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翻譯】魅魔夫婦生活~高挑巨乳人妻對受虐男的榨取~

【Sakura翻譯】魅魔夫婦生活~高挑巨乳人妻對受虐男的榨取~

而且巳雪小姐的資產比我還要多。仔細想想,像她這樣富裕的女性,讓她住在現在的公寓裡可能真的不太好。我突然感到不安。

「大奶子,也把你的住址告訴我吧」

不顧我的不安,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近藤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想和大奶子的老婆好好相處」

鄉田用力敲了敲笑嘻嘻的近藤的頭,讓他閉嘴。我無力地哈哈笑著,不安的心情讓我備受煎熬。

*回到家,巳雪小姐出來迎接我。

吃完飯,我呆呆地看著電視。

這段時間裡,巳雪小姐也在努力洗碗。就算我說「我來幫忙吧」,她也不聽。她開心地洗著碗,用廚房紙巾擦乾水汽,然後把碗放進碗櫃裡。做完這些,就到了晚上喝酒的時間。

「請用,夫君」

巳雪小姐笑嘻嘻地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她一邊洗碗,一邊為我準備下酒菜。她將杯子遞給我,為我倒啤酒。

「謝謝你,巳雪小姐。」

「不會,您言重了。」

巳雪小姐坐在我身邊,一直盯著我看。充滿愛意的視線讓我腦袋發麻。我緊張地喝著啤酒,將下酒菜送入口中。

「真好吃。」

聽到我這麼說,巳雪小姐笑得更開心了。

「我試著在煙燻蘿蔔上放了奶油芝士。」

「煙燻蘿蔔是秋田的醃菜吧?」

「是的。雖然直接吃也很美味,但放上奶油芝士後,味道會變得柔和。」

確實如此。

巳雪小姐對產地的食材瞭若指掌。

她自己不需要吃那麼多,所以這些知識全都是為了我而學的。一想到這裡,我就能實際感受到她對我的愛有多深,讓我覺得好幸福。

(該怎麼說呢,她對我來說,真的是個太完美的人。)我想起白天在公司裡的對話。

讓這麼漂亮、優雅又有教養的女性,一直待在獨居男性的公寓裡,真的好嗎?

(怎麼想都不好。)我得出了結論。

她應該住在高級公寓的頂層,穿著一套價值數百萬日元的禮服,優雅地聽著莫扎特之類的高尚音樂。絕對不該在這種公寓裡為我這種微不足道的男人做下酒菜,拿著啤酒杯喝酒。

「那、那個,巳雪小姐。」

我下定決心開口。

「你有沒有考慮搬家?」

「咦?」

「你看,這房子不是很小嗎?我覺得你應該搬到更時髦、更寬敞,更適合你的地方。」

我出於好意這麼說。

但巳雪小姐卻突然露出悲傷的表情。

「那個,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

為、為什麼這麼說?」

「您是因為對我有所不滿,才想搬家的吧……」

我啞口無言。

她的眼中落下寶石般的淚珠。我因為罪惡感而差點自殺。

「怎、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我大聲說道。

「我怎麼可能對您有所不滿呢。不如說您是一位和我這種人不相稱的出色女性。所以,讓您在這種公寓裡度過一天,我總覺得很過意不去」

說著說著,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巳雪小姐靜靜地聽完我的話後,探出身子說道。

「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我哪裡都無所謂」

她緊緊地握住了我的雙手。

「我對這個家也沒有任何不滿。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我就非常幸福了」

「巳,巳雪小姐」

「所以,請不要說什麼不相稱之類的話。不如說,像夫君這樣充滿魅力的男性,被我這種人獨佔才更讓我過意不去」

巳雪小姐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她還是老樣子,對自己的評價很低。如果能得到她,無論是王族還是總統,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行使自己擁有的全部力量吧。儘管巳雪小姐是一位如此充滿魅力的女性,但她還是老樣子,總是貶低自己。

「巳雪小姐,您有什麼希望嗎?」

我想為她做點什麼。

我不希望只是單方面地接受,我也想為她做點什麼。我將這份從心底湧出的心情直接傳達給了她。

「希,希望嗎?」

「是的。我想實現巳雪小姐的願望」

「怎,怎麼會……」

她欲言又止。

她應該有什麼願望才對。

我想起了她偶爾會露出的悲傷表情。那是一種期待著什麼,卻又放棄了什麼的悲傷表情。如果她有什麼願望,我想盡可能地為她實現。雖然我這麼想「我,我沒有什麼願望」

巳雪小姐卻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巳雪小姐」

「是真的哦?所以如果有一個願望的話,我希望和夫君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和夫君兩個人一起生活」

巳雪小姐微微一笑。

我無法再說什麼了。她想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應該是事實吧。我不打算懷疑這一點。但是,她果然還是有什麼願望。我這麼覺得。

「啊,但是」

巳雪小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她要告訴我真正的願望嗎。我滿懷期待地抬頭看向她,但那裡只有妖豔的魅魔。

「如果要搬家的話,我希望搬到隔音設備完善的場所」

「哎?」

「因為牆壁不薄的話,我就能更加更加疼愛夫君,讓夫君發出更多嬌喘了」

巳雪小姐抱住了我。

她那碩大的胸部壓在我的臉上。簡直就像抱著寶物一樣。我被她緊緊地抱住,嬌小的身體埋在她碩大的身體裡。

「為什麼……現,現在就已經讓我喘得夠厲害了」

「我還有在手下留情哦」

她用粘膩的聲色在我耳邊低語。

「我有手下留情,控制在不會給鄰居添麻煩的程度。呵呵,畢竟要是讓夫君發出會讓人報警的叫聲,會很麻煩的」

沙沙。

她魔性的手撫摸著我的後背。

「如果是在隔音設備完善的家裡,就能做得更多了」

「啊咿!」

「一整天疼愛夫君,折磨到體液全部蒸發,讓夫君一直髮出豬一樣的慘叫,或許也不錯呢」

「咿咿咿咿咿!」

「當然不會弄疼您的。我會一直給予您快感。我會用沒有抗性的男人一發就會變成廢人的

快感,侵犯夫君的身心。一直一直,永遠」

愛在耳邊低語。

這樣就完了。

我變成了喘著粗氣的猴子。

「夫君,可以嗎?」

被撫摸了。

她用更加粘膩的聲色明顯地誘惑我。

「在夜晚的時間,可以嗎?」

她問我。

明明答案已經決定了。巳雪小姐只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我。我立刻尖叫起來。

「侵犯我吧啊啊啊啊!請讓我變得更加更加受虐吧啊啊啊!」

我不管羞恥和麵子地叫了出來。

我就是如此興奮。

被巳雪小姐誘惑的話,理性什麼的馬上就會融化成一灘爛泥。剩下的只有本能。被調教後更加重傷化的受虐本能,強烈地訴說著想要被眼前的女性侵犯。

「呵呵,做得很好」

巳雪小姐充滿愛意地撫摸我的頭。

面對僅僅如此就痙攣起來的我,發情的美麗女性用甜美的聲音「如您所願,我會讓您變得更加受虐」

*啾啪!啾嚕嚕!

唾液的聲音響徹四周。

長長的舌頭在我仰面朝天的身體上爬來爬去。

被弄得滿身唾液的我只能在被褥上不斷掙扎。我的身體被巳雪小姐的唾液弄得溼漉漉的,簡直就像被關在培養液中的實驗體一樣。

「啾啪……嗯嗯……」

她把前發撩到耳後,含住了我的乳頭。她用充滿熱情的眼神仰視著我,仔細地舔舐著乳頭。我的乳頭被關在她的嘴裡蹂躪著。每當下流的唾液聲響起,我的身體就會反覆高潮,漸漸變得愚蠢。

「呵呵,您變得黏糊糊的了呢,夫君」

騎在我身上的巳雪小姐說道。

她那極致的女體展露在我面前。緊緻而水嫩的肌膚,那肉感只能用壓倒性來形容。光是那對巨乳,纖腰和能把男人壓扁的巨臀的壓迫感,就足以讓身為可憐獵物的我屈服。

「這是受虐狂的表情。被自己的妻子舔遍全身而脫力,真是丟臉」

「啊咿……咿嗯……」

「呵呵,我會讓夫君變得更加丟臉的」

巳雪小姐笑嘻嘻地坐起身。

我只能仰面朝天,仰望著巳雪小姐那巨大的身體。如此強大而優秀的肉體一旦露出獠牙,我肯定不堪一擊。被絕對的上位存在俯視著,我一邊喘息著一邊高潮了。

「呵呵,我來讓您站起來吧」

巳雪小姐抱著我的下半身,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把手臂繞到我的大腿下面,緊緊地扣在了我的臀部附近。我的大腿被她固定成開腳的姿勢,懸在了半空中。

「動不了嗎?」

巳雪小姐和我視線齊平,注視著我問道。

她的眼中充滿了愛心和愛意。光是被她注視著,我就高潮了。我掙扎著想要逃跑,但完全徒勞無功。巳雪小姐的雙手從下方固定住我,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呵呵,視線比平時高呢」

巳雪小姐繼續說道。

「——小矮子」

「咿!」

「小矮子,你還不習慣這種視線吧?」

「啊啊啊!」

「這就是我平時的視線哦」

「咿咿咿……咿咿咿……」

「和小矮子夫君不同,我總是從這個視線的高度俯視著你。當然,我也會從這個視線的高度俯視小矮子夫君」

她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

光是被連呼小矮子,我的受虐性癖就被刺激到了。比女性還要矮的身高。她用言語和身體讓我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可悲,我的身體一顫一顫地痙攣著,高潮了。

「我要就這樣侵犯小矮子夫君了」

巳雪小姐露出壯烈

的笑容。簡直就像面對獵物的肉食動物。她一邊盯著我,一邊用密壺將勃起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咿咿咿咿咿咿咿!」

啾噗!

滋噗噗!

我的身體的一部分被巳雪小姐的體內吸收了。我像嬰兒一樣被抱著,懸在半空中,身體動彈不得,被插入了。我露出迷離恍惚的表情,她從正面觀察著我這副可悲的樣子。

「這是逆站式體位。我要站著侵犯夫君了」

「啊咿咿咿……好厲害……」

「呵呵,夫君的身體好輕呢。又小,體重又輕,好可愛」

她挑釁著我。

我的受虐性癖被刺激得更加強烈,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啊,哭出來了呢。被女性抱著侵犯,被嘲笑個子矮,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個體位,只有體格和力量的差距足夠大的時候才能做到。我的身高比夫君高,力氣也比夫君大,所以才能做到。一般來說,應該是反過來的」

巳雪小姐呵呵地笑著。

「一般來說,男性的身高比女性高,力氣也比女性大哦?這個體位本來也應該反過來。男性用強壯的身體抱起女性侵犯。然而,夫君卻正好相反。被身為妻子的我抱起,只是被插入就快要昏厥,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完全敗北了」

巳雪小姐和我額頭貼著額頭,在極近的距離下說道。面帶笑容的女性和露出敗犬表情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我受虐性癖又來了。

「就這樣侵犯你了哦」

啪啪!

啪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腰被撞擊著。

巳雪小姐抬起我的腿,豪爽地擺動著腰。明明抱著我這麼重的重量,她那強韌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她用修長健壯的雙腿穩穩地站著,侵犯著被她抱住的我。

「夫君,請抱緊我」

巳雪小姐一邊擺動著腰一邊說道。

「我要稍微激烈地侵犯你了,不抱緊的話會很危險的」

看吧。

巳雪小姐更加用力地動起了腰。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被前後搖晃著。

我的身體被弄得亂七八糟。

每當她撞擊我的腰,我的身體就會痙攣。肉棒被完全吞沒,在她的體內被侵犯著。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女性的肉體壓碎,征服男性肉體的聲音響起。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被搖晃著,身體因足以引起腦震盪的衝擊而搖晃。純粹的恐懼讓我緊緊地抱住巳雪小姐。我用雙臂環住她的脖子,用力地抱緊她。

「呵呵,就像樹袋熊的孩子一樣呢」

啪咻!咕咻!

「夫君現在的樣子,就像抱著母親的樹袋熊寶寶一樣哦?明明被粗暴地侵犯著,卻還抱著對方乞求慈悲,真是個丟臉的男人。真是可悲呢」

啪!啪啪!

「您明白嗎?夫君現在被強行吊在空中,被粗暴地侵犯著,卻還抱著對方」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力量差距一目瞭然呢。夫君是贏不了我的。明明像這樣被我用蠻力侵犯著,卻動彈不得,也無法逃跑。像嬰兒一樣被抱著,只能抱著對方,被悽慘地侵犯著」

她挑釁著我。

我變成了受虐狂。我翻著白眼,在巳雪小姐豪爽的腰技面前無條件投降了。

「我要壓扁您」

巳雪小姐更加激烈地進攻著。

她的表情明顯帶著愉悅。沉睡在她本能深處的施虐狂的一面。每次侵犯我都會顯露出來的猙獰本能露出了獠牙。

「我要把您壓

在牆上侵犯」

「咿咿咿咿咿!」

「壓扁您」

咕嗚嗚嗚嗚嗚!

家裡的牆壁。

我的後背被壓在牆上,被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臉被埋在巳雪小姐的巨乳之間,她的身體也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體被夾在了巨大的女體和牆壁之間,無處可逃。

「雙手也舉起來吧」

我的雙手被巳雪小姐抓住,舉了起來。我的後背撞在了牆上,身體已經無法自由活動了。

「呵呵,您被釘在牆上啦」

巳雪小姐一邊抱著我一邊說道。

「夫君嬌小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埋在我的身體裡了哦?您已經看不見外面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掙扎也沒用。我比夫君要大,要強。要壓扁受虐狂夫君侵犯您,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咕嗚嗚嗚嗚。

我被壓得更緊了。

我被抱著懸在空中,身體被壓在牆上。一想到自己在雙腳離地的狀態下被侵犯,我就興奮不已。

「呵呵,受虐狂夫君真是單純,真好」

我被埋在巨乳裡,聽著巳雪小姐愉悅的聲音。

「明明被我用這麼屈辱的姿勢壓著,您卻非常興奮。我能感覺到夫君的肉棒在我體內勃起得越來越厲害,一顫一顫的」

啾嗚嗚嗚嗚!

每當我的受虐性癖被刺激,她的肉體就會更加用力。我被夾在極品女體和牆壁之間,彷彿被壓路機碾壓成肉醬。

「呵呵,我要上了」

啪啾!

咕啾!

「唔嗚嗚嗚嗚嗚嗚!」

她一邊壓著我一邊扭腰。

每當她豪爽地扭動腰部,我的身體就會陷進背後的牆壁。咚!咚!牆壁傳來衝擊,發出巨大的聲響。這股力量之大,甚至讓人懷疑整棟建築都在搖晃。我的肉棒被毫不留情地侵犯,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尖叫。

「喂,這樣好嗎,夫君?會吵到鄰居的」

巳雪小姐一邊扭腰一邊說道。

「夫君的慘叫和牆壁搖晃的衝擊,毫無疑問會被隔壁的人聽到。啊~隔壁的主人可能又在被侵犯了,他們可能會這麼想」

啪啾!啪嘰!

咚!咚!

「夫君背後的牆壁在嘎吱作響,隔壁的人能聽得一清二楚。說不定隔壁的人正把耳朵貼在牆上偷聽呢。夫君的慘叫和牆壁搖晃的聲音和衝擊,可能全都被聽到了」

巳雪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腰部。

我的頭部被胸部壓住,身體被她巨大的身體壓住。我被關在肉的監獄中,在極品女體和背後的牆壁之間被壓榨,被侵犯。我的大腿被分開,從下面被抬起來,我只剩下肉棒了。巳雪小姐扭動腰部,發出肉體的毆打聲。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請不要再這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從胸部的束縛中稍微探出頭來,拼命地求饒。

我被夾住男人頭部還有剩餘空間的爆乳活埋,拼命地懇求。我垂下眉毛,眼淚撲簌撲簌地流,拼命地請求。

「呵呵」

巳雪小姐用充滿熱情的眼神俯視著我。

我知道她正在仔細觀察我從胸部之間露出的半張臉。巳雪小姐的臉上明顯帶著愉悅。那是虐待狂的笑容。光是這樣我就高潮了,而這一切都被她掌握,眼前的女性「嘻嘻」地笑了。

「受~」

辛辣的聲音——連續響起。

「受~受~受~」

「啊咿……咿……啊咿」

「被欺負就會興奮的敗犬。連身高都贏不過身為妻子的我的矮子受。被壓在牆上像嬰兒一樣被抬起來侵犯就會高興的變態受」

我被巳雪小姐緊緊盯

著,她一邊看著我一邊說。

她的一字一句都刻在我的腦髓上。我知道她試圖覆蓋我的人格。她的嘗試明顯成功了,每當她說出一句話,我的大腦就會高潮,彷彿要打開新的大門。

「還不行。還不可以高潮」

咕啾!啪啾!

咚!啪嘰!

她一邊粗暴地擺動腰部一邊低語。

我只能被巳雪小姐的身體壓著懇求。

「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巳雪小姐!」

「不行。絕對不能射精」

「咿咿咿咿咿咿!求求你了!」

忍耐到了極限。

每當被巳雪小姐粗暴地對待,我的受虐高潮就會變得更加強烈。被壓在牆上,被壓得連呼吸都做不到,光是這樣我就無法停止受虐高潮。把肉棒整個吞進去的密壺也毫不留情地折磨著我。

「呵呵」

巳雪小姐俯視著一直高潮的我。

她在觀察我。她把可憐地掙扎,任人擺佈的我當成觀察對象。巳雪小姐的臉。像鋒利的刀刃一樣美麗的相貌。把男人變成受虐狂的可怕女性。被這樣的她近距離俯視,我就會變得越來越受虐。她臉上沒有平時溫柔的表情,而是充滿自信,驕傲的虐待狂表情。看到她得意的微笑,我打開了新的大門。

「——巳,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我說出來了。

用「大人」來稱呼自己的妻子,光是這樣我的大腦就高潮了。

「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巳雪大人啊啊啊啊!請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越是用「大人」來稱呼她,受虐高潮就變得越強烈。我只能拼命地哭喊。巳雪大人俯視著這樣的我。

「受虐狂調教,完成」

她得意地笑了。

她的樣子無比美麗。

「崇拜自己妻子的受虐狂丈夫完成了。我徹底地把夫君逼到絕境了」

「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每次叫巳雪大人,你都會興奮吧?」

「是啊啊啊啊啊!我會興奮的巳雪大人啊啊啊啊!」

我哭喊著。

她俯視著我那丟人的樣子。被她那得意的眼神觀察著,我的大腦一直處於高潮狀態。她笑得更加燦爛了。

「去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

嘟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得到允許的瞬間,我射精了。

我的身體已經是巳雪大人的了。她一句話就能讓我射精。我獻上了可以說是自己全部存在的精液。

「嗯」

巳雪大人輕鬆地接住了那驚人的量。她帶著一滴不漏的強烈決心,繼續刺激著射精中的肉棒。

「…………」

接住那壯烈的射精,巳雪小姐依然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剛才那個好勝的女性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寡婦般的豔麗表情。她垂著眉,悲傷地佇立著,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

(巳雪小姐……果然有什麼……)她隱藏著希望。

我抱著這樣的想法,失去了意識。

*在朦朧中。

我最先注意到的是股間傳來的,如同岩漿般的溫暖。

因射精的衝擊而失去意識的我,終於醒了過來。

「您醒了嗎,夫君」

是巳雪小姐的聲音。

我將視線轉向她,她正一邊舔著我的肉棒,一邊按摩著我的陰囊。那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身體自動地痙攣起來。

「非常抱歉。我好像,稍微榨取得太多了」

「巳,巳雪小姐」

「言語調教好像也做得有點過火了。我試著用對受虐狂有效的粗暴語氣,您不覺得不舒服吧?

」

巳雪小姐溫柔地愛撫著我的陰囊,說道。

被抓住男人的要害,還被這樣問,我果然還是被虐高潮了。

「我,我並不覺得不舒服」

「真的嗎?」

「是的……那個,非常舒服」

我坦率地說道。

被巳雪小姐的優秀肉體和牆壁夾擊的射精實在是太刺激了。光是回想起來,我的肉棒就勃起了。

「呵呵,真雄偉」

「啊」

像是在慰勞勃起的肉棒一樣,巳雪小姐溫柔地親吻著龜頭。

對陰囊的魔性愛撫也還在繼續。我的肉棒勃起得更厲害了,性慾也高漲起來。剛才射精的衝擊很快就恢復了。

「如果您喜歡的話,以後也偶爾做做吧」

「啊……咿……」

「我會冷酷地辱罵夫君的。我會欺負夫君的精神,刺激夫君的被虐性癖,讓您徹底射精的」

愛撫隨著話語變得更強了。

她長長的舌頭像是在舔美味的糖果一樣,舔著我的肉棒。對陰囊的按摩也還在繼續。我的肉棒很快就恢復到快要射精的程度。

「呵呵,好久沒有口交了呢」

確認我準備好了之後,巳雪小姐笑了。

她張開大嘴,準備含住肉棒。但並沒有馬上把肉棒含進去,而是張著大嘴,讓肉棒在嘴邊展示。只有長長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像蛇一樣舔著龜頭。期待和不安讓我的性慾高漲起來。一想到接下來要被巳雪小姐侵犯,我就快要高潮了。

「呵呵」

啾啵!

「啊咿!」

展示了一番之後,她猛地含了進去。我的肉棒瞬間被吞到了根部。

「好,好厲害!」

她的嘴的觸感讓我欲仙欲死。

仔細想想,已經很久沒有口交了。

自從開始做愛之後,我幾乎所有的射精都是在她的秘處裡釋放的。巳雪小姐總是執著地用性愛榨取我。無論是第二發還是第三發,這一點都沒有改變,為什麼今天要口交呢?

「啾啵!啾啵啾啵!」

過於激烈的侍奉讓我的思考煙消雲散。

巳雪小姐帶著笑容上下動著頭。臉頰的肉和臉頰的肉,以及她喉嚨深處的觸感直接傳了過來。我知道她的長舌在躍動著。

(被吃掉了……被吃掉了……)被貪婪地吃掉了。

我的受虐性癖受到刺激,開始抽搐著高潮了。

「呵呵」

巳雪小姐似乎要給我最後一擊。

她長長的指頭伸到了我的眼前。筆直伸出的食指和中指。看到這個,我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

我的制止毫無意義,巳雪小姐筆直伸出的手指刺進了我的肛門。那根長手指刺穿了我的前列腺。我知道只要她有那個意思,我馬上就會被快樂殺死。光是屁眼就要被殺掉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我立刻射精了。

與此同時,巳雪小姐開始了真空口交。她將我的肉棒連根吞下,為了促進射精而開始猛烈地吸吮。配合著射精的脈動,她長長的指頭在肛門內側攪動,不停地敲擊著前列腺。這是為了榨取精液而優化過的動作。轉眼間,我的所有精子都被奪走了。

「嗯呼」

她妖豔地笑著,終於放開了我的肉棒。

然後,她把臉湊到我面前,張大了嘴,讓我看她榨取的大量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

這大量的精液,讓人難以想象是第二次射精。

那是我重要的遺傳信息。

它被榨取出來,即將被捕食。被眼前的優秀女性

吃掉,在胃裡溶解,變成營養。這種預感讓我高潮了。

「呵呵」

看到我只靠大腦高潮,巳雪小姐笑了笑,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一飲而盡。那麼多的精液瞬間就被吞了下去。近距離看到她的喉嚨大幅度地蠕動,我發出了「啊咿」的丟人聲音。

「……嗯」

在吞下我的精子的瞬間,我感覺到她的肉體充滿了活力。

通過將精子轉化為力量的能力,巳雪小姐變得更加有魅力。緊緻而光滑的肌膚,充滿生命力的巨乳。光是看著就讓人射精的極品女體,又進化到了更高的境界。然而(為什麼……她會露出那種表情……)巳雪小姐落寞地垂下了視線。

充滿失落感的表情只持續了一瞬間,她立刻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多謝款待,夫君」

她用嬌豔的聲音低語道。

「看來按摩之後還能繼續呢」

「巳,巳雪小姐」

「今天我會用口交徹底榨乾你的。呵呵,我要讓你對口交上癮」

肉棒立刻被巳雪小姐的嘴吞了進去。

我一邊尖叫,一邊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吞食的樣子,眼淚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即使在這種極限狀態下,我的腦海中依然殘留著剛才巳雪小姐露出的悲傷表情。

(巳雪小姐……她怎麼了……)我只在一瞬間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但口交的觸感立刻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吸吮和插入肛門的手指觸感讓我幾乎昏厥。我被強制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精子被她吃掉了。

●●●在日常生活中,巳雪小姐表現得一如既往。

她勤快地做家務,照顧我,笑得很開心。

她沒有露出那種悲傷……寂寞的表情。

早上她也會熱烈地傾訴愛意,懇求我早點回來。我感覺她的愛意越來越深,甚至讓我有些害怕。正因為如此,我無法忘記她在榨取我的精子時露出的表情。

(她……到底是怎麼了?)就算我直接問她,她也會否認。

我們明明已經決定要坦誠相待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抱著一線希望去找鄉田商量。

*「你真是個笨蛋啊。」

鄉田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午休時間。我在多功能室一邊吃午飯一邊和鄉田商量巳雪小姐的事。我告訴她,巳雪小姐可能有什麼願望,對現狀感到不滿。我用言語確認了好幾次,但她都只是敷衍我,不肯老實回答。我找鄉田商量這件事,結果她回我「你真笨」。我有點不爽。

「哪裡笨了?」

「你的一切。」

「啊?」

為什麼說我笨。

被笨蛋這麼說讓我很火大。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老實說出來,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鄉田一邊嚼著甜麵包一邊說。

「因為你們決定要坦誠相待?所以你認為只要好好溝通,她就會主動說出自己的不滿,你是這麼想的吧?」

「對、對啊。不溝通的話,怎麼會知道呢?」

鄉田無奈地嘆了口氣。

「男人不說話就不懂,女人希望對方能察覺。」

「啊?」

「女人希望對方能察覺。不是用言語,而是用心去理解,希望對方能感同身受。不就是這樣嗎?」

鄉田又嚼了嚼甜麵包。

我整個人都傻了。

「說起來,你真的有認真思考過你太太的事,試圖去理解她嗎?」

「那、那當然。」

「真的嗎?你有像每天工作的時候那樣,認真花時間去思考,絞盡腦汁去想對策,想得腦袋都快爆炸了?」

「唔。」

被戳到痛處的我發出呻吟。

鄉田說得沒錯。

我只是一味要求巳雪小姐回答,沒有努力去揣摩她的想法。我必須更認真、更花時間去思考巳雪小姐的心情。

「謝謝你,鄉田。」

「別在意啦。」

「嗯。我身體不舒服,要早退了。」

我趕緊把便當吃完。

工作固然重要,但巳雪小姐更重要。鄉田對我說「加油」,我再次跟他道謝,接著就為了早退而趕緊去辦手續。

*我在離自家最近的車站往前數三站的地方下車。

隨便找間咖啡廳進去,攤開剛買的A4筆記本。眼前出現一個大到不行的空間,光是這樣就讓人覺得有足夠容量可以思考,讓人安心。要認真思考事情的時候,比起電腦還是紙本筆記本和圓珠筆更適合。多虧我早退,時間很充裕。我喝了一口咖啡,開始著手。

(先從事實開始。)我開始準備思考的材料。

沒有材料的話,思考也沒有意義。我把至今為止的經驗過的事實條列式地寫在筆記本上。

一做愛的時候,她會露出悲傷的表情。而且不只一次。

二用口交奪走精子的時候,她會露出寂寞的表情。這是最近發生的事。

三在山裡第一次口交的時候,她看起來很開心。沒有露出寂寞的表情。

四在山裡的澡堂,她放棄奪走我的精子。當時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五巳雪小姐會把男性的精子轉換成活力。她不太需要進食。是因為營養吸收效率低嗎?相對的,精液的吸收效率很高。

六巳雪小姐結過三次婚。

七丈夫全都死於非命。都是腹上死。

「嗚。」

我呻吟。

一想象巳雪小姐的身體,回想起被她侵犯的體驗,我就無能為力了。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勃起,奪走我的思考能力。

(為了奪走男性的性而進化的肉體。)巳雪小姐的身體擁有令人類男性無法抗拒的魅力。被她擺腰的話,肯定無法抵抗。她的丈夫全都死了。在做愛的時候被巳雪小姐榨殺。

八巳雪小姐是魅魔。

我切實地感受到這一點。

她對自己的評價低,罪惡感也是由此而來的吧。她認為自己是怪物。至今為止榨殺了丈夫的罪惡感,緊緊地纏繞在她的內心深處。

九巳雪小姐很溫柔。

她不是怪物。她至今仍對男人們的死感到後悔。這麼說來,她一開始也拒絕和我做愛。一直以來,她都用不是做愛的方法榨取我。

十我主動希望做愛。在此之前,巳雪小姐從未希望過做愛。

這麼說來,確實是這樣。

我主動希望做愛。恐怕從有效率地採集精液的角度來看,做愛是最有效率的。她的密壺威力超乎常理。做愛的吸收效率應該更高。然而她從未主動提議做愛。仔細一想,自從開始做愛之後,口交和手淫的頻率就變低了,我們總是做愛。

十一開始做愛之後,幾乎都在做愛。

這時我產生了疑問。

這麼說來,最初的時候就算做愛,她也不會露出悲傷的表情。應該說,她露出悲傷的表情是在……

十二在陰道內接受射精的時候,巳雪小姐會露出悲傷的表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最初的時候沒有這種事。

她應該會用那雙宛如兇猛本能的凝聚體,蘊含情唸的眼眸,一個勁地榨取我。無論射精多少次都不會放過我,激烈地擺腰要我射更多。但中途就變了。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露出寂

寞的表情的…………我突然想起來了。

十三她是從賓館的時候開始露出悲傷的表情。

被侵犯了幾個小時不斷延長的做愛時間。

在被點到為止的調教下,我被禁止射精,經過了幾個小時,終於在她的陰道內射精了。那時,巳雪小姐似乎想做些什麼。我想起了她的話。

『……做到這個地步還是不行啊』

『如果被逼到這種生死關頭,拼命想要留下子孫的夫君的種子,說不定』

『……果然還是不行啊』

「啊」

我突然想起來了。

為什麼我沒能理解她那單純的心情呢。

她的願望很明確。

那是極其自然的本能——是生物生存所不可或缺的。

「現在開始也不遲」

她的願望。

也是我的願望。

作為夫妻,作為家人,向下一個階段邁進。

我合上A4大小的筆記本,一口氣喝光了喝到一半的咖啡。咖啡已經完全涼了。窗外是急著回家的工薪族們。已經到回家的時間了。我邁步走向自己的家。

*我被迎接進門,吃了晚飯。

今天巳雪小姐的料理也很美味。

我們夫婦一邊談笑一邊吃飯。食量小的她面前擺著少量的食物,就像供品一樣。我面前則是大量的豪華食物。我把菠菜涼拌送進嘴裡,那新鮮的味道讓人感受到大地的恩惠,我吃得津津有味。

「我跟鄉田是從大學時代開始交往的。」

我們聊到鄉田,他很守規矩地送了中元節禮品過來,我跟巳雪小姐說起我們認識的經過。

我借筆記給不認真的鄉田,我們的交情就越來越深。進同一間公司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我跟她聊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哎呀,是這樣啊。」

「是啊,我們上同一堂課,一起做課題。後來我們很合得來,直到畢業都一直在一起。」

巳雪小姐「呵呵」地笑了。

那是讓人感到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她也對鄉田的趣事聽得津津有味。啊啊,我真的好喜歡這個人,我認真地這麼想。

「巳雪小姐。」

吃完飯,我放下筷子。

巳雪小姐笑咪咪地問我「是,怎麼了?」。

我說了。

「我們來生孩子吧。」

「咦?」

「我想生個孩子。我們來造孩子吧?」

我傳達了。

她的希望。

我的願望。

我坦率地傳達了。

她一直一直想要跟我生孩子。她之所以讓我射在陰道里,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果然還是不行嗎」,這句話的意思是她沒能懷上孩子。她應該知道在射精的時候有沒有受孕吧。正因如此,她沒能懷上孩子,才會露出悲傷的表情。

「怎,怎麼會」

巳雪小姐的表情扭曲了。

她左右搖頭。就像鬧彆扭的孩子一樣,眼前的巳雪小姐想要否定我的話。

「不,不是的。我,沒有期望那種事」

「巳雪小姐」

「不是的。對不起。因為我……讓夫君操了多餘的心」

她頑固地否定。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否定到這種地步。

但是我知道她的心情。我猜對了。巳雪小姐果然想要生孩子。

「很辛苦的。非常,非常辛苦」

巳雪小姐哭了。

她一邊哭一邊臉紅,我知道她和眼淚相反,其實很高興。

「會給夫君帶來很大的負擔」

「沒關係的」

「會很辛苦的。為了和我這樣的怪物生孩子,會給夫君帶來很大的負擔」

「沒關係的」

「夫君」

巳雪小姐終於說不下去了。

她的眼淚撲

簌簌地流了下來。我輕輕地抱住了她。

「啊」

她僵硬的身體在下一秒放鬆了下來。

然後她一邊哭著,一邊將雙臂環在我的背後。我們夫妻緊緊地抱在一起,彷彿要融為一體。

「讓我們一起幸福吧」

「夫君」

「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讓我們和孩子一起組建幸福的家庭吧」

我和巳雪小姐互相凝視著。

她那被淚水打溼的臉龐也很美。但是她更適合笑容。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最後她擦乾了眼淚,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好的,夫君」

巳雪小姐紅著臉,露出迷離的眼神「我想要夫君的孩子」

她坦率地說道。

我感受到了她熱烈的感情。

她緊緊地抱住我,從極近的距離凝視著我。她那伶俐的美貌幸福地凝視著我,讓我也感到幸福。

「我愛你,夫君」

「我,我也愛你」

「夫君……喜歡……」

我的嘴唇被奪走了。

溫柔的,輕觸般的吻。

她的呼吸感覺很甜美,光是這樣就讓我陶醉了。

「喜歡……夫君……喜歡……」

啾!啾啵!啾嚕!

「啊咿……咿……啊咿……」

越來越激烈了。

然後只是輕觸的吻突然一變,變成了像貪食獵物一樣的激烈吻。

「唔呼唔唔唔!」

啾啵!咕啵!啾嚕!

她豐滿的嘴唇吞噬了我的嘴唇。她環在我脖子上的雙臂更加用力地抱緊我,不讓我離開。巳雪小姐又長又厚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蹂躪著我。嘴裡有一條大蛇在肆虐。

(好激烈……太激烈了……)我眨著眼睛,感到痛苦。

捕食獵物的唾液聲彷彿直接在腦內迴響。舌頭的動作十分激烈。我被巳雪小姐的舌頭侵犯,甚至無法呼吸。

(巳,巳雪小姐……已經……)身體一顫一顫地痙攣。

感覺到極限的我只能緊緊盯著巳雪小姐。

「嗯呼」

但是,接受我的視線的她只是妖豔地笑著。

我知道她睜大眼睛,用理性的視線觀察著我痛苦掙扎的樣子。徹底侵犯眼前的男人。她那下定決心的激烈眼神讓我的身體一顫一顫地痙攣。腦袋因為被虐而變得奇怪。巳雪小姐看到我這副樣子,「呵呵」地笑著,用力抱緊我的身體。

啾嗚嗚嗚嗚嗚嗚!

像老虎鉗一樣強而有力。她只用一隻手環住我的身體,就快把我壓扁了。我被埋在她豐滿的胸部裡,肺部被壓扁,無法呼吸,而且激烈的接吻還在繼續,讓我缺氧。

「啾嚕!咕啵!啾啵啾!」

「啊咿!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的一隻手抓著我的後腦勺不放。我知道她有著絕不讓我逃走的強烈決心。在她理性的眼神注視下,我的身體被壓扁,深吻奪走了氧氣,我的身體快要死掉了。

(巳雪小姐……巳雪小姐……)越是痛苦,我越是被虐高潮。

我的腦袋變得奇怪。視野出現沙暴,再過一瞬間就要昏過去了。在那個瞬間,巳雪小姐放開了嘴唇。

「哈呼嗚嗚嗚!呼嗚嗚——!」

我貪婪地呼吸空氣。

明明只是吸入氣體,卻讓我反胃。我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了。為了延長生命,我拼命地繼續滑稽的呼吸。

「我愛你……我喜歡你,夫君」

她輕聲說著甜蜜的愛語。

沒有男人不會被這番話洗腦。這番話直接刻在了腦漿上,讓我知道不能離開這個女人。我一邊喘著氣,一邊無法從巳雪小姐身上移開視線。

「來鋪床吧」

她用粘膩

的聲色說道。

「為了生孩子,我們一起努力吧,夫君」

巳雪小姐微微一笑,開始撫摸我的頭。我被她豐滿的身體活埋,只能可憐兮兮地低聲說「好」。

*被褥鋪好,我被剝得一絲不掛。

巳雪小姐也脫掉了衣服,將她那色情到可怕的肉體展露在我面前。無論看多少次,我都無法習慣巳雪小姐的裸體。我感覺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停止了。她豔麗的肌膚閃閃發光,碩大的乳房和粉紅色的健康乳頭牢牢地吸引著我的目光。

「我的胸部,很厲害吧」

巳雪小姐騎在仰面躺著的我身上說道。

「我每天都接受夫君的種子,所以成長了很多。就連身為女性的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都會感到驚訝,很色情吧」

請看。

巳雪小姐用雙手從左右兩邊夾住乳房。僅僅如此,柔軟而豐滿的乳肉便被擠在一起,我的腦海中響起了“咕扭”的擬聲詞。乳溝變得非常壯觀,粉紅色的漂亮乳頭化作強烈的視覺信息闖入我的視野。

「嗚」

我呻吟著,身體顫抖起來。

一想到接下來要被擁有如此色情肉體的女性侵犯,我就要瘋了。我的目光無法從眼前展示的乳房上移開。

「呵呵」

咚!

巳雪小姐將乳房壓在我的臉上。名為大重量乳肉的性暴力將我小小的頭部壓得變形。

「唔嗚嗚嗚嗚!」

我被埋在乳房裡,被固定在地面上。

我知道不僅是臉,連雙頰和脖子都被巨大的乳房壓在下面。即使想移動身體也動彈不得。不僅是乳房,我被巳雪小姐高大而優秀的身體壓住,知道絕對逃不掉。一般來說,這應該會讓人痛苦得掙扎吧。但是(好,好舒服!)我被乳房的觸感弄得昏厥。

柔軟的爆乳就像無底的沼澤。我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彷彿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全身都因安心感而融化。再加上甜美的費洛蒙氣味。每呼吸一次,媚藥就會進入體內。甜美的氣味讓我的大腦麻痺,身體抽搐。但是,我甚至無法讓巳雪小姐優秀的身體搖晃。我被壓在肉獄中,僅此而已就讓我M高潮了。

「舒服嗎,夫君?」

巳雪小姐壓著我,用粘膩的聲音說道。

「夫君現在正被我的胸部壓著,臉被侵犯了哦?但是夫君卻只是抽搐著,連抵抗都沒有。身體無力地躺在被褥上,毫無抵抗毫無防備地將身體暴露在我面前。你不覺得羞恥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多虧了夫君,我的費洛蒙也成長了。誘惑雄性使其發情的可怕體味。我知道它的等級提高了。為了買東西出門的時候很厲害。只是站在旁邊的男性,光是聞到我的味道就會發情。還有人勃起得硬邦邦的,直接射精了呢」

那股氣味被我吸入。

而且像蒸汽一樣凝結的費洛蒙向我襲來,我的身體抽搐著。

(好難受……好舒服……)明明很痛苦卻很舒服。

雙重痛苦讓我的大腦宕機。柔軟的乳肉觸感讓我苦悶,那充滿魄力的分量壓在我的臉上讓我痛苦。就算想推開也紋絲不動的壓倒性存在。我被女性的胸部壓住,拘束著。這個事實讓我的大腦陷入了受虐高潮。

「呵呵,您受虐高潮了呢」

巳雪小姐看穿了一切,笑著說道。

「您完全敗給了胸部,受虐高潮了。夫君無論怎麼抵抗也無法戰勝的可怕胸部讓您認輸,讓您難看地受虐高潮。您的大腦變

得愚蠢,無法戰勝胸部,無條件投降了」

「唔咕嗚嗚!唔呼嗚嗚嗚!」

「來,請您再多品嚐一下。這對胸部是比夫君更強的存在哦。被這樣的胸部活埋,被壓扁,認識到自己有多麼低劣,請您受虐高潮吧」

咕嗚嗚嗚嗚嗚嗚!

我被壓得更厲害了。

一直一直。被強烈地擁抱,我的臉被壓壞了。被柔軟巨大的胸部壓殺。我意識到這一點後越發興奮。興奮起來,身體一跳一跳地痙攣著,受虐高潮了。

「呵呵,請看,夫君。這就是比夫君更強的胸部哦」

巳雪小姐抬起了胸部。

然後把胸部湊到我的臉前,把那壓倒性的存在感展示給我看。

「噫噫噫!」

慘叫。

從我的口中發出。

巨大的乳房。

以壓倒性的魄力逼近我的臉。剛才我就是被這對乳房壓在下面。被分量十足的乳肉壓住,被釘在被褥上。無論怎麼抵抗都紋絲不動的存在。近距離看著隨時都能奪走我性命的巨大乳房,我發出「啊咿啊咿」的呻吟,以受虐的方式高潮。

「要向乳房認輸嗎?」

「咿咿!咿咿!」

「怎麼樣呢,夫君?」

巳雪小姐用健康的乳頭摩擦我的額頭。

光是這個觸感就讓我不行了。額頭感受到的乳頭觸感直接傳到下半身,肉棒一跳一跳地痙攣。

「來嘛來嘛,怎麼樣呢?」

咕哩咕哩。

光是乳頭就襲擊我的身體。不光是額頭,還摩擦著雙頰和脖子。雖然小巧卻有著明確存在感的乳頭戳著我的身體。乳頭也壓在我的身體上。而且巳雪小姐還戲謔地笑著開始寫字。她把乳頭當成筆,在我的胸膛上寫字。乳頭一邊旋轉一邊畫出弧線和直線。那篇文章很明顯。

認輸吧。

她用乳頭在我的胸膛上刻下這樣的文字。

我無可奈何地大叫。

「我認輸!我認輸!」

「認輸什麼?」

「我輸了!我贏不了巳雪小姐的乳房!」

我尖叫著。

屈辱感和倒錯感同時襲來,我更加被虐高潮了。我被巳雪小姐逼到了這個地步。她能讓我墮落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聽到我的尖叫,她似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夫君」

她笑著「這是獎勵」

她用乳頭瞄準了我。

她就像一個面對獵物時眼睛閃閃發光的可怕女人。她就這樣用她巨大的乳頭殺死了我矮小的乳頭。

「啊咿咿咿咿咿咿!」

乳頭和乳頭重疊在一起。

她的乳頭征服了我的乳頭。那個生命力的集合體正在強姦我那過於渺小的身體。我能感覺到乳頭的觸感直接連接到下半身。我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肉棒,就這樣被侵犯著。

「請看,夫君。我的乳頭正在壓扁您的乳頭,把它弄得亂七八糟的」

「咿咿咿咿咿咿!啊咿咿咿咿咿!」

「呵呵,您一直都在掙扎呢。我看得出來,光是被我的乳頭戳弄,您就因為受虐高潮而變得奇怪了。我會繼續做下去的。我會讓夫君變得更奇怪」

咕哩咕哩!

她更加用力地壓扁了我。

巳雪小姐又大又強的乳頭大人,正在壓扁蹂躪我那又小又弱的乳頭。光是這種觸感就讓我身體抽搐,變得奇怪。

「呵呵」

巳雪小姐笑了。

她在我的耳邊說:「去吧」

「啊咿咿咿!」

這句話成為了最後的扳機,我高潮了。

我的身體抽搐著,因為高潮而燒斷了大腦。我知道,我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著。我的

身體就像被扔到陸地上的魚一樣,跳動著高潮。

「我來壓扁您」

巳雪小姐甚至不允許我抽搐。

她從上方緊緊壓扁了我那無法停止高潮的身體。她那過於巨大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軟綿綿地變形,將我的身體固定在被褥上。

「咿咿咿咿咿咿!」

我的身體甚至不允許痙攣。

不,正確來說是痙攣了。我痙攣著試圖跳動,但被巨大的乳房壓扁而無效化了。我無法移動身體來擺脫乳頭高潮的快感。在這期間,乳頭也一直被玩弄,持續著乳頭高潮。

「巳雪小姐!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求饒。

我拼命地懇求著俯視著我的她。

「請、請住手啊啊啊!」

「呵呵,接下來才要開始呢。」

「請、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我會讓夫君更加更加舒服的。」

粘稠的視線。

她那瘋狂的深沉愛情讓我恐懼得臉色發青。

巳雪小姐「嗯呼」地笑了。

「為了生孩子,我們一起加油吧,夫君。」

*乳頭的折磨持續到永遠。

不僅是乳房,她那魔性的手指也玩弄著我的乳頭,讓我只能發出喘息聲。最後她用長長的舌頭盡情地疼愛著我。乳頭被整個含住,永遠地被舌頭舔舐,我被推入了雌性高潮地獄。終於被解放的時候,過於敏感的乳頭光是接觸到空氣就無法忍受,身體因快感而痙攣。這是造人前的熱烈愛撫……但我知道,這已經進入了佳境。

(再過一會兒就能射精了。)在巳雪小姐的蜜壺中釋放種子。

這是為了生孩子的性交。至今為止已經中出過很多次了。但一想到巳雪小姐還沒有懷孕,就覺得生孩子或許是一條漫長的路。儘管如此,我們確實正一步步地向前邁進。今後我們夫婦將攜手生孩子。我因射精的期待而發出「啊咿啊咿」的呻吟,用充滿期待的眼神仰望著身為支配者的巳雪小姐。

「呵呵,差不多準備好了呢。」

巳雪小姐說道。

「接下來是這邊。」

「啊咿!」

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在長時間的乳頭愛撫期間,我的肉棒一直沒被碰過,連射精都不被允許。現在,巳雪小姐用她那魔性的手法開始愛撫我的分身。

「夫君的……肉棒……真是雄偉……」

「咿咿!啊咿!」

「今天我會徹底地疼愛你的」

巳雪小姐微笑著親吻我的身體,同時向我的下半身移動。她把身體擠進我的雙腿之間,臉靠近我的胯部。她用陶醉的眼神凝視著我勃起的肉棒,讓我感覺生不如死。

「嗯呼」

舔!

「咿咿咿!」

她舔了。

她只伸出舌頭,用舌頭舔了一下肉棒。光是這個觸感就讓我感覺要被帶走了。被粘稠柔軟的舌頭舔了一下,我強烈地感覺到「啊啊,我無法反抗這個人」。

「很好吃哦,夫君」

「啊咿……咿……」

「那我開動了哦?」

舔!

舌頭在肉棒上爬行。

她先舔了舔龜頭,然後從根部一口氣舔到頂端。巳雪小姐的長舌就像一個獨立的生命體一樣向我襲來。光是這樣我就變成了只會發出呻吟的猴子。我明白,我連巳雪小姐的舌頭都贏不了。

「夫君,請看」

巳雪小姐對氣喘吁吁的我說道。

「這就是疼愛夫君的舌頭哦?」

她大大地伸出舌頭給我看。

那長度。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紅色軟體物在蠕動著。光是看到這個,我的身體就抽搐了

一下。

「嗯呼」

咕啵!

「啊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用肉食動物捕食獵物的敏捷,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知道被吞下的分身在她的嘴裡被肆意玩弄。剛才給我看的長舌在嘴裡暴動著。我被關在無法逃脫的地方,那兇惡的舌頭正在狠狠地玩弄我的肉棒。

「咕啵!啾嚕!」

她開始抽插。

巳雪小姐用臉頰肉夾住肉棒,一邊抽動著臉。即使含到喉嚨深處,她也依然面帶笑容,用激烈的口交將我玩弄到崩潰。

「咿咿咿咿!啊咿咿咿!」

我發出的與其說是喘息聲,不如說是悲鳴。

下半身被整個吞下,彷彿被捕食的觸感。被比自己更強的生命體吃掉,消化掉。我知道我的身體在歡喜著。再過一會兒就要射精了。又要被奪走一切了。再過一會兒。再過1秒。只要這樣——「好,結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那之前,巳雪小姐鬆開了嘴。

被逼到射精前1秒的我的肉棒一顫一顫地痙攣著。以為能射精的肉棒流著淚掙扎著——看起來像是這樣。

「巳、巳雪小姐,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再過一會兒,再過一會兒就能射精了。」

由於衝擊太過強烈,我從口中發出抗議的話語。對此,巳雪小姐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個,夫君……夫君暫時禁止射精哦?」

巳雪小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出爆炸性發言。

但是,我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射精的話不就無法造人了嗎?我的疑問大概表現在了臉上,巳雪小姐說道。

「普通的性交,是無法讓我懷上孩子的」

巳雪小姐舔了舔我的肉棒。

「我的身體會把夫君的精子全部吸收成營養,所以無法受孕。因此,必須讓夫君的精子成熟,提高精子的量和質量」

她又舔了舔。

巳雪小姐津津有味地舔著肉棒,繼續說道。

「為了讓精子成熟,只能禁止射精。在禁止射精的狀態下,我會比以往更加激烈地刺激夫君。每天都要提高夫君的性慾,持續製造精子。這樣,才能做好造人的準備」

舔。

肉棒被舔了無數次,開始一顫一顫地痙攣起來。再舔一下就能射了。但是,巳雪小姐看穿了一切。

「好,射精前的準備完成了」

「啊咿咿咿」

「只要我出手,就能把夫君逼到射精前一刻。我會像這樣一直把夫君逼到射精前一刻,進行寸止調教。永遠,永遠」

舔。

被舔了。一點點的刺激。被寸止的肉棒接受著射精前一刻的刺激,被逼到生不如死的狀態。

「為了造人,我們一起加油吧,夫君」

巳雪小姐看著我笑了。

那是支配者令人背脊發涼的笑容。絕對不會放過你。那是如此宣言的恐怖笑容。我垂下眉梢,露出喪家犬的表情,對即將開始的射精管理感到恐懼。

(接,接下來都不能射精了)絕望讓我表情扭曲。

也不知道寸止調教會持續多久。

不如說,如果在不能射精的狀態下被她卓越的性技每天提高性慾,真的能平安無事嗎。想象著即將開始的地獄,我的身體開始痙攣。我很快就對提議造人這件事感到有些後悔了。

「那麼,我繼續寸止了」

巳雪小姐說道。

「雖然覺得刺激有點強,但一起加油吧,夫君」

開始了。

讓人發瘋的寸止地獄。

「啊啵哦哦!啾嚕嗚嗚!啾啪!」

再次被吞了。

肉

棒被吞到根部,巳雪小姐的臉激烈地上下運動。即便如此,我依然無法射精。只要再給肉棒一點點刺激,我就能射精了。但巳雪小姐不會放過這個瞬間,她會立刻鬆開肉棒,讓肉棒脫離她的口舌和手。這樣的過程一直持續著。

「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我發出慘叫。

即便如此,她也不肯放過我。巳雪小姐笑嘻嘻地,通宵不停地對我進行寸止調教。

第五章

不讓我射精。

讓精子成熟,提高精子的質量和數量。

這些聽起來像玩笑話的事情,巳雪小姐卻認真地執行了。不分晝夜,一直一直。巳雪小姐按照她的宣言,不停地進行寸止調教,絕對不讓我射精。

「好,射精前一秒的肉棒完成了」

巳雪小姐高興地說道。

我被關在巳雪小姐的胸部裡。我的頭被埋在她爆乳的乳溝裡,從背後被左右夾擊。巳雪小姐身材高挑,穩穩地站著。因為身高差,我的腳沒有碰到地面。我被關在肉的監獄裡,腳晃來晃去,背後永遠是寸止手淫。

「夫君,請看。夫君的肉棒,一跳一跳地痙攣著」

我聽到背後傳來巳雪小姐笑嘻嘻的聲音。

我的臉勉強從巳雪小姐的胸部裡露出來。只有臉從乳溝裡露出來。我被埋在巳雪小姐的身體裡,懸在空中,只能按照她說的,俯視自己的傢伙。

「夫君的肉棒,稍微有點成型了,您知道嗎?」

背後傳來巳雪小姐的詢問。

「蛋蛋的膨脹率增加了。龜頭也腫得硬邦邦的。這是每天寸止調教的成果」

笑嘻嘻。

巳雪小姐心情很好。

「但是還不夠。這樣是無法懷上孩子的。所以我要更加更加地,對夫君寸止」

她如此宣言。

然後,她的話成為了現實。巳雪小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夫君的身體,很小呢」

一顫!

開始的言語調教讓我的身體顫抖起來。

「臉被我的胸部夾著,夫君的身體懸在空中。腳晃來晃去夠不到地面。但是,我的腳卻穩穩地踩在地上。不如說,就算我稍微彎下膝蓋,夫君的腳也夠不到地面呢」

嘻嘻。

一邊嘲笑,巳雪小姐一邊如她所說彎下膝蓋。我的視野稍微下降,但腳還是夠不到地面。我被懸在高高的空中,腳晃來晃去任人擺佈。我和巳雪小姐的身高差距就是如此明顯。被她這麼一說,我M高潮了。

「呵呵,小~不點」

「啊咿!」

「比自己的妻子還要矮的小不點。被胸部夾著懸在空中,腳晃來晃去,小不點也該有個限度。你不覺得羞恥嗎」

辛辣的話語讓我的身體顫抖。

不僅是屈辱感,興奮也讓我大腦變得奇怪。巳雪小姐看穿了一切,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就讓我來欺負一下又矮又M的男性的肉棒吧」

緊緊!

「啊咿咿!」

她單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在她那雙大手面前,單手就足夠了。僅僅如此,我的要害就全部被她掌握,落入了她的手中。

「呵呵,肉棒也很矮呢」

「咿咿咿咿咿!」

「又矮又M又短小的夫君,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擼擼擼。

她的手開始上下運動。

僅僅如此,我的嘴裡就漏出了「啊,啊,啊,啊」這種壞掉的留聲機一樣的聲音。她從背後嘲笑著我。完全掌握了我狀態的可怕女性毫不留情地責備著我。

「請乞求饒命」

巳雪小姐笑著說道「來,快點」

緊緊緊緊!

被握緊了

。僅僅如此「請饒了我吧啊啊啊!巳雪大人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來。

尖叫著M高潮,大腦被破壞。

「再來」

「請饒了我吧啊啊!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

「再來」

「巳雪大人啊啊啊啊!救救我吧啊啊啊啊!」

我叫喊著。

M高潮著。

背後傳來一聲輕笑。

「您這副模樣真是難看又美妙呢,夫君」

她的聲音十分粘膩。

「您看,您的分身正在被我玩弄。我用這雙大手,蹂躪著您那又小又沒用的肉棒」

擼擼擼。

咕啾!咕啾!

我的肉棒被巳雪小姐的手玩弄著,前列腺液化作天然的潤滑液。

(能射出來)還差一點。

只要不被巳雪小姐發現,就能射出來。

我繼續乞求饒命。為了不讓射精的徵兆被發現,我胡亂地擺動身體,大聲尖叫,拼命地讓肉棒逃離。就在這時「我早就看穿了」

「啊啊啊啊啊!」

巳雪小姐突然鬆開了肉棒。

她張開手,將手展示在我眼前。

她不會再握住了。她不會再讓我射精了。為了讓我明白這一點,她將剛才握住肉棒的右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夫君的極限,我閉著眼睛都知道」

「巳,巳雪大人啊啊啊啊!」

「我會一直這樣,只差最後一步」

她那魔性的手只包裹住了龜頭。

然後開始揉搓。她緩慢地,如同用絲棉勒住脖子一般,只讓我一個人的性慾不斷高漲。

「讓我射精!讓我射精!」

我只能哭喊。

背後傳來巳雪小姐的輕笑聲。

●●●一直持續著。

徹夜進行的寸止地獄一直持續到了早上。我總是像昏倒一樣睡著,然後在巳雪小姐開始進行慘烈的受虐狂調教後醒來。

「咿咿」

我夢見自己被某種可怕的怪物吃掉。

我從惡夢中醒來,發現我的股間和夢中一樣被捕食了。

「啾嚕嚕!啾啪!」

「呀啊啊啊!」

被吃掉了。

我的蛋蛋被巳雪小姐一口吞下,用舌尖滾動著。

「嗯呼」

巳雪小姐津津有味地吃著我的蛋蛋。她將蛋蛋吸進嘴裡,鼓起雙頰。她愛憐地看著垂在臉上的肉棒,陶醉地舔舐著。

「啊,啊,不,不行!」

「啾啪!啾嚕嚕!」

「咿咿咿咿咿」

我能感覺到巳雪小姐的長舌在口中纏繞著我的蛋蛋。舌尖來回滾動著,刺激得我身體不斷痙攣。溫暖的口腔。被一口吞下,被吃掉的實感刺激著我的受虐性癖,讓我越來越興奮。儘管如此(射不出來啊啊啊)只是被玩弄著蛋蛋是射不出來的。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我想要肉棒的刺激。永遠持續的半死不活狀態。就像被慢慢溶解,被吸吮著肉汁一樣,只有蛋蛋被舔舐著,寸止調教。

「呵呵」

巳雪小姐笑了。

她暫時解放了我的蛋蛋,像是要讓我明白一樣說道。

「我不會讓您射精的,夫君」

「咿咿咿咿咿!」

「我會像這樣只玩弄您的蛋蛋。為了製造出優秀的種子,我必須直接給予刺激。必須鞭策夫君的睪丸,讓它努力製造精子」

她不停地舔舐著蛋蛋。

她那又長又厚的舌頭自由自在地爬來爬去。光是這種觸感就讓我身體顫抖。我在床上翻滾著,只有射精的徵兆一直持續著。

「看~吧,夫君的蛋蛋,要被吃掉了哦~」

巳雪小姐張開了大嘴。

她故意讓我看。長長的舌頭從口中伸出,開始戳弄著作為獵物的蛋蛋。她的嘴看起來就像無

底的井。獵物會被拖進其中,被咀嚼,然後被吞下。光是這麼想,我就被虐高潮了。

「呵呵,沒錯。夫君接下來就要被吃掉了」

巳雪小姐進一步逼迫著我。

「被我一口吞下,吃掉。只要我有那個意思,一瞬間就能把睪丸咬碎。被關在這麼恐怖的嘴裡,被溫柔地愛撫……呵呵,我會用恐懼和興奮讓夫君發瘋的」

咕嚕!

巳雪小姐張大了嘴,如她所宣言的那樣一口吞下了蛋蛋。

我的蛋蛋全部被關在了巳雪小姐的嘴裡。然後,巳雪小姐健康的白牙輕輕地咬住了蛋蛋。

「咿咿咿咿!」

我因恐懼而掙扎。

雖然只是輕咬的程度。但是,如果巳雪小姐有那個意思,她可以就這樣讓牙齒咬合,把睪丸咬碎。被支配要害的感覺讓我被虐高潮了。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恐懼和快感讓我更加興奮,我被變成了一個高效製造精子的機器。

「射精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

這樣下去不行。

我只能從早上開始就懇求射精。我一邊被咬著蛋蛋,一邊懇求自己的妻子讓我射精。但是,這個願望不會實現。巳雪小姐只是仔細地折磨著蛋蛋,連1毫米都不碰肉棒,永遠地重複著點到為止。

「那麼,我去準備早飯了」

在充分調教之後,巳雪小姐站了起來。

她一隻手擦了擦嘴角,露出微笑,像一個賢妻良母的榜樣一樣走向廚房。

「射精……讓我射精……」

我瘋狂地喃喃自語。

只有被虐家畜的聲音在房間裡空虛地迴響。

*「您走好,夫君」

在跪坐在地板上,低著頭的巳雪小姐的目送下,我離開了家。

從早上開始,我的腰腿就搖搖晃晃的。因為無論早晚,我總是被點到為止。下半身一直熱得不得了。因為全身都被塗滿了巳雪小姐的體味,我感覺就像一直被點到為止一樣。明明和她分開了,我卻知道自己的睪丸正在努力地製造精子。

「啊,早上好」

當我走出公寓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提著便利店袋子的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是住在隔壁的住戶。不知為何,他看起來有些緊張,舉止可疑。他盯著我的臉,害怕得直髮抖。

「那,那個,你現在要去工作嗎?」

鄰居問道。

我疑惑地回答道:「是的。你今天休息嗎?」

「不。我最近辭職了,說來慚愧,我現在沒有工作」

「啊,這樣啊。抱歉,問了你這種私人問題」

我不小心問了太多。

我感到很抱歉,打完招呼後就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他開口了。

「你太太在家嗎?」

「誒?啊,是的。應該在家」

「這樣啊……她真的很漂亮呢」

鄰居一臉陶醉地說道。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那個人……竟然會做那種事……」

這句話讓我背脊發涼。

夜晚的情事。

眼前的這個男人知道我每天都會被侵犯,被榨取。畢竟我叫得那麼大聲,他當然會知道。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有些尷尬。

「我,我先走了」

我快步離開了那裡。

鄰居並沒有在意我,只是呆呆地從外面仰望著我們夫妻的房間。

(怎麼回事……到底……)我感到有些奇怪,抬頭看向自己的房間。

3樓的角落房間。那裡的窗戶被窗簾遮住了。我感覺窗簾裡好像有人影在動。但那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我沒能確認那是不是巳雪小姐。

「巳雪小姐」

我也呆呆

地仰望著房間。

一想到剛才還在一起的她,我就感覺快要瘋掉了。我的股間開始發熱。我想要快點結束工作回家。我一心一意地想著這件事,帶著依依不捨的心情,走向了公司。

*即使和鄰居分別了,我滿腦子想的也還是巳雪小姐。

即使到了公司,即使在工作,這一點也沒有改變。每當聞到巳雪小姐的體味,我就會抽搐起來,只能痛苦地掙扎。

(想,想射精)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我甚至無法集中精神工作。我甚至在想,要不要乾脆跑到公司的廁所裡自慰算了。

(不行……那樣做的話……)那是在背叛巳雪小姐。

她為了生孩子那麼努力,我卻背叛她,只顧著自己射精,這種事是不可原諒的。我想射精。但我不能自慰。我只能一邊苦悶地忍耐,一邊工作。

「喲」

就在這時,有人向我搭話。

是鄉田和近藤。他們把申請經費的收據遞給我。

「你看起來好像很鬱悶,是不是進展不順利啊?」

「誒?」

「你和你老婆之間發生了什麼吧?你不是說要認真考慮一下,然後還早退了不是嗎?」

啊啊,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

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那之後,我就開始被管理射精了。話雖如此,我什麼都沒跟鄉田報告,這不太好。

「不,沒事的。我好好地理解了巳雪小姐的心情,進展得很順利」

「是嗎?」

「是啊,多虧了鄉田。謝謝你」

我坦率地表達感謝之情。

鄉田為了掩飾害羞,故意擺出傲慢的態度,同時把第二張收據遞給我,我拍了拍他的手。

「還有,謝謝你們的中元節禮物」

「啊,收到了嗎?」

「嗯。巳雪小姐也很高興」

那就好,鄉田說著,假裝遞給我第三張收據,我只能苦笑。正當我考慮著也送點什麼的時候,旁邊的近藤插嘴道。

「學長,你知道她的地址的話請告訴我」

近藤用毫無邪念的聲音說道。

鄉田一拳砸在了這個毫不掩飾自己性慾的年輕人頭上。

*下班後,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小跑著。

我滿身大汗地到達公寓,準備打開家門。門沒有鎖。在我打開門之前,門就打開了,巳雪小姐的手立刻伸了過來。

「唔」

我被用力地拉進了家門。

門在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巳雪小姐越過我的身體,用力地鎖上了門。咔嚓一聲沉重的聲音在我身上回響。

「歡迎回家,夫君」

巳雪小姐緊緊地抱著我,說道。

「您能早點回來,我很高興」

抱緊!

她用力地抱緊了我。

我的臉埋在了她的乳溝裡,被她瘋狂地愛撫著。我感受到了她無盡的愛,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

「今天我想就這樣疼愛夫君」

摸摸。

她一邊撫摸著我的後背和後腦勺,一邊用融化雄性腦髓的甜美聲音說道。

「不行嗎?」

她淚眼汪汪地懇求著我。

這樣就完了。

我知道自己已經屈服於巳雪小姐,想要射精了。我無能為力,只能在她的懷裡點了點頭。

「……好開心」

巳雪小姐感動至極地說道。

「今天,我也會好好地管理您射精的」

*一進房間,我就被脫光了。

巳雪小姐小心翼翼地脫下我的衣服。在這期間,她的嘴唇也在我的身體上落下無數的吻。光是這種觸感就讓我變得傻乎乎的。我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腰腿都在顫

抖。

「今天我也要脫掉衣服」

在我眼前。

巳雪小姐慢慢地脫下了衣服。

「唔」

她的肌膚逐漸顯露出來。

我的視線被她的肉體牢牢吸引住。巳雪小姐首先脫掉了下半身的所有衣物。黑色的優雅長裙和內衣。她在我面前慢慢地,像是故意展示給我看一樣脫下衣物,露出下半身。

(好,好厲害)我不由得看入迷了。

明明是日光燈的光,但巳雪小姐的身體卻像是被滿月照耀一樣,散發出幻想般的氛圍。巳雪小姐豐滿的大腿和小腿。肌膚細膩,肉感十足,散發出淫靡的氣息。不知為何,她的肉體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豐滿。

「呵呵」

巳雪小姐俯視著看入迷的我,繼續脫下衣服。

上半身的清純白色襯衫——解開釦子,慢慢地脫下。突然,房間裡充滿了甜美的氣味。我知道她的費洛蒙濃度比平時更高。一聞到巳雪小姐的體味,我的大腦就立刻麻痺了。

「太,太厲害了!」

不僅是氣味,視覺信息也狠狠地打擊了我的大腦。

從胸罩中溢出的胸部的魄力。剛才還清純的深閨大小姐,僅僅脫掉襯衫就變成了為了榨取男人的性慾而生的淫蕩姿態。我被這種反差奪去了心神,只能用興奮的眼神看著她。

「夫君,現在就變成這樣,之後會很辛苦的哦?」

「誒?」

「我脫掉胸罩了哦?」

說完意味深長的話後,她脫掉了胸罩。

然後,我明白了巳雪小姐話中的含義。

「咿」

我不由得發出了悲鳴。

我的視線被那一點牢牢吸引住了。

在我眼前,是那對巨大的,巨大的裸乳。面對那神聖的魄力,我甚至忘記了呼吸,看得入了迷。

(好,好厲害啊啊啊啊!)看起來就像是使用了什麼能讓人類雄性屈服的特殊藥物一樣。不是開玩笑,那對乳房的彈性與光澤太過驚人,甚至看起來在閃閃發光。她的乳房周圍產生了吸收雄性視線的黑洞。健康而粉嫩的乳頭鼓起,彰顯著自己的存在,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這一切看起來都是為了蹂躪雄性而存在的。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興奮得腦子都變得奇怪了。

光是看著就讓我恐懼不已。這對乳房太可怕了。這爆乳的存在感比以往都要強烈。要是被這種東西抓住,我絕對會被殺掉的。

「呵呵,我的乳房很厲害吧」

巳雪小姐從左右兩邊將乳房擠在一起。

光是這樣,乳肉與乳肉就擠壓在一起,迸發出蠱惑人心的膚色暴力,讓我更加無法移開視線。

「今天稍微懲罰了一下自己。因此,我的身體又成長了」

女性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知為何,她看起來就像個陌生的女性。將男人當作食物,反覆進行殘暴行為的母豹。冷酷的虐待狂化身。面對著能夠蹂躪男人的壓倒性肉體,我的身體因恐懼而退後了一步。

「您要去哪裡呢,夫君」

陌生的女性追了上來。

每當我後退一步,她就追上一步。我一邊發出「咿咿」的悲鳴,一邊逃離那壓倒性充實的肉體。

「呵呵,不快點逃的話會被抓住的哦?」

女性笑著向我逼近。

每當她靠近一步,那對像是男性殺手的兇器一樣的乳房就會搖晃起來。富有彈性和光澤的乳房蠱惑地搖晃著,讓我更加恐懼。

(必須逃走……要是被抓住就完了)我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後退。

陌生的女性笑著追了上來。

然後,我的後背終於撞到了房間的牆壁。已經無處可逃了。

「呵呵,被逼到絕境了呢」

「咿咿咿咿咿!」

「面對我成長的肉體,害怕得發抖的夫君,真是非常棒哦?」

她繼續靠近。

乳房壓迫著我的鼻尖,停了下來。

「啊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眼前。

那對爆乳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粉色的健康乳頭的尖端對著我的眉間。她的體溫,呼吸。還有在極近距離下變得更加濃郁的體味,讓我只能發狂地大喊。

「看得到嗎,夫君」

巳雪小姐得意地說道。

「這就是接下來要把夫君整個吞掉的恐怖乳房哦?」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巨大的乳房,要把夫君的臉壓爛活埋起來。光是一個乳房,我的胸部就比夫君的頭部還要大……我要用這對更勝一籌的乳房,把夫君整個吞掉,好好疼愛你」

乳房在我眼前搖晃著。

面對這股魄力,我差點失禁。

「我的費洛蒙也成長了不少。現在我能夠瞬間操縱男人。對於沒有抵抗力的男人,我能夠用一發就能讓他們射精的兇惡費洛蒙,把夫君變成我的人偶」

「咿咿咿咿!饒了我吧!」

「你看得見嗎?我要把夫君活埋在這個乳溝的深處。我的費洛蒙在乳溝之間是最濃的。我要把夫君拖到最深處,讓他在那裡一直聞我的味道。直到夫君壞掉為止」

陌生的女性呵呵笑著。

她得意地笑了。眼前的女人是魅魔。是會榨取男人的精氣,榨殺男人的可怕生物。我接下來就要被遠比人類高等的存在捕食了。

「請饒了我吧。巳雪大人,請饒了我」

我自然地求饒了。

我贏不了這對奶子。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殺掉的。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我才會求饒。明明她還沒對我做什麼,只是把奶子頂在我面前,我的心就已經屈服了。

「呵呵」

巳雪小姐笑了。

她溫柔的笑容拯救了我——「來,啊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被一口咬住了。

兇惡的奶子突然咬住了我的臉。過於柔軟的爆乳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環在我後腦勺上的雙手,把我的頭往乳溝的深處拉。

(好,好爽啊啊啊啊!)光是這暴力的乳肉觸感就讓我爽翻了。

我的整個頭都被關在了爆乳的乳溝裡。前後左右都被柔軟的乳肉包圍著。我被全方位蹂躪,理性逐漸溶解。

「嘶哈啊啊啊!」

再加上這毒藥般的費洛蒙。

我能感覺到甜美的氣味充滿了肺部。越是呼吸,大腦就越是麻痺。身體逐漸失去力氣,變成任人擺佈的提線木偶。我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這猛毒的威力遠超以往的費洛蒙。要是聞了這種東西,人生就會被徹底破壞。我想要一輩子把臉埋在奶子裡聞這股味道。這股甜美的體味充滿了依賴性,足以讓人產生這種想法。我已經壞掉了。

「夫君,感覺如何?」

女性向我問道。

「我的費洛蒙很厲害吧。從剛才開始,夫君的身體就一直在抽搐呢」

「呣嗚嗚嗚嗚!呣嗚嗚嗚嗚!」

「沒有抗性的男性光是聞到這股味道就會射精。有好多人,只是被我的奶子關在裡面,就把精液射到一滴不剩。被我奪走的精液,全都會變成我成長的養分。真可憐呢」

我被她按住。

我的頭部被奶子按得更緊了。每當我被往裡按,她的體味就會變得更濃,我的抽搐也會變得更

劇烈。

「呵呵,我要把你做成三明治」

咕咚!

「呣嗚嗚嗚嗚嗚!」

突然,我的身體被按在了牆上。巳雪小姐把我的頭夾在乳溝裡,然後把爆乳按在了牆上。承受著重量感十足的乳肉的衝擊,房間的牆壁發出了嘎吱聲。

「被關起來了呢,夫君」

巳雪小姐一邊用奶子壓著我一邊說道。

「我想您應該知道,您被按住的牆壁是與鄰居家相鄰的牆壁。所以,隔壁的居民肯定聽到了這個聲音。說不定,我的聲音也傳過去了呢」

她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彷彿要讓別人聽到一樣,她繼續說道。

「夫君被我的奶子關起來,一邊掙扎一邊被按在牆上,這件事被隔壁的居民發現了。今天丈夫又被妻子侵犯了——丈夫被那對大奶子壓扁了——隔壁的居民說不定正興奮地豎起耳朵聽著呢」

巳雪小姐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今天早上遇到的男人。

那個惴惴不安的男人,現在可能正豎起耳朵聽著牆壁的另一側。聽著我被妻子侵犯,聽著我被那對奶子蹂躪。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得不得了。

「呵呵,一想到被別人聽到,就興奮起來了呢?」

「呣唔唔唔唔唔!呣唔唔唔唔!」

「那就讓他們多聽聽吧」

咚咚!

被壓住了。

一次又一次。

爆乳從牆壁上離開,然後又猛地壓上去。她巨大的身體壓扁了我嬌小的身體,把我壓在牆上。其中被重點壓扁的是頭部。我被關在奶子裡面,無法逃脫。我的脖子以上全都變成了打擊樂器。被奶子壓著發出咚咚聲的樂器。每次撞擊牆壁都會搖晃,震動傳了過來。

「你看你看,被聽到了哦?」

「呣唔唔唔唔!呣唔唔唔唔!」

「被奶子欺負,被壓在牆上壓扁的夫君的可憐模樣,被隔壁的居民聽到了」

啾唔唔唔唔唔!

我被壓得更扁了。她巨大的身體化作壓倒性的肉壁,把我壓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到我的身體。

「真難為情呢~光是奶子就輸得一敗塗地。被女性巨大的身體壓在牆上,被欺負。明明被關在這麼可怕的奶子山谷裡,卻只因為乳肉的觸感和費洛蒙的氣味而渾身無力地掙扎。這麼丟人的樣子,被隔壁的居民聽到了。真是慘不忍睹呢」

我被逼到了絕境。

她的肉體和話語支配了一切。我被逼到被虐的極致,輕易地高潮了。

「嗯唔唔唔唔唔!」

抽動!抽動抽動!

我的身體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痙攣著。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射精。只有腦袋飛走了,身體因為性興奮而高潮了。

「呵呵」

巳雪小姐把我的身體壓在牆上,試圖將我逼到絕境。

不僅是奶子,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壓著我。我被夾在極品女體和牆壁之間,勉強成功將雙手伸到外面,除此之外,我的身體完全被埋在了她巨大的身體下面。全身被壓扁,被壓迫,窒息的同時還被虐到高潮。高潮的餘韻一直持續著。

「被虐高潮辛苦了」

巳雪小姐說道。

「今天就這樣一直被我的奶子關著,用氣味和壓迫來折磨你。直到夫君的肺被我的費洛蒙氣味侵蝕,一輩子都消散不掉為止,我會一直讓你聞我的體味」

咕啾!

我的身體再次被壓在牆上。

與隔壁房間相鄰的牆壁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她的力量大到彷彿要將牆壁連同我的身體一起破壞。我的身體被她巨大的身體壓扁,無

法呼吸。過於強烈的壓迫感讓橫膈膜和肺都動彈不得。柔軟到超乎人類的奶子,變成了殺死男人的兇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因為窒息而掙扎。

我不想被殺,為了從這個肉監獄中逃脫,我拼命地抵抗。

(一,一動不動)但是沒有用。

我連讓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搖晃一下都做不到,我的小身體只是被巳雪小姐的身體壓扁。我勉強揮動沒有被壓在下面的手臂,但明白到這樣也沒用後,我的身體無力地投降了。

(要死了……要被殺了……)眼前變得一片黑暗。

身體想要痙攣,但連這個動作都被巳雪小姐的身體壓扁了。我被極品女體壓迫著,就要被殺掉了。這麼想的瞬間,我被虐高潮了。我感覺在奶子的對面,傳來了「哼」的嘲笑聲。

「來,請吸氣」

一點點地。

我被壓迫的身體得到了解放。我依然被巨大的身體壓著,被壓在牆壁上。在這樣的拘束狀態下,壓迫的力量稍微緩和了一點。被束縛到勉強能呼吸的程度。

「哈呼——!」

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因為嘴被重點地用奶子壓著,所以我用鼻子呼吸。為了活命,為了給快要缺氧的肺補充氧氣……我拼命地呼吸。但是,這卻是更加被虐高潮地獄的開始。

「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抖一抖!

一抖一抖!

每次呼吸,費洛蒙都會把我的神經撕成碎片。吸入純度100%的猛毒費洛蒙,肺部被費洛蒙填滿,我被虐高潮了。不能吸這個。雖然明白這一點,但快要缺氧的身體為了尋求氧氣,還是用費洛蒙填滿了肺部。我的身體在巳雪小姐的身體和牆壁之間痙攣個不停。

「我要讓你費洛蒙中毒」

巳雪小姐用妖豔的聲音說道。

「我要讓你成為費洛蒙中毒者,讓你為了尋求我的費洛蒙,變得願意做任何事。我要讓你依賴我。我要讓夫君依賴我的身體,讓你絕對逃不掉」

咕嗚嗚嗚嗚嗚!

她再次開始擠壓。

肺部無法補充足夠氧氣的我的身體開始掙扎。但在她的力量面前,我的抵抗和微生物的掙扎沒什麼區別。我的身體被輕易壓扁,被巨大的女性身體活埋,再次被奪走了呼吸。

「我會這樣持續好幾個小時」

巳雪小姐說道。

「我會把你逼到缺氧邊緣,讓你一直聞濃縮的費洛蒙。我要讓我的味道滲進夫君的肺裡,讓你再也擺脫不掉。今天我就會讓你重度費洛蒙中毒」

要被壓扁了。

呼吸困難和被虐高潮讓我變得傻乎乎的。

我永遠地聞著猛毒費洛蒙。

●●●徹底的射精管理還在繼續。

巳雪小姐如她所宣言的那樣,不允許我射出一滴精液。這是拷問般的寸止調教。在絕對不允許射精的狀態下,她執拗地持續給予我的身體快樂。今天我也是永遠地接受著巳雪小姐的調教。

「原諒我!請原諒我!」

我哭喊著。

我一邊擺著下跪的姿勢一邊嘶聲尖叫。

但無論我怎麼叫都沒用。巳雪小姐笑嘻嘻地繼續舔著我下跪的肛門。

「啾啪!啾嚕嚕!」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長長的舌頭伸進我的後庭,不停地蠕動。

巳雪小姐的舌頭從舌尖到根部全都插進了我的後庭。我能感覺到那根又長又厚的舌頭在我的體內肆虐。我的身體從內部被侵犯著。我漸漸壞掉了。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我叫了出來。

我根本無法忍耐。

叫得這麼大聲,肯定會被隔壁的鄰居聽到。不僅如此,說不定整棟公寓的居民都會聽到。

(明明不行……會被聽到……但我根本忍不住……)在射精管理開始之前,巳雪小姐還會手下留情,避免我叫得太大聲。然而現在的巳雪小姐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不僅如此,她還用激烈的攻勢讓我尖叫,彷彿想讓我的叫聲在整個公寓裡迴盪。她長長的舌頭開始用力戳弄我的前列腺周圍。

「哦嚯!哦嚯哦哦!」

我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我翻著白眼,身體抽搐著。

她並沒有直接刺激我的前列腺,而是用舌頭在前列腺周圍舔舐。彷彿在告訴我,我的弱點就在這裡。只要舌頭再稍微偏移一點,刺激到前列腺,我就會射精。但巳雪小姐不可能犯下這種錯誤。她靈活地運用舌尖,用卓越的舌技舔舐著我的前列腺周圍。

「饒了我……不要……救救我」

「啾嚕嚕……啾啪……啾嚕」

「饒了我……巳雪小姐,我會死的」

「啾啪……啾嚕啾……啾啪」

「不要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

我哭了出來。

我被固定在了後庭被侵犯的姿勢下,淚流滿面。即便如此,巳雪小姐也沒有停下。不僅如此,她還用陶醉的眼神微笑著俯視著我。

「嗯呼」

她樂在其中。

我明白了這一點。

溫柔的女性已經消失無蹤了。現在的巳雪小姐是遵循本能將男人推入快樂地獄的惡魔。她的舌頭動作越來越激烈。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啾啪啊啊!啾嚕啾嚕嚕!」

「不要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啾啪啾啪!啾嚕啾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哭喊著。

我翻著白眼,想要掙扎。但這是徒勞的。我的身體被巳雪小姐的大腿夾住,完全固定住了。不僅如此,她還用力地抓住了我的雙腿,我唯一能動的只有脖子以上。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讓我射精吧啊啊啊!」

「啾嚕嚕嚕嚕!啾啪啾啪!」

「不要啊啊啊!請讓我射精吧!」

「啾嚕嚕嚕嚕!啾啪啾啪!」

「讓我射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讓我發出慘叫,巳雪小姐的舌頭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巳雪小姐笑得燦爛,她的笑容無比恐怖,無比美麗。

「夫君,您覺得如何?」

巳雪小姐終於將舌頭從我的後庭中拔出,說道。

她帶著微笑,俯視著被固定成龜甲縛姿勢的我。

「您叫得這麼大聲,會被周圍的人聽到的哦?」

「啊咿咿咿……咿咿咿……」

「夫君的慘叫非常大聲,我想應該已經暴露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

「哎呀哎呀,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呢」

巳雪小姐輕笑一聲,伸出了她修長的腿。

她用大腿固定住我的身體,羚羊般的下腿向我逼近——美麗的腳趾撓起了我的乳頭。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顫!一顫一顫!

我高潮了。

巳雪小姐的腳趾以纖細的動作揉搓著我的乳頭。我能感受到她每根腳趾都佈滿了神經。這動作和用手揉搓乳頭並無二致。巳雪小姐的腳拇趾來回玩弄著我勃起的乳頭,用恰到好處的力度讓我高潮。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喊著。

我已經沒有餘力去考慮被周圍的人聽到,或是羞恥之類的問題了。我的聲音在房

間裡迴響,讓房間都微微顫動起來。巳雪小姐輕笑一聲。

「啾啪啊啊!啾嚕!」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舌頭再次插入了我的後庭。

我被玩弄著。被固定成龜甲縛的姿勢,後庭被她那兇惡的舌頭侵犯,乳頭也被腳趾蹂躪。後庭和乳頭的雙重摺磨,讓我變成了只會發出悲鳴的肉人偶。

「呵呵」

不只是後庭。

被龜甲縛固定住的金蛋也被舔舐著。當我因為舌頭的觸感而縮緊股間時,舌頭又再次插入了後庭。在這期間,巳雪小姐的大腳也一直在蹂躪我的乳頭。我快要發狂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快要壞掉了。

「夫君,您積攢了不少種子呢」

她一邊舔舐著我的金蛋「您的受虐癖也加深了不少。這樣的話,應該能做更過激的事了」

請住手。

我流著淚想要懇求她。

但我的嘴被巳雪小姐的大腳踩住了。

「嗯唔唔唔唔!」

我的臉被踩住了。

巳雪小姐的長腿進一步伸長,選擇了我的臉作為新的獵物。

「咿嘰咿咿咿咿!」

我受虐高潮了。

我被巳雪小姐踩著。

我用整張臉感受著她赤裸的腳底。我根本比不上她。我越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越是被虐高潮,肉棒也一跳一跳地痙攣著。陶醉和崇拜同時襲來,我在她的腳下露出了恍惚的眼神。

「呵呵」

巳雪小姐看穿了一切,笑了起來。

她更加用力地踩著我的臉,帶著確信說道:「舔吧」

一顫!

我的身體因這道命令而歡喜地顫抖著。我已經被逼到了這個地步。我是個受虐狂,是個崇拜巳雪小姐的奴隸。我意識到自己的立場,被虐高潮,終於用舌頭舔起了自己妻子的赤裸的腳。

「呵呵,受虐狂調教,成功了」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我讓夫君變成了一個更加完美的受虐狂。他變成了一個只會從我的命令中感受到快樂的受虐狂奴隸。我把他調教成了一個被骯髒的腳底踩踏,只要被命令就會開心地舔腳的受虐狂奴隸」

咕嗚嗚嗚嗚嗚!

她更加用力地踩著我。

她巨大的腳底覆蓋著我悲慘而矮小的臉,踩踏著,蹂躪著。我一邊感受著窒息感和自己頭蓋骨的嘎吱聲,一邊陶醉地舔舐著巳雪小姐的腳底。

「夫君能變成如此重度的受虐狂,應該能更快地製造精子。夫君果然是個優秀的男人。為了給我提供精液而生的理想夫君」

咕嗚嗚嗚嗚!

被踩了。

興奮了。

被嘲笑,舌頭再次插入了菊穴。

「嗚嗚嗚嗚嗚嗚!」

連慘叫都被奪走,我的臉被踩著,菊穴被侵犯。無論我多麼興奮,也絕對不會被允許射精。這天,我也被巳雪小姐侵犯了一整晚。

●●●寸止調教還在繼續。

我已經到極限了。

無論是在有意識的時候還是在沒有意識的時候我的腦海裡都只剩下想要射精的慾望。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把手伸向了肉棒。每次我都會咬緊牙關忍耐。但是,我果然還是到極限了。我很快就會打破和巳雪小姐的約定自慰。這種預感每天都在高漲。

―――所以。

比我更瞭解我極限的巳雪小姐,不可能就這樣放著我不管。

*「從今以後,我會用貞操帶管理夫君的性慾」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那是將賢內助視為美德的溫和笑容。但是,她的話和遞過來的金屬道具讓一切都變了。眼前的女性是想給自己的丈夫

戴上貞操帶的支配者。這種反差感進一步凸顯了巳雪小姐的魅力。

「貞,貞操帶?」

「是的」

「但,但是……為什麼?」

面對我的疑問,巳雪小姐微笑著。

「恐怕夫君今晚就會忍不住。之後我會像往常一樣侵犯夫君,但之後,夫君會在深夜醒來,在廁所自慰」

巳雪小姐彷彿在講述確定的未來。

從她的角度來看,我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很容易就能預測到吧。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不過是被巳雪小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存在,興奮了起來。

「所以我想用貞操帶管理。讓夫君戴上這個,鑰匙由我嚴加保管」

可以吧?

她不容分說地問道。

那微笑的笑容無比恐怖。

「不,不要……」

我只能左右搖頭。巳雪小姐見狀,把臉湊了過來。她那伶俐的美貌靠近我的臉,說道:「可・以・吧?」

「好,好的」

那充滿魄力的笑容讓我忍不住回答了。

眼前的美麗女性「嗯哼」地甜甜一笑,似乎要立刻給我戴上貞操帶。

「請把衣服脫掉」

她命令道。

我在妻子面前顫抖著脫掉了衣服。為了給自己的肉棒戴上貞操帶,我無條件投降了。在穿著衣服的巳雪小姐面前,只有我一個人全裸。在我以剛出生的姿態示人的瞬間,她「嘻嘻」地笑了。

「呵呵,已經勃起了呢」

她的手伸向我的肉棒,握住了它。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存在被完全支配了。為了射精管理而勃起到極限的肉棒被握住,興奮達到了頂點。巳雪小姐魔性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同時撫摸著我的肉棒。僅僅只是這種觸感,我的龜頭就溢出了大量的預射液。簡直就像在支配者面前流著淚乞求慈悲的敗犬一樣。

「這樣下去,就沒辦法戴上貞操帶了呢」

「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

「我要稍微粗暴一點了,請原諒我」

巳雪小姐無視了我的懇求,笑了起來。

然後,她鬆開了握住的肉棒,直接毫不留情地握住了我的蛋蛋。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不是愛撫。

她用足以捏碎的力道,握住了我的蛋蛋。巳雪小姐的大手,單手就同時握住了我的兩個蛋蛋。在這種狀態下,她將那美麗的臉龐湊近我的臉,微笑著鑑賞著痛苦的我。

「痛嗎?夫君」

「住,住手啊啊啊啊!」

「現在,夫君的要害在我手中。只要我再稍微用力,夫君的睪丸就會被捏碎。真可憐呢」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很簡單哦?我的力氣比普通人要大,所以只要我單手用力,就能同時捏碎夫君的睪丸。請放心,我會花時間慢慢捏碎,絕對不會讓它恢復原狀的」

巳雪小姐笑了。

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的蛋蛋的手正在用力。面對這股力量,我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巳雪小姐是認真的,她真的想捏碎我的睪丸。一想到這裡,我的股間就感到一陣涼意。然後,我意識到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縮小。

「好了,小雞雞完成了」

「咿咿咿……不要啊啊啊……」

「睪丸被捏碎的恐懼讓小雞雞縮起來了。你因為害怕我而無條件投降了呢。真沒出息」

巳雪小姐笑了。

她進一步強調我的敗北,讓我墜入更深的被虐深淵。巳雪小姐笑著,將貞操帶緩緩靠近我縮起來的肉棒。

「請看。貞操帶要裝上去了哦?」

「不,不要啊啊啊」

「一旦裝上這個就完了。別說射精了,連勃起都做不到。這是你自己的肉棒被完全奪走,被我支配的瞬間」

金屬的冰冷觸感碰到了我的肉棒。

那無機質的觸感,讓我明白這個道具是用來冷酷地管理我的。貞操帶緩緩地,像是故意給我看一樣裝了上去。咔嚓咔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然後,我的肉棒完全被貞操帶支配了。

咔嚓!

那聲音聽起來格外響亮。

巳雪小姐就這樣把貞操帶上的掛鎖鎖上了。這樣一來我就無法自由地玩弄自己的肉棒了。連摸自己的男性象徵都做不到。完全是完全支配。我被自己的妻子支配了。

「好,完成了」

「嗚嗚嗚嗚嗚!」

「我會把鑰匙好好地保管在乳溝裡的」

她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她把貞操帶的鑰匙串在繩子上,做成項鍊的樣子。然後把鑰匙掛在脖子上,讓我看了看垂在胸前的鑰匙,然後如她所說,把鑰匙嚴嚴實實地夾在了爆乳的乳溝裡。我能感覺到過於巨大的乳房從左右兩邊夾住了貞操帶的鑰匙。簡直就像自己的身體被她那過於巨大的乳房完全封閉了一樣。

「今後我會用這種狀態侵犯夫君的」

「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為了生孩子,我們一起加油吧,夫君」

巳雪小姐笑著。

被支配了我一切的可怕女性俯視著我,我的身體一陣痙攣。我贏不了這個人。我的一切都被支配,被管理,被掌握了。越是意識到這一點,我就越是被虐高潮。逃不掉。我根本不可能從這個女性身邊逃走。被虐的感覺——深深地刻在骨髓裡,我只能陶醉在巳雪小姐的懷抱中。

●●●被貞操帶管理之後過了幾天。

她的射精管理非常徹底。巳雪小姐一次都沒有用手碰過我的肉棒。就連一次慈悲都沒有。今天我也會被她管理射精,在絕對不允許射精的無限地獄中,永遠地提高性慾,被強制製造出高質量的種子。

「啊嗯……咿嗯……啊咿嗯……」

甜膩的男性聲音響起。

我的乳頭永遠地被玩弄著。

我被固定在坐在椅子上的巳雪小姐的雙腿之間,從背後被緊緊抱住。然後她的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不停地玩弄著我的兩個乳頭。

「要把它變成M樂器咯?」

「住,住手啊!」

「請發出好聽的聲音」

演奏開始了。

巳雪小姐的食指開始以單調的節奏不停地玩弄著乳頭。看起來像是沒有任何技巧的上下運動,但那魔性的指法只能用纖細來形容。

「啊,啊,啊,啊」

我的聲帶被調教成了M樂器。

我這M樂器配合著她的手指動作,演奏出M的叫聲。巳雪小姐熟練地演奏著我這樂器,讓我一直喘息。一般來說,乳頭的觸感會逐漸習慣,不再有快感,但只要在巳雪小姐的手指下,就能無限地提高性感度。

「夫君的聲音,非常美妙哦?」

「啊,啊,啊,啊」

「作為M樂器,演奏著美妙的音色」

「啊,啊,啊,啊」

「呵呵,再稍微提高點音量吧」

不要——這樣的抗議聲,巳雪小姐不可能會聽進去。

「好,提高音量」

咔哩!咔哩!咔哩!

「啊!啊!啊!啊!」

隨著食指動作的加強,我M的喘息聲也變大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應著,完全被控制了。被比自己更強更優秀的女性支配著。這種感覺越強烈,M的快感就越強烈,作為M樂

器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光是乳頭,就感覺非常舒服呢,夫君」

「啊!啊!啊!啊!」

「這樣的話,我一輩子都不用再玩弄夫君的肉棒了呢。只要一直玩弄乳頭就好了」

嗯哼,她笑了。

我哭喊著。

「不要啊啊啊!肉棒也,肉棒也摸一摸啊啊啊啊!」

我掙扎著懇求她。

我像小孩子一樣流著眼淚,拼命地抗議著。背後的巳雪小姐嘲諷地笑了。

「我絕對不會摸的」

絕對的支配者在我的耳邊宣言道。

「夫君的肉棒,就一直保持這樣吧」

「不要啊啊啊!摸一摸啊啊啊啊!」

「不行。我一輩子都不會摸的」

「原諒我吧!摸一摸啊啊啊!」

「呵呵,我來把你架起來吧?」

巳雪小姐的長腿纏住了我的短腿。我感覺自己就像被肉食女郎蜘蛛的長腿纏住的可憐的蒼蠅一樣。她那羚羊般的健壯小腿纏住了我那像火柴棒一樣的小腿,然後用力地掰開了我的雙腿。

「好了,大開腿」

「啊啊啊啊啊!」

我被從背後架住了。

她那纏繞在我下半身的健美長腿強制性地掰開了我的雙腿。被開到慘不忍睹的雙腿之間——那裡,被貞操帶包裹著的肉棒,孤零零地一抖一抖地痙攣著,舉起了白旗。

「夫君的肉棒,被剝了個精光呢」

「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

「大腿扭來扭去,連一點點的刺激都給不了。肉棒孤零零的狀態。就這樣,我只欺負乳頭了哦」

我只能流淚了。

在絕對的束縛下,乳頭被從背後玩弄。再次被變成受虐樂器的我,被允許的只有發出受虐的喘息聲。巳雪小姐執拗地把我變成受虐樂器。音量調到最大的演奏會。毫無疑問,我甜美的受虐喘息聲在公寓裡迴響。我的人格被破壞了。

(肉棒……不見了……好像不見了……)被掰開雙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的肉棒。

被無視,永遠只被玩弄乳頭的話,就會覺得自己這個肉體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肉棒一樣。肉棒的所有者不是自己。我被強制性地產生了這樣的自覺。被奪走了。我作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的所有權,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掌握在巳雪小姐手中。如果沒有她的允許,今後我連一次都不能碰肉棒。不能勃起,只能悶悶不樂。被支配了。我被這個可怕的女性支配了。這麼一想,果然還是顫抖著以受虐的方式高潮了。背後傳來「呵呵」的笑聲。

「沒錯。夫君的肉棒已經是我的了」

她在我的耳邊低語。

「這是我的東西。不是夫君的東西。所以,要怎麼對待它,都是我的自由」

「啊咿咿……咿咿咿……」

「我會全部管理的」

粘稠地。

彷彿要融化腦髓一般。

「夫君的肉棒,夫君的人格,夫君的人生,全部都由我來管理」

我的臉被強行抬了起來。

俯視著我的伶俐美貌映入我的眼簾。那是支配著我,管理著我的女性的身姿。

「嗯呼」

充滿火熱愛心的瞳孔靠近過來,我的嘴唇被貪婪地吞噬了。乳頭被玩弄著,口腔也被侵犯了。巳雪小姐的長舌在我的口中激烈地暴動起來。

(被支配了……全部……我的全部,都被巳雪大人……)激烈的接吻奪走了我的呼吸,就連給予我的氧氣都被管理著。我這個存在被她全部吸收了。啊啊,這到底是……多麼的舒服啊。

「啾啪!啾嚕嚕嚕!」

「

啊咿……咿咿咿……」

激烈的唾液聲和受虐的喘息聲。

巳雪小姐激烈的舌吻讓我的身心都融化了。我翻著白眼,身體不斷抽搐。口腔被舔舐得一乾二淨,身體也不斷痙攣。我聽著自己的身體被大口大口捕食的聲音。我被接吻吃掉了。被自己的妻子的深吻貪婪地吞噬了。我就像被母鳥餵食的雛鳥一樣,永遠地被侵犯著口腔。

●●●被管理著。

被徹底地管理著。

我被這種陶醉感征服了。

每當意識到貞操帶的存在感時,我就會被虐高潮。我總是被管理著。被巳雪小姐——被比自己強大的生物管理著。越是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大腦就越像被毒品侵襲一樣充滿了幸福感。今天,我也會被徹底地支配到骨髓。

「呵呵,能看到我的舌頭嗎?」

巳雪小姐一邊從嘴裡吐出舌頭一邊說道。

她穿著一看就很優雅的貴婦服裝。那件充滿褶邊的童貞殺手襯衫,完全貼合著她的肉體,看起來比裸體還要色情淫蕩。穿著這種深閨大小姐般的服裝,巳雪小姐吐出舌頭,輕輕地蠕動著。她的舌頭明顯超出了人類的範疇——比昨天還要長。

「呵呵,最近我的身體好像越來越成長了。」

巳雪小姐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笑著說道。

「有了這根長舌頭,就能更有效率地榨取男性的精子。就算不舔,只要像這樣把舌頭伸出來,對方就會射精了。很簡單吧?真的。」

她咯咯地笑著,彷彿在嘲笑我一樣。

面對巳雪小姐成長後的身體,全裸站在她面前的我只能顫抖著雙腿。面對壓倒性的上位存在,我這個劣等者只能瑟瑟發抖。

「現在,我要用這根舌頭強姦夫君的嘴」

「咿,咿咿咿咿」

「這麼長的話,不光是夫君的嘴裡,連喉嚨深處都能侵犯」

「啊啊啊啊啊!」

「這根長舌頭會進入夫君的喉嚨深處。粗暴地敲擊夫君的喉嚨,然後繼續前進,把喉嚨深處平時碰不到的地方舔個遍」

她炫耀般地蠕動著舌頭。

面對那根長舌頭,我自然而然地理解到她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侵犯喉嚨深處後,夫君會開始嘔吐。會發出“嘔嘔嘔”的聲音,痛苦地想要把進入喉嚨的異物吐出來。但我絕對不會停下來。就算夫君一直嘔吐,無法呼吸,翻著白眼開始抽搐,我也會把這根長舌頭插在夫君的喉嚨深處,繼續強姦」

她呵呵地笑著。

那根長舌頭垂了下來,恐怖的女性向我這個獵物靠近。

「住,住手啊啊啊」

我害怕地發出慘叫。

但是我的雙腿發軟,無法動彈。垂著舌頭笑著的巳雪小姐就是如此具有壓倒性的存在。簡直就像是一條白蛇。她用巨大的身體威嚇獵物,伸出舌頭逼近。我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我開動了」

咕嚕嚕嚕嚕嚕!

「嗚嗚嗚嗚嗚嗚!」

我被捕食了。

我的嘴唇被巳雪小姐豐滿的嘴唇吃掉,那根長舌頭立刻進入了我的嘴裡。一開始是打招呼程度的愛撫。溫柔的舌頭動作讓我的眼睛變得迷離,接受了巳雪小姐的一切。舒適感一直持續著。我嬌小的身體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抱住,豐滿的女性身體觸感讓我陶醉。她繞到我背後的手溫柔地愛撫著我的後背和後腦勺。在絕對拘束中進行深吻。這種用快樂讓男人墮落成廢人的可怕深吻,讓我的精神逐漸融化。

「呵呵」

巳雪小姐睜開眼睛,俯視著全身顫抖的我。

她的眼神很理性,可以看出她掌握了我全部的狀態。被她這樣注視著,我越來越有被支配的感覺。我屈服於她細長而有力的眼睛,身體脫力,將自己獻給了強者。

「呼」

巳雪小姐的長舌頭開始緩緩進攻。她先讓我的舌頭屈服,將它壓在自己的舌頭下面。這樣一來我就無法用自己的舌頭推開她兇惡的舌頭了。

慢慢地。

那根兇惡的舌頭逼近我的喉嚨。異物感。面對那強大的存在感,我的身體開始抽搐。巳雪小姐得意地笑了。

咚咚咚!

「哦哦哦哦哦!」

我的喉結被敲了。

垂在我喉嚨深處的最後的門衛被巳雪小姐的舌頭玩弄著。為了不讓異物進入體內的喉結,被兇惡的舌頭強姦了。

「嘔嘔嘔嘔!咳咳咳咳!」

嘔吐。

痛苦。

噁心。

身體抽搐。

無法呼吸。

一直嘔吐。

「呵呵」

即便如此,巳雪小姐也沒有停下來。

她用舌尖無數次地敲擊我的喉結。舌尖來回抽插。我的喉結被巳雪小姐的舌頭蹂躪著。

(好難受……不能呼吸……)我掙扎著。

身體的痙攣變得劇烈。

一直嘔吐著,視野變得一片空白。

儘管如此(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明明很痛苦,卻很舒服。

明明在嘔吐,卻很舒服。

被徹底變成受虐狂的我,將巳雪小姐給予我的痛苦全部轉換成了快樂。如果在相遇之初被這樣對待的話,應該只會感到痛苦。但是現在不同了。重度受虐狂中毒的我,被巳雪小姐的舌頭玩弄著,受虐狂高潮了。「嘔嘔嘔嘔嘔!」嘔吐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呵呵」

巳雪小姐察覺到我準備好了,於是繼續前進。

蹂躪著喉結的兇惡舌頭,以一副我的東西的樣子進入了我的喉嚨深處。將本應是最後的門衛的喉結推到一邊,把它變成了順從的寵物的可怕舌頭,慢慢地爬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嘎啵哦哦!咕嘔嘔嘔嘔嘔!」

嘔吐。

巳雪小姐的舌頭越往喉嚨深處前進,嘔吐感就越發強烈。

被巨大的身體緊緊抱住,喉嚨的深處被侵犯著。難以呼吸,身體內部被侵犯的屈辱感,這些全部都變成了快感。在瀕臨窒息的痛苦中掙扎著。喉嚨被兇惡的舌頭緊緊堵住,想吐也吐不出來。在地獄和天堂的夾縫中,大腦被破壞了。

「咕啾哦哦!噗啾嗚!」

「嘎啵啵哦哦!嘔咕嗚嗚嗚!」

巳雪小姐繼續侵犯著我。

她把舌頭像雄槍一樣變硬,開始在我的喉嚨裡做愛。拔出來,又插進去。我的喉嚨變成了洞穴,被巳雪小姐的男性器般的舌頭侵犯著。

(好痛苦!好舒服!)明明很痛苦,卻很舒服。

明明快要被殺了,卻很興奮。

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纏繞在我的身上。她的長手臂將我的雙手一起抱住,繞到我的背上,緊緊地束縛著我。我被束縛得動彈不得,被她的長舌頭侵犯著。

「啾啪啊!啾嚕嚕!」

「嘔呃呃呃!嘔啵咕呃呃呃!」

「滋啵!滋啵!滋啾!」

「咕啵!嘔呃呃!」

「啾嚕!啾嚕!滋啵!」

「嘔啵!嘔呃呃!嘔呃呃!」

唾液聲和嘔吐聲。

房間裡只有女性侵犯男性,男性痛苦地嘔吐的聲音。巳雪小姐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化為本能的可怕女性,為了將我這個獵物徹底吃幹抹淨,用舌頭毫不留情地侵犯著我。

(

不行……這樣……不行……)極限。

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缺氧讓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只有肌肉的反射還在抽搐著,但就連抽搐也被巳雪小姐用力地抱住,奪走了。我的存在只剩下嘴巴和喉嚨,而這些也被巳雪小姐的長舌頭侵犯著。

(要死了……要被殺了……)被巳雪小姐的舌頭。

被長舌頭殺死了。

眼前……

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

「好了,請換氣吧。」

「哈呼——!」

在死之前,巳雪小姐把舌頭拔了出來。

我從堵住我氣管的支配者手中解放出來,貪婪地呼吸著。將渴望已久的氧氣吸入肺部,卻因為太過焦急而咳嗽不止,反而更加痛苦。

「雖然很痛苦,但也很舒服吧,夫君」

巳雪小姐用陶醉的眼神說道。

「被我長長的舌頭侵犯喉嚨,一直一直嘔吐的夫君,非常可愛。因為缺氧而腦袋發昏,痛苦掙扎的樣子,讓我欲罷不能」

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

她長長的腿纏繞在我的下半身。表明了絕對不會讓這個獵物逃走的決心。全身都被束縛住,我陷入了恍惚之中。

「看,這就是剛才侵犯夫君喉嚨的舌頭哦」

她把長長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給我看。

「嗚」

太長了。

健康而粘稠的舌頭在我眼前晃動。面對著它的存在感,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屈服了。被這麼長,這麼厚的舌頭襲擊,已經不行了。無論是什麼雄性都會被殺死。

「呵呵」

長長的舌頭在蠕動著。

巳雪小姐的舌頭明顯比最初的時候更長,成長了。面對著這個強大的支配者,我感到生命危險的同時也興奮了起來。

「很高興您能興奮起來」

「啊咿……咿嗯……」

「夫君越興奮,就能產出越高質量的種子。看,蛋蛋也變得這麼緊繃了」

「啊咿嗯!」

「今天我會一直這樣侵犯您」

巳雪小姐粘膩地說道。

「我會用我長長的舌頭,一直侵犯夫君的喉嚨」

「不要啊啊啊!讓,讓我射精啊啊」

「我會一直用這舌頭強姦夫君的嘴和喉嚨。這樣一來夫君就會溺水。在陸地上,被自己的妻子反剪雙臂,被舌頭堵住喉嚨和氣管而溺水。痙攣的身體也會被我巨大的身體抱住,呼吸被奪走,氧氣被奪走,然後連生命本身都被奪走」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會把您逼到死亡的邊緣,讓您興奮起來,產出更多更高質量的種子」

她張開大嘴。

那是能將一切吞下的巳雪小姐的嘴。我能看到那兇惡的舌頭在她嘴裡蠕動。光是這份恐懼感就讓我高潮了。

「我開動了」

噗啾————!

嘴唇被她大口吃掉。

怪物般的舌頭立刻進入。

我的嘴被她玩弄,我試圖抵抗而動起舌頭,但立刻就被反殺。我的舌頭被巨大的舌頭壓在下面,完全動彈不得。

「呵呵」

確認我無法抵抗後,巳雪小姐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肆意妄為。

她緩緩進入喉嚨,侵犯我的喉結讓我嘔吐。她如自己所說,一直侵犯我的嘴和喉嚨。我被極品女體壓垮,永遠在陸地上溺水。

●●●調教還在繼續。

我被奪走射精,永遠地提高著性慾。

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絕對不允許射精。就算摩擦肉棒上的貞操帶也無法射精。我甚至在夢裡被侵犯,夜裡驚醒。醒來後發現巳雪小姐就在身邊,又興奮起來。巳雪小姐察覺到

我發情了,於是又在半夜繼續折磨我。我的身心早已到達極限,我快要發瘋了,好想射精。

「射精!請讓我射精!」

我一大早就開始大叫。

在玄關送她出門的時候,我開始懇求她讓我射精。我抱著她巨大的身體,淚眼汪汪地懇求她讓我射精。

「不行哦,夫君」

巳雪小姐微笑著訓斥我。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就像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夫君的種子已經積攢了不少,但還不夠。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不要啊啊啊!讓我射精啊啊啊啊!」

「不行。我知道您很難受,但為了生孩子,您要加油」

「射精!讓我射精啊啊啊啊啊!」

我把臉埋在巳雪小姐的下半身懇求她。

我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嘆息。

「您要是再這麼不聽話,我就要開始了哦?」

她的聲音有些冰冷。

我一想到自己可能惹怒了這個可怕的生物,就忍不住發出“咿”的一聲慘叫。

「和早上沒有關係。我現在就開始疼愛夫君吧?」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樣的話夫君就完了。您肯定沒法去公司了。您會一直在這個家裡被折磨,變成只會發出嬌喘的生物。當然,公司也會開除您」

巳雪小姐描述著我肯定會迎來的未來。

她說得沒錯。如果她開始疼愛我,我肯定沒法去公司。無故曠工最後會被開除。那樣的話我就身無分文了。然而,巳雪小姐卻說:「還是說,我來養您吧?」

她露出陶醉的笑容。

「我有的是錢,養夫君很簡單。呵呵,我來養夫君,白天一直疼愛您吧?」

她撫摸我腦袋的手加重了力道。

她彷彿用一隻手就抓住了我的腦袋。絕對不讓你逃走。接下來要狠狠地侵犯你。她的話彷彿在這麼說,我發出“咿咿咿咿咿”的慘叫。

「呵呵,開玩笑的」

巳雪小姐鬆開我的腦袋。

「您要遲到了哦,夫君」

恢復成賢淑妻子的巳雪小姐催促我。雖然我還有想射精的慾望,但還是得去公司。

「路上小心,夫君」

我被跪在地上深深鞠躬的巳雪小姐目送著離開了家。背後傳來關門的聲音,我全身被強烈的喪失感支配。

(巳雪小姐……)我想就這樣回家和巳雪小姐一直在一起。我懷著這樣的心情,朝門的方向走近一步,然後又重新打起精神趕去公司。

「不,不快點的話,真的要遲到了」

我比平時晚了很多。

我小跑著下樓梯,準備走到通勤的上班族也變得稀少的道路上。這時,我遇到了朝這邊走來的鄰居。她好像是從便利店回來。在這個時間回家,看來她還沒找到工作吧。

「早上好」

我打了聲招呼,準備從他身邊走過。

但是,不知為何,鄰居卻害怕地僵住了。

「為,為什麼,這個時間還」

「?」

鄰居害怕地呆立在原地。我疑惑地停了下來。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我主動靠近的」

鄰居一邊顫抖一邊說道。

我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雖然他面對著我,但看起來不像是在對我說話。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對某人辯解。他的視線也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我背後的公寓。

「對,對不起!我先走了」

鄰居跑開了。

到底怎麼回事。雖然我感到疑惑,但我也一樣必須趕路。我一邊感受著貞操帶的冰冷,一邊趕往公司。

●●●持續著。

一週,兩週。

射精管理

一直持續著,我度過了苦悶的時光。在這期間,我感覺巳雪小姐的肉體一直在成長。一瞬間就能魅惑雄性的可怕女體。胸部,臀部,大腿,都在為了籠絡男人而成長。我完全屈服了。

「射精……請讓我射精!」

跪地求饒。

回到家,巳雪小姐在門口迎接我,我跪在地上求饒。

她的存在感就是如此壓倒性地強烈。她溫柔的微笑也顯得意味深長,十分色情。再加上巳雪小姐那妖豔到不祥的肉體,輕易就擊潰了我的意識。

她的身高比外國模特兒還要高。

光是被她那雙伶俐的雙眼從高處俯視,我就渾身顫抖。身穿凸顯身體曲線的連衣裙的巳雪小姐,宛如女神一般。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被腰帶強調出來的纖細腰肢,以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碩大臀部。還有那對讓腰線顯得更高的健美而豐滿的長腿。光是看到巳雪小姐那對似乎有我腿長兩倍的長腿,我就忍不住高潮了。我只能懇求她讓我射精。但是,無論我如何懇求,現在的巳雪小姐都不可能答應。即便如此,我只能像求饒一樣,不斷懇求她讓我射精。

「射精……拜託了……請讓我射精」

「跪在地上的夫君,真是太棒了」

「求求你了……讓我射精吧……」

「……好可愛。夫君,好可愛」

巳雪小姐用粘膩的聲音反覆說著。

身材高挑,身材出眾的美魔女,正俯視著全裸跪在地上的我。

「夫君,請抬起頭來」

「嗚」

我抬頭看向巳雪小姐。

她的肉體周圍瀰漫著粉紅色的蒸汽。她向我展示著那充滿壓倒性生命力的肉體,露出詭異的笑容。

「沒有漏出來真是了不起呢,夫君」

巳雪小姐充滿愛意地鑑賞著我這副蟲豸般的模樣。

「我的身體很厲害吧」

她舉起雙臂,挺起上身。

原本就凸顯身體曲線的連衣裙布料被暴力地撐起,強調著巳雪小姐那過於碩大的胸部和臀部。光是看到這副模樣我就差點射精,但我還是拼命忍住了。巳雪小姐「嗯哼」地笑了。

「沒有耐性的男性,光是看到我的樣子就會射精了。呵呵,真是可悲呢」

「嗚,嗚嗚嗚嗚!」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化。為了孕育孩子,為了榨取男性的種子而進化。今後也會繼續成長下去吧」

巳雪小姐妖豔地笑了。

奪走男性種子的恐怖魅魔。粉色的蒸汽增加,從剛才開始飄來的甘甜費洛蒙氣味也變強了。

「不過,夫君的準備還遠遠不夠呢」

巳雪小姐笑道。

「今天,也會好好地,調教您的」

巳雪小姐把手伸進自己的胸口。

她隔著連衣裙摸索著自己爆乳的乳溝,然後抓住了在那深處嚴加保管的重要物品。接著,她將那東西拔出來給我看。

「夫君,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她手中握著一把小小的鑰匙。我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麼。

「鑰匙!是貞操帶的鑰匙!」

那是用來解開束縛我自由的拘束具的鑰匙。

為了拯救我的分身肉棒,這是絕對必要的重要物品。看到它的瞬間,我的肉棒就因為歡喜而一跳一跳的。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呵呵,就像狗在搖尾巴一樣呢,夫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哈,居然配合我說的話發出狗叫,夫君真是取悅我的天才呢」

巳雪小姐「嗯呼」地笑了。

她把玩著貞操帶的鑰匙。她轉著鑰匙

玩,用粘膩的手法愛撫著鑰匙本身。簡直就像在疼愛我的肉棒一樣。巳雪小姐用魔性的指法玩弄著貞操帶的鑰匙。

「您想被解放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您想怎麼做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果然還是算了呢」

巳雪小姐說著,準備把鑰匙收回胸部裡。她那充滿惡作劇的舉動,簡直就像在故意展示給我看一樣。我發狂了。

「嗚嗚嗚嗚嗚嗚!」

我抱住巳雪小姐的腿。

我把臉埋在她那修長健美的小腿肚上,開始舔了起來。

「嗚嗚嗚嗚!」

我不會說人話。

因為我已經是被巳雪小姐管理的狗了。為了得到名為射精的獎勵,我什麼都願意做。為了得到支配者兼飼主的巳雪小姐的慈悲,我一邊發出喪家犬的叫聲,一邊不停地舔著主人的腳。

「真拿您沒辦法呢」

請站起來。

我的身體無條件地服從了巳雪小姐的話。

我背靠著玄關的門,站了起來。相反地,巳雪小姐蹲了下來。她把臉湊近我的胯下,開始仔細觀察我被貞操帶束縛的肉棒。

「呵呵」

她把從胸部裡取出的鑰匙湊近。

對著貞操帶,慢慢地。

在這期間,巳雪小姐一直抬眼盯著我。我被她那美麗的眼眸所吸引,只能用充滿期待,顫抖著露出射精慾望的狗臉,注視著靠近貞操帶的鑰匙。

「好,解放。」

咔嚓。

鑰匙插進掛鎖,轉動。一直束縛著肉棒的金屬貞操帶被解開,立刻完全勃起的肉棒開始顫抖。

「啊啊啊啊啊!」

解放感。

自己的分身被解放,我的下半身恢復自由。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射精慾望更加強烈。至今為止就算想射精也做不到。但是,現在不同了。貞操帶被解開,隨時都可以射精。這種實感化為瘋狂的射精慾望,讓我除了這件事以外,什麼都無法思考。

「請讓我射精吧!巳雪小姐!」

我懇求道。

在這期間,巳雪小姐依然蹲在地上,抬眼注視著我的痴態。她「嘻嘻」地笑了。

「請不要離開原地哦。」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只要您動了一步,或是膝蓋一軟,就到此為止了。我會立刻給您戴上貞操帶。」

「不要啊啊啊!讓我射精啊啊啊!」

「加油吧,夫君」

惡魔——眼前的女性,看起來就像惡魔一樣。

「呵呵,看得見嗎?我的舌頭」

舌頭伸了出來。

巳雪小姐的長舌從口中垂下。

面對那舌頭的存在感,我的身體顫抖起來。

舌頭的長度和不祥感明顯增加了。巳雪小姐的舌頭明顯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成長的。那舌頭蠕動著,逼近作為獵物的我的肉棒。

「呵呵」

舔。

「咿咿咿咿咿!」

沒有碰到。

舌頭雖然向著肉棒動了,但那兇惡的舌頭沒有碰到肉棒,只是舔了舔空氣。

「巳,巳雪小姐啊啊啊啊啊!」

懇求。

對此,抬頭看著我的她只是回以微笑。

舔!

舔!

「啊咿咿咿!」

又舔了空氣。

巳雪小姐的兇惡舌頭在肉棒附近淫蕩地動著,舔著空氣。

(只,只差一點了)只差一點。

只要那舌頭再伸長一點,就能舔到我的肉棒了。那樣的話就能射精了。但是巳雪小姐絕對不會舔我的肉棒。想射精卻射不出來,這種慾求不滿的感覺達到了頂點,我快要發狂了。

「不可以動哦?」

巳雪小姐說道。

「只要動一步我

就停下來」

「巳,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

「請努力忍耐吧。我只是在舔著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而已」

她露出了微笑。

那天使般的笑容現在看起來只像是惡魔的笑容。

「嘻嘻」

舔!

舔!

「啊咿咿咿!」

舔舔舔!

舔!

「咿咿咿咿!」

繼續著。

巳雪小姐的兇惡舌頭在我的肉棒附近舔來舔去。但是卻碰不到肉棒。看著那妖豔的舌頭,我的性慾被無限地提高。

「讓我射精啊啊啊!讓我射精啊啊啊!」

不管怎麼懇求都沒用。

巳雪小姐絕對不會碰到我的肉棒,只是不停地舔著空氣。要是能被那舌頭舔到,會有多麼舒服啊。我被灌輸了這種想法,已經不行了。我好想射精,忍不住朝著巳雪小姐的舌頭扭動腰部。

「呵呵」

但是不行。

我扭動腰部,想把肉棒壓在巳雪小姐的舌頭上,但她的舌頭卻在那一瞬間閃開了。

舔!舔!

不管我怎麼扭腰,都只是在撕扯空氣。

巳雪小姐的舌頭動作很敏捷,看起來就像是獨立的生物一樣。我被焦躁感所驅使,一次又一次地扭動腰部,想把肉棒壓在巳雪小姐的舌頭上。但是「呵呵,您在做什麼呢,夫君」

「嗚嗚嗚嗚!」

「對著空氣做愛的模仿嗎?呵呵,您真擅長呢」

完全沒用。

巳雪小姐的舌頭輕易地閃開了我的肉棒。就算改變時機也沒用。我裝作放棄的樣子,低著頭髮出「嗚嗚嗚」的聲音,趁巳雪小姐的舌頭在肉棒附近舔空氣的時候扭動腰部,但還是被她輕鬆躲開了。

(被掌握了……我的動作,全部被巳雪小姐……)簡直就像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樣。

不管我怎麼努力,都贏不了巳雪小姐。我和巳雪小姐之間就是有著如此的優劣差距。她完全掌握了我的思考,我怎麼行動,她都能輕易地看穿吧。在我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我高潮了。

「巳雪小姐啊啊啊啊啊!」

被支配一切的感覺貫穿全身。

不僅是射精,就連人格和行動都被眼前的美麗女性支配了。像這樣對著虛空擺動腰部做愛也在她的預料之中。不管我做什麼,都在巳雪小姐優秀的頭腦的預料範圍之內。被支配了。被巳雪小姐支配了一切。

「呵呵」

巳雪小姐那看穿我一切思考的強烈目光,貫穿了我的全身。

要給你最後一擊了。

我知道那雙強烈的眼睛,正在對我如此宣告。作為弱小生物的我,無法違抗強大生物的命令。

舔!

「啊咿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的舌頭從下往上大幅度地動了起來。

她的動作快到能瞬間從我的蛋蛋舔到龜頭。但是,她的舌頭並沒有碰到我的肉棒。她又只是舔了舔空氣。然而,我卻感受到了比被她直接舔舐還要強烈的快感,就這樣跪倒在地,以受虐的方式高潮了。

「呵呵,您跪下來了呢,夫君」

控制了我的身體的女性,俯視著我說道。

「按照約定,到此為止了。真是遺憾呢」

「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只是舔了舔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您就高潮了。呵呵,自己的思考和行動都被控制著高潮,感覺舒服嗎?」

我顫抖著。

俯視著我的女性讓我恐懼不已。只要她有那個意思,就能隨意控制我。讓我發狂,讓我做出任何行動,都是自由自在的。能控制雄性的可怕女性。面對這樣的人,我的身體因為

恐懼和歡喜而高潮了。

「我要給您戴上貞操帶了哦」

巳雪小姐把貞操帶湊了過來。

我坐起身,屁股著地向後退。就像要從可怕的怪物身邊逃走一樣,我的身體想要遠離巳雪小姐,但很快後背就碰到了玄關的門。我被逼到了無處可逃的地方,渾身顫抖。

「住,住手,巳雪大人」

「呵呵」

「饒了我……不要貞操帶……射精……請讓我射精」

我淚流滿面地懇求。

但是這隻會讓眼前的女性感到高興。

「勃起的狀態下是戴不上的,所以要再捏碎你的睪丸咯?」

「噫噫噫!」

「這次說不定真的會捏碎呢」

她在笑。

可怕的女性一邊笑著,一邊單手伸向我的睪丸。就像在故意展示給我看一樣,一條白蛇緩緩地爬向我的要害,一口吞了下去。

「啊噫噫噫噫噫!」

劇痛。

睪丸傳來的劇痛讓我痛苦不堪。我的兩個睪丸在巳雪小姐的手中被捏碎了。我知道,本應不會輕易被捏碎的睪丸,被她一捏就壞掉了。我的生命被捏碎了。我意識到,我的生命完全被她支配了。僅僅如此,我就感受到了被虐高潮。

「啊,睪丸被捏碎了,被虐高潮了呢」

巳雪小姐一邊捏著我的睪丸一邊說道。

「看來你的被虐癖已經相當嚴重了。你已經離不開我了,你的被虐癖已經病入膏肓了」

她開心地笑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肉棒,看到我因恐懼而萎縮的分身,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立刻給我戴上貞操帶,扣上掛鎖,咔嚓一聲鎖上了。

「啊啊啊啊啊!」

我的肉棒被金屬拘束帶束縛著。

射精的權利,生殖的自由,我被剝奪了一切。我被支配了。我這個存在,就是為了被巳雪大人支配而存在的。我意識到這一點,打從心底醉心於巳雪大人,像虔誠的信徒一樣崇拜著她。

「呵呵」

巳雪大人站了起來,俯視著我笑了。

我只能坐在地上,一邊發出“啊咿啊咿”的聲音,一邊仰望著女神大人。巳雪大人美麗的容顏高高在上,她的肉體更加成長,已經超越了不祥,甚至讓人感到神聖。僅僅是被這樣的絕對上位存在者用粘稠的笑容俯視著,我的身體就因歡喜而顫抖。

(贏不了……我贏不了……這個人……)我的身體承認了失敗。

自然而然地。

非常自然地。

我在巳雪大人的腳下跪拜。我將額頭貼在她的腳尖附近,全心全意地發誓服從。我甚至無法懇求射精,也不敢向她搭話。就像信徒面對神明一樣,我醉心於巳雪大人,靜靜地跪拜著。

「呵呵,很舒服吧?」

巳雪大人看穿了一切,笑著說道。

「你崇拜我,獻出身心跪拜我,感覺很舒服吧?這就是受虐狂最後的歸宿,崇拜。將妻子當成神明一樣崇拜,融為一體。捨棄自己,和我融為一體。這樣很舒服吧?」

被說中了。

我明明放棄了人類的身份,發誓服從她,這本應是屈辱的行為,但我的全身卻充滿了幸福感。我顫抖著身體,拼命地將額頭貼在地面上,想要更加深深地跪拜。我高興得流下了眼淚。

「這是獎勵」

咚!

「咿咿咿咿咿!」

我被踩了。

巳雪大人毫不留情地把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然後開始蹂躪。不僅是額頭,整個臉都被壓在了地上,被踩在腳下。

「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

本應是劇痛,但性快感卻

超過了疼痛。

我被踩著,以受虐狂的方式高潮了。被貞操帶夾住的肉棒勃起到極限,痛得要命。先走液像眼淚一樣滴滴答答地流到玄關的地板上。

「我會支配夫君的一切」

「啊咿咿……咿咿……」

「夫君是我的所有物」

「咿咿咿咿……咿咿……」

「呵呵,今天也會好好疼愛你的,夫君」

被欺負了。

今天也會被巳雪大人蹂躪一整晚。

看著她開心的笑容,我打心底感到幸福。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果然還是不自然。也許是因為太過幸福了,我沒能注意到她的變化。如果我更仔細地觀察她,更注意她的言行,應該就能注意到。因為太過幸福,因為太過崇拜她,我的眼睛被矇蔽了。

●●●繼續著。

一直一直。

她開始支配我的日常生活。

吃完晚飯後,她慢慢拿出一個禮物袋,說道。

「請打開看看,夫君」

「好,好的」

我按照她說的打開包裝。

將豪華的包裝一個個打開後,終於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這是給夫君的禮物」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她告訴我,我手裡拿著的東西就是禮物。我難以置信。我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項圈。

「在家的時候請戴上這個」

「為,為什麼」

「從今往後,不僅是夫君的肉棒,連夫君的人格,我也會一併管理」

粘稠的。

彷彿是魅魔的支配欲覺醒了一般,巳雪小姐繼續說道。

「夫君是我的所有物。夫君也希望如此吧?」

「嗚」

「所以我會連夫君的人格也一併管理。為此才有了這個項圈。呵呵,這樣一來誰是主人就一目瞭然了」

她在笑。

巳雪小姐……巳雪大人笑著俯視著我。人格被管理。面對這屈辱的事實,我卻不知為何全身都感到愉悅。一般來說應該會拒絕。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的自由意志被全部管理而感到愉悅。但是,巳雪大人不一樣。被如此優秀的人管理。光是這麼想,我就興奮得不行。

「……請……」

「夫君?」

「請幫我戴上。我希望,由巳雪大人幫我戴上」

我遞出項圈說道。

巳雪大人一瞬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然後笑著接過了項圈。

「夫君真是讓我幸福的天才呢」

她把項圈展開。

就像主人給自己的愛犬戴上項圈一樣。

她將手中的項圈戴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優雅而熟練的手法,將項圈牢牢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

我為被奪走一切而感到歡喜。

貞操帶和項圈。

我被這些束縛住,被支配了。被眼前的巳雪大人——被比自己更高等的生物管理著,這喜悅讓我全身顫抖。

「請放心吧,夫君」

巳雪大人用讓人安心的笑容說道。

「我不會對夫君做過分的事的。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是絕對不會把夫君當成家畜,當成單純的種馬來對待的」

巳雪大人說道。

我沒有注意到她的話中所包含的違和感。因為被支配的被虐快感讓我的大腦麻痺了,所以我沒有注意到那個違和感。

「我會給狗狗獎勵的」

巳雪大人笑了。

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來晚酌吧,夫君」

*巳雪大人從冰箱裡拿出了日本酒的瓶子。

那是她從東北訂購的最高級的酒。她打開了瓶蓋,然後慢慢地解開襯衫的紐扣,露出了那充滿存在感的胸部。

「嗚」

那充滿彈性的乳房奪走了我的心。僅僅是露出胸口,破壞力就如此之大。而且,原本被襯衫所抑制的巳雪大人的費洛蒙在房間裡擴散開來,我的肉棒開始一跳一跳地顫抖起來。

「呵呵」

巳雪大人拿起日本酒的瓶子,將酒灑在了胸口。

透明的液體灑在了巳雪大人的胸部上。那令人難以置信的巨乳大峽谷,將灑在上面的日本酒一滴不漏地接住了。日本酒在巳雪大人的胸口積攢著,然後——「請喝吧,夫君」

巳雪大人將胸部湊到我的臉前,如此說道。

因為身高差,她用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因此,乳溝被擠壓得更加厲害。上乳露了出來,積攢著日本酒,下乳則被襯衫緊緊地包裹著,妖豔地將布料頂起。面對這樣的景象,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哈啊哈啊哈啊」

我雙眼充血,靠近了她的胸部。

然後慢慢地將嘴湊到她的胸口,啜飲著積攢在那裡的酒。

「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高潮了。

身體一跳一跳地痙攣著,肉棒在貞操帶裡暴動著。

「呵呵,加了媚藥的日本酒好喝嗎?」

巳雪大人說道。

「積攢在我胸部裡的費洛蒙和日本酒混合在一起了。這樣一來男性就無法抵抗了。為了喝到這個,男性會變得著迷到連殺人也變得輕而易舉」

正如她所說。

我一邊感受著大腦瘋狂到危險的快感,一邊用力地啜飲著那液體。我發出“啾嚕嚕嚕!”的聲音,啜飲著積攢在巳雪大人胸口的禁斷之泉。日本酒漸漸地消失了。彷彿失去了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我感到強烈的失落感。

「可以舔哦」

巳雪大人說道。

「請把剩下的日本酒舔乾淨」

「巳雪大人啊啊啊啊啊!」

得到許可後,我照做了。

我把臉埋在那對爆乳裡,舔舐著。光是巳雪大人露出的上乳就足以把我的臉完全埋住。我把舌頭伸進乳溝深處,舔舐著。我把臉埋進高挑女性的胸部,探索著深處,男人的禁斷費洛蒙日本酒逐漸破壞著我的人格。

「呵呵,好癢」

巳雪大人開心地笑著,用雙手抱住我的臉。我被埋在乳溝裡,像群聚在樹液上的昆蟲一樣,只是專心地舔著她的胸部。

「再給你來一點」

她一隻手把我的臉按在胸部上,另一隻手拿起日本酒瓶,倒了進去。日本酒被倒入名為胸部的聖盃中,灑在我的頭上和臉上。我為新的樹液感到歡喜,咕嘟咕嘟地喝著,人格被進一步破壞。

「好吃嗎?夫君」

「呣唔唔唔!啾啪啊啊!」

「呵呵,你很入迷呢。我也很開心」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幸福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越來越沉迷於她給予我的液體。巳雪大人「呵呵」地笑著。

「我想讓受虐狂夫君更加愉悅」

她用一種讓人感到恐怖的聲音說道。

「也許夫君更適合這種喝法。請恕我失禮」

巳雪大人把我的臉從爆乳的乳溝中拔了出來。

我被從那個像天國一樣的地方趕了出來,臉上充滿了絕望。巳雪大人微笑著享受著我的表情,脫下了穿著的黑色長裙。

「啊啊啊啊啊!」

大腿的膚色暴力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又長又粗,豐滿而強壯的大腿。從大腿到小腿的曲線充滿了藝術性,而且非常色情。支撐著巳雪大人高大身體的強韌下半身。面對著我那小小的腳完全無

法比擬的強壯的巳雪大人的美腿,我的眼睛被釘在了上面。

「請跪坐,夫君」

我的身體立刻服從了她的命令。

確認到我跪坐後,巳雪大人微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全裸被戴上項圈跪坐的男人,和穿著衣服坐在椅子上的女性。光是這個客觀事實就讓我高潮了。

「呵呵」

她笑著,拿起了日本酒的瓶子。

又要讓我喝了。可以回到乳房裡了。我的期待被巳雪大人超乎想象的大膽行為打破了。她把日本酒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我發出了聲音。

我瞬間明白了巳雪大人想做什麼,光是這樣我就要高潮了。日本酒被倒了上去。透明的液體順著巳雪大人的大腿流到了小腿,然後經由腳踝,水滴甚至流到了腳趾上。

「哈啊哈啊哈啊」

我喘著粗氣。

流到腳趾上的日本酒滴到了地板上。太浪費了。這樣的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裡。簡直就像被吊著胃口的狗一樣。巳雪大人看穿了我的想法,溫柔地笑了。

「可以舔哦」

坐在椅子上的美麗女性大人,俯視著寒酸的我「還是說,對受虐狂夫君來說,這麼說比較好呢」

她笑著「給我舔」

一顫。

光是這個命令語氣就讓我高潮了。

「快・點」

「是的!」

我舔了。

我舔著巳雪大人的腳,喝著流下來的日本酒。僅僅是這樣「好,好棒啊啊啊啊!」

一顫!

我的身體就因為受虐高潮而痙攣了。

僅僅是舔著巳雪大人美麗的腳趾,全身就充滿了快感。日本酒不斷地流下來。我舔著她的腳趾喝著酒。喝著巳雪大人大腿和小腿流下來的透明液體。我一直在痙攣。

「呵呵,請含住我的腳趾」

「好的!」

我按照她說的動著身體。

我含著巳雪大人的腳趾,直到兩頰都鼓了起來。呼吸困難變成了快感。巳雪大人俯視著我鑑賞著我。她笑著倒了大量日本酒,透明的液體像濁流一樣流過她的大腿和小腿,湧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

咕嘟咕嘟地喝著。

我通過腳趾喝著酒。當我喝得像做夢一樣時,倒下來的日本酒很快就喝完了。

「要再來一杯嗎?」

巳雪大人搖晃著酒瓶說道。

我含著她的腳趾,一邊舔著一邊用力地點頭。

「呵呵,請吧」

咕嘟咕嘟!

她倒酒給我喝。我好幸福。

(巳雪大人……好厲害……)侍奉著巳雪大人這位比我更高等的女性,我陶醉其中。

巳雪大人坐在椅子上鑑賞著我。我抬頭看著她的尊容,舔著她的腳。我連她的腳趾都贏不了。巳雪大人的身體充滿了生命力,甚至讓我產生了這種感覺。她成長得不自然。這種想法一瞬間閃過我的腦海,但很快就消失了。面對著巳雪大人神聖的身姿,我屈服了,陶醉了。

●●●我想射精。

我想射精。

我想射精。

我的腦子裡只有這個想法。

我感覺到我的存在變成了肉棒。不是理性,而是本能驅使著我。我用肉棒思考,用睪丸夢想,性慾成為了我所有行動的原理。

「大谷先生,這裡的數字錯了」

我在公司裡一直犯錯。

我低下頭進行修正,但腦子裡只有“我想射精”這個迫切的願望。

(巳雪小姐)工作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著她。

被她欺負。

被她疼愛。

我一邊妄想著,一邊試圖讓肉棒變得更硬,卻被貞操帶擋住了。我感覺到股間傳來的

金屬冰冷觸感,意識到自己被支配了,光是這樣就讓我快要高潮了。明明巳雪小姐不在公司裡,我卻滿腦子都是被支配的感覺。

(巳雪小姐)她的肉體。

我想象著她最近成長得更加成熟的肉體,興奮了起來。巳雪小姐的魅力明顯地,不自然地增加了。就連已經看慣了的我,也光是聞到她的味道,看到她的身影就快要射精了。我甚至覺得那股粉紅色的水蒸氣般的費洛蒙的暴力變得更濃了。我想象著她那理性的美麗相貌露出妖豔笑容的樣子,不禁發出「唔」的呻吟。

「喂喂,你的表情很誇張哦。」

鄉田走了過來。

他遞給我申請經費用的收據,同時盯著我看。

「你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

「什、什麼啊。」

「你和太太處得不好嗎?你現在的表情就像禁慾生活第三十天一樣。」

直覺莫名敏銳的鄉田直接點出核心。看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嘆了一口氣說「真是的」。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但你們要和好哦。」

「不、不是。」

「你會慾求不滿,就代表她也會慾求不滿吧。她那麼漂亮,只要對附近的男生說一聲『嘿』,馬上就能搞定哦?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你們要趕快和好。」

他揮揮手,從我身邊離開。

「如果是我的話,隨時都能被她嘿。」一旁的近藤這麼說,結果被鄉田揍了。可是比起這個,鄉田的話更讓我感到晴天霹靂。為什麼我之前都沒有發現。仔細想想,這明顯不對勁。

「巳雪小姐也會慾求不滿。」

我將這句話說出口。

慾求不滿。

對。

這是當然的。

我沒辦法射精。

沒辦法射精就代表沒辦法射出精子。沒辦法射出精子就代表沒辦法吃精子。既然這樣,這一個月來,巳雪小姐應該就跟什麼都沒吃一樣。

(不、不對……她說過,雖然量很少,但吃飯也能攝取到營養……)這時我想起和她相遇時的事情。色素稀薄的蓬亂頭髮,肌膚粗糙的老婆婆般的女性。這樣的她吃了我的精子,轉眼間就變成絕世美女的記憶。

「奇怪。」

現在的巳雪小姐明顯有所成長。

別說失去活力,她甚至變得更充滿活力,成長為生命力更加充沛的存在。明明沒有攝取我的精子,這種事有可能發生嗎?

「難道說。」

這個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

全身發冷,背脊流下冷汗。

彷彿立足點全部崩塌的失落感。彷彿至今以為是現實的東西,全都是玩具般的崩壞感。我坐立難安。

「去確認吧。」

我站起身。

「回家確認吧。」

如果這個想法是錯的,回家也沒問題。

白天的我家沒有不自然的地方。

巳雪小姐應該正一個人勤奮地做著家事。沒錯。一定是這樣。如果不是的話……

「咕嚕。」

我嚥下口水,迅速辦理早退手續。

無視周圍目瞪口呆的職員們,我前往自家。

*不對。

不對。

不可能有這種事。

我一邊在腦中反覆思考,一邊來到白天的我家。我抬頭仰望那棟熟悉的建築物,那棟平凡無奇的公寓,然後察覺到異變。

「這、這是什麼?」

眼前的建築物令人毛骨悚然。

明明是白天,明明被太陽光照耀著,公寓卻以詭異的氣氛坐鎮於此,安靜到不自然的地步。彷彿弱者們為了逃離可怕的敵人而屏息以待的氣氛。面對這幅光景,我

嚥下一口唾沫。

「得、得過去才行。」

我邁開步伐。

走向自己的家。

走向應該有巳雪小姐在等待的家。冷汗流個不停,雙腳顫抖。我發現自己正喘著粗氣,嚇了一跳。

「————啊——————」

就在這時。

我確實聽見了慘叫聲。

慘叫聲接二連三地傳來。

我不想相信。

但這是事實。

慘叫聲是從我家傳來的。

無心。

面無表情。

我的思考停止了,手卻自動地想要打開門。這時我才發現門上了鎖。我回家時總是開著的門,現在卻鎖上了。這讓我覺得已經成了決定性的證據。我從包包裡拿出許久沒用過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裡轉動。喀嚓一聲,門鎖打開,門也打開了。慘叫聲傳入耳中,大到令人厭煩的程度。

「饒、饒了我吧啊啊啊!我再也射不出來了!」

那不是我的聲音。

是別人的慘叫聲。

是因喜悅與恐懼而發狂的人類臨死前的慘叫。

「嗚、嗚、嗚……」

我邁開步伐。

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

我走了過去,然後看見了。

「巳雪大人啊啊啊啊!我再也射不出來了!」

一個男人全裸著趴在地上。

男人的傢伙下方放著一個水桶。從剛才開始,男人的傢伙就不斷被擠出大量的精液,滴進水桶裡。

「…………」

讓男人射精的人是巳雪小姐。

她穿著能清楚勾勒出身體曲線的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裙,打扮得跟平常一樣賢淑。她彎下膝蓋,握著趴在地上男人的傢伙,擠出精液,而不是牛奶。

「咿啊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巳雪小姐一言不發。

她默默地讓男人射精。

仔細一看,她手上戴著橡膠手套,是醫生在動手術時會戴的那種薄手套。巳雪小姐戴著那種手套,用單純而暴力的上下運動搓揉男人的傢伙,讓他射出更多精液。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男人哭喊著,咻咻咻地把精液射進水桶裡。

我聽過這個男人的聲音。他是我的鄰居,住在隔壁的無業男子。那個男人現在在我的家裡,被我的妻子弄到射精。水桶裡已經累積了不少精液。在巳雪小姐卓越的指技下,男人連一秒鐘都無法忍耐,精液被不斷榨取出來。男人再也無法維持四肢著地的姿勢,臉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即使如此,男人還是沒有得到原諒,他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巳雪小姐用冰冷的聲音說:「吵死了。」

咚!

「唔咕嗚嗚嗚嗚!」

巳雪小姐抬起腰,無情地踩住男人的後腦勺。

就這樣,她用赤腳踩著男人的後腦勺,把男人的臉壓在地面上。然後,她就這樣抱著男人的腰,把他抬起來,繼續榨取精液。

(好,好厲害)我不由得看入迷了。

抱著男人的腰把他抬起來,懸在空中,巳雪小姐繼續榨取精液。

平時溫柔的氛圍已經蕩然無存。只有冷酷。她只把男人當成榨取精液的家畜,這種殘酷感強烈地傳達過來。踩著男人後腦勺的力道明顯沒有控制,男人的頭蓋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無論男人怎麼掙扎,她都只用一隻手抱住男人的腰,束縛住他,然後事務性地榨取精液,讓精液朝著放在地上的水桶裡發射。我不由得叫出了她的名字。

「巳,巳雪小姐」

叫出聲的瞬間我回過神來。

後悔也無濟於事。

正在榨取精液的可怕女性轉過頭

來。她那冷酷的能面般的無表情讓我發出「咿」的悲鳴,但只是一瞬間,眼前的可怕女性微微一笑。

「夫君,歡迎回來」

那是能溫暖人心的笑容。

但是,她現在正踩著鄰居的後腦勺,用一隻手抱著他的腰,毫不留情地榨取精液。我完全搞不懂。

「今天回來得真早,怎麼了嗎?」

「誒,啊,沒什麼」

「呵呵,夫君能早點回來我很開心。馬上就結束了,請稍等一下」

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明白她對於在丈夫不在的白天讓其他男人射精這件事完全沒有感到良心的譴責。在我陷入混亂的時候,巳雪小姐放開了抱著的男人的腰。

「嘿咻」

男人臉朝下趴在地上,巳雪小姐跨過他的頭部站著。然後她直接一屁股坐下,用巨臀壓住了男人的後腦勺。

「嗚咕嗚嗚嗚嗚嗚嗚!」

從巳雪小姐的臀部下傳來了男人含糊不清的慘叫。

巳雪小姐毫不在意痛苦掙扎的男人,扭動著屁股,找到了最舒適的坐姿。男人的慘叫從她巨大的臀部的縫隙中傳了出來。

「稍微認真一點的話會很吵的。這樣做是最好的」

坐在男人的後腦勺上,巳雪小姐笑嘻嘻地說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用一隻手抬起男人的腰,握住了男人勃起的肉棒。

「要開始了。」

暴力開始了。

魅魔認真地榨取精液。

完全沒有顧慮到對方的感受,或是給予對方快感,只是為了榨取精液而動。粘稠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巳雪小姐握住肉棒的手以肉眼無法辨識的速度開始上下運動。男人的精液立刻就停不下來了。男人的生命力,也就是種子,被釋放到放在地上的桶子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

模糊的慘叫聲響起,就連這聲慘叫也被巨大的臀部吸收了。

男人越是慘叫,就越會射精。巳雪小姐暴力的手淫也沒有停止。一直一直——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男人不斷射精。然後——「嗯,結束了呢。」

巳雪小姐淡淡地說道。

最後的收尾,她從肉棒的根部到龜頭,用力地擼動。那動作就像是在擠牙膏一樣,一滴不剩地榨取著。隨著巳雪小姐手上的動作,男人最後的射精滴答滴答地落在桶子裡,結束了。

「您看,夫君。我收集了這麼多種子哦」

巳雪小姐炫耀似地把桶子拿給我看。

桶子裡積攢了大量精液。

「我開動了哦?」

巳雪小姐拿起桶子,把嘴貼在桶子邊緣。

然後,她傾斜桶子「咕咚!」

喝下去了。

喝下了別人的精液。

我的妻子巳雪小姐咕咚咕咚地喝著。

「咕咚!咕咚!咕咚!」

一飲而盡。

男人重要的遺傳因子情報被一名女性捕食。看到這副景象,我興奮了起來。我明白了眼前的女性是站在食物鏈頂點的存在。所有的雄性都是為了被眼前的女性吃掉而存在的。被強制榨取,被吃掉。被整個吞下,在胃裡被吸收,成為她的養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個客觀的事實。

「呵呵,多謝款待」

巳雪小姐把嘴從桶上移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