然頓時丟了個乾乾淨淨,不斷擠著眼睛示意白宇暝別再揭自己的短。

而看著自己大姐窘迫的樣子,白宇暝的心情也變得愉悅了不少,輕輕轉過身去,似乎是準備去給所有人盛飯菜。

“那就有勞大姐了。”

於是,在灰鷺正式和朔曦觴也一起確立了關係之後,四個人在森林當中的生活似乎也顯得要更加融洽了許多。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的關係就相當親密,因此在平日當中最大

的變化,也是灰鷺和朔曦觴共同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更加輕鬆自在地訴說著很多隱藏在心中的感想。

不管是在往昔同行時第一次產生情愫的時機,還是在朝夕相處當中推進的情誼,都成為了相簿一般,在夜晚四人一起大被同眠的時候被提起,讓白宇暝和白夢寰也更加了解到了他們二人之間所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對於這種默契和親暱,她們兩個就或多或少會吃上一些醋,以至於總是會刻意將灰鷺摟緊一些,以至於朔曦觴不得不更加主動地趴到灰鷺的胸口,在自己兩個妹妹一左一右佔據了兩邊的位置時同樣奪得一席之地。

並且,或許也是兩個妹妹爭搶的行為,朔曦觴也沒有再像最一開始那般彬彬有禮到有些客套的程度,更加主動地表露出對於灰鷺的愛意,以及那份掩藏在本能當中,作為貪婪的龍族對自己喜愛之物的依戀感。

也正是因為如此,就連她也一同加入到了對於灰鷺的訓練當中,開始進入幻境,成為灰鷺的必修課之一。

只不過和白宇暝以及白夢寰有著些許不同,身為自然之龍的朔曦觴在夢境當中也依然保持著現實中的習慣,所以灰鷺能夠在和她做愛時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但是很快,在朔曦觴雖然溫柔體貼,卻好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的精力下,灰鷺也在不知不覺從原本的主動位置變成了陷在她懷裡吐精的狀態,以至於當他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也早就回到了現實當中,主動地投降在她溫軟而又難以抗拒的甜美懷抱。

不過不管怎樣,在三個龍孃的鍛鍊,以及朔曦觴傾盡全力的調理和治療下,灰鷺的性能力也在時刻精進增強著,從原本的勉強跟上搾精的力度,變成了能夠在車輪戰中堅持到半途的程度。

“呼.....”

在微微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灰鷺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面露興奮的白夢寰。

而今天,他也鼓足了幹勁,準備嘗試一下正式在車輪戰中戰勝三個龍娘,稍微也出一口一直被她們壓榨的憋屈。

“嘻嘻,夫君今天真是幹勁滿滿呢。”

看著灰鷺默默地提高著自己耐力的樣子,白夢寰也舔舐著自己火熱的唇瓣,米粒狀的赤紅獸瞳中也閃動著妖豔的光芒。

“這樣的夫君,反而也更讓人家想一口氣吸得乾乾淨淨了呢~”

那貪婪的目光,以及正在蠕動當中,在這段日子裡已經不知道把自己吸吮成人幹多少次的淫蕩小嘴,也令灰鷺感覺自己的肉棒本能地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一些。

“夢寰,我也不會再完全任由你來擺弄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也陡然出現在了白夢寰的身後,抬起了兩隻手掌,握住了她額頭上熾熱的龍角,開始溫柔地摩挲了起來。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探索出來的敏感點,趁著狀態保持在最佳,灰鷺也準備先下手為強,爭取給白夢寰更多的快感。

“唔嗯~”

並且果不其然,在手指沿著角根擠壓擦拭的動作下,白夢寰也頓時漏出了甜美的喘息,整個嬌軀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夫君的手技,也越來越精湛了呢~”

包括她的嗓音也少了幾分活潑,多出了更多因為情慾的上湧而帶來的嫵媚。

“只是,要是再像之前那樣魯莽的進攻,可是會被人家抓住機會反擊的哦~”

伴隨著這句話語,白夢寰也沒有直接掙脫灰鷺的手掌,反

而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就這麼向後倚靠著躺倒在了灰鷺的懷中,讓自己飽滿的肉臀擠壓到了灰鷺的胯下,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軟綿綿的脂肪擠壓在那根肉棒上蹭動著。

雖然並沒有像最初那樣直接變成成熟的樣子,但是青春少女活力十足的屁股肉調皮地壓在肉棒上扭來扭去的動作,反而是帶來了一股更加令人難以抗拒的可愛感,令肉棒也在雪白的肌膚摩挲下高高地挺立起來,被夾在了小巧卻格外緊緻的臀縫當中,隨著白夢寰宛如妖豔的舞娘一般上下搖擺的動作獲得了甘美的快感。

並且,白夢寰的柔藕也向上抬起,以後仰的狀態愛撫著灰鷺的臉頰,同時讓背後的龍翼微微抬起,用富有韌性的關節抵著他的乳頭廝磨起來,讓灰鷺頓時在多方面的刺激下呼吸加粗。

很顯然,並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對方的敏感點,和他日夜相處的龍族嬌娘們,也同樣將他身體上每一個反應劇烈的弱點都吃的透透的了。

尤其是在本身有著龍翼的輔助下,那柔軟而又帶著少女體溫的翅膜貼合著皮膚摩挲時所帶來的按摩一般的觸感,也讓灰鷺感覺身體當中的力量都開始逐漸吸走,讓身體在前傾下彷彿主動尋求著快樂一般,更進一步地和少女誘惑的嬌軀擠壓在一起。

而白宇暝的髮香也直接在小火爐一般灼燙的體溫下蒸騰出來,一邊縈繞在自己的鼻間,一邊連帶著那些烏黑的髮絲撩撥著自己的臉頰,掀起了一陣酥酥癢癢的感覺,讓灰鷺也感覺意識中出現了一抹恍惚。

不過他還是勉強穩定著心神,開始挪動著自己的腰部,讓那根已經徹底變得粗壯堅挺的肉棒沿著軟乎乎的臀縫向上頂起,戳在了龍尾的根部。

“咕唔————”

“咿啊”

兩個人的呻吟同時漏了出來,連帶著彼此的身體也因為一下子湧上的快感而陷入到了短暫的麻痺,保持在了這種姿勢顫抖著。

關於尾巴的弱點,灰鷺也是過了很久之後才終於發現的,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白宇暝和白夢寰一直都在用尾巴捲動和蹂躪著他的肉棒,就和手掌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獲得快感的樣子,只是單純作為玩弄和刺激自己的一種方式而已。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如此,在尾巴最下端,因為挺翹的臀部曲線而微微掩蓋在肌膚內裡的部位,有著對白夢寰來說不亞於被直接頂撞到子宮一樣敏感的小小弱點。

只不過,直接用龜頭頂進去,從而被尾巴和臀部同時擠壓所帶來的刺激,也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激烈一些就是了。

“哈啊....哈啊....”

在白夢寰的嬌軀一下子冒出了甜甜的香汗,隨著灼燙體溫逐漸蒸騰成水霧的狀態下,灰鷺也湊近到了比自己反應更大的她的耳邊,讓牙齒輕咬在她的耳垂上,緩緩低語道。

“這個敏感點,還是因為宇暝把自己的尾巴變成了魅魔之後,我才抱著試試的想法猜出來的呢。”

“咿啊~”

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舔舐起來的酥麻感,也讓白夢寰的尖叫再一次響起,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被灰鷺的這一記突然襲擊弄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只是,灰鷺卻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只是雙手將龍角當成了支撐,一邊用力地握緊,一邊繼續用肉棒頂撞在龍尾的根部,連續不斷地刺激著白夢寰的敏感點,讓

她的櫻桃小嘴中爆發出了愈發迷離的嬌哼龍吟。

雖然看起來是自己佔據了優勢,但是白夢寰最厲害的地方,就是隨著做愛的體溫升高,讓具有強烈催淫效果的費洛蒙像霧氣一般包裹在周圍,讓意識和肉體變得越來越恍惚脆弱,連帶著敏感度都提高到輕輕一碰都會射精的程度。

也正是如此,灰鷺也忍受著龜頭不斷被亂動的尾巴擠壓在肉臀上面,彷彿在被尾巴和屁股肉組成的櫻桃小嘴拒絕一樣的快感,繼續狠狠地戳動著白夢寰的弱點。

可....可惡....夫君這麼用力的話....發現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反而更容易被灰鷺直接一口氣頂到高潮,小臉完全被恍惚和沉醉填滿的白夢寰也不由得咬了咬牙,不敢再繼續維持目前的體位。

於是,她也用龍尾纏繞住了灰鷺的腰部,並且藉著他的身體作為支撐,在雙翼包裹著灰鷺的腦袋扭動著的狀態下,帶動著對方一起旋轉了起來。

一瞬間收緊的龍翼就像是女孩子蓬鬆的裙襬,將灰鷺的腦袋牢牢地包裹在了裡面,從而感受到了悶熱甜膩的女體芬芳,令他也不禁隨著柔軟光滑的觸感一口氣在整個腦袋上愛撫摩擦的舒適感下恍惚了幾秒,原本用力頂撞的動作也遲緩停頓。

並且,當龍翼從臉上脫離的時候,灰鷺面前的景象也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樣子,讓他的視線被白夢寰滿是潮紅的俏臉佔據,連帶著嘴巴也被果凍一般柔軟火熱的唇瓣直接堵住,讓富有侵略性的香舌直接沿著唇縫擠入,開始肆意地在口腔中挑逗起來。

“嗯~唔~啾~”

就好像是要把剛剛遭受的事情全都一口氣報復回來一樣,白夢寰親吻的力度顯得格外激烈,幾乎讓灰鷺完全跟不上她舌頭攪動的幅度,一時間只能任由著甘甜火熱的津夜滲透進來,與女孩子軟軟的舌頭所帶來的快感挑逗起體內的慾火。

並且,原本肉棒頂撞著的動作,也讓龜頭一下子沿著某種軟嫩而又帶著絕妙吸力的肉瓣滑了進去,一口氣被溼滑的絞擠感弄得顫抖起來,讓猝不及防的灰鷺被反過來給予的強烈刺激弄得整個人都猛地跳動了一下。

雖然意識已經反應過來自己頂撞進了白夢寰的小穴,但是被快感麻痺的肉體卻完全無法做出回應,只能任由著內裡那些蝕骨的肉褶們簇擁著自己的龜頭向內繼續深入,就像是誘捕著獵物的妖花一樣,帶著無法逃脫的吸吮力道,把整個棒身都包裹起來。

啪啾————並且,伴隨著兩條白膩修長的美腿直接彷彿蟹鉗一樣夾緊了自己的腰部,最後一點點暴露在外的部分也徹底被蜜穴所吞噬,讓重要的性器徹底陷入到了熔岩一般火熱黏溼的淫壺當中。

“咕唔————”

緊緻貪婪的肉穴一上來就絞擠蹂躪起來的快感上湧,讓灰鷺頓時漏出了苦悶的喘息,但是在口中依然激烈攪動溼吻著的香舌下,那些粗重的呼吸也被白夢寰統統吸吮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嘴裡,並且在全身的體重都徹底掛在了灰鷺胸口的狀態下,將他壓倒在地,開始掌握起做愛的節奏,用力地搖擺起了飽滿的屁股,像往常那樣狂亂地榨取起脆弱的肉棒。

捕捉到獵物的淫穴徹底展露出了兇險的一面,開始盡情地對深陷其中的肉棒發起進攻,讓內裡那些彷彿幼牙一般軟乎乎的肉粒們簇擁在龜頭激烈地搓

洗起來。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恐怕被這麼親吻搾精的連攜控制住的瞬間,灰鷺便已經在強烈的快感激流當中恍惚無力了。

不過現在,在終於勉強適應了龍族女性恐怖的搾精力度之後,他也開始努力聳動著鼻子,在調整著氣息的同時,用雙眼觀察著近在咫尺的白夢寰那張甜美臉頰的神態,連帶著手掌也沿著滑膩的肌膚遊走,攬住了身前扭動著的芊芊細腰,並且向下滑到尾巴與臀尖的位置,用手指擠進軟膩的粉肉撥弄起來。

“唔咕咕咕咕~”

於是,弱點再一次遭受攻擊的白夢寰也彷彿觸電一般猛地抽搐起來,原本還在拼命進攻著灰鷺嘴巴的櫻桃小嘴也被迫漏出了甘美的嬌哼。

蜜穴一下子收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簡直就像是有著另外一隻手掌直接把陰道攥緊一般,讓灰鷺也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將白夢寰那甜甜的津夜也充分地品味舔弄起來。

雖然在這樣的體位下,自己根本沒辦法從白夢寰的小穴中逃離出去,但是相對的,自己也能夠直接用雙手來刺激到白夢寰的弱點,從而讓肉棒和手指同時對她帶來針對性的進攻。

並且.....心中的想法,讓灰鷺不由得鬆開了白夢寰的櫻唇,而後者也已經因為前後同時被灰鷺玩弄弱點的快感弄得格外無力,只能用不滿卻又沉浸在快感當中的迷離視線注視著灰鷺粗喘著表情中夾雜的一絲笑意。

“說起來,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夢寰你就是像現在這樣,主動貼著我的身體刺激的吧?”

而他不懷好意的話語,也讓白夢寰的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安,並且隨著灰鷺突然主動地一邊摳動著龍尾根部一邊挺腰的動作,化作激烈的快感電流,在她的全身上下肆虐化作現實。

“唔啊啊啊啊啊”

沒有唇瓣阻擋的櫻桃小嘴徹底將甜美的悲鳴釋放出來,連帶著她的手掌也死死地抓在了灰鷺的肩膀上,像是作為救命稻草一樣,讓指甲都微微嵌進了肉中。

而蜜穴無比狂暴地好似黑洞一般收縮擠壓,幾乎要直接沿著尿道將精液從陰囊裡吸出的恐怖刺激,也讓灰鷺頓時繃緊了神經,死死壓制著流精的衝動,繼續用力頂撞著白夢寰的花心。

在明顯感受到白夢寰已經徹底陷入了劣勢的狀態下,他也更抓緊了這份好不容易迎來的反擊機會,操控著幻境的力量,讓自己的手指變成了宛如觸手一般靈巧到沒有任何骨頭的狀態,從而針對著白夢寰最大的弱點不斷進行著連綿不絕的愛撫擠壓。

“啊——等等——夫君——不要——”

那就好像是致命一擊的恐怖快感,也讓白夢寰在瞬間發出了求饒的哀鳴,卻又在灰鷺的回應傳來之前,便猛地從脊髓竄上來了極樂的激流,讓她的嬌軀頓時抽搐起來,在大腦一片空白當中,從體內噴湧出了滾燙熾熱的潮液。

“哈~咕唔~”

和之前因為吃飽喝足了精血而發出的歡愉不同,這一次白夢寰所經歷的,是自己根本無法抵抗,被直擊弱點而產生的無法反抗的高潮。

也正是如此,她的嬌軀在過量的快感下就好像是陷入了麻痺,茫然而又脆弱地微微顫動,如果不是被灰鷺託抱著的話,說不定會就這麼直接跌到虛空當中。

可....可惡.....居然這麼簡單就.....酥軟的腦海當中迴盪著些許的不甘,白夢寰

也不由得微微咬了咬牙,想要重新打起精神,反過來將灰鷺繼續壓在身下,用強烈的快感蹂躪到再起不能為止。

然而,陡然從龍角傳來的溼滑感,也讓她本想變成成熟狀態一口氣掙脫灰鷺懷抱的念頭變成了一片朦朧的粉色,正在喘息著的櫻桃小嘴也漏出了格外嬌弱的悲鳴。

“唔啊啊啊啊啊——————”

她想要擺脫掉頭頂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但是鎖鏈的咔咔聲以及從脖頸處感受到的束縛,也令白夢寰的雙眼頓時瞪大,愣愣地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這....這是....“記得夢寰好像有埋怨過吧,夫君我哪怕是在幻境中,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想象力,只會用一些現實中看膩了的手段。”

縮回了剛剛舔舐著白夢寰龍角的舌頭,灰鷺也語氣幽幽地呢喃著,在白夢寰那有些僵硬的表情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被可愛的項圈拴住的她。

“怎麼樣?不知夫君這老套的招數,有沒有給你帶來新意呢?”

那明知故問的話語,以及根本無法掙脫,牢牢把自己腦袋固定住的感覺,也讓白夢寰的臉色湧現出了一股微微的絕望,看著灰鷺就好像是注視著一塊糕點一樣欣賞著自己的眼神。

“夫....夫君....你這...太耍賴了.....”

“呼——”

吐息吹拂在了殘留著口水的龍角上,讓那股微微的涼意頓時讓白夢寰的雙眼頓時蒙上了水潤。

“這怎麼能叫耍賴呢,就是多虧了夢寰,我才知道只要用意識承受不了的快感持續進攻,就能讓對方沒有多餘的精力操控幻境的事情啊。”

“順帶一提,之前我可是求饒了那麼多次,你都從來沒有放過我呢,所以.....”

灰鷺仰起了脖子,直接親吻在了龍角上,連帶著肉棒和手指也一起激烈地活動了起來,讓所有弱點都遭受到了進攻的白夢寰連一絲反抗能力都沒有,便直接被這恐怖的快感激流徹底淹沒。

“咿呀呀呀呀~”

雖然蜜穴依然因為全身上下的刺激而絞擠收縮得比以前更加劇烈,但是沒有了其主人的操控,也只是讓花心胡亂地吸吮著龜頭,做出聊勝於無的抵抗而已。

於是,灰鷺也讓肉棒變得更加粗壯,繼續蹂躪著嬌弱的花蕾,同時進攻著白夢寰的龍角和尾根,一如對方百般蹂躪著自己的龜頭一樣,狠狠地讓快感變成了鞭子,調教著自己懷裡興奮調皮的淫蕩火龍,讓她的臉頰完全只剩下了被融化一般的恍醉和苦悶。

連續高潮所帶來的不再是大量的精液滋補,而是純粹將體內的水分擠出的排空感,讓白夢寰的呻吟也越來越微弱,雙腿愈發難以夾住灰鷺的腰部,只是軟趴趴地隨著猛烈的龜頭頂撞蜜臀的動作而向上搖晃著盈盈可握的白嫩玉足。

雖然在少女濃厚的費洛蒙和不斷澆灌在自己龜頭上的潮液下,灰鷺同樣也忍不住地被極惡的龍穴搾出了幾發精液,但還是剋制地沒有隨著那份銷魂的快感而繼續漏精,把持著射精的閥門,繼續將少女徹底推向頂峰。

“哈啊....哈啊.....”

於是,在入不敷出的高潮迭起下,白夢寰的嬌軀也越來越鬆軟無力,直到灰鷺停下的時候,她摟著灰鷺的脖頸也像是麵條一般,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力氣。

“怎麼樣?之前那麼不分輕重地榨乾我,現在知道錯了麼?”

看著面

前上氣不接下氣的白夢寰恍惚的臉頰,灰鷺也明知故問地說道。

“哈啊....哈啊....夫君....別....別得意....”

只是,或許是因為被灰鷺如此玩弄感到了不甘心,白夢寰也並沒有直接服軟,而是軟綿綿地呢喃道。

“咕啾~噗嚕~”

並且下一刻,突然從陰囊上傳來的溼滑感,以及少女的輕哼,也讓灰鷺不由得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卻發現不知何時白夢寰已經跪坐在了自己的胯下,用火熱的櫻桃小嘴在睪丸上舔弄吸吮著。

身體的壓力陡然變輕,原本被自己拷在半空當中的白夢寰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在自己身下出現,已經開始貪婪地舔舐吸吮起自己肉棒的四個白夢寰。

“咕~夫君~快點射精吧~”

“噗嚕~人家的小肚子可還餓著呢~”

“忍得很辛苦吧,同時被四個我吸吮肉棒的快感,夫君還能承受得住嗎~?”

“哼哼,像這樣的話,夫君就沒辦法針對我的弱點了吧?”

四個白夢寰帶著淫靡下流的笑容,讓火熱的小嘴好似爭食一般地簇擁在肉棒上不斷輕啄舔舐著,連帶著粉嫩嫩的香舌也伸了出來,讓那根忍受了許久的肉棒徹底陷入到了黏滑的多人口技當中。

而原本白夢寰貪婪飢渴的吸吮力一下子翻了數倍,也讓整個胯下都傳來了妖豔刺激的灰鷺腰部開始迅速變得酥麻軟弱,積蓄在體內的興奮感也被女孩子們爭搶玩弄,就好像是在被肉棒餵食著的貓咪們一般妖豔下流的景象勾了起來,開始迅速攀升到了極限。

“噗啾~噗啾~咕~射出來~射出來~”

似乎也是感應到了他要射精的跡象,白夢寰們的動作也更加激烈了幾分,並且刻意加重著絞擠龜頭的刺激,讓灰鷺無法分出多餘的心思來利用幻境做出防禦。

兩個白夢寰各自含住了一邊的睪丸,就像是在品味著軟糖一樣,讓男人最重要的器官包裹在女孩子溼滑的口腔中咀嚼吸吮著。

而剩下的兩個白夢寰,則是徹底針對著已經瀕臨極限的肉棒發起了攻擊,讓兩條長長的舌頭包覆住了龜頭,一口氣集中刺激著從冠狀溝到馬眼所有極度敏感的地帶,讓貪食的下流口技幾乎是在轉瞬之間,便已經突破了灰鷺的忍耐,讓他在四個白夢寰所組成的口交地獄下呻吟著迸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於是,品嚐到了精氣味道的少女們也更加瘋狂地讓小腦袋們相互頂撞爭搶著面前殘留著精液的肉棒,絲毫不顧任何因為射精而變得敏感的龜頭體驗,只是自顧自地開始享用起了美餐。

不....不行.....被這樣舔著.....那糾纏不休的唇瓣和舌頭在肉棒上沒有任何逃離空間的攪動,也讓仰起脖頸的灰鷺根本提不起任何操控幻境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妖豔的淫娃們圍繞著自己的肉棒美餐著的景象。

怎麼辦....如果不能直接逃離的話....殘存的理性拼命地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而看著自己的龜頭在頂進了其中一個白夢寰的櫻桃小嘴,將對方吹彈可破的小臉頂出一塊凸起的淫靡景象之後,他的腦中也頓時閃過了一道光芒,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雙手抓在了那個白夢寰的龍角上。

就好像是當成了攀巖的登山杖一樣,藉著龍角的堅實感,灰鷺也用力地挺動起了自己的腰部,

讓本來只是停留在唇瓣上的肉棒一口氣深深地頂入進了緊緻而又溼滑的咽喉當中。

“咕嗚嗚嗚嗚嗚————!?”

那粗暴而又主動的動作,也讓白夢寰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在粉嫩嫩的咽喉被粗壯的龜頭頂開廝磨的深入感下本能地掙扎了起來。

只是下一刻,伴隨著灰鷺的呻吟,被女孩子的喉嚨一下子全方位絞擠的肉棒也直接又一次抵達了頂峰,射出了白濁粘稠的精液來。

並且在嘴巴小穴甜美的吸吮力道下,原本應該停下的射精過程也被強行拉長,讓精液的湧出失去了閾值,不斷灌注到白夢寰的體內,讓她以及周圍分身們的眼神都在瞬間變得恍惚迷離了起來。

而臉頰因為極度強烈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的迴路,也強行拉扯著白夢寰的龍角,就像是在將她的嘴巴當成小穴一樣主動挺動肉棒抽插自慰著,讓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注進她的體內。

“咕唔~噗哈~唔”

未曾料想到的撞擊不斷從粉嫩嫩的喉嚨傳來,而大量的精氣直接注入到自己體內的強烈快感,也讓白夢寰的意識陷入到了強烈的恍惚當中,從而失去了對幻境的掌控能力,令她身邊的分身們都消失不見。

而灰鷺那粗暴的動作,卻也讓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肉棒不斷在擠壓咽喉當中帶來了強烈的快感,令本就被濃濃的精氣弄得意識恍惚的白夢寰一時間也順從地任由著他像這樣玩弄著自己的小嘴,連帶著蜜穴中也向外流出了更多粘稠溼潤的愛液來。

“這麼想要精液,那就好好用小嘴接住....”

在同樣激烈的快感下,灰鷺也不禁發出了低吼,被緊緻的吸吮力又一次搾出了精液,狠狠地頂到了胯下的櫻桃小嘴當中,讓白夢寰也在喉嚨重重地被龜頭擠壓的快感下徹底變得恍惚失神,本能地蠕動著喉肉,接受著屬於灰鷺的雄性氣味。

“哈啊.....哈啊....”

並且,在灰鷺將肉棒從口腔裡抽出來之後,白夢寰也依然沉浸在了剛剛被粗暴口交的快感當中,只是睜著恍惚迷離的眼眸,痴痴地注視著面前喘著粗氣的灰鷺。

看著她那已經像是夢遊一般朦朧的樣子,灰鷺也不由得憐愛地撫摸著她的小臉,一點一點地閉上了眼睛。

總算是解決了白夢寰,他也準備稍微恢復一下精力,迎接著白宇暝的進攻。

於是,在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褪去了衣服,將成熟性感的嬌軀完全袒露出來的白宇暝,也已經帶著笑盈盈的表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啊啦,夫君,看來已經能夠很輕鬆地應對夢寰了呢~”

“不,還是很勉強的,差點我就又要直接輸掉了。”

灰鷺無奈地回應道,而白宇暝也直接飄了過來,帶著嫵媚的表情,用手指輕撫著他的胸口。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這次夫君你的表情可是顯得胸有成竹呢~”

她舔舐著自己柔軟的唇瓣,眼底也流露出了一抹微微玩味的色彩來,讓本就妖豔誘人的她更是帶來了令人慾罷不能,想要隨著這股媚意被逐漸掌握的衝動。

“既然如此,就請夫君也好好地讓人家舒服到高潮迭起吧~”

她用手掌輕輕將灰鷺推倒,而自己則是輕輕在虛空中漂浮轉動著,就像是正在舞蹈著的花魁,在讓妙曼的嬌軀在灰鷺的眼前扭動搖擺當中,把那對飽滿肉感的白膩蜜臀送到了灰鷺的身邊,

讓他能夠完全看清楚在雙腿的微微叉開當中,從臀縫下端顯露出來的粉嫩蜜壺。

那距離自己的嘴巴僅僅只有一步之遙,已經散發出了濃烈的雌性淫香的女人胯下,也讓灰鷺本能地吞了吞口水,開始讓肉棒也微微顫抖起來。

僅僅只是輕輕扭動幾下,那彈性十足的脂肪便讓軟膩的臀瓣盪漾出了醉人的肉浪,就像是在挑釁著自己一樣,誘惑著自己就這麼將臉邁進女性的臀下,盡情地在啜吸著愛液與淫香的過程中自毀一般地沉淪在快感當中。

這也是白宇暝的慣用伎倆,比起像白夢寰那樣粗暴而又積極的搾精,她更喜歡優雅,誘惑,充分地利用雌性的魅力,勾引著男人主動地沉淪在甜美的快感當中,直到最後一絲精力都被徹底榨乾之後,才會展露給對方那貪婪而又淫亂的真實一面。

但是,即便明知道這是白宇暝的甜蜜陷阱,灰鷺也只是主動地讓嘴巴貼合上去,運用著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才鍛鍊而成的口技畢竟如果不這樣的話,那麼他接下來就會被身上這個性感妖豔的淫蕩女孩徹底奪走全部的抵抗能力。

滋啵~“唔嗯~”

舌頭伸進了軟嫩的腔肉,又像是在被吸著一樣,不由自主地向內探入,從而讓內裡層層疊疊的褶皺們好像是渴求激吻的小舌頭一樣,簇擁著帶來了強烈的甘美快感。

白宇暝甜膩的嬌哼和火熱粘稠的蜜汁一起傳達而來,連帶著敷在臉上的豐碩臀肉也微微搖晃著,讓夾進臀溝當中的臉頰感受到了被兩團彈性十足的脂肪左右蹂躪的恍醉觸感。

鼻尖頂在了女孩子體味最為濃郁的私密地帶不斷聳動,讓濃濃的催淫芬芳充分地隨著白宇暝肉感的屁股肉擠壓而燻入肺中,化作愈發讓灰鷺感到欲罷不能的舒適感。

只不過很快,他便再一次開始集中起了注意力,從而繼續聳動著舌頭,沿著那些正在蠕動當中的媚肉纏繞上去,用舌尖挑撥著褶皺之間的縫隙,不斷對白宇暝的蜜穴發起進攻。

“呼~夫君的口技,也是越來越熟練了呢~”

雖然並沒有直接表露出太過於激烈的反應,但是豐滿的大腿微微顫抖著夾緊,以及她那帶上了粗重喘息的柔媚嗓音,也說明著自己的口交對她的確起到了效果,讓灰鷺更加賣力地讓唇瓣擠壓在陰唇上抿動,配合著舌頭一起針對著女陰發起進攻。

“那麼,作為回禮,人家也要吸住夫君這根調皮的肉棒了喲~”

果然,是要直接用口交進行進攻麼....從體位上看,白宇暝多半也是想要用69的姿態來消磨自己的意志。

她的豐臀本就已經讓自己迷戀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天下幾乎不可能有男人在這飽滿的淫龍屁股坐到臉上之後還能夠保持清醒剋制的,那邪惡的媚肉天生就帶著勾引雄性淪陷射精的超絕魅力,哪怕自己再怎麼進攻,呆在她屁股下面時間長了就算什麼都不做,也照樣會被悶捂著湧出精液來。

在這種時候再加上口交的話,對她來說明顯更為有利。

雖然很不甘,但是灰鷺也不得不承認,光是親吻著將自己緊密壓迫住的蜜臀深溝,就讓他恨不得直接屈服在自己淫蕩的龍妻臀下,就這麼被對方掌控著呼吸,把自己的臉像個坐墊一樣壓出精液來了。

濡溼的觸感從龜頭上傳來,只是突然變強了的壓力,也讓灰鷺的心裡湧現出了一

抹微微的驚訝。

等等.....這個吸力....和以往白宇暝的櫻桃小嘴不同,包裹住的肉棒的觸感更加緊緻,更加狹窄,連帶著吸力也變得更加強大,簡直就好像是被擠入到了黏糊糊的注射器當中,讓直擊馬眼地真空抽吸感帶動著灰鷺的腰部都不自覺向上挺起,在海葵一般狂躁蠕動著的肉壁搓弄下,感到一股莫名的射出感湧現上來。

噗啾————明明沒有任何的聲音,自己的腦內卻在猶如射精一般的感覺下自動產生了妖豔而又淫蕩的幻聽,同時還有隨著自己擠出了某種猶如精液的物質之後所產生的莫名酥軟。

明明並不是高潮,但是卻帶來了和高潮類似,向外迸射出什麼東西的甘美快感,讓灰鷺本就被軟綿綿的臀肉壓得恍惚的意識也不禁湧現出了一股困惑。

“嗯~”

反倒是白宇暝則是發出了彷彿在品味著紅酒一般享受的輕哼聲來,讓溼漉漉的蜜穴好像一層浸透了熱水的毛巾,在灰鷺的臉頰塗抹上更多更多黏滑火熱的愛液。

“原來如此,這就是魅魔吸取力量的感覺啊,雖然沒有我們龍族那麼暢快,但是更加纖細輕緩,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呢~”

隔著悶溼的臀溝聽到了白宇暝呢喃的灰鷺,這下也終於明白了正在吸吮著自己棒身的,是她通過幻境創造出來的魅魔尾巴。

有關於魅魔吸取精氣和力量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只不過他並沒有興趣去刻意瞭解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也正是如此,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魅魔的尾巴直接吸取力量,從而不由自主地隨著噴湧而出的快感達到偽射精的刺激,也讓他感受到了一抹新鮮感。

只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尾穴的吸吮榨取無關於自己的忍耐與否,只是隨著甘美的刺激直接將力量從體內榨取出來,達到多段射精的刺激感。

對於正常人來說,光是一次射精就已經開始腰痠腿軟了,在這種狀態下連續被射精的快感奪走力量,基本上也只能任由著魅魔把自己肉體上殘餘的精液也一起真正榨取乾淨了。

而像是灰鷺這樣比較強大的存在,魅魔那一小口一小口的力量吸取就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在她們吸一半之前就能反過來把解決掉,甚至魅魔的水平不夠的話,她們自己反而會被吸收的龐大能量直接撐爆。

但是現在吸收著自己力量的,是比魅魔要強大得多的白宇暝,而她那對於性愛的貪婪和飢渴程度,也和魅魔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因此原本汲取著力量的尾穴也進一步地加強,配合著肉臀一次次擠壓著臉頰的動作,開始集中精力榨取起自己的肉棒。

並且,原本被尾穴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甜美的彈性,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柔軟的棉花糖當中,連睪丸都被綿軟的滑膩肌膚擠壓觸碰著。

“嘻嘻,夫君最喜歡的胸部,這次也充分地包裹住肉棒好好地搓洗一下吧~”

白宇暝夾雜著惡趣味的嫵媚嗓音隨著兩顆豐碩的乳球攪動肉棒的黏滑水聲響了起來。

女性的淫乳所帶來的甜美觸感充分地鬆弛著神經,從而與正在汲取著力量的尾巴小穴搭配了起來,讓原本就在不受控制被吸出的力量也隨著深邃的乳溝擠壓而釋放得更多,開始令絲絲白濁的精液也不自覺隨著吸吮而微微漏出。

而灰鷺也感覺自己身體

當中的能量開始越來越稀少,以至於原本舔舐著白宇暝蜜穴的舌頭都帶上了一絲微微的倦意,似乎開始越來越沉醉在任由著身上的白宇暝主導的輕鬆當中。

糟糕....和因為太過於主動才輕而易舉地暴露出弱點的白夢寰不同,看似溫柔的白宇暝在小惡魔一樣的內心下幾乎是滴水不漏地將自己的弱點完全隱藏起來,讓他根本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他在之前有嘗試過對白宇暝的龍角和尾根發起攻擊,雖然對方同樣也感受到了快感,但明顯並沒有真的有所觸動,反而就像是在逗著小孩子一樣,把自己當笨蛋哄著。

包括現在也是,雖然看似在享受地用乳交和顏騎玩弄著自己,但實際上她一直在悄咪咪地試圖將自己再一次變成無力的小孩子,徹底抹消掉自己的抵抗。

如果不是已經掌握了應對的方法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回到了孩童的時期,讓絲毫沒有任何女人抗性的他直接被過於性感的豐潤女體坐在屁股下面不斷射精了吧。

快想想...白宇暝那麼聰明,也擅長隱藏自己,她這麼主動地用69的姿勢應對自己,肯定是有什麼打算的。

其他的體位對她不利?還是說,如果用其他的姿勢做愛,她就沒辦法從容地佔據主導權了.....?

心中浮現而出的想法,也讓灰鷺在艱難地忍受著甘美快感的同時,也不自覺地想起了曾經幾次和白宇暝做愛時似乎佔據了優勢,對方遭受刺激而本能收縮蜜穴的反應。

之所以要用69的體位,是為了避開自己隱藏著的敏感點?

在這種體位下,自己無法碰到的位置是.....視線陡然陷入到了粉紅色,肉臀就像是石磨一樣用力碾動著臉頰的動作,也讓灰鷺完全吸吮著女孩子屁股下面悶熱淫溼的體香,被乳溝和尾巴組成的小穴又一次榨取出了大量的精液。

“嘻嘻,夫君~差不多該好好變成小寶寶了哦~如果夫君更乖一點的話,就用人家軟綿綿的乳房給你餵奶的哦~”

品味著精液的白宇暝笑嘻嘻地訴說著下流的淫語,繼續挑逗著灰鷺的神經,想要侵蝕掉他最後的一絲抵抗。

只是,在射精的餘韻下,已經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的灰鷺也陡然讓雙手變成了大量的粘液,就好像是是史萊姆一般向上湧起,繞過了白宇暝的嬌軀,在她微微有些驚訝的目光當中,直接澆灌在了她向上挺起的兩隻龍翼上。

嘩啦————黏滑的水團輕而易舉地將翅膀完全包裹起來,並且在灰鷺的操控下,開始激烈地攪動,就好像是暴風雨下的海浪,不斷拍打擠壓著內裡的翅膀。

“咿呀呀呀呀呀——————!”

那平日在八面玲瓏,嫵媚剋制的白宇暝口中絕對無法聽到的驚懼嬌鳴,讓灰鷺頓時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於是化作粘液的手臂也更加激烈地攪動著白宇暝的翅膀,並且很快便透過了壓在自己臉上的蜜穴收縮蠕動的劇烈程度,確定了白宇暝的敏感帶在翅膜上的事實。

“夫...夫君!?不行!你.....”

那完全失去了從容,就好像是原本的淡定和底氣都隨著弱點的暴露而被奪走的慌亂嬌喘,也讓灰鷺直接操控著幻境當中的力量,從她的嬌軀壓迫下掙脫開來。

“夫.....”

看著從自己背後坐起的灰鷺那張已經被愛液弄得亂糟糟的臉頰上

顯露出莫名的微笑,在粘液附著著翅膜而難以用力的白宇暝也不禁吞了吞口水,原本嫵媚而又壞心眼的嗓音也只剩下惴惴不安的悸動。

“宇暝這麼喜歡小孩子,一定也很有童心的吧。”

灰鷺的話語,讓背對著他的白宇暝頓時一個激靈,感受著自己的嬌軀開始變得越來越小,從而恢復到了小時候的狀態,讓她那張稚嫩臉蛋上顯露出來的驚恐也顯得愈發嬌憨動人。

“等等....夫君....你這樣太變態了,對這種樣子的我出手,會遭天譴的!”

並且,那完全沒有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只有青春懵懂的可愛尖叫,也讓灰鷺直接拽著她的翅膀,將那具嬌小玲瓏的蘿莉女體抱在了懷中,就這麼讓堅挺的肉棒頂進了遠比以往緊緻上無數倍的幼女蜜穴,一邊搓弄著小小的龍翼翅膜,一邊把懷裡背對著自己的白宇暝像洩慾的飛機杯一般抱著頂撞,令那張稚嫩的櫻桃小嘴頓時爆發出了與其年齡不符的甘美嬌喘。

“唔啊啊啊啊————”

在隱藏的最深的弱點被發現之後,白宇暝也像是已經破了個口子的洪堤,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底氣,被灰鷺完全抓住了機會,抱著懷裡的蘿莉龍娘進行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性愛,在懵懂女孩第一次因為性愛而興奮起來的小小蜜穴中激起讓白宇暝幾乎要昏過去的極樂刺激。

那在體格的差距下顯得格外粗壯的肉棒直接頂開了肉壁直達花心的衝擊,也讓她袒露在外的肉感小腿不斷搖擺著,連帶著那張完全被快感融化的稚嫩俏臉也完全仰起,將痴醉在性愛當中的不堪表情顯露出來。

“哈啊....哈啊.....”

並且,隨著白宇暝變成了小孩子的狀態,那和冰龍相比顯得格外火熱的體溫,以及彷彿剛剛長得飽滿多汁的軟嫩穴肉,也給灰鷺帶來了格外強烈的刺激,讓他的喘息也變得極為粗重,被蘿莉龍娘初次接觸性愛便迅速隨著本能適應著交合的淫亂小穴擠得意識酥麻。

小孩子強大的學習能力似乎在龍族淫蕩的本性下被充分發揮了出來,明明是幼小的少女,那內裡嬌嫩軟滑的腔肉卻隨著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迅速地習慣了被男人的龜頭頂撞的動作。

於是,本就為了享受歡愉和搾精而形成的陰道,也在肉棒毫不留情的激烈摩擦下開始向著能夠給肉棒帶來最大快感的方向成長著,並且宛如印隨現象一般,將灰鷺的肉棒作為針對的藍本,讓那些軟嫩黏溼的腔肉完全貼合著他肉棒上的敏感點重組著蘿莉蜜穴的構造。

每一次前後抽插,嬌小軟嫩的肉壺都變得更加刺激舒適,就好像是一點一點變化為獨屬於自己的搾精器一樣,讓稚嫩女孩無垢的成長沿著無比淫亂的方向迅速進步到令大人都望而生畏的程度。

那越是抽插,就越是讓肉棒被懷裡的蘿莉女孩無意識吸吮啜吸的激烈快感,也令灰鷺比預想當中更快地抵達了射精的狀態,在恍惚而又迷離的呻吟當中,向年幼的白宇暝體內注入了濃稠的精液。

“咿啊啊啊啊————!”

滾燙熾熱的濃精直接在嬌弱的花心中浸潤塗抹的甘美刺激,也讓白宇暝的櫻桃小嘴中爆發出了彷彿被雨水拍打的花蕾一般甜美而又惹人憐惜的尖叫。

被托起的肉感大腿不斷蹬動著,像是想要排解掉被初次注精時要把腦袋都弄壞的快感一樣

,令小女孩白嫩得彷彿蓮藕一般小巧可愛的腳掌不斷上下搖擺著。

而她一直被水團包裹著摩挲的翅膜,也傳導著讓雙眼迷離恍惚的強烈刺激,令此時此刻的白宇暝根本沒有任何從幼女狀態變回去的精力,只能繼續被灰鷺像個洩慾娃娃一樣抱在懷中,繼續被那根肉棒蹂躪著敏感嬌弱的蘿莉小穴。

雖然她有心的話,並不是不能依靠著自己幾乎隨著初次性愛而完全為了榨取灰鷺肉棒而轉變的小穴進行反擊,但是在弱點被徹底發現之後,她的底氣也煙消雲散,只能在慌亂中隨波逐流。

於是,那幾乎已經成為了對灰鷺最強殺手鐧,從構造到腔壓都是以榨取他的精液為目的轉變的幼女蜜壺在本人無法親自操控下,只是變成最能讓他享受到的蘿莉飛機杯,讓他在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下越來越興奮地沉醉在抽插蜜穴的快感當中,完全無法控制住膨脹的慾火。

甚至為了能夠更加輕鬆地享用到懷裡嬌小少女的稚嫩小穴,他原本已經變成了水團束縛住翅膀的手臂也多分出了兩隻,直接攬住了白宇暝幼小的腰肢,隨著腰部的搖擺而前後推拉著。

“咿呀——!不要——不要——要壞了——要壞了————!”

只是,讓灰鷺完全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剛做出這樣的動作,蘿莉狀態的白宇暝便爆發出了更加脆弱恍惚的悲鳴,連帶著蜜穴的深處也瞬間流出了大量熾熱甜美的愛液,連綿不絕地衝刷在了龜頭表面。

難不成....她那過度的反應,也讓灰鷺頓時猜到了什麼,試探性地沿著小女孩盈盈可握的腰肢愛撫著,並且果不其然地感受著啜吸著自己肉棒的蘿莉小穴也收縮到了幾乎要把肉棒徹底吞進去一樣的程度。

第二個最大的弱點也被灰鷺徹底發現,徹底抹殺了白宇暝最後的希望。

在灰鷺發現了她的側腰實際上也同樣是敏感帶之後,一口氣被玩弄得丟盔卸甲的白宇暝也就這麼在變成了小蘿莉的狀態下,被一次次地注入著滾燙熾熱的精液,讓本該貪婪地連靈魂都一併徹底佔據的她反而只能在嬌小的女體抽搐當中,從粉嫩嫩的稚嫩陰唇徐徐流淌出濃稠的白漿。

而當灰鷺終於把她從激烈的性愛解放出來的時候,白宇暝也已經沒有了一絲動彈的力氣,只是趴在了虛空當中,就這麼像是沒有緩過來一樣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在可愛稚嫩的小臉完全因為恍惚和迷離而變成了傻傻的痴醉下,失神地吐露出令人慾罷不能的甜美呻吟。

恐怕,從此往後,徹底暴露了弱點的她,也很難再真正保持著從容的姿態,壞心眼地玩弄著自己以及兩個姐妹了吧。

在彷彿狠狠地報了一直以來被白宇暝牽著鼻子走的仇所帶來的暢快感下,灰鷺的臉上也同樣露出了興奮而又燦爛的笑容,隨著周圍場景的變化,一點一點地來到了朔曦觴的面前。

並且,他那完全變得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也弄得朔曦觴心裡頓時有些犯怵起來。

“夫君....你這是.....”

那讓她聯想到了之前幾次被自己的兩個妹妹和灰鷺調戲玩弄的神態,令她忍不住小聲問道,也一併讓灰鷺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

“咳咳,沒什麼,只不過終於擊敗了宇暝,所以開心得有些過頭了而已。”

“是麼,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呢。”

而不疑有他的朔

曦觴,也露出了溫柔而又甜美的笑容,輕輕地點了點頭,誇獎著灰鷺,讓他也露出了有些尷尬和侷促的表情來。

畢竟,他接下來,也是要和麵前的朔曦觴進行鍛鍊來著。

並且,看著在虛空中創造出了一片清幽的水池,讓那對蓮足在浸沒於清綠色的泉水中而變得更加溫潤可人的朔曦觴,灰鷺也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開始微微繃起了自己的神經。

某種意義上來說,面前的朔曦觴,才是自己最強大的對手。

在這段時間的鍛鍊當中,他沒有一次是真正戰勝過對方,而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對方那溫柔而又難以抗拒的態度。

“不過,我可不會就因為這樣而放水的哦。”

朔曦觴輕笑著說道,也拍了拍自己身旁已然出現的席子,示意讓灰鷺一併坐過來。

而看著她在赤裸的狀態下,完全顯露出肉感熟韻的高挑女體,讓飽滿的乳房和大腿夾出的誘人股溝映入自己眼簾的樣子,灰鷺也感覺自己經過了恢復的肉棒開始在勃起中變得隱隱作痛。

和白宇暝那種表面溫柔,實則壞心眼的支配感不同,面前的朔曦觴,是真正溫柔到能把人骨頭都融化掉的賢淑女子。

稍微放鬆一些,稍微縱容一些,只要有一點點這樣的想法,從肉體到心靈都會被她徹底俘獲,連鍛鍊和抵抗的事情都完全忘掉,只是在她溫柔如水的愛撫下再也不剩任何想法。

也正是如此,在走到了距離朔曦觴僅僅只有幾步之遙的距離時,灰鷺也繃緊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一瞬間開始捕捉著獵物的豹子,在突然的發難當中衝進了朔曦觴的懷裡,將驚訝當中的她直接摁倒在了地上。

“咕唔————”

小小的悲鳴從朔曦觴溫軟的櫻桃小嘴當中漏出,而灰鷺也完全不敢有任何憐惜或是猶豫的想法,立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櫻唇,連帶著手掌也抓在了那單手難以把持的豐碩媚乳上,激烈地蹂躪起來。

雖然看上去相當的粗暴和蠻橫,甚至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已經充分了解了要是被朔曦觴的溫柔牽著走會有什麼結果的灰鷺,也只是一上來就用盡了全力,徹底發揮出了自己迄今為止鍛煉出來的性技巧,不斷對朔曦觴的嬌軀發起進攻。

“唔嗯~你也太著急了吧~”

而灰鷺拼命地親吻和吸吮著自己嬌軀的動作,也讓朔曦觴忍不住發出了甜美的嬌哼,連帶著唇縫也漏出了因為他不斷攪動著的舌頭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的小小埋怨。

但是和她嘴上的抱怨完全相反,那成熟豐滿的嬌軀只是任由著灰鷺蠻橫地玩弄著的動作,並且主動地依偎上來,就好像是溫柔地將他這份焦躁的心理也充分地用自己的胸懷包容起來一樣,讓龍尾沿著那根躁動的肉棒徐徐纏繞,化作廝磨著棒身的柔軟漩渦,輕柔地擼動起來。

和兩個妹妹完全不同,被蒼青色的龍尾包裹住的肉棒就好像是躺進了柔軟的青草床鋪當中,一邊被暖洋洋的皮膚像春風一樣輕蹭吹拂著,一邊被麥穗一樣的尾鬃慢慢地掃動在龜頭上,溫柔地將上面殘留著的汙漬清理乾淨。

飽滿的乳房主動迎合著自己的手掌向上微微挺起,在讓手掌能夠更加便利地揉捏著嬌嫩軟彈的胸部肌膚同時,也被絕妙的綿軟彈性反過來推擠著,令分開的手指深深地陷進分泌出花蜜香汗的奶白乳肉,感受著朔

曦觴那份彷彿縱容著自己不斷向下深深陷入進去的溫柔胸懷。

越是用力揉捏,來自女性甜美乳房的觸感就越是深入到了內心當中,化作讓自己無比迷戀享受的快感,讓灰鷺有力的指尖都不知不覺軟化下去,沿著輕撫著。

而纏繞在自己肉棒上的龍尾漩渦,也沿著那根滾燙男根顫動的動作細心地調整著愛撫的力度和位置,就像是順應著小孩子的哭鬧溫柔細語著,讓潤物無聲的舒適感催動著灰鷺忍不住發出享受的喘息,就連原本狠狠進攻責備著朔曦觴櫻桃小嘴的舌頭都變得遲緩了下來。

但是,朔曦觴反而並沒有藉著這個機會對灰鷺發起反攻,反而是溫柔地讓香舌沿著他舌頭的輪廓輕輕廝磨,似乎完全沒有對他剛剛粗暴的行為感到任何生氣,只是順應著放緩的節奏,用輕緩而又讓灰鷺感到舒適的動作來維持著他想要進攻的進程,簡直就像是在無言地鼓勵著他繼續向自己發起回擊一樣。

那無論是如何激烈地搓揉,都只會讓對方充分地接納和包容的狀態,也讓灰鷺在彷彿一拳打到棉花的狀態下開始緩緩變得脫力,甚至很難看出自己所給予的刺激到底有沒有效果,讓凝視著朔曦觴那張因為發情而染上了粉霞的俏臉的眼神都顯得有些迷茫起來。

和刻意隱藏著自己敏感弱點的白夢寰和白宇暝不同,面前的朔曦觴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將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出來。

溫柔,體貼,還有對於自己濃濃的愛意,就好像是做出什麼粗暴的動作,都會一併充分地接納,用熟韻的嬌軀侍奉著自己變得舒服起來一樣,讓灰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哪裡都是弱點,哪裡都會因為自己的愛撫而感到舒服起來,哪裡都又都會在感到快樂的同時,順應著自己的動作帶來甜美的感觸,就好像是絕對防禦一樣,讓灰鷺根本找不出什麼破綻。

“呼....呼啊.....”

並且,在本能想要尋求快感的反應下,溫柔地擼動著肉棒的龍尾也主動開始加快了一些,沿著讓自己最能感受到快感的敏感點集中搓弄,讓想要射精變得快樂起來的潛意識在剛剛上湧的時候,就已經貼心地變為了現實。

那簡直就像是自毀一般,讓自己腦中冒出的想法摧垮掉自己防禦的狀態,不論是怎麼去刻意壓制著內心的衝動,懷裡性感動人的女孩都會在悉心的照料下讓渴求快感的想法化作現實,就好像是在耳語著不要忍耐的甜蜜安慰,令灰鷺完全無法隱藏自己的反應。

噗啾————於是,在麥穗一般金色的尾鬃輕柔地沿著馬眼掃動的快感下,灰鷺也被直擊自己最舒服部分的動作弄到了射精,從而在原本最先猛攻的狀態下,反而先一步高潮。

而貼合著自己唇瓣的櫻桃小嘴,也更加主動地親吻起來,讓靈巧的香舌沿著自己的舌面輕輕廝磨,舒緩著射精時緊繃的身體,連帶著胸口也一併向上挺起,用軟膩的乳房作為床墊,托起了自己無力的身體,讓上肢癱在了女性溫軟甜蜜的乳肉當中,感受著花蜜一樣的汗水黏膩地摩挲著皮膚的強烈舒適感。

果凍一般的乳頭沿著胸口輕輕滑動的酥癢感直接讓灰鷺軟倒在了朔曦觴的懷裡,就像是投入母親懷抱的小孩子一樣,在那份安心的溫柔感下幾乎連手指的力氣都開始抬不起來。

再這樣下去的話,又會

重蹈覆轍的....明顯感覺著自己已經越來越難以抵抗朔曦觴溫柔的魅力,灰鷺也索性主動地騰轉起了自己的身體,從而帶動著朔曦觴翻了個身,變成了被她肉感豐滿的嬌軀壓在身下的姿勢。

“誒?”

而他那突然的動作,也讓朔曦觴感到了一抹意外。

“夫君這是不打算再主動了嗎?”

畢竟迄今為止都是灰鷺在主動地對自己發起進攻,如今他那就好像是投降了一樣的姿態,也令朔曦觴忍不住地開口問道。

“只是稍微休息一會而已,而且現在這樣,也不是不能進攻。”

在被朔曦觴那高挑而又熟韻,就好像是已然成熟的果實一般性感的女體蓋住的視覺刺激下,灰鷺也忍不住有些貪婪地享受著兩顆隨著重力而完全垂下的軟膩乳球,緩緩地開口說道。

而在陰唇頂著的龜頭所帶來的酥酥麻麻的舒適感,也讓朔曦觴的臉頰同樣變得更加緋紅,忍不住垂下了腰肢,讓飽滿的肉臀一點一點地把肉棒頂進了自己的陰道當中,享受著被灰鷺的男根頂開緊緻的穴肉所帶來的充盈快感。

“那....我也要開始慢慢動起來了哦.....”

灰鷺輕輕地點了點頭,並且在朔曦觴溫軟溼潤的穴肉簇擁下,也愈發難以忍受快感,捧著沉甸甸的乳肉,有些迫不及待地張口叼住了最前端粉嫩嫩的嬌豔乳頭,舔舐著那股讓自己無比迷戀的奶香味道。

如果是應對其他兩女的話,他是斷然不敢這麼隨意地以躺在身下的狀態主動承受快感的,她們那貪婪而又飢渴的嬌軀會直接把自己死死壓住,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徹底被榨乾之後才鬆開。

而整個嬌軀壓在身上所帶來的重量和視覺刺激,也對於男性來說尤為不利,畢竟能夠完全感受到身上女孩子嬌軀所帶來的美好觸感,再加上難以掙扎的狀態,幾乎很難讓灰鷺能夠有機會翻盤,只能任由著騎乘在自己身上的妖豔龍娘把自己搾到死去活來。

也只有朔曦觴這份溫柔而又包容,就好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的狀態,才讓灰鷺敢暫時以這樣的狀態拖延一段時間,在稍微節省一些力氣的同時,慢慢地思考著對策。

只不過話雖如此,如果一直拖下去,自己淪陷在她懷抱當中也只是單純的時間問題罷了。

但是,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不管怎麼進攻,曦觴都只會默默地承受,並且回饋給自己甜蜜的快感,就好像是彈簧一樣,越是用力,就越是返上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刺激。

更何況,光是朔曦觴露出柔弱而又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就已經心軟的不行了,根本就不敢把她弄到傷心難過。

搞不懂....一想到曦觴,他的心裡除了溫柔和愛意之外,幾乎什麼都不剩下,根本想不出任何幼小的對策。

對方實在是太過於溫柔了,甚至溫柔到了讓自己光是思考對策都產生了一抹微微負罪感的程度。

也正是如此,在心中的苦惱下,他也本能地吸吮著乳頭,連帶著雙手也不再以刺激為目的地捧著朔曦觴壓在自己臉上的飽滿乳肉,像是想要緩解情緒一樣,聳動著脖頸啜吸著朔曦觴甜甜的乳頭,甚至不知不覺開始享受和依戀起這樣的狀態來。

而慢慢地扭動著腰肢,讓蜜穴與肉棒輕柔廝磨在一起的朔曦觴,也感受著自己身下的灰鷺主動吸吮著乳頭的狀態,臉頰不禁湧現出了一股微微

的粉紅來。

夫君現在這麼乖巧,簡直就好像是小寶寶一樣,好可愛.....畢竟到目前為止,灰鷺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那個平靜,可靠,能夠將背後放心地交給他的沉穩旅伴,雖然在性事上並不擅長,但也依靠著自己的努力不斷成長著。

而現在,他那在苦惱當中反而依賴著自己,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樣依戀地吸吮著自己的乳頭撒嬌的樣子,也讓她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抹興奮和躁動,連帶著享受著溫存的小穴都忍不住收縮起來,想要緩解心中那股微微有些焦躁的情緒。

但是即便如此,在想要狠狠地憐愛著懷裡青年的衝動下,她還是忍不住抬手撫摸著灰鷺的頭髮,讓原本慢悠悠搖擺著的肉臀開始一點一點地加快了速度。

“咕唔....?”

在整個身子都被壓在朔曦觴身下的狀態中,她那些無意識表露出來的反應,也完全被灰鷺所察覺,頓時在莫名增強的快感下發出了有些困惑的呻吟聲來,連帶著腦袋也不自覺地抬起,透過深邃的乳溝看到了朔曦觴那張佈滿了潮紅的臉頰。

此時的她呼吸變得相當粗重,連帶著櫻桃小嘴裡也不斷地吐露著嬌豔的輕哼,雙眼中佈滿了迷離和飢渴的情慾,讓灰鷺也頓時微微一愣。

曦觴她....為什麼變得這麼興奮了....?

那和平日溫柔的她不同,反而顯得越來越有侵略性,就好像恨不得要把自己一口吃掉的樣子,也讓灰鷺在身下增強的快感中不自覺吸吮得更加用力了一些,令朔曦觴的鶯啼也陡然變得高昂。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可是曦觴卻頭一次有了這麼大的反應.....和自己現在的姿勢和狀態有關....?

考慮到現在的體位之前也不是沒有用過,包括自己吸吮乳頭和頂撞的技巧同樣沒有給朔曦觴帶來什麼特殊的反應,灰鷺也只能將朔曦觴現在的異常歸結到自己暫時只是任由著被壓迫搾精的狀態上。

等一下.....難不成.....看著在自己下意識露出了微微不安的表情時,朔曦觴加粗的喘息,灰鷺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股古怪的感覺來。

原來曦觴,其實有這種愛好的麼....不過這樣的話,自己倒確實也不是沒有對策了。

就是....從心理上,恐怕他要稍微貢獻出一點自尊.....於是,他原本懷抱著朔曦觴嬌軀的胳膊也變得更加用力了一些,連帶著因為忍耐快感而繃緊的身體也驟然放鬆,就好像是直接屈服在了成熟女性所給予的快感當中一樣,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到交合當中,主動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

“誒?”

而他的動作,也讓朔曦觴頓時陷入到了短暫的迷茫當中,困惑地看著主動把腦袋埋進自己乳溝裡面來回享受地蹭動著的灰鷺,完全不懂他在想些什麼。

只是,伴隨著自己懷裡的男軀逐漸變小,那已經變得稚嫩而又年幼的臉頰從乳溝中抬起,帶著可憐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懵懂眼神,也好似是一道閃電,直接劈進了朔曦觴的心中。

“曦觴姐姐....肉棒....好難受.....”

清脆的童音,以及灰鷺明明稚嫩,卻因為快感和興奮而變得紅撲撲的臉頰,也讓朔曦觴的眼中瞬間冒出了桃心。

滋滋————陡然收緊的束縛感,讓灰鷺被完全把自己裹得嚴嚴

實實的肉感女體弄得忍不住輕哼出聲來,連帶著稚嫩的肉棒也因為一瞬間激烈攪動起來的蜜壺而顫抖地漏出了精液。

並且,粗重而又興奮的喘息,也好似是發情的野獸一般,直接噴灑在了他的臉上,讓來自成熟女性濃濃的馨香薰得他不自覺恍惚了起來,看著朔曦觴金色的獸瞳死死瞪著自己的景象。

“哈啊~哈啊~放心吧,夫君,不要害怕,姐姐會讓你好好舒服起來的~”

那夾雜著莫名心悸的嘿嘿笑聲,以至於讓她原本溫柔的氣質都有些消散掉的狀態,也讓灰鷺的心裡不自覺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懼意。

只是,朔曦觴卻完全沒有在乎,只是瘋狂地搖擺起了自己碩大的肉臀,讓絕妙的彈性所帶來的破壞力充分地擠壓在懷中稚嫩的男童身上,一口氣蹂躪起剛剛才射精的懵懂肉棒,讓那些內裡彷彿藤蔓一般的肉褶們激烈地在龜頭和棒身上絞擠起來。

“唔啊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讓灰鷺忍不住發出了悲鳴來,但是下一刻從後腦勺傳來的束縛感,便把他更深地擠到了豐碩的乳球上,令他不得不張大了嘴巴,吸吮著甜蜜的乳頭,不斷將乳溝裡悶熱潮溼的汗香味道吸入體內。

好可愛.....好可愛.....小小的夫君也太可愛了.....已經幾乎除了懷裡小正太狀態下的灰鷺什麼都不剩的朔曦觴不斷在心裡尖叫著,那完全興奮起來的意識也產生了微微的恍惚,沉浸在不斷憐愛著灰鷺的過程當中。

每一次幼小稚嫩的肉棒在顫抖中剮蹭著自己穴肉的觸感,都讓她的腦中激起了強烈的快感和興奮,將那份心中爆炸一般的母性衝動化作更加激烈的扭腰傾注到肉臀上,蹂躪著灰鷺的下體,在整個幻境中不斷迴盪著淫亂的女體肆意搾精時所產生的下流水聲。

糟糕....效果好得過頭了....而不得不被迫承受著朔曦觴瘋狂搾精的灰鷺,被女體蹂躪著的恍醉意識中也弱弱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以及一絲微微的無奈來。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在和白宇暝對抗時拼盡全力避免著被變成小孩子的他居然會主動地變成幼年的狀態,並且這個狀態還對朔曦觴產生了奇效。

只不過,自己還額外付出了一些自尊,以及節操就是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做什麼,完全發情的朔曦觴就已經徹底佔據了性愛的主導,將那份溢出的母愛和興奮統統針對著自己傾注而來,讓以前在她身上根本無法看到的狂亂痴態在灰鷺的眼前展露出來。

說到底,她也終究是淫蕩的龍族,在心中不知該說是陰暗,還是過頭的溫柔母性一口氣爆發的狀態下,朔曦觴的反應並不比自己的兩個妹妹要好上多少,在單純的摟抱已經不足以宣洩心中擠壓的性慾之後,也直接站了起來,將灰鷺的雙腿直接提起,就這麼好似深蹲一般,讓肉臀直接反覆撞擊著灰鷺被抬起的小腹。

“曦.....曦觴.....”

那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過於羞恥的姿勢,也讓躺著的灰鷺忍不住想要開口求饒。

只是,已經完全陷入到狂暴狀態的朔曦觴也幾乎已經聽不到他的話語,只是帶著貪婪而又興奮的痴笑,抓著灰鷺的雙腿不斷下蹲擺臀,讓稚嫩的肉棒在熟豔的淫臀榨取下不斷漏出啾啵啾啵的水聲。

“哈啊~哈啊~”

包括她的

櫻桃小嘴裡,也只剩下了在極度的歡愉當中已經根本沒辦法再進行控制的粗重嬌喘,隨著蜜穴的敏感度都被無限提高所帶來的快感而激烈顫抖著。

噗啾——————灼燙而又馨香的潮液從蜜穴的深處激烈地濺射出來,沿著陰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滴落到灰鷺的身上,就好像是在被澆灌著的青草一般,被那些如同花蜜一樣帶著清新自然氣息的愛液滋潤得興奮起來。

而徹底變得興奮起來的朔曦觴,也根本不會因為單單一兩次的高潮就心滿意足,只是繼續保持著逆賦種的騎乘姿態,完全拋去了昔日那賢妻良母的樣子,化作一頭沉溺在荒淫性愛當中的下流母龍,盡情地蹂躪著身下稚嫩的男孩。

她的蜜穴在多次高潮中已經徹底變成了向下流淌的瀑布,讓具有強烈生命力的甘露愛液在地上流出了一片溼痕,與原本就浮現在幻境當中的水潭融為一體,將青綠色的泉水染上了朦朧的粉色水光,同時也被她激烈挺腰拍打的動作濺起一陣又一陣的水花。

幾乎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將體內的液體都完全擠幹一般射出的朔曦觴,才終於在那份精神層面的酥軟當中停下了動作,就這麼在反饋回來的疲憊和釋放感下就好像是完全空掉了一樣,直接癱倒在了水池裡,讓露出水面的潮紅俏臉不斷向外呼出失神的喘息。

好....好險.....而在被朔曦觴拽起騰空的下半身終於回到了地面之後,同樣被榨取了好幾次精液的灰鷺也有些慶幸地想著,張大著自己的嘴巴,緩解著被對方成熟妖豔的女體蹂躪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

好在興奮當中的朔曦觴不僅僅是敏感度,連興奮感都比自己要更高,因此也導致了一直佔據著主導位置的她在接受的快感和消耗的力量上都比自己更強,才在自己乾涸之前先一步筋疲力盡敗下陣來。

但是....沒想到曦觴的心裡,其實還積壓著這種小小的念頭啊.....那古怪的想法,也讓灰鷺忍不住扭過頭來,看著已經恍醉得昏過去的朔曦觴汗津津的樣子,眉宇間變得更加無奈。

不過,雖然過程顯得有些滑稽,但是至少他終於是真正地挺了過來,在三姐妹的車輪戰中獲勝一次了。

在第一次成功勝利的喜悅感下,灰鷺也心滿意足地閉合上了眼睛,慢慢地從幻境當中退了出去,享受著讓三個龍妻高潮迭起的成就感。

雖然只有一次,但是這也說明著他的性能力有了很大的進步。

當然,雖然對於灰鷺的進步感到了開心,但他在幻境中那些惡趣味的行為,還是讓三個龍娘在結束之後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抱怨,直到灰鷺哄了好一陣之後才總算是消停下來。

只不過,雖然哄是哄了,但灰鷺可沒有任何就此罷休的打算,之前被她們壓榨玩弄了那麼多次,他怎麼可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揭過去呢?

於是,在已經把三女的弱點和性癖瞭解得差不多之後,灰鷺獲勝的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多,並且終於在三隻龍娘一起上陣之後,也沒有直接落入下風,開始慢慢地有所抵抗。

“咕唔————”

直接沿著子宮深處探入攪動的魔力,讓正吸吮著灰鷺血液的白夢寰也忍不住爆發出了甜美的嬌哼,刺入脖頸的虎牙也有些難以維持平穩。

而發現了這一點的朔曦觴,也有些慌亂地繼續絞盡了自

己的蜜穴,讓吸取灰鷺魔力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想要幫助白夢寰脫離灰鷺的責備。

原本的她還是不怎麼使用這種奪取生命力一樣的技能的,但是在灰鷺的性能力越來越強下感到力不從心的她,也同樣開始通過汲取魔力來削弱灰鷺的狀態。

但是,似乎早就已經有所察覺的灰鷺,也直接挺動著自己的腰部,用肉棒頂撞著朔曦觴的小穴,讓她同樣爆發出了甜美的喘息來。

於是,在他越來越嫻熟的技巧下,很快兩個女孩便已經淪陷在了快感當中,從而恍惚地失神敗北,讓喘著粗氣的灰鷺終於能夠騰出空來,將目標放在了躲得遠遠地,通過分出自己的靈魂來遠程玩弄自己的白宇暝上。

“等等....夫君...我認輸....我認輸了....”

而清楚地知道就剩下自己一個人是根本對抗不了灰鷺的白宇暝,也直接慌亂地選擇了投降。

但是,剛剛一直承受著被她們三個吸血吸魔吸魂三重快感侵襲的灰鷺,又怎麼可能就此罷休呢?

於是,在同樣已經瀕臨極限的灰鷺專心致志的責備玩弄下,一直偷偷置身事外的白宇暝也步了兩個姐妹的後塵,在連續高潮下恍醉地癱軟下來,直到回到了現實之後也久久未能緩過來,讓四個充分進行了一番雲雨性愛的男女癱軟在了道場當中。

原本訓練的目的可以說是已經超額完成,外加朔曦觴也決定和三人一起繼續旅行,如今的他們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只不過,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裡,但是那座空蕩蕩的木宅,卻也並沒有就此消失,隱沒在了這片幽深森林當中,讓一部分迷失在野外的旅人們在機緣巧合下造訪進入,從而躲避著猛獸與雨雪的侵襲。

只是,在那份因為長期性愛,而久久未能消散掉超越了凡人承受能力的下流味道下,他們也無一不被那蝕骨銷魂的淫蕩環境弄得高潮連連,恍惚不止,在夜間迴盪著無窮無盡的淫夢中難以安眠,以至於醒來離開之際,都腰痠腿軟,精神乏力。

於是,在不知不覺當中,那座空蕩蕩的木屋,也被旅者們相傳成了隱沒在深山老林當中的吸精魔宅,引起了不少令人面紅耳赤,遐想非非的流言。

當然,這些當地居民茶餘飯後的無心之言,自然也傳不進那幾個正主的耳中,而他們也僅僅只是在旅行遊歷著的同時,享受著甜蜜而又淫亂的粉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