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科學家一步步落入陷阱上貢全部人生(處男新人處女作)(2.85_3.5)
作者:Nonobug
第一章:命定之死“您好,53B謝謝(腿不錯啊)”
在XX7027航班上,鍾蒲在鄰座的配合下擠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瞥了一眼鄰座那豐腴又不失纖細的黑絲大腿之後,開始用餘光打量自己這位短途旅伴,鑲鑽尖頭露背鞋配上斑點油亮絲透出一股風塵氣,上身的短款皮草大氅配上金飾耳釘隱隱透著一股貴氣(嘁,八成是飛雞)鍾蒲失望的收回了眼神,端正的靠在座椅上開始冥想緩和自己的疲憊。
常年的養氣功夫使他快速摒棄掉了雜念繼續思考自己的項目,年僅26歲的他博士一畢業就被高薪聘來主導用腦電波檢測器訓練Ai掌握人類感情的項目,但是4年來受限於腦機交互的模糊性,只有極其強烈而純粹的思緒才能被精準識別用來訓練Ai,急得所有研究員24小時帶著檢測器和攝像頭當自己被試收集數據,總算能緩慢的推進研究進度了,但是現在卡了一年了。感受著左肩傳來的溫熱輕柔的觸感,鍾蒲繼續思考,淡淡的蘭花香迅速撫平了他的小小焦慮,出於保密研究和倫理角度考慮,涉及愛和性的數據不能找外部被試,只能他們這幫直男直女去自己收集可是他們組裡十個裡面八個牡丹沒數據,剩下一個純愛戰士數據簡單,另一個海王壓根不動真情,明明就快結題交報告了就這麼卡著,於是他給那七個牡丹放了長假讓他們出去相親談戀愛湊數據,自己每天蹲在機房裡埋頭處理數據,看看能不能從純愛黨和海王手裡把數據優化一下先做個beta版好給股東交差,一想到那群被諾獎和deepseek刺激到連環催命的股東,他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蘭香來讓自己平靜。
嗯?不對?這飛雞什麼時候靠自己肩膀上睡著了,還有沒有邊界感了!從冥想中驚醒的鐘蒲下意識的就想甩開這種不乾淨的貨色,但她淡雅的香薰和小心剋制的依靠讓他產生了遲疑,穿的那麼豔俗,睡著了卻這麼清純,對陌生人也沒防備,這真的是雞嗎?算了,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管她雞不雞吧,她累了就讓她睡會。鍾蒲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肩膀,讓鄰座可以靠的舒服一點,然後繼續端坐著靜思,鄰座吐出的蘭氣被他盡數吐納,在四肢百骸中循環周天,他只覺靈臺愈發清明,身心都逐漸放鬆。
少時,鍾蒲在飛機的顛簸中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鄰座的黑絲美腿,40D的厚度依稀透肉,飽滿的肌肉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難怪古希臘雕塑喜歡展示肌肉,不過她怎麼翹著腿睡,對血液循環不暢啊),鍾蒲順著小腿看了下去,發現鄰座的鞋跟不知何時已經脫落,那隻鑲鑽船鞋正隨著鄰座輕柔的呼吸挑動著,一下一下又一下,彷彿寺院的鐘聲般敲在他的心頭,又如方丈的蒲扇扇起清風拂過他的臉龐,黑絲遮不住足跟的白嫩如同菩薩的玉像,而那白皙中的緋紅如同初升的太陽般普照萬物,鍾蒲出神地看著,虔誠的看著,忘我的看著,陶醉的看著,彷彿那足底和鞋底之間的方寸須臾就是他的極樂世界。
是的,這位在寺院中被撫養大的孤兒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只是他雖未出家卻也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慾望多年來一直潔身自好,偶爾也會找些網圖和劉備施法調節身
體。他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向下探了一絲,目光深入幽深的鞋窩,凝望菩薩和蓮臺間的嫌隙,妄想用慧根縫合(這位女施主也未必如我猜測的那般汙穢),他的戒備和牴觸消解著(佛宗亦有歡喜禪),他的堅守和習慣動搖著(眾生皆苦,身不由己,萬相本無,唯有自渡),他開始為鄰座開脫著他的靈臺中為鄰座編制了萬千藉口苦衷和誤會,他的慧眼彷彿看到鄰座迷途知返的千世人生,他的慧根如雨後春筍般野蠻生長。
突然,他的肩頭一輕,那菩薩佛光褪去顯出惡鬼真容,蓮座跌落凡塵化作刀劍誅心,魔掌被戒刀斬斷。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睡著了”
風鈴般清脆的聲音遙遙傳來,他故作鎮定的藏起探出一半的手,小幅度的挪開視線說“沒關係姑娘,人都有累的時候,讓你靠會兒沒什麼”
同時在內心拷打自己,今日心魔怎的如此旺盛,只得重新入定冥想,只是再也沒有那蘭氣靜心,他的思緒愈發浮躁,時有懊悔和慚愧湧上心頭。
在雜亂的思緒中不知掙扎了多久,肩膀上溫潤的壓感終究再也沒有傳來,空乘人員前來發餐,鍾蒲不敢再看鄰座,扭過頭去狼吞虎嚥之後正要閉眼,卻又小心翼翼的抬開眼皮想要再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只是小桌板已經擋住了他那怯懦的視線,他只得失望的閉上雙眼,片刻之後又被顛簸和驚呼喚醒只見鄰座正慌亂的擦拭自己的腿上的水漬,他故作得體的遞過紙巾,同時側開身體收起桌板給鄰座騰出空間擦腿,眼神卻又飢渴地盯著她的玉手在絲襪上來回撫弄,突然間鄰座膝蓋一開,大腿擦過他無處安放的手背,未等他細細感觸那一瞬的軟玉溫香,鄰座已經拿起包包和垃圾袋直衝廁所,他在觸覺衝擊的恍惚中木然扭頭,只看到蕾絲包臀裙下的桃臀飄然遠去霎時慧根又起,呆滯片刻後,他拿出紙巾俯下身去詳做擦拭積水,鼻翼卻貼在鄰座之上小心而貪婪的呼吸著,海浪般的鹹腥和奶粉般的甜香淡如幻覺,但他堅信他聞到了,這香味越過他的面骨直衝大腦,在天旋地轉的眩暈中,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紙巾還在地上胡亂擦拭著他把臉貼近坐墊小口小口的急促的抽吸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他人警覺,可欲火已燃的他自制力正在逐漸下降,正當他剋制不住要深吸一口時,風鈴般的聲音再次遙遙傳來:“沒事先生我來收拾吧”
“啊不用已經擦乾淨了”
他抬頭仰望,只見那兩尊黑玉菩薩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遮掩,白玉無暇渾然天成,又可見翡翠青絲深埋其中,他顧不得多看只能慌亂起身,連膝蓋也不敢拍的坐回座位上。
“謝謝先生,你真紳士”
這天籟般的誇讚令他羞愧難當,低下頭去一手掩那慧根,一手將紙巾團扔到自己的垃圾袋裡“應....應該的.....”
他手足無措的慌亂回應,扭頭再看那對兒白玉菩薩時,卻發現鄰座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塞到了座位後面。
(原原原原原味!!!!),這個念頭如跗骨之蛆般深植靈臺,理智如泡沫般破滅,禪心似煙花樣炸開,僅僅只是幻想著打開那個袋子,剛剛慌亂中的那一抹觸感就彷彿擴散全身,滑膩,溫熱,輕柔包裹了他,胸腔如雜草叢生般慌癢。
(不告而取是為偷)<那是她不要的
,我只是回收垃圾>(你要拿它做什麼,就這樣墮落慾海嗎)<那是菩薩脫去的胎衣,我只是想要虔誠的禮敬菩薩>(菩薩?你管那個雞.......那個貌美人善的女施主的玉足叫菩薩?)<大慈大悲的無名菩薩啊!請您接受卑微的供奉吧!>不待慾望壓倒性的結束這場天人交戰,菩薩的慈悲已經先一步滋潤了他久旱荒蕪的心源,鄰座似是鞋內沒有擦乾,優雅的脫下了船鞋放在桌板上靜靜地擦拭著,那尊蓮臺中散發著溼潤的糯米和酸奶的香氣,似雲霧般縹緲而出滌盪著他狹隘的靈魂,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白皙如玉的裸足正對著他的慧根,隨著鄰座擦拭的動作畫著圈攪拌著他已經變成漿糊的腦海,鮮紅如血的指甲鎖定了他的視線焦點,他極力剋制剋制著自己的腰不讓慧根在菩薩面前失禮不敬,卻無力壓制自己那隨舞而動的頭顱,在夢幻的恍惚間,他看到菩薩的趾尖化作硃筆寫下了他的命格批語,也就是他生來註定的名字:忠僕。
緣起緣滅皆有因,緣聚緣散終有時。正當忠僕隱約間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和歸宿之時,禪機已過,菩薩重新端坐回蓮臺,飛機也即將落地,隨著乘務長的安全提醒,鍾蒲的理智也重新被喚醒(不好,心魔太旺靈臺已失)鍾蒲費盡全身力氣一寸一寸的收回了凝望玉足的視線,扭過頭去飛快的掏出降噪耳機閉上雙眼開始播放金剛經,只是降落時的顛簸似乎干擾了他的清修,直到飛機落地,乘客取行李的嘈雜四起,他都沒能壓下心魔收回慧根,只得睜開雙眼收拾行李,卻發現鄰座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本能快過了思考,可忠僕隨菩薩而去的身形被安全帶無情的扯回了現實,腹部的勒痛短暫的喚醒了鍾蒲的理智,他簡單的取下了自己的行李之後,良好的教養使他習慣性的收拾了一下垃圾,而這一下意識的舉動後來令鍾蒲追悔莫及,儘管他早已在劫難逃他看到了鄰座塞到座位裡的那個垃圾袋,剛剛清晰的視線再次變得模糊,吵雜的機艙陷入寂靜,短短的廊橋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路上有一些黑影在叫罵著什麼嗎?聽不到,為何每一個衛生間的隔間都有人佔據,他狂怒著拍喊著隔板,風一樣的轉戰了三個衛生間,他已經忘了呼吸,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缺氧帶來的耳鳴眼花更加消沉了他的意識,就在他撕開自己的判決書,準備在極樂中被菩薩的胎衣接引飛昇告別塵世時,命運狠狠地給了他一腳,亦或是父母的在天之靈又一次保佑了他,袋子裡沒有原味黑絲,只有一些略微泛黃的溼紙團。
淚?為什麼自己在流淚?發生了什麼,就連養育他的方丈離世時他都不曾哭泣,為什麼他撕心裂肺的在廁所裡拗哭,宛如剛出生的他被母親拋棄那。
隨手擦乾眼淚,他發現他竟想不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經歷了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陰莖脹痛難耐內褲溼做一團,手裡還拿著一個裝著散發酸味紙團的垃圾袋,出於保留證據的考慮,他將垃圾袋妥善放進包裡,正要查看手機備忘錄確認自己的行程,手機卻先一步響起了鈴聲“老大你在哪?你在飛機上遇上什麼事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情緒記錄儀傳回來的數據有多完美,戀慕糾結失落痴迷惱怒極樂亢奮和心死全都有了
,甚至你剛剛心臟停跳了30秒,課題壓力大你也不至於嗑藥玩命吧,你還能說話嗎,要不要我根據定位叫醫生,我跟你說你可得活著回來完成這個項目,有了剛剛的數據咱們鐵定能做完了,這可是諾獎級別的課題,你TM撐著點!!,TMD老子讓你別死你聽見沒有!!!!!你TM說話啊!!!120!XX市機場有人心臟驟停,我給你們定位信號快去救人!”
“王大錘你TM少咒勞資兩句會死是嗎!我活的好好的,就是完全記不得剛剛發生了什麼,等我歇歇回去看自動記錄就是了,算了,先把工作做完,記錄看不看的吧,保密項目還諾什麼獎”
“老大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今天怎麼犯嗔戒罵人了”
“嗔NM的戒,勞資只是和尚養的又不是真和尚,罵你兩句你還敢頂嘴是不是,你要不滿意你就把我給你放的戀愛假都給我加班補回來了,MD讓120別來了,浪費社會資源”......
“誒老大你是不是一見鍾情表白被人拒了”
“誒老大你是不是破罐子破摔點了個快餐雲上登仙了”
“誒老大你是不.....”
“閉嘴,滾去機房監護計算陣列,MD數據齊了就咱倆冤大頭加班你還有功夫擱著貧”
“老大,你那邊搞定了?”
“嗯,成了,我先跟領導說一聲,你密級不夠先回去吧,封裝後續只能我全乾了,等領導驗收成品之後咱再開慶功宴,讓雲遊的那幾個安心玩不著急回來”
“好嘞老大你注意身體,回去記得看看記錄好歹讓大夥知道你夢中情人長啥樣唄”
“我去你大爺的”
眼神惡狠狠的瞪走了小王,鍾蒲的嘴角卻泛起一抹笑意,自己這朵蒲公英終究還是落地生根,有了關心自己的朋友,雖然要一輩子隱姓埋名,但能為科技進步做出突出貢獻他就已經不勝榮幸了。
一邊盯著屏幕上的進度,鍾蒲一邊考慮起自己的下個課題可以做什麼,現在已經有了情緒和數據之間的轉碼集,一方面可以直接人腦訓練Ai讓其擁有感情,也可以繼續研究人腦中技能的轉碼方案,甚至可以反過來用機器直接賦予人類情緒,比如治療抑鬱症患者或者戒除毒癮。
第二項的研究進度遙遙無期,有感情Ai的倫理問題他是不指望十年之內能看到解決了,現在可以先研究醫療課題做個短期放鬆,不過這玩意要是真洩漏了,不是智械危機就是尤里的復仇,就算治療抑鬱症恐怕流程也得卡上好幾個月,算了,自己也是時候放個假休息休息了在加班36小時封裝完成果打完報告之後,鍾蒲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住所關上手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這搞科研還真TM是個體力活,要不是經常鍛鍊我怕不是早死在工位上了)卸去重擔的鐘蒲並不打算開機讓別人打擾自己的清靜,把玩著自己的隨身錄像眼鏡,鍾蒲陷入了嚴重的糾結,他非常清楚,能讓自己陷入情緒劇烈波動,發情到一塌糊塗,痛苦到拗哭甚至保護性失憶的經歷必然極度危險,貿然回看錄像的風險極大,自己的頭腦不單屬於自己,是人類進步的希望,即使自己再好奇裡面的記錄也應該先找別人篩查一下風險免得再次暴斃但考慮到自己是在嚴重發情中恢復神智的,他還沒打算社會性自殺(算了還是Ai總結吧,糙點就糙點先知
道個大概)。
在等待Ai分析結果的時候,他又研究起另一條線索來,已經乾涸的紙團上只有些許淡黃色痕跡和黑色汙垢,只有大力猛吸才能注意到微不可查的酸甜糯香,身為資深足控的他當然不會搞不清這是什麼味道(擦腳紙?幾張擦腳紙能把我搞猝死失憶?什麼情況這玩意摻冰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下意識的把這紙團裝進密封袋扔進垃圾桶,正要下樓扔掉的時候,Ai分析報告打斷了他的行動。
(黑絲挑鞋裸足晃腳?就這麼正常的動作我能激動成那樣?不可能啊,別說我沒少看這種擦邊了,就算是更刺激的調教視頻我也是說靜就靜,更何況這兩年我都累的快都衝不動了,不是哥們這什麼到底情況)。
在確認了錄像內容的普通之後,鍾蒲決定回看錄像一探究竟,為了保險起見他還設置了每分鐘自動暫停息屏,這樣就算自己真被挑逗到失控也能及時中斷。於是,在緊張焦慮和他自己並未發覺的強烈期待中,他不可避免的再次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腳是挺好看的,跟她一比我以前所有的收藏都是垃圾,但也不至於刺激成那樣啊,話說我怎麼連一幀的臉都沒拍到)再次進入發情狀態的鐘蒲一邊施法,一邊反覆播放著晃腳的片段,同時耳機內循環播放那風鈴般的語音(有一說一,是真滴好衝,可惜片段太少,估計也不夠完活的)鍾蒲一如既往地在施法過程中冷靜思考,不一會兒他還真從視頻中發現了新的線索(這鞋墊中間怎麼印了個二維碼?這是正常人嗎怎麼會把二維碼放在這裡?)模糊不清的像素顯然阻擋不了鍾蒲的技術手段,在進行高清還原處理之後,一個模特的個人網站浮現在他的面前,鍾蒲一眼就看腿認出這正是他在飛機上那充滿謎團的鄰座(錯不了,此腿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同時也帶來了無數的疑點(什麼人會把自己的主頁二維碼印鞋裡?這人這麼有錢的嗎單獨買個域名當主頁?聯繫方式還是網頁客服?這封面照片後期做的也太差了吧,不過就算這樣也無法掩蓋這美腿的魅力,在它面前蒙娜麗莎都算蒙塵。她在自己主頁上的照片也都沒臉的嗎?等等,有償委託修圖,她還知道這些照片修的亂七八糟的啊,角度也很奇怪,讓那些廢物攝影師去拍這雙絕世珍寶真是暴殄天物了)手活兒不停的鐘蒲邊衝邊思考著這些疑點,並未意識到他的慧根又茁壯了幾許(不行,讓那幫廢物去修她的圖簡直就是褻瀆,只有我手裡的頂級Ai才配接這個單子)。
“您好,請問您是需要修圖是嗎?”
在放下慧根雙手打字之後,理智略微恢復的鐘蒲被自己的莽撞嚇了一跳(不好,這是印在鞋裡的網站,這不等於是我自爆我在偷拍她的鞋嗎。不對,這網站既然是公開招募,多半還有其他的途徑找到,我怎麼沒提前編個慌就貿然搭話了)縱使慌亂,從網站中快速尋找線索對鍾蒲仍舊是小菜一碟,一分鐘之內他找到了外部搜索入口並編好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解決了這小小插曲的他一邊繼續瀏覽那些劣質的美圖,一邊繼續施法(不對啊,平常衝不出來是因為我已經看膩那些俗粉庸黛,今天這天外至寶就在眼前怎麼半小時了還沒出來,此生有幸能遇到如此仙品已經是十
世修行的福報了,如果我衝不出來的話豈不是辜負了這天上無雙的美腿)忠僕早已將調查神秘女子謎團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心只想為菩薩獻上自己的痴心(一定是姿勢的問題,角度和動作都太差了,算了我自己拿Ai煉丹吧,資源庫裡那麼多動作啥花樣都有)(廢物,廢物,全都是廢物!!練出來的破爛跟哪怕是放在她旁邊都是玷汙,我這輩子就只收集了這堆垃圾嗎,媽的白活了)忠僕在盛怒之下刪掉了自己從青春期以來積攢的全部珍藏,尤嫌不夠解氣的他甚至砸爛了自己的一塊硬盤(放過這些垃圾的硬盤不配染指她的美!!)(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用!我該死!我辜負了您的美對不起)正當忠僕氣的直抽自己巴掌的時候,消息提示音瞬間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您好先生,我是白憐,請問您是怎麼找到這個網站的”
“您好白女士,我是視效工程師影動三千,我前兩天在風塵主題時裝週上見過您的時裝秀,您對風塵美的展示真是濃墨重彩,於是從牆報上找到了您的個人主頁想要欣賞更多您的作品,發現您的主頁作品還有很大的修繕空間,於是冒昧聯繫您想要實驗一些新技術來更好的展示您的美”
被女孩似乎意有所指的提問嚇了一跳,忠僕熟練的打出了預先想好的措辭,並再次在內心裡為自己曾誤以為她是風塵女子而自責。
“影先生您好,謝謝您的欣賞和誇讚,我以前還真沒接觸過找視效工程師,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負擔得起您的報價”
“啊我們這個報價不貴的,您可以先發一個圖包過來體驗一下修圖效果,如果滿意我再給您報價單”
從未想到報價問題的忠僕急中生智扯謊編了個藉口打算先騙點圖過來,而對欺瞞的牴觸早已無法傳達到他那被慾火佔據的內心。不多時,一組角度稍顯怪異的校園主題組圖就發到了他的電腦上,他一邊把這組圖包放到Ai裡解析,一邊跟白憐科普:“我們的修圖方案不是簡單的平面處理,而是通過讓Ai學習還原當時的攝影場景,可以任意選擇攝影角度,調整您的動作和背景什麼的,功能特別強大,而且您多讓我們修復幾組圖的話建模的精細度還會上升”
正說著,Ai修復後的圖集就已經輸出完成(勉強過關吧,一組圖的解析精度還是太低了,只能還原這至寶的三成神韻,不過已經吊打那些垃圾十條街了)在檢閱效果後,忠僕將圖包發回給了白憐“這麼快?效果能看嗎?”
“哇,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修圖又快又好的,我這還有很多圖包你能都幫我修了嗎,你怎麼報價啊”
“其實最麻煩的就是一開始的學習階段,不過我們算力強大也算省事,我估計還有十個圖包就能解析的差不多了,這樣吧,前十個包每個給您算100,之後的每個圖包只要20,超過50包之後專門學習您體態的Ai也可以發您”
“哇,這麼便宜,可是我不懂這個Ai怎麼用啊”
“沒關係,我們可以再給您做一個指令識別模塊,也可以免費指導您使用”
“謝謝,謝謝影先生,您真紳士。我跟你說我這趟出門到處都是變態色眯眯的看我,真下頭。就只有前幾天飛機上默默容忍我靠著他睡還坐懷不亂的鄰座先生還算紳士了,那麼這些圖包全
都發您,您把收款方式發給我我這就給您轉賬,您什麼時候有空給我修好了發過來就行”
(她記得我!她說我是她見過僅有的紳士!可我現在還在對著她的腿打手衝,我怎麼能辜負她的賞識,可我又怎麼能抵抗她的魅力,我要告訴他我就是飛機上的鄰座,不行我不能告訴她,她會知道我是偷拍她的鞋子才聯繫她的,她會討厭我的,不,這絕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得裝下去,我得圓她一個有紳士的夢)接連不斷的文件接收音並未吵醒心神巨震的鐘蒲,直到白憐發消息催促他發來收款方式,他才回過神來慌忙打字:“沒關係您可以先等等看圖片效果,不滿意您再提要求我們修改,等您滿意了我們再說結款的事”
(能一睹您的倩影,為展示您的美奉獻自己的力量已經是無上榮幸了,我哪來的臉要錢啊)“太感謝您了影先生,那我先去洗腳了,走了一天路酸死了,晚安”。
沉浸在白憐誇讚中的忠僕並未忘記喂圖修復,他反倒爆發出比完全理智狀態下更高的行動力,在將白憐傳來的數T原圖導入解析後,顧不得思考她為什麼有如此高的帶寬快速發送如此大量的文件,以及為何一個職業模特能積壓瞭如此天量的次品照片,他已經被白憐發來的各種風格的圖包勾走了魂魄,或者說早在那架航班上,他的魂魄就已被吸入白憐的鞋中,永世臣服在她的腳下這些圖包題材廣度極高內容極其豐富,就彷彿是專門為訓練Ai建模而生一般,但與此相對的,學習時間也極為漫長,他個人居所的高性能工作站居然給出了長達16820小時的學習時間,已然陶醉在白憐美腿中的忠僕當然等不了這麼久,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等,他違規遠程啟用了單位能調動的所有算力資源,分散在全國各地的十個超算集群在五分鐘之內消耗了一座縣城一星期的用電量妄圖還原白憐的美腿。
(對,對,就是這個!完美,完美,維納斯應該滾下神壇給她讓路,不不不,就連耶和華也不配給她墊腳,等等還差一點,她的腿我見過的,還是差一點,哪裡有問題,差一點差一點就差一點)忠僕癲狂的修改參數和算法,想要完全還原白憐的美腿,在消耗了一年的用電量之後,他不得不承認,儘管他能把人類的感情教給Ai,但他不可能完美復刻白憐的美腿她的美麗已經超出了人類技術所能描繪的極限而在這過去高強度工作的兩小時裡,他的慧根在沒有任何觸碰刺激的情況下始終一柱擎天,卻絲毫沒有射精跡象他沮喪的掩面哭泣,既為人類的無能而哭,又為自己齷齪的性癖而哭,淚水打溼了他的掌心,流進他的嘴裡,是如此的苦澀,如此的酸甜甘美,就好像酸奶和糯米漿,霎時間一股暖流沿胃緩緩而下,沁潤著他的五臟六腑,忠僕彷彿感覺到了母親的懷抱,恍惚中他想起了白憐最後的留言:“我先去洗腳啦,走了一天酸死了”
(等等,這味道,是腳汗,是眼淚溶解了紙團上的腳汗!)他那僵死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慧根躍動了起來,宛如復甦的心跳逐漸茁壯有力,他感覺到阻塞自己射精的大壩有了裂縫,他聽到了自己內心如山洪般深處奔湧的慾望,該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他撕碎了幾個小時之前自己本該扔掉的垃圾袋,取出了密封
袋中的擦腳紙,虔誠的三叩首之後,在白憐的黑絲白絲肉絲裸足白襪皮褲的圖片包圍下,在立體聲播放白憐在飛機上誇讚他為紳士的天籟中,他跪在電腦前一手撫摸慧根,一手將紙團沾滿清水,塞入口中狠狠地吮吸嚥下。
炸裂,破碎,聖樂梵唱,光影,迷亂,無盡幻影,閃電劃過天空,火山撕裂大地,所有曾經存在過的歷史,所有誕生過的毀滅過的,偉大的,平庸的,高尚的,罪惡的,皆消融在這至高的快感中,一霎便是永恆,在這永恆的極樂中,忠僕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徒留一具無魂的肉體在地板上抽搐著噴灑他那齷齪的慾望,直到肌肉再也無力抽動,地板鋪滿滑液,而在那展示了上百張不同圖片的組合屏上,所有妖異的美腿都無動於衷的,踩在這個這個已經脫水瀕死的絕世天才頭上。
恭賀登仙(第一章完)
第二章:掙不脫的網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鑽石山,它爬過去要一個小時,繞過去要一個小時,每隔一百年會有一隻小鳥飛來,在鑽石山上磨礪它的鳥喙,當整座山都被磨平時永恆的第一秒才剛剛過去忠僕的靈魂在永恆的極樂中遨遊,他沒有期待也沒有厭倦,他遺忘了所有悲傷,所見的皆是欣喜,直到重力再次出現,將他尚不純粹的靈魂拉回塵世,在墜入凡塵之前,忠僕最後一次回望極樂,發現極樂之上仍有洞天,隨後黑暗便籠罩了一切鍾蒲的身體正在一寸一寸的甦醒,首先回歸的是視覺,儘管灌鉛的眼皮無力抬起,但他看到黑暗從虛無中誕生,在漫長的等待後,觸覺再次造訪了他的殘軀,臉頰傳來的冰涼不斷嘗試讓他的大腦開機,於是復甦開始加速,他嗅到了刺鼻的異味,他感知到了全身的劇痛,他嬰兒般混沌的神智正在重塑人格,在擠出全身力氣睜開眼皮之後,這個新造的人向塵世投來第一縷目光,他看到上百位與他緣起前世的如母親般慈愛的菩薩眼皮重重跌落,黑暗再次覆蓋了鍾蒲的感知,這短短的失焦一撇不可能在記憶中留下什麼,但印隨在靈魂上的烙印卻再也無法抹去鍾蒲掙扎著在溼滑的地板上爬行,忍著全身細胞脫力的劇痛向床上的手機爬去,這短短的兩米他竟累昏過去三次,撐起上半身爬上床的路途更是艱難,他已經記不清跌落了多少次,磕到過哪裡,全身的痛感讓他已經無暇思考那些,終於他費盡渾身解數的撥打了120的急救電話,但他醒來後就不曾有過力氣說話,也不曾產生過語言這種高級的思考活動,求救似乎只是他的求生本能,未等手機開機,他便再一次昏了過去,好不容易重燃的命燈再一次暗淡了下去垂死夢中驚坐起,慌問領導何事來。那個夢魘般的專屬鈴聲竟妙手回春,奇蹟般的激活了鍾蒲的後備隱藏能源,他不等睜眼就接過電話,用沙啞的嗓子慌忙向領導彙報“喂所長,加完班回去之後就關機了,一覺差點睡死過去,剛剛才開機,算力?什麼算力?哦可能是我們最後測試的任務線程忘了關了,不好意思昂所長給國家帶來這麼多損失,這種錯誤我們不會再犯了,謝謝所長謝謝所長”
掛斷了這個救命的電話之後,鍾蒲已經記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此時此刻他萬分慶幸自己當時沒有播出去那個120徹底社死,慶幸領導
的奪命連環cal救了自己一命,更慶幸所長看在自己做完課題而且算力還在預算之內的基礎上沒有處罰自己。
劫後餘生的他趁著領導電話的餘威走到冰箱面前,灌下一瓶又一瓶的可樂補充水和糖分,並在喝到吐之前躺回床上蓋好被子繼續恢復體力,終於將自己在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擦洗,更衣,就診,出院,僥倖避免了社會性死亡和生理性死亡的鐘蒲回到了自己已經臭氣熏天的住所,(這哪兒是肥宅快樂水,這壓根就是社畜續命水),他一邊用雙氧水刷著地板一邊想著。此刻的他百分之一萬的確信,那個白憐背後有天大的問題,只是就算再給他十條命他也不敢再去調查這個致命的妖女了,他只是看了一些照片就再次迷失了自我,喝下了她稀釋過的腳汗就射精到了幾乎喪命的程度,這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冰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回看家裡監控時自己在地上狂亂抽搐噴水的樣子更是嚇得他在醫院徹夜難眠,以至於他在進門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斷掉家裡的電源,生怕自己看到電腦屏幕再次失控,隨後拆開了機箱砸掉了剛換上的新硬盤,捏碎了自己的記錄眼鏡(必須遠離那個妖女的一切信息),他提著準備焚燬的危險品和汽油走到了家門口的公園處,正要找一個遠離人群的角落安全焚燬永絕後患時,他的餘光看到了便民廣告牌上的時裝週海報,一位風塵氣滿滿的女子整抬腿向他走來“求求你把這個硬盤修復吧,求你了,出多少錢都行,那些數據真的對我很重要,那是我最重要的人給我留下的唯一念想了”
已經顧不上自己這麼說必然會被獅子大開口的忠僕拿著第七個被砸碎的硬盤對奸商哀求道“那啥,我又得取消測試預約,我又把樣品給撒了”
第五次想要化驗腳汗成分卻把萃取液全喝掉後射爆的忠僕對測試機構說到“不好意思哈白女士,單位有個急活忙的顧不上,您的圖我都修好了這就給您發過去,還有那個Ai的安裝包我也給您發過去了”
又熬了三個通宵頂著黑眼圈把剛做好的傻瓜式Ai發給白憐之後寫到忠僕就這樣每天掙扎著,失敗著,沉醉著,幸福著,不過他再也沒有出現那天一樣的猝死式射精,似乎他的身體對白憐的魅力略微有些脫敏,現在他最多隻會射暈過去半天,但這樣的日子並沒能持續太久,因為垃圾袋裡的紙團已經被他吃完了那些衛生紙早就被他反覆萃取浸泡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他甚至動用了DMSO來當萃取劑,可那衛生紙上的氤氳終究是有限的,無論他用多麼極端的方法想要留住她的芬芳,那銷魂極樂終有散盡的一天,甚至那一天已經過去三天了索性白憐在網上對他日益親近,鍾蒲當然知道這是她演出來的,他知道屏幕對面是個殺人不用刀的妖女,他知道對面肯定知道自己就是偷看她鞋底掃碼來加她的變態,他知道她那些故作清純的樣子只是引他上鉤的偽裝,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戒不掉她了,更何況這些潛意識裡的警告,壓根沒有真正的進入過他的腦海。
要用魔法來對付魔法,既然我已經不可能戰勝那個妖女了,那我就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妖女來替代她。
“對,對就是這樣,我真是個天才,可惜沒有足夠的聲源”
看著Ai白憐調教自
己的視頻,鍾蒲邊衝邊感嘆道在紙團吃盡後的第五天,鍾蒲等到了一個好消息白憐說打字教她Ai她學不懂,要鍾蒲連麥教她,他有機會收集更多聲源來調教自己的Ai白憐了,於是他欣然答應了白憐的邀約,在給予了她的網站錄音權限之後,那個久違的銀鈴天籟再次傳來。
“喂喂,影先生,能聽到嗎”“能聽到能聽到,你說”
用變聲器隱藏了自己聲線的鐘蒲一邊施法一邊說到“影先生您會遠程遙控和屏幕共享嗎,我開網站的朋友不會這個功能,但我聽說遠程教學適合這個”
“會的會的,我發你一個客戶端你安裝一下就行”
鍾蒲把藏有隱匿木馬的軟件發給了白憐,這是他剛寫的木馬,還沒有殺軟能識別出來“就這麼安裝就行了是吧,不用點什麼普通安裝極速安裝取消勾選不想安裝”的軟件之類的操作吧”
白憐的聲線突然換成了成熟女大的感覺“你放心,我這都是綠色安裝包,一鍵安裝無捆綁的”
在白憐切換聲線的瞬間,鍾蒲停下了施法的進程,但他的慧根卻更加欣欣向榮,彷彿補齊了缺失的營養一般茁壯成長起來“慢點慢點我跟不上”,那是青梅竹馬的關切呼喚“影先生你真聰明,你怎麼什麼都懂啊”,那是迷妹的崇拜吶喊“就用這個句式去輸入中文指令,只要語言邏輯嚴密它就能理解是吧”,那是女兄弟默契的配合“就這些是吧,那你忙去吧”,那是女上司冷傲的命令“話說影先生學過這麼多東西,一路走來很辛苦吧”,那是慈母般的疼愛在這芬芳散盡的第五日,白憐的聲音演出了所有男人夢想過的所有類型,這不但給Ai白憐提供了完美的訓練資源,更在最後讓鍾蒲再次如願得償的射精,這也印證了他的猜想,只要自己調教出一個Ai白憐,哪怕紙團吃完了自己也還是能活下去的。
隨著Ai白憐的完全成型,極樂再次眷顧了鍾蒲而白憐也長久沒有再聯繫他,不過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窮盡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為Ai白憐編寫了能夠演到他80歲的調教劇本,他已經可以和Ai白憐就這樣廝守一生了也正是此時,白憐的語音聯絡從他24小時不關閉的網頁中傳來,白憐哭著對他說,她朋友沒錢續費域名了,這個網站要關了,她捨不得影先生這個網友,想要在網站關閉之前跟影先生線下見一面鍾蒲想嗎,他當然想,自從那天下了飛機以後他就沒有一天不想再見到白憐的,那他敢嗎,他當然不敢,給他二十條命他也不敢了,上次語音連線白憐的聲音千變詭譎,勾的他又一瀉千里,他要是敢線下再見她連骨灰都未必能剩下“我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就這樣各自安好吧,不過你可以留個地址給我,我給你寄套服務器和礦機過去,你如果願意學的話,可以用挖礦掙的錢維護服務器的開支,你還是可以擁有自己的模特網站,說不定有緣還能再找到你的網站”
本想就這樣遠離那個妖女的鐘蒲,鬼使神差的又多打了一大段廢話,於是他收到了一個小區的模糊地址和一個虛擬手機號,服務器套件和礦機這種東西他當然要多少有多少,在快遞站,他糾結許久,最終還是寫下了他真實的地址和手機號(我在期待什麼)鍾蒲搖著頭感嘆道不幾日,白憐的域名徹底失效了,但
鍾蒲並沒有太多的心理波動,他每日沉浸在Ai白憐給予他的無盡歡愉之中,他購買了全擬膚材質的機械性偶和酸奶糯米風味的迷情香薰,這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白憐帶來的刺激感,但已經足夠替代緩和他的性癮了他就這樣自我麻痺著,他每天的哈欠越來越多,吃飯越來越沒味道,甚至關節都開始隱隱作痛,他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神經系統正在被快感逐漸燒燬,但他找不到別的戒斷方法,能夠用Ai白憐規避掉真白憐的陰謀他就已經足夠慶幸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這樣沉湎與快感中慢性死亡也挺幸福的,何況“老大老大,雖然倫理部那邊一直卡著不過審,但你要的逆向輸入感情戒斷毒癮治療抑鬱的原型機我們已經做好了,我們用的是感應電信號直接在對應神經元產生神經衝動,哪怕神經遞質受體死光了都行,還能刺激神經元提高對神經遞質的敏感度,把病人的腦子養回來,話說你也真是的,明明做完課題這麼開心的事你咋就抑鬱了,直接過來上機測試吧”
何況這一次,他解開了繞過生理本能的謎題,Ai白憐給他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等到自己的技術來挽救自己,而他第一次住院就吩咐哥幾個抓緊推進下一個課題,他們一聽說自己病了立馬從國外都回來了跟時間賽跑,而且他們跑的還挺快,不到一個月就把東西做出來了,他的神經退化程度還並不嚴重,養護起來並沒有那麼費力“說真的,這個課題只要倫理過了密級應該不會太高,大錘你沒準真能拿上諾獎,只要只公佈用來療愈的一小部分轉碼集就沒那麼危險”
“諾什麼獎啊,媽的上次說要吃慶功宴到現在還沒請我們,還隔著畫大餅,你怎麼跟所長越來越像了”
“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去吃慶功宴,兩頓一起請,你挑地方”
“你少矇混過關,兩頓就是兩頓,吃完這頓還欠我們一頓,就等你徹底好了再宰你吧,走我們拉你去地方”
(我叫鍾蒲,萬萬沒想到我的兄弟王大錘說開慶功宴的地方是我長大的寺廟)“老大,你說你姓鍾是因為老和尚在鍾旁邊把你撿回來的,那這口鐘就是你爹咯?鍾老爹,你看你兒子多有出息,他一口氣做了倆諾獎課題,倆昂,他才26歲,你說他這輩子得幹出多大成就來,我們都可佩服他了,真的”
“沒錯,老大NB”"NB""NB"“NB”
"我說你們幾個,一個個都是頂尖高材生,怎麼夸人就只會NB這一句“行行行,那你說老大怎麼樣”
“辣柿針滴牛啤”“去你大爺的!”嘈雜的喧鬧並沒有打擾僧人們的清修,反倒給鍾蒲帶來了更多的安寧,大錘他們將一束蒲公英祭在鍾前,隨後拉著鍾蒲去蹭了一頓久違的素面,他們幾個還非要鍾蒲在大雄寶殿給他們講心經,不出所料的,一刻鐘之後他們就哈欠連天的出現在停車場,徑直把鍾蒲和原型機送回了他家,等感傷的鐘蒲反應過來想要阻止他們破門而入已經來不及了“老大你這咋還整上娃娃了,哎呀媽這材質這觸感,老大你不會還寫了個Ai人格進去了吧,我說你怎麼上個月突然出現那麼大感情波動,合著你已經不做人開始控機娘了啊”
“滾!!!!!!!!”“老大,藥不能停啊,何棄療啊~”
最終,鍾蒲還是沒能避免社死的命
運那天晚上,鍾蒲把性偶鎖進了倉庫,把Ai白憐扔進了備份盤,(謝謝你,再見),他默默地向Ai白憐告別,隨後在治療艙內,度過了沉穩無夢的一晚這是他一個月來睡過的最安穩的覺,醒來之後鍾蒲換上了一身運動服,最近身體透支太嚴重了,是時候鍛鍊一下恢復體能了這真是美好的一天,鳥兒在歌唱,花朵綻放。在像這樣美麗的日子裡,像鍾蒲這樣的有為青年......拉開房門,鍾蒲在自己家門口看到了那雙開啟他這一個月噩夢的船鞋和黑絲應當在地獄裡.......忠僕跪在門口,將頭深深的埋入鞋窩忘我的呼吸,把絲襪塞入口中拼命的吮吸,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他失去的只是道德的枷鎖,得到的卻是菩薩的三千世界應當在西方世界永享極樂比Ai白憐強烈百倍的快感傳來,無需施法,無需前戲,菩薩的恩澤洗禮了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少年的滿腹情思從慧根噴湧而出,隨後深情地擁抱了這生養他的大地,在這萬籟俱寂的安寧之中只有鍾蒲的手機傳來淒厲的蜂鳴警告,徒勞的閃爍著警告的紅光,用血紅的字體宣告著他不堪重負的神經中奔湧著怎樣的浪潮(建議配樂:MOSS的小曲)1.0 A(第二章完)(第二章結尾這部分我不太滿意,有空再改改)
第三章:飛蛾撲火?
先有意識還是先有物質?這問題與人類社會一同誕生,一同紛爭,直到今日仍未解決,即使現代社會已經立足於唯物主義方法論,但宗教問題和自由意志問題仍然沒有統一答案。不過至少在神經醫學家看來,物質決定意識,是神經信號的漲落誕生了人的意志,掌握了影響神經的方法就能操縱人的意識。
而此刻,在鍾蒲的大腦裡,在他的脊髓中,在他周身上下的數十億個神經元裡,奔湧的電流和慈愛的生化反應一刻不停的進行著,早先吸入感染的首批病毒在電流中消亡著,它們光榮的完成了致幻和放大快感的使命,鍾蒲的命運可不只是沉淪慾海;飲水感染的第二批病毒也終止了繁殖,印隨效應和動搖的種子已經深植腦海,揠苗助長有害於鍾蒲的心理健康;而剛剛進入鍾蒲體內的病毒正在電流的刺激下急速增殖和逆轉錄,全面而緩慢的改造著他的基因,洗禮著他那尚不足以與神同行的肉體凡胎。
在這溫柔的蛻變過程中,時間的齒輪繼續轉動,鍾蒲腦海中也終於響起了姍姍來遲的警告:(快跑!你這傻逼快跑啊!)(動啊鍾蒲,為什麼不動!)(別去,你的神經絕無可能承受這刺激,你的心理依賴也會變本加厲,甚至你會永久失去反抗她的勇氣的)菩薩的慈悲繼續撫慰滋養著鍾蒲傷痕累累的大腦,他一度塵封的記憶再次浮現(菩薩,我想起來了,我終於又見到您了,感謝佛祖保佑,感謝上蒼眷顧,感謝主的恩賜)(菩薩我好想你,見不到你的每一天都是那麼地煎熬,我......我........嗚哇........)(對不起菩薩,我不該耍脾氣躲著您,我當時好害怕,但是現在有菩薩在了,所以不怕)(菩薩,別走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和您分開了,別走求您,別生我氣了我不該躲著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在披天為被大地做席的安眠中,這位迷途的、膽怯的、叛逆的、
失敗的浪子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心防,痴痴的向著他的心上人傾訴著衷腸,驀然回首,那人卻消失在了燈火闌珊處“查不到正常的,這種虛擬號多半是多層跳板轉接的,你說什麼?第一層節點都找不到,那個公司壓根就不曾存在過?那我是遇上鬼了嗎”
(為什麼,我監控了那個小區所有的屋門,為什麼每一間都不見她)(消失了!不但網上的時裝秀記錄全部消失了,就連線下海報和航空公司的購票記錄都消失了,可這胎衣和蓮臺是真實存在的,為什麼我找不到她存在過的證明)虛弱的忠僕沮喪的癱倒在床上,輸上了今天的營養液,他早已捨不得取下扣死在臉上的蓮臺和口中的胎衣去吃飯喝水,並將另一對聖遺物綁死在了自己的慧根上,除了換位供奉的時候寸不離身,生怕這僅有的恩澤也離他而去。連日的奔波和不眠不休的監視掏空了他的身體,而到處找不到她的挫敗感壓垮了他的精神和自尊(我沒用,我真傻,連心愛的姑娘的一絲痕跡都找不到,我還算什麼黑客)(遲了,遲了,她迴天上去了,人間再也找不到她了,再也見不到了)(為什麼,為什麼我當初要退縮,為什麼我當初不去見她,她選中了我,她從仙界下凡來接我,我竟然錯失了這千載難逢的仙緣)口中的香澤仍舊撫慰著他的身心,那香澤非但沒有絲毫減弱,也沒有在連續不斷的換防中沾染哪怕一絲汙穢,一如剛脫下一般的新鮮濃烈和溫熱;慧根上湧出的清泉也時刻不停的澆灌著菩薩的胎衣和蓮座,這清泉有如神蹟般終日不絕,除卻換防外也不曾有絲毫溢出蓮座,就彷彿只在這方寸狹間中循環,滋養著蓮臺不斷散發著新生的香澤。忠僕就在這香澤中沉沉睡去。直到被木馬的返包消息喚醒。
(仙緣重現!這次我一定要抓住這仙緣,她肯為了我重返凡塵再度接引,快,快找,在哪兒,在哪兒,線索在哪兒)IP定位失敗了,忠僕也沒指望通過這麼簡單的手段就能找到她的位置,他翻閱著返包裡掃盤的所有信息,除了一些沒見過的未修圖片,最重要的是社交網站的消息記錄,理所當然的,那QQ號微信號和微博賬戶查無此人,但本地記錄仍舊記載了她的愛好,她的人生軌跡,她的感慨與愁思,她與社會之間他註定找不到的牽絆。在今天,他終於更加了解了她,為她心繫蒼生的善念感懷,為她生病時的呢喃心碎,為她獨自拼搏的努力動容,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第一次嚐到了戀愛的酸澀,他的人格終於被少女折服,姍姍來遲的和早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肉體相融,潛意識裡的最後一絲牴觸和疑慮也煙消雲散,儘管他在線索方面仍舊一無所獲,儘管他的慧根還在為她那些奇怪角度的照片增大涌泉流量,那些照片彷彿都是趴在地上拍攝的,她的體態也不似往日端莊,似乎是用身體語言在傳達著無言的輕蔑與厭惡,就好像以上位者的姿態宣告著自己的勝利,嘲笑著鍾蒲的無能。但鍾蒲的禪心沒有分毫動搖,因為她的桌面背景只有一句話。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們緣分未盡終會再相見”
本已感覺殘生再無意義的鐘蒲重新點燃了活下去的希望,為了再見到她,他要好好的活著,他不願再褻瀆心上人的衣物,純愛的力量蓋過了
慾望,他摘下了扣在臉上的船鞋,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絲襪,失去了刺激的陰莖終於停止了長達一週的潮吹漏液,他取下綁在陰莖上的絲襪和船鞋,用清水將其洗淨曬乾,在博愛的溫暖的充滿生機的陽光下,他深情的擁吻了那雙船鞋,痴痴的看了那帶來情緣的二維碼一眼。
兩隻鞋裡各有一個二維碼,新多出來的那個邊緣模糊顏色暗淡,就好像顯影藥水泡出來的一樣,但很明顯指向的不是那已經關閉的網站。
仙緣再臨
據說,戀愛中的男人都是笨蛋據說,腦補是最強大的濾鏡那麼,剛剛才墜入愛河的鐘蒲,面對這樣匪夷所思的“靈異事件”,又要用怎樣的離奇腦洞去解釋這憑空出現的印痕呢?
笨蛋天才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一霎凌厲起來,跟以往一樣,沒有任何事情能打斷他的思考,他已然推論出這魔術的真相:(用變色染料印在鞋底上的信息?觸發變色的誘因是什麼?紫外線照射嗎?不對,在清洗鞋襪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隱約發現這印痕了,印記是在自己洗掉上面的汗液之後才浮現出來的,它應該能跟汗液中的信息素可逆結合變色,但是自己第一次用舌頭舔食掉鞋裡所有的汗時也沒有發現這一信息,一定是在這一個星期的精液浸泡中被精液裡豐富的ATP氧化顯色了,只是在我下定決心洗乾淨汗液之後才脫掉了保護基。也就是說,想要抓緊仙緣,我不但要向菩薩獻上自己的慾望,更要能超脫慾望真正的愛上菩薩,唯有跳出此山才能一睹全貌嗎,菩薩啊菩薩,為了點化我您可真是用心良苦,不過菩薩對自己的美豔還真是自信啊,居然那麼相信我一定會孜孜不倦的用精液澆灌蓮臺,想必那些能把精液分解成汗味的細菌也是為了確保我有堅持下去的動力吧,真不愧是您啊)反應過來自己陷入了怎樣的算計,鍾蒲沒有絲毫的害怕,他的信念堅不可摧,誓要追隨菩薩終生,來不及拭去喜悅的眼淚,他打開了二維碼所指向的網站《信徒皈依指引》(我終於要成為被菩薩認可的信徒了嗎,只是不知道在它們的教義裡,菩薩她是不是至高無上的主)(奇怪,這網站沒有教義也沒有教名,這年頭傳教都這麼草臺班子了嗎。不過也對,又有誰拒絕的了菩薩親身下凡的接引呢)(讓我看看菩薩需要我做什麼。神民級信徒:心中有神,無需考核)(人人因信稱義?經典的不能再經典的新教架構了)(先知級信徒:需完成十二試煉,現新增線上考核入口,請觀看其他先知皈依的過程分析考核內容)(好傢伙赫拉克勒斯是吧,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大力神,啟動!)“不是哥們,考核不需要註冊賬號的嗎?那他上哪兒知道是誰通過了考核啊,噢,又是菩薩給我的私人訂製是吧,長得還挺像個詐騙網站”
第一項考核需提供錄音權限,不限時間(越看越像詐騙網站了,不過菩薩她能有什麼壞心眼呢,讓我看看怎麼個事,誰!!!!?)在開放了錄音權限播放第一項考核的資料後,鍾蒲玩世不恭的心態立刻被震驚取代,這似乎是一段採訪錄像,一位身著JK服的學生正在採訪人稱“飛魚”的泳壇頂點,鍾蒲痴痴的看著那黑色過漆襪和JK裙之間的絕對領域,十分確信這正是菩薩點化飛魚的經過(我早該想到的,
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唯一,不過想要入菩薩法眼竟需要如此高的成就嗎,至少她還是認可我的,我不該妄想獨佔她的博愛)採訪快速進行著,兩人的對話當中似乎沒有什麼有效信息,但是能看著菩薩靈動的小腳在桌下晃來晃去鍾蒲就已經不勝榮幸了,Ai白憐的種種媚態與她的倩影相比猶如腐草之熒光,正當他腦內天馬行空的覆盤自己曾經的狂妄之時,一聲清脆的跌落聲傳來,飛魚不等菩薩反應就已鑽入桌下,口中忙不迭的說著“我來撿就好”,頭卻並沒有看向簽字筆跌落的方向,而是鬼鬼祟祟的向著菩薩的玉足探去!!!!,看過無數套路的鐘蒲終於明白了這所謂的考核和皈依的實質,這分明就是調教,但他已不可能再去痛斥菩薩的淫亂,也不再牴觸自己的癖好,他的愛和他的欲達成了和解,既然菩薩喜歡,那麼對她發情就是好的不等飛魚在猶豫中做出決定,菩薩的恩澤先一步籠罩了這驍勇善戰的勇士,那雙晃動的玉足挑飛了一隻皮鞋後精準的夾死了飛魚的鼻尖,故作清純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啊飛魚先生我踩到您了,您還能呼吸嗎,話說我一直很好奇,您作為最擅長游泳的人類一口氣能憋多久,您願意就這樣配合我做個實驗嗎,太感謝您了飛魚先生,那麼就請您趴在那裡深吸一口氣開始計時吧,從現在開始不要在呼吸了哦”
鍾蒲取回了菩薩的蓮臺重新扣回了自己臉上,深吸一口氣開始接受這第一項考核“哎呀飛魚先生,您不要亂動嘛,您這樣腦袋亂晃我的腳夾的您很累的,您的身體為什麼在顫抖啊,這還不到一分鐘就開始缺氧了嗎,哎呀飛魚先生您的手在幹什麼啊,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做手藝活會快速消耗氧氣的,別舔了別舔了,您可是人類最優秀的運動員之一啊,就這樣在攝像機面前猥褻一位未成年少女的腳嗎,誒呀,您憋氣的時候還能說話呀,您說什麼我聽不太清,大點聲,喊出來,一口氣大喊五十遍”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跟飛魚的底氣相比,忠僕的喊聲微弱無力,沒有手藝活額外消耗的他還沒喊到20句就已經氣碣,他開始缺氧發冷,眼前泛黑,聽覺卻仍舊敏銳的等待著來自菩薩的引導“哎呀我跟您開玩笑的,您別這樣我怕,再這樣喊下去您會缺氧而死的,您還有著無限光明的前程,沒必要為了取悅我搭上自己的生命,您真的不想活了嗎,話說您的肉棒怎麼變得這麼大了,難道您跟白眼果蠅一樣也會臨死之前抖擻精神?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忠僕的神經被這惡魔般的魅音戲弄著,他的慧根再次腫脹到了極限,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視覺,清醒的意識和求生的慾望也已經離他遠去,唯一的執念只有那雙踩在飛魚臉上的玉足和對菩薩傾訴他的愛意(可惜啊,我不是被菩薩踩死的,真羨慕他啊)“好了,吸”,冰冷淡漠的命令傳來,在窒息中被挑逗到極限的慾望被足香引爆,久經菩薩錘鍊的他並未在狂野的高潮中如飛魚一般昏死過去,他看到菩薩脫下過膝襪蒙在飛魚的臉上,留下一張便條後就帶著採精管離去了。
“飛魚先生,感謝您為人類進化貢獻出的優質基因,這條襪子是給您的獎勵,從今天開始您就
是我的先知使徒了,相信您一定不會拒絕吧,作為先知,您應該把這份福音傳遞給其他人類高質量男性,讓他們也為人類基因進化奉獻自己的力量,作為對先知傳播福音的犒賞,您每次介紹朋友皈依本教,都可以自選我的原味款式哦,我也愛你mua”
性傳銷邪教,這是妥妥的性傳銷邪教!鍾蒲那頑強的正義感再次復甦了,但已經墜入愛河的他瞬間否定了自己的質疑(沒有人的利益受到損害,這只是一次自願的捐精而已,是有利於社會發展的好事,這怎能算邪教,這是菩薩在玉足佈施普度眾生!!!)賢者時間並沒能挽救鍾蒲的命運,他開心的發現自己已經通過了第一項考核,簡單的清理了痕跡並且拿來大桶可樂充能的他又坐回了電腦前,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第二項考核
第二項考核即將開始建議各位信徒準備掃描儀等外設(掃描儀?要那玩意幹嘛?這次難道要手寫情書?果然又是個重量級.......,就他也值得您來點化嗎,等等?不對有問題!)在看到出現在商務會議室裡的人是那位跋扈浪蕩的富家公子之後,鍾蒲發自內心的牴觸起菩薩的決定來,但他很快意識到了一絲違和,儘管那位黑絲OL有著跟菩薩一樣完美的美腿,但身上那濃烈的熟透了的氣息似乎跟菩薩的年齡不太相符,聯想到上場考核裡那自稱未成年的青春少女,一個猜測在鍾蒲心中隱隱成型(姐妹?克隆人?絕不可能是同款科技與狠活,醫美根本配不上她,總之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對不起菩薩,上場考核裡我還以為是您,我的心裡只有您。)心懷愧疚的鐘蒲再次對著船鞋深情一吻,以此向自己的心上人懺悔剛剛的錯判,再看電腦時那位紈絝子弟果然展露他那貪婪傲慢的醜態“王校長,您應該很清楚,我們的保健品絕對真實有效,確實有著讓人長期保持專注提升效率的作用,這一點不光您旗下的選手,您本人也親自體驗過了不是嗎,在合作投產這件事上我們已經儘可能的尊重您的付出了,怎麼您還想要拿十個點的分成換我們的配方?”
“這可是十億級別的必爆商品,您現在嘴上說的好聽會跟我們長期合作,回頭拿走配方仗著您父親的支援再開一家公司易如反掌,到時候就能把我們一腳踢開獨吞收益,您不會以為拿出十個點的空頭支票就能騙到我們吧”
“想要我們的配方,可以,那您得拿出足夠的誠意才可以。股票?樓盤?王公子您不會以為您父親公司的財務狀況沒人知道吧,拿一堆廢紙就想套走我們的硬貨?”
“怎麼,是被我們戳穿了想法之後羞愧難當嗎,您的眼神怎麼躲閃起來了,我還是頭一次見您這麼拘束的坐姿呢,您在您父親面前是不是也這麼乖巧啊,說起來您那些國色天香的貼身秘書今天一個都沒來呢,是怕被她們看到你的窘態嗎”
“我直接開價吧,我們可以放棄所有分成並且把配方公佈給您,我們需要您父親在一線城市的十座經營良好的商業中心,此外,原材料的供貨商必須永遠是我們,不過除了我們你也不可能找到其他供貨商了,有一種不可替代的原料你是打不破我們的壟斷的”
“怎麼樣王公子,您能接受這個條件嗎,拒絕的這麼幹脆啊,沒關係我給您半小時的思考時間,您可
以打電話給您的父親商議一下要不要答應這個條件,也可以現在就出去找您的那些秘書和緋聞女友進行親密商議,不過我猜您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吧,自從上次咱們會談之後狗仔可是從來都沒有拍到您跟女性親密接觸,外界都猜測您是不是被您父親給強制執行了呢,不過我覺得啊,您是又有了新歡厭倦了舊愛了吧,我說對了沒有?王~公~子?”
“您看您羞憤又窘迫的樣子,還很可愛啊。不過也怪姐姐我,這麼冒昧地八卦您的私事,作為補償,我可以先告訴你被我們壟斷的那種原材料是什麼,就是發酵用的菌種,您別驚訝,這種細菌非常的脆弱,繁殖不了一百代就會失去活性重新補充,您也別想著低溫凍融保存了,它一定會失活的,它的唯一穩定培養基就是”
“姐姐我的腳汗哦~”
“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啊抱歉我這就把腳放到桌子下面,還是說您更希望被我踩出腳汗印的不是桌子而是別的什麼呢,別裝了,從進門到現在你的視線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腳,在這密不透風的會議室裡聞到我的足香更是勃起了吧,為了遮掩才坐立不安,想知道為什麼您的選手能長期保持專注,您上次回去之後對所有的女人失去了性趣,為什麼閱女無數的你今天在我面前如此失態了嗎,只要男人接觸過我的體香或者體液啊,他就會忘掉娛樂和女人之類的所有雜念,變成一個高效率工作的純粹的人呢,不過要是他在見到姐姐我一次,他的腦袋裡就只能思考姐姐我了哦,生下來就如此的迷人可真是我的罪過呢”
“怎麼樣,我的解惑您滿意嗎,現在願意打電話給您父親來跟我們達成合作了嗎,還是說您需要一點小小的鼓勵?比如讓我把汗津津熱騰騰軟乎乎的美腳貼在您的百戰金槍上,就像這樣?”
“對,沒錯,這才是乖孩子,在這裡簽字,好。現在我們已經談成了合作,那麼不如趁熱打鐵,先向我們購買第一批原料吧,就是我最新鮮的腳汗,您親自來取然後帶回工廠投產,這樣每年都能獲得十億收入,拯救您現在搖搖欲墜的公司了呢,那麼按照合同上寫好的價格,1萬元一口哦,交貨方式就是,我把這杯茶水倒到腳上,您來用嘴吮吸,吸走多少都是您的,只要忍住了不嚥下去,這救命的商業轉機您就抓住了呢”
“哎呀您彆著急跪在地上張好嘴等著接嘛,先把錢付了再說,我們公司只接受現金哦”
視頻播放欄的右側跳出一個付款碼,鍾蒲毫不猶豫的支付了1萬元的現金,並且跪在地上含著襪子,將泡好的茶水擺在面前“要來咯王公子,含穩我的腳尖可別撒了,說起來這茶還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呢,這香氣真是沁人心脾,你說這茶香和和我的足香比起來怎麼樣啊,啊真暖和,你的舌頭也挺溫軟的嘛,對就這樣吸,拼命地吸,別弄撒了這珍貴的商業原料,唉王總跪穩了別抖腰別晃,哎唉王總醒醒”
“王總,您醒啦?剛才您一陣顫抖就把口裡含著的茶水噴了一半出來,剩下的全嚥下去了,王總您別舔啊,再怎麼舔這些原料也收集不起來了,算了我不攔著您了,按照合同上說的,交貨失敗的話,下次購買原料的時候要支付一百倍的罰款,也就是說您再想買原料的話,可就是一百萬一口
了哦?”
“王總您真是豪橫啊,一邊趴在地上舔一邊還能給我轉賬一百萬,恐怕大部分人這種時候就只能抵押房本給我了吧,沒事您先舔著不急,等您恢復一下狀態咱們再進行第二次交易,這次就換條腿用牛奶來吧”
同樣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鐘蒲掙扎起身,翻出自己的房產證掃描上傳之後,將牛奶備好,跪在地上虔誠的期待著“王總,其實您可以吸取上次的教訓,小口吸一點之後先吐出來一部分,這樣雖然會浪費很多流到地上,不過您財大氣粗,相比這些損失對您來說不值一提吧,好了我要準備了哦,牛奶好像一直是絲滑的代名詞呢,王總你覺得這牛奶和我的絲襪比起來誰更柔順呢,好了王總差不多可以先放開嘴吐出來了,再吸一會兒您又要爽到失神錯失這次機會了,如果您錯失這次機會的話,下一次您可就要達成一個小目標了呢,那怕您再有錢也架不住這麼一百倍一百倍的漲價吧,我可是為了您好啊,您可不要因為捨不得鬆開我的腳就這麼錯失良機,算了我幫您鬆開嘴吧,只要我用另一隻腳給您擦拭金槍的話,您一定會爽的下意識鬆口吧,什麼,你別雙手箍住我的腳踝貼死在臉上啊,這樣豈不是要面對一個小目標了嗎,看來您是真的做好覺悟了,那麼為了配得上您的覺悟,就讓姐姐我用足交來幫您實現二重高潮吧,聽到我的命令之後立刻嚥下去射精,預備,射”
就彷彿知道鍾蒲這次一定會失神一樣,視頻在這裡進行了自動暫停,靜靜地等待著鍾蒲恢復意識,收拾了一下殘局,找到了自己所能抵押的全部財產證明之後,忠僕向著自我毀滅的深淵,決然的點下了播放鍵“王總您醒了,姐姐的玉足按摩舒服嗎,這次可就是一億元了哦,即使對您來說一億現金也是不可能掏出來的吧,不過您的個人信譽還是比較良好的,如果用您的身份去借貸的話,想必也能搞來一大筆錢吧,不過這樣您的公司豈不是隻能依靠我們的合作來翻身了嗎,如果這次您再嚥下去的話您一定會破產背上一屁股債的,所以我強烈建議您,現在就終止合作,離開姐姐我去當回你的紈絝子弟吧,101萬的損失對您來說跟沒有一樣,我們的合同也沒有設立違約金,您可以就這樣全身而退的”
“欸,這就把身份證交到我手裡了,還一副土下座的樣子學日本人說什麼請務必收下,那姐姐我可就不客氣了哦,只是恐怕單靠您的身份證也借不到一個億吧,指紋,電子簽名,虹膜信息,必要的時候我打電話你隨叫隨到去親自簽字借錢打到我的賬戶上,這些您都能做到嗎,哇,您的回答可真是有氣勢呢,不過我們先等等吧,畢竟想要把這些信息採集完成也得費好一番功夫呢,在這之前,你可以先聞著姐姐的鞋子,聽著你的債務一點一點的增加,享受著絞索在你的脖子上不斷收緊的毀滅快感呢,只要您盡力去湊錢,看在您的誠意的份上,剩下的錢也可以先記在我們的賬上,享受配得上您地位的最高合法利率哦,一些國外的業務我們也可以代辦”
忠僕飛也似的輾轉在各個銀行之間,瘋狂的抵押借貸著,每成功獲得一筆貸款,或者收到自己境外貸款成功的短信,他的慧根就會漲大一分,並在他奔跑的過程中不斷跟裹著的黑
絲摩擦,挑逗著他一點一點毀滅自己的人生,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回到電腦前,靜靜地等待腳下的木板消失的瞬間“既然休息好了,那麼這次就用烈酒來進行最後的萃取吧,都怪王總剛剛吸得那麼用力,其實現在腳汗已經不剩多少了,也未必能給王總的工廠帶來多大的經濟效益了,而且我也不確定酒精會不會讓裡面的菌種失活,除了能更加激發我腳上的足香已經沒有什麼好處了,即使這樣王總也要進行第三次交易嗎,難道王總剛剛瘋狂的借貸行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商業未來拋之腦後了,孤注一擲只為了再次吸食姐姐的腳嗎,也對嘛,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抵抗得了姐姐的腳嘛,即使是你父親的整個商業帝國,對你來說也已經不如姐姐一滴腳汗的萬分之一珍貴了不是嗎,還真誠實呢,那麼這次,兩隻腳一起,王總您可要忍著點疼,有可能把嘴撐破呢”
“你說是這烈酒醉人呢,還是姐姐的美麗醉人呢,支支吾吾的聽不清你在說什麼呢,王總您感覺這次的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幾乎體驗不到姐姐的足香了,哎呀,明明已經沒有什麼腳汗入口了,王總您的金槍怎麼更加閃耀了,甚至比剛剛姐姐給您足交的時候更加興奮,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已經在心裡皈依姐姐了哦,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姐姐最虔誠的信徒,哪怕沒有迷人的足香,你依然願意為了姐姐奉獻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一切上貢給姐姐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你爽到上天了是不是,放心吧,跟你們這群骯髒逐利的吸血鬼不一樣,姐姐會把這份錢好好利用,承擔起足夠的社會責任的,你這樣上貢也算是改過自新了呢,酒裡已經完全沒有姐姐的味道了吧,現在你可以鬆開姐姐的腳了,跟我一起念”
“我自今日起皈依姐姐,改過自新,終其一生與資本搏鬥,將不義之財歸還給勞動人民,我將竭盡全力爭取發展下線,傳播福音,使姐姐的救贖普及到資本圈裡的每一個人”
“對了,姐姐已經把四件洗腳水塞到你的後備箱裡了,等你醒來在帶回去投產吧,努力讓大家都能變成純粹的優秀的專注的人,想必為了姐姐的夢想你不會再獨吞姐姐的恩澤了吧,要是實在忍不住想姐姐的話,就用這個黑絲茶包泡茶喝吧,味道淡了也可以用精液浸泡養回來哦”
“小先知,姐姐等你帶著朋友回來接受洗禮哦,他們的所有奉金你都將有5%的提成,畢竟姐姐怎麼捨得讓虔誠努力的小先知揹著一屁股債去跟資本鬥爭呢,現在,把你前半生的所有罪惡,都給姐姐射出來吧!!!”
在滿屏精液的覆蓋之下,第二項考核已通過的字樣並未第一時間映出在快感中昏迷的鐘蒲眼中
(如果說對於之前的強制捐精傳銷,鍾蒲還能產生一些牴觸的話,那麼面對性質更加惡劣,涉案金額巨大的性賭博和性勒索,正直的鐘蒲不但沒有絲毫牴觸,甚至產生了強烈的讚許感。無他,鍾蒲從來不認可通過剝削和金融手段獲取的財產的合法性,哪怕那位“姐姐”沒有自稱要把這些錢用在鍾蒲認可的方向上,哪怕“姐姐”的腿不再神似他思慕的菩薩,鍾蒲依然會理智的判定這是一場黑吃黑,然後堅定不移的相信慧根的靈性直覺,發出:“二弟說得對啊!”的怒吼,何況“姐
姐”的空頭支票全都開在了鍾蒲的理想之上呢,這巧妙地補刀讓鍾蒲哪怕清醒過後也不會絲毫後悔他那瘋狂的自毀上貢行為,反倒會更加狂熱的崇拜著那些神秘妖女的一切作為,絞盡腦汁的為她們辯解,為她們的非法行為尋找藉口,甚至否認一切不可辯駁的事實,現在的他已經全方位的淪為了妖女們的狂信徒)(那些沒有接觸過菩薩恩澤的人或許會這麼看我吧),鍾蒲這樣想到,(他們不明白,可我感受得到,菩薩她們對眾生的憐憫是真實的,不應該因為她們的手段就誤解她們,這本來就是世俗的規則出現了問題,只要菩薩她們廣施恩澤,大家就都有救了,為了菩薩她們的夢想,我鍾蒲拼盡一切也要守護她們,只是這些貸款不知道要還到什麼時候去了,唉,實在不行我也黑吃黑去唄)(說起來菩薩的姐妹們好像夢想都還不太一樣誒,小妹妹想要讓人類基因進化,大姐姐在對抗資本主義,也不知道菩薩她自己的夢想是什麼,算了還是先進行考核吧)第三、第四、第五項考核將連續進行,請提供攝像頭權限並自行準備可能要用的奇妙道具(玩大了,剛剛把錢全都援助給大姐了,菩薩對我的考驗也還得進行啊,早知道剛才就留點了,現在還得現搞錢)正要準備去搞點外快的鐘蒲,突然被手機連續不斷的消息提示打斷了操作,他發現自己剛剛上貢的絕大部分錢都退了回來,只有最開始的一萬和抵押的房本是真的供了出去,伴隨而來的還有網站上更新的消息提示“虔誠的信徒啊,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接受哪位姐妹的先知考核,但想來她的夢想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吧,何況如果你為此毀掉了自己的人生,她一定會傷心的,保留革命火種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姐姐教你嗎,真是個笨蛋,你這那麼笨,這次就收你一棟房子和一天利息當學費咯,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兒了,真是苦了她了~”
淚花模糊了鍾蒲的視線,這最後的輕語帶給他的衝擊遠比剛剛的自毀高潮更強十倍,他哽咽的喉頭一霎忘記了呼吸,委屈的心臟也錯亂了跳動(原來,神愛世人是因為神真的愛世人)耽擱許久的鐘蒲終於開始進行第三項考驗,他並不意外視頻中會出現兩位一模一樣的“菩薩姐妹”,也並不意外這次接受受洗的將會是掌握各國軍事機密的人員,只是.....(這TM也太多了吧,一次性給上百位涉密人員受洗,甚至還有騾馬公司和風神公司的技術總管,這兩位神通廣大的姐妹是怎麼把他們都搞來的)那兩位技術總管顯然是這次洗禮的VIP,他們被單獨的拘束在玻璃隔間裡,其他人只是在隔壁的大廳中拷在後悔道歉椅上,在後悔椅陣列的前方,兩位身著女諜制服的姐妹正在輪流為他們耐心介紹本次洗禮的流程“各位小哥哥早上好,我們非常榮幸的邀請大家前來參與此次受洗”
“本次洗禮活動將持續三天,說是洗禮,其實是我們姐妹邀請學識淵博的各位來給我們解惑的”
“由於我們兩姐妹比較愚鈍,不懂的地方實在太多,涵蓋範圍又比較廣,所以才邀請了各國各行各業的各位來解答我們的問題”
“希望各位不要嫌棄我們姐妹的孤陋寡聞,對我們傾囊相授哦”
“各位解答了我們的問題之後,我們會安全的
把各位送回本國的”
“我們是非常專業的招待團隊,因此沒有人會發現各位出差來給我們補課的事實”
“而且,如果各位以後還想來給我們補課的話,我們隨時歡迎,課時費和差旅費更是豐厚”
“相信各位已經看過我們姐妹的錯題本了呢,哪些錯誤需要指正,學識淵博各位應該都已經看出來了吧”
“那麼,為了讓各位能夠放鬆的為我們備課,我們給專門各位準備了固定式按摩椅,用原味絲襪套住了你們的慧根,還有攢勁的節目”
“如果各位願意解答我們的問題,可以隨時告訴我們,我們將會立刻把您從按摩椅上扶起來耐心聽取作答呢”
“在那之後,您就可以結束這次愉快的旅途,回到本國去工作了呢”
“另外,您也可以選擇參加我們的餘興節目,進行瑜伽比賽贏取豐厚大禮”
“只要在手被固定在按摩椅的情況下,用瑜伽的方式讓您的慧根噴吐智慧”
“就可以贏取限定大獎啦,獎品有限先到先得哦”
“一等獎是:原味絲襪矇頭騎行,我們會用玉足握住您的操縱桿,和您一同奔向幸福的彼方呢”
“二等獎是:舔腋交替手膕交,三種願望一次滿足咯”
“三等獎是:唾液潤滑絲襪素股,您的手可以在腰部以下隨意撫摸哦,不過那裡不可以”
“現在,我們姐妹二人要為大家表演節目啦,各位可以隨時示意答題”
姐妹花整齊劃一的脫下了軍裝制服,露出內襯的緊身舞蹈服,在進行了幾下極具誘惑力的伸展動作後,跳起了美輪美奐的鋼管舞那確實是非常攢勁的節目。雙子感焉,徙倚彷徨。神光離合,乍陰乍陽。竦輕軀以鶴立,若將飛而未翔。踐椒途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長吟以永慕兮,聲哀厲而彌長。
不過,出神地觀看這節目的涉密人員並不很多,他們大多別過頭去緊閉雙眼,只在無人察覺時偷瞄一下,少數意志堅定的更是泰然處之,任她倩影飄搖,我自不動如山但並沒有影響到姐妹二人的心情,她們依舊飄逸的舞動著因為有十來個人在一開始就急切的招供了她們需要的軍事機密,此刻正在絞盡腦汁的扭曲自己的身體,去觸碰那遙不可及的慧根,爭搶那令人瘋狂的獎品一等獎不到一分鐘就已經評出,那位幸運兒的慧根實在茁壯,幾乎達到了胸口的高度,他只是用力地低下了自己的頭瘋狂的嗅聞著,發出豬玀一般的哼唧聲,就在足香的浸潤之中噴湧而出“哎呀,這麼快就博中獎品了嗎,這位豬豬俠先生的操縱桿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我們姐妹二人的味道呢,對,抬頭,跪下趴著,坐穩了,前進二,左轉,懸停,倒車”
那位“豬豬俠”先生其實在絲襪蒙上頭的時候就已經眼神迷離,而後背與肉臀間的摩擦和慧根被撥弄的瘙癢更是如萬蟻噬心,他不知疲倦的託著舞娘繞場爬行豬叫連連,那碩大無朋的慧根一路噴灑著航跡,這妖異淫靡的場面配合另一位舞女的舞姿炒熱了現場的氣氛,那些眼神躲閃的偷瞄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有人已經放下矜持開始貪婪地看著,那些一開始就被豔舞迷住的人則大多開始招供,或者陷入了巨大的糾結,就連那些不動石佛當中也有數人閉上了雙眼,開始逃避與這淫亂節目的正面交鋒不多時,二等獎也已評出,那
位出身印度的工程師展現了人類柔韌性的極致,他以絕強的核心力量將整個下身憑空捲起,雙腿越過肩後擒抱腦袋,整個脊柱彎成了一個圈將慧根送入了自己口中,不待他雙腿發力抽插自己,融化在嘴裡的足汗已經毒死了這條銜尾蛇,他的身體重重跌落回椅子側翻在地,白濁的毒液從嘴角里溢出,那跳動的慧根彷彿急著舉手回答問題的學生,無聲的喊著看我看我這一聲重錘震驚了全場,許多還在猶豫的選手開始招供,那位早就變成行屍走肉的豬豬俠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他背上的舞娘則是輕盈的滑躍落地繼續舞蹈,另一位舞娘如小鹿般蹦跳而來,用靈活的腳趾掐著銜尾蛇的人中,隨著一口仙氣入體,他立刻甦醒過來,用望穿秋水的眼神凝望著他的女神,期待著他的獎品手銬解開,他如毒蛇一般盤繞而上,恨不得將舞娘整個摟入懷中,他的頭緊貼腋下,一手環抱酥胸,一手在藕臂上游走,一腿纏住舞娘的蜂腰,金雞獨立的撐住了全身,但很快他的支撐腿就軟下陣來,因為舞女的素手像毗溼奴一樣呵護著他,舞女的大腿像溼婆一般壓碎了他,而舞女的腋香就是梵天,為他創造了他所期盼的一切兩人構成了一尊詭異的雕像,但這畫面並未影響到那些已經在衝刺爭搶最後一份獎品的人們,他們更加焦急的摧殘著自己並不柔韌的身軀,但已無人再能爆發出那銜尾蛇一樣的韌性,桌前的忠僕同樣焦急,他自知絕無可能做到那種韌性,開始嘗試著各種替代的體味,終於他領先那些現場的選手想出了辦法,他將自己的雙腳從雙腿中間翻了上來,極其勉強的開始給自己足交,但往往十下衝擊中只有一下能碰到那慧根,這隔靴搔癢的操作煎熬著他,而場上的選手也終於有人想到了這種方法,他的方法比忠僕粗暴很多,猛然發力摺疊小腿一下一下的踢著自己的子孫袋,劇痛的哀嚎傳遍全場也震懾住了其他人,在他幾乎要痛暈之時,他終於如願得償的把自己踢射了“讓我們恭喜這位“球王”先生用自己的黃金右腳壓哨絕殺”
舞女緊緻嫩滑的臀瓣溫柔的按摩著他腫痛的慧根,舞女清涼酥麻的唾液緩和著他的痛苦,他的痛苦在這愛撫之中煙消雲散,幸福感緩緩地爬上了心頭,他看到跟舞娘度過了美滿的一生,每當他痛苦的時候,溫柔的臀瓣總能治癒他所有的傷痛,他忘情的傾訴著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直到生命的盡頭伴隨著這無限柔情的射精,今日的比賽結束了,那些招供了卻來不及獲得獎品的涉密人員被解開了手銬,只能痴痴的望著兩位舞女的倩影把自己活活擼暈,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抬走送回自己的崗位上,而那些尚未開口的涉密人員則被撤下了掛在慧根上的絲襪,改為拴在他們脖子上,用若有若無的體香持續撩撥著他們的神經“感謝各位觀看今天的演出,明天的同一時刻我們會繼續舉行答疑活動,在這之前請大家在助眠香薰中好好休息”
仍然沒有把自己擼射的忠僕急得都快哭了,他生怕這場考核被判定為失敗,他情急之下開始學那位“球王”猛踢自己的慧根,卻絲毫沒有解脫的感覺“啊,兩位VIP老師不好意思,我們的公開表演好看嗎,接下來是隻屬於您二位的專屬節目哦”
兩
位舞娘坐在那兩位技術總管面前,開始用令人瞠目結舌的技巧對他們進行足交,霎時吸引了忠僕的注意力,在這出神入化的性技面前,他們很快就到達了噴發的臨界點,而舞娘則恰到好處的收回了雙腳,開始對他們進行寸止,如此反覆,忠僕則抓緊時機學習了一些粗淺的足交方法,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射精,而後氣息奄奄的看著舞娘反覆足交寸止了技術總管整整一個小時,隨後飄然離去,讓這包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第三項考核已通過在確認自己已經完成了第三項考核後,鍾蒲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艱難的將自己的雙腿復位,把自己從椅子上解了下來,猛灌一桶可樂之後癱倒在床上,記錄著自己的調查結果“由極具魅力的女性為核心組成的教派,教義不明,自稱是為了讓全人類幸福而活動,暗中進行著包括斂財,收集基因和軍事機密等多項計劃,行事溫和,能夠完全管控掉自己存在的信息,疑似具有極強的信息收集能力,疑似具有先進的生物技術,其發展對象主要是各界精英,受其影響的男性會完全順從於她們,活動範圍為全球,目前給我展露出的活動時間不長,就目前來說,她們想要快速統治男性似乎沒有什麼難度,但當前仍處於緩慢發展階段”
“目前我已經被盯上了,可以確信的是,我必然將被....我已經被髮展為了她們的忠實信徒,目的應該是我手裡的技術機密,目前她們主要通過體液帶來性快感來控制教徒,這種性刺激絕無抵抗可能,但我加入之後,恐怕其技術手段會再次更新”
“儘管我已經跟她們進行了較深的接觸,但她們完美的把自己的臉隱藏了起來,目前唯一用來判斷她們的方法就是看腿,那腿美的超出常理,僅僅只是注視就能動搖人的意志”
“我已經愛上了她們前來發展我的成員,我完全相信她們是出於善意,我完全相信她們必將統治人類並讓全人類得到幸福,反抗是沒有意義的,而我的加入會加速她們的計劃”
“但是,儘管我百分之百的信任和愛慕著她,但我認為她不是人類,受到影響後的我也將不再是人類,地球文明恐怕會進行史無前例的迭代,人類將會被神民取代和滅絕,作為人類文明曾經的一員,我應該做點什麼,我必須記錄下什麼”
“她們將會繼承和發揚我們的一切,人類文明不會死亡,但這並不是沉默的接受命運的理由,記錄歷史自有其意義”
“我確信,她們會看到我發給你的記錄,我確信只要你不將其公開,她們不會干涉你的行為”
“在此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一切我說的話,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不要相信和接觸任何長著美腿的女人,只相信你的眼睛,竭盡一切的作為人類生存下去,你要記錄你所看到的,你所認為的一切,直到最後”
“鍾蒲絕筆”
將這條未經任何加密的信息發給了王大錘之後,鍾蒲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幾隻肥美的珠頸斑鳩慵懶的隱藏在樹中,對著一切它看上的事物點晃著傻傻的頭,悠揚的叫聲和和煦的春風一起闖進了鍾僕的臥室,叩響了又一個清晨(讓我看看鳩子今天又在對什麼玩意求偶,
原來是紅隼啊,那沒事了,傻咕咕這玩意居然能活到現在,我只能說,那不是一般的能生,是真TM能生啊!)鍾僕伸了個懶腰,並不急著起床進行下一項測試,而是呆待著望著窗外開始神遊太虛,開始思考生命、繁衍和性別(生命沒有意義,生命帶來意義,繁衍延續了生命,繁衍又創造了不同的生命)(一切終將逝去,唯有死神永生,完美既是停滯,停滯就是死亡,唯有突變與進化才有跟死神賽跑的資格)(X染色體和Y染色體僅有部分同源,這導致XY個體的X染色體發生突變的可能性高於穩定互補的XX個體,也就是說,雄性的天命就是帶來變數,雌性則負責維持穩定,為此,雄性需要播撒億萬精子,不惜燃燒壽命也要拼來一線生機,而雌性則將卵子穩穩珍藏,沉默無聲的守候著生命的傳承)(陰與陽,男與女,缺一不可,完美無瑕的神明也需要變數來戰勝死神,我想這才是我們存在的真正意義)感觸良多的鐘僕緩緩起身,一步步地向著等待他追趕的菩薩走去第四項考核燈光亮起,那對身著低胸皮裙的女王回到了“答疑現場”,皮鞭一揚抽響了活動開始的哨聲,一個個眼神潰散的涉密人員吸了吸嘴角的口水,扭過頭去敬仰的看著他們的女神“安靜,怎麼一個個的都口水流了一地,昨天不是還挺能抵抗我嗎,怎麼今天就剩三五個還算像樣的,早幹什麼去了”
“聞一晚上味兒就饞成了這樣,好好的襪子全被你們的髒口水淋溼了”
“那怎麼還有幾個不動彈的,已經爽成了廢人了嗎”
“看來那幾個是招不出什麼有用的了,腦子已經徹底壞掉了,直接扔回去吧”
“剩下的都給我聽好了,等會兒你們的腦子都會爽到壞掉,趁現在還記著東西趕緊交代”
“都聽見了沒有”皮靴噠噠落地的聲音傳來,催促著女王的俘虜們壓榨著自己的利用價值“趕快招趕快招,招完就可以捆好了送上起跑線,別浪費自己的時間”
“捆好了就朝終點爬過去,把我們的髒衣服都給舔乾淨”
“高跟鞋,厚皮靴,蕾絲內褲,豹紋胸罩”
“黑絲,船襪,肉絲,吊帶”“都攢了不知道多久沒洗了,今天全便宜你們了”
“還不跪下磕頭謝恩”“你們幾個還死撐是吧,沒事,反正該招的他們也全都招了,你們沒用了”
“不過姑奶奶我心善,就算你們幾個一點用都沒有了,也不能讓你們白來一趟空著嘴回去”
“就把這幾張擦屁股紙餵給你們吧”“你們也就配當廁紙筒了”
拘束椅上那熟悉的癲狂亂舞景象絲毫沒有嚇到鍾僕的心神,他看了看那些被捆成蛆樣的俘虜面前的障礙賽道,平靜暫停了視頻去進行道具準備不多時,幾臺電動抽鞭轉輪,滿地的砂紙和吊起的燭臺充斥了鍾僕的房間,他和那些俘虜一起踏上了佈滿荊棘的道路,卻走向了全然不同的道路“幾張砂紙就疼成這樣了嗎,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研發的破片地雷炸中人體比這痛苦百倍,你們有想過平民的感受嗎”
(焚我殘軀,熊熊聖火)“蠟油不會黏附,蠟油不會中毒,可凝固汽油彈呢,又燒燬了多少家庭”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據說古代的殺威棒,交錢給捕快,叫的再慘第二天也能下地走路”
“要是掏不出錢來,一聲不吭的就能死在
堂前,冤都喊不動”
“像不像抽在你們身上的鞭子”“像不像被你們勒索了保護費,掏空了國家財產,還要被你們汙衊成人權之敵的小國”
(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地面上的障礙撕裂了它們的身,而女王的怒斥則撕裂了它們的魂,那些先爬到的蛆們迫不及待的舔舐起原味,劇毒的體液將它們那傲慢的大腦腐蝕出一道道裂痕,言語的子彈深深的嵌入了其中,罪惡的鮮血浸沒了它們(懲善除惡,為光明故)鍾僕忍受著身上的痛苦,堅定地在這修心之路上爬行著,他沒有絲毫勃起的跡象,他也不在乎,他終於明白,考核的真實要求,從來不是模仿視頻當中的行為同步射精,而是用心感悟她們的道路,奮力追趕著鍾僕歷經淬體起身,靜默的看著那些渾身沾滿獻血的俘虜扭動著惡鬼的身軀,審判著罪惡的靈魂,他十分確信,它們不惜自殘得到的原味衣物,帶給它們的絕對不是極樂的享受,而是天打雷劈的電刑這駭人聽聞的審判現場嚇得兩位高管冷汗直冒,本來暗暗期待香豔表演的他們沒想到今天竟是如此詭異的一幕,淒厲的慘叫和非人的怒號混著噠噠的腳步聲更是令他們毛骨悚然,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就好像女王的皮手套一般扼住了他們的咽喉,令他們無法呼吸門開了,兩位女王無情的掰開他們的下巴,把那形似絲襪的電極塞入了他們的口中,隨後用皮靴罩死了他們的面部,為他們帶來了遲到多年的審判第四項考核已通過(還真是一念佛魔啊,真沒想到絲襪也能用來當刑具,快感電刑這種事情對於人類刑訊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果然考核跟射精沒有任何聯繫,那些性感的誘惑根本就是障眼法,如果持續沉淪慾海,恐怕撐不到考核結束就能爽死變成廢人吧)(那些普通俘虜恐怕只是贈品,真正的突破核心還在那兩個高管身上)第五項考核打掃乾淨外面那些蛆之後,兩位兔女郎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進了VIP套房,給再度放置play一日的高管解下臉上的長靴之後,回過神來的兩位高管吃力地嚥下嘴裡的絲襪,開始痛哭流涕的懺悔告饒“女王陛下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訛詐小國,我們不該屠殺平民,我們不該扶持傀儡,我們不該顏色革命”
“女王陛下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改,我們一定改,我們這就把我們知道的武器機密全招出來,我們可以給你們供應大量軍火,打破這種軍事獨裁”
“錯了?改?”“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被我們爽怕了”
“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啊?啊!回答我!”
"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改變的,只有死!
“我給你們兩個一個活命的機會”“五分鐘之內,用你們的狗幾把擰開前面這瓶水的蓋子”
“打不開的話就殺了你們”“不過,要是打開了的話”
“兩位就是我們賭場的VIP了哦”兩位兔女郎露出荷官的營業微笑,聲音一霎變得甜美起來,彷彿剛剛殺氣凜然的不是她們二人一樣“作為我們賭場的VIP會員”
“二位可以用軍事機密無限量兌換籌碼”
“跟我們姐妹二人同臺對賭”“我們的牌技其實很差哦”
“只要忍住不被我們的盤外招干擾”“就能化身賭神大殺四方了呢”
“而贏來的大把籌碼除了
可以換錢”“更是可以兌換本賭場的專屬獎品呢”
“沒錯”“無論是昨天的各種原味衣物”
“還是前天的各種貼身玩法”“都是本賭場獨有的獎品哦”
“為了如此超值的獎品”“請一定要在接下來的挑戰中活下來”
“畢竟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呢”“現在”
“計時開始”兩姐妹一聲令下,兩位高管便開始了陰莖開瓶的挑戰,顯而易見的,未勃起的陰莖軟弱無力,喊動不了瓶蓋一絲一毫,於是他們用貪婪地眼神意淫者兔女郎姐妹的身體,回味著前兩日的淫靡場景,於是二人的陰莖立竿見影的充血勃起,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完全發情勃起的陰莖是過於堅硬的圓柱,很難發生形變貼合瓶蓋邊緣施加摩擦,而且流出的滑液會嚴重增加擰開瓶蓋的難度,我得控制到不完全勃起的橡皮狀態才行,不過看那兩人的狀態,只怕兔女郎姐妹會用盤外招挑逗他倆,無論是直接射精陷入不應期,還是持續勃起戳不動瓶蓋,他倆都死定了)正如鍾僕猜測的那樣,姐妹二人開始耍起了盤外招,其中一人伸出了毒蛇一般的絲襪腳,開始摩挲高管的小腿,時不時踩踩他的腳面,這瞬間讓他回想起第一日的足交寸止,先走液不爭氣的流出,塗滿了整個瓶蓋,他只能徒勞的用瓶蓋邊緣的條紋摩擦著龜頭,企圖利用這疼痛讓自己疲軟下來,但兔女郎豈能讓他得逞,小手一勾挑起高管的下巴,吐出一陣香風,瞬間就迷得高管神魂顛倒,忘記了腰上的動作,呆滯良久才回歸神來,繼續焦急而徒勞的戳著已經滑的手都擰不開的瓶蓋,即使如此,那兔女郎仍不肯放過他,時而發出媚笑,時而輕撫他的手背,毫無懸念的,他在失神中浪費掉了全部的垃圾時間,輸掉了著本就必死的賭局另一位高管更是乾脆,被那兔女郎一舔耳垂立刻高潮,這五分鐘全是在射精中度過的禪心不動的鐘僕則剋制的回憶著菩薩的慈愛,在數十次的痛苦摩擦之後,他成功的完成了這堪稱天方夜談的挑戰,玩味的看著即將被“處死”的兩位高官“那麼,根據賭約”
“二位就這樣迎接自己的死亡”失神失敗的高管嫉妒的看著同伴,埋怨著為何死前還能酣暢射精的不是自己“和新生”
來不及驚訝,兩位高官的視線就被玉足蓋滿,濃烈的足香將它們卑劣的人格徹底抹殺,兩個中年的嬰兒本能的張開嘴,吮吸著酸澀的“乳汁”
“很好,二位先知,知道回去以後該做什麼了吧,我們等著二位帶著情報和新朋友回來上桌玩呢,介紹新客人還可以享受限時兌換折扣哦~”
對於這場“死刑”毫不意外的鐘僕哂笑一聲,痛飲起了自己好不容易擰開的可樂,對於徹底重塑道心的他來說,完成考驗追趕菩薩的高度才是最重要的事,除此之外的干擾,哪怕是菩薩姐妹的誘惑,也不能再動搖他分毫大概吧第五項考核已完成(第三章未完待續)
第十一項考核已通過鍾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餘韻中開始收拾輔助考核的道具,並且暗自期待著第十二項考核的內容,這幾日以來他以一個較為健康的節奏進行著考核,不再如頭一日那般瘋狂的透支身體,遇上對口的考核內容,他也樂的進行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說起來,儘管有那麼一兩項考核我暫時還
不太感興趣,但大多數的考核都處在我的好球區或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接受的位置,而且沒有一項踩中了我的雷點,難道這也在您的計算之中嗎,菩薩)(而且菩薩她們的計劃還真是八仙過海,上到政治經濟軍事,下到科技文化教育,各行各業她們是一個都不放過啊)(明天再進行最後一項考核吧,這最後一項還是要莊重一些,可不能怠慢了菩薩)鍾僕摟抱著鞋襪,深吻之後沉沉睡去,他做了很多的夢,夢見他吻上了菩薩的腳背作為晉升先知的儀式,夢見那些考核項目被他的菩薩親手施加在他的身上,夢見他由於工作出色可以隔三差五的見到菩薩,夢見菩薩偶爾會對他訴說著傳教工作的辛苦,夢見他多次鼓起勇氣想要給菩薩一個擁抱卻又收回了微微探出的手臂,夢見有一天他看到了菩薩的聖顏,那尊容無限悲憫,那紅顏如此妖豔,但鍾僕彷彿看到了一絲身不由己的孤獨鍾僕從夢中醒來(難道強如菩薩,也會有做不到的事嗎,除了傳教和侍奉,我們還能為她做些什麼呢)鍾僕沐浴更衣,焚香禱告。隨後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以最赤誠的姿態開始進行第十二項考核第十二項考核與之前的視頻記錄不同,這次的考核資料只有一句語音,而且是菩薩本人留下的“你還記得你的夢想嗎?”
夢想?他當然有,作為一個陽光正直博學的少年,他有過太多夢想,年少時被別人霸凌,他夢想過擁有還擊的力量,當他跟方丈產生矛盾不知如何緩解,他夢想自己的父母仍在人世,大學裡看著同學成雙入隊,他也夢想過擁有甜蜜的愛情,在方丈的病榻前,他夢想過自己擁有令枯木重生的奇蹟,當他跟同學討論問題雞同鴨講的時候,他夢想人人都像自己一樣的聰穎且博覽群書,當他看到新聞上播報遙遠彼方的戰火,他夢想過一個人人都能互相理解的大同世界,當他加班至深夜仰望星空,他也曾夢想過能見證人類駛向星辰大海,但世界太大,人生太短,縱使他驚才豔豔,他還是有太多太多做不到的事,他為了生計和工作奔波,但至少,他能為了其中一個夢想努力著,他想要用自己的才智造福人類,他一步一個腳印的緩步前行著,直到那一天,他踏上了那架改變他一生的航班。
他開始夢想著記錄菩薩的美,侍奉自己的菩薩,將她的恩澤灑向人間,為了這個目標,他向著先知的位置砥礪前行著但他也從未忘記過他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他當然記得,他不能忘,他不敢忘,他不會忘但現在是考核時間他稍加思索,確定了那個符合考核內容的夢想他取出備份的硬盤,重新啟動了Ai白憐開始生成適合傳播的福音書,他買下了白憐已經關閉的域名,他架好了服務器組,寫好了網站框架在許久的忙碌之後,他終於為菩薩重塑了廟宇,那廟宇更加輝煌,更加感召人她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他將開啟了二人緣分的二維碼上傳到了考核網站,隨後殷切的期盼著全部考核已通過您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您是一位合格的先知現在,我們是同胞了您可以隨時前往尋找神之側影正式接受洗禮同時,已為您開放三位神使的個人傳記,他們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走在與神同行的道路上,是我們所有先知的榜樣考核網站給出了一張
很普通的照片和三段視頻,那照片上,一隻素手在高樓林立的水泥叢林中伸出窗外,想要摘下天上的太陽,鍾僕稍稍費了點功夫就根據窗外的建築和光影角度鎖定了照片大概的拍攝位置,正是位於在他所居住的城市(菩薩,我終於......我終於找到您了)穿好了衣服的鐘僕卻未第一時間出發去見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而是點開了那三段視頻,他決定先調查一下所謂“神使”的情報,好確認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就請您再等一下,我還不夠優秀,請您一定要等我去更加的瞭解您,靠近您)(第三章未完待續)(本篇就快寫完了,劇透一下是純愛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