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翻譯】魅魔夫婦生活~高挑巨乳人妻對受虐男的榨取~
明顯有所成長。
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她的口腔也進化了。口腔內像岩漿一樣灼熱,粘稠的唾液化為媚藥,侵蝕我的身體。那條長舌舔舐著我的肉棒和尿道口。光是這樣就讓我快要射精,但果然還是射不出來。我只能感受著射精的預兆,身體在床這個砧板上掙扎。
「嗯呼」
巳雪小姐沒有動。
她緊緊抱住我掙扎的腰,將我的肉棒整根吞下,一動不動。她正在享受我的肉棒。就像美食家在口中翻弄食物一樣,巳雪小姐翻弄著我的肉棒。她一直用沾滿唾液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肉棒。
「巳,巳雪小姐,放過我吧」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但她還在品嚐。她一邊用溼潤的眼神欣賞我的痴態,一邊享受著我的肉棒這道主菜。
「呵呵」
10分鐘,20分鐘……。
她終於滿足了,她抬起頭,準備解放我的肉棒。肉棒的根部,中間,然後是龜頭的一部分——從她的嘴裡露了出來。終於要被解放了。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她的嘴像肉食動物一樣動了起來,將我的肉棒整根吞了下去。
「啾嚕嚕嚕!滋啾!啾噗噗!」
「啊咿咿咿咿!」
開始了活塞運動。
暴力的上下運動。
她一邊捕食我的肉棒,一邊開始了激烈的深喉。我的肉棒被吞進她的喉嚨深處,被她吃掉。她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下,然後抬起頭,再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下。激烈的口交。我的肉棒被她捕
食著。
「啊咿呀啊啊啊啊!」
我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這種事。
我的身體掙扎著想要逃跑。
但巳雪小姐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的腰,封住了我的行動,讓我無法逃跑。無法逃跑的事實讓我更加興奮。我緊緊抓住床單的邊緣,試圖逃離快感,但這是徒勞的努力。我無法忍受這種快感,人類無法承受的快感讓我越來越瘋狂。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
「滋啾!啾噗!咕啾!」
「救救我啊啊啊!巳雪小姐!」
「啾嚕!滋噗!滋啾!」
「請,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我怎麼懇求,她都聽不進去。
巳雪小姐一邊笑著一邊抬眼欣賞著我,同時繼續著激烈的活塞運動。我早就已經射精了,但卻無法射精。沒有她的許可,我就無法射精。我清楚地明白了這一點。
「嗯呼」
在我屈服的瞬間,她笑了。
她應該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被她支配著。不僅是身體,連內心和大腦都被她支配著。我以受虐的方式高潮,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呵呵」
看到我這副模樣,她停止了活塞運動。相反,她慢慢地縮緊臉頰,一邊吸吮一邊抬起嘴。最後,捕食者的嘴發出“啾啵”的一聲,離開了肉棒。
「多謝款待,夫君」
她一邊用手帕擦著嘴角一邊說道。
我只能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夫君的肉棒,非常美味」
「咿……啊咿……」
「呵呵,好想快點吃掉」
舔舔。
她長長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蛋蛋。被捕食者的舌頭玩弄的蛋蛋,傳來一陣冰冷的感覺。我害怕蛋蛋會被直接吞掉,全身顫抖不已。
「好香的味道」
「啊咿咿!」
「夫君發情的體味……讓人上癮」
「咿咿咿!」
「呵呵,請讓我直接品嚐一下吧」
她美麗的臉龐離開了我的蛋蛋。
巳雪小姐直接跨上了我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她已經脫掉了褲子。下半身赤裸著。在優雅的草叢深處,巳雪小姐的象徵正在蠢蠢欲動。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我明白她想做什麼,試圖從床上逃走。但是,被狠狠玩弄過的我,已經無力抵抗了。我只能仰望著她,她一邊笑著俯視我,一邊將蜜壺抵在我的龜頭上。
「呵呵,第二發,我開動了」
滋啾!
「咿咿咿咿咿咿!」
被壓碎了。
她巨大的身體將我的肉棒完全吞沒,重重地坐了下來。巳雪小姐過於巨大的臀部壓住了我的下半身。我的下半身被她的蜜桃臀壓在床上,動彈不得。更重要的是,她的蜜壺裡太厲害了,我只能在一次劇烈的痙攣後,嘴巴一張一合地動著。
「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啊!」
巳雪小姐的蜜壺將我的肉棒完全吞沒。她的蜜壺和她的嘴一樣,明顯有所成長。吸收家畜們的精液作為養分,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不斷進化。
她的體內灼熱無比。纏繞在肉棒上的肉褶不斷玩弄著肉棒。光是這種觸感就讓我眼前一陣閃爍。我預感到,我會就這樣被快感殺死。
「很厲害吧,夫君」
巳雪小姐俯視著我說道。
「我的身體,正在成長哦」
「咿咿咿咿咿!」
「呵呵,我一次都還沒動呢。可是夫君已經射了好幾次了。雖然射了也射不出來就是了。您要瘋掉了嗎?」
正如她所說。
巳雪小姐只是深深地坐在我的下半身,騎在我的身上
。她一次都沒有動腰,只是堂堂正正地將我的肉棒吞沒。僅僅如此我就已經不行了。不僅是肉棒,我整個人都感覺被她吞沒了。我被她吸收,化作養分。我被強制性地認識到,自己只是她的食物。
「如果我動起腰來,會怎麼樣呢?」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夫君大概會受不了吧。就算有暗示,也會忍不住射精。因為是忍耐到極限之後的射精,夫君恐怕會壞掉。大腦燒壞,變成廢人,變成只會說“啊,啊,啊,啊”的人偶吧」
我牙齒打顫。
我覺得她說得沒錯。
我肯定受不了。
應該說誰也受不了吧。沒有人能忍受巳雪小姐的蜜壺。我們是為了被她榨取而生的,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
「請放心。我不會讓夫君變成那樣的」
巳雪小姐騎在我的下半身,雙腿呈M字形,溫柔地笑著。
「接下來我會花時間慢慢加深暗示的。讓你變得無論怎樣的快感都能忍耐。之後再讓你動腰做愛」
她的食指撫摸著我的腹部。
光是她的手指動一下,我的身體就快受不了了。巳雪小姐笑了。
「今天就這樣一直合為一體吧」
「啊咿……咿……」
「就這樣插在裡面相愛吧」
她巨大的身體壓了上來。
她倒下上半身,把我的身體壓在下面。她巨大的胸部壓在我的胸口附近。肺部被壓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不僅是肉棒,整個身體都像是被關在她的蜜壺裡一樣。在這種狀態下,巳雪小姐在極近的距離俯視著我。
「夫君……喜歡……」
啾!啾嚕嚕!
「啊咿!」
從溫柔的吻到激烈的舌吻,沒有花多少時間。我的肉棒被關在蜜壺裡,身體被她的巨體壓在下面,嘴唇被永遠侵犯著。
「喜歡……喜歡……嗯嗯!」
在這期間,她一直在傾訴著愛意。
我被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弄得神魂顛倒。
直到她滿足為止,我都被她捕食著。
*時間在流逝。
我只知道這一點。
外面一度變暗,然後又變亮了。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我也沒有理解時鐘的智力。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巳雪小姐。
「夫君,您看」
不知何時,我的身體被解放了。
我被巳雪小姐從背後抱著,抬起來,站在鏡子上,我慢了一拍才理解到這一點。鏡子上照出一個像嬰兒一樣張開雙腿的男人。
「很順利哦,夫君」
我透過鏡子看到背後的巳雪小姐開心地笑著。
「我能感覺到夫君的睪丸正在努力製造精液。您看,您能看見嗎?」
由於我被抬起來,雙腿張開,所以看得一清二楚。這副模樣很糟糕。我被女性從屁股下面用手臂抬起來,雙腿張開。雙腿之間是脹得鼓鼓的睪丸。人體的要害部位暴露無遺。
「這樣的話,再過一週就結束了」
「啊,啊,啊,啊」
「我已經準備好了。已經沒有必要從骯髒的家畜身上榨取精液了」
「啊咿!」
「呵呵,接下來就是最後衝刺了」
我透過鏡子看到巳雪小姐笑嘻嘻的臉。
可愛。美麗。可怕。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
「夫君?」
「是,是」
「我可以玩弄您的乳頭嗎?」
我的心臟撲通一跳。
……還沒完。
還沒玩夠嗎。
「今天,不,從昨天到今天,我都忘了疼愛您的乳頭」
「啊咿……咿……」
「這裡也得好好疼愛才行。不能冷落它呢」
興奮的母豹。
剛才
那個溫柔的女性已經不見了。現在在這裡的,只有通過性虐待男人而興奮的虐待狂。
「可以吧,夫君?」
她的一隻腳插進我的雙腿之間,用力抬起。我的身體跨在巳雪小姐豐滿的大腿上,映在鏡子裡。巳雪小姐空出來的雙手向我襲來。
「我想疼愛您」
她只玩弄著乳頭的乳暈。
她的食指在乳暈上畫著圈。我能感覺到我那因興奮而肥大的乳頭在哭喊著“快來玩弄我吧!”我被她挑逗著,我明白,這世上沒有人能忍受得了這種挑逗。
「快來玩弄我吧!快來玩弄我的乳頭吧!」
我尖叫著。
鏡中的巳雪小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咔哩咔哩咔哩!
「啊咿咿咿咿咿!」
她的食指向我的乳頭襲來。
我瞬間高潮了,被巳雪小姐的大腿抬著,身體一跳一跳的。在這期間,她也一直在玩弄我的乳頭,讓我一直處於高潮狀態。她在我耳邊低語。
「我們連住幾天吧」
她的聲音甜美得讓我的大腦都要融化了。
「我會一直疼愛你,直到明天早上」
咔哩咔哩咔哩!
「我們一起努力,生下我們的孩子吧」
咕哩咕哩!
「我最喜歡您了,夫君」
她的大腿從下面壓迫著我的睪丸。
快點製造精子吧。
我被她威脅著,以受虐的方式高潮了。被虐的快感讓我掙扎,雌性的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鏡子裡的男人翻著白眼,已經不再是人類了。美麗的女性用陶醉的眼神鑑賞著發出悲鳴的人偶。某人的悲鳴一直迴響著。
●●●——最後衝刺。
——已經沒必要從骯髒的家畜身上榨取精液了。
這句話並非謊言。這意味著家畜們的終結。
「我會一個接一個處理掉的」
巳雪小姐笑著說道。
對她來說,處理家畜是件簡單的事。她給予人類無法承受的快感,燒燬家畜們的腦漿。高挑爆乳女性的手淫炸裂,家畜們靈魂的絕叫響徹四方。在這期間,巳雪小姐的視線一直對著我。她讓我看著她殘酷地榨殺家畜。使用家畜們的性命進行受虐調教。她轉眼間就屠殺完了剩下的家畜。其中沒有任何猶豫和同情。一隻又一隻地處理掉。巳雪小姐連續幾天都做著同樣的事。
「好了,廢棄處理完畢」
巳雪小姐笑著說道。
她現在,同時處理掉了最後剩下的兩隻家畜。其中的一隻就是我的鄰居。他至今為止一直聽著我們夫婦的性愛聲,用來提高我的興奮度。這種意義上來說的功臣,對巳雪小姐來說也和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啊……啊啊……啊…………啊……」
鄰居已經面目全非。
他無力地昏了過去。他的身體變得像木乃伊一樣,可以看出他的生命力已經被徹底榨乾了。
「夫君,請看。這些傢伙,都萎縮了」
巳雪小姐抓住兩隻被處理掉的家畜的頭髮,把他們提了起來。
然後向我展示。巳雪小姐已經成長得更高了,而矮小的男人則被榨取了生命力,連身高都縮水了。被單手抓住頭髮搖晃的男人,看起來實在是太悽慘了。
「好輕啊。看來是被榨乾了呢」
「啊啊啊」
「生命力被徹底榨乾了。呵呵,真慘呢」
她用興奮的眼神俯視著我。
她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是捕食後的口腔清潔。身為肉食動物的白蛇,將獵物整個吞了下去。我越來越興奮了。
「呵呵,您能喜歡真是太好
了」
巳雪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笑了起來。
然後她對被榨殺的家畜失去了興趣,隨手一扔。她的視線轉向了剩下的最後一隻家畜。
「只剩下這傢伙了呢」
家畜被她的視線貫穿。
唯一剩下的近藤,正襟危坐地顫抖著。
「但是,這傢伙的精液質量很差呢」
她嘆了口氣。
捕食者對著食材發表了味道的感想。
「不過,至少能用來讓夫君興奮吧」
她殘酷地說道。
然後「夫君,這傢伙,就用暴力來支配吧」
「誒?」
「請好好看著,被痛毆的受虐癖逐漸惡化的樣子」
*巳雪小姐開始痛毆近藤。
拼命求饒卻遭到無視的家畜,被巳雪小姐的大腿纏住了脖子。她那又長又豐滿的大腿就這樣變成了處刑臺,肌肉隆起。
「嘎嗚嗚嗚嗚!」
被夾在大腿間的家畜頭部毫無抵抗之力。仰面朝天倒下的矮小男人的身體不斷掙扎。而讓蟲子的抵抗無效化的是,伸長了腿坐著,用大腿夾住家畜的頭部,同時勒住脖子的巳雪小姐。
「呵呵,很痛苦吧。您看到了嗎,夫君」
她微笑著說道。
溫柔的妻子。但是她的大腿間卻有一個男人快死了。被強韌的美腿勒住脖子,頭部被夾住,被殺死了。
「臉變得通紅了。雖然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跑,但還是無能為力。這是當然的呢。因為我更強」
她輕聲笑著。
強調生物的等級差距,將男人逼入絕境。效果顯著。
「是的,勃起了」
家畜的下半身。
那裡確實有一根勃起的肉棒。男人的象徵沒有自信地顫抖著。
「這是敗北的證據。這傢伙,因為快被殺死了,所以勃起求饒了。因為暴露了自己的羞恥之處所以請饒了我吧,用敗犬勃起求饒了」
巳雪小姐愉快地說道。
「明明不可能原諒,真是可悲呢」
咕啾啾啾啾!
更用力地夾緊。
家畜的臉扭曲了。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啪嗒啪嗒地暴動著。即便如此也無能為力。頭部被大腿夾住,完全被拘束住了。家畜的臉上浮現出了絕望。
「然後,讓他求饒」
巳雪小姐說道。
「讓他求饒,對受虐狂很有效呢。是因為強調了自己的悲慘境遇嗎。會擅自興奮起來」
試試看吧?
她放鬆了大腿的力量。調整到剛好能發出聲音的程度,然後「求饒吧」
冷酷的聲音。顫抖著的家畜,立刻尖叫起來。
「饒命啊啊啊!放過我吧啊啊啊啊!」
他口沫橫飛,釋放出沒有絲毫演技的純粹的對生的渴望。而巳雪小姐,用事務性的冰冷眼神俯視著他。
「放過我吧啊啊啊!請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
「我什麼都願意做啊啊啊!不要殺我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他拼命地尖叫著。
但是頭上的巳雪小姐只是用冰冷的視線俯視著他。或許是恐懼心逐漸佔據了上風,家畜想要移開視線。但是「看著我的眼睛」
「是的————!」
命令間不容髮地刺入,家畜按照命令做了。
巳雪小姐冰冷的視線。看著那明顯不把家畜當人看的捕食者的冰冷眼神,家畜倒吸了一口氣。近藤能做的,只有在那絕對零度的冷酷視線中,拼命地求饒。
「呵呵,受虐狂真是可悲呢」
巳雪小姐一邊俯視著家畜一邊說道。
「只是被盯著看就興奮了,受虐狂真是可悲的生物呢」
她妖豔地笑著「在我面
前,男人全都會變成受虐狂。不管平時多麼虛張聲勢,只要被我撫摸就會變成被虐體質的可恥受虐狂。呵呵,也有男人只是被我盯著看就會變成受虐狂哦?像這樣盯著他看,一下子就淪陷了呢」
盯————!
俯視。
家畜更加痛苦地發出求饒的聲音。巳雪小姐笑了。
「嗯,最後一擊」
啾————!
在求饒的過程中,巳雪小姐的大腿再次用力。大腿和大腿幾乎要貼在一起。在求饒的過程中被夾緊,話說到一半就被奪走了。兩頰被大腿壓迫,家畜的臉變得像鬼臉一樣有趣,就這樣射精了。
「嘎啾嗚嗚嗚嗚!」
嘟咻嗚嗚嗚嗚!
咻咻嗚嗚嗚嗚!
脖子被勒住的家畜的下半身發生了精液的爆炸。明明沒有給予一次刺激,卻射精了。
「好,結束了」
巳雪小姐說道。
「被我俯視,被我逼著求饒,被我徹底地刺激受虐癖,最後是悲慘的射精。不管怎麼勃起,怎麼求饒都不會被原諒,所以這些傢伙最後只能諂媚。說要射精了請原諒我。呵呵,明明不可能原諒,真是悲慘」
啾嗚嗚嗚嗚嗚!
更加用力地夾緊。
她的大腿明顯地增加了體積,以驚人的力量勒緊了家畜的頭部。近藤的頭部被充滿肉色的大腿活埋,只有頭髮勉強露在外面。被關在肉監獄中的家畜被殺死了。
嘟咻嗚嗚嗚嗚!
咻咻嗚嗚嗚嗚!
在這期間,射精仍在繼續。
請原諒我。
請救救我。拼命地射精。這就是被痛扁的受虐狂的末路。巳雪小姐滿意地笑著,注視著我。
「我會繼續下去的,請好好看著」
「啊,啊咿咿咿!」
「對了。就這麼辦吧」
她輕笑一聲。
她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惡作劇一樣閃閃發光,化作尖銳的箭矢刺穿了我。
「自慰吧」
命令。
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就高潮了。
「看著我痛扁家畜的樣子,自慰吧」
「啊咿!」
「快,做吧」
「呀啊啊啊啊啊!」
命令讓我歡喜地顫抖。
我立刻握緊了肉棒。然後一邊仰望著痛扁家畜的美麗的巳雪大人的身姿,一邊拼命地擼動。
「呵呵,做得很好」
巳雪小姐一邊鑑賞著我的自慰一邊說道。
「看著公司的後輩被殺掉,你很興奮吧」
「咿咿咿咿咿!」
「你拼命擼動的樣子,很可愛哦。為了能讓夫君更加興奮,我會徹底地痛扁他一頓的」
巳雪小姐微笑著,如她所宣言的那樣做了。
花了很多時間。
美麗而強大的女性,為了展示自己肉體上的優勢而折磨著家畜。大腿絞之後是吊頸。她用一隻手抓住了近藤的小腦袋,勒緊了。家畜的慘叫變大了。被吊起來的近藤的股間漏出了敗北的白色液體。明明眼前有其他男人在大量射精,我卻怎麼擼也射不出來。我只能像自殘一樣繼續玩弄著肉棒。
「嗯,已經空了呢」
巳雪小姐一邊用一隻手勒著家畜的脖子一邊說道。
近藤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被勒緊的力度絕妙,讓他無法暈過去。
家畜的眼神空洞,但似乎還保持著意識。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髮出“啊,啊,啊,啊”這種像壞掉的留聲機一樣的聲音。他的下半身已經萎縮,剛才還精力充沛地射精的樣子就像假的一樣。年輕而強壯的身體現在也變成了土色,萎縮了。
「哼,真是劣質的精子呢」
咕嘰啊啊啊啊!
巳雪小姐踩爛了
近藤的精子。
她巨大的腳掌把重要的種子踩得稀巴爛。巳雪小姐並不打算吃掉近藤的精液。這些連養分都成不了的可憐精子,只能在巳雪小姐的腳掌下被殺死。咕嘰咕嘰的聲音就像精子們臨死前的慘叫一樣迴響著。
「好,結束了」
咚。
巳雪小姐把近藤扔了出去。近藤倒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了。
「夫君,您覺得怎麼樣?」
巳雪小姐帶著燦爛的笑容走了過來。
「您興奮了嗎?」
「是,是的」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她抱住了我的身體。
胸部的觸感讓我全身無力。她的右手順勢抓住了我的下半身。
「啊咿咿咿咿咿!」
她的手的觸感讓我扭動著身體。
只是被握住了肉棒。
但我知道,我的存在已經被她牢牢抓住並支配了。快感以驚人的氣勢流遍全身。眼前的美麗女性正用充滿愛心的眼睛注視著我。
「我再給你下個暗示吧」
「啊咿咿咿!」
「夫君絕對不能射精」
「咿咿咿咿!」
「沒有我的許可就不能射精。明白了嗎?」
充滿魄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被高等生物注視著,我高潮了。在大手的觸感下,我痙攣著。正常情況下我早就射精了,但我絕對不能射精。她又給我下了個暗示。
「明・白・了・嗎?」
「哈咿咿咿咿!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我的身體支配權在巳雪小姐手中。肉棒發出“嘰——”的聲音,瞬間變熱。暗示完成的信號。我又被巳雪小姐深深地支配了。
「夫君,你好可愛」
她開始擼動。
她的右手開始慢慢地上下運動。這種觸感讓我終於翻了白眼。
「接下來我會花時間用家畜專用的下流擼法好好疼愛你的」
她在笑。
巳雪小姐笑著「還有4天,我們一起加油吧,夫君」
●●●我每天都把近藤打個半死。
巳雪小姐執拗地折磨著近藤,讓我看著他那副模樣,以此來煽動我的興奮。
被絞殺,被毆打,被踢踹,近藤已經不成人形了。他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明明被巳雪小姐折磨著,近藤卻露出了恍惚的表情。巳雪小姐就是這樣調教他的。今天近藤也被打了個半死,精液被榨取出來。
「原諒我吧!請救救我!」
敗犬的可憐聲音響起。
現在是求饒的時間。家畜被狠狠地毆打,踢踹,每次都會射精。最後他被給予了求饒的機會,全裸著跪在地上,拼命地求饒。
「不要殺我!請放過我!」
「…………」
「饒了我吧!請饒我一命!」
拼命的尖叫。
巳雪小姐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幕。她雙手抱胸,化身為冷酷的飼育員,檢查著家畜那副可憐的模樣。
「咿咿咿咿咿咿咿!」
近藤射精了。
他越是求饒,似乎就越是舒服,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咻咻咻地射個不停。看到這一幕,巳雪小姐「呼」地嘆了口氣。她走近跪在地上求饒的家畜,用右手抓住他的脖子,輕輕舉了起來。
「嘎嗚嗚嗚嗚!」
連求饒都不被允許,脖子被勒住的近藤掙扎了起來。
因為身高差的關係,他的腳碰不到地面。在這種狀態下被用力勒住脖子,近藤很快就昏了過去。他掙扎的身體變得無力,被巳雪小姐勒住脖子吊在空中,開始搖晃起來。
「哼,真沒用。」
巳雪小姐不屑地說道,鑑賞著近藤。在她的視線前方,家畜雖
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卻也露出陶醉的眼神,身體無力地抽搐著。
「一下子就變得空空如也了。生命力也幾乎所剩無幾了呢。呵,像木乃伊一樣縮起來了。好輕~」
巳雪小姐一邊踩著滴落在地上的精液一邊說道。她用巨大的腳掌踐踏著重要的種子。做到這個地步,巳雪小姐終於放開了近藤。一隻家畜倒在地上,身體明顯變細,一抖一抖地痙攣著。
「呵呵」
她笑著俯視著我。
看到近藤被摧毀的樣子,我被她的魄力所壓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肉棒勃起到不能再勃起,只能仰望著可怕的支配者。
「我會溫柔地欺負您的夫君的」
在變得悽慘的近藤旁邊,我被巳雪小姐襲擊了。
原本傲然挺立的巨體趴在地上向我逼近。就算想逃也沒用。光是被她那陶醉的眼神注視著,我就動彈不得了。巳雪小姐的臉靠近肉棒。然後,她張大了嘴,伸出長長的舌頭。
「我要吞下去了」
「啊咿咿咿!」
「呵呵,口交,要開始了」
咕啵哦哦哦!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把肉棒連根吞了進去。
巳雪小姐的大嘴就像無底沼澤一樣。完全勃起的肉棒被她一口吞下。我知道自己被她捕食了。
「咕啵哦哦!啾嚕嚕嗚!啾啵哦!」
「啊呀啊啊啊啊啊!」
巳雪小姐笑著開始上下運動。
激烈到讓人擔心會不會引起腦震盪。
巳雪小姐認真地口交。臉頰和喉嚨的肉壓迫著我的肉棒,同時猛烈地抽插。她那灼熱的唾液像岩漿一樣,讓我快要窒息了。那是消化液。將我的肉棒溶解並吸收的消化液。我一邊被消化,一邊因為無法忍受的快感而翻白眼。
「咿咕咿咿咿咿!」
我在她的嘴裡被蹂躪得亂七八糟。她那長長的舌頭縱橫無盡地纏繞著肉棒。這是人類無法做到的最高級技術。為了榨取男人的精子而進化了的嘴巴和舌頭,毫不留情地口交著。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我乞求饒命。
就像近藤一樣。
我就像被痛打一頓的家畜一樣拼命地哀求。近藤還在我身邊痙攣著,沒有恢復意識。無論怎麼乞求饒命,他都被榨乾了。而我只能在旁邊和他一樣,明知沒用,卻還是乞求饒命。
「呵呵」
不出所料,巳雪小姐沒有聽從我的制止。
不僅如此,她還更加賣力地口交,把我弄得亂七八糟。明明只是被口交,我卻翻了白眼,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感覺就像整個腰都被吞下,被慢慢消化一樣。人類無法承受的快感,把我的神經撕得粉碎。
「您覺得如何,夫君?」
巳雪小姐明明進行了激烈的口交,卻連氣都沒喘一口。而我卻已經奄奄一息,肩膀上下起伏,喘著粗氣。
「呵呵,您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啾。
她溫柔地親吻我的肉棒,讓我因快感而扭動。
「夫君的肉棒果然很美味」
她用陶醉的眼神注視著我的肉棒。
「真是雄壯,太棒了。明明只是口交,我卻也快要高潮了。不愧是夫君」
「啊咿……咿……」
「夫君的睪丸也變大了,發育得很順利。這樣一來,按照計劃,再過3天就能做造人愛愛了」
巳雪小姐露出陶醉的眼神笑了。
「好想快點吃到夫君的種子」
啾!啾!
她繼續親吻著我。我發出啊咿啊咿的喘息聲。巳雪小姐用充滿愛心符
號的眼睛看著我說。
「3天后我會把夫君的精液榨到你腰都直不起來的。你忍耐了這麼久,我會讓你徹底射精的」
「啊咿……咿……」
「呵呵,好期待啊,夫君」
巳雪小姐溫柔地俯視著喘個不停的我。她向我投來無法抑制的熱情。被比自己強大的存在吃掉的快感。我一邊感受著這種快感,一邊永遠地成為了巳雪小姐的觀賞物。
●●●近藤被揍得射精,而我觀賞著這一幕,也高潮了。
她是個像玩遊戲一樣毆打,踢踹,勒緊男人的強悍女性。在她面前,收拾一個男人簡直輕而易舉。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這傢伙已經沒用了」
巳雪小姐說道。
造人愛愛的兩天後,巳雪小姐終於決定處理掉最後剩下的家畜。
「還沒開始就已經快壞掉了」
近藤露出了阿黑顏。
他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明明沒有被榨乾卻已經萎縮了。他身上已經沒有半點性慾旺盛的花花公子的氣質。他已經被榨乾了。接下來,他將被處決。
「請好好看著,夫君。」
巳雪小姐嫣然一笑,將近藤推倒在地。
毫無抵抗能力的家畜發出「啊咿」的慘叫聲,仰躺在地,巳雪小姐則跨坐在他那矮小的身軀上。
騎乘位。
高挑的巨體將家畜的身軀壓在地面,她碩大的臀部彷彿要壓制住家畜的軀體般,將之壓碎。
「嘿咻。」
咚!
巳雪小姐維持騎乘位,毆打家畜的臉。這一擊只能用豪邁來形容,被毆打的近藤,被夾在巳雪小姐的拳頭和地面之間,宛如三明治。
咚!
啪嘰!
啪嘰!
她持續毆打。
家畜逐漸毀壞的聲音響起。
徹底破壞家畜的暴力聲響。而執行者是我美麗溫柔的妻子。為了廢棄處理家畜,她毫不留情地從騎乘位毆打家畜。
「住手啊啊啊啊啊!」
近藤哭喊著。
他將手臂擋在前面試圖防禦,但巳雪小姐強勁的拳頭連同防禦一起粉碎,陷入近藤的臉。家畜被痛毆一頓,開始發出臨死前的求饒聲。
「原諒我!請不要再打了!」
啪嘰!啪嘰!
「不要啊啊啊!請饒了我吧!」
啪嘰!啪嘰!
「我會死的!我會死掉的!」
無論家畜如何求饒,巳雪小姐都沒有停止毆打。她以平淡的事務性眼神俯視著家畜,朝他的臉揮下致死性的拳頭。
巳雪小姐恐怕有手下留情,要是她認真起來,一拳就能打死家畜。她就像貓玩弄老鼠一樣,玩弄著家畜。而她的目的在轉眼間就達成了。
「咿啊啊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射精了。
只是被毆打而已。
肉棒明明沒有受到任何刺激,家畜卻射精了,將僅存的生命力吐了出來。
「饒了我吧啊啊啊!請原諒我吧啊啊啊!」
這是為了求饒的射精。
我射精了,請原諒我吧。
家畜的本能為了拯救自己的性命而選擇了射精。這是男人唯一被允許的手段。面對這個捕食者,只能射精求饒。悲慘的敗北射精咻咻咻地漏了出來。
「…………」
啪嘰——!
「呀啊啊啊啊!」
然而,巳雪小姐並沒有因此而罷手。
確認家畜射精之後,她理所當然地俯視著家畜,再次將豪爽的拳頭打在家畜的臉上。受到拳頭的衝擊,射精的氣勢也增加了。這樣的情況不斷持續著。
「為什麼啊啊啊!我正在射精啊啊啊!」
啪嘰——!啪嘰——
!
「我正在射精啊!不要打了啊啊!」
啪嘰——!啪嘰——!
「為什麼啊啊啊!為什麼不停手啊啊啊啊啊啊!」
近藤露出絕望的表情,不斷掙扎。
巳雪小姐騎在近藤身上,將他那微弱的抵抗輕易地碾碎,繼續手下留情地毆打家畜。每當受到毆打,家畜的下半身就會漏出精液,在地板上形成水窪。
「啊咿……咿咿……」
噗咻——!
咻咻——!
近藤終於壞掉了。
他的身體變得無力,任由毆打。
他退化成了被毆打就會射精的生物。他的臉上浮現的不是苦澀,而是高潮臉,他從被毆打這件事中感受到喜悅,試圖至少守護住自己的心靈。
「…………」
啪嘰——!
啪嘰——!
即使面對這樣毫無抵抗的家畜,巳雪小姐也毫不留情。她繼續將拳頭打在家畜的臉上。拳頭的衝擊讓家畜的身體彈起。她用那壓倒性的巨臀將家畜的身體壓回地板,再次毆打。家畜的肉棒不斷漏出精液。
「請看。變得這麼紅了。」
巳雪小姐將拳頭伸向我。
那緊緊握著的拳頭宛如兇器。上面沾著家畜的血。暴力的化身。美麗的女性用暴力壓倒男人的證據就在眼前。
「呵呵。」
然後,巳雪小姐像是要給我看一樣,舔了自己的拳頭。
那又長又厚的舌頭從口中伸出,舔著沾滿血的拳頭。光是看到這幅光景,我就高潮了,身體不斷痙攣。
「我要給他最後一擊了。」
巳雪小姐久違地從近藤身上下來。
她像是在對待輕盈的行李一樣,從背後用單手抓住近藤的脖子,將他舉起來。家畜縮起的身體被高個子女性大人吊起,搖來晃去。
「我要勒住他的脖子。」
咕嗚嗚嗚嗚!
只用單手。
而且是從背後。
即便如此,以巳雪小姐的大手和力量,勒住家畜的脖子似乎也是輕而易舉。明顯勒緊了。家畜的臉變得通紅,身體不斷痙攣。他露出苦悶又恍惚的表情,為了求饒而不斷射精,精液灑落在地板上。
「這傢伙的精子已經變得很稀薄了呢。」
她一邊勒住家畜的脖子,一邊對我說道。
「你看,變得這麼稀薄了。」
巳雪小姐踩扁了灑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她用腳蹂躪精液,然後抬起一隻腳,將被踩成肉醬的精子展示給我看。巳雪小姐的大腳掌上沾著少量的精液。我們重要的精子,只有被她的腳掌踩扁的價值。我被教導了這個道理,腦袋因快感而痙攣。
「他的臉也很誇張呢。呵呵,雖然這麼說的我也有錯啦。」
我們隨意閒聊。
但是近藤的臉真的很慘。鼻樑斷了,臉上到處都是凹陷。這樣還能活著真是不可思議。能夠做出如此暴力行為的巳雪小姐實在很可怕。她對家畜無比殘酷。一想到那個溫柔的女性竟然會如此徹底地折磨家畜,我開始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了。
(不,哪一個都是巳雪小姐。)溫柔的巳雪小姐。
殘酷的巳雪小姐。
哪一個都是巳雪小姐。溫柔賢淑的妻子,和榨取男人精液,毫不留情地痛毆對方的虐待狂。這兩種面貌都存在於一個女性的體內。一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被巳雪小姐吸引。想要被溫柔地寵愛,想要被徹底地欺負。我放下身心的警戒,用著陶醉的眼神看著她。
「呵呵,很順利呢。」
巳雪小姐說道。
「我來處理掉他吧。」
咕嗚嗚嗚
嗚嗚!
她用一隻手從背後勒住家畜。
近藤的身體開始痙攣。她用一隻手就能輕易折斷對方的脖子。近藤的身體不斷痙攣,為了求饒而射精。或許是感受到生命危險,他將最後的生命力也轉化為精子,射精的氣勢變得更強。那是蠟燭熄滅前最後的光輝。
「去吧。」
咕嗚嗚嗚嗚嗚!
咻咻嗚嗚嗚嗚嗚!
咚咻嗚嗚嗚嗚嗚!
近藤的身體像是受到電擊般痙攣。射精以驚人的氣勢爆發,然後突然結束。在巳雪小姐的手中,完全失去意識的家畜不斷痙攣。
「好,屠宰完畢。」
巳雪小姐嫣然一笑。
「你看,表情很蠢吧。」
她把屠宰的家畜展示給我看。家畜因為難以想象的痛苦而扭曲,露出恍惚的高潮臉。在公司裡自信滿滿的男性被輕易處分的模樣,讓我感覺心都要碎了,興奮不已。巳雪小姐看穿我如此丟臉的內心,「呵呵」地笑了。
「還剩兩天呢。」
她把腳底放在癱軟在地的我的頭頂上,溫柔地來回撫摸。如果沒有暗示的話,我恐怕會輕易射精吧。
「真期待呢,夫君」
咕嚕咕嚕。
被撫摸。
被虐高潮。
然後接下來要被徹夜凌辱。被破壞了近藤的手盡情愛撫,性慾被徹底刺激。光是這個預感就讓我更加被虐高潮,我用迷離的眼神仰望著我的主人巳雪小姐。捕食者的猙獰笑容和天使般的慈愛笑容。同時浮現出這兩種表情的女性,愉快地俯視著我。
●●●屠殺近藤之後,只剩下我了。
巳雪小姐的目標只集中在我身上。我只是一味地被巳雪小姐愛撫。
「暗示疊加了不少呢」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在被褥上。
在充滿著肉眼可見的費洛蒙的房間裡,我被盡情地愛撫,已經脫力了。舒服得要變傻了。現在是久違的休息時間,我仰面倒下,只是因為快感的餘韻而發出「啊,啊,啊」的喘息聲。陪睡在我旁邊的巳雪小姐也全裸著,她那碩大的胸部壓在我的身體上,豐滿的長腿纏繞在我的下半身。
「做了這麼多還是沒有射精呢」
「啊,啊,啊,啊」
「呵呵,黏糊糊的。非常可愛哦,夫君」
陪睡在我旁邊的巳雪小姐微笑著,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額頭。光是這個觸感就讓快感傳遍全身「呵呵」
戳戳。
像惡作劇的小女孩一樣,巳雪小姐開始戳我的身體。額頭和臉頰。脖子和肩膀。然後在乳頭周圍畫圓,她的食指在我的身體上戳來戳去。
「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著食指的動作,我的嘴裡漏出喘息聲。
簡直就像樂器一樣。又被弄成受虐樂器了。光是用食指,巳雪小姐就把我演奏起來了。
「呵呵,果然暗示起效了」
「啊,啊,啊……射精……」
「嗯?」
「……讓我射精」
前額葉已經死滅,只剩下本能。
生育後代的目的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射精的慾望。看到我退化成這樣,巳雪小姐妖豔地笑了。
「那就試試看能不能射精吧」
她笑了。
溫柔體貼的妻子消失了。
在我眼前的是魅魔。榨取雄性精液的可怕怪物。她一邊詭異地笑著,一邊移動到我的下半身。她跪坐在被子上,牢牢地抓住我的雙腳腳踝,像對待貨物一樣輕易地把我的身體拉到身邊。我的屁股立刻被放在她的大腿上。
「夫君,請看。它變得越來越大了」
她把那個放在我的
腰上。
巨大的,胸部。
裸乳的視覺暴力在我眼前展開。如果沒有抗性的話,光是看到這個就會射精被榨乾吧。皮膚的張力很驚人。明明是脫離現實的大小,卻沒有任何下流的部分。乳頭是健康的粉紅色,可以看出它在燈光下閃耀著。胸部的大小直接變成了重量傳到我的腰上。我被胸部壓垮了。我被夾在乳肉和大腿之間,被肉的拘束具夾住,掙扎著。
「接下來我要為您乳交」
拘束著我的巳雪小姐說道。
「我要用這對胸部壓扁夫君的雞雞。我要把夫君關在這個深深的山谷裡,狠狠地強姦您」
乳肉從左右兩邊軟綿綿地靠過來。
光是這樣,眼前的乳溝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我的乳交好像很厲害。有人一發就變成了廢人。我明明已經盡力手下留情了,卻還是很快就壞掉了,射精到極限。我不想弄壞夫君,所以一直封印著乳交」
巳雪小姐笑嘻嘻地說道。
「暗示疊加在一起的夫君,應該沒問題吧」
「啊咿……巳雪小姐……」
「呵呵,我人生第一次的認真乳交,要讓您射精了哦?」
等等。
這句話在肉棒被乳房夾住的瞬間變成了喘息聲。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咕扭扭扭扭扭!
巳雪小姐的乳房蠱惑地扭曲著,彷彿能聽到這樣的擬聲詞,夾住了我的肉棒。一瞬間就被吞沒了。乳房的嘴張得很大,我的下半身被巳雪小姐的體內吞噬了。超規格的爆乳從我的肉棒根部到龜頭都吞了下去。甚至連蛋蛋都被吞了進去,我的整個要害都在乳房中被壓扁了。
「啊咿咿咿咿咿咿!」
我發出臨死前的慘叫。
我在被子上後仰,掙扎著,試圖逃離這暴力的快感。但這是徒勞的。眼前強大的乳房大人將我的抵抗全部無效化了。我感覺整個人都被乳房吞沒了。電流般的快感一直流過,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好爽啊啊啊啊!這個好爽啊啊啊!」
「有什麼奇怪的嗎?」
「太爽了啊啊啊啊!奶子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流著淚半狂亂地叫著。
巳雪小姐的奶子的刺激就是如此強烈。現在也在我腰上肆無忌憚地坐鎮著的奶子大人。被乳肉和乳肉夾住的肉棒和蛋蛋發出悲鳴。太柔軟了。無底的沼澤。無邊無際的,讓人沉淪的快樂的坩堝。明明早就該射精了,卻連一滴精子都射不出來,我知道自己正在被奶子大人破壞著。
「呵呵,我的身體也在成長呢」
「啊嘿哎哎哎哎?」
「沒想到光是奶子就能讓您如此淫亂。呵呵,照這樣看來,我的那裡應該成長得更多了吧」
笑著的巳雪小姐好可怕。
比這個奶子大人還要厲害?
怎麼可能有那種快感。我雖然這麼想,但巳雪小姐充滿魄力的笑容告訴我這是真的。如果現在插入她的密壺裡會怎麼樣呢。我既害怕又期待,被刺激著受虐性癖,興奮了起來。
「話說回來,您沒事吧,夫君?」
「啊咿咿咿咿咿咿!」
「現在才剛插進去而已哦?乳交都還沒開始,您就叫成這樣,真讓人擔心」
巳雪小姐就像看著不成器的孩子的母親一樣嘆了口氣。我的背脊瞬間發涼。
「接下來要開始乳交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會把肉棒深深插進去,然後用這對奶子啪啪啪地撞擊夫君的腰。說不定您會受不了呢。
呵呵,說不定夫君也會變成廢人」
妖豔地笑著的女性用雙手夾住奶子。被夾成肉醬的肉棒就像在流淚一樣,從奶子中漏出先走汁。我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要開始了哦」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純粹的慘叫。
奶子稍微抬起來摩擦肉棒。光是這樣就有如此的破壞力。奶子大人慢慢地抬起來給我看,然後在只有龜頭被含住的狀態下瞬間停止。
「呵呵」
我和巳雪小姐對上了視線。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我張著嘴,拼命地請求她「請住手」。巳雪小姐得意地笑了。
「開始♪」
咕啾!
「啊咿呀啊啊啊啊!」
被壓扁了。
我的身體被巨大的奶子壓扁了。奶子啪啪地拍打腰部的聲音象徵性地響起。奶子深深地拍打到肉棒的根部,快感的濁流瞬間從下半身擴散到大腦。
「啊咿呀啊啊啊啊!」
一顫一顫!
我痙攣著緊緊握住被子。
腳伸得筆直,就像死後僵硬一樣。我翻著白眼,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有傳到肉棒上的致死量的快感填滿了我的一切。
「我要繼續了」
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奶子拍打著。
粗暴地。
那柔軟的乳肉塊壓扁了我,奏響啪啪的聲音。奶子被抬起來,然後超重量的乳肉變成了打擊的兇器襲來。不可能有男人能忍受這種快感。
「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了!」
啪啪!啪啪!啪啪!
「原諒我吧!我受不了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啊!求求你快停下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喊著。
即便如此,巳雪小姐也沒有停下。
她沉默著,從左右兩邊將奶子壓過來,產生兇惡的乳壓,將肉棒夾在深深的乳溝中,持續著榨殺雄性的乳交。一直沉默著。高挑的美人巳雪小姐,一邊用微笑俯視著我的痴態,一邊繼續著膝上乳交。
「要壞掉了啊啊啊!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變得不能造小孩了啊啊啊啊啊!」
我哭著。
我哭得一塌糊塗,拼命地懇求著。即便如此奶子也沒有停下,我只能在不知道第幾次的受虐高潮中痙攣著身體。
「為什麼啊啊啊啊!要變得不能造小孩了,快住手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啊啊啊啊!要被殺了啊啊啊啊!要被奶子殺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言的乳交還在繼續。
我感覺到生命危險,拼命地掙扎著。我揮舞著雙手雙腳,做著下腰的動作,想要從肉的拘束具中逃出來。但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切都是徒勞。
光是被奶子夾住肉棒,我就已經不行了。我絕對逃不掉。被高階的奶子大人壓扁,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會就這樣被殺掉。
「呵呵,說不定真的會壞掉呢」
巳雪小姐笑了。
是魅魔的表情。興奮得瞳孔溼潤的女性俯視著我。
「壞掉的話,我們也能一直在一起哦?」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食衣住行,全部都由我來照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會把你當成夫君兼寵物,疼愛你一輩子的」
啪啪啪!
奶子更加用力地拍打上來。
要死了。
要死掉了。
快感讓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身體的痙攣過於激烈,我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眼前的大奶子。緊緻,柔軟,健康地閃閃發光的奶子大
人壓扁了我,要殺掉我。被這樣對待卻還是射不出來。我已經成了巳雪大人的玩具。為了讓她聽到我的嬌喘聲而存在的玩具。我被徹底地教導,被給予著讓我腦子變得奇怪的快感。這一直一直持續著。
*「啊……啊咿……咿……」
腦子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我的肉棒現在也依然被巳雪小姐的奶子大人壓扁著。我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恐怕是暫時休息吧。啪啪啪的肉棒拍打聲已經停止了。在肉棒被緊緊夾住的狀態下,我聽到了巳雪小姐的聲音。
「呵呵,看來效果不錯呢,夫君」
「啊………啊咿……咿……」
「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呢。是不是有點嚇到你了。為了取悅夫君,我好像做得有點過火了」
這可不是有點過火的程度。
如果不是我,早就已經死了。這是讓人無法忍受快感而選擇自殺的等級。這種足以被稱為快樂拷問的乳交,恐怕會把所有的雄性都殺死吧。
「還有兩天呢」
巳雪小姐一邊用奶子壓扁肉棒一邊說道。
「最後一天,就按照約定在酒店度過吧。把高級酒店包下來,盡情地做愛。我要讓夫君體驗到最棒的性愛」
她露出了娼婦般的笑容。
被那笑容的魄力所迫,我開始期待起最後一天,結果不出所料地高潮了。
「然後,關於明天」
「啊嘿?」
「我想讓夫君再介紹一個男性給我」
她微笑著說道。
我一開始沒能理解她的意思。因為腦子已經被乳交搞壞了,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呵呵,你不懂嗎?」
她笑了起來「為了以防萬一,最後還需要一些養分」
「啊咿!」
「所以我想讓夫君介紹一個餌給我」
咕啾啾啾啾!
奶子從左右兩邊夾住了肉棒。我知道,肉棒被當成人質了。
「但,但是,我能介紹的男人」
「有吧?」
「不,不,我幾乎沒有朋友,更別說學生時代的朋友,已經好幾年沒見了……」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
有。
確實有一個我能介紹的男人。
「不,不行」
但是隻有他不行。
只有那傢伙不能介紹。
因為,如果介紹給巳雪小姐,他絕對會被毀掉。轉眼間就會被當成家畜,被榨殺。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我才不能介紹他。
「請介紹給我」
她笑嘻嘻地說道。
巳雪小姐用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眼神俯視著我。
「夫君,拜託了」
「不,不行」
「拜託了,夫君」
啾啾啾啾啾!
「咿咿咿咿咿咿!」
巳雪小姐從左右兩邊夾緊了奶子。
被進一步壓成肉泥的肉棒被融化吸收了。兇惡的乳壓讓我身體後仰,一瞬間翻了白眼。
「可以吧?夫君」
她進一步夾緊。超密度的肌膚觸感緊緊地壓著我的肉棒。
「拜託了,夫君」
啪!啪啪!
乳交再次開始。兇惡的乳壓持續著,同時被啪啪啪。我的身體被巳雪小姐巨大的奶子壓垮了。
「拜託了,夫君」
啪!啪啪!
「請介紹給我」
啪啪!啪啪啪!
「夫君,介紹給我」
啪啪!啪啪!
她開始央求我乳交。
本來一瞬間就會射精的殺男人的乳交。然而我卻絕對不能射精。只有致死量的快感在體內奔走,我只能發出臨終的慘叫。
(就這樣……一直……就這樣……)我不介紹的話,就會一直這樣。
永遠被乳交。
她一邊用乳交威脅我,一邊央求我。我被胸
部大人支配了。我雖然想射精,但還是射不出來,只能以M高潮代替,終於迎來了極限。
「我介紹!我介紹就是了!」
我叫了出來。
為了從乳交中解放出來,我優先考慮自己,出賣了唯一的朋友。
「真的嗎?」
「真的!所以快停下!」
「真的會介紹給我嗎?」
啾嗚嗚嗚嗚嗚!
乳壓進一步上升。
胸部和胸部貼在一起,軟綿綿地變形了。視覺上的暴力和傳到肉棒上的乳肉觸感,讓我壞掉了。
「真的啊啊啊!我馬上帶她來啊啊啊!所以請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掙扎著尖叫。
巳雪小姐「呵呵」地怪笑。
「我很高興,夫君」
她只有嘴角在笑「我會好好答謝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交再次開始。
胸部壓扁了我的身體,只有肉體的毆打聲響起。
「為什麼!為什麼不停下來啊啊啊!」
我流著淚,腦袋被破壞,被胸部壓扁。巳雪小姐笑嘻嘻地俯視著我,那副模樣無比可怕。
「這是謝禮哦,夫君」
「不對啊啊啊啊!不對啊啊啊啊!」
「這是謝禮。我會讓夫君好好舒服的」
而且。
本能暴露無遺的魅魔笑了。
「你絕對射精不了的」
啪啪!
胸部像是要讓我明白一樣拍打上來。
我只能尖叫著流淚。直到巳雪小姐滿足為止,乳交一直持續著。這就是出賣了摯友的男人的末路。
●●●不能想想辦法嗎?
我一邊自問自答,一邊前往約好的咖啡店。鄉田已經來了。好久沒見到他的臉了,我卻覺得懷念,真是不可思議。辭職還不到一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感覺在公司上班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喲,過得還好嗎?」
鄉田一如既往地說道。這進一步刺激了我的罪惡感。
「啊,嗯,沒什麼變化」
「是嗎。不過你突然辭職,我還是嚇了一跳。真是晴天霹靂。真是的,你至少跟我商量一下啊」
「抱歉。我身體出了點問題,沒法繼續上班了」
這不是謊話。
射精管理讓我變得不正常了。她們絕對不允許我射精,讓我一直處於興奮狀態,根本沒法工作。所以這不是謊話。
「然後呢,你說你看到近藤了?」
「……嗯,是的。準確來說是我老婆看到一個和近藤很像的人」
「是嗎。那傢伙曠了公司的班,也沒跟老家聯繫。我有點擔心,所以工作之餘去他常去的店打聽了一下,但完全沒收集到情報,正愁著呢」
我以此為藉口把鄉田叫了出來。
很像愛照顧人的鄉田的作風。鄉田毫無疑問是個好人,而且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要把這樣的他當成祭品。罪惡感侵蝕著我的心。
「那我們走吧」
「哎?」
「喂喂,你不是說要到你家去問問你老婆嗎?」
「啊,啊啊。是啊」
我已經無計可施了。
在聯繫鄉田的那一刻就已經晚了。
我和鄉田走出店門,一起走了起來。
我們聊了很多。大學時代無聊的往事,一起進公司努力打拼的往事。就在我們聊著這些的時候,我們到了家。
(打開門,就結束了)鄉田的人生。
我摯友的人生就要結束了。被榨取,被捕食,生命力被全部榨乾。我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但我還是無法違抗巳雪小姐的命令。最差勁的是,我的下半身已經勃起了。我嚥了口唾沫。
門。
慢慢地。
打開了。
*「歡迎回來,夫君」
巳雪小姐在玄關。
她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低著頭。
賢淑的妻子——但她是支配者。君臨食物鏈上層的捕食者。我光是站在巳雪小姐面前,就能感受到自己的恐懼和幸福感被不斷刺激。我為她帶來了食物。說不定她會誇獎我。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非常幸福。與此同時,背叛摯友的罪惡感刺激著我的本能,我責備著最差勁的自己,被虐的快感讓我的身體麻痺。
「唔」
身旁的鄉田發出呻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目光已經無法從眼前的巳雪小姐身上移開。巳雪小姐的身材比以前來公司送便當時更加成熟。她以男人們的精液為養分成長,散發出的費洛蒙讓鄉田勃起,興奮不已。他甚至無法說話,只是興奮地喘著氣。
「呵呵」
巳雪小姐站了起來。
她巨大的身軀就像一堵牆一樣擋在鄉田面前。她搖晃著乳房,對獵物宣告死亡。她的氣味進一步擴散,甜美的氣味化作神經毒素侵蝕著鄉田的身體。他已經逃不掉了。他甚至沒有逃跑的念頭。鄉田已經變成了沉默的食材,只能呆呆地注視著捕食者的身體,發出興奮的喘息聲。
「你看起來很痛苦呢,鄉田先生」
「啊,啊噫」
「我馬上讓你解脫」
巳雪小姐緩緩地靠近鄉田。
她自然,優雅地……然後粗暴地抱住鄉田的頭,把他的臉壓在魔性的爆乳上。
「唔唔唔唔唔唔!」
鄉田立刻開始痙攣。
那種觸感和費洛蒙正在撕裂他的神經。我能感覺到強烈的快感正在侵蝕鄉田的腦漿。男人矮小的臉,以及比那還要大還要強的乳房。爆乳軟綿綿地扭曲,變形,吸收著獵物男人的頭部,那副模樣看起來就像一條把獵物整個吞下去的蛇。
「呵呵,結束了呢,夫君」
巳雪小姐一邊捕食著掙扎的鄉田一邊說道。
「這樣就結束了。被我成長後的胸部抓住的男人是逃不掉的。他就要這樣被我吃掉了」
「巳,巳雪小姐」
「請好好看著你的朋友被我吃掉的樣子吧」
她熟練地脫掉獵物的衣服。
鄉田轉眼間就變得一絲不掛。他下半身的肉棒滑稽地勃起著,顫抖不已。
「啊,已經到極限了呢。要射精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的,請吧」
擠壓!
她用爆乳暴力地壓住鄉田的臉。無視掙扎的獵物,上下左右地擠壓。僅此而已,鄉田就射精了。
「唔唔唔唔唔唔!」
噗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盛大的射精。
大量的精液爆發出來。全裸的男人被胸部束縛著臉,吐出精液。巳雪小姐單手接住精液,呵呵地笑了。
「我開動了」
她把接住精液的手舉到頭上。
沾滿大量精液的魔性之手閃閃發光。她把那雙手舉到頭上,張大嘴巴。獵物敗北的證據——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巳雪小姐那蠱惑的口中。為了孕育孩子的精子,沒有落入子宮,而是落入了口中,被當作養分吸收了。
「啊,真美味」
她意外地說道。
她盯著手上沾著的鄉田的精液,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她把精液在嘴裡咕啾咕啾地品嚐了一番,然後咕咚一聲吞了下去。巳雪小姐「嗯哼」地笑了。
「果然很美味。這個人是處男呢」
「誒?」
「鄉田大人是處男哦。好久沒嚐到這麼美味的精子了。僅次於夫君的美味精子
呢」
巳雪小姐又舔了舔鄉田的精液,笑了起來。但是,有一件事我怎麼也無法理解。
「鄉,鄉田是處男,這不會是搞錯了吧?」
「誒?不,我覺得沒錯哦」
「但,但是,這傢伙還發過豪言壯語說他經常去夜店。還邀請我一起去過好幾次」
至今為止的記憶。
我想起那個在性方面也很豪爽,能若無其事地買女人的鄉田。但是巳雪小姐似乎很確信。
「呵呵,鄉田大人也有可愛的地方呢」
「誒?」
「他想在夫君面前裝壞人吧。這叫作炫耀嗎?我想他是想在性經驗方面勝過夫君」
來確認一下吧。
巳雪小姐笑著,抬起了鄉田的臉。
他的脖子被夾在乳溝裡,只有臉從爆乳上露了出來。鄉田那張久違地得到解放的臉,已經完全融化了。
「啊咿……咿……」
理性已經蕩然無存。
完全融化了。他的眼睛迷離,全身鬆弛,只能一抖一抖地痙攣。
「鄉田大人是處男吧?」
巳雪小姐微笑著俯視著他問道。對於反抗心被徹底摧毀的男人來說,根本不可能隱瞞。
「是的——!我是處男——!」
「呵呵,你想在夫君面前裝壞人吧?」
「是的——!對不起——!」
面目全非。
那個鄉田。
我的摯友。
簡直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順從,回答著巳雪小姐的問題,同時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是這樣嗎。真是個壞人呢」
「啊咿咿咿咿咿!對不起——!」
「居然想拐走夫君,把他帶到壞地方去,看來需要懲罰一下了」
巳雪小姐舔了舔嘴唇。
這是捕食前的準備行動。捕食者不由分說地推倒了鄉田。然後,轉眼間就擺好了膝上乳交的姿勢。
「你看,鄉田大人。這就是接下來要榨殺鄉田大人的胸部哦?」
軟綿綿的。
巳雪小姐從左右兩邊將乳房擠在一起說道。還沒有夾住肉棒。乳房停在了龜頭的邊緣,向鄉田展示著充滿膚色的爆乳乳溝。
「咿咿咿咿咿咿咿!」
只有視覺信息。
光是這樣鄉田就發出了悲鳴,射精了。巳雪小姐的胸部就是如此具有壓倒性。男人敗北的白色液體被獻給胸部,變得無法停止。
「呵呵,好,插乳」
「咿咿咿咿咿咿咿!」
軟綿綿的。
乳房和乳房之間張開大口,把男人的肉棒吸了進去。完全就是一口吞。從根部到龜頭都被胸部夾住,鄉田發狂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
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
翻著白眼,身體全力掙扎想要逃跑的野獸。下半身也已經失去生命體徵。光是被夾住就射精了,而且停不下來。一個男人的生命被榨殺了。
「不管射多少次,都逃不出我的胸部。」
巳雪小姐笑咪咪地說。
「鄉田大人的精液,咻咻咻地在胸部裡面跳動。射了這麼多,鄉田大人的精子卻一隻都逃不出胸部。在乳肉和乳肉之間被揉捏,被壓扁,被殺掉。」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呵呵,好像已經沒有意識了呢?但是不能昏過去。因為快感太強烈了,昏過去的瞬間就會恢復意識。這個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
巳雪小姐笑咪咪的樣子,就像隨處可見的賢妻良母。但是,她的真面目是魅魔。是奪走男人的精子,連生命都榨取的捕食者。食物鏈的絕對上位者。我們男人不過是為被她吃掉而存在的。
「開始虐殺精子咯。」
咕啾
啊啊啊啊啊!
胸部的蹂躪開始了。
乳壓增加。被夾在其中的肉棒無計可施地被壓扁,射精的勢頭變強了。然後開始發出聲音。啪啪!啪啪!女人侵犯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不斷重複,鄉田被榨取著。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嘟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要死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
嘟咻咻咻咻咻!
嘟咻咻咻咻咻!」
「救命啊啊啊!我不想再射精了!」
不管怎麼叫都沒用。
巳雪小姐笑咪咪地繼續膝上乳交。豪爽地抬起充滿存在感的乳房,破壞男人的腰。啪啪!每當這個聲音響起,鄉田就會發出慘叫,痙攣,射精變得更強烈。
「呵呵,真是美味的精液呢」
巳雪小姐一邊榨殺獵物一邊說道。
「我會一滴不剩地吸收掉的。一隻都不會放跑的」
乳交還在繼續。
射精量雖然增加了,但正如巳雪小姐的宣言,一滴精液都沒有從乳溝中飛出來。她真的在吸收。用胸部的肌膚吸收男人的精液,消化,轉化為養分。巳雪小姐的女體閃耀著紫色的光芒。男人的生命力轉化為養分,使她成長。
「好厲害。我的身體,成長得越來越好了」
巳雪小姐說道。
「這樣的話,明天的造人計劃應該也沒有問題了……呵呵,這都是多虧了鄉田大人的精子質量好」
「不要……放過……」
「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呢。射精量也變少了。但是,請放心吧。要是精液射完了,我就會收下鄉田大人的壽命的」
嗯呼。
妖豔地笑著,巳雪小姐將爆乳更加地擠在一起。乳肉和乳肉互相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被關在其中的肉棒已經沒有生還的道路了。
「嘎啾嗚嗚嗚嗚嗚!」
嘟啪啊啊啊啊啊!
射精,痙攣。
翻著白眼,昏厥,然後甦醒。
鄉田全身都漏出精液,到達了高潮。由於快感過於強烈,他甚至停止了呼吸,心臟也有一瞬間停止了跳動。鄉田已經變成只會射精的人偶了。只有精液發射的聲音,遠遠地傳到了這裡。
「呵呵,把壽命變成精子射精了呢」
巳雪小姐說道。
「身體也縮小了。就這樣,把他拔出來吧」
啪!啪啪!
嘟啪啊啊啊啊!咻咻咻咻!
射精停不下來。
養分從身體裡被奪走。男人的生命力被兇惡的胸部大人吸收,消化。巳雪小姐的肉體成長得越來越強韌。相反的,鄉田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瘦,變成土色,變得像木乃伊一樣。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道。
我給脫力的下半身注入力量,以四肢著地的姿勢靠近巳雪小姐。現在也用膝上乳交榨殺著鄉田的恐怖女性——我抱住她的身體,懇求道。
「巳雪小姐,請住手吧!」
「夫君?」
「鄉田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所以求求你,放過他吧」
我流著淚懇求道。
巳雪小姐是溫柔的人。她一定會聽我的請求……我天真地這麼想,但事實證明我太愚蠢了。
「呵呵」
咕啾啾啾啾啾啾!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答是更加強烈的擠壓。
巳雪小姐的雙手從左右兩邊夾住胸部,強調著暴力般的柔軟。乳肉和乳肉緊緊地摩擦著。鄉田一瞬間就昏了過去,然後又甦醒,然後又昏了過去。
「看~吧,鄉田大人要死掉了哦?」
「啊,啊,啊,巳,巳雪小姐。為,為什麼?」
「請拼命地求饒吧。不然的話,鄉田大人轉眼間就會被榨殺的」
啪啪!啪啪!
兇惡的乳壓繼續乳交。
鄉田像被電擊了一樣在地板上彈跳。射精停不下來。男人的生命力在乳溝裡被吸收。鄉田的身體越來越細,被奪走了一切。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我抱住巳雪小姐的身體。
我抱住她的手臂,試圖阻止乳交。但是「呵呵,這麼弱的力道是阻止不了我的哦,夫君」
啪啪!啪啪!
暴力的乳交沒有停止。她抱著我的身體上下搖晃。眼前,充滿肉色的爆乳正在榨殺我的摯友。
「饒了他吧!巳雪小姐,求求你了!」
啪啪!啪啪!
「請救救鄉田吧!他是我的摯友。我唯一的摯友……」
啪啪!啪啪!
「他要是不在了,我就沒有朋友了,求求你了,放過他吧!」
我拼命地懇求。
求求你了。不要奪走我重要的人的性命,我用盡全力懇求。但是「不行」
咕啾!
他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將壽命轉化為精液的射精勢頭越來越猛。
「只要他不在了,我就能獨佔夫君了吧?」
巳雪小姐用溼潤的眼睛盯著我。
「夫君的心裡只要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沒有別人的位置。能和夫君一起度過時光的,只有我一個人」
她笑了。
肉體的打擊聲響起。房間裡只有射精的聲音。
「夫君重要的人,我會讓他被榨乾到體無完膚的」
嫉妒。
獨佔欲。
支配欲。
巳雪小姐順從本能的樣子充滿了強大的魅力,十分美麗。我贏不了這個人。我只能服從。捕食者和獵物。這個事實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骨髓裡。
「呵呵」
啪啪!啪啪!
乳交還在繼續。
摯友正在被殺死。
我只能啞口無言地看著這幅景象。
*「嗯,好像榨乾了呢」
巳雪小姐若無其事地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
鄉田已經不再發出叫聲,只是像屍體一樣躺在巳雪小姐豐滿的大腿上。
「最後,給他最後一擊吧」
巳雪小姐站了起來。
她抬起被榨乾的獵物,從背後用胸部壓了上去。鄉田面目全非的頭部被可怕的爆乳從左右兩邊夾住。
「你看,看得見嗎,夫君」
巳雪小姐向前彎腰。
然後,她把胸部湊到我的眼前。吸收了男人的壽命而成長的爆乳。細膩的肌膚,緊緻而柔軟的乳房。雄性只要看到就會射精的乳房湊到了我的鼻尖。我的摯友的臉被夾在乳房和乳房之間。
「啊,啊,啊,啊」
鄉田眼神空洞地掙扎著。
原本油光水滑的皮膚變得乾巴巴的,被榨乾了。土色的皮膚令人不忍直視。臉頰凹陷,只有眼睛凸了出來,眼神變得兇惡。瘦得只剩骨頭的身體被展示在我的眼前。
「真可憐呢。被榨乾了呢」
「巳,巳雪小姐」
「因為夫君把鄉田大人獻給了她,所以鄉田大人才會被榨乾到這個地步。夫君真是過分呢」
巳雪小姐斥責道。
但是她說得沒錯。
如果我拒絕了巳雪小姐的提議,鄉田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全都是我的錯。想到這裡,罪惡感覆蓋了我的全身,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夫君,請自慰吧」
巳雪小姐說道。
「接下來請在即將被殺掉的鄉田大人面前,自慰吧。請一邊說對不起,一邊說請原諒我,懺悔地自慰吧」
我被高高在上的巳雪小姐命令道。
眼前是她的胸部,以及鄉田那面
目全非的樣子。眼淚自然而然地流了下來。在無法做出決斷的幾秒之後,巳雪小姐說道「快・點」
「是——!」
擼擼擼。
我開始了。在巳雪小姐和鄉田的面前,我用一隻手擼著自己的肉棒。快感像電流一樣迸發出來。
「呵呵,很舒服吧,夫君」
「咿咿咿咿咿咿!」
「罪惡感成了調味料,讓你非常興奮。看著眼前的好友即將被殺掉,你因為罪惡感而興奮,變得舒服起來了」
她將事實擺在我面前。
我的弱點,我的卑劣。她將這些展示給我看,將我逼入絕境。巳雪小姐美麗的容貌在我頭頂,她的視線正俯視著我。自慰被她鑑賞著,我越發興奮起來。
(鄉田……對不起……對不起……)我道歉。
手在擼動著。
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在被妻子殺死的好友面前自慰。我興奮得腦袋都快壞掉了。
「呵呵,鄉田大人,你有好好看著嗎?」
巳雪小姐對著被夾在胸部裡的男人說道。
「夫君的自慰,很慘吧。但這是為了向你道歉而做的自慰,你得好好看著才行。你看,看得見嗎?」
她把身體往前傾,胸部靠得更近了。
夾在乳溝裡的鄉田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也靠得更近,近距離看著我謝罪自慰。
「鄉,鄉田」
擼擼擼。
眼前的好友的臉。
至今為止的回憶在腦海中復甦,就像走馬燈一樣。那個開朗又愛惡作劇的男人,現在在我眼前被榨取了一切,變得像木乃伊一樣。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這份罪惡感讓我再次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快感讓身體顫抖。儘管如此,我還是射不出來。被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暗示,我一個人絕對射不出來。被抓住這一點,我和鄉田都是一樣的。
「對不起……對不起鄉田……」
擼擼擼。
繼續擼。
一邊道歉,一邊自慰。
但是鄉田的眼中已經沒有一絲理性了。他只是露出空洞的眼神,像壞掉了一樣發出「啊,啊,啊,啊」的聲音。眼前,好友被可怕的胸部殺掉的樣子。被比鄉田的頭還要大的乳房夾住,像乾癟的魚乾一樣被壓扁的男人就是將來的自己。被巳雪小姐的胸部榨取,頭部被夾住,即將被殺死的就是自己將來的樣子。想象著這個場景,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奇怪。
「呵呵」
虐待狂的視線貫穿了我。
巳雪小姐為了給鄉田最後一擊,把雙手放在了左右乳房的側面。
「已經道別完了嗎,夫君」
「原諒我……巳雪小姐……求你了……」
「那麼,給你最後一擊吧」
「救救我……不要啊啊……不要啊」
她沒有聽我的懇求。
巳雪小姐笑著「壓扁吧♪」
咕嘰啊啊啊啊!
嘰嘰嘰嘰嘰!
胸部和胸部互相壓扁對方的乳肉。
把夾在中間的鄉田的頭部一起壓扁。和剛才勉強露出臉的1秒前不同,現在鄉田的頭部已經完全被埋在巳雪小姐的乳房裡,看不見了。被壓扁了。被乳房和乳房的壓床夾住,變成了肉塊。
「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發出慘叫,身體一抖一抖地痙攣。盛大的受虐高潮。受虐的快感代替射精在全身流竄,我差點就直接昏過去了。
「呵呵,不愧是好朋友,反應也一樣呢」
和我痙攣一樣,鄉田的身體也在痙攣。
變成無頭屍體的鄉田瘦弱的身體,像最後的勞動一樣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全身的肌肉像是接收到
錯誤的電信號一樣痙攣著。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痙攣逐漸平息,鄉田的身體鬆弛下來。脫力,偶爾像是想起來一樣跳動一下。完全被處刑了。
「好,結束了。真沒意思啊」
可怕的女性淡淡地說。
乳房被分開,鄉田久違地被解放了。那副模樣真的已經面目全非了。在這幾個小時裡,巳雪小姐榨乾了我的摯友,將她屠殺處分了。
「呵呵,怎麼樣啊,夫君」
「啊,啊啊啊」
「我榨乾了夫君的摯友。興奮了嗎?」
她得意洋洋地說。
我癱軟著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隻有擼管自慰沒有停下來。我一邊繼續著悲慘的自慰,一邊仰望著眼前美麗而殘酷的妻子。
「因為是上等的種子,我的身體好像又成長了」
請看。
說著,巳雪小姐突然脫起了衣服。轉眼間就全裸了。那越發成長的女神般的肉體毫不吝惜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巳雪小姐的身體就是如此驚人。
身高又長高了。胸部大到讓人覺得不真實。但是,那對超規格的爆乳並沒有顯得下流,而是反抗著重力,保持著藝術品般的形狀,壓迫著我。雖然全身肉感十足,但只有腰肢格外纖細。那腰身的曲線讓人懷疑裡面是不是裝了什麼。從那健康的曲線再往下看,是巨大的臀部。那是所有男人都想被它壓死的,壓倒性的臀部神明。從那安定感超群的腰肢上,延伸出肉感十足的長腿。就連腳趾都顯得色情。全身上下都是為了捕食男人這種獵物而成長的,極品女體。
「噫噫噫噫噫噫噫!」
回過神來,我已經跪在地上了。
我跪在巳雪小姐的腳下,額頭貼著地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只是身體做出了反應。巳雪小姐成長後的樣子就是如此神聖。我甚至不敢抬頭看她。她讓我產生了這種心情。
「呵呵,請抬起頭來吧,夫君」
「巳,巳雪小姐」
「你好像很興奮呢」
啾嗚嗚嗚嗚!
她彎下腰握住我的肉棒。光是手的觸感就讓我快要射了。
「夫君的肉棒好雄偉」
「啊,啊,巳,巳雪小姐」
「好大。太棒了,夫君」
她用一隻手愛撫著肉棒。
從根部到龜頭,她反覆撫摸著,用手掌包裹著龜頭來回轉動。在這期間,巳雪小姐一直俯視著我,我感覺快要瘋掉了。
「這樣的話,明天,就能做了呢」
「噫噫噫噫噫!」
「生孩子。好像可以呢」
愛撫還在繼續。
她巨大的身體壓在我的瘦弱身體上。胸部壓在我的身體上。粉色的乳頭摩擦著,壓倒性的乳肉侵蝕著我。柔軟和溫暖。胸部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肉棒一跳一跳地痙攣著。
(這是從鄉田身上榨取而來的肉體)我真切地感受到其潛力,罪惡感愈發強烈。
這個肉體是從男人們身上吸收生命力而成長的。其中也包括鄉田。吸收了重要朋友的養分而成長的極品女體。感受著如此可怕的女性的身體,我發出「噫」的悲鳴,害怕了起來。
「不要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
「夫君?」
「巳,巳雪小姐,饒了我吧!不要殺我啊啊啊啊啊!」
我害怕得發狂。
為了求饒,我再次開始用一隻手擼管。另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向壓倒性的強者獻媚。看到我這副模樣,巳雪小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啊~好像有點嚇到你了呢」
對不起。
說著,巳雪小姐又說。
「請放心吧。鄉田大人還活著」
「誒?」
「我勉強停下了榨取,他還有呼吸。只要好好攝取營養應該就能恢復了」
正如她所說。
我注意到鄉田在一旁發出「嗚嗚嗚嗚」的呻吟。他明明已經瘦得像木乃伊一樣了,卻還有呼吸。我抱住了巳雪小姐。
「謝謝!謝謝你,巳雪小姐」
「夫,夫君」
「我好高興。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我緊緊抱住她。
我抱著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埋在她的懷裡。巳雪小姐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我怎麼可能真的做出夫君討厭的事情呢」
她撫摸著我的後腦勺,試圖讓我冷靜下來。被巳雪小姐這樣的女性撫摸著頭,溫柔地對待,讓我有種一切都得到原諒的感覺。背叛了摯友的罪惡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的心中只剩下巳雪小姐。
「讓我們一起努力生孩子吧」
巳雪小姐說道。
「我保證會讓夫君體驗到最棒的射精」
我被抱在豐滿的女性身體上。幸福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每當被撫摸著頭,幸福感就會讓全身放鬆下來。我就這樣在幸福中失去了意識。
第七章
第二天。
為了恢復意識的鄉田,我們安排好了醫院,然後也準備出門。
我們來到了巳雪小姐預約的高級酒店。就是我們前幾天去過的那家酒店。我們沒有坐出租車,而是坐電車去的。巳雪小姐說:「現在的我如果坐上車,司機恐怕會發情,然後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於是我們沒有坐出租車,而是徒步和電車移動。但是,我們還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嗚嗚嗚」
「這,這是什麼啊啊」
「不,不妙啊啊」
巳雪小姐光是走動,就會向周圍散佈猛毒般的費洛蒙,讓周圍的人們不由自主地發情。男人們立刻勃起,身體前屈,再也無法動彈。他們的視線前方,是一位美麗到神聖的女性。
(好,好漂亮)走在身旁的巳雪小姐讓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這身可愛的服裝,讓巳雪小姐顯得更加天真可愛。腰間繫著束腰帶,強調著她的身體曲線。將胸口的布料高高撐起的爆乳,讓人情慾高漲。因為露出度不高,反而更讓人感受到神秘感,進一步增加了巳雪小姐的魅力。
「呵呵,夫君,你盯得太緊了」
走在身旁的巳雪小姐低頭看著我。
「你就這麼喜歡這身打扮嗎?」
「是,是的。非常適合你」
「能聽到夫君這麼說,我很開心」
巳雪小姐幸福地笑了。
她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用充滿愛心的眼睛低頭看著我。然後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巳,巳雪小姐」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們。
但是這種羞恥心被巳雪小姐的愛撫粉碎了。每當她的手撫摸我的頭,我就會變得神魂顛倒。我就像被熱氣衝昏了頭腦一樣,大腦麻痺,什麼都無法思考。
「我會給夫君獎勵的」
「啊啊啊啊」
「我會在旅館裡好好疼愛你的」
她在我耳邊低語。
我很快就腰軟了,癱軟地坐在地上。巳雪小姐溫柔地俯視著我。
*在去旅館的路上。
擦肩而過的人們都抬頭看著巳雪小姐。無論是男是女,所有人都露出恍惚的表情,一邊發情一邊仰望著巳雪小姐的尊容。他們無一例外地也將視線轉向我。
為什麼這麼出色的女性身邊會有你這樣的傢伙。我能感受到他們用這種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樣的眼神瞪著我。
「夫君,請再靠近一點」
巳雪小姐將她巨大的身體靠得更近了。
「周圍的人果然都對夫君著迷了呢」
「哈誒?」
「大家都想得到夫君。不可原諒」
巳雪小姐用冰冷的視線看向周圍,威嚇般地瞪著他們。
我能聽到她憤怒的低吼聲。
「我不會把夫君交給任何人的」
她用力地抱緊了我。
她的胸部隔著連衣裙壓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發出「啊咿」的悲鳴。
(好,好強烈的嫉妒……獨佔欲好強)被如此美麗身材又出眾的女性投以瘋狂的獨佔欲,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什麼高尚的存在。我可能不該這麼得意忘形的。我太小看警戒心像剛生完孩子的母熊一樣高的巳雪小姐了。
「夫君,讓周圍的人明白吧」
「誒?」
「失禮了」
「啊」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的大嘴靠近了我,當我注意到的時候,我的嘴唇已經被奪走了。
「呣唔唔唔唔唔唔!」
熱烈的深吻。
我被她巨大的身體完全拘束,無處可逃,只能任由她用舌頭蹂躪我的口腔。唾液發出“啾啪”的響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進行了淫蕩的深吻。周圍的人們呆呆地看著我們。
「噗哈」
她終於放開了我的嘴唇。
巳雪小姐像聖母一樣微笑著,溫柔地俯視著我。
「這樣,大家就會知道夫君是我的了」
「巳,巳雪小姐」
「我不會把夫君交給任何人的。夫君是我的。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人」
她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被她那猛毒般的嫉妒和獨佔欲所束縛,只能任由她擺佈,被她吸收。
*從那以後。
巳雪小姐的暴走已經無法控制,一路上都是過剩的親密接觸。在電車裡她也毫不在意地熱情擁抱我,把我的臉埋在她的胸部裡。等紅綠燈的時候她也會吻我,讓我神魂顛倒。巳雪小姐似乎也發情了,她身上散發出的劇毒般費洛蒙越來越濃,融化了周圍人們的理性。
「到了」
當我們到達高級酒店時,我已經氣喘吁吁了。
我們穿過鑲著大玻璃的玄關,來到天花板很高的入口大廳。穿過一眼就能看出是高級品的紅地毯,我們來到前臺,緊張的前臺服務員在那裡等著我們。
「歡,歡迎光臨。恭候多時了」
「費用之後再付」
「好,好的」
巳雪小姐只說了這些,沒有辦理任何手續就拿到了房間鑰匙。那是一把不知為何沒有房間號碼的粗糙鑰匙。我本以為這種高級酒店會使用更精緻的東西。
「這是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巳雪小姐看著她拿到的鑰匙,用絕對零度的眼神盯著前臺服務員。
「你是說,我們可以使用最上層以外的房間?」
「不,不是的,怎麼會」
「那為什麼給我萬能鑰匙?」
「不,不是,那,那個……」
男人驚慌失措,語無倫次。周圍的員工們也戰戰兢兢地注視著他們。就連高級酒店的員工在巳雪小姐面前也會緊張得像個外行人一樣。
「真是浪費時間。夠了」
聽到這句話,前臺服務員嚇得渾身一顫。
「請給我們房間的鑰匙」
「好,好的」
「還有,不用打掃了。飯菜也由我來做。夫君的照顧就全部交給我,總之請不要妨礙我們」
面對單方面宣告的巳雪小姐,前臺服務員只能低下頭,無法回答。只接過最上層鑰匙的巳雪小姐,對我溫柔地微笑著。
「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夫君」
那是能融化人心的笑容。
被這樣的笑容看著,誰都會墜入愛河吧。被這樣的笑容秒殺的我,只能被巳雪小姐牽著走。
*我們一直卿卿我我。
在等電梯的時候,巳雪小姐也在愛撫我的身體。她那魔性的手撫摸著我的頭,肩膀和胸部。彷彿故意讓我著急一般,只玩弄著乳頭周圍。偶爾會突然勾住乳頭,那一瞬間我就會高潮。
「巳,巳雪小姐」
「怎麼了?」
「周圍……會被其他客人看到的」
「呵呵」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來。
我一邊被愛撫著,一邊乘上了到達的電梯。那一瞬間,我的嘴唇被奪走了。
「唔唔唔唔唔唔!」
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深吻了。她那像蛇一樣的長舌頭在我的嘴裡肆虐。溫柔地讓我融化般的舌頭動作。我的眼睛很快就變得暈乎乎的,全身無力,任由她擺佈。
「呵呵」
巳雪小姐緊緊抱住我的身體,按下了電梯的最上層按鈕。在這期間,她也一直熱情地親吻著我。電梯門關上後,我被一種漂浮感包圍。
「啾啪啊啊啊!啾嚕嚕嗚嗚!」
只有唾液的聲音在迴響。
在這樣的地方進行如此激烈的接吻。
我被她施以如此熱情而色情的舌吻,要是被人看見了,會被以公然猥褻罪逮捕的。我伸直了雙手雙腳,被這種快感弄得神魂顛倒。結果,直到到達最上層為止,這個吻都沒有結束。
「嗯呼」
到達最上層,從電梯裡出來後,巳雪小姐終於放開了我的嘴唇。
唾液和唾液之間架起了一座橋。捕食者緊緊地盯著恍惚的我。巳雪小姐吸著唾液的橋,咕嘟一聲喝乾了。
「巳,巳雪小姐……為什麼……」
「怎麼了,夫君」
「會被其他住宿的客人發現的……在房間裡,在房間裡做……」
我像個市井小民一樣害怕著。
如果在這麼高級的酒店的公共場合做色情的事情,可能會被拒絕入住。我害怕得渾身發抖。但是,巳雪小姐卻始終從容不迫。
「請放心。這間酒店裡,沒有其他人」
「誒?」
「不只是最上層,從1樓開始全部都包下來了。所以,住在這間酒店裡的,只有我們」
這句話讓我驚愕不已。
光是租借最上層的房間就需要龐大的費用了。把整棟酒店都包下來,到底需要多少錢啊。我只能對眼前這位女性的財力感到震驚。
「我希望夫君能不受其他人的干擾,體驗最棒的性愛」
她的手滑過我的後背。
「無論發出多麼大的嬌喘聲,無論怎麼哭喊,也絕對不會被別人聽到。所以請放心,把身體交給快感吧」
她在笑。
巳雪小姐笑著撫摸我的身體。
(不行了……已經……逃不掉了……)這間酒店是巳雪小姐的巢穴。
魅魔的巢穴。被拖進來的獵物,只能被榨取到死。我接下來,只能被眼前這位美麗又強大的女性不斷挑逗,直到被榨乾為止。
「啊咿咿咿咿!」
光是想象一下,我就高潮了。
我站不住,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上。巳雪小姐輕笑了一聲。
「失禮了,夫君」
說完,巳雪小姐抱起我的身體,直接把我舉了起來。她把雙臂伸到我的身體下方,讓我仰面朝上。巳雪
小姐的胸部壓在我的身體上,完成了公主抱。
「嗚哇啊啊啊!」
這種漂浮感,以及自己的身體毫無防備地被舉起來的感覺,讓我如夢似幻地高潮了。
「呵呵,夫君真是個受虐狂呢」
「啊咿」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她用溼潤的眼神看著我。
巳雪小姐一邊俯視著我,一邊邁開腳步。每走一步,她的爆乳就會從上方壓在我的身體上。她就這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她反手鎖上門,立刻掛上了鏈條鎖。
「夫君」
她那迷離的雙眸從上方俯視著我。
進入兩人獨處的空間後,我知道巳雪小姐已經打開了開關。她緊抱著我的雙手不斷蠕動,之前的愛撫與之相比,簡直就像騙小孩一樣。被改造為性感帶的背部,每當被她的手撫摸,就會抽搐痙攣,我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扭動著身體。
「夫君……喜歡……」
她的臉湊了過來。
在公主抱的狀態下,我的嘴唇被奪走了。
「喜歡……喜歡……」
啾。
只是溫柔地觸碰的吻。
「喜歡……我愛你……」
啾!啾!
然後是啄食般的吻。光是她的嘴唇觸碰,我就感覺像有電流通過一樣。在接吻的間隙,她輕聲細語地訴說著愛意,我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喜歡……嗯呼……喜歡!夫君!」
巳雪小姐也興奮起來了。
她的臉頰泛紅,眼睛也變得迷離,充滿了愛心符號。但是,她眼中映照出的我的表情更加誇張。毫無防備,完全陶醉其中,就像戀愛中的少女一樣。我只能任由她擺佈,接受她給予的吻。
「夫君」
她的臉湊了過來。
這急促的喘息聲究竟是誰的呢。興奮的美麗女性粗暴地奪走了我的嘴唇。
「嗯嗯唔……嗯呼……嗯嗯!」
啾啪!啾嚕!
巳雪小姐的舌頭開始肆虐。
她紅著臉激烈地與我舌吻。那又長又厚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肆意橫行。光是舌頭的插入就讓我被KO了。我張大了嘴,被從上方壓下來的吻弄得痛苦不堪。這副模樣簡直就像從母鳥那裡得到食物的雛鳥一樣。
「再往深處……夫君的身體……全部……」
巳雪小姐像是發燒了一樣說著。
「我要侵犯夫君的喉嚨深處了」
咕啵!
長長的舌頭進一步侵入。
被插入喉嚨深處,我痛苦地掙扎著。雖然身體在掙扎,但因為被公主抱束縛著,所以根本動彈不得。我的喉嚨深處被舔舐,呼吸困難地昏了過去。
「咕啵!嘔嘔嘔嘔!」
喉嚨裡侵入的異物感讓我反胃。
即便如此,快感還是更勝一籌,真是不可思議。痛苦的同時,我卻感到很舒服。缺氧導致眼前一片漆黑,這也是一種快感。呼吸被巳雪小姐的舌頭奪走,就這樣被舌吻殺掉。
「請換氣」
在昏厥的前一刻,舌頭被拔了出來,我貪婪地呼吸著。巳雪小姐目不轉睛地鑑賞著我的樣子。她用彷彿守護嬰兒的母親般的視線俯視著我,安心感讓我的身體發熱。
「再溺水一次吧」
她對調整好呼吸的我說道。
「請在陸地上溺水吧」
噗啾嗚嗚嗚嗚!
再次接吻。她的嘴唇覆蓋了我的嘴。長長的舌頭再次插入,侵犯到喉嚨深處。缺氧的恐懼讓身體抽搐著,但公主抱依然持續著,我無法逃脫。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
(要死了……要死了……)明明才剛開始,卻要被吻殺掉了。
一般來說,光是這樣就會射
精了吧。從剛才開始,肉棒就一直在抽搐。
(射精……明明快要射精了……)但是卻射不出來。
被巳雪小姐施加的暗示過於強烈,我絕對無法射精。結果只能一直被折磨,被挑逗,被焦躁感折磨。
「呵呵」
巳雪小姐笑著鑑賞我。
與此同時,她開始慢慢地脫掉我的衣服。一邊用公主抱束縛著我,一邊用熟練的工匠般的手法剝掉男人的衣服。轉眼間就被脫光的我,就這樣被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麗女性用公主抱的姿勢侵犯了。
*「變得黏糊糊的了呢」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不知何時,我的身體被放到了地板上。
然後像對待寶物一樣被抱住頭部,臉被埋在了胸部裡。被白色連衣裙的胸部壓住,後腦勺被撫摸著,如字面意思一樣變得黏糊糊的。
「再讓你變得更黏糊糊吧」
「啊咿……咿……」
「啊,在那之前我是不是也脫掉衣服比較好呢」
巳雪小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露出了充滿失落感的表情。巳雪小姐「嗯哼」地笑了。
「是啊。我穿著衣服比較好呢」
「啊,啊,啊,啊」
「我穿著衣服,夫君全裸。呵呵」
「巳,巳雪小姐」
「夫君真是個受虐狂呢」
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和後背。
這舒適的觸感讓我再次高潮了。
「被穿著衣服的女性侵犯,很屈辱吧」
「啊咿」
「自己被剝奪了人類的尊嚴,全裸著,而女性卻穿著衣服。意識到立場的不同,興奮起來了呢」
正如她所說。
我與巳雪小姐之間本來就存在著差距,現在又產生了更大的差距。光是意識到這一點我就興奮得不行,肉棒也變得越來越硬。
「呵呵,夫君的肉棒,好健碩」
「啊咿嗯嗯!」
肉竿被握住。
被單手包裹著,被愛撫著。我的腰腿顫抖著,連自己站著都變得困難。
「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可愛呢」
「咿咿……啊,啊,不,不行了」
「光是被手下留情的手淫就快感得不行,看來前途堪憂呢」
巳雪小姐笑著。
她笑著,然後彎下腰。她跪在地上,跪在我的腳下。乍一看像是我在奴役巳雪小姐,但實際上正好相反。
「現在開始口交」
「咿」
「夫君請努力地站著。如果自己站不住了,我會懲罰你的」
巳雪小姐溫柔地笑著說道。
她的笑容太可怕了,我被虐高潮了。
「我開動了」
她的嘴張得大大的。
那黑洞般的大嘴在我眼前張開,逼近肉棒。光是看到這個畫面我就快要射精了,下一秒,肉棒被一口吞了進去。
「咿咿咿咿咿咿!」
我發出慘叫,雙腿更加劇烈地痙攣。
無與倫比的快感讓我腦子變得奇怪。眼前一片花白,什麼都無法思考。腰以下的部分好像被吃掉了一樣,消失不見了。她的口腔粘膜的觸感,兇惡的舌頭等待著獵物的觸感,灼熱的體溫的觸感讓我顫抖不已。
「嗯呼」
巳雪小姐抬眼觀察著我掙扎的樣子。
我知道她的眼神在挑釁我「我還沒動哦?」。肉棒被吞到根部,只是在口腔裡被舌頭愛撫而已。我卻已經快爽到昏過去了,連自己站都站不住。
「呵呵」
抱!
巳雪小姐的雙手環住我那快要倒下的腰,緊緊抱住我。強烈的擁抱。肉棒被口交吞沒,被緊緊抱住,讓我明白自己無處可逃。巳雪小姐抬頭看著我,眼睛
裡帶著笑意。
「咕啵!啾嚕!」
「咿!」
然後正式開始口交。
熱烈的上下運動。激烈的口交讓我擔心自己會不會腦震盪。臉抬到龜頭附近,然後直接扭進去吞到根部。當然也深深插入了喉嚨深處。但巳雪小姐完全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聖母般的溫柔表情抬頭看著我。
「巳,巳雪小姐!」
「啾啵!咕啵!啾啵!」
「等等……不行……」
「啾咕!啾啵!咕啵!」
「啊咿咿咿咿」
我的臉向後仰起。
很快我就翻著白眼,全身痙攣。因為腰被緊緊抱住,所以連倒下都做不到。明明自己已經站不住了,卻被巳雪小姐抱著抬起來,強制站立。然後,被殺男人的口交吞噬。
「不行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我翻著白眼,不由得抓住她的頭。
我試圖阻止那強烈的上下運動,按住巳雪小姐的頭。但是「啾啵哦哦哦!」
「咿咿咿咿!」
我被她那猛烈的舌頭蹂躪,之前的口交簡直就像騙小孩一樣。
巳雪小姐還沒有拿出真本事。我明白這一點,感到恐懼,然後被她教育了。如果妨礙她就會變成這樣。會被她用認真的口交虐殺。被教育了這一點的我只能放開巳雪小姐的頭。也許是滿足了,巳雪小姐「嗯呼」地笑了,又開始激烈的活塞運動。
「巳,巳雪小姐,已經夠了啊啊啊!」
「咕啵!咕啾!啾啵!」
「不要吃啊啊!不要吃肉棒啊啊!」
「啾嚕!滋啵!嘎啵!」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我怎麼制止她都不肯停。
只是露出溫柔的笑容注視著我的眼睛,用比熟練的娼婦還要熟練的口交,把我的肉棒逼到絕境。一直持續著。
「怎麼樣,夫君」
終於放開了肉棒的巳雪小姐抬眼看著我問道。
「我的口交,您還滿意嗎?」
巳雪小姐露出聖母般的微笑,用臉頰蹭著我勃起的肉棒。
我連回答都做不到。
我只能用快感融化般的眼神,用顫抖的雙腿勉強站著。巳雪小姐似乎不需要語言,只是看到我這丟人的樣子就滿足了。
「太好了」
巳雪小姐滿足地笑著,從嘴裡吐出舌頭。我看到那肉乎乎的紅色軟體生物在蠕動著。光是這樣我就「咿」地發出了悲鳴。
「呵呵」
舔。
為了進一步逼迫害怕的我,那長長的舌頭躍動著。肉棒被舔了上來。從金蛋到龜頭,一次被舔了個遍。
「怎麼樣?」
「咿咿……啊咿……」
「已經說不出話了嗎?」
「啊呀……咿咿……」
「呵呵,請您變得更加舒服吧」
啊~嗯。
從張大的嘴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簡直就像舔冰棒一樣。只是用舌頭,不停地舔舐。那可怕的軟體生物在我的敏感部位縱橫無盡地爬行,從我嘴裡奪走了悲鳴。
「嗯呼」
咕嚕嚕嚕!
「咿咿咿咿!」
然後毫無準備動作地一口氣吞了下去。
那張無底沼澤般的嘴把肉棒連根吞下,然後又開始了殺人的口交。
「咕嚕嚕!啾嚕嚕嚕!咕嚕嚕嚕!」
巳雪小姐的臉激烈地上下運動。
雙頰收縮,口腔內壁毫不留情地勒緊肉棒。剛才還在舔舐的兇惡舌頭也一邊變換著強弱,一邊在嘴裡纏繞著肉棒。激烈的口交讓我的腰腿已經超過了極限。
(不行……已經……不行了……)我的身體向前倒下。
這樣就能解脫了。這麼想的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
「嗯呼」
咚!
我差點倒下的身體被抬了起來。我被抬到了巳雪小姐的肩膀上,她就這樣站了起來。正好是騎脖子的姿勢。不同的是,巳雪小姐的臉是反著的,她把臉埋在我的胯下,騎在脖子上。這明顯意味著什麼。
「不能倒下啊啊啊啊!」
被抬起來之後,我的視線變得非常高。地板在遙遠的下方,非常可怕。更可怕的是巳雪小姐的嘴。她一邊用反向騎脖子的姿勢把我抬起來,一邊用那惡魔般的嘴把我的肉棒整個吞下,不肯放開。巳雪小姐微微一笑,又開始抽插。
「咕啵!啾啵!」
「咿咿咿咿!」
騎脖子的口交。
我無處可逃。巳雪小姐說過,如果我倒下的話,懲罰就會結束,但連這個都不會永遠到來。我被騎在脖子上,被抬起來,無法倒下。在完全被束縛的狀態下,被致死性的口交打入快感地獄。巳雪小姐的舌頭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射精啊啊啊啊!」
我能做的只有哭喊。就連我的慘叫也被巳雪小姐的口交給堵住了。
「咕啵哦哦!」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啾啵哦!啾嚕嚕嗚!」
「不行了啊啊啊啊!已經不行了啊啊啊!」
「啾啵哦!咕啵哦!咕啵哦!」
「不要用嘴啊啊啊!巳雪小姐的嘴不行啊啊啊啊!這樣不行啊啊啊啊啊!」
無論我怎麼哭喊,她都不肯停下。
我無處可逃,只能成為口交的餌食。我被這個用溫柔的笑容仰視著我的惡魔般的女性當成玩具。長時間。一直一直。我被騎在脖子上,被剝奪了逃跑的地方,被巳雪小姐的口交弄得昏厥。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何時,我的身體躺在地板上。身體無力,我知道自己在微微地抽搐。
「倒下了呢,夫君」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她扶起我的上半身。然後,把瓶子裡的水含在嘴裡,用嘴對嘴的方式餵我喝。
「因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請好好補充水分」
「啊咿……咕嘟……咕嘟……」
「還想喝嗎?」
「想」
「呵呵,真可愛」
巳雪小姐又把瓶子裡的水含在嘴裡,用嘴餵我喝。然後她開始用舌頭享受我的口腔。被剛才還疼愛著我的肉棒的兇惡舌頭侵犯口腔,我的腦袋搖搖晃晃的。
「那麼,我們繼續吧」
讓我補充水分後,巳雪小姐說道。
「夫君,你倒下了呢」
她用粘稠的視線看著我。
她在我眼中已經完全是個惡魔了。
「我說過了吧。要是您倒下了,就要懲罰您」
「不要啊啊……饒了我……」
「作為懲罰,我要認真地用屁眼來調教您,讓您放棄當人類」
興奮的女性就在我的眼前。
她把臉湊近我,張大了嘴。
「您看,看得見嗎?我要用這舌頭強姦您的屁眼」
舌頭伸了出來。
那是一條長到下巴,兇惡的舌頭。剛才還肆意侵犯我的肉棒和嘴的可怕存在。那妖豔淫蕩的舌頭即將插入我的屁眼,蹂躪我的屁眼。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就猛地痙攣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尖叫著爬著逃走了。為了逃離美麗又可怕的妻子,我拼命地爬行。背後傳來巳雪小姐開心的笑聲。
「快點,不快點逃的話會被抓住的哦?」
「咿咿咿咿咿!」
「您這樣搖搖晃晃的可逃不掉。轉眼間就會被抓住的,您看」
舔。
巳雪小姐的長舌舔上了我的屁股
。
這一擊就讓我徹底不行了。
被舔到的屁股部分彷彿融化了一般。感覺就像蛋白質被物理性地溶解,被吸吮著一樣。前列腺發疼,我能感覺到屁眼深處的收縮。
「快逃吧,夫君」
「啊咿……咿…………」
「不逃的話,就要被強姦屁眼了哦?」
「不,不要啊啊啊啊」
「快點,快點」
巳雪小姐一邊竊笑著一邊開始了遊戲。是鬼捉人。男人全裸著爬著逃走,女人追著那毫無防備的屁眼。
「咿咿咿咿咿!」
我拼命地爬著逃走。
支撐身體的手臂和膝蓋已經沒有力氣了。儘管如此,我還是在逃。魅魔從背後追了上來。
「呵呵,拼命地逃著呢。夫君,真可愛」
「咿咿咿咿!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我的舌頭就這麼可怕嗎。您都快哭出來了呢」
「啊咿咿咿咿!」
「要是被我抓住了,我就用這舌頭好好疼愛夫君的屁眼。要是不想這樣的話,就請拼命地逃吧?」
巳雪小姐也趴在地上追了過來。
然後,只要我爬行的速度稍微慢下來,她就會用舌尖戳我的屁股。我立刻陷入半瘋狂狀態,開始拼命地爬。背後傳來巳雪小姐似乎真的很開心的笑聲。然後——「呵呵,到盡頭了呢」
正如巳雪小姐所說。
在我眼前。
寬敞的房間當然也有牆壁。我從玄關一直線地逃到陽臺,然後到達了世界的盡頭。
「已經逃不掉了呢」
「啊咿咿……咿咿……」
「真是遺憾呢,夫君」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腰。
我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被身材高大的女性從背後架住。我感覺到她那「嗯呼」的甜美吐息,正朝著我的屁眼靠近。
「不,不要啊啊啊啊!」
我掙扎著。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在巳雪小姐的力量面前,我的抵抗毫無意義。光是被她從背後抱住腰,我就動彈不得了。就算掙扎,也只能讓雙手雙腳撲騰撲騰地亂動。面對這不由分說的力量,我的身體已經放棄了。然後,我筋疲力盡地失去了力氣,被巳雪小姐從背後緊緊抱住。
「呵呵,您要放棄了嗎?」
「咿咿咿……不要啊啊啊……」
「您已經屈服了呢。那麼,懲罰的時間到了。」
請等一下。
我一邊哭喊一邊試圖制止,但巳雪小姐舔了舔我的屁眼,讓我的話變成了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竄過全身。
這不是比喻。快感產生的電流信號從大腦到腳尖,以大容量的電流迸發而出。眼前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壽命縮短了。
「呵呵,您抽搐得好厲害。」
「啊啊啊啊……咿咿咿……」
「我還要繼續舔。」
惡魔笑著宣言。
那根又長又厚的舌頭緩緩地觸碰我的屁眼。舌頭像蛞蝓一樣慢慢地爬動,舔舐著整個屁眼,舔舐著屁眼和蛋蛋之間,然後舔舐著蛋蛋本身。我的嘴裡爆發出從未聽過的慘叫。
「不要啊啊啊!」
「舔舔……舔!」
「咿咿咿咿!要死了啊啊啊啊!」
「啾啪……舔舔舔!」
「啊咿咿咿咿咿!」
我受不了了。
巳雪小姐就像在舔美味的糖果一樣舔著我的屁眼。明明只是舔了表面而已,快感卻像猛毒一樣湧來,讓我止不住慘叫。我的身體被活生生地舔食著。
「嗯呼。」
巳雪小姐笑了。
我知道舌頭離開了。我聽到背後的巳雪小姐發出甜美的吐息聲
。她發出「啊啊~嗯」的聲音,以及粘稠的唾液聲。我知道她把舌頭伸到極限,像鑽頭一樣挺直了舌尖。
「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於是尖叫起來。
我的眼睛裡撲簌簌地流下眼淚。我拼命地求饒,但巳雪小姐卻充耳不聞。
「滋啵哦哦哦哦!」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插進來了。
她把伸長的舌頭插進我的屁眼,然後直接貫穿到深處。我的屁眼被女性的長舌頭刺穿了。
「滋啵哦!啾噗嗚嗚!啾啵哦!」
然後性行為開始了。
巳雪小姐的長舌頭化為男性生殖器,侵犯著我的屁眼。雄壯勃起的長而厚實的舌頭毫不留情地貫穿我的身體。無與倫比的快感持續不斷。
「嗯呼。」
巳雪小姐笑著繼續虐待我。
我的體內有前列腺。巳雪小姐的舌頭直接攻擊了那個部位,用力地往上頂。
「哦哦哦哦哦哦!」
我發出野獸般的慘叫。
我的眼前一片閃爍,一瞬間昏了過去。當我精疲力盡地趴倒的瞬間,前列腺又被刺穿,讓我再次甦醒。這樣的過程不斷重複。
「住、住手啊啊啊啊!」
我用嘶啞的喉嚨拼命地哀求。
但是不行。巳雪小姐不肯停手。她一直一直,執拗地用化為男性生殖器的長舌頭貫穿我的前列腺。
「要死了!要死掉了!」
「滋啵!啾啵!」
「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啾噗!滋啵!」
「啊呀啊啊啊!」
我不斷髮出慘叫。
巳雪小姐應該正用陶醉的笑容鑑賞著我的這副模樣吧。她的笑容浮現在我的腦海,讓我高潮了。
「嗯呼。」
巳雪小姐開始玩下一個遊戲。
咚咚。
輕輕地。
她用舌尖敲著我的前列腺。我的身體配合著「咚咚」的動作「一抽一抽」地痙攣。彷彿自己的身體被巳雪小姐的舌頭控制了一樣。她斷斷續續地敲著我的前列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敲擊,我的身體都會痙攣。眼前一片閃爍,嘴裡發出臨死前的慘叫。我昏了過去,然後被喚醒。厚實的舌尖毫不留情地「咚咚」敲著身為男性弱點的前列腺。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敲了啊啊啊!」
咚咚……咚咚……
「不要敲了啊啊啊!不要敲了啊啊啊啊!」
咚咚……咚咚……。
「不要啊啊啊!咚咚,不要敲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咚咚,不要啊啊啊啊!」
無論我怎麼哭喊,她還是不肯停手。
我聽見巳雪小姐滿足地「嗯呼」一笑。然後她突然一變,開始舔前列腺的周圍。她兇惡的舌頭沿著前列腺的輪廓舔舐。
「哦嚯嗯嗯嗯!」
這是脅迫行為。
她用舌尖讓我明白前列腺的位置和形狀。她的舌頭靈活地動著,絕不會頂起前列腺,只舔舐其周圍,讓我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隨時都能攻擊你的弱點。
——這裡就是你的弱點。
她一邊這樣脅迫我,一邊用粘膩的舌頭花時間舔舐前列腺的周圍。我瘋了。
「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
就算我哭喊,她也不可能停手。
舌頭在前列腺周圍緩緩爬行。下一個瞬間,也許就會直接敲擊前列腺。這種恐懼,不安和期待讓我的理性發狂。我只能發出啊嘿啊嘿的呻吟,任憑時間流逝。在讓我焦急了許久之後,那個瞬間終於到來了。
咚咚!
「咿呀啊啊啊啊!」
前列腺被敲擊,我瞬間昏
了過去。
全身迸發出強烈的快感電流,不知從何處傳來燒焦的味道。我的意識模糊,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昏了過去,還是保持著意識。在這期間,巳雪小姐一直在用舌頭侵犯我的後庭。她只舔舐著前列腺的輪廓,讓我焦急不已。我只能感受到巳雪小姐的舌頭插入後庭的觸感。兇惡的舌頭像蛞蝓一樣,沿著前列腺的輪廓緩慢爬行。
「饒了我吧……巳雪小姐……」
我已經連哀嚎都發不出來,開始認真求饒。
「讓我射精……讓我射精……」
「啾嚕……啾啪……啾嚕」
「我受不了後庭的刺激了……讓我射精……」
「啾啪……啾嚕嚕……啾啪」
「不行……射精……射精……」
懇求射精毫無意義。
我被折磨得心急如焚。舌頭像在用絲棉勒住我的脖子一樣,侵犯著前列腺的周圍。不知何時,又會開始咚咚的敲擊。下一秒,下一秒,再過一秒——期待和不安讓我腦子都快瘋了。就在我放鬆警惕的瞬間,終於——咚咚!
「啊呀哦哦哦!」
身體痙攣,意識在昏厥和清醒之間反覆來回,讓我感覺死而復生了好幾次。我的臉好像撞到了地板,好痛。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朦朧的意識中,我唯一能確定的只有被巳雪小姐的舌頭侵犯的觸感。
「嗯呼」
體力無窮無盡的巳雪小姐笑了。
確認我完全恢復意識後,她再次開始了粘稠的舌技。而且,也許是因為我剛才懇求射精——她抱住我腰的手臂伸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肉棒。然後,開始上下運動。同時舌頭像在描繪前列腺的形狀一樣蠕動,肛交再次開始了。
「啾啪啊啊!啾嚕嚕!啾噗!」
上下運動。上下運動。
「啾啾!噗啾!啾嚕!」
擼動。擼動。
魔性的手淫玩弄著肉棒,同時舌頭從背後舔舐著肛門。這種感覺,正常來說一秒都忍不了。無論是什麼雄性都會瞬間射精,射精之後被榨乾到最後一滴為止。我的腦子已經完全不行了。
「射精……射精……」
「射精……射精……」
「快點……讓我……」
「……射精……射精」
我只能這樣。
像夢囈一樣懇求射精,接受著巳雪小姐毫不留情的寸止調教。成為家畜專用的下流手淫的餌食,反覆在昏厥和清醒之間來回。身體痙攣過度,肌肉痛得越來越厲害。意識已經飛到不知道自己被這樣做了多久。思考不斷循環。剛才明明已經昏厥了,又被戳了戳昏了過去。然後又等了幾個小時,最後被巳雪小姐化為男性器的舌頭刺穿前列腺,再次昏了過去。
(要死了……這樣下去,要死了)簡直就是快樂地獄。
一個月左右的禁射讓我的身體到達了極限,被逼到了絕境。無論我怎麼哭喊,手淫都不會結束。無論我怎麼求饒,肛交都不會停止。在昏厥和清醒的夾縫間,我放棄當人類,變成了只會發出野獸般悲鳴的快感接受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
回過神來,我仰面倒在了床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意識模糊,無法思考。儘管如此,身體還是在發疼。尤其是屁眼,時不時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痙攣。
「嚕~♪嚕~♪」
巳雪小姐在我身邊陪睡。
她不知何時脫掉了衣服,變得一絲不掛。由於她側身陪睡,那對充滿肉感的爆乳被壓得扁扁的。光是她一隻手溫柔地拍著我的身體,我
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您醒過來了呢,夫君」
巳雪小姐微笑著說道。
「您有好幾個小時都沒醒過來哦」
「對,對不起」
「夫君您不需要道歉。而且,放棄當人類的夫君您非常可愛哦?您像小狗一樣“嗚~嗚~”地叫著,光是這樣我就高潮了」
在慵懶的氛圍中,我被她百般寵愛。
幸福得腦袋都快融化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隨波逐流。
「巳,巳雪小姐,現在幾點了?」
「現在嗎?」
「是,是的」
「我看看……23點50分。馬上就要到明天了」
「已,已經這麼晚了」
我竟然昏睡了這麼久。
今天馬上就要結束了。我這麼沒體力真是對不起她。
「對不起。我,我沒事的」
「夫君?」
「現在開始也不晚。我,我們來造孩子吧」
說實話我已經沒有體力了。
所以沒法進行激烈的性行為。但我們夫妻是為了生孩子才來到這裡的。我不能不造孩子就回去。
「那個,夫君,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誒?」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所以不需要著急哦?」
巳雪小姐一臉茫然地說道。
但我還是不明白。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還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通宵做愛直到天亮呢?
「我已經包下這間酒店一週了」
巳雪小姐若無其事地說道。
僅僅這一句話,就讓我脊背發涼。
「所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怎,怎麼會」
「造孩子的事就留到最後一天吧。剩下的5天,我們就一直這樣準備吧」
巳雪小姐妖豔地笑了。
她神聖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對爆乳和修長的雙腿,變成了魅魔挑逗男人慾望的武器。甜美的體香擴散開來,我的身體因快感而麻痺。巳雪小姐滿是愛心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我這個獵物。
「總之,今天就先休息吧」
「一週……怎,怎麼這樣,我做不到……」
「請在我的身上好好休息吧」
說完,巳雪小姐仰面躺下,我的身體就像被高高舉起的嬰兒一樣被她抬了起來。這位可怕的女性呵呵笑著,用粘膩的視線仰視著我,將獵物引誘到那個地方。
眼下的爆乳。
發育得豐滿圓潤,粉色的健康乳頭坐鎮其中,充滿魄力的乳房。我的臉被埋在了那裡。深谷中積攢的費洛蒙猛毒將我的神經撕得粉碎,身體已經使不上力了。然後她用修長的雙腿夾住了我的身體,肉獄就此完成。
「請好好休息吧,夫君」
我沉入她的肉體,逐漸融化。
「從明天開始,再一起努力吧」
我只能聽到巳雪小姐的聲音。
「從早上起床的瞬間開始,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我在夢中也被侵犯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變成她的養分。整個身體都被吸收,被消化,變成她巨大身體的營養素。自己的身體化為液體被吸走。身體的體積一點點減少,逐漸變成木乃伊。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力和其他家畜一樣,正在被她吸收。
豐滿的身體。
兇惡的舌頭。
巨大的乳房。
巨大的屁股。
我被壓倒性強大的女性身體殺得毫無還手之力。那種觸感讓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我在夢中也一直被侵犯,非常非常幸福。
*回過神來,太陽已經升起,房間內變得明亮起來。
我用朦朧的意識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正坐在床上。
全身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支配著。
胸口附近有電流在奔走。
背後有什麼東西被壓扁了。
耳邊有甜美的氣息。
「早上好,夫君」
巳雪小姐的聲音讓我醒了過來。
早上。床上。我正被巳雪小姐從背後玩弄著乳頭。
「昨晚睡得好嗎?」
她的雙臂交叉著抱住我的身體。她的右手在我的左乳頭,她的左手在我的右乳頭,交叉著互相摩擦,用那魔性的手指撓著我的乳頭。
「啊咿咿!」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幅光景,被虐高潮了。
她美麗的手指,以一定的間隔跳動著。隨著手指的動作,我的乳頭有電流通過。電流傳遍全身,製造出足以讓全身痙攣的快感。
「越掙扎越舒服嗎?」
「啊咿……咿咿……」
「但是你被我從背後抱著,逃不掉哦?」
她像是在說給我聽一樣。
她交叉在身體前的雙臂,化作熱烈的擁抱,完成了對我的完全束縛。我的背後有乳房的觸感。光是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再加上乳頭的刺激,我根本無能為力。
「乳頭,舒服嗎?」
咔哩,咔哩,咔哩。
「夫君的乳頭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很厲害吧?」
咔哩,咔哩,咔哩。
「呵呵,我可以就這樣無止境地增加快感。可以一直一直,讓你保持舒服的狀態」
咔哩,咔哩,咔哩。
「呵呵,我會把你變成受虐樂器的」
咔哩!咔哩!咔哩!
一定間隔的單調節奏變成了激烈的節奏。
欺負乳頭的也只有一根食指。
但是,巳雪小姐那超乎常人的技巧,可以輕易地破壞一個男人的人格。我的身體變成了受虐樂器,開始演奏受虐旋律。
「啊,啊,啊,啊,啊」
我配合著手指的動作發出喘息聲。
我露出迷離的眼神,全身無力,被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從背後架住,乳頭受到刺激,嘴裡發出受虐旋律。
「呵呵,您真會演奏」
「啊,啊,啊,啊,啊」
「這受虐樂器,音色真好聽」
「啊,啊,啊,啊,啊」
「夫君這甜美的音色,真想一直聽下去」
「啊。啊。啊。啊。啊」
我配合著手指的動作發出呻吟。手指的動作和喘息聲連動著。這是我的身體完全變成了受虐樂器,被巳雪小姐演奏的證據。每當她那魔性的手指刺激我的乳頭,我的嘴裡就會發出喘息聲。
「呵呵,試著提高音程吧」
咔哩咔哩咔哩!
巳雪小姐的愛撫變強了。食指的力度被絕妙地調整的瞬間——我的嘴裡發出了高亢的音程。
「啊,啊,啊,啊」
「您真會演奏。受虐樂器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呢」
「啊,啊,啊,啊」
「已經說不出話了嗎?」
正是如此。
我已經失去了人類的語言,只剩下作為受虐樂器的功能。被巳雪小姐從背後抱住,乳頭被咔哩咔哩地玩弄。這樣理性就會融化,自己的身體就會變成樂器。我用迷離的眼神,任由她擺佈。
(射精……想射精……)已經說不出話了。
就連想射精的渴望也被變成了「啊,啊,啊,啊」的受虐旋律,我這把樂器被演奏著。
「呵呵,我來讓你更舒服吧」
巳雪小姐把長腿伸向了我的胯間。裸露的雙腿像敏捷的肉食動物一樣襲擊過來。我的肉棒轉眼間就被腳掌捕食了。
「啊咿!」
我發出了聲音。
演奏者斥責了演奏不好的樂器。
「喂,受虐樂器不準走音」
咔哩咔哩咔哩!
「啊咿,啊咿,
啊咿」
「就是這樣。我會連喘息聲的音程都控制好來演奏的」
「啊咿,啊咿,啊咿」
「腳掌強姦開始了」
巳雪小姐的腳躍動起來。
腳掌和腳掌從左右夾住肉棒,就這樣開始上下運動。溼潤而水嫩,沒有失去柔軟的腳掌。它們從左右兩邊變成強力的壓床襲擊過來。而且腳掌運動的節奏和乳頭的刺激是聯動的。乳頭和肉棒同時被以一定的間隔刺激著,我的身體完全變成了樂器。
「啊嗯,啊嗯,啊嗯」
「呵呵,真可愛」
「啊嗯,啊嗯,啊嗯」
「受虐的聲音。非常美妙」
「啊咿,啊咿,啊咿」
「我會自由自在地演奏的」
乳頭被摩擦著,肉棒被擼動著。
被巳雪小姐抱著,我沉浸在壓倒性的安心感中,被乳頭和足交弄得神魂顛倒。明明才剛起床,我卻已經感覺體力被徹底剝奪了。巳雪小姐毫不厭倦地演奏著我的身體,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
「夫君的臉,已經變得軟綿綿的了呢」
「啊,啊,啊,啊」
「理性也已經變得稀爛了」
「啊嗯,啊嗯,啊嗯」
「呵呵,也讓夫君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吧」
她抱著我站了起來。下了床,慢慢地走著。在這期間,她交叉的雙手依然抱著我的身體,分別放在我的乳頭上,食指繼續演奏著。
「你看,這表情很厲害吧」
在洗手檯前。
鏡子裡映出的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人類的尊嚴,變成了受虐樂器。
(這麼……毫無防備……軟綿綿的……)自己的眼睛正幸福地融化著,凝視著虛空。
半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鏡子裡映出的已經不是成年男性,而是一個毫無防備,像嬰兒一樣撒嬌的大人嬰兒。
「不覺得這副樣子很丟人嗎?」
她在我耳邊低語。
「一個成年人被玩弄得這麼淫蕩,真是不像樣」
「啊咿,啊咿,啊咿」
「被剝得精光,乳頭被從背後玩弄,成年男性發出了不該發出的嬌喘」
「咿,咿,咿,咿」
「我的手指輕輕一動就能讓你自由自在地演奏。夫君已經沒有自由意志了。來,接下來是“Re”音,演奏“啊嗯”」
她的手指蠢蠢欲動。
我的嘴,如她所宣言的那樣「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看吧,演奏了呢」
「啊,啊,啊,啊,啊」
「很簡單吧。演奏夫君」
「啊咿,啊咿,啊咿,啊咿」
自己的身體不像是自己的感覺。
完全被控制,被奪取,被演奏的屈辱讓我淚流不止。
「呵呵,哭出來了呢」
「啊,啊,啊,啊」
「被自由自在地演奏,感到不甘心了嗎?」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夫君明明是個受虐狂,卻還以為自己是個人嗎?看來得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才行呢」
言語的責備甚至刺激起了我的受虐性癖。
被從背後架住,懸在半空中,雙腳無法觸地的受虐樂器。抱著這樣的大人嬰兒,笑著的巳雪小姐的樣子,讓我感到無比恐懼。
「好,送你上天國」
咔哩咔哩咔哩!
巳雪小姐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乳頭。然後,用絕妙的力道又疼又癢地捏著,同時施加了震動。僅僅如此我就壞掉了。
「啊咿呀啊啊咿咿咿咿!」
一抖一抖!
一抖!一抖一抖!
伴隨著驚人的喘息聲,我的身體痙攣著。鏡子裡的我就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跳動著。受虐樂器仰望著
虛空,翻著白眼,口裡不斷吐著泡泡,持續痙攣著。從背後鑑賞著這副模樣的,是巳雪小姐。她用充滿狂信般愛情的眼睛,執拗地注視著我的痙攣,不放過任何細節。
「天國的感覺如何啊,夫君」
痙攣終於結束,巳雪小姐說道。
「我有手下留情,所以你還能回來吧?」
「啊咿……咿嗯……」
「我會慢慢改變手下留情的等級。接下來就去等級2的天國吧。沒事的。只是快感會讓腦子變得奇怪而已,不會死的」
沙沙。
魔性的手指在乳頭周圍蠢動,再次開始了愛撫。乳頭還沒有被玩弄。像是在吊胃口一樣,粘膩的手指動作。僅僅如此我的身體就高潮了。
「今天就定為乳頭責罰日吧」
「咿咿……不行……」
「一整天,只玩弄乳頭,把你調教成受虐樂器,送你去好幾次天國」
「饒了我……射精……要死了」
「請盡情享受吧,夫君」
然後開始了。
魔性的手指帶來的受虐樂器調教。我的喘息聲被她的手指調律,演奏出高亢的受虐旋律。就這樣,我的身體被肆意演奏,最後被送往天國。我感覺自己看到了好幾次走馬燈。越是被送往天國,乳頭的敏感度就越高,為下一次的天國鋪墊。鏡中的巳雪小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了。
我幾乎已經死掉,只能發出「啊咿啊咿」的聲音。最後,巳雪小姐在我的身上留下新的吻痕。
「這裡變淡了呢」
啾!
最後的儀式在床鋪上進行。吻痕已經深深地刻在我的身體上,絕對不會變淡。但是巳雪小姐很固執,她不斷地在吻痕上留下新的吻痕。她吸吮我的身體,舔舐著。光是被她厚實的嘴唇壓住,我就受不了了。她不斷地吸吮,最後終於放開了我。
「嗯,這樣就放心了」
「啊咿……咿……」
「夫君是我的東西,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太好了呢,夫君」
巳雪小姐露出了聖母般的微笑。
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在床鋪上掙扎。
「呵呵,真可愛」
我仰面倒在床上,巳雪小姐壓了上來。她的爆乳在我的胸上壓得變形,乳肉都溢了出來。更重要的是,她那日本刀般的美貌向我靠近,光是這樣就讓我發出了歡喜的悲鳴。
「啾啪!啾嚕!」
然後開始了深吻。
激烈的,熱烈的接吻。我的喉嚨深處被徹底地疼愛,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嗯呼,消耗了不少呢,夫君」
巳雪小姐說道。
「畢竟這兩天幾乎不吃不喝地交合,這也是當然的」
「啊咿……咿……」
「呵呵,雖然有點早,但還是開始吧」
巳雪小姐說完,坐在床上,然後像抱嬰兒一樣把我抱了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這是擠奶的姿勢。我變成了嬰兒,眼前是碩大的乳房,正以乳頭朝向我的狀態坐鎮在那裡。
「因為已經做好了生孩子的準備,所以那個也出來了」
頭上的巳雪小姐笑了。
「——就是給嬰兒喝的母乳」
「啊,啊,啊」
「這是能讓消耗殆盡的夫君一發恢復的營養滿分的母乳。現在就讓夫君喝吧」
她從下面抬起我的頭,靠近乳房。
一股強烈的費洛蒙暴力向我的腦袋襲來。更重要的是,眼前迫近的乳房的魄力讓我無法抵抗。那對乳房看起來就像是生命力本身,水嫩的肌膚像上等的絲綢一樣閃閃發光。光是看著就彷彿
要沉下去的柔軟乳肉。光是它出現在眼前,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呵呵」
「唔咕」
溫柔地。
而且不容分說。
巳雪小姐把自己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嘴裡。粉色的乳頭的觸感在嘴裡擴散開來。我坐在她的大腿上,臉被她從下面託著,吸吮著乳頭。這個姿勢,不管誰來看,都只會覺得是嬰兒在向母親要母乳吧。
「該怎麼做,夫君應該知道吧?」
巳雪小姐像聖母一樣笑著。
「來,請吧」
這是刻在自己DNA裡的行動。
是嬰兒時期理所當然的行為。我自然地吸吮著乳頭。然後真的有甜甜的汁液流了出來。那氣味和味道讓我如夢似幻,眼神變得迷離。只是在嘴裡滾動著母乳,我就幸福得高潮了,身體一陣麻痺。
(好,好好吃)巳雪小姐的母乳。
從她的乳房裡流出來的天上甘露。越是吸吮,母乳就越是流出來,彷彿永遠不會枯竭。
「啾啪……啾嚕嚕」
我發出下流的聲音吸吮著。
越是吸吮,越是有甜美而營養的母乳流出來。我咕嘟咕嘟地喝乾了母乳,感覺身體深處湧出了力量。消耗殆盡的身體轉眼間就恢復了。特別是下半身變得越來越熱,性快感也逐漸增加。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巳雪小姐的母乳所佔據。
「呵呵,您很享受呢」
「啾啪……啾嚕!」
「拼命地吸著,真可愛」
「啾嚕嚕……啾噗啾!」
「就好像夫君變成了嬰兒一樣。母乳好喝嗎?」
被當成嬰兒了。
她支撐著我的後腦勺,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巳雪小姐臉上浮現出充滿慈愛的聖母般的微笑,仔細地俯視著我的臉。在她的注視和保護下,我沉浸在絕對的安全感中,把臉埋在眼前的乳房裡,繼續吸吮著母乳。
「差不多了吧」
巳雪小姐說道。
她指的是什麼呢?我用僅剩的理性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瞬間,我的身體從深處爆發了。
「嗯嗯唔唔唔!」
一跳一跳的!
我的身體在巳雪小姐的懷裡猛地跳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致死性的快感在體內肆虐。身體燥熱難耐,興奮得鼻息粗重。我意識到自己下半身隨時都會爆發,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看來是生效了呢」
「呼誒誒!?什,什麼啊啊啊」
「我的母乳有媚藥效果。能讓男人性興奮,瘋狂的下流媚藥。就連習慣了我唾液的夫君也受不了吧?」
正如她所說,我的身體跳動得不得了。
下半身好熱。我能感覺到有像岩漿一樣的東西在屁股深處流動。眼前一片閃爍,鼻息粗重。巳雪小姐呵呵地笑了。
「就這樣,用母乳讓夫君的種子變得更好吧」
「巳,巳雪小姐!」
「這也是為了生孩子。請放心,儘管喝吧」
她笑著讓我含住乳頭。
腦內彷彿爆炸了一般,奶水的甜膩氣味擴散開來。明明知道不行,喝了這個的話腦子又會變得奇怪,但我還是忍不住吸住了乳頭。粘稠的母乳像要侵蝕我的身體一樣擴散開來,身體果然痙攣了。
「嗯呣!啾嚕嚕嚕!」
即便如此,我還是無法停止吸吮母乳。
吸得越多,越能得到甘露一般的母乳。光是聞到這個味道我就知道要去了。舌頭碰到那濃厚液體的瞬間我高潮了,喝下去的瞬間我的腦細胞毫無疑問地死滅了。
(不行……這個……不是人類能喝的東西……)我一邊這麼想著,
一邊無法停止喝母乳。我把臉埋在巳雪小姐的爆乳裡,拼命地喝著母乳,努力地破壞自己的身體。
不能喝。
但還是忍不住。
簡直就像違法藥物。是不取締就會使人墮落,擾亂社會的高成癮性藥物。明知道不行,卻還是忍不住喝下去。就像在大腦感受快感的部分插入電極的老鼠,拼命地往自己的大腦通電,燒壞自己的大腦一樣,我明知母乳會侵蝕自己的身體,卻還是一個勁地喝著。
「呵呵」
巳雪小姐陶醉地俯視著我。
她摸著我的頭,另一隻手伸向我的下半身。她粗暴地握住被母乳這種毒品弄得更加硬挺的肉棒,我翻著白眼高潮了。
「現在開始擠乳手淫」
這句話就像在說“現在開始殺你”一樣。
我繼續吮吸她的乳頭,喝著母乳,左右搖頭拼命地阻止巳雪小姐。
「我大概受不了」
「咿……咿……」
「夫君的腦子會變得奇怪,說不定會死掉」
「不要啊啊……不要啊……」
「呵呵,要開始了哦?」
慢慢地。
巳雪小姐的手開始上下運動。
「咿咿咿咿咿!」
我仰起頭,嘴巴離開了巳雪小姐的乳頭。身體不停地痙攣,高潮遲遲沒有結束。可我卻射不出來。明明在射精,卻射不出來。我逐漸壞掉了。
「我射不出來啊啊啊!我射不出來啊啊啊!」
擼擼擼。
擼擼擼。
「不要啊啊啊!不要擼啊啊啊啊啊!」
擼擼擼。
擼擼擼。
「呀啊啊啊!巳雪小姐的手,好厲害!」
殺死男人的魔性擼管。
她的手以變幻莫測的動作襲向肉棒。手掌包裹住龜頭,不停地揉搓。食指玩弄著尿道口,手不停地擼動,我的腰不停地跳動,不停地痙攣。巳雪小姐的母乳讓我興奮到了極限,我陷入了想射精卻射不出來的無限地獄,逐漸壞掉了。
「夫君,請喝母乳」
「唔咕!」
我還在痙攣,巳雪小姐又把那碩大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自己動了起來,舔舐著魅惑的乳頭。
(不行……不能吸……)我雖然這麼想,卻無法忍耐。
我吮吸著乳頭,母乳溢了出來,擴散在我的嘴裡。彷彿毒品一般的快感從嘴裡侵蝕到體內。魔性的擼管也從未停止。我被榨乳擼管玩壞了。
「只屬於我的小寶寶,真可愛」
「啾啵……啾嚕嚕」
「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我會讓你喝母乳,擼肉棒,讓你一直嬌喘。」
巳雪小姐笑了。
她用聖母一般的笑容俯視著我,我則像嬰兒一樣吮吸著母乳,被擼管玩壞。
●●●一直持續著。
永遠沒有盡頭的快樂地獄。
1天,2天,3天。
只有時間在流逝。
巳雪小姐是認真的。她要持續一週的性行為。我們一直交合,做愛。在這期間我不能射精,她毫不留情地進行著寸止調教。
「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壞掉了。
我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每秒都在高潮,但還是不能射精,只能勃起著肉棒掙扎。
「嗯哼」
巳雪小姐陶醉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我。她用充滿愛心的眼睛,打心底裡幸福地注視著我。我害怕這種粘稠的情愛,只能發出「啊,啊,啊,啊」的呻吟聲。
「喉嚨,幹了呢」
巳雪小姐垂下眉毛,露出憂鬱的眼神。她的手像在安慰我一樣撫摸著我的頭。但是,巳雪小姐終究是魅魔。
「是喝母乳的時間了」
她動作麻利地。
把乳頭插進我的嘴裡。臉埋在大胸裡的幸福感。她的體香和胸部的觸感讓我的身體痙攣了一下,然後我開始大口喝起母乳。
「呵呵,能好好喝下去,真了不起」
我被放在她的膝蓋上,完全被當成嬰兒對待。
巳雪小姐的母乳是不知疲倦的生命力的結晶。我啜飲著濃厚的牛奶,因在嘴裡擴散的甜味而高潮,咕嘟咕嘟地喝下去,下半身爆發了。
「這三天,只喝我的母乳,夫君的身體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呢」
她用粘稠的聲音說道。
她一隻手溫柔地握住我的蛋蛋。
「這裡,變大了不少呢」
「啊咿……咿……」
「還差一點呢」
她在笑。
她用聖母般的笑容俯視著我,用熟練的娼婦般的手法撫摸著蛋蛋,把我推向性興奮的極地。變成嬰兒的我,只能緊緊抓住她那巨大的胸部。
「你已經很習慣喝母乳了,今天就用更特別的方式欺負你吧」
在我喝母乳喝到肚子都鼓起來之後,巳雪小姐說道。
我再次像嬰兒一樣被放在床上。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巳雪小姐瘋狂的愛意擺佈。
「嗯呼」
全裸的巳雪小姐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被她那充滿存在感的巨臀壓住。那重量感彷彿在訴說著我和巳雪小姐作為生物的差距,讓我以受虐的方式高潮了。
「要讓你沾滿母乳咯?」
噗咻!
巨大的胸部噴出母乳,我的臉被母乳淋得滿頭都是。甜美的氣味沾滿整張臉,身體顫抖了一下。
「身體也要淋上母乳」
她真的這麼做了。
我的全身都被母乳染成了白色。量多得驚人。我就像在陸地上溺水一樣,被母乳淹沒了。我被壓在床上,全身沾滿了奶水。
「呵呵,表情不錯哦」
「啊咿……巳雪小姐」
「全身都是母乳,真可愛」
「咿……啊咿……」
「差不多了,夫君」
「啊嘿?」
「請發狂吧」
就在那一瞬間。
強烈的瘙癢感和性快感在我的體內爆發。
「咿咿咿咿咿咿!」
好,好癢。
身體癢得受不了。但是,還不止如此。明明很癢,卻很舒服。就像慾求不滿一直持續下去的感覺。沾滿母乳的身體就像中了神經毒一樣不斷抽搐,被性快感弄得發狂。而且還不止如此。
「巳,巳雪小姐」
「怎麼了?」
「手……請把手放開!」
我的雙手被巳雪小姐的手緊緊抓住,按在床上。她用巨臀壓住我的身體,就這樣抓住我的雙手,讓我動彈不得。我無法動彈,也無法撓自己的身體,這讓我很困擾。
「好,好癢!」
「呵呵」
「巳,巳雪小姐,撓我!請撓我的身體!」
癢感越來越強烈,我無法忍受。
我想盡快撓自己的身體。但是,我的雙手被巳雪小姐按在床上,所以做不到。我被她弄得動彈不得,被她的母乳弄得發狂。
「癢得不得了卻不能撓身體,這是拷問吧」
巳雪小姐笑著說道。
「但是要忍耐哦。忍得越久就會越舒服。我會讓夫君焦急到極限,在快要發狂的時候撓您。我會用雙手撓癢癢,愛撫,讓夫君的身體舒服起來的,請現在先忍耐一下」
她微微一笑。
巳雪小姐的笑容非常恐怖。但是,就算我拼命掙扎也沒用。我根本無法抵抗她的怪力。被抓住的手腕很痛。我的雙手被按在床上,變成了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她的巨臀大人依舊在我的身體上肆無
忌憚地坐著,一動不動。只有癢意一直持續著。
「好,好癢啊啊啊啊啊!」
「呵呵」
「噫噫噫噫噫噫噫!」
巳雪小姐什麼都沒做。只是按住了我的身體。但是,我沾滿母乳的身體卻一直訴說著癢意和性快感。因為實在太癢了,我根本無法保持不動。我拼命掙扎著,想要抵消身體的癢意。但是,果然還是無能為力。我的雙手被按住,被她騎在身上,根本無計可施。
「我來準備一下吧?」
突然,巳雪小姐撓了我的腋下。
一瞬間的寂靜——然後「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
我發出了人類不該發出的慘叫。
癢到極點的部分被撓了。她的指甲抓了上去,毫不留情。僅僅如此,我就知道癢感已經昇華為了神經毒一般的性快感。我的身體痙攣著,只能發出「啊嗚啊嗚」的聲音。
「好,再來忍耐一下吧」
咔嚓。
巳雪小姐的雙手再次抓住了我的雙手手腕,將我按在床上。癢感再次累積了起來。而且,因為剛才被撓了,我的身體已經期待得不得了了。我明白,因為期待著她可能還會再撓我,我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更加難耐了。
「撓過一次之後,癢感就會增加哦」
惡魔微笑著說道。
「再追加一些母乳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奶子,僅僅如此,白色的液體就噴了出來,將我的身體弄得滿是奶水。癢感進一步增加,我在床上被母乳淹沒了。
「總之,下次是一小時後」
「啊嘿哎哎哎!撓我吧!」
「不行。下次撓你是一小時後。在此之前,請你忍耐著癢感吧」
是惡魔。
眼前的女性絕對是惡魔。這種癢感我根本無法忍耐。絕對不行。癢得要死。我要被母乳殺死了。我的一切都要被奶子奪走了。
「饒,饒了我吧啊啊啊!」
就連求饒的慘叫也被奶子奪走了。
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巨大的奶子覆蓋了我的整個視野,然後就這樣用奶子捕食了我的臉。生乳那無底沼澤般的柔軟感傳遍了我的整張臉。被埋在乳肉裡的我,頭部被固定在床上,連求饒都不被允許。
「連話都忍住吧」
我聽到了她含糊的聲音。
「在連求饒都不被允許的狀態下忍耐吧。我會奪走夫君的所有行動。這樣一來,你就只能集中於癢感了」
正如她所說。
我被她從背後架住,身體動彈不得,連求饒都不被允許,只能將意識集中在癢感上。我第一次體會到,無法轉移注意力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意識被母乳的癢感染成了一片。身體想要痙攣,但連這個動作都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壓住了。我被巨大,柔軟,強大的女性身體壓住,只能將意識集中在癢感上。
(好,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只能這麼想。
但還是不行。
我無法推開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連身體的痙攣都被奪走,只能被癢感折磨。簡直就是肉身的監獄。我的臉被埋在奶子裡面,只能聽到巳雪小姐滿足的吐息聲。
*時間流逝。
母乳攻擊。
我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只有時間在流逝。癢感一直在累積。我好幾次發狂般地掙扎,但在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面前完全無用武之地。我被極品的女體壓住,身體動彈不得。
「嗯呼」
巳雪小姐時不時會抬起上半身觀察我的樣子。每當她這麼做,我就會想大叫著求饒
,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臉又會被奶子活埋。奶子不停地擠壓我的臉,彷彿要把我的臉壓成肉醬。「明白了嗎?」「我可不允許你求饒哦?」為了讓我明白這一點,奶子不停地擠壓我的臉。
「我再追加一些母乳哦」
無數次。
她騎在我身上,對著痛苦的我噴灑母乳。就算我忍耐,每次還是差點說出求饒的話,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臉又被奶子壓住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
「嗯呼,您的表情變得很不錯了呢,夫君」
不知道過了多久。
巳雪小姐笑了。
不知何時,她抬起上半身,目不轉睛地俯視著我。她騎在我身上,用巨臀壓住我的身體,雙手緊緊抓住我,像聖母一樣笑著。
「您全身都是母乳呢。乾燥的地方還噴出了白粉,感覺變得很糟糕」
「啊咿……放過我……」
「要這樣繼續幾個小時嗎?要讓夫君渾身母乳,直到發狂為止,只用癢癢的感覺來折磨您嗎」
她笑了。
我已經不行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撓撓……快撓撓我」
我只能無力地喃喃自語。
巳雪小姐呵呵一笑,放開了我的雙手。她知道我已經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正如她所料,被放開的雙手只是倒在床單上不停地痙攣,連撓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這個事實讓母乳的瘙癢感更加強烈了。
「嗯呼」
巳雪小姐滿意地笑著,向我伸出了雙手。
那魔性的手指。十根又長又美又妖豔的手指在我眼前不停地蠕動。
「啊啊啊啊啊啊!」
巳雪小姐的手指。
如果用那個撓遍全身會有多舒服啊。用力到留下指甲痕……光是想到這個,我的身體就竄過一陣令人發狂的高潮。
「想讓我撓嗎,夫君」
巳雪小姐一邊蠕動著手指一邊對我說。
「想讓我用這手指,撓夫君的身體嗎?」
「想!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夫君的身體被折磨得非常嚴重,如果我撓了,夫君說不定真的會發狂。連續高潮到大腦壞掉。這樣也沒關係嗎?」
與擔心的聲音相反,眼前的十根手指蠱惑地不停蠕動著。簡直就像死神在招手,讓我快點過去一樣。
「撓撓我!就算腦子壞掉也沒關係,快撓撓我!」
我顧不上羞恥和麵子,懇求道。
我已經到了極限。巳雪小姐的母乳果然是毒品。被塗上這個還能忍住的人根本不存在。
「嗯呼」
巳雪小姐笑了。
十根手指像敏捷的肉食動物一樣襲向我的身體,撓著我的身體。
「咿呀啊啊啊啊!」
一抖一抖一抖!
我痙攣著高潮了。如果沒有被暗示的話,我肯定會射精的。到達頂點的瘙癢感被消除,快感直衝大腦。我意識到自己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性感帶。巳雪小姐撓著我那神經暴露在外的皮膚。
「怎麼樣,夫君」
撓撓撓!
「舒服嗎?」
撓撓撓!
「怎麼樣?嗯?」
撓撓撓!
巳雪小姐逼迫著我回答。
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催促我快點回答。
但我根本無法回答。我正忙著全身痙攣。我翻著白眼,嘴裡吐著泡沫,每當神經暴露在外的皮膚被撓到時,我都會痛苦地掙扎。瘙癢感被消除後,性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受到電擊的身體讓我更加無法思考,像彈簧床一樣在床上彈來彈去。
「沒有回答呢」
「啊嗚嗚嗚嗚嗚嗚!」
「難道是刺激不夠嗎?」
撓
撓撓!」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給你撓得更厲害一點」
她很清楚。她知道我無法回答,卻得到了進一步逼迫我的藉口,於是笑了起來。
「我用指甲撓你哦」
撓!撓撓!
「咿呀啊啊啊啊啊!」
指甲。
巳雪小姐豎起手指的指甲,撓著我的身體。從脖子到腰間,巳雪小姐的手指反覆上下運動。被撓過的身體上留下紅色的傷痕。她用指甲撓著皮膚,彷彿要將皮膚上的神經全部刮掉。癢感被直接刺激,我瘋了。
「追加母乳」
噗咻!
可怕的乳房噴出母乳。我的皮膚上被塗滿了神經毒。癢感進一步增加,然後被指甲一掃而空。我的身體痙攣,嘴裡吐出更多的泡沫。我翻著白眼,痛苦地掙扎著。
「請放心。就算你昏過去,我也會馬上叫醒你的」
熟知我身體的女性,在癢感達到頂峰的皮膚部分以最佳時機撓著我說道。
「你看,現在是這裡」
嘎吱嘎吱嘎吱!
十根手指向我的胸膛襲來。豎起的指甲像龍的鉤爪一樣,毫不留情地撓著我的胸膛。
「接下來是這裡」
嘎吱嘎吱嘎吱!
雙臂。連這種地方的皮膚都被開發成了性感帶。從肩膀到手腕,被她毫無遺漏地撓過一遍,光是這樣我就已經翻著白眼,無法思考了。
「是這裡吧」
嘎吱嘎吱嘎吱!
繼續。
我的身體已經赤裸。我知道,連皮膚的感覺都被巳雪小姐掌握了。我被比自己更瞭解我身體的女性,打入了快樂地獄。我能做的,只有從嘴裡發出尖叫,以及讓身體痙攣。
「好厲害的慘叫呢,夫君」
嘎吱嘎吱嘎吱!
「我也,非常興奮」
嘎吱嘎吱嘎吱!
「無論發出怎樣的慘叫都沒關係哦。這間酒店已經被我包下來了,誰都不會來救夫君的。請不要客氣,盡情慘叫吧」
嘎吱嘎吱嘎吱!
自己的慘叫讓鼓膜麻痺,漸漸聽不清楚了。
我只能被巳雪小姐恐怖的指法玩弄。
「呵呵,即使高潮了這麼多次,還是射精不了呢」
嘎吱嘎吱嘎吱!
「真遺憾呢。如果沒有暗示的話,每次被撓夫君都能射精的。現在為了造孩子,只能拼命用睪丸製造精子了」
嘎吱嘎吱嘎吱!
「我會讓夫君更加更加舒服,直到夫君變得奇怪為止。今天就一直用母乳來折磨夫君吧。等撓癢癢結束了,再繼續忍耐瘙癢吧。無論幾個小時,永遠……呵呵,會越來越舒服的,加油吧」
魅魔微微一笑。
巳雪小姐毫不厭倦地持續索求我的身體。一直持續到我的皮膚感覺全部消失為止。
●●●時間流逝。
巳雪小姐似乎嚐到了甜頭,反覆對我進行母乳折磨。食物當然只有母乳。喝下那滋養的牛奶,我變成了嬰兒。變成了最愛的巳雪媽媽的嬰兒,向她撒嬌。
「好可愛。只屬於我的小寶寶」
明明一個大人在吸吮乳頭撒嬌,巳雪小姐不僅沒有厭惡,反而更加寵溺我,對我百般疼愛。她溫柔地撫摸我的頭,充滿愛意地輕聲說「能喝奶真棒呢」「來喝奶奶吧」「肚子鼓鼓的呢,小寶寶」,我的大腦都麻痺了。
「吧卟……吧卟……」
睡覺的時候,我也像嬰兒一樣睡在巳雪小姐身上。
我把臉埋在她的爆乳乳溝裡,被埋在那豐滿的乳肉中。我的身體被巳雪小姐的長腿纏住,以趴著的姿勢,被緊緊束縛著迎來睡眠時間。在這期間,她一直撫摸我
的頭和後背,寵溺我。聽著她的搖籃曲,我自然地閉上眼睛,進入夢鄉。由於我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所以睡得非常香。然後迎來早晨,又開始了。
「夫君,癢嗎?」
巳雪小姐從背後說道。
她的雙手伸進我的腋下,像對待輕便的行李一樣抬起我的身體。她的雙手緊緊地扣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像被釘在十字架上一樣,被固定成T字形,在洗手檯的鏡子前,被她從背後玩弄。
「又沾滿母乳了呢」
「啊咿……咿……」
「來,看看鏡子。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得了哦」
正如她所說,鏡子裡的男人看起來很不得了。
全身沾滿了母乳。乾燥的地方還沾著白色的粉末,簡直就像塗了白粉一樣。在沾滿母乳的身體中,乳頭周圍更是重點部位,光是看著就有一股甜膩的氣味在腦中迴響。
「乳頭……乳頭……」
我像夢囈一樣喃喃自語。
鏡中的巳雪小姐「嗯呼」地笑了。
「怎麼了?夫君」
「乳頭……乳頭好癢」
「乳頭好癢,是什麼意思呢?」
「乳頭好癢啊啊啊!癢得受不了啊啊啊!不要欺負我了,快幫我抓抓!」
光是乳頭被重點式地沾滿母乳,我就快瘋了。
乳頭原本就被巳雪小姐開發得十分敏感,再加上沾滿母乳,癢得我欲罷不能。乳頭一顫一顫地抖動著,癢得受不了,光是碰到空氣就有微弱的快感。但光是這樣還無法高潮,只能在癢癢的性快感中掙扎。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
「那麼想抓抓乳頭的話,自己抓不就好了嗎?」
「咿咿……啊咿……」
「來,自己抓抓看吧。這是自己的乳頭,自己來抓抓看嘛」
鏡中的巳雪小姐笑了。
惡魔。故意吊人胃口的惡魔在笑。
「做不到啊啊啊!被巳雪小姐固定住身體了,做不到啊啊啊!」
我被巳雪小姐巨大的身體固定住了。
她的長手臂伸進我的腋下,雙手牢牢地扣住我的後腦勺。結果我的雙手被抬了起來,連自己的身體都碰不到。
「呵呵,是啊。被固定住之後,小個子夫君就動彈不得了」
巳雪小姐在我背後說道。
「因為身高差很大,夫君的腳沒有碰到地面,而是懸在空中晃來晃去。因為個子小,所以被固定住了。這樣一來,就沒辦法自己抓自己的乳頭了呢」
她在我耳邊低語。
自己的境遇被化為語言,讓我高潮了。
「被弄成這樣,您很興奮嗎?」
「啊咿……咿咿……」
「夫君真是個受虐狂呢」
粘膩的聲色。
我被那彷彿要融化腦髓的聲音弄得欲仙欲死。
「受虐狂需要懲罰呢」
她粘膩地笑了。
那笑容比什麼都可怕。
「至今為止我都是把人送往天國,但天國不適合受虐狂呢」
「咿咿咿咿!請,請饒了我吧!」
「就讓受虐狂下地獄吧」
她單手就抱起了我的身體。另一隻手則繞到我身體前面,我知道她瞄準了乳頭。鏡子裡的巳雪小姐粘膩地笑著。
「要送你下地獄了」
咔哩咔哩咔哩!
手指襲來了。被母乳攻擊而癢到極點的乳頭被毫不留情地撓著。從一開始就認真地攻擊乳頭。沒有吊胃口,一開始就重點攻擊乳頭深處的真正乳頭,我立刻翻了白眼。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抖一抖一抖!
身體痙攣著。即便如此,巳雪小姐的地獄攻擊也沒有結束。她只用食指撓著乳
頭。明明只是單調的上下運動,我的身體卻以感受到生命危險的勢頭痙攣著。
「巳,巳雪小姐,住手啊啊啊啊!」
「嗯呼」
「不行了!這樣,不行了!」
無論我怎麼叫她都不肯停手。
鏡子裡的自己變得很糟糕。
翻著白眼,露出高潮臉的男人,身體一抖一抖地痙攣著。被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女性架著,懸在半空中,乳頭被撓著。她只是動了動食指,男人的身體就有趣地痙攣著。巳雪小姐只用了一點點力氣就輕易地操縱了我。
「啊咿!」
發出臨終的慘叫,終於昏了過去。
但是,下一個瞬間,我意識到自己的意識立刻恢復了。乳頭被攻擊的快感太過強烈,強制讓我醒了過來。昏厥,痙攣,覺醒的循環永遠持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