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翻譯】魅魔夫婦生活~高挑巨乳人妻對受虐男的榨取~
雖然每一種技巧都很驚人,但一次都沒有做過愛,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如此積極地侵犯我的巳雪小姐,唯獨不做愛,感覺其中似乎有什麼理由。
「鄉田」
「怎麼了」
「謝謝你」
「啊?」
我無視一臉莫名其妙的朋友,下定了決心。只要商量就好了。夫妻之間有什麼事,只要商量解決就好了。我決定回家後馬上和巳雪小姐商量這件事。
●●●在自己家吃完飯。
我們兩人坐在餐桌前,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今天發生的事。笑得很開朗的巳雪小姐真的很美。
(差不多該商量一下了)白天的疑問。
我緊張地開口。
「那個,巳雪小姐」
「怎麼了,夫君?」
「那個」
「嗯」
「我們做愛吧?」
「誒?」
「我想做愛」
周圍一片寂靜。
巳雪小姐呆滯的表情刺痛了我。有人嚥了口唾沫。
「那個,夫君」
她不安地。
眼眶溼潤地說道。
「難道說,您沒有得到滿足嗎?」
「誒?」
「至今為止的我,沒有讓您得到滿足嗎?」
至今為止。
我想起了每天被口交和手交榨取的日子。當然得到了滿足。但是,這是兩碼事。
(必須展現男子氣概)我說道。
「我想和你合為一體」
「誒
?」
「我想和你合為一體」
巳雪小姐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我的臉應該比她更紅。眼前的巳雪小姐突然哭了出來。
「……我好高興」
巳雪小姐一邊哭著一邊用手擦去淚水「但是,我很害怕」
「害怕?」
「是的。非常……害怕」
這是什麼意思?
我等待著巳雪小姐冷靜下來。
「……因為腹上死」
「誒?」
「至今為止,夫君們的死因都是腹上死。大家都是在我身上做到一半的時候死掉的」
撲通。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的性器為了榨取男性的精液而進化了。插入後會產生超乎尋常的快感,給男性帶來過大的負擔。因為會一直射精」
我的視線被她的下半身吸引。
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榨取了無數男人的精液,甚至奪去了他們的生命。那個能夠吸收男性生命的特別的地方。我嚥了口唾沫。
「我一動腰,夫君們就會馬上射精。那種快感就像拷問一樣,夫君們一邊哭喊一邊死去。我也無法控制自己,對哭喊著求饒的夫君毫不留情地動腰,就這樣榨殺了他們。明知道不行,卻還是忍不住動腰,回過神來夫君已經死了。就像乾貨一樣,身體的精氣被全部榨乾……被我殺死了」
她哭了。
眼眶裡盈滿的淚水滴落下來。
「您,您討厭我了嗎?」
巳雪小姐不安地說道。
「您也討厭這麼可怕的我吧」
「巳,巳雪小姐」
「我可能會榨殺夫君的」
「…………」
「像我這樣的怪物,果然配不上夫君」
她繼續哭著。
但我明白了。
巳雪小姐的自卑和謙卑態度就是這個原因。對榨殺了最愛之人的罪惡感。因為這個,巳雪小姐總是沒有自信,態度謙卑。
(她是個溫柔的人)我這麼想。
所以「沒事的」
我毫無根據地笑著說道。
「我絕對不會死的」
「夫君」
「所以,我們來做愛吧」
巳雪小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然後,她用迷離的雙眼開心地點了點頭。
*被褥鋪好了。
我和巳雪小姐都赤身裸體,身體交疊在一起。她裸露的乳房壓在我的身上,光是這樣就讓我感覺腦袋都要變得奇怪了。
「嗯唔……啾嚕……啾啪!」
溫柔,細緻,卻又執拗地,巳雪小姐奪走了我的嘴唇。
她長長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肆虐。我無法忍受這種快感,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她擺佈。
「乳頭也要」
她開始舔我的乳頭。
一邊用食指撓著另一邊的乳頭,一邊發出啾嚕啾嚕的唾液聲,專心地刺激著乳頭。我口中漏出的喘息聲越來越高。巳雪小姐注視著發出處女般尖銳聲音的我,獻身地繼續著她的進攻。
(被愛撫著……性慾被提高了)巳雪小姐執拗地進攻著我的身體,讓我興奮得無法自拔。
她眼中滿是愛心,全神貫注地將名為快感的毒液注入眼前的獵物體內。
(巳雪小姐也在期待著)我明白。
她也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性交,發情,忘我。正因如此,她才為了不讓獵物逃走而反覆進行著前戲。為了將獵物逼到無法思考的地步。
「夫君,真的可以嗎?」
騎在我身上的巳雪小姐問道。
她發情的雙眼中浮現出些許擔心,但明顯還是在期待著。她的全身都在訴說著,想要快點將眼前的肉棒吞入體內。
「當,當然可以」
「但是……」
「巳雪小姐,我絕對不會死
的。所以請放心吧」
我自信滿滿地說道。
巳雪小姐滿臉通紅,完全進入了發情模式。她將秘部對準了我的肉棒前端。這個捕食者跨在仰面朝天的我的下半身上,興奮地喘著粗氣。她用僅存的理性說道。
「如果到極限了,請馬上告訴我」
「好,好的」
「絕對哦?請不要勉強自己」
她用那雙發情的眼眸溼潤地說道。
如此擔心我的女性,現在正全裸著張開雙腿,準備將我的龜頭吞進去。這反差讓我嚥了口唾沫。
「我要開始了」
慢慢地。
巳雪小姐坐了下來。
龜頭最先被吞了進去。
僅僅如此,我的腦海中就閃過“啊,被夾住了”的感想。
(巳雪小姐的……性器……)就在眼前。
那裡有一個雖然已經使用過很多次,卻依然水嫩的蜜壺。它就坐落在茂密的叢林中,彷彿在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準備將其吞入。我的肉棒正被吞入其中。
「嗯嗯」
巳雪小姐慢慢地坐了下來。
她並沒有一下子坐到底。
恐怕是在手下留情吧。她正一點點地吞入,讓我習慣這種快感。我的肉棒正被吞入眼前。
(被吞食了……我的肉棒被巳雪小姐吞食了……)我無法從眼前的景象移開視線。
巳雪小姐的秘處正慢慢地將我的肉棒吞入。這幅光景彷彿一條蛇正活生生地捕食獵物,將獵物的身體全部吸收。龜頭被完全吞食,肉竿的中央附近也被吞食殆盡,但吞食仍未結束。我興奮地喘著粗氣。興奮的多巴胺碎裂後,我第一次注意到肉棒的異變。
(這,這是什麼啊啊啊啊!)我的肉棒上傳來了觸感。
在巳雪小姐的體內。
那裡熱得令人難以置信,而且還在蠕動。明明只是慢慢地坐下來,我卻能感覺到密壺中有一隻像海葵一樣的軟體生物正在肆無忌憚地強姦我的肉棒。那裡明顯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進化的場所。
「咿咿咿咿咿!」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身體顫抖不已。
我緊緊抓住床單,試圖逃離快感。但這種快感是不可能逃掉的。我很快就後悔了。
(這根本無法忍受。)只要是男人,誰都會受不了。
這已經不是忍不忍得住的問題了。一旦被插入她的密壺,男人就會變成只為提供精液的餌料。這與意志的強弱毫無關係,而是會被強制榨取精液。我為自己的淺薄感到後悔,而這份後悔在看到巳雪小姐現在的狀態後更加強烈了。
「呼——呼呼——」
我身上的野獸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巳雪小姐失去了理性,扭動著身體。她的身體顫抖著,臉上浮現出恍惚的表情。那妖豔的氛圍,讓任何看到這副表情的男人都會發情。巳雪小姐含著我的肉棒,發出甜美的聲音。
「好久沒遇到,男性的……嗯嗯!」
巳雪小姐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將肉棒吞了下去。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密壺的蠕動越往深處越強烈。我已經無法恢復原狀了。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可悲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到達極限。
「夫君,好厲害。好強壯。」
「啊咿……咿咿咿!不要在裡面動!」
「我想要……嗯嗯……夫君的全部。可以吧,夫君?」
等等。
我制止的話語在下一秒,被她那桃色的臀部用力撞擊我的下腹部而粉碎。
啪!
「咿咿咿咿咿咿!」
噗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沒有情緒也沒
有憐憫。
當她的腰完全落下,將體重壓在我身上的瞬間,我的肉棒忍不住射精了。我在她的體內猛烈射精,持續不斷。射精的同時,她的體內也更加蠕動,試圖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巳雪小姐的密壺完全不在乎獵物的死活,不斷蠕動,從我身上奪取精液。
「巳雪小姐——!」
我大叫,掙扎。
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射精體驗而完全壞掉了。
我感覺到生命危險,試圖掙扎逃走啪!啪!啪!
「啊咿咿咿咿咿咿!」
為了粉碎我的抵抗,巳雪小姐開始擺動腰部。
那裡沒有一絲溫柔和體貼,只有暴力,她的巨臀將我的睪丸和肉棒一起壓碎,強姦我的肉棒。
「別動啊啊啊!我還在射精啊啊啊啊!別動腰啊啊啊啊!」
我哭喊著。
即便如此,巳雪小姐也沒有停下來。她繼續著激烈而暴力的擺腰。
「呵呵」
她一邊笑著一邊擺腰做愛。
她的臉上明顯浮現出愉悅的神情,溫柔的笑容已經消失無蹤。那得意的笑容無論怎麼看都是虐待狂的。
「夫君,請給我更多」
巳雪小姐用熱情的聲音說道。
不,這個女人真的是巳雪小姐嗎?
我忍不住覺得她和我認識的巳雪小姐是不同的人。她似乎被沉睡在理性之下的可怕本能支配了。巳雪小姐的變化就是如此之大。
「更多,更多」
啪!啪!啪!
「更多……更多……」
啪!咕咚!啪!
「給我更多」
啪啪啪!啪!咕咚!
巳雪小姐的語氣變得粗暴,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她明顯失去了理性。
剩下的只有她的本能。
她的眼睛被喜悅所支配。
她擺動腰部的力度變強了。
巳雪小姐的腰抬到龜頭附近,然後在下一秒把我的睪丸和肉棒一起壓碎。一般來說,這麼用力擺動腰部的話,肉棒應該會脫落,但在巳雪小姐的技巧面前,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她把我的肉棒抬到龜頭附近,然後一口氣吞到根部,用她的巨臀壓碎它。簡直就像在用她的巨臀搗年糕一樣。她那巨大的臀部輕易地壓制了我那嬌小的身體。她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擺動腰部,把我的身體壓扁。我被釘在地板上,每秒都在被活塞運動強姦。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射精沒有停止。
即使在射精過程中,她也不留情地擺動腰部,奪走我的精液。這明顯不對勁。一般來說,就算精液被榨乾也不奇怪,但我的肉棒卻持續被榨取精液。
(生命……正在消失……)我的生命正在被轉化為精液。
我最重要的東西正在被奪走。
我的生命正在被跨在我身上扭腰的女性奪走。本應是中出播種的男方,卻束手無策地被榨殺。
「要死了!救命啊!」
「呵呵……再來……再來……」
「不行!要死了!不要再榨了!」
「…………」
「要腹上死了!要腹上死了!請住手!」
我哭喊著。
希望她住手。
我不想被殺。
我用滑稽的求饒懇求著巳雪小姐。
「吵死了。」
「唔咕!」
但沒有用。
本能全開的巳雪小姐壓在我的臉上。她巨大的乳房把我的臉活埋了。她壓著我嬌小的身體,豪爽地扭動腰部。
「呵呵,氣勢變強了。」
「唔唔唔唔!」
「就這樣榨乾你。」
啪啪啪!
咕嚕!咕嚕咕嚕!
不只是扭腰,還加上了旋轉。
射
精的氣勢變強了。
生命被轉化為種子,永遠被榨取。
(要死了……這樣下去,真的……)但是,我無能為力。
內心某處已經放棄了。
被比自己高等的存在捕食的幸福。快感的激痛太過強烈,我想要將這種拷問般的榨精行為正當化,這樣的想法逐漸支配了我的頭腦。被巳雪小姐這樣的美麗生物榨殺。成為她的養分,成為她的一部分。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能夠和巳雪小姐合為一體。我知道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這樣的話……)巳雪小姐會傷心。
在我被榨殺之後……理性恢復的巳雪小姐會有多麼悲傷。我非常清楚。
(不行……只有這個……不行。)我們約好了。
我不會死。絕對不會讓巳雪小姐一個人留下。
(巳雪小姐。)我緊緊抱住持續扭腰的巳雪小姐的背。
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帶著愛情抱住她的背,撫摸她的背。在這期間,她也一直扭著腰,榨取我的精液。直到失去意識為止,我一直抱著她的身體,帶著絕對不會死的決心,最後失去了意識。
*「…………小姐……」
我聽到了聲音。
有人在擔心我。
拼命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夫…君……」
我恢復了意識。
巳雪小姐在我眼前哭泣著。
「夫君!」
我被大聲叫醒。
全身無力,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我只能移動視線,仰望著巳雪小姐淚流滿面的表情。
「看,我沒說錯吧?」
我竭盡全力逞強。
我試圖露出笑容,但在這個瞬間,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消耗到連表情都動不了了。
「夫君……您還活著……」
「當然了。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絕對不會死的。」
巳雪小姐的眼淚滴在我的臉上。
她的表情充滿了罪惡感。
我差點被榨殺,巳雪小姐在責備自己。我不能讓巳雪小姐感到不安。
「巳雪小姐。」
這次我露出了微笑,竭盡全力虛張聲勢地說道。
「非常舒服。」
「……夫君。」
「我們下次再做吧。」
巳雪小姐的眼中撲簌簌地流下淚水。
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話語了。
巳雪小姐將謝罪和自責的話語全部嚥了下去,露出了微笑。
「好的,夫君」
她抱住了我。
巳雪小姐榨取了我的精液,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充滿魅力。我被這極致的女體緊緊抱住,溫柔的吻輕啄著我的嘴唇。
「夫君……我的夫君……」
「巳雪小姐」
「我絕對不會放開你。我一定會成為配得上夫君的女人。所以,請讓我一生陪伴在你身邊」
她像是在說夢話一樣。
也許是累了,巳雪小姐就這樣睡著了。我也被倦怠的氛圍和全身的倦怠感所包圍,再次失去了意識。
「我愛你,巳雪小姐」
所以「讓我們一起幸福吧」
我也緊緊地抱住了巳雪小姐。
我們兩人合為一體,一起墜入了夢鄉。
第三章
自從做愛之後。
我和巳雪小姐的生活變得更加甜蜜了。
她總是用熱情的視線看著我,對我百般寵愛。不只是晚上,早上和白天也是。她無條件地對我獻上毒藥般的愛。現在也是,早上上班前,她用黏膩的深吻將我弄得黏糊糊的。
「夫君……嗯呣唔唔……夫君」
她用快要融化般的甜美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
她一邊用充滿愛意的聲音低語著,一邊用她那厚實
的嘴唇侵犯著我。我被她巨大的身體活埋,她用羽毛般的輕觸撫摸著我的後背和後腦勺。
「喜歡……夫君……喜歡……」
「啊咿……咿咿……」
「舌頭,我收下了」
啾啵啵!
「啊咿!」
強烈的吸吮。
我口中的唾液被吸走,連舌頭也被奪走。我的舌頭被強行吸進去,被束縛在巳雪小姐的口中。巳雪小姐幸福地咕嘟咕嘟喝著吸走的唾液,同時瘋狂地侵犯著我的舌頭。
「啊咿咿咿!」
舌頭被拉伸到極限。
嘴唇和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甚至有些發痛。我的舌頭被巳雪小姐奪走,像糖果一樣被舔舐著。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就在我以為不行了的瞬間——我的舌頭被她的嘴唇含住,用力地拉扯著。
「唔呼唔唔唔唔!」
舌頭被拉伸到極限。
被拉直的舌頭顫抖著。我知道我的舌頭被巳雪小姐當成玩具了。我的舌頭被捕食,幾乎要被扯斷。
「嗯呼」
而且巳雪小姐還笑著。
她用純潔無垢的娼婦般的眼神觀察著我。我的舌頭被拉伸到極限,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來。看到這一幕,巳雪小姐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好浪費」
「啊咿!」
「唾液,我也要哦?」
啾嚕嚕嚕嚕嚕!
巳雪小姐再次含住我的舌頭,再次開始了貪婪的接吻。她小心翼翼地吸吮著我快要滴落的唾液,咕嘟一聲嚥了下去。悲傷的表情變成了笑容。只要是我想給的東西,她都會欣然接受。這讓我無比開心。
「滋噗噗!」
粘稠而執拗的舌吻沒有結束。
喝了我的唾液後,她滿足了,這次她把長長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大量的唾液也隨之流了進來。巳雪小姐的唾液像媚藥一樣甘甜。我高興地嚥了下去。我咽得越多,巳雪小姐的唾液就流得越多。就在我快要溺死在唾液裡的時候,巳雪小姐終於放開了我的嘴唇。
「噗哈啊啊!」
我喘了口氣。
在這期間,巳雪小姐也在近距離俯視著我。美麗女性的甜美表情近在咫尺。巳雪小姐一邊憐愛地俯視著我,一邊用力地抱住我,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背和後腦勺。
「請快點回來哦」
她像往常一樣向我傾訴愛意。
「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好,好的」
「等夫君回來後,我們馬上來做愛吧。一直做到夫君精盡人亡為止」
她在我耳邊低語。
光是這樣,我的身體就顫抖了起來。
深吻的餘韻讓我站不起來。直到我能走路為止,我都埋在她碩大的胸部裡,被她撫摸著後背和後腦勺。直到我快要遲到為止,她都一直這樣抱著我。
*晚上。
我準時下班,趕回了家。
為了遵守早上的約定,我們一回到家就開始做愛。打開門的瞬間,巳雪小姐就抓住了我的頭,連鎖門的時間都不給我,直接把我拉進了她碩大的胸部裡。
「夫君……夫君……」
「巳,巳雪小姐,等,等一下」
「我等了好久了」
「呣唔唔唔!」
「我們按照約定來做愛吧」
巳雪小姐像是發燒了一樣說道。
終於被放開的我抬頭看著眼前的巳雪小姐,「唔」地呻吟了一聲。
「呵呵,您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
白色襯衫配黑色長裙。
是能殺死處男的煽情打扮。
被拉到腰間的長裙強調著她纖細的腰身。而襯衫被過於碩大的胸部撐得鼓鼓的,我的視線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我用夫君的
錢重新買了一件」
「啊,啊啊啊啊」
「穿著這件衣服,感覺就像被夫君包在裡面一樣,讓我很興奮。夫君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夫君的東西。能實際感受到這一點,讓我非常幸福」
她的眼睛變成了心形,甜膩地說道。
「呵呵,今天我就穿著這身衣服侵犯夫君吧」
巳雪小姐將長裙撩到了腰間她的蜜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她沒有穿內褲,那片茂密的森林已經溼漉漉的了,彷彿在張開嘴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我們走吧」
巳雪小姐微笑著,將雙手伸到我的腋下,緊緊地扣住了我。然後她就這樣將我向後拖去。她將被胸部費洛蒙捕獲的獵物拖回了自己的巢穴。臥室裡已經鋪好了被褥。
「呵呵」
巳雪小姐妖豔地笑著,溫柔地將我放在了被褥上。
然後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溼潤的眼睛俯視著我。
光是她的視線就讓我渾身顫抖。雖然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打扮得像個深閨大小姐,但現在的她卻像是為了榨取男人精液而存在的魅魔。這反差讓我頭暈目眩。
「夫君……我喜歡你」
「呣唔唔唔!」
「喜歡……夫君……喜歡……」
啾!啾!噗啾!
「啊咿!咿嗯!啊咿!」
每當她的嘴唇壓上來,我就會發出聲音。
簡直就像樂器一樣。被她的嘴唇吹奏出喘息聲的樂器。巳雪小姐用她那雙因興奮而迷離的眼睛俯視著我,妖豔地笑了。
「喜歡……喜歡你……」
啾!啾!
「喜歡……喜歡……」
啾!啾!
「咿咿!啊咿!」
從耳邊到脖子。
「喜歡」
啾嚕嚕嚕!
「咿咿!」
強烈的吸吮。
像水蛭一樣吸住我胸膛的巳雪小姐一邊吸吮一邊舔舐我的皮膚。我的身體被吸住了。我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巳雪小姐吃掉一樣。我能感覺到我的一部分肉被拉進了她的嘴裡。
「啾啵!」
我終於被解放了。
巳雪小姐看著吸吮的成果笑了。
「夫君,請看。這個吻痕很厲害吧」
「啊咿……啊咿……」
「這樣就不能在別人面前裸體了呢」
她詭異地笑著。
惡魔般的獻身之愛帶來的獨佔欲。自從我們做了愛之後,我覺得巳雪小姐的獨佔欲又更上一層樓了。我的全身上下都刻上了巳雪小姐的吻痕。每當吻痕快要消失的時候,她就會重新刻上新的吻痕,所以這些吻痕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從我身上消失了。
「我也要好好疼愛這裡哦」
她像是故意要讓我看到一樣,緩緩張開嘴,含住了我的乳頭。
「啊咿!」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巳雪小姐貪婪地吸吮著我的乳頭,用舌尖滾動著乳頭。她長長的舌頭蹂躪著我的乳頭。那舌頭就像獨立的生命體一樣靈活地動著,愛撫著我的乳頭。她像連續扇巴掌一樣玩弄著我的乳頭,又像蛞蝓爬行一樣緩慢地舔舐著乳暈,讓我慾火難耐。
「咿咿咿!」
我變成了只會扭動的猴子。
巳雪小姐的長指伸向我的另一個乳頭,同樣地疼愛著它。右乳頭被慢慢地挑逗,左乳頭被粗暴地玩弄。這種不對稱性讓我的大腦陷入混亂,而這種混亂又進一步增加了快感。我的身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痙攣,已經多次因為雌性的高潮而顫抖。
「巳,巳雪小姐,太,太激烈了!」
「啾啪!啾嚕嚕!」
「啊,啊,啊,不,不行了!」
她花了很多時間玩弄我的
乳頭。
在這期間,巳雪小姐含著我的乳頭,笑嘻嘻地抬眼看著我。她一邊觀察著我,一邊用最能讓我舒服的方法玩弄我的乳頭。
「啊咿咿咿咿!」
我因為不知道第幾次的雌性高潮而全身痙攣。而巳雪小姐並沒有放過我。她在我身體顫抖之前緊緊抱住我,讓我貼在被子上。我無法通過痙攣來緩解快感,只能正面感受雌性高潮的快感,大腦一片空白。在雌性高潮的過程中,巳雪小姐那兇惡的舌頭和殺人般的指法仍在繼續,將我打入了更深的快樂地獄。
「呵呵,您的表情變得很不錯呢,夫君」
巳雪小姐騎在我身上,俯視著我。
「眼神變得迷離,感覺像是失神了一樣呢」
「啊咿……咿……」
「非常棒。可愛得不得了。光是看到夫君這副陶醉的樣子,我就很幸福了」
巳雪小姐一邊說著,一邊發出了欲情的嬌喘。
巳雪小姐興奮地觀察著我的痴態,然後「呵呵」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做愛吧」
黑色的長裙被掀了起來。
出現在我眼前的蜜壺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巳雪小姐也興奮起來了。這讓我既高興又害怕。和欲情的巳雪小姐做愛。我又會被殺掉。這次說不定真的會死在床上。這種生命危機讓我更加興奮,我的肉棒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要上了」
咚!
「啊咿咿咿咿咿!」
說時遲那時快,巳雪小姐把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她一口氣把肉棒吞到了根部。巳雪小姐的巨臀壓在我的下腹部上,然後開始旋轉蹂躪。
「咿咿咿咿!」
不管被插入多少次,我都無法習慣。
我的全部存在都被巳雪小姐的蜜壺吞噬了。肉棒被全方位愛撫,感覺就像被消化了一樣。她把全身的體重壓在肉棒上,毫不留情地用體重壓扁我的下腹部,讓我動彈不得。
「好厲害……夫君的……嗯!……好健碩」
巳雪小姐顫抖著,發出甜美的聲音。
她的眼神明顯已經發情了。獻身的愛意如甜蜜的毒藥般逼近。我逃不掉了。一旦被抓住,就只能被榨乾到死。
「插入後竟然沒有射精……嗯!……夫君,好、好厲害」
巳雪小姐陶醉地俯視著我。
「其他男士,嗯嗯嗯!……光是插入就會射精……可是,夫君卻能忍耐,嗯啊啊啊!好棒」
甜美的聲音。
光是聽到巳雪小姐的喘息聲,我就快要射精了。她竟然對我的肉棒感到愉悅。這讓我非常高興,但我沒有餘力去感受這份喜悅。
「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將肉棒插入到根部,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從上下左右蹂躪著肉棒。
光是這樣我就到達了極限。我緊緊抓住床單,試圖逃離肉棒的快感,但最終還是徒勞無功。肉棒被灼熱的蜜壺強姦。她沒有擺腰,只是用屁股擠壓。但我的身體卻顫抖不已,只能發出悲鳴。
「我要動了」
巳雪小姐笑著開始了虐殺。
——啪!
她只擺了一次腰。
我知道她有手下留情,最大限度地避免我射精。她用聖母般的笑容俯視著沒有射精的我,然後笑了。
——啪!
又一次。
巳雪小姐的巨臀將龜頭抬到極限,然後像斷頭臺的刀刃一樣打在我的腰上。光是這樣我就發出臨死前的慘叫,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痛苦地張口喘息。
「嗯哼♪」
巳雪小姐開心地俯視著我。
她用體重壓在我身上,溫柔地
轉動腰部,觀察著痛苦的我,露出慈愛的表情笑著。
「巳雪小姐,住、住手」
——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用一次擺腰就讓我閉嘴了。
我只能再次張口喘息,扭動身體,拼命努力緩和名為快感的猛毒。
「夫君……好可愛……」
巳雪小姐陶醉地俯視著我。
就像溫柔地注視著笨拙孩子的母親一樣。她用毒藥般的獻身之愛,將我打入快樂地獄。但是,巳雪小姐始終是為了我,才像這樣手下留情的。如果她放任本能,就會像之前那樣開始榨精性交。那樣的話,這次我肯定會死在她身上。巳雪小姐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始終手下留情,沒有連續擺腰。
「夫君果然很厲害……雖然我有手下留情,但如果是普通的男性,早就射到精盡人亡了……」
她陶醉地笑著。
「這樣的話,我就能讓夫君更加更加舒服了。」
粘稠的愛情。
巳雪小姐伸出雙手,捏住我的乳頭。
「啊咿咿咿!」
我發出聲音。
巳雪小姐笑得像是在說,這比任何獎勵都更有效。她一邊轉動我的乳頭,一邊扭動腰部,開始蹂躪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我都要變傻了。
乳頭的快感讓我變成雌性,身體一顫一顫地抖動。巳雪小姐對乳頭的刺激明顯超乎常人。她的技巧卓越,讓我誤以為自己不是雄性而是雌性。然而,肉棒在巳雪小姐的蜜壺中被疼愛著,讓我意識到自己是雄性。雌性和雄性的快感形成二律背反的快樂,讓我的大腦宕機,逐漸崩潰。
——啪!
「咿咿咿咿!」
然後,她開始擺腰。
她看準我稍微習慣快感的瞬間,斷頭臺的鍘刀毫不留情地斬下肉棒。我無法射精。巳雪小姐熟知我的極限,完全控制了我射精的時機。她徹底讓我舒服起來,為此獻身侍奉。這對男人來說,除了拷問之外什麼都不是。
「巳、巳雪小姐。」
「什麼事?」
「讓我高潮……讓我射精吧。」
我滑稽地懇求。
但是巳雪小姐只是「呵呵」地笑著。
「還不行」
「為,為什麼!」
「我想讓夫君更加更加舒服。為此,您還需要忍耐」
她微微一笑。
我知道她是在為我著想。巳雪小姐用獻身的愛意,讓我感到恐懼,將我融化。
「沒關係。請全部交給我」
「巳,巳雪小姐!」
「我會讓夫君舒服到說不出話,大腦一片空白的」
——啪!
她像是在說服我一樣,只擺動了一次腰。
僅僅如此我就說不出話,無法忍受快感,翻起了白眼。
(要變奇怪了……這樣……要壞掉了……)快樂地獄還在繼續。
我被常人會立刻射精的刺激折磨著,稍微習慣這種快感,腰就會被狠狠地撞擊。我翻著白眼,眼前一片空白。我試圖掙扎,但就連這種抵抗也被巳雪小姐壓制住了。我無法逃離快感,只能細細品味著足以讓人發狂的快感。即便如此,我卻無法射精。我被如此控制著。控制我的是我的妻子。被她那溼潤的眼睛俯視著,我切實地感受到自己被她支配了。連射精的權利也被剝奪,永遠被侵犯……。
「好可愛……夫君……好可愛……」
巳雪小姐像是發燒了一樣喃喃自語。
她腰上的動作和對乳頭的刺激越來越激烈,我被弄壞了。
「啊,啊,啊,啊」
我變成了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喘息聲的
人偶。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巳雪小姐的蜜壺在蠕動。她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夫,夫君……那個……那個表情……好厲害……我只是想讓夫君舒服起來……連我都要去了」
咕嚕咕嚕咕嚕!
咔哩咔哩咔哩!
「啊!啊!啊!啊!」
「夫君……我的……只屬於我的夫君……」
「啊咿!啊咿!啊!咿!」
「要讓你射了哦」
——啪!
腰上的動作開始連續。
「啊咿咿咿咿咿!」
粗暴的腰上動作。
比男人更豪爽的啪啪啪性愛,從上方壓扁了我鋪在被褥上的身體。巳雪小姐的巨臀被抬到龜頭附近,然後猛地壓向我的下半身。那股衝擊讓我的身體瞬間浮在空中。被自己的妻子用巨體壓扁的性愛。明明是肺和心臟都要被壓扁,甚至有生命危險的性愛,卻讓我無比興奮。自己被弄得亂七八糟……一想到自己被單方面侵犯,不知為何就興奮得不得了,想把一切都交給巳雪小姐支配。
「嗯呼♪」
咕嘰啊啊!
最後。
巳雪小姐的巨臀用力地拍打腰部,像是要完成最後一擊——我射精了。
「啊呀啊啊啊啊!」
咚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精液噴射在巳雪小姐的蜜壺中。我感覺自己被榨取了所有的生命力,大腦都快壞掉了。
「好厲害的氣勢。真是雄偉」
——啪!
——啪啪!
巳雪小姐一臉陶醉地享受著我的精液,但並沒有停止擺動腰部。
她俯視著因射精而痛苦的我,用豪爽的腰技試圖將我的精液全部奪走。我知道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她保持著理性,對射精中的我進行追擊,高效地榨取我的精液。
(要死了……要死了……)我變成了一塊只會顫抖著射精的肉塊。
巳雪小姐俯視著我,用粘稠的腰技催促我射精。乳頭的刺激也還在繼續。我昏厥般地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時,巳雪小姐正抱著我。
不知何時,巳雪小姐也脫光了衣服,變成了剛出生的模樣。
我的頭正好被她碩大的乳房抱住。我被埋在柔軟至極的乳肉中,她粉色的乳頭也貼在我的臉頰上。我的下半身被她修長的雙腿纏住,被夾在豐滿的大腿之間,完全無法動彈。
「嗯~♪ 嗯~♪ 嗯~♪」
巳雪小姐發出溫柔的聲音。
她溫柔地撫摸著被自己胸部束縛住的我的後腦勺,像哄孩子睡覺的母親一樣哼著歌。我沉入她極致的女體中,用全身感受她冰涼的身體,感覺非常幸福。
「您醒了嗎,夫君」
巳雪小姐將我的臉從胸部中解放出來,說道。
「辛苦了。今天的夫君也非常棒」
「……對不起,我中途就昏過去了」
「完全沒關係。我才應該道歉。我一直在疼愛失去意識的夫君,讓您射精了好幾次」
巳雪小姐笑著在我耳邊說道:「我的肚子,已經飽飽的了」
「唔」
「夫君的種子真的非常美味,無論多少我都吃得下。夫君的肉棒也一直都很堅挺……我也非常舒服」
她用自己的身體摩擦著我的身體。我沉入了她那冰涼柔軟的肉床中。
「請好好休息吧」
溫柔而悅耳的聲音。
「我最喜歡您了,夫君」
她慈愛地撫摸著我的頭。
我也想回答說最喜歡她了,但實在是太過睏倦,連話都說不出來。我緊緊地貼著巳雪小姐的身體,埋在她柔軟的肉中睡著了。就像被母親抱著安心入
睡的孩子一樣——我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幸福感中睡著了。
●●●新婚生活仍在繼續。
和巳雪小姐一起生活,我明白了幾件事。
首先,她非常聰明。記憶力很好,幾乎不會忘記過去的事情。尤其是關於我的事情,她的記憶力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巳雪小姐比我還要了解我。我開玩笑地問她「你什麼都記得嗎?」,她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是的,夫君的事情我全都記得」
「全,全都記得嗎?」
「是的,當然了」
巳雪小姐開始講述。
「夫君露出笑容的次數是1011次。最近的一次是在1分37秒前,您吃我做的菜時說“好吃”,然後笑了」
巳雪小姐微微一笑。
「夫君在家上廁所的次數是267次。夫君遇到麻煩時無意識地摩擦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次數是34次。夫君感到高興時無意識地用左手摸後頸的次數是466次。夫君感到疲憊時眨眼睛的次數是341次」
「巳,巳雪小姐?」
「您說喜歡我的次數是14次,說愛我的次數是4次。呵呵,您第一次說愛我的時候,是在來到這個家的3分57秒後。我至今仍記得很清楚。您用有些結巴的聲音,用盡全力的表情,從正面注視著我說“我愛你,讓我們一起幸福吧”。我清楚地記得那時夫君您的樣子和聲音。您是為了不讓我感到不安吧?您真是個溫柔的人,我的心變得暖暖的,越來越喜歡您了。第二次是在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這個家榨取您之後。您用融化般的表情仰望著我,對我說“我愛你”。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變得越來越暖,興奮得無法控制自己,進入了第二回合。那時夫君您可愛的表情,我至今仍無法忘懷。第三次是我犯錯,用至今為止的遺產買衣服,讓夫君您困擾的時候。您原諒了我這個不中用的人,當時您對我說了“我愛你”。第四次是不久前,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您給了我勇氣,但因為太久沒做愛而驚慌失措時,您對我說了這句話,幸福的感覺像洪水一樣湧來,讓我很為難。差點就把您榨殺了呢」
她沒有停下來。
巳雪小姐說著猛毒般的愛。
「夫君您發出喘息的次數是4657次」
「啊」
「射精的次數在這三個月裡,是531次。一天平均6次。但是最近一天能射精的次數增加了不少。昨天在小穴裡射了8次。我全都記得夫君您每一次的反應」
不知何時,巳雪小姐抱住了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被她巨大的身體壓迫著,埋在了她的懷裡。她碩大的乳房壓在我的手臂上。她那如同銳利日本刀般美麗的臉龐,用陶醉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想增加夫君您射精的次數」
「誒?」
「雖然有點早,可以嗎?」
她的臉靠得更近了。
在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的極近距離,發情的巳雪小姐向我求愛。
「可以嗎?」
她淫蕩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爬行。我的後背也被撫摸,被愛撫。眼前是巳雪小姐那雙開始溼潤的眼睛。被如此美麗的女性誘惑,地球上應該不存在能拒絕的男人吧。我點了點頭。
「夫君」
她露出了向日葵般的燦爛笑容。
於是,我今天也被榨取了。
這是被她捕食精液的時間。我被頭腦聰明,身材出眾,身高比我高的女性單方面侵犯。我一邊仰望著平時理性冷靜的她淫亂地渴求
我的身體,一邊射出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精液。
「呵呵,第537次」
她數著次數。
今天,我依然在她那花費時間,近乎偏執的愛意中,被榨取到一滴不剩。
*不只是關於我的記憶力。
巳雪小姐的頭腦清晰到令人難以置信,優秀到我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之前我曾聽到她提到投資的話題。
詳細詢問之後,我才知道自從衣服那件事之後,巳雪小姐就不再動用自己的資產,而是將我的存款投入投資,讓錢不斷增加。
「這,這樣沒問題嗎?」
雖然我對投資不太瞭解,但我不敢相信錢能這麼簡單地增加。巳雪小姐露出驚訝的表情,給我看了證券公司的賬戶和我的存款賬戶。賬戶餘額已經變成了我交給巳雪小姐的存款的兩倍。巳雪小姐說這是確定收益的錢,除此之外,她還給我看了證券賬戶的餘額,那裡的位數有點奇怪。
「這些都是夫君的錢」
巳雪小姐微笑著。
「我按照夫君的吩咐,除了夫君的伙食費以外,我得到的遺產都沒有使用,一直沉睡著。這是貨真價實的,只屬於夫君的錢」
我感到難以置信。
我問巳雪小姐是如何增加的。她的回答我完全聽不懂。她應該是在用邏輯解釋漲價的金融商品和降價的金融商品的依據,但面對大量的數字和從未見過的公式,我的大腦宕機了。我只知道巳雪小姐非常優秀,比我聰明多了。
「那,那個,夫君……不行嗎?」
巳雪小姐一臉不安地抬頭看著我。
「身為一個女人,我卻這麼自作主張,真是非常抱歉。如果不行的話請告訴我,我不會再投資了。」
她的眼眶裡泛著淚光。
我非常抱歉讓她感到不安。
「完全沒有不行。我的錢是交給巳雪小姐管理的,請你自由管理吧。」
即使我這麼說,巳雪小姐的表情依然很陰沉。說不定她的前夫中也有對巳雪小姐賺錢這件事感到反感的男人。為了讓她安心,我摸了摸她的頭。
「啊。」
她發出甜美的聲音,臉上一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又慢慢恢復溫柔的笑容。我撫摸著她絲綢般豔麗的黑髮,光是這種觸感就讓我感到很舒服。
「請讓我送你什麼禮物吧。」
我一邊摸著巳雪小姐的頭一邊說。
「我想送點什麼禮物給巳雪小姐,你想要什麼?」
「可、可是……怎麼可以……」
「請不要客氣……話雖如此,因為是巳雪小姐用投資增加的錢,所以用這些錢買東西可能算不上禮物。」
聽到我的話,巳雪小姐用力搖頭否定。沉默片刻後,巳雪小姐繼續思考著,然後怯生生地開口。
「那個……我想出門」
「誒?」
「我想和夫君……約會」
她滿臉通紅地說。
聽到她的話,我才發現自己一次都沒有和巳雪小姐一起出門過。因為休息日從早到晚都被榨乾了,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出門。
「好,好啊。那麼,下個星期天,我們去約,約會吧」
聽到我的話,巳雪小姐點了點頭。
害羞的巳雪小姐實在是太可愛了,我的心裡暖暖的。星期天快點來吧。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度過日常,然後迎來了星期天。
●●●星期天。
我和巳雪小姐來到了市中心。
走在旁邊的巳雪小姐穿著之前也展示過的白色襯衫和長度到腰間的黑色長裙。深閨的大小姐,童貞殺手。細到讓人懷疑是不是
有內藏的腰肢,以及被腰高的長裙強調出來的巨乳。我被她充滿魅力的身姿擊倒,時不時偷看她。
(周圍的人也都在看巳雪小姐。)因為是星期天,市中心人山人海。
走在街上,我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巳雪小姐。巳雪小姐身材高挑,所以很顯眼。如果只是這樣還好,但她還是絕世美女,身材也超群。不光是男性,連女性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巳雪小姐,臉紅了起來。
「好漂亮的美女。」
「身材好棒。」
「好、好大。」
我聽到遠處傳來這樣的聲音。
其中還混著——「旁邊的男的……什麼?」
恐怕所有人都這麼想吧。
一個身高不高,長相也不出眾的不起眼中年男性,和巳雪小姐走在一起。誰都不會想到我和巳雪小姐是夫妻吧。
「那、那個。」
走在旁邊的巳雪小姐結結巴巴地向我搭話。她舉止可疑,臉上浮現出嚴肅的表情。
「大家都在看呢」
「誒,啊,是的。是啊」
巳雪小姐也注意到了。
這也是當然的吧。周圍的人毫不客氣地盯著我們看,不可能沒注意到。她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大家,都在看夫君」
「誒?」
「果然,是因為夫君很有魅力……」
巳雪小姐東張西望地環視周圍,然後狠狠地瞪了過去。剛才的話也是,她似乎誤以為周圍人的視線是投向我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完全不明白。
「夫君,那個」
「是,是的」
「可以握你的手嗎?」
臉紅的巳雪小姐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繼續說道。
「我想向周圍的人展示。這個男性是我的夫君。必須讓他們好好明白」
強烈的獨佔欲。
感受到這個的我感到困惑的同時也感到高興。我也是一樣的。看到周圍的男性把視線投向巳雪小姐,我感到不安。我笑著握住了她的左手。
「啊」
驚訝的巳雪小姐,露出了笑容。
她就這樣和我十指相扣。她修長的手指插入我的指縫,用力地握緊。巳雪小姐的手很大,像是要把我的手完全覆蓋住一樣。手指被纏住,完全被鎖住了。她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的觸感傳到了我的手上。
「真的假的?」
「他們倆是夫妻?」
「難以置信」
「好,好羨慕」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巳雪小姐和我十指相扣,炫耀似地展示著結婚戒指。她的獨佔欲好強。我知道她下定決心絕對不讓我逃走。「必須從周圍的豺狼虎豹的視線中保護好夫君」,巳雪小姐的肢體接觸越來越激烈,甚至讓我感受到了這樣的使命感。
「夫君」
(緊抱!)她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抱住我的右臂。她的胸部壓在我的右肩上,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外面都是可怕的人,請放心。我會保護好夫君的」
「巳,巳雪小姐,大家……大家都在看……」
(緊抱!)她抱得更緊了,我整個右半身都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周圍的人們用羨慕和殺意交織的視線看著我。被這麼漂亮又身材出眾的女性用戀人的方式牽手,還抱著手臂,我前世到底積了什麼德啊……我明白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約會途中。
巳雪小姐的肢體接觸越來越激烈。一開始只是為了向周圍的人炫耀,但隨著她撫摸我的身體,似乎也發情了,行為越來越激烈。她的手開始一點點地愛撫我。她溫柔地握著戀人牽手的手,讓我心癢
難耐,胸部壓在我的手臂上,讓我欲罷不能。不僅如此,她的右手還若無其事地撫摸著我的身體。她的動作和性技時一樣,讓我的身體顫抖起來。
「巳,巳雪小姐」
即使我叫她,她也只是微微一笑。
愛撫在一瞬間就結束了,甚至沒有留下痕跡。周圍的人大概只會覺得她肢體接觸有點多吧。實際上,她就是用那一瞬間的接觸來提高我的性慾。
在看電影的時候也是。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大腿。她利用黑暗中不會被周圍的人看到這一點,永遠地撫摸著我的胯部周圍。大腿被撫摸的感覺,就像性器被直接玩弄一樣。她長長的指頭下流地在我的大腿上爬來爬去,融化了我的理性。
「啊……嗯嗯……」
我發出了甜美的聲音。
就算想忍耐也沒用。
巳雪小姐一直一直反覆地撫摸著我的身體,讓我全身無力。電影的內容完全進不了我的腦海。巳雪小姐似乎也一樣。
「呵呵。」
我知道巳雪小姐把電影拋在一邊,一直在觀察我。她一直給我喘息與不喘息之間的刺激。「啊嗯」,我從嘴裡發出壓抑的聲音。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巳雪小姐。
「巳,巳雪小姐」
「怎麼了?」
「請,請你,住手」
「住手什麼?」
「這,這個。巳,巳雪小姐的手」
在我抗議的時候,她的手還在我的大腿上爬來爬去。我知道不能看她那下流的動作,但還是忍不住看了。她的五根手指就像獨立的生命體一樣,下流地撫摸著我的大腿。
「呵呵」
巳雪小姐完全進入了壞心眼模式,在我耳邊低語。
「什麼不行呢,夫君」
「啊嗯!」
「請好好看電影」
沙沙沙。
「咿」
「呵呵,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哦?」
沙沙沙。
「啊,啊啊……巳,巳雪小姐」
「會被發現,這個人被旁邊的女人侵犯了。會被發現,被利用電影院的黑暗,被性虐待了哦?」
她沒有停止愛撫。
不僅如此,她還像要讓我明白一樣,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她的眼中也閃著心形的光芒,用發情的視線注視著我。我無法阻止完全進入夜晚模式的巳雪小姐。直到電影結束,我的大腿一直被愛撫著。
*看完片尾字幕,我站了起來。
我被消耗得精疲力盡,連自己站起來都做不到。我喘著粗氣,身體還在因為愛撫的餘韻而顫抖,扭動著。
「夫君,您沒事吧?」
把我弄成這種狀態的罪魁禍首在說什麼呢。她目不轉睛地俯視著我的痴態,幸福地笑了。
「夫君的表情……非常可愛」
發情模式似乎還在持續。
她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確認電影院裡幾乎沒有人之後,瞬間奪走了我的嘴唇。
「嗯咕」
我發出了聲音。
巳雪小姐毫不在意,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蹂躪著我。時間上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巳雪小姐立刻放開了我的嘴唇,「嗯呼」地笑了。
「我忍不住了」
「哈啊哈啊……巳,巳雪小姐」
「來,我們走吧。接下來去看衣服吧」
巳雪小姐帶著幸福滿分的笑容站了起來。
「請不要離開我身邊哦,夫君」
「啊咿」
「和我在一起就放心了,好嗎?」
我被巳雪小姐摟著胳膊走出了電影院。周圍人山人海,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我們……不,集中在巳雪小姐身上。
(大家
都在……看著我們……)周圍的人們毫不客氣地盯著我們看。
這也難怪。畢竟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的女性走在路上。發情模式的巳雪小姐魅力更上一層樓,她身上散發出的猛毒般的費洛蒙讓周圍的人們神魂顛倒。男人們呆呆地盯著巳雪小姐看。不論年輕人還是老年人,雄性全都被巳雪小姐的美貌吸引。這副模樣簡直就是魅魔。
「夫君」
她抱得更緊了。
我的右半身被埋在了她的胸部裡,我發出了「啊咿」的聲音。
「請不要離開我身邊哦」
「好,好的」
「沒事的。我會保護夫君的」
巳雪小姐還在誤會,對我投以偏執的愛意。
我就這樣被她帶著走。我忍受著周圍充滿羨慕和憎恨的視線,到達了以高級品牌聞名的服裝店。
「我想讓夫君幫我選衣服」
巳雪小姐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說。
「請夫君按照自己的喜好幫我選衣服」
「可,可是,這是禮物,還是選巳雪小姐喜歡的款式比較好」
「我喜歡的款式,就是夫君喜歡的款式」
她低頭看著我,如此宣言。
「請用夫君的喜好染紅我吧」
「唔」
「請把我變成夫君喜歡的女人吧」
我被她明顯地誘惑,臉紅了起來。
可是,我對女性的服裝一竅不通。就連自己的衣服我都沒有品味。我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樣的搭配才好。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巳雪小姐向我伸出了援手。
「夫君,那你能從我試穿過的衣服裡選一件嗎?」
她燦爛的笑容拯救了我。雖然很丟臉,但我很感激。
「請稍等一下」
巳雪小姐抱著幾件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我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雖然我們住在一起,這種場面也見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完全不習慣。現在,巳雪小姐正在脫襯衫和長裙。她正在簾子的另一邊赤身裸體。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了起來。
「讓您久等了」
簾子拉開,巳雪小姐出現了。
看到她的樣子,我呆住了。
「您覺得怎麼樣,夫君」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穿著露肩毛衣的巳雪小姐。因為毛衣緊貼著身體,她的身體曲線被強調出來,大胸看起來更大了。下半身穿著白色短褲。這身打扮既優雅又暴露。巳雪小姐的美麗奪走了我的目光。
「很,很適合你。非常好看」
「您喜歡嗎?」
「是,是的。非常……好看」
我的詞彙量已經死透了。
巳雪小姐的樣子就是如此有魅力,甚至讓我忘記了語言。聽到我笨拙的讚美,巳雪小姐高興得滿臉通紅。然後,她又在試衣間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給我看。
(好,好漂亮)即使不打扮,巳雪小姐也充滿魅力。
這樣的她一旦精心打扮,就讓人覺得根本不可能移開視線。白色連身裙,瀟灑地披著外套的帥氣模樣。這一切都充滿魅力,讓人只能呆呆地注視著她。
「最後我選了有點不一樣的衣服。」
巳雪小姐害羞地說。
「請不要嚇到哦。」
簾子拉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穿著露肚臍的T恤,以及長度短到極限的牛仔短褲,進入辣妹模式的巳雪小姐。
「好、好厲害。」
我只能說出這句話。
露出度很高,讓人不知道該往哪看。明明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穿著露臍T恤的她,肚臍的美麗就像女神一樣。強調出的纖細腰肢,以及其上其下,都坐鎮著過於巨大的胸部和臀部。我彷彿聽到
了“波,Q,波”的效果音。從短熱褲中伸出的豐滿大腿也奪走了我的視線。腰部的位置很高,從那裡延伸出來的腿的長度就像藝術作品一樣。她的體型和美麗已經超越了日本人,甚至超越了人類。我睜大眼睛,凝視著這樣的巳雪小姐。
「那、那個,夫君。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我會害羞的」
巳雪小姐紅著臉別過頭去。
明明是辣妹打扮,卻露出溼潤的眼神,害羞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對、對不起。一不小心……因為巳雪小姐太有魅力了」
我坦率地說出心裡話。
巳雪小姐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
然後,突然把身體靠了過來。
「夫君」
她用妖豔的聲音低語著,讓人無法想象她和剛才那個害羞的女性是同一個人。
「如果夫君希望的話,今天就以這副打扮回家吧」
她甜美的氣息拂過我的耳朵。
「以這副暴露的打扮走在夫君身邊,大家就會知道我是夫君的女人了。大家會知道,我被迫以這副暴露的打扮走在身邊,是被身旁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任其擺佈的女人」
「巳,巳雪小姐」
「讓穿著充滿男人慾望的服裝的我走在身邊,就像炫耀獎盃一樣。因為讓我穿著這副暴露的打扮,所以不會被當成普通的男女。大家應該會知道,我們是做過無數次愛,關係親密的男女。這樣一來,骯髒的蒼蠅就不會靠近了。周圍的人肯定會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們」
辣妹打扮的巳雪小姐笑了。
我明白自己正在被誘惑。我興奮得喘著粗氣,快要失去理智。儘管如此,我最後的理性還是氣喘吁吁地說道。
「不,不行」
我注視著巳雪小姐的眼睛「我不想讓別人看到巳雪小姐的肌膚……」
我將獨佔欲表露無遺地宣言道。
我害羞得臉都紅了。巳雪小姐的臉比我更紅,完全進入了發情模式。
「夫君!」
「咿」
她拉著我的手臂,把我拉進了試衣間。
我們兩人進入了狹窄的試衣間。不,是被關進去了。打扮成辣妹的巳雪小姐在極近的距離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用她那迷離的雙眸看著我。
「我好高興……夫君……」
「啊,不,不行」
「喜歡」
啾!
接吻。在狹窄的試衣間裡,我被她從背後架住,嘴唇被她熱情地吻住。
「喜歡……喜歡……」
「啊咿……咿……」
「喜歡……夫君……喜歡……」
被吃掉了。
她的嘴唇壓了上來,長長的舌頭侵犯了我的口腔,用帶著恐懼的愛情將我融化。試衣間外面有來買衣服的客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巳雪小姐用較少的唾液音進行熱情的深吻,讓我神魂顛倒。
(不,不行……身體……)我渾身無力。
我差點滑倒的身體被她抱住了。我任由她擺佈,只能在她從上方壓下來的激烈親吻中掙扎。我被埋在巳雪小姐那豐滿柔軟的身體裡,整個人都融化了。
*買完衣服後,我們走出店外。
我提著大量的紙袋。由於被吻了很長時間,我的身體使不上力。我鞭策著顫抖的腰腿,繼續往前走。
「夫君,我來拿吧」
巳雪小姐擔心地說道。
但是,我不能讓女性幫我拿東西。
「沒事的,巳雪小姐。讓我來拿吧」
「可,可是,讓夫君做這種事,我實在過意不去」
「請不要在意。而且,男人就應該拿東西。我不能讓巳雪小姐做這
種事」
「……可是……您已經給我買了那麼多衣服……還讓我拿東西」
巳雪小姐還是不肯接受。
但這也是為了贖罪。到頭來我還是沒能幫巳雪小姐選好衣服。因為每件衣服都太有魅力了,我無法從中選出一件。作為苦肉計,我只好把巳雪小姐試穿過的衣服全部買下。因為是高檔品牌,價格相當驚人,但多虧了巳雪小姐,我手頭還算寬裕。但總覺得這樣像是用她的錢來滿足男人的虛榮心,讓我感到很抱歉。如果連提東西都不讓我來的話,我會過意不去的。但巳雪小姐也很固執。
「夫君……」
請不要用那種含著淚水的悲傷眼神看著我。我感覺自己簡直成了世紀大惡人。我最終還是屈服了。
「那,那麼,請您拿一個吧」
我遞出雙手提著的紙袋中的左手紙袋。巳雪小姐頓時笑逐顏開,接過紙袋,緊緊地抱住我空出來的左臂。胸部碰到手臂,讓我差點腿軟。
「因為夫君的雙手都拿著東西,沒法挽著您的手臂,我好傷心」
巳雪小姐把我的左臂當成寶物一樣緊緊抱住,說道。
「夫君……我喜歡您」
愛意無法停止。
從剛才的試衣間裡,巳雪小姐用必殺右直拳般的愛情向我襲來。她用胸部蹭著我的左肩,身體更加靠近,緊緊貼著我。我嬌小的身體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埋沒。
「巳,巳雪小姐……我,我動不了了」
「啊,對不起」
她稍微鬆開了身體。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緊緊貼在一起,連熱戀中的情侶都不會這麼近。周圍的視線讓我如坐針氈。
「夫君」
正當我為極品女體的觸感而苦惱時,巳雪小姐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語。
「我有個想去的地方,可以嗎?」
「好,好的」
「呵呵,那我們走吧。其實我已經預約好了」
這邊。
我被她帶著走了。
要去哪裡呢。
我悠閒地想著,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我被她帶著走。
漸漸遠離市中心。
我們走進昏暗的小巷,人煙越來越少。這是一條筆直的巷子,彷彿會一直延伸下去。人明明很少,卻莫名有種奇妙的氣息。我發現盯著我們看的視線明顯變得下流。那是誠實面對自身慾望的男人會有的視線。他們用像是在視奸的目光盯著巳雪小姐看,臉上浮現下流的笑容。
(這裡是哪裡啊。)招牌特別多。到了晚上應該會發出刺眼光芒的夜城。聯想到這邊,我才發現這一帶是怎樣的地方。
(是、是愛情賓館街。)這裡是離市中心有段距離的紅燈區。
原本以為是奇幻色彩特別強烈的建築物,原來是愛情賓館。周圍有夜店密集。像是泡泡浴、介紹所,鄉田曾經跟我提過的店家都排在這邊。我們似乎闖進這種夜城了。
「巳、巳雪小姐。」
快點離開這裡吧。
我正想這麼說,但看到巳雪小姐用粘膩的視線俯視著我,我什麼都說不出口了。她毫無疑問用獵人的視線盯著我。眼前的女人,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讓抓到的獵物逃走。
「好厲害的視線啊,夫君」
巳雪小姐用陶醉的語氣說道。
「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哦?」
她更用力地抱緊我,束縛住我。
「大家一定都知道吧。啊啊,這兩個人接下來要去愛情賓館做愛了」
她用粘膩的語氣說道。
「那個男人要侵犯身邊的女人了,然後女人會發出怎樣的叫聲呢——他們一
定在妄想這種事,下流地笑著吧」
巳雪小姐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後背。
她妖豔的手法讓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還是說,反過來呢」
她露出奇怪的笑容。
「那個高個子的女人,接下來要侵犯身邊的那個小個子的男人,他們可能這麼想吧。那個抓著男人的手不放的女人,接下來可能會強行把男人帶進愛情旅館,狠狠地侵犯他,他們可能這麼想吧」
我的後背被愛撫著。
我一邊發出啊咿啊咿的呻吟,一邊被帶往目的地。
「我說的,沒錯吧」
愛撫還在繼續。
我的嘴裡漏出甜美的聲音。
「接下來,夫君會被帶進愛情旅館。你逃不掉的。我們就這樣兩個人,進入男人和女人做愛的地方,做那種事哦」
沙沙。
愛撫變強了,我的腿開始顫抖。
「我會用平時在家裡不能做的play侵犯夫君」
「巳,巳雪小姐」
「家裡的牆壁很薄,看到夫君忍著不發出嬌喘的樣子,我就會感到難過。所以,今天就不用在意聲音會不會被鄰居聽到,盡情地嬌喘吧」
她笑著「雖然在家裡我會手下留情,但今天去愛情旅館的話就沒必要了。因為隔音設備很完善,所以夫君無論怎麼哭叫都不會給其他人添麻煩。我會拿出真本事,好好疼愛夫君,榨乾你,就算你精盡人亡了我也不會停手,會讓你一直嬌喘下去的。夫君接下來會發出野獸般的悲鳴,我會讓你叫到喉嚨沙啞的」
她把臉湊到我的耳邊。
用融化我腦漿的耳語聲說道。
「敬請期待哦,夫君」
*我們走進了最豪華的愛情旅館。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儘管現在還是白天,但房間已經全部客滿了。巳雪小姐告訴櫃檯人員自己有預約,然後被帶到了房間。她預約的是酒店裡最高級的房間。位於頂層,內部裝修就像高級酒店一樣。不僅有床,還有沙發和客廳,完全可以用作住宿。被帶進房間的瞬間,我就被襲擊了。
「夫君♪」
她充滿愛意地呼喚著我的名字,然後直接把我按在牆上。
我的背後是玄關的鐵門,面前是極品的女體。我就像三明治的夾心一樣,被她偏執的愛意融化了。
「夫君……喜歡」
她輕聲說著愛的話語。
我知道她不是在說謊,而是真心的。
「夫君,你在害怕嗎?」
她溫柔地笑著俯視著我。
她從鼻尖幾乎要碰到的極近距離仔細觀察著我。我的雙手被她抓住,按在背後的牆上。雙手舉過頭頂,就像無條件投降一樣。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我毫無防備的狀態。
「請放心,我不會做夫君討厭的事」
她用聖母般的笑容注視著我。
「只是刺激有點太強了」
巳雪小姐的臉湊得更近了。
她甜美的氣息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被埋在她碩大的胸部和身體裡,嘴唇被粗暴地奪走了。
「啾啪!啾嚕嚕嚕!」
「啊咿咿!」
好激烈。
比平時更激烈的深吻。
剛才巳雪小姐說她在家裡會手下留情。我本來還不相信,但經歷了剛才的深吻之後,我終於明白她所言不虛。
「啊咿咿!咿咿!」
我忍不住發出嬌喘。
我就像在陸地上溺水了一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巳雪小姐的長舌在我嘴裡肆虐。
(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我的大腦都要變得不正常了。
要瘋掉了。
感覺就像大腦中產生快感的部位被直接舔舐一
樣。我能感覺到她厚實的舌頭驅逐,蹂躪著我那矮小的舌頭,侵犯著我嘴裡的每一個角落。太過激烈的深吻讓我無法呼吸。只有在她對我低語愛的話語的瞬間,我才能得到喘息的機會——「喜歡……喜歡……」
只有在她對我低語愛的話語的瞬間。
她把大腿伸進了我的胯下。
她豐滿的大腿溫柔地刺激著我的睪丸。因為體格的差距,她只用一隻腳就把我舉了起來。她伸進我胯下的大腿讓我整個人浮在空中。在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的狀態下,我被激烈的深吻永遠地侵犯著。
「噗哈」
她放開了我的嘴唇。
唾液從我和巳雪小姐的嘴角流下,彷彿在證明剛才的深吻有多麼激烈。她吮吸著我的唾液,將其嚥了下去。在極近的距離下,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吞嚥唾液的樣子,不禁發出了一聲嬌喘。
「我們去床上吧,夫君」
「啊咿……咿……」
「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接下來才要開始呢?」
我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巳雪小姐開心地笑著,用公主抱抱起了我。我的身體伴隨著一陣飄浮感浮在了空中。她就這樣抱著我,把我輕輕放在了床上。
「請稍等一下」
巳雪小姐笑著離開了房間。
被獨自留在房間的我,一邊因快感的餘韻而發出「啊咿啊咿」的呻吟,一邊環視著房間。和在前臺看房間介紹時一樣,這裡是個相當豪華寬敞的房間。但是,和高級酒店不同,我知道這裡是專門用來做那種事情的地方。床旁邊的牆壁是鏡子,鏡子上映照著在床上無力地扭動著的中年男性。僅僅一個吻就讓我淪落到了這種狀態。面對即將開始的正式行為,我的身體因恐懼和歡喜而顫抖著。
「讓您久等了,夫君」
我抬起視線。
看到巳雪小姐的樣子,我發出「嗚」的呻吟,差點光憑視覺信息就射精了。
「怎麼樣,我換了衣服」
在我眼前——是穿著露臍熱褲的巳雪小姐。
她害羞地轉了一圈,展示著全身。最厲害的是她背對著我的時候。熱褲短到極限,下半部分的屁股都露了出來。因此,她那發育良好的巨大屁股被強調了出來。要是被這樣的屁股壓住會怎麼樣呢?光是想象一下,我的肉棒就勃起了。
「呵呵,您好像很喜歡呢」
巳雪小姐妖豔地笑著。
就這樣,穿著辣妹裝的巳雪小姐笑著爬上了床。床鋪彈簧的嘎吱聲聽起來非常淫蕩。巳雪小姐四肢著地,慢慢地向我逼近。從露臍T恤中無法隱藏的乳溝向我靠近。被她巨大的身體逼到角落,我意識到「啊,接下來自己就要被吃掉了」。
「呵呵」
巳雪小姐俯視著害怕的我,然後壓在我身上。
我仰躺在床上的嬌小身體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壓垮。我的臉被埋在巨大的胸部裡,她的長腿纏繞在我的下半身。就像一條想要絞殺獵物的白蛇一樣。被抓住的獵物,我,就這樣全身的肉和骨頭被折斷,被弄成容易吃掉的形狀,然後被吞掉。
「啊,這裡的吻痕變淡了」
她一邊檢查我全裸的身體一邊說道。
「我來蓋掉它」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噗啾嚕嚕!
被吸了。
強力的吸吮。她豐滿的嘴唇觸感奪走了我全身的力氣。她用那張大嘴瞄準了在我看來完全沒有變淡的吻痕,貪婪地吸吮著。然後開始吸吮,用舌頭舔舐,刻下了一生
都不會消失的吻痕。
「這裡也變淡了」
啾嚕嚕嚕嚕嚕嚕!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專注於刻下吻痕的工作。
她的視線四處遊移,正在尋找下一個獵物。然後一旦發現稍微變淡的吻痕,她就會用陶醉的眼神鎖定獵物,再次開始吞食。
「這裡也是」
「咿咿咿咿!」
「這裡也是」
「啊咿咿咿!」
「這裡也不行」
啾嚕嚕嚕嚕嚕!
她繼續著。
她那熱情的獨佔欲逐漸刻印在我的身體上。終於,她那惡魔般的嘴唇逼近了至今為止沒有留下吻痕的脖子。
「巳、巳雪小姐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尖叫。
她那厚實的嘴唇咬住了我的脖子,彷彿要讓我閉嘴。再這樣下去,我的脖子上就會留下吻痕。
「不行啊啊啊!那裡不行啊啊啊啊!」
「……嗯呼」
「脖子會暴露的啊啊啊啊啊!會被別人發現的啊啊啊!」
我抗議著胡亂掙扎。
但是沒有用。
她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身體。僅僅如此,我的雙臂就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噗啾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
確認我無法抵抗後,她再次開始了強力的吸吮。
她咬住我脖子的嘴唇,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肉。仔細地,花時間地。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吻痕刻印在我的脖子上。那副光景簡直就像吸血鬼在吸獵物的鮮血一樣。
(啊啊……我是巳雪小姐的所有物……我的名字被刻印在了上面)這麼一想,不知為何我興奮了起來。
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感覺——我親身體會到了這種倒錯的快感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呵呵,你身上都是吻痕呢」
終於停止捕食我身體的巳雪小姐說道。
「夫君的身體,變得很不得了了哦?」
我被她從背後抱起。
巳雪小姐的雙臂穿過我的腋下,然後她的雙手緊緊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完成了磔刑。我的雙臂被她的雙臂抬到水平位置。
「要吊起來咯?」
巳雪小姐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站在床上,她的目標很明顯。我那瘦弱的身體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磔刑的景象——被展示在眼前的鏡子中。
「請看。夫君的身體,已經佈滿了吻痕」
她在我耳邊甜蜜地低語。
「被吻痕填滿了」
「咿!」
「這樣一來,夫君就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脫衣服了」
「啊!」
「只有在我面前才能露出肌膚」
「啊……啊……」
「如果在別人面前裸體就糟了。會被看到佈滿吻痕的肌膚。那樣的話,別人就會想「啊,這個人被妻子標記了」哦?呵呵,實際上就是這樣」
啾。
她從背後親吻我的脖子。
她那狂熱的獨佔欲依然沒有改變,我感受到她為了獨佔我,決定做任何事情的決心。
(贏不了。我贏不了巳雪小姐)在生物的優劣上我徹底輸了。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不知為何我非常興奮。肉棒勃起得硬邦邦的。就像向飼主諂媚的敗犬尾巴一樣,我的肉棒不停地搖擺著。
「巳雪小姐……巳雪小姐……」
請救救我。
請原諒我。
肉棒在求饒。面對比自己更優秀更強大的女性,拼命地懇求。被磔刑,身體被剝奪自由,拼命地諂媚。向自己的妻子屈服。這讓我感到非常舒服。
「呵呵,您非常可愛哦,夫君」
巳雪小姐露出看穿一切的眼神,低聲說道。
然後她放開了我的身體
。
我這個物體掉在床上,彈簧發出聲響。不知為何,儘管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我的身體卻顫抖著,越來越興奮。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夫君」
聽到她的聲音,我顫抖了一下。
我抬頭一看,巳雪小姐正叉開雙腿站在床邊,俯視著我。她穿著露臍T恤和短熱褲,一頭黑髮隨風飄揚,臉上帶著笑容。她的身體比我優秀得多,我只能看著她,感受著她那暴力般的美貌,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下等生物。
「夫君,請您也幫我脫掉衣服吧」
「誒?」
「就是這個。請您幫我脫掉。不脫掉的話,就沒辦法做愛了吧?」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捏著自己的熱褲,示意我幫她脫掉。她想讓我幫她脫掉熱褲,然後和我做愛。我就像被奇怪的花香吸引的蒼蠅一樣,跪在地上,抓住她的下半身,然後抓住那條短熱褲。因為熱褲太貼合她的身體,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她發出了一聲甜美的呻吟。她的聲音和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無法自拔。我就像發情的猴子一樣,慢慢地脫下了她的熱褲。
「啊!」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熱褲下面沒有內褲。她那溼漉漉的象徵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想要將其拖入其中——這幅景象映入了我的眼簾。
「呵呵,為了能馬上做愛,我沒有穿內褲」
巳雪小姐叉開雙腿站著說道。
「我是個下流的女人,真是抱歉。一想到接下來能好好疼愛夫君,我就溼得一塌糊塗了」
「啊咿……啊咿……」
「已經準備好了。請插進來吧,夫君」
她叉開雙腿懇求著我。
這是與以往不同的風格。
至今為止都是巳雪小姐單方面侵犯我。做愛時總是騎乘位,扭腰的也是巳雪小姐。但是現在不同了。接下來我要侵犯巳雪小姐。
「作為謝禮,我想要夫君的性愛」
我一邊被她撫摸著頭,一邊聽著她愛的告白。
「請用夫君充滿男子氣概的性愛,讓我成為女人吧」
「巳,巳雪小姐」
「請把夫君的肉棒插進來,把我調教成只會發出嬌喘的野獸吧。請讓我明白女人是贏不了男人的,讓我成為夫君的所有物吧」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
我用發情的腦袋緩緩地站到床上。
我凝視著她那充血的蜜壺,想要插入自己的分身……想要插入……。
(插,插不進去)明顯的身高差。
我們腿長的差距也太大了,她的蜜壺在我肚臍以上的高度。就算我踮起腳尖也夠不著。我感到焦急,感到受傷,感到興奮。我被迫面對自己與她肉體上的差距。這本應是屈辱的,可不知為何我卻興奮不已。
「對不起,夫君」
巳雪小姐緩緩地趴在床上,然後向著我抬起腰。她為我做好了插入的準備。
「請吧,夫君」
她輕輕扭動著腰肢誘惑我。
我化作猴子撲向了她。
「巳雪小姐……巳雪小姐……」
我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邊用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
從露臍T恤中溢出的巨乳,從背後也能看到。她的漆黑秀髮如藝術品般披在背上。腰肢纖細到讓人懷疑裡面是否真的有內臟,這讓我明白這個女人沒有懷孕,可以隨意播種。我用雙手抓住她的腰,征服欲熊熊燃燒。現在開始我要侵犯這個雌性,我要侵犯巳雪小姐。
「我,我要上了,巳雪小姐」
「請吧,夫君」
我看到巳雪小姐回
頭時的眼神。
那是心形標誌很多的發情女人的表情。被這樣的她誘惑,我呼吸急促,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蜜壺……。
「咦?」
我突然注意到。
自己的肉棒——已經縮小了。
「為,為什麼」
莫名其妙。
剛才明明還那麼興奮勃起的。在巳雪小姐趴下之前還堅挺勃起的肉棒,現在卻軟趴趴地橫躺著,就像小孩子的雞雞一樣。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插入蜜壺。
「怎麼了,夫君」
巳雪小姐回頭擔心地問道。
她的話讓我更加焦急。
但是,我無能為力。我的肉棒完全沒有反應。還是小孩子的雞雞,完全不硬。
「對,對不起。那個,這個」
「夫君?」
「勃起不了,那個……」
我語無倫次地回答道。
我感到無地自容。
我感到非常抱歉,甚至想殺了自己。正當我垂頭喪氣,被情慾所困擾時,突然被巳雪小姐抱住了。
「沒關係的,夫君」
「啊」
「沒關係的。沒關係」
我被她抱住,摸著後腦勺。
在這種狀態下被說這種原諒一切的話,無論哪個男人都會輕易淪陷吧。我已經被殺了一千多次了。
「我才應該道歉」
巳雪小姐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我,繼續說道。
「夫君之所以勃起不了,大概是我的錯」
「怎,怎麼會。巳雪小姐什麼都沒做」
「不。不是的」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恐怕,夫君已經變成受虐狂了」
「哎?」
「我想,是我把夫君變成受虐狂的」
巳雪小姐充滿確信地說道。
我完全搞不懂,說不出話來。
「不只是夫君。和我交合過的男性,無一例外,全部都變成了受虐狂」
她平淡地,像是在確認事實一樣說道。
「我想,是我給予的刺激太強了。無論是多麼有男子氣概的男性,還是喜歡侵犯女性的公開的虐待狂,只要和我做愛,就會變成受虐狂」
她輕輕地撫摸著。
她的雙手愛撫著我的後背。
「嚴重一點的,甚至不被我冷言冷語地辱罵就無法射精。我的第二任丈夫就是這樣……他變成了不被我冷言冷語,不讓我舔腳,不被我勒著脖子吊在空中就無法興奮的重度受虐狂」
巳雪小姐的愛撫變強了。
將男人無一例外地變成受虐狂的魔性愛撫。我明白,理性在訴說著必須逃跑,但本能卻在全力拒絕。
「夫君也是,變成了不被我虐待就無法興奮的受虐狂」
她的眼瞳溼潤了。
巳雪小姐泫然欲泣地謝罪道。
「非常抱歉。我會負起責任的。我會一輩子負責照顧受虐狂夫君的」
愛撫變強了。
猛毒般的獻身之愛傾注而來。
但我無法輕易接受巳雪小姐的話。
被巳雪小姐虐待才能產生情慾的受虐狂。就算她這麼說,我也無法接受。不,是不想接受。我心中作為男人的部分正在全力抵抗。
「不,不是的」
「夫君?」
「我,我才不是受虐狂。現在只是有點累了,等,等恢復了,馬上就能」
我語無倫次地說道。
巳雪小姐一臉抱歉地說道。
「那就試試看吧」
「誒?」
巳雪小姐推了推我的身體。
我仰面倒在了床上。而巳雪小姐則背對著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股間。
「啊啊啊啊啊!」
被壓扁了。
我的股間。
那裡被豐滿的巨臀肆無忌憚地鎮座著。我的矮小之物被壓在了下面,巳雪小姐巨大的臀部壓扁了我的身體。
「我用屁股壓扁了夫君」
「咿咿咿咿咿!」
「我的屁股壓扁了夫君的下半身。逃不掉了吧,夫君?」
巳雪小姐回頭看著我說道。
她故意搖晃著屁股,搖動我的身體。我明白,我的存在感在她面前已經完全被碾碎了。
(必須逃走)我扭動著身體,試圖移動被壓在下面的身體。但是,能動的只有被巳雪小姐的巨臀壓住的上半身。被壓扁的股間周圍一動不動。我不過是連巳雪小姐的屁股都贏不了的可憐蟲。我明白了這一點。
「來吧,夫君,這就是從現在開始要疼愛你的屁股哦?」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要用這個屁股拍打夫君的腰,啪啪啪地強姦你。那樣的話夫君就完蛋了。只用我的屁股就能讓你敗北服從射精。轉眼間就會被榨乾到一滴不剩」
巨臀緊緊地壓在股間上。
被言語責備,身體顫抖,原本縮成一團的肉棒勃起到極限。回頭看著我的巳雪小姐似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勃起了呢,夫君」
她用粘膩的聲色強調著現實。
「你看,勃起得好厲害。你明白嗎?」
「咿咿咿咿咿!不要握著它啊啊啊!」
「剛才明明還是小孩子的肉棒,只是被我稍微欺負一下就完全勃起了。一邊顫抖著一邊說著“請快點欺負我吧~”地敗北勃起」
「不要說啊啊!不要說啊啊啊!」
「像這樣被言語責備,你就會越來越興奮。被女人欺負就會興奮的受虐狂。夫君已經被我調教成受虐狂了」
咕啾!
巨臀再次壓了上來。
然後我明白了。
自己已經被改造成了受虐狂。
明明只是和巳雪小姐做愛,卻發現自己性癖被改變了。恐怕巳雪小姐並沒有那個意思。她應該完全沒有把我調教成受虐狂的想法。然而,她卻自然而然地讓我變成了受虐狂。只是無意識地做愛,就能讓男人變成受虐狂的女性。面對如此壓倒性的存在,我興奮到了極點,勃起到了極點。
「請放心吧,夫君」
巳雪小姐坐起身,面對面地抱住了我。
「我很清楚如何取悅受虐狂」
「啊咿咿咿!」
「所以應該也能滿足夫君。請放心吧。什麼男人味,什麼男人必須滿足女人,這種無聊的想法請統統捨棄」
巳雪小姐露出聖母般的微笑。
「夫君只要做夫君自己就很棒了。受虐狂夫君也很可愛。因為我的性技而不斷嬌喘的夫君,讓我愛得不得了」
她溫柔地吻了我一下。
我那丟人的樣子也全都被她接受,我越來越深陷於巳雪小姐的無底沼澤。
「接下來,我會讓受虐狂夫君愉悅起來的」
「啊咿……咿嗯……」
「愛情旅館的時間還很充裕。請做好覺悟吧,夫君」
*感覺巳雪小姐變得毫不留情了。
當然了。沒必要對受虐狂手下留情。巳雪小姐在隔音設備完善的愛情旅館裡,讓我發出了近乎尖叫的嬌喘。
「啊咿咿咿咿咿!」
我發出了不似人類的悲鳴。
在床上,我被不斷玩弄乳頭,被不知道第幾次的雌性高潮弄壞了。
「呵呵」
我知道,巳雪小姐正在享受我的慘叫。
她緊緊地覆蓋在我的身體上,貪婪地玩弄我的乳頭,毫不留情地認真玩弄我的乳頭。每當她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上滾動,我的身體就會顫抖,再次高潮。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一樣痙攣。為了讓我好好享受餘韻,巳雪小姐
的舌頭和手指的動作變得緩慢。
「巳,巳雪小姐!」
我發出不知道是抗議還是求愛的聲音。
我的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因為雌性高潮的餘韻而顫抖。巳雪小姐用粘稠的舌頭和手指,執拗地,糾纏不休地玩弄我的兩個乳頭。一邊的乳頭被她豐滿的嘴唇吃掉,另一邊的乳頭則沿著乳暈被她用極致的羽毛觸感挑逗。
「呵呵」
巳雪小姐微笑著注視著因為雌性高潮的餘韻而掙扎的我。
她抬眼觀察著男人的痴態。這位美麗的女性不斷給予我致命的快感,享受著我發出的慘叫,毫不留情地認真將我逼入絕境。
「巳,巳雪小姐,射,射精」
「…………」
「讓我射精啊啊啊。求求你了啊啊」
長時間的乳頭攻擊。
在這期間,她一次也沒有允許我射精。
她偶爾會用一隻手滾動我的蛋蛋。一次也沒有碰過我的肉棒,只用乳頭攻擊將我打入雌性高潮地獄。
「不行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
「讓我射精,啊,啊,啊,不行啊啊啊!乳頭太用力了,去了啊啊啊啊!」
挑逗的時間結束了。
巳雪小姐的舌頭和手指向著獵物蠕動。
這樣就完了。
我變成了只會喘息的猴子。
執拗,糾纏不休,毫不留情的認真乳頭攻擊。所有男人都會變成雌性。因為乳頭的快感而扭動,發出“啊啊”的甜美喘息聲的雌性受虐狂。我被變成這樣可悲的存在,露出融化般的表情,被美麗的女性緊緊地盯著。
「不要看啊啊啊!」
盯————!
「不要看啊啊啊!」
盯——————!
被她盯著自己可悲的樣子,光是這樣就讓我全身充滿了受虐的快感。
我被改造成了重度受虐狂。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改造了。越是變成受虐狂,巳雪小姐給予的刺激就越是讓我感到快感。我這個存在正在被改變。變成受虐狂……性癖被改變到無法恢復的程度……。
「受虐狂很舒服吧?」
巳雪小姐的嘴唇離開了我的乳頭,向我問道。
「受虐的男性,只有在被女性欺負的時候,才能真正地暴露自己。被欺負,變得舒服,受虐高潮,被盯著看,被支配,受虐高潮,被觀察,自己的身體變得不像是自己的感覺,掙扎,受虐高潮,被支配,被支配,被支配,受虐高潮。這個過程會一直持續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
「現在的夫君,和男人味完全相反的樣子,非常棒哦?請讓我支配一切吧。那樣的話,您就能更舒服地受虐高潮了。越是受虐高潮,夫君就會變得越受虐,然後更加受虐高潮。呵呵,夫君的身心,我都會全部支配的」
咔哩咔哩咔哩!
簡直就像在炫耀一樣,巳雪小姐蹂躪著我的乳頭。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就痙攣起來,反覆高潮。喘息著,被快感所擺佈的樣子被從上方俯視著,讓我更加受虐高潮了。
「只用食指就咔哩咔哩了呢」
不要。
在我發出這句話之前,她就開始了。巳雪小姐的兩根食指,開始咔哩!咔哩!咔哩!地蹂躪著我的兩乳頭。
「啊!啊!啊!」
我的嘴裡隨著食指的動作發出喘息聲。單調的節奏。單調的動作。簡直就像在閒暇之餘一樣,從容地進行著乳頭的折磨。
「啊!啊!啊嗯!」
然而我的喘息聲卻停不下來。
明明是單調的節奏,但光是
巳雪小姐的食指在乳頭上摩擦,我的身體就像有電流通過一樣,發出喘息聲。我的樣子,簡直就像配合著她的手指動作演奏的樂器一樣。
「受虐樂器,彈得真好呢」
巳雪小姐一邊笑著一邊演奏著我。
「配合著我的手指動作演奏音樂的夫君,樣子非常棒。用甜美的聲音,拋棄了男人的尊嚴,演奏著受虐音樂。呵呵,夫君似乎有受虐樂器的才能呢」
咔哩!咔哩!咔哩!
「啊嗯!啊啊!啊咿!」
咔哩!咔哩!咔哩!
「啊咿!咿嗯!啊啊!」
咔哩!咔哩!咔哩!」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地求饒。
但那似乎起了反效果。巳雪小姐似乎對受虐樂器說話感到不滿。她露出有些悲傷的表情,開始壓碎我乳頭深處的快樂點。
咔哩!咔哩!咔哩!
「啊咿!咿呀!啊呀!」
看到我再次變成無法說話的受虐樂器,巳雪小姐露出滿面笑容。
快感過於強烈,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著巳雪小姐手指的動作發出喘息聲。我的人格被無視,人權也被剝奪,被變成了受虐樂器。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得不得了,更加受虐地高潮了。
「受虐的夫君,非常可愛呢」
巳雪小姐笑了。
「就這樣繼續演奏幾個小時吧」
「啊咿咿咿!咿呀啊啊!咿咿咿!」
「盡情地,掙扎吧」
繼續下去。
我因為不知道第幾次的雌性高潮和受虐高潮,腦袋壞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用壞掉的腦袋聽著巳雪小姐的聲音。
「呵呵,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感覺過了幾個小時,甚至幾十個小時。
巳雪小姐的食指終於從我的乳頭上移開了。我從把我變成受虐樂器的魔性手指中解放了出來。
「啊咿……咿咿……」
明明已經解放了,快感的餘韻卻還在持續。
明明已經不再被玩弄了,雌性高潮和受虐高潮的餘韻卻還在乳頭深處持續著。過於敏感的乳頭光是接觸到空氣就會受到刺激,讓快感在體內遊走。明明巳雪小姐什麼都沒做,我卻因為快感的餘韻而高潮,扭動著身體。而巳雪小姐則是一直俯視著我這副丟人的樣子。
「您的表情變得很不錯了呢,夫君」
她露出了聖母般的溫柔笑容。
「融化成一團,全身脫力,因為快感的餘韻而扭動著身體的夫君……無論看多久都不會膩。這正是受虐狂的感覺,可愛得讓人想吃掉」
她一邊說著,一邊舔了舔我的臉頰。
又長又厚的舌頭舔遍了我的臉頰。
「巳,巳雪小姐」
我的嘴裡久違地發出了喘息以外的聲音。
「讓我高潮吧!讓我射精吧!」
我拼命懇求著。
如果她有那個意思,光是玩弄乳頭就能讓我射精。但是巳雪小姐絕對不會讓我射精。她可以自由控制我射精還是高潮。只要她有那個意思,無論10小時還是20小時,她都能只讓我乳頭高潮,不讓我射精。
「讓我射精吧!求求你!玩弄我的肉棒吧!侵犯我吧!玩弄我的肉棒讓我射精吧!」
我用盡全力求饒。
如果不依靠巳雪小姐的慈悲,我就連射精都不被允許。被變成這樣的受虐狂的我,就像個連翻身都做不到的嬰兒,只能一邊哭著,一邊懇求射精。
「不行哦,夫君」
但是巳雪小姐笑著拒絕了我的請求。
「現在才剛剛開
始。夫君還要繼續忍耐。忍得越久就會越舒服。我們一起努力吧」
加油。
巳雪小姐雙手握拳,做出加油的姿勢,打心底為我加油。她露出了聖母般的溫柔笑容。但是,在我看來她只像是個惡魔。
「接下來就用屁股來受虐高潮吧」
「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了!」
「我再把您變成受虐樂器吧」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變成受虐樂器啊啊啊啊!」
「我要上了」
巳雪小姐無視了我拼命的抵抗,向我襲來。
我的身體被翻轉,變成了趴著的姿勢。我的腰被巳雪小姐的大手牢牢地抓住,抬了起來。我毫無防備的屁股,暴露在了巳雪小姐的眼前。
「呵呵,請發出好聽的聲音吧」
滋啵!
「哦哦哦哦哦哦!」
巳雪小姐的長舌突破了我的肛門。
我感覺得到,那超乎常人的長舌在我的體內肆意妄為。那蠕動的軟體動物,想要用快感讓我斷氣。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我淚流不止。快感過於強烈,讓我甚至無法昏厥。我只能把臉埋在被子裡,發出「啊咿咿咿」的叫聲。含糊不清的慘叫在房間裡迴響。
咕!
「哦哦哦哦哦哦!」
但是,我將臉埋在被子裡,試圖忍住慘叫,似乎是個錯誤的選擇。
巳雪小姐那兇惡的厚舌瞬間挖了一下我的前列腺。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就彷彿觸電一般,上半身因為肌肉的反射而彈了起來。然後,我發出了慘叫。
「哦哦哦哦!咿咿咿咿!」
「哦哦哦哦!啾嚕啾嚕!」
「啊咿咿咿!哦哦哦哦!」
我變成了野獸。
我失去了人類的尊嚴,發出了野獸般的慘叫。眼前有一面鏡子。鏡子裡映出了翻著白眼,發出臨終慘叫的男人。男人被按著趴在地上,纖細的腰被大手抓住,屁眼被毫不留情地侵犯。而做出如此殘酷行為的女性卻在笑著。鏡子裡映出了享受著我的慘叫,笑嘻嘻的女性。
(已,已經……不行了……)我失去了力氣,上半身癱倒在被子上。我的臉埋在被子裡,屁眼被肆意捕食。斷斷續續的慘叫變得含糊不清。但是,就連這樣的慘叫,巳雪小姐也不允許。
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列腺再次受到了致命的一擊。
我翻著白眼,上半身猛地彈起,然後昏了過去。
——我可不允許你趴倒在被子上。
——給我好好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那丟人的表情。
這樣的信息通過屁眼傳達了過來。我流著淚,腦袋被快感攪得一團糟,被鏡子裡的巳雪小姐侵犯著,被改造成了重度的受虐狂。
(原諒我……原諒我……)受虐狂樂器沒有說話的自由。
聲音是為了發出喘息聲而存在的。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向鏡子裡的巳雪小姐乞求慈悲。我用著諂媚的敗犬眼神,注視著鏡子裡的巳雪小姐。請原諒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用眼神向她傾訴著,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心情。
「呵呵」
面對我拼了命的懇求視線,巳雪小姐笑著回答了我。
得救了。
巳雪小姐正面接下了我的視線,露出了笑容,然後帶著慈悲之心,手下留情——「啾啵哦哦哦!啾嚕嚕啾嚕!」
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翻著白眼,身體抽搐著,然後「哦啵哦哦哦哦哦哦!」
身體猛地彈起!
身體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彈了起來。
異常的電流信號傳遍全身,我像發狂了一樣胡亂掙扎。而
我那纖細的腰肢,被巳雪小姐的大手輕易地抓住了。被束縛住的我毫無防備地暴露出屁眼,被巳雪小姐的長舌永遠地挖掘著。
「哦啵哦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
「啾啵哦哦哦哦!啾嚕啾嚕啾啵哦哦!」
「啊咿咿咿咿咿咿!哦嚯哦哦哦哦!」
「啾啾咕啾咕啾咕!滋啵哦哦哦哦!」
持續著。
鏡子裡的我快要死了。
巳雪小姐開心地笑著。
這會一直持續下去。
我會被殺死。
被快感殺死。
但恐怕連死都做不到吧。
因為巳雪小姐不可能會搞錯分寸。
從我被如此激烈地玩弄前列腺,卻連一次射精都沒有就能看出來。我只能被猛毒般的獻身之愛折磨,持續痛苦下去。鏡子裡的巳雪小姐一直在笑。
「嗯呼」
巳雪小姐似乎終於滿足了。
她的舌頭改變了動作。
她那原本激烈地在我屁穴裡攪動的兇惡厚舌,開始用緩慢的動作,黏糊糊地疼愛起我的屁穴。變化十分劇烈。
「啊嗯……啊咿咿……咿嗯」
甜美的聲音。
我發出了只有受虐狂才能發出的融化般的嬌喘。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配合著前列腺的形狀緩慢地蠕動著。這簡直就像是在告訴我體內的前列腺的位置和形狀一樣。「看,就在這裡哦」。「你知道用舌頭舔這裡的話會怎麼樣吧」。我明白這是在暗中威脅我。
受虐狂的心被這種期待和不安刺激著,被黏糊糊的舌頭動作挑逗著,我高潮了。鏡中的巳雪小姐——帶著微笑鑑賞著我痙攣著的融化般的表情。
(不行……已經……不行了……)我掙扎著。
全身脫力,這次上半身真的要趴到被子上了。但這也被她阻止了。
「啊咿嗯!」
她伸出修長的腿,從上方抬起我的身體。我正好坐在巳雪小姐的大腿上,像超人一樣被吊在半空中。她的腳掌夾住我的臉,固定住了我的頭。我的雙頰能感受到巳雪小姐的大腿。她明顯是想讓我看清楚自己的臉。我無法轉過頭,只能面對著鏡子展示自己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鏡子中。
我能看到巳雪小姐的腳趾包裹著我的頭部,像肉棒一樣在性器中抽插。我的全身都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包裹,只有像龜頭一樣的臉暴露在外面。
「啊咿……咿嗯……啊啊嗯……」
在絕對的束縛下,我的屁穴被玩弄著。
幸福,不安和受虐感讓我腦子變得奇怪。
鏡中的我也壞掉了。
巳雪小姐也在笑著。
只有緩慢的唾液聲和男人的嬌喘聲在愛情旅館中迴響……。
*屁穴一直被侵犯著。
我是不是會一直這樣下去呢。永遠被侵犯屁穴,前列腺周圍被玩弄,不定期被舌尖刺激前列腺,發出豬一樣的悲鳴。我已經很久沒有說過人話了。鏡子裡映出我完全變了樣的身影,還有夾在中間,快要失去自我的男人的臉——以及巳雪小姐憐愛地看著我的身影。
嘟嚕嚕嚕!
就在這時。
電話響了。
只有我和巳雪小姐的世界出現了裂痕。設置在愛情旅館房間裡的白色固定電話機,不斷髮出嘟嚕嚕嚕的聲音。
「請稍等一下哦」
巳雪小姐微微一笑,久違地停止了對屁穴的玩弄。我的身體從她的大腿和胸部的包裹中解放出來。
我已經無法自己動彈,身體就這樣趴倒在床鋪上。我感到自己的身體難以承受重力,逐漸沉入床鋪。我勉強抬
起頭,看到巳雪小姐把手伸向床鋪旁邊的電話機,拿起話筒。
「喂?」
冰冷的聲音。
從平時溫柔的巳雪小姐身上,完全無法想象她會發出如此冷酷,不悅的聲音,我戰戰兢兢地聽著。
(她是因為我疼愛她的時間被打擾了,所以生氣了)我明白這一點。美女光是生氣,就很有壓迫感。我抬頭看著巳雪小姐不悅的冰冷表情,被虐的快感讓我身體痙攣。
「嗯呼」
巳雪小姐用陶醉的視線俯視著我。
她跪坐在床上,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僅僅是後腦勺被她粘膩的手撫摸,我就發出了「呼哇」的甜美聲音。
『非,非常抱歉』
話筒的另一端傳來男人的聲音。
『我是前臺的人,因為時間到了,所以打電話通知您』
我心想「得救了」。
時間到了。可以租借這個房間的時間已經過了。我必須離開房間了。也就是說,我終於可以從這個快樂地獄中解脫了。
(終於……終於,可以解脫了…………)我鬆了一口氣。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沒有注意到巳雪小姐的手伸向了我的肛門。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纖長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我的肛門。她就這樣蹂躪著我的肛門,我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悲鳴。
『怎,怎麼了?』
話筒中傳來前臺人員驚訝的聲音。
在這期間,巳雪小姐的手指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激烈,我的口中發出了尖叫。
(巳,巳雪小姐……住,住手……會,會被別人聽到的……)我用懇求的視線仰視著巳雪小姐。但是這似乎起了反效果。巳雪小姐用粘膩的視線俯視著我,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哦哦哦哦哦!」
聲音漏了出來。
明顯被聽到了。話筒中傳來前臺人員慌張的聲音。
「沒事。只是我帶來的男人在激烈地喘息而已」
巳雪小姐用冷酷的聲音說道。
我帶來的男人——就是我。她用事務性的口吻,向前臺人員報告說,她正在責備和她一起進入旅館的男人,讓他發出喘息聲。
『這,這樣啊。那個,時間到了』
話筒中傳來前臺人員語無倫次的聲音。
巳雪小姐淡然地說道。
「延長」
『咦?』
「延長。你沒聽到嗎?」
咕嚕咕嚕咕嚕!
為了消除煩躁,希望她不要把我的肛門弄得亂七八糟。光是這樣,我就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喘息聲。
『呃,現在本旅館的預約者很多,延長費用會變得相當高』
「沒關係。請延長」
不容分說的口吻。為了進一步侵犯帶來的男人,眼前這位美麗的女性正以高壓的態度要求延長旅館的使用時間。
(不行……絕對不行……)要是延長的話我會死的。
這次真的會死的。雄性不可能忍受得了這種快感。
(救救我……)我伸出手。
我向話筒——為了求助而伸出手,勉強發出聲音。
「救、救我啊啊啊啊!」
就在那一瞬間,魔性的手指戳中了我的前列腺。
我發出臨終的悲鳴,伸出的手沉入床中,就這樣因為高潮和被虐而不斷痙攣。
『你、你沒事吧?』
「沒問題。這只是我的丈夫同意了,所以才被玩弄肛門而發出呻吟而已」
咕嚕咕嚕。
被攪動,發出慘叫。
就像是在懲罰我尋求幫助一樣,她的手指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讓我發出響徹整個房間的野獸般的悲鳴。
『請問您要延長多久呢?』
「請延長4小時」
『4,4小時嗎?』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冰冷的口吻。
與之相反的是她那熱情的手指動作。我將臉埋在床裡,身體不斷痙攣,快感一直持續著。
『我明白了。那麼就延長4小時』
電話掛斷了。
救命稻草被切斷了。
放下聽筒的巳雪小姐,露出了聖母般的溫柔笑容,開始侵犯我的屁眼。
「夫君的慘叫,被聽到了呢」
「啊咿咿咿咿咿咿!」
「現在,前臺那邊應該亂成一團了吧。那個說要延長的高個子大胸的女性,現在正在瘋狂侵犯著她帶來的男人,這樣的傳言應該已經傳開了吧」
咕嚕咕嚕咕嚕!
「現在才剛剛開始哦,夫君」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會等到熟成到極限,再進行濃縮,然後榨取出來的。這樣,作為受虐狂的夫君也會更高興吧?」
她用粘膩的聲音低語。
「而且,說不定……」
巳雪小姐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陶醉地夢想著未來的女性,用更加粘膩的手指侵犯著我的屁眼。同時她還輕輕撫摸著我的蛋蛋,我知道她是在強迫我製造精液。
「加油吧,夫君」
繼續。
繼續下去。
我不斷髮出喘息聲,反覆高潮和受虐高潮。
*「讓我射精!請讓我射精!」
我用壞掉的腦袋尖叫。
喉嚨已經沙啞了。即使如此,我也只能拼命懇求。這一切都是巳雪小姐的錯。她把手指插進我的屁眼,不斷攪動,從上方凝視著我壞掉的臉。我對著給我仰臥的身體帶來致命快感的女性,拼命懇求射精。
「您就這麼想射精嗎,夫君?」
「讓我射精!讓我射精!」
「呵呵。」
啾啵!
啾噗!
「啊咿咿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開始用中指抽插。僅僅一根手指,就讓我徘徊在生死之間。她彎曲其他手指,只伸直中指,不斷抽插我的屁眼。巳雪小姐的中指彷彿變成了生殖器,侵犯著我的屁眼。
「您想射精嗎?」
她在這個狀態下不斷重複同樣的問題。
永遠。
花費時間。
一位美麗聰明的女性,認真地試圖摧毀我的人格,讓我成為重度受虐狂,支配我。
「夫君現在的樣子,非常悽慘哦?像嬰兒一樣仰臥,露出肚子,發出嬰兒般的哭聲喘息。一個成年人,被一根女人的手指弄哭,不覺得羞恥嗎?」
她用言語責備我。
在這期間,美麗的巳雪小姐一直俯視著我。這讓我感到羞恥,左右搖頭表示抗拒。希望她不要看到我這副丟臉的樣子。雖然希望她不要看,但又希望她看。希望她支配我。我的腦袋變得奇怪,嘴裡只說得出「讓我射精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尖叫。
對著自己的妻子。
我對著至今為止一直為我盡心盡力的女性,發自內心地懇求她讓我射精。在這幾個小時裡,我一直在重複同樣的對話,我知道我的精神終於崩潰了。
「呵呵,差不多了吧」
她笑了。
可怕的女性笑了。
這讓我害怕。
這讓我高興。
這讓我非常興奮。
「巳雪小姐!讓我射精吧!」
我拼命懇求她讓我射精。
她俯視著我。
美麗的女性帶著滿足的表情觀察著我。被她支配一切的喜悅。我的腦袋變得奇怪,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喜悅而流淚。
「呵呵,您很努力了呢,夫君」
我被巳雪小姐誇獎了。
光是這樣我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那麼,就讓您射精吧」
巳雪小姐把中指從我的屁眼拔出來。
然後脫下露出肚臍的T恤。出現在眼前的是沒有戴胸罩的巨大胸部。女性的象徵威壓著我。
「呵呵,害怕胸部的話,以後可就難辦了哦?」
巳雪小姐跨坐在仰臥的我下半身上。
她張開豐滿的大腿,淫蕩地跨開雙腿,讓我看到她私密的地方。
(巳,巳雪小姐的……那裡……)我的視線被巳雪小姐裸露的下半身吸引。
那裡溼漉漉的。
女性的象徵正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獵物。那裡看起來就像怪物張開的嘴一樣。我將被吞食,被捕食,被吸收,被殺死。儘管我明白這一點,卻強烈地渴望著被那樣對待。
「來,請仔細看。現在我要用這裡把夫君的肉棒整個吞下去」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像夫君這麼可愛的肉棒,一瞬間就能吞下去。我的這裡為了榨取男性的精液而進化,我要用它來吃掉夫君,把它變成營養」
巳雪小姐保持著跨開雙腿的姿勢,將密壺靠近龜頭。
龜頭被放在密壺的入口處。
光是接觸到密壺的前端,我就快要射精了。巳雪小姐抬起腰,用密壺的入口處玩弄著龜頭。
「夫君」
「啊噫」
「請懇求我讓你射精」
「噫噫噫噫噫噫!」
「請用你那下流,難看,受虐狂般的口吻懇求我讓你射精。用能讓我滿足的可憐聲音,悲慘地懇求我讓你射精」
巳雪小姐笑了。
「還是說,對受虐狂夫君來說,這種說法更好呢」
溫柔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她俯視著我。
「懇求我讓你射精」
冷酷的語氣。
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就顫抖起來。
「難看地求我饒你一命。要是你做不到,我就一直讓你繼續雌高潮和受虐狂高潮」
「噫噫噫噫噫噫噫」
「不想這樣的話就趕緊。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了,你這個沒用的受虐狂」
我感覺牆壁上出現了裂縫。
我與巳雪小姐之間的牆壁。
牆壁上出現了裂縫,巳雪小姐冰冷的表情讓裂縫變得更大。啪嚓!啪嚓!牆壁發出這樣的聲音,當巳雪小姐的嘴角蠕動著說出“受虐狂”的瞬間,牆壁終於崩塌了。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受虐快感貫穿了我的全身。
「巳,巳雪小姐啊啊啊啊啊!」
我叫喊著。
拼命地呼喚自己的妻子。
「請讓我射精吧!求求你了,請大發慈悲吧!」
「…………」
「請虐殺我的精子吧啊啊啊!請用巳雪小姐的那裡狠狠地榨取,吃掉,消化,殺掉吧啊啊啊!我會全部獻給你的!我會把一切都獻給巳雪小姐的!所以,所以請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
我拼命地叫喊著。
巳雪小姐的眼睛閃著光。
「合格了♪」
咕唰啊啊啊啊!
「啊噫噫噫噫噫噫嗯嗯!」
咚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肉棒被蜜壺整個吞了進去。
巳雪小姐的巨臀像斷頭臺一樣猛地壓扁了我的下半身。肉棒被吞到了根部。在那一瞬間我射精了,停不下來。忍耐到極限的肉棒,將精子作為活祭品獻給了絕對的上位存在者巳雪小姐。
「停不下來啊啊啊啊!被榨取了啊啊啊啊啊啊!」
射精無視自己的意志,持續著。
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我這個存在本身被巳雪小姐吸收了。這個身體是獻給她的。當我有了這種
實感的時候,射精的勢頭變得更強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咚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咬緊牙關拼命忍耐。
纏繞著肉棒的巳雪小姐的肉壁,蠕動著配合我的射精脈動著。
「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啊!」
射精停不下來。
蜜壺裡面太舒服了,我都要瘋了巳雪小姐只是張開雙腿跨在我身上。她沒有動腰,只是用她的巨臀把我的身體固定在床上。然而只有蜜壺自動蠕動,從我身上奪走精液。大量的種子被強制榨取「……這樣也不行啊」
巳雪小姐嘟囔著。
我在射精的衝擊下意識朦朧,抬頭看著巳雪小姐。她一臉悲傷地低著頭。那表情看起來像是意識到自己無法實現願望的瞬間。怎麼了——巳雪小姐注意到我擔心地這麼想著,微微一笑。
「沒事的。夫君不用擔心」
啪!
腰被拍打了一下。僅僅如此,射精的勢頭就更猛了。
「我會就這樣全部榨乾的」
咕嚕咕嚕咕嚕!
腰上下左右旋轉,剜著肉棒。
巨臀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被壓扁了。我的身體被壓在床鋪上,彈跳著。但巨臀卻壓殺著我,把肉棒整個吞進去,不放出來。中出射精沒有結束。
(被奪走了……我重要的遺傳信息,被強行奪走了)射精還在繼續。
全部都射在了巳雪小姐的體內。但這是明顯被動的行為。我明白了中出並不是對女性的征服。
(被女性……奪走了……被強制……奪走了……)被優秀的女性奪走種子,捕食,吸收。幾萬只精子在她的體內被殺死。這種大量虐殺的印象縈繞在我的腦海裡,當我意識到中出射精是失敗的象徵的瞬間,射精的勢頭似乎變得更猛了。
「還有時間」
像聖母一樣的女性用惡魔般的腰技侵犯著我,強制我中出失敗射精。
「如果還不夠的話,就再延長吧」
巳雪小姐一改剛才的悲傷表情,露出了充滿感情的表情。我甚至沒有餘力去思考她表情的意義,只是不停地射精。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啪!啪!啪!
嘟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我愛你,夫君」
她美麗的臉龐靠近我,溫柔地親吻我的額頭。與這青澀的吻相反,她的腰技變得更加淫蕩,為了從我身上奪走精液而持續著有效率的動作。我永遠都在向她獻上敗北射精。
*「呵呵,辛苦了」
射精終於結束,我被解放了。
我仰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在射精後的倦怠感中,我聽著陪睡的巳雪小姐的聲音。
「我試著用言語調教了,感覺如何?」
「啊咿……咿……」
「我試著用稍微粗暴的語氣調教了。這對受虐的男性很有效,感覺如何?」
她明知故問。
我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拼命點頭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很高興」
巳雪小姐微笑著。
「今後我會頻繁地煽動你的受虐癖」
「啊咿」
「我會讓夫君的受虐癖惡化,調教到只能對我射精」
啾!
她溫柔地親吻了我的臉頰。
她那巨大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我。這位美麗的女性用臉頰摩擦著我的臉頰,緊緊地貼著我。我被她那無底沼澤般的柔軟觸感融化,任由她擺佈,變得幸福無比。
「請好好休息」
巳雪小姐溫柔的聲音讓我閉上了眼睛。
「……我……我……但是……
好……」
巳雪小姐的聲音斷斷續續。
即使我想著不能睡也不能。我的體力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我昏厥般地睡著了。
第四章
在愛情旅館的那件事之後。
巳雪小姐對我的愛似乎……又增加了。她那無底沼澤般無盡的愛,有時甚至像瘋狂一樣,讓我感到害怕。我被比我高,無論肉體還是頭腦都比我優秀的存在侵犯。即使我認真抵抗,也會被當成小孩一樣蹂躪,被灌輸致死性的快樂,被支配。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巳雪小姐的肉體每天都在進化。她以我的精子為營養來源,變得越來越強,為了榨取男人的精子而變得越來越有魅力。
「嗚」
「糟,糟了」
「啊噫」
只要和她一起出門,周圍的人們就會一個不剩地被她迷住。
她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劇毒般的費洛蒙,被毒到的獵物會滿臉通紅地盯著捕食者巳雪小姐。她的肌膚光滑無瑕,柔軟無比。用手指一捏就會像無底沼澤一樣沉下去的極品女體。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以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纖細腰肢。被這種彷彿體現了男人慾望的女性侵犯,無論是什麼樣的雄性都無法忍耐。
「啊噫噫噫噫噫噫!」
夜晚。
今天我也被榨取了。我在自家的被褥上,發出不該發出的尖叫,被捕食者巳雪小姐吃掉。
「夫君,聲音太大了哦?」
巳雪小姐開心地說。
她用平時的騎乘位把我的肉棒整個吞下,一邊啪啪地拍打著腰「你哭得這麼大聲,會被隔壁房間的人聽到的」
「啊,啊啊啊」
「這樣會打擾到鄰居的,請忍耐」
「啊噫噫噫噫噫噫!」
「啊啊,這下肯定不行了。別說隔壁了,整個公寓都能聽到」
巳雪小姐的言語攻擊沒有停止。
熟知受虐狂心理的女性將我的性癖貫穿。
「倒垃圾的時候我跟鄰居打過照面,她一直盯著我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天都在侵犯男人,讓男人發出呻吟的女人就是我,她肯定很感興趣吧」
奪走我的喘息聲,巳雪小姐繼續說道。
「說不定,她現在也在偷聽」
「啊噫噫噫噫噫!」
「聽到啪啪啪的聲音,還有夫君像野獸一樣的呻吟,她可能也會興奮起來吧?啊啊,倒垃圾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女人,今天也在侵犯自己的丈夫,她可能一邊自慰一邊偷聽」
啪啪啪!
咕嚕咕嚕咕嚕!
「夫君那丟人的聲音,大家都能聽到。越是喘得厲害,越容易被周圍的人發現。大家會知道夫君是個受虐狂,是個每天被自己的妻子侵犯還感到愉悅的變態哦?」
她帶著微笑對我進行言語攻擊。
我完全中了她的圈套,焦躁和羞恥讓我快要瘋掉了。喘得越厲害越容易被聽到。不能發出聲音。我咬緊牙關,試圖忍住聲音,承受這致命的快樂。
「沒用的」
啪!啪!啪啪!
「啊噫噫噫噫噫噫!」
只是稍微用力擺動腰部,我的嘴裡就發出了尖叫。巳雪小姐繼續激烈地擺動腰部。野獸般的喘息聲響徹整個房間。
「呵呵,忍不住了呢」
「啊噫噫噫噫噫噫!」
「會被大家聽到的。這樣好嗎?」
啪!啪!啪!
「噫噫噫噫噫噫!」
我被她弄到喘息。
明明不能喘息的。
會給鄰居添麻煩的。
說不定會被隔壁的人聽到,但我還是忍不住。被巳雪小姐侵犯,沒有雄性能忍得住。我只能乞求巳雪小姐
的慈悲。
「別再來了!巳雪小姐!」
「嗯?」
「再這樣下去會打擾到鄰居的!請稍微手下留情!」
美麗的女性微微一笑。
以為她會原諒我的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她的回答是更加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啊噫噫噫噫噫!」
眼前一片空白。
快到極限了。
巳雪小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把臉湊到我耳邊,用足以融化腦髓的妖豔聲音,對我的受虐性癖施加最後一擊。
「去吧」
「噫噫噫噫噫!」
噗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射精了。
停不下來。
射精過程中她也沒有停下腰,將我的一切奪走。敗北射精爆發,我重要的遺傳因子被巳雪小姐捕食。
「真可愛」
「噫噫噫噫噫!」
「我會繼續侵犯你的」
「啊噫噫噫噫!」
「我會讓夫君越來越受虐的」
繼續。
射精停不下來。
激烈的抽插讓我和她融為一體。巳雪小姐將我整個人吸收,從我體內奪走了重要的種子。
●●●她讓我變得更加受虐。
正如她所計劃的,我的受虐性癖進一步惡化了。我每天都被巳雪小姐侵犯,逐漸萌生作為受虐者的自覺。肉體和頭腦都無比優秀的絕對上位存在者,隨心所欲地控制著我這個下等生物。我的受虐性癖每天都在惡化。下班回家後,連淋浴的時間都沒有,我就被開始了受虐調教。今天也是,剛回到家就被扒光了衣服,以屁股朝天的姿勢被永遠侵犯著肛門。
「呵呵,這姿勢真棒啊,夫君」
巳雪小姐越過我的屁股俯視著我說道。
「雙腿被難看地掰開,胯下大張,整個人被倒吊著」
正如她所說。
毫無防備的屁股朝天。
仰面朝天的我,雙腿被她大手抓住腳踝,整個人被倒吊著,以拘謹的姿勢被巳雪小姐俯視著。無與倫比的受虐快感讓我呼吸急促。
「呵呵,受虐性癖惡化了呢」
「噫噫噫……噫噫噫……」
「全裸著被倒吊起來,被穿著衣服的女性俯視。光是這樣夫君就興奮起來了。毫無防備地被倒吊起來,處於絕對無法反抗的狀態,被當成觀賞物的感覺如何?」
她煽動著我。
光是這樣就讓我更加興奮了。
巳雪小姐穿著無袖毛衣和牛仔褲。穿著象徵人類尊嚴的衣物的女性,鑑賞著被剝得精光,露出光滑肌膚的男人。我光是意識到自己被當成觀賞物,嘴裡就漏出了「啊噫」的聲音。
「好大」
舔!
「啊噫噫噫噫噫噫!」
巳雪小姐舔了我勃起的肉棒。
她用又長又厚的舌頭,從根部到前端,像是故意展示給我看一樣舔著。被倒吊著,毫無防備的肉棒被舔舐著,我的身體痙攣起來。
「呵呵」
將我的理性融化得一塌糊塗的可怕舌頭蠕動著。舌頭緩緩地從睪丸內側,再到屁眼。我喘息聲不斷。巳雪小姐的眼睛閃著光。
「啾啵哦哦哦!」
「噫噫噫噫噫!」
被插入了。
巳雪小姐的長舌猛地鑽進我的屁眼——從身體內部徹底侵犯著我。
「啾嚕嗚嗚啵哦!啾嚕嗚嗚嗚!」
毫不留情的舌技。
故意發出下流的聲音,巳雪小姐侵犯著我的屁眼。在這期間,她的雙手也緊緊抓著我的雙腳腳踝不放。被固定成龜甲縛的姿勢,倒吊著,屁眼被侵犯。在被虐的快感下,我轉眼間就被打入了雌性高潮和被虐高潮的地獄。
「巳,巳雪
小姐,住手啊啊啊啊!」
我叫喊著。
「我要變成被虐狂了啊啊啊啊!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不能再繼續變成被虐狂了啊啊啊啊啊!所以住手啊啊啊啊!」
我拼命懇求。
我拼命地向帶著笑容俯視著我的巳雪小姐求饒。但是,她不可能會放過我。她似乎已經決定要開始進食了。
「啾啵嗚嗚嗚嗚!」
「噫噫噫噫噫噫噫!」
「啾啵!啾啵哦!」
被挖著。
前列腺被連續地進行致命的敲擊。
這是快點射精的命令。
我被倒吊著,因射精的預兆而痛苦掙扎。比我更瞭解我身體的巳雪小姐,對被逼到極限的我給予了最後一擊。
「咕啵哦哦哦!」
「噫噫噫噫噫噫!」
她張開大口,將我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從屁眼到肉棒。巳雪小姐的嘴從一個獵物移動到另一個獵物,一口氣將我的肉棒連根吞了進去——就在那一瞬間,我射精了。
「呀啊啊啊啊啊!」
嘟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我在巳雪小姐的嘴裡猛烈地射精——不,是被榨取。射精的同時,強烈的吸力將我體內積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奪走。隨著射精的脈動,巳雪小姐的臉上下移動。她的長舌舔舐著射精中的龜頭,彷彿在威脅我“再多射一點”。
「呵呵」
射精終於結束,巳雪小姐的嘴離開了我的肉棒。
美麗的女性鼓著臉頰,沉浸在愉悅之中。我知道她的舌頭在嘴裡滾動,仔細品嚐著我的遺傳信息。
「嗯」
嘟啵!
她的嘴張得很大。
積存於其中的大量精液溢了出來,滴落在她雙手捧成的碗裡。她奪走了這麼多的種子。看著粘稠的精液滴落的樣子,我顫抖著高潮了。
「夫君,您看」
巳雪小姐向我展示她捧著的大量精液。她靈巧地將我的雙腿夾在腋下,維持著我被倒吊的姿勢,將雙手捧成的碗伸到我面前。
「量真多啊」
「啊咿!咿咿!」
「呵呵,我要欺負受虐狂的精液了」
咕啾咕啾!
巳雪小姐揉捏著雙手中的精液。
她將雙手合在一起,將積存的精液揉成肉末。雙手互相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穢聲音。簡直就像小女孩在玩泥巴一樣。我的精液在巳雪小姐的手中被蹂躪得亂七八糟。
「呵呵」
巳雪小姐讓我看了好一會兒,讓我興奮起來後,將雙手舉到頭頂。
然後她張大嘴巴,雙手用力。於是雙手無法完全接住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巳雪小姐張大的嘴裡。
咕啾!
咕啾咕啾!
她用力握緊舉到頭頂的雙手,精液從她的手指間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我的遺傳信息被她那雙大手捏碎,被殺,被捕食。垂落的精液滴到她長長的舌頭,就這樣積在嘴裡。
「啊啊啊啊!」
看著這幅光景,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她捕食了一樣。
我那縮小成小人一樣的身體被她雙手緊緊包住。然後她用力一握,我全身的骨頭都碎了。聽著自己身體啪嘰啪嘰地碎裂的聲音,我的身體被弄成容易吃的樣子,慢慢地被巳雪小姐捕食。看著自己的種子被巳雪小姐的雙手捏成肉末捕食的樣子,我興奮到了極點。
「呵呵」
最後她用力握緊雙手,最後一滴精液像殘渣一樣滴下來,落入巳雪小姐的嘴裡。
身材高挑到可怕的女性大人保持著把我翻過來的姿勢,把臉湊了過來。我們的鼻子幾乎要碰在一起。她用舌
頭在嘴裡翻弄著我的精液,細細品味。
「咿咿咿咿咿」
我被她含在嘴裡。
我被絕對的上位存在捕食,全身都被舔舐,享受著。她微笑著俯視著我。欣賞了一陣子之後,巳雪小姐妖豔地笑了。
咕嘟!
我聽到了這個聲音。
在我眼前。
巳雪小姐的喉嚨動了動,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被消化了。我的種子被她優秀的胃袋裡的強酸溶解,消化,成為她的養分。巳雪小姐一次就吞下了大量的種子,用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樣子就像吞下獵物後舌頭蠕動的白蛇一樣,我“啊嗯”地發出了受虐狂般的呻吟。
「多謝款待,夫君」
巳雪小姐用充滿感情的眼神俯視著我說道。
「夫君的精液非常美味」
「啊咿咿咿……咿咿嗯……」
「融化成一團的夫君好可愛。我知道您的受虐癖正在惡化。您看,明明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又這麼……」
她握住了肉棒。
光是看到自己的種子被捕食的樣子,肉棒就完全勃起,舉起了白旗。
「受虐的夫君真是方便」
「咿咿咿咿!不要擼啊啊啊啊」
「榨取,用受虐的刺激疼愛,恢復,再榨取。受虐的永動機完成了。夫君的精液將永遠被我榨取」
「不行啊啊啊啊!巳,巳雪小姐!」
她卓越的擼管技巧讓我苦悶不已。
她笑嘻嘻地俯視著我。這位可怕的女性打算用笑容把我改造成受虐狂。
「我會好好疼愛您的」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做好覺悟吧,夫君」
又要開始了。
不讓我休息。
興奮的大蛇向我襲來,將我嬌小的身體整個吞下。永遠無法結束的射精。我一次又一次地被巳雪小姐榨取,吞下,捕食。
*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狠狠地榨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我被奪走了所有的一切。我帶著恍惚的身心,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
「夫君……喜歡……」
巳雪小姐像抱著寶物一樣抱著我的身體,陪我一起睡。
她用碩大的胸部壓著我嬌小的身體,長長的腿纏住我的下半身,緊緊地貼著我。然後,用融化男人腦髓的甜美聲音低語著愛意。
「夫君……喜歡……」
她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吻了我。
啾啾啾,她像幼子索求母親的乳汁一樣,熱情地吻著我的嘴唇。
「這裡,變淡了呢。」
巳雪小姐哀傷地看著我的脖子。那裡有被刻下的吻痕。她用溼潤的眼眸看著終於變淡,快要看不見的瘀青。
「我想蓋掉它。」
她在我耳邊吐息著哀求。
光是這樣,我就「啊咿」一聲無條件投降了。
「不能蓋掉嗎?」
「啊咿咿……咿咿咿……」
「請讓我蓋掉它。拜託了。我什麼都聽您的,所以請讓我在夫君的脖子上留下強烈的真空吻。請讓我蓋掉這個吻痕」
巳雪小姐一邊求愛一邊愛撫著我的身體。她淚眼汪汪地盯著我。這個表情太犯規了。請不要用這麼悲傷的表情看著我。我只是拒絕了吻痕而已,卻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人。
(一旦允許了,就不僅僅是脖子了)我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巳雪小姐會在我全身上下留下吻痕吧。她會用甜美的氣息侵犯我的耳朵,用魔性的愛撫不斷提高我的性慾。然後吸乾融化了的獵物的身體,在所有皮膚上留下吻痕。
「啊啊啊啊啊啊」
我嘆了口氣。
光
是想象,我僅存的理性就崩潰了。已經太遲了。我大聲喊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請給我留下吻痕!請在我的身體上刻上巳雪小姐的名字!」
「夫君」
興奮的巳雪小姐迫不及待地咬住了我的脖子。
她豐滿的嘴唇準確地吸住了我脖子上的頸動脈。她那驚人的肺活量開始發出「噗啾」的強烈吸力,仔細地留下吻痕。
「喜歡……喜歡您……夫君」
接著。
我的全身都被她吞噬了。
她一邊在我耳邊低語愛的話語,一邊用唾液浸溼我的全身。她舔遍了我全身上下,留下吻痕。一想到我的身體上刻著巳雪小姐的名字,我就興奮得扭動起來。
「夫君……只屬於我……嗯嗯……喜歡您……喜歡您……」
她一次又一次地吻我,低語愛的話語。
我的理性被融化得一塌糊塗,感受著自己身上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我昏厥般地睡著了。
●●●獻身的愛如同劇毒。
隨著巳雪小姐瘋狂的愛意越來越深,她上班前的早晨求愛行為也越來越激烈。
「夫君……夫君……」
「啊咿……咿……」
早上起來,巳雪小姐的身體就貼在我身上。她豐滿的胸部壓在我小小的身上,將她的費洛蒙塗在我身上。
「喜歡……夫君……喜歡您」
「啾啵!啾!噗啾!」
接著是激烈的親吻。
這一直持續到早上,我被吻得腰都軟了。巳雪小姐用公主抱把我抱到餐桌前,餵我吃早飯。在這期間,她一直坐在我旁邊,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她那魔性的手指觸碰著我的身體,一邊吃飯一邊向我求愛。如果沒有鋼鐵般的意志,我一定會一直和她相愛,無故曠工。巳雪小姐的氣味縈繞在我的全身,讓我的大腦麻痺。
「……夫君」
巳雪小姐在門口悲傷地俯視著我。
她的眼中噙著淚水,偶爾真的會哭出來。我不想離開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即使她不說,遲鈍的我也能明白。但她只會懇求我「請您早點回來」。
「我會等您的」
「巳,巳雪小姐,要,要遲到了」
「求求您,快點回來吧」
她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從正面抱住了我。
最後她還用身體蹭了蹭我,用費洛蒙標記了我。接著她那絕美的臉龐湊了過來,毫不留情地奪走了我的嘴唇。激烈的親吻輕易地摧毀了我的理性。
「您回來之後,我們馬上繼續吧」
「好,好的」
「我會好好疼愛夫君的,狠狠地侵犯您,讓您變成受虐狂」
她目不轉睛地俯視著我。
直到我恢復了腰腿的力氣,她一直抱著我,不讓我離開。等到我終於能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路上小心,夫君」
「好,好的」
在跪坐的巳雪小姐三指撐地的目送下,我出門上班了。
我一邊回憶著她蹭在我身上的甜美氣味,以及剛才伸進我嘴裡的長舌觸感,一邊乘電車趕往公司。
(不,不會暴露吧)無論是在電車裡還是在公司,我都在擔心這件事。
脖子上的吻痕。跟刻在身體上的比起來,數量和傷痕都不算多,但還是會被有心人發現吧。一想到巳雪小姐的名字以這種連周遭的人都看得出來的形式刻在我的身上,我就興奮起來。好想趕快回家。好想被巳雪小姐疼愛。我滿腦子都是這些念頭。
*「嗨,妻管嚴。」
午休前。
鄉田跟平常一樣過來跟我說話。
我接過她遞過來
的經費申請書,迅速瀏覽。
「妻管嚴是什麼意思。」
「就是結婚後對老婆言聽計從的男人。」
「我又不是。」
鄉田聳聳肩,一副「誰知道呢」的樣子。
「你最近都不太願意跟我們喝酒,虧你敢說。就是那個吧。變成零用金制,連酒錢都出不起。你老婆到底有多兇啊。」
「就說不是了。而且巳雪小姐才不是兇妻。」
「啊啊啊啊!結婚果然不是什麼好事。要不要我幫你跟老婆說教一下?」
我無視一個人在那自嗨的鄉田,把申請經費的收據中一部分不合理的部分打回,退還給她。不出所料,鄉田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零用金制的男人連經費審核都這麼嚴格。真可悲。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我、我才沒有被管得死死的。」
「啊~啊,有老婆的男人都是這樣。真討厭~討厭討厭。」
這個時候,鄉田才對旁邊的男生說話。
「對吧,近藤。男人果然還是單身最好。」
那個叫做近藤的男生是個高個子帥哥。光看那用髮膠整理過的頭髮就知道他很愛玩。
「我還沒直接介紹過吧。這傢伙是我的部下近藤。明明不認真又愛玩,卻只有業績特別好,是個不會被開除的素行不良男。來,跟他打聲招呼。」
鄉田的說話方式完全跟不上時代,被她搭話的男生看起來並沒有不高興,那個叫做近藤的男生朝我走過來。
「我是近藤。請多指教。」
他的聲音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成熟。
可是這種印象在下一秒就煙消雲散。
「人妻,真棒啊。」
「啊?」
「大谷先生的太太,是怎樣的人啊?」
近藤露出下流的笑容。
鄉田嘴裡說著「喂喂」,用手肘頂近藤的頭。
「馬上就打算出手。你這傢伙,總有一天會被捅死。」
「我才不會犯那種錯誤呢。而且我絕對能讓對方滿足。」
近藤用勝利者的姿態俯瞰我。
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性慾的化身。高大身材加上經過鍛鍊的厚實肉體就在眼前,讓我清楚看見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
(像我這種人配不上巳雪小姐。)我心中出現這種想法。
雖然言行舉止很那個,但眼前的近藤明顯是受女性歡迎的雄性。現在就能看出周圍的女職員都在注意他。這讓我失去自信,垂頭喪氣。
「真是的,沒救了……大谷,抱歉啊。」
「不,沒關係。」
「算了。讓我請你吃午飯當作賠罪吧。」
鄉田還是老樣子,很會照顧人。
「前輩,那就多謝招待了。」旁邊的近藤厚臉皮地這麼說,結果被鄉田用手肘頂了一下。我發出「哈哈哈」的無力笑聲。
「雖然你有這份心,但我有便當,所以不用了。」
「是嗎?」
「嗯。巳雪小姐特地幫我準備了便當——」
這時我注意到一件事。
公文包裡沒有看到平時的便當盒。我慌張地翻找,但果然還是找不到。
「怎麼了,你忘了帶便當嗎?」
「好像是。早上有點忙。」
我想起早上被激烈地標記和深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事情,嚥了口唾沫。
「那該怎麼辦呢?」
我束手無策。
忘記帶巳雪小姐為我準備的便當,對她太不好意思了。就在我呆呆地站著的時候,女職員罕見地向我搭話。不知為何,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奇妙表情看著我。
「大谷先生,好像有客人來了。」
「客人?」
「是的。說是
太太把您忘的東西送過來了……大谷先生的太太真是個大美人呢。」
女職員把臉轉向入口。
我也跟著轉頭,然後僵住了。
巳雪小姐一臉不知所措,很抱歉地站在那裡。
*巳雪小姐出現在公司,這太不現實了。
總覺得她看起來不像平時的她。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怎麼說呢,感覺她整個人閃閃發光。
童貞殺手的罩衫配上黑色長裙。她那身打扮就像深閨的大小姐一樣,佇立在那裡的她簡直就像美的化身。鄉田和近藤,還有其他職員全都注視著巳雪小姐,呆呆地站在那裡。
「夫君」
原本不知所措的巳雪小姐在看到我之後,臉上綻放出笑容。周圍的職員們見狀,紛紛發出「啊啊啊」的嘆息聲。她朝我走過來,罩衫下的胸部隨著步伐蠱惑地搖晃,鄉田和近藤見狀發出「嗚」的呻吟。
「巳,巳雪小姐,你怎麼會」
「非常抱歉。您忘記帶便當了,雖然覺得會添麻煩,但我還是送過來了」
她邊說邊把便當遞給我。
沉甸甸的便當盒觸感,彷彿在訴說她對我的愛有多深。
「怎麼會,不用特地送過來的」
「不。我希望夫君能一直吃有營養的東西」
巳雪小姐微微一笑。
果然太美了。我知道她每天攝取我的種子,讓她的美更上一層樓。我只能紅著臉回答「謝,謝謝你」。
「這裡就是夫君的職場啊」
巳雪小姐環視四周說道。
光是這樣,周圍的男職員和女職員就全都盯著巳雪小姐看,一動也不動。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她。
「夫君在這裡……」
不知為何,周圍的職員都用熱情的視線看著巳雪小姐,她露出煩惱的表情。我還在想她怎麼了,她就湊到我耳邊。
「請快點回來哦」
「唔」
「我等你」
她微微一笑,向我鞠躬。
然後向周圍的人說「我先告辭了」,就離開了。被留下的我們,好一陣子都動彈不得。
「喂,大谷」
鄉田湊到我身邊。
「那是啥啊」
「什,什麼啊」
「剛才的女人啊。那是你老婆嗎?」
「是啊」
鄉田啞口無言。
旁邊的近藤和周圍的職員也都呆住了。
「太漂亮了吧。胸部也大,個子也高,腿也長……我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美女」
鄉田把臉湊到我面前。
「你沒被騙吧」
「騙,騙什麼」
「她沒跟你提什麼交換條件嗎?我可以跟你商量哦?」
看到鄉田真心為我擔心的樣子,我嘆了口氣,打開便當盒。看到便當盒裡的豪華菜式,周圍又傳來嘆息聲。
「前輩,請介紹給我」
近藤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位太太,太棒了。我至今為止玩過很多女人,但從未見過那樣的美女。請務必讓我接近她」
「你這蠢貨」
鄉田敲了下近藤的頭。
我一邊哈哈笑著,一邊吃著便當。
好想快點回家。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到了下班時間,我拿著巳雪小姐送來的便當盒回家。
我小跑著回家,打開門。
巳雪小姐像往常一樣正座著迎接我。
「歡迎回來,夫君」
「嗯,嗯」
「您能早點回來,我很開心」
巳雪小姐站起來抱住我。
我埋在她豐滿的身體裡。
我的臉被埋在乳溝裡,被溫柔地抱住。她的甜美氣息和費洛蒙,讓我很快就變得神志不清。
「夫君」
她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充滿愛意地撫摸著我。
「今天真是抱
歉。我沒能注意到您忘了帶便當,還擅自跑到公司去」
「不,不,怎麼會呢。你不用道歉的。幫大忙了」
「夫君……您真溫柔……」
愛撫變得更強了。
我被緊緊抱住,埋在巳雪小姐豐滿的身體裡。我已經無法自己站立,只能被巳雪小姐抱著勉強站著。只是被撫摸著後背,我的身體就一顫一顫地痙攣起來。
「……夫君」
她一臉悲傷地俯視著我。
我知道她的眼中燃燒著獨佔欲。她用隨時都要哭出來的眼神盯著我。她的眼中浮現著與平時不同的焦躁感,讓我很擔心。
「巳,巳雪小姐?」
「…………」
「怎,怎麼了?」
「…………」
巳雪小姐一瞬間低下頭,然後下定決心般說道。
「……夫君果然很受歡迎呢」
她的眼中終於流出了寶石般的淚水。
「在公司,女員工們都在看著夫君。用熱情的視線注視著夫君……我知道夫君很受歡迎」
「誒?不,不是」
「這也是當然的。夫君很有魅力,又溫柔,是非常出色的男性……像我這種,不得到夫君的種子就活不下去的怪物,果然配不上夫君」
淚水從她的眼中滴落。與她的話語相反,她抱住我的雙臂更加用力了。絕對不放開我,她發揮著狂信般的獨佔欲,我的身體被埋在巳雪小姐的身體裡。
「巳雪小姐,你誤會了。女員工們都是在看我旁邊的叫近藤的男人……只是在巳雪小姐出現之後,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巳雪小姐而已哦?」
聽到我的話,巳雪小姐左右搖著頭,低下了頭。她抱緊我的力道變強了,我更加難以呼吸了。
(為,為什麼她對自己的評價這麼低呢)明明是這樣的美人,身材也這麼出眾,集周圍人的目光於一身,她卻在嫉妒著。明明我這種人不可能在公司裡受歡迎。她對自己沒有自信,變得自卑……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
(我也是一樣的啊)近藤出現之後,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巳雪小姐。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巳雪小姐,她大概會像烈火一樣否定吧。對自己沒有自信。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就算用語言來說明巳雪小姐有多麼有魅力,她對自己沒有自信,所以也不會明白的吧。
「巳雪小姐」
「啊」
我緊緊地抱住了巳雪小姐的身體。
帶著愛意撫摸著她的後背。
雖然和巳雪小姐的力氣相比可能很弱,但我還是用力地抱緊了她。為了讓她明白我不想和她分開,我埋在她的身體裡。
「我,我愛你」
我結結巴巴地——害羞地對她說道。
「我只愛巳雪小姐。巳雪小姐以外的人我都不在乎。讓我們一直……一直在一起幸福下去吧」
周圍一片寂靜。
巳雪小姐的臉上綻放出向日葵般的笑容。
「……好開心」
抱緊。
她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她的雙手環抱著我的後腦勺,將我拘束在她那豐滿的雙峰之間。我被拉進了雙峰的深處。她用力地,用力地抱緊了我,甚至讓我無法呼吸。
「夫君真是讓我開心的天才」
「巳,巳雪小姐」
「我也想讓夫君開心」
「啊咿」
她的手法瞬間變了。
魔性的愛撫。
她那10根手指撫摸著我的頭,將我的後背變成了性感帶。她那魔性的手指在我全身上下游走,僅僅如此我就變成了只會發出啊咿啊咿的呻吟聲的猴子。
「夫君……我愛你」
啾啾啾啾啾
!
她將我的臉從胸部上抬起來,在極近的距離下注視著我,輕聲訴說著愛意,然後熱烈地奪走了我的嘴唇。
「呣唔唔唔唔唔!」
我被她貪婪地吞噬了。
激烈的深吻甚至可以用這種形容。巳雪小姐那又長又厚的舌頭毫不留情地鑽進我的嘴裡,侵犯著我的口腔。
「啾啪!啾噗啾嚕嚕嚕!」
唾液聲在玄關回響。
我頓時腰軟,差點倒下,但被巳雪小姐緊緊抱住,不讓我倒下。她一開始的激烈舌技就讓我頭暈目眩。她脫掉了我的衣服。全裸的我只能任由巳雪小姐擺佈,隨著她的舌頭的動作發出喘息。
「夫君……喜歡……」
啾!噗啾!
「啊咿!」
「喜歡……喜歡……」
啾啪!啾嚕嚕!
「咿!啊咿!」
她親吻我的耳朵,唾液聲在腦髓中迴響。
她的舌頭插入我的耳朵,侵犯著我的身體。我翻著白眼,完全失去了力氣,被巳雪小姐瘋狂的愛意所淹沒。
「要舉起來咯?」
我被失去理性的巳雪小姐抱在空中,舉到和她的臉一樣的高度。我無力地晃動著雙腿,被絕世美女正面凝視著。然後,她一邊傾訴著愛意,一邊對我施以熱烈的吻。
「喜歡……喜歡……絕對……絕對不會放開你。不會讓你逃走……嗯嗯呼!」
啾嚕嚕嚕!
我的嘴唇再次被貪婪地吞噬。
我的身體被她的胸部熱情地緊緊抱住。在令人呼吸困難的緊箍中,她又用激烈的吻奪走了我的氧氣。與溫柔無緣的,她那彷彿本能直接襲來的熱情之吻讓我陷入了缺氧狀態。
(呼吸……真的……)好痛苦。
我的肺被胸部壓住,本來就很難呼吸了,再加上激烈的吻讓我連氣都吸不上來。這樣下去會死的。感受到生命危險的我伸出顫抖的手,拍了拍巳雪小姐的後背。這是投降的意思。我做出敗北宣言,想要從親吻中逃脫。但是「啾啪!啾嚕啾嚕!」
「啊咿咿咿咿!」
親吻變得更加激烈了。
我無法呼吸。我一次又一次地拍著她的後背。請住手。請原諒我。我拼命地乞求饒命。但是巳雪小姐沒有停止親吻。不僅如此,她還更加用力地抱緊我,用熱情的吻讓我陷入缺氧狀態。
(要被殺了……這樣下去我會被親吻殺死的……)生命危險。
呼吸困難。
但是我的身體卻很愉悅。被她緊緊地從背後抱住,身體的自由被剝奪,被親吻,我的大腦進入了受虐高潮。被自己無法戰勝的存在蹂躪,同時被充滿愛情的親吻,我的大腦宕機了。因為缺氧,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將我擊潰。大腦高潮了,全身都像電流一樣流竄著快感。
(啊……死…………)黑屏———就在這一瞬間,巳雪小姐放開了我的嘴唇。
「噗哈!哈啊———!」
我那即將缺氧的身體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我吸氣吸到嗆到了,即便如此,我還是為了尋求氧氣而反覆呼吸。我淚眼汪汪,露出苦悶的表情,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真是個丟臉的男人。巳雪小姐用充滿愛心的眼睛,幸福地注視著這樣的我。
「夫君的事情,我最清楚了」
巳雪小姐一邊緊緊地盯著我一邊說道。
「夫君暈倒的時機我也全都看穿了。我試著把您逼到極限」
「啊咿……咿……」
「怎麼樣,夫君?」
我被她緊緊地抱住。
我再次無法正常呼吸,回想起剛才的窒息感,被虐的
快感讓我高潮了。
「呵呵,您好像很喜歡呢」
「咿……咿……」
「把您逼到缺氧邊緣再親吻的話,大腦就會麻痺,變得容易高潮。雖然這是個一不小心就會死人的危險技巧,但對我來說很簡單。我擅長把男人逼到瀕臨死亡,讓他們陷入極限的受虐狀態。這樣一來,受虐的男人就會感受到生命危險而高潮。呵呵,就像現在的夫君一樣」
抱緊!
我被抱得更緊了。
她的巨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這次我真的無法呼吸了。我掙扎著想要逃跑,但面對巳雪小姐強壯的身體,我瘦小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
「您逃不掉的,夫君」
巳雪小姐就像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說道。
「夫君的性命就掌握在我手中。只要我有那個意思,就能一直抱著夫君,直到您窒息而死。無論夫君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我強壯的身體。夫君是贏不了我的」
我被她教導著。
我被她點醒著。
我被壓倒性的上位存在蹂躪著。我那矮小的存在,被她那柔軟而巨大的女性身體逐漸摧毀。光是意識到這一點,我就高潮了。缺氧狀態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停止了反抗。我變成了一個只會向強者獻媚,全身無力,因快感而不斷抽搐的受虐狂。
「呵呵,您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巳雪小姐盯著我那陶醉而恍惚的臉龐「我會好好疼愛您的」
啾!
她一邊將我逼入缺氧狀態,一邊深吻著我。
光是那強力的擁抱就讓我無法呼吸了,激烈的接吻又奪走了我更多的氧氣。光是接吻就讓我瀕臨死亡。我因這種不安和期待而高潮,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巳雪小姐……好棒)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用眼神向巳雪小姐傳達自己的心情。我被她暴力地緊緊抱住,同時被充滿愛意的舌吻弄得神魂顛倒。我被埋在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裡,一次又一次地以受虐的方式高潮。
「啊咿……咿……」
生命危險一直持續著。
我只能以受虐的方式高潮,射精被禁止了。
一切都被支配,只有致死性的快感被永遠地灌注進來——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我的大腦完全崩潰了。
「好爽……好爽……」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躺在被子上。
仰面倒下的我,被女性壓在身上,她不厭其煩地長時間抱緊我,同時永遠地激烈親吻我——這樣的她終於挺起上半身,張開她那又長又豐滿的大腿,跨在我的下半身。
「我來享用您因為生命危險而興奮不已的種子吧。」
她用興奮的粘膩聲音說道。
不知不覺間,她也全裸了。
極品的女體。全人類垂涎的對象,美與淫猥的化身。沒有抵抗力的男人光是看到就會射精的色情身體,現在正準備給我最後一擊。
「被逼到瀕臨死亡,拼命想要留下子孫的夫君的種子,說不定……」
充滿期待和興奮的女性就在眼前。
這既可怕又充滿魅力,讓我無法自拔。
這位女性比我更優秀。無論肉體還是頭腦都比我更優秀。一想到接下來會被她侵犯,我的大腦就宕機了,一直處於受虐高潮中。
「呵呵,我開動了」
咕啾!
「啊咿咿咿咿咿!」
氣勢十足。
她的巨臀壓在我的下半身。
一瞬間就將我的肉棒吞沒,連根部都含了進去。我根本無法忍受這個為了殺死男人而存在的密壺的觸感。
「咿咿咿
咿咿咿咿咿!」
咻咻!
咻咚咻咻!
射精了。
只是被插入而已。我卻無法忍耐,被奪走了大量的種子,被迫在敗北中內射。
「呵呵」
咕嚕咕嚕!
啪啪!
儘管我還在射精,巳雪小姐卻一邊扭動著腰,一邊配合著射精的脈動開始擺動腰部。每當她的巨臀豪爽地壓在我的下半身時,我的身體就會在被褥上彈跳,然後又被她的巨臀壓住,被釘在被褥上。
「射了!射了啊啊啊!」
我尖叫著。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來。
我的身體變成了只會射精的動物,淚流滿面,被名為快感的暴力折磨得死去活來。巳雪小姐似乎打算將我的種子全部奪走,毫不留情地繼續擺動腰部。射更多吧。給我更多吧。她用這樣強烈的視線俯視著我,以騎乘位繼續擺動腰部。
「啊咿……啊咿……」
射精終於結束了。
一切都已經被奪走了。我在被褥上完全脫力,以離死亡只差一步的狀態呆呆地仰望著巳雪小姐。
「……果然還是不行呢。」
不知為何,巳雪小姐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那是期待的事情沒有實現的遺憾表情。但那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她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辛苦您了,夫君。」
她用充滿慈愛的眼神看著我,撫摸著我的頭。那充滿溫柔的觸感,讓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得到了夫君的大量種子。非常感謝您」
「啊咿……咿……」
「呵呵,射了這麼多,真了不起。今天就這樣休息吧」
我和巳雪小姐還保持著結合的狀態。
她維持著這個狀態,從正面抱著我的身體,仰面躺下。我的身體翻轉過來,趴在了巳雪小姐的身體上。
「夫君,我愛你」
我的頭部被埋在巳雪小姐的乳溝裡。我被活埋在那充滿生命力的肉團中,後腦勺被溫柔地撫摸著。她長長的腿夾住了我的身體。就像一條白蛇纏繞著獵物一樣。我的身體被巳雪小姐的身體捕食著。
(太幸福了……要壞掉了……)我聞著她的費洛蒙,在射精後的倦怠感中逐漸失去意識。後腦勺被溫柔地撫摸著,我彷彿回到了母胎,帶著滿滿的安心感睡著了。
●●●「原來如此」
午休時間。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著巳雪小姐為我做的便當,鄉田靠過來這麼說。近藤也站在他旁邊。兩人看著我放在桌上的便當盒,「嗯嗯」地點頭。
「幹嘛啦。很噁心耶。」
「那個便當是那個人做的吧?」
「是沒錯。」
「啊啊啊啊!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連廚藝都這麼好。上輩子到底積了多少陰德才能跟那種女人結婚啊。」
鄉田抱著頭,誇張地大吵大鬧。
我懶得理他,把燉魚送進嘴裡。偏甜的調味沁入疲憊的胃袋。
「最近你看起來很累,也是因為這個吧?」
「什麼意思。」
「每天晚上都跟新婚妻子做愛吧。不是嗎?」
這句話讓我驚訝到嗆到。
看吧,被我說中了,鄉田一臉得意地繼續說下去。
「不過,她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每天都做,應該不會膩吧。」
「才、才沒有。」
「可是你最近臉色變得比較好了。是做太多習慣了嗎?」
我從一直盯著我看的鄉田身上別開視線。不過這傢伙說得沒錯。最近身體狀況很好。明明每晚都被她榨取侵犯,身體狀況卻好得不得了。
(大概……是被調教了吧……)自己的
身體被巳雪小姐改造得對她百依百順。為了讓我不管射多少次都沒問題,她每晚都在鍛鍊我。一想到自己被巳雪小姐養大,我就興奮到不行。
「算了。剛好是送中元節禮物的季節。告訴我新地址吧。」
大概是捉弄夠了,鄉田切入正題。這傢伙每年都會規規矩矩地送中元節禮物。可是我不知道新地址。我的住址一直沒變。
「新地址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結婚後搬家了吧?」
「啊?」
「兩個人沒辦法住在之前一個人住的公寓嘛。」
鄉田的話讓我啞口無言。
鄉田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說不出話的我。
「喂,你該不會……」
「沒錯。一直住在同一個地方。」
鄉田說不出話來。
「喂喂。這種時候就該拿出男子氣概啊」
「……果然還是搬家比較好吧」
「是啊。搬到寬敞點的地方去吧。這點錢你還是有的吧」
我有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