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短篇 有3D劇情插圖)【足控,金蹴,女性反轉】李心水外傳-雪衣騰雲
作者:1111025647055
熾烈的日頭裹著滾滾熱浪像火爐一樣懸在西羌國的天上,風捲起地上的沙礫與乾巴的草葉隨著熱浪滾動,整個天地像是被悶在火爐裡一般。
隨抖動的熱浪看去,兩側裸露略有些風化高聳巖壁所形成的峽谷中,傳來“啪,啪,啪”一陣有節奏的聲響,原是一名身影纖瘦的少女正在赤腳急奔,裸足踏過砂石上的聲音。
仔細一看,少女隻身著一件秀花圖案編織成的胸衣和褻褲,上身大半麥色的肌膚赤裸在外,整個後背都暴露在日光之下,與水蛇一般無多餘贅肉的細腰相對的是被銀色繡花胸衣包裹了一半的挺拔雙峰,豆大的香汗不斷地從俏臉與烏黑的長髮灑落,流到脊背中的細溝和雙乳間的深壑之中。
蔥指修長的柔荑中抓著一雙似乎是剛從腳上褪下的高跟涼鞋,腰間繫著一條細帶,下身是西羌國民間女子流行的白色燕尾紗裙,纖細的雙腿上穿戴著編織樣式的金屬環在紗裙之間交替穿梭,每一步都撩起紗裙像蝴蝶振翅般翻飛,香汗似珍珠打散般灑落。
與身體大半小麥色對比之下,本有些白嫩的雙腳踩在灼熱的砂石上,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只見帶著金屬甲片的纖長腳趾和酥軟的前腳掌在地面輕輕點過,高挑的足弓一發力,帶著還未完全落地的腳跟像紫燕抄水一般掠過地面,留下一隻帶著淡淡霧氣的足印。
體態輕盈,步履矯健,一眼就能看出是修身煉體之人。但凌亂的酥胸起伏和淋漓的滿身香汗,以及邊跑邊被提在手中的高跟鞋,都暗示少女放棄儀態奔跑的狼狽。
從少女頭頸上鑲嵌著寶石的金屬飾品和貓眼石一般璀璨的綠色雙瞳不難看出,這位便是西羌國的風鈴公主。向公主身後看去,風聲呼嘯,腳步咚咚咚的擲地有聲,“小公主,別跑啊,跟大爺春風一度豈不快活”,循聲而去,原有一名身體健碩的壯漢正在追趕她,那壯漢渾身被包裹在一件很奇特的乳白色緊身膠衣裡,甚至裹住了頭頂,還帶上了一副模樣怪異的眼罩,只露出了一對淫邪的眼睛。腳上蹬一雙皂白色長靴,與渾身的乳白色格格不入的是從胸前幾乎開到胯下的一個大口,塊壘分明的胸腹肌肉一覽無遺,鼓囊的襠部與線條分明的雙腿也無不展現著其濃烈的雄性特徵。
細細看去,壯漢臉上似是穿戴了什麼奇怪的面罩,鼻子出奇的長,與筷子一般,且已經不是原來身體的顏色,彷彿與那乳白色的緊身衣融為一體。而更匪夷所思的是,在如此悶熱的天氣穿著不透氣的衣服奔跑,壯漢身上居然一滴汗都沒有。
原來此人便是西羌國南域臭名昭著的邪派散修,居頂仁,原是西羌將軍的手下參將,將軍捲入政治鬥爭後背叛,借用職務之便盜走了原來將軍府中許多神秘兵器與功法財寶自立為沙漠賊寇。其中就包括了先前剿滅本地邪派黃泉教搜繳而來的淫功-吠陽功。
光從名字就能看出此功法如野犬一般瘋癲,修煉此功雖說也能鍛體練氣,可吸取靈氣過多卻疏於濾除雜質,體內陰陽不和,邪火鬱結,容易不分場合的像野狗一般發情,非得找人與之瘋狂交媾一般,採其體內精純的陰陽之氣方可平息,如若無人可採,只得自瀆瀉精降低修為。
因女子身體幾乎承受不了這些亂七八糟的陰陽亂氣
,此功法一般都是男修在修煉,這也導致了在黃泉教盛行之時,西羌國的尋常女性幾乎不敢獨自出門。
憑藉著修煉的淫功,居頂仁攜帶幾名親信在野外各種打劫過路商客,迷姦當地少女,甚至連面容清秀的男人也不放過。說來也怪,每次事發之後,居頂仁都會消失在這片山谷中,怎麼尋也尋不到,卻並不帶走被其姦淫的人作為淫修爐鼎,用完即拋喜新厭舊的品性到也真像是山間野狗一般。
“呼..呼..誰要跟你春風一度啊,臭野狗!”風鈴公主怒瞪雙眼,一邊喘氣一邊扭頭怒罵,可身上的香汗如漿,氣息也越來越不穩,“該死..中了他的淫藥快發作了嗎…”風鈴體內的陰氣虛浮,在小腹處淤積著,一陣陣酥麻像潮水一樣沖刷著她的神經,腳下砂石也燙得風鈴無暇分心去調理淫毒將其排出體外,可穿上這行動不便的高跟怕是兩三步就會被矯健的壯漢追上。
風鈴每日下午都會去神鷹塔找師傅修煉,她的師父是人稱“體術能伏虎,採戰能降龍”的西羌國最強女刺客-鳶,傳言鳶能赤手空拳同時制服多個體格強壯的如虎的戰士,也能在床上同時降服幾個胯下怒龍一柱擎天的男修。為避免張揚,風鈴只帶上兩個侍女騎馬隨行,可是被蹲守了好幾天的居頂仁逮住。
原是那居頂仁修煉邪功體內陰陽不調,功法中記載採補有著名器“寒泉”的女子的精純陰元可以最大程度地解決問題,只是“寒泉”需女子是極陰之體,且如若在二十歲前不採補修煉,其特性便會在一年內消失,與常人無異,故十分難尋得。
根據與風鈴公主行過房的近身男侍所言,風鈴的蜜穴內冰涼清冷,肉壁緊緻,更重要的是,據說高潮瀉出的體液奇冷,能逼得那金槍不倒的男侍節節敗退,喘息之間被風鈴反撲,本離那洩身還很遠,偏偏在那冰涼的瓊汁和緊緻蜜壺的包裹下,射出了屈辱的白漿。
西羌民風開放,陰陽交合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羞事,反而床上功夫了得會被看作是值得驕傲和炫耀的,即使是公主殿下,與看對眼的男侍行房,不懷孕也沒什麼大不了。
居頂仁不知從哪打聽到了這個消息,四處打聽風鈴公主的行蹤,從黑市買到消息,有人發現下午公主會帶著兩個侍女騎馬去神鷹塔,此時沒有別人保護,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蹲守幾天的居頂仁在必經之路上放迷霧迷暈了三人和馬匹,風鈴有一定修為,迷霧起不了太大的效果,雖然風鈴回過神過來立馬拔腿就跑,甚至不顧燙腳的砂石脫下鞋子,但迷霧中參雜了春藥,公主越跑越難以控制體內的此刻淫慾發作,渾身香汗直流,烏黑的頭髮滴落的汗水滾落如雨,粘著溼漉漉的小麥色香肩,跨下也是泥濘不堪,花露從水草豐沛的瓊戶之間汩汩流出,沿著美腿上的汗珠滴落,整個人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風鈴公主雖也在鳶處修習採補神功,嚮往與俊美的男修共乘魚水互補陰陽,可出於身份,鳶並不敢給她提供有修為男人,只教她部分體術和功法運轉。公主也只得用幾個平時很看得上眼的無修為的男侍衛做一夜之歡,且僅有18歲的年齡,修為不比常人高出許多。
隨著漸漸控制不住體內躁動的陰元,風鈴腳下一滑,嘣的一聲整個人向前跌倒在了地上,
汗水向四面飛濺而去,在砂土的地面形成了一圈溼潤的人形,豐碩的雙乳也被擠得彷彿要從鎖骨溢出一般。了,挺翹的圓臀高高頂起,紗裙也沾上了不少體液,僅僅包裹住翹臀和美腿,像是貼在身上一般。
“不要…不要…”風鈴顫抖的雙腿再難支起身體,很快居頂仁遍追了上來,此處是山谷的深處,到處都是殘破的斷垣和零落的木屋,矗立著很多巨大的石雕佛像,有些都已只剩了半個身子,香爐和佛塔如今都已東倒西歪,只剩下狂風飛沙與其為伴。
居頂仁把氣息喘勻,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住風鈴,左手一把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任其怎麼反抗都無法掙脫。“小公主,這小細腿還挺能跑啊。”說著另一隻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公主的大腿上,旋即風鈴感覺一陣電流從被拍打的部位竄向全身,雙腿間不禁流出了更多的蜜汁。“啊~別打我..別打我…你到底想要什麼…”風鈴感覺渾身痠軟,無力反抗,帶著哭腔問著這不言自明的問題。
居頂仁一把抓住風鈴的頭髮,隨即用已鼓囊不堪的下半身狠狠地頂了一下她的翹臀,蕩起層層臀浪,“我要採補你精純的陰元助我修行,聽說公主大人的小穴是名器寒泉,可以解決我功法修行帶來的副作用,如今一看,嘿嘿…”說著,握住纖腰的賊手慢慢探向小腹以下,向那泥濘的叢林伸手一抓,在這悶熱的天氣感受到難以言說的清涼,拿出一看,只掏了個滿手粘漿,透明的瓊水粘連在手指之間,拉開寸許尤未斷絕。“怎麼,才看到本大爺就溼成這樣了嗎,我淫蕩的小公主?”伴隨著陣陣淫語,無盡的羞恥感和身體的渴求不斷地侵蝕著風鈴的大腦,使她再也想不出什麼反抗的手段,只是一味地重複著“不要..不要..”
手裡死死地抓著剛才摔出去的高跟鞋。
“放心,本大爺爽完了就給你還回去,我可不想讓皇室不計代價的來討伐,反正公主殿下同房過的人那麼多,也不缺本大爺一個,對吧”說罷,居頂仁把風鈴的雙手按在背後捆起,“好傢伙,這小公主挺能跑的,都快到老子隱匿點了”
扛著風鈴走了一小段,來到一個半身佛像邊,佛像邊有一顆枝幹虯旋的黃葉銀杏,樹頂有些許已破損不堪的經文卷,最粗的枝幹上懸掛著一口大銅鐘。居頂仁對著大鐘推敲了三下,噹噹噹的三聲響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端坐峽谷正中的大佛像下突然顯現出了一個木屋,大鐘下也出現了一個與遠處木屋一模一樣的木門,而居頂仁推開鐘下的木門居然直接走進了遠處的房子!
“嘎吱—”伴隨著木門關閉,如若從外面看去,整個木屋又彷彿突然消失,無影無蹤。可令居頂仁沒有想到的是,風鈴公主八她的高跟鞋丟在了鍾旁,而落地的脆響,卻被隱藏在了銅鐘的餘音之中。
木屋由整根的楠木撐起,木質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每根立柱底部均纏繞鎏金祥雲紋飾,陽光映照下,隱隱流轉出一層溫潤光澤。屋頂以青瓦覆頂,飛簷微翹,雕飾著細緻的卷草紋,窗欞則以黃楊木製成,鏤空雕刻著纏枝蓮紋,窗上覆著輕薄的竹影簾布,微風拂過,竹影婆娑,如水波盪漾。進出口均懸有流蘇半遮,隨風擺弄,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屋內地面鋪著上好的
湘妃竹蓆,紋理清晰,色澤溫潤,中央安置一張以整片冰絲織就的蓮花床單,絲滑如水,色澤瑩潤,其上隨意擺放著幾隻繡金枕被,紋飾各異,或是祥禽瑞獸,或是雅緻山水,針腳細密,金絲隱隱泛光,透出一股富貴華麗之感。床旁一盞鎏金龍紋薰香爐正輕輕燃著沉香,煙霧嫋嫋,如雲霧繚繞。
床後立著一面畫著“日出江山”圖的朱漆屏風,畫工精湛,遠山青黛,江河浩渺,旭日初昇之處,金光瀲灩。屏風前擺著一張矮案,案上鋪著西羌神話紋飾的繡布,黑底金線,織工繁複,案前放著一張碧藍青花圖案的蒲團,繡著暗紋祥雲,顯得雅緻而莊重。案上置有一張象牙架小桌,象牙雕工精妙,曲線柔和,桌上赫然擺放著當年將軍用的青銅飛龍寶杖,杖身蒼古,龍首栩栩如生,兩旁則立著一對白釉梅花瓶,瓶身潔白如玉,梅枝斜逸,花朵嬌豔,彷彿仍帶著清晨的露水。
矮案兩側,各有一架以上好檀香木製成的書架,木質細膩,散發著幽幽檀香,書架上分層整齊擺放著一卷卷竹簡,皆是珍貴古籍,竹片打磨得光滑瑩潤,編繩精整。
“這些物件…!”風鈴碧眼睜大,詰問著居頂仁“都是將軍當年的!怎麼會在這!”這房間裡的東西與當年將軍房中並無二致,公主小時候常去將軍軍營後房中玩耍,這些物件看得頗為眼熟,甚至陳列位置都完全一樣。
居頂仁微微邪笑,一邊把她扔在湘妃竹蓆上,一邊搗弄著房樑上的機關,只見一條陰森鐵鏈隨著機括之聲落下,“不愧是公主殿下,真是好眼力!這且的確是將軍軍營裡的,不過將軍現在已經不在了,自然我替他收著了,哈哈哈”
“你…你不怕父王的人找…找到你這?”風鈴躺在席上,只覺這房裡不似外面悶熱,身體的痛苦減輕了幾分,但是在春藥作用下身體的飢渴不斷地侵蝕著她的理智,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這裡要是真這麼容易能被找到,老子也不能藏這麼多年。等到時候你元陰剛洩,還有我的合歡散作用,神志不清,給你服下忘憂丹,你就會忘了在這發生的事情,等晚上再給你放回去神鷹塔的路上,你身邊的兩位小妮子都是普通人,估計那時候迷藥剛過勁,正迷迷糊糊地親嘴磨豆腐呢哈哈哈,哦?或者你們的幾匹馬能幫幫她們哈哈哈!!”
說著邪惡的計劃,居頂仁把鐵鏈綁在風鈴背後的雙手上,另一側的鐵鏈向下一拉,風鈴的整個身體就被提了起來,到一個勉強踮著雙腳能碰到地面的地步。
“唔哇!!”被猛地拉起,風鈴失聲驚叫了出來,纖細的雙腿顫抖著用修長的腳趾支撐著身體,“好難受…放我下來…”她的眉毛緊緊鎖在一起,淋漓的汗水從身上各個毛孔析出,那褻褲早已被浸潤溼透,大量陰液從烏黑的叢林處滴下,混合著滾燙的汗珠,慢慢匯聚到兩隻玉足之上,從腳尖染溼了那色澤晶瑩的蓮花床單。
“公主殿下,您知道嗎,手被這樣提起,為了保持手臂的壓力不過大,您的雙腳必須這樣踮起,而這時您的屁股也會高高抬起,變成了這樣一幅迷人的姿勢呢哈哈”居頂仁說罷緩緩走向風鈴的背後,突然蹲下身子扯掉了風鈴早已溼透的褻褲和紗裙,兩手抓著女人的大腿,對著那佈滿汗水和淫液溼滑粘膩的陰唇舔了上去
,而那長長的面具鼻,也噗嗤一下鑽入了公主的瓊戶。
募得一下,一股宛如雪山寒梅的清香從長鼻灌入,隨後烏黑濃密,泥濘不堪的股間湧出腥甜濃烈的液體,這兩者之間似乎沒有什麼界限。
“啊….!!!哈…~哈…~”陰唇被舔弄,外加那詭異的假鼻子突然像一根小棒一樣在溼滑的密道里攪動,把本就堪堪維持的風鈴最後的防禦給擊垮了,像是如釋重負般嬌喘了出聲,跨間的酥麻和腳尖的酸脹讓她的下半身幾乎失去了任何其他知覺,天堂和地獄同時燃燒著公主的理智,只享受著這無法抵抗的肉體快感。
男人靈活的舌頭不斷撥弄兩片柔軟的蚌肉,裡面的滑膩緊緻帶著數不清的褶皺似是反抗一般想要死死夾住這做壞事的長舌,可惜在這瓊戶與口舌的較量中,常年姦淫各種女人的居頂仁還是經驗更豐富,只見男人的舌頭被氣血灌注,如陽具一般膨脹,硬生生擠開了女子的柔韌花肉,如靈蛇一般勾挑卷刺,熱息沿著幽谷朝著敏感的花房灌入,旋即又是兩下用力的嘬吸,女子柔軟的花心確是再也忍耐不住這又酸又麻的挑弄,快感成倍地疊加,冰冷如雪山之泉的粘膩漿汁噴濺而出,灌滿了男人的口腔。
“啵”的一聲,居頂仁糊滿稠漿的臉與風鈴的花戶不捨地分離了開,又是“咕嘟”一聲,只見男人喉間之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確是將那滿口稠膩花露盡數嚥下,“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純正的極陰寒泉!”居頂仁狼狽地臉上猙獰出了恐怖的笑容。“這下終於不用再被淫功反噬了哈哈哈!天下誰能擋我!”
“哈…哈…”元陰乍洩的風鈴不斷地喘著粗氣,“你這…無恥…公狗…淫賊…喝完…就放我下來!”翠綠的眼眸死死地瞪著居頂仁,一時間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的公主大人,您剛才被舔得是不是很爽呀?可是您親愛的居參將還沒有爽呢,等我爽完了,自會把你送回去。”居頂仁壞笑著隨手拿了一個枕頭枕在腰間,躺在風鈴的汗光盈盈的雙腿之中,不知怎地解開了早就鼓脹不堪的跨間,只見一條八寸長黑龍般的寶槍一柱擎起,龜頭泛著紅光,數根經脈虯結在陰莖上,兩顆鼓囊的睪丸也隨之彈出,些許的淫液潤溼了龍杵的槍頭,在燈光下閃著森森寒光,展示著濃烈的雄性特徵。
“呼…嘶…”一分害怕,兩分羞恥,剩下的七分被下了春藥後對龍莖的渴求,風鈴公主看著眼下男人彈出的雄偉陽具,元陰乍洩的虛弱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光是想象這版長度的肉棒插入花心就令她血脈噴張了,更何況眼下男人還身形健碩,強壯有力…那身前胸腹洞開裸露的肌肉彷彿也在一步步吸引她墜入深淵。
理智告訴她不能起反應,但是股間又誠實地又泌出了不少花露,她此刻真的好想讓一根滾燙的龍槍深深插入自己酥酪多汁的洞穴,狠狠攪動,在裡面灌滿熱烈腥濃的雨露,但是又怎麼可以是和這樣一個公狗淫賊?!
時間過得並不長,風鈴身上的汗水和部分淫液已經滴落不少到居頂仁的身上,順著肌肉間的溝壑流向小腹之下,從鐵杵和兩丸之間流出,淋得他一身皆是滑膩。
無窮的痛苦和快感撕扯著風鈴,突然之間,風鈴感覺手臂上的痛苦消失了。原是居頂仁突然放下了一直拉拽著她的
鐵鏈,可這並非他突然發了善心。風鈴因為長時間腳尖踮起站立,猛的一恢復,立刻足下不穩,蹲坐了下去,眼看脆弱不堪的花戶就要與那挺立的龍槍親吻在一起,風鈴使出全身的力量紮起了一個馬步,這才沒有讓那根堅挺直接從自己的牝口魚貫而入。
可,這又能撐多久呢?風鈴的體力早已在先前的追逐和長時間的踮腳站立中被消耗殆盡,此時也只不過是強弩之末,憑著一口意志強撐著不讓自己墜入慾望的深淵罷了。居頂仁知道僅僅是維持這個動作就已經讓公主用盡了全力,他要做的只是用手將寶槍對準那綿軟膩潤的銷魂花戶,然後等待風鈴自己用自己的體重把豐沛水漿的肉穴送過來給自己的分身飽餐一頓。
“不要…不要啊…”
每一秒時間的流逝對風鈴來說都格外漫長,居頂仁十分享受這個過程,這是他常用的姦淫女子的手段之一,“公主大人,這樣撐著很辛苦吧,不妨就直接被我這樣強姦吧,哦不對,應該說,是你用你自己的體重強姦你自己~”說著,他微微提了提腰,讓自己的長龍只輕輕地刮蹭到了一下風鈴的玉蛤。
“不不不….!”
在公主的絕望呼喊中,這一下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風鈴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啪”的一聲一屁股坐了下去,本就已經完美對準的愛液氾濫的陰阜“噗嗤”一響,整根地吞入了男人戰意高昂的龍槍,肉穴中清冷腥甜的蜜汁混合著滾燙濃烈的汗水在兩人股間如雨花般飛濺而開,之間一道漣漪自汗光盈盈的小腹擴散到整個嬌軀,挺拔的乳房也在這驚天動地的交合中盪漾開層層乳浪。
女子香汗淋漓的青春肉體就這麼坐落在了男人成熟強壯的身上,滾浪的龍莖在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後狠狠暴塞入瓊戶,肥美的花唇被滿滿撐開,八寸的長度幾乎直直逼進了女子的子宮口,清涼的淋漓黏液粘滿了兩人的性器,這一下的舒爽令二人都不禁沉吟出聲。
“唔…”居頂仁生平御女無數,也未曾想過公主殿下的小穴會是如此舒爽,因為功法的緣故,每次採補女子都會走火焚身,渾身燙的難受,只能瘋狂地挺腰來排解腹中慾火,不僅是自己,女子被如此熾熱的身體高強度抽插也感受不到最佳的快感,難以洩身,有的甚至直接暈了過去,元陰無從下手。
此時公主的寒泉穴卻正好彌補了自己在採戰上遇到的問題,“要是能一直跟這個小穴交合就好了”他不禁這樣想著,但是對方的公主身份又令其忌憚不已,只得專注眼下,先把公主殿下伺候舒服了再說。
“啊….”隨著終於放棄掙扎與抵抗,對風鈴來說所有的痛苦似乎都結束了,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劇烈的快感從腿間傳來,她忍不住昂頭放聲呻吟,汗溼的長髮甩起漫天水花,眼淚鼻涕全湧了出來,腰身像一張拉滿的長弓一般向後繃到了極致,此前從沒有男侍帶給過她這樣的體驗,不說這種把體力消磨殆盡後的極致交合的玩法,單說這八寸寶槍就不是誰都能掏出來的。
第一次的插入持續了一段時間,二人都適應了一會絕妙的快感,男人先緩了過來,雙手抓起女子的纖腰,緩緩抬腹,將女子整個人頂起,到自己能達到的極限高度,然後猛地一陷,整根龍莖帶著冰涼的淋漓粘液抽裡玉蛤
,僅僅剩下龜頭還陷在軟肉裡,在女子將要因重力落下的一瞬,男子使盡渾身力氣於腰腹和手臂,將女子的翹臀重重向下按向自己的挺起的腰身,剛剛暢飲花漿的灼烈陰莖又直直搗向瓊戶,整根沒入了清涼的花心,二人的性器毫無轉圜餘地的再次撞擊在一起。
雷殛般的快感瞬間再次充滿了風鈴的全身,似有酥麻的電流不斷地從大腦貫穿整個身體,她美目迷離,小口張大,眼淚混著鼻涕和香涎流滿雪腮,經過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高聳的山峰,和平坦的小腹,流到兩人交合的股間,催著她又再一次“啊啊啊”的放聲大叫起來。
一下,一下,又一下,股間撞擊的聲音開始加速,漸漸猶如珍珠落玉盤一般密集,若放慢來看,會看見男人佔滿腥甜粘液和汗水的腹肌虯積用力,帶著威武的龍杵直貫女子清冷的花房,塞滿玉戶,頂到高處,旋即抽身而下,帶著柔嫩的蚌肉外翻而出,連著一連串冰涼的淫露拔出大半,還沒等戶內的綿密軟酪恢復原狀,女子的身體開始下落之前,又挾著迅猛的勁道再次挺入,帶著她長吟著衝上雲霄。
隨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股間淫亂入靡的潺潺水聲頻傳,居頂仁感受到風鈴的身體開始顫抖,似是洩身將至,他抽手拿起了風鈴蹲坐著的一隻骨感玉足,放在嘴邊舔吮,腰腹的挺動也慢了下來。
“公主…殿下,被我強姦的爽不爽啊…”居頂仁一邊吮吸著修長的玉趾,一邊舔弄著前腳掌柔軟的酥肉,一邊問著風鈴,任憑女孩玉足濃烈沉悶的汗味和幽幽的體香充斥著自己的鼻腔,挺動的腰腹雖慢,每一下的力道卻也越來越重,似乎是要貫穿子宮口直達花心底部一般。
“我…不…不…”風鈴腳尖被進攻,花心那股痠麻,瘙癢似乎被成倍的放大,絕頂的各種爽感紛至沓來,明明已快要堅持不住洩出元陰,在嘴上還保留著最後的倔強。“一點也…不爽…嗚嗚嗚…”
“不爽…怎麼溼成這樣,嗯?在..問你一次,被本大爺強姦…爽不爽?”最後一語未落,男人壞笑著舌尖略過女子的高挑足弓,再靈活地在腳趾間和腳心裡又刮又撓,伴隨著最後一下突然的挺腰,龍莖在子宮口的進攻最終一下狠狠地貫穿,抵達了柔軟的花心底部。只見女子突然長大了眼睛和嘴巴,香甜的涎水和眼淚落下,嚶嚶的小聲哼唧了兩聲後尖叫著呼號:“爽啊….嗚嗚嗚…好爽啊…被你強姦…太爽..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風鈴柔軟的小腹不停地抽動,交合之間噴出了汩汩清冷的濃稠花漿,隨後又濺出了大批湯汁,淋得居頂仁滿身滿臉。
“這小妮子自己真享受,老子還沒爽呢”居頂仁用渾身上下盡數吸收著灑落的元陰,心想著吸收完了再把滾滾濃精噴在她的臉上羞辱她。
“哼,你說的強姦,就是被女人騎在身下嗎?”只聽門外傳來一句清澈的少御聲輕喝。又伴隨著“咚”的一聲巨響,房間的木門突然飛出,直接插到了另一側的木柱之上。從飛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條雪白矯健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陽光下能看到腿上的汗珠閃閃飛濺,腳上只套了一對綁住前腳掌的布套,修長的腳趾和粉嫩的足弓與腳後跟裸露在外。
原是一位白髮的高挑女子將木門踹飛,門上甚至還留有一隻腳的霧
氣腳印,下身穿著與風鈴一樣的紗裙,腰間綁著內褲與紗裙的綁帶。令人驚豔的是,平坦的腰腹之間能看見清晰的川字型肌肉線條,從炎熱的外面跑來,女子只穿了紗裙胸衣內褲和手套,儘管如此,也免不了與風鈴一般的香汗淋漓。
“他媽的,你是誰?敢來壞老子的好事!”吸收元陰被強行打斷,居頂仁怒不可遏,也不顧自己的怒龍就這麼懸在外面,渾身粘漿地指著來犯的少女問到。
“姑奶奶是公主殿下的同門師姐李心水,師傅說最近有個散修在黑市打探公主的消息,今天公主一直沒來修煉我就覺得有問題,還好尋著氣味和鞋子找過來了”說著,少女用長腿指向居頂仁因驚嚇而有些下垂的龍莖,“你好大的膽子,敢強姦公主殿下,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那根東西給踢爛?”
“你..”居頂仁話沒出口,李心水收回玉腿又搶聲說道:“說是強姦,反而被女人騎在身下,還舔女人的腳,最後讓女人爽了,丟不丟人呀死變態男!”
“你他媽,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們…”居頂仁舒展了一下渾身的筋骨,“雖說才採完陰需要吸收消化,不過對付你這種道行的小體修,本大爺還是綽綽有餘。”居頂仁一眼辨認出李心水沒有陰陽修為,只是身體硬朗結實,應該是個純粹的體修。
“不過嘛…”再次打量之後,居頂仁發現李心水皮膚白皙細膩,胸衣下的玉峰飽滿,腰間沒有絲毫贅肉,還有清晰的肌肉線條,紗裙下臀部也是渾圓挺翹,雙腿更是扎眼般的白嫩修長,一時間,粘滿著淋漓水漿的龍槍再次勃起挺立,甩起各種腥臭的粘液。“我不介意用對待公主殿下的方法再對待你一遍,然後你也享受享受極樂。”
李心水雖不是西羌國人,沒有這麼開放的陰陽交合觀念,但對房中之事這些年也是耳濡目染多少了解一些。以處子之身的她自然很難想象為何那種東西插入敏感的雙腿之間會有飛天般的快樂。但是看到如此粗大挺立的陽具,還是心裡微微一顫,“你個死變態,大一點了不起嗎?再粗粗的過姑奶奶的腿嗎?”說罷左手叉腰,右手把紗裙向後一撩,邁出修長的大腿一腳踩在房中的棋盤上,汗珠從腿上震落,在棋盤上留下了溼氣的腳印,“要麼今天你也給我舔舔腳,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馬。”骨感的蔥趾俏皮地活動了兩下,似是在挑逗眼前的壯漢一般。
“哼,小姑娘,等我把你打倒在地,我一定要把你的嘴巴插滿,再捅到你的喉嚨裡去,讓你說不出話,連求饒都不行”說著,居頂仁也邁出一條腿踩在棋盤上,房間裡的空氣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隨時都會燃起的乾柴。
說時遲那時快,李心水抬起右腿猛然蹴出一腳,白嫩的冰肌玉骨甩著香汗宛若白蛇撲食般直撲男人膝蓋而去,“咚”的一聲悶響,少女的裸足的柔韌酥肉踢在皂白色的長靴上;可見先前的肉搏並沒有對男人造成什麼影響,專注度非常的高。
“死變態,反應挺快嘛!”李心水話音未落,倏忽間右手蔥指突然團成拳頭向其腦袋轟去,又是一聲悶響,男人反應極快地也捏拳對出,“嘶….”拳風呼嘯而過,李心水被震得手臂發麻,豐滿的乳房也盪漾著波濤洶湧,“果然上肢力量還是不能跟男性相比嗎..”
突然,居頂仁做起了一
個詭異的姿勢,之後身體一側,抬起健碩的肌肉大腿,猛地擺向李心水的頭,像是古法拳中的高踢。“你命根大開了哦變態!”李心水只見他抬起右腿,胯下龍莖並無遮擋,也毫不猶豫地揚起緊緻的長腿直奔弱點而去,但當玉足將要觸碰到那看起來毫無防備的龍莖時,怪異的事情出現了。男人的身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變換了起來,竟以另一側的後背頂住了少女的美腿!
“怎麼回事?”還沒來得及思考,男人的飛踹就直奔面門而來,“應該能躲開!”李心水這樣思索著,可是想象中的飛踹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乳白色的閃光突然甩到了少女臉上!少女的側臉被這道乳白色的狠狠抽打,一堆腥臭甜膩的氣味灌滿少女的鼻腔。
隨後少女才看清,自己被男人以彈弓一般的方式從上而下地用那莫名張大了數倍掛著各種粘漿的灼熱肉柱撞擊自己的側臉,酥軟的乳房也被鼓囊的陰囊拍打變形,而自己則在男人整個人的撞擊下失衡飛了出去。
“為什麼,他的那個..變得那麼大…?”念頭宛如閃電一般從腦海裡飛馳而過,還未細想,一陣巨大的苦楚從腹部傳來,原是那男人趁少女失衡飛出時對準少女健美的腰腹狠狠頂了一膝蓋,撞的那少女身體一震香汗四濺,口中哇的一聲吐出了許多香涎。
隨著李心水失衡落地,轟得撞在地面上,渾身的香汗在地上劃過了一道人影。此時倒在地上從高潮中緩過來的風鈴公主抬起頭,望向李心水喊道:“師姐,他現在陰陽不穩!找機會攻其會陰破他陽關!”李心水腹中翻江倒海,咬著牙強忍痛苦穩定心神,聽到了風鈴的建議,可會陰是他最脆弱的陰囊下方的穴位,這幻術一般的身法如何才能命中他的陰囊?
“屁話真多!”居頂仁跨在李心水身上,一手按住少女的香肩,一隻手高高舉起,衝著少女的香軟酥胸壞笑:“這胸脯發育得真不錯,不知手感怎麼樣!”
李心水一怔:“你他媽要幹什麼?!”
“啪”的一聲輕響,男人的賤手狠狠抓上了從胸衣裡露出的酥酪般的軟肉,一番用力,掐出了五道凹陷,白嫩的乳肉從大手中溢出,景象好不淫靡。男人的手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扯下了白色的胸衣,白兔般沉甸甸的雙峰像是從胸衣中跳出一般,粉嫩的乳頭在胸在空氣中隨乳波盪漾。
男人隨手丟掉胸衣,此時雙手都得空,用力按住了少女的雙肩,跨間挺立的龍槍滑著少女腹間的肌肉線條,向上狠狠一頂,“啪”的一聲,健碩的腹肌和陰囊拍打在少女胸前雪堆般的酥白軟肉上,飽滿的雙峰甚至不能將那龍莖完全沒入,李心水只覺顧燙的肉棒死死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哦…”隨著一聲長嘆,男人滾燙的龍根在少女酥胸的乳肉裡不斷攪動“還是乳交爽啊”,男人這樣想著,挺動下體,感受著天國般的快樂,頓時有些忘我,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剛剛經歷了幾乎瘋狂的肉搏,離自己的陽精洩出也所差不遠,恍惚間突然意識到剛剛吸納的陰元未吸收完全,若是就這麼射在這長腿丫頭胸脯裡,毀了吸收的陰元不說,自己的修為也會受損。
李心水被按在地上頂住下巴,感覺屈辱之極,但幾下的挺動過後發現按住自己雙肩的手似乎沒有那麼大的力量了,挺動
的動作也有些遲緩,頓時想到剛公主的話:“他剛剛採陰,陰陽之氣不穩,只需像剛才一樣讓他提升自身的元陽,陰陽之氣自會擾亂自己,他要分心處理體內的氣息,到時候幹掉他易如反掌”。
立刻心生一計,撤出雙手按住自己的雙峰用力狠狠夾住男人的龍莖,邊夾邊用還不熟練的魅惑聲音引誘:“爽嗎,死變態!多在我的胸裡爽一爽,啊?”
若在平時,這等低劣的魅惑不可能讓居頂仁有感覺,可是剛經歷了大戰未洩,又貪圖爽利在這少女的胸前抽插了好多下,被擠壓的龍莖頓時有痠軟欲洩之感,“不好!”男人心中暗想,用力從少女的胸前抽出自己的龍杵,只見灼熱高溫已經蒸發了大部分的液體,只剩下少許白色的濃漿從馬眼滲出,龜頭不安地跳動著,整根龍莖酸癢難耐,赫然便是元陽狂瀉的前兆,像是再套弄個一兩下就會洩身。
李心水見機從男人身下抽身而出,只見男人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泛起紅暈,胸腹和龍莖像是打擺子一般在抽動,想來必是自己的戰術起到了效果。他此時確實很怕雌性的挑逗,只需一些小小的魅惑就可以讓他體內的陽氣暴溢失衡。可是自己並沒有跟師傅學過陰陽雙修,在挑逗男性性慾這方面自己只能算是個新手,說是一點不會的白痴也不為過。但是眼看著居頂仁就這麼快要調理好氣息,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不能讓他就這麼恢復”李心水的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只聽見不遠處再次傳來風鈴的呼喊:“師姐,用腳踩他!”
李心水突然醍醐灌頂,是啊,自己來的時候不是看到男人在舔公主的腳嗎?那證明他就是個喜歡女人腳的變態足控!即使不完全是,討厭腳的人又怎麼會在交合的時候忘我地舔吮呢?
說時遲那時快,李心水抓緊機會抬起玉足就朝他的龍莖踩下去,可是男人並非完全不能移動,一手抓住李心水的腳腕一手擒住了她酥軟柔韌的腳掌,兩人一人往下踩,一人向上掰,居頂仁的臉漲的通紅,一直未曾見到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李心水白嫩的玉足也被抓握得變形。兩人就這樣誰也不願放力,伴隨著男人野獸般的低吼和少女痛苦的呻吟,這就是一個最原始的肉體碰撞與力量比拼,男人的手臂與女人的大腿。突然,李心水順著男人那股向上掰扯的拉力,瞬間玉足變向踢向了那長長的假鼻子,雖然男人及時拉住了手中的柔嫩美腳,可是修長的腳趾卻已經緊緊貼在那鼻子的鼻孔處,酥軟的前腳掌肉也近在男人嘴邊,像是隨時勾引著他放棄理智大快朵頤一番。
原來這鼻子是居頂仁刻意為了迷姦少女設計的,可以放大聞到的氣味,在平日百米外就能聞到女子身上的體香,以便追蹤,行房時長長的鼻子也可以捅入女子身上不同的銷魂洞。
只是這時這能放大氣味的長長假鼻子成了李心水玉足氣味的放大器,歷經熾熱天氣下的遠距離跋涉,和拳拳到肉的搏鬥,李心水的美腳上早就滲滿了汗液,一陣濃烈的香汗味伴隨著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以及腳上特有的淺淺酸味,混合而成了一股獨特的足香,被放大並灌入了男人的鼻息。
“呼…哈…”一息之後,男人的動作停住,抓握的力道也突然消失,李心水感覺自己腳心
和腳掌正被一個溼滑的肉瓣刮擦,撓得她好不心癢。
他舔上去了。
在性慾和理智的對決中,少女的理智戰勝了男人的性慾。
她賭贏了,男人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足控變態。
男人的怒龍已經開始有些許白濁液體從馬眼滲出,他快到射精的邊緣了。
此刻的男人再無任何內功之氣可言,唯一能做的是還像掙扎反抗一般舔著少女的玉足,吮吸著她骨感修長的腳趾,彷彿這樣就能戰勝眼前的少女一般。
機會來了,李心水知道,只要踹倒這個男人並且往他的陰囊來上一腳,就結束了。
踹倒這個男人進行得異常順利,可是男人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任其宰割,而是又做起了之前詭異的姿勢,他的龍莖再次膨脹到了幾倍之大,並且飛身跳起,旋轉著向少女砸來,可惜。
太慢了。
上次的龍莖抽打快若無影,並且融合在了腿法之中,而這次的佯攻幾乎沒有,膨脹到巨大的龍杵沒有速度的加持也只是虛張聲勢,況且。
因玉莖高高勃起,那鼓鼓囊囊的柔軟陰袋在少女的面前一覽無遺。
“為師教你一招能應對天上打來的攻擊,名為雪衣騰雲,要訣是要借用腰腹的力量把跳起來的速度轉換成後空翻”記憶閃回到自己剛到西羌國遇見師傅的那段時間,彼時師傅雙腿一彈騰空而起,腰腹收緊,在天上劃過一段曼妙的弧線。李心水望著鳶的颯爽英姿,心裡暗暗下定決定以後也要和師傅一樣,強大而美麗。
“雪衣騰雲!”
“嘭”的一聲令聞著心驚膽寒的巨大撞擊聲,只見少女曼妙的身姿飛躍而上,雙手擺出飛鳥的模樣,左膝蓋高高起,精準地命中了男人脆弱的陰囊,兩粒鼓囊的睪丸被少女滑膩如羊脂的肌膚包裹著的玉石般堅硬的膝蓋骨直接命中,直接被擠扁在大腿的兩邊。
兩人交接處的體液四面爆濺,震得少女裸露的乳房乳波亂顫,乳暈彷彿是要在這漣漪中綻放一般,男人渾身的肌肉也不停的抽搐,像是要被這餘波蕩成散架,房間空中,少女精準優美的身姿和男人以卵擊石的勇氣,構成了一幅絕妙的畫卷。
連不遠處親眼目睹這一幕的風鈴公主也張大了雙眼和嘴巴:太美了,長腿命中陰囊的瞬間太美了。
隨著堅挺的龍槍一陣抽搐,男人的精關被少女踢碎,火熱的元陽像是不要錢一樣從馬眼咻咻地噴了出來,李心水只覺聞到一陣腥臭,隨後一陣滾燙的精液啪嘰一聲好巧不巧直接射到了她的臉上。
可能這就是這個男人最後的掙扎與反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