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的中年男人就應該被在地鐵上遇到的高中女生抽打生殖器
作者:Ggggzzhhff1
我叫阿飛,45歲,長得帥得像個過氣明星——濃眉大眼,鼻樑挺拔,頭髮濃密,穿上西裝還能撐起幾分成熟魅力。可惜,這副皮囊下藏著個天大的笑話:我陽痿多年,胯下那根小弟弟軟得像條死蟲,三釐米都撐不到,硬起來更是痴心妄想。我靠這張臉撐場面,騙自己還有點男人味,卻不敢面對鏡子裡那不堪的真相。
那天,我擠上地鐵,西裝筆挺,皮鞋鋥亮,低頭刷手機,裝得像個有型的帥叔。車廂晃盪,人擠人,我站不穩,身體一歪,不小心蹭到一個穿JK制服的高中女生。她十七八歲,馬尾甩得利落,黑色百褶裙隨著動作微微擺動,水手服襯衫緊貼著胸口,露出一點鎖骨的弧度,短裙下白嫩的大腿晃眼。我趕緊退開,低聲說:“不好意思……”可她轉頭,眼神鋒利如刀,嘴角微微一撇:“喂,大叔,蹭我幹嘛?就憑你褲子裡那點小東西?”
我愣住,臉刷地紅了,心裡一緊——她怎麼知道的?我下意識低頭,西裝褲下那小鼓包若隱若現——不是硬了,是內褲勒得太緊。她眯著眼,側身湊近我,裙襬輕晃,低聲刺道:“長得帥有什麼用呀,下面那小玩意兒連根毛都不如,廢物還敢蹭我?”我心跳炸開,想反駁卻喉嚨發乾。忽然,她手一伸,動作迅捷,隔著褲子一把抓住我的蛋蛋,指尖用力掐了一下,疼得我悶哼一聲,雙腿一顫,差點跪下。心裡一陣慌亂——這丫頭瘋了嗎?我還有點尊嚴啊!她歪頭貼近我耳邊,輕笑:“跟我下車,不然我捏爆你這倆小豆子,看你還敢不敢裝帥!”她揚起手機,晃了晃,手指輕點屏幕:“我全程拍下來咯,你敢不聽,我就髮網上讓你這張帥臉丟光!”
我疼得冷汗直冒,腦子一片空白,恐懼和屈辱在胸口撕扯,想甩開她,可她指甲微陷的力道讓我動彈不得,只能咬牙點頭。她鬆開手,手指輕彈了一下我的褲襠,我捂著下身喘氣,內心掙扎——我跑吧?可她有視頻怎麼辦?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她瞪著我,裙襬一甩:“走不走呀?”我低聲應了,帥氣的臉僵著,被她拖著下了車。她又一把抓住我的蛋蛋,手指收緊,像拎小雞似的拽著我往前走,我疼得腳步踉蹌,腰躬得像蝦米,心裡滿是無力——我堂堂阿飛,怎麼被一個小丫頭捏得像個玩偶?我低聲求饒:“輕點……疼……”她輕哼,腳步輕快:“疼?活該啦,誰讓你蹭我!”她把我拽到女廁所門口,手腕一抖鬆開我,推門進去,反鎖,回頭輕笑:“進去,把你那小廢物解決掉,不然我真捏爆你那倆軟蛋,視頻一發,你就等著社死咯!”
我站在瓷磚牆邊,汗溼了襯衫,心裡像被針扎——我是個男人啊,怎麼能被她這樣威脅?可那視頻的陰影壓得我喘不過氣。她抱著手臂,歪頭看著我,水手服的領結微微歪斜,語氣帶點俏皮的嘲弄:“脫褲子呀,帥大叔,給我看看你蹭我的小破東西嘛!”我手指抖得解不開皮帶,羞恥感燒得我臉紅心跳,她不耐煩,從書包掏出一把塑料尺,手指捏著尺子一甩,啪地拍在手裡:“快點脫啦,不然我出去喊你非禮我,視頻一發,你這張臉就沒用了哦!”我沒退路,手指哆嗦著解開皮帶,西褲滑到腳踝,內褲被她眼色一逼拉下,那
根軟塌塌的小弟弟暴露出來,小得像粒花生米,軟得像塊豆腐,連蛋蛋都縮得像兩顆小葡萄。
她盯著它,眼神從嘲弄變成鄙夷,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掩嘴:“哎呀,就這小蚯蚓?你還敢蹭我呀?比我小拇指還細,簡直是我見過最可笑的東西啦!”她伸出小指比了比,咯咯笑,水手服的袖口隨著動作滑到手肘:“你靠這張臉騙了多少人呀?可惜下面這小廢物暴露了你,陽痿到這地步,真是男人的恥辱呢!”我臉燙得像燒起來,心裡像被刀剜——她說得對嗎?我真這麼不堪?她蹲下來,離我不到半米,水手服的領口微微敞開,裙襬壓在膝蓋上,鼻息噴在我下身:“這麼小,還好意思出門呀?我要是男人,長成這樣早就沒臉活了,你是怎麼厚著臉皮活到現在的呀?”她手指點了點我的小弟弟,動作輕佻,我身子一縮,心裡羞恥翻湧。
她揚起尺子,手腕一抖,“啪”地抽在我小弟弟上,尺子劃出一道弧線,疼得我倒吸涼氣,雙腿一軟,低哼一聲,心裡一顫——這痛太真實了,我卻無力反抗。她輕笑,手指繞著馬尾:“叫呀,叫得像個男人試試嘛,你這窩囊廢!”她手一揮,尺子又連抽三下,動作輕快卻精準,脆響迴盪,那小東西被打得發紅,龜頭縮得更小,我咬著唇,疼得直哆嗦,雙手不自覺攥緊。她停下,尺子一轉,指尖輕點我的蛋蛋,語氣更毒:“這倆小豆子也廢得不行吧?我幫你試試看哦!”她手腕一甩,尺子“啪”地抽在左邊蛋蛋上,疼得我身體一縮,腦子裡閃過屈辱——我連蛋蛋都保不住了嗎?她歪頭,又抽右邊一下,手指輕釦尺面,我疼得低叫,蛋蛋腫得像要炸開,心裡滿是絕望——我還算男人嗎?她咯咯笑,手指掩嘴:“廢物就該挨收拾嘛!”尺子再抽雙蛋,動作慢而有力,我疼得蜷縮,喉嚨裡擠出哀嚎,心理防線搖搖欲墜。
“跪下求我停!”她停手,尺子指著我,歪頭輕笑,手指撥弄了一下領結:“說你不配做男人哦!”我咬牙,帥氣的臉漲紅,內心翻江倒海——我還有尊嚴啊,怎麼能認輸?我喘著氣,低吼:“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也是男人!”她眯著眼,輕哼,手指點了點手機:“男人?你這小廢物也配呀?”她手起尺落,尺子狠狠抽在我蛋蛋上,手腕抖得利落,疼得我腿一軟,捂住下身怒道:“你太過分了,我有我的底線!”她咯咯笑:“底線?我看你這小東西連底線都不配有啦!”尺子又抽在小弟弟上三下,每下都伴著俏皮的嘲諷,手指輕甩馬尾:“長得帥有什麼用呀?你這小蚯蚓連根毛都不如,廢物!”我疼得眼淚打轉,低吼:“我不會求你,我還有點骨氣!”她歪頭笑:“骨氣?我打到你跪著喊我姐姐哦!”她抓起我的小弟弟,手指捏著晃了晃,動作輕佻:“這麼軟的小蟲子,還敢跟我頂嘴?你連條狗的種都沒有啦!”她鬆手,手指一甩,尺子轉而瞄準蛋蛋,慢而狠地抽下去:“讓你嘴硬!”第一下打在左蛋蛋,我疼得身體一縮,心裡掙扎——我跑不掉嗎?可視頻怎麼辦?第二下抽在右蛋蛋,我低哼一聲,蛋蛋像被碾碎,內心自嘲——我真是個廢物;第三下雙蛋齊抽,我疼得跪坐,淚水混著汗滴下,低聲擠出:“停……停下吧……”
她輕笑
,手指掩嘴:“就這樣可不行哦,跪直了,說清楚,說你不配做男人,不然我打到你爬著求饒呀!”我喘著氣,帥臉扭曲,內心像被撕裂——我是個男人啊,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咬牙撐起,低吼:“我……我不會認輸,我還有臉!”她咯咯笑,尺子連抽五下,三下抽小弟弟,兩下抽蛋蛋,手指輕甩尺子,邊抽邊說:“臉?你這小廢物有臉嗎?我抽到你連臉都不要啦!”我疼得縮成一團,雙腿發抖,低聲反駁:“你沒資格讓我屈服,我還有點男人樣!”她輕哼,手起尺落,又是三下狠抽在蛋蛋上,手腕抖得優雅,疼得我癱坐,喉嚨裡擠出哀嚎:“別打了……”她蹲下,捏著我的下巴,手指輕撫我的臉,逼我抬頭,語氣帶點甜膩的嘲弄:“說不說呀?不說我抽到你這小廢物爛掉,視頻一發,你等著哭哦!”我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眼角掛著笑意,心裡最後一絲尊嚴崩塌,想再撐一下,低吼:“我……我不能丟了這點骨氣……”她咯咯笑,手指一甩尺子,又抽了兩下小弟弟,邊抽邊說:“骨氣?你這小東西有骨氣嗎?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啦!”我疼得喘不過氣,她停下,歪頭看我,手指輕點手機:“還不說?那我再抽十下,看你撐不撐得住!”尺子又連抽五下,三下蛋蛋,兩下小弟弟,動作慢而精準,我疼得癱軟,雙腿一抖,低吼:“我……我是個男人……”她輕哼,手指掩嘴:“男人?我抽到你連男人都忘了!”她站起身,尺子高高揚起,狠狠抽在蛋蛋上,手腕一甩,疼得我雙手撐地,淚水湧出,終於崩潰,雙腿一軟跪直,手撐地,聲音抖得像狗:“我……我不配做男人……求你停手……”屈辱像潮水淹沒我,我咬牙低頭,心裡滿是自厭——我真這麼沒種,連這點抵抗都撐不住?
她滿意地笑,拍拍手,站起身,裙襬輕晃:“哎呀,早認清自己多好呀?你這種廢物,生下來就是給人笑的嘛!”她歪頭看我,羞辱更進一步:“不配做男人?那你就是個沒用的小太監啦!”她蹲下,抓起我的小弟弟,手指捏著晃了晃,指尖輕搓:“看看這小爛蟲,連硬一下的膽子都沒有,你活著就是個笑話呀!”她輕輕彈了幾下,我疼得縮了一下,低哼一聲,心裡滿是自厭——她說得對,我連反駁的資格都沒。她輕笑,手指撥弄馬尾:“還以為自己帥就能掩蓋這廢物樣?我告訴你哦,女人看到你這小東西,只會覺得好惡心,連狗都比你強呢!”她站起身,歪頭看我,語氣更甜:“你這小弟弟這麼沒用,不如去做女人呀,起碼還能塗塗口紅,裝裝可愛,對不對?”我低頭,淚水滴下,心裡掙扎——我真不如女人嗎?她咯咯笑,手指掩嘴:“哦不對,像你這樣,連女人都做不好吧?不如當個太監,伺候人還差不多!”我雙手攥緊,心裡像被掏空,她又補一句:“或者乾脆當條閹狗,起碼狗還能叫兩聲,你這小廢物連叫都沒力氣哦!”我咬唇,羞恥和無力感壓得我喘不過氣,她的話像刀子,一下下剜在心上。
她揚起尺子,手腕一抖,又抽在蛋蛋上,動作慢而狠,手指輕釦尺面,像在敲打玩具:“這倆小豆子也廢得徹底,我多抽幾下給你醒醒腦哦!”我疼得蜷縮,蛋蛋腫得像兩顆紅棗,身體一顫一顫,心
裡滿是屈辱和無力——我連狗都不如嗎?她歪頭看我,手指點了點我的小弟弟:“你說呀,你這小廢物是不是一輩子都找不到女人呀?長得帥有什麼用嘛,下面這麼沒用,誰會可憐你呀?”我低頭不語,心裡像被掏空,她輕哼:“回答呀,不然我再抽十下,讓你這小太監連跪都跪不穩!”我低聲擠出:“是……沒人會要我……”她滿意地笑:“對嘛,像你這樣的閹狗,活該一輩子當笑話哦!”
她調整角度,手指輕甩尺子:“敢蹭我?我讓你記住教訓哦!”她手腕一抖,懲罰尺度驟然加重,第一下打在小弟弟根部,尺子劃出一道弧線,力道狠得我身體一顫,內心自問——我還有救嗎?第二下抽在側面,手指輕釦尺面,紅腫加劇,她歪頭笑:“腫得像個小紅豆了,還是軟的,真沒用!”第三下正中龜頭,她動作輕快卻力道十足,我腿抖得站不穩,低叫一聲;第四下斜著抽蛋蛋,手腕一甩,尺子狠狠拍下,我疼得蜷縮,腦子裡一片空白;第五下雙蛋齊抽,她手腕抖得優雅,疼得我雙手撐地,喉嚨裡哀嚎。她停下,又抓起我的小弟弟,手指捏住用力一拉,扯得我身體前傾,低吼一聲,她咯咯笑:“拉長點都沒用,還是軟的!”她鬆手,尺子再抽十下,五下小弟弟,五下蛋蛋,每下都慢而狠,手指輕晃尺子,嘴裡羞辱更細膩:“這麼小的東西,連被打都沒點骨氣,我抽爛它你都硬不了吧?廢物!”我疼得癱坐,蛋蛋腫得像熟透的李子,小弟弟紅得像要滴血,心裡滿是絕望——我還能更慘嗎?
我癱在地上,下身紅腫得像爛肉,軟塌塌地垂著,疼得全身發抖,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我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她踩在腳下?她從書包掏出一片衛生巾,手指輕捏包裝一甩,扔給我:“用這個擦乾淨,別弄髒我的地方啦!”我愣住,羞恥感像火燒遍全身,低頭看著那片粉色包裝的衛生巾,心裡掙扎——這太羞辱了,我還有尊嚴嗎?可她晃了晃手機,手指輕點屏幕:“快擦呀,不然我再抽十下,視頻一發,你等著社死哦!”我抖著手接過,跪在地上,低頭用衛生巾擦那被打腫的小弟弟,手指顫抖,柔軟的棉面蹭著紅腫的皮膚,每碰一下都疼得皺眉,衛生巾的淡淡花香混著我的汗臭,羞辱感像針扎進靈魂。我擦得小心翼翼,龜頭腫得像顆小櫻桃,蛋蛋紅得像熟透的果子,衛生巾染了點紅,我低聲呢喃:“這太丟人了……”心裡滿是自厭——我怎麼落到這地步?她嘲弄道,手指輕掩嘴:“丟人?你這小蚯蚓才丟人啦!用女人的東西擦你這廢物,剛好適合你呀,快點!”
我擦完,她蹲下,水手服的領口微微敞開,輕笑:“擦乾淨了?還沒完哦!”她站起身,指著自己的鞋——一雙黑色小皮鞋,鞋底沾了灰和泥,手指輕點鞋面:“用你那小廢物和蛋蛋給我擦鞋底,快點啦!”我愣住,心裡翻江倒海——這也太過分了吧?我還有點底線啊!我低聲反抗:“這……太離譜了……”可她晃了晃手機,手指輕滑屏幕:“不擦,我就發視頻,讓全網看看你這廢物樣哦!”我咬牙,低頭靠近她的鞋,雙腿發抖,手撐地,用腫脹的小弟弟和蛋蛋蹭著鞋底,粗糙的紋路磨著紅腫的皮膚,疼得我倒吸涼氣,心裡滿是屈辱—
—我連她的鞋都不如嗎?她咯咯笑,腳尖輕抬,鞋底踩在我小弟弟上,手指輕掩嘴:“真聽話,像只小狗呀!你這小東西連擦鞋都不配,軟得跟泥巴似的!”她輕輕碾了碾,鞋底的紋路壓進腫脹的皮膚,我疼得低叫,蛋蛋被擠得發麻,心裡崩潰——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她換了只腳,鞋底壓在蛋蛋上,慢悠悠地磨,動作優雅卻狠辣:“廢物,連擦鞋都這麼沒用,腫成這樣還是軟的,真沒救啦!”我疼得縮成一團,淚水滴下,心裡只剩自厭——我真是個廢物。
她收回腳,輕笑:“擦鞋還不夠,你這種廢物配得上我的賞賜哦!”她手一抬,掀開JK百褶裙,露出白色棉質內褲,內褲邊緣微微卷起,散發出淡淡的少女體香,混著一點清新的汗味,蹲在我面前。我愣住,心跳加速,心裡既恐懼又茫然——她要幹什麼?她歪頭輕笑,手指輕撫裙邊:“張嘴!我要賞你點特別的,不然我把視頻發出去,讓你這帥臉和廢物樣一起出名!”我下意識搖頭,低聲反抗:“這太過了……”她輕哼,手指點了點內褲邊緣:“過?我還嫌髒了我的水呢!張嘴,不然我尿你臉上,拍下來讓你更丟人哦!”我咬牙,心裡掙扎——我還能忍嗎?可視頻的威脅讓我動不了,只能張嘴。她調整角度,微微撅臀,先一股溫熱的聖水灑在我腫脹的小弟弟和蛋蛋上,液體呈淡淡青色,帶著清新的花草香,順著紅腫的皮膚淌下,粘膩地裹住龜頭和蛋蛋,香味混著她陰部的少女氣息衝進鼻腔,我僵住,心裡噁心又屈辱——這香味竟然比我還像人?她咯咯笑,手指掩嘴:“廢物,感覺怎麼樣呀?我的水都比你這小東西香呢,聞聞這味道,是不是比你這廢物高級呀?”接著,她稍稍前傾,臀部微抬,另一半聖水精準地尿進我嘴裡,溫熱微甜的液體灌滿口腔,青色的水光在我眼前晃動,味道清淡卻刺鼻,我差點嘔出來,嘴角淌下幾滴,心裡滿是絕望——我連她的尿都得喝?她嘲弄道,手指輕甩馬尾:“嚥下去啦,廢物,這可是你的榮幸,不然我再尿一輪,拍下來讓你喝個夠哦!”我嚥了口,喉嚨像被堵住,清香味在嘴裡迴盪,心理徹底麻木——我還有臉活嗎?
她站起身,整理裙子,輕笑:“還不夠哦,廢物得好好記住誰才是主人!”她從書包裡掏出一根細繩,手指靈巧地繞了幾圈,蹲下身,手腕一抖,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指尖輕拉繩子勒緊,我疼得低哼,試圖掙扎,可她動作更快,手指一甩,又把我的雙腳併攏捆住,繩子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我喘著氣,心裡滿是恐懼——她要幹什麼?她咯咯笑,手指拿起繩子另一端,繞在我腫脹的小弟弟和蛋蛋根部,手腕一抖猛拉了一下,疼得我低吼,身體一縮,繩子勒得紅腫的皮膚更緊,龜頭被擠得像顆小紅豆,蛋蛋腫得像要炸開。她站起身,手指輕甩繩子另一頭,綁在門把手上,繩子繃得筆直,我稍動一下就扯得鑽心疼。她歪頭看我,輕笑:“別亂動哦,有人開門你就慘了,這小廢物可經不起再拉啦!”她推開一個馬桶單間的門,手指一指:“跪進去,把腦袋放馬桶上!”我愣住,心裡掙扎——這也太羞辱了!我低聲反抗:“這……我不能……”她晃了晃手機,手指輕點屏幕:
“不能?我發視頻讓你更慘哦!”我咬牙,被繩子牽著,膝蓋挪動,疼得滿頭大汗,跪進單間,繩子繃得更緊,小弟弟和蛋蛋被拉得發紫,我低吼一聲,羞恥和疼痛讓我崩潰。她走過來,手指輕拍我的臉,逼我把頭放在閉合的馬桶蓋上,冷笑:“像條閹狗一樣趴好,你這小廢物就該在這等著我!”她輕哼,扔下一句:“明天放學後在這等我,不然我把視頻發出去,讓你這帥臉和廢物樣一起出名哦!”她轉身走了,門砰地關上。
我跪在馬桶單間裡,手腳被綁,繩子一頭連著我的小弟弟和蛋蛋,一頭拴在門把手上,腦袋無力地靠在閉合的馬桶蓋上,身體一動就扯得鑽心疼,西裝皺成一團,褲子堆在腳踝,那根被勒腫的小弟弟和蛋蛋溼漉漉地垂著,嘴裡滿是她的味道,羞恥、恐懼和茫然交織。晚上回家已不可能,我對著馬桶蓋上的水漬看不清自己的臉,腦子裡全是她的笑聲、那段視頻和那句威脅,明天會怎樣?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