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櫻女王與劣等感情》(26.6.22更新)
作者:Ksksxyh
標題: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中文翻譯:櫻女王與劣等感情原作者:凜原文網址:小說介紹:這個系列基本上是單集完結的形式。因此,前後故事之間基本上沒有聯繫。
======================櫻女王大人怎麼看都不像是SM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大小姐」。她有一頭齊肩的黑髮,前額劉海齊平,那烏黑亮麗的頭髮環繞著她的臉龐,白皙得讓人覺得她似乎從未踏出過戶外,臉蛋小小的。沒錯,那張臉簡直就像日本人偶一般。
身為「大小姐」的她,從不會發出粗俗的笑聲,當然也不會用下流的言辭來責罵羞辱。
她對SM的知識淵博,似乎讀遍了從昭和時代的SM小說到國外的譯本等各種書籍。
======================這就是櫻女王大人與來到她身邊那些有著抖M性癖的客人們的故事。
※雖然我沒有特意按照時間順序寫作,而是想到哪寫到哪,但暫時計劃在前10話左右,故事的舞臺設定在新冠疫情前的時代,也就是2010年代後半(因此,可能會出現第N話寫的是2018年的故事,第N+1話變成2016年,第N+2話又跳到2019年……之類的情況,完全有可能)。將來可能會提到角色的年齡等信息,但偶爾會在文章中描述一些時代背景,所以如果讀者能想象出「這個故事大概是發生在哪一年」,那作為作者我真是倍感榮幸。
※在寫作時,文章的結構和構思完全由我自己完成,沒有使用生成AI,因此我沒有給作品貼上「AI生成作品」的標籤。不過,在塑造櫻女王大人的人格時,我另外調教了一個生成AI,讓它作為我的壁球對手(對話對象)。
這部小說主要講的是《貞操帶物語》裡女主的朋友“綠川倫子”的個人故事。綠川倫子最早是在《貞操帶物語》裡露面的。不過,這部小說跟《貞操帶物語》的聯繫其實不大,所以不管先看哪一部都沒什麼影響。如果是特別追求閱讀體驗,可以先去看看《貞操帶物語》,然後再回頭來看這部。這部小說沒什麼重口味的內容,大家可以放心食用!
《貞操帯物語》:小說目錄(26.6.22更新)(26.6.22更新)
バリカンと貞操帯(理髮器與貞操帶)如果你真心想成為我的奴隸,那就做好拋棄過去一切自己的覺悟吧放棄做人。嘴上說說很簡單,對吧?但你是個人類啊,這可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容易所以,我會慢慢讓你放棄。或者說,逼你丟掉,讓你死心你能做到嗎?
作為我的奴隸,從細胞層面徹底改變的覺悟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下次的會面,我會帶上理髮器如果你真的準備好了,下次就把你的頭剃成光頭。想想未來的日子,丟掉頭髮這種事根本算不了什麼,對吧?
如果你拒絕剃光頭,那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接受成為真正奴隸的訓練了。就像以前一樣,我會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人類,當作我的客人A來對待。但,也僅此而已了隨著理髮器那暴力的馬達聲響起,一個黑色的塊狀物從我眼前掠過。
緊接著,細長的東西零星散落下來。
在來到這裡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我要重生。
我終於能用自
己的話說出來了。
「請把我剃成光頭。」
一個月前,為了表明我對嚴酷調教的覺悟,女王大人向我提出了條件。
「如果你真心想成為我的奴隸,就要做好拋棄過去一切的準備。」
「放棄做人。嘴上說說很簡單吧。但你是個人類,哪有嘴上說得那麼容易。」
「所以,我會一點一點讓你放棄。不,是逼你丟棄,讓你死心。」
「你能做到嗎?」
「作為我的奴隸,要有從細胞層面徹底改變的覺悟。」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下次見面時,我會帶上理髮器。」
「如果你真的做好了覺悟,下次就把你的頭剃成光頭。想想今後的日子,丟掉頭髮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對吧?」
「但如果你拒絕剃光頭,那你就永遠沒機會接受成為真正奴隸的訓練了。今後我會像以前一樣,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人類,當作我的顧客A對待,僅此而已。你我之間的距離不會再拉近,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特殊待遇,你就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罷了。」
我一直仰慕的女王大人——櫻女王大人,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狡黠的笑意,然後從我面前轉身離去。
櫻女王大人完全不像是在SM俱樂部工作的人,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大小姐」。她有一頭齊肩的黑髮,前額劉海齊平,那張被烏黑秀髮環繞的臉蛋白得彷彿從未曬過太陽,小巧精緻。她從不會發出粗俗的笑聲,當然也不會用下流的語言責罵。據說她確實出身於女子中高一貫制學校。她對SM的知識淵博,從昭和時代的SM小說到國外的譯本,她都如飢似渴地閱讀。我並不單純追求肉體上的快感,而是喜歡探究SM的哲學,所以每次與櫻女王大人的調教結束後,我們都會聊聊對SM的看法。在這些交流中,我深深地愛上了她。我確信,能真正理解我內心深處的女人,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
我在酒店房間裡一絲不掛地等待。
這大約十分鐘的時間,總是讓我緊張萬分。
櫻女王大人,是唯一能讓我敞開心扉的人。不管是家庭還是職場,我都不敢說出自己的自卑。萬一說出口,周圍的環境肯定會天翻地覆,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那些反社會的慾望一旦脫口而出,我的立足之地恐怕會在瞬間崩塌。而職業女王大人卻是例外,我可以對她說任何事。她與我的私生活毫無交集,尤其是櫻女王大人心胸寬廣,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能接納。
在與她一次次調教的相處中,我開始認真面對自己的自卑和討厭的部分。我已經不再年輕,修修補補恐怕無濟於事,我覺得自己需要一次徹底的重置。我想讓自己徹底崩壞一次,完完全全被櫻女王大人的色彩染上。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向她請求了讓我重生的調教。
電梯運轉的低沉聲音傳來,隨後是拉著行李箱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響。她馬上就要到了。我嚥下一口唾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敲門聲「咚咚」地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亮地迴盪。
我起身去開門,往常都是門一打開,就能看到櫻女王大人站在門外露出溫柔的笑臉,但今天不同。門朝走廊打開時,只露出一條縫隙,櫻女王大人的左手從縫隙中伸進來,手裡拿著一張便箋和一把理髮器。
我接過她左手遞來的東西,打開便箋讀了起來。
『閒聊免了。一分鐘後,
我開門時,讓我看到你的覺悟。』
我覺得她真狡猾。我還以為最後能見到溫柔的櫻女王大人一面。可如果看到她那溫柔的笑臉,我的覺悟說不定會動搖。事實上,好幾次我明明是抱著接受嚴酷調教的心態來的,可一看到她的臉,就忍不住想要溫柔的調教。每當那樣結束分開後,我總是被後悔和自我厭惡吞噬。
我討厭那樣的自己。
胡思亂想間,一分鐘似乎過去了,櫻女王大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打算怎麼辦?」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冷冰冰的雙眸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在原地正座,抬頭看向櫻女王大人的臉說道:「櫻女王大人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相信您能把我的心和身體徹底粉碎,再注入全新的東西。」
「能不能做到,也取決於你自己哦。」
我感覺她彷彿在說:我注入你身體的可能是毒藥,而不是良藥。
「我真心想成為櫻女王大人的奴隸。不想只是您的某個抖M男A或B,我想被您貼上標籤,擺在您觸手可及的架子上。」
即使被貼上標籤,也不一定能被擺在顯眼的地方,開口請求這種事未免太僭越……但我想成為櫻女王大人眼中與眾不同的存在。被擺在哪裡都無所謂,哪怕是隨意丟在地板上也沒關係。
「求您了,請狠狠地調教我吧。讓我哭泣、嘔吐,變得一塌糊塗也不被原諒,哪怕精神崩潰,哪怕變得討厭櫻女王大人也在所不惜。」
我想,我是渴望在她面前放聲大哭吧。
我想,我是渴望在她面前露出最羞恥的模樣吧。
我相信,無論我哭得多慘,露出多羞恥的姿態,她都會接納我。而即使我請求如此嚴酷痛苦的調教,想要討厭她,第二天我肯定會比昨天更愛她。
我想讓她看見。
在她照亮的道路盡頭,肯定有真正的我。
我不知道那會是多麼醜陋不堪的模樣,但她一定會將我暴露在光芒之下,與我正面對峙。
所以「櫻女王大人,我已經做好覺悟了。請用這把理髮器把我剃成光頭。」
我用自己的話,邁向了地獄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事很快。櫻女王大人熟練地撕開一個大垃圾袋鋪在地板上,用膠帶固定好,又從浴室的洗漱區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中央。她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指著椅子命令道:「坐下。」隨後,她又拿出一個垃圾袋,在上面戳了個洞,做成簡易的披肩套在我頭上,然後按下了理髮器的開關。
櫻女王大人右手握著理髮器,開始毫不留情地剃掉我的頭髮。
伴隨著那讓人有些討厭不下的馬達聲,頭髮「簌簌」地飄落,有時甚至是大塊大塊地掉下來。
啊,我就是這樣被她變成奴隸的。
理髮器的刀刃緊貼著我的頭皮滑動,那種強烈的觸感竟有些舒服,讓我感受到與櫻女王大人的聯繫。
整個過程她一言不發。就像軍隊或監獄裡剃光頭時那樣,純粹事務性操作嗎?
為了把我剃成五釐短髮,理髮器在我頭皮上反覆刮過兩三遍,執拗地不放過一絲頭髮。
「嗡嗡」的無感情的聲音,彷彿傳遞著櫻女王大人不允許任何違規的堅定意志。我感覺她在回應我的心意,心底微微泛起一絲暖意。
啊,我要成為這個人的奴隸了。
作為奴隸,她在為我從零開始重塑做準備。
謝謝您。
請多關照。
剃頭的時間大概不到
十分鐘,但這十分鐘裡,我的心似乎輕盈了許多。明明只是剃掉了頭髮,卻彷彿連心裡的鎧甲都被剝去,帶來一種清爽的感覺。
剃完後,她指示我去浴室清理臉上、脖子上和手臂上沾的碎髮。
「奴隸不準用熱水。淋浴太奢侈了。把浴缸裝滿冷水,我允許你用洗臉盆舀五次水。以後洗髮水和沐浴露也不準自己用。買塊肥皂帶來,頭也得用肥皂洗。」
「其實我希望你在家裡也這樣做。每次洗澡時,都要重新意識到自己是櫻女王大人的奴隸。」
「就算在寒冬,我也會讓你泡冷水澡,做好覺悟吧。」
我把浴缸裝滿冷水,用洗臉盆舀起水從頭頂澆下,一邊洗身體,一邊重複了五次。
之後,她又指示我泡澡,我肩部以下浸在冷水裡。
「在浴缸里正座。」
「剃成光頭,感覺如何?」
我回答說感覺很清爽。
「你在成為奴隸的入口處,首先拋棄了頭髮。今後你會丟棄更多東西,放棄更多東西,這是第一步。你說現在感覺清爽,也許丟掉那些你一直以為必要的東西,心反而會變輕呢。」
我覺得櫻女王大人說得沒錯。
「將來某個時候,你或許能真正重生。」
我想成為那樣的人。
之後,她讓我大聲數到100,才允許我從浴缸出來。冰冷的水讓我全身和肉棒都縮成一團。
櫻女王大人手裡拿著貞操帶,擦掉我肉棒周圍的水滴後,熟練地給我戴上。
套在蛋蛋下的塑料環,包裹住肉棒的塑料殼,觸感有些異樣。但同時,我感受到一種類似穿上憧憬已久的高中制服時的滿足感和興奮。
「土下座。我去換衣服,你先這樣等著。」
她讓我在浴室裡正座待命,自己則回到臥室。沒有額外的指示或教導,大約過了十分鐘,她穿著一襲黑色長裙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擦乾身體。」她遞給我一條毛巾,我照做。擦完後,她讓我移到臥室,再次正座。
「接下來是確認你的意願和今後的規則。」櫻女王大人開了個頭,開始講解。
「貞操帶會一直戴到你的前額頭髮長到眉毛為止。」
「今後的調教中,我每次都會給你打分,五級評價。2分以下就罰你剃光頭。如果是1分,嗯,也許我會讓你吃我的屎。」
平時從不用粗俗詞語的櫻女王大人說出「屎」這個詞,讓我心頭一震。
「先不說這個,明白了嗎?」
「只要達不到標準分3分,你就永遠別想射精。」
「貞操帶的蛋蛋部分,過不了多久就會磨得你痛。就像鞋子磨腳一樣,皮膚會破潰,痛得要命。」
「但就算痛,你也無法自己摘下貞操帶,也不能處理傷口。」
「頭髮正常長的話,大概得三個月吧。能堅持嗎?不過,你現在也只能堅持了。」
「還有,戴著貞操帶,肉棒當然洗不了。撒尿時如果尿道和貞操帶的開口沒對準,尿液會亂飛。會癢,會臭,可能會讓你發瘋。」
「但你無能為力。你的肉棒歸我管。我不癢不臭不痛。不管你怎麼求我,我都不會解開。我能做的,只有在調教時摘下來,用沐浴露狠狠搓你的傷口,再用刺痛的酒精消毒。真慘啊。」
突然,櫻女王大人把我拉進懷裡,用手臂緊緊抱住我。
「理央君,從今往後你要過的日子會很苦。恐怕是你現在無法想象的痛苦和艱難。現在還能回頭,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你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現在就說。」
觸碰到櫻女王大人柔軟的肌膚,我確實有一瞬間想回到這個懷抱。但如果現在回頭,我明天肯定會後悔得要死。
「沒問題,我會努力的。」
我小聲說道。話音剛落,她鬆開抱著我的手,猛地一腳踢向我的腹部。
「好啊,那我也得讓你為現在的回答深深後悔。哭也沒用,絕不會饒恕你。不僅如此,如果你哭了,可能會有更嚴酷更痛苦的事等著你。」
「以後預約時要加聖水選項。無論是懲罰還是調教,你得隨時準備喝我的尿。當然,我心情不好時就不給你喝,放心,我會退款。」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將雙腿分開。
「龍崎理央,起立!」
之前她叫我「君」或「理央君」,第一次喊我全名,我心頭一震,但還是大聲應道:「是!」然後站了起來。
「立正!」
我挺直背脊擺正姿勢的瞬間,一記前所未有的強烈耳光狠狠扇在我左臉上,力道大到讓我幾乎踉蹌。
「歡迎來到櫻課堂。我會把你調教得拿出去絕不丟人。今後在我面前,任何偽裝或隱瞞都不被允許。」
我覺得,我的人生終於開始轉動了。
陰毛を剃っていただく喜び(剃掉陰毛的快感)因為蒙著眼睛,姐姐的每一個聲音都刺入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大腦。我真心後悔自己缺乏體貼,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即使是在SM俱樂部這種風俗場所,對初次見面的人也禮儀嚴重不足。此刻我真想立刻跪地磕頭,從這個地方消失。但如果那樣做了,豈不是對<櫻女王大人>更加失禮。我這個膽小鬼,內心各種情緒在腦海中翻騰,只能保持著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用道歉,這就是你的『誠意』水平。我漸漸明白了。你這孩子不是從頭開始,而是得從零開始調教。」
聽到這句話,我明白了<櫻女王大人>還有接納我的意願,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只是,在這場調教中,我還會在多少地方讓<櫻女王大人>失望呢?
「先用熱毛巾把毛軟化一下,然後開始剃——再等30秒就這樣保持著。」
【美咲@招募主人中】櫻女王大人,這是我第一次給您發私信,我叫美咲。
我是個女性,請問櫻女王大人能否對我進行奴隸調教呢?
懷著怦怦直跳的心情,我每天無數次地瀏覽「櫻女王大人」的SNS,終於按下了發送私信的按鈕。
會不會顯得失禮,會不會有錯字——即使消息以對話框的形式出現在屏幕上後,我還是感到不安。
時間已經過了深夜零點。根據「櫻女王大人」工作的SM俱樂部的日程頁面,今天的出勤時間是18點到23點,所以現在應該是她差不多到家的時候了。
我正坐立不安時,SNS屏幕下方排列的幾個圖標中,郵件圖標的右上角亮起了一個紅色的➊。
【櫻女王大人】美咲,初次見面。
我的奴隸沒有性別之分。來跪拜我吧。
簡短而威嚴的回覆。相比之下,我總是忍不住把想說的話寫得又臭又長,頓時覺得有點羞恥。我立刻開始輸入回信。
【美咲@招募主人中】謝謝您的回覆!
我一直都在看櫻女王大人的博客,每次都覺得您好帥氣,真是我的偶像。
關於玩法我想諮詢一下,能不能設定成高中前輩和後輩(當然櫻女
王大人是前輩!)的場景,我們都穿上制服來玩?我會穿我高中的制服!
設定是一個有傳統的女子學校,高年級生和低年級生分別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由高年級生來管教低年級生。我想向我憧憬的前輩——櫻女王大人告白,作為建立關係的證明,請櫻前輩幫我剃掉陰毛,這樣的玩法可以嗎?
您覺得怎麼樣……?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淫蕩慾望一股腦兒寫了出來。
會不會讓她覺得噁心,會不會讓她覺得噁心,會不會讓她覺得噁心……
心臟怦怦直跳。才剛認識就寫這種東西……但消息上已經出現了「已讀」的標記,想撤回也來不及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是被櫻女王大人拉黑了怎麼辦。
我正為自己發出的消息後悔得要死時,大約15分鐘後,櫻女王大人回覆了。
【櫻女王大人】謝謝,這個設定很有趣。我也想穿上我當年的制服試試看。
我的制服是這種款式的西裝外套,美咲的制服是什麼樣的?
≪一個幾乎無人不知的著名初高中一貫制學校的制服介紹頁面鏈接≫我讀的是初高中一貫制的女子學校,所以應該能滿足美咲的想象。而且沒想到,建立關係的儀式居然是剃陰毛……真是下流得毫無品位可言。
從櫻女王大人的博客和SNS上,我早就知道她出身於初高中一貫制的女子學校,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特意設計了女子學校特有的玩法提案。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畢業於這麼有名的學校……連我這個鄉下人都聽說過的名門貴族女校(我說「有傳統的女子學校設定」,結果真的來了個傳統到骨子裡的女校,創立於明治時期!150年的歷史!我在這種地方搞亂真是該死啊)。
我在鄉下那所沒什麼特色的男女混校度過了三年,啥也沒混出名堂,大學也只考上了個不上不下的學校,此刻覺得自己好丟臉。
櫻女王大人穿著這身制服,度過了怎樣的六年時光呢?我開始想象從未謀面的櫻女王大人的學生時代,心跳加速。
不過比起這個——幸運的是,我畢業的高中制服也是西裝外套款。
【美咲@招募主人中】我也是西裝外套!!
很期待和櫻女王大人的制服玩法!!
我只在官網的宣傳照和SNS的圖片視頻中見過櫻女王大人,但她完全不像是在SM俱樂部工作的人,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大小姐」。肩長的黑髮,前額齊劉海,那張被烏黑秀髮環繞的小臉白得彷彿從不出門。不管哪張照片都是如此,絕不是宣傳照的閃光燈效果或軟件修圖的結果——這也不奇怪,畢竟她可是出身於那種讓人聞風喪膽的名門初高中一貫制女校啊。
我一直憧憬的完美女王大人。
***************第二天,我給櫻女王大人工作的SM俱樂部打了電話。鈴聲響起時,我緊張得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第四聲鈴響到一半時,話筒裡傳來了一個女聲:「喂喂—」聽到是女性,我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一口氣。緊張過頭,我竟然結巴了:「櫻、櫻、櫻大人……」「兩、兩、兩小時……」平時我根本不會這樣。
總算順利預約到了下週四16點,正好我請了年假。
***************【櫻女王大人】美咲,我確認了你的預約。
週四,很期待哦。除了設定為同一
個學校的前輩後輩外,玩法上還有什麼需要的就告訴我。剃陰毛之外還有什麼想讓我做的,或者有什麼禁忌?當然也可以當天再說。
【美咲@招募主人中】是的,謝謝您!我也很期待!
想讓您做的事嗎……隨便什麼都行,我想讓您責罵我的失誤,用體罰來調教我。比如扇耳光,或者打屁股。
【櫻女王大人】體罰啊,知道了。
對了,美咲,你賬號上的「@招募主人中」是什麼意思?都打算和我建立關係了,還想找其他主人嗎?
【櫻女王大人】雖然還沒見過面,但美咲該不會是個浪蕩到極點的賤女吧?跟我只是玩玩而已嗎?不過也是,我不過是個SM俱樂部的風俗女罷了。
【美咲@招募主人中】對不起!我馬上刪掉!
是我考慮不周了!
【櫻女王大人】不用刪,從第一條私信到現在已經幾天了。我們來回聊了好幾輪,你有無數次機會刪掉,但直到我提醒你才反應過來。這就是美咲「誠意」的水平啊。
【美咲@招募主人中】對不起……
【櫻女王大人】週四,我會因為這件事狠狠懲罰你。
美咲在SNS上搞這種招募,要不要我去報告給老師啊。如果我們這所傳統名校知道學生揹著大人做這種事,你猜會怎麼樣?寫檢討就能了事嗎?還是會被停學?說不定會被退學……這年頭,中學畢業可不好混哦。
我以為真的惹怒了櫻女王大人,慌得手足無措,但看到這條消息後,我才意識到這些對話全是演技。櫻女王大人此刻在屏幕那頭會是什麼表情呢?每次回覆都要花20分鐘左右,真是折磨我的心臟。尤其在我第二次說「對不起」後,她隔了整整4小時才回,更是讓我心驚膽戰。
(原來調教已經開始了……)我決定配合櫻女王大人,徹底進入角色。
【美咲@招募主人中】求您了,千萬別告訴老師。
我什麼都願意做……
【櫻女王大人】「什麼都願意」?
淑女可不會輕易說出這種話,美咲果然不配待在我們學校,真是個下賤的蕩婦。
【美咲@招募主人中】不是的……我不是下賤也不是蕩婦。
【櫻女王大人】無所謂啦,這種事。
重要的是,你的把柄在我手裡。
週四,入住後<絕對不要洗澡>,就等著我。敢不守約的話……你懂的吧?
【美咲@招募主人中】是的,我明白了……
在我預約的那個星期四的16點前,我在一家情人酒店的房間裡,換上了高中時代的制服,等待著櫻女王的到來。包括女性向的風俗服務在內,這種服務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憧憬。
如果人生稍微偏離了一條路,或許我現在正作為M女在SM俱樂部工作吧。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焦急地等待著櫻女王敲門的那一刻。
雖然日曆上還是五月,但今天的天氣預報卻說是夏日高溫,僅僅是步行從車站到酒店的這段路,就讓我出了一身汗。本來我想在初次見面的櫻女王面前不失禮,洗個澡讓自己清爽一點,可之前在私信的交流中,她明確禁止我事先洗澡。彷彿她早就預料到我會這樣。櫻女王不動聲色卻精準地挑逗著我的羞恥心。
五分鐘、十分鐘,或許時間沒過多久,但對我來說卻像是漫長得沒有盡頭。心臟的跳動聲清晰可聞,連空調的嗡嗡聲也格外明顯。只有大屏幕電
視裡傳來的八音盒音樂,節奏不穩,顯得異常輕佻刺耳。
我躺在床上,茫然地盯著牆邊的冰箱方向。「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來了個可怕的人怎麼辦?」「現在已經回不去了吧?」每一秒,不安的情緒都在膨脹。不同於自宅的浴室那種潮溼的黴味和情人酒店昏暗的燈光,更是加速了我的不安。
就在這時,電梯運行的沉重「嗡」聲停了下來,隨即傳來了行李箱在硬地板上滾動的聲響,最終停在了房門口。
(怦然!)來了!?
心臟的跳動聲似乎變得更加響亮,就在那一瞬間,「砰砰砰」三聲輕快卻帶著幾分怒意的敲門聲在房間裡迴盪。
我打開門,站在那裡的是一位彷彿將宣傳照直接具現化的美麗女人,帶著一個大得像是準備去海外長途旅行的行李箱。
「是美咲吧?初次見面,我是櫻。」
「初、初、初次見面……!」
「不用緊張哦。我對女孩子可是很溫柔的。制服很適合你呢,呵呵,真可愛。」
「謝、謝謝……」
在高中三年穿過這身制服的時光裡,從來沒人說過我穿制服好看或者可愛,所以我的臉瞬間變得滾燙。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櫻、櫻女王,您也很美麗……」她卻只是淡淡地說了聲「嗯,謝謝」,眼角和嘴角微微上揚,禮貌地回應了我。沒習慣被誇可愛或美麗的人,和早已習慣這種讚美的人之間的差距竟如此明顯,感覺像是自己的器量被拿來比較了一番。
櫻女王放下行李後,去洗手檯洗了手,順便檢查了一下浴室。「地板沒溼,看來你很聽話嘛,真乖,美咲。」她因為我遵守了私信裡的約定而誇了我一句,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我在誇你哦?」她又說了一句,我才反應過來,小聲地回答:「謝、謝謝……我沒洗澡……」聲音越到後面越小。
之後,我們結清了費用,櫻女王遞給我一個眼罩。
「我也要去換衣服了,美咲你戴上這個,坐在那邊的沙發上吧。就設定成後輩美咲把身為前輩的我叫出來,你坐在學校廣場的長椅上等著我,怎麼樣?戴著眼罩的時候,我會突然出現,你就當自己是在春天的暖陽下不小心睡著了,這樣過渡起來就不會覺得突兀。我換好衣服後會說『美咲,有什麼事找我嗎?』,然後我們就從告白時間直接進入剃毛時間,怎麼樣?」
「是、是的,就這樣拜託了!」我立刻回答。SM俱樂部的女王都是這樣的嗎?櫻女王的劇本編排能力,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
「難得的機會,要不要點上自然香氣薰香?好不容易要把美咲的夢想變成現實,在這酒店的怪味裡玩多掃興啊。衣服沾上香味會不會有麻煩?」
「沒事,可以的,拜託了。」她這麼體貼,我真的很開心。
櫻女王從行李箱裡拿出三個像是圓錐形艾灸一樣的綠色物體,放在菸灰缸裡,用打火機點燃。看到這一幕,我戴上眼罩,深深地坐在了沙發上。清新的樹木香氣瞬間充滿了房間,真的像是置身於學校被樹林環繞的廣場。放學後或休息時間的喧鬧中夾雜著放鬆的時光。在我度過的所謂青春的那三年裡,連一秒鐘這樣放鬆的時刻都沒有。鄉下的學校,人際關係和設施都粗糙不堪。櫻女王是不是度過了優雅精緻的六年時光呢?真羨慕啊。我好想和她一起重新過一遍
那樣的時光。就在剛才,我還被黴味燻得心煩意亂,可現在,房間裡瀰漫的樹木香氣讓我滿心期待即將闖入的櫻女王的世界。
稍微一放鬆,我真的差點睡過去。作為名門女子學校的學生,這可是不該有的行為,但在櫻女王為我準備的這個空間裡,我的心已經有些陶醉了。就在這時,有人輕輕拍了我的肩膀兩下「美咲,有什麼事找我嗎?」櫻女王和我夢寐以求的調教時光正式開始了。
當我摘下眼罩站起身時,那位身穿貴族女子中高一貫制學校制服的櫻女王正靜靜地盯著我看。她的表情雖然柔和,但眼神卻透著一絲冷意,讓我不由得感到緊張。儘管緊張,我還是結結巴巴地、聲音顫抖著逐漸變小,向櫻女王用三四行文字表達了我的愛意告白。聽到這些,櫻女王說道:「美咲,我很高興。」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按照本校的傳統,從今天起你將成為我的奴隸。
作為你的主人,我會徹底調教你,讓你不會使我感到羞恥。
這樣也沒問題吧?」
「是的……櫻大人。」耳邊傳來的櫻女王的話語讓我的胸口一陣火熱。
「是『姐姐大人』,對吧?」
「是的……姐姐大人。」
「在我畢業之前,我們每天都要一起哭泣哦。」
「是的……姐姐大人。」她那彷彿能看透我內心的臺詞選擇,讓我幾乎要流下淚水。
確認到這一步後,櫻女王坐到我剛才坐過的沙發上,用凜然的聲音宣佈:「現在進行契約儀式。掀起你的裙子,讓我清楚地看到你的陰毛。」
在我畏畏縮縮地準備時,櫻女王(不,從現在起該稱她為「姐姐大人」了)並不催促,只是自言自語般說道:「今天真熱啊。如果你沒洗澡,你的肉體肯定黏糊糊的吧。那下面一定也溼熱得不行了。
你不會是想在向我告白後,讓我聞你那溼漉漉的騷穴味道吧?
我對成為奴隸的低年級生可是很嚴格的。內褲也要翻過來檢查,看看有沒有尿漬或淫水髒汙,你給我做好心理準備。」
「美咲?手怎麼停下了?你該不會是本校的學生還做出這種邋遢事吧。陰道和屁眼要緊緊夾住,每一個動作都要細緻入微,動作要利索。作為淑女,內褲上有一丁點汙漬都是絕對不允許的。這是本校學生最基本的素養。」
說到這裡,姐姐大人終於催促我脫衣服。
「來,快給我看。這是內衣檢查。」
我脫下內褲,遞給了姐姐大人。她把內褲翻過來,像是不放過一絲汙跡般仔細盯著,開始檢查。
(別看啊……)我感到臉頰滾燙,整個人彷彿天旋地轉。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美咲?看看這個。」
姐姐大人把內褲翻開,將襠部攤開在我面前展示。
「這是什麼?」可能是小便後沒擦乾淨,有點發黃的痕跡,還有因為期待與姐姐大人的調教而興奮留下的淫水汙漬,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對不起……」
「不是『對不起』就行了。我問的是<這是什麼>。」
「……汙漬。」
「汙漬我看得出來。你當我是傻子嗎?是什麼汙漬?回答!」
「是尿……」
「小便?黃色的確實是吧。還有另一個,不是黃色的汙漬呢?」
「唔……」
「回答!」
我不敢直視姐姐大人,眼神自然飄忽不定。
「看著我。」
姐姐大人那纖細白皙的手指抓住我
的下巴,強行將我的臉轉向她。她那冷冽的目光直刺過來,我心頭一震,既害怕又敬畏。害怕羞恥羞恥害怕……
「我已經是你的<姐姐大人>了,有義務管理監督並指導你的健康狀況和私生活。當然,我也理所應當有權知道這是什麼汙漬。
難道你連被這樣管理的覺悟都沒有就向我告白?你也太小看我們學校了吧?你入學時就知道會有前輩的嚴格指導吧?」
「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要你告訴我汙漬的原因。說不出來,之後我會狠狠懲罰你的哦?」
「……」話到嘴邊卻卡住,我猛地搖頭,「……說不出來。」
簡單回答汙漬是什麼,肯定會被追問原因。即使是面對同性,我絕對說不出「因為期待和你玩弄我興奮得溼了」這種話。如果說了,肯定會迎來更嚴厲的羞辱。
「說不出來啊,那就由我來說吧。」
姐姐大人的臉湊到我眼前。
「這是女人興奮時流出的<淫汁>!是為了將來我們嫁人時,與未來的男人交合生子,讓肉棒更容易進入陰道而分泌的液體!在這種沒有男人的女子樂園裡流這種騷水,懂不懂!?」
姐姐大人用洪亮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解釋,我腦子一片混亂,羞恥得像是臉上要噴出火來,心臟怦怦直跳。
「在校內流這種下流的東西……!美咲!你腦子有問題吧!?我竟然收了個這麼淫蕩的騷女當奴隸……算了,我會負責把你矯正過來。作為淑女,弄髒內褲是多麼罪孽深重,我會用身體讓你徹底明白,給我做好覺悟!」
姐姐大人那響亮的怒吼壓得我喘不過氣,眼淚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哭也沒用,是你自己簽下契約的。還是想放棄?想放棄的話,現在就丟掉這個設定,變回普通的成年女性A也可以哦。怎麼辦!?」
被提出中斷調教,我下意識地搖頭。我也有我的驕傲。好不容易得到的角色,現在放棄,變成普通的<成年女性A>再面對<櫻女王>,我做不到。
「好,那就繼續。美咲?
現在要你立下誓言。跪在那兒,就像在教堂向聖母祈禱的姿勢。」
我聽話地跪下。
「雙手伸開,舉到臉前。」
「這樣嗎?」
「對……把你穿過的內褲拿好,把汙漬的部分清楚地展示給我看。」
「啊……」
姐姐大人遞給我的是那條刻下我<失態>的內褲。她讓我把襠部完全展開給她看。雖然羞恥得要命,但為了儘快結束這一幕,我咬牙照做了。
我雙手拉開內褲的鬆緊帶,像展示般舉向姐姐大人。她站得筆直,冷冷地俯視著我。「很好。」她面無表情,僅動著嘴角說道。
(可以解脫了嗎?)太天真了。「現在——」姐姐大人發出下一道指示。
「現在要你立誓。把我當作聖母,跟我說。」
「……」
「回答!」
「是、是的,姐姐大人……」
「引領我的母親與姐姐櫻大人——說。」
「——引領我的母親與姐姐櫻大人。」
「我一直隱藏自己是個變態而活著——說。」
「……」
「怎麼了?繼續。」
「唔……——我一直隱藏自己是個變態而活著。」
「今後為了配得上侍奉櫻大人——說。」
「——今後為了配得上侍奉櫻大人。」
「我將嚴格約束這變態的肉體——說。」
「嗚……——我將嚴格約束這變態的肉體。」
「請
給予我嚴厲的調教——說。」
「——請給予我嚴厲的調教。」
「無論怎樣的責罰,我都將為矯正自己而感激承受,這是我的誓言——說。」
「——無論怎樣的責罰,我都將為矯正自己而感激承受,這是我的誓言。」
被強迫從自己嘴裡反覆說出「變態」這個詞,太屈辱了,但又隱約有種被認可的喜悅,身體像發燒般滾燙。腦袋昏昏沉沉的,再讓我重複剛才的話都難。我感覺自己像是變了個人。或許是看到我這呆滯的表情,姐姐大人省略了本該讓我獨自立誓的步驟,說了句「算了」。
「美咲,現在的你,我不會把你當作本校傳統中的學生對待。你不配。你是本校不該有的<變態>,內心已經腐爛。但我不會放棄。我會把你的心矯正得堂堂正正。做好覺悟吧。然後、後悔和我簽訂契約吧。我的<調教>可是非常嚴格的。」
「是……我會努力的,姐姐大人。」
房間裡焚燒的綠色香氣漸漸淡去,空間變回了普通的酒店房間——可以說,故事的舞臺正從室外轉向室內。
「那就讓我幫你把陰毛剃掉吧,把裙子也脫了,仰面躺在那兒。如果你不想弄髒上衣,就把上衣也脫掉,準備好了就自己把腿分開,讓陰戶周圍看得清清楚楚哦。」
我心想,豁出去了,於是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對,就是要大張腿。真乖啊,美咲。我去準備一下,你就先這樣等著吧。」
姐姐大人拿了條毛巾蓋在我臉上當眼罩,然後站起身,似乎開始準備什麼了。行李箱被翻動的窸窣聲、像是撞到臉盆的聲音、淋浴的水聲,最後還有微波爐「嗡」的一聲低響傳來,雖然不安,但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還在準備中,不過先用溼巾擦擦你的陰戶吧。你的內褲上都有那麼髒的痕跡了,陰戶肯定也髒得不行。現在你被蒙著眼睛看不到,但我離你的陰戶大概30釐米遠哦。可就算隔這麼遠,那股悶騷的味道還是飄過來了。這是尿液悶出來的騷味?還是你這淫蕩小母狗發情的味道呢?
哎呀,用溼巾一擦,這是啥?喂,美咲?你的陰戶居然拉絲了!我才剛教訓過你這是不該做的事,你可真是下賤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時,「嗶—」的一聲,微波爐加熱完成的聲音響了起來。「等著啊。」姐姐大人中途離開,打開微波爐,故意弄出聲響關上門,然後似乎蹲在了我兩腿之間。
緊接著,我的小穴那兒突然感到一陣溫熱。
「燙……」
「哎呀,是不是有點燙了?嚇到你了,對不起哦。這是蒸毛巾,我還特意晾了一下呢。」
「沒事……」
姐姐大人恢復了原本的<櫻女王>模樣,關心了一下我,但很快又回到了角色中。
「你真是個變態啊。」
稱呼從<美咲>變成了<你>。之前那句「本校的學生與學生之間,我不會那樣對待你,你也不配被那樣對待」的話彷彿變成了現實,重重地砸在我心上。只是一個稱呼的變化,就能讓我如此深刻地感受到待遇的差別。姐姐大人繼續說道:「正常女孩子剃毛的時候,才不會陰戶拉絲呢。還有啊……
就算這是儀式和傳統,正常人都會事先把陰毛稍微修整一下再告白吧。畢竟這種地方誰都不想給別人看啊。我去年在我姐姐大人畢業前,也一直是她的奴隸,
但向她告白簽訂契約時,我可是好好修整過的,免得失禮。你這樣子,要是換成我,絕對不可能把自己這亂七八糟的小穴給姐姐大人看。這麼捲曲又黑又粗的毛,長得密密麻麻,像一團亂毛的小穴,要是被姐姐大人看見,她可能會幻滅,甚至覺得噁心。而且還這麼悶騷有味兒——正常女孩子都會注意這些,懂得體貼啊?為了儘量不麻煩姐姐大人的手,剃毛只是儀式和傳統的一個形式而已,把V字線那兒留一點毛讓姐姐大人剃掉就行了,她們會好好考慮這些,迎接今天的到來……可你呢,你這到底算什麼啊?」
「——對不起。」
因為被蒙著眼睛,姐姐大人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刺進耳朵,刺進大腦。我真心後悔自己考慮不周,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哪怕是在SM俱樂部這種風俗場所,對初次見面的人也太失禮了。此刻我真想立刻跪下磕頭,從這裡消失。可如果真那麼做,豈不是對<櫻女王>更失禮?我這膽小鬼心裡思緒亂轉,卻只能保持著大張腿的羞恥姿勢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用道歉,這就是你的『誠意』水平。我慢慢明白了,你是那種連從頭教起都不夠,得從零開始調教的孩子。」
這話讓我明白,<櫻女王大人>還有接納我的意思,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只是這場調教中,我還會讓<櫻女王大人>失望多少次呢?
「用蒸毛巾把毛軟化一下後,我就開始剃了——再等30秒就這樣保持著。」
沉默。剛才還接連被羞恥的話語刺激著,突然就沒了聲音。因為被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到,這無聲的時間更顯得像「空」。事先說了30秒,可體感上卻像是過了3分鐘甚至5分鐘。
沉默——黑暗的另一邊,姐姐大人是以怎樣的表情、怎樣的心情看著我這大張腿的羞恥模樣呢?之前那麼渴望她的話語,可一旦她沉默下來,我竟覺得如此不安,腦海裡胡思亂想起來。就在尷尬的情緒一點點滲入大腦時,蓋在小穴上的蒸毛巾被拿開,眼前的毛巾也被掀掉了。視線恢復,我眨了眨眼。姐姐大人正以溫柔的表情看著我。
「你這毛這麼亂糟糟,肯定從沒好好看過自己的寶貝地方吧。
稍微抬起身子,仔細看看鏡子。」
我看向姐姐大人的手,發現她正拿著一面掌心大小的長方形手鏡對準我的私處。不管願不願意,我的寶貝——那醜陋無比的東西映入了眼簾。
(好髒……)想到自己一直到現在,甚至此刻還在讓姐姐大人看著這醜東西,羞恥和歉意讓我耳朵都發燙了。我那醜陋的小穴,中間一條豎線為中心,兩邊翻著灰黑色的肉唇,像噁心的物體一樣張開,周圍是鼓鼓的、比我臉上或露出的皮膚顏色深得多的黑色肉丘。那肉丘上覆蓋著黑乎乎的濃密陰毛,一直延伸到肛門那兒,密密麻麻地長滿。比我想象中還要噁心得多,形狀也更加不堪入目。
「感想如何?」
「很髒……很醜。」
「沒錯,雖然是小學生水平的詞彙,但很貼切。『髒』和『醜』。你居然想讓初次見面的人來處理這種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很抱歉……」
「接下來,我要把這裡的毛全剃光。剃得光溜溜後,可能會稍微好看點吧。你期待已久的剃毛哦,來,好好求我吧。說『請幫我剃掉我這又髒又醜的小穴
上的毛』。」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要求說了。她滿意地露出笑容,然後把剃毛液「嘩啦」一下倒在我股間。
(好冷……!)大腿猛地一抖,姐姐大人立刻「啪」地一聲扇了我內側大腿一巴掌。
「不許動,忍著。」
她倒了足夠多的剃毛液後,戴著薄橡膠手套的手開始在我恥丘和私處上塗抹,黏糊糊地塗得到處都是。她說了別反應,可剃毛液裡那淡淡的薄荷成分刺激著敏感的粘膜,我拼命忍住那涼颼颼的感覺。
「開始剃了哦。」
姐姐大人摘下手套,右手拿著T字剃刀,把刀刃貼上了我恥丘的曲線。
「滋……滋……」「嘩嘩譁……」「咚咚咚」。
長而硬的陰毛似乎立刻纏住了刀刃,她剃幾下就得在臉盆裡粗暴地衝洗。看著她一邊嫌麻煩地說著「真煩人」,一邊不耐煩地咂嘴,把毛抖落進臉盆的樣子,我滿心只有歉意。沒想到會是這麼麻煩的事。
從小到大,我的毛多一直是我的心病。
手臂上的毛、腿上的毛,不處理的話很快就長出來。我皮膚又敏感,一用剃刀就起紅點,我恨自己這副身體。從初中後半段到高中畢業,我一直穿著土氣的運動褲遮住裙子底下。老師不知道情況,或者即便知道也重視紀律和從眾,多次警告我,但我完全沒打算改。中學時體育課即使夏天我也穿上下冬裝運動服,游泳課總是找理由逃掉。因為這樣的生活態度,我的成績很糟,大學只能靠筆試成績拼一把。不是完全沒朋友,但暑假活動,尤其是需要露皮膚的活動,我都得格外小心。想脫毛卻得不到父母支持,學生身份也沒錢支付費用。大學畢業後工作,第一份工資全砸進了醫學脫毛。『想跟普通女孩子一樣穿裙子走路』——為了這小小的夢想,我先從腿開始,忍著強光和疼痛。因為資金問題,除了VIO以外的其他部位的毛徹底除乾淨,花了將近5年。我已經到了不能否認自己是「奔三」的年紀(四捨五入就是30,廣義上完全是奔三了)。穿高中制服的日子,已經是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的過去了。有的朋友已經結婚生子,步入新階段,而我還在老階段裡掙扎。想穿裙子露出腿跟朋友放學後玩耍,如果沒一直穿著土氣運動褲,或許高中能交到男友。我的青春被「毛」奪走了。連親近的朋友我都不想暴露,生怕暴露了會羞恥到死。
但。
我想我其實是渴望有個能分享秘密的朋友。知道我毛多還能跟我交往的朋友,甚至能分享更大秘密的朋友。把羞恥的地方暴露出來,對方卻不嫌棄,或者開玩笑地調侃我,這樣的溫柔朋友。
我對<櫻女王大人>的請求,只是想重來一次青春。就是心血來潮。我身上唯一剩下的毛區——VIO那塊暴露出來,讓她幫我剃乾淨,知道我毛多後還能陪我穿制服一起度過時光——我想要這樣的人。找平等的朋友說這個有點怪,所以我想找個包容的上級姐姐大人。
可姐姐大人卻說「正常人都要修整好再來啊」「你一點誠意都沒有」,現在還一臉麻煩地在這濃密毛區來回剃了好多次。
對不起,對不起。
毛多對不起,提出這種請求本身就是錯了。有一點憧憬,想實現憧憬,本身就是傲慢。
在姐姐大人面前暴露這副模樣,真丟人。
讓姐姐大人用她漂亮的手剃掉我
醜陋的毛,真抱歉。
像姐姐大人這樣被所有人稱讚美貌的人,我配跟她共處一室嗎?活著都覺得對不起。
但,看著姐姐大人認真地來回剃著毛的臉,那麼尊貴,為什麼要為我這麼醜的人做到這地步?那兒那麼髒……剛才還那麼貶低,可她卻直直地看著「病灶」,滑動刀刃。
毛多的地方,我自己都覺得噁心、醜陋。
可即便如此,姐姐大人都認真地看著,對待著。
好溫柔……姐姐大人。
「嗚咽……嗚咽——」
不知怎的,我自己都搞不清狀況,竟不自覺地抽泣起來。
「美咲?」姐姐大人察覺異樣,以<櫻女王大人>的身份確認我的狀態。被她看到哭泣的樣子,身體更燙了。燙得像要燒起來,真想燒成灰消失……
「對不起,討厭嗎?要停嗎?」
「不……別停,別停下來——姐姐大人幫我剃毛,我真的好開心——」
感覺很變態吧……
一個20多歲的女人說剃陰毛很開心……我自己都不明白。
「很噁心……對吧,我還哭了——」
我向櫻女王尋求認同。如果是職業SM女王,這種時候應該會說「你真噁心」「你這頭豬」,把我這破爛不堪的狀態狠狠推開。可下一秒襲擊我的,竟是出乎意料的擁抱。貼近櫻女王時,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撲鼻而來,我的心竟莫名平靜下來。
「我也很開心。」
這句是<姐姐大人>還是<櫻女王>說的呢?
「正常女孩子,都會把這裡修整好哦。」
啊,是這樣啊。還想再強調我的不懂事啊。可她的語氣並非責備,而是充滿慈愛的溫柔,讓我感到違和。
「但美咲你原封不動地來了,我真的很開心。
我的感覺跟普通人有點偏差,如果這個『比喻』你沒聽懂,我會覺得很抱歉。
第一次跟新來的受虐者玩的時候,就像打開一包全新的黏土一樣。我會想,用這傢伙能做出什麼作品呢?狠狠揉捏改變它的形狀呢?還是粗暴地撕扯一番呢?各種想法都有。
黏土不是有種獨特的味道嗎?
土腥味、膠水味、油畫顏料味……我會好奇,這是個什麼類型的黏土?有什麼樣的味道?一想到這個就興奮。從撕開包裝那一刻,聞到那股撲鼻的味道開始,我就想享受。我聞著那味道,就會覺得自己『啊,接下來我可以自由創作了』。
明白了嗎……?
SM俱樂部可不便宜——所以,第一次來的受虐者肯定會帶著自己的自卑或最核心的性癖來吧。能老實說的受虐者不多就是了。但美咲你在私信裡清楚說了。剃毛——對陰毛有自卑、創傷、憧憬還是執念吧,那我在調教中得好好對待這部分。
但即便如此,有些受虐者還是會事先自己修整。
可能是為了體貼我吧,但其實那樣會讓我掃興。我想從打開黏土包裝開始玩,可他們卻像把內容物擠出來後再送來給我——明白嗎?美咲你是原裝出廠來的,我真的很開心。所以,我說的話絕對不是貶低你,只是看著你的反應我在享受,僅此而已。在跟我這場調教裡,你一點也不失禮,也不離譜。這點,你明白嗎?」
我點點頭,也理解了。
「剃毛,能堅持嗎?」
「能……」
「好乖啊,美咲。」
櫻女王摸了摸我的頭。聽完她的心意後,我心頭暖暖的,像個少女般單純起來。想說「聽我說聽我說」,可不知是驕
傲還是害羞,那話堵在胸口沒出口。
剃毛儀式重新開始。
這次像「作業」般,手法利落,似乎還儘量讓我不那麼尷尬,那份心意彷彿通過理髮器傳了過來。
「真是個毛團……馬上就變乾淨了哦。」
演技般的羞辱話很尷尬,但真心流露的感慨又讓我覺得是姐姐大人的真心話,臉頰更燙了。想快點結束,可剃刀滑過逐漸光滑皮膚的感覺又舒服得讓人想永遠持續下去,心情很複雜。但毫無疑問,聽到姐姐大人(櫻女王大人)的話前後,我的心態變了。
聽之前,我怕她在生氣,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的事,想立刻消失。可聽完後,現在,我竟能放鬆地把自己交給她。雖然害羞閉著眼,但蹲在我股間處理陰毛的人,絕不是「可怕的人」或「不可信的人」——就像中學、高中時一起度過時光的人那種感覺。曾經那麼介意毛多,可現在卻強烈想「讓她多看看,瞭解隱藏的真實自我」。
「屁股那邊也要弄乾淨,趴成四腳著地吧?」
「好……」
這正是我私信裡想要的契約儀式吧。儀式有入學式、畢業式、成人式、結婚式等,共通點是「分界」。從初中到高中的分界,從未成年到成年的分界,等等。
在姐姐大人……今天調教開始前,我以為姐姐大人的愛——或者更俗地說是服務,是單方面給予的。只要我放手,就能得到想要的。可現實不同——我也得敞開心扉。心門緊閉的話,這行為——在旁人眼裡只是姐姐大人單方面施虐、我接受的畫面,也只會是字面上的施虐受虐關係。我這受虐者也只會對「按儀式形式剃毛」或「按儀式形式機械改造」的視覺畫面感到興奮。
可剛才的<話語>,讓這秘密的行為從<單方面施虐>變成了<對話>。從陌生人到共享秘密的關係的<分界>儀式。讓我這裹著厚重心防的人,能裸露內心安心交給姐姐大人的儀式。
「呵呵,好了。你屁眼周圍也變乾淨了哦。」
聽到姐姐大人報告完成,我慌忙從四腳著地起身,在站起的姐姐大人腳邊正座,深深低頭。
「姐姐大人,謝謝您為我進行剃毛儀式。」
「很好。今後無論是你覺得方便的事,還是你不喜歡的懲罰或調教,都要口頭說出感謝。沒有話語時,我不會指出或強迫重來。但若你對我這主人給予的事沒有自發的感謝,我就認為你的誠意和忠誠<不過如此>,別忘了。」
「是……」
「站起來。我要下第一個命令。」
我站起身,直視姐姐大人的眼睛。她的身高在店裡簡介上是167,比我高8釐米。加上營業用高跟鞋,我仰視她是自然的。
美麗卻冷酷的眼神。今後將日常調教我的眼神。四根纖細的手指緩緩劃過我雙頰。
「把衣服全脫了,裸著。」
「是……」
我這年齡都快是青春期的兩倍了,早就不是處女。暗房裡,在色色的氣氛中被脫衣,早體驗過了。可這次房間比跟男人做時亮得多,被初次見面的無表情姐姐大人盯著脫衣服,羞恥當然有。但比起羞恥,現在「想讓姐姐大人全看到」「想讓姐姐大人好好愛我」的心情更強烈,脫衣服毫不猶豫。我解開紐扣,脫下襯衫,摘下胸罩,露出不值得驕傲的奶子。
「真聽話的好女孩。允許你洗澡。去衝個澡吧。10分鐘後我來接你,洗乾淨後
在浴室裡<立正>等著。」
我用淋浴沖洗肩膀以下的部位,然後塗上香噴噴的沐浴露搓洗,再把泡沫沖掉。
浴室的鏡子裡,映出了我那光溜溜沒有毛的私處。
(好光滑啊……)我把手指滑進自己的寶貝部位,檢查了一下姐姐大人的<手藝>。
(好光滑啊……!)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覺得特別開心。
姐姐拿著浴巾來到淋浴室接我。就像被護工一樣,她幫我裹上浴巾,給了我一個擁抱,然後擦拭我的身體。沒有一點雜亂或施虐的感覺,簡直就像母親在幫剛洗完澡的孩子擦身子那樣的溫柔。
姐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讓人感到舒服——她擦完我身上的水珠後,用一種像監獄看守般的口吻發出一連串指令:「注意」「雙腳分開到肩寬」「雙手舉高」「就這樣向右轉」「轉回來」「好」。她檢查著有沒有擦漏的地方,隨後伸出右手說:「過來。」我連用浴巾遮住裸體都不被允許,只能乖乖地跟著她走。
回到臥室,床上擺放著木板、發刷、細木棒等東西,剛好一隻手能數得過來。我立刻就明白,這些是用來打屁股的工具。
(咽口水……)想到接下來可能會有的玩法,我突然緊張起來。
酒店天花板上灑下無感情的光芒,照亮了那些工具。雖然還沒正式宣佈什麼,但明明剛洗完熱水澡,站在那裡卻感到一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冰冷恐懼。
「私信裡說過了吧?」
姐姐移動到僵住的我面前,用今天最低沉的語氣這樣問道。
「你用的是『美咲@招募主人』這麼個下流至極的賬號名。這顯然不符合我們學校學生應有的樣子——要是被老師發現,是寫檢討書嗎?不,懲罰會更重。停學、禁閉,或者把你那女人的命根子——頭髮剪短都有可能,再不然,像你這種用這麼變態賬號名的傢伙,直接被開除也不奇怪——不管怎樣,從你成為我的奴隸那一刻起,從我以『姐姐』的身份君臨你之上那一刻起,我就有了義務對你施加必要的矯正,讓你改過自新,避免你遭受那些不名譽的處分。」
我感覺背上淌下冷汗。姐姐銳利的視線刺穿我,心跳聲彷彿在耳邊轟鳴。手在顫抖。即使緊緊握拳……也停不下來。呼吸困難。空氣沉重。
(會有多重的懲罰等著我啊)姐姐停頓的「間隙」讓我害怕……她眉間的皺紋加深了。當我的緊張達到頂點時「用那邊的工具,我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打一百下,做好覺悟吧。」
「不……」我忍不住脫口而出拒絕。
「不?還敢頂嘴啊,那就罰兩百下吧。」
「啊……」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我這是為了不把問題上報給老師,打算在我這裡壓下來……通過這次『矯正』,你和我已經成了共犯,不對,如果問題暴露,你本該承受的大部分懲罰,會由作為管理者的我來承擔,你明白嗎?當然,你有義務為此付出代價。」
好痛好怕……恐懼讓我的腿發抖。我只能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回答:「是……」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那個木棒,叫作藤條——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在我膝蓋上執行。藤條的痛感特別不一樣,所以在我膝蓋上用其他工具打的懲罰,都算是熱身。你想想,在我膝蓋上用藤條以外的工具打兩百下,最後再用藤條打十下,今天的教訓就結束
了。我幫你把罪行壓下來,這麼想想是不是挺划算的?」
姐姐坐在床邊,拿起第一件工具——木製的發刷。「來吧,要是不想罰得更多,就趕緊過來。」
她用手掌拍了拍被端莊裙子包裹的大腿,「你的位置在這兒。」我聽話地趴在了姐姐的大腿上。
被木製刷子的背面打屁股,衝擊力比想象中還要強烈,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啊……」的一聲。可姐姐大人完全不在意我的反應,一次又一次地揮下她的武器。
一開始我還能在腦海中默默數著次數,但不知從何時起,面對這看不到盡頭的鞭打,我只是拼命喊著「對不起!」「請原諒我!」。到最後,我大概是胡亂尖叫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在姐姐大人看來,這肯定不是什麼這麼輕鬆的東西,而是堂堂正宗的<名門女子學校的傳統懲罰>。所以絕不會少於規定的次數,也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
我只能不停地尖叫,拼命忍耐。屁股肯定已經像猴子一樣紅得發腫了吧。
最後讓我站起來,準備接受最後的十下藤條作為收尾時,我撲到姐姐大人身上,哭著崩潰了。
「請原諒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我這樣求饒時,像是救贖般,宣告懲罰結束的鬧鈴響了起來。
「哎呀,結束了啊……不過,還是得挨一下藤條哦。站好,手扶著床邊。」
「嗚嗚嗚……」
姐姐大人簡直是惡魔。我無可奈何,只能接受這出血大放送、九折優惠的提議,戰戰兢兢地擺好受罰的姿勢。
「咚咚」,細細的藤條——藤條的尖端輕輕敲著,示意我「姿勢不好」。我趕緊把腿繃直,屁股高高撅起。
「就一下。好好忍著。」
「是……」
為了迎接幾秒後即將到來的劇痛,我緊緊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抓住床單,咬緊牙關。
「嗖——」一聲尖銳的破風聲響起。
「啪!!!」
「!!!!!??」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瞬間呼吸都停住了。但緊接著,我連忙捂住被打的地方,「啊啊啊啊!」地癱倒在地,在地板上翻滾,試圖找到一個最不痛的姿勢。第一次體驗這種疼痛的我疼得滿地打滾,模樣一定滑稽極了。藤條的痛感完全不是之前膝上挨的那些工具能比的——當然是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要是挨十下這種……會死吧)那一刻,我忍不住狠狠瞪了姐姐大人一眼。但馬上就想到「糟了……得說謝謝才行……」。姐姐大人卻讓我跪坐起來,她也跪到地板上,與我平視,然後抱著我,撫摸著我的頭說:「懲罰你很努力地撐下來了……很痛吧,真了不起,真了不起。美咲很厲害哦——」
光是這句話,就讓我覺得之前受的苦都值得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去洗個澡吧。」
「SM,是第一次嗎?」
一邊收拾道具,櫻女王大人一邊問我。
「是的……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了,美咲,你知道『邊際效用遞減法則』嗎?」
「邊際……是什麼?」
「邊際效用遞減法則——比如……我們國家還是男權社會,所以書上常拿啤酒舉例,但你是女孩子,我就簡單說成<酒>吧。想象你一直喝同一款酒,第一杯開場時的乾杯最美味,第二杯開始就沒法再有第一杯那樣的滿足感了。接著第三杯、第四杯,滿足感會
越來越低。這在任何服務或人際關係中都會發生,這就是經濟學裡的<邊際效用遞減法則>。」
「原來如此……」
「SM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如此。如果以後你還願意多試幾次,我們可能會變得更親密,樂趣和玩法可能會更有花樣。但遺憾的是,羞恥感和恐懼感恐怕第一次是最強烈的。第一次面對一個陌生人,暴露連誰都沒見過的羞恥模樣,那種新鮮感和對初次玩法的恐懼,是第二次以後再也體會不到的。即使重複今天的事,第二次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強烈的羞恥或害怕了。」
「是的……」
「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我對美咲有請求的話,有兩點。一是將<今天感受到的羞恥、屈辱和恐懼好好珍藏在心裡>,二是<不要因為以後羞恥感和恐懼感會遞減而感到悲傷>。尤其是第二點,如果你能覺得羞恥和恐懼減少是因為我們親密度增加了,我會更開心。」
「是的。」
「第一次選擇我做你的對手,謝謝。人生只能用手裡的牌去戰鬥,但很多人都會羨慕自己沒有的牌,美咲也是吧。世上還有很多更棒的女王大人,你為什麼選了我我也不知道。但SM俱樂部的這場會面,能暫時讓你放下這些,去看看自己喜歡的牌,感受片刻幸福,或者瞥見想成為的自己。如果這120分鐘裡,美咲能感受到一點快樂,或者稍微實現一點想成為的自己,那對我來說就很開心了。
呵呵,對女孩子我總是忍不住多說幾句。男人射精完就心不在焉了,我平時可不會跟他們說這些哦?
差不多該走了。如果不嫌棄,最後再抱一下吧。」
櫻女王大人收拾好行李,把行李箱拉到身邊,微微張開雙臂。
「櫻女王大人……」
「怎麼了?」
「最後,能再叫您一聲姐姐大人嗎?」
「當然可以。過來,美咲。」
「姐姐大人……」
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撲鼻而來。我不知道能不能把手環到櫻女王大人的腰上,只好保持立正姿勢,把臉頰貼在她的右肩上蹭了蹭。這一刻的觸感、溫柔的香味,我一定終身難忘。
「謝謝您……我很幸福。」
想說的話太多,在腦海中亂轉,但時間不夠,我帶著不捨只說了這一句。櫻女王大人只回了句「哦,那就好」,三秒後便放開我,「那有機會再見吧」,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剛才還是名門女校校園的房間,隨著「砰」的一聲沉重的關門聲,瞬間安靜下來,變回了昏暗潮溼的廉價情人酒店房間。我癱倒在床上,就這樣默默地無聲哭泣。
終幕
45歳童貞の道程(45歲處男的歷程)嘿嘿,處男大哥哥,你一次射精今天花了幾萬啊?可以嗎?不是處男也不是受虐狂的普通男人可不會在射精上花這麼多錢。假設酒店費和飯錢都算在內,今天你花的錢一半不到,就能跟女人共度一夜,開開心心地操一炮哦?可你卻跑到SM俱樂部來玩,被一個年紀比你小將近一半的女孩子這麼嘲笑……真是極致的浪費啊,福澤諭吉先生都要哭了。處男連怎麼花錢都不會嗎……。
小學入學前就能背誦九九的我,被附近的阿姨們譽為神童。
小學是公立學校。四年級開始進入補習班,分班測試時總是名列前四分之一。當然是S班。中考也輕鬆通過。直到大學,我從未落榜過心儀的學校。
就
業也順利通過,雖然不是超一流公司,但我進入了一家上市的公司。工作20年後,我不知不覺被社會歸類為「家裡蹲大叔」。
遺憾的是,我從未有過女友。笨拙如我,順著既定的軌道跑著跑著,就變成了這樣。公司裡的職位是課長助理。我覺得自己絕沒有在升職競爭中落後,但在戀愛競爭中絕對是徹底的失敗者。儘管如此,面對自己不如別人的地方,我能通過自嘲來獲取話題。不過,這也只在一定年齡前有效,有保質期。
朋友間拿我沒女友開玩笑的時光大概到25歲為止,之後漸漸沒人再拿這個調侃我了。更早之前,那些能稱之為朋友的人一個接一個成了父親,開始在新的圈子裡交際,慢慢從我身邊消失。
再進一步說,能拿沒老婆沒女友自嘲的年齡上限大概是35歲。過了這個年紀,就被視為「選擇那種生活方式的人」,連自嘲的梗都用不下了。我在婚戀網站上註冊了賬號,但每天只是枯燥地往返於家和公司,過著乏味的生活。
性慾當然是有的。不過,我沒有諸如痴漢、迷戀女高中生,甚至更低齡的癖好,不會給社會添麻煩。
我想和女性交流,卻沒有那樣的勇氣。直接去泡泡浴或叫個援交妹,自己掌握主動權完成初體驗又讓我害怕,總覺得那樣做會讓自己覺得特別悽慘。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今天又忍不住瀏覽各種夜店的網頁,或者為了滿足性慾蒐集色情視頻和圖片,沉迷於網絡搜索。最近,查看某個SM俱樂部女王大人的SNS和博客成了我的日常。
櫻女王大人。
我只在官網的宣傳照、SNS的圖片和視頻裡見過櫻女王大人,但她完全不像在SM俱樂部工作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個「大小姐」。肩長的黑髮,前劉海齊平,那烏黑亮麗的頭髮環繞著她的臉,白得讓人覺得她彷彿從未踏出過家門,臉蛋小巧。不管哪張照片都是如此,所以絕不是宣傳照的閃光燈效果或軟件修圖的結果。從她的博客來看,她似乎確實出身於女子初高中一貫制學校。而且從博客內容判斷,她對SM的素養很深,從昭和時代的SM小說到國外的譯本,她都廣泛涉獵。
她正好發表了一篇嘲弄處男的博客,我強烈地想讓這樣一位美豔的女性巧妙地調戲我的處男身份。好在我這個家裡蹲大叔有存款。我下定決心,要去見櫻女王大人。
我打電話預約,並在店裡的留言板上寫道:「我是一個45歲的處男,請從玩法一開始就徹底調戲我的處男身份。」
一週後,我在一間情人旅館的房間裡迎接櫻女王大人。
門開了,櫻女王大人出現了,帶著一個看起來很重的行李箱。
「別光站著,能不能把這個行李箱搬進房間裡?」
櫻女王大人指了指旁邊的行李箱。我聽從指示,提起行李箱。當我背對她準備把箱子搬進房間時,她用小小的、但我能清楚聽見的聲音說道:「處男就是不懂得察言觀色啊。」
櫻女王大人坐到裡面的沙發上,對我說:「今天是26,000日元。」我拿出錢包,遞給她三張一萬日元的鈔票。她接過後,露出不悅的表情:「來SM俱樂部玩的時候,要準備好不用找零的錢。這就是處男的毛病。別讓女王大人費心思,懂嗎?」
她一邊說著禮儀,一邊連看都不看我,從小包裡隨
意抽出四張千元鈔票,數了數塞回給我。我完全跟不上櫻女王大人的節奏,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慌亂地看著她的動作,接過她遞來的零錢。
遞零錢時,櫻女王大人開口說:「喂,」緊接著又說,「來點有趣的表演吧?」
我愣了幾秒,想起以前看過的動畫裡,主角因為修行夥伴的死被嘲笑而暴怒的場景。我決定模仿那個場面,「你是說×××嗎!?」——那句激動的臺詞。我使出從未有過的嗓門,全力演繹。然而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卻是櫻女王大人一臉冷淡的表情。
「真無聊。而且,你知道我的年齡還演這個?你在私信裡不是寫自己45歲嗎?我比你小了快25歲。你十歲左右時看的動畫,我怎麼可能實時看過啊?你連站在對方立場上的受虐表演都不會嗎?這樣下去你根本交不到女友。重來!」
我又猶豫了一下,這次想到演人類以外的角色。
「我來表演憤怒時的蒂加*克斯的動作。」
我報出一個狩獵遊戲裡怪獸的名字,再次全力表演。
「哈哈,好慢的蒂加*克斯啊。連黃色斬味都能打倒。不過,我叫『櫻』你知道吧?想讓對方開心的話,不會想著模仿以對方名字命名的角色嗎?剛剛才說了『站在對方立場上的受虐表演』,對吧?我想看那個亞種怪物的尾巴橫掃後空翻,你不會嗎?」
「……不會。」
「哎—,表演一下嘛—」
「……」
櫻女王大人用閃亮的眼神緊緊盯著我。我真的很為難。低頭回避她的目光約30秒後,她眼中那閃亮的光芒消失了。
「真無語。這就是我討厭處男的原因。完全不懂變通。能幹的男人不會沉默,總會隨機應變地應對。算了,處男大哥哥?我來給你做個心理輔導吧。平時我會讓人寫在紙上,但你這年紀還是處男,估計連跟女人說話都好久沒試過了吧?所以,你想要什麼樣的玩法?」
「……像痴女那樣調戲我的處男身份。」
「啥?痴女?你讓我這種人演痴女!?算了,也行。處男的夢想不就是這樣嘛—不能操逼卻被姐姐溫柔地榨精的感覺?真是夠low的。不能操逼的無能男就愛做這種白日夢。
不過,『調戲處男』我可以滿足你。這樣吧,我們玩個簡單遊戲。從現在起,只要你表現出『處男味十足』的反應,我就給你加1個<D點>。我設了15分鐘的輔導時間。看,因為你剛才演了那些無聊的模仿,時間只剩8分10秒了。在這段時間裡,如果你能拿到5個<D點>,我這個被你買下的女人就按你的要求變成痴女。時間不多,快開始吧。
你至今的人生應該挺順遂的吧?」
「是的,學校和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枯燥人生。」
「哈哈,真像處男。<D點>加1分。自己說『枯燥人生』的男人,你覺得女人會想跟你交往嗎?」
「對不起……」
「一路都是精英路線那種?」
「是的。」
「是的?哎,你還真敢承認啊。太像處男了,<D點>加1分。自稱精英、肯定自己精英的男人會被女人討厭。『這傢伙很能幹,很聰明!』這種感覺不是靠過去的履歷,而是從現在的氛圍和談吐中讓女人敏銳察覺的。剛才說枯燥人生不行,所以你就肯定了,對吧?我太懂你的思維了,畢竟你是處男。
哈哈。
果然調戲處男大
哥哥真有趣。簡單來說,你就是一直在軌道上走的人生,對吧?」
「是的……」
「一直在軌道上走,工作也認真努力,卻連一個女友都交不到,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是的……但那是因為我是個無趣的人。」
「哦,答對了。處男還能這麼自我分析,真不錯。給你個獎勵,<D點>加1分。對了,你能想象我下班後的樣子嗎?該不會你這種處男還覺得女王大人永遠得是女王大人吧?下班時我也有自我提升的時間,你覺得我在做什麼自我磨礪?」
「?練習鞭子或者綁縛之類的嗎?」
「還有呢?」
「鍛鍊身體之類的……」
「還有呢?」
「收集道具或者保養道具?」
「全對,但夠了。你回答的這些,全都直接跟<調教>有關,對吧?」
「是的……」
「確實沒錯,但我完全不覺得你說的這些有多重要。你誤以為這些很重要的想法真是太像處男了,<D點>加1分。
我在下班時做的事……
讀和工作相關的小說。最近特別喜歡警察小說,之前好像是醫療題材的。當然,不和工作相關的我也愛看,比如推理小說。不過以戀愛為主的小說就不怎麼讀了。
另外,我有收集耳環的愛好,會去店裡看看,順便逛逛跟我不太相關但感興趣的店。
每個月至少有一次,哪怕是近距離也會坐出租車。出租車廣告很值得學習。還有,去酒吧或者價格稍高的咖啡廳。
每三個月會去一次大自然,或者參拜神社寺廟之類的小旅行。還有,雖然沒打算買,但也會去看看公寓展廳。
其他頻率不高但也偶爾涉獵的,有高爾夫、騎馬、插花、看棒球比賽等等。」
「真多才多藝啊,」我正想附和一句時「好了,當我這樣努力拓寬自己的<廣度>時,你在幹什麼?比我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多活了一倍的你,該不會說自己一天到晚裹著被子在地上打飛機吧,想逗我笑嗎?」
「……」
「哎呀,中獎了?怎麼?你不提升自己還想要女友想操逼,真是垃圾的想法……噁心。
你覺得這世上有女人想被你這種空殼垃圾大叔抱著嗎?」
「……不……會……」
「啥!?什麼!?聽不見啊」
「不會……」
「嘖。」櫻女王大人不耐煩地咂舌。
「一開始就大聲點說話啊,廢物。」
「對不起……」
「你是天生的處男,活該。世上的女人也真是被小看了,對吧?
該不會連我也看不起吧?對吧,在你這種偽精英眼裡,我不過是個徒有女王大人之名的女人,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才幹這份拿錢的工作,跟你是不同世界的底層女,對吧。但我剛才說了,我為了不讓自己的世界變狹窄,一直在各種領域豎起天線。光練習鞭子和綁縛就是女王大人的自我提升?別逗我笑了!女王大人是為了能準確捕捉你們這些受虐男的電波,才每天磨礪自己,拓寬自己的<廣度>。我才不會讓你這種跟誰都沒差別的處男A小看我!」
「是……對不起。」
我剛道歉,輔導時間結束的電子鈴聲響了。
「哎呀,時間到。你的<D點>一共4分。考試那麼擅長,卻連5分都拿不到,真可惜啊。
不過,像你這樣的垃圾處男我也好久沒見過了。我呢,如你所見,也跟你解釋過,是個有文化又多才多藝的人。我的客人裡有醫
生、律師、會計師,還有公司高管、部長級別的受虐男。他們平時社會地位高,生活拘束。錢多但沒自由,就是這樣。他們在短暫的自由時間裡特意抽空來我這下跪求放鬆。可如果我是個蠢女王大人怎麼辦?他們肯定不會再來我這。懂嗎?一個二十出頭自稱女王大人的小丫頭,為了跟這些重要的受虐男相處,也得付出這麼多努力。而你連這個小丫頭都不如。
哼,聽好了,垃圾處男。」
櫻女王大人壓低聲音,像打耳光一樣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你我估計不會有第二次了。反正你的社會地位不高,工資也平平無奇吧?我今天就讓你認清自己的斤兩,把調教費當學費吧。
以為會有痴女溫柔疼愛你?蠢貨。像你這種只會讀書的薄情處男,誰會感興趣啊。你就是個不花錢連跟女人說話都辦不到的可憐蟲。40多年帶著個沒用的雞巴晃盪,真是丟人。」
一直在輕拍我臉頰的櫻女王大人,右手猛地一揮,「啪」地用力打了我的臉一巴掌。
「喂喂,處男大哥哥,你一次射精今天花了幾萬啊?可以嗎?不是處男也不是受虐狂的普通男人可不會在射精上花這麼多錢。假設酒店費和飯錢都算在內,今天你花的錢一半不到,就能跟女人共度一夜,開開心心地操一炮哦?可你卻跑到SM俱樂部來玩,被一個年紀比你小將近一半的女孩子這麼嘲笑……真是極致的浪費啊,福澤諭吉先生都要哭了。處男連怎麼花錢都不會嗎……。【“福澤諭吉“在這裡代指1萬日元的鈔票】真是……這麼沒魅力的人我都沒見過。小學生都比你有魅力吧。你要不要從小學重來啊?我要不是工作需要,絕對不會跟你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等等!?幹嘛!?哎!?
我都把你罵成這樣了,你怎麼還硬了真噁心……正常人會這樣硬嗎?哇,沒女人經驗原來是這種感覺……真退避三舍……光被罵就硬了……太糟了。行了,你趕緊去洗澡吧。
我去換上緊身皮衣,暫時站在玄關附近,背對房間。10分鐘,從現在起整整10分鐘後,我會轉回來看。到時候你給我做好覺悟。
如果你想繼續被狠狠否定你的處男身份接受調教,那就全裸或者差不多全裸地等著。第一次嘛,我就寬容點,允許你穿內褲或者浴袍,別讓暴露全裸成為你決定的障礙。
反過來,如果你覺得這幾分鐘的說教讓你不爽,剩下的時間我們可以重來。我會化身天使般溫柔地引導處男君射精的存在,讓你安心。如果你想要這個,洗完澡後把現在的衣服全穿上等著。
40多歲的處男君,肯定不擅長做決定吧?如果你優柔不斷,洗完澡後糾結穿不穿衣服直到時間耗盡,那時等著你的會是比剛才更痛苦的時光,記住了,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好了,去洗澡吧。」
我就這樣被趕進了浴室。被狠狠罵了一頓,我腦子像裝了個心臟一樣怦怦直跳,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對櫻女王大人生氣。總覺得,45歲的處男如我,第一次遇到了一個毫無顧忌真誠面對我的人。
我要認真面對。
我洗完澡後,全裸站直,等待櫻女王大人轉過身的那一刻。
「哎呀,這倒是出乎意料。」
時間到了,轉過身來的櫻女王大人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已經做好
覺悟了。請讓我接受<徹底體會自己是處男>的嚴酷調教——。
終幕。
貴女が受けた躾が羨ましい(我真羨慕您所受的管教)小時候打掃衛生就像玩兒似的,所以幹得還挺開心,可到了小學高年級就漸漸覺得煩了。就不想認真幹了。早上五點起床打掃的時候,媽媽會時不時過來觀察,要是覺得我不認真,就會被她「啪啪」地打屁股或者大腿。挨一次還好,但要是被「指導」個兩三次,幹完活後就會被媽媽叫到佛堂去。
暑假的時候,那裡是廣播體操的場地,附近的小孩們在熱鬧地做廣播體操,我聽著他們的聲音,就得在佛堂里正座一個小時左右。那期間,媽媽拿著叫「香板」的東西——就是坐禪時敲肩膀的那玩意兒——一直在周圍晃來晃去,只要我姿勢稍微不好或者動一下,背上就得挨一頓狠抽。
真的特別討厭啊。
………………………………………………………………………………………………………
作者注:・櫻女王的故事,怎麼老是寫了一堆M側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啊,玩法部分的描寫反而變少了。。。
・因為是按單篇完結的前提寫的,所以時間順序是隨便寫的,不過我想在作品裡稍微放點能看出時間關係的線索。比如這次在#3裡,櫻小姐說過「最近喜歡上了警察小說,之前是醫療現場的故事…」,所以這次就有了「現在在讀的醫療現場小說是~」這樣的閒聊回應。從這點來看,這次的#4在時間線上是比#3更早的故事哦。
<某SM俱樂部女王博客摘錄>天氣太熱,我早上五點前就醒了。
夏天的早晨時間,從以前開始就讓我覺得不爽。
我老家是個寺廟,這時候就會想起在佛堂被媽媽教訓的場景。大概就像養牽牛花時搭的那種支架,說這個你應該能想象吧,就是用那個抽我的屁股和大腿。隔著衣服打屁股還不算太疼,但大腿露在外面,每次被抽都疼得我蹦起來。特別討厭,所以一到長假期我就老想著「快點結束吧!」
為什麼會被教訓呢暑假閒著沒事,就得早上起來幫寺廟幹活打掃衛生。擦三十米長的走廊,或者給佛像撣灰。
小時候打掃衛生就像玩兒似的,所以幹得還挺開心,可到了小學高年級就漸漸覺得煩了。就不想認真幹了。早上五點起床打掃的時候,媽媽會時不時過來觀察,要是覺得我不認真,就會被她「啪啪」地抽屁股或者大腿。挨一次還好,但要是被「指導」個兩三次,幹完活後就會被媽媽叫到佛堂去。
暑假的時候,那裡是廣播體操的場地,附近的小孩們在熱鬧地做廣播體操,我聽著他們的聲音,就得在佛堂里正座一個小時左右。那期間,媽媽拿著叫「香板」的東西——就是坐禪時敲肩膀的那玩意兒——一直在周圍晃來晃去,只要我姿勢稍微不好或者動一下,背上就得挨一頓狠抽。
真的特別討厭啊。
我媽平時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現在我們關係也很好,但在管教的時候就像鬼一樣可怕,估計那時候她壓根沒把我和哥哥當人看,就是當成打擊樂器A和打擊樂器B了吧。
到了高一以後,捱打的事總算沒了,但在那之前,哪怕早上九點有社團活動,夏天早晨也一直是這種調調,所以那時候的早晨真的讓我特別鬱悶。
我知道
有些抖M聽到我家的管教故事會硬起來哦?這種拿別人痛苦經歷來興奮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不了,哪天真想跟你們討教一下。
還有,我想讓你們這些傢伙也體驗一下我小時候捱過的教訓哦。
櫻………………………………………………………
從她剛出道時開始我就常去,如今快三年了,我崇拜的櫻女王大人,每隔三個月我都會去拜見一次她的尊容,她偶爾會在博客裡聊起關於體罰的話題。
話說回來,我也是在櫻女王大人出道兩三個月時,被她寫的一篇關於打屁股的博客吸引,才第一次打了電話。那篇博客裡寫她在酒店的榻榻米房間裡,用尺子或敲被子的棒子教訓抖M男,描述得特別生動,我忍不住反覆看了好幾遍。還有,那篇博客裡附了一張櫻女王大人觀察抖M男狀態的照片,她的眼神就像母親懲罰淘氣孩子時的表情——冷酷中帶著一絲溫暖,那種眼神讓我感到強烈的真實感。
一眼就看出來了。
啊,這個人是對懲罰充滿熱情的人——我當時就這麼想。
真正見面後,通過深入交往,我明白了原因。她自己也是體罰的當事人。而且,還是在<寺廟>這樣充滿<和風>代表性的地方經歷的。所以在榻榻米房間裡施加體罰時,那種氛圍自然就出來了——我不由得這麼想。
能知道櫻女王大人的私人信息,我有點開心。雖然至今她都沒告訴我具體的寺廟名稱或地點,但聽說她老家在鎌倉那邊,是一座不算大、也沒被旅遊化的寺廟(宗派我不知道,就算說了我估計也聽不懂)。我一直以為這是隻有我才知道的信息,結果這次她在博客裡公開了。作為自認為是櫻女王大人粉絲俱樂部代表的人,我心裡有點失落。為了詢問她這背後的心情,也為了體驗博客裡提到的那種體罰,我決定去見櫻女王大人。
三天後,我在酒店的一個房間裡等著,她沒敲門就進來了。這是我們關係親密的證據。「跟我會面時,就像走進合租的房間一樣,不用敲門就進來吧。都是女孩子嘛。呵呵。」某次我半開玩笑地拜託她後,從那以後她就不再敲門或按門鈴了。
「綾,好久不見了」
就像老朋友從國外回來時那樣,櫻女王大人提著一個大行李箱,一邊揮著小手一邊走進來,尊貴無比。
櫻女王大人完全不像SM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大小姐」。齊肩的黑髮,前額是齊劉海,那烏黑亮麗的頭髮框著一張白得像是從沒曬過太陽的小臉。是啊,那張臉就像日本人偶一樣。——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老家是寺廟啊。日本人偶在那樣的地方被製作出來一點也不奇怪。而這位尊貴的日本人偶大人從不會粗俗地大笑,當然也不會用下流的話語責罵。她畢業於女子初高中一貫制學校,現在是國內頂尖私立大學經濟系的大四學生。SM女王的職業生涯大約三年,她的學識淵博,從昭和時代的SM小說到海外翻譯書都讀了不少。
哎呀,作為櫻女王大人粉絲俱樂部的代表,我能聊她的履歷聊上十分鐘,但先說到這吧。
我也為能和櫻女王大人重逢而開心。
「櫻小姐——能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啊!看了你寫寺廟體罰的博客後就忍不住想來了!」
一邊把行李箱搬進房間,她一邊微微笑著說「啊,那個
」,有點開心的樣子。我好喜歡。
「其實最近有個抖M老纏著我傳教……我把他列入黑名單了,但覺得煩死了,就乾脆把門檻抬高一點。
誰會去傳教一個從小就深深浸染在宗教裡的寺廟女兒啊。嗯,正如你所知,綾,我不是純粹的佛教培養,反而還挺花心的」
花心——櫻女王大人度過青春六年的初高中一貫制學校是基督教系統的學校。在寺廟長大,卻在十歲左右就立志信仰另一種宗教,還能向身為寺廟<經營者>的父母主張並拿到考試許可和入學許可,櫻女王大人從小就有自己的主心骨和堅持,我真是佩服。喜歡。她一邊說「那些半吊子信徒的知識我肯定比他們深好幾倍,被傳教也能立刻駁倒他們,但我懶得搭理,太麻煩了」,一邊打開行李箱拿出我的玩法記錄卡。啊,我也想被她徹底駁倒啊。
「對了,最近我在讀一本以醫療現場為背景的小說,主角是個護士小姐姐,我一邊讀一邊想著綾。我就感慨,來我這兒的綾小姐白天黑夜都沒空,真是辛苦的工作啊」
「啊,哈哈。謝謝你這麼說,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綾確實有護士資格,但現在的工作是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的診所上班,比起普通人想象中那種有夜班、在醫院忙碌的護士,我的工作自由度高得多,相當輕鬆。估計櫻女王大人讀的小說是那種醫院護士被醫生和前輩夾在中間,連吃飯時間都沒有的忙碌故事。那種超忙超忙超忙再超忙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有空來SM俱樂部搞粉絲活動。如果她以為我現在是那種情況,認知上有點偏差。我想糾正,但面對櫻女王大人沒那個勇氣,而且這誤會也沒啥大不了。
比起這個,能和櫻女王大人這樣順暢地聊天讓我覺得很舒服。為了指出這點小誤會而打斷節奏,完全沒必要。
「不過,我寫了博客就猜到綾會第一個撲上來,果然沒錯」
「誒,是嗎?」
「當然啦,在我心裡,提到被懲罰的抖M就是綾啊」
「真不好意思。不過,像我這樣的抖M男應該有很多吧——畢竟我認識你之前,你就在博客裡寫了好多打屁股的玩法」
「從一開始你給我的印象就最深。因為你是第一個把打屁股叫『スパ』(Spa)的人。
當時我還是個什麼也不懂的新人女王,根本不知道打屁股的世界這麼廣闊。就在那時候你來找我,說『我是Discipline Spanking的Key』,坦白了自己的性癖。
哈哈,那時候我完全懵了。
我當時知道的打屁股的說法只有『懲罰』、『教訓』、『虐待』這幾個,可你的短短一句話裡就有『Discipline』、『Spa』、『Key』三個我沒聽過的詞。你還記得那時候的對話嗎?諮詢時間明明很短,我們卻聊了二十分鐘的打屁股」
「記得!」
當然記得。那是我珍貴的回憶。
「我說了我在論壇上招募打屁股夥伴——」
「我就回『那我是不是也該試試招募打人的角色啊』,然後你就說」
「女性的打人者很少,絕對會超級搶手!我就這麼說了!」
「打屁股圈子裡男/女、打人/被打的2×2矩陣瞬間在我腦海裡展開,你還開心地給我講每個類別的人數比例,我都記得」
「啊,有點害羞了……」
「要說的話,我該屬於
女性打人者那一類,是人數最少、最有潛力的藍海市場。雖然最後沒去招募,但你想要的也是個女性打人者,對吧」
「是的……認識你之前我跟兩個男的見過,也被打過,但總覺得不對勁,有一次還被特別粗暴地打過——我就想,我是不是更想被姐姐或媽媽那樣管教著打屁股,所以才來找你的」
順便一提,當時我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大人>了,而櫻女王大人如果沒留級的話才大一。雖然她那時就很成熟穩重,完全不像那個年紀,但現在回想我們的年齡差,一個成年人居然向一個連喝酒抽菸都不被允許的小孩尋求姐姐或媽媽的感覺,真是挺滑稽的。
「Discipline Spanking、Love Spanking——多虧了你,我的世界變寬廣了。我之前也對抖M男施加過像我小時候那樣的<教訓>,但不知道那還能叫<Discipline Spanking>。呵呵,知識增加的感覺真開心。我被認為是知性的女王,但最幸福的瞬間其實是發現自己無知的時候。會被那些知識控抖M笑話吧——。
不過,明確區分SM和打屁股的界限是從認識你之後才開始的。
好了,這些先放一邊……
把錢結了後,去洗個澡吧。我會看時機去接你。到時候氣氛會完全變樣,我會變成像我媽那樣的鬼婆給你教訓」
「哈哈,鬼婆可不是你這年紀該用的詞哦」
「呵呵,是啊。寺廟的氛圍是不是很棒?我還特意點了沉香的香呢」
就這樣,我付完錢後被趕去洗澡間。
脫光衣服,獨自站在洗澡間。
對著浴室的鏡子一看,一個瘦得可憐的女人站在那兒。我自嘲地想,跟身材凹凸有致、該凸的地方都凸的櫻女王大人完全沒法比。
高中的時候我在班裡被欺負,得了厭食症。寶貴的成長時期沒攝取足夠營養,導致我現在這副估計毫無魅力的身體,只能偷偷拿來獻給櫻女王大人,用淋浴和沐浴露清洗乾淨。
跟櫻女王大人比可能有點僭越,但我和她有個相似之處,就是老家都不是普通家庭。我家是個小鎮工廠,放學回家時總能聽到大機器「哐哐」響個不停。
到了青春期上中學時,朋友半開玩笑地說「綾醬是大老闆的千金小姐嘛」,那種嘲弄讓我特別討厭。我也是如此。對正值青春期的初中女生來說,穿著工作服、滿身汗臭和油汙的中年工人,或是皺著眉頭看文件的父親,只會讓我覺得厭惡。父親總是穿著皺巴巴的工作服,我連把他想成骯髒大叔都覺得噁心。我想要的不是那種在家人面前對比自己年輕一輪的客戶或銀行職員點頭哈腰的可憐大叔,而是像周圍那些穿著整潔西裝打著領帶、每天早上站在公交站的大叔那樣,精神抖擻去上班的——現在想想不過是社畜的父親。
從父親當時的樣子和表情,我也能看出生意肯定不好。而到了初三,面臨高中考試的那個冬天,家裡的生意終於撐不下去了。當時為了備考,我也開始關注時事,聽說那年秋天海外一家投資銀行破產引發了全球金融危機。影響先是波及到客戶,最終連我家這樣的小企業也沒能倖免。就像棉繩慢慢勒緊脖子,經營被一點點壓垮,終於那年年末,員工工資發不出來,資金鍊實質性斷了。
原本想考私立高中的我
,被迫改報公立高中。那時候我特別怨恨自己的不幸和父親的無能。從家裡到私立高中要近一小時,能跟過去的人際關係徹底告別,可公立高中離家步行才20分鐘,那些早就知道我是骯髒工廠女兒的人自然少不了。「總裁千金」如我,因為家裡生意破產,被歸到學校種姓制度的最底層。
那是地獄般的三年。學校和私生活都是。吃下去就吐出來,我一天天瘦下去,父親只是用愧疚的目光看著我,直到有一天他突發心肌梗塞去世了。放棄繼承後,我跟父親的債務脫離了關係,但住了15年以上的家也保不住了,得知這事的同學對我的欺負變本加厲。沒考大學也沒找工作,噩夢般的高中時代結束後,我畢業就離開故鄉,在新環境裡療養身心。我幹過日結,每週至少短時間工作一次當作康復。雖然討厭大機器,但還是站在它們旁邊,在流水線上給便當裝菜。
我一天天越來越不想活了。
金融危機第二年政權更替,再過一年半又發生了大災害,當時日經平均股價跌破一萬,美元匯率在80左右徘徊。可能是想報復把我逼到這地步的金融市場,我半瘋了似的下定決心——如果這不行就去跳火車,把上京時媽媽給我的少得可憐的錢和自己打工賺的一點錢全砸進FX賬戶。加起來估計也就十萬左右吧。
結果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壞,我沒死成。
扔進去的那個週末有全國選舉,政權回到現在的執政黨,靠著什麼異次元金融政策,日經平均股價蹭蹭上漲,匯率也回到一美元100左右的水準。高中畢業半吊子的我,一週賺了正經新員工半年都未必能拿到的錢,幾周後更多,扔錢進賬戶一年後,變成了我這種半吊子打工女都不敢說出口的金額。我成了所謂的投資者。現在能來SM俱樂部這種昂貴的地方,全靠那<副業>的收入。光靠診所員工的工資,估計連生活都勉強,更別說一輩子能見櫻女王大人一面了。
經濟充實後,心也好像跟著充實起來(至少我身上有這種關聯),慢慢能吃東西了,長時間出門也能保持狀態。在兩年的打工生活裡,我決定考個資格,就進了護士學校。學制兩年,但因為打工耽誤,畢業時年齡跟上大學的同齡人一樣了。
經歷大概就這些。
其實小時候的我,看電視懷舊節目時,偶爾會看到穿著花哨緊身衣、畫著粗眉毛、揮舞扇子跳舞的女人,我就想成為那樣的人,可能因為這樣,我也覺得穿緊身皮衣的女王大人很酷。
上京後就算精神崩潰時,我也偶爾會瀏覽SM俱樂部的官網當<養眼>,但完全沒想過真的去玩。
這種愛好持續幾年後,櫻女王大人作為<新人女王>出現在介紹頁面時,她與眾不同。
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不陌生,白皙小巧的臉上點綴著鮮紅的口紅,那雙略帶灰色的瞳孔有種吸人魂魄的魅力,我感覺能盯著看幾個小時都行。那種莫名的親近感和溫暖,從宣傳照裡就傳出來了。真正見面聊天后,知道她老家也是<寺廟>這種非普通家庭的環境,我一個人默默覺得明白了<莫名親近感>的理由。宣傳照裡無意散發出的<非普通家庭女孩>氣場,被我的雷達捕捉到了。
青春期的女孩,在那個敏感年紀,誰會不在意自己家庭的<異類>呢?就像我嫌
父親<骯髒>,嫌大機器吵鬧,嫌靠近家時那股工廠特有的油臭味刺鼻,嫌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是工廠女兒讓我噁心一樣,櫻女王大人肯定也無法對自家<異類>無動於衷吧。
你討厭剃光頭穿袈裟的父親嗎?
敲木魚或鐘聲覺得煩嗎?
佛堂裡滿溢的線香味讓你不舒服嗎?
跟朋友介紹自己是寺廟女兒覺得討厭嗎?
可能是因為我的根基是<厭惡>,我期待這些問題的答案全是Yes。想象著櫻女王大人給出這種回答讓我興奮。她這麼堂堂正正,肯定也有跟我一樣的自卑感吧,我這麼期待著。但隨著跟櫻女王大人關係加深,我慢慢發現這些問題的真實答案全是No。
同時,我也朦朧地感覺到,激發我性慾的<懲罰願望>到底是什麼。
看動畫、漫畫、電視劇裡有人被打的場景,尤其是跟我同齡的孩子被打時,我會心跳加速。
捱罵時,這孩子是什麼心情——被人當眾扇耳光是什麼感覺——在朋友面前被迫露出屁股得多尷尬——屁股被反覆抽打會有多痛——我會想象被罰者的心情,反過來這孩子做了壞事自責,卻沒被責罵時是什麼心情——失敗時,比起溫柔的話更想被大聲責罵吧——我還會想象沒被正當懲罰的人的心情,然後興奮起來。
嚮往普通白領家庭的我,想象著把藏在抽屜深處的考試成績被媽媽發現,在知識分子父親(當時我完全認定穿西裝的白領>工作服的自營業,覺得我爸沒文化才出不去打工)面前縮成一團被狠狠責罵,甚至等著被打屁股,父母覺得我沒達到標準就狠狠抽我——這樣的場景讓我夜裡夾著枕頭在腿間使勁摩擦。
單純對<懲罰>的期待,從小學高年級開始醞釀強化了十年,雖然肯定會痛,但一想象就覺得甜蜜又酸澀。沒錯,原因或核心不明,只是<懲罰願望>一直在成長。
我評價櫻女王大人有點僭越,但她給我的體罰總是讓我滿意,能及格,但達不到滿分,結束後總有種無法解釋的寂寞、空虛和酸澀。隨著跟她關係加深,知道她對<老家>和<父母>的感情跟我完全不同,我慢慢明白了<寂寞與空虛>的真相。
我大概是想讓誰來責罵那個對自己的處境抱怨的自己吧。真正最壞的是我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錯,卻總把責任推給環境、父親的工作,抱怨這抱怨那的自己,我想讓誰來說「這不對吧」,狠狠定我的罪。最好是親近的人,比如媽媽。
我媽從不發脾氣,我就算惡狠狠地說父親和工廠的壞話,她也從不大聲責罵。這可能成了我青春期的心結。更早之前,我說了傷人的話或態度不好,自己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錯了,卻沒人責罵我、懲罰我。這成了心結,讓我對「被好好懲罰的角色」產生了甜蜜的憧憬吧。
這持續下去,抱怨處境成了常態,連抱怨是錯的都不覺得了。上了中學正值叛逆期,我已經無可救藥了。就像對父親的惡言,現在想道歉他都不在了。
比如,我想在沒車的紅燈路口過馬路時,或沒給老人讓座時,或邊走路邊玩手機時,有人能因為這些小過錯誇張地責罵我。最好不是在打屁股論壇或SNS上認識的臨時關係,而是瞭解我的人。不光是表面上的懲罰理由,還要連我的性格一起管教的人。
所以,櫻女王大人博客的內容——小
時候在家掃除被媽媽監督,不認真就捱打,之後被叫到佛堂罰正座——讓我特別著迷。因為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被盯著看,隨時被糾正,正是我憧憬的懲罰方式。
「你的壞毛病我一個都不放過,也不會原諒」
這種教育態度,能把我扭曲的主幹矯正,雜亂的枝條剪到合適長度,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只按教育者的標準。
洗完澡泡在浴缸裡想著這些,浴室門開了,穿著來時便服的櫻女王大人一臉嚴肅地進來,衝我吼道:「綾!你泡澡泡到什麼時候!早上的掃除呢!?趕緊洗完去擦地板!」
我慌忙站起來,朝她站著的浴室門走去。
「早上洗澡沒問題,但泡這麼久可不行。以後只衝澡就趕緊出來。忘了自己職責還泡澡,修行之人絕不能這樣,給我記住了」
我擦身體時,她還喋喋不休地責備。
「內衣不用穿,穿這個」
她遞給我酒店的睡衣。不是浴袍款,而是像開領襯衫那樣的短袖及膝連衣裙,從胸口到大腿下有五個釦子。我穿上後,把五個釦子全扣好。比便服、內衣、全裸,甚至酒店能點的付費Cosplay都更貼近「在寺廟修行」的意境。「這個」——她把兩個沒用過的毛巾中的一個遞給我,「用這個擦地板。去洗臉檯擰乾。我在那邊正座等著,準備好你就出來跟我面對面正座」說完,她從脫衣區走到有床的房間。她來時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現在是光腳加襪子。這細節體現她的用心。這也是我喜歡她的原因之一。她總為我這個<顧客>的世界著想。在寺廟佛堂的設定裡,管教的櫻女王大人要是穿高跟鞋,那就是嚴重失禮和不道德。她反倒成了該被住持教訓的沒常識的人。我可不想被這種不道德的人管教。
我懷著對接下來「嚴格管教」的期待,把化作<抹布>的毛巾擰乾,走進充滿寺廟沉香氣息的房間,在背脊挺直正座的櫻女王大人面前正座。
「雙手合十。合掌。然後挺直背脊閉上眼」
櫻女王大人用平靜的聲音指示。我照做。她應該也跟我一樣姿勢。閉眼平靜呼吸約15秒後,她說「早上的祈禱開始」,然後用比平時低沉的聲音唸經。我幾乎聽不懂,但估計是《般若心經》。我平時對經文沒興趣也沒機會聽,但櫻女王大人為我念經的珍貴感和我是唯一被她唸經的抖M的優越感,讓我特別開心。
唸了五分鐘後,她說「睜開眼」,然後宣佈「掃除是磨鍊心性的修行。不是為了誰,是為了面對自己擦這地板」掃除正式開始。
高中以前還有掃除時間,但畢業後好幾年沒擦過地板的我,面對這擦地板的修行,遠比想象中辛苦,才不到兩分鐘我就第一次停下來休息了,馬上就被櫻女王大人指導了一頓。
「喂,不許坐下去。手臂和腿要繃直了擦地板」
「啪、啪」,櫻女王大人用手裡的藤條敲我的手臂和大腿進行指導。與其說是敲打,更像是貼上去或壓上去的感覺。不過一點溫柔都沒有,我能感受到一種無聲的壓力——如果下次再不聽話,就要狠狠抽我了。
我本來是從正座姿勢彎下身子擦地板的,現在按照她說的,換成了手腳伸直、常見於學校的擦地板姿勢。
「再用力點!」
「砰!」
櫻女王大人用力把藤條敲在床上。我嚇得一抖,把手腳繃得更直了。
「對
了。掃除時屁股要保持最高的位置。想象屁眼朝正上方,手腳繃直,這個姿勢保持30分鐘好好擦地板。要是偷懶,下次可就有懲罰等著你了」
「是、是的!」
我雙手牢牢撐在地板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手臂和腿都繃得筆直地擦地板。試過才知道,這個姿勢真的很累。小時候被迫用這種姿勢掃除,我肯定撐不過那樣的暑假。
「快點!再用力擦!慢死了!動作麻利點!」
「啪、啪!」
我被櫻女王大人用輕力拍著屁股接受指導。嗚,像是中學或高中以來第一次這麼被罵著幹活。
這種打屁股的力道,估計會越來越重吧。
「綾!認真擦!自己去找髒的地方,把它擦得亮晶晶!要把這塊抹布擦到全黑為止!喂!擦那兒沒用,別偷懶,快跑去找髒的地方。快點!」
「啪啪!」
我像是被趕著似的滿屋子擦地板。「咚咚咚」,只有腳步聲響得歡快。
「綾!完全不行!一點力都沒使!剛擦的地方全重來!」
「啪!」
好痛!櫻女王大人的藤條終於帶上了氣勢。
「綾!你眼睛是不是壞了?剛路過那兒有灰塵啊。喂,不是那兒!那兒!!肯定是你晚上老盯著手機看壞的,從今往後晚上10點後手機沒收。熬夜的懲罰今天也要給你,暑假也不是熬夜的理由,每天10點睡4點起。明白了嗎!?」
「是!!」
不回答就得捱罵。我只能拼命大聲回答。
「哼,回答倒是挺響。今天4點沒起吧。待會兒生活指導給你好好上一課,先把地板擦好!還有23分鐘,認真幹!」
「啊啊」——才過了7分鐘嗎。這姿勢太累了,缺乏運動的身體已經在哀嚎了。可櫻女王大人毫不留情,每次發現我出錯就喊「綾!」「綾!!」「綾!!!」責罵我。
「綾,氣勢不夠。站起來」
她突然用平靜卻透著怒氣的聲音叫我。我放開抹布,站到她面前。
櫻女王大人死死盯著我的臉。
「認真幹了嗎?」
「幹了……」
「哪兒認真了?」
「呃……」被要求具體回答,我一時語塞。
「剛才跑來跑去,根本沒擦好地板。反而把灰塵揚起來了吧?拿出氣勢,帶著心認真幹」
「是……」她冷冷瞪著我,太嚇人了。
「立正。我給你加點氣勢。咬緊牙關」
不等我準備好,櫻女王大人舉起右手,「啪」地用力扇了我右臉一巴掌。
衝擊和刺痛讓我下意識捂住臉。
「先在意疼痛是內心不成熟的證明。綾,你在這寺廟幾年了?心一點都沒成長。真失望,如果心成熟了,疼痛之前應該先湧起感恩才對」
「唔……」
「我不是反覆說過,內心成長前先從形式入手嗎?在意疼痛前,先對指導你的人表達感恩。接受懲罰時感謝千次後,應該能先感受到感恩而不是疼痛」
「謝、謝謝您……」
櫻女王大人這話太不講理了。多麼理想的母親形象啊。明明這麼不講理,我卻無法反駁,只能乖乖聽話。喜歡。
「正好還剩1分鐘。地板擦到這兒就行了。把<抹布>好好洗乾淨擰乾,放在洗臉檯邊上」
我按指示走向洗臉檯,「嘩嘩」洗抹布,用力擰乾,放在洗臉檯邊。
「綾」
「是?」
「完全不行」
櫻女王大人「啪」地拍了一下我後腦勺,拿起角落的抹布再擰了一遍。洗臉檯裡「譁」地滴下抹布裡殘留的
水。
「擰得不夠。這是你完全沒認真修行的證據」
「對不起……」
「那接下來這場修行,我代替抹布好好擰你一把。回那邊房間正座」
我正座背脊挺直,櫻女王大人從包裡拿出一把約50釐米的竹尺。
「接下來每次心或姿勢亂了,我就用這尺子抽你屁股。正座姿勢不變,只把膝蓋以上伸直,掀起衣服下襬,露出屁股給我看。我可能會跟你說話,但你別亂了心,繼續打坐。開始」
我閉上眼,身體繃緊。一動就得捱打。
我能感覺到櫻女王大人拿著尺子慢慢繞著我走。幾十秒沉重的沉默後,尺子「啪」地貼上我右肩。
(我沒動啊……)我悄悄跪直,掀起衣服下襬,露出屁股準備挨罰。
「啪、啪!」
「啊……」
比平時用力,打了兩下,我忍不住叫出聲。作為懲罰,她又在屁股下方靠近大腿最痛的地方「啪」地補了一擊。我「嘶」地吸了口氣,總算沒再叫出來。
放下衣服,恢復正座姿勢。閉眼集中。可不到30秒,肩上又被尺子貼了一下。我再次被迫擺出挨屁股的姿勢。
「啪、啪!」
「……!!」
再次正座。
默默繞著我慢走的櫻女王大人說「放鬆點更好哦」。
她不用尺子打肩膀,而是「啪啪」敲我手臂「肩膀別用力,相反,放鬆肩膀,深呼吸」
見我做不到,她「啪」地比剛才用力敲了一下手臂。
「深呼吸。再一次,再一次……」我深呼吸時,她輕柔地用尺子敲手臂、肩膀、背。「最後。我數到3吸氣,之後10秒慢慢吐氣。來,一…二…三」
「吸——」
「現在吐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神奇的是,感覺身體的力氣散開了。
「嗯,感覺身體柔軟了不少。保持這狀態繼續冥想。面對自己。想想以後想怎樣,或者回顧最近的事。有想反省的,就在心裡想象對方,向他道歉。如果需要痛的懲罰,我來打你」
不再是剛才的嚴厲母親語氣,而是平時的櫻女王大人聲線。我再次開始打坐,試圖把我今天想要的體罰、根本理由和來龍去脈清晰地影像化、文書化。
我把現在不喜歡的自己全推給境遇和環境,那些因我離開的人,我想道歉卻連權利都沒有的人。
十多年前的事一回想,就連痛苦時期吃下去就吐的記憶也湧上來,嘴裡滿是嘔吐物的味道。我皺起臉,身體也跟著動了,櫻女王大人立刻「指導」了我的屁股。
這疼痛像是推著我去面對過去的自己,我想努力試試。
把影像化、文書化做好後,當年的愚蠢和歉意、全家齊整時的懷念一起襲來,我哭了。這不是心裡能藏住的。不行,肯定要溢出來。
「那個……櫻女王大人——」
我想讓她好好聽聽我今天來的原因,我必須被懲罰的真正理由。不,一定得讓她聽。因為她是唯一能讓我以<壞女孩>身份面對,並用<代價:打屁股>赦免我一切的人——這種感情溢出來,我把現在的心情全告訴了櫻女王大人。
沒注意時間,但估計花了30分鐘吧。她聽著時,也正座在我對面,像小學生犯錯後戰戰兢兢向媽媽坦白時的場景。
我把小時候沒好好懲罰我的母親形象疊在眼前的櫻女王大人身上,拼命<講故事>。
大致講完後,沉默了10秒或20秒,櫻女王大人突然「呵呵
呵」笑起來。
「綾這麼敞開心扉講自己還是第一次。我感覺你終於對我敞開了心,挺開心的」
我剛說「沒那回事」
「不,綾之前就像貓不親近特定人家,真心沒對我親近過。你一直本指名來,說明我的課程你能給及格,但不是滿分的對象,所以你沒完全敞開自己,我一直有這種感覺」
前半無意識,後半事實。
「不過,包括這種固執和講究,我都喜歡你。你對自己很嚴格。只是有怪周圍的習慣,心裡卻在反省、後悔。我能做的不是指出你的錯或挑毛病,而是正確懲罰你的反省和後悔。
綾。
到我膝蓋上來。你現在最反省最後悔的,肯定是想對某人表達感情卻在對方面前沒法坦白。我知道,你之前幾次想說又猶豫的事。這種膽小的性格,我從根上給你矯正。快點!」
櫻女王大人拍了拍正座的大腿。
我感覺自己第一次被認可,開心地說「是!」爬上她膝蓋,把屁股交給她。
***「投資順利嗎?」
收拾時,櫻女王大人問我。她知道我身體結實,所以不會有「痛不痛?」「沒事吧?」這種話。抖M特有的鐵屁股,這種時候沒人關心有點失落(但真被關心又會清醒,所以覺得自己真麻煩。這麻煩性格也能通過和櫻女王大人的課程矯正嗎)。我一邊穿回衣服一邊說「是的,賺了」。沒賺到錢的話,見她時都無法專心玩。會話後聊這麼現實的錢的事,說明她覺得「綾不是來SM找幻想,也沒對我抱奇怪幻想」。畢竟抖M們大多在SM裡找痴女、監禁、間諜殺手之類的幻想。
「綾真厲害」
她總是突然誇我。責罵時長篇大論講道理,誇時卻不先說理由。我忍不住想問「是、是嗎?」
「我在經濟系就想著學點東西,開了賬戶試了試,的確當了交易者後會關注日經和匯率,但投資成績完全不行。買了後好久都放著沒動。綾能賺錢真厲害」
「哪有……!看來是醃得挺鹹了啊」
「嗯,超大虧損。不敢止損」
平時為不被抖M小看,演冷靜知性大人的櫻女王大人,以21-22歲的年紀難得露出可愛一面,吐舌扮鬼臉。
看似總是冷靜完美,其實她也有別人看不到的失敗——得知她人性化的一面,我又多了一分幸福。
終幕。
喪失の美と去勢願望(喪失的美與閹割的願望)我擅自把它命名為<喪失的美學>,不過我覺得受虐狂多多少少都會按照<喪失的美學>的標準,去想象自己面對<更顯眼的>命運時會感到興奮的生物。也可以換成<更可憐的一方>來說。
我就是這樣想的。
櫻女王大人怎麼看都不像是SM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大小姐」。她有一頭齊肩的黑髮,前額是齊劉海,那張被烏黑亮麗頭髮環繞的小臉白得讓人覺得她似乎從未踏出過戶外,小巧精緻。她從不會發出粗俗的笑聲,當然也不會用下流的話語責罵。據說她確實出身於中高一貫制的女子學校,現在正在東京的某所大學就讀。她對SM的知識淵博得很,從昭和時代的SM小說到國外的譯本,她都讀得津津有味。
對我來說一個小小的驕傲是,櫻女王大人曾評價我說:「你這傢伙明明是男的,卻是用腦子玩SM的稀有種啊。」還有「你跟我的對話真是讓人感興趣又好玩。」能在櫻女王
大人心裡,從普通的顧客A、顧客B這種大眾階層,升級成稀有種A、稀有種B這樣的階級,簡直是我的榮幸。不過所謂的稀有種,大概就像RPG遊戲裡那種,開場的小怪到了最終迷宮前換了個顏色再出現的感覺吧,僅此而已。
躺在情趣酒店的床上,仰面朝天,被櫻女王大人胯下挺立的假陰莖狠狠地插進屁眼兒,這是20分鐘後或者30分鐘後的我現在的模樣。現在是準備時間,櫻女王大人正用她纖細的手指幫我放鬆屁眼兒。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我的肛門周圍咕嚕咕嚕地按壓著肌肉,像在給我做按摩一樣舒服。每次被櫻女王大人玩弄屁眼兒的時候,她都不會立刻就把手指插進我的直腸裡,而是從<問候>開始。她說這按摩的時間充不充分,直接決定了之後屁眼兒的反應有多敏感。
在我們這種完全沒有痴女玩法兒的調教中,能以傳教士體位面對面享受的屁眼兒時間,從準備到假陰莖插入的高潮階段,全程都變成了閒聊時光。櫻女王大人有著獨特的感性,所以閒聊的時間總是讓我興致勃勃地跟她互動。過去聊過的話題,比如「處男覺得最悲慘的NTR是什麼」啦,「真正意義上的奉獻玩法真的存在嗎」啦,都是那種如果不承認我是個被她的智慧撩得興奮起來的稀有受虐狂,根本聊不下去的內容。這些話題甚至觸及玩法本身,以及以這類玩法為守備範圍的M男存在的意義,相當尖銳。
「我不是理科生,但整理事情的時候,腦子裡總會浮現出表格,或者想著能不能找到一擊必殺的完美定義。我當女王大人一年半了,每次都被受虐狂性癖的廣度和想象力的深度震撼。雖然最近覺得不能完全一擊搞定,但還是想出了一個大致靠譜的定義,想讓你聽聽。估計你也肯定是屬於這個類別的受虐狂。」
完全猜不透她想聊到哪裡,櫻女王大人先拋出了討論的前提。我一邊感受著她中指侵入屁眼兒的異物感、不同於我的體溫,還有從凡士林換成潤滑液後那水汪汪的觸感帶來的輕微不適,一邊認真聽著她的話。
「我擅自把它命名為<喪失的美學>,不過我覺得受虐狂多多少少都會按照<喪失的美學>的標準,去想象自己面對<更顯眼的>命運時會感到興奮的生物。也可以換成<更可憐的一方>來說。」
「喪失的美學……」
我複述了一遍這個詞,櫻女王大人確認我聽懂後繼續說。
「先說了抽象的前提,再用更口語化、具體的例子想想看。假設有兩部電影,隨便用什麼標準,比如票房高、SNS評價好、話題度高,總之就是一般人眼裡評價更高、反響更大的是哪一部?兩部電影的主角都是女性,而且都會死。
A. 10多歲的中學生少女死去的電影B. 70多歲的老奶奶死去的電影」
「當然是10多歲的少女死的那部啊。」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為什麼呢?」
「因為10多歲的少女死了,她的未來可能性、別人能擁有的日子都被奪走了,太可憐了。反過來,70多歲的老奶奶已經活夠了,算是壽終正寢吧……」
「對吧。我覺得大多數人都會這麼想。喪失感更強、更可憐的那一方,反響會更大,這種模式就成立了。」
確認我認同後,櫻女王大人接著說。
「我覺得SM
也差不多。那些本該擁有的可能性和自由,被女王大人強行沒收、奪走、被迫獻上的感覺。被別人剝奪的這種行為,會讓很多受虐狂興奮,我覺得大多數受虐狂都屬於這個類別。
前陣子我玩了一次不良少女的角色……你能想象我這樣的人演不良嗎?是不是很好笑?我可是用你想象不到的髒話狠狠地羞辱了那傢伙。按照他的要求,他在付調教費的時候,我得故意恐嚇他。『喂,你他媽還有錢吧,快點掏出來!』我一邊揪著他的頭髮吼,一邊直接搶過他的錢包,把鈔票掏出來。哈哈,那傢伙還挺老實的,錢包里正好就放了調教費的分量,準備得太周到,我都忍不住笑了。
當時我沉浸在角色裡沒多想,後來覺得這不就是典型的被欺負搶錢的情節嗎,太好懂了。因為本來能用在未來的錢被搶走了。
還有常見的玩法,比如老師和學生,學生抓住老師的把柄,逼她聽命令。這種情況也是自己的命運、私生活、社會地位被學生掌控,完全是一個典型案例。」
「原來如此,確實是這樣。」
「到這裡你同意我的看法嗎?」
「沒意見。」
我完全被櫻女王大人的解釋說服了。
「然後,這種<沒收>或者<被他人剝奪>的行為,越是顯得悲慘可憐,受虐狂就越興奮。」
「搶錢那例子的話,興奮程度不一定跟金額成正比吧……當然,奉獻型受虐狂除外。」
「對,金額肯定不是正比的。其他能定量衡量的事物也是一樣,興奮程度不會跟被剝奪的量成正比。所以這裡說的悲慘、可憐,指的是所謂的<顯眼>問題。拿搶錢的例子來說,比起單純在體育館後面被叫去『喂,快掏出來』拿走兩萬日元,被揍一頓、潑一桶水、髒拖把糊臉上、還被拍視頻嘲笑『不想掏就反抗啊,敢嗎,哈哈』,這樣被搶走五千日元,雖然損失少,但肯定更<顯眼>,對受虐狂來說也更屈辱更興奮吧。」
櫻女王大人模仿不良少女的語氣,夾在臺詞裡的氣勢有點嚇人。
「嗯,確實。」
「所以,作為調教者,我覺得只要按照<喪失的美學>去思考和行動,就能給大多數受虐狂提供滿意的服務。」
服務這個詞,要是那些追求SM理想和幻想的受虐狂聽到,怕是要暈過去。但能讓我聽到這種話,或許是因為對象是我,挺讓人開心的。
「我呢,將來要是有了想收為專屬奴隸、養在身邊調教的受虐狂,我絕對要給他一個考驗,把他全身的毛都剃光。陰毛就不用說了,連頭髮我都要親自用推子給他剃成光頭。就像和尚出家時跟俗世斷絕關係一樣。如果要成為我的奴隸嫁給我,就得把手上的東西,比如『我以後還能留個帥氣髮型泡妞』這種可能的未來,全部獻給我。結合<喪失的美學>來看,我和很多受虐狂興奮的點可能是一樣的。當然,方向是相反的。」
「這個專屬的事,是對我有期待嗎?」
「你啊,對當我的專屬奴隸根本沒興趣吧。跟那些嘴上嚷著想當專屬的崇拜型受虐狂不一樣,你感覺有點奇妙。」
我沒反駁,這話題暫時告一段落,但緊接著櫻女王大人說了句「對了……」,讓我意識到剛才的對話只是個鋪墊而已。
「對了,你有閹割願望對吧?按照<喪失的美學>來看,你不會是想著等到老了再閹割吧?
要閹割當然得趁著還有生育能力的時候。而且,還是……呵呵,我就不多說了。
喂,你想怎麼被閹割啊?」
櫻女王大人用中指壞心眼地在我的直腸深處、前列腺後面撓了撓,像是故意用力地提醒我「閹割了這裡就沒了哦」。
「雖然是幻想,但我有幾個想法……」
「閹割本來就是幻想,不用前綴。」
櫻女王大人。
不管多變態、多離譜的妄想,我都能放心跟她說,她也總能認真接納,對我來說真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妄想/理想的閹割】假設我有個交往中的女友,能一起過生日或紀念日。
「嗯。」
那天,她把我叫醒,「起床啦!今天生日禮物是帶你去做閹割手術哦!」完全沒事先通知,突然就這麼說,我想慌亂一番。
「哎呀,真是個貼心的女友。」
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她會說:「你不是一直說想被閹割嗎,到底去不去?」就跟在餐廳挑菜單時的語氣一樣催我,讓我深刻體會到,對她來說我的肉棒跟選個午餐差不多,根本沒啥價值。
「哈哈,你的自我分析真到位。男人太把肉棒當回事了。作為榨精店的工作人員,我對肉棒完全沒感覺。」
「嗯,櫻大人覺得肉棒『沒價值』,可能跟銀行職員把工作中的鈔票不當錢看是一個道理,所以有點說服力不足的感覺。」
「確實,有點道理。繼續說。」
我優柔不斷猶豫的時候,她越來越不耐煩,「我跟你的肉棒,哪個重要?今天不去割,一輩子都別想割了。我好不容易給你準備了驚喜,你不去的話咱們就分手!」逼著我選。
「拿她跟你的雄性功能放在天平上稱啊。這種超級大抉擇卻被日常生活化的語氣逼迫,挺不錯的。對你來說是大事,對她來說卻無所謂的感覺。」
「正是櫻大人說的<喪失的美學>啊。突然被逼著選擇喪失哪一邊。」
最後,我選了她,決定閹割。最後一絲掙扎,我試著用經濟問題求饒,「可是,我還沒錢……」她卻說:「沒事!我都付過了!不是說了嗎,生日驚喜禮物!」徹底堵死了我的退路。
「同人作品裡常有『沒事,我用你名義貸款搞定了』這種割了肉棒還揹債、男人全虧的劇情,但你卻因為女友付錢而興奮啊。」
「是的,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覺得她的心意讓我開心。為了我做到這一步,感覺很被愛。」
「原來如此。我可能有點偏見,但這跟女人想要婚戒的心態有點像吧。比起鑽戒本身,她們更想要的是男人為我花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或者花時間挑戒指的行為,作為愛的證明。你感性挺女性的,真該把肉棒割了吧?」
手術前的諮詢幾乎無視我,全程是她跟醫生談,聊著聊著我就被放上床,局部麻醉保持意識地被割掉。那期間,她一直握著我的手,跟普通情侶聊下次約會似的說:「喂,割了肉棒後咱們去哪玩啊?」聊些瑣碎的事。
妄想結束。
「挺好的。聽著聽著我發現,對你來說『閹割』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啊。按理說被剝奪是懲罰,但你卻覺得是獎勵。」
「比起懲罰,獎勵或者成人禮這種更能打動我吧。」
「為什麼呢?」
「因為我想讓對方笑著……吧。如果是懲罰,氣氛肯定不輕鬆,說不定她還恨我。如果是獎勵,或者去勢是理所當然的,比如成年後、
婚禮上、人生節點被去勢的世界觀,對我來說是割肉棒的大事,但周圍人都『恭喜你,太好了』這樣祝福,我應該會更喜歡這種場景。」
「當事人跟周圍人溫度差很大的場景對吧。比如戰時平民被徵兵,鄰居排隊揮手歡送那種?」
「嗯,比起奔赴死地的大事,更像男生在保健室排隊打預防針那種輕描淡寫的去勢更好……」
「這可輕得太多了。那現在被我割掉的話,你想怎麼被割?」
「這個嘛……——」
我說了<理想的割法>,櫻女王大人笑眯眯地聽著。
跟櫻女王大人的調教總是以這種兩人世界般的對話為主,特別奇妙。某次她說過:「要是有人從外面看這場對話,肯定覺得很奇怪吧。」確實很怪、很獨特,只有我們倆懂的氛圍,特別舒服。
在這舒適幸福的氛圍裡,這天我又被櫻女王大人擁抱、貫穿,我的屁眼兒被她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你現在幾歲來著?」
「32。」
「結婚了嗎?」
「還沒。」
「有女友嗎?」
「沒有。」
「那這樣吧,再過三年多,我當女王大人五週年的時候,如果那時候你還沒找到想共度一生的女人,你的兩個睪丸,能不能都給我?
這不是幻想,是現實社會里讓你去正規地方做睪丸摘除手術。
就像你妄想裡的女友那樣,我會瞞著店裡帶你去診所約會。摘下來的睪丸……一個呢,我當著你的面踩碎。放在你手掌上,我親自踩爛怎麼樣?另一個就永久留在家裡給我當擺設。」
「就算有老婆,無視她直接搶走才更符合<喪失的美學>吧?」
「確實。那也行,如果那時候你有伴侶,還跑來我這兒的混賬傢伙,我就毫不留情地把你的生殖功能永遠剝奪。你什麼也得不到,只是為我失去。行吧?」
「好的,很樂意。」
這麼重的約定,最後卻像小孩子玩耍那樣用勾手指完成了儀式。
「要是你毀約,讓你吞一千根針也挺有趣的。」
離別時,櫻女王大人帶著孩子般的笑意留下這句話,然後朝跟我相反的方向消失了。
終幕。
桜女王大人”の”劣等感情(櫻女王大人「的」劣等感情)我櫻女王,出身於中高一貫的名門女子學校。在那段戀上戀愛的中學生與高中生時光,即使我本人並無此意,女子學校裡的誘惑卻無處不在。事實上,我到那時為止從未有過與男性的經驗,但若論女性,我隨便一想,那些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或是宛如戀人般的關係,單手的手指都不夠數。當然,我從未與女人一起進入那種專為歡愛準備的酒店,但畢業旅行時,在住宿處的被窩裡,我曾與她赤裸相擁,一直聊到天明,這樣的經歷倒是有過。
・・・・・・・・・・・・・・・・・・・・・・・・・・・・・・・・・・・・・・・不過很抱歉,把這樣的文字摘出來作為說明,內容卻完全不是百合風格。。。
這一回描繪的是《貞操帶物語》的主人公-黑崎芽依,與本作的主人公-櫻女王的相遇。
從這所女子學園畢業後,我將成為女大學生A,成為社會齒輪A,結婚生子後成為家長A,最終被稱作老太婆。
作為一座不算太大的寺廟的第二個孩子,我生為女性,不像比我大6歲的哥哥那樣被期望繼承家業,只被期望過著不惹風波的人生。作為對
父母的反抗,我拿出基督教系初高中的宣傳冊說「想考這裡」,他們也沒有表示反對,就讓我去考了。在那個時代,這就像是把女兒主動送去面對異端審判的威脅,或者是宗教間諜。我順利通過考試,迎來了第6個秋天,沒有被異端審判。作為品行端正的異教徒,我成功獲得了校內推薦名額,這個週末即將迎來大學的推薦入學考試。
順便說一句,寺廟的孩子,男性多用音讀組合的名字(比如光秀讀作Koushuu,秀秋讀作Shuushuu),女性多用帶「子」的名字。我也不例外,被取名為「倫子(Tomoko)」,這個名字強迫我遵守社會倫理,總是被叮囑「要讀懂氣氛」「不要引人注目」。從我能查字典、知道漢字意思的時候起,我就討厭這個名字。知道「子」字是由「一」和「了」組成的,意味著從生到死,我就更討厭了,心想「我一輩子都不能引人注目嗎」。
小學時,我每年都期待文藝會。有一年,全班要做戲劇,我在《灰姑娘》中扮演灰姑娘。起初我很高興,期待穿著禮服站在舞臺上。
然而,在戲劇排練中,班上的幾個男生開始取笑「倫子」這個名字不適合灰姑娘。他們說「倫子感覺不像是灰姑娘,更像是惡毒的後媽」,或者「這個名字很老土,更適合演奶奶的角色」,起初我以為是開玩笑,但他們不斷重複,讓我的名字成為笑柄。我受夠了,扇了領頭者的耳光,他可憐地哭了,之後再也沒有人取笑我。但在每次排練時,他們取笑的樣子都會浮現在我腦海中,漸漸地我自己也開始想「這個名字真的不適合灰姑娘嗎」。在正式演出時,我勉強演完了灰姑娘的角色,但這段經歷加深了我對「倫子」這個名字的自卑感。
小學生活接近尾聲,我開始瞭解世界,這時又有男生開玩笑說「倫子的倫是不倫的倫」,我更加討厭這個名字。當時我氣得血衝腦門,不由自主地踢了他的要害。從那以後,每當電視上播出藝人的不倫報道,我都會感到非常不舒服。幸好,進入淑女學校後,沒有人再說這樣的話(當然,也沒有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場面)。多虧了這一點,我才能平靜地度過6年時光。
週末,我在都內一所著名大學的校園裡。上午有英語和小論文考試,我覺得做得還不錯。只要獲得校內推薦,拿到考試資格,大學的錄取率據說有66%。三分之二的人能考上。高錄取率反而讓我感到壓力。
吃完午飯,下午是面試。面試結束後,我就能從這種緊張中解脫出來。面試後,我直接回家。在比高中教室稍大一點的教室裡待機了大約1小時後,我的名字被叫到。
「考生編號E136,綠川倫子,請帶上行李進入右邊第2個412號教室。」
面試時,我與3位面試官面對面坐著,回答了關於高中時代、興趣特長以及最近的經濟新聞的問題。總共花了大約15分鐘。由於緊張,我不太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但有一個問題我清楚地記得:「高中時代,不,綠川同學是初高中6年,總結一下,100分滿分的話,你給自己打多少分?」我回答「90分」。
扣分的原因也與我的名字有關。為了克服「倫子」這個名字帶來的詛咒,我努力讓自己引人注目,參加委員會、學生
會和社團活動。我並不是因為想引人注目而失敗,我自認為作為學生會長成為了大家的榜樣,但6年過去,我強烈地感到這與我12歲時想象的未來不同。作為1000名少女的學生會長,成為倫理的化身,這不正是名字的束縛嗎?綠川倫子這個存在只是被代入學生會長A這個變量的字符串,A可以是西山優子、北本春子或其他任何人。歸根結底,我只是一個可以替代的存在。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我想象了自己被稱作老太婆的人生道路,感到絕望。但我不能對面試官說這些,所以我回答:「我積極參加委員會,還擔任了學生會長,所以從老師和朋友的角度來看,我的6年應該是100分。但我沒能100%實現我預想的自己,所以扣了10分。」
大學考試結束後,我從新宿乘坐湘南新宿線回家。順便去站內書店看看,出了檢票口。在去書店的路上,我被一家飾品店吸引了。
作為品行端正的異教徒,我在初高中期間從未化妝,也只戴過念珠或十字架,當然沒有耳洞。如果我這樣做,學校裡就會開始異端審判。但當時的我,想象著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活,被閃閃發光的銀色耳環和項鍊吸引了。
戴上這些東西,我能擺脫女大學生A的身份嗎?不,戴上只是站在起跑線上。
想著這些,我盯著一個星形的耳環,這時一位女店員和我搭話。
「您好,耳環很可愛吧。那個其實是我做的。」
回頭一看,一位黑色長直髮的可愛女性微笑著站在那裡。
「您好,您是製造商的人嗎?」
聽到「做」,我以為是耳環製造公司的銷售人員。結果她回答:「是手工製作的,這種東西很容易做。很可愛吧?」我很驚訝。
「真的嗎?太棒了。我沒想到自己能做這種東西。大學後我可能想嘗試一下。」
「謝謝,聽到您這麼說我很高興。今天我在這個店裡舉辦了飾品製作的工作坊。自己選擇材料製作很有趣。」
「工作坊……我從未想過自己做飾品。大學後我可能想嘗試一下。」
感覺像是站在新世界的入口。女店員繼續說:「請一定要試試!順便問一下,今天有什麼事嗎?您看起來很嚴肅……是在選朋友的禮物嗎?」
「不是的!其實我是大學考試回來的。有點緊張,但結束了鬆了口氣。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抱歉。」
「哦,辛苦了。考試結束後會鬆懈,我懂。我快要大學畢業了,感覺很懷念。」
「您是大學生啊!做飾品是愛好嗎?」
還以為是專業人士。
「呃,是愛好嗎?都賣出去了還能叫愛好嗎,不知道。我高中時作為愛好開始的,製作很有趣,大一時試著賣了賣,沒想到賣得很好,從那以後就一邊上大學一邊做作品。我是手工作家MEI。」
「MEI……我是Tomoko。」
「Tomoko!是什麼字?」
有點不好意思說。
「倫理的倫,孩子的子。」
「哇,好可愛的字。」
「一點都不可愛!」
我聲音有點大,嚇到了MEI。「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她低頭道歉,我反而感到抱歉。
MEI繼續說,試圖緩和氣氛。
「如果讓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不是開玩笑,倫理的倫字真的很可愛。抱歉,我的感受和別人不一樣,如果你不明白,我很抱歉。倫理的倫字
像個小房子,很可愛……
『倫理』在社會規則的意義上使用,但從字形來看,我覺得是家庭的規則。像是日本這個大家庭裡大家舒適生活的規則。所以在國外是不同的家庭,日本的倫理不一定適用。我還是大學生,不太懂,但據說職業有職業倫理,醫生有醫生的,律師有律師的家庭規則。醫生和律師是不同的家庭,當然有不同的規則。還有,『不倫』這個詞經常在新聞中看到,我小時候不明白,以為『不在自己家裡所以有不字』。
所以,我想說的是,倫字有家的形象,Tomoko的音讓我想象成朋友們聚在家裡開派對。很可愛,很有趣。但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就說可愛,對不起。」
倫子的倫是不倫的倫。
要遵守倫理。要讀懂氣氛。只是不要引人注目。
倫子這個名字很老土。
長期以來,我為別人說的話和無言的壓力所困擾,感覺像是被錘子敲了頭。
倫是家?
朋友們聚在那個家裡所以是Tomoko?
18年來,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連我自己都無法從這個名字中找到如此明亮的形象。
「哈哈……這是什麼,搞不懂……」
也許是因為考試結束,緊張的神經鬆弛了,我突然無法控制淚腺,雖然不悲傷,但眼淚還是溢了出來。
「啊,啊,啊,別哭,怎麼辦,真的對不起。我準備好了就走,請讓我請你喝飲料,別哭了……」
MEI慌了手腳。也是,突然莫名其妙地哭起來,不慌才怪。說到底,我才18歲,從家到不熟悉的校園要近2小時,獨自面對嚴肅的大人,緊張了一整天——今天,我累了。
在MEI的陪伴下,我走進附近的咖啡館。MEI問「可以喝咖啡因嗎?」然後去櫃檯買了兩杯大杯熱拿鐵回來。
「Tomoko,Tomoko醬,Tomo醬。嗯,Tomo醬比較自然。平靜下來了嗎?」
「是的,給您添麻煩了。」
好丟臉,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後,我坦白了自己對「倫子」這個名字的複雜情感,以及MEI是第一個給我如此明亮形象的人。MEI本想早點回家,卻認真地聽著。
「我的名字是『芽』和『依』,將來變成老太太可能會覺得依賴年輕人不好。小時候經常被叫『芽依——』,還有因為姓『黑崎』,被叫『漆黑的黑崎』。
不過,名字只是個記號,記號的意義可以好也可以壞,如果有同名的名人,有人會炫耀,有人會害羞。別人會說『名字太重』、『不符合名字』之類的話。
Tomo醬的朋友們,如果你的名字不是倫子,而是靖子或貴子,會不和你交往嗎?不會吧。他們不會在意名字而和你友好相處。啊,但如果Tomo醬不哭,我們就不會在這裡聊天了,所以我要感謝你的名字和你的自卑。
沒想到會和初次見面的孩子這麼認真地聊天。」
MEI笑著,我也覺得一直以來的沉重感突然變輕了,一起笑了起來。雖然問題沒有解決,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同時我明白了。我為了覆蓋「名字」這個討厭的記號,只是追求學生會長等其他記號。學生會長A是可以替代的。我雖然得到了其他記號,但沒能將其昇華為自己的東西。
站在大學生活入口的我,偶然遇到了即將畢業的人——芽依。她與我想象中的女大學生A大
相徑庭。她是不可替代的。她的作品擺在店裡,吸引人,感動人,讓人幸福。
「如果你不介意,請收下這個。」
芽依拿出了我看過的星形耳環。
「作為我們的相遇,我送給你的禮物。」
「哇,真的可以嗎?謝謝,我現在因為校規不能戴,但大學後一定會戴著上學!啊,開耳洞疼嗎?」
「呵呵,期待吧。那時我已經是社畜了。」
芽依故意皺起眉頭。接著回答我的問題。
「耳環,如果開在軟骨上可能會疼,但耳垂的話只是一瞬間的刺痛。如果擔心,可以花1萬日元在醫療機構開,更安全。」
之後,我和芽依聊了大約1小時。她羨慕我家離江之島近,我羨慕她家在溫泉區,離滑雪場車程30分鐘內。我聽了她的大學生活,她聽了我的家庭是寺廟卻上基督教學校,她說「哇,很日式啊」。和初次見面、比我大4歲的姐姐聊天,時間過得飛快。我們還交換了聯繫方式。以前我只和同學或前後1年的學姐學妹有聯繫,現在手機通訊錄裡有了比我大4歲的姐姐的名字,感覺自己長大了。
1周後,我收到了錄取通知。
第二年春假期間,我開了耳洞,入學式後的課程指導,我戴著芽依送的耳環參加。戴上耳環,我感到莫名的自信。
不再在意名字,不再在意別人的眼光,不再讀空氣,從現在開始做我想做的事。不是18歲的女大學生A,而是18歲的綠川倫子。就像我遇到的22歲的黑崎芽依一樣,我要通過自己的表達方式獲得他人的認可。我要像她那樣,讓偶然遇到的他人注意到與他們不同的視角。也許有些自大,但我希望像芽依那樣,減輕他人的自卑。
18歲的4月,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立下了人生的目標。
***************說到情結,我在高中時讀過一些以施虐欲和受虐願望為主題的文學小說,對此特別感興趣,瘋狂地讀了很多本。
比如,有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男人在成年後回憶小時候被女老師責罵和扇耳光的情景,並且在與女性交往時也渴求同樣的體驗;還有一個故事是一個男人希望被女人粗暴對待,而不是平等相處;還有一個故事是一個男人被強壯高大的女人徹底征服。這些故事讓我回想起自己的經歷,比如小學時,我因為名字被一個男同學嘲笑,氣得扇了他一巴掌,還狠狠踢了他的褲襠,但他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特別有趣,也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以為他會還手,結果他居然哭了;我踢他肉棒時,他當場蹲下,疼得直不起身。我在想,他們的這些經歷會不會影響他們未來的性癖呢?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從最大公約數的角度來看,我國的SM視覺表現,可能是因為長期的男尊女卑時代影響,女性的地位保持不變,而男性故意把自己置於弱勢或醜陋的位置,以此來突出S女性和M男性之間「美」與「醜」的強烈對比。而國外的SM,因為有騎士道文化的背景,更多自然地表現出「主從關係」或「絕對女性上位」的主題。另一方面,國外的文學我沒讀過原文,所以不太清楚,但我國以SM為主題的文學作品,不僅描繪了支配女性的美麗和力量,以及被支配男性的卑微和醜陋,還深入刻畫了S和M的心理,逐漸揭示出
兩人之間除了單純的施虐與受虐、美與醜的關係外,還存在著信任和愛的情感基礎。我意識到,雖然行為上可能是暴力和虐待,但在情感上卻需要觸及內心深處。於是,我開始對深入他人內心、構成其核心的情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因為這樣的經歷和興趣,在大學一年級的暑假,我以女王的身份進入了一家SM俱樂部。18歲的我,一個對世事一無所知的普通經濟系女大學生,被稱為女王,起初覺得很滑稽,但一個月後就習慣了。我的名字帶著倫理的意味,而我卻身處社會上被認為最遠離倫理的SM世界,這讓我覺得很諷刺。於是,我決定給自己取一個與本名相反的藝名。我的本名是「綠川」,我想從綠色系的顏色中選一個相反的,比如粉色系的顏色,最終我選擇了「櫻」。
就這樣,陪伴他人情結的櫻女王誕生了。
***************櫻女王與SM俱樂部的形象完全不同,簡單來說,她就像一個「大小姐」。她有一頭齊肩的黑髮,劉海整齊,臉龐被黑髮環繞,皮膚白得讓人覺得她從不出門,臉型小巧。她從不發出粗俗的笑聲,當然也不會用下流的語言進行言語調教——這是她的品牌戰略,我在前期的課程中學到的。
我,櫻女王,出身於女子中學和高中一貫制學校。中學和高中時,我是一個憧憬戀愛的少女,雖然我沒那個意思,但在女子學校裡,誘惑真的很多。事實上,那個時候我完全沒有和男人交往的經驗,但和女性朋友有過超越友誼卻不到戀人的關係,或者像戀人一樣的經歷,粗略一想,至少有五個。雖然沒和女人去過那種酒店,但在畢業旅行的住宿處,我們曾在被窩裡裸著身子抱在一起,聊到天亮。
然而,這是什麼情況……
在一個有大鏡子的房間裡,我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裝,胯下挺著一個黑乎乎、硬邦邦的巨型肉棒,堂堂正正地勃起著。這就是傳說中的假陽具。我原本以為這是女女榨精時用的東西,但在這家店裡,它主要是用來幹男客人的。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向鏡中的自己發問。
你打算怎麼收拾這個男人?
像對待女人那樣溫柔地愛撫,然後把假肉棒插進去?
還是像昭和小說裡的父親那樣,用壓倒性的支配力狠狠操他?
或者是不顧尊嚴和愛意,單方面地強姦他,把他幹得服服帖帖?
我的淫蕩妄想無限膨脹,但我從沒被男人抱過,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該問他「想怎麼被幹?」但在SM遊戲裡,這樣問似乎太沒格調了。
我猶豫不決,於是對那個自稱田中的男人——在床上拘謹地正坐著的他——開口了。
「你看到我這樣有什麼想法?」
「……很酷。」
「長著巨根的女孩很酷?這麼滑稽的樣子?」
「是的……很大——」
「哪裡很大?你的詞彙也太匱乏了。你是成年人吧?大人說話不帶主語,真丟人。」
奇怪的是,儘管我腦子裡還在猶豫,但一開口,淫蕩的故事就自然展開了,我決定享受和這個男人的即興表演。他沉默了。
「田中先生,怎麼了?快回答,你有嘴吧!?」
我把臉貼近他正坐的臉,挑釁他。他想移開視線,我用雙手抓住他的臉頰,猛晃他,強迫他看我。然後,當我們的目光相遇時
,我淫笑著。
「哪裡很大?我的身高嗎?還是——你想讓我說出來?」
這次我狠狠瞪著他。他的表情僵硬得像要喊出「啊」的聲音。然後,他似乎放棄了,說:「陰莖……」我追問:「誰的!?用完整的句子回答!」我大聲斥責他,然後用力推他的雙肩,把他仰面推倒在床上。
「櫻大人的……」
「櫻大人的什麼?」
「陰莖。」
「別省略!」
「櫻大人的陰莖……」
他完整地回答了,但我面無表情,沒任何反應。沉默了大約15秒,他似乎受不了這寂靜,小聲說:「對不起……」我回應道:「真可憐。」
「如果你覺得抱歉,就別躺著,用行動證明。伺候我。你已經夠賤了,那就更下賤地、邋遢地流著口水,發出嘔吐聲來取悅我。」
我命令他含住我胯下的那根巨棒,他爬到我腳邊,準備執行我的命令。我抓住他的頭髮,強行拉起他,讓他跪著,然後說:「如果你偷懶,我會知道的。好好幹。我的深喉,口水、鼻涕、眼淚……臉上所有的體液都得流出來才算合格。而且,如果你吐了,我會讓你吃下去——剩下的時間裡,你必須全力以赴地吸吮這根肉棒,否則可能過不了關。你要有這個覺悟。如果沒這個覺悟,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為止。」
我給了他兩個選擇,讓他挑,他像下定決心一樣含住了假陽具。我確認那根巨棒插進他喉嚨深處,然後按住他的後腦勺,或者冷靜地擺動腰部,享受著這淫蕩的快感。
這種提出選擇後讓對方決定的調教風格,是我剛入行時就確立的。看來我更喜歡看對方在回答我問題時露出為難的表情,而不是單純看他們痛苦扭曲的臉。我盯著他們的表情,各種淫蕩的猜測湧上心頭。「啊,這傢伙現在其實想選這個,但又在跟無聊的自尊心較勁。」「他被提出了喜歡和不喜歡的選項,但在猜我提出這些時的心情,想讀懂我的心。」「他心裡早有答案,但因為害羞說不出口,真可愛。」光是看著就讓我慾火焚身。
我從不感到為難。無論選哪個,為難的都只有你——更準確地說,我給的是困難A和困難B。我從不給予快感。把困難變成快感是受虐狂的特技和特權,所以你選了之後,自己想辦法解決。這就是我的風格。
然後,我尊重對方選的選項,並執行它。有趣的是,很多時候,如果只是命令「幹」,他們幹不了,但如果是自己選的,他們卻能做到。
本來,因為我家的生意,我從小就有很多機會和人打交道,所以我很享受玩弄別人的感情。雖然我的鞭子和繩子技術還很生疏,但那些在精神和智力上享受SM的受虐狂很快就成了我的常客,收入也相當可觀。我覺得做女王真是個適合我的職業。
不過,問題在於上學和上班的距離和時間。升到二年級時,我離開家,在東京租了房子。從那以後,我更加沉迷於SM的世界了。
***************在我二十歲那年的聖誕節前後,我回到老家,第一次和全家四口一起喝酒(順便說一句,我們家寺廟不知為何會請當地的小孩辦聖誕派對,用芽依的話說就是「哇,真日式啊」)。
新年就要迎來成人禮,我成了焦點。爸爸和哥哥坐在「禿頭席」——開玩笑的。
酒意漸濃時,我向媽媽坦白了
自己長久以來對名字的情結。
我本以為她會像小時候那樣回答,說希望我成為一個重視倫理和規則的孩子,這讓我一直有這個情結。但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倫子,你的名字來自源倫子,她是藤原道長的正妻,一個在歷史上很活躍的人物。她有六個孩子,還能在政治上發表意見,在平安時代活到了90歲。你可能對自己的名字有奇怪的情結,但作為父母,我們是希望你能以這個歷史人物為榜樣,過上公私兼顧的充實人生。不過我從沒想過『倫』字看起來像『家』……倫子,你遇到了一個好人。能從你沒有的視角給你啟發的人,真的很重要。」
聽了這話,我覺得自己十多年來糾結的情結其實挺渺小的。
我一直在拼命抵抗那些無形的期待和壓力。
那些讓我「讀懂氣氛」「別太顯眼」的釘子,其實根本不存在。
啊,真可笑。我在各種方面都太努力了。選擇離家生意很遠的基督教女子學校可能就是個錯誤。不過,用芽依的話說,「能在東京做大學生,和各種人交流,有現在的性格,都要感謝倫子的名字和情結。」
如果沒有這個情結,我可能會去當地的公立初中,現在在家鄉無憂無慮地做20歲的綠川倫子。但過去不能重來,所以那是我看不到的場景。
最終,我意識到自己對「帶著情結的20年」很滿意。我現在很充實。既然充實了,還去想沒有情結的人生併為此煩惱,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從這些經歷中,我認為「櫻女王」這個角色的使命,是讓眼前的受虐狂體驗一下「另一種人生」的片段。你看,很多受虐狂都是因為某些性傾向才走到現在的。
有些受虐狂在人生中還算成功,有足夠的閒錢來SM俱樂部。我就讓他們瞥一眼不同的生活,大多侷限在性愛層面。「你現在有社會地位,能賺錢,但如果年輕時被一個壞姐姐抓住調教成寵物,會是什麼人生?」或者「你小時候如果鼓起勇氣跟你媽說『我想讓你打我屁股』,你覺得會變成怎樣的人生?」又或者「綠川倫子,如果沒考中學,去了公立學校跟當地不良少年交往,會迎來什麼樣的人生?」
然後,我在心裡問他們:「怎麼樣?你好像對現在的生活不滿,但這樣一比,你現在的人生是不是也沒那麼糟?」
終幕。
第7章 女王様ブログ①「教育訓練における手段と目的について」(第7章女王大人博客①「關於教育訓練中的手段與目的」)
作者的話心也許會變得支離破碎哦。至於在那之後能找到什麼,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要在我的面前,重新降生。
用一顆毫無虛假的心去面對女王大人——那才是SM。
你連那種事都做不到?
身邊的人明明都能做到,就你一個廢物點心。給我再加把勁啊。
明明頭銜一個比一個響亮,到了我面前卻什麼都不是,渣得不能再渣的M。
真丟人呢。
不甘心嗎?
你絕對說不出口「做不到」這種話吧?
倒不如說……你根本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說「做不到」,甚至連怎麼開口都不知道吧?
明明想投降了,嘴巴卻不聽使喚,腦袋裡轟的一下,像燒起來一樣。
要是在這兒放棄,櫻女王大人會失望。要是叫苦叫累,說不定會被櫻女王大人
拋棄。好怕、好怕,比起自己徹底崩潰,更害怕讓對方不快。
我都懂。
你的一切,我一清二楚。
看一眼你的眼睛就明白了。
那雙怯生生的眼睛。畏畏縮縮的眼睛。從你在社會上的模樣和頭銜來看,簡直無法想象——那雙根本不配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像不安的孩子一樣的眼睛。
你從前,一定是個優等生吧?
說得可愛一點,一定是個「好孩子」吧?
肯定從來沒被真正罵過吧?
自己心裡頭,分不清「可以」和「不可以」的界線吧,所以才會一個勁兒地逼自己、覺得非得更努力才行。
聽好了。
在我面前,你就是個廢物。最底層的渣滓。用不著成長。也用不著動腦子思考。你只管把自己那些不行的地方,原原本本地攤開就好。
在外面,你肯定覺得捱了罵就萬事大休了吧?覺得不被罵、當個乖孩子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吧?露出不行的一面,就完蛋了。向人求助什麼的,想都別想。撒嬌那種噁心的事,怎麼幹得出來。只有全靠自己,才能被認可、才算獨當一面。你一直是這麼活過來的吧?
明明其實——這麼沒用。
我、其實、是個廢人啊。
大家就算看見了我的缺點,也絕對不會指出來。
但是,他們心裡肯定在嘲笑我吧。說不定還瞧不起我。
肯定在背地裡說我壞話……。
好了。
給我聽好了。
你那些不行的地方,我會如實評價、發自內心地批判,然後給予懲罰。
懲罰是痛的——卻也是快樂的事哦?是幸福的事哦?
在這裡,你一旦露出不行的樣子,立刻就會被指出來。永遠被要求保持完美。還會挨體罰。可是,也就到此為止了。體罰會把一切一筆勾銷。沒有人會嘲笑你。沒有誰會在心裡輕蔑你。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看得見的。
看不清人心,很不安吧?
我懂。
所以,我要用這雙手,打你的臉頰。
安心吧。把你真正的樣子,亮給我看。
做砸了,就讓你痛個夠。
做得好,就好好誇獎你。
不對——我強加給你的這些東西,說到底不過是「教育遊戲」罷了。
你真正的目的,不是把那些我出的課題都做對。嚴厲的訓練和課題,不過是手段而已。
你真正的目的,是學會說出「我做不到」、「已經到極限了」、「救救我」——那些你一直當作弱點、以為絕對不能說的話。去觸犯禁忌。
直到你能親口說出「我真的撐不住了」為止,我會好好「教育」你的。當個廢物也沒關係哦?因為我安排的,本來就是讓你撐到最後的程序。
啊哈,簡直像初中時被迫跑的那個折返跑,對吧?
至少在我面前,學會好好暴露自己的軟弱——那才是你的成長。
就算倒下、哭出來、再怎麼痛苦,直到你能用自己的嘴承認自己不行,我都不會停手。做好覺悟吧。
順帶一提,你作為人那些欠打磨的地方,我也會給你指個夠。舉止、說話方式、姿態、連體型也是——但凡不是天生的、稍微能歸咎於你自己的地方,一個不落。
心也許會變得支離破碎哦。至於在那之後能找到什麼,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要在我的面前,重新降生。
用一顆毫無虛假的心去面對女王大人——那才是SM。
第8章 女王様ブログ②「妄想の中の甘美な管理を現実にしたくないかしら?」(第
8章女王大人博客②「不想把妄想中甜美的管理變成現實嗎?」)
作者的話畢竟是第一次,連陰毛都想親手幫你仔細剃乾淨呢。
把變得光溜溜的M的胯間,貼上冰冷的鐵尺垂直比對,測量那寒酸玩意兒的大小。平時明明又醜又髒,可一想到即將把它關進透明的籠子裡,竟也生出幾分憐愛來。
我買了封蠟套裝。
給無知的M們解釋一下,想象一下高級信箋吧——封口的時候,不是會用熔化的蠟液蓋個印章嗎?就是那個。
印章花樣很多,很有意思。有玫瑰圖案的,也有印著「thank you」字樣的。
打算用在什麼用途上呢?
腦子裡塞滿精液的你們,肯定第一反應是滴蠟Play吧?
在龜頭上滴上滾燙的蠟液,再蓋個印章上去如何?印個「做得很好」。還是說,乳首更有趣?不過,被開發得如同女性乳首般肥大的那種,反而不好下手,這點倒是挺棘手。
好了,腦子尚且正常、明智的讀者諸君,不妨思考一下封蠟原本的用途。
原本的用途,沒錯,是書信。
想想戰國時代就容易理解了——寄給遠方同伴的書信,要用封蠟封好送出。只要封蠟完好無損,就證明中途沒有被密探偷窺過內容。
喂,那個明明晃盪著不爭氣的陰莖,卻還有閒心在腦子裡玩SM的奢侈傢伙,給我好好看著啊?這裡考試要考的,我再重複一遍。
封蠟,是內容未被打開過的證明。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貞操帶鑰匙的管理。
想讓我管理陰莖的M多的是,而且其中大多數都希望以貞操帶的形式被管理。可惜的是,我是按時計費的職業女王,沒法應付突發狀況,所以雖然對貞操帶Play心懷嚮往,卻始終未能付諸實踐。
我有一位尊稱為姐姐大人的私人女S,她和男朋友兼奴隸同居,據說24小時365天都在進行貞操帶調教。真棒呢。
憧憬嗎?
只准停留在憧憬哦。
戴著貞操帶被調教——那簡直就是地獄本身好嗎?要是說什麼「終極的不自由」,你們大概反而會更興奮吧,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雖然我不是當事人,不清楚具體細節,但那可是被迫與疼痛、瘙癢、異味、排尿時的壓力,以及根本無法輕描淡寫說成「Play一環」的日常壓力(一言以蔽之就是「不潔」)共存。那是不伴隨性興奮的不適,你們能想象得到嗎?
好了,讀到這裡,還嚷嚷著「想讓櫻女王大人管理我的陰莖」這種瘋話的M,到底會有幾個呢。
嗯,我試著回想了一下我的M們的臉。大概浮想了十個人吧,真可怕。
我正在考慮開設一個貞操帶套餐。
剛才不是說因為是職業女王所以做不到嗎?那是以前的事了。有了這套封蠟,就為這個套餐鋪平了道路。
有意的M,我會在Play結束時為他戴上貞操帶。第一次先從仔細測量陰莖尺寸、為你挑選合適的貞操帶開始。
畢竟是第一次,連陰毛都想親手幫你仔細剃乾淨呢。
把變得光溜溜的M的胯間,貼上冰冷的鐵尺垂直比對,測量那寒酸玩意兒的大小。平時明明又醜又髒,可一想到即將把它關進透明的籠子裡,竟也生出幾分憐愛來。
然後,由我親手——上鎖。
鑰匙有兩把,一把由我保管,另一把放進信封,封好蠟後交給你。然後預約下次時間,解散。
啊哈,簡直像牙醫一樣呢。
沒錯,就像看牙醫一樣,第二次以後,主要任務就是清除粘在陰莖上的包皮垢。龜頭會用紗布擦得鋥亮,尿道也會仔細清潔。至於讓不讓你射精,要看你平時表現如何,以及調教中對我態度怎樣,綜合判斷後決定。
如果決定不讓你射精,那遺憾了,只能再戴上貞操帶,說拜拜。
說到底,要是因為不能應付突發狀況就把鑰匙交給你們,你們肯定會瞞著我偷偷自慰吧——你們也不想被我懷疑吧?況且隨時都能按自己的意願開鎖,那不就是過家家嗎?掃興也得有個限度。
可是,只要好好封上蠟交到你們手裡,你們就不敢隨便用鑰匙了。
打破封蠟取出鑰匙——那是對我的背叛行為。
明明那麼信任你,真遺憾。
你們以為我會這麼說?怎麼可能。對那種一離開視線就擅自勃起的傢伙,我壓根就沒信任過。
如果封蠟破了,而又沒有正當理由的事先申請(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允許用SNS私信聯繫我),那麼該奴隸基本就是封禁處理。就算打電話到店裡,也再別想指名我了。拜拜。
不想被封禁的話,就拼了命地道歉吧。
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
櫻女王大人對自己而言,到底是什麼。
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選錯一步,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永無止境的漆黑地獄在等著你。
不過,就算道歉被接受了,也還有另一個地獄在等著你。
為了更生,那根壞掉的陰莖,肯定會被鞭子狠狠抽打。甚至不需要貞操帶,光是那股劇痛,就足以讓你勃不起來、射不出來了。
我的貞操帶調教——可是非常痛苦的哦?
即便如此,你還能堅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