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寶典
而女性之所以可以不在男性參與的情況下發生孤雌生殖,是源於特定條件下——大多數情況是源於體內激素變化,也有少量情況是源於環境大幅度變化——女性卵細胞自我激活並分裂發育成胚胎。但是這種生殖方式效率極其低下,歷史中諸多記載表明,一名女性只靠單純孤雌生殖產下後代的概率十分之低,很多女性甚至一生也不會產女。其中最著名的當屬史前時代的雅蘭帝國女王,其開國女王在位百餘年,夫奴無數,卻只產下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被後人視作暴虐女君的萬世女王。而萬世女王一生都沒有產下一個子嗣,這與她登基後不屑與男性接觸,期待獨自產下女兒有直接關連。最終這座在雅蘭女王治下吞併無數國度的龐大帝國卻落得二世而亡的下場,不能不說是受到了命運本身降下的懲罰。
此外,極端環境以及長期無男性傍身的條件還有極小的可能性使女性產下男性後代。在史前時代,如果有女性產下男性後代,這名女性會被視做性別的背叛者、靈魂惡墮者,遭受漫長的極刑懲罰,最終悲慘死去。在第一帝國時代,這樣的原始觀念已經得到了改善,產下男性的女性會被視作褻瀆神教、背叛女神,遭受漫長的極刑懲罰,最終悲慘死去。
女性的生殖週期極長,每次懷孕可能需要多年準備,且每次僅產下一名女性後代,在這樣的低效率生殖條件下,單純的女性族群是不可能得到延續的。因此一定有某種方式加速了卵細胞的活化。
研究表明,催化卵細胞活化的物質來自男性,這種催化劑是男性在發生性行為的過程中釋放的一種化學物質。在神話中,男性被稱作“石之垢”,因此學界將這種激素命名為“石激素”。
石激素通過性行為進入女性體內,被卵巢吸收,顯著提高了卵細胞的活化概率。通常一位生活美滿的女性壽命可達兩百歲以上,一生產女十至二十個;而不予男性接觸的女性會減壽至一百歲以下,其外表也會加速衰老,身體各項機能也有不同程度的加速下降趨勢。可見,石激素不但可以提高女性的生殖效率,還有助於延年益壽,青春常駐。
不過,儘管石激素成倍提升了卵細胞發育的概率,但其實這個概率也並不高。這種低生育率導致了女性數量註定稀少。通常一箇中等規模的部落只有五到十名女性,而男性則可能多達數萬。但也是同樣的原因,使胎兒的到了最優的母體條件和營養哺育,令每一代女性都有著極高的智力、遠高於男性的壽命和優秀的身體素質。
石激素的發現是對擬態論的重大打擊,因為它表明了女性是不可能作為一個獨立物種單獨存在下去的。但也有擬態論支持者提出:石激素的發現僅僅證明了女性的續存不能缺少男性,卻並沒有證明男性不能缺少女性,就像人類需要空氣
,空氣卻並不需要人類,擬態論似乎還有一線生機。
擬態論者堅定地維護著石之垢的神話起源,認為男人是自然生成的,就像泥土、雨雪、風沙,而非生命,儘管他們也會說話、也會進食、也會痛,也會死。
這樣的觀點並非沒有依據,因為男性的生殖方式與女性截然不同。很長一段時間內,古代女性都認為自己取之於男,用之於女,就像在河邊取水,在林間伐木,男人就像河水和森林,要多少有多少。
真正給擬態論者致命一擊的,是對男性生殖的研究成果。
第一帝國的傑出人類學家們發現,男性其實是無法獨立繁衍後代的,他們不僅僅是女性繁衍後代的“激素工廠”,他們也需要從女性的身體裡獲得一些東西,以實現自身的續存。
研究表明,男性與女性發生關係時,伴隨著石激素的分泌注入,女性卵巢會做出一種類似防禦機制的反應。當石激素進入卵巢時,卵巢會迅速對激素水平做出評估,如果刺激明顯,也就是卵子出現了活化趨勢,那麼卵巢不會有任何反饋。但反之,也就是石激素刺激太弱,不能活化卵子,卵巢會立即分泌一股液體,攜帶一組卵囊逆流進入男性前列腺內,這種液體被稱作卵巢液。
這一組卵囊利用男性體內的營養物質,大部分解體為無數微小的卵子,這個階段被稱作裂解期,大約發生在與女性發生關係後的一天之內。
然後,裂解的卵子吸收男性的體細胞獲得遺傳信息,這個階段被稱作同化期,大約持續一個月時間。
進而,卵子開始猛烈地吸收男性身體環境中的營養元素,這個階段被稱作複製期,持續三至五天,在這段時間內,男性會逐漸石化,成為一具硬質空殼,最終破碎,孵化出數百甚至上千名男性幼體。
以上現象表明,卵巢液與其說是一種激素,不如說是一種懲罰性基因炸彈。卵巢液只在女性不會受孕的性行為中被分泌出來,作為對男性無能的懲罰——不能使女性延續,就沒有生存價值。
破殼而出的男性幼體可以利用體表皮膚疾速吸收周邊環境中的影響物質,這種吸收十分劇烈,也十分痛苦,身體急劇膨脹,同時伴隨神經逐漸成型而感受到巨大的痛感。在之後的幾個月之中,吸收營養的速率逐步降低,痛感也隨之減弱。這種疼痛體驗對於男性而言是必須的,因為他們短暫的一生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惡劣條件,遭受持續不斷的折磨,直至死亡。
幼體期末期,男性的半透膜表皮會硬化成為角質層,失去吸收能力,必須依靠口部進食飲水維持生命。這個時期的男性處於其生命的半熟期,不具備完整的性功能,且大腦基本停止發育。
短短几年之後,個體差異不同,可能為八至十年不等,男性具備分泌石激素的功能,進入成熟期。
這種寄生性繁衍方式導致男性幼體扎堆孵化,互相爭搶營養,普遍發育不良,進一步導致智力不足、壽命短暫。
在顱相學研究中,學者對大量男性進行解剖發現:男性的腦容量微小,顱腔雖大,但大部分是積水,大腦發育雖早,但沒有後續發展潛力,負責邏輯推理和決策的前額葉皮層高度萎縮,導致他們只能執行簡單指令,缺乏抽象思維能力。通常來說,成熟期男性的智力只相當於五歲女性。
男性的自我
意識相當稀薄,長久以來,主流學者和主流認知都習慣性地將自我意識界定為女性獨有。女性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用以滿足自己的需求,或令自己愉悅,從生存技能到科學研究再到文化文藝,都是女性走在尖端引領人類前行,而男性的認知極度低下,除了基本生理需求外,幾乎沒有意願從事任何拓展性工作,除非是在女性的命令之下。男性意識中普遍不存在對自身生活的品質追求,甚至對生死的理解都與女性有較大差異。這可能是男性基數過於巨大而女性過於稀少的生物學特性導致的結果,巨大的人口基數令男性不需要對生命過度珍惜,因此本能中缺乏自我保護意識。
而女性反之,她們為了族群的續存必須悉心呵護自己的生命,因此女性具有更大的腦容量,神經連接也更復雜,能夠進行復雜的戰略規劃、文化創造和科學研究。她們的認知能力遠超男性,是人類文明的代表、社會發展的主導。
壽命方面,男性因其獨特的生殖方式而顯得沒有什麼研究價值,但如果男性終生不與女性發生關係,不發生裂解,大約可以活五十年左右。但對於女性,甚至對於人類文明而言,可以提供生殖條件才是男性存在的唯一價值。
男性的短暫生命週期與寄生性繁衍相輔相成,確保男性數量雖多但更新迅速,下限充足,上限穩定,在穩定的社會環境下不會出現人口匱乏或氾濫的問題。反觀女性,其壽命端粒能夠自我修復,細胞衰老速度緩慢,平均壽命可達二百歲以上,超過三百歲的女性也不在少數。這種長壽基因使她們能夠積累豐富的知識和經驗,進一步鞏固統治地位。
所以從社會權力結構層面上看,男性是女性的輔助生殖工具。男性的存在就是為了提供無限量的石激素刺激女性生殖,維持女性續存,這種生殖方式帶來的結果就是女性數量極少但能力卓越,而男性數量龐大但功能單一。而男性普遍在二十歲之後停止分泌石激素,這時男性就失去了物種價值,退化成了女性文明的耗材,因此處理無用之人也是女性統治者需要考量的一大問題。
科學帶來的認知革新讓人們意識到,世界之所以是我們看到的樣子,並非是神明有意為之,而是生命在世界中生存不停地試錯、篩選出的結果。流傳至今的規律一定蘊含著真理,而違反規律就是違反世界的規則,即使盛極一時,也必將走向毀滅。就算最堅定的神學家也必須承認,違反位居三亞神地位之上的至高神祇殷宸女王所制定的規則,是大逆不道的褻瀆。例如萬世女王堅持孤雌生殖的執念,又例如雅蘭帝國崩塌後,在各地湧現出的男性主導的群落,最終都被黃沙掩埋,而第一帝國將在神皇的指引下,踏在無數自以為是的逆天道者的屍骨上,實現永恆的統治。
(番外)女儀學院的童奴助教說明:番外不按時間順序創作,屬於歷史事件夾縫中的故事第一帝國曆史中的名人,不僅僅只有女性,也有少量男性。他們以自己無比的忠誠和超越同胞的巨大奴性贏得了自己的歷史地位。
這些男性在男德學院表現優異而被選中,在畢業前接受閹割手術,然後收編進入女儀學院進一步教化,最終返回男德學院,作為聖女身邊的助教直至死亡。這些男性被統
稱為閹奴。
閹割使閹奴的智力進一步發育,壽命也成倍延長,這些閹奴為了體現對女性的忠誠,極力壓榨剝削自己的同胞,最終獲得了女性的肯定。
閹奴死後,他們的面部和身體皮膚被分開鞣製成皮墊,分別用作某位聖女存放高跟鞋的鞋墊,和聖座前的地毯,而其顱首則被存放在男德學院的地窖,學院會定期組織學生瞻仰。若干年來,男德學院地下的藏顱閣內積累了上百萬的閹奴顱首,場面蔚為壯觀。
歷史上第一名被記載在冊的閹奴出現在女儀及男德學院建院100年。他顯然不是第一個閹奴,但卻是第一個被記錄名字、為後人所知的閹奴。
這名閹奴名為騾,自三歲進入男德學院起,便展露出對女性的極度崇拜,以及對奉獻的強烈渴望。
騾對每一堂課程都報以絕對的虔誠,對每位以智慧福澤男性學員的執教聖女也都報以最高的敬意。在學院的學習成長中,他不斷練習在不同職級的女性面前的禮儀,掌握各種跪拜女性的姿勢,以及向高跟鞋表達崇敬的技巧,甚至虔誠地跪舔女性走過的每一寸土地。
男德學院的執教聖女平時執教時,會騎乘著體能優秀的男孩子來到教室,室內數百名男孩子齊齊跪拜,高呼聖女大人聖安,而聖女則抽打著前排男孩作為回應。被聖女抽打是難得的榮幸,因此男孩會爭搶著跪在前排。在聖女起身執教時,她的馬奴會乖乖地追隨在聖女身後,伸著脖子舔鞋跟,如果礙事了,聖女也會鞭打他,甚至用纖細的高跟戳刺他,讓學生們好生羨慕。騾在每節課都拿出十分的活力爭搶,幾乎次次位於頭排,得以享受聖女的鞭打。
聖女在授課時,作為幸運抽獎,會選一名男孩作為腳墊,聖女的高跟鞋踩在男孩嘴上,讓他有幸為聖女清理鞋底。但偶爾也會出現幸運男孩無法自控,白漿噴湧,驚嚇到了聖女,被聖女纖細的鞋跟一不小心踩穿腦袋。但對於男生來說,這也是美妙的獎賞。騾只有幾次有幸位於聖女的鞋跟下,他沒能如願被高跟踩死,但是也充分享受了位居聖女腳下的福澤。
在男德學院的課程上,聖女教導這些未來的男奴:作為男性,要終生服務於帝國,即使死亡,也會被用作肥料或飼料。
男德學院的男生們必須謹記聖女的教導:男性的命運就像孕育生命的過程,在成年男性射出的白漿中,包含著數億隻充滿活力的精子,這些精子在女性的體內歷經嚴格的篩選,所有低等精子都被免疫系統無情吞噬,成為滋養女性嬌軀的養分。在男性無數次供給養料,數千億計的精子不間斷地前仆後繼、自我犧牲,才有可能孕育出一位高貴的女性。國家也是這樣,無數男奴奉獻畢生服侍他們的女王,才能將國家打造成強大的帝國。
因此,男人就像他們射出的精子一樣,總會以各種形式死去,但他們的精神是高尚的。每年死去的男奴像沙海的沙粒、海浪的浪花一樣多,但是無論女性還是男性,大家都知道這是必要的。每一個男奴都無足輕重,但無數男奴聚集在一起,就獲得了存在的價值。成為帝國女王的男奴併為她獻出生命,是身為男性的榮耀。
這些教導令騾更加興奮,對自己的命運也更加期待。他不斷地想象著自己像精子一樣,有無數個分身,在女王的帝國
中從事各式各樣的艱苦勞作,最終以各種方式死去,他的屍身遍佈帝國的各個角落,成為帝國持續不斷壯大的基石。
隨著進入青春期,騾的身體和心理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經常夢到自己爬過漫山遍野的男人屍體,這些男人都是被聖女處死的無能之輩,他們因無法滿足聖女的要求而失去生命,而他必須迅速趕到聖女腳下,如果聖女長久缺乏男人服侍,對男人來說是天大的罪責。
夢中的騾被自己的想法刺激著,迅速爬上屍山,那些酷似他的面貌的屍體讓騾感到興奮不已,胯下不停射出濃稠的白漿,而且怎麼也射不盡。噴射的快感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在爬行時四肢顫抖,全身酥麻,而身體的乏力和抖動又刺激他射出更多白漿。
在經過漫長的爬行後,他終於看見高貴的聖女,高高在上地坐在寶座上,那些服侍聖女的男奴一個個從高臺滾下,從騾的身邊滾落。在騾終於抵達聖女腳下時,恰好聖女將最後一名男奴踩死,並踢下寶座。在死奴滾落的瞬間,騾看到了他臉上如登仙境的表情。騾迅速撲到聖女腳下,親吻她的高跟鞋,宣誓為她效勞終生,然後含住沾血的鞋跟吸吮,同時胯下的雄根又傳來陣陣酥麻,舒服得不得了,即使立刻死去他也無憾。在他陶醉地吸吮鞋跟時,男根又猛烈地射漿,如噴泉般無休無止。
然後,夢境結束了。騾帶著驚恐醒來,因為他怕自己的汙穢玷汙了聖女的高跟鞋。他果然發現自己射出大量白漿,所幸他躺在男學院就寢的奴窩內,距離聖女休憩的寢殿十分遙遠,根本無需擔心玷汙聖女居所。
騾的腦海中回想著自己的夢境:面目朦朧的女王踩著無數男人的屍體,也即將給他帶來死亡。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刺入他的內心,卻又帶來一種奇妙的滿足。他閉上眼睛,試圖想象那個波瀾壯闊的場景——血流成河,屍積如山,而她,神秘的女王,站在那片血腥的巔峰,腳踩著無數男人的生命,冷豔而殘忍。騾想象著女王的靴子碾過血肉,鮮血染紅她的長袍,她的眼神冷漠卻充滿掌控。那樣的她,是多麼高不可攀,多麼令人心生膜拜。
從此他更加虔誠地對著女王的雕像跪拜,舔舐雕像腳上的高跟鞋。騾的極端忠誠的表現很快被執教聖女們注意到。聖女們看在眼裡,覺得頗為有趣。
教導騾的聖女知道騾在男奴學員中是一個十分罕見的忠誠體,於是帶著他去拜見男德學院的首席聖女。在進入院長殿前,聖女告訴騾,無論有多興奮,都不要射出來,否則會被立即處死。
在聖女的帶領下,騾一路爬進院長殿,用舌頭舔舐聖女踏過的每一寸地面,吸取著來自聖女鞋底的神聖碰觸。
首席聖女坐在寶座上,手中揮舞著一根長長的皮鞭,抽打著寶座下的一排男奴。他們被打得皮開肉綻,血流滿地,依然讚美著首席聖女的仁慈恩典。
當首席聖女看到騾已跪伏在數丈之外,她微微一笑,下令把這群廢奴拉到花園去做肥料。
男奴們磕頭感謝首席聖女的恩賜,聖女侍從上前給他們拴上項圈牽走。他們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追逐著侍女的腳步爬行,舔她們的鞋跟。
首席聖女將皮鞭遞給侍女,對騾的執教聖女說:看來你又教出了一位侍奉帝國的優秀男奴。
聖女屈膝行
禮:是的,首席聖女殿下。這孩子叫騾,他已經準備好為帝國奉獻他卑微的生命了。
首席聖女問騾亞當:帝國雖然是女性的帝國,但是包容一切,即使如男人這樣低賤的生物,帝國的態度也是仁慈的。你已經從一個男孩長成為男人,你下賤的基因在蠶食你的價值,你明白自己身為男人的低賤嗎?
亞當連連叩首,激動得顫抖:賤奴明白的。
“那麼你知道男人和男奴的區別嗎?”
“賤奴知道的,男人不是真正的人類,只有女性才是人類,男人渴望模仿女性的神聖美麗,但因為自身基因的卑劣,只能形成男人的形態。”騾的聲音顫抖,下體硬邦邦的一抖一抖。
“很好,你要明白,身為男人,唯一超越自己卑微生命的方式就是為帝國奉獻自己的生命。”
騾連連磕頭回答:“賤奴知道,男人是世界上最卑微無用的物質,男人愚蠢又短命,褻瀆著帝國女王高跟鞋下的世界,只有成為帝國的奴僕,永遠拜倒在帝國女性的高跟鞋下,男人才有存在的價值。”
執教聖女掩口而笑:“我可沒教過他這麼輕賤自己。”
首席聖女輕笑一聲:“我明白你為什麼帶他來了。”她告訴騾,“你要知道,男奴的生命會像精子一樣短暫,輝煌但依然短暫。而你是個特別的男奴,你的執教聖女希望你能有特殊的貢獻。”
騾五體投地:“聖女殿下,奴才怎樣才能更好地服侍您呢。”
這時,將男奴送去花園的侍女們回來了,聽到她們高跟鞋的脆響,騾立刻低下頭致敬。侍女們一個個走到他面前,抬起腳底,他自覺地為侍女們舔乾淨鞋底的血漬。
首席聖女滿意地說:“你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男奴,懂得自覺服務女性。這是身為男奴必須有的覺悟,否則就只能成為肥料。像剛才那些男奴一樣,他們沒有舔乾淨我的侍女的鞋底,如此懶惰,已經不配身為女性的奴隸,作為肥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價值。”
首席聖女示意騾過來。騾伏在地上,四肢並用,爬到寶座下。首席聖女抬腳輕輕踩在他的頭上。騾感到一陣興奮,胯下不可遏制地膨脹,酥麻感傳遍全身,同時又感到無比榮耀。
“你認為,將男人作為肥料是好是不好呢?”
騾說:“殿下認為是好的,就一定是好的。賤奴身為男人,遠不及任何女性的智慧。賤奴相信帝國一定是為了全體女性好,所以用男人做肥料滋養植被。”
“好像你比一般的男人要聰明很多呢。”
首席聖女微笑著說:“你和你的那些沒用的同學不一樣,為了發揮你的最大價值,你的執教聖女對你另有打算,我已經同意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親自檢驗你的價值。趴低點,為本殿清理鞋跟。”
騾激動地連連磕頭,感謝聖女賞賜,然後陶醉地含住高跟吸吮。鞋跟涼涼的讓他覺得舒適,同時他竭力剋制自己,不要流出任何汙穢之物。
女王欣賞了一陣騾臉上的陶醉滿足的表情,滿意地翹翹腳尖,騾立刻鬆開鞋跟,舔起鞋底來。
首席聖女告訴騾:“如果你表現得好,就讓你欣賞我的侍女們表演斬殺男人的節目。通常只有視察學院的女性貴族才有資格欣賞,這可不是一般的榮耀。”
騾舔著鞋底邊說:“奴才知道這是巨大的榮耀,奴才擔心承受不起。”他忽然產生了一個狂熱的想法,
“高貴的殿下,您的侍女也是那麼高貴,讓她們斬殺低賤的男奴太勞累了,何不讓男奴們自相殘殺,帶來娛樂呢?”
騾的執教聖女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連忙向首席聖女屈膝致歉。但周圍的侍女也都掩口而笑,說明這的確是一個離譜的想法。
首席聖女說道:“你很忠誠,也很關心女性,但我的侍女們偶爾需要娛樂,殺死幾百個男人娛樂一下身心。能被她們殺死,也是你們做男人的榮幸。”
“殿下真是太仁慈了,做男人的都應該自願為女性奉獻生命。”騾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溢出,從聖女鞋底滑下,他的下體硬邦邦的,再也忍受不住,白漿汩汩溢出,險些汙染了聖女的寶座。
“好險哦,差點你就要去做肥料了。”首席聖女嬌聲一笑,告訴騾:“今天饒你一命,我的乖狗,但你要時刻謹記,你們男人就像從你的下體射出來的無數精子一樣,很快就會死去,沒有任何意義。”
騾連連磕頭,讚美女王的睿智:“女王說的極是,奴才親眼見過無數男人在高貴的女性腳下死去,他們是幸福和榮耀的。奴才只希望這些男人配得上他們的犧牲。”然後他又含住聖女的鞋跟吸吮起來。
首席聖女享受了一會騾的服侍,然後說到:“執教聖女一同留下觀賞節目吧,冰晶、向榮,去把耗材拉來。”兩名侍女屈膝退下,稍後,她倆各自手持一條鎖鏈回來,每根鎖鏈串聯了上百名男奴。
騾發現他們都是自己的同學,有的和他是一個班,其他的不是,這些學員原本即將畢業,為帝國發光發熱,而現在被一根鎖鏈拴住拉來,難道他們就要如首席聖女所說,成為侍女表演中的犧牲品了嗎?騾想向首席聖女提問,但又感到畏懼,嘴唇不在吸吮,只含著鞋跟猶豫著。
首席聖女低頭說道:“你認識他們吧?都是你的同學呢。今天是個大好日子,這一屆出了你這麼個人才,顯得其他學員都那麼無用,既然無用,又何必留著,不如送給我的侍女們玩耍。她們每日工作勞累,正需要釋放一下。我留你一同觀看錶演,轉身跪在坐前,用你的背給我墊腳。”
騾趕忙鬆開口,轉身跪伏,感受著首席聖女的高跟鞋踩在自己肩背上,纖細的鞋跟刺進皮膚,有些刺痛,又撩得心癢難耐,讓他渴望繼續含住吸吮,可是那樣又無法感受踩踏之樂,兩種皆是美妙至極的享受,若硬要分出個高下,還真是難以抉擇。至少騾自己無法做出判斷。
騾抬頭看看侍女們,她們已經不知從何處取來四把長劍,挽起衣袖,褪下裙襬,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通常聖女和侍女的腿都被裙襬遮住,裙襬側面開口,方便抬腿跨坐,同時又可緊貼雙腿,為的是在踩死男奴時,血漿不至於濺到腿上。這樣的設計幾經變革,耗費了無數男奴的生命用以測試,才得到如今兼具美觀和實用的款式。
不過在現在的劍法表演中,裙子終究是礙事的,所以侍女們卸下裙襬,方便做出各種高難度、致命又美觀的動作。
那兩條鎖鏈上的每個男人都得到一把質地粗糙的木劍用以對抗侍女的進攻,不過那些木劍早已被鮮血浸成褪不去的殷紅,昭示了他們、以及他們之前不知多少男奴的命運。
但這些男孩手持木劍,滿臉期待的表情,甚至一個個下體勃起,似乎渴望著死在
侍女的劍下。他們和騾的執教聖女坐在首席聖女旁的次席,滿臉自豪地看著她的學員們,向他們揮手,鼓勵他們好好表現。
表演開始,四名持劍侍女,分別從兩條鐵鏈的兩端開始與持劍男奴交手,侍女們揮舞鋼劍,劍鋒上下飛舞,寒光四射,她們展示出超凡的技巧,即使穿著纖細高挑的高跟鞋,依然可以閃賺騰挪,翻滾彈跳,高踢閃身,如舞蹈般優雅。
男奴們的反擊十分乏力,他們不忍心向美豔高貴的侍女進攻,有些只象徵性地格擋,另一些則垂劍待宰。
但侍女們嚴肅地對待每一個對手,即使他們放棄抵抗,侍女也會採用標準的格鬥戰術將他們擊殺。侍女用劍刃巧妙地撥開男奴的木劍,刺中他們的咽喉、肋間、腹部,每一個男奴被殺前,都被打掉了武器,且身中三劍以上,最後才被斬去頭顱。
這場表演讓騾感到目不暇接,大受震撼,他深深感到身為男人,在美豔又致命的女性面前是多麼無力。他感到刺在背上的鞋跟微微加力,相比首席聖女已被表演所愉悅,騾心中的奴性開始翻騰,身子伏得更低。觀賞如此精彩絕倫的表演,令他更加崇拜女性,渴望竭盡全力發揮自己的價值。
又不多時,侍女們完成了表演,兩百名男奴身首異處,堆積在地上,血液匯聚成一大片血池,殿內瀰漫著鮮血蒸騰的甜膩味道。
首席聖女拍拍手,向四位侍女致意,然後她告訴位居次席的執教聖女:“你退下吧。這孩子我要嚴加指點,那件事明日再辦。”
騾注意到侍女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嘴角似有笑意。
執教聖女起身來到座前,屈膝行禮,她看著騾,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自豪和祝福。然後她退行數步,轉身離殿。侍女們也收起鋼劍,整頓好衣衫,順次退行出殿。
“這裡自有奴才來收拾,你隨我走。”首席聖女說完站起身,騾緊緊跟隨她的腳步,進入首席聖女的寢殿。
回到寢殿後,首席聖時女褪去外衫,坐在榻上,抬腳踩住騾的嘴,騾本能地舔起來,下體立刻堅挺高聳。
聖女告訴騾:“明日之事明日再說,今晚你要做本殿命你做的任何事。”
騾謹遵聖命,按聖女的要求,為她清理高跟鞋,然後叼著鞋跟脫下,舔聖女的腳心,他的舌頭劃過聖女優美的足弓,含住腳跟吸吮,騾迷戀如此細膩的肌膚,舌頭感受著足部曼妙的曲線,恨不得整個含在口中。
首席聖女滿意地呻吟著,輕聲問騾:你知道你剛剛舔的這雙鞋,踩死過多少男人嗎?
騾含糊地回答:“奴才不知,但可能,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接近。”聖女慵懶地回答。
騾激動地回答:“他們能被聖女殿下踩死,是多大的榮幸!”
首席聖女忽然高聲命令騾:“不要叫我聖女!叫我女王!”
騾的舌頭停了下來:“女王?是……帝國的……女王嗎?”
“在這座殿裡,只有一個女王。”首席聖女的聲音變得嚴厲,讓騾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繼續舔,誰讓你停下來?”
“請聖女,不是,請女王贖罪。”騾趕忙繼續舔她的足弓。
首席聖女躺在榻上,低聲呢喃著:“你記住,我是你的女王,也是統治天下男人的女王。你繼續叫我女王。”
“遵命,我的女王。”騾趕忙回覆,“您是所有男人的女王,男人都是您的
耗材,任您處置。”
“這才像話。”聖女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壯闊的畫面。那是她許久以來夢到的場景,“這景象我夢到過。你知道我在夢裡看見的是什麼嗎?我看見,我站在一座巍峨的宮殿之巔,身披黑色絲絨長袍,腳下踩著一雙完美的高跟皮靴。宮殿之下,億萬男人匍匐在地,他們低垂著頭,雙手撐地,虔誠地膜拜我。
“在宮殿中,我坐在一座無數男人堆砌而成的王座上。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國家,都有無數男人為我獻上一切——財富、權力、甚至靈魂。
“在我的腳下,是一片由男人組成的海洋,男人匍匐在她腳下,像波浪般起伏。我的靴子碾過他們的背脊,他們卻甘之如飴,甚至爭搶著承受踐踏。我的高跟皮靴踏過無數臣服的軀體,他們爭先恐後地親吻我的靴子,舔去每一粒塵埃,只為博得我的一瞥。而我可以隨意處置他們。
“我不斷做這個夢,它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沒有過任何變化。這場夢一定有它的意義。為什麼站在世界之巔的是我,為什麼通知天下的是我,而不是那個躲在聖都神宮裡、自稱寰宇神帝的女人?”
聖女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每一次腳尖的晃動,都像是對世界的又一次征服。
聖女忽然命令道:“起來。”
騾趕忙將殘留在聖女腳上的口水吸進口中,然後站起身,他胯下的巨物高挺著,根尖溢出一滴濁液。
“髒東西。”聖女說著,踢了幾下騾的男根,“快點射出來,為你的女王,全都射出來。”
騾下意識地回應:“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在聖女腳尖的撥弄下,他很快忍受不住,白漿汩汩而出。
聖女忽然冷笑一聲,抬腳踩在男根尖端,腳心堵住通道,騾頓時感到憋悶難耐、腫脹不適。聖女看他表情窘迫,嬌笑一聲,腳底微微抬起,白漿噴湧而出,聖女又用腳心堵住,反覆幾次,聖女踩著騾的根尖,在粘稠的白漿潤滑下,讓那膨大的根帽順著足底的曲線在腳心上下滑蹭,騾已經被逗弄得幾乎失去意識,滿腦子都被極樂之感刺激著,像雷雲間不停閃動的電光,快速而頻繁,忽地在這裡,又突然跳向那裡,難以捕捉。
終於,聖女似乎玩膩了,她轉轉腳踝,腳心了給男根一個微小的縫隙,讓白漿從縫間溢出,順著優美的足底曲線流向腳跟,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聖女感受著一股股細小熱流沖刷足心,竟覺得彷彿一條細絲將微弱的瘙癢傳至心尖,好像有什麼在心頭撩撥,令她躁動難耐。聖女喉嚨裡溢出一聲嬌喘,然後抬起腳,任由騾的白漿肆意噴灑。
她慵懶地看著騾射出的一大灘白漿,略微感到驚訝:“這麼多,也許你真的可以讓女人懷孕呢。但是還是不要冒這個險。”
騾伏低身子:“感謝我的女王賜福。”他說完伸長脖子親吻聖女的腳背,然後伸出舌頭為她清潔足底和足跟。
聖女滿足地呼了一口氣,似乎終於止住了心頭的瘙癢。“你記住,我不止是你的女王,我是天下的女王,我是高貴的神皇,天下男人都是我的,整個世界也是我的。”她將騾拉起來,推倒在榻上,沒等騾反應過來,就已經坐在騾高聳的男根上。聖女身體輕盈柔軟,在騾的胯上時而跳躍,時而扭動,圓潤的雙乳也
如活了一般靈動地彈跳。
騾受寵若驚,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女王陛下……”
“別廢話,快說,我是你們的女王。”她囫圇說道,意識已經在陣陣快感的衝擊下模糊了。
騾連忙隨聲迎合:“是的,您是我們的女王,是所有男人的女王。”
“告訴我,你們有多願意為本女王犧牲。”
“我們男人都甘願為您而死。女王陛下,請隨意處置我們。”
聖女的女王夢仍然在繼續,她坐在騾強悍的男根上飄飄欲仙,意識連接到曾經不斷重現的夢境,她口中囫圇,唸叨著她征服天下,擁有無盡奴僕,她隨意斬殺男人,只為愉悅身心,她每次揮劍橫掃,都會有數百上千個男人身首異處,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她踩著他們的屍體前行,每一步都讓血水飛濺。更多的男人湧來,他們赤手空拳,甘願成為她的獵物。她揮劍再斬,劍刃劃破空氣,帶起一片片血霧。她停下時,周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廢墟,屍山高聳,血流成河。千萬男奴如疾風掠草般被屠殺,而她只感到快樂異常,胯下蜜水橫流。
“我看到平原變成血海,我看到屍體堆積如山,血水漫過我的靴子,染紅我的長袍。億萬男人匍匐在我腳下。他們不是活人,而是我的祭品,男人的生命用來為我鋪出通往神壇的道路。”
騾被聖女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想起自己的夢境,爬行過一望無際的屍體,在沒至手肘的血海中艱難前行,只為及時服侍到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原來那個朦朧的女主人就是這位坐在他身上盡情享受的女人,他的女王。
他們的夢境因為某種原因跨越了時間和空間,連接在了一起,女人渴望無數男人的獻祭,男人渴望傾盡一切地奉獻。他們都相信只有無盡的犧牲才能帶來至高的收穫,女人獲得快感,男人得到榮耀。女人坦然接受無數精子的滋養,男人像精子般前仆後繼地犧牲。那流沙般消逝的無數生命,只為了女王的一時愉悅。如此壯麗的死亡景象令騾呼吸急促、堅挺無比,而聖女則直接達到了高潮。
聖女終於得到了至高快感,她的身體顫抖著,蜜汁從被騾塞滿穴口周圍溢出,她抽打著騾的臉,強迫他繼續迎合自己。“賤狗,告訴你的女王,你有多榮幸。你有多願意為了你的女王把你的同胞獻祭。”
“我的女王陛下,”騾艱難維持著理智,忠誠地回答,“賤狗渴望死在您的腳下,死在您腳下太榮幸了,男人都渴望著為您而死,請把我們一個不留地殺死。我的女王陛下,請成全我們男人的卑微渴望,讓我們為您犧牲,女王陛下……”此時,在騾的心中,聖女已經蛻變為女王,甚至比帝國女王更加高貴。他暗自發誓,永遠不會透露這個秘密,這是為了保護他的女王。
女王的快感持續了很久,但終於還是淡去了,她突然從騾身上起身,然後將他從床榻上踢下去。“你不能射在裡面,我未必會懷孕,但你一定會死。”女王滿足但疲憊地說,“是不是想射出來?先憋著,賞你蜜水喝。”
雖然沒能在女王陛下的花蕊中付出神聖的獻祭,但騾依然感到榮幸,任何女性腿間溢出的蜜汁都是男人眼中的瓊漿玉液,更何況是地位高貴的首席聖女——騾的女王。
騾小心地啄食著女王充血盛開的花蕊,採集每一滴甘甜的蜜汁。
騾在課堂上學到,女性的聖露雖然美味,但對男性的精子而言是致命的酸液,聖露會殺死幾乎所有精子,而陰道壁則會吸收這些充滿營養的屍首,令女性肌膚嬌嫩,青春永駐。在長達幾百次的交配篩選中,只有一個最強壯的精子可以倖存,這枚精子將為女性族群帶來一位高貴的後代。
想到吸食的是浸滿男性精子屍體的蜜水,騾感到愈發興奮,這無數死去的精子就是男性族群的命運,死亡,而且是無以數計的巨量死亡,才能帶來有限的新生,無論從生理角度,還是生物角度,還是社會角度,甚至哲學角度,男性的犧牲都是必然的、巨量的、偉大的、神聖的。騾再次堅挺起來,他感覺自己還有無數犧牲需要奉獻,連舌頭都控制不住地顫抖。
女王察覺了騾的亢奮,她說:“我滿意了。你退下,在外面跪好等我。如果憋不住,就自己射在地上,記得舔乾淨,不要打擾我休息。”
“遵命,我的女王。”騾忍著下體的酥麻瘙癢又跪拜了許久,直到女王已經沉沉睡去,才虔誠地舔去床榻下已經乾涸的白漿。那是他的億萬子嗣,為了取悅他的女王而犧牲,稍後,還將有億萬子嗣繼續犧牲。它們的犧牲都是有意義的,正如每年為帝國犧牲的數億男奴一般,它們帶著榮耀死去。
騾跪行退出寢殿,安靜地跪伏在殿門旁,回味著剛剛服侍女王的每一刻,終於忍不住噴射了,他迅速舔淨,唯恐汙染了寢殿的聖潔。
不多時,走廊響起清脆的高跟鞋聲,騾發現是一名身材曼妙的學院侍女,手持一根繩索走來。
“伺候得怎麼樣?首席侍女滿意嗎?”
是女王陛下。騾在心中更正。“滿、滿意。”
“地上還有你的髒東西,快舔乾淨。”侍女催促。
騾趕忙繼續舔淨地上的白漿。侍女輕聲竊笑,將繩索拴在騾的脖頸上,拽了拽,示意他跟隨。騾不敢多問,慌亂地倒騰手腳,跟隨在侍女身後爬行。他渴望伸長脖子親吻侍女的鞋跟,但又怕侍女生氣,同時又覺得是對女王的不忠。
侍女牽著騾進入學院的教職員休息室,負責值夜的幾名侍女,每個都有三四個男孩伺候著。這些男孩有的為侍女舔鞋底,有的喊著玉足吸吮,最幸運的則在侍女兩腿之間採集花蜜。根據騾的常識,這些男孩今晚都會命喪細跟之下。他不為他們感到遺憾,只覺得羨慕,但想到自己剛剛伺候了高貴的女王陛下,他又覺得沒什麼可羨慕了。
“狗奴才,看好了,這幾位是玉瑩大人、辛蕊大人、向榮大人,我是冰晶大人,幾位姐妹,這就是那個被選中的狗奴才,他叫騾。”
騾向幾位侍女磕頭:“大人們安好,奴才給大人們請安。”
“首席聖女大人玩得盡興嗎?”侍女們問騾。
“是,是的。”騾侷促地回答。
冰晶抬腳挑動騾的男根,說道:“這樣玩弄,還可以如此健碩,怪不得聖女大人會讓你侍寢。”
侍女玉瑩問道:“聖女大人讓你稱呼她女王了嗎?”
騾身子一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是他立刻後悔,可是內心中絕對服從女性的教條令他不敢撒謊。
“果然呢。”向榮笑著踩了踩正跪在胯下吸吮她花蕊的男孩的下體,那木棍般硬邦邦的東西猛地射出一股白漿。
騾小心地問:“侍女大人們,是首席聖女她讓我……”
辛蕊
擺擺手:“別擔心,聖女大人以為我們不知道,但其實早就傳出去了。她想做女王,有女王那樣的權勢,可以隨意宰殺男人,想殺多少就可以殺多少。那是她的興奮點。說真的她似乎有些執迷於扮演女王了。”
“可是,自稱女王是……”
“重罪無疑。但如果沒人說出去,就只是自我消遣了。”
騾忽然感到害怕:“尊貴的大人們,可我剛剛告訴了您們……”
玉瑩一臉無辜地說:“我問了,你就說了,我有什麼辦法?”
騾趕忙不停磕頭:“大人難道是想要奴才死嗎?”
“為什麼要你死?像你這麼特別的奴才,死了的話,聖女大人會生氣的。”
騾感到困惑:“奴才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呢?”
侍女相視而笑:“以他男性的智力,自然很難想到箇中緣由。”
向榮仰起頭呻吟了幾聲,然後一腳踢開貪婪採集蜜汁的男孩:“你剛剛伺候的首席聖女大人,可是有名的要不夠呢。被她榨乾的男人可不比死在她的細高跟下的少。可瞧瞧你,不但沒被累死,現在還能這麼硬朗,難道很常見嗎?若是在前朝蠻後花魅治下,你想必會被選做精奴,伺候主子直到精盡人亡。”
冰晶說道:“所以你放心就好,成天幻想著做女王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只要和我們一樣,什麼也不說,只在心裡把她當女王伺候,還怕什麼?”
騾馬上磕頭致謝:“謝大人們指點。那,大人們希望奴才如何呢?”
侍女又相視一笑:“希望你把我們當女王來伺候,拿出你剛剛伺候首席聖女大人的本事。”
“別擔心,”辛蕊說,“我們知道你被聖女大人榨得很累,這裡不是還有這麼多男孩嗎,有你休息的時候。你表現得好,就賞你美味的蜜汁哦,是不是對你很好?”
騾嚥了一口口水,想到有甘甜的蜜汁可以品嚐,他又感到自己雄起了。他連連磕頭感謝侍女大人們。侍女們掩口而笑,盤算著如何排在前面享受。
於是騾依次伺候幾位侍女,他在侍女們的指點下,逐漸掌握了在忍不住射漿前停止,而每次他都能在射漿前給侍女大人高潮享受,這讓他甚至感到有些得意,歷史上能做到如此頻繁持久的男奴少之又少。
在侍奉侍女大人時,騾又將在寢殿中對女王陛下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有的地方多了幾句,有的地方少了幾句,但是沒有太大的區別。每位侍女滿足之後,都會大方地握住騾的巨根揉搓,幫他釋放壓力,直到他流盡精華。侍女說,這是對他的獎賞。騾也這麼覺得。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史上第一個被女性握住下體的男人,雖然這顯然不是事實。
在騾伺候每位侍女時,其她侍女便繼續由男孩們服侍,這些男孩對她們來說只是前戲或餘韻,絲毫不能滿足她們深淵般的欲壑。騾漸漸發現,自己的確是特殊之人,侍女們對那些男孩竭盡全力的侍奉不停譏諷嘲笑,他聽到向榮大人說:“瞧瞧這幾個,乾癟得跟枯藤一樣,這樣的貨色,也配叫男人?就這點能耐,庭院裡的竹子,起碼砍了還能做扇子。這些男人,精一干就廢了,連根都留不住,活該拖去施肥。”
而辛蕊大人則對給她舔鞋的男孩大加羞辱:“賤骨頭,天生就是給我們踩的。這樣的東西,活著是累贅,死了也就是堆肥料。”
玉瑩大人應和道:“說得對!這些
男人,雄壯不過是張皮,剝開裡面啥也沒有。賤命一條,連髒了殿的資格都沒。還不如拿來墊鞋底,踩著軟乎點。”
她們對待其他男孩如此輕蔑殘忍,但對騾總是格外照顧,畢竟她們都期待著不一樣的體驗。所幸,騾也給了她們極大的快感和滿足感,同時,騾也意識到,自己和那些男孩們也都感到了滿足。每一個男孩都希望自己是夢裡的那個倖存者,無論他們有沒有這種夢境。他們都希望自己是唯一一個爬過同胞屍山的男奴,獨享女王的寵幸。
騾心裡很清楚,即使在學院位階最低的侍女,男人之於她們,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但是顯然她們都為騾的表現驚呼連連,在他身上躍動曼妙的身姿,幾乎要飛起來。
伴隨著騾重複他讚美女王陛下的言語,侍女們都把自己幻想成了至高無上的女王,在騾提供的美麗幻想中,她們生殺予奪,至高無上,在欲仙欲死且持續不斷的高潮中,一個個浪叫呻吟,幾乎無法控制儀態。
在伺候完所有侍女之後,騾跪伏退後,侍女們命令那些無能的男孩為她們清潔花蕊,然後,幾位侍女雙腿夾住正在採蜜的男孩的頭,扭斷他的脖子,或是抬腳用鞋跟刺穿男孩的額頭。騾看著其他男孩都傻愣愣地看著他們的同學一個個被侍女殺死,乖乖等著自己的宿命,感受到男性血液裡流淌的虔誠,令他感覺自豪且光榮。
簡短的處刑結束後,侍女們慵懶地癱軟在床榻上,地上鋪滿男孩的屍首。騾爬過屍體,舌頭不停忙碌著,順次清潔每一位侍女的高跟。
“你回去吧,這裡會有奴才來收拾。”冰晶大人命令道,“我們明天會上報聖女,就說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學員破壞校規外出作樂的案例。每年都有萬八千學員因此而死,沒什麼大不了。你今天沒有來過,我們沒有交談過,這些男孩你根本沒見過。”
“遵命,大人們。”騾深深拜倒,感謝侍女大人對自己的盡情使用,也替這些男孩感恩,他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結局,死在了美女們的胯下或足下。
“別忘了,”侍女叮囑騾,“你的女王陛下只能在你心裡,不要說出來哦。以後你還要服侍她很久呢。”
這句話讓騾又堅挺了起來,在寢殿門外獨自跪伏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射出了大量白漿,驚慌之下,他趕忙舔淨,沒有被任何人看見。
第二天,首席聖女從寢殿走出時,衣冠莊嚴,面容高傲,彷彿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騾乖乖地跪伏在門旁,也彷彿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
首席聖女命執教聖女將騾帶去行醫部,由醫護侍女將他閹割。主刀聖女告訴他,性慾旺盛的男奴通常智力低下,而在如此旺盛性慾的侵蝕下仍保持著正常男性智力的男奴,在接受閹割手術後,智力會得到大幅提升,壽命也會大幅延長,這類男奴成為閹奴,可以為帝國提供更好的服務。
就這樣,騾成了歷史上第一個被記錄名字的閹奴。
因為閹割手術,騾的壽命延長了三倍,智力也迅速發展,遠超一般男性。騾為服侍男德學院的聖女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且身為閹奴,騾對他的秘密女王忠誠不二,而對待男人的殘忍程度則遠勝女性。在他接近一百五十年的殘酷治理下,男德學院幾乎成了男人的屠宰場,無數學員身首異處,僅僅是騾為了取悅他的秘密
女王而做出的即興決定。
對於騾的表現,以及之後的閹奴行為進行系統研究後得出結論:對同性的厭惡和對女性的狂熱忠誠是閹奴的一大特徵,這在很大程度上無意義地浪費了大量男奴的生命。但閹奴團體的存在和壯大,大幅減輕了女性的管理壓力,這看似是無意義的浪費,但從治理角度看,此舉更加嚴格地篩選了優秀學員,他們畢業後進入各個領域,大大提升了產出效率,對帝國而言利遠大於害。
而騾的秘密女王最終沒能保守住她的秘密身份。在騾步入耄耋之年後,他的記憶逐漸模糊,錯將一名新晉執教聖女認作首席聖女,說漏了嘴。這無心之失導致了他侍奉百餘年的秘密女王被流放。而對騾的處置,經過聖女聯席會的討論,決定給他強制退休的處罰。退休儀式上,騾滿懷著對女王的歉意,被斬首剝皮,肉體成為肥料,皮革經鞣製後成為聖女們的鞋墊,而顱首被存入剛剛興建的地下閹奴墓穴。
(番外)第一帝國的血腥娛樂:貴族女性的連弩盛宴說明:番外內容不按時間順序呈現,以下內容來自第一帝國史料。
在第一帝國的歷史中,有三位女性被特別記錄,她們是帝國初期的著名姐妹,翠木、珀夢和玉娥。她們身份高貴,但也並非地位極高,僅是帝國軍務部某高官的女兒。三姐妹每一位都有著絕世美貌,但她們的名聲卻並非源自美貌,而是因為她們直接導致了帝國2男性人口銳減。千年之後,她們演變為新神話中專司收割男人的神,甚至在神學院中有一派支持將她們編排為三位亞神在人間的投影,但最終因為擔心被解讀為瀆神行為而作罷。
三位美女在生活中有極高的自主權,由於其軍部背景,即便尋常女貴族也不敢對她們的行為指手畫腳。
她們熱衷於折磨腳下的男人。將男奴踩在高跟鞋下是表達力量和優越感的方式。對於三位美女來說,高跟鞋只是她們掌控玩弄男人的手段之一,她們希望自己的高跟鞋能夠保持乾淨整潔,不被蟲豸般的男人的血跡和隨處噴射的汙漬弄髒。因此,她們要求男人要隨時為她們鋪滿地面,成為她們的地毯。她們的高跟鞋尖銳致命,美女們所到之處,腳下的男人非死即傷。
她們享受著掌控和支配的快感,覺得自己就像是神一樣,能夠隨意地對男奴進行支配和擺佈。她們覺得男奴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她們的需要,只要她們想要,男奴就必須無條件地聽從她們的命令,包括死亡。
在她們看來,男奴是一種無價值的存在,只是卑微的蟲子,只有在被她們踩死的瞬間才有一點點的價值。她們只是享受權力和快感,滿足自己的需求和慾望。每當小美女們踩踏著男奴的屍體走過時,她們總是會感到一種特別的快感。她們喜歡感受男奴們在自己的高跟鞋下死去的感覺,男奴只是一些卑微的蟲豸,但在小美女們看來,被她們支配和擺佈的生物才有存在的意義。
關於三位美女的日常生活,人們可以從一部半紀實體的文學作品《神女演義》中的段落窺見一斑。
翠木,珀夢和玉娥,她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美麗而獨特的高跟鞋。翠木穿的是一雙搭扣的古典高跟鞋,珀夢的是一雙漆皮紅底高跟鞋,玉娥穿著一雙小巧的棕色皮靴,三雙鞋子的鞋跟都細細高高
的,讓無數男人失魂落魄。
翠木生性冷漠,對男人不屑一顧,但越是如此,男人就越是崇拜她。她走到哪裡,都有一大群男人在她前面鋪成地毯,等著被她踩過去,如果僥倖不死,他們又會撲到主子身前繼續做地毯。
珀夢是性格內斂、身材嬌小的女孩。她嬌小的玉足受不起高跟鞋的折磨,喜歡騎著男人出行,一大批男人爭著當她的坐騎。
玉娥生性高傲,她不喜歡騎男人,而是喜歡用高跟狠狠踩男人,她總是要確保腳下的男人被她踩死,才肯邁出下一步。但依然無法阻止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給她充當地毯或腳墊。
珀夢看著腳上的紅底高跟鞋,滿足地說:穿著高跟鞋好有高貴感,看把那些男人迷的,一個個要做我的狗呢。他們就是想舔我的鞋底,好惡心哦,真想踩死他們,又怕髒了我的鞋。
珀夢伸出腳,馬上有男人爬上來貪婪地吸吮她的鞋跟。
玉娥說:踩死唄,他們可樂意呢,髒了鞋子,就讓男人舔乾淨,然後再踩死,再拉個男人舔,我都踩死不知道多少了,反正男人多的是,就像螞蟻,怎麼也踩不完。
說完,玉娥將細細的鞋跟踩入腳下男人的頭顱,那男人抽搐著死去,胯下立刻溼了。緊接著,兩個男人上前拖走屍體,第三個男人急匆匆撲倒在玉娥腳下,供她踩踏玩弄。
翠木說:你們何必管他們呢?你們走你們的,踩死幾個男人又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不捨得躲,你什麼都不用管。有一次,一個侍女跟我說,男人們為了爭奪給我當椅子的權利,自相殘殺,死了好多,然後他們怕我生氣,又把屍體收了,場地也打理乾淨了,我完全不知道。男人就是喜歡自相殘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無所謂,讓他們自己鬧去吧,妹妹說得對,男人多的是,每天死幾千幾萬又怎麼樣呢?
翠木話音剛落,座下的男人就抽搐了幾下身體。
哈哈,玉娥笑道,他射了,他射了。
好髒,翠木跳起來,快把他弄死。
男人們撲上去,將那個褻瀆主人的男人大卸八塊,周圍頓時瀰漫著血漿的香氣。
美女們的好奇心引導著她們不斷地嘗試,她們會用不同的高跟鞋、不同的姿勢和方式來刺激男人,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她們也會感到一絲絲的快感。有時候,她們會和其他貴族一起玩耍,比如進行踩踏比賽,看誰能踩死更多的男人。
有時候,她們會把男奴聚集在一起,讓他們相互競爭,互相搏鬥廝殺。這種競爭也讓美女們感到興奮和刺激,她們會大聲喊叫和鼓勵,讓整個宮殿都回蕩著尖叫聲和呻吟聲。勝利的男奴將成為小美女們的裝飾品,她們會把男奴的頭部砍下來,或是把他們的屍體堆在一起,製作成奇怪的藝術品,這些藝術品在小美女們之間也是一種比拼和競爭的對象。
儘管男奴的下場註定是死亡,但美女們並不在乎,她們只是享受掌控男奴的快感,享受高跟鞋在他們身上的感覺。在她們看來,男人就像是被命運註定要死去的玩具,她們可以隨意擺弄,讓它們盡情地服務自己。但是在男奴們的視角中,能夠為美麗的高跟鞋的女主人效勞並死去是一種幸福。在他們看來,能夠為三位美女獻上自己的生命,是一種榮耀。男奴們死亡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和滿足。他們覺
得自己的生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充實和發揮,為美女們的高跟鞋獻上自己的生命,在他們眼中,是一種最為珍貴的榮耀和幸福。
但日復一日的重複讓她們對單一的玩法失去了興趣。
連弩的問世,起初掀起了第一帝國的軍事變革。它的出現革新了邊疆戰事,密集的火力讓敵軍聞風喪膽。然而,這項武器的用途並未止步於戰場,這種武器被三位美女看在眼裡,好奇的內心生出嘗試的願望。連弩意外地成為她們姐妹消遣的工具,由此伊始,掀起了一場娛樂革命。
三姐妹利用家族關係,大興土木,為自己建造了氣勢恢宏的娛樂場所——“血娛殿”。這座殿堂寬敞如廣場,地面覆蓋著冰冷光滑的玉石,四周高牆聳立,牆面雕刻著帝國徽章與腳穿高跟鞋的女性踩踏男奴的浮雕,象徵著女性的權威與冷酷。殿中央,三座高臺巍然聳立,那是三姐妹專用的寶座。
關於三姐妹血腥的連弩娛樂,《神女演義》中亦有記載。
夜幕降臨,血娛殿內燈火通明。三姐妹身披華麗長袍,腳蹬高跟鞋,騎乘馬奴登上高臺。這些馬奴經過嚴格訓練,馱著他們的女主人平穩而迅速地爬行。但他們接觸過神聖女性的肌膚,因此使用一次過後就會被集中銷燬,所有馬奴都只能接觸一次女性的肌膚,但他們將此視作榮耀。
三姐妹精通機械,熟悉連弩的威力,屠殺男人的活動很快就成為她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娛樂項目。這項血腥的娛樂不僅是一種消遣,更在她們的青春期成為刺激性慾的手段。
大批男人被驅趕入殿,他們赤裸上身,目光低垂,順從地承受著皮鞭的抽打,無聲地爬行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他們是帝國最底層的存在,生來便註定成為女性的玩物和基材,毫無意義地死去。侍女揮動皮鞭,鞋跟敲擊地面,男人們匍匐得更低,追隨著鞋跟的聲音就位,等待著死亡的命運。
三姐妹端坐高臺,腳踩著腳墊奴,手中連弩對準匍匐的男人,她們輕輕釦動扳機,連弩激射而出,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穿透男人們的身體。血花四濺,然而男人們沒有發出慘叫,他們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中箭後倒地抽搐。很快,鮮血便染紅地面,屍體堆積如山。
三姐妹在屠殺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體逐漸發熱,胯下隱隱傳來快感。她們一面扣動扳機,一面迎來高潮,每位女性都配有一名專司口舌服侍的舌奴,他們恭順而仔細地為主子們舔舐聖陰,舌頭在嬌嫩粉紅微微腫脹的玉唇間撥弄,伴隨著主子們時而舒緩時而高亢的呻吟,謹慎調整舔舐的角度和探入的深度,或是含住隆起的肉球用力吸吮,同時不忘將主子們腿間汩汩湧出的瓊漿玉液吞下,以免灑在她們精緻的高跟鞋上。
翠木冷漠矜持的性格讓她可以收斂著快感的釋放,她低聲說著:好爽,好舒服,不要更舒服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玉娥對翠木的反應則不以為然,她一面享受快感的層層衝擊,一面對翠木說:姐姐,你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總不能是怕男人看到吧?他們都會死的,讓他們看看還顯得你仁慈。難道姐姐怕妹妹看到後笑話嗎?
珀夢嬌喘著說:人家還想要更多,這樣還不夠呢,姐姐為什麼反而不敢呢?她說著拍打胯下的舌奴,用力,再快點,要不
就射死你。
玉娥忽然用連弩射穿舌奴的腦袋,說道:廢物,怎麼服侍你的女主人都不會。下一個。
翠木聲音顫抖著說:妹妹那麼喜歡,當然不會壓抑,可姐姐嫌男人髒,總是不能盡興。
玉娥笑道:那妹妹有個好辦法,姐姐就把這些舌奴一個個射死,讓姐姐的貼身侍女服侍不就行了?說著,玉娥一箭射穿翠木胯下男奴的頭,命令侍女替換。
珀夢說道:是哦,男人確實很髒的。她說完,扣動扳機,射死一串男人。然後她拍拍胯下舌奴的頭說:別怕,先不殺你,好好伺候哈。
在侍女的侍奉下,翠木終於放下戒心,盡情地享受高潮,聖水汩汩噴灑,手中的弩箭不受控地接連不停地射出,那些無法登臺侍奉的舌奴成了翠木主子的活靶,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珀夢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在姐姐眼裡,男人真的毫無用處呢,連給姐姐帶來舒適都做不到,留著幹什麼呀?啊……對的,繼續吸,就是那兒。她的嬌軀緊繃,抿住嘴唇,盡情享受歡快的刺激。
玉娥說道:姐姐要是嫌男人礙眼呢,我可以替姐姐除掉他們。
翠木輕聲笑道:那也不必,我覺得,把他們一個個射死,還蠻有趣的。如果有萬千男奴任我用手中連弩任意殺戮,也許不需要侍女,我也能滿足。
哈哈,玉娥笑道,那我們要再擴建一下血娛殿了。
在舌奴的侍奉之下,三姐妹尖叫連連,手中的連弩向著各個意想不到的角落飛射,讓那些充當活靶的男人多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男人們目睹美麗的女性面色潮紅、發出仙樂般的淫叫,忍不住雄根勃起,白漿不自覺地湧出。然而很快,一支支弩箭便穿透他們的胸膛、頭顱、肢體甚至陽具。男人們割麥子般一片片倒下,白漿與鮮血齊飛。男根在他們斷氣之後依然噴湧白漿,直到射盡精華,懈怠癱軟。屍體層層疊疊,堆積成山,血漿越積越高,足以漫過腳踝。
舌奴們大口喝下瓊漿,那是他們的生命無法承受的美味。他們下體不自控地立起、腫脹,個別舌奴甚至根尖溢出白漿。但他們忘我地服侍著主子們,並未意識到自己究竟興奮到何種大逆不道的程度。這些舌奴也將被女奴砍去頭顱。
屠殺與服侍持續至深夜,血娛殿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三姐妹高潮淡去後,翠木撫摸著侍女的臉,讓她退下,珀夢還在繼續享受,而玉娥則射穿舌奴的腦袋,欣賞他流精而死的可笑醜態。
在三姐妹歡愉過後,不約而同地陷入疲憊之中,新一批馬奴迅速爬行就位,主子們在女奴的攙扶下翻身上馬,鞋跟戳刺馬奴大腿,馬奴們快速而平穩地爬行而去。隨後,女奴就開始砍殺室內的每一個男性,無論是舌奴還是未死的活靶,這些男人感受過聖潔高貴的女主人的肌膚,脊背也被聖露恩澤,不可將感受和傳言帶出殿去。
將三姐妹送回寢宮後,所有馬奴也被集中處理掉,然後和其他屍體一起扔到後花園做肥料。
每次三姐妹的娛樂,視節慶大小的不同,都會消耗三百到五百名男奴不等,熱鬧時節,光運走屍體就要花去一整天時間。
雖然男人都被謹慎地銷燬,但侍女、女奴間的交談還是將這項殘酷而刺激的娛樂傳出殿外,並很快成為女性貴族中最受歡迎的娛樂項目。短短數年間,死於連弩娛樂的男奴高
達數億,甚至拖延了帝國的基層建設,使得帝國不得不出臺相關法律,禁止軍事設備用於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