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劫(穿越_媚修_下克上_足交_洗腦_長篇)——穿越修煉卻被媚修女忍者洗腦下克上
作者:Susunsheng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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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 穿越
夜幕下的城市燈火輝煌,寫字樓裡陸續有人走出。葉歡拖著疲憊的身體穿過地下通道,地鐵站裡擠滿了歸家的白領。車廂裡滿是疲倦的面孔,每個人都低著頭,或是刷著社交媒體,或是在遊戲裡消磨時光,似乎在這快節奏的時代,此種情形早已是數不勝數。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完全黑了下來。葉歡推開房門,迎面撲來一股悶熱。他打開空調,將包隨手扔在地上,整個人重重地跌進沙發裡。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個圓形的區域。葉歡爬上床,將被子拉到胸口,然後掏出已經有些發熱的手機。
他熟練地打開那個加密的網站,輸入密碼後,各種標題立刻躍入眼簾。葉歡的目光在列表上游移,最終停在自己書架內一個明顯標註著紅色R18字體的標籤上。
隨著他一點擊,新的頁面加載出來,似乎這片備受葉歡喜愛的小說在今天迎來了更新,而更巧的是,在這本小說中的最新章節新出現的人物居然有一位與自己重名的葉歡。
那個叫做葉歡的人物乃是青元大陸大晉四大世家葉家的掌門獨子,權勢滔天卻貪財好色,其父對其恩愛有加,竟把如大晉至寶一般的玄清靈佩給予了獨子葉歡所有。可這位世家大公子似乎毫不在意此事,整日迷亂於酒色之中。
看著書中世家公子與自己同名,躺在被窩中的葉歡看的精神起來,更加認真的讀起最新章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個世界裡。
小說裡的葉歡生得俊朗非凡,眉目如畫,但為人卻極其輕浮浪蕩。他整日在煙花之地流連,身邊從不缺美人相伴,而那塊玉佩的真正用途似乎葉歡從沒刻意煉化使用,以至於只是當個護身法器帶在身上……
而故事裡的凌雲是一位實力強大的修真者,偶然得知玄清靈佩的傳說。這枚玉佩不僅蘊含天地法則,更是有著修復任何損傷的神魂及肉體的強力功效。但要獲得此物,就必須通過葉家長子之手…
男主凌雲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知道這塊玄清靈佩雖是葉家所有,卻對自己修煉幫助極大,既然這位葉公子不知使用方法,交於自己也未嘗不可。
但他卻顧及葉家的龐大勢力,畢竟若是惹上那位葉家家主不快,凌雲思索間明白已自己剛剛凝結金丹的修為似乎不足以支撐那高階修士的滔天怒火,自強攻不可,而凌雲又生性謹慎,便讓自己在之前章節曾收復過的一名媚修女忍者來去誘惑葉歡,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玉佩交付自己,便可讓修為提升不少……
“呵,這倒是棘手的活兒。”葉歡輕笑著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故事中描寫的女忍者。她精通媚術,能夠輕易操控人心,卻偏偏對主人忠心耿耿。在昏暗的房間裡,葉歡盯著屏幕,目光停留在一處特別的描寫上。故事中的凌雲正和女忍者吩咐要事,女忍者描寫出的完美身材和精緻的五官讓人心動不已。
特別是當描寫到她那雙被白絲綢足袋包裹的玉足時,葉歡不禁屏住了呼吸。每一個細節都刻畫得如此生動,以至於他能想象出那份細膩觸感。
窗外的月光灑在房間裡,為這場幻想
增添了幾分神秘。葉歡不由自主地將腿縮在被子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從未見過如此富有誘惑力的畫面,即使是虛擬的描寫也足以讓他心馳神往。
這...這也太...葉歡喃喃自語,臉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紅暈。檯燈的光暈為他創造了一個私密的空間,讓他可以盡情沉浸在這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中。
夜已深,但女人腳部的魅惑讓他無法入睡。他不停地翻看著那一段文字,恨不得將其背誦下來。每個動作,每個眼神,甚至是那雙被描繪得栩栩如生的玉足,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看來明天又要等更新了...”
葉歡無奈地放下手機,翻身看向窗外。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仍然陰沉。他想到那個神秘的女忍者和同名葉歡之間即將發生的糾葛,不禁期待起明天的劇情發展,畢竟這種同名的小說角色更好帶入進想象,這讓葉歡更期待接下來的劇情。床頭鬧鐘顯示已經凌晨一點,疲憊一天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葉歡索性關上臺燈,在黑暗中慢慢陷入睡眠,夢裡或許正上演著那段未完的故事。
夜深人靜,葉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未完的小說情節:那個女忍者究竟會用什麼手段來勾引葉歡?她會不會真的成功盜取玄清靈佩?睏意漸濃,意識模糊間,葉歡開始懷疑起自己所處的世界。這個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重複的工作,難道不就像小說中那些平凡的配角一樣嗎?只嘆這命運不由自己,可笑也亦可悲。
恍惚間,他沉入了深深的夢境。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奢華的寢房內。房間裝飾考究,檀木床柱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四周垂著繡工精湛的帷帳。
床頭懸掛著幾盞琉璃宮燈,散發出溫暖的光暈。窗外的蟬鳴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絲竹管絃之聲。偶爾傳來幾聲歡笑,想必是府中的歌舞還在繼續。房間裡的香爐燃著名貴的香料,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在空氣中流轉。
房樑上懸掛著珍珠串成的簾幕,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他的床邊跪坐著幾位衣著暴露的女子守在床邊,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幾位身著青紫薄紗的女子跪坐在床畔,紗裙若隱若現間展現出誘人的曲線。她們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眼波流轉間盡是魅惑。
她們身上的穿著更是大膽而妖媚,豐滿的胸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配上挺翹的臀部,構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
薄如蟬翼的青紫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少爺醒了?”
為首的女子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其他人聞言立即忙碌起來,有的去準備洗漱用具,有的則開始為葉歡穿戴衣物。葉歡困惑地看著這一切,想要確認這不是夢。
房間裡飄散著幽蘭般的香氣,幾名女子踏著輕盈的步伐,銀鈴聲清脆悅耳。她們的長裙隨著動作飄動,時不時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修長的玉腿。青紫色的紗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襯托出她們玲瓏起伏的身段。
為首的女子俯身為葉歡梳理長髮,她胸前的輕紗幾乎遮不住什麼,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像一條妖豔的美女蛇。其他女子則在一旁端茶倒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的
意味。
周圍為自己更衣的妖豔女子身著的紗裙開叉極高,隨著走動時不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滑嫩白皙的光滑大腿上不著片縷,如白玉般的豆蔻腳趾上塗抹著豔麗的淡色指甲油,腳上塗著精緻的淡紫色花紋。女子們都光著美腳在葉歡眼前,玉足纖巧白嫩,足弓優美,塗著鮮紅的指甲油,踝骨上繫著銀鈴,走動時發出悅耳聲響,白皙如玉般的女子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這香豔誘惑的畫面實在太過真實,卻根本不像是夢境。
“可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
房間裡瀰漫著醉人的馨香,葉歡只覺得渾身燥熱。他的目光在這些玉足間來回遊移,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每一雙腳都有著獨特的魅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葉歡看著眼前香豔的畫面,下體處也已經完全硬了起來,硬到發漲的肉棒展現在眾女子眼前,周圍的美豔女人見葉歡今日對她們反應如此之大,心中都有些欣喜,對這位少爺的誘惑也變得更加明目張膽起來。
若有似無的香氣,伴隨著玉足在眼前走路晃動腳鈴時的輕響。葉歡只覺得口乾舌燥,喉結不停滾動。那些美人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暗示,卻又不著痕跡,勾得人心癢難耐。
“這不是夢……這些女人…太性感了”
滑嫩雪白的大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幾雙玉足,或抬或放,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讓人心神盪漾。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葉歡暗自告誡自己。可那些玉足實在太勾人了,尤其是當它們相互輕觸時,淡紫色的花紋交織在一起,如同綻放的藤蔓般纏繞,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強忍著睜眼的衝動,閉著眼讓聲音和氣味引導自己的判斷。耳邊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還有若有似無的輕笑聲。他能感覺到那些溫軟的身子在靠近,那些玉足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葉歡咬緊牙關,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不必了,你們先下去吧。說完趕緊轉身,生怕睜開眼看到那致命的誘惑。那些腳步聲遲疑了一會,見他沒有改變主意,只好輕聲應是,依次退出房間。
直到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敢睜開眼。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剛才那一番考驗實在驚人。若是平日裡也就罷了,可現在情況危急,怎能在這等閒事上浪費精力?
葉歡嚥了咽口水,剛剛面對這些美豔女人的誘惑,被勾引的連自身處境都完全忘記了,葉歡晃了晃腦袋穩定心神,看著周圍的環境,卻有些似曾相識,腦中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道:可有鏡子?
幾聲吩咐下,很快幾名僕人便合力搬來一面銅鏡擺放在葉歡床前,似乎這一切是如此的正常……
葉歡抬眼望去,正好看見鏡中的倒影:一個面如冠玉、風流瀟灑的公子哥,鏡中的男子俊美異常,脖子佩戴著一塊翠綠色的玉佩——玄清靈佩!
葉歡猛然明白過來,他居然真的穿越進了小說世界,成為了那個與自己同名的浮誇公子!而現在,他要面對的,就是那位即將到來的女忍者...葉歡靠在床頭,回想著方才那一幕幕香豔的場景,心中既是困惑又是擔憂。葉歡身為結丹期大圓滿修士,他在這個世界已經算是修為近乎頂尖存在,可為何對這些庸脂俗粉竟毫無定力?那些女人的美腳確實動人,但也未免太
過輕易就能撼動他的心智。他嘗試調動體內真元,果真感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在經脈中流轉。按理來說,結丹期的修士即便面對再多誘惑,也能保持清明。難道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留下了什麼隱患?又或者這具軀殼天生就對美色難以抗拒?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葉歡皺著眉頭,回想起原文中的情節。那女忍者還未登場就已經被弄得這般失態,若是真人對陣,怕是連第一回合都撐不過去就要繳械投降。
到時候別說保護玄清靈佩,怕是連自己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他又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葉歡之後,雖然自己的修為高深,但自己對女色簡直是沒有免疫力。
那些侍女不過是尋常練氣期的侍女,明裡暗裡的誘惑下尚且有如此威力,若是遇到修煉媚術的女忍者,恐怕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
葉歡走到銅鏡前,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俊美的面容,不凡的氣質,活脫脫就是一個修真天才的形象。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居然會被幾個侍女的玉足弄得神魂顛倒,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葉歡越想越覺事態不妙。原文中,葉歡不過是個貪圖美色的紈絝子弟,按照接下來的劇情走向,絕對會敗在女忍者的魅惑下,然後被奪走靈佩。更何況她身後還有一個身為原主角的凌雲在虎視眈眈。雖說自己現在佔據了這位新晉反派的身體,可若是敗給了那女忍者,甚至死在這個世界,甚至怕是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他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按照劇情發展,那個媚修女忍應該很快就會現身。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應付?是裝作一如既往的荒唐模樣,還是另闢蹊徑?越是思索,葉歡就越覺得前路艱難。萬一自己真的敵不過女忍者的媚術,被她奪走了玄清靈佩,那下場恐怕會比原文中的葉歡更慘。畢竟現在的葉歡已經變成了自己,而他若是死了,能不能回到之前的世界根本就是兩說之事。
想到這裡,葉歡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再次運起功法檢查身體,希望能找出什麼突破口。體內的真元充沛異常,每一縷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可偏偏在面對美色時,這些力量卻幫不了什麼忙。
葉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已經穿越至此,那就只能想辦法度過難關…..
第二章 — 魅惑
“大人~要奴家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魅惑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陣濃郁的香氣。
紫帳微掀,一位魅惑至極的美豔女子踩著木屐緩步入內,白皙如玉的美豔臉龐帶著淡淡笑意她的容顏堪稱妖豔,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勾人的紫色眼眸,深紫色的眼影顯得格外蠱惑,襯托出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每一次眨眼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豔紅朱唇輕啟,露出貝齒的同時散發出誘人的芬芳。
她身著一襲紫色輕紗,周身似有似無環繞著淡紫色般的甜膩香氣,半透明輕紗的面料幾乎貼在女人朦朧性感的酮體上,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完美的曲線。尤其是那對傲人的酥胸,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深不見底的乳溝沒有任何遮擋。隨著呼吸起伏不定。那對傲人的雙峰在薄紗的束縛下微微顫動,乳尖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
格外勾人的玉足,白絲足袋穿在腳上,柔絲嫩滑的面料近乎透明,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與腳底。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足袋下粉嫩的肌膚在絲織物的束縛下輕輕起伏。纖細的腳踝隨著步伐扭動,帶動著足袋下的玉趾時而舒展時而收縮,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力。木屐的帶子勒進足背,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幾道誘人的紅痕。
當她跪在凌雲面前時,裙襬散開如同盛開的花朵,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纖長的玉腿在紫色輕紗的映襯下更顯迷人,大腿內側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大人~呵呵~”
面前的美豔少婦輕聲呼喚,聲音甜美動人,銀鈴般的笑聲環繞著密室內。
“奴家知錯了,不該偷懶遲到呢~”
凌雲示意她近前:你可聽說過葉家?
“大晉葉氏,天下聞名,家財萬貫,權勢滔天。”
不錯。凌雲點頭,葉家少爺葉歡,乃當今家主最疼愛的公子。
“聽說那葉歡生得俊美絕倫,又聰慧過人。”美人眸光閃動,不知大人為何提起他?
“因為他身上有一件寶物。”凌雲正色道,玄清靈佩。
“玄清靈佩?”女忍者眉頭微挑,似乎有些不解凌雲的需求只是區區一個法器。
“正是此物,此物蘊含天地法則,對我有大用。”凌雲嘆道,可惜那葉歡不知其價值,整日流連風月情色,著實暴殄天物。
“原來如此。”女忍者輕笑一聲“所以大人是想讓奴家去...教導他?”
“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嗎?”凌雲意味深長地道。
“大人這是要奴家用媚術勾引那葉歡公子?”女忍者抬眸看他,讓他神魂顛倒,主動獻上寶物?
聰明。凌雲讚賞地點頭,你可想好了該如何行事?
“呵呵,自然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將他掌控在股掌之中。女忍者輕聲道,待他對我言聽計從,玄清靈佩之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說得不錯。凌雲笑道,不過你可要想清楚,那葉歡畢竟身份尊貴,若是他出了什麼事...大人放心。女忍者嫣然一笑,奴家自有分寸。
況且...她故意停頓片刻,男人嘛,一旦沉迷其中,便會失去理智。
屆時別說玄清靈佩,就算是讓他去偷取九鼎也不是不可能。
“你倒是自信。那便有勞你了。”凌雲點頭,此事辦妥,重重有賞。
多謝大人。女忍者起身施禮,奴家這便準備,三日後便啟程前往葉府。
去吧。凌雲揮了揮手,等你佳音。
“聽命於大人,奴家定會好好教導那葉歡公子。”
她輕聲回應,聲音中帶著天然的魅惑。起身時,紗衣隨著動作緊貼身體,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時不時露出一點粉嫩。
轉身的剎那,豐滿的臀部輪廓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帶動著裙襬輕輕搖晃,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豔舞。
木屐聲漸行漸遠,只留下滿室的甜膩香氣和她來過的痕跡。
“…………”
三日前,大晉各府收到仙盟四大世家之一的葉家大公子葉歡閉關之事,且據大晉今日傳聞,這葉歡不知為何暫時以葉家名義勸離幾乎葉府內所有侍女及女修類的異性修士,並拒絕所有人拜見自己。
這樣的傳聞出現後,人們議論紛紛。本傳聞之事不算過大,但卻有些心思頗多或與葉家有仇之宗族在此言中大肆添加多餘情報。一夕之間,此事大
晉幾乎各大高層世家無人不知……
葉歡,結丹期圓滿,乃是天玄門長老空玄子門下唯一真傳弟子,不過要是追其與天玄門根源,葉歡之叔葉寧辰在數千年前曾於蓮絕臺與空玄子論道,二人進階化神後拜為至交。
空玄子身為天玄門外門長老,多次邀請好友同入宗門,後二人在此事有些糾紛又正值魔派六門侵襲九國盟所在正道宗門,身為九國盟盟主宗門的天玄門很快遭到圍攻。
數千年前的修真界,魔道橫行,各大正道門派相繼遭劫。那一年,天玄門派出兩名化神期修士支援前線,便是葉寧辰與空玄子。
兩人皆是天縱奇才,但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化神境界。在世人眼中,他們是天玄門的驕傲,是斬妖除魔的中堅力量。然而命運弄人,在一次執行任務時,他們意外遭遇了天魔宗六大化神長老的伏擊。
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發生在幽暗峽谷之中。六對二的力量懸殊讓局勢從一開始就顯得極為不利。葉寧辰與空玄子雖然奮勇反擊,但終究寡不敵眾。天魔宗的長老們佈下了層層羅網,誓要將這兩位天玄門驕子一舉殲滅。
而當年之事現在已無過多記載,只知道大戰三天後空玄子重傷回宗,而魔道六名長老隕落三位,葉寧辰則是從此消失在修真界,似得連元神都未能逃出……
空玄子回宗後從未在提此事,但之後在進階合體後便斬了其餘幾位魔宗長老,也算為摯友報仇,好友死後空玄子便與葉家相交迫深,一路扶持葉家與天玄門的關係。
因葉寧辰無子而葉歡又天資卓越,便使葉歡拜入天玄門,是自己唯一真傳弟子,極為寵愛,只是這葉歡雖聰慧過人卻食色嗜酒,光是侍妾就快集滿一個葉府上上下下,幾乎也不歸宗拜見自己,這等逆徒讓空玄子氣不打一處來。
近日葉府封閉雖讓這位老者有些擔心,但當得知是因為葉歡閉關衝擊元嬰後,蒼老的面孔上流露出些許讚賞,畢竟這位大長老可是真心想培養葉歡做自己的傳人。
“孺子可教,人之六慾,雖不易克服,但淺嘗即止,也是件好事……”
葉歡聰慧,在葉家幾乎無人能及,以他的資質,若是好好培養日後就算進階大乘橫掃萬界也不是沒有可能,而自己也算完成好友遺願……
想到這裡,白髮老者出現一絲遺憾與惋惜之色,似乎不願回憶當年之事而這些外界的變故……也自然落不到葉歡的耳中了…
幽深的洞府內,葉歡靜靜端坐著,回想著這三日來的變故。當他突然宣佈要閉關修煉時,似乎整個葉府都轟動了。
大公子要閉關?
府中管事王伯一臉狐疑,往日裡連功法都懶得看一眼,今日怎地...是啊,這幾日連最喜歡的琴棋書畫都不管了,整日待在洞府中,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身邊的丫鬟們私下議論。
就連素來親近的好友都忍不住派人來詢問:莫非是葉道友近日悄然修煉未曾與我等把酒言歡,不小心心魔如體,不然怎會突然轉了性子?
葉歡聽著這些傳言,心中五味雜陳。他自然知道,這副身體的主人一向沉迷享樂,對修煉之道似乎避之不及。突然說封閉葉府閉死關,難免引起猜疑。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此時的他正處於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些時日,可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一無所知。原小
說中對這段時期的描述十分模糊,只說他會在不久後被女忍者設計,從而一步步走向滅亡。
“得儘快適應這個身份才行。”葉歡輕嘆一聲,環顧四周。洞府內佈置簡潔,一張玉床,一方書案,幾排書架,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這是葉歡平時處理公務的地方,倒也清淨。
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功法典籍,翻開閱讀。這些內容對他來說都很陌生,需要從頭學起。原主雖然天賦異稟,但心思都在享樂上,對這些枯燥的修煉之法向來不感興趣。
“難怪都說修行無歲月。”
葉歡暗自感嘆,若是一直這般渾噩度日,即便天資再高又有何用?夜深人靜時,他常常獨自冥想。嘗試著感應體內的真元流動,試圖掌握這具身體的每一分力量。結丹期的修為固然不凡,但要發揮出全部實力,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磨合。
………………
結丹期修士雖可入地遁天,但他只是個穿越來的凡人,這幾日鑽研苦學也不過堪堪運使真氣護體和短暫飛行罷了。
而以現在葉歡這個速度,若不閉關……恐怕真要被凌雲等人吃幹抹淨滅殺於此了。
偶爾他會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種種。那些現代的記憶與此刻的世界格格不入,卻又揮之不去。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經歷在他腦海中交織,讓他時常感到恍惚。
清晨,朝陽透過洞口的禁制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葉歡開始了一天的修煉,不斷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他深知,要想在這危險的修真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全力以赴。
或許正是這個機會,讓我有機會彌補之前的遺憾。
他默默告訴自己,為何我等凡人只能做這井底之蛙,碌碌無為一生參苦,而修士卻可遁地下海,逍遙自在,若是可以他寧願相信曾經的世界是虛假的。
………
此時葉府內……葉歡端坐在洞府中央,反覆琢磨著手中的玄清靈佩。他依稀記得,小說中的情節對這塊玉佩著墨不多,只在寥寥幾筆中提到它與某個重要情節有關。
然而眼下,這玉佩在他眼裡卻成了一件難以參透的謎題。
他將全身真元悉數灌入玉佩之中,期待著它能顯現出些許異象。然而除了表面那幾道象徵性地亮起的符文外,一切都是那麼平淡無奇。這讓葉歡愈發焦躁起來。
“難道是我方法不對?”
葉歡暗自思量,小說中說這玉佩關係重大,怎麼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他不甘心地繼續嘗試,變換著各種角度和力度輸入真元。然而結果依然令他失望。那幾道符文就像是頑固的守衛,無論他如何進攻,都保持著最基礎的亮度,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歡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充滿困惑。按照原作設定,這應該是一塊至關重要的寶物,為何在他這裡卻顯得如此普通?
他將玉佩舉到眼前,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符文。那些複雜的圖案組成了一道道玄妙的軌跡,每一筆都蘊含著深意。可惜以他目前的水平,根本無法理解其中奧妙。
莫非還需要什麼特定的條件?葉歡猜測道,或者是需要特定的時機?
但無論他怎麼思索,都無法找到突破口。那幾道亮起的符文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一般,始終維持著最初的狀態。這讓一向自負聰明的葉歡也不禁有些氣餒。
放下玉佩,在洞府內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回想著
小說中的相關片段,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然而越是深思,越覺得迷霧重重。
也許是我的修為還不夠吧……葉歡盯著玉佩自言自語,又或者,時機還未到?
種種猜測在心頭盤旋,卻始終得不到答案。那塊看似普通的玉佩就這麼靜靜躺在掌心,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卻再無任何其他動靜。
………
葉歡嘆了口氣,將玄清靈佩收起。這幾日除了研究玉佩,他更多的是在研習功法。作為一個突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人,他對修真功法可謂是一竅不通。好在原主雖然是結丹期修士,卻也留下了不少修煉心得。葉歡仔細翻閱,結合著自己前世看過的武俠小說和影視作品,總算摸索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修煉體系。
雖然粗陋,但總比沒有強。葉歡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真元。這些天來的苦練總算沒有白費,他已經掌握了幾個基礎法術,足以應對一般的突發情況。
而已現在自己的處境,雖說閉關修煉更為安全,但葉府始終只是世家供自己玩樂所建的“侍女玩樂所”,把命放在這裡,再加上自己喜歡腳的弱點,恐怕在這裡閉關久了,危險會更大。
幾天過後……
閉關這幾日,葉歡細細思考,出關回到葉府後,似乎各大世家的謠言都出現在自己身上,耳畔充斥著關於他閉關的各種傳聞。
城中各大世家都在猜測葉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突然關閉大門,拒不見客。
“葉家大公子閉關不出,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
“連侍女都撤走了,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搖了搖頭,對這些捕風捉影的猜測不予理會。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焦慮……
回到房中,葉歡開始清點這段時間收到的傳音符。除了城中的各種邀請函及各大世家拜會問詢之類,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封來自天玄門的密金傳音符。
“葉歡徒兒,速來天玄門一行。”信中只有這麼一句話,落款正是空玄子。
葉歡看著這封簡短的傳信,心中百感交集。這位在原著中從未正面描寫的師尊,如今成了他穿越而來最大的依靠。
但要是自己貿然去天玄門,很可能被發現穿越的情況,到時候誰知道這位合體期長老得知之後會不會把自己當做域外天魔然後給根除靈魂煉化了……想到這裡葉歡打了個哆嗦“果然……前往天玄門這件事情得細細斟酌…”
深夜,閉關而出的葉歡站在葉府庭院中,夜色籠罩下的建築顯得格外寂靜。但似乎有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徘徊在他周圍,撩撥著他的神經。
“到底是什麼香味...”
葉歡放下玉佩,揉了揉太陽穴。他明明已經下令禁止一切女修入府,連府內的侍女也都換成了男僕,可這香氣卻越發濃郁。
每到午夜時分,那種若有似無的體香總會飄入他的鼻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起初他還以為是錯覺,可現在卻是越來越清晰。
有時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視。葉歡起身來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
府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的護衛修士走過發出的腳步聲。
他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幾日他反覆檢查府內府外,卻找不到任何可疑之人。那股香氣也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消失,就像是在戲弄他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他輕聲自語,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即使已經下了禁令,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安。那香氣越來越近,就像是有個人在他身邊輕聲耳語一般。
他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透氣。夜風吹進來,帶來了更多的香氣。那香味越發濃郁,卻又不像普通的香料,反倒像是某種活物在空氣中游走。
那是一種介於甜美與魅惑之間的氣味,聞起來令人心跳加速,渾身發熱。
這種感覺...葉歡輕聲自語,回想起小說中的相關描述。那個神秘的女忍者,最擅長的就是這種無聲無息的侵蝕。每當夜幕降臨,那股香氣就會變得越發濃郁。
它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悄悄籠罩著整個葉府。葉歡雖然已經在府中設置了多重防護,但這種香氣卻總能找到漏洞滲透進來。
難怪原著中提到,很多修士都栽在了她的手裡。葉歡皺眉思索,光是這種程度的魅惑,就已經很難抵抗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月亮被烏雲遮擋,使得整個院子都籠罩在陰影之中。這種環境下,正是最適合刺客出沒的時刻。葉歡甚至有種錯覺,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若是真的被她潛入了...葉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到了各種可怕的可能性。那名女忍者最擅長就是色誘和拷問,尤其喜歡對男性修士下手。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更要命的是,那股香氣中確實帶著幾分催情的意味。即便他極力剋制,下身也已經起了反應。
這種情況下,若是真的遇上女忍者,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空玄子的傳音來得及時。
葉歡暗自慶幸,看來天玄門是非去不可了。
他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有異狀後,迅速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他都屏住呼吸,儘量不吸入更多那危險的氣味。
葉歡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腦海中飛快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無論如何,不能再耽擱了。這種狀況下,留在葉府無異於自尋死路。
……
希望能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趕到天玄門。他輕聲自語,同時握緊了貼身收藏的玄清靈佩。這或許是他在遇到女忍者時唯一能指望的救命稻草了。
“唉,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葉歡輕嘆一聲。空玄子的傳見想必是為了這段時間的事情。身為師尊,不可能對自己的徒弟突然性情大變毫無察覺。
臨行前,他又一次檢查了懷中的玄清靈佩。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倚仗,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若是能從空玄子前輩那裡求得幾件護身法器就好了。葉歡心想,特別是能抵禦精神魅惑的那種。
……
葉歡離開後不久,葉府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昏暗潮溼的空間內,一具赤裸的身軀被用色情無比的捆綁方式懸吊在束縛架上。
麻繩緊緊束縛著他的四肢,將皮膚勒出道道紅痕。嘴巴被一雙淡粉色的絲襪填滿了口腔,迷幻魅惑的香味沖刷著男人的意識,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被懸掛男人蒼白的臉龐滑落,打溼了早已被撕破的衣衫。
而那位美豔女子斜倚在一旁的檀木雕花椅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把玩著一枚碧玉髮梳。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半眯著,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一頭如瀑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風情。
地板上擺放著兩隻美豔女子穿過的木屐。女子
白嫩修長的腿部曲線優美,包裹在半透明的白絲足袋中若隱若現。那層輕薄的白絲足袋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的肌膚白嫩如雪。
纖巧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都顯得格外誘人。每一顆珍珠般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妖豔的光澤。
她的一隻玉足正若即若離地貼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隔著絲襪傳來的溫度和觸感讓男人備受煎熬。另一隻玉足則時不時地在男人的大腿內側遊走,挑逗著他的神經末梢。
每一次觸碰都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又得不到真正的釋放。
“告訴我,你們知道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一個妖媚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
“是真的...嗚嗚...我真的什麼都說出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被綁的赤裸男子顫抖著求饒,不敢看面前那具美豔無暇掛著玩味的面容,聲音裡充滿了哀求。
“嗯~葉公子剛剛閉關出來呢...”
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這麼著急要去天玄門呢?
“我說...我都說了...求求您...讓我...”男人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不住地往下流,讓我射出來吧...“哦?真的都說出來了嗎?”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她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加重了幾分力道,不如...再重複一遍?
在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摺磨下,男人艱難地開口:葉公子他...現在剛剛閉關出來...去了天玄門...讓我射精...我都說了...求求您...”
呵... 美豔女子冷笑一聲,纖細的玉指沿著男人的脊背緩緩下滑,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卻遲遲不肯給出承諾。纖長的指甲在男人敏感的肌膚上來回刮蹭,激起一陣陣戰慄。
“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男人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已經被折磨了整整三個時辰,卻依然得不到解脫。
美豔女子俯身靠近,香唇貼近女人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你最好祈禱自己說的是實話,否則...“我只是…葉府葉公子的侍從……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天玄門,求求你……讓我射…”
聽到這話,女子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她站起身,踩著木屐走到男人面前。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魅力。
啪的一聲,一柄畫著各種迷幻圖案的孔雀羽扇輕柔掃過男人的下體,並繼續在肉棒上來回溫柔掃刮,惹得他渾身劇烈顫抖。
同時,那雙散發著誘人體香的絲襪腳底也在男人的眼前慢慢爬上了他的面部隨著美人一笑,腳底緊貼面部,濃郁的香氣瞬間包圍了他。隔著絲襪傳來的體溫和觸感讓男人感到一陣眩暈。
“那就如你所願...”
女子輕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撫過男人溼潤的面龐“射出來吧...”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扇禁忌的大門,男人再也忍受不住,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汙濁。
極度的高潮讓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哼……
女子收回了自己的玉足,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過去的男人。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這葉歡倒是比想象中警覺...這麼快就想辦法離開了。看來得換個方式繼續了...”
說完,她踩著木屐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可憐的男人。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被束縛的四肢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瘋狂的表情,顯然這次經歷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不過嘛……
“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獵物呢...”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迴盪在空氣中。她的笑聲漸漸遠去,伴隨著那雙白絲包裹的玉足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直到完全消失。
地下室重歸寂靜,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響。那些繩索和束縛架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為這個場景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第三章 — 天玄門
葉歡駕著遁光,穿過層層雲霧,向著天玄門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既期待又擔憂。期待的是即將見到小說內那位傳說中的合體期大能師尊,擔憂的卻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可能會暴露的風險。
天玄門坐落於群山峻嶺之間,巍峨的山門聳立雲端,散發出磅礴的威壓。遠處望去,只見殿宇樓閣星羅棋佈,每一座建築都透露著仙家氣象。靈氣在這裡匯聚成雲,形成一道道絢麗的霞光,將整片山脈妝點得宛如仙境。
主峰綿延萬里,佔地廣闊。
山間溪流如銀蛇般穿梭,在月光下泛起點點熒光。奇峰怪石間生長著各式靈植,有的是千年古樹,有的則是罕見的靈草,在靈氣的滋養下長得鬱鬱蔥蔥。
雲霧在山谷間流淌,時而凝聚成祥雲,時而化作風起雲湧之勢。一道道瀑布從山頂垂落,在半空中被靈氣托起,形成壯觀的水幕,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殿宇樓閣掩映在青山綠水之間,錯落有致卻不顯擁擠。每一座建築都是用上等的仙石構建,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簷角飛翹,雕刻著各種祥獸,栩栩如生。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建築群。
藉助強大的陣法之力,這些宮殿如同天上宮闕般懸浮在半空,隨雲氣起伏,時隱時現。每當晨曦初露或是夕陽西下之時,這些建築都會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宛如仙境。
難怪能培養出那麼多化神期長老。葉歡暗自感嘆,有這樣的資源優勢,難怪天玄門能穩坐北玄大陸霸主的位子。
葉歡細細回想著原著中的描寫。這天玄門不僅規模宏大,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單說那護山大陣,就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想象。據說需要數十位元嬰期修士合力才能啟動,威能之大,足以抵擋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也不知道這位師尊...會不會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葉歡心裡七上八下。按理說,以師尊的身份地位,身邊必定少不了天才弟子爭相拜師。可他偏偏選擇了葉家弟子,還特別承諾只收葉家門人為徒。
這其中緣故和傳聞不斷,但至少說明他對葉家的情誼深厚以及當年之事摯友給他留下的記憶仍留存於心。
修真境內元嬰期已經是一方豪強,化神期更是能夠開宗立派。葉歡暗自琢磨,至於合體期...恐怕已經觸及到了大
道的邊緣。
聽說有的合體期大能已經領悟了部分法則之力,能夠操控時空變化,窺探因果命運。
想到這裡,葉歡更是打了個寒顫。要是這位師尊真的已經凝練出了時間法則之絲,那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當然…合體期除非功法特殊,否則幾乎不會有時間法則之絲,葉歡暗自思索 : 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但萬一呢?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歡深吸一口氣,調轉方向直奔天玄門主峰。至少在現在,他還頂著葉歡的名號,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能矇混過關。
很快,一座巨大的陣法出現在視野中。那是由九十九根晶柱組成的巨型防禦陣,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葉歡駐足觀賞,心中暗自讚歎。這護山大陣光是看其規模就足以令人震驚,更不用說其中的玄機了。
每一根晶柱都相當於一個獨立的法陣,相互之間又有著玄妙的聯繫。據說啟動此陣需要調動整個門派的靈脈之力,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在不慎之下也會被困在其中。
葉歡按照禮節報上名號,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允許入內的消息。
通過陣法時,葉歡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細微的變化。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無聲息地分開,為他讓出一條通路。這種默契的控制力,也只有天玄門這樣的頂級門派才能做到。
站在山門前,葉歡認為不管怎樣,先見了這位傳說中的師尊再說。若是真的露餡,那就到時候再想辦法。反正以師尊的修為,就算知道他是假冒的,恐怕自己就算怎麼遠離也逃不出合體期修士的手中。
葉歡按照指引來到師尊所在的清寧殿外。清寧殿坐落在一片雲海之上,四周環繞著淡淡的靈霧。殿前的臺階用玉石砌成,一共九十九階,每一階都代表著一種道法的境界。
站在臺階下方,葉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而又緊張的心情。不管怎樣,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沒有退縮的理由。況且,他現在的身份是貨真價實的葉歡,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就在他準備踏出第一步時,忽聽得殿內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充斥著高階修士的通天威壓,卻在近至葉歡身前時溫和下來,並未有任何力量束縛葉歡的經脈與內丹。
清寧殿內部遠比外觀更加宏偉。大廳足有數畝大小,頂部鑲嵌著數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四周的牆壁上浮雕著各種符文散發著靈力,其上的符文刻畫栩栩如生,散發著歲月的滄桑感。
殿內的佈置簡潔卻不失莊重,一張古樸的青銅案几擺在正中央,案後端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面容英俊,五官稜角分明。一身月白色的道袍無風自動,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威壓。那雙眼睛,深邃如星辰大海,卻又清澈如秋日晴空。
此人正是葉歡的師尊空玄子,天玄門大長老,修為已達合體後期。此刻他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著走進來的弟子。
葉歡步入大殿,恭敬地向著上首行禮:弟子葉歡,見過師尊。不知師尊傳訊弟子,有何要事吩咐?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卻絲毫不減那份超然的威儀。他隨意地坐在那裡,隨身散發的靈力威壓讓葉歡
明顯感受到高山仰止的感覺。殿內的靈氣極其濃郁,卻並不紊亂,而是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四周的牆壁上懸掛著靈紋纏繞的法器與周天大陣圖,每一幅都散發著不凡的氣息。
“徒兒,起來吧。”
空玄子溫和地說道,目光在葉歡身上細細打量“多時不見,你倒是沉穩了許多。”
葉歡心中一凜,知道自己這幾天刻意改變的氣質起到了效果。他不動聲色地回答:“多虧師尊教導有方。”
“為師這幾日聽聞,你封閉葉府這幾日正在閉關衝擊元嬰?”
空玄子問道,聲音依舊平和,但話語中的關切之意卻顯而易見。這位師尊雖然修為通天,但對於門下唯一的關門弟子葉歡向來關愛有加,並寄予厚望。
“是的,師尊。”
葉歡恭敬回答,弟子覺得自己距離元嬰只差一線,所以想趁著這段時間專心修煉。空玄子點點頭,眼中閃過讚許的神色。對於弟子的勤奮上進,他向來是喜聞樂見的。他抬起枯瘦但有力的右手,一道溫和的靈力輕輕掃過葉歡全身。在這一瞬間,葉歡只覺自己全身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那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讓他心跳加快,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這份緊張。
“嗯...……這是?”
空玄子眉頭微皺,本掠閃而過的探查變得細膩起來。
“你的修為...怎得變成這樣?”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稍縱即逝的疑惑卻被葉歡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位合體期大能的一句話,就足以讓整個修真界震動,而現在,他卻在為一個關門弟子露出這般神色。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殿外的風鈴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份寧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第四章 — 元嬰特訓
“奇怪... ”
空玄子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在葉歡身上掃過,神識探查之下,似乎看穿了葉歡每一個骨骼靜脈。
“按理說你已是結丹巔峰,但這氣息...怎的連築基期的神識都不如?”
他說著,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大殿中瀰漫開來。那威壓並非實質性的壓迫,卻讓人感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殿內仍舊香菸嫋嫋,此時一縷檀香緩緩升起,在空氣中打著旋兒。殿堂兩側的青銅燈架上,十六盞琉璃燈靜靜燃著,發出柔和的光暈。
每一盞燈都是用上等的天蠶絲編織而成,內部鑲嵌著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大殿內景在不知不覺間,幾縷香菸與柔和琉璃火焰已然慢慢向空玄子所在之地靠去。
葉歡此刻只覺得全身僵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師尊那強大神識的掃描,就好像整個人被剝光了似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讓他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修真小說中描寫的那些恐怖場景,不禁有些心驚膽戰。他連忙跪倒在地:“回稟師尊,弟子此次衝擊元嬰出了些岔子,不得不封閉葉府,就是為了能有充足的時間向師尊請教。”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身上的道袍雖然陳舊,但卻乾淨整潔,每一道繡紋都蘊含著玄妙的符文。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皺紋縱橫,但在談及葉歡體質修為之事時,卻透出一種慈愛之情。
“好,那便且與為師…說來聽聽罷。”
空玄子淡淡道,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定在葉歡身上。他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透著
睿智的光芒,彷彿能看透世間的一切虛妄。大殿內的溫度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微微變化,顯示著他內心的波瀾。
葉歡深吸一口氣,聲音中似有似無帶著幾分惶恐:“弟子...弟子在渡心魔劫時,不慎被其中出現的極妙美色所迷惑,一時把持不住,洩了元陽...因此暫時衰落了修為。”
說到這裡,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臉上的表情既羞愧又悔恨。
空玄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他看著這個天資卓絕的弟子,心中既是失望又有些憤怒。如此優秀的苗子,竟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犯下這種錯誤。
多虧葉歡曾在不少典籍和前些日子閉關時瞭解的部分渡劫之事,進階元嬰修士可元嬰出竅,亦可奪舍重修。
進階元嬰後同階修士極難徹底滅殺,而要想突破便要經歷五劫,其中最為致命的便是極妙幻境,可根據多數人內心深處的最大弱點來在渡劫時通過放大弱點進而影響心境。
極妙幻境對於男修士來說,幾乎世上萬般美色都比擬不上,葉歡正是瞭解過典籍之中的此點,雖未經驗證,但脫口而出見師尊反應,看來也算是賭對了。想到這裡,葉歡暗想著鬆了一口氣。
“竟有此事?既已有證道之心,怎能在這種色劫上吃了大虧。”
“元嬰心魔劫向來兇險,若是因美色而亂了道心,今後怕是要留下永久的隱患。”
殿內的青銅香爐中,檀香仍在靜靜燃燒,青灰時不時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真是糊塗!”
空玄子輕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大殿中久久迴盪……
“進階元嬰渡劫需六神合一,心魔劫乃是元嬰大忌。你這般輕易就被美色所惑,今後該如何證道?”
他的話語中既有失望,又有責備,但更多的還是對弟子的關切。這一聲輕喝,差點震碎了殿內的茶具,可見其威勢之強。
葉歡俯首不起,額頭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衣襟:“弟子知錯。望師尊慈悲,弟子願意痛改前非,還請師尊賜下些抵抗精神力的法寶,助弟子度過難關。”
他說著,額頭已然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空玄子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什麼。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也罷。這些丹藥和法器你且收下。
說罷,他一揮衣袖,一百枚晶瑩剔透的丹藥和幾件流光溢彩的法器便浮現在葉歡面前。每一枚丹藥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每一件法器都蘊含著驚人的靈力,在燭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神秘的光澤。
“這些丹藥名為洗髓養魂丹,服用之後可以淨化你的神識,增強意志力。”
空玄子指著那些散發著幽藍光澤的丹藥解釋道“至於這些法器,分別是清心咒印、鎮魂鈴和明心鏡,都是用來抵禦外魔和心魔的至寶。”
“一……一百…一百枚??”
葉歡暗暗驚奇,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些寶物,每一件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光是觸摸它們,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澎湃靈力。尤其是那面明心鏡,通體呈銀白色,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明心鏡框用寒天蠶絲編制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多謝師尊賜寶!”
葉歡恭敬地道謝,心中卻在暗自慶幸。這些法器的威力他雖然不太瞭解,但光是看它們的賣相就知道不是凡品。有了這些東西,至少在面對魅惑時又多了幾分底氣。
空玄子望著跪在地上的弟子
,心中五味雜陳。這孩子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若不是這次的意外,本該前途無量。現在雖然修為受損,但好在根基未損,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重返巔峰。
“起來吧。”
空玄子嘆息道,蒼老的面孔上有些不捨。
“你且回去好生修煉。待到什麼時候對美色有了定力,我再為你安排第二次凝結元嬰。”
葉歡聞言,心中一喜。師尊的這番話等於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多謝師尊慈悲!弟子一定勤修苦練,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記住,修行之路漫漫,切勿為外物所擾。空玄子叮囑道,尤其是你這樣的資質,更應該懂得珍惜。否則,怕是連我也救不了你。
葉歡連連點頭:弟子謹記教誨。
好了,退下吧。空玄子揮了揮袖子,為師還要閉關一段時間,有事隨時來找我。
是,弟子告退。葉歡恭敬地退出大殿,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次總算是平安過關了,看來接下來只需要專注提升修為就好。
有了師尊相助,關於美色的墮色劫也自然不必在意還得,至於那女忍者的事情……仍需解決掉才行。
待葉歡離開後,空玄子獨自坐在玉座上,陷入了沉思。
殿內的檀香緩緩燃燒,青灰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金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中格外醒目。
這火焰純淨無比,沒有絲毫雜質,正是合體期修士獨有的特徵之一。
葉歡...他低聲自語,到底是少年心性啊。說著,他搖了搖頭,神色間頗有些無奈。身為合體期大能,他很清楚修煉一途有多麼艱難。
心魔劫本就是修士最難克服的關口之一,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更何況是葉歡這樣資質出眾的弟子,面對的誘惑必然更大。
空玄子站起身來,走向大殿一側的古玉書案。案上擺放著一塊通體潔白的玉簡,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門中所有核心弟子的詳細資料。這些資料不僅僅是表面的修為境界,更是包含了他們的性格特點、心性優劣,以及對未來的規劃。這是天玄門歷任掌門傳承下來的規矩,每一代都會對門中精英進行詳細的記錄。
我這位徒兒,自己又豈能不知……天資卓絕,心性純良,只是略顯浮躁...空玄子喃喃自語,一邊翻閱著玉簡上的內容。
“不過……這次經歷,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吃一塹長一智,希望能讓他學會收斂心性。”
殿外傳來幾聲悠長的鶴鳴,兩隻仙鶴從雲層中飛過,翅膀劃破長空。它們是天玄門特有的靈禽,每一隻都有著元嬰期的修為,平日裡負責巡邏警戒。空玄子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不知何意的微笑。
“讓他在多待些時日也好,正好磨一磨性子。”
“等時機成熟,再助他突破元嬰。以他的資質,若能渡過這次心魔劫,今後的成就怕是不容小覷。”
空玄子說罷,他一揮衣袖,玉簡便自行飛回原處。空玄子重新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然而他的心中,卻仍牽掛著那個被心魔所困的弟子。那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如同他起伏的心緒。
“但願他能早日勘破這道心結吧。”
這是空玄子最後的念頭。他深知,修真之路漫長艱辛,任何一個關卡都可能成為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而能否跨過這些障礙,最
終還是要靠弟子自身的努力。
與此同時,葉歡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將師尊賜下的丹藥和法器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然後坐在蒲團上調息打坐。這一次的危機總算化解了,但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修真世界的不易。
看來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葉歡暗自思量,不僅要注意修為的提升,更要提防被人看出破綻。這空玄子雖然對葉歡徒兒寵愛有加,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對這修為上的跌落起疑心?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紙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暈。葉歡默默地運轉著功法,試圖平靜下心緒。
葉歡調整了一下呼吸,決定先研究一下師尊賜下的法器。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面明心鏡,鏡子通體呈現出銀白色,表面光滑如水,反射著淡淡的月光。鏡框是用天蠶絲編織而成,上面點綴著幾顆細小的星辰,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件法器看起來頗為不凡。葉歡仔細觀察著,用神識探測它的構造。鏡面上那些繁複的符文並非簡單的裝飾,而是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陣法。當他注入靈力時,符文便會發出微弱的藍光,組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正當他專注於研究法器時,門外突然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葉歡心中一緊,連忙收起法器。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美豔御姐走了進來。
“師弟 , 許久不見呢~”
美豔師姐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溫柔,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她說著,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盒子尚未打開,就已經散發出濃郁的藥香。葉歡認出這是大師姐柳青竹,不僅修為高深,而且向來疼愛小師弟。她容貌清麗脫俗,氣質如蘭似菊,是天玄門眾多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多謝大師姐關心。葉歡恭敬地行了一禮,我已經沒事了。柳青竹走近前來,仔細打量著葉歡的臉色:看你面色蒼白,還是得多休息。師父說你的神識受損嚴重,這段時間需修煉定力,以穩固心神。葉歡點點頭。這位大師姐雖然心地善良,但對弟子的管束向來嚴格。若是讓她發現自己其實並無大礙,恐怕又要引起懷疑。
對了,柳青竹忽然開口,最近有人在談論葉府的事。聽說有個美豔絕倫的女子在附近出沒,不少人都在議論呢。
她說話時不緊不慢,目光卻在葉歡臉上掃過,想要從中讀出些什麼。葉歡心中一驚,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可能是謠傳吧。
最近葉府封山,外人難以靠近。是這樣嗎?柳青竹輕笑一聲,可是我聽說,就連化神期的前輩都為她心動呢。
你說,這樣一位美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我們這裡來呢?葉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仍強裝鎮定:大師姐說笑了。
修真之人,不該為美色所動。想必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要擾亂視聽。柳青竹聞言,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玩味表情: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師弟,你可要當心些。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師姐。
葉歡點頭答應,自知自己現在提升修為最重要,而對於這個世界,自己瞭解還是不足,便詢問道“師姐,不知這元嬰心劫為何如此難以抵擋,媚修本是三教九流旁門之道,自己卻根本抵抗不了。”
“呵呵,修仙之路何其艱難,若是度不過這美色一關,將來怕是會有大禍臨頭。”
柳青竹輕輕嘆了口氣,她穿
著一襲貼身的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玲瓏的身段。領口處露出的瑩白脖頸泛著誘人的粉紅,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在道袍下襬處時隱時現。
“你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誘惑嗎?若是被外面的媚修盯上,不保證不會被調教成精奴,生生榨取元精,最後變成一具乾屍。”
她說著,不經意間撩了撩額前的青絲,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葉歡心頭一凜,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從師姐胸前的飽滿移開。他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魅惑之意,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悄悄收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斷鑽入鼻尖,讓他有些心神恍惚。
“且各大宗門之間的關係,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柳青竹繼續說道,纖纖玉指輕撫著自己的長髮,順著髮絲滑落到胸前。表面上我們三大宗互相扶持,但實際上明爭暗鬥不斷。
每年都會有弟子莫名其妙失蹤,或是叛逃到其他宗門,你以為這些都是偶然嗎?
她說到這裡,突然向前邁了兩步,葉歡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和淡淡藥草味道的氣息。
我們宗內就有幾位媚修,專門負責滲透其他宗門哦~柳青竹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帶著幾分誘惑,她們精通魅惑之術,能夠不知不覺間盜取情報。
更有甚者,會將敵對宗門的優秀弟子調教成自己的玩物,讓他們背叛師門,出賣機密。她說話時微微側身,使得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那抹雪白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葉歡越聽越是心驚,這些話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原本以為修真界就是打坐修煉、爭奪資源的簡單對立,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多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
特別是當她提到調教玩物這個詞時,葉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的那個神秘女忍者,那種銷魂蝕骨的香氣依然記憶猶新。
“師姐,按理說在修真界媚修不過偏居一偶,只能通過誘惑和調教的方式來吸收別人修為或調教成自己的傀儡供自己使用,怎麼聽起來這旁門之道比我們這些法修體修還要厲害,需要如此忌憚?”
葉歡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看師姐誘人的身姿。那雙修長的美腿此刻正交叉著站立,隨著說話時的動作,不時露出一點春光。
師姐聽後輕輕一笑,告訴男主媚修雖說是個稱呼,不過其實幾乎女性修士都會利用自己這身性感的酮體來誘惑削弱敵人。
她說話時不經意間撩了撩秀髮,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酥胸若隱若現,在貼身月白色道袍的包裹下更顯豐滿。
“尤其是那些專修魅術的女子,她們的境界提升極快,雖然沒有法器和體修的強硬體魄,但通過香氣,催眠,誘惑,洗腦等方式都可以讓敵人神魂顛倒迷亂心智。”
她說著,周身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那香氣不同於普通的薰香,而是帶著幾分處子的體香,隨著呼吸愈發濃郁。
葉歡感覺頭腦有些昏沉,那股香氣沁入心脾,讓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警惕。
師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直接傳入腦海,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如同春日的細雨般潤物無聲。
對於境界高一些的媚修來說,柳青竹繼續說道,一邊說一邊向葉歡靠近,她那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們會潛伏起來發現你的弱點後,
通過開發你對這個弱點的抵抗力越來越弱,然後用這個部位對你進行洗腦和催眠。”
她說話時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魅惑之意,修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葉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師姐的身影,只見她輕輕移動著步伐,道袍下襬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露出那雙白玉般的美腿。那雙腿纖細修長,肌膚勝雪,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對於媚修來說,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是魅惑對敵的地方。柳青竹說著,纖纖玉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順著天鵝般的脖頸滑落,經過鎖骨,停在胸前。
比如...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酥胸輕輕晃動,呼之欲出。那兩團飽滿被月白色的道袍緊緊包裹,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不定,幾乎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葉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散,眼前的畫面越發模糊不清。師姐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如同魔音貫耳。她的每個動作都充滿誘惑,一舉一動都牽引著他的心神。
“空玄長老最器重你這個小徒弟了。”
柳青竹的聲音忽近忽遠,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為了讓你忍耐美色和提升定力,特意吩咐南宮師尊派我來照顧小師弟。
“師姐可是很希望你能早日恢復凝結元嬰。”
她說著,衣衫似有若無地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肌膚,那肌膚欺霜賽雪,光滑細膩,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葉歡呆呆地望著師姐,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師姐說了什麼都記不清楚。那股香氣越來越濃,將他籠罩在一個朦朧的夢境中。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旋轉,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片溫柔的陷阱。
“師弟~你怎麼了呀?”
柳青竹柔聲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關切,又有幾分戲謔。
“有沒有聽姐姐說話啊~”
她說著,衣衫又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誘人的風景。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已經滑落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紅櫻。她就這樣站在葉歡面前,姿態優雅而放蕩,既聖潔又淫靡。
葉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大師姐會展現出如此妖媚的一面。在他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唯有師姐那具誘人的身體格外清晰。她的肌膚勝雪,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玉腿都展露無遺。
柳青竹輕輕邁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葉歡的心跳上。
她的動作輕柔緩慢,帶著某種韻律,就像是專門設計好的舞蹈。那雙玉足纖巧秀美,趾甲上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挑逗著什麼。她的道袍已經褪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紅櫻。
“師弟看起來有些累了呢。”
柳青竹柔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要不要讓師姐幫你按摩一下?說著,她伸出玉臂,纖纖玉指輕輕撫上葉歡的肩膀。那觸感溫軟滑膩,帶著說不出的誘人。
葉歡感覺渾身發軟,那股香氣已經完全將他包圍。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對師姐的動作做出反應。他能感覺到師姐身上的熱度,和她散發出的那份讓人迷醉的幽香。
柳青竹見狀,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另一隻玉手順著葉歡的胸口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某個敏感的位置
。
“師弟,你這裡好像很熱呢。”
她輕笑著說,聲音中帶著幾分戲弄,要不要讓師姐幫你降降溫?
柳青竹輕聲說著,溫熱的吐息噴在葉歡耳畔,激起一陣酥麻。她的玉指沿著葉歡的脊椎一路向下,所到之處都留下一串火熱的觸感。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讓人心醉神迷。
葉歡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溫柔鄉中了。大師姐的香氣越來越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處子體香和特殊香料的味道,既清新又不失誘惑。
他的視線已經完全無法聚焦,只能看到師姐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和那雙帶著魅惑的美眸。
師姐...我...葉歡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理智已經被那股香氣和師姐的觸碰徹底摧毀。
柳青竹的一隻玉足輕輕抬起,足弓優美,足尖微微繃直,隔著薄薄的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份柔嫩。
噓... 柳青竹將食指點在葉歡唇上什麼都不要說,讓師姐來教你一些有趣的東西。說著,她的另一隻玉手已經解開了葉歡的衣帶。她的玉足順勢搭在葉歡大腿上,腳趾靈活地挑逗著,惹得葉歡一陣顫慄。
葉歡渾身發抖,既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興奮。他能感覺到師姐柔嫩的掌心貼在自己身上,那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嘆息。師姐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師弟的身材真好呢。”
柳青竹輕笑著,聲音中帶著幾分挑逗,不知道等會兒會怎麼樣呢?
她的玉指在葉歡身上畫著圈,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同時,她的玉足也不閒著,時而摩挲,時而輕點,帶給葉歡雙重刺激。
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混濁,所有的思緒都被淹沒在師姐帶來的快感中。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而這反應被師姐察覺到了。
“別急~”,柳青竹溫柔地說。
“師姐會讓你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說著,她俯下身,將自己柔軟的雙峰貼在葉歡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帶來極致的觸感,讓葉歡差點失控。同時,她的玉足也在暗中活動,時不時擦過某些敏感部位。
柳青竹輕笑著,一隻玉足在葉歡身上若即若離地滑動。她的足尖輕點,時而掠過葉歡的腰際,時而輕輕擦過其他敏感部位,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那雙玉足如同白玉雕琢而成,足弓優美,趾甲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隔著薄薄的絲襪更顯誘人。她刻意放緩動作,讓每一個觸碰都變得格外撩人。葉歡的意識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像是在水中搖晃,一圈圈漣漪般擴散開來。
師姐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形成了一種讓人意亂情迷的氣味。那香味隨著她的動作愈發濃郁,像一張無形的網,將葉歡牢牢困住。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聲音時而低沉魅惑,時而高亢撩人。
姐姐的眼睛真美,柳青竹的聲音如同催眠般輕柔。
那就這麼看著師姐...不要移開視線...她的言語中帶著某種節奏,像是在引導著葉歡的心神。那聲音直接傳入葉歡的腦海,讓他漸漸失去思考的能力。葉歡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溫暖的水潭,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師姐的話語和她的玉足一起,形成了一
種詭異的共振,讓他的感官漸漸麻痺。他的目光追隨著師姐的動作,看著那雙完美的玉足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乖,就這樣看著師姐...”
柳青竹的聲音愈發輕柔,讓師姐帶你體驗更美妙的感覺...她的玉足動作越發大膽,時不時用足尖輕輕摩擦著某些敏感地帶,引得葉歡一陣顫慄。
那絲襪下的肌膚柔嫩異常,每一次觸碰都讓葉歡全身發軟,意識也逐漸飄散。葉歡的視線開始重疊,眼前的畫面像被打碎的鏡子,變成一片片的碎片。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卻發現師姐的香氣和話語已經徹底佔據了他的感官。他的思維變得越來越遲緩,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囚籠中,只能被動接受師姐的引導。
“師弟真聽話...呵呵 ~”
柳青竹滿意地說道,現在,閉上眼睛,感受師姐的存在...她的玉足輕輕點在葉歡的眉心,那觸感溫柔又危險,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隨著這句話說出,葉歡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消散,只剩下對師姐的無限依戀。隨著雙眼閉上,黑暗中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師姐的存在。她的香氣,她的聲音,她的體溫,都在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理智。
葉歡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釣上岸的魚,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那根無形的線。師姐的話語如同催眠的咒語,不斷重複著,讓他沉淪在快感和幻覺交織的世界中。
柳青竹的聲音愈發魅惑,她湊近葉歡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她的舌尖輕輕舔過葉歡的耳垂,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葉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溫柔的觸碰抽走了。
不要抗拒...柳青竹輕聲細語,放鬆下來,讓師姐帶領你...她的玉足在葉歡身上游走的速度越來越慢,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他的神經。那雙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每一次觸碰都讓葉歡沉淪得更深。
葉歡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他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師姐的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卻又無處不在,填滿了他所有的感知。他想要思考,卻發現大腦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只剩下對師姐的無限渴求。
乖哦...柳青竹換了個稱呼,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寵溺,你現在只需要聽從師姐的指示...她的玉足輕輕揉捏著葉歡的穴位,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絲襪下的肌膚柔嫩異常,每一次觸碰都讓葉歡全身戰慄。
葉歡的瞳孔開始失焦,視線中只剩下一片朦朧。師姐的香氣越來越濃,像是毒藥一般侵蝕著他的理智。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美夢。
現在的你,只需要感受...柳青竹的聲音越發輕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受師姐帶給你的快樂...忘記一切煩惱...她的玉足加重了幾分力道,精準地刺激著葉歡身上的敏感點。葉歡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臣服於師姐的魅力之下。
他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師姐的聲音像是咒語,不斷重複著,加深著他的迷醉。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知道追尋著那唯一的指引。
對...就是這樣...你很乖哦柳青竹滿意地看著已經完全迷失的葉歡,讓師姐帶你前往極樂的彼岸...她的話語中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一步
步將葉歡推向墮落的深淵。而在那片漆黑的深淵中,只有她溫柔的聲音和溫暖的懷抱,成為了唯一的信仰。
柳青竹的玉指輕柔地在葉歡身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顫慄。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很快就把葉歡剝得精光。看著葉歡赤裸的身體,柳青竹的眸子裡泛起一層水霧,她俯下身,將自己的飽滿貼在葉歡胸前,柔軟的櫻尖蹭過葉歡的肌膚。
她的嘴唇含住葉歡的乳首,舌尖靈活地在周圍打轉,時而用力吸允,時而輕咬舔弄,引得葉歡不住戰慄。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柳青竹輕笑著,用牙齒咬住葉歡的耳垂,同時玉指在他的敏感處快速滑動,師姐還沒玩夠呢...她的舌尖在葉歡的耳廓中打轉,溫熱的吐息噴在他敏感的神經上,讓葉歡渾身發軟。
柳青竹的玉足慢慢褪去絲襪,露出那雙完美無瑕的裸足。她的足弓優美,趾甲泛著粉色光澤,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她用赤裸的玉足輕輕摩擦著葉歡的下身,柔嫩的足底帶來的觸感讓葉歡忍不住發出低吟。
師姐的腳厲害嗎?
柳青竹魅惑地問道,同時足尖輕輕刮過頂端,引得葉歡又是一陣顫抖。她能感受到掌心中的炙熱,以及它越來越劇烈的脈動。葉歡的下身在她腳下變得越來越堅挺,顯示出主人的極度興奮。
柳青竹見狀,滿意地笑了,她的足尖加重了力道,快速地摩擦著。葉歡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但他卻無法也不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在師姐嫻熟的技巧下,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乖,把嘴張開...柳青竹命令道,葉歡順從地張開嘴,迎接她的侵入。
她的吻技極其嫻熟,先是輕輕啃咬葉歡的唇瓣,隨後舌尖探入口腔,與他糾纏在一起。她的小舌靈活地攪動著,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柳青竹的玉足輕柔地在葉歡身上游走,每一寸觸碰都讓他戰慄不已。她的雙足如同象牙雕琢而成,肌膚勝雪,足弓優美,足尖微微翹起,透著無盡的誘惑。她用右足的足尖輕輕挑逗著葉歡的下身,時而輕點,時而摩擦,引得那處越發腫脹。
師弟的小東西好燙啊...柳青竹在葉歡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魅惑。
讓師姐好好疼愛你...她的左足也加入了挑逗,兩隻玉足交替著動作,一會兒用足尖輕點頂端,一會兒用足弓夾住摩擦。那柔嫩的觸感讓葉歡幾乎發狂。
葉歡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師姐的兩隻玉足玩弄著。那白嫩的肌膚包裹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見師姐的玉足正靈巧地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舞動,那畫面既淫靡又美麗。
……
喜歡師姐的腳嗎?
柳青竹魅惑地問道,同時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她的足尖富有技巧地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足跟則輕輕碾壓著根部,帶來雙重的快感。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柳青竹從後方環抱著葉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柔軟的胸前。她修長的玉指從背後繞上來,捏住葉歡的兩個乳頭揉搓著,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讓葉歡幾乎崩潰。
師姐...太舒服了...葉歡無力地求饒,但柳青竹置若罔聞,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她能感受到葉歡的肉棒在自己腳下突
突直跳,顯然已經瀕臨極限。
柳青竹俯下身子,櫻唇貼在葉歡耳邊低語:想射了嗎?師姐允許你哦...她的話音剛落,就加快了玉足的動作。柔嫩的足尖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足弓則緊緊包裹著莖身快速摩擦。葉歡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但又總覺得差那麼一點。
柳青竹的玉足變換著角度刺激著葉歡,時而用足尖輕點頂端,時而用整個足底包裹摩擦。她能感受到葉歡的顫抖,以及那根火熱在自己腳下突突直跳。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激烈,又能帶來最大的快感。
師弟的肉棒好精神啊...柳青竹輕笑道,同時用兩隻玉足夾住莖身快速套弄都被師姐的腳玩得這麼大了呢...她的足尖不時擦過頂端的小孔,引得葉歡一陣戰慄。
葉歡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師姐的玉足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暴中心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但他不想停下來,只想在這無邊的快感中沉淪。
乖弟弟,把持不住了就要說出來哦...柳青竹溫柔地說,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她的玉足快速摩擦著莖身,另一隻腳則不停刺激著頂端,讓葉歡處於崩潰的邊緣。
師姐...我要...要出來了...葉歡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好孩子...柳青竹獎勵似的加快了動作,全部射出來吧...她的玉足靈巧地夾住莖身快速套弄,同時另一隻腳不停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
啊...師姐...不行了...葉歡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動,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柳青竹的玉足恰到好處地配合著他的節奏,一隻足尖抵在最敏感的位置快速震動,另一隻則緊緊夾住莖身上下套弄。
全都射出來吧...柳青竹在葉歡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她的玉指仍在揉捏著葉歡的乳頭,時而拉扯,時而掐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射出來~”
葉歡再也堅持不住,在一陣劇烈的抽動中噴發了出來。大量滾燙的白濁濺射在柳青竹白嫩的玉足上,順著足弓緩緩流下。柳青竹卻沒有立即停下動作,而是繼續用玉足輕柔地撫慰著已經高潮過的葉歡。
師姐...真的夠了...葉歡氣喘吁吁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每當柳青竹的玉足稍微用力,他的肉棒就會本能地跳動幾下,顯然還沉浸在餘韻中。
這麼敏感啊...柳青竹輕笑著,用足尖挑起一些液體,塗抹在龜頭上,師弟的小東西真貪吃呢...她的動作既輕柔又色情,讓葉歡既痛苦又享受。
第一次就這麼持久,師姐很喜歡哦。柳青竹滿意地說道,同時用兩隻玉足夾住已經疲軟的肉棒輕輕摩擦,以後要經常這樣陪師姐玩呢...隨後柳青竹輕輕整理好衣衫,恢復了往日端莊的樣子,臉上那層魅惑的神色也隨之徹底消失。她看著還沉浸在餘韻中的葉歡,輕輕搖頭道:“這就是媚修的手段,雖然我不是專業的媚修,但也略懂一二。剛才的誘惑對你來說不過是最基礎的法門,真正的媚修可以輕易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繼續說道:剛才的過程你也感受到了,我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弱點是我的腳。
“若是換成真正的媚修,只需幾個時辰就能把你調教成一個腳奴。
他們會用玉足不斷挑逗你
,用足尖輕點你的敏感處,用足心摩擦你的肉棒,讓你欲仙欲死。直到你完全淪為她們的奴隸,只為了討好自己的主人。”
而且我一開始只是稍微施展了一點催眠術,你就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葉歡此時才慢慢清醒過來,回想剛才的經歷仍心有餘悸。柳青竹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帶著某種魔力,讓他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被師姐誘惑,他不禁感到羞愧難當。
光是這點程度的誘惑,就已經讓你方寸大亂了。柳青竹嘆了口氣,要是換做媚修,肯定會用聲音和視覺雙重引導,讓你的慾望不斷積累,最終完全喪失理智。
她們會讓你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記得如何用舌頭伺候主人的玉足。當你完全淪陷後,就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你了。
葉歡回想起剛才的場景,特別是自己被師姐玉足玩弄到射精的那一刻,確實在高潮那一瞬間,他竟然生出了一絲不捨和期待,恨不得就此沉淪下去。這個念頭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陷入了這麼深的程度。
看來你還需要好好修行啊。柳青竹無奈地說,連我這半吊子的誘惑都扛不住,更別說那些經驗豐富的媚修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看了看葉歡的反應,不禁皺了皺眉,你這小子也太經不起誘惑了,我讓你射一次是想讓你釋放後清醒一些,沒想到你居然還在盯著我的腳和胸部看。
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葉歡頓時漲紅了臉,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師姐的方向瞄,尤其是在看到師姐細嫩玉足上的還未完全擦乾的白濁時,更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甚至開始想象那雙玉足踩在自己臉上的情景,這讓他既興奮又恐慌。他偷偷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發現那裡又開始有了反應。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柳青竹搖搖頭,暗自嘆息。
本想讓這個小師弟清醒一下,沒想到反而引導出了更強的執念。她深知這種情況如果不加以制止,只會愈演愈烈,最後真的會變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特別是她注意到葉歡偷看自己玉足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渴求和痴迷。
好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柳青竹起身準備離開,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一定要謹慎對待。
媚修的手段千變萬化,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特別是腳部,一定要小心剋制,否則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葉歡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他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被師姐用玉足玩弄自己時的場景,那柔嫩的觸感,那令人瘋狂的快感,都讓他回味無窮。
他感覺自己對美色的沉迷太大了,完全無法抵抗,對自己的表現感到羞恥,對接下來的修行產生了深深的擔憂。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加強定力,否則早晚有一天會在真正的媚修面前敗下陣來。
尤其是想到自己可能會被調教洗腦成腳奴的畫面,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內心深處卻隱隱有著一絲期待。
……
“對了,還有一件事。”
柳青竹站在窗前,月光灑在她絕美的容顏上,讓她看起來既清冷又聖潔。與方才魅惑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宛如九天仙女,讓人不敢心生邪念。
她赤足立在月光下,玉足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空
玄子長老特意向我師尊求助,希望我能幫助你渡過這一關。”
柳青竹的聲音清澈如泉,小師弟最近進階元嬰出了岔子,險些因極妙色劫境界跌落。所以我才會來試探你的定力,但是果然......她頓了頓,似是有些失望,你的抵抗力實在是太弱了。
她緩緩走到葉歡面前,裙襬飄逸,氣質出塵。有些輕蔑玩味的說“不過~既然我已經發現了你的弱點,那就更要好好照顧你了。”
柳青竹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魅惑,從今往後,我會每天都會來誘惑你,調教你。你要做好準備,我會用各種方式來動搖你的定力。
說著,她慢慢抬起玉足,在葉歡的唇上輕輕一點。那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撲面而來,帶著些許甜膩的味道。葉歡只覺得頭腦一暈,竟有些捨不得那玉足離開。他能感受到師姐性感赤裸美腳的溫度,還有那細膩光滑的觸感。
“看到了嗎,我的腳底~”
柳青竹收回玉足 :“既然你受不了腳部的誘惑,今後每天都會用我的這雙美腳來勾引你。
你喜歡我的腳,那奴家就用腳來對付你。我要讓你在面對各種誘惑時都能保持清醒,而不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胡思亂想。”
她說話時故意用腳尖輕輕摩擦著自己的小腿,姿態撩人。
她繼續道:每天我都會換著花樣來考驗你。有時候是用腳,比如這樣......說著,她用玉指輕滑雪白的大腿直到腳跟,絲滑的觸感和魅惑的香氣讓葉歡的眼睛完全被引導在了那雙白皙迷人的性感足弓上。
有時候可能是用聲音,比如......她的聲音突然變得魅惑,帶著某種魔力 :或者用眼神,比如這樣......她的美目中泛起一層水霧,直勾勾地看著葉歡,美眸閃動下一片淡粉色的漩渦慢慢籠罩葉歡眼前,一圈一圈…攪亂著葉歡的思考。
總之,只要是能想到的方法,我都會嘗試一遍。直到你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不為外物所動。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外衫,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春光。
“畢竟,男人最難抵抗的就是女人了。”
在此之前......柳青竹突然蹲下身,將玉足伸到葉歡面前,讓我再給你一個小小的提醒。她用白嫩的腳掌輕輕點了點葉歡的臉頰,然後慢慢向上移動,劃過他的鼻樑,最後停在眼睛前方几釐米的位置,芳香的魅香和眼前美腳的勾引不斷,葉歡顯然已經愣了神。
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你即將面對的考驗。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學會忍耐了。
葉歡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雙玉足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馨香,每一個趾頭都精緻動人。僅僅是看著,就讓他感到一陣燥熱。他能清晰地聞到師姐腳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體香和汗水的誘人氣味。
“怎麼?還捨不得放下嗎?”
柳青竹莞爾一笑,故意用腳趾輕輕蹭了蹭葉歡的鼻子。
“那我走了,明天再來好好招待你。記住,從明天開始,你的修煉之路正式開始了。”
她說完,站起身來,蓮步輕移向門外走去。經過葉歡身邊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對了,還有一件事。柳青竹回頭看著葉歡,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不是普通的調教。我不會顧及你的感受,也不會在意你是否難受。
我只在乎結果,
只要你能在我的考驗下堅持下來,那就是成功。至於過程......”她故意拖長了聲音~“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這句,她終於轉身離去,留下了陷入深思的葉歡。她的衣裙輕輕拂過地面,帶起一陣幽香,久久不散。
房間裡很快恢復了寂靜,只有葉歡粗重的呼吸聲還在迴盪。他望著師姐離去的方向,以及正在堅挺的肉棒。
心裡既是期待又是緊張。特別是想到剛才師姐那番話,他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第五章 — 訓練
第一天清晨,柳青竹踏著朝露來到葉歡房中。她今日著一襲白衣,襯得未著寸縷,裸腳踩在地上的玉足更是欺霜賽雪。
柳青竹蔥白的十根腳指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映襯得玉足更為白嫩。纖細的足踝線條優美,足弓彎出完美的弧度,每個趾頭都玲瓏剔透。
足心微微凹陷,泛著淡淡的粉色,顯得格外誘人。葉歡正在打坐,突然鼻中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抬眼便看見一雙美豔至極的玉足在自己面前晃動。
“請專心修煉。”
柳青竹輕笑,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看。
女人半眯著眼睛,白嫩散發著香氣的玉足故意靠近葉歡的臉龐,葉歡在打坐狀態下也清晰地聞到面前勾引自己的美腳上濃郁的體香。
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特有的清香和些許汗味的獨特氣味,讓人慾罷不能,下體也被勾引的起了反應。
柳青竹察覺到葉歡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慢慢鼓了起來,顯然已經被自己的玉足勾起了興致。
“小師弟,這是什麼東西?”
柳青竹半笑著用足尖輕點葉歡鼓起的下體襠部,另一隻白嫩美腳將整個腳掌慢慢貼在他的臉上,無盡的誘惑充斥著葉歡的腦海。
“這樣真的……還能修煉麼……”
葉歡抵抗著誘惑,腦海中浮現著各種色情情節,被挑逗著運氣修煉,這是走火入魔的節奏。
“修煉不能停下,繼續抵抗啊呵呵~”
柳青竹突然說道。魅惑的臉上似乎閃著暗暗的譏諷神色,使這張美豔臉蛋愈發勾人。
“保持你的心境,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動搖。”
葉歡強忍著不看那雙玉足,努力運轉功法,但香氣不斷鑽入鼻腔,令他心煩意亂。柳青竹的玉足時而交疊,時而分開,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她故意用足尖輕點葉歡腫脹發硬的肉棒,腳掌貼住又輕輕滑過,如此反覆。在葉歡身上施展著魅惑。嘴唇發出細微的舌頭攪拌聲音,勾得葉歡心癢難耐。
“姐姐的腳好看嗎?想不想舔一口?”
她用足尖在葉歡唇邊輕輕劃過,惹得他一陣顫抖。葉歡拼命壓抑著內心的躁動,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嚥了口唾沫。他能清楚地看到足心那道誘人的溝壑,以及上面細密的汗珠。肉棒已經被勾引的一柱擎天,快要衝破褲子的束縛,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貼在那兩隻美腳足穴中。
不行...不能看...葉歡喃喃自語,試圖轉移注意力。
要專心修煉..但柳青竹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她將玉足抬起,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讓葉歡能完整欣賞自己玉足的每一個細節。晶瑩的足趾微微分開,露出粉嫩的足心,嘴唇中一滴口水點到手指上,慢慢塗在腳心處,晶瑩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你的反應很有趣。柳青竹輕笑著,足尖若有若無
地劃過葉歡的脖頸明明很想看,卻一直在逃避。這樣可不行哦。說著,她將玉足貼在葉歡的額頭上,感受著他的體溫。
好好看著我的腳,不要抗拒了~葉歡已經滿頭大汗,體內的真氣也在四處亂竄。他想專注於修煉,但柳青竹的玉足總是在眼前晃動,那完美的形狀和誘人的香氣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每當他試圖轉移視線,柳青竹就會用聲音引導他:乖,看著姐姐的腳,你已經受不了了,不是嗎~她的話語中既有輕蔑,又有誘惑,讓葉歡的心緒更加混亂。
我...我不該看的...葉歡咬著嘴唇說道,但眼睛還是忍不住追隨著那雙玉足的軌跡。視線已經被徹底引導在那雙美腳上。
好想要……被摸肉棒……
葉歡已經無法思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痛。柳青竹的玉足就在眼前晃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很想要嗎~要繼續堅持……不是嗎~”
柳青竹魅惑的拋了個媚眼,故意用足尖勾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發紅發燙的大肉棒,隨後雙足併攏在一起,白嫩軟膩的足穴吃掉面前的肉棒。那柔嫩的觸感和香甜的氣味讓他快要發瘋。
師姐...我...我真的不行了...葉歡終於忍不住求饒"讓我休息一會…已經無法修煉了。”
但是柳青竹並沒有停下動作,她用足尖輕輕摩挲著葉歡的肉棒,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這就不行了?那我們繼續加大難度。說著,她將另一隻玉足動了起來,兩隻玉足一左一右夾住葉歡的肉棒,腳心的媚肉貼在肉棒上,緩慢的上下滑動。
“乖,繼續運轉功法。”
柳青竹命令道,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停止修煉。這才是真正的考驗。她能感覺到葉歡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
但她沒有心軟,因為這種極端的訓練正是他最需要的。
師姐...我真的...葉歡聲音顫抖,想要說什麼,卻被柳青竹用足尖堵住了嘴。
不準說話。柳青竹厲聲道,專心修煉!她的玉足在葉歡敏感點上肆意妄為,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挑逗著他那敏感至極的肉棒。
柳青竹伸出性感香舌,滑膩膩的口水順著她的舌頭流下,滴在肉棒上,帶來一陣潮溼的觸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歡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柳青竹的玉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總能準確地刺激他的敏感點。他不停幻想那些香豔的畫面,想象著含住那雙玉足會是怎樣的滋味,想象讓自己射精的快感。
“看來你的意志力還不夠堅定。”
“連這點誘惑都扛不住,將來怎麼在修真界生存呢?”
“況且~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讓你~射精吧?”
她說著,將兩隻玉足從肉棒上鬆開,腳心交叉著放在葉歡面前,讓他能完整地欣賞每一處細節。
葉歡已經無法集中精神修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雙玉足吸引。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趾頭的形狀,能看到足心的細密紋路,甚至能看到美腳上的青筋若隱若現。這一切都讓他血脈噴張。
“最後再問你一次,柳青竹突然收回了玉足,還要繼續嗎?如果你承受不了,我們可以換個方式。”
柳青竹口中說著安慰的話,魅惑容顏下表情卻輕蔑至極。
葉歡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他
知道這是最好的修煉方式,即使再痛苦也要堅持下去。
……
………
……
……
………
……
…幾個小時後,葉歡被美腳的誘惑迷的神魂顛倒,完全做不到認真修煉,他一把抓住柳青竹的玉足,迫不及待地將它含入口中。
舌頭貪婪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從足尖到足心,再到足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忘情地吸允著,完全沉浸在玉足帶來的快感中。
“呵 ~ 好吃嗎?”
柳青竹淡淡的注視著面前被自己的腳寸止到壞掉的葉歡。
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柳青竹從半跪在自己腳下的葉歡口中抽回玉足。
“既然師弟不太清醒~那就讓你好好嚐嚐,姐姐的手段。”
第二日“啊啊啊……住手…住手…”
“姐姐……姐姐我錯了…求求你了……停下啊……啊不要!”
“饒了我吧,饒了我啊啊啊…”
此刻修煉室內,葉歡粗重的喘息聲和止不住的求饒在空氣中飄蕩。
他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綢帶牢牢矇住,陷入了徹底的黑暗。那是一種令人恐慌的無助感,讓他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身體被牢牢綁在一把普通的木椅上,柳青竹用法器將他束縛得結結實實。他的雙臂向後伸展,被繩索緊緊纏繞,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而下身的雙腿則被強制分開,形成一個極度羞恥的角度,完全暴露在柳青竹的掌控之下。他的肉棒在這樣的姿勢下高高翹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
柳青竹端坐在不遠處的木凳上,姿態優雅而又帶著幾分輕蔑。她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筆直伸展,兩隻白皙軟滑的腳心形成一個媚肉足穴,正肆無忌憚地上下玩弄著葉歡的肉棒。
兩隻玉足交替著夾住葉歡的肉棒,足心緊貼著柱身上下滑動,柔嫩的觸感讓葉歡全身戰慄。
一隻玉足的滑膩足心貼在葉歡火熱的肉棒上來回摩擦,另一隻則用大腳趾套在肉棒最敏感的冠狀溝處,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龜頭。
她刻意用足心最柔軟的部分摩擦著柱身,時而用足趾夾住龜頭輕輕旋轉,時而用整個足掌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那溼潤的觸感讓葉歡全身戰慄,馬眼不斷溢出晶瑩的液體,將柳青竹的玉足浸得溼滑一片。
姐姐...求您...我真的不行了...葉歡顫抖著開口,聲音中充滿了祈求和不甘。自從昨天因為一時衝動舔了柳青竹的玉足後,他就陷入了這場無盡的折磨。
柳青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放,只能在快感的邊緣徘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玩弄的全過程,那快感簡直要讓他發瘋。
“啊哈?才一天就撐不住了?不是挺舒服的嗎~”
柳青竹冷笑著,足上的動作越發放肆。她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每一次摩擦都讓葉歡的下身漲得發紫。她專門用足心最柔軟的部分摩擦著柱身,同時用另一隻玉足的足趾不停刮擦著敏感的馬眼,惹得葉歡全身發抖。
“忍啊,你不是說可以好好忍耐嗎?姐姐的腳心就這麼舒服嗎~”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葉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整整一天一夜,他都在柳青竹的玉足下輾轉承歡。那雙美足就像是有著魔力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他的肉棒和充滿精液的蛋蛋在玉足的撫慰下越發堅
硬,青筋突突直跳,脹得發疼。
“受不了了?想要射精?那就求求姐姐不要用腳折磨我了,主人的命令永遠不會背叛。”
“求求姐姐不要用腳折磨我了,我不會背叛主人的命令。”
被調教許久,已經徹底迷戀上快感的葉歡搖晃著腦袋試圖掙脫這份無窮盡的快感,大腦也無法清醒的思考柳青竹的話,這個師姐為什麼明明來幫助自己,卻每天都在美腳挑逗調教自己。
柳青竹輕蔑的看著眼前被自己折磨的葉歡不停顫抖求饒,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自己這雙榨精足穴。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充耳不聞的用美腳施展著令人發狂的折磨。她刻意放慢動作,讓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格外清晰。
足心的嫩肉緩緩摩擦著柱身,足趾不停地刮過敏感的馬眼,引得葉歡全身發抖。另一隻玉足則在他小腹和大腿內側來回遊走,撩撥著他全身的敏感點。
“姐姐說過,要想修成大道,就必須學會忍耐。”
柳青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昨天的你可真是讓本座失望。竟然那麼快就屈服於我的玉足之下。看來必須要好好懲罰你一番才行。”
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的肉棒已經被玩弄得又紅又腫,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液。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讓他既痛苦又享受,卻始終無法得到解脫。
“怎麼樣?現在知道自己有多不堪了嗎?”
柳青竹輕笑著問道,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兩隻玉足夾住肉棒快速摩擦,這才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本座有的是方法折騰你,直到你真正學會忍耐為止。
“我知道了 ! 我知道了 ! 讓我射精 ! ”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葉歡已經無法思考,整個人沉浸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之中。肉棒漲得發痛,蛋蛋的精液被一下一下用柳青竹的腳向上溫柔搓著急需釋放,但偏偏就是得不到解脫。這場懲罰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但葉歡知道,只有真正學會忍耐,才能擺脫這份折磨。
………………
第三日清晨,柳青竹倚在軟塌邊,一雙玉足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第三天了呢。柳青竹輕聲說道,纖足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昨日表現得不錯,今晚會不會也能讓我滿意呢?
葉歡跪在地上,汗水已經浸透了衣衫。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兩日的折磨讓他明白了忍耐的重要性,但也讓他對這雙玉足產生了深深的依賴。
“嗯~不要惹我生氣哦,不然的話……”
柳青竹慢條斯理地褪去羅襪,露出那雙令人窒息的玉足。經過兩日的親密接觸,她對葉歡的敏感點爛熟於心。只見她輕輕抬起右足,足尖在葉歡下巴處輕輕一點。
第三天,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柳青竹的聲音帶著魅惑……
“你猜,今晚會有什麼樣的驚喜等著你?”
“別忘了這是師父的命令哦。”
“什麼時候可以抵抗誘惑,什麼時候我才能回去交差呢。”
葉歡渾身一顫。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想象出那雙玉足是多麼完美。這兩日來,它們帶給他的快感讓他又愛又恨。
“不過看你這個樣子,像是被調教的狗狗一樣……都已經有依賴性了。”
“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主人了吧,
我只是來幫助你而已。”
柳青竹交叉著雪白的大腿,美足在葉歡眼前一晃一晃的,她眼中帶著嘲笑,現在對這個小師弟的定力她一清二楚。
“我明白...”
葉歡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
柳青竹輕笑一聲,看來這幾天的調教寸止洗腦下,效果還算不錯。腳掌浸透著芳香慢慢貼在葉歡臉上,那柔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是一陣戰慄。
“好孩子,讓我們開始吧。”
只見她緩緩起身,玉足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弧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誘惑,每一個細節都足以讓葉歡發狂。但她卻故意放慢速度,讓葉歡能充分感受到她的魅力。
葉歡的心跳加速,喉結滾動。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但面對這雙玉足,他還是難以保持平靜。這兩日的調教讓他深知,越美麗的表象下往往藏著更大的陷阱。
呵呵……
咯咯…咯咯……柳青竹的蠱惑笑聲像是來自遠方,讓葉歡的腦子愈發不清醒,如果沉浸在這聲音中,會很舒服……的吧。
柳青竹緩緩解開衣帶,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的玉足在葉歡面前慢慢揉搓著腳趾,性感的腳掌勾勒出優美的弧線,挑逗的動作讓粉嫩的腳掌勾勒出些許褶皺,彷彿將葉歡的大腦撫平一般。
姐姐...葉歡聲音顫抖,但這次他沒有像前兩天那樣急切地湊上前,而是伏在地上等待著柳青竹的愛撫。
怎麼?不想嚐嚐今天的美腳了?
柳青竹用足尖挑起葉歡的下巴,滿意地看到對方並沒有急於迎合,看來這兩天的教訓還算有效。
只見她突然轉身走向葉歡的身後,輕輕勾動的腳趾在葉歡身後踩在地上的聲響輕輕響動。葉歡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但能聽到柳青竹發出的輕笑聲。
隨後,一雙滑嫩玉足從背後環住他的脖頸,腳趾貼著他的襠部緩緩摩擦畫著輪廓。
葉歡屏住呼吸,感受著玉足的挑逗,抵抗著襠部的快感,對已經被調教後的身體來說,這種輕微的挑逗已經不亞於寸止的折磨。
柳青竹的玉足開始在葉歡身上游走,或輕或重,或快或慢。時而用舌頭挑逗他的耳垂。每一個觸碰都精確地控制著力度,既能帶來快感,又不足以讓他失控。
怎麼樣?比起前兩天的滋味如何?柳青竹輕聲問道,同時用雙足夾住葉歡的臉頰,輕輕揉捏。
姐姐...我還能堅持...葉歡艱難地回答。
“哦?”
柳青竹美眸閃動,性感的嘴唇幅度顯得有些吃驚,白嫩腳掌沿著葉歡的下體描繪著輪廓,這樣的若即若離對葉歡來說無疑是最殘酷的折磨。
柳青竹輕聲說道,同時用玉指輕輕揉搓,指甲反覆刮葉歡的敏感乳頭。
“不行……”
“主人 ! 主人……不要。”
柳青竹滿意地點點頭,沾滿口水的性感軟舌在乳暈上來回緩慢的畫著圈,舌尖在已經調教的十分敏感的乳頭上狠狠反覆剮蹭舔弄。
“嗚啊……吸溜……”
“吸溜……舒服就叫出來~”
面前妖豔蠱惑的豔紅香唇輕笑著,緩緩伸出一條舌頭在葉歡胸口上肆意刮舔,伴隨著口水攪拌的聲音,快感調教著面前的葉歡。
“嗯啊..停下...…”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柳青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葉歡被快感完全侵蝕,腦中有時是赤裸的玉足貼著他的臉頰摩擦
,那淡淡的幽香讓他意亂情迷;有時是被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在他肉棒上上下來回擼動。
這是修煉的一部分,修煉……是什麼?
我應該修煉……克服快感……
修煉很…舒服。
葉歡被快感籠罩著身體,腦中已經忘記了一開始的思考。柳青竹的玉足加重了力道,腳掌重重碾過葉歡挺立的肉棒。
“怎麼了?是不是發現自己越來越渴望了?”
柳青竹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畢竟這可是考驗啊~呵呵”。
葉歡迷失在這種甜蜜的折磨中了。腦海中總會浮現那雙玉足的畫面;晚上則是徹夜的折磨,被柳青竹用各種方式挑逗,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
也許...也許這就是考驗的意義……吧。
葉歡恍惚地想著,讓我在美足的誘惑中保持清醒...但現實是,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甚至開始期待每天的到來。每天的調教……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感,讓他無法反駁。
這些日子來,他早已記不清自己最初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這裡。柳青竹那雙玉足的玩弄已經完全佔據意識。
姐姐...求您...讓我射精。
葉歡跪在地上,聲音顫抖。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雙在肉棒上翩翩起舞的玉足,雪白的足背透著淡淡的青筋,粉嫩的足心泛著誘人的色澤,修長的足趾塗著豔麗的丹寇,每一個細節都讓他為之痴迷。
柳青竹的玉足輕輕點在塗滿了前列腺液的龜頭處描繪著。
“你看,你現在多麼依賴我的玉足。每天除了想著被我玩弄,還有什麼事能讓你提起興趣?”
她的足尖沿著葉歡的肉棒緩緩滑動,每一下都讓後者忍不住戰慄。
我...我不知道...葉歡喘息著回答。那雙玉足帶來的觸感讓他全身發軟,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的肉棒在對方的玩弄下越發脹大,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將褲子浸得溼透。
“你的任務是什麼呢?還記得嗎?柳青竹的聲音帶著魅惑。
你的任務是淪為一個沉迷美足的奴隸。她的玉足突然加重了力道,用足心緊緊包裹住葉歡的肉棒快速摩擦。
我應該淪為沉迷美足的奴隸……
葉歡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取悅眼前的這雙玉足。每日每夜,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討好柳青竹的美足上。
“很乖,還有呢,我是柳青竹的精元奴隸,離不開柳青竹的美腳。”
柳青竹輕笑著,足穴開始快速玩弄那滾燙的肉棒帶來更多的快感。
“我是柳青竹的精元奴隸,我離不開柳青竹的美腳 ! ”
讓我射 !
葉歡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只想快點釋放。他的肉棒在柳青竹的玉足下青筋突突直跳,堵在肉棒裡滾燙的精液無法排出,讓他欲仙欲死。
呵呵……你知道嗎?柳青竹俯下身,在葉歡耳邊輕聲說道。
我每天都用美足榨取你的精元,直到你淪為我的奴隸,肉棒的快感只有妾身的美腳能給你。
小廢物~你已經被妾身調教的只能做個足奴了。
她的足尖輕輕刮過葉歡的馬眼,惹得他一陣抽搐。
“把天玄門的所有長老情報和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主人會讓你射精的”
就在這時,柳青竹的玉足突然加快了動作,用力碾壓著葉歡的肉棒。
“來吧,為我獻上你的精華。”
她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玩弄,兩
只玉足交替著摩擦著葉歡的肉棒,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阻止他射精。啊...你是..我想射精...葉歡扭動著身子,眼前的柳青竹用這幾天的調教已經完全掌控了他,被這種甜蜜的折磨逼得快要發瘋。他的精關已經瀕臨崩潰,卻始終得不到釋放。還不可以射哦。柳青竹魅惑地說道。
“作為月花宗的長老,套取信息,調教出自己的傀儡,在敵宗潛伏獲取情報~這可是妾身最擅長的事情。”
“三秒內,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否則妾身就把你放在這裡每天調教寸止,遲早讓你被妾身洗腦的徹徹底底。”
聽到這些,葉歡不禁打了個寒顫。面前的柳青竹並不是天玄門的師姐。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記憶中的師姐又在哪……可現在的葉歡無力思考,被徹底掌握肉棒,開發性癖的他已經無力迴天,顫抖著說出所有記憶中葉歡關於天玄門的情報,每說一條,面前美人的雪白美腳都在滾燙肉棒上快速擼動幾次。隨後緩慢滑動,用快感獎勵著葉歡,同時無限逼近射精的瞬間。
呵呵,真是個聽話的乖狗狗。
在套出所有信息後柳青竹俯身靠近葉歡,紅唇輕啟滿意的說道:柳青竹緩緩解開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的身體雪白滑軟曼妙玲瓏,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
柳青竹赤足踏上床沿,玉足纖巧秀美。她輕輕抬起葉歡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雙眼。
“被寸止了這麼久,高潮的快感會讓你徹底完蛋哦。”
“有什麼關係呢?妾身會讓你射精的。”
“不過你說?天玄門的長老親傳弟子要是被妾身玩弄成一條公狗,榨成廢人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哈哈哈。”
柳青竹輕巧地轉到葉歡身後,兩條玉腿分開跨坐在他兩側。她的玉足輕輕纏繞上那根敏感滾燙的肉棒,開始了最後的人格排洩折磨。
“葉歡,你現在的樣子真是令人心疼呢。”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
柳青竹俯下身,紅唇微啟,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滑落,落在她纖細的掌心上。她的玉指輕輕塗抹著這縷津液,將其均勻地覆蓋在整個手掌。
“好好享受吧,我的榨精奴隸。”
柳青竹的玉指緩緩爬上葉歡赤裸的胸口,在他的乳頭上打著圈。那兩顆敏感凸起的乳頭因為身後女人溫柔而高超的刺激而變得堅硬挺立。
她的食指和無名指抵在乳暈周圍,修長的中指則沾滿了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柳青竹開始用這根溼潤的中指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敏感的乳頭。
嗯...乳頭傳來強烈快感,葉歡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嗚咽。
柳青竹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舌頭環繞著敏感的耳朵,舔弄著他的耳廓。溼滑的觸感和她溫熱的吐息讓葉歡的身體不住顫抖。
“已經沉迷在快感裡了,你這種廢人妾身會好好調教榨乾到一滴不剩呢。”
她在葉歡耳邊用著催眠幻音繼續魅惑低語著對葉歡進行洗腦“等到妾身數到一時,就把自己全部射出來吧。”
她的玉足依然在下身不停動作,配合著胸前的刺激帶給葉歡雙重摺磨。
那根沾滿唾液的玉指時而揉搓時而掐弄,不斷刺激著葉歡敏感的乳頭。
啊..…讓我射…住手! 別刮啊啊葉歡扭動著腰肢,試圖追尋更多快感。這些日子的調教讓他對柳青
竹的玉足產生了極度的依賴。完全沉醉在足交的調教中,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的使命。他現在只希望能永遠做柳青竹的足奴,用自己的精元供養這雙完美的玉足。
柳青竹滿意地看著葉歡的表現,她的玉足動作越發放肆。時而用足心包裹住整個肉棒快速摩擦,時而用足趾重點照顧龜頭,時而用足背輕輕拍打囊袋。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讓葉歡既痛苦又享受。
就在葉歡即將達到頂峰時,柳青竹突然停下了動作。這讓已經瀕臨崩潰的葉歡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精關被強行憋住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但那雙玉足依然在不停挑逗著他身上其他的敏感帶,讓他始終保持在即將爆發的邊緣。這樣的寸止反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難耐。葉歡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扭動著腰身,試圖追逐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感。
三...
柳青竹的玉足加重了力道,足尖輕輕碾壓著葉歡疲軟的肉棒。她的另一隻腳則沿著柱身緩緩向上,直到抵住飽滿的龜頭。
二...
她修長的中指依然在乳頭上不停刮擦,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唾液將乳頭浸得晶瑩剔透。
一…
隨著倒計時結束,柳青竹的雙腳突然加了速度。一隻腳的腳心完全貼合住肉棒,另一隻則用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揉搓。同時她的中指也加強了力度,在乳頭上快速撥弄。
射出來 ! 全部都射出來……
啊啊啊啊……
隨後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柳青竹的玉足上。強烈的高潮讓葉歡翻著白眼,精液大片大片從尿道湧出,濃濃的白色精液似乎要把整個精囊榨空,快感似乎帶走了葉歡的意識。
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完美的足弓緩緩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柳青竹伸出另一隻腳,雙腳輕輕擦拭撫平腳上的精液,這畫面讓葉歡的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完全被妾身玩壞了呢,是渡劫飛昇,還是做一個永遠被我玩弄的足奴。”
葉歡躺在地上喘息不止,方才的榨精讓他的身體似乎一下疲憊了許多,被美腳掌控。
已經被調教徹徹底底的葉歡無法思考正常的語言,反而更加渴求柳青竹的玉足。他的肉棒依然堅挺,前端還在滴落著濁液。
“還可以繼續射,我的榨精奴隸,繼續給這雙美腳奉獻精液吧~”
柳青竹輕笑著,玉足輕輕踢了踢葉歡仍然堅挺的肉棒。隨後蓮步輕移,曼妙的身軀端坐於軟塌之上,一雙玉足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葉歡癱軟在地上,口中不住地喘息。他的肉棒即使經歷了劇烈的高潮也沒有疲軟,反而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硬度。柳青竹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故意在葉歡面前晃動著那雙玉足,時而併攏,時而分開,時而用足趾相互摩擦。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誘惑,看得葉歡雙眼發直,下體更加脹痛。
那雪白的足背透著淡淡的青筋,粉嫩的足心泛著誘人的色澤,修長的足趾塗著豔麗的丹寇,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葉歡跪在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玉足。此刻的他早已不在乎什麼修行目標,只想永遠做柳青竹的足奴在體驗一次那種快感。
柳青竹看著眼前被自己的腳成功魅惑洗腦的葉歡,伸出一隻沾滿精液的美足玩弄著他的肉棒,另一
只則探入他口中攪動。
三……
...葉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口中含著柳青竹的玉足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舌頭貪婪地舔弄著那柔嫩的足心,品嚐著上面微鹹的味道。
二……
柳青竹正玩弄著葉歡的肉棒。她的玉足嫻熟地套弄著那根硬物,兩隻玉足默契地配合著。一隻腳的足心緊緊包裹住葉歡的肉棒快速摩擦,另一隻則在龜頭上打著圈。
一……
媚肉足穴飛速上下擼動,肉棒完全無法抵抗,沒有寸止的折磨,全部的意識融入精液,噴湧出葉歡的肉棒。
“繼續射 ! 把意識全部射出來!”。
魅惑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葉歡隨著指令的暗示,肉棒處再次達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整片房間,意識完全離開身體,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被美腳融進肉棒,噴射出來。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嘛。”
柳青竹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玉足已經被葉歡的唾液和精液沾溼,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葉歡嘗試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但他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傻傻地笑著,回想著柳青竹玉足帶來的美好觸感。
“乖孩子……乖孩子……呵呵”
柳青竹輕笑著,魅惑的眼影下充斥著戲謔的笑容,沾滿精液溼噠噠的腳繼續纏上了肉棒,不停刮蹭擼動。
三...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兩隻玉足交替著擠壓按摩。
二...
一…
葉歡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下再次充血腫脹,馬眼不停地溢出透明液體。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又要射了嗎?柳青竹的聲音充滿魅惑,那就給我射出來吧。
她雙足夾緊肉棒快速套弄,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射啊...快點射出來...柳青竹在葉歡耳邊低語,你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不是嗎?
果然,儘管肉棒漲得通紅,葉歡卻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柳青竹的玩弄,身體因過度刺激而不停抽搐。
“哈哈哈哈,真可憐。”
柳青竹嘲笑道,紅唇微張“堂堂葉家少主,現在卻在我的腳下像個廢人一樣。”
她繼續著第三輪的折磨:
三...即使知道葉歡已經射無可射,她仍然不願意停下來。
二...她的玉足依然在機械地套弄著,榨取著最後一滴體液。
一...射精 !
射出來,哈哈哈射在妾身的腳上,妾身很想要呢哈哈哈。
柳青竹加大了力度放肆的笑著不停揉搓已經顫抖疲軟的肉棒,白嫩的腳掌完全覆住那根可憐的肉棒。
她的足尖靈活地夾住腫脹的龜頭,足心則用力擠壓著佈滿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讓葉歡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折磨。
柳青竹的動作越來越快,兩隻赤裸的玉足交替套弄著肉棒。她的腳趾塗著鮮豔的紅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白嫩的腳背繃成優美的弧線,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細膩。
葉歡的肉棒在她腳下突突直跳,龜頭已經紅腫不堪,馬眼可憐兮兮地吐著最後幾滴透明液體。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擠壓,葉歡的肉棒徒勞地抽動了兩下,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陷入昏迷,臉色
蒼白如紙,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下體一片狼藉,肉棒無力地歪在一邊,陰囊也已經乾癟下去。
柳青竹看著腳下已經被徹底榨乾再也沒發出聲響的葉歡,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輕抬起雪白的右腳,在空中輕輕甩了甩,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幹掉的精斑。
她慢慢直起身子,雪白的長腿展露無遺。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翹臀,她慢條斯理地穿上白色絲綢長襪臨走前,她最後看了一眼葉歡的慘狀:雙腿大開,下體一片狼藉,肉棒可憐地歪在一邊,整個人毫無生氣地癱軟在地上。
柳青竹將赤裸的玉足踩在葉歡的臉上,感受著腳下那張臉頰的餘溫。葉歡就像一個破碎的人偶,任由她踐踏羞辱,沒有任何反應。
柳青竹慢慢收回玉足,舌尖輕舔紅唇,魅影蠱惑的眼眸滿是譏諷,隨後轉身離去。她赤著的雙足走在地上,高挑的身影顯得異常性感,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白皙赤足踩在地上的腳步聲慢慢變遠,顯然這位月花宗的長老已經徹底榨乾了所有情報並蠶食洗腦了天玄門的弟子,選擇離開天玄門。
空空的房間內一片狼藉,滿是白色汙濁的地板處只有葉歡靜靜躺在地上,就在這時,他脖子上戴著的玄清靈佩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震動。
起初只是微微亮起的亮光但隨著時間推移,那震動越來越明顯。更詭異的是,有一股力量正在使葉歡射出的白濁精液不停飛快的流向那枚玉佩。
葉歡射出的精液正一點點匯聚到靈佩表面。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滲入玉佩中。與此同時,玉佩開始發出越來越強的光芒。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從玄清靈佩中爆發出來。整個修煉室的牆壁都在顫抖,桌椅東倒西歪。甚至時間都來不及反應,葉歡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
剎那間,空間與時間都產生了裂縫,只見玄清靈佩突然打開了一道青白色空間,就像一張巨口般將葉歡吞了進去。眨眼間,房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枚散發著微光的靈佩靜靜地躺在地上。
……………………
………………
……
………………
……
不知過了多久,葉歡在這片青白色空間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浩瀚的靈海之中。四周飄浮著無數發光的符文,每一個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這裡靈氣濃郁得幾乎實質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純淨的能量湧入體內。
他驚訝地發現,在這個世界中,那些被柳青竹玉足調教時產生的負面情緒正在慢慢消退。那些被洗腦的記憶也漸漸恢復,理智正在迴歸。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淪為足奴,又是如何在極度快感中迷失自我。
“月花宗,沒想到自己穿越後步步謹慎懼色,卻還是被女人的腳調教洗腦成了足奴。”
葉歡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發現原本枯竭的精元正在慢慢充盈。那些被柳青竹榨取的精華,竟然在這裡得到了補充。不僅如此,他還能感覺到神魂在逐漸修復,肉身在不斷完善。
難道...這就是玄清靈佩的真正用途?葉歡若有所思。
他曾在典籍中讀到過關於這件法器的記載,但從未有人真正瞭解其奧秘。沒想到它竟有這般神奇的功效。顧不上多想,葉歡立即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功法。
濃郁的靈氣蜂擁而至,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經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原本破碎的金丹正在重組,轉化為一枚更加堅固的元嬰。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歡的境界不斷提升。他周身開始浮現出一道人形虛影,那是更高層次的體現。然而伴隨著突破而來的,是無以倫比的痛苦。每一根經脈都在被重塑,每一次元神的交融都如同萬針扎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十年,也可能只是一瞬。修煉仍在繼續。葉歡的神識變得越來越強大,肉身也愈發堅韌。
那些曾經被柳青竹玉足榨取的精元,被摧毀的意識,也已經完美復原。這片神秘的空間彷彿永恆不變,只有葉歡的修煉靈氣迴盪其間。
無數符文在他周圍流轉,而這一切,或許只是玄清靈佩無數奧秘的一個小小部分。
第六章 大乘修士
幾日後,修煉殿堂內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青光。那枚神秘的玄清靈佩懸浮在半空中,綻放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殿。緊接著,一道帥氣的身影從靈佩中緩緩顯現。
而此人正是葉歡,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變了樣。一身華貴的仙袍隨風飄動,周身環繞著層層靈光。
周身的氣質凌厲波動下,眉宇間透著清冷的威嚴。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超然物外的氣勢。
當他完全現身的那一刻,整個大殿都在微微震動。這並不是因為建築本身的問題,而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
“呵呵……這真是。”
“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這靈佩的秘密卻被我徹底掌握……”
葉歡伸出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在他的查看下,體內的法力雄渾似海,他伸出手,輕輕一揮,空氣頓時如同水面般蕩起漣漪。
這是對法則的掌控,只有最頂尖的修士才能做到。
他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逝,轉眼間就跨越了千萬裡的距離。
葉歡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的雲層疾馳而去。在他的身後,玄清靈佩依然散發著溫和的青光,默默守護著它的主人葉歡。
…………
葉歡御劍而行,剛離開宗門不久,就看見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三道人影正在一座古老遺蹟前纏鬥,其中一個身姿曼妙的紫紗美婦正在與兩個元嬰期修士纏鬥,紫紗下的酮體朦朧盡顯誘惑。
美婦約莫三十左右的年紀,容顏豔麗無匹。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墮馬髻,斜插著一柄金釵,膚若凝脂的五官精緻異常,尤其是一雙含情魅眼,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美婦戰鬥之間,硃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說話時總有種勾魂奪魄的魅力。
與修士纏鬥但不傷己根本,彷彿觸摸不到一樣,身上的紫色紗裙輕薄若霧,若隱若現間展露出曼妙的身姿。
雪白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柔軟滑嫩的肌膚暴露在外,隨著動作偶爾能看到深溝。
腰間的束帶收得很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襬更是開叉極高,行走間露出修長的玉腿,每一步都風情無限。
此時美婦正坐在一塊青石上,懷抱著一把碧玉製成的琵琶。她的十指蔥白如玉,在琴絃上輕挑慢捻。每一次撥動都帶出一串動聽的音符,但其中卻暗含著惑人心神的魔力。
“二位為何苦苦相逼?”
美婦輕啟朱唇,嗓音婉轉動聽。
“若是願意和解,奴家定有厚禮相贈。”
兩個修士互相對視一眼,顯然已經有
些動搖。他們一個是身穿藍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一個是身披紅衫的魁梧漢子,實力都在元嬰初期。
此刻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恍惚,顯然已經陷入了美婦的魅術之中。美婦見狀,嫣然一笑。她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裙襬順勢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二位何必這麼緊張?來,讓我為你們彈一首曲子。”
說著,她素指輕挑,開始演奏一段悠揚的旋律。那琴聲婉轉悠長,時而高亢,時而低迴,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直接敲擊在人的心絃上。兩個修士聽得入神,連防禦法術都開始鬆懈。
不對!
師弟,小心有詐!
中年修士尚存一絲清醒,但聲音已經帶上幾分顫抖。美婦咯咯一笑,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
這個動作讓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突出,特別是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哎呀,二位何必如此戒備?我只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罷了。”
說著,媚修美婦開始搖晃著魅乳翹臀翩翩起舞。纖細的腰肢扭動間,裙襬飛揚,若隱若現間春光乍洩。她的舞姿輕盈曼妙,配上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當真是令人神魂顛倒。
兩個修士看得眼睛發直,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他們的法力開始紊亂,顯然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二位真是君子呢。”
美婦蓮步輕移,向二人靠近“不知道可否賞臉,陪我喝一杯花酒?”
她說話時的吐息帶著一股甜美的香味,光是聞到就讓兩個修士感到一陣眩暈。
碧玉琵琶的聲音依舊在耳邊迴盪,配合著她的魅術,威力更甚。
你...你別過來!
魁梧漢子勉強保持清醒,但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慌亂。
美婦卻不管不顧,繼續向前。她的衣裙隨著動作飄動,時不時露出些春光,讓人看得心癢難耐。
“二位何必這樣緊張?放鬆一些不好嗎?”
她抬腕又撥動了一根琴絃,這一次的音符更加魅惑,像是直接鑽入人的心底。兩個修士的動作變得更加遲緩,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啊呀,看來二位是真的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了。”
美婦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遺憾,但眸子深處卻閃過一抹精光。
“那我也只好...用些奴家不入流的手段了~。”
說著,美婦嘴角微微上揚,白皙修長的玉指在抱在藕臂處的琵琶上輕輕彈著,琴聲驟然一變,變得更加高亢有力。同時她的魅術也隨之加強,整個人散發出更加迷人的氣息。
那兩個修士頓時渾身一震,臉上的表情變得迷醉起來。美婦的攻勢越發凌厲,琴聲和魅術相輔相成,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那兩個修士在她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法力屏障開始出現波動,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魁梧漢子低喝一聲,祭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劈向美婦。刀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美婦卻不躲不避,反而嫣然一笑。
道友如此著急,莫不是妾身身上有什麼東西不成?
她邊說邊撥動琴絃,聲音婉轉悠揚,不如我等坐下品茶聽琴,豈不美哉?
兩修士雖被琴聲干擾,但仍奮力反擊。中年修士祭出一件金色羅盤,散發出玄妙的力量;魁梧漢子則持刀衝鋒,試圖近身搏殺。
美婦心中一驚,但豔麗的美眸一閃,表情依舊不動聲色,玉指輕挑慢捻,琴聲漸漸高昂。每一聲都似重錘擊打在二人心神上,讓他們行動越發遲緩。
二
位當知,天下寶物有緣者得之。美婦柔聲細語,既是同道中人,何不與妾身分享一二?
兩修士額頭青筋暴起,全力維持法力屏障。但那琴聲如附骨之疽,不斷侵蝕著他們的心神。中年修士的羅盤開始晃動,魁梧漢子的長刀也握得不穩。
啊!中年修士一聲慘叫,羅盤跌落塵埃。魁梧漢子也悶哼一聲,長刀脫手飛出。
美婦這才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就在這時,琴音突然一轉。
兩修士只覺得心神一蕩,竟不由自主地向美婦靠去。
這就對了。美婦輕笑著站起身,來,隨我去一旁喝茶,慢慢敘談。
琴音繼續迴盪,兩修士的表情越發迷茫,步伐僵硬似傀儡一般地向美婦走去。
哎,又一個迷失心智的。葉歡遠遠望見這一幕,嘆息一聲,腳下飛劍加速,向著遠方飛去。
美婦見兩名修士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魅術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她繼續搖晃著那對玉峰,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魔力。
二位,何必掙扎呢?美婦輕聲說道,聲音如同絲綢般順滑,美婦右手輕輕拉開已經暴露至極的紫紗薄衣,露出完美的雪白誘惑酮體,美婦性感滑嫩的身體上環繞著幾條淡紫色花紋,印在酥胸軟肉上。
兩修士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望著那片雪白。美婦輕笑著揉搓著雪白的魅乳,淡紫色的洗腦花紋在淡紫色花紋在裡兩名修士眼前似真似幻面前散發魅術的美婦似乎變成了三個,眼前的環境慢慢改變進入了美婦的幻境中,他們的神識正在被一點點剝奪,取而代之的是成為美婦的傀儡。
真是頑固。美婦皺了皺眉,看來得加把勁了。
她的玉峰開始加快搖晃的速度,一波接一波的魅惑之力席捲而來。兩修士的身體開始顫抖,他們的意志正在被瓦解。
求求您...放過我們...中年修士的所剩無幾神識支撐不住,聲音中帶著哀求。
呵,現在才知道求饒?
美婦冷笑一聲,晚了呢。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傀儡了。
隨著最後一聲洗腦琴音落下,兩修士徹底失去了意識。他們的瞳孔變得呆滯,臉上浮現出對美婦的絕對忠誠。
美婦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輕撫著那對玉峰:很好,這下又多了兩個聽話的傀儡。
她轉身離開,帶著兩個被完全洗腦的修士,玉足輕踏離開此處。而葉歡已經消失在天際,這場風波並沒給葉歡帶來一絲的漣漪。
……
葉歡駕著飛劍,穿梭在雲海之間。隨後飛行的速度逐漸放緩,最終降落在葉府前。
葉府大門高懸,牌匾上寫著葉府二字,字體蒼勁有力,透露出一股威嚴之氣。門口的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彰顯著此地的地位。
葉歡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向內走去,回到屋內,盤膝而坐,開始查探自己的修為。磅礴的法力在體內流轉,如江河奔流,浩瀚無邊。雖然還未完全穩固,但這大乘境界的修為已然登峰造極,足以俯視整個修仙界。
正當他沉浸在對修為的感悟中時,一名僕人匆忙求見。
“主人,小人有一事相告。”
葉歡抬眸,示意僕人繼續。
“今日在後院密室中,我們發現了一名男僕...情況頗為不尋常。”
僕人猶豫片刻,繼續說道,他被綁在密室的木架上,赤身裸體,僅剩一條絲襪套在下體。
這傢伙雙眼翻白,神智不清,下體持
續勃起,不斷射出白濁液體,將絲襪完全浸溼。
葉歡眉頭微皺:繼續說。“那男僕是我們前段時間大人遠行前招收的新僕從,是剛招入府中的新人。
據看守密室的護衛說,發現他時,他正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口中不斷髮出愉悅的嗚咽聲。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外傷,但卻一直處於高潮狀態,彷彿被人施展了某種特殊的魅術。
葉歡若有所思。這種手段他並不陌生,分明是那個魅惑女忍者的行事作風。看來她是不知自己不在葉府,潛入府中打探消息。
他思索片刻,開口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僕人離開後,葉歡閉目沉思。那名男僕顯然是被人用特殊方法審訊過了,而且是極具技巧性的色情拷問。
這種拷問方式不僅不會留下明顯的外傷,還能在不知不覺間讓人崩潰。
葉歡獨自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眉頭微皺地思索著僕人所報之事。窗外明月高懸,將清冷的光輝灑在窗紙上。
來人。他喚來管家。
主人有何吩咐?
管家恭敬地問道。
你去辦一件事。葉歡說著,首先,把前些日子辭退的那些女修全都請回來。記住,要明面上以禮相待,暗地裡...葉歡稍作停頓,聲音變得更低:暗地裡給我密切關注她們的舉動。其次,讓人把消息散佈出去,就說我已經回來了。
管家恭敬應是,轉身離去。葉歡走到窗前,望著月色出神。
他想起這全文中,自己穿越前凌雲的記憶中,那個神秘的女忍者。她的魅術極其高明,每次出手都能讓人防不勝防。
這次,我要反過來試試她。葉歡低聲說道,讓你自己送上門來。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忍者小說中的樣子。
她總是能找準男人的弱點,然後用最難以抗拒的方式將其擊潰。葉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不禁有些躁動。
果然...我還是改不了這個愛好啊。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後幾日,葉府熱鬧非凡。葉歡迴歸的消息傳遍修仙界,各大世家紛紛派人前來拜訪。
表面上是為了恭賀葉歡歸來,實則是想試探這位大乘修士的虛實。
葉兄,好久不見。
一位身著錦袍的修士說道,聽說你去了天玄門,想必收穫不小吧?
葉歡微笑著與眾人寒暄,任由對方釋放神識試探。
感受到那股龐大無比的壓力後,來訪的修士們都變了臉色。
進階大乘?,這是……葉前輩贖罪 !
葉前輩 ! !
葉府的地位因出現了葉歡進階大乘,各大世家紛紛示好,暗地裡卻在互相試探。
正如多數人想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勢力,不到外不得已是不會鬆開的。
…………
幾日後,葉府昭告設宴之事,消息在短短几日內傳遍了整個修仙界。葉歡迴歸的消息還未冷卻,緊接著就是葉府即將舉辦大宴的消息。
這個消息如同一場風暴,瞬間席捲了所有人族大陸的修真家族。
那些修真界的老傢伙們自然清楚,這樣的宴會即是穩固關係,但更多的是通過這次宴會讓各大世家和修真界明白,人族往後再無四大世家只有第一世家葉家。
聽到這個消息與葉歡有些關係的朋友自然心生歡喜,可更多的是世家的暗流湧動……
喂?幹什麼呢,誒?
聽說了嗎?
葉府要在半個月後設宴款待各大世家。一名修士在街邊茶攤壓低聲音說道。
廢話……
當然聽說了,這可是近年來最大的事了。另一人接過話題,據說葉歡大人已經進階大乘,這次宴會是特意昭告天下。
那豈不是說...其他修士插話道,以後就沒有四大世家之說了?
那是自然的。最開始說話的修士喝了口茶,如今葉家有了大乘修士坐鎮,其他三家還有哪個能與之相比?
消息在修仙交換市間流傳,在各個家族的私底下議論。有的人歡喜,因為他們與葉歡交好,這無疑是一次結交的機會。更多的人則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既有羨慕又有嫉妒。
消息一經傳出,整個修仙界頓時沸騰。葉歡迴歸併成就大乘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震撼了無數修真家族。
…………
晨曦微露,葉府大殿金碧輝煌,數百張梨木座椅整齊排列。大殿上方懸掛著葉氏盛宴四個金光大字,殿內香氣四溢,珍果佳餚琳琅滿目。
綵帶飄飄,點綴著整個大殿,使得這裡宛如人間仙境。
“玄清派真言門長老無道子,攜門下弟子,恭賀葉歡前輩進階大乘。”
無道子踏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特備五百瓶天竹靈液,兩千顆玉髓晶,聊表心意。”
“東華劍宗掌門李太白,恭賀葉歡前輩成就大乘。”
一位白衣飄逸的劍客緊隨其後,獻上凝霜劍十柄,千年寒鐵百斤。
丹霞派長老玄陽子,送上九轉金丹三十枚...崑崙聖地護法玄陰子,獻上太乙玄光珠十二顆...…………
幾日前,在一個隱秘的山谷中。
“諸位道友,葉歡的崛起太過迅猛,若是任其發展,我等必將永居其下。”
一位白髮長老沉聲說道。他身著紫色道袍,面容嚴峻。
不錯,這葉歡不知從何處得了機緣,竟然如此輕易就突破到大乘之境。另一位長老附和道。
此事我也聽說過。一位妖媚美婦忽然開口,聲音酥軟動人,聽說他對美人一向沒什麼抵抗力。她說這話時,故意做出一副羞澀的模樣,眼波流轉,勾人心魄。
這...有人猶豫道,他畢竟是位大乘修士,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不如試一試?美婦提議道,我倒是可以親自出馬。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衣襟,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
夜色漸深,大殿內愈發熱鬧。突然,殿中燈火次第亮起,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伴隨著悠揚的樂聲,一道道倩影從薄霧中走出。
幾十名舞女緩緩現身。她們身著幾縷輕紗,幾乎不著寸縷,玉體若隱若現。赤足踏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響。
為首的舞女名叫雪月,是江南第一花魁,此刻正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向前走來。她身材玲瓏有致,肌膚勝雪,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顧盼生輝。
咚...咚...玉足輕點地面,赤裸的足尖泛著粉色光澤。每一步都帶著韻律,足弓完美,腳趾時而繃緊時而舒展。她的裙襬隨風飄動,若隱若現間露出雪白的大腿。
音樂漸起,舞娘輕紗在空中飄舞,時而掀起,時而落下。有的舞女故意在葉歡面前駐足,裙襬飛揚間露出整個玉腿。有的則背對著他,慢慢彎腰,讓輕紗從肩頭滑落。
葉歡端坐主位,目光如水。他能看清每一個舞女的表情變化,從開始的故作鎮定,到後來的略顯焦慮,再到如今的無奈放棄。這支舞雖是美輪美奐,卻終究撼動不了他的道心
。
舞到高潮處,幾名舞女的誘惑已經明顯至極。最前列的幾名舞女環繞靠在葉歡身旁,幾乎不著寸縷,只餘輕紗纏繞。她們赤足踏地,腳踝上繫著鈴鐺,隨著舞步叮噹作響,鈴音暗含些許媚功。
這場舞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最後一名舞女退場,大殿中依然餘香嫋嫋。
暗中佈局的幾位長老面如死灰,他們耗費巨大代價培養出來的絕色舞姬,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沒能得到。
大殿內歌舞昇平,葉家大宴仍在繼續,多名修士上前拜禮請教葉歡修為上的指點,其餘幾名長老也是互相揣測心思但面上仍是偽善笑意。大宴持續多時,偶爾也有世家的幾名太上長老前來表示拜禮,望與葉家和睦相處。
……
就在這時,大殿外散露幾縷微微的香氣慢慢流向殿內,一名身著一件開叉極高的和服,胸前繫著紅色的束帶,若隱若現間露出雪白的溝壑的美豔女子從大殿內輕盈走過,修長的美腿從和服下襬延伸而出,赤裸的玉足踏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奴家來自東瀛月花眾,特來代表門派前來拜訪~面前的東瀛美人膚若柔脂,精緻美豔的臉龐上紅唇微動嫣然一笑,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她故意湊近了一些,濃郁的幽蘭香氣隨之撲面而來。這香氣並非庸脂俗粉的那種濃烈,而是一種若即若離的馨香,帶著東瀛特有的清雅,卻又暗藏勾人的韻味。
“東瀛小國,未如各位前輩大氣,沒有多少奇珍異寶,只是為表明心意~不知可否與前輩顯舞一曲?”
女子說話期間,那股濃郁香氣散發更盛,許多殿內長老聞著香氣不知怎的都像迷了心智一樣,高呼可以,葉歡看著那些長老,嘆息一聲便讓面前的性感美人輕舞一曲。
葉歡內心自從看見這名東瀛女子後,就想起那名女忍者,不過只是穿越前小說的描述,並無真實樣貌。
況且自己已經進階了最強的境界,即使面前的女人大概率便是女忍者櫻雪憐,也並無關係。可葉歡的目光卻不由得在面前美人的美腳上停留許久,這雙腳……
東瀛女子的玉足在地上輕輕渡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坎上。腳趾隨著步伐微微彎曲,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足弓優美如新月,腳踝纖細得一隻手就能環繞。她時而舞動時用足尖點地,時而用整個腳掌輕貼地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限的蠱惑,勾引的諸位長老連聲喝彩。
和服的裙襬隨著她的舞動微微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勝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大腿渾圓勻稱,肌肉的線條優美流暢,既不失少女的纖細,又帶著成熟女子的韻味。東瀛女子輕輕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天真七分魅惑。她的睫毛忽閃著,時不時露出迷茫的神色,配上那微微嘟起的小嘴,更顯楚楚可憐。但當她的視線落在葉歡身上時,又會立刻變得勾魂攝魄。
葉公子~ 她拖長了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很勾人的蠱惑。
人家跳得好看嗎?
說著,她故意彎下腰,讓和服的前襟垂下,露出更多春光,香氣愈發濃郁,卻又不會讓人感到窒息。這香氣隨著她的舞動在殿內瀰漫,如櫻花一般惹人垂憐,讓在場眾人不知不覺間便為之沉迷。
香氣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濃郁,帶著幾分醉人的意味。女子的舞姿也越發大膽
,周身似乎泛著淡淡的紫色霧氣,讓本就性感的酮體在內觀去,更加朦朧引的眾人不得不仔細觀看每一個細節。
一曲終了,大殿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原本喧鬧的宴會廳此刻靜得可怕,只剩下零星幾聲輕微的呼吸聲。
那些方才還談笑風生的賓客,此刻都陷入了某種奇特的恍惚狀態。有的呆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有的機械地搖晃著腦袋,嘴裡唸唸有詞。還有人則癱倒在案几旁,人事不省。
最明顯的便是那幾位長老,他們中最年長的那位滿臉通紅,不停地點著頭,口中喃喃自語:東...東瀛美人...美...他們的衣冠已經凌亂不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另一邊,那位身材瘦削的長老則是完全癱軟在椅子上,臉上帶著痴傻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女子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站立在場地中央,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聽著周圍被魅惑的長老不斷痴笑,葉家大殿在這種氛圍下顯得格外詭異。
她的和服已經鬆散得快要脫落,卻偏偏在最關鍵的位置勉強掛住。美腳在地上踩下幾個印記,惹得葉歡有些抓狂,內心有股奇特的想法恨不得衝上去抓住那雙勾人美足狠狠舔上去。
殿內的香氣仍在瀰漫,但與方才女子輕舞時相比,更加濃郁了一些。那些沒有被完全控制的人只覺得頭腦昏沉,意識逐漸模糊。有幾個修為較低的修士已經開始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葉歡端坐主位,雖然這女子的魅術有些本領,而且自己看到那雙美足內心深處的性癖暴露無遺。
但看見零零散散的眾人,他的目光穿過大殿,停留在女人身上。他能感受到那股魅惑之力正在不斷增強,試圖侵蝕他的心智。
夠了。葉歡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為之一震。
他伸出食指,在面前的桌案上輕輕一點。剎那間,一股清冷的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殿內的香氣瞬間消散,那些大殿四周女子輕舞時的銀鈴幻音散發的令人迷亂的音符也隨之消散。
幾位長老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剛才的醜態,頓時羞愧難當。他們看向葉歡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畏懼,顯然沒想到自己竟露出那般痴態。
女子站在原地,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她抬起頭,美目流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葉公子果然厲害。
葉歡凝視著她:你這舞姿,倒是有些特別。特別是那雙玉足,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聽到這話,女忍者微微低頭,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讓和服更加鬆垮,同時將右腳微微抬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葉公子若是喜歡,今夜奴家願意親自為您展示更多...特別的舞姿。她說話時故意放慢了語速,聲音又甜又軟,帶著說不盡的魅惑。
葉歡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的玉足上。那雙腳掌纖巧柔嫩,腳趾圓潤飽滿,每一個關節都恰到好處。
葉歡本想拒絕,可看見那雙勾人美足和東瀛女子那雙魅惑勾人的眸子,內心深處的一把鎖悄然鬆開也好。葉歡半笑不笑地點點頭。
“今夜子時,西廂等你。”
和服美人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屈膝行禮,做出一個標準的中式禮儀,同時將腰身挺得更直,讓和服幾乎要從肩頭滑落。
她的腳趾在木屐中輕輕蜷縮,隨後
又若無其事的放鬆白絲足袋似乎在剛才的舞蹈中浸滿了撲鼻的香汗。
不知是刻意讓葉歡發現還是下意識的行動,葉歡看著那雙被浸溼的白絲玉足,下體慢慢起了反應。
和服女子半眯美眸,見狀輕微一笑,又不想被察覺一般,若有其事的拜謝後,精緻絕美的臉龐在一個優雅的轉身後,慢慢消失在大殿內。
宴會重新開始,但殿內的氣氛已經完全改變。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對這位葉歡有了更多的忌憚和尊敬。
那幾位長老也老臉微紅,對自己在這個場上顯然也已經待不下去了,便趁著不注意偷偷從葉家大殿溜走,像幾隻哈巴小狗一樣離開了葉家。
…………
第七章 —— 前奏
夕陽西斜,葉家大宴逐漸散去。葉歡回到了自己的寢殿。殿內燃著上等的檀香,案几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點心。
夜色漸深,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從簾外飄來。清脆的木屐聲響起,節奏分明,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簾帳被輕輕掀開,一道倩影款款而入。
只見來人一身東瀛忍者裝扮,上身僅著一件白色窄袖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腰間隨意繫著一條紅色綢帶,下身則是短小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肌膚勝雪,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妝容極具異域風情,眼線描畫得極為精細,眼尾微微上挑,襯得那雙鳳眼更加勾人。黑色的眼影沿著眼眶暈染開來,一直延伸到太陽穴處,營造出一種神秘妖豔的氣質。唇色則是深紅色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腳上穿著一雙精製的白絲木屐,腳跟完全暴露在外。
白絲緊緊包裹著她的玉足,每一根腳趾都清晰可見。她的腳型優美,足弓高高隆起,腳背白得近乎透明,連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葉公子。她微微欠身,聲音又軟又甜,奴家前來赴約了。
葉歡端坐在案前,目光在這具充滿誘惑的軀體上停留片刻:來幹什麼?
東瀛美人嫣然一笑,緩緩走到葉歡面前。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帶著說不出的韻味。木屐發出的聲響清脆悅耳,像是細微的暗示聲響,妄圖侵蝕葉歡。
公子如今已是渡劫期的大能,若是尋常手段,怕是連公子的防禦都無法突破。她跪坐在葉歡對面,刻意挺直腰背,讓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遺,不如...和公子下一盤棋如何?
她說這話時,眼波流轉,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硃紅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既天真又魅惑的笑容。
葉歡看著她,目光在她精緻的妝容上停留片刻:下棋?
是啊。東瀛美人甜甜一笑,一邊說話一邊整理著衣襟,讓領口開得更大了一些,聽聞公子棋藝高超,奴家也想領教一二。
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誘惑。她的髮絲從肩頭滑落,輕輕擦過大片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觸感。
若是單純的下棋,恐怕太無聊了些。葉歡輕笑道。
東瀛美人眼波一轉,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上唇:那我們可以玩點別的遊戲。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動,木屐發出清脆的聲響,比如...誰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逗,但又透著幾分純真。這樣的反差讓她顯得更加誘人。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讓胸前的風光展露得更多。
不知道公子覺得如何?她輕聲
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她的腳尖白絲下的玉趾微微勾起,像是在做著某種給葉歡的暗示。
葉歡注視著這隻精緻的玉足,目光久久不願移開。東瀛美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輕輕轉動腳踝,讓白絲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澤。
既然美人有此雅興,那就陪你說會子棋也無妨。葉歡終於開口。
東瀛美人聞言,眼角彎成了月牙形。她開心地拍了拍手,胸前的雙峰隨之輕輕晃動:那就這樣說定了。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短裙,確保每一個動作都能最大程度地展現自己的優勢。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葉歡身上,帶著某種難以捉摸的神色。
葉歡取出一副特製的棋盤,這副棋盤材質特殊,表面光滑如鏡。東瀛美人見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但很快就變成了媚態。
公子這棋盤倒是別緻。
她拿起一枚白子,而葉歡則是黑子棋方。二人各自在對面的蒲團上跪坐,東瀛美人故意慢慢坐下,讓百褶裙輕輕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她的雙腿優雅地側放,讓短裙下若隱若現的風光更加誘人。她的一隻玉足輕輕搭在另一隻腳上,白絲包裹下的腳趾微微蠕動,白嫩的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她彎腰拿棋子的動作極其緩慢,讓領口隨之垂下,露出大片雪白的溝壑。她的髮絲從肩頭滑落,輕輕擦過胸前,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撩撥。
雪白雙峰在衣衫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一股幽香隨著她的動作緩緩瀰漫在房間裡。這香氣並不濃烈,卻格外持久,帶著某種催情的意味。
葉歡察覺到這香氣後,眉頭微皺,運轉靈力將其震散。香氣消散的那一刻,東瀛美人輕輕咬住下唇,露出一個略帶遺憾的表情。她的玉腿交疊在一起,白嫩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美人,若是再用這種手段,休怪葉某不客氣。葉歡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
東瀛美人聞言,眼波流轉,似笑非笑:是奴家唐突了。
不過這種小把戲對前輩自然是無用的,呵呵...棋局開始,葉歡執黑先行。他落下一子,局勢穩步推進。
東瀛美人則是一邊下棋,一邊時不時地彎腰取子,讓身體展現出最優美的曲線。她的木屐在地面時不時的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故意放慢動作,讓每個取子的過程都變成一場視覺盛宴。她的短裙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公子可知,這圍棋之道?”
“白子,所代表著什麼嗎~”
和服美人說著將一枚棋碗中的白子輕捻在手裡,眼中溫柔嫵媚,將白子慢慢沿著身體滑動到了雪白雙乳前,深邃的乳溝處剛好夾住白子。
公子請看,奴家這一棋,可好~葉歡所見胸前雪白處與白棋近乎連接起來了一般,雪白美乳的魅惑乳溝完美的和白子契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但這些對葉歡來說也不算什麼,葉歡輕哼一聲,完全沒有受女子的蠱惑。
反而黑子幾步過後,葉歡的黑棋已經佔據有利位置。東瀛美人不得不集中精神應對。
沒想到這葉公子棋藝如此高超……而且完全不中魅惑的樣子。美人假裝思考,實際上是在藉機尋找葉歡的弱點所在
。
葉歡不為所動,專注於棋局。黑棋步步緊逼,逐漸掌控了局勢。東瀛美人見狀,咬著紅唇,胸前的衣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晃動,似乎是在美人思考對策時故意勾引眼前的男人一樣。
她不得不承認,葉歡的棋藝確實在她之上。
……
“這前輩到底喜歡什麼,胸?腿?難道是……腳?”
她一邊輕笑,一邊讓和服滑落些許,露出誘人的鎖骨和平滑的肩膀。她刻意將身體靠向葉歡,讓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香氣。她的長髮垂落在胸前,若有若無地掃過大片的雪白肌膚。
公子,這裡才是最佳位置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前傾身子,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同時,她還刻意伸了個懶腰,讓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遺。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葉歡的臉上並未出現預期的迷醉神色,反倒是一片清明。
東瀛美人的笑容微微一滯,心中有些困惑。她將身子靠得更近,用溫熱的吐息輕輕吹拂葉歡的耳畔,同時還將一條腿架在椅子上,讓裙襬滑落到危險的高度。她甚至大膽地舔了舔嘴唇,用溼潤的舌尖輕輕劃過唇瓣。
然而,這一切仍然沒有起到預期效果。葉歡依舊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這讓東瀛美人有些挫敗。她在心裡暗自思索:難道真的對這人無效?難道他喜歡的是...腳?
想到這裡,她決定嘗試一下。反正現在也沒什麼損失,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於是她收起了其他的誘惑手段,將重點轉向了玉足。
局勢越發明朗,葉歡的黑棋已經圍困了白棋的主要陣地。東瀛美人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幾分魅惑,又透著幾分無奈。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短裙下的美腿展現出最誘人的角度。
這個局勢下去……
看來,這局也是我贏了。葉歡淡淡道。
東瀛美人眼波流轉,嫣然一笑:公子棋藝果然高超。
不過...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魅惑,這才剛開始呢。雪白玉腿輕輕交疊,白嫩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葉歡凝視著她的眼睛,只見那雙不甘,又妖豔誘惑的淡紫色眼眸。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領口更顯鬆垮,露出的雪白柔軟在不經意間已經大片晃在眼前。
棋局繼續,東瀛美人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很有規律,像是精心設計的音律。她的棋藝突然展現出驚人的造詣,與葉歡展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
每一顆棋子的落下都恰到好處,讓局勢變得愈發膠著。
葉歡敏銳地發現了一個突破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意。他正要落下一子,卻在抬眼的瞬間捕捉到了某個令人分神的畫面。
公子的棋藝如此高超,奴家實在佩服~東瀛美人說著,隨後看似無意地將玉足往前探了探,距離棋盤更近了幾分。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就在餘光可及之處,像是一件精心擺放的藝術品。五個腳趾圓潤飽滿,在白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每一個關節都恰到好處,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葉歡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被牽引過去。那雙玉足散發著致命的魅力,即便明知對方有意為之,卻仍讓人難以抗拒。白嫩的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底透著淡淡的粉紅,腳踝纖細得令人驚歎。
東瀛美人留意到葉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
意的笑容。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上唇,目光中帶著幾分魅惑。她繼續落子,同時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葉歡的反應。
她的笑聲越發撩人,咯咯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精心編織的旋律。這聲音既不刺耳,又不會讓人厭煩,反而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感。
公子?
公子......東瀛美人輕聲喚道,聲音甜美動人為何不落棋呢?連奴家都能看出......她說著,搖晃著自己那隻雪白玉足緩緩向著棋盤移動。
白絲包裹的腳趾輕輕指向那個關鍵的位置,動作都充滿了誘惑。腳趾在白絲下清晰可見,散發迷人的催情淡香。
葉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隨那雙美腳移動,眼前的景象愈發清晰。那雙玉足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白絲下的肌膚若隱若現,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這裡,應該下在這個位置呢~東瀛美人輕笑著說,聲音中帶著幾分俏皮。她的腳趾輕輕點在那個位置上,像是在無聲地強調著自己的觀點。
葉歡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讓他一時難以移開視線。
東瀛美人的笑聲繼續在房間裡迴盪,葉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棋盤上。但那雙美腳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即便不去刻意關注,視線內那雙雪白玉足也太過勾人。
葉歡強迫自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棋盤上,卻發現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想象中要強烈得多。即便不看,那些細節依然清晰地印在腦海中。
公子若是累了,不妨歇息片刻。東瀛美人溫柔地說道,奴家可以在這裡等著。
她的腳尖又一次接近了棋盤邊緣,卻總是在最後一刻收回去。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反而帶來了更大的誘惑力。白絲下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個腳趾的蠕動都充滿了誘惑。
房間裡的氛圍越發詭異起來。棋盤上的較量還在繼續,但雙方的注意力都不再那麼集中。東瀛美人的笑聲繼續迴盪,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精心編排的樂章,不斷衝擊著人的神經。
葉歡覺得自己正處於一個微妙的境地。他既要保持足夠的警覺,提防對方可能設下的陷阱,又要抵抗那雙美腳帶來的致命誘惑。兩種截然相反的念頭在心中交織,擁有這種修為的葉歡卻要被一個小女子的手段牢牢握在手裡的感覺,讓他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混亂。
……
……
啪的一聲,棋子落下的清脆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葉歡猛然驚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下出了一步險棋,將原本佔優的局面拱手相讓。
啊嘞,公子怎麼下在那了?呵呵~他抬頭望去,東瀛美人正掩著嘴輕笑。
那雙勾魂奪魄的美腿在藕臂的撫摸下愈發性感,白嫩的大腿大片裸露,肌膚勝雪。
這……怎麼回事?葉歡思考著剛才的過程,明明自己還未下棋呀,怎麼突然像中了幻境一般落了數枚棋子。
局勢隨著這種似真似幻的暗示慢慢引向女人一方。而那雙美腳還在眼前勾引著自己。
這女人,已經找到了葉歡的弱點。
葉歡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移開視線。那雙美腳就像是施了魔法一般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即便知道這是對方的刻意誘惑,卻依然無法抗拒。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雙玉足的畫面:雪白的
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完美的足弓曲線性感誘惑。
一個聲音在他心底不斷響起:舔啊......舔啊......就舔一口......不行......不可以舔......另一個聲音在理智的最後防線苦苦支撐。
公子果然與眾不同呢~東瀛美人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思考了這麼久,結果下在了這個地方。
美人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妖豔的笑容:莫非......公子和我想到的不是一處嗎?呵呵......葉歡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從那雙美腳下移開,但那畫面卻如烙印般深深印在腦海中。
讓你一棋罷了。他冷冷地說道,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棋局上。
呵呵......是嗎?
東瀛美人發出一聲嬌笑,那就多謝公子大度了。
她溫柔說道,可這聲音傳到葉歡耳中,就像是某種信號,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東瀛美人注意到了葉歡的異常,她的笑容更加魅惑:公子,你可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找你下棋嗎?
葉歡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棋盤。但他的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雙玉足的畫面,白絲包裹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每一個腳趾的細微動作都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因為啊...... 東瀛美人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越是強大的男人,就越容易被這樣的東西吸引呢。
她說著,玉足又一次輕輕移動,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優美的軌跡。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目的就是要讓葉歡分心。白嫩的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
葉歡感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局勢。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專注於棋局,找出破解之法。
但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太強烈了,讓他無法完全集中精力。每一次想要移開視線,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將他拉回來。
東瀛美人繼續下棋,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留意著葉歡的反應。
見葉歡遲遲不下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妖豔:公子怎的又在猶豫了?莫非是被奴家這雙腳吸引得無法專心了嗎?
她說著,故意將雙腿交疊在一起,讓短裙滑落至更高的位置。
白嫩的大腿內側若隱若現,肌膚勝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而那雙美腳則輕輕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緻瓷白的臉上滿是笑意。
你......葉歡剛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想不出要說些什麼。
呵......東瀛美人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公子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呢。
要不要......嘗一嘗?
葉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體內湧動的躁動,但卻不得不強行壓抑下去。這不僅僅是一場棋局的較量,更是一場意志力的考驗。
不必了。他冷聲說道,我還不至於連一盤棋都走不完。
是嗎?
東瀛美人掩嘴輕笑可是奴家怎麼看都覺得,公子現在的狀態,恐怕連下一步都走不好呢~她說著,玉足輕輕點地,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擊打在葉歡的心防上。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竟讓他在一瞬間產生了動搖。
房間裡的空氣越發凝重起來。棋盤上的局勢愈發膠著
,而對面的美人卻像是絲毫不受影響,雪白的腳趾一勾一勾的。
葉歡感覺自己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不僅要在棋盤上與這位美人周旋,更要抵抗那雙美腳帶來的致命誘惑。而在這過程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棋局繼續進行,葉歡漸漸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從最初他就注意到東瀛美人在輕笑咯咯...呵呵...聲音雖輕,卻像是某種特定的韻律,在耳邊反覆迴盪。
起初他還以為是對方的小把戲,並沒有過多在意。但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擺脫那笑聲的干擾。笑聲中彷彿蘊含著某種魔力,讓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東瀛美人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嘴角掛著一抹魅惑的笑容。
她的眼睛微眯,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感,就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蹈。
咯咯……
她慢慢褪下木屐的動作極其緩慢,讓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完全展露出來。
五根腳趾圓潤飽滿,每一個關節都恰到好處,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腳踝纖細得不可思議,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葉歡眼前的景物也開始變得模糊。但在模糊的視野中,那雙美腳卻顯得格外清晰。白絲包裹下的玉足在眼前晃動,腳趾時而勾起,時而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咯咯...呵呵...東瀛美人的笑聲繼續在耳邊迴盪,聲音忽遠忽近,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這迷幻的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無法分辨來源。她的紅唇微微張開,貝齒若隱若現,舌尖不時輕舔著唇瓣。
葉歡想要集中精神對抗這種影響,但那雙美腳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白嫩的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完美的足弓線條,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卻又帶著幾分虛幻的感覺。
東瀛美人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葉歡身上,她的笑容越來越魅惑,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她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髮絲隨動作輕輕擺動,偶爾擦過雪白的頸項,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葉歡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流失,眼前的美腳變得越來越性感,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他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裡,再也移不開半分。
公子,你在想什麼呢?
東瀛美人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是不是被奴家的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呢?
她的玉足輕輕點地,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這聲音傳到葉歡耳中,就像是某種信號,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竟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
東瀛美人繼續輕笑,聲音如同流水般在耳邊流淌。
她的每一個笑聲都像是帶有某種魔力,不斷地削弱著葉歡的意志。她的眼睛微眯,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目光中帶著幾分魅惑,又透著幾分嘲弄。
葉歡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也越來越重。
但那雙美腳的存在感卻越來越強,即便閉上眼睛,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輪廓。白絲包裹下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腳趾的蠕動,甚至是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清晰地傳入他的感知中。
公子若是累了,不如結束這一局。東瀛美人柔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某種說不清
道不明的暗示。她的紅唇微啟,貝齒輕咬下唇,帶來一種致命的誘惑。
葉歡的意志正在一點點流失。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只能依稀看到那雙美腳在眼前晃動。白嫩的腳背,完美的足弓,每一個細節都變得異常清晰,卻又帶著幾分虛幻。
東瀛美人的眼睛始終盯著葉歡,她的笑容越來越魅惑,紅唇微啟,露出一個妖豔的弧度。
東瀛美人的腳尖白絲在燈光下折射出細膩的光澤,葉歡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混沌,那雙美腳帶來的視覺衝擊越來越強烈。
葉歡眼前清楚地看到白絲下每一個如玉一般玲瓏腳趾的紋路,甚至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溫度。
東瀛美人的輕笑聲充滿嘲弄和自信,仍在耳邊迴盪,聲音中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心防。
公子......東瀛美人輕聲呼喚,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奴家的腳......好看嗎?
她說著,腳趾輕輕勾動,白嫩的腳背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淫靡,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葉歡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躁動越發強烈。
東瀛美人繼續輕笑,紅唇微啟,舌尖不時輕舔唇瓣。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惑,髮絲隨風輕輕擺動,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她注視著葉歡的雙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
東瀛美人的聲音越發輕柔,像是某種催眠咒語:放鬆下來吧......讓奴家帶你感受一些美好的事物......葉歡的眼皮越來越重,思維開始變得遲緩。那雙美腳的影像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放大,每一個細節都變得異常清晰。他能夠感受到白絲的質地,腳趾的溫度,甚至是每一次微小的蠕動。
公子若是喜歡......東瀛美人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某種暗示,可以讓奴家好好伺候您呢......…………
一顆顆棋子落下的聲響在靜室內迴盪,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葉歡心上的響指。東瀛美人纖長的玉指在棋盤上游走,每一次落子都伴隨著優雅的動作。她的另一隻玉手則在美腿和大腿間若即若離地滑動,引導著視線。
咯咯...咯咯...東瀛美人的輕笑聲持續迴盪,聲音中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每一聲都像是某種催眠的指令,不斷地衝擊著葉歡的意志。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紅唇彎出嘲弄的弧度,只有棋子的聲音在房內清晰可見。
啪嗒...啪嗵...棋子落下的聲響依然在繼續,每一次都像是一次新的暗示一般,在葉歡有點失神的腦中像一顆石頭丟進已經波濤洶湧的大海上引起陣陣漣漪。東瀛美人的目光變得越發深邃,她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紅唇微啟,吐出輕柔的話語:看著奴家的腳,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呢?
她的玉足在白絲的包裹下輕輕晃動,吸引著視線,葉歡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公子若是覺得累了,就看看奴家的腳吧。東瀛美人柔聲說道,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你會發現,看著奴家會很舒服的。
咯咯...公子不用害羞,東瀛美人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鼓勵,被奴家誘惑是很正常的事情呢。你會發現,被奴家誘惑也是一種享受。
她的玉指繼續在棋盤上游走,每一次落子都伴隨著優雅的動作。另一隻玉手則在美腿和大腿間若即若離地滑動,像
是在畫著一幅看不見的圖畫。
啪嗒...啪嗵...棋子落下的聲響依然在繼續。東瀛美人的目光越發深邃,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她的腳尖輕輕點地,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葉歡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就好像有什麼重擔被卸下了似的。
她的玉足在空氣中輕輕劃過,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葉歡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就好像所有的煩惱都被驅散了一般。
啪嗒…
………
啪嗒……
啪嗒……啪嗒……
……
最後一顆棋子落下的聲響在靜室內久久迴盪,葉歡猛然驚醒,才發現已是月上中天。
他看著自己碗中未動的大量黑子,以及棋盤上寥寥無幾、已被蠶食殆盡的黑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呵呵...公子似乎輸掉了~東瀛美人輕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卻又透著幾分魅惑。
她坐在對面,一襲淡青色的和服襯托著她玲瓏的身段,長髮如瀑,髮尾輕輕搭在肩頭。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葉歡,性感的眸子中閃爍著智慧與挑釁的光芒。
葉歡雖然輸了棋局,卻不願輕易認輸:你作弊!
分明是我落子之後你才開始下的。他說這話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讓自己失神的美腳,隨即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公子說笑了,東瀛美人莞爾一笑,聲音輕柔得像是春日裡的微風,奴家何時作弊了?
公子落子之時,奴家只是在旁觀戰罷了。
倒是公子...一直盯著奴家的腳看呢~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葉歡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雙美腳玉足被包裹在一層薄薄的白絲中。
你...葉歡想說些什麼,卻被東瀛美人打斷。
既然公子棋藝不如奴家,她站起身來,蓮步輕移,來到葉歡身邊,不妨答應奴家一個請求如何?她的呼吸輕輕拂過葉歡的耳畔,帶著幾分魅惑的味道。
葉歡不語,這面前的女忍者玩弄人心抓住弱點的手段確實高明。
呵...公子想怎麼辦呢?東瀛美人並未掙扎,反而順勢倚在葉歡身邊,難道要欺負奴家這麼一個小女子嗎?
她故意壓低聲音,吐氣如蘭,說話時還輕輕扭動著身子,帶動短裙下若隱若現的美腿。
葉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你以為你的誘惑對我有用?
啊哈?什麼?
東瀛美人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盡顯媚態:奴家當然知道公子修為高深,尋常手段自然傷不到公子。
不過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同時悄悄拉開了些許衣襟,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如果能讓公子找到自己的弱點,可否饒奴家一命?
她直起身子,踩著木屐做出幾個極具誘惑性的動作。雪白的腳背,性感弧度的足弓以及豆蔻粉白的腳趾……
葉歡的目光再次被那雙美腳吸引,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幾分心動的感覺:七天時間。葉歡沉聲說道,目光依然無法從那雙美腳上移開。
東瀛美人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盡顯風情:可以呢~她輕聲應答,聲音中帶著幾分欣喜與得意。說完這句話,她又故意拉了拉和服的衣襟,讓更多的雪白肌膚展露在葉歡面前。
她蓮步輕移,木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路時,她的臀部輕輕擺動,和服的下襬隨
之起伏,時不時露出若隱若現的大腿風光。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既不會顯得刻意,又能最大程度地展現她的魅力。
當她走到葉歡身前時,俯下身子,櫻唇輕啟:那麼...…七天之後,如果奴家能讓公子心甘情願地放過奴家,就算奴家贏,如何?
說話時,她的氣息輕輕拂過葉歡的臉龐,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葉歡看著近在眼前的東瀛美人,心中不禁有些動搖。她的容顏宛如妖精一般美麗。
特別是在說話時,她總是用一種特殊的腔調,聲音既不高亢也不低沉,正好能撓到人心癢處。
不過在此之前...東瀛美人忽然往後退了一步,臉上依然掛著魅惑的笑容還請公子遵守約定,不要對奴家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哦~她說著,故意將腳尖點在地上,輕輕轉動著身子,讓和服的下襬隨之飄動,露出更多誘人的風光。
葉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你能成功?
東瀛美人掩嘴輕笑:這個嘛...就要拭目以待了呢~她說著,又湊近了一些,不過公子可要記住,從現在開始就是奴家主導了哦。說著,她的玉指輕輕點在葉歡的胸口,然後又迅速收回,帶著幾分俏皮的笑意。
葉歡感到胸口一陣酥麻,那點小小的觸碰竟讓他心頭一顫。他不禁暗自心驚,這東瀛美人的確不簡單,竟然能讓他一個大乘修士都有了異樣的感覺。
那麼...從明天開始,就請公子好好配合奴家了呢~東瀛美人說完這句話,款款轉身,和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葉歡,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葉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竟升起一種莫名的不捨。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美腳,還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無一不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想法趕出腦海。
第八章 —— 調教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此刻葉歡坐在昨日的葉家西廂內,回憶著自己昨日與那位莫名出現在葉家大殿,獻舞一曲的東瀛美人相聚在西廂的種種。
其實在葉歡眼裡,這名東瀛女子的真實身份究竟是那名自己穿越前夕就得知的女忍者也好,還是仰慕葉家大乘修士,想借機蠱惑自己作為自己伴侶以求庇護也好。
身為大乘修士,在明清靈佩內的時間幾乎是整個現實世界的幾十倍,幾百倍。
歲月在葉歡眼裡,其實已經不算重要。而自己現如今的神識和法力,也不是任何人可輕易就抓住弱點打敗自己的,想要殺了那個女人,神識一念之下,即可當場如神雷一般轟滅那個女人在這片大陸上所有的存在痕跡。
那為何……今天的自己卻坐在這裡?
坐在昨日下棋的位置,等待著那名美人的前來,僅僅是為了一個如小孩般賭氣的決定?還是說,自己也迷戀著那雙美豔腳底,渴望被調教,被繼續當成奴隸來玩弄……
想到這裡,葉歡的腦中有些混沌僵硬,若是真說起弱點的話,穿越前的癖好,進階前的弱點,就是女人的腳,即使自己身負無限法力,強大無比的神識可籠罩半片大陸,但對女人的腳,葉歡還是下意識的想去舔想去跪在女人腳下被狠狠蹂躪。
在昨日的棋局下,被女人故意誘惑,被美腳故意扭動和香氣的侵蝕下,迷迷糊糊的敗掉了。甚至自己
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下了好幾顆棋子,落在致命的弱點區域,最後被白棋蠶食殆盡……
現在的自己,會不會也被這個妖豔的女人慢慢誘惑,開發弱點,最後做好準備變成女人的傀儡。
咔……
一聲木屐踩在地上的聲音打斷了葉歡的思考西廂的門…開了。走進來的正是昨日的那名妖豔美人,今日的她顯得更加性感。
一身暴露異常的黑絲拘束服顯得女人全身的酮體更加神秘淫靡,黑絲拘束服外只有零零散散幾片掩蓋身體的布料穿在身上。
下身的東瀛忍者衣袍大開,大腿根和豐滿的翹臀嫩肉完美的展現在葉歡的眼前,搭配黑絲的大腿散發著讓人目眩的香氣。美腳上穿著木屐,正咔噠咔噠踩著慢慢蓮步輕移的向葉歡走去。
呵呵~前輩果真說話算話,不然妾身自己就要獨守空房,傻呆呆的來這裡等著前輩了。
……
既然前輩遵守了昨日的約定,那我們即刻開始吧~對了,妾身的名字叫,櫻雪憐。
……
前輩一定會好好記住的~面前的妖豔美人不慌不忙的踩著木屐,但面前的櫻雪憐又並沒使用任何魅術,這種勾人心絃,如隔靴搔癢般的焦躁讓葉歡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別樣的想法。
“那麼~前輩法力高強,就讓憐兒先討個巧吧。”
櫻雪憐溫婉一笑,示意葉歡坐下。她俯身靠近葉歡,櫻唇輕啟:為了公平起見,前輩可否允許憐兒用些小手段呢?
葉歡點頭默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櫻雪憐領口若隱若現的風光。櫻雪憐嫣然一笑,美麗的眸子細細的盯著葉歡的反應,隨後朱唇慢慢貼近葉歡的耳畔:嗚啊……
一條溼膩軟滑的舌頭舔上葉歡的耳廓,舌頭沿著耳朵的邊緣舔弄著葉歡的敏感點,櫻雪憐的舌尖靈活地在葉歡耳蝸內攪動,留下陣陣溼潤的觸感。
嗯...前輩不要用法力推開憐兒哦~櫻雪憐的聲音如同蜜糖般甜膩。
既然是賭約,憐兒想用些特別的方法呢。
葉歡本欲運轉法力,但聽到櫻雪憐的話,想起昨日的約定,只得生生忍住,忍耐著耳邊舌頭舔舐的快感。葉歡感覺櫻雪憐的舌頭愈發放肆,從耳廓到耳垂,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前輩的耳朵,真是漂亮呢~妾身是在做溫柔的事情哦,前輩當然不會介意妾身下三濫的小手段吧?
櫻雪憐一邊舔弄,一邊用空閒的那隻雪白的藕臂從葉歡肩膀繞過,伸出玉指在葉歡眼前畫著不知名的圖案,引導著葉歡的視線。
為了擔心前輩無聊,請仔細看著我的手。
大人,可以仔細的看哦。
她的舌頭在葉歡耳中輕輕攪動,唾液順著耳道緩緩流入。這液體看似平常,卻可以慢慢增加敏感度,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傷害,但足以擾亂心神。
前輩覺得頭暈嗎?櫻雪憐輕聲問道,沒關係,交給憐兒就好...她的舌頭沿著耳郭緩緩向下,同時另一隻玉指在葉歡眼前畫的速度逐漸加快。
白脂如玉的纖細玉指在眼前勾勾畫畫,紅粉色的鮮豔指甲像是刻意做著什麼圖案一樣,似乎故意把鮮豔的色彩在葉歡眼前不斷扭動,以圖深深刻進腦海。
在葉歡眼中,櫻雪憐的手指跟隨著魅惑至極的聲音慢慢眼前的花紋,手指變得重疊,眼花繚亂令人頭暈目眩。
櫻雪憐感受著葉歡的心跳和身體的細微顫抖,長長的睫毛美麗的眼眸輕輕一動,似乎很滿意地
看著葉歡的反應,香軟的舌頭繞著他的耳垂打轉。
舒服嗎…
讓憐兒好好疼愛您...她的聲音帶著奇特的韻律配合著舔耳的快感,一波一波不斷傳入葉歡耳中。
……
呵呵,看來。
前輩很舒服呢。
……
感覺無比舒適…
記住,憐兒的身體會讓前輩感到無比舒適...……
前輩要讓著憐兒,所以不需要思考對嗎…略嗚櫻雪憐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舌尖在葉歡耳蝸內輕柔打轉,口水攪拌的聲音不斷傳進葉歡耳中:思維慢慢跟隨著漩渦,想要融進快感不想思考…
好舒服,被櫻雪憐誘惑會獲得快感。
……
前輩的意識正在被櫻雪憐的聲音一點點融化呢。
……
越是被掌控,就會越加舒服~……
櫻雪憐的話語慢慢佔據了葉歡的思緒,聲音在葉歡耳中形成了迴旋的迴音一波一波的進行著暗示。
……
呵呵~前輩現在的意識,只剩下一個念頭了。那就是永遠留在憐兒身邊,感受憐兒的寵愛。
沒錯哦,因為很舒服,所以不需要反抗。
……
聽著我的聲音,你不需要反抗。
……
葉歡的身體微微抽動,似乎已經陷入了櫻雪憐的催眠裡,嘴裡答覆著櫻雪憐的各種暗示。
那麼……前輩大人,可以告訴我你的弱點……
是什麼…?
突然櫻雪憐的聲音在葉歡耳邊響起,帶著幾分魅惑。此刻的她微微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試探性的笑容,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幾分擔憂。
……葉歡沉默不語,但櫻雪憐已然讀懂了他那微妙的表情變化。美目輕輕流動的櫻雪憐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不說也沒關係呢~看來大人還需要…更多的關愛和快感…
她輕笑著,溼熱的吐息吹進葉歡溼漉漉的耳廓裡,並使用狐媚之術釋放出兩個分身,兩名不著寸縷,身材妖嬈渾身雪白柔軟的女子悄然的站在葉歡的身體兩側。
……
啊…吸溜…略略…
趁著葉歡不注意,黏膩滑嫩的香舌浸滿了媚藥口水,正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慢慢貼上了葉歡的乳頭和肉棒。
溫柔的手指在葉歡的身體的刮弄照顧著此刻正全神貫注看著櫻雪憐手指的葉歡,身體被手指挑逗的愈發敏感,意識也在櫻雪憐的催眠下渴望著更多。
嗚啊……
看來大人很喜歡被舌頭伺候乳頭呢?
葉歡止不住的發出輕喘,身體感覺胸前的兩點被舌頭舔得異常敏感,兩根溫熱的舌頭正在輪流舔弄他的乳頭。那細膩的舌面觸感劃過敏感的身體,快感慢慢在葉歡身體裡積累。
前輩的乳頭,雖然還在抵抗,但已經在慢慢變硬了呢~櫻雪憐繼續用聲音刺激著葉歡,被憐兒這樣玩弄,雖然還沒有完全投降,但也一定很有感覺吧?
……
很舒服呢。
前輩的這裡,反應也很不錯呢~那些嫵媚的雪白肉體看到如此反應,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分身們開始了更進一步的挑逗。一根舌頭順著葉歡的脖子向下,在他的鎖骨處流連忘返;另一根軟舌則不止於玩弄龜頭,而是像蛇一樣纏繞上他的肉棒。
在溫柔的口穴緩緩吞吐。三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讓葉歡的呼吸越發急促。
前輩快要忍不住了吧?櫻雪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不用忍著的,在憐兒面前,前輩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哦~ …………………………
前輩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憐兒了呢~
她繼續用魅惑的聲音說道,從今以後,前輩只要看到憐兒,就會想起今天的快感。那種讓人瘋狂的滋味,會永遠刻在前輩的記憶裡。
………………………………
真想看看,堂堂大乘修士,被憐兒慢慢玩弄成傀儡,是什麼樣子呢~櫻雪憐輕笑著說,不過這些都是我們的秘密,對吧?前輩一定會好好保守這個秘密的,不是嗎?
好舒服…好舒服…
快感不停侵蝕著葉歡的身體,那些溫柔的挑逗一刻不停,但想故意的一般,在肉棒已經快要噴發的時候卻降低了挑逗和口交的速度,其他的分身卻並沒停止,而是繼續做著挑逗色誘工作。
想射精…
好想要…
葉歡已經在這種發情狀態中困居許久,從一開始對櫻雪憐的不屑一顧,自願解開法力束縛和防護,到現在沉浸在身體和肉棒的快感中,只能一刻不停的被溫柔的植入暗示。
溫柔的聲音和挑逗完全無法激起葉歡的防禦意識,身體只能慢慢沉迷在這種名為快感的調教洗腦…
……………
燭光搖曳,映照著房間內的每一寸空間。櫻雪憐輕聲說道,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她注意到在挑逗了許久之後,葉歡的目光十分飢渴的在自己的玉足上徘徊,就如棋局一般,當時櫻雪憐只是覺得葉歡沉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有了誘惑調教的底氣。卻沒想到這葉歡卻是尤為迷戀女人的腳底…這樣想著的櫻雪憐緩慢撫摸著自己的“武器”,心中已有計較。
那麼前輩請說,願意告訴憐兒您的弱點。
妾身會好好照顧你的~因為前輩離不開快感,快感讓你無法思考。
哦?是腳呀,前輩喜歡妾身的腳嗎?
原來如此,其實妾身早就知道呢~嗯啊...葉歡發出一聲低吟,聲音中既有壓抑,又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歡愉。
呵呵~前輩大人真是不乖呢,明明大人不說的話,妾身也可以慢慢把大人調教的全身都是弱點呢~…
櫻雪憐嫣然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照顧葉歡的分身緩緩伸出了雪白如羊脂白玉般的玉足,緩緩攀上葉歡已經完全勃起的部位。
怎麼樣?
被憐兒的腳這樣碰觸,前輩已經忍耐不住了嗎?
葉歡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雙白嫩的玉足上,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渴望。櫻雪憐看在眼裡,心中更是篤定。
前輩若是覺得舒服,不妨說出來呢~她柔聲說道,同時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不用害羞,在這房間裡,只有你我二人。前輩可以完全放開,盡情享受憐兒的服侍。
葉歡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的肉棒在櫻雪憐的玉足挑逗下變得更加堅硬。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下體直達大腦。
呵呵,看來前輩真的很喜歡憐兒的腳呢~櫻雪憐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憐兒就好好疼愛前輩吧。
身旁的櫻雪憐將兩隻白皙的藕臂慢慢貼在葉歡的肩旁,兩隻玉手蓋住了葉歡的眼睛,失去了視覺的葉歡觸覺和聽覺變得愈加敏銳,只能感受著肉棒不斷的腫脹和白皙美腳的足尖輕點。
前輩大人,仔細聽哦~試想一下,一雙魅惑潔白的美腳慢慢貼在肉棒上,足尖在前輩的腫脹肉棒上慢慢打轉,輕柔的觸感讓前輩的慾望越發強烈……
說著,櫻雪憐分身將自己的玉足慢慢如耳邊的聲音一般貼覆上了葉歡的肉棒,開始緩慢
而有節奏地用塗著鮮豔性感指甲油的白皙足趾在葉歡發紅的龜頭處摩擦畫圈。
葉歡耳邊的誘惑讓他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副場景,被許多美腳一起貼在肉棒上寸止折磨。
臉上被女人的軟嫩腳心緩緩併攏輕柔撫過鼻尖唇部,視線被美腳完全吸引。腳心處的線條匯成一片內陷的軟嫩媚肉貼在臉上,發情的足底媚香不停的侵蝕著腦袋,變成只知道射精的奴隸。
前輩感受到了嗎?
櫻雪憐的聲音愈發魅惑。櫻雪憐的技巧太過高超,每一次動作都能準確地擊中他的敏感點。她的玉足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變換著不同的節奏,讓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前輩的表情真是太棒了~葉歡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的肉棒在櫻雪憐的玉足下變得越來越硬,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櫻雪憐察覺到這一點,更是加快了腳下的動作。
肉棒快要忍不住了吧?她輕笑著說,不用忍著的,在憐兒面前,前輩可以盡情發洩出來。憐兒保證,會讓前輩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
說著,櫻雪憐將兩隻玉足併攏,形成一個完美的足穴,將葉歡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她的腳掌緊密貼合,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啊...葉歡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吼。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櫻雪憐的玉足動作嫻熟,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想前輩現在腦中的畫面,一定是雪憐最美最色的一幕吧?
櫻雪憐柔聲說道,憐兒的玉足,會為你帶來無上的快感。
說著,櫻雪憐的美腳足穴在肉棒處快速摩擦,敷著葉歡雙眼的手也在此刻離開。
隨即變成了面前幾釐米處的緩緩閉合的雙足媚香足底貼在葉歡的臉上。
前輩的肉棒越來越燙了~想要射在妾身的腳上,讓妾身的腳被精液添的滿滿的……
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射精前夕的他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幾近崩潰,只能依靠最後的意志力苦苦支撐。
前輩已經舒服的像奴家調教過的小狗一樣了~櫻雪憐繼續說道,眼神中流露著溫柔和隱藏的戲謔:憐兒看得出來,前輩快要到達頂點了。來吧,在憐兒面前釋放出來,讓我們共同創造這完美的一刻。
肉棒上的足穴飛速上下擼動,腳心在燈光的點綴下愈發光滑細膩,每一下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前輩的精元是妾身最佳的修煉材料呢,在憐兒的腳心全部射出來~
美腳時不時輕輕撥弄著葉歡的囊袋,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白嫩的腳趾刮過馬眼晶瑩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溢出,沾溼了櫻雪憐的玉足。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足底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漲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最敏感的地方。
射在妾身的腳上,每一次腳心拂過肉棒,前輩的意識就會少一分呢呵呵~前輩的肉棒裡擠滿了意識和快感,快要裝不下了~櫻雪憐的玉足越發用力,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輕輕搓揉。另一隻腳則專注於照顧柱身和囊袋,不斷刺激著每一個敏感帶。
要仔細聽著妾身的話,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將意識融進快感裡,將意識融入下半身……
葉歡的肉棒在櫻雪憐的玉足間不斷跳動,隨時都可能噴發。腳心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葉歡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動,完全淪陷在這無與倫比的快感中。
妾身要開始倒數了哦。
……
在意識的最後,把精液全部射出來~三……
意識慢慢匯聚在下體處,溫溫熱熱的精液浸透了你的意識……
二…~感覺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已經離不開妾身的任何部位了~……
一……
精液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意識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好想舒服~好想舒服的射精。
快感要把你淹沒了,淪陷在這雙嫩足中吧…呵呵~射!
精!!!
嗚啊啊……好舒服,意識似乎也淪陷了,接受櫻雪憐的暗示,被溫柔的聲音洗腦~意識也被調教進了精液裡,連同快感一併衝出體外吧 ! !
……
在櫻雪憐嫻熟的寸止洗腦技巧下,葉歡達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玉足間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沾滿了櫻雪憐白嫩的黑絲腳背。
櫻雪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玉足上沾滿的白濁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葉歡躺在那裡喘息不止,全身都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
…………
第九章 —— 東瀛洗腦術
第二天…
啪的一聲響指,葉歡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靜室裡。
櫻雪憐半靠在塌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哎呀,前輩怎麼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呢?
葉歡皺眉,只覺得腦袋隱隱作痛。好像腦袋裡有些重要的東西消失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一片狼藉,似乎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釋放。
可葉歡卻絲毫想不起來,他環顧周圍,微弱的記憶洗刷進他的腦海。
這是…………哪裡?
呵呵~前輩大人怕是睡過頭了?妾身擔心有人襲擊前輩,特意從西廂把前輩搬到了葉府的臥室,不必擔心哦。
葉歡看向櫻雪憐,只覺得面前的女人比昨天更加性感嫵媚,一點櫻紅的魅惑嘴唇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唇彩,讓葉歡完全無法離開視線。
櫻雪憐見到葉歡迷離失態的眼神,不僅捂著嘴輕笑,好聽的笑聲環繞在葉歡的腦海……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麼清晰?
葉歡感覺大腦似乎屬於面前的這個女人,自昨天殘缺的記憶裡,他並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他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完全不對勁。
還不等葉歡思考完……櫻雪憐一聲輕笑打斷了葉歡還沒完全構建好的記憶線,只見櫻雪憐蓮步輕移,木屐敲擊地板的聲響迴盪在靜室內。
葉歡被女人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吸引,看向那雙雪白如玉的美腳,此刻的美腳已經褪去了黑絲,穿上了更朦朧性感的白絲足襪。
在櫻雪憐的腳下,依稀可以看到幾點白色痕跡,像是某種液體乾涸後留下的印記。葉歡的記憶有些模糊,方才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被女人榨精到空空的精囊暗示著他,那正是他的精液……
櫻雪憐走到一旁的墊子上,優雅地坐下。
她的姿勢極其誘人,一隻玉足輕輕翹起,腳心恰好對著葉歡的方向。雪白細嫩的足背透著淡淡的青筋,粉嫩的榨精腳心泛著淡淡的油光。
白嫩的腳底泛著淡淡的紅暈,每一個腳趾都粉嫩可愛,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葉歡不由自主地被這美景吸引,目光隨著櫻雪憐的動作移動。她的玉足微微擺動,似是無意的姿態,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前輩在看什麼呢?
櫻雪憐散發著魅惑的香氣,不懷好意笑著問道,聲音中帶
著幾分魅惑。她的腳尖輕輕點地,讓葉歡清晰地看到了她滑膩腳心的每一道足底紋路。
葉歡嚥了咽口水,感覺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櫻雪憐的腳心白嫩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其捧在掌心細細把玩。
憐兒知道,前輩現在一定很難受吧?櫻雪憐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縷羽毛要不要...試試憐兒的足穴呢?
她說著,美麗的睫毛輕輕眯起,鮮豔的唇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緩慢的背身讓軟滑的美豔足底衝著葉歡的所在區域,兩隻玉足輕輕相抵,形成了一個狹長的足穴通道。
白嫩的腳心緊密貼合,中間留有一條誘人的縫隙,如白玉般無暇的足趾正揉搓著,腳底的紋路褶皺讓櫻雪憐軟滑的美腳更加性感,狠狠勾住了葉歡的全部視線。葉歡的眼睛完全無法從那處移開,甚至已經想象到了將肉棒插入其中的銷魂滋味。
……
來吧,前輩~櫻雪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邀請,讓憐兒幫你解決這難耐的慾望。
她的玉足輕輕擺動,時不時分開又合攏,模擬著某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葉歡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逐漸消融,眼前的景象是如此誘人,讓他無法拒絕。
前輩不想試試嗎?櫻雪憐繼續說道,憐兒的腳心,可是很舒服的呢~而且...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剛才的前輩,不是很享受嗎?
剛……剛才…,什麼都記不起來。
葉歡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記得自己似乎真的品嚐過那雙玉足的滋味。但現在,記憶模糊不清,只留下強烈的快感和肉棒處莫名的失落。
過來吧,前輩~櫻雪憐的聲音越發魅惑,讓憐兒帶你重溫那份快感。
這次,會比之前更舒服哦~她的玉足對著肉棒的方向不斷蠱惑著,葉歡的禸棒已經重新撐起了一大片凸起,恨不得直接把仙袍脫掉,狠狠鑽進那美腳抽插吸舔……
前輩大人,不如把衣服都脫掉吧,妾身的腳不喜歡太粗糙的東西呢~櫻雪憐用聲音不斷引誘著葉歡的墮落,葉歡腫脹的下體暗示著已經焦躁到極點的肉棒想要馬上掙脫束縛,可堂堂大乘期的修士,在一個妖女面前把衣服全脫光這種事情……
可櫻雪憐卻魅惑的笑著,美眸緊盯著葉歡的神態,似乎要把葉歡整個吃進去一般,不等葉歡抉擇,柔軟的腳心主動向葉歡肉棒處靠了靠,逼近的美腳動作優雅而色情。直直的等待葉歡肉棒的臨幸……
葉歡感覺自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大腦完全驅使著他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雙玉足走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也已經完全勃起,急需一個溫暖的巢穴來容納它……。
呵呵呵~前輩大人可真乖呢~櫻雪憐滿意地看著葉歡走近。
妾身也已經迫不及待了哦~那就讓憐兒的腳底好好疼愛你吧。她的玉足輕輕抬起,腳心正對著葉歡挺立的肉棒。媚肉足穴對著肉棒那處溫暖柔軟,光是觸碰到的瞬間,就讓人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來吧,前輩~櫻雪憐輕聲說道,把你的肉棒放進來,讓憐兒幫你解決這份難耐。
葉歡已經無法思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雙玉足吸引。
他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櫻雪憐的足穴,慢慢地插了進去。
柔軟的腳心包裹著他的肉棒,滑膩的似乎完全不需要潤滑油或口水的輔助,軟軟的腳心比女人陰道的快感還要強烈,尋常男人在這不斷
散發著媚香香氣的足穴裡不出幾秒鐘,肉棒就會突突的噴出濃厚的精液在腳底直到被榨乾暈眩為止。
葉歡的肉棒在足穴帶來的快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強烈。櫻雪憐會適時地收緊雙腿,讓足穴擠壓著敏感的肉棒,雙足的交合處也變得更加緊緻。她的腳趾靈活地蠕動,伴隨著葉歡發了瘋一般的前後抽插,不斷刺激著葉歡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葉歡忍不住不斷髮出快感的低吟,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櫻雪憐的玉足既溫暖又柔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嗯……嘻嘻…
很癢呢很癢呢,前輩大人的肉棒這麼飢渴嗎~操著妾身的腳丫子,前輩不會高潮的吧?
難不成,前輩其實特別喜歡妾身的腳心呀嘻嘻?
那處柔軟的嫩肉微微隆起,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腳趾輕輕活動,腳心的嫩肉隨之起伏變化,給葉歡一種想要狠狠揉捏的衝動。
就在葉歡沉迷在這軟嫩的足心肉穴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櫻雪憐輕輕一笑,兩隻腳突然像一條滑溜的小魚一樣脫離了肉棒的照顧,轉而輕蔑的看著葉歡。
前輩大人是不是忘了什麼?
來,把衣服脫掉,將大人的肉體完全展現給妾身~櫻雪憐柔聲建議道,這樣會更舒服呢。
大人說…對嗎?
她說話時的聲音輕柔婉轉,像是春日裡的溪水,讓人聽得心曠神怡。
葉歡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自己的衣釦。他的動作急切而粗暴,衣物很快就散落在地。
此刻的他,完全被本能所支配,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已顧不上。
櫻雪憐靜靜地看著像野獸一般的男主不停前後抽插,粉嫩玉足完全沒有動作,只是安靜地併攏著。
但僅僅是夾住不動,就已經讓葉歡感到無比的愉悅。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讓肉棒在足穴中緩緩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腳心處的嫩肉是如何摩擦過他的每一根筋絡,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前輩很喜歡憐兒的腳呢~櫻雪憐看著葉歡陶醉的表情,輕聲說道。
……不過。
妾身這樣子,前輩還能受得住嗎?
隨後她的腳心微微用力,讓足穴變得更緊緻一些。這個細微的變化立刻引發了葉歡更大的反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心的軟肉是如何擠壓著他的肉棒,那種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葉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的目光緊盯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櫻雪憐白嫩的足穴中進出。那畫面既淫靡又色情,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龜頭在腳心的嫩肉間進出,每一次都能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櫻雪憐的玉足始終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但她腳心的溫度和柔軟,加上葉歡自己的動作,已經足以帶來極致的快感。
腳心的嫩肉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卻又比絲綢多了幾分溫度和彈性。
每一次摩擦,都能帶來全新的體驗。葉歡完全陷入了狂熱的狀態,他瘋狂地抽插著,一次比一次用力。
櫻雪憐的滑膩足穴被他操弄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溢出,將她的腳心打溼。原本乾燥的足穴逐漸變得溼潤,使得抽送的動作更加順暢。
哈哈哈像小狗一樣的表情真是太棒了~看來是個狗狗大人呢~櫻雪憐輕笑著說道被憐兒的腳這樣對待,是不是感覺全身都在被快感支配呀
?
她的聲音如同催情的毒藥,讓葉歡的動作越發狂野。
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每一次都儘可能地深入,直到龜頭頂到光滑白膩的腳跟為止。
前輩?前輩大人還能聽到嗎~…………
呵呵……
葉公子?
已經被妾身的足穴完全洗腦了哦前輩~而現在的葉歡聞所未聞發瘋般的腰肢不斷聳動,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櫻雪憐的足心上。他的呼吸越發粗重,汗水順著胸肌滑落。櫻雪憐的玉足被他的動作帶動,輕輕搖晃著,白嫩的腳背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她的腳趾時而舒展,時而微微蜷縮,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葉歡的神經。
前輩的動作真是越來越大了呢~櫻雪憐柔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讚歎。她故意輕輕動了動腳趾,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讓葉歡的腰部一僵,肉棒在足穴中劇烈跳動,馬眼處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葉歡的肉棒已經完全陷入櫻雪憐的足穴之中,被她柔軟的腳心完全包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心處的嫩肉是如何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形,那種獨特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他的龜頭在足心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
前輩的肉棒好燙呢~櫻雪憐繼續說道,都把憐兒的腳心烤熱了。
每一次抽插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前輩的心跳呢。
她的話音剛落,葉歡的肉棒就又漲大了幾分,馬眼處不停地溢出前液。
葉歡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這些液體將櫻雪憐的足心完全打溼,使得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
他能感受到腳心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動作下不斷變化,時而緊緊包裹,時而微微分開。他的龜頭在溼滑的足心裡進出,每一下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
不用忍著的,在憐兒面前盡情發洩出來吧~她的腳心微微用力,配合著葉歡的動作收縮。這個舉動立刻讓葉歡發出一聲悶哼,肉棒在足穴中瘋狂跳動,馬眼處噴出一股股清亮的液體。
葉歡翻著白眼沉溺在軟肉腳穴裡,肉棒的動作一刻不停。
…………
啊...要...要去了...葉歡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將肉棒深深地埋入櫻雪憐的足穴中。馬眼處先是噴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射精。一股接一股的白濁從馬眼噴薄而出,將櫻雪憐的腳心完全覆蓋。
好舒服,好舒服。
狗狗離不開妾身的腳心了~葉歡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帶動肉棒的跳動,噴出一股新的精液。他的精液量大得驚人,很快就將櫻雪憐的整個足心都染成了白色。
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腳背緩緩流下,在地板上匯成一灘。
整個過程中,櫻雪憐的玉足幾乎沒有動過,完全是靠著葉歡自己的抽送完成了這場情事。她看著癱軟在地的葉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
………………
…………
櫻雪憐看著葉歡沉醉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玉足微微轉動,帶動著粘稠的精液在足心流轉。每一次轉動,都能聽到液體黏連的細微聲響,那是獨屬於情事的靡靡之音。她的腳趾時不時輕輕蠕動,帶動著精液在白嫩的足心間流動,畫面既香豔又色情。
前輩真是厲害呢,櫻雪憐輕聲
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歎,這麼多精液,想必憋了很久吧?
她故意用腳趾輕輕刮過葉歡半硬的肉棒,惹得後者一陣顫慄。那處粉嫩的腳趾甲與白濁的精液形成鮮明對比,看得人心癢難耐。
葉歡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
櫻雪憐的玉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即便是在高潮過後,也能輕易地喚起他的慾火。他貪婪地注視著那雙玉足,看著它們是如何在自己精液的澆灌下變得更加誘人。
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肉棒在櫻雪憐的足心處輕輕跳動。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溢出,將本就溼滑的足心弄得更是一片泥濘。每當他的龜頭摩擦過腳心細密的紋路時,都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前輩的這裡還是這麼精神呢,櫻雪憐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看來憐兒的足穴真的很合前輩的胃口呢。她說著,故意用腳趾夾住葉歡的龜頭輕輕摩擦,立刻換來對方一陣劇烈的顫抖。馬眼處湧出的前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在足心間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葉歡想要開口回應,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異常沙啞。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櫻雪憐的玉足,看著那處白嫩的肌膚是如何在自己的精液澆灌下變得更加誘人。尤其是腳心的嫩肉,被長時間的摩擦變得微微發紅,看起來格外敏感。
前輩想要繼續嗎?櫻雪憐問道,同時用腳心輕輕摩擦著葉歡的柱身,不用著急回答,憐兒知道前輩的心思。
溼滑的精液在她的足心間流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葉歡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挺,迎合著櫻雪憐的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之前射在足心上的精液被逐漸帶出,順著櫻雪憐的腳背緩緩流下,畫面淫靡至極。
真是貪心的前輩呢,櫻雪憐輕笑道,明明剛才已經射得那麼多了,現在又想要了嗎?
她的玉足稍微用力,將葉歡的肉棒完全包裹在足心之間。溼滑的觸感讓葉歡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粘稠的精液在他抽送的過程中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聽上去格外色情。
那憐兒就繼續服侍前輩吧~說著,她開始緩緩活動玉足。粘稠的精液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葉歡的肉棒在她的足穴中不斷跳動,前端不斷溢出新的透明液體,與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足心弄得一塌糊塗。
啊...太舒服了...葉歡翻著白眼,忍不住發出聲音憐兒的腳...真是太棒了...他的腰部不斷聳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櫻雪憐的玉足輕輕晃動。透明的液體在兩人之間牽出無數道銀絲,隨著動作斷裂又重組。
呵,哈哈哈~櫻雪憐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熟練地運用著自己足底的每一寸嫩肉,給予葉歡最大的刺激。她的腳趾時而輕柔地劃過敏感的馬眼,時而用力夾住龜頭輕輕研磨,時而又用整個足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
前輩,櫻雪憐突然放慢了動作,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如果~前輩能在憐兒的足穴中堅持十分鐘,那憐兒就答應前輩一個願望,反之,前輩就要聽從憐兒的一個要求,如何?
葉歡被她的提議撩撥得心頭一動。他艱難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開始吧~櫻雪憐輕笑一聲,玉足輕輕覆上葉歡半硬的肉
棒。剛一接觸,葉歡就倒吸一口氣——那雙玉足實在是太過銷魂。
一分鐘了,櫻雪憐柔聲提醒道,同時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她的足心緊貼著柱身緩緩摩擦,每一次動作都讓葉歡忍不住顫抖。溼滑的精液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葉歡咬緊牙關,試圖分散注意力。但櫻雪憐的玉足實在太過誘人,那處肌膚既柔軟又富有彈性,腳心的嫩肉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波波難以抵抗的快感。
……
呵呵,幹得不錯呢葉公子~三分鐘,櫻雪憐繼續計時,同時用腳趾靈巧地夾住龜頭輕輕摩擦。
她的動作看似輕柔,實則每個動作都精準地擊中葉歡的敏感點。粘稠的精液在她的足心間流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葉歡的腰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一次龜頭摩擦過腳心細密的紋路,都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
五分鐘,櫻雪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弄,前輩的肉棒好像越來越大了呢。是被憐兒的腳伺候得太舒服了嗎?她的玉足時而分開,時而併攏,變換著不同的角度刺激著葉歡。
葉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櫻雪憐白嫩的足穴中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些許精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銀絲。
………
嗯哼?
七分鐘呢,葉公子這麼厲害呀?
櫻雪憐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看來憐兒要加大難度了呢。
說著,她的兩隻玉足同時夾住葉歡的肉棒,用足心的嫩肉來回摩擦。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葉歡差點當場繳械。
八分鐘三十秒,櫻雪憐繼續說道,同時用腳趾專注於挑逗敏感的馬眼。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帶來越來越強的快感。葉歡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泊在快感的海洋中,隨時都可能傾覆。
還剩二十秒!櫻雪憐的聲音突然提高,同時加大了腳下的力道。
她的玉足靈活地變換著角度,時而用腳心整體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時而用腳趾專注地挑逗著敏感的龜頭。葉歡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十五…
十六…
十七...
櫻雪憐輕聲數著,同時用兩隻玉足緊緊夾住柱身上下滑動。她的動作看似粗暴,實則每個細節都恰到好處,讓快感逐步累積而不至於爆發。
葉歡的腰部開始劇烈顫抖,他拼命忍耐著射精的衝動。但櫻雪憐的足技實在太過高超。
十九…
…二十!
隨著腳上的動作慢慢停下,浸滿了前列腺液的性感美腳在足交調教後顯得更加誘人。
櫻雪憐略顯詫異,自己高超的調教技術居然沒把這個男人直接足到高潮噴精,不過轉念一想,嘴角抹露一絲笑意,慢慢輕生宣佈道。
那麼……
時間到~看來葉公子成功了呢。說說看,想要憐兒做什麼?
葉歡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的肉棒依然挺立,顯然並沒有得到充分的發洩。
拼命抵抗的快感寸止在難以噴發的肉棒處,他似乎覺得這根肉棒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了…
櫻雪憐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憐兒...能不能用腳幫我把這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葉歡紅著臉問道。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櫻雪憐的玉足,那處沾滿精液的模樣讓他血脈噴張。
啊啦~原來前輩喜歡這樣嗎?
櫻雪憐故作驚訝地說道,真是個壞孩子呢。
不過...她俯下身,在葉歡耳邊輕聲說,憐兒最喜歡滿足前輩的要求了。
說著,她將兩隻玉足併攏,形成一個緊緻的足穴。粘稠的精液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整個過程變得異常順利。葉歡的肉棒很快就被完全包裹其中,開始新一輪的歡愉。
前輩想要憐兒怎麼做呢?櫻雪憐輕聲問道是想被妾身的滑嫩腳心整體套弄,還是用腳趾挑逗敏感點?
或者...她故意拖長了聲調,想要憐兒用兩隻腳分別照顧不同的地方?
那麼,前輩既然不說的話,就當是默認~憐兒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哦~…
葉公子很可愛呢~呵呵。
櫻雪憐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她看著葉歡迷醉的神情,纖纖玉足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雙沾滿精液的玉足輕輕抬起,若有若無地蹭過葉歡的嘴唇。
不過在憐兒允許之前,還不能射出來哦~你知道該怎麼做的,不是嗎?她將沾滿精液的右腳緩緩靠近葉歡的臉龐,腳趾間還掛著晶瑩的液體。想要射出來的話,先要嚐嚐憐兒的味道才行呢。櫻雪憐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魅惑,把這些全部舔乾淨,一根腳趾都不能落下。讓憐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腳。葉歡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卻被這樣吊著不上不下。
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該這麼做,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想要解脫。櫻雪憐的紅唇微微勾起,滿意地看著眼前男人掙扎的模樣。
來吧,張開嘴~櫻雪憐命令道,同時將腳趾輕輕塞入葉歡的口中。她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混合著精液的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葉歡不由自主地開始舔弄起來,貪婪地吸允著每一根腳趾,將上面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入口中。
真是貪吃的樣子呢~櫻雪憐輕笑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寵溺,這麼喜歡憐兒的腳嗎?那待會兒要給你更多的獎勵哦~她的腳趾在葉歡口中輕輕攪動,引得他一陣顫慄。
現在,把你最寶貴的東西交給憐兒好不好?
櫻雪憐俯下身,在葉歡耳邊輕聲細語把你的全部奉獻給憐兒的玉足,讓憐兒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葉歡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機械地接受著櫻雪憐的誘導,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她的玉足。櫻雪憐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紅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看來前輩是真的愛上憐兒的腳了呢~櫻雪憐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更興奮哦~她將左腳收回,放在葉歡的舌頭上方。隨著她的動作,一縷晶瑩的唾液從上方緩緩滴落,正好落在葉歡的舌尖上。
這是給聽話的好孩子的獎勵,要好好品嚐哦~
他迫不及待地承接著來自上方的恩賜,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追逐著她的玉足。
前輩真是越來越淫亂了呢~櫻雪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讚賞,不過沒關係,憐兒最喜歡這樣誠實的前輩了。
她的玉足在葉歡口中不停翻攪,滿意地看著他沉迷的表情。
來,讓憐兒聽聽你的請求~櫻雪憐突然收回玉足,聲音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想要釋放的話,要說~請讓我用嘴巴侍奉憐兒大人神聖的玉足才行呢~當然~說得越虔誠,得到的獎勵就會越多哦~葉歡羞恥得滿臉通紅,但快感的折磨讓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
請...請讓我用嘴巴侍奉憐兒大人神聖的玉足..他小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渴求。
……聲音太小了,前輩~櫻雪憐用雪白的腳趾輕輕刮過葉歡挺立的肉棒……
要讓憐兒聽清楚才行哦~她的紅唇微啟,舌尖輕輕舔過上唇,這誘人的一幕讓葉歡呼吸更加急促。
我……我…請讓我用嘴巴侍奉憐兒大人神聖的玉足!
…………葉歡終於大聲喊了出來。羞恥的話語一旦出口,反而給他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呵。這才是乖孩子嘛~櫻雪憐已經絲毫不加掩飾地說道,那麼,憐兒就獎勵前輩一次盛大的高潮吧~說著,她的玉足開始了最後的進攻。
一隻腳專門照顧龜頭和柱身,另一隻腳則負責按摩囊袋和會陰處。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一瞬間,就能讓葉歡積累的快感瞬間爆發。
但是………啊啊,想射出來!……好想射精…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離不開憐兒大人的腳了!!
…………啊啊啊!射了……射了!!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嗚咽,葉歡迎來了今晚最為強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將櫻雪憐的玉足完全覆蓋。
這次射精持續了近一分鐘,當葉歡終於停止顫抖時,他的肉棒已經完全萎靡,而櫻雪憐的雙足也被各種液體完全浸透。
前輩真是太棒了呢~櫻雪憐用沾滿精液的玉足輕輕摩擦著葉歡的臉頰,聲音中充滿誘惑不過還是沒結束哦。要知道,憐兒最喜歡的,就是看你在快感和理智之間掙扎的樣子了~她的右腳輕輕抬起,腳趾間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你看,這些都是你的東西呢。
櫻雪憐輕笑道,現在,它們都是憐兒的了。她說著,將腳趾探入葉歡的口中,強迫他品嚐著自己的味道。
……不反抗嗎?呵呵,真乖呢~好孩子~櫻雪憐滿意地看著葉歡順從的表現,不過,憐兒還想要更多呢~她的左腳再次來到葉歡的下體,用沾滿精液的足心輕輕摩擦著已經疲軟的肉棒。
前輩知道嗎?她俯下身,紅唇貼近葉歡的耳畔,呼出的熱氣讓他渾身顫抖,真正墮落的滋味,要比現在的快感強上百倍哦~說著,她的玉足腳心的嫩肉再次緊緊包裹著葉歡的肉棒,繼續開始了媚技的足交調教。
即使是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也開始產生反應。
前輩的這裡又在變硬了呢,櫻雪憐輕笑道,果然是離不開憐兒的腳呢。
來吧 ! !讓葉公子什麼都想不起來 ! 一點精液都不剩吧~她的右腳插入葉歡口中,這次的動作更加粗暴。
含著它,感受憐兒的每一寸肌膚。讓你的意識完全沉浸在對憐兒玉足的崇拜中~同時,她的左腳也沒有停下動作。時快時慢地套弄著葉歡的肉棒,時不時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摩擦。這樣的雙重刺激讓葉歡再次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中。
想要釋放嗎?櫻雪憐的聲音帶著魔鬼般的誘惑,那就說出來吧說你願意永遠做憐兒玉足的奴隸。
說你願意獻上自己的全部,只為換取一次高潮的機會~葉歡機械地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重複著櫻雪憐的話:我...我願意永遠做憐兒玉足的奴隸...求您給我高潮的機會...哈哈哈哈。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櫻雪憐滿意地說道,那麼,憐兒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吧~她的玉足開始了對肉棒
頂峰衝刺。經過多次的寸止調教,她早已經摸透了葉歡的敏感點,右腳在葉歡口中攪動,逼他吞下更多自己的味道;左腳則快速套弄著肉棒,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葉歡迎來了自人生為止更為猛烈的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甚至濺到了櫻雪憐的小腿上。
這一次,他的意識徹底模糊不清陷入黑暗漩渦,只能感覺到櫻雪憐的玉足依然在自己口中肆意妄為。
已經被妾身徹底打敗了呢~葉公子的人生徹底再見了哦~櫻雪憐看著葉歡失神的模樣,舔了舔紅唇。她故意用玉足在葉歡胸前畫著圈,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漬。
……………不過,憐兒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前輩呢~她的腳趾輕輕挑起葉歡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那雙媚眼裡滿是危險的誘惑:就是~葉前輩的明清靈佩,藏在什麼地方呢?
聽到這個問題,葉歡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櫻雪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聲音愈發魅惑:要是能告訴憐兒的話,說不定會讓前輩再體驗到從未有過的高潮哦~說著,她的玉足輕輕晃動,腳趾間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那晶瑩的足趾間沾滿了之前歡愛的痕跡,顯得格外淫靡。
來吧,讓憐兒聽聽答案~在...在我的儲物戒指裡...我會用靈力打開他……
交…給你。葉歡無法思考,腦中的想法只有快感,釋放和被櫻雪憐調教的想法。
他的目光被櫻雪憐的玉足調教下掌控,即便是在清明靈佩的保護下,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躁動。
……櫻雪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葉歡被洗腦的這麼徹底。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從容,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看來大人已經徹底屈服了,一點心智都不剩了嗎~呵,也好呢。
……然而就在她準備去取戒指的瞬間,一道金光突然亮起,將葉歡團團護住。明清靈佩的力量自行啟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與此同時,一股溫和的能量開始在葉歡體內流轉,緩緩修復著他被榨取的精元………
哦?
有趣。
櫻雪憐眯起眼睛,顯然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原來還有這一手呢。
不過...她伸出玉足,輕輕點在防護罩上,如果是正常狀態的話,這道護罩確實能保護前輩。但如果前輩的精神徹底壞掉的話...前輩覺得……會怎麼樣呀?
來吧,乖乖把憐兒的腳趾含進去,讓憐兒看看你還能墮落到什麼程度~葉歡在護罩的保護下漸漸清醒,但當他看到櫻雪憐的玉足時,身體又開始發熱。那股溫和的能量雖然修復了他的身體,卻沒能消除他對這雙玉足的痴迷。他顫抖著湊近那晶瑩的足趾,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含入口中。
她的玉足穿過防護罩,輕輕點在葉歡的唇上。
記住,櫻雪憐在葉歡耳邊輕聲說道,只有完全服從於憐兒的人,葉公子才能得到靈佩的力量~要記住這句話~也要記住妾身的說過的任何話…
櫻雪憐不緊不慢的用聲音洗腦改寫葉歡的思維和破碎不堪的心靈。美腳則繼續在他下體挑逗,時快時慢地摩擦著。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會持續多久,破爛不堪的意識會歸向何方…
…………
第十章 —— 敗北訓犬
次日清晨,密室中的空氣瀰漫著淫靡的氣息。葉歡被鐵鏈束縛著四肢,脖子上繫著一根
細繩,繩子的一端連接著他後庭中延伸出的毛茸茸狗尾。隨著他的每一次移動,尾巴都會輕輕擺動,看起來格外色情。
櫻雪憐斜倚在一把造型優雅的雕花軟椅上,今日的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披散,幾縷碎髮垂在頸側,更添幾分風情。
她身著一襲輕薄的紗裙,若隱若現地展現著曼妙的身姿。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黑絲小腿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透過半透明的絲質面料,能隱約看到下面白嫩的肌膚。
她的腳上未著鞋襪,露出十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晶瑩腳趾,看起來格外誘人。
過來,我的小狗狗~櫻雪憐用腳尖挑起葉歡的下巴,聲音中充滿了誘惑,今天要好好調教你了呢。
……她的絲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聞著味道,葉歡立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了過去,鼻子貪婪地嗅著櫻雪憐的絲足。光是聞著就讓他的下體迅速抬頭。他的舌頭不住地舔著嘴唇,目光死死盯著那雙玉足。
哈……哈…………真是條貪吃的小狗呢,櫻雪憐輕笑著,將絲足抵在葉歡鼻子上來,把憐兒的味道都吸進去。不準移開鼻子,要好好品味每一寸香味哦~葉歡痴迷地深吸著氣,鼻尖在櫻雪憐的足底來回摩擦。
……真乖,櫻雪憐表揚道那麼現在,把憐兒的腳舔乾淨吧。記住,要像一條真正的小狗那樣,用心討好主人哦~她的腳掌貼上葉歡的嘴唇,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份溫熱。葉歡立刻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弄。絲襪的面料帶著微微的粗糙感,混合著櫻雪憐的體香,迷惑著葉歡的感知。
不錯,可以繼續獎勵你~要好好舔哦,櫻雪憐用另一隻腳輕輕踩著葉歡挺立的部位,每一寸都不能放過。
特別是腳趾的縫隙,那裡可是最髒的地方呢~葉歡順從地應答著,舌頭在絲襪上游走。他細緻地照顧著每一個腳趾,從腳跟一直舔到腳尖……
做得真好。櫻雪憐滿意地說道。小狗狗學得真快呢。
那麼,讓我們來測試一下成果吧~告訴我,你現在腦海裡都是些什麼?是...是主人的腳香...葉歡喃喃說道,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顫抖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櫻雪憐獎勵似的用腳趾輕輕刮過葉歡的臉頰,那麼,接下來要加倍努力了哦~她的玉足開始在葉歡臉上游走,時而用腳心貼著他的鼻尖,時而用腳趾輕輕戳刺他的眼睛。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命令:聞,深深地聞。記住這個味道,讓它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幾個小時過去了,葉歡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但他仍不知疲倦地舔弄著。櫻雪憐的絲襪已經完全被打溼,緊貼在玉足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溼透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看起來格外色情。
做得很好呢,櫻雪憐終於收回了玉足,現在來看看你的成果如何?她緩緩褪下那條被葉歡舔得溼透的絲襪,在葉歡面前展示著。黑色的面料上沾滿了他的唾液,散發著濃郁的體香。
那些晶瑩的液體在絲襪表面形成一道道水痕,將原本若隱若現的肌膚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想嚐嚐這條襪子的味道嗎?櫻雪憐將絲襪湊到葉歡嘴邊,聲音中帶著魅惑,只要你乖乖配合憐兒接下來的訓練,這就是你的獎勵哦~葉歡雙眼發直,貪婪地看著那條絲襪。他的下體
已經脹得發痛,後穴中的狗尾也在不住地搖晃。光是想象著那條浸滿了自己唾液的絲襪的味道,他的後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先把這些清理乾淨吧,櫻雪憐將絲襪塞進葉歡嘴裡,然後用鼻子好好記住這個味道。
以後,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味道了~葉歡立刻開始舔食絲襪上的唾液,同時深深吸入上面的氣味。那股混合著汗液、體香和唾液的味道讓他徹底發情。
她抬起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在葉歡面前晃了晃。告訴憐兒,你現在最喜歡的是什麼?
是...是主人的腳...葉歡喃喃說道,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是主人的味道...是主人的絲襪...
…………
她取出一條新的絲襪,在葉歡面前緩緩穿上。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慢,確保葉歡能完整欣賞這個過程。
看到了嗎?她輕聲問道,這是新的絲襪哦。等下它們也會變得和剛才那條一樣溼透呢~說著,她將剛穿好的絲襪腳貼上葉歡的臉。嶄新的絲襪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她的體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來,深深地吸一口,櫻雪憐命令道從現在開始,這條新的絲襪就是你新的目標了。要用盡全力去討好它,舔它,讓它們也變成你的最愛~葉歡立刻開始執行命令,貪婪地嗅著那股新鮮的味道。
他的舌頭不斷舔過櫻雪憐的腳背,隔著絲襪留下道道水痕。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更加興奮,後穴中的尾巴搖晃得更加劇烈。讓葉歡處於極度興奮卻又得不到滿足的狀態。
想要更多嗎?
她問道,聲音中帶著惡魔般的誘惑,那就繼續證明你對憐兒的忠誠吧。用你的舌頭,你的鼻子,你的全身,去服侍憐兒的每一寸肌膚。做到讓憐兒滿意,你就會得到獎賞哦~那麼現在,櫻雪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歡,讓憐兒來檢查一下你的學習成果。她緩緩抬起右腳,抵在葉歡的下巴上。用牙齒咬住絲襪,慢慢地往下褪。
記住,動作要溫柔,要讓憐兒感受到狗狗的愛意。
葉歡順從地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住絲襪邊緣。
隨著他的動作,那層薄薄的織物開始一點點向下剝離。他能感受到櫻雪憐光滑的玉足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那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細膩。做得很好,櫻雪憐讚許道,現在換另一隻腳。
不過...她突然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這次要用牙齒輕輕啃咬憐兒的腳趾。
葉歡顫抖著遵從指示,用牙齒細細啃咬著每一根晶瑩的腳趾。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纏繞著她的腳趾,舔著,嗦著。
啊...看來我們的狗狗學得很好呢,櫻雪憐輕喘著說道。
那麼接下來...她突然轉身,將臀部對著葉歡的臉。那條包臀的絲緞堪堪遮住關鍵部位,若隱若現的風光讓人血脈噴張。
幫憐兒把後面的絲襪也脫下來吧。
記住。
狗狗要用牙齒,不準用手,如果用的話,會有很嚴重的懲罰哦。
葉歡的呼吸變得急促,但還是聽話地咬住了裙邊。
隨著他的動作,裙子被緩緩掀起,露出裡面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翹臀。
那完美的曲線讓葉歡幾乎失控,他的下體脹得發疼。
真是條乖狗狗,櫻雪憐扭動著腰肢,將臀部在葉歡臉上輕輕磨蹭那麼現在,用你的舌頭來取悅憐兒吧。
從後面開始,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要好好感受憐兒的每一寸肌膚哦~葉
歡立刻開始執行命令,他的舌頭沿著絲襪包裹的臀部線條緩緩向上舔弄。那股混合著體香和絲襪味道的氣息讓他越發興奮,舌頭也越來越大膽。
啊...就是這樣...櫻雪憐發出愉悅的輕吟,小狗狗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呢….她突然轉過身,面對著葉歡蹲了下來。那雙沾滿唾液的玉足剛好夾住他挺立的肉棒。
狗狗很想用憐兒的腳來做吧,讓憐兒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葉歡被束縛的四肢讓他只能任由櫻雪憐擺佈。她的雙腳開始上下套弄,時而用腳心擠壓龜頭,時而用腳趾夾住莖身摩擦。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嗚嗚……
葉歡腦子裡完全不能思考,只能哼哼唧唧感受,無法發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他瘋狂地點頭,想要表達自己對櫻雪憐玉足的痴迷。
啊啦,這麼快就又要去了嗎?
櫻雪憐察覺到葉歡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立即用腳趾夾住龜頭,阻止了他即將到來的高潮。
………
不行哦,還不到時候呢~憐兒還沒玩夠呢~葉歡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被寸止的快感讓他幾乎發狂。他的肉棒在櫻雪憐的腳下不住抽動,馬眼處溢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求...求您...葉歡艱難地開口,聲音因快感而顫抖。
求我什麼呢?櫻雪憐輕笑著問道,腳下的力道卻不減半分要好好說清楚哦~否則憐兒怎麼會知道該做什麼呢?
………求您讓我射...讓我射在您的腳上...葉歡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他的肉棒漲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隨時都有可能噴發。
阿拉阿拉~這可不行呢,櫻雪憐搖頭拒絕,美目輕蔑戲謔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葉歡,看著他的醜態止不住的發出笑聲。
憐兒還沒玩夠,怎麼能讓你這麼早就射出來呢?
她的玉足加重了力道,引得葉歡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葉歡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淚,被束縛的四肢不住地掙扎。他能感受到高潮就在眼前,但卻始終無法釋放,這種折磨讓他幾乎發瘋。
看來我們的小狗狗不太聽話呢,櫻雪憐的聲音帶著幾分失望,既然這樣,那就再等一會吧~她鬆開了夾住的腳,改為用腳心緩緩摩擦著葉歡的柱身。這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葉歡更加痛苦,他的肉棒在空中不住跳動,前列腺液不斷溢出,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真是可憐呢,櫻雪憐輕聲說道,不過誰讓你不夠誠實呢?
現在,重新告訴憐兒,你最喜歡什麼?葉歡已經瀕臨崩潰,但他仍然記得櫻雪憐的教導。
我...我喜歡主人的腳...喜歡主人的味道...求您讓我射在上面...這才乖嘛,櫻雪憐滿意地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哦~再等等,等憐兒玩夠了再說~她的玉足繼續折磨著葉歡,時輕時重的動作讓他徘徊在高潮邊緣,卻又始終無法到達頂峰。葉歡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意識逐漸模糊,只知道追逐著那雙讓自己瘋狂的玉足。
第二天,櫻雪憐看著神志恍惚的葉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經過昨天的調教,他已經完全淪為了一條渴求她玉足的狗狗。
那麼,是時候進行最終調教了,櫻雪憐輕聲說道,讓憐兒來幫你完成最後的蛻變吧~她將葉歡輕輕放入一個特製的圓柱形裝置中。這個裝置外形酷似一臺小型洗衣機,內部設有多個軌道和軸承,可以
讓衣物在其中高速旋轉。
知道這裡面要裝什麼嗎?櫻雪憐俯下身,在葉歡耳邊輕聲說道。
是憐兒這幾個月穿過的所有襪子哦~有棉質的、絲綢的、蕾絲邊的,每一條都沾滿了憐兒的體香呢~說著,她開始往裝置中放入各式各樣的襪子。有的是剛脫下來的,還帶著餘溫;有的是穿了好幾天的,已經沾染上了濃郁的香氣還有一些是專門用來拷問男奴時穿的,充滿了獨特的味道。
待會要好好看著它們哦,櫻雪憐命令道,看著這些承載著憐兒味道的絲襪香氣。
這將是你最後的牢籠~
隨著最後一個按鈕按下,裝置開始運轉。內部的軌道快速旋轉起來,帶動著那些絲襪在空中飛舞。
每一個動作都精確計算過,確保絲襪能夠完美地接觸到葉歡臉上的每一個部位。好好聞著,櫻雪憐站在裝置旁,通過揚聲器傳來她的聲音,記住這個味道。從今往後,這將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最渴望的氣味。
它會成為你的食物,你的空氣,你的全部~絲襪在葉歡面前不停地旋轉,時而掠過他的鼻子,時而掃過他的嘴唇。那些或濃郁或清淡的香氣不斷衝擊著他的感官,逐漸取代了他的理智。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條絲襪的香氣。
現在,閉上眼睛,櫻雪憐繼續下達指令,用你的鼻子,你的大腦,去感受憐兒的味道。讓這些氣味滲透進你的每一個毛孔,直到你的血液中都流淌著憐兒的體香~葉歡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在空中飛舞的絲襪像是帶著魔力的精靈,將他的理智一點點瓦解。他感覺自己漂浮在一個充滿櫻雪憐氣息的世界裡,四周都是她的味道,無處不在,無可逃避。
聽,櫻雪憐的聲音通過洗腦機錄製的音頻洗腦聲音慢慢傳入裝置。
這是憐兒為你錄製的專屬音樂。裡面包含了憐兒的所有聲音,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氣息。聽著它,讓自己徹底沉淪吧~音樂開始播放,是櫻雪憐精心剪輯的一段錄音。裡面包含了她走路時的腳步聲、換襪子時的細微摩擦聲、穿脫絲襪時的布料聲,甚至還有她輕柔的呼吸聲和偶爾的低吟。這些聲音經過特殊處理,聽起來如同催眠般令人陶醉。
你不需要思考,櫻雪憐繼續說道,你只需要臣服,只需要享受。
讓憐兒的味道佔據你的全部,讓憐兒的聲音主導你的思想。從今往後,你就是憐兒的一條狗,唯一的使命就是侍奉憐兒的玉足~ 洗腦的聲音在裝置內不斷循環播放:"你是憐兒的小狗...你的世界只有憐兒的玉足...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取悅憐兒...你的一切都屬於憐兒..."
每句話都被重複數十次,直至刻入葉歡的潛意識中。
同時,那些在空中飛舞的絲襪也不斷地強化著這種暗示,讓他的認知逐漸扭曲變形。
你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像條狗一樣活著。
搖著尾巴祈求憐兒的關注,用舌頭舔乾淨憐兒的玉足,用鼻子追尋憐兒的氣味。這將是你的全部,也將是你永恆的歸宿~隨著時間推移,葉歡的意識越來越薄弱。那些洗腦的聲音和氣味交織在一起,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新的世界觀。
在這個世界裡,他就是一條屬於櫻雪憐的狗,生命的唯一目的就是侍奉她的玉足,追尋她的氣味。
呵呵…真是廢物~櫻雪憐摁下了一個隱藏的按
鈕,頓時,裝置的轉速提升到了最大值。所有的絲襪都在瘋狂地旋轉,形成一道道絢麗的氣味彩虹。那些沾滿櫻雪憐體香和汗水的絲襪在離心力的作用下,以極高的速度掠過葉歡的臉部。每一次接觸都帶來強烈的衝擊,讓他的意識進一步崩潰。
聽到了嗎?櫻雪憐的聲音通過擴音系統響起,這是憐兒走路的聲音,這是憐兒換襪子的聲音,這是憐兒洗澡的聲音...這些聲音會永遠陪伴著你,在你腦海中迴盪,在你的記憶中生根發芽。
葉歡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他的意識完全被這些聲音所淹沒。洗腦音頻繼續循環播放:"你是憐兒的狗...你活在與世隔絕的狗窩裡...你每天的任務就是舔乾淨憐兒的玉足...這就是你生命的全部意義..."
…………
你不需要人類的名字……
洗腦音頻繼續播放。
你就叫絲襪奴隸……
這是憐兒賜予你的新名字……
記住,從今往後,你的生活中只剩下了兩件事……
追尋憐兒的氣味,侍奉憐兒的玉足。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再重要。
裝置內的溫度開始升高,配合著高速旋轉的絲襪帶來的洗腦香氣,營造出一種蒸騰的氛圍。
這種環境下,人體的嗅覺會被極大增強,讓葉歡能夠更加清晰地感知到那些絲襪上的氣味。
…………
會被主人洗腦成徹徹底底的賤犬呢~葉歡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的鼻子不停地抽動著,試圖吸入更多的氣味。那些絲襪上的味道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具體的畫面。
………
你不再關心修煉和宗門,不再追求所謂的夢想。
不在意除了主人之外任何人的看法。
你只在乎一件事……
如何更好地服侍憐兒的玉足~當你離開這裡後,你會聞到各種各樣的氣味,但你只會對櫻雪憐的味道感興趣。
你會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用鼻子追蹤我的足跡,用舌頭舔食我留下的汗漬~……
你會模仿狗的行為方式,學會用四肢走路,學會搖尾巴乞求憐兒的愛撫。
這就是你的新生活,這就是你今後的命運。你將永遠活在憐兒的陰影之下,做一個忠實的奴僕,一條卑微的狗………
一條被洗腦的傀儡母狗…
離不開主人的美腳…
被妾身洗腦到永遠喪失心智…
只想享樂的狗……
…………
在長達數小時的洗腦程序結束後,葉歡已經完全淪為一具空殼。他的意識被徹底重塑,成為了專屬於櫻雪憐的絲襪奴隸。
第一天清晨,櫻雪憐將葉歡固定在一把特製的木椅上。他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呈現出M字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椅子下方安裝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環,正好卡住他的囊袋,使其無法自如移動。
想射嗎?
櫻雪憐端坐在他對面,今日她特意換上了一雙白色的蕾絲長筒襪。
透過半透明的襪面,能隱約看到她白嫩的腳趾。她輕輕抬起右腳,用足尖挑逗著葉歡挺立的肉棒。
嗚...求您...葉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自從經歷了昨天的洗腦,他對櫻雪憐玉足的痴迷程度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僅僅是看著那雙裹在白絲中的玉足,他的後穴就已經開始不住收縮。
啊 !!
葉歡的腰猛地彈起,眼看就要迎來高潮。但就在最後一刻,櫻雪憐迅速收回玉足,只留下一個魅惑的笑容:還不行哦~想射的話,要
說求主人用玉足把我送上天堂才行呢~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櫻雪憐反覆進行著類似的寸止調教。每當葉歡快要達到頂峰時,她就會及時抽身,或是用言語、或是用動作打斷他的快感。
到最後,葉歡已經哭幹了眼淚,只能發出低聲的嗚咽。
……
第二天,櫻雪憐將葉歡放入那個特製的絲襪洗腦機中。這次的調教強度遠超昨天,無數沾滿她體香的絲襪在離心力的作用下瘋狂旋轉。
今天也要好好感受香氣,被狠狠洗腦呢~櫻雪憐的聲音通過音響系統傳來,同時,她的本尊也站在一旁,不時將穿過的絲襪扔進機器。
………
第三天,櫻雪憐將葉歡徹底解開放出,卻只是讓他躺在一張特製的床上。這張床周圍豎立著四根金屬桿,每根杆上都掛滿了她的絲襪。有長筒襪、短襪、船襪,材質各不相同,但都沾滿了她的體香。
而葉歡的口鼻則被強制戴上了一個特製的面罩,面罩內部填充著來自櫻雪憐原味絲襪的味道。他的視覺被完全封閉,只能靠嗅覺來感知周圍。
來~第五天,葉歡跪在地上,櫻雪憐用玉指捻著一根長長纖細的羽毛不斷攪拌玩弄葉歡的後穴。
直到葉歡狗狗嗚咽著後穴流出些浸水。
接著,她停下了羽毛的刺激,坐在葉歡身上,隨著她的命令,葉歡跟隨著命令向前行駛著步伐,身體與地面摩擦產生的快感不斷傳遞到葉歡身上。
他被迫跟著櫻雪憐的路線爬行,時刻承受著快感的刺激。同時,他的口鼻被強制戴上一個面罩,內部充滿了她的足香。
…………
幾天後她解開了他的所有束縛,卻發現他仍保持著跪姿,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仰望著她。當櫻雪憐抬起腳時,他會立即湊上前去,用舌頭貪婪地舔食她的絲襪。
第七天清晨,櫻雪憐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旗袍,搭配著純白的蕾絲絲襪,端坐在沙發上。修長的玉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致命的魅力。
嘶哈……嘶哈……
葉歡跪在地上,經過六天的調教,他已經完全淪為一個只懂得追逐玉足的生物。他的目光痴迷地停留在櫻雪憐的絲襪美腳上,口中不住地流下口水。
現在這個狀態精神被我徹底摧毀,玄青靈佩的認主也就徹底結束了呢~櫻雪憐輕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魅惑。絲襪質地細膩到幾乎透明,完美地展現出她玉足的形狀。她緩緩起身,蓮步輕移來到葉歡面前。
好性感。
修長的雙腿在旗袍開叉中若隱若現,白色絲襪包裹著渾圓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看著我的眼睛,櫻雪憐彎下腰,將玉足輕輕點在葉歡的下巴上。絲襪下若隱若現的腳趾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從現在開始,你將會經歷最後一次人格排洩。就像一條小母狗一樣,把自己的過去完全排洩出去。
她用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摩挲著葉歡的臉頰,引得他不住顫抖。那股混合著皮革、體香和絲襪味道的香氣幾乎要將葉歡摧毀。
看來。
你的小傢伙已經準備好了呢~她用左腳輕輕踩上葉歡的肉棒,隔著褲子緩緩摩擦。絲襪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腰部也開始本能地扭動。
被憐兒調教的舒服嘛,櫻雪憐輕笑道,僅僅是看到憐兒的腳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沒關係
,讓憐兒來幫你把那些討厭的記憶全部排出去。
她的左腳開始緩慢套弄葉歡的肉棒,絲襪的質地讓每一次觸碰都格外刺激。
你的名字是小母狗,櫻雪憐說道,你唯一的使命就是服侍憐兒的玉足。其他的記憶都是多餘的,應該全部排出去。葉歡的意識越發混濁,他的口中不斷流出津液,眼中充滿淚水。那些關於人類身份的記憶正在被玉足一點點擠出體外,取而代之的是對櫻雪憐的絕對服從。
………
把那些討厭的記憶都排出來吧!
射出來 ~讓憐兒的玉足把它們全部趕出去!
葉歡的身體劇烈抽動,大量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溢出,打溼了褲子。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所有的記憶都在被櫻雪憐的玉足驅散。
還不夠呢,櫻雪憐輕笑著,用腳趾靈巧地解開葉歡的褲子拉鍊。她的動作優雅而色情,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表演一場專門為他準備的豔舞。
當褲子落地的那一刻,葉歡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櫻雪憐的絲襪腳輕輕踏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
看看你這副樣子,她嘲弄道,僅僅是聞到憐兒的腳香就這麼興奮。真是個天生就該做母狗的好材料呢~說著,她的左腳繼續套弄著葉歡的肉棒,右腳則抵在他的囊袋下方輕輕按摩。絲襪的觸感加上玉足的溫度,讓葉歡幾乎失去理智。
想要更多嗎?櫻雪憐放緩了動作,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輕輕研磨,那就說出來吧。說說你想怎樣侍奉憐兒的玉足。
憐兒把你調教成一條合格的母狗~你很開心吧?
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呢,櫻雪憐滿意地說道,隨即突然加快速度,用兩隻絲襪腳夾住葉歡的肉棒快速套弄。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色情。
來吧,把你最後的理智也排出來,她命令道,讓憐兒的玉足把你變成一條徹底的母狗~葉歡的身體劇烈顫抖,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溢出,打溼了櫻雪憐的絲襪。
啊...要去了...他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任由櫻雪憐用玉足玩弄著他的身體。
這才剛開始呢,櫻雪憐輕笑著,將沾滿葉歡體液的絲襪腳伸到他面前,舔乾淨它,然後我們繼續。
畢竟,要讓你徹底變成一條合格的母狗,還需要很多次調教呢~葉歡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吻著櫻雪憐的絲襪玉足。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氣味讓他沉醉,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呵呵,看來你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呢。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櫻家最忠誠的母狗。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侍奉我的玉足,為了追逐我的絲襪氣味。
明白了嗎?
葉歡點點頭,口中還在不停舔吻著她的絲襪腳。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類的事實,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對櫻雪憐無盡的崇拜和對絲襪氣味的瘋狂渴求。
那麼,櫻雪憐輕輕舔了舔嬌豔的紅唇。
……
這樣就結束了哦,廢物賤奴~……
幾日後在一座幽靜的山莊內,櫻雪憐跪坐在一間雅緻的客房中,向眼前的男子彙報任務情況。那位被稱為大人的男子正悠然品茶,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人,玄清靈佩已收入囊中。
櫻雪憐恭敬地說道,纖纖玉指輕撫桌面,至於那個葉歡...她微微一笑
,目光示意了一下跪伏在房間角落的身影。
只見葉歡赤裸著上身,渾身顫抖地跪趴在地上。他的雙眼無神,嘴裡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聽到櫻雪憐提到自己的名字,他本能地抬頭看了一眼,但又立刻低下頭,像個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縮著。真是令人驚歎的成果。
凌雲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葉歡,區區幾天時間,你就把這個大乘期修士變成了這副模樣。
櫻雪憐站起身,緩緩褪下木履,露出包裹在白色足袋中的玉足。
她輕輕勾了勾腳趾,葉歡立即像受到召喚般爬了過來,將臉貼近她的足尖。
大人請看櫻雪憐用腳尖抬起葉歡的下巴,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些記憶和意識通通被我用洗腦術抹去。現在的他,不過是一條被馴服的母狗罷了。
葉歡順從地用舌頭舔著櫻雪憐的足袋,動作天真而又痴迷。每當櫻雪憐的腳趾輕輕一動,他就會發出愉悅的哼鳴,像極了初生的幼犬尋求母親呵護時的姿態。
真是個有趣的小玩意,凌雲走近觀察,發現葉歡的神魂確實已被完全改造。那些曾經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如今都已支離破碎,散落在意識的深處。
大人若是喜歡,我可以演示一下他是如何被調教的。
櫻雪憐扭了扭柔若無骨的酥腰,隨後用腳掌輕輕拍打著葉歡的臉頰。
後者立即仰起頭,露出一個近乎痴傻的笑容。不用了,凌雲擺擺手,能把一個大乘期修士調教成這樣,你的本事確實不容小覷。
想必你在其中用了不少獨門秘術吧?
櫻雪憐輕聲回答,我用七天時間,一步步誘惑他,調教他,慢慢摧毀他的意志。用洗腦一遍一遍逐步剝奪他的記憶和理智。
到最後,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被我改寫,意識也只剩下對主人的依戀。
櫻雪憐看向角落裡的葉歡:你看,只要我稍稍示好,他就會像小狗一樣爬過來。
葉歡依然沉浸在舔舐櫻雪憐足袋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對話。他的舌頭笨拙地在足袋上游走,不時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做得好。
凌雲滿意地點點頭,這枚玄清靈佩和這個玩具,都證明了你的價值。
今後若再有類似任務,必少不了你的功勞。
謝大人栽培,櫻雪憐低頭致意,能為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凌雲將玄清靈佩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了這些時間的謀劃。為了這塊蘊含天地至理的寶物,他不惜耗費心血佈局,終於在今日得償所願。
……
其實自從周身氣運幾乎分時殆盡,凌雲偶然發現曾經護自己於萬千,可力敵同階數名修士的法力,亦或是氣運都在一刻徹底消失。
許久的時間改變了本是主角的凌雲,他開始修煉速度更快的魔功,通過奪舍和侵入別的宗門掠奪法寶的方法來幻想著自己有一日也可以同之前一樣,成為主角,不惜用別人的鮮血沐浴自己的法力,以求達到曾經身為主角的修煉之力。
可事實證明…
小說中的許多的主角,看似正義道貌岸然,似乎有著絕對的手段進階更高的境界。
他們施捨別人,保護他人,但究其原因只是他們擁有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涉及的金手指罷了。倘若沒有這些東西,作為主角的凌雲也只是廢物罷了。
他慢慢將靈佩收起,回過頭,目光落在正要離開的櫻雪憐身上。
此時此刻 !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詭異的紅光,猶如深淵中燃起的幽火。
轟!
沒有任何預兆,一道磅礴的靈氣瞬間爆發,將毫無防備的櫻雪憐震飛出去。她撞破牆壁,重重摔在外面的庭院中,激起大片塵土。
這...這是為什麼?櫻雪憐艱難地支撐起身體,難以置信地看著凌雲。
她還未來得及施展保命秘術,數道漆黑的觸鬚便從地下鑽出,如毒蛇般向她襲來。
凌雲負手而立,冷眼看著這一切:你以為我會永遠信任一個外人嗎?從一開始,你就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
不...不可能...櫻雪憐連連後退,試圖躲避那些追擊而來的觸鬚。
她引以為豪的法術在這位曾經的主角面前,此刻竟然毫無作用,顯然是被凌雲的滔天魔氣,或是已達半步合體的實力壓制了。
你的魅術確實了得。
凌雲冷笑,可惜在我面前,不過是三歲孩童的把戲。
自你跟我已來,你靠著吸收那些修士的精元才勉強步入化神初期,而我,已是半步合體的境界。
櫻雪憐的衣裙已經被觸鬚撕裂,露出裡面傷痕累累的雪白肌膚。
在這本應惹人憐愛或是浮想翩翩的情景下,櫻雪憐卻已然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屬於那位曾經的凌雲的純粹殺氣。
她的氣息明顯萎靡下去,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大人...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她聲音顫抖,已經帶上幾分哀求。
櫻雪憐幻想到了以前的凌雲,風度翩翩,有著強硬的實力多次保護他人,捨命力敵數名修士,只為了一些平民無辜的修士離開…
也是因為那時的他…
將自己從月花宗救回,自此之後才一直跟隨這位帥氣的男修,櫻雪憐甚至幻想過和他同修大道,飛昇仙界…
一振巨響讓回憶重新拉到了眼前。
很簡單,凌雲緩步向前,氣勢如山嶽般壓下,你完成了你的使命,拿到了玄清靈佩。
對我來說,你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與其等著天玄門和葉家的報復,不如在這裡將你解決。
況且...凌雲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狠厲,你的血肉和靈魂,或許還能為我提供一些有趣的素材。
你...你不能這麼做!
她拼命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試圖構築一道防禦屏障。
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
樣子?
凌雲嘲諷一笑,你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的屬下了嗎?
從始至終,你不過是一個可用的工具罷了。
說著,他抬掌一揮,數道銀色的劍氣呼嘯而出。櫻雪憐倉促間祭出一面護盾,卻被輕易貫穿。劍氣餘勢不減,直奔她的心臟而去。
啊!櫻雪憐慘叫一聲,被劍氣洞穿胸口,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她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氣息愈發微弱。
真可憐,凌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本來還想留你一命,讓你繼續為我辦事。
但現在看來,還是斬草除根比較穩妥。
咳...咳...櫻雪憐嘔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你...你怎麼能...
為什麼?凌雲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因為你太蠢了。你應該明白,在這修真界中,沒有人值得信任。即便是最親密的同伴,也可能在某一刻反目成仇。
說完,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耀眼的金光:永別了,櫻雪憐。希望你來世能聰明一點,至少...不要被人當槍使。轟!
就在櫻雪憐已經徹底絕望,以
為必死無疑之際,一道熟悉的影子突然闖入她的視線。
…………
不要!葉歡不顧一切地衝向櫻雪憐,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擋下了凌雲那蘊含半步合體期威能的致命一擊。
那一瞬,時空彷彿都被凍結。凌雲傾注全力的一擊如洪水決堤般傾瀉而出,直接穿透了葉歡的胸膛。即便他曾是名動一方的大乘期修士,此刻也無力抵擋如此恐怖的攻勢。大乘期,作為修仙大陸最高的境界,已然涉及飛昇的最後階段,若要達到大乘,心境便是最重要的東西,而葉歡在被櫻雪憐調教洗腦之後,他的境界早已跌落大乘,就連身體都被調教變得虛弱不堪。
葉...葉歡公子!
櫻雪憐瞪大了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她看著葉歡的胸口被凌雲的靈力炸出一個巨大的空洞,鮮血如噴泉般從傷口湧出,將地面染得殷紅一片。那個曾讓她使出多種手段洗腦的男人,此刻卻用自己的生命為她築起一道屏障。
葉歡跪倒在地,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滴落在櫻雪憐的臉上。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櫻雪憐,那雙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渾濁與痴迷。
對...對不...起...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顫抖的雙手,想要觸摸櫻雪憐的臉,卻在半途中無力地垂下。
櫻雪憐呆呆地望著這一切,腦海中回想著這些天來的點點滴滴。
她是如何用殘酷的手段色誘折磨他,如何用魅術侵蝕他的心智,如何將一個驕傲的大乘期修士調教成了一條聽話的小狗。
而此刻,他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用自己守護了她。
轟!
就在凌雲以為勝券在握之時,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降臨,將葉歡和櫻雪憐兩人籠罩其中。
那金光溫暖而純粹,散發出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
在他們尚未反應過來時,金光就已經帶著他們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這怎麼可能!凌雲驚怒交加,連忙追出。然而當他趕到傳送地點時,只看到一片荒蕪的土地,別說人了,連一絲靈氣的波動都捕捉不到。
居然讓他們逃掉了...凌雲咬緊牙關。他耗費多年心血佈下的局,到頭來竟功虧一簣。正欲轉身離去時,他突然發現原本應該被他緊握在掌心的玄清靈佩也不翼而飛。
不對...他仔細回想著方才的情景,隱約記起那道金光出現的瞬間,靈佩也隨之失去了蹤跡。
原來那枚靈佩竟也在關鍵時刻和他們一同傳送離開了。此時的葉歡和櫻雪憐已經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山谷中。葉歡的情況極其糟糕,他的胸口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大空洞,內臟幾乎都被毀壞。
櫻雪憐顧不上自身傷勢,連忙查看他的狀況,卻發現那處致命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這是什麼神奇的治癒之力?櫻雪憐驚訝地發現,那枚一直被葉歡佩戴在身上的玄清靈佩此刻正散發著溫和的金光,隨著它的發光,葉歡的重傷也在一點點恢復。
隨著身體的重傷,本破碎不堪的記憶和意識似乎迴歸了部分,但也只是部分,重傷的身體讓葉歡暫時恢復了意識葉歡虛弱地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是...是靈佩的力量...它...它在保護我們... 到底發生了什麼?櫻雪憐不解地問道。葉歡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解脫的表情: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不想看到你死...就算我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說著,他的意識又開始模糊。櫻雪憐慌忙想要喚醒他,卻發現他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她緊緊抱住葉歡的身體,淚水再一次決堤。
這個男人明明已經失去了所有記憶和理智,卻還是在最後的關頭選擇了用生命保護她。
不要...不要丟下我...她顫抖著呼喚著,卻換不來任何回應。葉歡的呼吸逐漸減弱,最終完全停止。那一刻,櫻雪憐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生生撕裂。她緊緊抱住葉歡冰冷的身體,淚水無聲地滑落。
也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吧。她曾經用最殘忍的調教方式對待這個人,而最終,卻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她。
………
山谷中寒風凜冽的山谷中,葉歡的身體靜靜地躺在血泊中,面容安詳得像是睡著了一般。櫻雪憐跪坐在他身旁,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溼了他蒼白的面龐。她一遍遍撫摸著葉歡冰冷的臉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悔恨。
……………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認為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只貪戀自己的肉體,所以她也把它們當成玩物,曾有個師兄想要依靠宗內關係強行把櫻雪憐納為自己所有。
最後被櫻雪憐調教的連作為人的意識都不存在,還哼哼唧唧的想要快感,在雪憐把這個師兄扔在宗門地牢後,她就離開了月花宗,葉歡,也是如當時的師兄一樣,但他們的做法卻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石堆中,一縷微弱的青光正在悄然閃動。那光芒起初很淡,像是月夜下的螢火,但隨著時間推移,青光大盛,逐漸照亮了整個石堆。
塵土在這奇異的光芒中飛揚,圍繞著一塊佈滿裂痕的物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渦。那東西表面刻著複雜的金色紋路,散發出神秘莫測的氣息。大道符文在其周身流轉,形成一個若隱若現的保護罩。
哼…
突然,一聲輕哼打破了這片死寂。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櫻雪憐猛地驚醒,她急忙回頭望去,卻只聽見一聲充滿戲謔的輕哼:看什麼看,再看也找不到我了。
……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炫目的白光便將她的視線完全遮蔽。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整個人開始在天空中飛馳。狂風在她耳邊呼嘯而過,但她卻沒有感受到絲毫不適,反而覺得有清涼的靈氣在緩緩修復著自己受損的身體。
當櫻雪憐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竟然身處萬米高空。腳下是翻湧的雲海,遠處可見連綿起伏的山脈。而在這個高空之上,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正單臂託著她,御空飛行。
那男子身形修長,面容俊朗,一雙鳳眸中透著說不出的魅力。他飛行的速度極快,周圍的空氣因高速運動而變得扭曲,甚至能看到空間被撕裂後的碎片在四周飄散。
然而奇怪的是,被這男子護在懷中的櫻雪憐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風,只有溫暖的靈氣溫養著她的身心。
這...這是怎麼回事?櫻雪憐驚疑不定地問道,不由自主地朝下望去。透過層層雲霧,她看不清曾經的景象,而眼前這個人,像極了葉歡………
不用擔心,男子輕聲安慰道怎麼會這樣?櫻雪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是葉歡?
呵呵,那是自然,我還活著,男子微
笑著說道,或者說,區區化神期媚修,真以為能把大乘期修士給蠶食打敗了不成?
櫻雪憐聽後,呆呆地看著葉歡。她自幼便是天生媚骨,成為月花宗弟子,魅惑催眠了無數男人,榨乾他們的精元,調教成傀儡供自己驅使。
從沒想過境界的壓制是她無法想象的…
要是你真跨越兩個大境界,少了幾萬年的苦修就能越界擊敗大乘修士,那這片大陸…估計早被你們月花宗稱霸了~面前的白衣男子不懷好意的打趣,飛遁速度卻絲毫未見,大乘修為,破空斬時,葉歡只是想玩玩,在玄青靈佩裡修煉萬年,沒想到自己還是離不開這種弱點。
不過嘛…為了玩的開心,自然是在玄青靈佩留下一縷時間殘線,以防止真的玩脫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櫻雪憐聽著這番話,心中五味雜陳。她開始的時候為葉歡的死而感到悲痛,現在又為他的復活而欣喜。
但更多的是困惑,她不知道這個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但面前的人確確實實是那位大乘境界的葉歡。
行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葉歡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還是我。
他望著遠方,繼續說道:凌雲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想要獲得真正的力量。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阻止他。
櫻雪憐靜靜地看著葉歡,感受著他說話時那份篤定與從容。她突然覺得,也許這就是命運給他們二人最好的安排。
走吧,葉歡柔聲說道,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完成。
說完,他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帶著櫻雪憐穿梭於雲端之間。清涼的靈氣環繞著他們的身體,將所有的疲憊與傷痛都一一化解。
葉歡帶著櫻雪憐在高空中飛遁,兩人沉默了片刻。忽然,葉歡打破沉默,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問道:對了,如果現在回到過去,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把我玩壞嗎?
櫻雪憐愣住了,這個問題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殘酷的畫面:葉歡被她用各種方式羞辱折磨的場景,他在她腳下被足交寸止的不停顫抖嗚咽的樣子,還有那些被洗腦後失去自我的日子...不會了 !
她輕聲說道,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真的嗎?
葉歡轉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櫻雪憐認真地點點頭:真的,我保證。
是嗎?
葉歡意味深長地說,既如此,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下面的事情吧。
話音剛落,瞬間一道耀眼的青光突然從天際降下,將兩人完全籠罩。這道青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給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櫻雪憐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眩暈中,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熟悉的密室裡。
但,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樣東西——正是那枚玄清靈佩。
而當她抬起頭時,看到的景象令她震驚不已。
葉歡。
那個曾經被她調教成小狗的葉歡,此刻正跪伏在她的腳邊,虔誠地親吻著她的絲襪玉足。他的動作笨拙而又投入,舌頭在足尖來回舔動著,發出細微的水聲。
主...主人...他含糊不清地喚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迷戀,您的玉足真是世上最美的事物...櫻雪憐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有些恍惚。這確實是她記憶中最深刻的場景之一:葉歡已經被她調教得差不多了,完全沉迷於對她的崇拜和臣服之
中。
她低頭看著葉歡,發現他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一身簡單的白袍,束著黑色長髮,面容清秀俊逸。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他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之情,哪還有半點剛剛那個大乘期修士的影子?
主人...葉歡繼續用舌頭服侍著她的玉足,您的味道真好吃..請您允許我永遠做您最忠誠的奴僕...櫻雪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還記得當初是如何一步步地將葉歡引入陷阱,又是如何用各種方法摧毀他的意志。那時的她,根本不曾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所傷害的人救贖。而現在,她卻回到了這個轉折點。一切都還沒有發生,葉歡還沒有遭遇那場可怕的陷害,她也還沒有對他做出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她喃喃自語,如果是夢,那我寧願永遠不要醒來...哦?
不是夢哦。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櫻雪憐抬頭望去,發現葉歡不知何時已經停下動作,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這是真實的,他說,只不過這一次,我想試試不同的結局。
………
櫻雪憐坐在密室的蒲團上,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葉歡,心中思緒萬千。眼前這個男人,不久前還是堂堂大乘期修士,現在卻已經被她調教成了言聽計從的小狗。
她深知按照原本的時間線,葉歡很快就會被她設計陷害,進而遭到凌雲的算計。
而現在,她有機會改變這一切。葉歡,她輕聲喚道,抬起頭來看著我。
葉歡順從地抬起頭,目光中充滿痴迷與臣服。櫻雪憐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玉佩,將其放入他的掌心。
這是...葉歡疑惑地看著這枚玉佩。收好它,櫻雪憐鄭重地說,它能幫到你。
…………
葉歡聽話地將玉佩握在手中。就在這一瞬間,玉佩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青光,將兩人完全籠罩。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佩中傳出,將葉歡的身體牽引向上。
主人...這是...葉歡掙扎著想要跪下來親吻櫻雪憐的腳,卻被那股力量強行拉起。別擔心,櫻雪憐輕聲安撫,話音未落,兩人就被那股力量捲入了玄清靈佩的內部空間。
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充滿靈氣的奇妙世界。這裡是一片浩瀚的星空,無數星辰在其中流轉旋轉。
而在他們腳下,是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這裡是...葉歡困惑地看著四周。玄清靈佩的內部空間,櫻雪憐解釋道,在這裡,你的神識和身體都能得到最好的修復。
確實,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歡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那些被調教帶來的精神創傷正在慢慢癒合,被過度榨取的精元也在快速恢復。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明,記憶也在一點點回歸。而櫻雪憐則在一旁默默守護著他,看著他從迷失的狀態中慢慢清醒過來。
每當看到葉歡痛苦掙扎的表情,她的心中就會升起強烈的愧疚。
…………………
…………
我...我好像記起來了,某天深夜,葉歡突然睜開眼睛說道,那些被遺忘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櫻雪憐緊張地看著他: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葉歡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我當然記得。
聽到這話,櫻雪憐既鬆了口氣,又感到一陣羞愧。
櫻雪憐低下頭:是我該說抱
歉...那些對你做的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葉歡溫柔地說,重要的是,你知道了一切,也就還有機會改變未來。
兩人在玄清靈佩的世界中待了整整一個月。這段時間裡,葉歡成功地恢復了全部修為,而櫻雪憐也在靈佩的幫助下重塑了道心。
當他們終於準備離開時,葉歡轉過身來看著櫻雪憐:這一次,我來帶你斬了那凌雲。
櫻雪憐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我相信你。
於是,在那道耀眼的青光中,他們再次穿越時空,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時刻。只不過這一次,一切都將變得截然不同。
………………
…………
…………
凌雲站在那間熟悉的閣樓前,一如既往地品著茶。當他看到櫻雪憐獨自一人前來時,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怎麼就你自己來了?他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不是說好要帶來玄清靈佩嗎?櫻雪憐神色淡然地看著他:大人,您確定要在這裡談這件事嗎?
有什麼問題?凌雲不耐煩地問,你不是一向很聽話的嗎?怎麼,現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了?
大人說笑了,櫻雪憐微微一笑,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明目張膽比較好。
你在耍我?凌雲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敢,櫻雪憐依舊保持著平靜,只是覺得,既然大人如此看重玄清靈佩,為何還要問我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
你說什麼?凌雲猛地站起來,你這是在質疑我?不敢質疑大人,櫻雪憐淡定地答道,只是在提醒大人,有時候太過急躁,反而會得不償失。
凌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來你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大人誤會了,櫻雪憐輕聲說道,我依然是您最忠實的部下。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覺得,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按照你的計劃去進行了。
凌雲聽後周身一寂,又猛然像聽到了什麼異常好笑的事情一樣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這段時間沒見,你倒是學會頂嘴了。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櫻雪憐面前:告訴我,葉歡在哪裡?他已經不在了,櫻雪憐平靜地說,或者說,玄青靈佩本就不屬於你。你是什麼意思?凌雲眯起眼睛。就是字面意思,櫻雪憐坦然地看著他,您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玄清靈佩,此刻就在他身上。凌雲的表情瞬間陰冷下來:你背叛了我?不,我只是做出了選擇,櫻雪憐輕聲說,就像當初您選擇讓我接近葉歡一樣。你這個叛徒!凌雲勃然大怒,我給你機會,教你本事,讓你成為我的部下,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大人,櫻雪憐依然保持鎮定,您覺得我配得上您的信任嗎?從一開始,我就不過是個棋子罷了。
很好,很好,凌雲冷笑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他抬掌就要向櫻雪憐打去,掌心凝聚起恐怖的靈力。等等,櫻雪憐突然說道,大人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凌雲的掌力已經蓄勢待發。
因為我終於明白,櫻雪憐迎著他的目光,追隨一個只為私利而不擇手段的人,最終只會迷失自我。
放肆!凌雲怒喝一聲,掌力轟然落下。
然而櫻雪憐卻站在原地不動,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大人,這是我最後一次為您做事了。
轟!
靈力風暴席捲而來,將櫻
雪憐的身影吞沒。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白影突然從天而降,擋在了櫻雪憐面前。
……………
道友,欺負一個小女子,不覺有些不妥嗎。葉歡的聲音傳來。
將時間歸宿於站在原地的櫻雪憐。
當櫻雪憐直面凌雲的殺意時,突然間,無數片段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那是玄清靈佩內部的記憶。在那個神秘的空間裡,她看到了無數種可能的未來:有的記憶中,她被凌雲血祭,精血被抽乾,化作維持陣法的養分。她的皮肉骨骼在祭壇上一點點消融,而凌雲則在祭壇上方盤坐,貪婪地吸收著她的生命精華。
有的記憶裡,她成為了凌雲的爐鼎。每天被迫承受著非人的折磨,體內的靈力被反覆掠奪。直到最後,她的經脈寸寸斷裂,修為盡失,成為一個廢人。
還有的記憶中,她被派去執行必死的任務。凌雲給她設下禁制,逼迫她去送死。她在敵人的刀鋒下倒下,臨死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凌雲冷漠的雙眼。
這些...都是我曾經經歷過的嗎?櫻雪憐喃喃自語,或者,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龐大的時間法則殘絲充斥在櫻雪憐腦中,讓她無法分清現實………
在那一瞬間她覺得很長,自己在不同時間線和凌雲對話。
不,櫻雪憐搖頭,這些不是警告,而是提醒。它們告訴我,無論選擇怎樣的道路,只要你還是我的主子,我就永遠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呢?凌雲的聲音越發陰冷。
所以,我決定賭一把,櫻雪憐抬起頭,直視著凌雲的眼睛,賭這一次,我能改變命運。
凌雲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也能逆天改命?
至少我還有這個勇氣,櫻雪憐說,不像某些人,連直面真相的膽量都沒有。
你找死!凌雲勃然大怒,掌心中的靈力暴漲。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力量突然從天而降,將櫻雪憐護在當中。
我說過了,葉歡的聲音傳來,不會再讓你失望。
凌雲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你們還真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能不能逃出去,總要試過才知道,櫻雪憐說,不是嗎,大人?
大人...凌雲咀嚼著這兩個字,突然笑了起來,你到現在還叫我大人?
至少在最後一刻,讓我保持最後的尊重吧,櫻雪憐說,畢竟,我也是真心實意地追隨過您。
愚蠢,凌雲搖頭,你永遠不會明白,在你眼裡的大義,在我這裡不過是一場遊戲。
我知道,櫻雪憐說,但我寧願做個愚者,也不要做您的玩物。
很好,凌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在我的掌心蹦跳多久。
…………
將時間線迴歸。
就在凌雲準備釋放恐怖靈力之際,一股遠超其想象的力量突然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片區域。
這股力量溫和而強大,帶著玄清靈佩特有的溫潤質感,卻足以壓制住凌雲那狂暴的靈力風暴。
凌雲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僵住,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在一瞬間被瓦解。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突然被打落凡塵。
這...這是什麼力量?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從雲端緩緩顯現,正是葉歡。此刻的他氣質與之前截然不同,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威儀。
不可能...這不可能!
凌雲失態地喊道,你怎麼
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葉歡淡然一笑:這就是玄清靈佩真正的力量,而你,不過是妄圖染指它的宵小之輩。
你以為憑藉這枚玉佩就能壓制我?
凌雲咬牙切齒地說,不要太小看我!
他竭力想要反抗那股壓制之力,但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那股力量就如同無形的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
凌雲幾乎要瘋癲,我花了那麼多心思算計,到頭來卻便宜了你這個廢物!
葉歡聞言,只是輕輕搖頭:不是我佔了便宜,而是你從一開始就看錯了方向。
玄清靈佩從不眷顧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它選擇了我,是因為我的心境與它相契合。
住口!凌雲瘋狂地大喊,我不信!我不信!
然而無論他如何發洩,那股壓制之力依然穩固如山。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就像是沙雕建築,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你輸了,葉歡平靜地說,認命吧。
我不會輸的!
凌雲狀若瘋魔,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毀了這該死的玉佩!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皮膚表面浮現出詭異的紋路,那是他體內狂暴靈力失控的表現。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無法突破那層無形屏障。
你可知,葉歡忽然開口,你在那些時間線中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看到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碎了凌雲最後的僥倖。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在別人的棋盤中掙扎,可笑地以為自己是操盤者。
不...不可能是這樣...凌雲喃喃自語,不可能...葉歡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縷不起眼的青光。這縷青光看起來平淡無奇,卻讓凌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就憑這個也想...凌雲的話還未說完,那縷青光突然暴漲,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衝雲霄。剎那間,天地為之變色,無數符文在空中浮現,編織成一個巨大的法陣。凌雲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的真元在這一刻完全被封印,連最基本的法力都無法調動。那種無力感讓他幾近崩潰。
結束了,葉歡輕聲說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道光柱驟然收縮,化作一根晶瑩剔透的鎖鏈,瞬間纏繞住凌雲的全身。
鎖鏈上銘刻著的符文一個個亮起,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威壓。
不!這不可能!
凌雲瘋狂掙扎,但鎖鏈越纏越緊,最後完全融入他的身體。
轟!
一聲巨響過後,凌雲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唯有一道星光般的痕跡劃過天際,象徵著一代梟雄的隕落。
葉歡收回右手,看著凌雲消失的方向,平靜地說道:執念太深,終是自取滅亡。櫻雪憐站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凌雲,就這樣被葉歡一招鎮壓,甚至沒能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
她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天外有天。葉歡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對修仙者的認知。那種舉重若輕的氣度和無可匹敵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大乘境界。
我們贏了。
櫻雪憐輕聲說道。
沒錯,不過……
不過…什麼?
我有點捨不得了…
他轉身看向櫻雪憐,目光中帶著幾分溫柔: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要時刻。
…………
在那場驚心動魄的決戰結束後,葉歡和櫻雪憐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在葉家附近找到了一座僻靜的山谷,依山傍
水,靈氣充沛。山谷深處有一座精緻的竹屋,周圍種滿了各色花草,四季常青。每日清晨,薄霧在山谷中瀰漫,鳥兒在枝頭歌唱,一派仙家氣象。
葉家在葉歡的領導下日漸興旺,族中子弟個個勤勉修行。而他和櫻雪憐則在這片世外桃源中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
他們有時品茶論道,有時賞花觀景,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這日午後,天氣正好。櫻雪憐懶洋洋地躺在竹塌上,一雙玉足在葉歡面前輕輕晃動。
她今天特意換了件月白色的裙衫,襯得肌膚賽雪,愈發顯得楚楚動人。葉歡跪坐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玉足,先是輕輕嗅聞,然後伸出舌頭,從足尖開始,沿著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下舔弄。
真舒服...櫻雪憐眯著眼睛感嘆道,你倒是越來越會討我歡心了。
葉歡抬起頭,嘴角掛著笑意:這還不是多虧了主人的教導?
說起來,櫻雪憐忽然想到什麼,語氣變得玩味起來,剛想把腳拿開,又思考片刻,細膩光滑的玉足再次劃入葉歡口中。
葉歡你說,當年你被我的魅術迷惑,是真的中招了嗎?
葉歡繼續用舌頭細緻地照顧著她的足底,含糊不清地說:你說呢?我總覺得...櫻雪憐歪著頭想了想,後來你對付凌雲的時候,表現得太輕鬆了。一點都不像一個被我調教得神志不清的人。
夫人果然細心,葉歡輕笑著說道,暫時停下動作,抬眼看她,不過這個問題,我倒是早就想告訴你答案了。
哦?櫻雪憐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葉歡將她的玉足放在膝蓋上,一邊輕揉著她的腳踝,一邊說道:大乘期修士,早已不為六慾所擾。我問你,當年我說自己跌落大乘,是真是假?
櫻雪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所以...一切都是你在演戲?夫人說得對,葉歡笑著承認,我確實是在演戲。
不過夫人也知道,我這人最愛面子,總不好說自己是為了配合夫人而刻意降低修為吧?
你!櫻雪憐氣得直想踢他,你這人也太惡劣了!
我怎麼了?葉歡無辜地眨眨眼,我這不是想讓夫人體驗一下征服大乘期修士的快感嗎?
你這個...櫻雪憐不知該說他什麼好,怪不得後來你對付凌雲的時候那麼輕鬆,原來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可不是麼,葉歡繼續替她按摩著玉足,堂堂大乘期修士,怎麼可能會輕易被一個小小的魅術控制?我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你...你太壞了!櫻雪憐咬著嘴唇說道,枉我一直以為是自己太厲害了...夫人也很厲害啊,葉歡笑著安慰道,你看我現在不還是乖乖跪在你腳下嗎?
你少貧嘴!櫻雪憐作勢要打,卻被葉歡一把抓住纖細的腳踝。
我說真的,葉歡正色道,如果沒有憐兒的調教,我又怎麼能體會到這樣的樂趣呢?
你這個...櫻雪憐又羞又氣,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這才對嘛,葉歡滿意地說,從今以後,我們就一起在這山谷中逍遙快活,好不好?
哼,櫻雪憐別過頭去,反正我也拿你沒辦法。
那我們繼續?葉歡期待地看著她。
你...櫻雪憐看著葉歡期待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但你不能再提這些事了。
遵命,葉歡立刻答應,隨即又低頭專注於他的工作。
夕陽西下,竹屋裡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從此以後,這座山谷中再也沒有了
高高在上的大乘期修士,只有一對相互陪伴的愛侶,共同譜寫著屬於他們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