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魔女,成為吸血鬼的我
作者:攝魂攝魂
本篇《魔女嚴莉莉》全篇9萬字,預覽4萬!
本篇也是性轉主角,收欺辱的主角獲得吸血鬼力量後,開始復仇的故事,惡墮自己的朋友成為眷屬,復仇之前的仇人打個廣告,50R,所有個人寫的文章完整版+收集餵給AI的小說小說合集目錄如下:《女皇》(15萬字)《魅魔聖女》(16萬字)《血之魔女》(12萬字)《我的魔女媽媽》(7萬字)《我的蛇女媽媽》(10萬字)《我的魔女媽媽續》(7萬字)《性轉魔女嚴莉莉》(8萬字)《魔女芊芊的復仇》(10萬字)《我的老婆是江玉燕》(25萬字)《妖女出世》(舊版)(20萬字)《妖女出世》(新版)(20萬字)《我的老婆是江玉燕番外》(5萬字)《暗黑神話中,我的萬妖女王媽媽》(19萬字)《皮物修仙,性轉成為妖女的我》)(18萬字)《異化番外1至26篇》《餵給AI的各類型素材小說》《精修的一個人小說100篇》(具體目錄見下面插圖)獲取提取碼:–––––––––––––––––––––––––––––––––––––––時間已是午夜,四下寂靜,月光灑在郊外古堡破敗的城牆上,呈現出一幅荒涼之景。
突然,伴隨著轟鳴,一輛麵包車駛至古堡前停下,車上下來三個男人,為首的年輕男子面色疲憊地走在前面,目光在眼前的古堡與手中的筆記本之間不斷移動。
隨著他的指示,身後兩個壯碩的男人手提著幾個大包向古堡走去。
“嗯,沒錯就是這裡了,你們倆幫我把工具包搬到門口。”
經過十幾小時的顛簸,時差還沒倒過來,嚴力不由感覺疲憊,但看到眼前的古堡,想到自己長年累月的夙願即將實現,興奮之情又湧上心頭。
古堡位於荒涼的郊外,已荒廢百年,加之關於這古堡的恐怖傳說不斷,當地人一直視之為鬼宅,不敢靠近。
即便語言不通在交流上給嚴力帶來了不少麻煩,好在“錢”這東西是世界通用的,靠著高額的報酬,他好不容易找到兩個當地嚮導將自己帶至此處。
但他們說什麼也不敢進去,只匆匆將嚴力帶的包放在門口,便回車裡待著去了。
‘也好,這樣就沒人壞我的事了’嚴力心想,於是便安排他倆在車內望風,等自己回來再交付剩下的錢。
雖然對嚴力究竟要做什麼有疑惑,但二人只管拿錢,倒也對這安排欣然接受。
嚴力背上包,緩緩推開古堡的側門時,耳邊還傳來兩人愜意的閒談聲。
“哼,錢會給你們的,前提是你們還有命花”嚴力冷笑道,轉身踏入陰暗的古堡。
陰冷腐臭的寂靜被手電筒光束撕裂,懸浮的塵粒裹挾著硫磺般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指尖劃過包漿斑駁的橡木護牆板,嚴力循著泛黃羊皮卷的指引穿過蛛網密佈的長廳。
破碎的月光從穹頂缺口傾瀉而下,照見螺旋石階上凝結著某種膠質分泌物,每步都牽扯出粘稠的吱呀聲。
十二世紀雕花門扉在重壓下發出垂死的呻吟。猩紅幔帳垂落如凝固的血液,胡桃木箱櫃表面浮凸著被斬首天使的圖騰。
嚴力在包裡摸索著掏出兩塊石板,嚴絲合縫地安了上去,鬆手的同時,一旁的石壁緩緩打開通道後面是一條通向地底的石階,嚴力快步走了下去。
‘一
切都跟資料記載的一樣’不知走了多久,嚴力終於走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這門上沒有鑰匙孔和把手,卻有一頭兇獸雕刻樣的器皿在外。
嚴力依照筆記,把包裡的素材找了出來:蝙蝠的碎骨、女性的血液、逝者的毛髮以及刻有銘文的銅碗。
將素材混在一起後,嚴力開始誦讀記下的咒文,銅碗隨即發出詭異的光芒,其中的液體快速變化,最後濃縮為一滴血珠嚴力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涼血珠導入門上的器皿,只見兇獸雕刻雙眼一紅,鐵門從中間慢慢打開。
嚴力懷著激動的心情步入密室,水晶吊燈在腥甜空氣中投下病態虹光,真絲床幔流淌著新鮮剝皮般的色澤。
壁龕內陳列的束腰器具泛著油脂光澤,等身鏡邊緣鐫刻的符文仍流淌著熒光。
祭壇上的鱷魚皮箱輕微震顫,鎖孔滲出琥珀色粘液,彷彿某個被封印的臟器仍在搏動。
與古堡其他房間不同,這密室裡的時間似乎停止了一般,物品都一塵不染,好似全新。
環顧了一圈,嚴力徑直向祭壇走去,手放上箱子心裡一陣激動:真的如傳聞所說是人皮箱。
嚴力雙手捧住箱子,放到床上,嚥了口唾沫,抬手緩緩打開皮箱,那是一件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紅色乳膠衣。
血色膠質表面浮動著毒蛇般紋路,彷彿整件衣物是從活體剝下的惡魔真皮。
那些流淌的光澤並非織物反光,而是無數細如髮絲的血管在皮下搏動,每當光影偏移,就能窺見深嵌在膠層裡的微型人臉——十七張少女面容以受難者的姿態永恆凝固,她們的嘴唇仍在開合,發出永無止境的痛苦呻吟。
每一寸弧度都如同液態紅寶石澆築而成。束腰部位以哥特式肋骨架勾勒出致命比例,隨呼吸起伏發出催情的細響。
高開衩裙襬泛起熔岩湧動的微光,半透明膠質層下隱約可見流動的鎏金紋路,袖口延伸出蛛網蕾絲,在擺動時灑下蠱惑人心的星塵。
這根本不是衣物,而是具象化的慾望本身。暗紅織物隨著觀察角度變幻深淺,時而像勃艮第葡萄酒般醇厚,時而如初綻罌粟花蕊般嬌豔,在陰影中泛著禁忌的輝光。
“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了,傳說中那鮮血女伯爵伊麗莎白巴托里的遺產!”
嚴力在福利院長大,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與同齡人不同,在看超級英雄影片的時候比起正義的英雄,更加喜歡反派角色,尤其是女性反派,看著強大邪惡的她們蹂躪英雄的時候,自己心中感到無比暢快,甚至時常幻想將自己代入其中,意淫著用女性身體蹂躪男人的場景。
也因此,嚴力變得更加孤僻,在大學進修時選擇了神秘學,瞭解到歐洲的鍊金術、吸血鬼的歷史文化,其中最吸引他的又屬被稱為鮮血女伯爵的伊麗莎白巴托里,她用少女鮮血沐浴的傳說可謂家喻戶曉,也有傳聞說她就是吸血鬼為了弄清楚這些傳說,嚴力四處蒐集資料,考察,有了意外收穫:伊麗莎白巴托里收集血液、殘害少女不是因為她是吸血鬼,而是為了成為吸血鬼所做的,利用黑魔法成為吸血鬼女王得到永生,這才是她的計劃,可惜沒來得及實施便被處刑,這其中的異聞則由其僕人傳了出去。
數百年年來,人們只當這些是不靠譜的民間傳說,經過數年考證後嚴力終於得到了答案—鮮血女伯爵的遺產確實存在!
欣喜之
餘,嚴力又想起童年的幻想—獲得邪惡強大又美麗的女性身體,於是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短暫的回憶過後,看著箱子裡的紅色乳膠衣,嚴力若有所思,為了找到它,自己耗費數年時間和幾乎所有的積蓄,最終得以如願以償。
嚴力看了看錶,再有兩個小時便天亮了,事不宜遲,得趕快進行儀式。
他將冷藏的少女血液傾入石砌浴缸,暗紅液體漫至邊緣時泛出青銅器氧化般的青灰色。
趕忙褪去衣物後,男性軀體暴露在密室潮溼的空氣中,皮膚接觸冷藏血液的剎那激起密集的雞皮疙瘩。
那件猩紅乳膠衣在血泊中展開時泛起鍊金術特有的金屬光澤,背部的裂口如同活體腔穴般翕張著,嚴力拿起那乳膠衣,這衣服是一體式的,手感很光滑,彈性也很強,沒有拉鍊。
嚴力向裝滿鮮血的浴缸走去,抬起一隻腳放入,冰涼的感覺,隨後深吸一口氣,整個人踏入浴缸躺了下去,冰冷的鮮血將他淹沒。
猩紅液體順著鎖骨滑落時,冰涼觸感化作百條毒蛇鑽進骨髓,比初嘗禁果更令人戰慄。
嚴力握著膠衣,套入自己雙腿,猩紅膠衣裹住腳踝的瞬間,千萬根冰針刺入骨髓,嚴力弓起脊背發出半是痛楚半是歡愉的嗚咽。
膠質順著腿根攀爬時如同被蛛群啃噬,可當那冰涼觸感撫過股間,原先緊繃的肉棒竟在痙攣中噴湧出濁液。
他仰頭髮出雌獸般的嘶鳴,看著自己賁張的肌肉在液態皮革下消融——大腿內側浮出珍珠色光澤的剎那,新生的陰蒂正被膠衣內壁的螺紋狀凸起反覆碾磨。
"哈啊...這比操弄處女...刺激百倍..."
沙啞的男聲被膠衣勒成婉轉的顫音。腰腹收縮時能清晰感受到臟器位移的粘膩水聲,原本塊壘分明的腹肌正被重塑成妖異的凹陷曲線。
當束腰紋路在平坦小腹亮起幽光,嚴力痙攣的指尖摳進浴缸邊緣,大理石材在他此刻暴漲的握力下碎成齏粉。
胸前兩點茱萸被膠衣旋鈕狀凸起含住的瞬間,兩團雪脂突破男性軀殼的桎梏。
乳肉漲滿的脹痛感混著電流般的快意,讓他失控地掐住自己新生的豐盈——指甲陷入的凹陷處滲出淡紅血珠,轉眼被飢渴的膠衣舔舐乾淨。
"不夠...再豐滿些..."嚴力喘息著扯動乳尖,看著嫣紅蓓蕾在拉扯中延長成妖嬈的紫葡萄。
脊椎爆出炒豆般的脆響時,嚴力終於發出完全女性化的尖叫。盆骨擴張的劇痛催生出蜜液橫流的歡愉,新生的子宮像被塞進燒紅的鐵塊般抽搐。
當膠衣陰道深處探出蛇信狀的吸盤,抵著宮頸開始規律性收縮時,嚴力泛著死白的十指深深插進紫發,在持續半小時的高潮失禁中完成了蜜穴的最後改造。
鏡中魔女此刻的姿態足以令天使折翼——腰肢細得能讓聖徒在臨終禱詞中咬碎牙齒,臀峰卻飽滿如毒蘋果製成的刑具。
流淌著暗紅微光的乳膠皮膚下,隱約可見仍在蠕動的血管網絡,每當她撫摸自己時,那些脈絡便如活物般向指尖聚攏。
刻意挺立的乳尖殘留著精斑似的熒光液漬,隨著呼吸在妖嬈的乳浪上畫出情色弧線。
最為致命的是微張的腿間風光:沒有體毛遮蔽的陰唇泛著溼潤釉光,翕張的穴口隨著心跳頻率吐出混著血絲的黏液,在地面腐蝕出縷縷粉煙。
"這具身體...生來就
該被釘在異端審判架上焚燒..."
她蘸取腿間蜜液塗抹唇瓣,舌尖捲走銀絲時豎瞳收縮成情動的細線。
當紫羅蘭色的趾甲劃過石牆,五道熔岩般的灼痕立刻蜿蜒而下——這具融合了痛苦與極樂的肉體,每個細胞都浸透了瀆神的芬芳。
“呵呵呵,不老不死的邪惡女性身體,我終於得到了,從今以後我就是吸血魔女,嚴莉莉”用嬌美的女聲做出邪惡的宣言,讓此刻的嚴莉莉更加興奮。
"我完美的身體"
嚴莉莉掐住自己不及男子手掌寬的細腰,指甲陷入的軟肉泛起情慾的潮紅。
原先粗壯的脖頸此刻纖長得能看見搏動的頸動脈,喉頭滾動時,兩顆獠牙在唇間若隱若現。
她故意用舌尖舔舐尖牙,眼尾上挑的猩紅眼眸裡,瞳孔已化作兩道豎立的血色裂縫,最致命的是那對豐唇——浸透處女血的唇紋正滲出蜜糖般的黏液。
"完美..."沙啞的讚歎混著血沫從唇角溢出,被獠牙刺穿的舌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該試試這具身體的能耐了,這裡的一切都包含著無窮魔力~"
嚴莉莉慵懶地伸指,三米外的青銅燭臺應聲扭曲成淫靡的陽具造型。
當她刻意扭腰走向祭壇,膠衣包裹的臀浪在身後盪出催眠的波紋,每步落地都會在石磚上烙出情慾符咒。
嚴莉莉斜倚著扭曲成陽具形態的青銅燭臺,新生陰唇微微張開,深紅觸鬚從蠕動的腔道深處湧出,裹住金屬造物的瞬間,那些表面浮凸的青銅螺紋竟發出瀕死般的吱嘎聲。
"很大呢~"
嚴莉莉用新生的陰唇輕蹭扭曲的青銅陽具表面,塗滿蜜液的入口泛起誘人的粉色幽光。
當緩緩沉下腰肢時,金屬表面竟如同蠟質般開始融化,青銅汁液沿著大腿內側的惡魔刺青向上攀爬。
她咬住一縷紫發輕笑,感受著被高溫液態金屬灌滿子宮的極致快感。
她抬高左腿搭在燭臺基座,讓流著蜜液的幽穴完全吞沒這褻瀆的祭品,"果然還是男人...最懂如何鑄造玩具呢~"
“嗯”
嚴莉莉弓起雪背發出甜膩的呻吟,每塊碎片刮過宮頸敏感帶時,大腿內側便浮現出新的惡魔符文。
膠衣包裹的甬道內壁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代符文,每個字符亮起時都在抽取青銅中的魔力。
陽具形態的燭臺逐漸坍縮成原始礦砂,而她泛著珍珠光澤的小腹正浮現出青銅紋路。
當最後一滴金屬精華被吸收,嚴莉莉突然繃緊腰腹肌——整根青銅造物如同遭遇千年風化般碎成齏粉,金屬塵埃在她周身形成情慾漩渦。
"好癢呢,真是...敏感過頭了~"
染著銅綠的指尖探入股間,摳挖出冒著青煙的金屬殘渣。新生子宮深處傳來滿足的顫動,那些被吞噬的青銅精華正沿著血管網絡流向利爪,將指甲淬鍊得更具破壞性。
嚴莉莉慵懶地對著鏡面張開雙腿,展示著恢復如初的猩紅幽谷——那裡此刻閃爍著青銅與血混合的星芒,每次收縮都帶出齒輪轉動的金屬音律。
"比預期更美味呢~"
新生子宮因吸收過量魔力而微微鼓起,每當指尖按壓下腹,皮膚下就會透出熔爐般的暗紅色光芒。
嚴莉莉優雅地併攏雙腿,金屬碎屑從腿縫簌簌落下,在血泊中凝成無數枚帶倒刺的鈴鐺。
當她抬腳碾碎其中一枚,爆裂聲引發的震盪波竟讓密室所有玻璃器具同時炸裂。
飛濺的碎片在觸及乳膠皮膚前便化為紅霧,被她翕張的鼻翼盡數吸入。
"接下來..."沾染血色的獠牙輕釦唇瓣,"該用這具身體教教活人,什麼是真正的墮落藝術了。
定了定神,嚴莉莉開始環顧起四周來,看著旁邊陳列櫃的性感衣物,突然明白了女伯爵的用意。
指尖掃過天鵝絨襯裡的陳列櫃時,黑色蕾絲頸鍊突然纏上手腕。冰冷的金屬搭扣貼上喉結消失後的雪白脖頸,中央垂落的紅寶石正好卡在鎖骨窩裡,隨著吞嚥動作折射出危險光澤。
薄紗睡裙的觸感比蛛網更輕盈,半透明黑綢覆上身軀時,膠衣竟與之發生奇妙反應——原本暗紅的表面浮現出血管狀金紋。
嚴莉莉故意將裙襬提到腹部,讓開衩處裸露出膠衣包裹的陰唇,潮溼反光像抹了層新鮮蜜蠟。
十二釐米的漆皮高跟長靴才是點睛之筆。當腳趾擠進尖頭鞋楦時,靴筒自動收縮貼合小腿曲線,腳踝處的暗釦刺青般滲入膠衣。蹬直雙腿的瞬間,膝蓋後方繃出兩道能割傷視線的鋒利弧線。
從暗格拽出的猩紅斗篷剛觸到肩頭,內襯的血色咒文突然泛起磷光。
布料流水般裹住腰臀曲線,後襬無風自動揚起時,露出真空狀態下膠衣包裹的渾圓臀部——那些隨著步伐顫動的乳膠褶皺裡,還沾著未乾涸的處女血珠。
隨著步伐在腿後搖曳生姿。嚴莉莉對著鏡面咬唇輕笑,指尖拂過真空的下體,膠質陰唇立刻分泌出熒紅黏液,在地面腐蝕出心形凹痕。
轉身時斗篷掀起的氣流捲起陳列櫃灰塵,那些百年積灰竟在空中凝成掙扎的男人面孔。
"該開餐了..."鞋跟碾碎最後一張幻象人臉時,密室鐵門在魔壓衝擊下轟然炸裂。
古堡外轟隆一聲驚雷,不偏不倚地劈在了古堡的石牆上,破敗的石塊隨之掉落,發出巨大的聲響。
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隨電閃雷鳴而來的還有傾盆大雨,不久前寂靜的荒郊時下已是風雨大作,在車內等候的兩人也是嚇了個機靈。
“喂,你說這天怎麼變得這麼怪啊?我們要不先回去吧?”名叫約瑟夫的男子戰戰兢兢地問到。
“回去是要回去,可剩下的錢還沒拿到,總不能白跑啊,你說這怪小子進入這麼久連個聲都沒有,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這不成,起碼要把錢拿到手。”
斯蒂芬沒好氣的說著便提上手電跳下了車,迎著雨向古堡走去。
“你瘋啦!?要進那個鬼屋?”約瑟夫一邊喊著一邊跟著下了車。”
“那小子跑不了多遠的,我們進去門口拿到錢就走!”斯蒂芬信心滿滿道。
二人就這樣一同踏入了古堡。
“噠~噠~噠”
黑暗的古堡內,高跟鞋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嘻嘻,沒想到你們竟然送上門來。”妖柔的女聲自黑暗中傳來。
斯蒂芬和約瑟夫嚇了一大跳,慌忙用手電筒尋找著聲音的主人,同時喊道“什麼人!?”
話音剛落,兩人只感覺陰風呼嘯,一個人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到了他們聲後,還未來得及反應,兩人的意識就此中斷。
眼前紅色大床上名叫約瑟夫的男子開始醒來,嚴莉莉交叉著雙腿,坐在一旁的皮椅上靜靜看著他,淫靡的幽穴不時露出。
男人看著嚴莉莉似是入了迷,好一會才手足無措地想要開口,這時嚴莉莉微微一笑,紅瞳發出一陣紫色的光芒,男子便呆坐原地,
眼神渙散,顯然是完全中了魅惑。
嚴莉莉俯身時乳膠長裙泛起液態金屬般的光澤,勾勒出腰臀間起伏的蜜色曲線。
約瑟夫嗅到紫羅蘭與少女體香的氣味,那是她肌膚滲出琥珀色黏液正在空氣裡蒸騰,如同某種甜膩的邀請。
"你的心跳在求我。
嚴莉莉含住他耳垂呢喃,尖牙在珍珠色皮膚上壓出淺痕。當舌尖撬開他牙齒時,約瑟夫驚覺那根本不是人類器官——某種溫熱柔韌的活物正遊走在口腔內壁,表面浮動著細小的吸盤,每一次吮吸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真可愛啊..."
嚴莉莉嘆息著將乳尖壓上他狂跳的心口,乳膠材質隨著體溫融化成糖漿狀物質,緩慢包裹住顫慄的肌膚。
約瑟夫感覺有無數細絲從毛孔鑽入血管,在滾燙的血液裡綻放成帶刺的玫瑰。
她忽然咬住他下唇輕笑,齒間滲出星芒似的少女唇液:"現在,把呼吸獻給我。
“唔...嗯...滋”淫亂的聲音不住地迴盪在密室。
嚴莉莉不斷地深吻著男子,乳膠香舌時而舔動,時而侵略般地伸入,攪動男子的舌頭,甘甜的淫液不斷灌入男子口中。
嚴莉莉將身體緊緊貼過去,用乳膠酮體不斷地玩弄著男人的身體,敏感的乳膠皮膚表面非常光滑,與男子身體摩擦的同時乳房被揉捏著帶來微妙的快感,讓嚴莉莉逐漸興奮,發出嬌嗔。
“嗯哈~呼呼~”
當雙唇相觸的瞬間,約瑟夫嚐到嚴莉莉的舌頭異常柔韌,表面佈滿細小的凸起,像天鵝絨裹著沙粒來回摩挲他的上顎。
男人發出含混的嗚咽,卻在她突然加深的吻裡化成顫抖——某種溫熱液體正從她舌根湧出,帶著令人眩暈的甜膩灌入喉嚨。
"噓,這才是真正的接吻。嚴莉莉輕笑時露出尖牙的寒光,左手突然扣住他後腦,約瑟夫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舌頭開始麻木,而她的唾液正在溶化他的身體。
看到這情形,不用呼吸的嚴莉莉更是緊緊吻住他的嘴,忘我地索吻,舌頭不斷往他喉嚨深處鑽動,蹂躪著他口腔,並用力地吸氣,每次看他憋得要窒息了,嚴莉莉便鬆開,在他努力喘氣呼吸的時候又猛的吻上去,如此反覆幾次,看著他痛苦的神情很是享受。
嚴莉莉用舌頭溫柔地舔動他的舌頭,然後一用力,乳膠香舌硬生生地將他的舌頭攪斷。
"噓——"她含住噴血的喉管輕笑,兩排尖牙在唇縫間若隱若現。斷舌在貝齒間碾磨成粉紅肉糜,嚴莉莉盡情地吮吸著流出的血液,男人痛得苦苦哀嚎。
“啊”
只見嚴莉莉用力收緊雙手,聽見骨頭折斷的聲音,男人痛得幾乎失去意識,聽到男人痛苦的嚴莉莉則更加興奮地吸食,為了不讓他這麼快死去,同時用特殊的唾液給他止血。
過了好一會,等嚴莉莉將湧出的血液全數吸收,才“啵”的一聲鬆開嘴,血液與唾液交織的血絲還掛在她的嘴邊。
嚴莉莉看著他驚恐的神情,回味著方才血食與人肉的滋味,這可真叫人慾罷不能呢,男子的皮膚有些喪失血色,但她的身體渴求著更多。
於是嚴莉莉一隻手抱著他,跨在他身上,隨手撕開他的褲子,被淫液刺激得腫大的肉棒一下便彈了出來嚴莉莉已經忍不住了,經過剛才的進食,身體完全進入狀態,下體瘙癢難耐,透明的淫水不停地掛下來。
另一隻手撐開幽穴,對準肉棒坐
了下去,飢渴的幽穴一接觸到肉棒便緊緊將其包住,嚴莉莉打開雙腿,使肉棒插得更深。
“哈...啊..進來了~”
嚴莉莉感覺到粗大的肉棒在愛液的潤滑下撐開肉壁直達自己的子宮口,一股充實的感覺自下體傳來,“啊,這就是女性身體的快感。”
同時子宮口緊緊吸住龜頭,陰道內的顆粒開始活動起來,在乳膠包裹下不停地摩擦著肉棒,嚴莉莉感到下體溫熱的快感慢慢向全身擴散,強烈的快感一陣比一陣強。意識在漸漸遠去。
嚴莉莉快速地上下襬動著臀部,以獲得更多的快感,胸前的雪團也規律地上下跳動著,眼前的男子方才還一臉驚恐,此時竟也主動配合著抽動。
與冰冷的體溫不同,幽穴此時溫熱無比,陰道中滿是粘稠的愛液與無數的褶皺顆粒,可謂是完美的魔器。
看著男子沉醉的神情,嚴莉莉扭動身軀更加細緻地包裹起肉棒吞吐著,輕聲在他耳邊淫語道“對~.嗯~啊.~用力.】~插我”
嬌媚的女聲顯然極度誘人,男子面色通紅,更加賣力的挺動起身子來。
男子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他身體一陣猛烈抽搐,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嚴莉莉的子宮。
同時嚴莉莉也達到了女性身體第一次的高潮,全身繃緊,陰道不住地收縮著,湧出許多愛液,觸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
嚴莉莉緊緊抱住他,白皙的皮膚開始出現潮紅,半眯著媚眼,忍不住呻吟“啊.去~了.唔~”
男子這一射足足有五分鐘之久,滿溢的精液從陰道里流出,男子面帶疲色,滿足地想要抽離身子,但嚴莉莉的子宮口仍然緊緊鉗住龜頭不肯鬆口,看他脫身不得。
嚴莉莉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慵懶地說道“嗯~你射了這麼多,難道是想讓人家懷孕嗎?”
“但是,不行哦,你的精液,你的子孫會全部被我的身體吸收,成為我的食糧呢,而且是直到把你吸乾為止!”
嚴莉莉的手指劃過男人汗溼的脊背,紅唇在他耳畔呼出甜膩的熱氣。
男人迷失在乳波臀浪間,沒發現纏繞自己的雙腿逐漸收緊如同蟒蛇。
當滾燙的液體注入她體內時,嚴莉莉發出貓似的喟嘆,暗紫紋路在腹部妖異地閃爍。
男人想退開卻被無形力量禁錮,驚恐地發現皮膚下泛起不正常的青灰。嚴莉莉舔舐他顫動的喉結,感受動脈在齒尖鼓動。你跑不掉的呢。
只見嚴莉莉子宮口伸出細長的獠牙,扎入龜頭注入淫液,將他剩下的生命力全部轉化為精血。
一時間,男子失去血色的皮膚開始恢復生氣,萎縮的身軀居然變得比原來還要健壯,像是迴光返照一般。
“這下可以毫無顧忌地榨乾你了呢~”
暗紅燭火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流淌,嚴莉莉跨坐在顫抖的軀體上,黑色綢緞睡裙滑落至腰間。
男人瞳孔裡倒映著兩團晃動的雪乳,喉結滾動著吞嚥聲被她的指尖按住。
"急什麼呀。她俯身時玫瑰香氣鑽進男人鼻腔,乳尖擦過他滲汗的胸膛,"我們會共享最甜美的歡愉——以我的方式。
當熾熱侵入她體內時,嚴莉莉發出滿足的輕哼。男人沒發現纏繞腰肢的腳踝浮現出鱗片狀紋路,直到第一次抽搐來臨。
她突然掐住他的後頸,指甲刺入皮膚滲出細小血珠。噓..."溼潤舌尖舔過男人耳廓,"這才剛剛開始。
暗紫色經絡在她小
腹浮現,像某種古老生物的觸鬚鑽進男人下腹。
“嗯~”
嚴莉莉拱起後背發出甜膩的呻吟,身下傳來血肉被吮吸的黏膩聲響。
男人驚恐地看著自己隆起的肱二頭肌逐漸萎縮,而她的肌膚卻泛起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你的心跳聲真好聽。她將男人枯槁的手掌按在左乳,"感受到生命流逝的溫度了嗎?
隨著話音,更多半透明的觸鬚從她腰窩伸出,纏繞住男人佝僂的脊樑。
嚴莉莉露出獠牙,向著他的脖子一口咬去,大口地享用著他的鮮血,這一上下齊吸令男子更加痛苦,他使勁地揮動著雙手,想要掙扎。
嚴莉莉則使壞地用四肢緊緊夾住他,一面享受著他的精血,一面享受著他的絕望。
“想要我的吻麼呼呼”
嚴莉莉的舌尖撬開男人的牙關,某種冰涼的流體順著咽喉蔓延全身。
"別怕,親愛的,我們會共享永恆的歡愉。
暗紫紋路從她腰際蔓延,細若遊絲的紋路順著相接的唇齒鑽進男人血管。
掛在牆面的古董鏡映出驚悚畫面——他古銅色的皮膚正褪成屍白,而嚴莉莉瓷白的臉頰泛起醉人的桃紅。
男人想呼救卻發不出聲音,嚴莉莉的犬齒已刺破他下唇。你的味道真是醇厚呢。
她嘆息著加深這個血腥的吻,更多半透明觸鬚從口腔探出,裹住男人逐漸乾癟的舌頭。
嚴莉莉又一次到達了高潮,媚眼半閉,隨性地扭動著身體,不住發出嬌喘“啊.呵~再來啊”
“啊~”
良久之後,滿臉潮紅的嚴莉莉正用犬齒磨蹭男人乾癟的喉結,他凹陷的眼窩裡凝結著最後一絲情慾與恐懼。
她饜足地支起身子,猩紅液體正從兩人相連處逆流回她體內,幽穴猛一收緊,將男子的陰莖夾斷吞入體內,嚴莉莉不斷回味著女性身體的高潮與人類生命化為身體食糧帶來的美妙感覺。
男人肋骨突出的胸膛上,赫然殘留著桃色唇印形狀的瘀痕。
隨著最後一聲血管爆裂的輕響,將枯槁的軀殼震碎成齏粉。滿目瘡痍的身體還被嚴莉莉勒成了奇怪的姿勢,精血都都被榨乾成了一具奇慘的乾屍。
“那麼,下一個就輪到你咯”嚴莉莉跪坐在床上,對著屍體旁的另一個“熟睡”的男子輕語道。
"睫毛抖得真可愛。
嚴莉莉忽然捏住男人下巴,指甲陷進顫抖的唇肉,"從二十分鐘前就在裝睡吧?
男子身體一怔,見裝不下去,便睜開雙眼,渾身顫抖地在嚴莉莉和乾屍間來回看,眼中盡是恐懼和憤怒“你這個怪物!竟然把約瑟夫給。。。”說著竟開始奮力爬起身來。
"親愛的"
嚴莉莉用指尖撩開男子因害怕而汗溼的額髮,指甲劃過顫抖的眼瞼,“接下來你也會變成那樣哦,呵呵”
染著血液的唇貼近他耳畔,吐息間甜膩腥氣纏繞上他繃緊的脖頸。
男子瞳孔猛地收縮,視線掠過那具枯槁的乾屍。曾經健碩的約瑟夫如今像被吸乾蜜液的蜂巢,空洞眼眶還凝固著瀕死的狂喜。
“你~”
他喉間溢出幼獸般的嗚咽,卻在嚴莉莉指尖撫上喉結時不受控地戰慄——那帶著倒刺的乳膠手套正緩緩陷進肌膚。
"每當我和那個男人交融到最深時,你這裡..."指尖滑向喉結,"就在偷偷的顫抖~真是個小壞蛋~"
男人猛地別過頭,脖頸青筋暴起:"放開你的髒手——"
嘶吼卡在喉嚨裡,嚴莉莉正將自己
的誘人手指探進自己紅唇,舌尖卷著指尖緩緩抽離,拉出晶亮的銀絲。
"現在更髒了。裹著唇液的指尖突然捅進他大張的嘴,“喜歡麼~”
嚴莉莉俯身時乳膠腰肢彎成毒蛇捕獵的弧度,燭光順著緊繃的臀部曲線淌下兩汪蜜蠟。
她故意放慢跨坐速度,讓男人看清被淫紋分割的腰腹——那截凹陷的窄腰連接著突然炸開的豐臀,如同沙漏裡即將流盡的致命毒藥。
"噓..."她忽然抓住男人手腕按在自己胸側,乳膠包裹的渾圓頓時從指縫滿溢出來,"軟麼?
腰肢前傾時兩團雪乳懸在男人鼻尖上方,乳暈泛著薔薇中毒般的淡紫色,隨著呼吸在距他嘴唇半寸處晃盪。
男人喉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卻控制不住瞳孔追著她晃動的乳尖移動。
嚴莉莉輕笑一聲突然後仰,乳膠包裹的陰唇重重碾過他勃起的慾望,腰腹間頓時浮現出妖異的魔力迴路:"想要?
她單手托起沉甸甸的右乳擠成淫靡的橢圓,"還是說..."另一隻手突然撕開下體乳膠,露出粉蚌般翕張的穴口,"更中意會吃人的小嘴?
粘稠淫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拉出蛛網般的形狀。男人抽搐著弓起腰,陰莖頂端滲出液體在她乳膠小腹畫出溼痕,不知是恐懼的戰慄還是慾望的繳械。
她笑著跨坐上他腰腹,乳膠大腿內側摩擦著勃起的輪廓,"選吧,親愛的。
腰肢壓下時淫紋泛起紫光,"是爬著出去當一輩子廢人..."
"還是用這裡..."另一隻手掰開自己淌水的穴口,"和這裡..."被唾液浸透的乳膠乳頭蹭過他鼻尖,"記住你死前最後的歡愉?
男人瞳孔裡翻湧著恐懼與渴望,喉結隨著吞嚥她的體液上下滾動。
嚴莉莉感受著臀下愈發堅硬的灼熱,忽然揪住他頭髮迫使其仰頭:"看,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那麼,你的選擇是?”
男子沉默了一會,語無倫次地說道“你..我..要你”接著脫下褲子,勃起的肉棒便彈了出來,棒身青筋暴起,漲得老大。
“咯咯,果然沒有人能抵得住這魔性肉體的誘惑呢。”
嚴莉莉跪坐在地上,男人喉結剛沁出冷汗,真絲睡袍順著肩胛如蛻皮般滑落,暴露出腰臀連接處那道泛著汗光的深谷。
"噓..."嚴莉莉拇指按進他下唇,忽然俯身用鼻尖描摹他大腿內側暴突的青筋,呼出的熱氣讓皮膚表面浮起成串的雞皮疙瘩。
“嗚嗚”
舌尖首次觸碰的瞬間,龜頭滲出的鹹澀被捲進口腔,她吞嚥時兩頰凹陷的陰影隨著吞吐節奏忽深忽淺。
男人攥緊床單的手背迸出血管,卻見她突然用犬齒輕刮冠狀溝:"別亂動呀。
染血的指甲掐住他根部,舌面驟然加速的螺旋式摩擦,讓鈴口溢出的液體在唇角拉出蛛絲般的銀線。
喉間壓抑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來,她眯眼享受獵物瀕臨失控的震顫。
當龜頭第三次撞開喉軟骨時,嚴莉莉猛然仰頭吞嚥到底。溼漉漉的睫毛下,瞳孔正收縮成兩道豎線,喉嚨深處發出蛇類絞殺獵物時的咕嚕聲。
男人大腿肌肉的痙攣中,她顴骨泛著窒息的潮紅,卻依然用舌尖抵住馬眼高頻震顫——如同蜜蜂瘋狂叩擊花芯索取最後的蜜露。
“咕嚕咕嚕~”
精液噴射的軌跡被她用唇舌截成七段啜飲。嚥下最後一口時,嚴莉莉唇縫溢出的白濁
正順著下頜滴落,在乳尖凝結成珠。
她突然抓起男人顫抖的手指,蘸取自己唇邊的殘液,緩緩抹過腫脹的陰蒂:"嚐到了嗎?
粘稠的喘息噴在他滲血的咬痕上,"你靈魂發酵的味道。
以前男人身體時只覺得腥臭的精液現在竟覺得美味無比,吞噬生命精華的邪惡快感遊走全身,嚴莉莉還遠遠沒有滿足。
“我們繼續~”
“不。。住手”男人圖將嚴莉莉推開。
嚴莉莉則緊緊地吸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右手狠狠抓住男子的陰囊擠壓起來,長指甲插入皮下,血肉的溫和觸感從手上傳來,真是舒服。
很快新一輪的射精開始了,大量的白灼連續噴出。
咕嚕咕嚕,嚴莉莉不斷吞下射出的精液,同時獠牙刺入肉棒,開始品嚐他的鮮血。
“啊...住手..求求你”男子苦苦哀求著,身體開始變得消瘦,雙手已根本使不上勁,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倒下。
就這樣好一會,嚴莉莉貪婪地將他肉棒裡的精血幾乎舔食殆盡才鬆開性感紅唇,放開手,他直接癱倒在了床上,大口呼著氣。
“這就不行啦?人家下面的嘴巴還沒滿足呢?”
嚴莉莉後仰時乳膠腰腹拉伸出水銀的質感,她忽然屈起右腿,高跟靴尖抵住男人喉結緩緩下壓,大腿內側鱗片狀紋路隨著動作泛起虹彩,原本光滑的陰唇此刻竟浮現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看仔細了..."
指尖劃過小腹時帶起漣漪狀波動,暗紅紋路突然向兩側裂開,露出內裡流淌蜜色熒光的腔體。
那並非人類該有的器官,更像是綴滿晶簇的肉蝕花,每片顫動的花瓣都在分泌珍珠光澤的黏液。
男人瞳孔裡倒映著詭譎美景,鼻腔噴出白霧。嚴莉莉輕笑一聲突然夾緊雙腿,晶簇花瓣瞬間收攏成細縫,靴跟卻繼續碾磨他的胸膛:"這就硬了?
她故意挺腰讓雙乳懸垂在他面前,乳暈正在滲出淡紫色熒光,“來吧,盡情發洩你的慾望..”
男子再一次看入了迷,開始發出粗重的鼻吸聲,雙眼發紅,下體挺立,方才變得消瘦的身體恢復如初,整個人活似一頭兇獸。
“哦哦哦!”
男子發出猛獸般的吼叫,將嚴莉莉直接撲倒,壓在身下雙手大力搓揉著嚴莉莉豐滿的乳房,頭也埋入其中,不停地用嘴吸咬著變硬的乳頭,胸部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
嚴莉莉忍不住發出嬌呼,淫穴更加溼潤。伸出手握住男子的肉棒,尖長的黑指甲輕輕刮磨著龜頭,早已慾火焚身的男子這回更是徹底爆發。
“妖女,看我乾死你!”說完將暴漲的肉棒從嚴莉莉手中抽離,接著猛地插入女人溼潤緊緻的乳膠淫穴。
“哦.啊.好大好熱..不行”突然被插入的快感讓嚴莉莉有些失神。
完全發狂的男子下體快速抽插著,生猛的肉棒在嚴莉莉的幽穴裡粗暴地衝撞,這種被強姦似的感覺讓她興奮起來。
嚴莉莉任由男子在自己身上盡情發洩,媚眼如絲享受著性交帶來的快感。
“嗯..就是這樣..大力操我”
男子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玩弄著乳頭,不斷用力挺動著下半身氣喘吁吁道“我幹..乾死你個妖女,害..死了約瑟夫!”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頂開了我的子宮口,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啊..嗯..全部進來了.啊”
男子撞進來時嚴莉莉故意繃緊小腹,讓溼潤的內壁裹
住那根發燙的兇器。
“啊”
男人像野獸般撕咬嚴莉莉胸口,疼痛混著快感讓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
當男人在嚴莉莉體內橫衝直撞時,嚴莉莉悄悄收縮子宮口吮吸頂端,感覺到他顫抖著抵住最深處噴射的瞬間男子抽插的速度明顯放緩,面色通紅,顯然是到了射精邊緣,但依然賣力地挺動著腰身。
觸電般的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嚴莉莉能感受到肉棒在幽穴每一次抽插的刮蹭,充實的感覺遊走全身,男子這不要命地抽送竟將自己先送上了高潮“啊..去了.嗚嗯”嚴莉莉身體一陣顫抖,子宮口洩出大量淫液,彷彿射精一般的快感又讓她迎來一回小高潮。
原本已是強弩之末的男子,敏感的龜頭又受到溫熱淫液的沖刷,發出一聲悶哼,肉棒緊緊抵住嚴莉莉的下體,身體猛一抖動,大量的精華直接射入女人的魔穴裡。
"現在該我了。
嚴莉莉雙腿突然絞住他汗溼的腰,陰道里無數細小肉芽驟然暴起。
男子驚恐地發現陰莖像被千萬張嘴同時啃咬,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湧。
嚴莉莉支起身子舔掉他鼻尖的汗珠,小腹浮現的血色紋路正貪婪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男子只覺眼前銷魂蝕骨的淫穴好似無底洞一樣,不斷榨取著自己的精液,肉棒不受控制地狂噴,自己的意識也開始恍惚起來。
那具剛帶給他極樂的軀體突然變成液壓刑具。
"啊啊啊!魔鬼!你這——"慘叫聲卡在喉間,他看見自己斷在對方體內的器官正在融化。
銀白色膠衣表面浮起蛛網狀血管,貪婪吮吸著噴濺的鮮血。她染著蔻丹的指甲刺入他後背,五道血痕在慘白皮膚上綻開妖異的石榴花。
"噓..."紅唇封住他扭曲的慘叫,吞下所有掙扎化作甜膩的嗚咽。
男人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在陷入她的身體——不是被擁抱,而是被某種溫暖溼滑的深淵吞噬。
她的胸口裂開妖豔的縫隙,露出內裡粉紅色肉膜,成千上萬珍珠大小的乳突正滲出琥珀色黏液。
他的肋骨發出脆響,斷骨刺穿皮膚的瞬間,那些黏液忽然變成活物。
半透明的觸鬚纏住傷口,將湧出的血珠捲進蠕動的肉褶深處。這就是天堂的滋味麼?
她喘息著弓起腰肢,男人殘破的下半身已完全沒入她體內,斷口處傳來令人發狂的吸吮感。
"求你...殺了我..."
他掛著淚的臉龐貼在她胸脯上哀求,卻看見乳溝間浮現出自己倒影——那張臉正被膠衣下的黑色血管緩慢侵蝕。
她輕笑時震動的胸腔裡傳出細碎咀嚼聲,彷彿有無數幼獸在分食獵物。
當男人意識到自己正在用她的聲帶呻吟時,最後半截軀體突然被吞入子宮。
她小腹隆起優美的弧度,隔著膠衣能看見裡面凸起掙扎的手掌輪廓。乖孩子,"她撫摸腹部的凸起,"媽媽這就讓你完整。
古舊床幔無風自動,她仰頭髮出小貓般的嗚咽。隨著腹腔傳來密集的碎裂聲,那團凸起漸漸平息。絲綢床單上只剩幾片指甲,被她的足尖碾成血粉。
鏡中魔女的唇色比昨夜更豔三分,眼角滲出的血淚在臉頰蜿蜒成曼陀羅花紋。
。。。。。。。。。。。。。。。。。。
碎裂的彩繪玻璃像凝固的血滴散落滿地。嚴莉莉赤足踏過帶刺的薔薇藤蔓,蒼白腳踝在暗夜中泛著珍珠冷光。
寒風捲起她的斗篷,露出脖頸處尚
未消退的猩紅齒痕——那是昨夜兩位男人用生命獻祭的印記。
十指塗著黑釉的指甲突然刺入橡木門框,木屑簌簌飄落。
她弓起脊背發出饜足的嘆息,暗紅瞳孔在兜帽陰影下流轉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乳膠長裙在月光下泛著蛇蛻般的銀輝,緊貼曲線的布料隨著呼吸顯現出血管似的暗紋。
她忽然仰頭深吸,暗紅唇角浮起笑紋,被唾液浸溼的唇珠宛如浸透鮮血的櫻桃,裙襬開裂處露出凝脂般的大腿。
“真舒服..啊”
飢餓感同時襲來,看來身體又要進食了,鮮紅的幽穴帶著淫液不住地開合著,嚴莉莉隨即揚起斗篷將身體包裹好,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深夜公路夜已深,一輛藍色轎車駛在城郊公路上,開車的中年男子不時地通過車內後視鏡確認後座上男孩的情況,見男孩睡得正熟,男子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些許滿足的笑容。
由於這路上實在找不著旅店,安全起見,男子決定把車停在路邊小憩一會,然後接著趕路。
男子把車緩緩停靠在了公路邊,調整好座椅。正欲閤眼,耳邊卻傳來了淫蕩的呻吟聲。
這深夜郊外,有人聲本就怪異,可男子此時被嗞這一聲聲呻吟叫得心神不寧,顧不上那麼多就下車循聲找去。
路旁是片小樹林,男子穿過小徑很快便找到了聲源。
一位女子倚著大樹,斗篷滑落處,珍珠白的脊背浮著青藍血管紋路,如同冰層下蟄伏的毒蛇。
乳膠長裙裂開的高叉間,大腿內側凝結著血珠,隨她指尖在幽處的攪動拉出銀白色細絲。
"救救我..."
她忽然仰頸輕吟,轉過身——暗紅綢緞裹著的臀線突然崩裂成萬千鱗片,又在他眨眼瞬間復原成無瑕曲面。
她足尖勾住男人皮帶扣的剎那,乳膠包裹的胸脯貼著對方汗溼的襯衫,每寸起伏都暗合著沼澤深處食人花的開合節奏。
當滾燙肉棒抵住她時,那溼熱的幽穴突然綻開猩紅肉褶,溼滑腔道裹挾著男人墮入深淵。
嚴莉莉的獠牙輕蹭他跳動的頸動脈,舌尖捲走一滴汗液,情難自棄。
“嗯哼...進來了...好大..啊”
嚴莉莉剛抽出沾滿細絲的手,陌生男子的巨物便插了進來,填滿了空虛的陰道。
一邊舔舐著手上的愛液一邊配合著男子的動作呻吟著。
“果然還是肉棒舒服...嗯..對大力插我..啊”
男子已然忘我,雙手緊緊抱住嚴莉莉的腰,像野獸般猛地抽送著下半身,潮水般的快感襲來。
“啊..啊..要去了”
嚴莉莉渾身顫抖著迎來了第一輪的高潮,同時陰道內壁開始收緊,子宮發出強大的吸力,開始榨取他的精血。
“唔..呃”
隨著男子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直噴嚴莉莉的子宮口,他的生命力也不斷流她的體內。
“來了來了..我還要更多..啊嗯”
嚴莉莉的尾椎骨刺破皮膚生長出猩紅尾鞭時,男人正掐著她新生的蜜桃臀瘋狂抽送。
那些尚未消退的男性肌肉記憶讓她精準夾緊溼潤甬道,每記深頂都激起骨骼重組般的快感——三天前還屬於男性的胯部此刻正貪婪吞吃著血肉貢品。
"再射深些..."
她故意用沙啞男聲殘留的喉振摩挲對方耳膜,男人青筋暴起的陽物突然開始萎縮,龜頭滲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濃郁的血漿,這些生命精華正將她平坦小腹滋養出妖異的
妊娠紋。
月光穿透轎車擋風玻璃,在兩人交合處投下十字架陰影。
男人發出漏氣風箱般的哀鳴,卻在她驟然收縮的腔道里迎來最後一次可悲的射精。
嚴莉莉舔著舌尖遞上帶毒的吻,指甲在男人後背犁出紫紅溝壑。
“啊~”
男人腫脹的陽物每推進一寸,皮膚便褪去三分血色——那些鮮活的生命力正沿著她宮腔內的倒刺逆流,將珍珠白肌膚滋養得泛起妖藍熒光。
嚴莉莉忽然弓起脊椎。男人驚恐地發現自己指縫間漏出灰白粉末,那是骨骼正在風化成鹽柱。
“咯咯”
她裹著唇液的紅唇發出甜美的笑聲,乳膠包裹的臀浪翻湧出美妙韻律。
當最後一滴精元注入幽穴,男人喉結髮出枯葉碎裂的脆響。
嚴莉莉慵懶支起身子,欣賞著跨間逐漸坍塌的皮囊。那具曾充盈著雄性荷爾蒙的軀體,此刻正像融化的蜂蠟般癱軟。
殘留的陽具從她流淌著精血的下體貼著地面滑出,拖拽出腸衣般的透明粘膜。
"連呻吟都發不出了麼?
嚴莉莉足尖挑起男人下巴時,乳膠魔衣沿著腰線流淌成液態,在觸及大腿時凝結成漸變成一雙黑色絲襪。
"用這裡滿足過多少女人?
12釐米細高跟碾上男人顫動的喉結,尖錐形鞋跟刺破皮膚時滲出的是珍珠色光暈而非鮮血。
她故意放慢右腿橫跨男人胸膛的速度,左腿忽然弓起足背,腳趾探入男人溢血的唇縫。
"舔乾淨。
嚴莉莉施力下壓,感受著舌面紋路刮擦趾縫的快感。絲襪襠部特有的鏤空薔薇花紋此刻滲出蜜液,滴落在男人痙攣的腹肌上,蝕出縷縷青煙。
“咯咯~哈哈哈~”
嚴莉莉發出混合著男聲低喘與女聲呻吟的輕笑。雙腿交錯絞緊男人脖頸,黑絲因肌肉繃緊浮現出蛇類鱗紋,每寸收縮都榨取出汩汩生命精華。
男人紫脹的面龐倒映在她漆皮裙襬上,隨腿部線條的舒張扭曲成抽象畫作。
"看好了。
她突然劈開雙腿呈現完美的一字馬,絲襪撕裂聲如同豎琴斷絃。
足跟精準踏上男人眼球,腳掌碾動時濺起的晶狀體碎屑。
“啊”
瀕死的哀鳴中,嚴莉莉腳趾勾起男人脫臼的下頜,足弓弓起致命的弧度,將最後的生命虹吸透過絲襪網格抽離。
此刻絲襪正貪婪吞噬著新鮮血肉。抽離時絲襪已蛻變為鮮血澆灌的暗紅色,嚴莉莉慵懶伸展著愈發修長的雙腿。
男人瞳孔裡最後的畫面,是嚴莉莉那黑色絲襪褪回乳膠魔衣,女人撫摸著胸前乳膠禮服下新生的雙乳正在滲出血色露珠。
“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作為前菜還可以吧,接下來才是主菜呢,呵”
嚴莉莉剛出樹林,就看見路邊的轎車旁站著一個稚氣未退的小男孩,不安地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小弟弟,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可是很危險的哦~”嚴莉莉笑著靠近他。
聽到嚴莉莉的聲音男孩嚇了一跳,男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戒著我。
“”那個...姐姐你見過我爸爸嗎?我在車上睡著了,醒來後只有我一個人了...”
“見過哦,不用擔心,我這就帶你去找他。不過,在此之前,先跟姐姐我做一些舒~服的事吧”
嚴莉莉媚笑著揭開斗篷,薄紗下的乳膠酮體讓他一覽無遺,光溜溜的魔穴開始分泌絲絲愛液。
男孩大吃一驚,視線不停在女人身上游走,很快又刻意看
向一邊,面紅耳赤地說道。
“不...不必了,我想我還是聽爸爸的話在車裡等他好了。”說著就縮進車後座,跟著帶上了車門。
“呵,真是純情的孩子。”
嚴莉莉指尖劃過車門縫隙,金屬鉸鏈應聲斷裂。她將車門隨手拋向夜幕。
少年縮在座椅角落,看著女人半透明的軀體輪廓在月光下泛起水銀光澤:"別怕呀,姐姐的擁抱比安全帶更可靠呢。
她屈膝壓上真皮座椅時,乳膠突然從頸部褪至腰際,露出泛著珍珠母光澤的皮膚。
少年慌忙閉眼,卻聽見液體流動的黏膩聲響——乳膠正沿著大腿內側重新凝結,形成蕾絲鏤空花紋。
"睜眼。微涼的液態指尖托起少年下巴,乳膠包裹的胸脯突然變得透明。
少年喉結滾動時,她腰間的黑色物質突然分裂成細絲,纏繞住他發顫的手腕按在頭頂:"接吻時手亂動可不行哦。
他別過發燙的臉,卻躲不開飄來的白桃香水味。嚴莉莉的膝蓋陷進座椅, "這麼好看的睫毛,顫抖的樣子更可愛了。
溫熱的掌心托起少年下頜,鮮紅唇印在他嘴角綻放。少年剛要開口,舌尖就嚐到荔枝味的甜膩,女人靈活的舌纏住他生澀的試探。
交纏的水聲混著車載香薰的檀木氣息,少年揪著座椅的手指漸漸鬆開。
"呼吸都不會換?嚴莉莉輕笑著退開半寸,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
她垂眸掃過少年緊繃的校褲,指甲勾住鬆緊帶緩緩下拉:"原來藏著這麼精神的小朋友呀。
少年喉結滾動著往後縮,卻被安全帶扣住腰身。冰涼的指甲劃過發燙的肌膚,他猛地抓住女人手腕:"等、等一下!
"噓——"嚴莉莉鼻尖蹭過他滲汗的耳垂,"姐姐教你成年人的遊戲規則。
少年感覺後頸貼上一團溫熱的乳膠。那些液態物質正順著脊椎往下爬,在他校服下襬鑽出冰涼觸手。
當他因腰間的酥麻感驚喘時,嚴莉莉的乳膠胸衣突然融化,將兩人緊貼的胸膛包裹進同一片流動的黑暗中。
"看,小朋友比主人誠實多了。她膝蓋頂開少年緊繃的雙腿,大腿乳膠層幻化成漁網紋路。
少年校褲釦子被黑色細絲挑開的瞬間,嚴莉莉鎖骨處的乳膠突然結晶,折射出細碎紫光落在他滲汗的鼻尖:“呵呵,沒事的,姐姐這就幫你解決哦”
嚴莉莉用乳膠纖手搭上男孩的小雞雞,順著龜頭緩緩撫摸,開始套弄起來,黑色的指甲刮擦著龜頭壁,男孩的身體不時抖動著。
接著嚴莉莉又用紅唇緊緊吻住男孩,更加激烈地掠奪著男孩的體液。
“嗚.姐姐..嗯嗯..等..”
男孩被嚴莉莉連續的激吻弄得透不過氣來,小雞雞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這番攻勢下男孩的小雞雞很快發熱發漲,伴隨身體猛的一陣顫抖,噴出了濃厚的初精。
“呵,真是盛大的爆發呢”嚴莉莉將沾滿精液的手放入口中仔細舔舐、品嚐。
“果然小孩子的精血會更加美味呢”
“姐..姐...這個是..”男孩喘著氣問道。
“這個啊,就叫做射精哦,很舒服吧?”
嚴莉莉看向男孩的下體,明明才射完卻還漲得老大,這滿溢的生命力真讓她興奮。
、“射..精?嗯..舒服,姐姐我還可以再來一次嗎?”男孩有些激動地說著。
“呵,當然可以了,姐姐會一直陪你到最後的,不過這次要用姐姐
下面的嘴哦。”
方才一番挑逗,弄得嚴莉莉下面瘙癢難耐,說完便躺下身來張開雙腿,雙手撥開陰唇,鮮紅的淫穴流著愛液不停吞吐著熱氣。
男孩看入了迷,小雞雞則是漲得更大,直到我牽上他的手才回過神來。
“快來,姐姐的幽穴已經癢得不行了,快把弟弟的大雞雞插進來~”嚴莉莉拉著他伏身向自己靠來。
“好..姐姐..那我進來了..”
男孩顯得十分緊張,哆哆嗦嗦好半天終於把肉棒送進了嚴莉莉的幽穴。
“啊”兩人同時發出嬌呼。
‘處男的肉棒果然特別舒服呢’嚴莉莉十分滿意,接著用雙腿緊緊夾住男孩的腰配合著他抽動。
“姐..姐..你的裡面..好熱..好緊啊”
男孩一邊賣力抽插著一邊說著。
“呵,姐姐的幽穴可是特別的,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哦。”嚴莉莉控制陰道內壁收緊,肉粒不停搓弄著肉棒。
“啊...姐姐..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男孩說著身體往前一挺,精液向子宮口猛烈地噴來。
“啊..弟弟你射得姐姐好爽..但姐姐還遠遠沒有滿足呢~”
嚴莉莉雙腿稍一用力,男孩的肉棒直突入子宮口,將龜頭鎖住。
淫穴裡的蜜肉緊緊纏住男孩的肉棒,波浪般的褶皺不斷擠壓著莖身,絞榨著更多的精液。
“不...停..下來..啊”
初經人事的男孩在這般猛烈刺激下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憑嚴莉莉操弄,下體強行抽送著不斷射出精液。
“咕噗...咕噗”
“弟弟呀..像這樣把精液射進女孩身體的行為就叫做愛哦,是生孩子的必要過程呢但是,弟弟你只是我的食物,所以現在是我在吃飯哦~”嚴莉莉在男孩耳邊輕語道。“所以我不會停下來,在把你吃掉之前~”
聽到這話男孩大驚失色,掙扎著想要脫身。
“姐..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吃掉我”男孩苦苦哀求著。
“那姐姐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說著嚴莉莉停下了淫穴的榨取,子宮口鬆開了男孩的龜頭,雙腿也放鬆力道。
“只要你現在能把小雞雞從我的幽穴裡抽出來,姐姐就放你走哦~”
看著虛弱的男孩嚴莉莉不禁想看看他還能如何在自己這身體下脫出,儘管掙扎試試吧。
男孩聽罷就開始奮力向外抽身,可是肉棒仍然被嚴莉莉的陰道壁緊緊裹住,只能一點點地拔。
“加油呀弟弟,努力從姐姐的幽穴裡逃出去吧呵呵”
“抓緊時間哦,加油,在下次射精前拔出來吧,弟弟你也不想死對吧?”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男孩停了下來,滿頭大汗地趴在了嚴莉莉身上。
“怎麼了弟弟?小雞雞還沒拔出來哦~呵,看來已經動不了的樣子呢,是不是姐姐的幽穴太舒服了所以不想離開呢?真是可愛~”嚴莉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臉。
“但是呢,弟弟既然挑戰失敗了,就得接受懲罰哦,呵呵,就讓姐姐用幽穴來好好疼愛這小雞雞吧。”
嚴莉莉雙腿夾緊男孩的腰,將他的肉棒直送入自己的子宮,宮口將龜頭牢牢鉗住,獠牙直扎入馬眼,淫肉進一步絞住肉棒,身體開始瘋狂擺動起來。
“嗚...不行..小雞雞要融化掉了”男孩發出悲呼。
“呵,有那麼舒服嗎?啊..又射了呢”嚴莉莉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開始新一輪的榨取。
男孩
身體開始變得乾枯,皮膚漸漸失去血色。“看樣子再來幾發你就要死了呢,就像你爸爸一樣~”
“..嗚呃..爸爸他也是被你吃掉了嗎?”儘管虛弱,男孩還是努力問了出來。
“是啊,直接就吸乾了扔在林子裡了,不過那個大叔的味道真不怎麼樣,跟弟弟你比起來差遠了,所以我才會想慢慢品嚐你呢,嘻嘻”
“..你..這個..魔鬼!”男孩哭喊著。
“哎呀,弟弟你在哭嗎?明明是男子漢,這樣可不好哦,姐姐我看了會忍不住想欺負你的~像這樣。”
嚴莉莉跨坐在少年顫抖的胯骨上,指尖陷進他逐漸鬆弛的皮肉。
最初吮吸時他還會發出嗚咽,如今喉結在薄皮下徒勞滾動,連嗚鳴都化作了氣管裡破碎的氣音。
皮膚最先泛起蠟質光澤,像融化的蠟燭順著骨骼輪廓流淌。
鎖骨凹陷處積著黏膩汗液,被嚴莉莉舌尖捲進口中時嚐到瀕死的鹹澀。
他胸膛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小,肋間肌萎縮成皺巴巴的皮膜,隨著每次抽吸發出老舊風箱般的嘶響。
"真美味~"
嚴莉莉故意放慢吮咬節奏,看著他脖頸浮現的青紫色血管如同枯樹根虯結。
皮下脂肪正被轉化成腥甜的漿液,順著獠牙鑿開的孔洞汩汩湧入喉管。
少年原本飽滿的小腹開始塌陷,肚臍眼扭曲成歪斜的裂口,能清晰看見腸臟在半透明的腹膜下痙攣。
“啊~”
當第一根肋骨刺破前胸皮膚時,嚴莉莉終於愉悅地嘆息出聲。
胯下傳來黏膩的斷裂聲,那根曾經熾熱的小雞雞正在嚴莉莉體內乾癟皺縮,龜頭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精囊抽動時已擠不出白濁,只有暗紅血絲混著組織液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烙出星星點點的血斑。
噗嗞..嗞..嗞.最後的精血被榨出,男孩也正式斷了氣,嚴莉莉這才鬆開口,用舌頭把嘴角的血液舔食乾淨。
幽穴吐出已經變形的肉棒,推開男孩的乾屍,悠然起身,感受著男孩年輕的生命力正轉化為自己身體的養分。
“多謝款待,你的味道很不錯哦,弟弟~呵”嚴莉莉邪惡地笑著下了車,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午夜,巨大的貨輪駛入港口,靠在岸邊,船上的工人們開始忙碌起來,一箱箱的貨物被搬下了船。
在貨倉的角落裡,一口黑色木館靜靜躺在那,顯得格外詭異,只見一個工人打扮的男子躡手躡腳走到那木館邊上,用推車悄悄將木館拉下了船。
暗巷裡,男子確認四下無人,這才敲了敲木館,接著將棺蓋抬起,一個全身被紅色乳膠包裹的妖豔女子靜靜地躺在棺內,緩緩睜開了眼。
“這就到了麼?”嚴莉莉起身跨出木館,活動起身體來。
"大人...您說過到H市就..."男人指尖摳進棺木縫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嚴莉莉的乳膠長靴碾過他腳背,紅唇幾乎貼上他顫抖的耳垂:"我說的是可以考慮哦。
冰涼指尖挑開他第三顆襯衫紐扣,胸口的血口突然探出半透明觸鬚,輕輕掃過他喉結,"你心跳聲真好聽,像在說請吃掉我吧'。
男人雙腿發軟跌坐在棺蓋上,被乳膠包裹的修長雙腿順勢跨坐上來。
觸鬚纏繞著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叮鈴脆響,嚴莉莉用鼻尖蹭著他滲血的嘴角:"別怕,會很舒服的..."突然咬住他下唇吮吸,"就像這樣。
"求您...我家裡還有
..."
哀求聲被滑入喉管的觸鬚攪碎成氣泡。嚴莉莉的斗篷如活物般裹住兩人,暗紅觸手正從他敞開的領口鑽入,在胸腹遊走處綻開詭異的紅痕。
男人瞳孔擴散的瞬間,她含住他耳垂呢喃:"要融化了哦。
男人發出瀕死的嗚咽。嚴莉莉卻捏住他下巴強迫對視,胸口的血口突然擴張成妖豔的深淵,層層疊疊的肉瓣將他頭顱緩緩吞入。
"舒服~"
嚴莉莉陶醉地眯起眼睛,看著男人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踢蹬。觸手纏繞著腳踝將獵物完全拖入體內時,乳膠包裹的胸腹浮現出人形輪廓。
布料撕裂聲混著粘稠水聲在巷中迴盪,嚴莉莉的腰肢隨著吞嚥節奏妖嬈擺動。
她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輕笑:"多謝款待~"指尖抹過唇邊銀絲時,乳膠包裹的曲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平坦。
“啊哈,看來吃人真的會讓我上癮呢”
等到身體將男子完全消化,嚴莉莉才走出暗巷,看著不遠處熟悉的城鎮,心裡竟也有些懷念。
畢竟是曾經生活的地方,受人欺凌的回憶也自然湧上心頭,如今的嚴莉莉已經脫胎換骨,再也不是那個任人蹂躪的弱小人類了,是時候讓“朋友們”認識下全新的自己了。
“真是期待呀,咯咯”嚴莉莉貪婪地舔了舔,踏上了回家的路。
H市某公寓內”由於近期市內頻發失蹤事件,目前警方已在各區加強警備並實行夜間戒嚴,請各位市民夜間儘量避免獨自外出,感謝您的配合..”
“嘀”
”昨日,城郊高檔別墅區內驚現命案,戶主鄭某失聯,目前警方已介入調查,具體情況請等待後續報道跟進”
“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呢,他怎麼還沒有回來呢,都這個點了,真是的”
少女躺在沙發上邊看著電視自言自語到,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套著大一號的T恤衫勉強擋住只有白色內褲的下半身.長睫毛下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盯著屏幕若有所思,或許是男友遲遲未歸的緣故,閃著粉色光澤的櫻桃小嘴此時嘟了起來,顯得十分可愛。
“咻~”一聲異響從陽臺傳來。
”誰?”少女有些害怕,將手機握得緊緊的,慢慢起身向陽臺探頭望去。
沒有回覆。
或許是自己聽錯了?少女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走到了陽臺邊上,環顧四周並沒有什麼異樣。
”呼...果然是我聽錯了吧,自己嚇自己呢”少女長出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轉身準備回到屋內。
“你好呀,我叫嚴莉莉~”身後傳來妖柔的女聲,少女汗毛直豎,猛一回頭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那,身披斗篷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猩紅的雙眸直盯著自己。
”咿....呀”少女第一時間想發出尖叫,卻被那女人死死捂住了嘴,同時女子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吧。
”隨後一口咬在了少女脖子上,尖長的獠牙刺破皮膚,鮮血開始流淌。
"好甜..."嚴莉莉突然含住少女顫抖的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漫開。
暗紅觸鬚從斗篷裡鑽出,纏著少女後頸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帶著索命的吻。
嚴莉莉的舌尖掃過對方上顎時,少女驚覺自己口腔黏膜正滲出粉色黏液。
纏繞腰肢的觸鬚突然收緊,將兩具身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少女的胸脯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乳尖卻反常地挺立著,在夜風裡泛起珍珠般
的光澤。
"真是甜美的血型呢。
“啊~”
少女的尖叫被乳膠手套堵在喉間,眼睜睜看著自己指尖開始融化,像加熱的蠟油般垂落。
暗紅液體順著齒痕注入血管,嚴莉莉的舌尖捲走溢出鮮血:"別亂動呀,表皮剝離不完整就可惜了。
觸鬚鑽進少女張開的指縫,將正在液化的手掌拉成半透明薄膜,"看,連掌紋都保留著呢。
少女的掙扎使小腿皮膚出現龜裂,嚴莉莉突然咬住她顫動的喉結:"再動會像破襪子那樣裂開哦。
觸鬚纏繞脖頸緩緩收緊,皮膚下的肌肉組織正化為粉紅色黏液,順著脊椎流向吸血者唇間。
當瞳孔徹底擴散成灰白色時,嚴莉莉用犬齒勾住少女下唇輕輕撕扯。
整張人皮如蛇蛻般滑落,她對著月光展開戰利品輕笑:"連青春痘的凸起都完美保存,親愛的這次該誇獎我了吧?
“呼……我可算回來了,大半夜戒嚴,堵車堵了我好幾個鐘頭,真是要命……”一個白領變成了男人推開門,拖著疲憊的步子走進大廳。
他一身西裝履革,手提著公文包,滿臉倦色。
屋子裡黑漆漆的,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連根針掉在地上到處都是。
“老婆?睡了?還是……嘿嘿,在床上等我呢?”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猥瑣的笑,輕輕放下公文包,躡手躡腳地往臥室走去,像一隻偷腥的貓。
他輕輕推開臥室門,藉著昏暗的光線,隱約瞧見床上趴著個少女的身影。
男人心頭一熱,嘿嘿笑著,三兩下脫了衣服,爬上床,想給“她”來個驚喜。
可手剛伸去一摸,觸感不對——軟乎乎的,像層皮,又涼又滑。
男人還以為是床上的被單,沒想到,隨手擰開臺燈。燈光一亮,他整個人僵住了。
床上哪有什麼少女,只有一張攤開的人皮,攤得平平整齊,像被提出剝下來那個兒。
那張臉分明是他熟悉的穎兒,眼睛空洞地瞪著天花板,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鏡子。男人嚇得一屁股蹲下去,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嘿~”一聲輕笑從門後傳來,陰森森的,像從地底鑽出來。
嚴莉莉從陰暗裡慢悠悠走了出來,身段妖嬈,彷彿暗夜裡盛開的毒花。
她穿著緊身皮衣,勾勒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圓形,身材高跟長靴踩在地板上,咔噠咔噠,敲在人心口上。
“你……你他媽是誰!?為什麼在我家!?穎兒呢?你把她怎麼了!?”男人瞪著嚴莉莉,聲音都顫了,憤怒和恐懼在他臉上擰成一團。
嚴莉莉壓根沒搭理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纖長的手指輕輕拎起那張人皮,像在把玩一件稀罕的玩具。
“穎兒?不就在這兒嗎?你瞧瞧這小臉蛋,多可愛,這皮膚,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她一面說,一面說,一面那張皮在她手裡晃來晃去,擺出各種詭異的姿勢,像個沒了魂的木偶。
少女的皮膚白得晃眼,吹彈可破的身子上,只有脖頸那兩個小洞,像被什麼尖利的東西刺,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血肉都被我吸乾了,嘻嘻,那味道,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嚴莉莉舔了舔嘴唇,吐出一條香豔的舌頭,似塗了乳膠般閃著光,挑逗得讓人頭皮發麻。
男人聽完,眼睛都紅了,像頭瘋狗似的撲向嚴莉莉。可在他眼裡快如閃電的動作,在嚴莉莉眼裡卻慢得跟烏龜爬似的。
她輕笑一聲
,懶洋洋地抬頭一腿,高跟長靴直踹過去,正中男人肚子。咔嚓嘴,肋骨斷了,男人像個破布袋摔回床,疼得臉都扭曲了。
“咳……你到底……想咳……咳!”
男人喘著粗氣,嘴角滲血絲,孔德死死抓住嚴莉莉的抱,想把那隻踩在他肚子上的靴子挪開。
不管他怎麼使勁,那靴子就像生了根,紋絲不動。嚴莉莉微微加了點力,男人痛得悶悶不樂,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他的喘息,在這寂靜的屋子裡瘮人。
她低頭望著他,紅唇勾起一抹笑,媚得像能滴出水,又冷得像能凍死人。
“好了?當然是……好好玩啊。”她俯下身,離他近了一些,那張豔麗的臉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可眼裡卻透著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長靴下的力道恰到好處,不,卻致命得疼得男人冷直,冒得還不如生死。
”咳..你到底..想幹什麼.咳”男子喘著大氣說著,嘴角滲出了血。
“給—我—舔”嚴莉莉指著長靴命令道。
”這...不太..唔咳咳”
見男子還在磨蹭嚴莉莉直接加強了腿上的力道。
“舔!”
”是..是”無法起身的男子只能卑微地伸長脖子,開始舔起嚴莉莉的靴子來。
“哈哈哈..想不到黃子健你模仿起狗來也是有模有樣呢,對,就是這樣。”
”你..認識我?”男子有些驚訝。
嚴莉莉俯下身子,戲謔地看著他。
“認識?我當然認識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我是嚴力呀”
”嚴力?大學那個怪胎?不..不可能啊,而且他可是男人。”男子更加疑惑了。
“沒錯哦,我就是曾經的那個‘怪胎’,如今的我已經脫胎換骨,作為吸血魔女重生了。”嚴莉莉笑著露出嘴中的獠牙。
男子身體開始顫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怎麼?想起來了嗎?當年可沒少受你們照顧啊,今晚就是我的復仇之夜;來,看著我的眼睛~”
嚴莉莉用鞋尖碾碎男人喉間呻吟,皮衣褶皺隨呼吸起伏成黑色波浪。
她俯身時香水鑽入鼻腔,紅指甲在人皮胸口畫圈,拽起人皮矇住自己臉龐——燈光下頓時浮現妻子嬌羞的笑靨,紅唇卻裂到耳根:"親愛的,該交公糧了。
男子楞楞地抬頭,嚴莉莉用赤瞳對他施加了強烈的暗示,奪走了他身體的自由。
“那麼前戲就到這吧,今晚夜還很長呢,呵”說著嚴莉莉抽回了腿,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最終只剩下被紅色乳膠包裹的完美酮體。
男子這會才注意起嚴莉莉的身體來,下流的視線在她周身遊走。
“怎麼樣?這個身體很美吧?但是所有見過它的人都被我吃掉了哦~”
嚴莉莉故意將手探入幽穴,拉出一道銀絲,掠過小腹的紫色魔紋,肆意在胸前塗抹著。“即使這樣也想要嗎?”
男子神情有些慌張,吞嚥了一口口水,下面卻支得老高,剛拉下的褲子,漲著青筋的肉棒便彈了出來。
“噗嗤~可惜今晚的主角是她哦”
嚴莉莉垂眸輕笑,腰肢搖曳時鎖骨下的魔紋泛著妖異流光。
她拎起那層薄如蟬翼的少女皮囊,泛著珍珠光澤的皮膚竟透出絲絲甜腥——隨著嗤啦一聲裂帛響動,冰涼的觸感貼上嚴莉莉的手腕,指節被溫暖黏膜包裹的剎那,雪色漣漪漫過鎖骨,指甲堪堪點在男子顫抖的喉結。
"現在可是有兩副身子在疼你哦。
嚴莉莉將
半透明的人皮裂口貼緊唇瓣,猩紅舌尖卷著黏液細細縫合頸線,每寸肌膚相融時都漾開淫豔水光。
男子眼睜睜看著“穎兒”的梨渦在她臉上浮現,乳尖卻在原本的紫黑色乳暈上綻出嬌嫩粉櫻。
“看呀——你的小可愛在這裡復活了呢。
男子看到這一幕顯得十分驚恐,想逃身體卻動不了,只能喊著”住..手!那是穎兒的..你到底要做什麼?”
嚴莉莉看了他一眼,雖然滿臉恐懼,下體卻依然高漲,隨即伸手去撫摸男子的肉棒。
”呃..不要..”男子似乎在剋制著自己的情慾,然而他的肉棒卻出賣了他,龜頭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
“吶,我說人家的手就這麼舒服嗎?這可是你愛人的皮哦?即使這樣也可以發情嗎?”玉指開始搓弄起來,時快時慢,一手愛撫著棒身,一手撥弄著龜頭。
”嗚...呃啊”眼看男子馬上要到射精的邊緣,於是嚴莉莉停止手上的動作,手指緊緊按住輸精管,男子的射精就這樣被強行停止了。
”..呃..讓我..射”男子痛苦地叫著。
“呵,會讓你射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嚴莉莉足尖挑開人皮裂口時,少女的腳趾竟如活物般纏上她的腿。
魔紋順著大腿內側遊走,將暗紅乳膠蝕成粉嫩花瓣,原先勒進陰唇的束帶化作晶亮愛液滴落。
她掐著人皮臀部向上提拉,少女的雪股突然生出吸盤般的觸感,"啵地一聲吞沒了她本體的豐腴臀肉。
"哈啊~"
她揪著少女空蕩的乳房按向自己胸脯,兩粒紫紅乳頭穿透粉櫻色乳暈,在嬌小酥胸上頂出情色凸起。
當少女頭顱覆上臉頰的瞬間,空洞眼眶裡騰起幽紫火焰,她故意伸出本體的蛇信刺破櫻唇,卷著黏液將撕裂的嘴角縫合成甜笑。
男子看著穎兒蹦跳著展示身體,新生的聲帶同時震動著少女清音與魔女氣聲,"你撕爛她校服裙時...可不是這副表情呀~"
沾著經血的手指突然戳進他鼻孔,強迫他吸入人皮子宮殘留的腥甜。
“真是副不錯的身體呢”嚴莉莉活動著少女的身體,撥弄著黑色的長髮,感受著這新奇的體感。
”...你這個怪物!”男子瞪著嚴莉莉“怪物什麼的,人家是穎兒啊,親愛的~呵呵呵”嚴莉莉走到壁櫥旁,熟練地從中拿出一條白色開檔連褲襪。
“老公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白絲哦,每次跟人家愛愛都要人家穿呢”
接著嚴莉莉坐在床邊,將修長俏麗的雙腿送入襪腳,慢慢拉至腰間,白色的開檔口下粉嫩的蜜穴開始流出愛液。
”夠了!你不要再裝了!”
黃子健嘴上怒吼著,眼睛卻直直盯著這被白絲包裹的雙腿,剛才就沒能射精成功的肉棒越發腫脹。
“呵,就這麼喜歡人家的腿麼?”嚴莉莉將白絲美腿伸向他,細巧的腳趾輕輕搭在肉棒上,夾起腫脹的棒身開始套弄起來。
”呃..”男子的身體隨著我美足的動作抖動著。
“怎麼樣?人家的足交很舒服吧?”
嚴莉莉又變換著姿勢用足底摩擦著他的龜頭,用女體足交的新鮮體驗,讓她感覺很刺激,身體開始興奮起來,不由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才..沒有.不許..你用穎兒的身體做這種事!”黃子健雙眼緊閉,明顯在極力忍耐著快感。
噗嗞與嘴上說的相反,男子的肉棒很快噴射出大量的白漿,
精液淋在嚴莉莉的白絲美腿上隨即被吸收,沒有一滴浪費。
“啊哈,身體倒是很誠實嘛~親~愛~的~呵”
見他射完後肉棒依舊挺立,嚴莉莉便用腳趾繼續按壓龜頭,指甲不斷刺激冠狀溝,剛射完精的男子遭這一下挑弄像觸電一般彈起了腰。
”別..別弄了..你..真是嚴力的話..我跟你道歉..對..對不起,當年我們..不該那樣欺凌你..我錯了”黃子健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啊啊,沒事的,我會原諒你的哦~等我把你吃點之後呢”嚴莉莉露出殘忍的笑容,起身用力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咳..痛..住手..”男子乞求著。
“住手?以前我也跟這樣你們乞求過呢,可你們住手了嗎?”我又抬起白絲玉腿盡情踩踏著他的肉棒。
”呃啊..是我不對..求你了..停”男子痛苦地抖動著身子。
見他這樣嚴莉莉更加興奮,美腿踩踏男人的感覺讓她上癮。
“哈哈哈,那麼想我住手的話,為什麼你的小弟弟還腫得那麼大呢?我看你就是被踩也會感到爽的變態~人渣”
嚴莉莉邊踩邊罵,猛一腳踩下,他的肉棒竟射出了混雜著血的精液,將自己的白絲染上一層紅暈。
“哼,這樣也能射?你還真是個人渣呢”再踩下去弄壞了可不行,嚴莉莉緩緩收起腳,輕蔑地看著他。
男子則脫力地低下頭喘氣,肉棒也軟了下去。
“怎麼這就不行啦?人家的小妹妹可還餓著呢~”嚴莉莉跨開雙腿站在他身前,腿間的粉穴張合著,向外吐露著愛液,順流而下浸溼了大腿的白絲。
男子掙扎著想要逃走,下體的肉棒也沒有反應。
“這樣可不行呢”說著我用手捧起他的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你仔細看看,是你最愛的穎兒哦~穎兒現在下面想要呢”
接著輕啟櫻唇,吻住了他的嘴,不停吮吸著,小舌頭帶著大量淫液在他口內肆虐。
男子眼睛睜得老大,卻無力與嚴莉莉的嘴巴分離,半眯著眼看到自己軟趴的肉棒很快又立了起來,而且比先前更大嚴莉莉溼漉漉的指尖勾開黏在腿根的白絲,粉嫩穴口突然探出本體的紫紅陰蒂,拍打著男子萎靡的肉棒發出黏膩水聲。
"穎兒的小櫻桃都哭腫了呢~"她掐著少女音抓起對方手掌按向胯間,指縫間鑽出的魔紋觸鬚裹著陰莖強行塞進蜜穴。
"啊啊...進來了~"
她故意用宮頸模仿處女膜的阻礙,在衝破瞬間讓陰道分泌刺痛黏液。
男子痙攣著要抽離時,子宮口猛地翻出帶倒刺的肉環箍住龜頭,"黃總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嗎?
她突然俯身將櫻唇貼在他耳畔,舌尖鑽出本體的分叉蛇信捅進耳道:"感覺到子宮在吮吸你的靈魂了嗎?
蜜穴裡的媚肉突然絞出螺旋紋路,陰莖表皮被活生生剮下一層。
當男子發出慘叫時,她嬌笑著用陰道吞沒整根肉棒,兩片陰唇幻化出利齒咬住陰囊。
"要高潮了對不對?
男子的肉棒在愛液的潤滑下直捅女人的子宮,嚴莉莉馬上控制子宮口緊緊吸住龜頭,陰道內的淫肉像鎖一般將肉棒死死扣住,令其再也不得動彈半分。
嚴莉莉這才鬆開男子的嘴,伸出舌頭將殘留的淫液舔盡。
”為..為什麼停了?”男子眼神渙散,疑惑地問。
嚴莉莉誘惑地向他吐著熱氣“你以為我會跟你做愛嗎?哈哈哈
,猜錯了呢~我會毫無憐憫地用這魔穴直接把你的精血吸乾哦”
說完嚴莉莉的子宮伸出觸手刺入男子的尿道口,身體發出巨大的吸力將他的精液直接吸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直噴自己的子宮口,讓嚴莉莉很是享受另一邊男子則是痛得面孔扭曲,被強行抽取精液非但沒有絲毫快感還伴隨著極大的痛楚。
“啊..哈..再來..再來..哈哈”
嚴莉莉放蕩地笑著,陰道壁加強絞榨的力度,將包皮撕裂;子宮口則大力吞吐著龜頭不斷接受著男子狂噴而出的精液。
”啊啊啊..”男子嚎叫著,原本壯實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枯瘦下來,兩眼內陷,頭髮變得花白,活像一個古稀老人。
嚴莉莉笑著抓起他猶如枯枝的手臂,問道“啊..你看,這是誰的手呀?”
”額..嗚啊.”男子反應遲緩,看來是沒聽懂嚴莉莉的話。
“嘻嘻,告訴你吧,這是你的手哦~精血被我榨取後,身體也變成了乾巴巴的老頭子呢。”說著還拎著他的手在眼前晃動。
”啪”
“哎呀,不好意思哦,我好像把你的手摺斷了。”
嚴莉莉故作傷心地放下他的手,吸食過精血後的身體泛著豔紅的光澤。
而男子則全身乾癟,只能虛弱得吐著氣,連哀嚎都無法發出。
看到他快死了,嚴莉莉才停止幽穴的榨取,男子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眼裡慢慢恢復了生氣。
看著他放鬆的樣子,嚴莉莉突然猛地夾緊雙腿,陰道壁的淫肉收緊,直接將他的陰莖絞爛,血肉雜糅著精液消失在我的幽穴裡。
”咿咿啊啊...”男子發出慘叫。
“哈啊...好吃”嚴莉莉悠然站起身俯視著被榨得半死、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被女人幽穴吃掉的黃子健,下半身流著血卻還掙扎著從嚴莉莉身邊爬走。
嚴莉莉垂眸凝視著掌心漸失溫度的手腕,被精血浸潤的肌膚泛起蜜桃熟透般的潮紅。
男人枯槁的軀體如曝曬三日的蛇蛻癱軟在絲絨床單上,喉間擠出的氣音比蛛絲更脆弱。
"想跑?
她忽然屈起美腿,足尖若有似無地摩挲男人凹陷的肋間。
溼潤的幽穴輕輕吐息,方才被榨取過的陰莖竟如浸泡在紅酒裡的玫瑰花瓣,在穴口吞吐間片片剝落。
男人渾濁的瞳孔映出她勾起的櫻唇,那抹豔色正如滴入清水的胭脂般在空氣中暈染。
當冰涼指尖扣住他後頸時,男人驚覺自己的掙扎已化作她裙襬搖曳的韻律。
嚴莉莉牽引著他的頭顱貼近戰慄的幽穴,粉嫩陰唇忽如午夜盛放的曇花,綻出內裡流轉著星光的猩紅漩渦。看啊——"
她喘息著掰開自己溼漉漉的唇瓣,"你的新家在發光呢。
被人這樣盯著看自己的幽穴裡面果然還是有點害羞,不過嚴莉莉的身體此時又十分期待接下來的捕食。
”求..求你,繞我一命吧..我為自己至今對你做的過分的事情道歉..對不起..啊啊”黃子健抬起枯瘦的手,哭嚎著發出最後的乞求。
“呵呵,我不會讓你這麼快死的,你會被我的幽穴吃掉,然後一點一點地在我身體裡融化掉哦”
無數半透明觸鬚自穴內探出,裹著情慾芳香的黏液纏上男人面龐。
他最後的慘叫被吞入溫暖甬道,嚴莉莉仰頸發出幼貓般的嗚咽,感受著顱骨輪廓擦過敏感內壁的震顫。
男人痙攣的手指剛觸及她繃緊的大腿肌理,立刻被潮
湧的媚肉捲進更深處的熔爐。
"要完整地…吃掉了哦~"
她撫摸著隆起的小腹輕笑,肌膚下凸起的脊椎輪廓正隨著吞嚥動作起伏。
乳膠質感的子宮如同活物般蠕動,將男人蜷縮的上半身溫柔包裹。
嚴莉莉慵懶地支起腰肢,看著自己平坦腹部逐漸撐出人形輪廓,肚臍周圍浮現出妖異的紫羅蘭紋路。
男人在羊水般溫暖的消化液裡沉浮,每寸掙扎都化作她尾椎竄起的電流。
嚴莉莉的指甲在鼓脹的肚皮上畫圈,隔著薄膜撫摸他扭曲的面容:"原來黃總縮成一團的樣子…這麼可愛呀。
子宮突然劇烈收縮,將他支離破碎的求饒聲碾成甜膩的呻吟。
當最後一截小腿沒入她微微翕張的穴口時,嚴莉莉周身泛起珍珠母貝般的虹彩。
嚴莉莉看著鼓大的腹部,貪婪地舔舐了一下嘴唇,體內開始滲出火熱的液體。
”燙..好燙..這是什麼東西..住手..放我出去!”男子掙扎得更厲害了。
“哈哈,你越掙扎我越舒服哦~”
”我的身體要融化了!救..救命!”男子的聲音開始變小。
嚴莉莉緊緊抱住腹部,子宮正不停分泌出消化液蠶食著男子的身體。
“寶寶乖,媽媽會好好把你吸收掉的~”
男子的血肉一點點溶在嚴莉莉的身體裡,快感與喜悅不斷溢出,曾經欺凌自己的人如今被無情地吞噬。
“果然這身體太棒了,可以隨心所欲的吃人,哈哈哈。”
她痴迷地捧起沉甸甸的小腹輕晃,看著皮下鼓包如退潮般漸次平息。
男人消融前的戰慄化作她鎖骨處沁出的香汗,順著乳溝滴落在尚未閉合的陰唇上,激起一圈妖豔的漣漪。
"真是熱情的道別呢。她舔去指尖黏連的銀絲,望著窗外泛起魚肚白的天際舒展腰身。
少女雪膚如蛻下的蝶翼堆疊在床角,暗紅觸鬚正從陰唇間收攏回魔女本體內。
一縷尚未消化完的情慾殘魂從她唇角逸散,在晨霧中閃爍如逝去的螢火。
午夜城郊夜深人靜的小區裡,幾個黑色身影藉著草木掩護迅速移動著,在其中一棟別墅前稍作停留,接著熟練地翻過後院圍牆,繞過安保系統後,由陽臺門潛入了室內。
“孤狼呼叫指揮中心,天狼小隊已潛入目標設施,開始搜索任務對象,完畢。”
代號孤狼的黑衣男子在用極低的聲音做完報告後,用手勢示意另外三名隊員開始行動。
天狼小隊是隸屬H市武警總部的一支精英部隊,專門負責超常規犯罪案件的處理。
近幾個月來H市不斷出現的獵奇兇殺案與人口失蹤案攪得人心惶惶,警方的案件偵破又遲遲沒有進展,最終上面決定由天狼小隊負責此次案件。
通過多方線索追尋,終於將目標定位,即刻開始抓捕行動。
雖然名義上是抓捕行動,但小隊的每個人在看過相關資料後都確信案犯要麼是個極度變態的人渣,要麼是披著人皮的怪物.無論如何都不是能以常理溝通的對象,因此小隊此次也是全副武裝,以應對一切突發狀況。
一樓的搜索結束,沒有發現任務對象,於是小隊四人開始悄無聲息地向二樓移動,沿著走廊來到了臥室門前,裡面傳來了聲響房門是虛掩著的,獵鷹掏出微型攝像頭探入房間裡,四人分別站在大門兩側,屏息看著手持設備上傳來的畫面。
只見室內的大床上,蜷縮著一個十二三歲
的小女孩,烏黑的長髮散落身後,被撕破的水手服堪堪掛在渾圓雪乳上,櫻粉色乳尖隨著啜泣在蕾絲胸罩裡若隱若現。一雙黑漆漆的眼眸閃著淚水,粉嫩的薄唇緊閉著不住顫抖。
女孩的面前,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子正扶著他下體脹大的巨物向她撲去。
“不要啊,叔叔,求求你...”
女孩的哭喊並沒能阻止男子的動作,他反而更加粗暴地雙手抓住女孩掙扎的雙腿,將肉棒對準女孩的幽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女孩幼小的身體被強行灌入巨物,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處女血隨即流出。
而女孩在這一瞬間雙腿繃直,兩眼翻白,小嘴微張,舌頭伸出,唾液不住滴落,似乎的破處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男子低吼著開始瘋狂抽插,初經人事的女孩還未從第一次高潮中緩過來,在男子的猛攻下又迎來了一次次的高潮,只能失神地哭喊著。
“啊...不...要。。這是...什麼...人家好害怕...啊.嗯.”
男人油膩的手指陷進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卻在觸及蕾絲內褲邊緣時猛地僵住——少女突然仰起梨花帶雨的小臉,沾著淚珠的睫毛輕顫:"叔叔..人家要~"
門外突擊隊員的呼吸陡然粗重。熱成像儀裡,女孩蜜桃臀突然妖嬈上抬,被白絲包裹的纖足沿著男人後背遊走,足尖挑開他汗溼的襯衫。
隊長孤狼的喉結滾動著,防毒面具內瀰漫著詭異的甜香,彷彿有千萬只蝴蝶在啃食他的理智。
男人野獸般的低吼與皮質沙發吱呀聲混雜,嚴莉莉的指尖深深陷入對方脊背。
她仰起的脖頸繃出天鵝瀕死的弧度,淚水卻詭異地倒流進殷紅眼尾:"叔叔...給人家,給人家"
當男人痙攣著將第十三次精華灌入她體內時,少女白絲包裹的小腿肚浮現出蛛網狀血管,每道紋路都在吸吮生命力的脈動。
"叔叔真好~"女孩倏地翻身跨坐,她抓著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按向自己起伏的酥胸,奶白色乳肉從指縫滿溢時,男人驚恐地發現掌心正被某種溫熱黏液腐蝕。
"人家這裡...可是會吃手的哦?她歪頭輕笑,櫻唇吐出的香甜氣息。
男人嘶吼著想抽身,卻被少女突然收緊的蜜腿絞住後腰。
嚴莉莉舔著唇角的淚痕,粉嫩陰唇吞吐著紫紅色媚肉:"叔叔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她腰肢猛然下沉,整根陽具被吞入時發出黏膩水聲,"現在輪到莉莉餵飽自己了呢~"
突擊隊員們眼睜睜看著熱成像儀裡男人輪廓急速萎縮。嚴莉莉染著草莓色指甲油的指尖劃過自己泛著珍珠光澤的鎖骨,突然掐住男人喉嚨:"射呀~把最後的精魂都灌進子宮裡~"
她雪乳隨著嬌喘晃動,乳尖滲出粉紅露珠,男人眼球凸出眼眶,龜裂的嘴唇吐出最後哀求:"饒...饒命..."
"現在求饒也太遲了吧?嚴莉莉突然暴起將他按在落地鏡前,鏡中映出她妖異的笑容。
少女白絲玉足踩著男人塌陷的胸膛,粉穴吞吐的陰莖已變成灰褐色枯枝:"看啊~叔叔的肉棒在莉莉身體裡開花了呢~"
她腰肢瘋狂擺動,乳浪在鏡面投下晃動的陰影,"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把骨髓都榨出來給莉莉~"
當男人頸椎發出最後一聲脆響時,女孩染血的足尖正勾著他鬆垮的睪丸搖晃。
女孩瓷白肌膚正滲出珍珠母光澤,而壓在她
身上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嚴莉莉突然翻坐而起,染血裙襬掃過男人枯樹皮般的臉頰,被精液浸透的白絲襪如同蛻皮的蛇,包裹著她泛起珠光的足尖。
“偷看不是好習慣哦~”
嚴莉莉歪頭望向震顫的門板,染血的蕾絲內褲勾在指尖搖晃一丟,忽然貼著門縫呵氣,甜膩聲線裹著蕾絲內褲撞在隊員們防毒面具上:"哥哥們的呼吸...好燙呢~"
戰術手電光束掃過瞬間,眾人看見此生最恐怖的香豔畫面——少女正用嫣紅舌尖卷食男人最後的精血,沾滿血漬的身體下,無數透明觸鬚在雪膚下游走成妖異的圖騰。
她慵懶地伸展著水蛇腰:"大哥哥們還要看多久呀?混著她甜膩的嬌笑:"下一個輪到誰進來疼愛莉莉的貪吃小穴呢~?
原本清純可愛的女孩如今儼然是一個妖媚的妖精,染血的纖手抹過嘴唇,小粉舌貪婪地舔著嘴邊的血液,被鮮血淋透的白絲緊緊貼著女孩粉嫩的酮體異變發生的太快,小隊所有人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好在久經沙場的戰鬥本能此刻比理性更先一步運轉。
“開始行動”孤狼一聲令下,飛狐啟動了電箱的阻斷裝置,整個別墅陷入一片漆黑,灰熊同時將震撼手雷投入房間,獵鷹收起攝像頭。
在瞬間的爆音後切換成夜視模式的小隊四人一齊突入房間,舉起手中的槍械向著床上的“怪物”傾瀉火力。
“砰砰砰”
黑暗中,殺傷力足以撕裂人體的大口徑子彈拖著曳光衝向目標,女孩被無情地擊飛,持續的火力壓制將她的身體狠狠堵在了牆邊。
經過三輪的交叉射擊後,隊員們才收到停火指令,室內一時間硝煙瀰漫,女孩所處方位的牆壁已是千瘡百孔。
按理說普通人在這種火力覆蓋下早已名副其實的灰飛煙滅,但眾人不敢大意,舉槍警戒著目標方位,等待煙塵消散。
“嗚嗚。。大哥哥們居然這樣對人家,人家是做錯什麼事了嘛?”黑暗中冷不防傳來女孩啜泣的聲音。
“難以置信”
飛狐不禁咋舌,通過夜視儀他清楚地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間角落裡,一度被打入牆中的小女孩若無其事地緩緩起身,儘管身上佈滿彈孔卻沒有流出一滴血,實在是太詭異了。
“啊啊,人家寶貴的皮就這樣被大哥哥們弄壞了,你們要怎麼賠償人家嘛?”女孩撫摸著身上的彈孔,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環顧著室內的四人。
眾人沒有言語,回應女孩的是無窮的子彈。
“砰”
“砰”
“砰”
離得最近的灰熊果斷出手:開火、上膛、開火,熟練地完成三連射。
這種距離下,霰彈槍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且灰熊槍槍瞄準頭部,女孩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子便被射入了牆裡,頭更是深陷其中,一時無法確認死活。
”解決了?”提問的是獵鷹。
”不好說”灰熊舉著槍,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流下。
“我知道了···就拿你們的命來補償我吧!”
女孩掙扎著探出頭,用低沉的聲音宣告著,那原本清純可愛的臉上早已滿目瘡痍,滿是彈孔的皮下隱約可見紅色的暗流湧動。
”灰熊、獵鷹,散開,飛狐配合我進行火力壓制”孤狼在開火的同時下達指令,新一輪的射擊開始了,但這次情況有變。
受到攻擊的女孩身體開始發生異變,漸漸膨脹,然後“啪”一聲如同氣球一
樣炸開,從女孩的身體中湧出無數暗紅色的蝙蝠瞬間吞沒了房間,鋪天蓋地的“吱吱”聲直灌入隊員的耳朵裡。
面對數量龐大的蝙蝠群,幾人手中的武器都成了擺設,光是驅趕身邊的蝙蝠就已是竭盡全力,就在眾人準備緊急撤離房間時,滿屋的蝙蝠又如同變魔術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黑暗的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剛剛那是幻覺?”飛狐喃喃道。
才經歷蝙蝠群襲的四人還有點頭暈目眩。
”指揮部,狀況有變,請指示”隊長孤狼一邊聯絡總部一邊示意隊員們警戒四周。
”呼...這回可真是碰上個了不得的怪物,隊長,我看咱們還是先... “稍作歇息的灰熊影子裡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凹凸有致的女體被紅色乳膠覆蓋,飄舞的紫色長髮下是一張妖媚至極的面孔,赤紅的雙瞳正盯著眼前的獵物,滴血似的丹唇微微張開,露出兩顆細長的獠牙,雙手帶起身後的斗篷,向前撲去。
灰熊脖頸爆起青筋的瞬間,嚴莉莉乳膠包裹的豐臀已抵上他後腰。
她舌尖捲過男人耳垂輕笑:"大叔的汗味…是恐懼醃入味了呢~"
突擊隊員驚恐地發現防彈衣正被紅色乳膠溶蝕,那妖物胸前兩團軟肉竟生出無數透明觸鬚鑽進他毛孔。
"放開他!獵鷹的軍刀劈來時,嚴莉莉紫髮間突然竄出猩紅綢帶纏住刀刃。
她噙著灰熊頸動脈含糊嬌吟:"別急呀~姐姐教你什麼是真正的貫穿~"
乳尖驟然彈出骨刺扎進男人鎖骨,灰熊嘶吼著抽搐,生命監測儀隨著她腰肢擺動發出催命般的嘀嗒聲。
手握斷刃的獵鷹還處在驚愕之中,魔女則用手抵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唔,這個大叔,味道有點差誒”說完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嚴莉莉紫發纏住灰熊腳踝時,作戰褲突然化作猩紅黏液滑落。
她乳膠包裹的足尖勾著男人下巴輕笑:"大叔的腿肌…很適合當人家襪夾呢~"
灰熊的防彈背心早已被魔女胸前的乳膠吞噬乾淨,兩團雪乳突然裂開十字星紋路,粉紅軟肉如蛇信舔舐他壯碩胸肌。
"要醃入味了哦~"她突然夾緊雙腿,灰熊深陷乳膠臀縫的右手開始結晶化。
男人嘶吼著扣動扳機,子彈卻在她肚臍旋成金色液滴。噓~"魔女含住他喉結輕吮,結晶順著手臂蔓延,灰熊眼睜睜看著自己化作一尊琥珀色雕像,最後殘存的意識是她舌尖捲走自己眼珠時的溼熱觸感。
”殺..了你!啊啊”失去理智的獵鷹怒吼著再度攻向女人。
嚴莉莉嗔笑著用髮絲纏住他手腕:"小哥哥的刀法…插得人家好癢~"紫發突然暴漲裹住兩人,獵鷹在發繭中感到有冰涼手指滑入褲縫。
"找到寶貝啦~"魔女的耳語混著髮絲鑽進耳道,他駭然發現內褲裡纏繞著會蠕動的長髮。
嚴莉莉的丹唇隔著髮網吻來,獠牙刺入下唇瞬間,獵鷹的陽具突然被髮梢頂端的珍珠狀凸起包裹抽吸。
"要射出來了?真沒用呢~"她嗤笑著收緊發繭,男人在劇烈射精中化作乾癟皮囊,精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不斷滴落。
正衝著趕向此處的飛狐來不及調整,腳下一滑,竟直直撲進魔女的胸前。
“啊啦,小哥哥這麼急躁,是忍不住想被我吃掉嗎?哧溜”女人露出邪魅的笑容,低頭欣賞著飛狐驚恐的神情。
”!”慢了一拍想撤
身的飛狐被魔女環抱住脖子,狠狠地吻住,妖豔的紅唇施虐般壓制著他的嘴巴,長舌強行鑽入他的口中,盡情玩弄著。
大量的唾液混雜著剛剛吸食的血液一同灌入飛狐的嘴裡,淫氣直衝他的大腦,使他暫時放棄了思考,身體漸漸失去力氣。
嚴莉莉激烈地擁吻著飛狐,過了好一會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分離時兩人的嘴上都掛著一絲淡紅色的唾液。
嚴莉莉染著血絲的舌尖緩緩退出飛狐口腔,一縷淡紅唾液在兩人唇間拉出晶瑩蛛絲。
她輕撫著特警戰術後頸的指痕嬌喘:"小哥哥的初吻…帶著硝煙味呢~"
“砰!砰!”
從視野死角射出的子彈被魔女飄動的斗篷悉數擋下,燃起的火苗又瞬間熄滅。
”嘖,燃燒彈也不起作用麼,該死的怪物”
在兩人身後角落的孤狼一邊保持著距離一邊繼續開火。
另一邊的魔女則完全不予理會,一手抓住已經淪為人偶的飛狐貼在自己柔軟圓潤的乳房上。乳膠皮膚的順滑質感和女人身上奇妙的體香讓飛狐不禁開始用臉摩擦著眼前的尤物。
飛狐的戰術腰帶扣突然彈開,嚴莉莉的足尖勾住鬆垮褲腰。
"這裡…藏著可愛的武器呢~"她忽然併攏雙膝夾住飛狐手腕,乳膠摩擦聲混著金屬手銬落地的脆響。
當魔女跨坐上他腰腹時,作戰褲已化作片片蝶翼飄散。
她撕開胸前乳膠露出綴滿碎鑽的乳貼,兩粒櫻紅在硝煙中顫如晨露。
"想要活命的話…嚴莉莉正咬著飛狐的戰術手套指尖緩緩褪下。飛狐起伏的雪臀,每道指紋都激起乳膠表面漣漪般的虹彩。
魔女忽然向後仰倒,拽著男人跌入鋪滿彈殼的軟墊,雙腿交疊鎖住他後背的姿勢宛如毒蛇絞殺。
"該享用正餐了…忽然收緊雙腿,飛狐整張臉陷入她腿心。
露出的蜜穴竟散發著月光般的瑩潤。當第一滴愛液滴落眉心,男人渾身肌肉不受控地痙攣——那液體帶著致幻的甜香,令他開始瘋狂舔舐從未見過的完美陰戶。
"慢點呀~"嚴莉莉嬌嗔著弓起腰肢,蜜穴突然產生虹吸般的吮吸力。
飛狐的舌頭被捲入溫暖甬道,整張臉彷彿陷入融化的天鵝絨。
她的指甲插入男人髮間,隨著呻吟節奏按壓頭皮穴位,每一次抓撓都讓飛狐更深地沉溺在情慾沼澤。
"真是…心急呢~"
嚴莉莉突然夾緊腿根。男人眼球因顱內高潮翻白,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對摺,整個人竟被摺疊著塞入她敞開的胯間。
嚴莉莉小腹浮現紫色魔紋,將抽搐的軀體緩緩吞噬,如同蛇類吞嚥獵物時優雅的波浪運動。
他的腦袋被魔穴完全吞入,魔女的下體瘋狂咀嚼著獵物,飛狐的身體抽搐著想要抽離,但也隨著穴口的緊閉,停止了動作,失去首級的身體無力地倒下而嚴莉莉則媚眼如絲,呼著熱氣,雙手環抱自己的身體,陶醉在吞食的過程中,淋在皮膚上血液被慢慢吸收。
肚臍下的魔紋閃耀著異樣的光,腹部微微隆起,隱約可以看到飛狐痛苦的面孔在慢慢消失,不一會女人的腹部便恢復平坦,整個人變得更加美豔。
孤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魔女,若不是她腳下那幾具悽慘的屍體在提醒自己,他還以為自己陷入了不得了的噩夢之中,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隊員們落得如此末路,固然悲憤難耐,但此刻孤狼心中另一種壓抑多年的情
緒湧現了出來——恐懼。
”跑!快逃、活下去、我不想死!”
孤狼的求生本能在叫喚著。趁著魔女還沒開始下一步動作,孤狼擲出兩顆破片手雷之後轉身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嘣”爆炸聲在身後響起,即使炸不死,多少也能拖住那怪物一會吧,這樣想著的孤狼快步穿過走廊,躍至一樓,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盡頭卻傳來了嬌媚的女聲“你要逃到哪裡去呢?孤~狼隊~長~”
”噫”孤狼倒吸一口冷氣,開始尋找其他逃脫路線,慌不擇路下闖進了一樓的儲物室而。
他抬頭看到的,是一個個空洞的黑色眼眶與乾癟的軀體,無數的美女人皮被掛在牆上,從少婦到蘿莉都有,其中好幾位還是孤狼曾在失蹤資料上見過的受害者,看到如此可怖的場景,孤狼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而身後傳來高跟長靴“嗒、嗒”踏著地板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
“找到你了,呵~”
嚴莉莉邁著輕快的步子慢慢走向儲物室,在得到這幅魔性身體的幾個月時間裡,通過不斷地嘗試。
嚴莉莉充分體驗了魔女的快感,獵食與享樂的方法已經十分熟練,身體的能力也在不斷地覺醒。
但是也有一些小麻煩,通過剛才吞食的代號飛狐的男子得到的情報看,自己已經被上面盯上了,“看來是平時太貪吃了呢,唉;眼下還是先把剩下的男人吃掉吧。”
“哈嘍,我的藏品很棒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呢”嚴莉莉望著屋子裡的人皮感慨著,一邊快速走到男子的上方。
”開什麼玩笑..你這.怪物!”倒在地上的孤狼突然舉槍朝嚴莉莉射擊,手中的槍吐著火舌將子彈全部打出。
嚴莉莉既沒有閃躲,也沒有防禦,因為沒有那必要,子彈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她的身上,然後扭曲、變形、掉落,甚至沒在我的乳膠皮膚上留下一點痕跡。
孤狼持續扣動著沒有子彈的手槍扳機,做垂死掙扎。
“唉,真是沒用”
看不下去的嚴莉莉抬起腳將他手上的槍連同手臂一起踢斷,然後跨過他的腦袋,穿著高跟長靴的修長美腿將他的雙手狠狠釘在地上。
“明明重要的部下死得那麼慘,自己馬上也要被吃掉了,但只要這樣子...嗯哼”
說著嚴莉莉叉開雙腿,用手撥弄著下體的乳膠淫穴,大量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淋到了孤狼的嘴裡,他那因痛苦掙扎變形的臉此刻又開始發紅,痛覺漸漸消散,而下體則一柱擎天,將褲子撐得老高等不及想要爆發。
“哈,弱點馬上就暴露出來了呢,一旦硬起來就完全辦法抵抗,生殺大權全憑人家喜好,所以說男人真是弱小的生物呢;我可是知道的哦,畢竟我曾經也是男人嘛”
看著孤狼扭曲的表情嚴莉莉輕蔑地嘲笑著。
“不過呢,現在的我可是完完全全的女人身體了,從接吻到性交都可以做到哦~不僅如此,擁有魔女身體的我還能讓你體驗到超越普通女人數倍的快感體驗呢,好好享受吧,我親愛的隊長大人~”
說著嚴莉莉順勢騎到了孤狼的身上,撕開他的衣物,漲大的肉棒直接彈上了穴口,讓嚴莉莉很是興奮。
她熟練地用溼潤的股間摩擦著他的肉棒,將淫液塗滿彼此的下體。
“開始吧”嚴莉莉一手抓著孤狼火熱的肉棒,一手撐開肉穴,直直一坐,整根肉棒直接被蜜穴吞沒,溫暖
溼潤的肉壁瞬間包裹住挺立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研磨著這根美味。
嚴莉莉盡情地坐在他的身上起伏著,大量淫液從交合處溢出。
”唔啊...”顯然太過強烈的刺激讓孤狼一時難以適應,這種用女體強姦男人的感覺,太爽了。
“啊...用力..給我更多..”
嚴莉莉感受著肉棒在肉壁裡翻弄的快感,本能地渴求更多,每一下抽插的力度都在增大,而孤狼感覺到自己胯部逐漸承受不住壓力,竟然發出哀嚎”停下來..求求你”
他的哀求只會讓我更加興奮,嚴莉莉一邊加大淫液的輸出量,一邊更加用力地起伏著。
“那麼,差不多該結束了”
嚴莉莉重重地坐在孤狼身上,他的胯骨開始發出斷裂的聲音,還沒等他哭喊,第二下、第三下,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抽插衝擊著他的下體,膀胱、腸道、各種內臟在一次次衝擊下被擠壓、破裂,孤狼的下半身變得血肉模糊,胯部整個變形,銳利的胯骨從體內穿出。
但是肉棒依然挺立甚至還在變大大,在嚴莉莉的淫液作用下,他的其他感覺漸漸淡化,只有欲射精的快感和痛覺不斷增強,看他現在鼻涕眼淚齊流的扭曲表情,應該是在痛並快樂著吧。
“嗯..好爽,我也要去了呢..嗯..嗯.”
非人力道的抽插讓嚴莉莉獲得了幾倍於平常的快感,肉壁捕捉到了孤狼肉棒臨射的信號,開始做著更加瘋狂的最後衝刺,一口氣把他榨乾。
就這樣隨著孤狼的身體猛地一陣抖動,混雜著血液的大量滾燙精液噴洩而出,直射入深不見底的子宮。
嚴莉莉感覺強烈快感接連不斷地從下體湧來並慢慢擴散到全身,弓起身體,穴口止不住地收縮,陰道內壁瘋狂地絞榨著噴射中的肉棒。
不放過任何一滴;足足噴射了三分鐘後,他體內的精血才被嚴莉莉完全吸乾,正式斷了氣,如同樹皮一般乾枯的皮膚和撞得稀爛的下半身構成了一具詭異的屍體。
嚴莉莉站起身,幽穴口的鮮血連著精液拉出一條長絲,挺著剛吸收完精血有些發漲的小腹伸了個懶腰,順手撈起孤狼身上的微型攝像頭。
“看來這個地方也不能用了,老是躲躲藏藏也也沒意思,不如下次我來找你們好了,嘻嘻,真是期待下次的獵食啊。”
嚴莉莉嗜虐地笑著,將攝像頭碾碎,消失在黑暗中。
指揮中心裡,天狼小隊四人生命體徵消失的警報聲響個不停,而大屏幕的畫面定格在魔女最後的邪笑中,眾人陷入深深的絕望。
“您好,這邊請。”
中介的男子說著掏出鑰匙,推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正對著大門的寢室,房間裡的床鋪、等身鏡、梳妝檯等傢俱一覽無遺,而外面的洗手間、廚房等別間則可憐地擠在一起,狹小的屋內讓人有種窒息感。
“咳,這個戶型雖然面積小了點,但是按照您的要求,寢室的配備和隔音效果都是超一流的,您看還滿意麼?”
男子站在一旁問道。嚴莉莉用瞳術他下了強烈的暗示,現在在他的眼中,嚴莉莉只是一個有租房意願的普通顧客,但同時嚴莉莉對他的命令又是絕對的。
“嗯,就這樣吧,那剩下的手續就拜託你咯,還有一個,不要讓其他閒人靠近這個屋子。”
嚴莉莉隨口答著,下達了新的指示。
“是,您的行李已經預先放在臥室了,那麼
我就此告辭了”
中介鄭重其事的首肯著,轉身退出了房間。
嚴莉莉徑直走進寢室,停在鏡子前,緩緩褪下身上的風衣,露出被乳膠包裹的完美酮體。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妖豔的魔女,暗色乳膠裹著具完美到近乎褻瀆神明的女體,每寸肌膚都泛著危險的光澤。
她的美帶著劇毒,是暗夜薔薇在血池中綻放的妖冶,睫毛輕顫間便能讓聖徒墮落。
儘管嚴莉莉對現在自己的身材、樣貌十分滿意,但考慮到下面的計劃就不得不稍微做些調整呢。
接著嚴莉莉打開床邊的行李箱,翻找出一疊肉色物體,抖動著展開,一件少女的人皮衣出現在眼前,乾癟的面孔依舊十分青春靚麗。
這是嚴莉莉的收藏品之一,嚴莉莉回味著吞食這位高中女生時的場景,慢慢吻上皮衣的嘴唇,嗅吸著她的體味。
“啊,多麼美妙的肉體,現在,我們又要合為一體了呢”
她舒展四肢潛入皮囊的姿態猶如天鵝沉入湖面,原本極具侵略性的曲線被魔法般重塑,化為含苞待放的青澀。
鏡中倒影逐漸褪去魔性,化作十六歲少女的嬌軀。新生的肌膚泛著晨露般的水光,烏髮如瀑垂落纖腰,髮梢在腰窩處打著俏皮的卷。
當她抬起小鹿般的杏眼,倒映著星光的瞳仁裡躍動著純真的殘忍。紅潤唇珠微啟時,若隱若現的虎牙閃著珍珠貝母的光澤。
纖弱嬌小的裸體上,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杏眼裡有著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紅潤的雙唇微微上揚,俏皮地笑著,十分可愛。
“誒,試著以過去吸收過的女生為原型進行調整,想不到效果意外的好呢。”
嚴莉莉一邊用手仔細探索著現在的身體,一邊張開小嘴,注視著其中兩顆尖銳的獠牙慢慢縮成小小的虎牙。
“呵呵,沒人會想到這麼一個清純可愛的女生會是邪惡的吸血魔女吧”
說著嚴莉莉從一旁的衣櫃裡取出嶄新的校服,套上襯衫,拉起超短裙,看著嚴莉莉現在下面新生的處女嫩穴,嚴莉莉想還是不穿內褲更刺激。
於是直接穿上黑色連褲襪,從腳趾拉到小腹,褲襪覆蓋上小穴的瞬間讓嚴莉莉感覺很舒服。
深藍格紋校服包裹這具精心雕琢的軀體時,空氣裡漫開禁忌的甜香。
襯衫第三顆紐扣被飽滿胸型撐出微妙的弧度,裙襬下延伸出的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筆直雙腿,每根絲線都在訴說未成年的誘惑。
她偏頭端詳鏡中倒影,指尖拂過領結時帶起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可愛又性感,這樣欣賞著成為女高中生的自己,身體不禁燥熱起來,透過鏡子注視著自己彷彿在窺視他人一般,這種奇妙的感覺很有趣。
嚴莉莉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那對於青春期女孩來說略顯誇張的雙乳就彈了出來,左手自然而然地攀上那已經變硬的乳頭,開始愛撫起來。
“嗯...嗯”
嘴裡發出可愛女孩子的嬌喘聲鏡中的清純女孩現在就像成人電影裡的女優一樣,沉浸在快樂之中,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一想到擁有眼前這幅女性身體的人是曾為男人的自己,嚴莉莉便愈發興奮。
嚴莉莉把襯衫前襟完全拉開,將雙乳輕輕貼上鏡子,摩擦起來。
“嘶~好冰”
鏡子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嚴莉莉的身體打了個寒顫,但那種冰涼的感覺竟
然讓乳房產生了別樣的快感,腫脹的乳頭開始溢出乳汁,一股暢快感遊走全身,鏡子上沾滿了淡白的奶水。
緊貼著鏡子的嚴莉莉彷彿和鏡中的少女互擁一樣,相互擠壓著奶子,嚴莉莉享受著這種倒錯感。
一邊看著,一邊伸出小舌頭舔起霧氣模糊的鏡面,對面的女孩也同意伸出舌頭,隔著鏡子相互索求著親吻,舔食著四溢的乳汁。
“啊...哈呼”
喘息聲不斷髮出,慾求不滿的嚴莉莉又伸手摸向自己的早已被淫水浸溼的下體,手指鑽入濡潮的褲襪裡,開始搓揉那粉紅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猛地衝了上來。
“啊...啊這身體.好敏感”
手指稍稍用力撐開溼粘的陰唇,數根紅色的細小觸手迅速伸出洞口,纏上手指後,一口氣拖進陰道里。
“哈...啊”
陰道肉壁與觸手毫不留情地將吞入的手指勒緊,女性特有的被插入的充實感透過觸手和肉穴傳導開來。
嚴莉莉一邊繼續擠壓著沾滿乳汁的胸部,一邊用手指配合著淫穴抽插,上下兩頭的快感同時向嚴莉莉襲來“啊..好舒服..嗯”
鏡中的女孩肆意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如同初嘗禁果一般無法自拔,臉上泛起絲絲潮紅,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
嚴莉莉陷在情慾沼澤裡,男性靈魂在少女皮囊裡發出饜足的喟嘆,她著迷地看著粉色指節在蜜穴進出時帶出的晶亮絲線。
"舒服只有我能展現你的魅力呢~"帶著氣音的嗤笑從濡溼的唇間溢出“啊..啊.快.給我”
傳來的快感愈發強烈,意識漸漸遠去。
三
二
一
“嗯嗯..來了.啊哈..啊”
積攢的快感達到臨界點,在身體裡滿溢開來,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嗯嗯嗯~”
發出本能的嬌嗔,嚴莉莉就這樣張開雙腿倒在床上,渾身不住地痙攣著,淫穴緊緊咬住手指,肉壁一陣陣地收縮著。
大量淫水噴湧而出,伴隨而來的還有潮湧般的強烈暢快感覆蓋全身,侵入每一個毛孔,連內臟都在震顫著。
“啊哈哈哈..嗯.好爽,對著鏡子自慰也不錯啊...嗯”我在這的快感漩渦中放空意識,手指還在抽送著小穴,索求著更多快樂,稍微減弱的快感馬上又變得更加強烈了。真是的,魔女的身體就特別舒服呢。”
儘管嚴莉莉想停下來,但不斷湧來的快感浪潮就這樣使嚴莉莉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啊..果然還是女性的身體最棒了,男人不過是食物,精血射完就沒用的廢物。”
“有機會找個女孩子一起玩好了,我們互相擁抱、接吻、吸吮著彼此的奶子,摩擦著下體共同迎來高潮,最後再品嚐她美妙的血液和肉體...光是想象著就感覺又要去了呢,呵呵~”
這樣想著,嚴莉莉的嘴邊浮現邪惡的笑容。
“嗯...啊..啊”
小穴又一次噴湧出淫液,嚴莉莉迎來了第二次的高潮,身體猛的弓起,然後脫力地躺下,酥麻的感覺在身體裡竄動著。
嚴莉莉享受著高潮的餘韻,苦惱地看著自己停不下來的手指——那根正被蜜穴熱情挽留的食指,就這樣躺了一會,嚴莉莉才將被小穴壁絞壓得有些痠痛的手指抽出,放到嘴邊仔細舔舐著上面香甜的愛液,淫穴失去填充物的空虛感在嚴莉莉體內迴盪。
“真壞,就這樣逃走了”
她鼓起包子臉對著空氣抱怨,粉色
舌尖忽然頑皮地舔過唇角。校服領結歪斜地掛在鎖骨間,透出晨露打溼花瓣般的青澀情色。
"嗚哇——!嚴莉莉癱成大字型望著天花板,被汗水浸溼的劉海下,圓溜溜的杏眼蒙著霧氣。
她孩子氣地把黏糊糊的手指舉到眼前,忽然咯咯笑著湊近粉唇:"是荔枝味呢~"
這魔性的身體到底要多少次才能滿足呢,如此想著,一絲倦意湧了上來,時間也不早了,於是草草收拾了一下房間,便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側身看了一眼鏡子中恢復清純的可愛少女,嚴莉莉滿意的合上雙眼。
“明天開始的校園生活,真是期待呢”說完便進入了夢鄉。
。。。。。。。。。。。。。。。。。。。。。。。。。。。。
“那個,今天上課之前先向各位介紹一位轉校生,進來吧。”
班主任說完看向站在教室門外的嚴莉莉。
嚴莉莉邁著悠然的步伐走向講臺,昨天被淫水浸溼的校服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胸前雄偉的玉峰將襯衫撐起,跟著嚴莉莉的腳步輕輕晃動著。
只穿了褲襪的下體感覺涼嗖嗖的,一陣風吹過帶起了嚴莉莉的裙襬,嚴莉莉故作慌張地將其按住,無數的視線向嚴莉莉投來。
“喔噢噢,好可愛的女孩子”
“哇,胸好大哦”
“剛剛..她下面是不是沒穿..”
“是戀愛的感覺..務必做我女朋友啊”
男生們的竊竊私語連同那下流的視線一同投來,要是普通女生的話恐怕會覺得很噁心吧。
不過對於原本是男人的嚴莉莉來說,這種作為美少女被男生視奸的感覺令嚴莉莉十分享受,大腿有些發軟,胯下都燥熱起來。
“呵,你們想看就看吧,只不過想得到這身體,就得用你們的生命來換了。”
而另一邊,女生們則因為嫉妒齊刷刷投來敵意的視線,並小聲地咒罵著什麼,一時間教室變得嘈雜起來。
站在講臺上,嚴莉莉正了正身子,有些害羞地開口道“嗯..哈嘍..大家好呀,初次見面,我叫嚴莉莉,由於父親工作的原因轉入這所學校,有幸能和各位成為同學,在今後的校園生活裡,還請各種多多指教咯~”
銀鈴般的女聲傳出,班上一下子靜了下來,隨後是男生們帶頭髮出歡呼聲。
“聲音也很可愛啊”
“啊..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轉來我們班,我真是太幸運了嗚嗚”
“咳...咳”
站在一旁的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讓男生們興奮的腦袋冷靜下來,接著對嚴莉莉說“那麼你就坐在王梓豪後面吧,正好那個位置空著。”
被點到名字的男生默不作聲,一臉桀驁地看著窗外,雙手抱胸,經過他身邊時嚴莉莉眯著眼朝他微微一笑。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請同學們翻開課本第七頁......”
課間,同學們紛紛向嚴莉莉的桌子圍了過來,問了嚴莉莉各種各樣的問題。
有大膽表達自己喜好的男生,也有積極想與嚴莉莉成為朋友的女生,一時間竟讓嚴莉莉有些應接不暇,這種被簇擁的感覺以前的嚴莉莉根本不敢想象。
伴隨著最後一節下課鈴響起,同學們陸續開始收拾課本,離開教室。
雖然時間尚早,但由於最近市區頻發的多起失蹤案件的影響,學校大幅提前了放學時間,規定學生必須在時限內結伴回家。
嚴莉莉因為還有想做的事,所以便慢悠悠地收拾著東西,等
著其他人離開。這時,以王梓豪為首的幾個男生向嚴莉莉的座位圍了過來。
“喲,嚴莉莉妹妹,新學校第一天還適應吧?最近市裡不太平,不如我們哥兒幾個護送你回去吧?”
王梓豪帶著露骨的眼神輕浮地向嚴莉莉發出邀請。
嚴莉莉想起剛才班上女生的忠告“莉莉,你可千萬要小心那個王梓豪,他可是學校出了名了不良學生,特別喜歡對女生出手,由於他那個警部局長爸爸的關係,學校也拿他沒辦法,老師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先前已經有好幾個女生被他搞到退學了”
“這麼快就對自己出手了麼,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呢,不過今天還不到時候,等我準備完全再慢慢品嚐你。”
這樣想著,嚴莉莉回絕了他的邀請“不好意思哦,人家今天還有些事要去老師辦公室呢,改天吧。”
“誒,那就沒辦法了,下次再說吧,畢竟我們相處的機會還有很多嘛,嚴莉莉妹妹”
王梓豪作罷帶著幾個男生離開了。
待人走得差不多後,嚴莉莉便來到了老師辦公室,在那裡找到了還在整理講義的班主任—楚飛。
“呀吼,老師~”
嚴莉莉輕快地打起招呼。
“...嚴莉莉?現在早就過了學生放學時間了,你怎麼還沒回去?”
眼前的中年男人顯得有些吃驚。
“是這樣的,我的家裡人跟我說今天有事會遲一些來學校接我,在此之前我要老老實實呆在學校呢。”
嚴莉莉隨意扯起了謊。
“哦.. 這樣啊,那你來這裡是找老師有事?”
看來他接受了嚴莉莉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