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貞操帶物語》(26.6.21更新)

【AI翻譯】《貞操帶物語》(26.6.21更新)

作者:Ksksxyh

小說標題:貞操帯物語(貞操帶物語)原作者:凜這個小說目前有三部貞操帯物語-絆-: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貞操帯物語-掌-:小說介紹:貞操帯物語-絆-(貞操帶物語-羈絆-)貞操帶,是連接她和我的羈絆。

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希望能被最愛的她完全地管理,為此多次懇求她。

今天,她終於要以肉眼可見的形式,贈送她的愛之證明,與我的羈絆。

這是一個關於羈絆的贈呈儀式,以及達成儀式的故事。

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貞操帶物語 - 調教 - ※短篇集)貞操帶物語 - 羈絆 - / 前作我一直想被最愛的她,芽依,用貞操帶剝奪自由。

被最愛的她管理重要的東西,讓她逐漸侵蝕我的幸福。

我渴望被她支配,最終向她坦白了我的計劃。

雖然花了些時間,但我們順利地戴上了象徵羈絆的貞操帶,將她對我的愛一點一點地銘刻在我的身體和心中,儀式完成了。

※雖然是女性上位,但她和他的關係,是接近對等的。

貞操帶物語 - 調教 - / 本作她對我的支配開始了。

我被改造成她所期望的樣子的幸福。我變得美麗,接近她的理想。總覺得,她比我們還是普通情侶的時候更開心,我的醜陋部分在塑料的牢籠中,虛弱地抵抗著,給予我甜蜜的痛苦。

※預定收錄包括在Fanbox等平臺投稿過的短篇故事。

※是女性上位,她本人也意識到與他的身份差距的系列。

■登場人物・黑崎芽依(くろさき・めい)/ 用貞操帶管理和樹的女孩・白本和樹(しろもと・かずき)/ 被芽依用貞操帶管理的男孩※雖然沒有具體的年齡設定,但如果以27-28歲左右的設定閱讀的話會比較好。

【關於芽依的更詳細的人物設定】・喜歡用哲學的方式思考事物。因此,本系列(與「貞操帶物語 - 羈絆」系列不同)總是在開頭有芽依的長篇理論,請諒解。

・是文科生,但對化學、生物感興趣。・大學入學考試時的偏差值為58左右,雖然不能說是非常聰明,但黑色的長髮,和苗條又高雅的印象,讓人覺得她很知性(喜歡向別人說明事物。和樹淪為貞操帶奴隸後,這種性格變得更強烈,偶爾也會主張一些錯誤的事情)。

貞操帯物語-掌-(貞操帶物語 - 掌 -)被最愛的她用貞操帶管理的「愛」的故事,第3部。

※每章的前半部分是過去甜蜜(情侶時代)的故事,後半部分是現在的調教故事。請享受前半部分的<她>芽依和後半部分的<女王>芽依大人之間的反差。

※比起羈絆篇、調教篇,責罰更加激烈。

■登場人物・管理者:黑崎芽依(くろさき・めい)・被管理者:白本和樹(しろもと・かずき)・芽依的前男友:青山惠介(あおやま・けいすけ)/ 第3話~・芽依的朋友:綠川倫子(みどりかわ・ともこ)/ 第6話~■年表1992年2月:白本和樹誕生1992年5月:黑崎芽依誕生2008年8月:芽依在高中1年級的暑假開始做手工2011年3月:芽依前往東京,同年4月進入大學2011年6月:芽依開始作為創作者MEI活動2014年3月:和樹大學畢業

,同年4月就職2015年3月:芽依大學畢業,同年4月就職2015年11月:芽依和男友(惠介)分手2016年4月:創作者MEI與和樹相遇,開始交往(24歲) ※本作戀人篇(每章前半部分)2016年7月:和樹對芽依胡言亂語,說想要她剃陰毛等等(24歲)2018年7月:貞操帶裝著的典禮 ⇒ 貞操帶物語 - 羈絆 -(26歲)2020年:貞操帶物語 - 調教 -(27歲~28歲)2021年2月~:貞操帶物語 - 掌 -(29歲) ※本作調教篇(每章後半部分)另外還有一部外傳,內容更偏向某位角色的個人經歷補充。

如果感興趣,建議在看完這部後再閱讀:小說目錄貞操帯物語-絆-(第一部)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第二部)(26.6.21更新)貞操帯物語-掌-(第三部)

第三部

包括序章和第二話的兩個分支,目前已更新至第七話,包括序章和第二話分為兩話總共有九話【觀前提醒】原作者在一話裡會同時用好幾種人稱視角,也就是說同一個事件,他可能會從不同角度去寫(所以有些內容感覺像是重複了)。除了第二部基本是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外,第一部和第三部,用了三個人稱視角,分別是1、第三人稱視角2、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也就是本作的男主,男M視角)3、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也就是本作的女主,女S視角)因為原作者在一話裡混了好幾種視角,讀起來可能會覺得有點亂。所以為了讓大家看的時候更方便,我在每一話的小標題旁邊都標上了是哪個視角。如果有哪個弄錯了,歡迎隨時指出來啊!

我查了一下小標題裡經常出現的“M”和“K”,大概率是指黑崎芽依(Kurosaki Mei)和白本和樹(Shiromoto Kazuki)名字後半部分的首字母。帶“K”的小標題基本上都是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這個沒什麼問題。但“M”開頭的那些為什麼基本是第三人稱視角,而不是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我就搞不懂了(我問了幾個AI,它們都說是第三人稱)。不知道人稱方面是否翻譯有誤,有懂日語的同好可以幫忙解惑一下

プロローグ 貞操帯の儀式~贈呈(序幕貞操帶的儀式 ~ 贈呈)0【第三人稱視角】「打開看看吧。」

在都內一家豪華酒店裡,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芽依(めい)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將一個繫著可愛蝴蝶結的小方盒子遞給了和樹(かずき)。而一絲不掛、正跪坐在地板上的和樹伸出手接過小盒子,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悅。

解開蝴蝶結後,盒子裡露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製成的小物件。

「開心嗎?」

「是的——」

這是芽依特意為他、為今天精心挑選的貞操帶。

從今以後,和樹的肉棒將被芽依徹底掌控。他再也無法憑自己的意志射精,甚至連硬起來都做不到。想到即將開始被她完全支配的日子,和樹心頭湧上一陣感慨,夾雜著對芽依深深的愛意和敬仰。喜悅之情幾乎要化為淚水溢出眼眶,他的胸口一陣滾燙。

「哎呀,和君居然硬了呢。」

芽依用她那雙穿著白色漆皮高跟鞋的腳尖,輕佻地戳了戳和樹那腫脹的肉棒前

端。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敏感得幾乎要叫出聲。

「從現在開始,你的小弟弟可就歸我管了哦。」

芽依臉上也掛著一抹掩不住的得意笑容。

「以後,除非我說可以,不然你別想射精,也別想讓它硬起來。我特意挑了個純黑的款式,連你撒尿的時候都看不到。洗澡的時候我會給你蒙上眼睛再幫你洗,所以連洗澡時你都沒機會偷看哦。」

「是的。」

從今天起,他胯下那根粗硬的陰莖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徹徹底底成了芽依的私有物——光是這麼一想,和樹就興奮得渾身發抖,簡直要爽到天上去了。

「這是最後一次了,所以今天你要好好把你的大肉棒記在眼裡哦。」

芽依伸出手,微笑著說。和樹將貞操帶放回盒子裡遞給她。她把小盒子擱在椅子旁的小圓桌上,然後一把將和樹摟進懷裡。

她輕輕吻上他的臉頰。

「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關係了呢——」

芽依在他耳邊用細若蚊吟的聲音低語道。

「和君,我愛你——。從今以後,我會一直好好珍惜你。」

她環在他背上的手緊緊抱住他,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保證會如你所願,我會狠狠地調教你。讓你每天都開心得要命、痛苦得要命、懊悔得哭出來——我要努力成為那樣的絕世魅魔女王哦。」

芽依那認真又色氣滿滿的語氣讓和樹心動不已,她呼出的熱氣拂過耳畔,讓他爽得像是被榨精的奴隸,整個人都要昇天了。

「芽依,芽依大人——我現在真的好幸福。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說完,芽依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和樹的身體。「嗯……」她像是與什麼訣別般點了點頭,隨後表情轉為嚴肅,冷冷地說道:「那……我們開始吧。貞操帶的裝著儀式——」

整整兩年,才走到這一步——聽著芽依那變得如同冷酷主人般的語氣,看著她驟然轉變的威嚴神情,和樹的臉上滑落了一滴淚水。

第1話剃毛の儀(第1話剃毛儀式)M1 ― 1【第三人稱視角】在他的家裡,芽依坐在他那張無數次造訪過的床上,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他們交往下週就滿三個月了。聽說他打算在紀念日送她一條項鍊作為禮物。芽依想著該回禮什麼,於是問他想要什麼,可他似乎沒什麼物慾,猶豫著低下了頭。

「什麼都行啊,衣服也好,遊戲也好。」

芽依提議道,可他只是低頭沉思。沉默了三十秒左右,他小聲嘀咕道:「我——」

「我——想和芽依永遠在一起,不想讓你有一絲不安。」

這話真心讓人開心。

「比起禮物,能和芽依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嗯——」

芽依點點頭。

「不過……」

「嗯?」

「芽依不會覺得不安嗎?比如我會不會出軌,或者出去喝酒時會不會起什麼壞心思……」

「你會出軌嗎?」

芽依皺著眉,疑惑地問。

「不會!絕對不會,只是——」

「只是?」

「——我總想隨時都能感受到芽依的存在,想身上帶著只有芽依知道的秘密,這樣我就絕對不會動歪心思,芽依也不會覺得不安了吧。」

「什麼意思,要我給你留個吻痕嗎?」

短暫的沉默。

「嗯,但吻痕三天就沒了,所以——」

他動了動肩膀,像是要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深吸一口氣。

「我想讓你幫我把下面的毛剃掉。這樣每

次上廁所時都能想起你。」

他漲紅了臉,羞澀地說。芽依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自己懵了。但很快就回過神,笑著說:「什麼啊?」

「可以剃嗎?」

她一邊笑,一邊來回看著他的內褲和臉。確實,以前做愛或洗澡時,她就覺得他下面毛太多太亂了。前幾天在浴缸裡還看到他陰毛上沾著氣泡,倆人還笑著說可以養熱帶魚呢。

「芽依不也為了讓我舔起來舒服,特意修剪得很乾淨嗎?我也想跟你一樣啊。」

確實,芽依為了讓他舔陰時更舒服,總是把I線收拾得乾乾淨淨,不過V線還是留了點毛。

「我是留了點毛,但和君既然自己提出來了,那就得剃得光溜溜哦?」

「——好啊。只有芽依知道我剃光了,而且剃得光溜溜後我絕對不敢在別人面前露出來,肯定不會出軌。」

「哈哈,那就現在去浴室剃了吧!」

他點點頭。芽依剛要站起來脫衣服,他卻喊了聲「等等」,又羞澀地說:「芽依穿著衣服就行,反正只是剃毛,不用脫吧?」

「那我就光著腳下半身吧。」

芽依脫下絲襪扔到一邊。

K1 ― 1【和樹的第一人稱的視角】今天,我要賭上一切。

這是把她——芽依變成女王大人的第一步。

步入社會後,過了二十五歲,談戀愛時我開始考慮結婚。結婚對象必須滿足一個條件:能讓我崇拜的女人。

每次交女友,我都會愛得死去活來,可這份愛太濃烈,總是搞砸。我每天都想說「愛你」,想一輩子服侍她——未來的妻子。所以,不管她多可愛多漂亮,如果不能接受女上男下的觀念,或者沒有這種潛質,我們肯定走不長遠。

芽依長著一頭黑長髮,皮膚白皙,一句話形容就是清純。她身材纖細,身高155釐米,不算高。她靠手工製作飾品在網上賣謀生,是個有商業頭腦的女人。她不是那種只會進公司、婚活然後當賢妻良母的刻板女人,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談起這些時眼睛會發光,這點深深吸引了我。相處久了,發現我們小時候喜歡的電視節目、飲食口味都驚人地合拍,簡直是天作之合。連做愛的默契也不錯。

所以,我想讓她接受真正的我——一個月前,這個念頭就塞滿了我的腦袋。

但再大度的女人,如果我突然下跪求她讓我舔鞋,估計也會被嚇跑。得慢慢來,自然一點。

我想到的辦法是剃毛。

「下面的毛,我想讓你幫我剃掉。這樣每次上廁所都能想起你。」

芽依皺了皺眉。完了……搞砸了嗎?——但不到五秒,她就笑了。太好了。

「芽依不也為了讓我舔起來舒服,把毛修得乾乾淨淨嗎?我也想跟你一樣。」

我超愛舔她。芽依一開始下面毛多得像叢林,後來因為我說舔起來不方便,她就把I線收拾得乾乾淨淨。這份心意讓我感動。

能親吻最愛的人最私密的地方是種幸福。親嘴唇是平等的,但吻陰部、肛門或腳,能讓她顯得更高貴,我會更興奮。

「我留了點毛,但和君既然自己說了,那就得剃得光溜溜哦?」

當然,太歡迎了,超開心。

摸著剃得光溜溜的皮膚感覺超爽,尤其是被最愛的人剃的,爽感翻倍。

之後,我還成功讓她穿著衣服,而我全裸。以後能慢慢讓她習慣CFNM的生活方式,我真的幸福到不行。

M1 ― 2【第

三人稱視角,上接M1 ― 1】「借和君的剃刀和剃膏用一下哦。」

芽依拿著他的剃鬚套裝,坐在浴缸邊上。全裸的他走了進來。

「呵呵,已經硬了哦。興奮了?」

「嗯——這種事第一次嘛。」

「我不脫衣服你也能硬起來啊。」

芽依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龜頭。「啊……」透明的黏液從指尖拉出一條絲,兩人同時臉紅了。

「……毛毛躁躁的呢。」

芽依不敢直視他的臉。

「嗯……」

和樹也尷尬地應了一聲。

「先用剪刀剪一下吧。」

芽依起身去客廳,回來的手裡拿著剪刀和白色塑料袋。

「毛剃這麼多,排水口會堵住,收拾起來麻煩,所以我帶了個袋子。」

她考慮得很周到。

重新坐回浴缸邊,芽依伸手探向他的陰毛叢,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撮黑毛,另一隻手把剪刀湊到根部。冰冷的剪刀觸感傳到和樹皮膚上。

「剪了哦。」

嗞嗞嗞嗞!

粗硬的毛被剪掉,聲音沉悶刺耳。芽依立刻又抓住另一撮下手,兩分鐘不到,和樹那濃密的黑色叢林就只剩稀疏的短毛了。

「開始剃了哦,先用熱水弄溼。」

芽依擰開淋浴,用手試了試水溫,等水變暖後對準和樹的胯下。

「溫度合適吧?」

她貼心地問。

和樹只回了句「沒事」。可他的肉棒前端又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弄溼後,芽依擠出剃膏塗滿他下腹那片區域。

「看著它變乾淨還挺好玩的。」她笑著說。

見她沒有嫌棄的意思,和樹鬆了口氣。

白色的剃膏裡混著稀疏的黑毛。

「剃了哦。」

芽依把剃刀滑進白色泡沫裡,往下拉。

唰唰唰……

白膏被刮開,露出一條白嫩的皮膚。芽依捏住他的肉棒前端,小心翼翼地颳著陰莖背面。

「硬起來更好剃呢。」

她偷瞄他的臉。他羞得滿臉通紅。

「蛋蛋不好剃……」

她拿起他的睪丸試著颳了幾下,但效果不理想。

「有點疼……」

「抱歉,蛋蛋先不剃了吧。」

芽依鬆開他的睪丸。

「腳張開一點,肩膀寬就行。」

她用手背推開他的大腿,他乖乖照做。

「這裡也好多毛。」

芽依撫摸著他肛門附近的毛說。

「啊……」

他敏感地抖了一下。

「很敏感嗎?」

「嗯……」

「摸起來爽嗎?」

「嗯……」

幾十秒裡,芽依反覆撫弄他從蛋蛋到肛門的曲線,逗弄著他的反應。平時威風凜凜的他皺眉呻吟的樣子真有趣。

「怎麼剃好呢?」

她抬頭看著他問。

「這裡有條紋,直著剃到屁股那邊好像不好弄,會不會割到啊。」

他想了想,小聲說:「從大腿這邊往中間剃吧。」

芽依照做。因為沒剪過,這裡的長毛裹著剃膏纏在剃刀上。

「好多毛!」

芽依抓起一團毛,得意地給他看。他還是害羞地扭開頭。

幾下剃刀後,肛門附近也變得光滑了。

「這裡也乾淨了。」

「謝謝,好開心。」

他伸手要去拿淋浴沖掉剃膏,但芽依攔住他。

「等等。」

他驚訝地看向她。

「屁股還沒剃呢,和君。」

芽依用指尖劃過他的臀瓣。

「誒,屁股不用了吧。」

他扭著身子想躲。

「不行。不是說要剃得光溜溜的嗎?」

K1 ― 2【和樹的第一人稱的視角,上接K1 ― 1】芽依要幫我剃毛了。

我心跳加速。

在浴室裡,我全身赤裸站在

她面前,她坐在浴缸邊上,穿著衣服。

一個穿得整整齊齊的女人面前,我卻一絲不掛,這種羞恥又下賤的感覺太爽了。被芽依盯著看,我渾身發熱,羞恥得要命,可胯下的肉棒卻硬得前所未有,比平時做愛時還要粗大。

我毛挺多的,一開始就知道直接剃刀不行。果然,芽依去客廳拿了剪刀回來。

她冰涼的手指碰到我發燙的下腹,太舒服了。接著她揪住毛一扯,鈍痛感傳來。

「剪了哦。」

剪刀的冷刃滑進我皮膚,刺得我一陣酥麻。但馬上,長的捲毛被「嗞嗞」剪掉,冷刃離開。她捏著剪下的毛團,滿意地丟進白色塑料袋,又立刻下第二次剪刀。幾下後,我胯下那片茂密的捲毛只剩稀稀拉拉的短毛,活像個下賤的M男,太丟人了。在芽依面前暴露這種髒兮兮的樣子,我真對不起她。據我所知,調教時奴隸得把陰毛剃乾淨是基本禮儀,我一直覺得理所當然,現在更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快點剃乾淨吧!在崇拜的女人面前露出這副模樣,我寧願去死。

像是感受到我的心意,芽依的白嫩小手塗上剃膏。

「剃了哦。」

剃刀的鈍感滑過皮膚,在白沫裡劃出一道道嫩肉。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覺新鮮又舒服。我正被最愛的芽依重塑,從毛髮叢生、髒亂不堪的樣子,變成一個理應被管理、被支配的光溜嬰兒。

幾十秒後,下腹的毛全沒了。芽依捏著我的肉棒前端,連陰莖上的毛也細心剃掉,我感受到她深深的愛。

接著,她的目標轉向肛門附近。

平時沒人碰的地方被芽依摸到,夢想成真了。她纖細的手指緩緩撫過那條敏感的曲線。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M1 ― 3【第三人稱視角,上接M1 ― 2】心跳得好快。

一個男人,還是她最愛的男人,全裸著把屁股對著她。

「塗剃膏了哦。」

芽依把剃膏噴向他緊縮的小穴。

「啊……」

「疼嗎?」

見他抖了一下,芽依趕緊問。

「沒事,就是有點冷。」

他的回答讓她安心。

「抹開了哦。」

她用食指和中指把集中在臀縫的剃膏抹開,塗滿整個臀溝。

「和君,整個屁股都好髒……」

以前沒仔細看,原來男人的兩瓣屁股上也長著黑粗的毛,芽依心想。

「全都弄乾淨吧。」

她停下在臀縫塗抹的手,拿起剃膏噴霧,在兩瓣屁股上各噴了一次,再用手掌抹勻。塗完後,又回到小穴附近,用兩指仔細塗抹。毛髮纏在手指上的感覺有點噁心。

在她撫弄小穴周圍時,他沒說話。芽依注意到他張開雙腿間,那根肉棒比平時做愛時還硬還大,心裡有點失落,但沒吭聲。

「剃了哦。」

她把T字剃刀沿臀縫滑下,大量粗捲毛纏在刀刃上。

「這裡也剃了好多哦。」

嘩嘩譁……

她在洗臉盆裡洗淨剃刀,刀刃又變乾淨了。她用另一隻手掰開他的臀肉,繼續剃。重複這簡單動作五六次後,最後刮掉兩瓣屁股上稀疏的黑毛,剃毛完成了。

「乾淨了哦。」

「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右臀,宣告結束。他站起來,立刻對著鏡子檢查前後效果。

「真光溜……」

他摸著陰莖周圍說,肉棒硬得挺翹。

「像新生了一樣呢。」

「嗯。」

「謝謝不說一句?」

「謝謝,太開心了。現在有了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

他高

興地皺著臉,羞澀地吻了她的臉頰。見他這樣,芽依也覺得開心。

K1 ― 3【和樹的第一人稱的視角,K1 ― 2】心臟狂跳。

在女人,還是我最愛的女人面前,我全裸著撅起屁股。保守地說,我就是個變態——下賤的模樣。在穿得整整齊齊的愛人面前暴露這副丟人樣,地位的差距讓我興奮得不行。

「塗剃膏了哦。」

剃膏猛地噴到我屁眼上。

「啊……」

「疼嗎?」

芽依問。

「沒事,就是有點冷。」——嚇了一跳而已。

她放心地說:「抹開了哦。」

纖細的手指在我屁眼周圍塗抹剃膏。被人碰觸這隱私部位感覺太爽了。正沉浸其中,她的手突然停了。

「和君,整個屁股都好髒……」

我身體瞬間發燙。她要是覺得噁心怎麼辦?擔憂閃過腦子。

「全都弄乾淨吧。」

緊接著,兩瓣屁股被噴上剃膏。

被說髒,我羞恥得要命,可肉棒卻硬得更厲害。

剃刀冰冷的觸感劃過肛門周圍和臀部,那幸福感無法形容。

幾次剃刀滑動後,「啪」一聲手掌拍在我屁股上,剃毛結束了。

「乾淨了哦。」

我站起來照鏡子。

「真光溜……」——像嬰兒的下半身。

「像新生了一樣呢。」

確實。

「謝謝不說一句?」

「謝謝,太開心了。現在有了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

我忍不住吻了她的臉頰。

被最愛的她,被我想讓她當女王大人的她剃毛,被她管理。不許留毛,必須在她面前全暴露。

我超嚮往這種生活。

這是夢想的第一步。

1 剃毛儀式【第三人稱視角】「第一次被剃毛時,感覺怎樣?」

在酒店房間裡,芽依用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抬起跪坐在地上的全裸和樹的下巴,問他。

「特別開心。」

「哪點開心?」

「能向芽依大人表白心意,您還回應了我。我覺得您真是個好女孩,太愛您了。」

「好女孩啊。現在咱倆立場反了吧。我也記得最後你吻我時,我就感覺到,你是真的渴望這樣。」

她腳尖用力,和樹的下巴被抬得更高。

「是……」

他羞澀地移開視線。

「那今天也剃吧。」

「是……」

為了今天的儀式,他兩週沒剃毛。

「長這麼多毛最丟人了呢。」

芽依笑著說。

「這兩週是特例。今後一根毛、一毫米都不許長。」

「是。」

命令、管理、強制、禁止,這些詞芽依也喜歡上了。

「毛毛的最後的姿態,我拍張照哦。」

拍完照後,她用和當初一樣的手法,但比那時熟練得多,快速剃光了他的毛。剃完後又拍了照。

「被剃毛後還能硬起來,這是最後一次了哦。」

她撫弄著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捏了捏蛋蛋,瞪著他。他痛得皺起臉。

「以後每天洗澡時我幫你剃毛。當然會解開貞操帶,但別指望能射精。我絕不會讓你碰肉棒,就算不碰你敢硬起來,我也立刻扇你巴掌,還會用鞭子抽你。明白嗎?」

對生理現象施加懲罰,芽依覺得不合理。可只要和樹喜歡,再不合理她也願意嚴格管理。她用嚴厲的語氣警告他。

「是。」

他堅定地回答。

「好男孩。」

芽依笑著揉亂他的頭髮,結束了「剃毛之儀」。

第2話崇拝の儀(第2話崇拜儀式)M2 — 1【第三人稱視角】最近,他開始在做愛後給她全身按摩。讓芽依一絲

不掛地趴在床上,從腳底的穴位開始按起,慢慢地揉捏小腿、大腿、屁股、腰部,一點一點往上挪。整整花了三十多分鐘,慢條斯理地幫她按摩得舒舒服服。

「和君,你的按摩技術真好,謝謝你總是這麼用心。」

「嗯,我想讓芽依覺得舒服。光是做愛的話,總感覺只有我一個人爽,太不公平了。」

是這樣嗎?芽依聽著他這話,心裡多少有些認同。

芽依對插入的快感其實還沒什麼感覺,甚至可以說不太明白那種舒服在哪裡。比起做愛本身,她更喜歡前戲時他的挑逗,或者結束後他花心思按摩的這份心意,這讓她覺得開心。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芽依,你其實不太喜歡做愛吧?」

這話像是直接看穿了她的心思。

「沒那回事啦」——她還沒來得及否認,他又接著說了下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們可以不要實質上的做愛。」

「誒,為什麼?」

「我其實……」

和樹翻身躺到芽依旁邊,側著臉偷瞄她。芽依回望他的眼睛,他卻害羞似的把視線移到了右邊。

「插入這事兒,我其實沒那麼喜歡。」

他語速有點加快,繼續說道:「比起插進去,我更愛舔你的小穴,看到你被我舔得浪叫我就興奮得不行。按摩我也喜歡。比起插你,我更愛摸你的腳、屁股還有背,那種感覺讓我舒服得多。」

「嗯。」

芽依只能簡單地應一聲,腦子有點跟不上。

「所以,一般人覺得插入才是正戲,但對我來說,舔你才是正戲。按摩那些是前戲,插不插我都無所謂。」

確實,他舔芽依下面的時候,真的舒服得像是整個人都要融化掉了。

而插進來也就五分鐘左右完事,估計他自己也沒多大興趣。他的解釋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

「如果可以的話——」

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也有想射精的衝動,所以能插進去當然更好……但插不插,我想讓你來決定。看你的身體狀況,或者我舔得你爽不爽的時候。反過來,如果我按摩得不好,或者舔你時沒用心,只要你覺得有一點不滿意,就可以直接喊停。」

停了一會兒,芽依只回了句「知道了」。

她明白他不是說跟自己做愛不爽,可聽到「插不插都行」還是有點失落。

「那下次我們就脫光衣服,我先給你按摩,再舔你,插不插就看你的心情,怎麼樣?」

他自顧自地把下次的做愛菜單定了下來。

K2 — 1【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給她剃毛的事搞定了。把芽依捧成女王、主人,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接下來想幹啥?

一想到這個,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侍奉」。其實我還有更多色色的想法,但裡面最溫柔的還是侍奉。

女上位的侍奉。

理想的畫面是:女的穿得嚴嚴實實,男的赤身裸體。女人只需要發號施令,讓男人給她按摩、舔腳、舔陰,把她伺候舒服了就行,不舒服就直接結束。不像那種男人射精為目的的性愛,完全看女人的心情。

跟芽依的性愛,也得先把「和樹主導」的前提改成「芽依主導」。

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每次射完精後,我都讓她趴著,慢慢給她按摩,早就習慣了。

現在時機差不多了吧。她正趴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對著她的後腦勺開口:「芽依,你其實

不太喜歡做愛吧?」

我早就察覺到她的小穴對插入沒啥反應,接著說:「如果你願意,下次我們可以不做實質上的性愛。」

「誒,為什麼?」

她有點疑惑。我躺到她旁邊,繼續說:「我其實……」

「插入這事兒,我沒那麼喜歡。」

我自己都覺得語速快得有點慌。

「比起插進去,我更愛舔你的小穴,看到你被我舔得浪起來我就硬得不行。按摩我也喜歡。比起插你,摸你的腳、屁股、背那些地方更讓我爽。」

真麻煩——真想直接說我想玩女性上位的性愛,想被芽依使喚著舔她、按摩她,那多痛快。

「所以,一般人覺得插入是正戲,但我覺著舔你才是正戲。按摩是前戲,插不插無所謂。」

這話有點偏了,還是我主導的意思。其實我理想是當芽依的性玩具,讓她用得舒舒服服。可這種話估計她聽不懂。

「如果可以的話——」

我又加了一句。

「其實我也有想射精的衝動,所以能插進去當然好……但插不插,我想讓你來定。」

這點超重要。按摩、侍奉、言行、關心,每一件事都要讓芽依來評判,只要有一點讓她不爽,就毫不留情地責罵我,把射精的獎勵收走。

「看你的身體狀況,或者我舔得你爽不爽。反過來,如果我按摩得不好,或者舔你沒用心,只要你覺得有點不滿意,就直接停下來。」

芽依聽完,只說了句「知道了」。

成了——她同意了。我順勢提議了下次的性愛菜單。不過她臉上好像有點不高興,這讓我有點在意。

M2 — 2【第三人稱視角,上接M2 — 1】芽依其實不太想繼續。

他到底想幹啥,芽依完全摸不透。可還沒搞清楚他的心思,下一次就這麼來了。跟往常一樣脫得一絲不掛上了床,但這次不同,芽依仰躺著,他在床尾抱著我的右腳揉捏。

這本來是事後才有的待遇,今天卻一開始就來了。而且做不做愛,全看芽依的決定。

確實很舒服,但……芽依有點迷糊。

男人不都應該以插進來為目標嗎?他卻說不需要。難道他對芽依的身體不滿意?

不安湧上來,芽依發問了「和君,你到底想幹嘛?」

芽依稍稍撐起身子看著他。他坐在床上,手裡捏著她的腳,他的肉棒硬得嚇人,這讓芽依更摸不著頭腦。

「喂,為什麼啊?」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為什麼你現在比做愛時還硬?這不奇怪嗎?跟我做愛就不興奮嗎?」

芽依好幾次看到他前戲完要插進來時已經軟了,只能自己擼硬再上。

沉默了一會兒,大概十秒吧,他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不是不為你興奮。是我對插入沒啥興趣……」

「不懂。」

「我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現在這樣給你揉腳,我就興奮得不行。正常男人估計早就急著插進去折騰你了。可我有點怪……現在是我主動求你讓我這麼做,但在腦子裡,我幻想的是被你命令著揉腳。對不起,擅自把你想象成那樣。上次你幫我剃毛時我真的特別開心——我已經在心裡把你當主人了。」

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歡男人猛幹的性愛,連平等的性愛都不行。插進去射精得看女人的心情,像獎勵一樣。摸身體也不是主動摸,而是「被允許摸」。

接下來他說的話,完全超乎芽依的想象。

他嚮往主僕關係。

想讓芽依

事無鉅細地指導他,幹得不好就狠狠罵他、責打他,甚至想讓芽依用虐待的方式懲罰他。

他希望跟芽依在一起時,芽依穿得嚴嚴實實,他光著身子。

想舔芽依的腳,被芽依踩在腳下,還要更多更多——他想把芽依當成絕對的女王,天天崇拜她。

——老實說,芽依有點被嚇到了。

累了。

「知道了,今天先回去吧。你想幹的事,我想盡力滿足,但需要點時間……」

對不起,在我能決定前,先分開一陣吧——說完,芽依離開了他的家。

K2 — 2【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上接K2 — 1】哎呀。

看來是玩完了…

誘導她真難啊——2 崇拜儀式【第三人稱視角】「那之後,我查了好多這種玩法。」

芽依盯著和樹的的下巴,他默默聽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糾結?」

芽依穿著高跟鞋,用鞋底碾著他的臉頰。

「您一定……很痛苦吧。」

「對,很痛苦……」

明明是我最愛的人……她沒說出口,但這話像是藏在她語氣裡。

「所以——」

她鬆開碾他臉的鞋,下一秒,腳纏上他的後頸。漆皮鞋面光滑冰涼,帶著她淡淡的體溫,舒服得要命。可還沒等他多享受,腳一用力把他拉過去,他從正坐變成四肢著地,像被迫土下座一樣。

高跟鞋又離開他的脖子,這次踩在他後腦勺上,芽依用力地碾著。

(啊……)他感動得不行。兩年前想把芽依開發成女王的畫面,現在真真切切出現了。

「所以——那之後我就放棄把你當男友了。當然我還有感情,外人看來我們還是情侶。但可惜,除了造小孩,我不會跟你做愛了。我決定了。」

她繼續說:「還有,從今往後不是按你的節奏,而是我想幹的時候,你就得給我按摩、舔腳、舔陰,給我榨得舒舒服服,做好心理準備。」

她後腦勺上的力道加重了。

「謝謝您……!」

他忍不住喊出感恩的話。鞋跟鬆開,他抬起頭。

「現在開始,親吻我的鞋底,開始吧」

「是——」

和樹小聲應著,捧起她的右腳。可剛要親,另一隻腳猛地踹上他肩膀。

「問候呢?」

芽依語氣溫和,跟動作完全不搭。突如其來的踹擊讓他又疼又驚。

「要看著我的眼睛,好好問候。從今往後,這是你每天的工作。」

他被她溫柔的語氣震住,坐正身子,直視她的眼睛:「芽依大人,抱歉。從現在起,我將為您的鞋子和腳侍奉。若有任何不足,請嚴厲指教。」

他深深低頭,額頭貼地行禮。得到她允許後,他輕聲說「失禮了」,捧起她的右腳,對著鞋底吻了三十秒。

(芽依大人,謝謝您)她願意順著他的癖好成長到這步,他心裡只有感恩。

他用舌頭賣力舔著滿是皮革味的鞋底,這是他能給的最大誠意。芽依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從今往後,每天舔鞋一小時,洗完澡按摩兩小時,舔腳兩小時。為了這個,晚上喝酒、下班閒逛一律禁止。19點準時回家。遲到一分鐘,射精許可推遲一週,屁股挨十下馬鞭,懂嗎?晚一分鐘都不行。

我今天為了你,定了好多規矩。

首先,19點門禁,晚一分鐘就那樣,每多一分鐘加一鞭,每十分鐘射精許可延一天。想想就開心。但也有獎勵哦。星期五讓你舔陰舔到早上。當然,我早上醒來你沒舔著,

就等著懲罰吧。開心嗎?」

和樹從鞋底上移開嘴,點了點頭。

「對了……」芽依忽然嚴肅起來。

「舔鞋這事,今天是新的所以只有新鞋味兒。以後我會讓你舔我上班穿的鞋,可能是踩過泥巴或者別人嘔吐物的髒鞋,我也毫不留情讓你舔。做好覺悟沒?真會很髒,可能吃壞肚子。如果沒準備好,這就當SM遊戲結束。現在回頭,我還能試著把你當男友。」

她一臉認真,他沉默了。

十秒,也許更久,沉重的空氣流動著,他終於開口:「謝謝您……我早就做好覺悟了。從第一天求您那天起。您還對我這麼寬容,我真的很開心。」

他眼淚差點掉下來。

對著鞋底,一遍遍獻上臣服的吻。

第3話喉奧支配(第3話深喉支配)3-1 向假陰莖致意【第三人稱視角】「接下來是這個。」

脫下長裙的芽依,胯間赫然挺立著一根血管凸顯的粗大陰莖,俯視著和樹。那是之前和芽依一起在網上商城挑中的寶貝。膚色逼真,龜頭設計得跟真傢伙幾乎一模一樣。最吸引人的是那柔軟的硅膠材質,完全沒有普通假陰莖的那種僵硬感,當時就是被這條廣告詞勾得直接下了單。

「比你的雞巴還大呢。從今往後,你的雞巴就老老實實待在籠子裡吧。只有我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用這根大肉棒來操你的屁眼哦。」

芽依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根看起來狂野兇猛的假陰莖的龜頭,語氣輕佻地說道。

「開心吧?」

「……是的。」

「以前咱們好歹是情侶,我還用手指給你做點前戲。不過從現在開始,我要先讓你舔完這根雞巴後,再直接插進去幹你。不想讓屁眼被操裂的話,平時最好自己多揉揉屁股,多練習練習哦。」

「……明白了。」

以前,芽依總是戴著橡膠手套,用手指幫他放鬆臀部。她纖細的手指在腸壁上滑動的那種快感,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可現在要失去了這個待遇,和樹心裡多少有點失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芽依拍了拍他的頭,笑著說:「不過嘛,要是我心情好,說不定還會用手指再玩弄你一下哦。」

這輕輕的拍頭讓和樹感到無比幸福,光是這樣,他的雞巴前端就滲出了透明的前液。

「來,快點舔吧?」

「咕」的一聲,那根直徑足有三釐米粗的龜頭猛地被按在了和樹的臉上。他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剛要把那根肉棒含進去,突然——「啪!」的一聲,臉頰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問候呢!」

芽依一聲怒喝,和樹立刻端正姿勢,額頭幾乎貼到地板,低頭致歉:「非常抱歉。芽依大人,我會全力為您口交奉仕,請多多關照。」

芽依嘆了口氣:「哈——完全不行。」

和樹一臉茫然。她接著說:「沒辦法,你就照著我說的重複吧。從今往後,不管是操你的日子還是不操的日子,每天都要讓你求著我操你,記住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奉仕的時候,頭不能貼著地板,要好好看著主人的眼睛。雙手得放在大腿根部。然後才是問候。」

「芽依大人,能讓像我這樣卑微的人為您這根雄偉的大肉棒奉仕,真是萬分感謝。」

「說到這兒,你得把拇指、食指、中指撐在地板上,給我磕個頭。頭要好好碰到地面,五秒鐘,帶著對我的感恩和對這根即將

操你的雞巴的敬意,低頭致敬。做完這個再抬頭,繼續說。」

「今天,我會竭盡全力服侍芽依大人和您的大肉棒希望能讓您滿意。

如果有任何不足之處,請您嚴厲指導。」

「做到這步才算勉強及格。行了,我給你十分鐘,去對著牆練習。聲音要大到隔壁房間都能聽見哦。」

芽依的語氣越來越冷酷無情。和樹一邊感到恐懼,一邊胸口深處卻湧起了一股熱乎乎的興奮。

K3-1【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調教是在主僕關係中進行的。

從那天起——我向芽依坦白想讓她做自己的女王大人,而芽依也欣然接受的那一刻起,我們決定每次調教都以問候開始。

「女王大人,請您調教我。」

芽依坐在床上,而我則正襟危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從一開始就刻意營造出女王與奴隸的氛圍。我低頭致意時,芽依假裝猶豫地說:「嗯……怎麼辦呢……」

「今天就複習一下足部奉仕吧——」

就這樣,我們總是以輕鬆愉快的氛圍開啟調教時光。

M3-1【第三人稱視角】他喜歡被管教的風格。

比起溫柔地說「做吧」,那種命令式的「給我做!」更能讓他興奮得流出大量的前液。

比起輕柔地挑逗,嚴厲的語氣催促他時,他的雞巴會忍不住一跳一跳地抽動。

所以,在給他戴上貞操帶的那場儀式上,芽依決定要狠狠地、嚴格地調教他。

這是給他的禮物。

(和君會開心嗎?會不會高興得哭出來呢……)想象著他的反應,芽依一個人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多次。

3-2 深喉……【第三人稱視角】十分鐘過去了。

芽依一聲「好了,練習結束,要測試了」,和樹立刻四肢著地爬了回來。

芽依雙手抱胸,威風凜凜地站著,低頭俯視著他。和樹儘量讓自己顯得渺小,恭恭敬敬地縮在她腳下,滿懷緊張地完成了問候。整個過程中,芽依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位前男友的致意。聽完後,她微微點頭,像是在品評似的說了聲「行」,算是給了合格。

「謝謝您!」

聽到芽依的「合格」,和樹大聲致謝,再次低下了頭。

「那就馬上開始奉仕吧。奉仕的時候,始終要保持尊敬和感恩的心態。給我這根雞巴的龜頭多親幾下——」

啾、啾和樹用唇尖輕柔地吸吮著龜頭。

(啊,芽依——芽依大人的肉棒。就要被這根大雞巴貫穿了。)和樹滿心都是愛意。芽依對他很重要,但這根沒有生命的粗大肉棒,此刻在他眼裡甚至比芽依還要珍貴。

「看著我的眼睛——對,就是這樣。好可愛的表情,那種為難的小臉蛋,我最喜歡了。真想狠狠操你一頓。」

芽依一邊撫摸著和樹的頭,一邊說。口交時的男女關係,在此刻完全顛倒了過來。

(龜頭大人……我可以含進嘴裡嗎?)(還不行,再多給我看看你的臉好嗎?)兩人通過眼神交流著。

(我忍不住了……想要得小弟弟都痙攣了。)和樹扭動著身子,內側大腿互相摩擦著。芽依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用四根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引導他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

(啊……嘴裡好滿足。)「塞滿你的嘴,好好感謝我。」

唔唔唔……

和樹的口腔完全被芽依的粗大肉棒佔據,想表達謝意也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盡力把這根心愛之人的陰莖往喉嚨深

處塞。

「哦,真有心啊,試著吞到最深處看看。」

芽依命令道。真正舔過真陰莖的人都知道,假陽具和真傢伙的區別在哪裡。真龜頭能根據環境柔軟地調整形狀,而假陽具的龜頭卻硬得讓人絕望。和樹忍著口腔深處被暴力擠壓的痛苦,像吞嚥唾液一樣,努力把芽依的肉棒再往喉嚨裡塞,哪怕只多一毫米。

「對,就是這樣!插到最深處!把你對我的崇拜化作行動!」

他吞嚥著唾液,喉嚨扭曲著,又吞嚥了一次。舌頭早已被硅膠的橡膠味完全霸佔,那股味道從口腔深處竄到鼻腔。痛苦——卻又舒服。

終於,他把肉棒含到了喉嚨最深處。

「嘎……嘎……」

他像在給自己做深喉口交一樣,努力用喉嚨入口擠壓龜頭。

「喂,動作別停!」

聽到芽依的責備,他試圖用嘴做活塞運動。幅度不大,也就一兩釐米,從喉嚨拉出來又推回去,喉嚨拼命蠕動想吞下去。

結果自然是:「嘔、咕……」

「咳、咳……」

「別咳,誰讓你吐出來的!?快,含回去!」

芽依按住和樹的後腦勺,強硬地把那根粗壯的肉棒塞回他嘴裡。

喉嚨被粗暴地捅入,鬆開,又被捅入。「嘔誒誒誒」的難聽聲音響起,和樹感到胃裡一陣翻湧,背上泛起一陣類似寒意的顫慄。他本能地鬆開了嘴。

芽依那根膚色的假陰莖上沾滿了粘稠的唾液,閃著妖豔的光澤,和樹的嘴角還連著一根透明的唾液絲。

淚眼汪汪、咳嗽不止的和樹連三秒鐘的休息時間都沒有,就被芽依再次把肉棒塞進喉嚨深處,又開始了粗暴的活塞運動。他能感覺到嘴裡分泌的唾液裡混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要吐了……但我要努力吞下去。現在我正在享用芽依大人的雞巴。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喉嚨被異物塞滿,壓迫得像受刑一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可和樹卻滿心歡喜。他主動往深處吞嚥,胃被狠狠擠壓的感覺帶來強烈的嘔吐感,眼淚止不住地溢出。但這痛苦卻讓他爽得不行。

「以後每天都要給我做深喉哦,和君。」

從芽依的肉棒中解放出來後,和樹喘著粗氣,肩膀劇烈起伏,嘴張著淌下口水,臉上滿是從眼角溢出的淚水。

「哭了?要不就不做了?」

芽依俯下身,帶著調皮的語氣問道。

短暫的停頓後。

「我好開心……請讓我再多舔一會兒——」

和樹回答道。

「真是個變態。」

芽依咧嘴一笑。

第4話肛門支配(第4話肛門支配)K4 — 1【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獨自走在街頭。今天芽依說要和大學時的朋友一起吃飯,所以好久以來,我和她第一次分開度過休息日。沒什麼特別愛好的和樹,在一個人的休日裡不知不覺就會晃到成人用品店。

一進店,直奔有SM專區的樓層,盯著那些道具看個不停。SM專區裡擺滿了各種工具,簡直是櫥窗購物的絕佳場所。皮鞭、拍子、大大小小的假陽具、眼罩、口球、導尿管、塑料注射器……真是看不膩。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了一直以來都讓他好奇的灌腸器。

我對屁股有種特別的興趣。總有一天,我想讓芽依戴上一個巨大的假陽具,狠狠地操我的屁眼。

我買了一瓶號稱專為肛門使用的潤滑液和一個形狀讓他滿意的灌腸器,回家後迫不及待地試了試。然

而,第一次用的時候,完全沒有快感,只有一種類似不適的異物感,彷彿只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塞進去了」。

(就這感覺嗎……)這麼想著,我把灌腸器從屁眼裡拔出來,扯掉套在上面的避孕套,隨手扔在洗手檯上。本該立刻清洗的,可懶惰的我直接躺下睡了個午覺。結果晚上芽依回家後,她一臉僵硬地拿著那東西問我:「哥哥,這是什麼啊?」不用說,我被她逼問得無話可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跟芽依說我想玩屁眼,所以半故意地把它留在洗手檯上……)計劃如願以償,芽依發現了它,但接下來幾周她冷淡的態度卻是我沒預料到的。

過了大概三週,或許是她對這種彆扭的關係感到厭倦了吧,芽依突然說:「和君,給我在那兒跪好。」

我聽話地正座後,她立刻問道:「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手裡赫然握著那天的灌腸器。

我只能坦白了。

「屁股……」

「屁股?」

「想讓你玩弄我的屁股……」

「不太明白。你想讓我怎麼玩哪兒?」

「——屁眼……」

「屁眼?那不就是拉屎的地方嗎?」

芽依直勾勾地盯著我。那一刻我的臉肯定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想移開視線,卻被她把手貼在臉頰上強行拉回來:「看著我。」我完全無處可逃。

「所以,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

「呃……插進屁眼裡……」

「又提屁眼?怎麼弄?」

「插進去……」

「插進去?」

「會很爽……」

「哈!?」

芽依知道前列腺這個男人的秘密開關嗎?聽說從屁眼裡進去,刺激到內壁上那塊硬硬的地方,會讓人爽到飛起。

「喂,你怎麼硬了!?我們正在嚴肅地談話呢!喂!喂!!」

「啊……」

被芽依的氣勢和她少見的大嗓門搞得興奮起來,這種話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算了,和君聲音這麼小,我都聽不清說什麼。你寫下來吧,明天我們開個作文發表會。」

芽依一臉怒氣地站起身,那天晚上她再沒理我。

M4 — 1【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揹著我偷偷搞變態玩法,簡直不可饒恕。

不是說好了,在性癖這件事上不再有任何隱瞞嗎!?

K4 — 2【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上接K4 — 1】看著SM視頻,我開始對長著陰莖的女人感興趣。看到一個女人腰間掛著大號假陽具,手叉著腰的模樣,我的肉棒就忍不住硬得發疼。將來,我希望芽依也能戴上假陽具,狠狠插進我的屁眼裡。我想被芽依像操女孩子一樣操得死去活來。

怕芽依會嫌棄我,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想著,如果她發現了我在獨處時偷偷用灌腸器玩弄屁眼,也許就能明白我的渴望,所以那天故意把它留在洗手檯上。

是我太膚淺了,真的非常抱歉。

M4 — 2【第三人稱視角,上接M4 — 1】平時自稱「俺」的傢伙突然用「我」寫文章,總覺得有種奇妙的趣味,芽依疑惑是隻有她這麼認為嗎?

芽依直視著和樹的眼睛,認真聽著他的「發表」。之後,她開始連珠炮般提問:「假陽具是什麼?」

「假雞巴是什麼?和樹君喜歡哪種假雞巴?」

「一個人玩屁眼爽嗎?」

「男人都喜歡往屁眼裡塞玩具嗎?」

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芽依心裡暗笑:「這傢伙有點可愛啊。」不過表

面上她還是努力維持嚴肅的表情。畢竟他平時希望建立主僕關係,而她很少有機會展現「主人」氣場,現在正是調教他的好時機。

4-1 肛門支配【第三人稱視角】芽依腰間綁著那根血管凸起的假陽具,把和樹的喉嚨操得翻天覆地。他咳得喘不過氣,癱倒在地,芽依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粗暴地拽起來:「起來!」

「啊……」

「接下來是屁眼!給你潤滑液,去浴室把屁眼撐到能吞下我這根的程度!」

芽依像扔垃圾一樣丟出潤滑液瓶子。和樹撿起滾落在地的瓶子,乖乖鑽進浴室。

(灌腸器事件後,他第一次玩屁眼時,連一根手指都勉強塞進去。後來芽依慢慢用手指幫他擴張,三月兩根,半年三根。芽依不想他變得太鬆垮,所以就保持在這程度。現在狀態好的話,這根三釐米粗的假陽具應該能輕鬆吞下去吧。)趁和樹在浴室自己擴張時,芽依回憶著他肛門擴張的過程。

(芽依說過讓他以後自己擴張,所以暫時不能親手玩他的屁眼了。不過她挺喜歡直腸那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芽依的中指不由自主地在空氣中輕敲了兩下。

給那緊緻可愛的小屁眼塗上凡士林,像按摩一樣揉開肛周的肌肉,再用拇指稍用力地按壓。等肌肉軟化到一定程度,就從中指順著肛門褶邊滑進去。先用一根中指,插到第一關節完全沒入,輕輕壓住直腸壁,反覆揉弄。如果不認真鬆弛,屁眼沒法接納更粗的東西。要是弄破了,那接下來的快活場面肯定就泡湯了。

第一關節深度鬆開後,換上水潤的潤滑液滴在肛門上。凡士林是油性的,黏膩又不易幹,而潤滑液是水性的,清爽但幹得快,所以先用凡士林按摩更好。

塗滿潤滑液後,中指深深插入,直到指根,用指根為支點,像鞠躬一樣全方位壓迫腸壁。鬆弛後,再加入食指。兩根手指後玩法就多了起來,可以像鞠躬一樣壓迫,也能中指不動,食指繞著它快速抖動像節拍器,或在直腸裡用手腕轉圈。

玩著玩著,就能摸到直腸內側、陰莖背面那塊硬硬的精囊。刺激這裡,有時能擠出精液。如果正式開始榨精管理,芽依想讓他體驗被精囊刺激逼出的屈辱射精。精囊旁邊就是膀胱,單純刺激尿意搞得他難受的玩法她也想試試。不過她技術夠不夠還不好說,但幻想已經讓她欲罷不能。

常說的「爽到飛起」的前列腺在更深處,但很多人分不清這兩者。色情書刊或視頻裡常把肛交射精和「前列腺快感」混為一談,但精囊和前列腺可不是一回事。所謂「ところてん」(無快感射精),精液像漏水一樣流出來,是隻刺激精囊的結果,適合作為榨精懲罰。而「幹高潮」或「雌性高潮」——男人的身體卻能像女人一樣反覆高潮——只能靠前列腺刺激。芽依知道兩種方法:一是用中指和食指前端用力刮擦,二是用指腹貼著微微震動磨蹭。和樹受不了前者,所以她總用後者讓他興奮得發抖。

(又想摸他的屁眼了……)正當芽依為自己下的命令感到後悔時,和樹從浴室出來了。

「擴開了。」

他跪在芽依面前正座,低聲說道。

「什麼擴開了?」

芽依立刻追問。

「屁眼……擴開了。」

「好,仰面躺到床上。」

芽依在床上鋪好防水墊,讓和樹仰躺著。

「抬腿

。」

他雙手抱住大腿,像青蛙一樣張開腿,露出屁眼給芽依看個清楚。

芽依給自己的假陽具換上新避孕套,跪在床上,左手扶著和樹的大腿,右手握著假陽具,將龜頭對準他的菊花。

「今天,我要強姦和君。」

「是……」

和樹的眼睛溼漉漉的。

「明白嗎?被強姦就意味著不管多痛,我都會操到爽為止。你沒意見吧?」

「是……芽依大人想怎樣都行。」

真乖。芽依微微一笑,猛地挺腰向前。

「啊嗚……!」

「咚」的一聲,芽依引以為傲的三釐米粗、十六釐米長的假陽具一口氣捅到底。和樹起初被入口撕裂的衝擊弄得叫出聲,但很快被腸壁被撐開的快感弄得喘息連連。

「擴得不錯嘛,我要動了!」

芽依慢慢搖動腰肢。先深深頂到底,用胯部在和樹的臀部上磨幾秒,再緩緩退到入口附近。「呼!?」和樹發出驚訝的喘息。接著,她故意在中段來回抽插幾下,像在挑逗他。

一、二、三,一、二、三,

擠!磨蹭……慢慢數三秒退到入口,再一、二、三,一、二、三,擠!磨蹭……慢慢數三秒退到入口——如此反覆。

(芽依本來想強姦和君,結果還是按老套路操他的屁眼……)芽依突然覺得自己的豪言壯語和實際動作的反差有點好笑。

「呵呵……哈哈,太逗了。」

「?」

芽依突然停下動作笑出聲,和樹一臉茫然。

「抱歉抱歉……」

她沒解釋原因。

「我本來想今天完美演個女王,讓和君徹底臣服,可果然還是不行。」

誒……

和樹露出不安的表情。

「榨精管理還是會做的哦?不過……抱歉,今天本該是為和君準備的儀式——」

「嗯……」

「我有個請求,你能答應嗎?」

「當然。」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能做回和君喜歡的那個自然的黑崎芽依嗎?強裝女王的口吻實在太勉強了,在我能自然地做你的女王前,你能稍微等等我嗎?」

到那時候,芽依會真正君臨,不是他想象中的女王,而是他深愛的、他理想中的女王。

「不行嗎……」

「怎麼可能不行。到現在都是你在包容我的任性,我哪有資格說不行。倒不如說,我想被自然的芽依榨精。」

(芽依對我來說已經是理想的女王了。不用勉強、不用逞強,我們一起慢慢走下去吧。)「謝謝。過來。」

芽依拍拍和樹的大腿,示意他自己坐到假陽具上。假陽具插進一半時,芽依猛地一頂胯部,把整根塞進去。

「好喜歡……好喜歡!以後我會讓你吃很多苦、受很多罪。絕對不讓你輕易射精。給我多露出點不甘心、哭泣的表情哦。」

一、二、三,一、二、三,

擠!磨蹭……她再次用和樹喜愛的節奏動腰表達愛意。幾輪過後,和樹的肉棒痙攣著噴出白濁的精液,從胸口濺到肚子上。芽依用手指颳起精液,塞進他嘴裡,反覆兩三次。

「喝下去。全喝了。」

她一臉認真地盯著他。

「在我的榨精管理下,射出的精液必須全喝掉。一滴不剩。這是射精的條件。」

和樹被她認真的眼神說服,緩緩閉眼,像在回味她的話,嚥下嘴裡的精液。

「還有我的手指——舔乾淨,連精液味都不剩。」

其實,最後這次射精也在計劃中,她本想在戴上貞操鎖前讓他射進杯子喝掉,但意外暴發打亂了節

奏。不過,兩人看起來都很滿足。芽依卸下「完美女王」的負擔感尤其明顯,這壓力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

「啵」地一聲,她拔出插在和樹直腸裡的假陽具。

「和君,舔舔插過你屁眼的雞巴?」

芽依半開玩笑地問。剛射完恢復冷靜的和樹一臉嚴肅:「不要……」

「今天就算了,但以後會讓你給我口交清理哦。」

(我們一起變得無所不能吧。)芽依對著射精後懶洋洋的和樹露出微笑。

第5話芽依の覚悟~聖水授與(第5話芽依的覺悟~聖水授予)M5 ― 1【第三人稱視角】在瞭解了他的性癖之後,芽依一個人時也開始頻繁搜索SM視頻。

她會瀏覽那些用鞭子狠狠抽打的視頻折磨抖M男屁股的片子舔舐女性玉足的內容滴蠟玩弄的場景還有帶點血腥的畫面。

她逐一觀看這些視頻,判斷它們是否符合他的喜好,或者是否與他偏好相距甚遠。只要S方是女性,她都會去看,不管M方是男是女。她發現,女人虐待女人的視頻比男人被虐的更能讓她產生親近感,也能讓她看得更久一些。

起初,芽依覺得SM是一個可怕的世界。

視頻裡的抖M們總是皺著臉大聲尖叫,被鞭子抽打時看起來痛得要命。但與此同時,她也被S方的責罰方式和M方性癖的多樣性所震撼——這些遠超所謂「普通性愛」的豐富變化讓她驚訝,甚至身體不接觸也能滿足性慾的行為居然也能成立,她由衷地感到佩服。

同時,在網上搜集信息的過程中,她意識到,不僅僅是施虐與受虐,有些人對特定性癖有無法替代的需求,如果這些癖好屬於難以被大眾接受的小眾類型,那他們的生活一定相當艱難。

大學時的朋友裡有個女孩曾在大家面前公開說「超喜歡做愛」,如果有人同樣大大咧咧地說「我超喜歡被懲罰」或者「我超喜歡被針刺」,估計很多人會像芽依之前對他那樣感到退縮吧。正因如此,對於那些擁有普通性愛之外性癖的人來說,能坦然公開這些癖好並被全盤接受的伴侶或社群,對他們而言是無比珍貴的羈絆。

(也許是我不瞭解,才自以為它們可怕。)(他鼓起勇氣向我坦白了。)(我要全部接受他。)芽依下定決心,要正面面對他的性癖。她不再僅僅把他當作男友,而是希望成為他的SM夥伴,陪伴那個因性癖而痛苦的他。

K5 ― 1【第三人稱視角】這是一個謎語:對外行人來說看著可怕,對內行人來說充滿愛意的世界是什麼?

答案是「BDSM」。

那天鼓起勇氣告白,果然是值得的。

芽依開始對和樹的性癖表現出理解。

和樹一直對自己的性癖抱有自卑感。男同學們都把插進去當作追求女性的終極目標,他卻總覺得格格不入。聯誼會或夜店的氛圍他完全跟不上,那些場合裡活潑開朗的女孩們要是知道他內心的黑暗面,肯定會嚇得退避三舍。所以他總是沉默地坐在一邊,硬著頭皮喝酒,什麼也說不出口。

自從芽依理解了他的性癖後,和樹感覺兩人對話變多了。芽依不像那些陽光女孩那樣對他退縮,反而展現出全盤接受的姿態,這讓他安心了不少。因為這份安心,他覺得自己可以跟她聊任何事。

和樹越來越想獨佔芽依,想讓她成為只屬於自己的至尊女王。

M5 ― 2

【第三人稱視角,上接M5 ― 1】儀式前一週左右,芽依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讓和樹埋頭在她大腿根部。

從腳開始的服侍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要進入對芽依蜜穴的舔弄。她的大腿內側被和樹親了好幾下,舌頭順著腿根的曲線滑動。隨後,他慢慢舔弄她修剪整齊的大陰唇,舌尖滑入那溼潤的裂縫中央。

多麼舒服的服侍啊……

芽依一邊翻著書,一邊享受著他的舔弄。和樹喜歡在她默默讀書或學習時舔弄她的下半身,所以她也配合他的喜好,放鬆地翻著書頁。

一邊追著文字,她一邊思考著即將到來的貞操帶裝著儀式,那是還有一週就要面對的大事。

(要怎麼責罰他呢……)之前一直是和樹提出變態的要求,芽依接受並配合進行調教。如果給他戴上貞操帶,她就成了他的管理者,到時候就輪到她強迫和樹做她想做的事了。不,是必須強迫他。可她提出的玩法真能觸動和樹的慾望嗎?會不會最後只是她一個人空忙一場?她有些不安。

還有那個貞操帶的裝著儀式本身。

芽依感到無比緊張,而和樹呢?他準備好在一週後的儀式中成為她的所有物了嗎?

「喂,和君,」

她輕聲問他「一週後就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嗯,很期待。」

他從芽依的蜜穴裡抬起頭,對她露出微笑。

「那……」

如果他真的準備好了——明明是想試探和樹的覺悟,可說出這句話時,芽依自己卻先需要勇氣。

她嚥了口唾沫,終於鼓起勇氣說出那句一直覺得難以啟齒的話:「從現在開始,你能喝我的尿嗎?」

這是試探他的覺悟。如果讓他喝了她的尿,他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到現在為止,她一直把他當作人來看待,可讓他喝尿就等於把他當成便器對待。她在成人視頻裡看過無數次這種玩法,但輪到自己去做時,卻需要莫大的勇氣。

芽依突如其來的提議讓和樹睜大了眼睛,但他停頓了一下後說:「我想喝。」

讓他喝尿,就像讓他踩一張「試金石」。如果他喝不下去,儀式就取消——芽依心裡暗自下了決定。

(和君,你真的想被我管理嗎?)雖然他嘴上說了無數次,可她還是用這個最極端的提議來檢驗他的決心。

K5 ― 2【第三人稱視角,上接K5 ― 1】和樹從芽依的腳尖開始舔起,仔仔細細地舔過腳趾縫、腳跟、小腿肚、膝蓋後側,最後來到她的大腿。每一寸肌膚他都用心舔弄,時不時還帶著感恩的心親吻幾下。

服侍了整整一小時後,他的眼前終於出現了芽依的小穴。

那被修剪得乾乾淨淨的蜜穴,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無比珍貴。那是全盤接受他的人最神聖的地方。小陰唇隨著身體的成熟微微外翻,像在挑逗著和樹的嘴靠近。

他先像打招呼似的在內側大腿親了幾下,舌頭沿著腿根與蜜穴的交界慢慢滑動。隨後,他舔弄左右兩片大陰唇,輕輕吸吮那從裂縫中滲出的愛液,發出「啾」的一聲。

正沉浸在這珍貴部位的服侍中,沒過幾分鐘,就聽到芽依喊他:「和君。」

他抬起頭,調整姿勢準備對話。

「一週後就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芽依問。

「嗯,很期待。」

他回答。

芽依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她頓了頓說:「那……」

和樹等

著她接下來的話。

「從現在開始,你能喝我的尿嗎?」

聖水玩法!芽依居然主動提出了這個玩法,和樹有點震驚。但從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也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的。

「讓我喝吧。」

他不想辜負她的這份勇氣。

「去浴室吧……」

芽依臉頰微紅,聲音比平時小了一些,示意和樹從床上下來。

K5 ― 3【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上接K5 ― 2】芽依,芽依……那個芽依居然主動提出聖水玩法!

超爽!超開心!!!

M5 ― 3【第三人稱視角,上接M5 ― 2】芽依讓和樹脫光衣服,躺到浴室的地板上。

(幹嘛硬起來了啊……)她明明因為接下來要第一次對他撒尿而感到緊張,心跳得厲害,可他居然已經興奮成這樣。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和樹總是喜歡她穿著衣服而他全裸的場景,說這樣更有身份差的刺激感。尤其喜歡她穿毛衣或厚裙子這種冬天風格的打扮。

(我現在穿的可是家居服的衛衣啊……)芽依脫下內褲,把小穴湊近他的臉。現代社會和式廁所越來越少,像這樣蹲著撒尿的姿勢本身就讓她覺得很羞恥。

「這個位置行嗎?」

她低頭問他。因為只能看到他上半張臉,她得探身去看。

「再靠近一點。」

和樹提出要求。

「這樣?」

她慢慢降低位置,腿稍微一放鬆差點就坐到他臉上。那一瞬間,她「呀」地驚叫了一聲,因為下身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尖。

「這樣可以嗎……」

她穩住情緒,稍微抬高了一點位置。

「沒問題嗎?」

她又確認了一次。

「嗯。」他回答。

芽依收緊下腹,試圖把膀胱裡的金黃液體擠出來。可明明有尿意,卻怎麼也出不來。沉默了一分鐘左右。

(加油啊,我……!)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努力想尿出來。想象著和樹在下面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張著嘴等著,她覺得有點好笑。可能是這個念頭讓緊張緩解了些,她終於感覺到平時上廁所時的那種尿意。

「和君……!要來了!喝下去!」

「滴滴滴……」

「嘩嘩嘩嘩……」

膀胱的水位迅速下降。她試著調整水流,想讓他能順利喝下,中途用力夾緊陰道。

(停下了,吞下去吧……)可憋了幾秒後,尿液還是從裡面撐開她的小穴,繼續噴湧而出,總共也就停了五秒左右。

「嘩嘩嘩嘩……」

估計他嘴裡還有殘餘的尿液,聲音有些含糊。

(停下啊……)她再次用力夾緊,想給他吞嚥的時間,可還是隻能堅持五秒,尿流又開始了。

嘩嘩譁……滴滴……滴滴……

芽依第一次把人當便器的體驗結束了。

「出來了……喝下了嗎?」

她低頭一看,和樹張大嘴,嘴裡盛滿了她剛排出的液體。

(哇……)雖然是自己造成的場景,她還是有點被嚇到。

她看著他努力吞嚥的樣子。

「加油……來,嚥下去。」

她鼓勵他時,看到他硬邦邦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

其實她注意到,地板上灑了一些尿液。不過,進入他嘴裡的部分,他全都喝光了。

(第一次就這樣……)芽依忍不住想表揚他。本來這是人類不該喝的東西,又髒又臭。不管是情侶關係還是別的什麼,誰會願意喝這種絕對不該入口的液體?哪怕只是含在嘴裡吐掉也沒人會怪他。如果只是想玩SM遊

戲,裝裝樣子就夠了。

可他卻是認真的。

之後,她讓他用舌頭舔掉陰部殘留的尿滴當廁紙用(不過因為剛喝過尿,她先讓他刷了牙,不然本末倒置),然後兩人回到床上,並排坐下。因為害羞,她沒看他,而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她覺得既然看到了他的覺悟,自己也該展現決心。

「給你戴貞操帶的時候,我想再讓你喝一次我的尿。不只是你,我也想讓自己覺得羞恥……」

對芽依來說,跨坐在男友、男人,甚至除了便器以外的任何東西上撒尿,甚至讓他喝下去,是她不願跨越的底線。作為女人,作為女友,她想守住的最後防線。可現在,她要作為管理者君臨他身旁,她得從一個普通女人畢業,認真做好「和樹的女王」的覺悟。

所以,讓他喝尿這件事,她想作為貞操帶裝著儀式中的一個重要環節,一個了斷。

(和君能理解我這樣的心情嗎……)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單相思的少女,心頭湧上一絲酸楚。

5-1 給我當便器吧【第三人稱視角】在芽依用假陽具插他屁眼榨出第一次射精後,兩人躺了大約20分鐘,聊了很多。

儀式的前半段,芽依覺得自己有沒好好扮演女王?她那兇巴巴的樣子把和樹嚇得夠嗆真有趣;被要求對著牆練習問候時他還挺興奮的……就像普通情侶那樣聊著枕邊話。

這樣的關係似乎也不錯——和樹剛冒出這個念頭時,芽依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和君,接下來要開始調教了。」

儀式又要繼續了。和樹臉上的笑意消失,認真地看著芽依的眼睛,小聲回答:「是。」

接下來要做的是,對和樹來說是淨化的儀式,對芽依來說是把和樹標記為她所有物的儀式——她要讓和樹喝下她的尿液。

這是她的標記。

從今以後,我要把我的排洩物餵給你。

對我來說這毫無價值,但你要把它當作無價之寶接受。

對芽依來說,這個儀式包含了多重意義。

就像婚禮上的「第一口」儀式,新娘喂新郎吃蛋糕,寓意「今後我要一直給你做美味的飯菜」。

(和君的第一口,是我的尿液啊……)想到這裡,芽依的臉頰燙得像火燒。她也是個女孩子,看到朋友在婚禮高臺上喂心上人吃蛋糕時,也曾幻想過「什麼時候輪到我」。可跟和樹在一起,就算將來結婚辦婚禮,她也不會邀請朋友。

她很重視和樹,但穿著婚紗站在一個喝人尿的男人身邊微笑,她實在覺得有點不對勁。

「和君,你從現在起要被我管理了對吧?」

和樹點點頭。

「那我想要尿尿時,你得當我的便器哦。」

剛射精沒多久的肉棒,又硬邦邦地挺了起來。

5-2 劃清界限的儀式【第三人稱視角】「把頭抬起來。」

芽依示意和樹抬起頭,迅速在枕頭上鋪好寵物尿墊。接著,她麻利地脫下內褲,跨到和樹臉上準備開始。

小穴越來越近——對男人來說是夢幻般的場景。可如果這不是性愛前戲的臉騎,而是為了撒尿逼近呢?是期待?還是恐懼?此刻,芽依的小穴不再是愛的蜜園,而是冷冰冰的槍口,對準了和樹。

瞄準完畢,她問:「準備好了嗎?」

沒等他點頭,她冷冷地補充:「要是沒全喝下去,我可不饒你。」

然後收緊下腹,用力擠壓。

「要來了。」

再說一遍,婚禮上新娘喂新

郎的第一口,是「以後我要一直做美味料理給你哦♪」的承諾,蛋糕的大小也象徵著愛的深淺。

而芽依給和樹的第一口,是從「男友」到「非男友」的明確分界儀式,也是「今後生活中我要讓你喝我的尿哦♪」的宣告。那尿液的量,更是她對和樹愛意的真實體現。

芽依懷著高尚的意義射出的金黃色尿液,劃出一道近乎直線的弧度,精準落入和樹口中,發出「嘩嘩」的下流聲音。

第6話打擲と二人で過ごした思い出(第6話被毆打後兩人一同度過的回憶)K6 ― 1【和樹的第一人稱視角】我進入這個世界的原因,源於對管教性打屁股(ディシプリン・スパンキング)的迷戀。我特別喜歡全寄宿制女校或者收容犯了罪的少女的設施的故事。在那些地方,打屁股是日常的一部分,規則被強制執行。對那些女孩來說,這是痛苦的折磨,她們討厭的事情卻被冠以「你是為了你好」「為了考上好學校」「為了成為出色的大人」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強加於她們。

重來。

徹底地。

一絲不苟地。

體罰,懲戒。

再教育,矯正。

這些詞總能觸動我的心絃,不知不覺間,我開始嚮往一種日常生活中會接受體罰的男女關係。我幻想著在一所嚴厲的學校裡,每天被老師嚴密監視,晚上被迫熬夜學習,或者在社團活動中被狠狠操練。只要有一點違反規矩,就會受到懲罰——可能是體罰,也可能是寫檢討書。總之,我模糊地憧憬著那種緊張的空間裡,體罰與愛交織在一起的生活。

在被強迫的過程中,沒有什麼數值化的合格標準,唯一的分界線只是對方是否滿意。只要對方有一絲不悅,就會被判為不合格,然後接受不講理的懲罰——我對這樣的世界充滿了嚮往。二十多年的短暫人生,我只是漫無目的地度過。

大學畢業後,如果按部就班地過完剩下的人生,大概還有五六十年。如果只是普通地和女人交往、結婚、組建家庭,度過那麼漫長的時間,老實說我覺得是一種折磨。於是,我模糊地開始覺得,如果能有個女人來管理我、矯正我,那我可能會更幸福。如果她還能理解我,作為一個人也值得我尊敬,那就更完美了。

然後,我遇到了芽依。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認定就是她了。我認真地向她告白,當她答應和我交往時,我真的開心得不得了。開心到直接拉著芽依去第二家店喝酒,結果好幾年沒喝醉的我,自大學以來第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可即便如此,芽依也沒有嫌棄我,依然願意和我在一起。如果芽依能完全接受我的全部,那該有多幸福啊。

被芽依管理的日子,被芽依責罵的生活,但在接受懲罰和反省之後,她會原諒我,用巨大的愛包容我的人生——和芽依普通地交往已經讓我覺得幸福了,可不知不覺中,我開始渴求這樣的幸福。

那種渴望讓我痛苦不堪。終於有一天,我開始實施一個計劃:把芽依培養成我的女王大人。一開始,我完全沒提什麼「請打我」或者「幫我管理射精」之類的話,只是慢慢說服她。但我的終極目標,是戴上貞操帶,讓她徹底掌控我的射精。而且最好不是我主導,而是芽依主動管理我。

中學、高中或許有嚴格的校規,但應該不會連射精的權利都被剝奪吧

。我卻嚮往芽依能給我一個連射精都被限制的不自由卻充滿愛的生活。

目前為止,這個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

和深愛的人一起玩SM真是件奇妙的事。原本我的主要性癖是管教性打屁股,但現在我的性癖直接變成了「芽依」。我愛她愛得無法自拔,和她一起做的任何玩法、她想嘗試的任何玩法,我都愛得要命。將來如果真的過上被她管理射精的生活,哪怕她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玩法,只要是芽依喜歡的,我肯定也會愛上。

真的,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6-1 歡迎鞭打(ウェルカム・ケイニング)【第三人稱視角】作為被芽依支配的最後儀式,和樹提出了「歡迎鞭打」(ウェルカム・ケイニング)。

歡迎之鞭。

這不是對壞事的懲罰,而是為了告訴他:「一旦你進入被我管理的生活,每天都會用這種力度的鞭打來教訓你,所以做好心理準備吧。」

「這一項無論如何都想讓你做,我會努力的!」

和樹甚至還遞給芽依一份臺本,苦苦哀求。芽依雖然感到困惑,但此刻她手裡已經握著藤鞭站在那裡。此前,她已經完成了用假陰莖操他的儀式,也讓他喝下了自己的尿液。現在,她重新換上了白色長裙。

穿著長裙手持藤鞭的模樣,彷彿是嚴厲的象徵。和樹感覺自己的下體血流湧動,硬得發脹。那畫面就像是大宅裡的貴婦人,冷漠地鞭打下人,讓他不禁浮想聯翩。

芽依深吸一口氣,輕咳一聲,按照和樹給的臺本鄭重宣佈:「現在,將對即將成為射精管理對象的白本和樹執行歡迎鞭打。鞭打次數為365下。」

365下,和一年的天數一樣。

「接下來,我將用相當於一年天數的鞭子打你的屁股。」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作為管理者的我,黑崎芽依,承諾在這一年中,無論雨天風天,寒冷酷暑,疾病還是健康,都將嚴格管教白本和樹。」

她雙手捧住和樹的雙頰,直視他的眼睛。

「任何撒嬌我都不會允許,明白了嗎?」

彷彿在說「別想躲開我的視線,清楚地看著我,只許回答是」。

和樹感受到這種無形的壓力,低聲回答:「是。」

「那就雙手撐在那張桌子上,把屁股撅起來。」

芽依指著一張合適的桌子,命令和樹擺出彎腰捱打的姿勢。

「鞭打將按月分成12次進行。還有——」

她停下來,雖然臺本上沒有這一項,但芽依掏出手機,打開消息應用的相冊功能,把手機放在和樹雙手撐著的桌面上。

「這是我和你的回憶照片。」

「誒……」

「鞭打會很痛苦,所以一邊回憶我們之間的美好時光,一邊努力忍耐吧。從1月到12月,每月都有照片,按順序回憶。」

和樹感到淚腺發熱。每次約會後,芽依都會把照片存在消息應用的相冊裡。彎腰捱打時,既感受不到芽依的體溫,也看不到她的臉,這總是讓他覺得難受。但翻開相冊,裡面全是芽依的笑臉。「鞭打會很痛苦……」這句話背後,似乎藏著芽依對和樹這種孤獨感的體貼——和樹忍不住這樣自我安慰地解讀。

「那我開始了。我會幫你數,別放棄哦。」

「1月!31下!」

芽依舉起藤鞭,一秒後狠狠抽在和樹的右臀上。

啪!「1!」

藤鞭撕裂般的劇痛襲來,他差點當場失去平衡。

(

還有364下……)明明是自己求來的,但他老實說完全沒信心能撐住。可他咬緊牙關,必須堅持——他想起芽依以前連打他屁股都猶豫的樣子。

啪!「2!」

(一開始連膝蓋上的打屁股她都下不了手,現在卻願意為了我打365下,把我的屁股打爛為止……)和樹咬緊牙關,同時打開芽依手機上的相冊翻看。

啪!「3!」

正好是1月3日。那天他們去了一個據說有姻緣庇護的神社,照片記錄了那一刻。

啪!「4!」

1月芽依的老家據說元旦就下了大雪,她媽媽發來一張照片,倉庫屋頂上積了30釐米的白雪,她拿給我看。

都市裡雖然冷波來襲,但還沒到下雪的地步。於是1月3日,我們決定去祈福。本來已經交往了,但芽依還是想去那個有姻緣庇護的小神社,最後我們放棄了攤位林立的熱門神社,去了那個小地方。

「去年我跟三個沒男朋友的朋友一起去的,還買了貓咪護身符。結果春天就遇到了和君!」

芽依當時笑得很開心,我還記得。

照片裡,有因為太冷在便利店買了熱飲暖手的芽依,還有抽到「兇」籤皺著臉的芽依。

(真懷念……)啪!「31!」

「下一個!2月!28下!」

2月我們去了芽依的老家,住了兩晚三天,去滑雪。

我租錯了車,租了輛兩驅車,被芽依笑著吐槽:「你是不是瞧不起雪啊?」

最後不得不提前去她家,借了父母的四驅車才開去滑雪場。並沒有出現「女兒不給你」的狗血劇情,芽依的爸媽很熱情地接待了我。「拜託你照顧好芽依了。」她媽媽還遞給我一包未開封的10片裝暖寶寶。

一張照片是芽依媽媽讓我坐在她旁邊拍的。到了滑雪場,芽依因為怕「雪曬」戴著護目鏡和麵罩,拍出來的照片完全看不出是誰。還有一張是酒店溫泉後的浴袍照,芽依素顏依舊白得像雪,真的好可愛。那晚我在房間裡給她推薦漫畫,還聊到天快亮。

芽依這超出臺本的貼心舉動,讓和樹感動得想哭。

到2月已經捱了59下,屁股已經快到極限了。

「下一個!3月!31下!」

啪!「1!」

3月梅花盛開的季節,我們坐中央線去了遠郊。邊走邊看梅花,我給芽依拍了好幾張照片。

有她踮腳摸樹枝的,有靠著樹幹的,還有坐在長椅上喝茶的。

我們從車站走得太遠,回程想坐公交回站,結果等了30分鐘都沒來。不過聊著天,30分鐘一晃就過去了。站前吃櫻花餅時,她笑著責備我:「和君,連葉子也要吃哦。」照片裡的芽依嘴裡塞滿了櫻花餅,笑得很開心。

「下一個!4月!30下!」

(——好疼,得撐住!)4月我們沿著家附近一條向北延伸3公里的步道散步。這條步道沿著小河兩側修建,從頭到尾都種滿了櫻花。除了4月初,平時只是安靜的住宅區,但這個時節人滿為患。

我一路給芽依拍了很多照片。櫻花已經開始凋謝,風很大,她的秀髮和花瓣一起飛舞,照片美得驚豔。偶爾風把頭髮吹進她嘴裡,那模樣也好可愛。

4月鞭打結束時,和樹「啊」地一聲蹲了下去。

「站起來,把屁股撅好。」

芽依冷冷地說,可捱了120下的屁股實在想歇會兒。

「把屁股給我看看。」

和樹慌忙站起來,撅起屁股讓芽依

摸。

「全是腫塊……」

他的屁股滿是鞭痕,內出血讓皮膚硬邦邦的。

「這裡都青了,好痛吧……」

芽依指尖輕撫著腫起的鞭痕,語氣裡帶著擔憂。確實很痛。SM新手女王常說「如果是女孩子就饒了你,但你是男的就得忍」,用撕裂皮膚的力道打,但其實錯了。女性因為皮下脂肪多,屁股耐打,男性肉薄,容易皮開肉綻。國外鞭打視頻裡,男模比女模更容易流血就是這個原因。和樹曾詳細跟芽依解釋過,但她似乎沒太在意。不過「別用藤鞭亂打男人的屁股」這句話她倒是記住了,所以現在才會擔心。

「怎麼辦?還有245下……要不放棄吧?」

芽依低頭看和樹的臉。

「不,我要挨……請讓我挨完。」

和樹重新擺好捱打姿勢。

「好吧。下一個是5月,31下。加油……」

啪!「1!」

「啊……」

屁股已經到極限,再次挨鞭時,和樹身體晃了一下。

「撐住!」

啪!「2!」

5月黃金週後我們去了遊樂園,相冊裡有很多照片。但屁股痛得難以忍受,他無法細細回憶。

只是看著照片裡可愛的芽依,覺得她無比珍貴。

(現在正被這個女人鞭打啊……)一想到這,再嚴酷的鞭打他都覺得自己能忍。

「下一個,6月!我要加快節奏了,30下!」

6月、7月、8月,他咬牙硬撐,連捱了多少下都不記得了,連翻相冊的餘裕都沒有。

「相冊好像沒翻啊?」

芽依偶爾停手問,但他已經沒心思回答了。

「和君……」

不知不覺,他在激烈的鞭打中昏了過去,回過神時正躺在芽依的膝枕上。

他猛地驚醒,屁股隨即傳來劇痛。

「和君,你在鞭打中昏倒了,還睡了一會兒。屁股都出血了。」

芽依擔憂的語氣讓和樹覺得很抱歉。屁股的皮一拉就裂開般地痛,確實已經破破爛爛了。

「你很努力了,和君。」

9月開頭他昏了約30分鐘,醒來又捱了100下。完全沒精力翻相冊,每次被打都只能慘叫。

12月捱到24下時,他再次昏倒,這次睡了2小時。真的很對不起她。

「還有7下,能堅持嗎?」

芽依眼眶溼潤地看著他。

「我能堅持。」

和樹回答後緊緊抱住她。

「求你了……讓我毫無遺憾地挨完最後7下,全力打吧。」

芽依緩緩點頭。確認後,和樹回到彎腰姿勢。

「來了……最後7下,全力哦。」

芽依高舉藤鞭,快速抽在和樹左臀上。

啪——!「啊——!」「25!」

啪——!「啊啊!」「26!」

啪——!「啊啊啊啊!」「27!」

啪——!「啊啊啊啊啊!」「28!」

啪——!「啊啊……」「29!」

啪——!「啊啊啊啊啊啊……」「30!」

「最後一擊!撐住!!」

芽依使出全力一鞭,狠狠抽在和樹血跡斑斑的屁股上。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1!」

365下鞭打剛結束,芽依立刻衝過來抱住和樹。

「365下結束了……你好棒!真的好棒,太厲害了!」

她粗魯地揉著他的頭。

「謝謝您……」

和樹虛弱地說了聲謝,隨即倒在床上。

(辛苦了。你自己定的365下,真的堅持下來了……)芽依看著昏睡的他,開始給他的屁股貼滿創可貼。原本白皙的臀部滿是硬化的鞭痕,有些

地方破了皮出血,沒出血的也青紫發黑,幾乎找不到原來的膚色。

瞥了一眼睡著的他的臉,芽依打開手機相冊。

M6 ― 1(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8月相冊裡是去游泳池的照片。我們帶了墊子和便當,在池邊吃。

那次在漂流池裡,我坐著大泳圈,和君推著我走。

游泳池應該很好玩,可照片裡我的表情很陰沉。因為那段時間,和君向我坦白了他的各種性癖,我不知道該怎麼接受,很迷茫。

他讓我幫他剃陰毛,性愛時插不插由我決定,這些都是男人第一次對我說的話,也是我從未接觸過的領域,老實說讓我很困惑。

我認真考慮過要不要分手。

就是那個時候。

真懷念啊……後來我想了想,決定不再糾結。因為回想起來,和他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真的很快樂。照片裡我表情複雜,可和他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很開心,開心到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幸福了。

謝謝你讓我這麼幸福,謝謝你讓我這麼快樂——有了這些感情,我想我才能認真回應和君的期待吧。

11月我們去看紅葉。那時的照片裡我已經滿臉笑容了。寺廟裡的紅葉被燈光照亮,美極了,寺裡的咖啡店吃的煎餅也很好吃。

照片裡,我們倆站在被燈光映紅的楓葉前,笑得很開心。

即使這場儀式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也希望在調教之外,我們還能像這樣笑著相處下去——。

エピローグ 貞操帯の儀式~施錠(尾聲貞操帶儀式 ~ 上鎖)2019年11月,我完成了《貞操帶物語-羈絆-》的投稿。

實在是好久沒更新了,真是抱歉…!

整體來說,我的文筆還很稚嫩,但感謝所有讀過這篇作品的大家,感謝給我收藏和點讚的各位,真心向你們表示最深的謝意。

目前正在連載中的《貞操帶物語-調教- ※短篇集》之外,我還想再寫幾部這個系列的作品。如果以後有機會看到的話,請多多捧場讀一讀哦。

【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M吶,和君——我真的超級喜歡你哦。

你對我那麼好,那麼盡心盡力,我真的特別開心,感覺自己被填滿了。啊,原來世上還有這麼溫柔的男人啊,我當時就這麼想。你和我維持著平等的關係,還能對我這麼好,我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和君,你好像對這種平等的關係並不滿意,對吧?我後來才明白,你在對我好的時候,在愛我的時候,不是把我當成平等的對象,而是把我想象成一個高高在上、手都夠不到的存在,你是帶著這種心情在「服侍」我的。光是這樣空想著,卻無法真正把感情傳遞給對方,估計會很痛苦吧。所以,為了我最愛的和君,我決定封印自己想要「平等相處」的心情,決心變成你想象中那個「本來遙不可及的存在」。

你只有被我支配、被我掌控,才能真正感到幸福,對吧?我現在完全明白了。

SM的世界,我之前完全不懂,甚至只有恐懼的印象。我一直覺得支配和控制裡不可能有愛,可是我最愛的人想要的愛的形式,竟然就是這樣的。我想實現你的願望。

呼——不過,真到了今天要正式用道具來好好「管理」你的時候,我還是有點緊張呢。

這麼一個小小的塑料容器,竟然要成為我和你之間的羈絆啊。

戴上貞操帶的儀式,就是我和你正式結為主僕

關係的紀念日。

攝像頭,你有好好開著吧……

「那……我們開始吧。貞操帶的裝著儀式——」

從今以後,我們的關係要開始了。

我要徹底支配你的一切。

不讓你射精,也不讓你勃起。

從此以後,性愛只有在造孩子的時候才會發生。

今後,我們之間的「性愛」定義會變成你用舌頭來滿足我,把我舔到高潮。

在儀式中,我們做了很多事。

剃毛。

腳下的服侍,舔我的小穴,還有肛門服侍。

我還玩弄了你的喉嚨深處和屁眼深處。你甚至在這種折磨下射精了,這可能是你人生最後一次自由射精吧。

我的尿你也乖乖喝下去了。

有好幾次你都爽到昏過去了,但用藤條抽你的時候你也很努力堅持住了。

從今以後,這樣的日子會成為你的日常哦。你會變成一個只為讓我舒服而存在的玩具——你聽到我的話,還對我說「很開心」,對吧。

你可能沒察覺,但我其實挺殘忍的哦。小時候,我是那種會扯掉蟲子腿、看著它們自相殘殺取樂的女孩子。

我可能會把你當成我隨手玩弄的性玩具,拿你解壓,甚至可能把你當便器用。

但不管我怎麼對你,你應該都會覺得開心吧。

最後,我用冷水淋了你的身體。

現在,全裸的你站在我面前。被冷水一衝,你的肉棒縮得小小的。

我手裡拿著那個要把你的雞巴鎖起來的塑料牢籠——貞操帶。

「那就鎖上吧。」

我把你的卵蛋託在手心裡,一件件裝上零件。套上陰莖罩,把鎖孔對準,插進南京鎖。

「要鎖上了,真的沒問題嗎?」

「是的——」

「鎖上就真的回不去了哦。」

「是的,拜託你了。」

現在說「還能回頭哦」這種話,對現在的你來說可能是最殘忍的吧。

「——知道了。」

說完,我卻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了你。因為剛被冷水衝過,你的身體冷得像冰塊。你估計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我還是默默地抱著你。

以後,可能再也不能這樣抱你了……

我輕輕貼著你的耳邊,像吐氣一樣,低聲說出作為「女友」的最後一句話:「從今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痛苦、難受、殘酷的事。

疼、苦、羞恥,這些都不能成為你拒絕我愛的理由。

我要讓你覺得痛苦是快樂的。

讓苦澀變得可愛。

讓羞恥變成幸福。

從現在起,我會牽著你的手,走下去。

以後也要好好珍惜我哦——我愛你。」

最後,我在你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視線回到你的肉棒上。它已經被黑色的塑料牢籠罩住,裡面的樣子完全看不見了。

我再次抬頭和你對視,用眼神示意。你那溫柔的眼神讓我安心後,我用力按下了掛鎖的U形部分。

咔嗒。

冰冷的金屬聲,宣告了我們全新關係的開始。

#1 お外に行こう(お散歩調教)(#1我們去外面吧(散步調教))【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今天天氣很好哦。咱們出去走走吧。

瞧,看看。我的大衣是不是很酷?這是去年聖誕節你給我買的那件,還記得嗎?

那時候,我怎麼也沒想到會跟你發展成這麼正式的女王與奴隸的關係啊。雖然之前玩SM遊戲的時候,你舔過我的腳什麼的。

今天我要穿著這件大衣出門。你這個前男友穿著我挑的衣服,是不是挺開心的?你呢,自然是全裸。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可沒有給寵物或者奴隸穿上衣服遛彎的愛好。從那天給你戴上貞操帶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明白了吧?

「想被芽依戴上貞操帶管理」,這話是誰說的啊?我再跟你說一遍,戴著貞操帶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奴隸。哪天我心情好給你解開的時候,也許能變回情侶關係……不過在那之前,我可能會先找個新男友哦。

別露出那麼傷心的表情嘛。就算我有了新男友,也會好好珍惜你的!哎!你最愛的舔陰奉仕,我都會讓你做的。我這小穴再也不會接受你那根爛雞巴,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插進來,可你卻每天都愛到不得了我的小穴。如果我有了新男友,為了不讓我懷孕,你就得每天用嘴巴和舌頭把他的精液吸出來,這可是你的日常任務哦。現在想想就覺得興奮呢。

來,今天咱們去散步吧。

我小時候,一直夢想養一隻大狗。

就像這樣,給它套上項圈,握著牽引繩。

可能有點偏見吧,我總覺得大狗會緊緊貼在主人旁邊或者後面走,沉甸甸的,就像個保鏢一樣守護著,可愛極了。小狗那種忙亂的動作,老是讓主人被牽著鼻子走,我可不喜歡。

你也要緊緊跟在我後面。按昭和時代的價值觀,走在我三步後面正合適。

什麼?

現在才說不想全裸?

你個奴隸的身份。奴隸就該全裸,戴上項圈和貞操帶,這是正裝,咱們家的規矩。

「求您饒了我吧,芽依大人?」不行,告訴你多少次了才明白?會說日語嗎?我記得我跟一個叫和樹的日本人開始交往來著。不過不知不覺,他就變成我的奴隸了……

你還敢反抗啊,行吧。

・・・・・・・・・・・・・・・・【第三人稱視角】芽依拿起藤條,朝和樹的屁股狠狠揮下去。

啪!空氣震顫的乾裂尖銳聲響起,同時傳來和樹壓抑的「啊!」的慘叫。準確來說,像是「啊」帶點濁音的感覺,四肢爬地的和樹當場癱倒在地。

「不許倒下!爬起來!」

芽依的怒斥讓和樹立刻調整姿勢。挨鞭子的姿勢,是當初他興高采烈地在SM網站上給芽依講解的,但現在被芽依改得更適合折磨他。

四肢著地,踮起腳尖,屁股高高翹起。這姿勢正方便芽依打他的臀部和大腿。

「你的主人是誰!?」

啪!

「是芽依大人!」

「聲音太小了!!」

啪!

「是芽依大人!!!」

「再大點!!」

啪!

「是芽依大人啊啊啊啊!!!」

「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啪!

「沒有!!!」

「那你憑什麼拒絕?在大腿上挨十鞭的時間裡,給我想好答案!」

啪!

「啊啊啊啊!」

比屁股皮更薄更痛的地方,芽依毫不留情地把藤條抽下去。

十鞭打完後,腫起的鞭痕裡有一兩條滲出了血絲。

「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

和樹轉過身,跪坐正對著她。

「為什麼拒絕我?」

「對不起。」

啪!

一記耳光。

「我問的是理由。」

「……我很害羞。」

啪!

又一記耳光。

「沒主語。是說出來害羞?還是又想違抗我的命令?」

「不是。全裸在外面走很害羞。」

啪!

再一記耳光。

「你是我的什麼?」

「奴隸。」

「奴隸的正裝是什麼?」

「全裸……加上項圈和貞操帶。」

「穿著完全符合要求嘛。沒什麼好害羞的

。給我昂首挺胸。不是要把奴隸帶去舞會炫耀,只是散步而已。日常的一頁。」

「……」

「害羞?做不到?做不到也沒辦法。」

芽依從口袋裡掏出貞操帶的鑰匙,扔在和樹面前的地板上,然後站起身。暗示著契約的結束,一瞬間的沉默。接著,和樹顫抖著用幾乎要消失的聲音說:「我能……」

「能什麼?」

「我能全裸……去散步……」

「你沒決定權。好好求我,我就考慮。」

「……請帶我全裸去散步吧。拜託了ーー」

(別結束這一切)這話像是隱隱跟在後面沒說出口。

「……好吧。」

・・・・・・・・・・・・・・・・・・・【芽依的第一人稱視角】嘿,你看那個。

哇。

女初中生和高中生好奇的目光刺向和樹赤裸的身體。

「走得太慢了。」

「非常抱歉……」

「回去後用冷水淋浴洗乾淨,然後用藤條好好調教,直到你徹底反省為止。」

「是……」

「要反省的是,早上沒能老實服從命令,還有因為害羞走得太慢。」

「是……」

如果這個小傢伙能好好忍受冷水調教和藤條的話,我就獎勵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你努力陪我散步。幹得不錯,幹得不錯。一定超級害羞吧。你很棒,真的很棒。我想使勁地抱他,抱上十分鐘左右。

現在嘛,我就先享受和這隻瘦弱又冷得發抖的大狗散步的樂趣。說起來,自從我禁止他走在我旁邊,已經過了好久。今天這麼晴朗的藍天,空氣又冷得刺骨,總覺得有點懷念我們還是平等人類的那段時光。

(已經回不去了吧。我有沒有成為你期望的那種主人呢?)突然間,我想問問那時候的他。

#2 大切なもの以外は捨てられるよね(#2 除了重要的東西以外都可以丟掉了吧)我的老家附近有個大壩,通往那裡的山路沒有路燈,漆黑一片。夏天夜晚還好,有露營和捉蟲的人,路上會有車來車往,但到了冬天,幾乎沒什麼車輛經過。

在山的中腹,再爬個五公里就能到大壩的地方,我停下了車。

說起來,小時候的夏天,我被爸爸帶到這裡捉過獨角仙。

雖然我是女孩子,但我喜歡男孩子會喜歡的東西,比如獨角仙和鍬形蟲。我喜歡把它們關進塑料盒子裡,仔仔細細地觀察。從小我就特別喜歡觀察生物的生態。用手抓起來,用指甲撓它們的背,看它們六條腿(對,昆蟲是六條腿)撲騰亂動的樣子,我就覺得特別有趣。你這一輩子都要被我監視著活下去哦。這些纖細又帶刺的腿,我可以一根一根地拔掉;這黑亮漂亮的背殼,我可以拿線香的火頭燙上去;或者把它們的觸角連同腦袋一起塞進樹液果凍裡,弄得黏糊糊的——這一切,全看我的心情。乖乖聽話的話,我就只摸摸你的背,然後放了你。

不過現在,我不再迷戀獨角仙,而是沉迷於觀察我的前男友(說起來有點複雜,雖然名義上他還是我男友,但他已經把他的肉棒支配權交給了我,放棄了作為人的尊嚴。所以對我來說,他已經不是「人」了,但出於最基本的憐憫,我還是叫他「前男友」吧)。

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給他戴上項圈,繫上繩子,拉著他下了車。從停在路邊的車出發,我一手拿著手電筒,走進了山裡,大概三分鐘後,來到了一片稍微開闊的地

方。

接下來,在這冬夜的寒空下,我得給他下達一個殘酷的命令。

「接下來我們要生火。等火燒大了,我要調教你,所以你先把衣服全脫光。」

與此同時,我讓他去收集一些能當燃料的幹樹枝。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火堆燒得旺了起來。

「真暖和啊,篝火就是讓人心裡暖洋洋的,對吧?」

雖然離火堆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但他的裸體被火光照得一清二楚,一半明亮可見,一半隱在黑暗中。熒光燈絕對做不到的這種反差,太棒了。

他胯下嵌著的那塊不鏽鋼異物反射著火光,看起來滑稽極了,我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今天呢,我想通過調教來確認你的心意。」

他點點頭,說了聲「是」,聲音因為寒冷而顫抖。這也難怪,鄉下山裡這種時候氣溫可是會降到零下的。

「簡單來說,就是問你什麼對你更重要,然後把不重要的那一方燒掉,就這樣。」

#1圍巾 vs 內褲今天你身上穿的東西哦,哪個更重要?

「內褲……」

OK,那我就把圍巾燒了。

我毫不猶豫地把他的圍巾扔進了火裡。他看起來像是嚇了一跳,但這只是個開胃菜。

#2內褲 vs 貞操帶的鑰匙「鑰匙更重要。」

當然啦,這是肯定的嘛。

#3內衣 vs 我們一起去遊樂園時的照片我和你的回憶,怎麼樣?

看啊,那時候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手牽著手比著剪刀手呢。

對吧,你捨不得扔掉吧。所以,內衣就燒了吧。

#4鞋子和襪子 vs 你生日時買給我的靴子#5毛衣 vs 我們紀念日時買給我的耳環#6褲子 vs 我把陽傘忘在電車裡難過時你買給我的新陽傘#7羽絨服 vs 聖誕節時買給我的大衣他雖然猶豫,但每一次都說和我有關的回憶物品更重要。

我毫不留情地把那些讓他還能像個人樣的衣服一件件扔進火裡。

他身上能穿的東西,全都沒了。

#8貞操帶的鑰匙 vs 車鑰匙怎麼辦?

要是把貞操帶的鑰匙燒了,你的肉棒就再也玩不下了哦。鐵做的沒事?不不,這種廉價玩具,遇到高溫很快就會變形,徹底用不了哦。

你的肉棒很重要吧?

那就把我的車鑰匙燒了吧。我最多走到山腳下坐電車回去,可你現在是全裸哦。嗯……會被抓吧。鄉下這種稀奇事,估計還會上報紙呢。

所以,怎麼辦?是跟你的肉棒說再見,還是跟社會說再見?

他開始哭哭啼啼地說「選不了」,還求我「饒了他吧」,但看到我一步不讓的架勢,最後他終於放棄了,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說:「請把貞操帶的鑰匙燒了吧。」

明白,真是個了不起的決定啊。

我把貞操帶的鑰匙遞給了他。他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當然,這可不是讓他解鎖用的。

「你自己選的,那就跟你的肉棒告別吧,自己把鑰匙扔進火裡。」

可能是期待落空,也可能是意識到無路可逃,他眼裡滾下大顆大顆的淚珠。

他盯著那把銀色的鑰匙看了五分鐘左右,最後下定決心,把鑰匙扔進了火裡。或者說,不是扔進去,而是像放棄了一樣從手裡滑落下去更貼切,但我很滿意。

之後,他垂著肩膀好一陣子。我對這樣的他說:「再往前走五公里左右就是大壩了。我會在那裡的停車場等你,你

就全裸走過來吧。鑰匙的事可能讓你很震驚,慢慢來也沒關係。我會等你的。哦,對了,火要收拾乾淨哦,小心山火。」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

其實,那把貞操帶的鑰匙是假的。

他大概心裡覺得我不會真的燒掉真鑰匙,所以我打算等到他徹底絕望的時候再告訴他真相。

一週、兩週、一個月、兩個月,他完全不知道會等多久。

等我看到他對我的真正忠誠,等他連一丁點想射精的念頭都沒有的時候,我就告訴他實話吧。

其實啊,我有點討厭這樣。剛交往的時候,他總說「跟芽依在一起就很幸福」,可自從開始肉棒管理後,他每次的目標好像都變成了射精。

這次雖然有點可憐他,但我想讓他重新找回「射精 < 芽依」的那種心情。

#3 氷のお風呂に肩まで浸かりましょう(耐寒調教)(泡在冰冷的浴池裡直到肩膀都浸進去吧(耐寒調教))我喜歡冬天的調教。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身體會繃緊起來,外面的空氣冷得像要凍住一樣,可我卻讓我的奴隸全裸,這種反差有點滑稽,又讓人覺得他看起來真是個可憐又寒酸的小東西。這讓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進行SM的快感。最重要的是,看著他那寒酸的小身軀抖得哆哆嗦嗦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又讓人憐愛。

現在,我穿著暖和的衣服,正準備好好地欺負全裸的他。曾經在一本書裡讀到過,說人類在絕對安全的地方看著那些處於危險中的人時,會感受到一種惡魔般的愉悅。據說這種感覺能讓人強烈地體會到平日裡麻木了的幸福感和安心感。想當年,法國大革命剛結束時,協和廣場上每天上演的斷頭臺斬首成了民眾的娛樂項目。或許正是因為死刑犯和普通民眾之間隔著一條永遠無法跨越的界線,民眾才能把這當成娛樂吧。如果站在同一邊,恐怕就沒那麼有趣了。回想起來,幾年前日本好像也有幾檔綜藝節目,以紀錄片的形式介紹那些被扔進嚴酷環境、每天被操練得死去活來、忍受教練怒罵的少年少女或青年。放在如今令和時代,體育根性教育和體罰都被視為禁忌,所以這種「從安全立場觀看另一個世界的人」的娛樂形式才能成立。而在昭和時代,這種場景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日常,根本算不上什麼娛樂。

閒話少說,還是聊聊冬天的調教吧。

今天,我的前男友、現在的貞操帶奴隸和樹君要挑戰的是冰水浴。

在我們家,最低氣溫降到零下的時候,就是冰水浴的日子哦。

一開始,是讓他在空蕩蕩的浴缸里正座30分鐘。電費那麼貴,浴室的燈當然是關掉的,我就窩在溫暖的客廳看電視。30分鐘後,我回到浴室,看到他依然保持著正座的姿勢,眼睛溼漉漉地望著我。

「半蹲下來,把屁股撅起來。」

他聽從命令照做。我一把抓住他撅起來的屁股肉,露出了那被我每天用黑色造型優美的假陰莖(市面上買的)狠狠操弄、早已變成縱向裂縫的淫蕩屁眼。我用塗滿凡士琳的食指插進去,只插到第一個關節,在他的內壁上畫了個「の」字,把凡士琳塗抹均勻。「啊嗯……」似乎聽到了一聲微弱又淫賤的呻吟,但我懶得理會,直接把體溫計塞了進去。那種老式的水銀體溫計,很有情調,我很喜歡。而且,只要他敢亂動,玻璃

就會碎掉,搞得他屁股血肉模糊,簡直是完美的威脅道具,比什麼都好使。數字體溫計那種電子提示音會暴露拔出來的時機,我可不喜歡。我希望我的奴隸永遠處於信息真空的狀態,只有主人才能掌握一切情報,而這個沒有拒絕權的奴隸唯一能擁有的,只有不安和緊張——這才是我的理想。

「37.1度。可以回去了,腿也可以放下來。儘量讓身體暴露的面積變大一點。」

直腸溫度比腋下測量的要高0.5到1度。我一邊指揮他的姿勢,一邊拿起冷水噴頭開始往他身上噴。他一開始「嗬!」地叫了一聲,但之後就緊閉著嘴,默默忍受冷水沖刷。我一直噴到水位沒過他的肩膀為止。

「吶,冷水澡是不是很爽啊?」

我估計自己笑得一臉開心。他用那張抽搐的臉盯著我看,嘴唇已經開始發抖了。

水沒到肩膀後,我拿出了冰塊。這是從便利店買來的,最近用得挺頻繁。店員大概覺得我是個大酒鬼吧。畢竟我常跟他一起去買東西,估計他們以為我們倆晚上會一起喝酒取樂。梅酒、威士忌還是燒酒?在暖氣開得足足的房間裡,一邊看劇一邊端著酒杯聊天——他們大概是這麼想象的吧。可惜,不是哦。我們倆一起享受的是冰水浴調教。而且與其說是聊天,不如說我更喜歡對著凍得發抖的他單方面絮叨。

我先把一袋冰塊的一半一股腦倒進浴缸,然後像對寵物說話那樣,自言自語地講些色色的小秘密。

「小學的時候,上學路上撿到過一本色情雜誌……裡面是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被逼著一直憋屎的漫畫。當時不太懂,但總覺得有點噁心,這感覺我到現在都記得。」

講完一個故事,就往浴缸裡扔一塊冰,一邊盯著他的臉看。

「總有一天,我也想讓你憋著。射精不許,拉屎也不許。你的身體全都歸我管,做什麼都需要我的許可,這種玩法,你喜歡吧?」

又扔一塊冰。浴缸裡已經漂滿了數不清的冰塊。

「好好聽著,不許睡著哦。」

再加一塊。他的眼神彷彿在說:「還要加嗎?」

當然要啊。

我用長柄勺舀起冷水,往他頭上澆下去。他「啊!啊!!」地叫了起來,但我沒理會,連著澆了三次。

「再過五分鐘就讓你起來吧,再聊一會兒。」

我講起中學時的事,休息天在附近車站的站臺上,總有個中年男對我暴露他的雞巴。第一次覺得噁心,跑得飛快,但碰上幾次後就習慣了。

「你的貞操帶小弟弟,要是那時候的我看到,會怎麼想呢?」

約好的五分鐘到了,是時候讓他起來了。他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牙齒也咯咯作響。

「好冷啊……」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故意誇張地用拳頭和手掌拍了一下,做了個明顯的動作,然後突然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露出了下半身。

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他的馬克杯,放在我的胯下,瞄準位置,將膀胱裡積攢已久的黃金色液體——也就是被人誇張地稱為聖水的那東西,其實就是小便——一股腦兒地倒了進去。

就像一個深情款款的女友遞給最愛男友熱牛奶那樣,我儘可能綻放出最燦爛的滿面笑容,把馬克杯遞給了他。

「冷了吧?這是我的尿,暖乎乎的,喝了吧!」

在他把這杯尿全部喝光之前,不許離開浴室哦

。我會笑眯眯地一直看著他。

一開始讓他喝尿的時候,我還有點抗拒,但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我覺得這是最極致的愛的證明,變成了我最喜歡的時間。普通情侶絕對不會喝對方的小便,也不會讓對方喝這種髒東西。你願意喝我的尿,毫無疑問就是你愛我的證據。我的尿就像一塊試金石。我給你我的尿,不是為了欺負你,而是為了確認你的愛和忠誠。我可沒想把你調教成一個便器,所以你喝的時候最好有些猶豫。我希望你能掙扎糾結,最好能多次露出想吐的表情。「我不想喝,這根本不是人喝的東西,但因為是芽依大人的尿,我再討厭也得喝下去!」——如果能感受到你這種心情,我的子宮就會興奮得一陣陣收縮,淫水直流。

反過來,如果哪天你開始一邊說「聖水我超愛!」一邊毫不猶豫地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去,那大概就是我該拋棄你的時候了吧……。

#4 たのしいスパンキングゲームをしましょう(#4 我們來玩快樂的打屁股遊戲吧)在系列的前三話中,我把芽依的形象寫得過於嚴厲了,所以在這裡我想調整一下・・・這次我讓芽依吐露了相當體貼對方的內心情感。

作品中出現的「スパビンゴ」(Spa Bingo,賓果)是個很有趣的遊戲哦。笑問題。

打屁股是懲罰嗎?

選項A:當然是。因為很痛啊。痛了才會反省,對吧。

選項B: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這是獎勵。

嗯。被給出這兩個選項,總覺得非得選一個不可,但我卻有不同想法,想再加個選項C。在追加之前,先對現有的回答發表下意見吧。

獎勵……不是吧。我們這邊有時候甚至會為了打而把手弄痛,可對方居然覺得這是獎勵,真是豈有此理。而且,這種想法本身就屬於少數派吧。在「懲罰」這種行為中感到興奮的人裡,他們應該也只是小部分。

那麼,對於大多數人認為「打屁股是懲罰」的觀點,我來說說反對意見吧。注意,這裡說的打屁股對象不是孩子,而是完全成年的大人。首先,大人得承擔責任。做什麼都是自負後果。惹人生氣、遲到給公司添麻煩、忘東西、丟東西、無法努力達成自己的目標——這些東西靠打屁股來教訓,不就只是自我滿足嗎?真正重要的,是分析為什麼會犯這種錯、為了防止再犯該做些什麼,然後踏實去實踐,單純忍受疼痛根本不重要,對吧。

這種正經的回答不是你想要的?啊,對不起。但你想想看。如果你的伴侶犯了不可原諒的錯,打屁股能解決問題嗎?恐怕不能。如果是我,對象如果是朋友,最糟可能會絕交;如果是曾經的男友現在的奴隸,我會強迫他做絕對討厭的事。比如,讓他舔完馬桶再永久驅逐,或者用踢蛋蛋逼他哭著拼命道歉,或者乾脆把他的頭髮全燒了、指甲全拔了也說不定。總之,我想說的是,真到了需要道歉的時候,單純打屁股根本贖不了罪。如果非要在前面的例子中加入打屁股元素,那就得用藤條把屁股抽到血紅一片為止吧……不管他道歉多少次,在時間沒到之前,我就面無表情地一直打下去。但這已經不是打屁股的範疇,而是刑罰的領域了。所以結論是,真需要謝罪的時候,普通打屁股那種玩法,根本無法贖罪。

那麼,既不是獎

勵也不是懲罰的「打屁股」是什麼呢?

選項C:為了讓伴侶享受的東西(絕對不是為了讓奴隸享受)奴隸的立場上還想享受調教?絕不允許。屁股的疼痛是適中也好,變得劇烈也好,甚至到了忍不下的地步也好,必須讓我滿意為止,一直取悅我。這才是奴隸的職責。

今天,我要介紹我和我的前男友、現在的貞操帶奴隸和樹君在家裡的一次打屁股調教。

「芽依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他準備了以下三樣東西:・賓果卡・廚房計時器・浴巾除此之外,稍遠的地方還擺放著一整套打具。從輕的到重且痛感強的,總共六件左右。而我最愛的藤條則是特別待遇。

他當然是全裸。我雖然穿著衣服,但上身是居家毛衣,下身只穿了內褲的風格。他看著我雪白的大腿,貞操帶裡的肉棒是不是硬得發痛了,滿滿的叛逆感,自己主動讓自己痛起來,我會很開心。我坐在床上,他自然是跪坐在地板上。光看外表就知道誰是打屁股的「主人」,誰是被打的「奴隸」,這感覺真不錯。

「先拿衣服刷過來。」

按我的指示,他從稍遠處拿來了一把木製的衣服刷。這玩意兒是在M開頭的店裡買的,那家店的商品企劃組裡絕對有打屁股愛好者吧——木製衣服刷(號稱去毛球很厲害)、木製身體刷、鞋拔子,個個都特別適合打屁股……還有F開頭的店裡買的號稱能打出超綿密泡沫的身體刷也是。姑且不論有沒有打屁股愛好者,反正這些東西我一次都沒按原本用途用過,有點過意不去。

把廚房計時器設到30分鐘,在賓果卡中間開個孔,遊戲開始。從現在起30分鐘內,他的屁股會變得通紅,運氣不好還可能會留下青紫色瘀痕。「請多關照。」他在原地磕了個頭。

「21,22,23。」

我連續報出三個數字。

「22。」

他從中選了一個。

「命中,第一發就開局順利。過來。」

我在賓果卡縱二橫四的位置上,把「22」戳了個洞,然後招呼他到我膝蓋上。我的膝蓋上鋪著浴巾(畢竟貞操帶硌著會痛嘛……),讓他趴在上面。

「命中了,所以用手打哦。開心吧。」

啪啪啪,我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打了22下,然後讓他回到原位。

「下一組。56,57,58。」

我再次報出三個數字。

「56。」他選了一個。

「沒中——。過來。選錯了,用衣服刷哦。」

他微微皺了下臉,又趴到我膝蓋上。我握住衣服刷,對準他的屁股揮下去。啪!比剛才的手掌強烈得多的打擊落在他的右臀上。他的身體明顯因為痛感彈了一下。這要打56下。左右交替太單調了,所以我在右邊屁股上連打了50下,最後幾下他每次被打都會發出「啊」或「唔」的小聲呻吟。

就算他習慣了打屁股,屁股硬得跟鋼一樣,這樣下去也得吃不消吧。好了,舉了中和沒中的例子後,來說明下規則吧。

■打屁股賓果規則【基本】遊戲時間為30分鐘。

【進行方式】芽依:查看賓果卡,向和樹報出連續的三個數字(此時,必須至少包含一個「沒中」的數字,即手中賓果卡上沒有的數字)。

和樹:從報出的三個數字中選擇一個。

芽依:如果和樹選的數字在賓果卡上有,就宣佈「命中」,並用較輕的工具按照他

選的數字次數打屁股。反之,如果選的是賓果卡上沒有的數字,就宣佈「沒中」,並用較重的工具按照選的數字次數打屁股。

【其他】每當「沒中」的選擇累計達到5次,就將工具組合更換為更強的(例如:輕—手掌,重—衣服刷 ⇒ 輕—鍋鏟,重—馬鞭等等)。

芽依的目標數字(包含在連續三個數字中的、賓果卡上印有的數字),必須與上次報出的數字相差20以上,不論大小(假設這次以34為目標數字報出,下次就必須以14以下或54以上的數字為目標。這是為了避免連續出現60、70這樣的大數字打數的一種溫柔措施)。

【各自的勝利條件與獎勵】和樹:遊戲結束時沒有一個賓果成立 ⇒ 無論剩餘的射精禁止期間還有多久,射精日將被設定為一週後(若剩餘期間不到一週,則今天就是射精日)。

芽依:遊戲結束時至少成立一個賓果 ⇒ 每個賓果在遊戲結束後獎勵10下藤條打屁股的額外福利,並且每個賓果使射精禁止期間延長一天。

作為打屁股的主人,我深知最重要的是理解並尊重對方。那麼,把打屁股變成遊戲的我,到底算不算一個好的「主人」呢?

我和他是原本的情侶,所以對於那些真正需要道歉、單純懲罰根本無法被原諒的事情以外,我有自信能以超過九成的寬容笑著原諒他,彼此間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同時,我也覺得自己很瞭解他「無法原諒自己」、會產生罪惡感的點。他對外表上的懲罰——比如舔我腳時不夠認真、問候時頭沒低夠,這些SM玩法中常被指摘的小錯——完全不興奮,肯定也無法觸動內心。

但當他從外面回來,帶著一臉沉思的表情時,我會從身後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低語:「和君,要不要打屁股呀?」他就會轉過身,像貓一樣纏在我身上,三秒後就乖乖趴到我膝蓋上等著。我拉下他的褲子,默默開始打屁股。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遇到了無法原諒自己的事,留下了小小的遺憾。因為射精管理的關係,我作為「鑰匙持有者」掌控著他,但對於我無法觸及的他的內心部分,我並沒有插手的權限(如果是出軌或女人問題那就另當別論了)。神奇的是,哪怕他內心迷霧重重,被我打了100下屁股後,似乎也能理清思緒,總是會說:「芽依大人,謝謝您。」而我其實也知道,他還藏著別的迷霧。

他真正想要的,是讓我把他的想法、現在困擾他的東西全部審問出來,在被我挖掘出來後,希望我理解他的行為、認可他。如果有必要,再責罵他。從交往時起,我就注意到他雖然有很多迷人之處,但自我肯定感很低。他內心的迷霧,大多是因為自己無法給自己打及格分的成果或行為,而周圍人的反應和評價卻與他預想的截然不同。或許他想要周圍人指出不足、給予指導,但卻沒得到。很可能,他的成果或行為在旁人眼裡已經足夠及格,根本沒理由指摘或指導,所以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甚至周圍人可能還對他有正面評價。但因為他自我評價低,無法坦然接受這些,反而覺得大家礙於情面沒說真話,或許背地裡在說他壞話,這種不信任感就油然而生。

我可以把他的迷霧挖出來,按他自我評價那樣責罵他。但我的責罵恐怕不會

有真心。就像他周圍的人一樣,我可能也搞不懂他到底哪裡不滿、哪裡覺得自己不及格,所以無法真心實意地責備他。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胡亂責罵只會降低信任。我很珍惜他,他也依賴我,才會主動提出射精管理,才有瞭如今的關係。我害怕這種關係出現裂痕。而且,自從簽了射精管理契約後,我和他不再平等——弱勢的他恐怕無法對我的蠻橫提出異議或發洩不滿,積攢太多怨氣的話,這段關係就會變得空洞。就像只有貞操帶存在的假面夫妻關係,肯定只會讓我們雙方都不幸。

所以,我不用猛藥,只是打他的屁股。他或許還想要更多,但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甚至失敗的可能性更高。如果我打他屁股能為他整理思緒、減輕內心負擔提供一個環境,那就夠了。

真是的。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跟朋友和歷代女友都處不好啊,笨蛋和樹。

我在心裡暗罵他。

聽說他交往過幾個女友。可能是她們試圖回應他的感情卻失敗了,覺得自己不適合這裡、駕馭不了他,就離開了。我很理解她們的心情。但他鼓起勇氣對我說,想讓我管理他珍貴的東西。現在他還戴著貞操帶,喊著「芽依大人、芽依大人」黏著我。我想回應這份心意,而且在開始射精管理前,我都沒察覺到他有這麼多迷人之處。雖然我總是用嚴厲的話讓他不安,但其實我覺得他可愛極了,愛得要命,疼惜得不得了啊,和君……

把打屁股變成遊戲,我自己也開心,但最主要是想讓他覺得「芽依大人很開心、很享受」。如果他能感受到自己讓別人開心、有用,或許他那低下的自我肯定感也能稍微改善——我抱著這樣的期待。

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邊沉思一邊推進賓果遊戲,不知不覺30分鐘過去了。道具不知何時換成了鞋拔子和身體刷。他的屁股有些地方已經內出血,微微顫抖著。

手邊的賓果卡開了12個洞,成立了2個賓果。

「和君,我的獎勵時間到了。讓你被打得很痛我有點過意不去,但接下來,用藤條打20下,咱們一起努力吧。」

我扶起趴著的他,讓他雙手撐牆。我拿起聚碳酸酯的藤條,露出一抹壞笑,舉起那傢伙準備給第一下。

我不知道你能理解我多少感情。但我願意接受你的全部。人際關係笨拙又遜的一面、心裡的陰暗面、因為不能射精而哭得很狼狽的樣子,全都接受,給你一個歸宿。如果能讓你強烈地覺得「就算一輩子不射精,只要有芽依就夠了」,我會感到無比滿足。

#5 射精を許可します(無関心射精)(#5 允許射精(無關心射精))我的家鄉有一種強烈的集體意識,每當有新人搬來,或者有人做出一點稍微不同的舉動(其實也不算什麼特別的舉動,比如出國旅遊、換輛車這種很常見的事情),那些連人家都不怎麼認識的老年人就會帶頭,特別喜歡背地裡說三道四,嚼舌根,這種文化讓我特別討厭。

尤其是,我媽媽有一次為了家庭旅行想跟公司請年假,結果被同事狠狠地說了一堆閒話,搞得她特別不自在。這件事她跟我說了之後,我覺得超級噁心,滿滿的違和感,當時就強烈地覺得,我將來絕對不會在這地方待下去。同時,我決定高中畢業就離開這個鄉下地方,所

以在填大學志願的時候,直接把能從家裡通勤的學校全都剔除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整整18年都只能儘量低調行事,被迫什麼都忍著。父母總是以「外面的人會怎麼看」為理由勸我收斂,學校則拿內申分數當人質,逼我做個「乖孩子」。那時候我還是個十多歲的少女,人生閱歷當然不多,只能盲目地相信大人們說的那些話,做個所謂的「好女孩」。

總之,那18年就是被各種限制壓著過的日子。忍耐,忍耐,還是忍耐。女性的平均壽命是88歲,如果把這當成人生全長,最後四分之一大概身體也會變得不自由,那就先不算在內吧。如此算來,能盡情享受的美好人生中,我已經浪費了相當多的時間。不過,這種經歷多少有點大家共通的感覺吧。

現在呢,反過來,我把前男友的小弟弟鎖在塑料籠子裡,上了鎖,逼他過上不講理忍耐的生活。那18年被人硬生生設下天花板和牆壁的日子,讓我知道不少強迫別人忍耐的招數,現在玩起來真是特別開心。

這個小傢伙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珍惜他,也因為想著他才給他設下各種限制。不過有一半可能是為了報復那18年裡,那些大人給我的壓迫吧,就像在抗議一樣。不是常說「受過的恩情都要傳給下一人」嗎?

今天是貞操帶的開鎖日。

下班回到家,前男友、現貞操帶奴隸的和樹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飯菜等著我。

「歡迎回來。」

他手裡拿著衣架,笑眯眯地迎接我,示意我脫下外套。這件藍灰色的外套,是某年聖誕節他送我的禮物吧。看著他像高檔餐廳服務員一樣麻利地忙活,和開始射精管理前的模樣對比,差距大到讓我覺得他成長了,真有點可愛。

看來人過了所謂學生時代之後,還是能有無限成長的啊。

他只穿著圍裙,其他地方全裸,我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走進了客廳深處。肚子餓得不行,我也沒換家居服,直接坐到了飯桌前。

「看起來很好吃啊。」

「今天是特別的日子,所以……」

「什麼日子來著?」

我故意壞笑著問他。

「是可以讓我射精的日子。」

「哦對,我都沒興趣所以忘了。原來已經到日子啦。」

當然,射精的日子我早就記在日程本上了,甚至連公司的群組軟件日曆裡都標了「18:00 準時下班!」來確保不加班。其實是我老早之前登記的,早就忘了這茬,直到17:30手機跳出提醒我才想起來……

不過,看到我裝作完全沒在意射精日時,和樹露出有點失落的表情,還挺有趣的。是不是該再多裝一會兒忘了的樣子啊?

「想讓我給你射精嗎?」

我故意使壞,問了個明擺著的問題。

「全憑芽依大人的意願。」

「好乖啊。」

其實這是個陷阱,因為我們籤的那份「射精管理契約書」裡有一條規定——『禁止被管理者主動請求射精』。我本來是想,如果他說「想讓我射精」,我就指出他違反條款;如果他知道契約內容,採取消極態度說「沒有……」之類的話,我就準備使壞說:「哦,那就算了吧?」總之,他的回答是那種預判了我反應後給出的合理答案,所以我才誇他「好乖啊」。

「這漢堡肉真好吃。」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但對他來說,射精的權利還懸在半空,肯定

心神不寧。畢竟我心情不好時,連他拿筷子的方式都能被我挑刺,然後推遲他的射精時間。

「是用故鄉納稅的那個嗎?」

「是的。」

「不錯不錯,下次再買。」

他的緊張感傳了過來,連我都有點跟著緊張了。上次開鎖日不巧撞上我生理期,我全程煩躁得要命,因為家裡衛生巾用完了——這本質上是我懶得備貨的錯——結果他還被我教訓了一頓,最後以「生理期結束前射精也延後吧」這種對他來說超級不公平的理由推遲了三四天。

那次,一個貞操帶男在藥店關門前被我逼著跑去買衛生巾,真是可憐又帶感。為了羞辱他,我還特意要求他拿著衛生巾包裝的照片,去問店員(最好是年輕女店員)「這個牌子的衛生巾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到底問沒問,反正第二天我們一起去那家藥店時,一個差不多同齡的女店員看到他,輕點了下頭說了句「昨天謝謝啦」之類的話,看來確實有過啥互動。

有點能理解讓女友去買避孕套的男人的心情了。

不行不行,這次他的緊張肯定是因為上次那種完全沒道理的理由造成的。如果是這樣,我有點過意不去,得試著把氣氛往放鬆的方向帶。

「和君……」

他身子明顯一僵,訓練成果真是出色。他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好像在問「怎麼了」。

「調教之外的時間,你可以把我當女友看待哦?」

「是、是的……芽依大人。」

「叫我芽依就行。」

「芽依……」

以前他都是這麼叫我的。自從戴上貞操帶後,為了讓他明白地位差別,我要求他一直用「大人」稱呼我。在外人面前實在太奇怪了,就改成「芽依小姐」。在建立主僕關係前,他可是大大咧咧地直呼我名字,現在卻對主人直呼其名感到彆扭。

嗯,果然回不到從前了吧。

「那還是叫芽依大人吧,畢竟我是主人嘛。」

「是,芽依大人。」

「看著我的眼睛會緊張吧?」

「是的……」

「那去拿個碗來。我讓你不用看我的臉。」

我讓他從廚房拿來碗和塑料袋。順便一提,這不是做飯用的碗,我們家有個專門的銀色碗。我把他的飯菜全倒進去——漢堡肉、米飯、沙拉、味噌湯,統統混在一起。

每次看到他本能地僵住臉發出「哇」的表情,我都覺得特別好玩。正常情況下,我會當場脫下絲襪,用腳把碗裡的東西踩爛混勻,然後讓他先舔我的腳。但今天我穿的是褲裝,脫絲襪太麻煩,我就拿他帶來的塑料袋套在腳上,隔著塑料袋狠狠踩踏漢堡肉和米飯。味噌湯混進去後,踩起來的感覺超級噁心。不過一想到他要像狗一樣吃下去,我就覺得自己是在幫他把食物弄得更好入口,心裡暖暖的。

幫他把食物弄得更好入口——跟廁所味飯糰一個邏輯嘛。

我用腳在碗裡攪了大概一分鐘,東西全混成一團,完全不像人的食物了。我笑眯眯地說:「來,吃吧。」

「先用嘴把腳上的塑料袋拿掉,嚐嚐袋子上的飯粒,再吃碗裡的東西哦。」

我笑眯眯地示意他跪到地上。沒等幾秒,他就像狗一樣四腳著地,用嘴扯下我腳上的塑料袋。塑料袋被他嚼得沙沙作響,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嚼了大概兩分鐘吧,他把塑料袋吐到紙巾上,開始像狗一樣吃碗裡的東西。

「哇,你還真吃啊。」

我用腳撫

摸他的後腦勺。低頭湊近看他像狗一樣吃的樣子我喜歡,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俯視他我也喜歡。一個大男人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東西,我要是他肯定羞恥得不行。

「一點自尊都沒有嗎?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啊。」

當然啦,我根本沒給他「不幹」的選項。

「吶,鼻子不塞進去可吃不好哦。」

順帶一提,狗的骨骼構造是鼻子和嘴突出,所以特別擅長不用手吃碗裡的東西。它們的舌頭也比人類的長,能把碗裡剩的飯粒舔得乾乾淨淨。他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人的體型和骨骼,所以狗吃對他來說難度太高。如果他想保持優雅,或者說顧及自尊,不把臉弄髒,吃起來就沒完沒了,射精時間都要沒了。得完全拋棄人的自尊,把整個臉埋進食物裡才行。他抬起頭時滿臉髒兮兮的樣子,滑稽得我超愛看。

「我給你水喝哦。」

我朝他後腦勺把杯子裡的水潑下去。嘩嘩譁,水濺到地板上,我本來想讓他喝到的,結果沒成功。

「哎呀,水灑地板上了……吃完飯把地板也舔乾淨吧。」

往後腦勺潑水他哪喝得到啊,生氣也沒關係哦。不過為了射精,不管多不講理他都能忍吧,或者是因為芽依大人做的他都願意原諒?如果是後者我真的超開心。

吃完飯後,我讓他洗了臉,把碗盤也洗乾淨。客廳的緊張氣氛比吃飯時還濃。

我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他在地上土下座(為了不傷膝蓋,調教時我好心地給他鋪了瑜伽墊,得感謝我哦)。

我常覺得,日本的SM關係就像把昭和中期的那種父親形象和女性形象直接性別互換——S女扮演霸道一家之主,M男扮演三步退後順從的妻子和女兒。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模式。讀小時候課本里描寫的那個年代的故事,我只有厭惡。喝醉酒回家的老爸在玄關吐了一地,榻榻米的縫隙裡全是嘔吐物,幹了之後老媽一邊用牙籤刮一邊跟孩子們聊著「真沒辦法啊」——真他媽噁心。沒想到我現在居然以一家之主的角色演繹了類似的劇情。本來我想的是平等關係,笑著對他施加殘酷折磨才是理想。

「射精許可前,先檢查陰毛。」

我一宣佈,他拿出火柴棒,說了句「拜託了」。

學生時代最討厭的就是頭髮服裝檢查吧。他現在全裸,衣服不用管,頭髮我覺得沒資格管,就檢查他陰毛有沒有處理好。回想過去有點不好意思,以前有些男中學生的校規只允許剃光頭,聽說那時候檢查頭髮長度是用火柴棒。把火柴棒立在頭上,量有沒有超過5毫米來判斷合格與否——高中的老班主任回憶時講過,我當時覺得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幹的事。

有趣,所以我就把這招用在陰毛檢查上了……

我沒要求他每天處理陰毛,但常提醒他我會隨時抽查。塑料貞操帶環上方皮膚長出的毛,用畫了5毫米線的火柴棒插進去測量,超線就算不合格。

「V線,OK。下一個,菊花周圍。」

他轉過身,撅起屁股,兩手掰開臀肉。剃得乾乾淨淨的菊花露了出來。

「O線也沒問題。」

我宣佈他陰毛檢查合格。

「那就開鎖貞操帶吧。」

我拿出鑰匙,左手托住他的卵蛋,解開了貞操帶的鎖。

「開心嗎?」

我偷瞄他的臉,估計自己正咧著嘴壞笑。「是的。」他小聲回答。

我摘下蓋住陰莖的

外殼,然後把手伸向勒住卵蛋根部的環。

「好臭……」

我誇張地皺起臉。

「……」

他一臉想說「對不起」的表情。

貞操帶的環很麻煩,得先讓陰莖通過,再一個一個把卵蛋塞過去。

我趕緊把軟掉的小弟弟從環里弄出來(稍微硬一點就救不下了,超級麻煩),然後摸著他硬邦邦的卵蛋,找準能通過的位置用力一擠。

「唔……」

不行。明明他連藤條抽打的痛都能忍,擠卵蛋的痛還是讓他皺起了臉。

「再努力一下。」

擠。

「加油……!」

擠。右邊的蛋終於過去了。

「還有一個。」

擠。左邊的蛋也通過,他的小弟弟好幾周後終於從貞操帶裡解放了。脫離貞操帶當然開心,但現在的他大概更因為卵蛋不痛了而在喘氣調整呼吸。

我抱住他,在耳邊輕聲說:「一個月……吧,射精管理,辛苦你啦,很棒哦。」一邊摸著他的頭安慰「來……射精吧。喏。」

我右手拿起手持按摩器(AV裡常見的那種「電馬」),開了開關。「嗡嗡嗡嗡」的機械聲在客廳迴響。左手拿著手機,我準備先處理一下工作郵件。

本職工作之外,我還副業做手工飾品賣,DM回覆超級麻煩。電商賬號和SNS賬號都得查,太累了。

對他,我只負責裝卸貞操帶和洗那髒兮兮的東西。就像動物園飼養員,準備好飼料但吃不吃看動物自己。我右手拿著電馬給他用,他自己把肉棒貼上去,想射就射,我們家就是這規矩。

眼角瞥到他忙著拿避孕套套上硬邦邦的小弟弟,隨他便吧。雞雞別把精液射到傢俱或我身上就行。

「我回工作郵件,你射完說一聲。嗯,射精時別出聲,我想專心工作。」

抬頭一看,他露出寂寞的表情,我超愛的表情之一。「芽依大人不陪我嗎?(慌慌張張)」真可愛。

「你自己能行吧?」

我露出超燦爛的笑,把他推開。他一臉複雜像是隨時要哭地說了聲「是」,像是放棄了。

對不起啦,和君,我對你的射精完全沒興趣。

這就是我們家的射精方式,我管它叫「無關心射精」。

貞操帶鎖了好幾天、好幾周,甚至可能超過一個月,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射精權利。當然啦,他肯定是想著要一次超爽的射精。

這一天,他肯定特別希望能和深愛的芽依大人一起在床上膩歪,甚至想著像情侶那樣讓我幫他舔舔,或者用手幫他擼一發,說不定還期待能把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

這種普通男人的性愛,一年能給他享受一次就夠多了。順便說一句,除了造小孩的時候,我壓根沒打算讓他插進來。

對你來說,射精是幾周、幾個月才一次的大事件。但對我來說,陪你射精的時間簡直是浪費中的浪費。

所以,放縱你射精的時候,我就一手拿著按摩器,連看都不看你的小弟弟一眼,另一手拿著手機處理工作,要不就看看電子書,要是還有閒工夫,就跟你聊聊無關緊要的瑣事。

和君,真不好意思,你的射精對我來說連雜聊都不如。我喜歡通過射精「管理」來調教你,看著你成長,但射精本身我一點也不喜歡。比起陪你射精,我寧願跟你一起看看搞笑節目,那才叫有意義。

覺得不陪他享受這射精大事件有點可憐?

不不,這種事在普通情侶或夫妻間也常有啊,而且多半

是女方對男方的冷漠感到煩躁吧。

那些連女友或老婆的重要紀念日都記不住的男人,反而淨提些「幫我爽一把」啦、「明天要打高爾夫早點叫我起床」啦之類要求多多的傢伙,可能是我偏見吧。

對女方來說,「交往紀念日」「生日」「訂婚紀念日」這種大事,是絕對希望對方記住的大事件。可這些男人卻若無其事地忘掉,反而指望對方配合自己爽一把的射精,簡直可笑。(不過和樹在這方面很細心,紀念日全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倒沒這種煩惱。)所以,某些事情上,女友和男友之間有溫度差很正常。如果是兩個人都能享受的事另當別論,但對我完全沒興趣的射精,非要我和他的期待感對齊,我覺得不對勁。

對了,我的DM差不多回完了,和君的射精結束了嗎?

這時候還沒射出來,這次就得空手跟你的小弟弟說拜拜了哦,沒問題吧?接下來可能又有一個多月見不到它了……

補充說明一下:第二部第六章是原作者在第三部開始連載後才更新的,所以目前被放在第三部後面。

實際上第六章和第三部的劇情銜接不算特別緊密,所以不太影響閱讀。大家可以先按順序看完第三部,再回來補第六章;如果想先看完第二部再進入第三部,也可以直接跳轉到第六章:

貞操帯物語-掌-(貞操帶物語 - 掌 -)【第三部】在第三部中,幾乎每一話都主要包含兩條時間線:一條是2016年,另一條是2021年(此外,序章中還涉及了非主要部分的2024年)。

為了讓大家更清晰地理解劇情,這裡為大家梳理一下時間線的脈絡:2016年的時間線:講述了“芽依”與“和樹”初次相識時發生的故事2021年的時間線:則聚焦於“芽依”和“和樹”完成主奴儀式後的情節,銜接的是前面第一部之後的後續發展。

操帯物語-掌- プロローグ(貞操帶物語 - 掌 - 序章)你先提起的射精管理。如果我讓你感受到我的愛,讓你心甘情願地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射精權利,那不就是我們都期待的淫蕩美妙未來嗎?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讓和君更加飢渴地渴望我的愛,比以前更加嚴格地調教你。

沒問題吧?

只要是我給你的,不管是什麼樣的淫靡玩弄,你都能全盤接受,對吧?

0 引言 / 2024年3月(寫作開始時)用貞操帶進行射精管理,絕不是簡單的SM遊戲,與其外表相反,這是一種非常非常痛苦的調教。

貞操帶的構造(這裡指的是直接安裝在男性生殖器上進行管理的塑料等材質的貞操具,而不是褲子形狀的鐵製貞操帶),首先是將堅硬的環套過陰囊固定住,然後再裝上陰莖套並上鎖。這樣既無法射精,也無法勃起。

一般來說,貞操帶射精管理的痛苦常被描述為突然想要勃起時,貞操帶成了天花板,導致劇烈的疼痛,這種描寫很常見。但實際上,真正讓人痛苦的並非勃起時被壓制的物理疼痛,而是陰囊與堅硬的塑料或樹脂製成的環摩擦,就像鞋子磨腳那樣產生溼漉漉、難以忍受的痛感。比起幻想中那種「忍了一個多星期沒得到允許射精好痛苦」的甜美煎熬,現實中這種痛苦來得更快,通常一兩天內就會出現類似鞋磨腳的劇痛。

能否忍受

這種痛苦,能否繼續接受射精管理,是一個關卡,或者說是考驗被管理者對管理者的愛的第一步。只有熬過這一步,才能進入接下來一週、兩週、一個月這樣被剝奪射精權利的甜美痛苦階段。而這種甜美的痛苦,隨著每次向管理者請求射精的許可被拒絕,會逐漸變成難以忍受的、焦灼的煎熬。於是,被管理者會意識到自己無法反抗管理者,管理者是絕對的存在,有人感到絕望,有人感受到深沉的愛,有人則兩者兼有。

用貞操帶進行射精管理,雖然痛苦,卻是一種非常低調的調教。

這部作品中有兩個角色:管理者<芽依>和被管理者<和樹>。

我認為,SM玩法,尤其是射精管理,對雙方來說信任是一切。所以,這部作品不僅描繪表面的主從關係,還致力於深入刻畫雙方的心理層面以及這段關係的由來。

<芽依>展現了作為女王的一面,作為女友的一面,以及作為一個女性的一面。

<和樹>則展現了作為被管理者的一面,以及支撐他這種性癖的背景。

還有兩人關係形成的過程——。

前言

有些長了。那麼,接下來是兩人愛的故事《貞操帶物語》第三部《掌心》開幕。

1(K) / 2016年4月【第三人稱視角】惠帕株式會社。一家運營手工藝品在線商店的公司。隸屬於該公司創作者總部支援部第三科的白本和樹,24歲,正無精打采地盯著電腦屏幕。

創作者總部主要分為支援部和營業部,支援部按照製作物的類別分為第一科到第五科,負責企劃、創作者管理、各種諮詢以及投訴處理。第一科主要管轄制作和銷售手提袋等學校、幼兒園使用物品的創作者,是銷售額和人數規模最大的部門。第二科管轄除此之外的布製品和皮革製品的創作者。和樹所屬的第三科則負責管理製作飾品和珠寶類產品的創作者。第四科和第五科略過。

和樹無精打采的原因,在於電腦屏幕上打開的一封郵件。

『惠帕開業五週年,線下活動企劃(暫定)』

郵件標題是這樣的:公司在線商店今年迎來開業五週年,計劃租借一個大型場地,召集創作者進行線下銷售,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大規模的文化祭企劃。

(真麻煩……)和樹作為新人入社,今年4月進入第三年。他本來性格就不活潑,原想著不是去創作者總部,而是被分配到公司總部的總務部或會計部,悠哉地處理事務度日就好。結果卻被分到了創作者總部,而且還是完全不熟悉的飾品部門,每天忙著學習。如今入社第三年,他迎來了最大的危機。

創作者總部支援部的各個科都被賦予了一項重大使命:線下活動的出展交涉。最初通過郵件聯繫,等創作者表現出一定興趣後再實際見面。但對和樹來說,向陌生人聯繫這件事本身就是他最不擅長的領域。

每個人都被分配了負責的創作者,和樹的任務是與五位創作者交涉。

(創作者基本都是女性,真是討厭……好緊張)他不情願地打開新郵件窗口,開始輸入硬邦邦的文字:「您好,我是株式會社惠帕的白本,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關照。」

(五個人,那就先寫好一封招呼郵件,複製粘貼吧)為了提高時間效率,和樹寫了一封包含社交辭令招呼和本次企劃概要的郵件。

(最後加上

創作者的名字……)和樹看向自己負責的創作者列表,在心裡默唸最上面的名字,同時敲擊鍵盤。

(M・E・I小姐,嗯——)和樹剛剛抄錄的創作者列表最上方寫著「MEI」這個名字。「MEI」是一位製作蝴蝶、花朵形狀的耳環、耳飾和髮飾的創作者。商品照片中有時會拍到耳朵或手的一部分,從這些部位來看,感覺是個年輕的人。

現在,和樹按照郵件禮儀輸入了「MEI小姐」,但他當時並不知道,幾年後的未來,他會自然而然地稱呼對方為「芽依大人」,不再是禮儀,而是日常。

是的,和樹這時發送郵件的對象「MEI」,正是未來將成為他女王和主人的黑崎芽依本人。

2(M) / 2016年4月【第三人稱視角】黑崎芽依,23歲。

大學畢業一年。她白天在一家薪水不算高的小企業做事務職工作,同時在業餘時間製作手工飾品並在網上商店出售。她已經向公司報告了自己有副業,但感覺周圍的中年同事似乎不太高興。

(這種公司快點跳槽吧,或者把副業變成主業……反正每個月有25萬日元的銷售額,材料費佔三成左右,如果住得遠一點也能過日子)跳槽和下班後的飾品製作是芽依的動力。

目前沒有交往對象。去年聖誕節前剛分手,周圍朋友聊著用交友軟件找男友的事,但芽依正處於戀愛休業期。年初,她和兩個同樣沒男友的朋友聚在一起散發負能量,去了一個據說對戀愛有靈驗的神社祈福,但目前看來效果不佳。

和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他工作變忙,這是個單方面的理由。被提出分手時她幾乎一直哭,但兩週後就沒事了。不管私生活多崩潰,白天還得正常工作,這對剛入社會一年的芽依來說很痛苦。

最近,前男友開始頻繁給她發消息。

「芽依,今晚一起吃飯嗎?」

他的消息總是突然冒出來。彷彿他甩了芽依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他從找工作時就和芽依交往,意識很高的他進了外資諮詢公司,現在似乎參與企業的併購業務。公司買賣對芽依來說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甚至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