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神州 更至第二十章 (10.1)
“地下一層,便是像公子這般熟客常來的地方了。”劉慕雅解釋道,“這裡的房間,佈置得更為……嗯,更能激發客人的興致。而且,這裡的姑娘們,也比樓上的更為擅長取悅客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彷彿在介紹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李川穹的目光在那些房門上逡巡。他注意到,這裡的房門材質明顯比樓上的更為厚重,似乎是某種堅硬的木料,上面還隱隱刻畫著一些細密的紋路,不像是單純的裝飾,倒像是一些具有隔絕探查效果的微型符文。而且,這裡的隔音效果,明顯比樓上更好,即便有房間內正進行著激烈的“戰鬥”,傳到廳堂裡的聲音也極為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裡的姑娘,都是自願的嗎?”李川穹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劉慕雅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復自然:“公子說笑了。我們御女樓從不強迫任何人。能來這裡的姐妹,大多是些苦命人,或是自願追求這種生活的。樓裡待我們不薄,至少能讓我們衣食無憂,不必受那風吹雨打之苦。”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李川穹卻從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
穿過地下一層的廳堂,在廳堂的另一側,又出現了一道向下的臺階。這道臺階比之前的更為幽深,兩側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也更為稀疏,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下面還有?”李川穹問道。
“嗯,御女樓共有地下三層。”劉慕雅答道,“地下二層,比這一層更為高雅奢華,是專門為一些身份更為尊貴的客人準備的雅室,裡面的陳設用具,乃至服務的姐妹,都是精挑細選,非尋常客人能夠消受。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嚮往與敬畏。
李川穹心中瞭然,這便是分級服務了。他沒有多問,只是跟在劉慕雅身後,繼續向下走去。
來到地下二層,這裡的廳堂果然比地下一層更為開闊明亮。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更大更亮,甚至還有一些散發著各色柔光的晶石作為點綴。空氣中瀰漫的香氣也更加清雅悠遠,不再是地下一層那般直接的慾望挑逗,而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誘惑,更顯高級。這裡的房門材質更為考究,多是些名貴的靈木,門上雕刻著精美的山水花鳥,或是仙女飛天的圖案,乍一看竟有幾分仙家意境,但細品之下,那圖案中人物的眉眼姿態,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說不清的魅惑。此處的侍女也更為稀少,但個個姿容不凡,氣質也更為沉靜。
“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大多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有些是小宗門的長老或世家子弟。”劉慕雅低聲介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恭敬,“他們對私密性和服務的要求都極高。”
李川穹默默觀察,這裡的守衛也更為隱蔽,但從他們身上偶爾洩露出的氣息來看,修為顯然比樓上的要高出一截。此地的氛圍,奢華中透著一股森嚴,不像風月場所,倒像是一些豪門貴族的私密會所。
繼續向下,便是通往地下三層的臺階。這道臺階顯得更為隱秘,入口處甚至有兩名氣息沉凝的修士把守,見到劉慕雅帶著李川穹過來,也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並未阻攔。
當他們踏足地下三層時,李川穹明顯感覺到,這裡的空氣驟然變得有些不同,不再是單純的奢華或曖昧,而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與凝重。地下三層的空間並不像上面兩層那樣設有寬敞的廳堂,而是一條幽深的迴廊,兩側排列著數量不多但間距頗大的獨立院落式房間。每一間房門都極為厚重,材質非金非木,閃爍著淡淡的靈光,顯然佈置了不弱的禁制。
“這裡便是御女樓最尊貴的地方了。”劉慕雅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能在這裡擁有一間專屬房間的,無一不是齊國真正頂尖的人物,或是來自其他國度的大豪商、強橫修士。他們每一次前來,消費都極為驚人,對服務的需求也……千奇百怪。”她心中暗道:自然,這裡也是樓裡處理那些“無用”爐鼎的絕佳場所,隱秘而安全,不會引起任何波瀾。這位宋公子被安排在這裡,首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李川穹目光掃過那些緊閉的房門,他能感覺到,從某些門後,隱隱傳來一些極為強大的能量波動,以及一些被禁制層層隔絕後依舊能勉強透出些許的、令人心悸的氣息。這裡的氣氛,奢華到了極致,卻也壓抑到了極致,彷彿每一扇門後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與滔天的權勢。他隱隱覺得,這地下三層不僅僅是招待貴客那麼簡單,那股森嚴與幾乎與世隔絕的禁制,讓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不過……”劉慕雅話鋒一轉,指了指回廊盡頭一處相對獨立的房間,那房間的門扉同樣厚重,但似乎比其他房間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幽靜,“公子,首席為您安排的,便是那一間。那裡環境最為清幽,也最是安全,絕不會有人打擾。”
逛完了這令人心緒複雜的地下三層,劉慕雅扶著李川穹,來到了那間位於迴廊盡頭的房間門前。
她上前,在門扉上以一種特殊的手法輕叩了幾下,厚重的石門無聲地向內開啟。一股清淡的、不同於樓上任何一種薰香的幽香從門內飄散而出,沁人心脾。門內光線柔和,隱約可見裡面的陳設頗為奢華。
“公子,請進吧。”劉慕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川穹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劉慕雅並沒有跟進來,只是在門口柔聲道:“公子好生歇息,慕雅就不打擾了。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外面的侍女便是。”說完,她便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李川穹打量著這個房間。果然如劉慕雅所說,這裡的佈置極為考究。房間面積不小,比他之前“辦事”的房間要大上許多。地上鋪著厚厚的、柔軟的雪白色長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一張寬大舒適的拔步床擺放在房間中央,床上的被褥錦緞皆是上等貨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房間一角擺放著一張紫檀木書桌,桌上文房四寶俱全,旁邊還有一個小巧精緻的香爐,正有嫋嫋青煙從中升起,散發著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幽香。除此之外,還有衣櫃、梳妝檯、以及一套待客用的桌椅,一應俱全,其奢華程度,絲毫不亞於一些大戶人家的主臥。
李川穹走到床邊,直接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連日的奔波勞累,加上今夜一場酣暢淋漓卻也耗盡心力的“大戰”,讓他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然而,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投向雕花精美的床頂,內心開始飛速地思考起來。
“如今,宗門的信息已經到手,五行劍宗,半年後招收弟子,報名費黃金二十兩……這便是我接下來的目標了。”李川穹心中暗道,“在此之前,我最需要做的,便是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尤其是靈根資質。這御女樓,既然想把我留下來,想必會在這方面下功夫。我倒要看看,她們究竟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他回想著剛剛在御女樓各層的所見所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御女樓,當真是不簡單啊!這樣的佈置,從地面到地下三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功用和氛圍。尤其是這地下,出入似乎都有微小的陣法波動,雖然劉慕雅說是為了防盜,但就憑這樓裡森嚴的守衛和這種偏向高檔的場所,哪裡會有不長眼的盜竊者來自尋死路?尋常人或許就信了她的鬼話,但我卻能感覺到,那陣法的主要作用,恐怕並非防外,而是防內!”
李川穹前世畢竟是工程師出身,對結構、材料和能量流動有著天生的敏感。他能清晰地回憶起,從地上一層到地下一層,再到地下二層、三層,每一層之間的通道、牆壁,所用的材料似乎都有所不同。尤其是越往下,牆壁越顯得厚實堅固,隔音效果也越好。雖然他不認識那些具體的材料,但憑藉他強大的邏輯思維和一定的社會閱歷,不難推測出這些設計的用意。
“如此精心的佈置,如此強大的隔音效果,再加上那些若有若無的陣法……恐怕就算是在這地下三層打得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不會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動靜。這陣法,明顯是為了防止內部的人員或‘貨物’逃脫,其作用不言而喻。這御女樓,怕不是一個披著風月外衣的囚籠!而我,現在就被安置在這‘囚籠’最高級的‘單間’裡了。”
李川穹心中雖然對御女樓的黑暗面有了更深的認識,但卻並沒有太多的恐懼。一來,他身懷五方天尊鼎這等逆天至寶,擁有本命守護之尊,關鍵時刻足以保命;二來,他現在與御女樓之間,尚處於一種微妙的“合作”與“利用”關係,只要他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和“順從”,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自己倒是不用太過擔心。她們既然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必然會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安心享受這‘歡樂’的日子,順便提升實力,蒐集情報,才是王道。等時機成熟,再想辦法脫身便是。”李川穹在心中定下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一場與虎謀皮的危險遊戲,但同時,也可能是一場充滿機遇的饕餮盛宴。
另一邊,劉慕雅在離開李川穹的房間後,並沒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徑直來到了御女樓地下一層一間隱秘的靜室之中。
靜室內,香菸嫋嫋,一位身著紫色宮裝的美婦人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閉目調息。她便是御女樓的首席掌櫃,人稱“紫蘇”夫人的練氣七境修士。
劉慕雅走到紫蘇夫人面前,盈盈下拜:“首席,慕雅回來了。”
紫蘇夫人緩緩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深邃而銳利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她淡淡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事情辦得如何了?那宋一,可曾答應留下來?”
劉慕雅恭敬地答道:“回稟首席,幸不辱命。宋一公子已經答應在御女樓住下,並且……慕雅已經將他安置在您吩咐的那間房裡了。”
“哦?”紫蘇夫人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不錯,慕雅,你做得很好。看來,你這百花宗外門小天才的名頭,倒也不是浪得虛名,這勾引男人的手段,確實有幾分火候。”
劉慕雅俏臉微紅,低頭道:“首席謬讚了,都是首席栽培提攜之恩。”
紫蘇夫人擺了擺手,道:“既然他那散修的身份,已經從多方面證實無誤,那便讓他安心在此埋藏於斯吧。這修仙界,每日裡不知有多少散修無聲無息地消失,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小小鍛體境散修的死活。”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既然對你沒什麼反抗,反而樂在其中的樣子,那‘封脈丹’、‘合歡散’之類的丹藥,暫時就不用讓他服用了。那些東西雖然能快速控制住他,但終究有損根基,影響採補的效率。你明日開始,吩咐廚房,在他每日的伙食裡,添上一些特製的媚藥和滋補的靈藥即可。切記,用量要精準,既要讓他時刻保持旺盛的精力與情慾,又不能讓他察覺出異樣。”
紫蘇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比起用封脈丹封去他的修為,讓你強行採補,這種讓他主動與你歡愛,心甘情願將修為與元陽獻上的採補方式,所能採到的精氣更為純粹,損耗也更少。而且,看他那元陽濃郁的特殊體質,想必其中樂趣,也能讓你受益匪淺。”
“你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務必用你的柔情蜜意將他纏住,讓他深陷在你編織的欲網之中,再也生不出半分逃離或反抗的心思。”紫蘇夫人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此人元陽之鼎盛,對你而言,乃是千載難逢的絕佳爐鼎,若能善加利用,你的修為必能突飛猛進。”
紫蘇夫人頓了頓,
嘴角露出一抹莫測的笑意,補充道:“說起來,他也是破了你完璧之身的人,你二人也算是白紙對白紙,純粹得很。將來他若能心甘情願地……圓滿在你身下,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劉慕雅心中一凜,連忙應道:“是,首席!慕雅定當竭盡所能,不負首席厚望!”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李川穹那張尚算英俊的面容,以及他體內那股異常濃郁的元陽。只要能持續不斷地從他身上汲取,自己的修為定能一日千里!想到首席方才那句‘圓滿在你身下,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熾熱與決絕。是啊,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若能最終將他所有的精華都化為自己修為的基石,讓他徹底消融在自己體內,這未嘗不是一種極致的‘擁有’與‘圓滿’。
第十七章 御女樓綺夢錄:第二日
翌日,天光熹微,晨曦尚未完全驅散暗夜的最後一絲繾綣,御女樓地下三層那間專為李川穹精心準備的奢華房間內,依舊瀰漫著那股令人心神寧靜,卻又在寧靜中暗藏著絲絲縷縷催情幽香的特製薰香。這香氣彷彿擁有生命,無聲無息地滲透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呼吸之間。李川穹在一片極致的柔軟與令人沉淪的溫香暖玉中悠悠醒來,宿夜鏖戰的疲憊與極致歡愉後的餘韻在他四肢百骸間交織,讓他有那麼短暫的片刻失神,彷彿靈魂依舊漂浮在雲端。他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瞼,視線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身上蓋著的厚重錦被隨著他輕微的動作滑落,露出了他赤裸而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淡淡痕跡。這房間內的佈置,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奢華,便是比起皇室宗親、王公貴胄的寢殿恐怕也是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地面鋪著厚實柔軟的雪白長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紫檀木雕花的桌椅案几,打磨得光滑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木質清香;角落裡那尊造型古樸的香爐,正嫋嫋地散發著那奇異的幽香,無一不在彰顯著此地的尊貴、隱秘以及某種不可言說的曖昧氛圍。
他頭顱微微一轉,尚帶著幾分睡意的目光便觸及到一道曼妙玲瓏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床沿邊,一雙秋水剪瞳含著盈盈笑意凝望著他。是劉慕雅。她今日的裝扮,較之昨夜的嫵媚,更是驚心動魄,充滿了極致的視覺衝擊。只見她身上僅僅披著一襲幾近透明的黑色蟬翼薄紗長裙,那輕柔的紗料緊貼著她起伏有致的肌膚,裙襬的長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與其說是蔽體的衣物,不如說是一件欲蓋彌彰、引人無限遐思的極致誘惑藝術品。那薄如蟬翼的黑紗之下,她玲瓏浮凸、完美無瑕的曲線若隱若現,如同籠罩在晨霧中的水中月,又似隔著輕煙凝望的霧中花,每一分都引人遐思,撩撥心絃。李川穹只覺自己的呼吸在瞬間猛地一窒,心跳都漏了半拍,雙眼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瞬間瞪大了。他那“體質”所賦予的特異視覺,在這一刻更是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那層薄薄的黑紗在他眼中幾乎形同虛設,劉慕雅那宛如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細膩肌膚,胸前那兩座飽滿挺翹、弧度完美的雪白山峰,以及峰頂那兩點嫣紅誘人的茱萸,乃至平坦緊緻、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以及那片隱秘幽谷的神秘輪廓,無一不清晰絕倫地映
入他的眼簾。然而,正是因為那層薄紗若有若無的刻意遮掩,反而平添了無窮無盡的朦朧美感與勾魂攝魄的挑逗意味。這般忽隱忽現、似有若無的視覺衝擊,遠比一絲不掛的完全赤裸更加能夠刺激男人的原始感官,幾乎是在剎那之間,便在他小腹深處點燃了一叢難以抑制的熊熊烈焰。
劉慕雅見他終於醒轉過來,尤其是清晰捕捉到他雙眸之中那毫不掩飾、彷彿要將自己吞噬的熾熱慾望之火,嫣紅的唇瓣滿足地勾起一抹得意而魅惑的淺笑,那聲音更是柔媚入骨,彷彿能滲出水來:“宋公子,你終於醒啦?”她的嗓音帶著晨曦特有的微啞,卻又像是最醇厚的蜜糖,每一個字都裹著誘惑,“昨夜……公子睡得可還安穩,可曾夢到了什麼好事情呢?慕雅可是等候多時了呢。”她故意將“昨夜”二字咬得極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無限的繾綣與曖昧。說話之間,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微微向他傾斜少許,那襲幾乎透明的薄紗隨著她輕柔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玉兔彷彿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破紗而出,一股幽蘭般的天然體香混合著歡愛後獨有的情慾芬芳,凝成一股醉人的氣息,絲絲縷縷,霸道地、持續不斷地往李川穹的鼻中鑽去。
李川穹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般,下腹那沉睡了僅僅一夜的猙獰巨物,此刻早已不受任何理智的控制,昂然怒立,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將蓋在身上的錦被高高頂起一個極其誇張而驚人的弧度。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嗓子沙啞得厲害,低沉地喚道:“慕雅……你……你這是要做什麼……”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慾望。
劉慕雅伸出如春蔥般白皙纖長的玉指,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地點在他的嘴唇上,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嬌媚,阻止他繼續將話說下去:“宋公子,莫要心急嘛。”她眼波流轉,秋水般的眸子裡盪漾著勾魂攝魄的媚態,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在邀請,“慕雅自然知道公子此刻心中最想要的是什麼……只不過,慕雅身上這件薄紗裙,若非公子親手來褪下,豈不辜負了這良辰美景,也少了幾分情趣,公子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她說著,媚眼如絲地瞟了一眼自己被薄紗包裹的曼妙胴體,那眼神彷彿帶著實質的鉤子。
李川穹此刻哪裡還忍耐得住分毫,腹中那股被她刻意挑起的邪火早已燒得他五內俱焚,渾身血液都彷彿在奔騰咆哮。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如同野獸般想要立刻將她撲倒在床,狠狠蹂躪的原始衝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好……好……我……我這就來……”他的目光灼灼,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劉慕雅那被薄紗籠罩的身體徹底融化。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微顫,輕輕地、帶著無比珍重地勾住了劉慕雅薄紗長裙肩上那細細的絲帶,然後屏住呼吸,緩緩地、一寸寸地將其褪下。
隨著那水一般柔滑的黑色薄紗如雲霧般從她香肩滑落,劉慕雅那玲瓏有致、曲線完美的雪白胴體便更多地、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胸前那對傲然挺立、雪白豐盈的飽滿雙乳,隨著她刻意放緩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漾開一層層醉人的肉浪,頂端那兩顆嫣紅的茱萸早已因為情動而嬌豔欲滴,仿
佛熟透的櫻桃等待採擷。而視線再往下,則是一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鑲邊的精緻丁字褻褲,幾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堪堪遮掩住那片最神秘、最引人遐思的所在,更多的則是大片雪白渾圓、曲線優美的臀瓣和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那片神秘的幽谷的輪廓,在丁字褲細帶的勾勒之下,更顯得隱秘而充滿致命的誘惑。李川穹的呼吸在瞬間變得無比粗重,猶如破舊的風箱一般。
劉慕雅見他雙目赤紅如血,喘息聲粗重如牛,那副被慾望折磨得幾近失控的模樣,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與滿足,她微微分開雪白的玉腿,用一種近乎挑釁的、慵懶而又極具暗示性的姿態看著他,聲音愈發嬌媚蝕骨,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搔颳著他的心尖:“宋公子……這最後一道小小的屏障,恐怕……也還是要勞煩公子親手解開才行呢……若不如此,慕雅又如何能夠與公子……毫無隔閡地盡情歡好呢,您說對不對呀,我的好公子?”她說著,還故意伸出嬌嫩的丁香小舌,魅惑地、輕輕地舔了舔自己本就嫣紅水潤的嘴唇,一隻手則似有若無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撫摸著自己丁字褲那細細的邊緣。
這番露骨至極的話語和充滿極致誘惑的動作,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李川穹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最後防線。他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瘋狂地湧向了下體,那根猙獰可怖的勃發玉莖早已硬得如同烙鐵一般滾燙,青筋在表面虯結畢露,頂端那微微張開的馬眼之處,甚至已經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清亮液體。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猛地一把將劉慕雅那柔軟馨香的嬌軀攬入懷中,粗壯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以一種近乎粗暴卻又帶著無比熟練的技巧,迅速解開了那黑色蕾絲丁字褻褲旁邊的細小系帶,毫不憐惜地將其從她身上褪了下去。他自己則幾乎是同時,隨意地褪去了身上那條寬鬆的褻褲,那根積蓄了整整一夜能量的雄偉物事在失去了最後的束縛之後,立刻充滿了活力地、精神抖擻地猛然彈跳而出,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兇狠地、直直地指向劉慕雅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
劉慕雅一雙美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歎與難以抑制的喜悅,面對那尺寸驚人的兇器,她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主動地、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如同最靈巧的水蛇一般,熱情地纏上了李川穹強壯的身體,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更是熟練無比地盤上了他堅實的腰部,主動地、精準地將那片早已溼滑溫熱、氾濫著愛液的幽谷對準了他那根早已急不可耐、蓄勢待發的巨龍。李川穹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積蓄了龐大能量、滾燙而堅硬無比的巨大肉刃,便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地、勢如破竹地破開層層疊疊溫軟溼滑的媚肉,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那緊緻得不可思議且滾燙如火的甬道最深之處。
“嗯……哦啊……啊……公子……嗯……”劉慕雅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極致滿足的呻吟,雪白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微微顫抖起來,那狹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內壁,無數細嫩的褶皺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
命一般,立刻熱情如火地蠕動、收縮起來,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著、緊緊地包裹著那剛剛兇猛入侵的巨物,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幾乎要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李川穹只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要被這極致銷魂的包裹感給徹底吸了出去,那是一種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溫熱、溼滑、緊緻到了極點的感覺,甬道內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有意識地、瘋狂地蠕動、吮吸、絞纏,給他帶來一陣陣彷彿能穿透骨髓、令人徹底沉淪銷魂的強烈刺激。他本就剛一甦醒便遭受了劉慕雅那般驚心動魄的強烈視覺與感官雙重刺激,早已是慾火焚身,難以自持,此刻劉慕雅上半身那件被褪下的黑色薄紗(雖然紗裙已經被褪下,但之前那朦朧誘惑的視覺衝擊依舊強烈地印在他的腦海中),在他那“體質”的特異透視效果之下,更是如同在熊熊烈火之上又澆了一瓢滾油,讓他體內的精純元陽以前所未有、奔騰洶湧的速度瘋狂地激盪起來。
“啊……宋公子……你……你好……你好燙啊……嗯……”劉慕雅的聲音帶著愈發濃重的鼻音,嬌喘吁吁,幾乎不成語句,雪白滑膩的雙臂如同藤蔓般緊緊地環繞住李川穹的脖頸,不留一絲縫隙,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雪白胸脯也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甚至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柔軟所帶來的極致彈性,以及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堅硬如石、微微發燙的茱萸,在他胸前肌膚上每一次呼吸起伏時所帶來的那種粗糙而又強烈的摩擦快感。
“慕雅……我的好慕雅……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真真是……一大早便來勾引我……”李川穹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開始進入了瘋狂的、毫無節制的撻伐動作。他孔武有力的雙手緊緊托住劉慕雅那豐腴渾圓、彈性驚人的臀瓣,控制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都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決絕地向上猛力挺送,那根粗大得駭人的肉莖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在那條溼滑泥濘、緊窄異常的甬道內兇猛無比地撻伐、鞭笞、深入研磨,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狠狠地直搗花心最深最柔軟之處。
“啊……啊……啊……我的好公子……慢……慢些……嗯……哦……慕雅……慕雅快要被你……被你弄壞了呀……嗯啊……”劉慕雅口中雖然斷斷續續地如此呻吟求饒,但她那誠實的身體卻更加主動地、熱情地迎合著李川穹每一次狂野的撞擊,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妖嬈款擺,豐腴的臀部盪漾開一層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體內的媚肉更是如同擁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主動收縮、瘋狂絞纏,彷彿要將他那根兇猛的巨物徹底融化、榨乾在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深入,都伴隨著清晰可聞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以及兩人赤裸身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悶響,在這片寂靜而奢華的房間之內,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激感官。
李川穹此刻已然完全被最原始的肉體情慾所徹底掌控,他的理智早已被焚燒殆盡,只剩下最本能的衝動。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瘋狂地衝刺、撻伐,只想將自己體內所有積壓的、洶湧澎湃的慾望,都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具令他神魂顛倒、為之瘋狂的妖嬈身體之中。劉慕雅的呻吟聲也隨之越來越高亢,越
來越破碎,帶著一絲哭腔,雪白的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落葉般劇烈地顫抖、痙攣。終於,在一次深入到極致、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的兇猛撞擊之後,李川乞穹猛然感覺自己的下腹一緊,一股積蓄已久、滾燙如岩漿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如同沉寂許久的火山在一瞬間猛烈噴發一般,洶湧澎湃地、盡數射向了劉慕雅那溫熱如春潮、不斷收縮的子宮最深之處。
“啊——!”他控制不住地仰天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與釋放的嘶吼,整個身體都隨之進入了一陣劇烈無比的抽搐與顫抖。
與此同時,就在那股滾燙洪流洶湧而入的剎那,劉慕雅原本迷離的眼中精光陡然一閃而逝,她體內的合歡秘功以前所未有的強勁力度全力運轉起來。她那溫熱的子宮頸口在功法的催動下猛地張開,甬道內壁那些柔軟無比的媚肉如同擁有了生命和意識一般,開始了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吸吮,產生出一股看似溫柔纏綿,實則卻又強大無比的奇異吸力。這股吸力如同春風拂柳,又似水波盪漾,若有若無之間,卻又精準無比地牽引著那股股濃稠滾燙、蘊含著磅礴元陽的精元,將其一絲不漏、盡數導入自己的子宮最深處,不讓一絲一毫的寶貴精華有所浪費。那精液之中所蘊含的磅礴純粹的元陽之氣,甫一進入她的體內,便被她體內的秘傳功法迅速地煉化、吸收了一部分,化為一股股精純無比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般滋養著她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這一番酣暢淋漓、毫無保留的徹底釋放,讓李川穹感覺渾身上下都舒暢到了極點,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絡,甚至每一個毛孔都彷彿透著一股慵懶的、極致的愜意。他筋疲力盡地趴在劉慕雅那散發著幽香的柔軟嬌軀之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地喘息著,感覺昨夜積攢下來的所有疲憊與睏倦,都隨著這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而煙消雲散,蕩然無存。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外,突然傳來了幾下輕輕的、極有分寸的叩門聲,緊接著,一個嬌柔的侍女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房門在外面清晰地響起:“慕雅姑娘,宋公子,早餐已經為二位準備妥當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放在外間的食盒裡了。”
李川穹聞聽此言,下意識地便想從劉慕雅那柔軟的身體上支撐起來,打算先去外間將早餐取進來。然而,他這邊才剛剛一有所動作,身下的劉慕雅卻如同最柔韌的八爪魚一般,雪白滑膩的雙臂依舊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脖頸,不肯鬆開分毫,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更是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嬌蠻,更加用力地纏上了他堅實的腰部,有效地阻止了他的行動。
“唔……我的好公子……別……別動嘛……”劉慕雅將臉頰緊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那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後的慵懶嬌憨,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小鉤子,“人家……人家還想要公子……像這樣抱著人家呢……”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讓人無法拒絕。
李川穹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嬌態弄得一臉疑惑,他低頭看著懷中媚眼如絲的佳人,有些無奈地說道:“慕雅,我們總得先吃些東西填飽肚子吧?你不餓麼?”他此刻確實感到腹中有些空空如也,隱隱有些飢餓之感。
劉慕雅水汪汪的媚眼狡黠地一眨,嘴角勾勒起一絲如同小狐狸
般狡黠而又嫵媚的笑容,聲音愈發膩人:“那……那公子便這樣抱著慕雅……去拿早餐呀,我們……我們現在可還緊密地連在一起呢,分開多可惜呀。”她說著,還故意微微收縮了一下甬道,那緊緻溼滑的媚肉如同最溫柔的小嘴一般,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夾了他一下,讓他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沒多久的昂揚慾望,又有了些微復甦抬頭的跡象。
李川穹聞言,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蕩,再低頭看著懷中玉人那副嬌媚無邊、柔情萬種的神情,哪裡還能說得出半句拒絕的話來。他只能在心中苦笑一聲,臉上卻露出一絲寵溺,依言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雙臂更加穩健地穿過劉慕雅馨香柔軟的腋下,用足了力氣,將她那豐腴柔軟的嬌軀連同自己下體那根依舊深深埋藏在她溫暖溼潤體內的巨大肉棒,一同從床上穩穩地抱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公子對慕雅真好……”劉慕雅發出一連串銀鈴般嬌媚的笑聲,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臻首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處,感受著他強壯的臂彎和堅實的胸膛,溫熱香甜的氣息如同羽毛般輕輕噴灑在他的肌膚之上,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李川穹就這麼抱著懷中千嬌百媚的劉慕雅,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走向外間。由於兩人此刻的身體依舊保持著最深層次的緊密結合狀態,劉慕雅那豐腴渾圓的臀部被他強壯有力的手臂牢牢託著,無法像方才在床上那般自由地抬臀扭腰來主動迎合,但她卻也很快便在這種奇特的姿勢中找到了新的、別樣的樂趣。她無比巧妙地、帶著一絲頑皮地輕輕扭動著自己柔韌的腰肢,用那依舊溼熱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甬道,不斷地、極富技巧地研磨著他那根即便在行走間也依舊保持著相當堅挺的火熱肉刃。他每向前邁出一步,因為身體的自然晃動,那根深深埋藏的肉刃便會不可避免地更深地刺入幾分,然後又因為姿勢的調整而微微退出少許,如此這般反覆不斷地深入淺出,帶來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持續不斷的銷魂磨礪快感。李川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之感,那股磨人的快感如同無數細密的電流般迅速傳遍四肢百骸,讓他幾乎有些站立不穩,腳下都有些發軟。
好不容易,他強忍著那股磨人的快感,終於來到了外間,將放在桌案上的食盒穩穩取下,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邊的紫檀木圓桌之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連接狀態,劉慕雅就這麼雙腿大開地跨坐在李川穹的腿上,與他面對面地親手打開了食盒。食盒內的早餐準備得頗為豐盛,幾樣造型精緻、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靈谷糕點,一碗香氣撲鼻、熬得恰到好處的滋補肉粥,還有一小壺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溫熱靈茶。這些看似尋常的食物,自然都早已按照紫蘇夫人的精心吩咐,悄無聲息地添加了特製的、能激發情慾的媚藥和滋補元陽的珍貴靈藥。
劉慕雅伸出纖纖玉指,拈起一塊散發著甜香的糕點,先是自己優雅地咬了一小口,細細品嚐了一下,然後才將剩下的那大部分糕點帶著自己唇齒的餘溫,柔情款款地送到了李川穹的嘴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我的好公子,來,張嘴呀。”她餵食的動作充滿了刻意的挑逗與暗示,那沾染了些許糕點碎屑
的玉指,總是有意無意地、輕輕擦過他溫熱的嘴唇。李川穹一邊享受著劉慕雅親手餵過來的美味食物,一邊清晰地感受著她坐在自己腿上那有意無意的、持續不斷的廝磨。那溫熱緊緻的幽谷如同最貪婪的蚌肉般,緊緊地包裹、吸附著他的勃發肉棒,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細微扭動,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給他帶來一陣陣強烈而直接的刺激。那碗溫熱的肉粥一下肚,一股溫煦的暖流便從小腹丹田處悄然升起,並迅速流遍他的全身,讓他感覺消耗的精力又恢復了不少,與此同時,他下體那原本只是有些蠢蠢欲動的慾望,也在這藥力的催發下,愈發不受控制地高漲起來。
他吃得正香,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劉慕雅卻突然毫無徵兆地加大了在他腿上研磨的幅度和力度,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如同最貪婪飢渴的小嘴一般,開始更加主動地、用力地吮吸、吞吐著他那根早已怒漲的巨物。李川穹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彷彿有無數煙花在眼前炸開,一股強烈到極致的滅頂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直衝他的頂門,他甚至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感覺自己的精關再次不受控制地轟然大開,一股比方才更加滾燙灼人的精元不受控制地、洶湧澎湃地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劉慕雅那片彷彿永遠也填不滿的、飢渴已久的溼熱穴內。
“啊……慕雅……你……你這個小妖女……”李川穹在一陣劇烈的戰慄中,有些錯愕地低呼出聲,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吃飯的時候,又如此輕易地射了一次。
劉慕雅則發出了一聲極致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吟,雪白的身體軟軟地將頭靠在了他堅實的肩膀上,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聲音慵懶地輕笑道:“咯咯……我的好公子……你可真是……真是太厲害了呢……連用膳的時候都……都不肯老實片刻呢……”她體內的合歡秘功在精元入體的瞬間再次自行運轉起來,將這股突如其來、依舊精純無比的元陽精元也一絲不落地盡數吸收煉化。
吃完這頓充滿了曖昧與情慾的早餐,那些精緻的碗盤杯盞彷彿擁有了某種靈性一般,在兩人相擁著離開桌子後不久,便悄無聲息地自行消失不見了,想來是被佈置在這房間內的某種精巧術法給自動清理掉了。李川穹看著這奇特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再次暗暗感嘆:“這御女樓的種種手段,當真是既方便快捷,又充滿了神秘莫測之感。”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依舊如同菟絲花般緊緊掛在自己身上,一雙媚眼早已化為一汪春水,柔情蜜意幾乎要溢出來的劉慕雅,想到方才在飯桌之上,自己竟然被她在毫無防備之下一舉“偷襲”得手,心中不由得也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報復”念頭,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的壞笑,低沉而充滿磁性地說道:“慕雅,我的好妖精,你方才在餐桌上可是不乖哦,看來,為夫……今日定要好生‘懲戒’你一番,方解我心頭之‘恨’!”
劉慕雅聞聽此言,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懼怕之色,反而那雙水光瀲灩的明眸之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與期待的光芒,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在他耳畔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那……慕雅便……滿心歡喜地等著公子的‘嚴厲懲戒
’了呢……只怕……只怕公子啊……到時候又會捨不得真正用力氣呢……”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恃寵而驕的挑釁。
這番充滿了誘惑與挑釁的話語,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徹底激起了李川穹那身為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慾望。他不再多言,只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直接抱著懷中那具柔軟火熱的嬌軀,轉身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內室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翻滾的寬大拔步床邊,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輕輕放下,隨即整個人便如同猛虎下山般翻身壓了上去。新一輪更為激烈、更為持久的“懲戒”與“被懲戒”的戲碼,就此拉開了序幕。這一次,李川穹徹底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他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發洩出來一般,嘗試了各種他以往曾經在某些隱秘畫卷上看到過、或是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姿勢,從最傳統也是最能讓他感受到征服感的男上女下,到將劉慕雅如同小貓般翻過身來,讓她雙手撐床,豐臀高高撅起,跪趴在柔軟的床榻之上,自己則從她身後,以一種充滿了原始野性的姿態,狠狠地、一次次地撞入她那片更加緊緻幽深的所在;再到後來,又讓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如同藤蔓般緊緊纏上自己的腰,而他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舒適的床沿,雙臂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腰肢,盡情享受著她在自己身上主動起伏、婉轉承歡所帶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
劉慕雅也展現出了她作為合歡宗傑出弟子的驚人素養,極盡配合之能事,她的身體柔軟得簡直不可思議,彷彿完全沒有骨頭一般,可以毫不費力地擺出各種匪夷所思、卻又極盡因靡誘惑的姿勢,來滿足李川穹那顆充滿了探索與征服的雄心。一時間,奢華而隱秘的房間之內,靡靡之音不絕於耳,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悶哼聲、婉轉承歡的呻吟聲、以及兩人赤裸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奢靡到了極點、也淫蕩到了極點的樂章。李川穹的每一次深入,都彷彿帶著要將劉慕雅徹底撕裂、然後完全吞噬入腹的兇狠與霸道,而劉慕雅則在這種近乎暴虐的強烈佔有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極致刺激與靈魂深處的莫大滿足。她的花穴之內早已是泥濘不堪,氾濫成災,那晶瑩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泉湧般不斷地向外溢出,將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染得一片晶亮水滑。她的玉莖,或者說她那神奇的甬道,此刻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李川穹那和令人畏懼的硬度,每一次被那根粗大滾燙的肉刃狠狠地貫穿、旋轉、研磨,都能給她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讓她幾乎要失控尖叫的酥麻快感。
李川穹的舌頭和雙手也同樣沒有片刻的閒暇,在每一次激烈撞擊的短暫間隙,他會猛地俯下身,如同最飢渴的嬰兒般,貪婪地吮吸著劉慕雅胸前那對早已被他蹂躪得微微泛紅、卻更顯嬌豔的飽滿雪峰,用牙齒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輕輕啃噬、挑逗著那兩顆早已因為過度刺激而堅硬挺立如紅豆般的嬌嫩蓓蕾,每一次吮吸與啃噬,都能引得劉慕雅發出一陣陣控制不住的劇烈戰慄,口中的呻吟聲也因此變得更加破碎而甜膩不堪。他甚至會惡趣味地用自己粗壯的手指,強行探入那本就已被自己巨物填滿的、溼滑火熱的甬道之中,
與自己的猙獰玉莖一同在裡面翻攪、探索,執拗地尋找著那些最能讓她徹底失控、潰不成軍的隱秘敏感點。
劉慕雅全身的肌膚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激烈情事而泛起一片誘人至極的粉嫩潮紅,光潔的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晶瑩香汗,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青絲凌亂地黏在她的臉頰和頸間,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精明與魅惑光彩的眼眸,此刻卻早已完全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空洞,口中更是不斷地發出一些不成調的、破碎的囈語與呻吟:“啊……宋公子……嗯……啊……你好壞……你好壞啊……嗯……就是……就是那裡……對……再……再用力一些……啊……要……要壞掉了……公子……嗯啊……”
整個上午的時光,兩人便在這張足以承載他們所有瘋狂與激情的寬大拔步床上,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瘋狂糾纏、貪婪索取,彷彿真的要將彼此徹底揉碎,然後完全融入對方的身體之中,再也不分彼此。每一次高潮的洶湧到來,都伴隨著劉慕雅那近乎聲嘶力竭、帶著哭腔的尖利叫聲和李川穹那充滿了征服與滿足的粗重悶哼。而李川穹每一次在極致快感中噴薄而出的元陽精華,都會被劉慕雅體內的合歡秘功如同鯨吞虹吸般,一絲不漏地悉數吸收,並迅速轉化為她修為提升的精純資糧。她能清晰無比地真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持續不斷的、高品質元陽的滋養之下,正悄然發生著某種奇妙而深刻的變化,變得愈發敏感,愈發嬌嫩,也愈發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活力與媚惑。
臨近正午時分,當中餐以與早餐同樣的方式,悄無聲息地被侍女送至外間,又以同樣充滿了情趣與挑逗的方式,在兩人依舊火熱的纏綿與廝磨中被享用完畢之後,李川穹在劉慕雅又一次花樣百出的主動研磨和致命引誘之下,再次控制不住地將滿腔積鬱的滾燙慾望,盡數傾瀉而出,悉數灌溉在那片永不滿足的肥沃土地之中。
午後的陽光努力地想要穿透那厚重華麗的帷幔,最終卻只能在房間之內投下些許斑駁而曖昧的昏黃光影,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氛圍。經過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幾乎可以用“彌亂交合”來形容的瘋狂索取,李川穹本以為自己就算不至於精疲力盡,也至少會感到一絲難以避免的疲憊,但那些巧妙地混雜在食物與飲品之中的特製媚藥與珍稀補藥,卻如同源源不斷的動力一般,讓他依舊保持著精力旺盛的狀態,尤其是下身那根飽經殺伐的巨物,也始終保持著一種昂揚奮發、堅硬如鐵的驚人狀態,彷彿不知疲倦為何物。
劉慕雅更是如同得到了最充足雨露滋養的嬌豔花朵一般,在每一次被灌溉之後,都愈發顯得嬌嫩欲滴,明豔照人,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近乎妖異的魅惑氣息。她似乎對上午那般激烈的歡愉時光仍舊意猶未盡,在短暫的休憩和同樣充滿了情慾色彩的餵食(中餐)結束之後,便又一次如同最纏人的藤蔓一般,主動地、熱情地纏了上來。
“我的好公子……這下午的大好時光,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呀……”劉慕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狡黠與期待,她的吻如同最輕柔的雨點般,細密而纏綿地落在李川穹的胸膛、脖頸、耳垂,然後一路向下蔓延,精準而有效
地重新點燃了他體內那原本只是稍作平息的熊熊火焰。
這一次,兩人似乎都想嘗試些新的花樣,以尋求更深層次的刺激。李川穹依舊保持著仰躺的姿勢,而劉慕雅則在他強壯的身體之上,如同最靈巧的舞姬一般,輕盈而熟練地變換著各種姿勢,卻始終巧妙地保持著兩人身體最深處的緊密連接,不曾有片刻的分離,彷彿那裡已經成為了彼此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先是輕輕地抬起自己的上身,雪白柔嫩的雙手如同玉柱般撐在李川穹堅實的胸膛之上,然後便以那根依舊深深埋藏在她溫暖溼潤體內的巨大肉棒為堅實的軸心,緩緩地、帶著一絲優雅地轉過身來,調整為與他面對面相擁的親密姿態。緊接著,她又柔聲引導著李川穹的身體稍稍向床榻的邊緣移動了些許,好讓他的雙腿可以更舒展、更自然地垂落在床下。做完這一切準備之後,劉慕雅才重新調整好姿勢,豐腴飽滿的雪白臀瓣緊密無間地貼合著他的小腹,確保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依舊深深地、安穩地埋藏在自己溫熱緊緻、不斷泌出愛液的身體最深處,然後便開始了新一輪充滿了韻律與節奏的、主動的起伏與研磨。
“嗯……啊……好……好舒服……”劉慕雅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的悠長嘆息,微微揚起雪白的脖頸,清晰地感受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貫穿到底所帶來的那種無與倫比的充實之感。這個面對面的騎乘姿勢,讓她徹底佔據了這場情事的主導權,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自由控制插入的深度、研磨的角度以及起伏的節奏。她先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極其輕柔地、緩慢地起落著,每一次都只是讓那肉棒堅硬的頂端,在自己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嫩肉之上反覆地、輕柔地摩擦、碾過,每一次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都精準地帶起李川穹一陣陣壓抑而粗重的喘息,以及下腹難以抑制的抽搐。淺嘗輒止的挑逗之後,她便開始逐漸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與幅度,豐腴的臀部如同一個被施了法術的磨盤一般,在他的小腹之上熱情地畫著一個個誘人的圓圈,每一次旋轉,每一次下壓,都帶動著體內的層層媚肉,對那根堅硬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無死角的擠壓、包裹與吮吸。
李川穹只覺得自己那根早已身經百戰的肉棒,此刻彷彿被一張溫熱溼滑、貪婪無比的小嘴給緊緊地、貪婪地吮吻著,每一寸都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那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湧來,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能本能地沉淪。他粗壯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劉慕雅那柔韌得不可思議的纖細腰肢,努力地配合著她那越來越快的動作,奮力地向上一次次挺送。
劉慕雅的呻吟聲也隨之愈發嬌媚入骨,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不成調子:“啊……宋公子……你……你真的……你好棒……嗯……哦……慕雅……慕雅快要……快要被你弄得融化了呀……啊……再……再快些……”她的雙頰早已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緋紅,眼神迷離而空洞,只能看到一片水光,胸前那對飽滿堅挺的雪白胸脯,也隨著她身體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點嫣紅在他眼前活色生香地跳躍、顫動,引誘著他伸出魔爪前去採
擷。李川穹自然不會辜負這份美意,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準確地握住那兩團豐盈飽滿的柔軟,肆意地揉捏、把玩,盡情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與令人痴迷的極致彈性。兩人就以這種她主動、他配合的親密姿勢,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瘋狂交合了許久許久,每一次高潮的到來,都如同最絢爛的煙花般在兩人腦海中轟然炸開,將彼此的靈魂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極樂的雲端。這一下午的寶貴時光,就在這彷彿永無休止的瘋狂交合與接連不斷的高潮迭起之中,悄然緩緩地流逝而去。每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李川穹都感覺自己的元陽精華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地傾瀉而出,而劉慕雅則像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深不見底的神秘幽谷,貪婪地、一絲不苟地吸收著他所有奉獻出的寶貴精華。
當晚餐再次以與前兩次同樣隱秘而快捷的方式被送至外間時,李川穹微微側過頭,看著依舊生龍活虎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媚態萬千,風情萬種,而那片幽深緊緻的神秘陰穴依舊如同最忠誠的伴侶般,緊緊地、牢牢地咬著自己那根飽經風霜的肉棒的劉慕雅,心中終於對目前的處境徹底明白了過來。他只能在心中苦笑著,無奈地暗暗想道:“看來,我這根引以為傲的寶貝,自打進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三層之後,恐怕是就別想再有片刻的安寧與喘息之機了,註定是要時時刻刻都插在這溫柔鄉、銷魂窟裡,永無出頭之日了。”他已經完全數不清楚,這從清晨到現在,究竟是今天的第幾次射精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雖然在那些源源不斷的媚藥和珍貴補藥的強力支撐之下,依舊保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堅挺與活力,但精神上卻並非如想象中那般疲憊不堪,反而像是吸食了某種致幻的藥物一般,深深地沉迷於這種極致的、純粹的肉體快感之中,甚至已經開始有些病態地享受這種被她源源不斷地榨取、索求的奇異感受,每一次在極致快感中的釋放,都給他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難以言喻的舒爽與滿足。
晚餐過後,幾乎是毫不意外地,又一場彷彿是“例行公事”般的,卻又充滿了新鮮與刺激的歡愛與採補,便又順理成章地開始了。李川穹畢竟是在這張象徵著慾望與沉淪的大床上,實打實地“辛勤耕耘”了整整一天,即便有那些神妙藥物的持續支撐,此刻也確實隱隱約約地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力不從心之感,這主要並非是體力不濟,而是身體對於尋常精液的產出,似乎已經暫時達到了某種生理上的極限。他那根引以為傲的肉棒雖然依舊如同燒紅的烙鐵般堅硬如鐵,充滿了力量,但在經歷了之前那般接連不斷、幾乎毫無間歇的瘋狂衝刺與撻伐之後,想要再次噴射出普通精液的那種強烈慾望,卻似乎莫名的減弱了許多,有種後繼無力的空虛感。
倒是他身下的劉慕雅,依舊是面色紅潤,容光煥發,一雙媚眼水光瀲灩,神采奕奕,彷彿擁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與索求。她似乎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依舊如同最纏人的妖精般不依不饒地緊緊纏著李川穹,用盡了她所能想到的渾身解數,不斷地、變著花樣地挑逗著他,刺激著他,那條溼熱滑膩的甬道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主動地、用力地收縮、蠕動、吮吸,試
圖從他身體的更深處,激發他新的、更深層次的慾望。面對劉慕雅這般熱情似火、攻勢如潮的瘋狂索求,李川穹也只能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地屈服於那源源不斷襲來的、令人沉淪的極致快感。況且,他有些驚恐地發現,無論他此刻心中是如何地想要暫時停歇片刻,他那根不爭氣的、彷彿擁有了自主意識的肉棒,卻始終都保持著一種極度硬挺亢奮的狀態,彷彿被施了妖法一般,根本就軟不下來,更別提脫離那片溫柔的陷阱了。他自然是不知道,這間奢華房間之內,那股始終縈繞不散的、特製的、無色無味的奇異薰香,便是讓他持續保持堅挺、情慾不消不退的罪魁禍首之一。
又不知具體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更久,李川穹感覺自己身體之內積存的那些普通的精元,似乎真的已經徹底告罄了。儘管那根猙獰駭人的巨大肉棒依舊如同最堅硬的鐵杵一般,堅硬無比地、深深地埋藏在劉慕雅那溫暖如春、溼滑如油的身體最深處,並且還在不斷地被那片充滿了魔力的、緊緻無比的媚肉貪婪地包裹、熱情地研磨,帶來一陣陣強烈到讓他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但他就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種即將要噴薄出普通精液的、熟悉的臨界點的感覺了。
劉慕雅似乎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此刻這種奇特的狀態,她那雙原本因為情動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眼眸之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了一絲奇異的精光,隨即,她便更加賣力地、也更加有技巧地刺激起他來。她如同最妖嬈嫵媚、也最懂得如何挑動男人慾望的舞姬一般,在他強壯的身體之上,用一種充滿了韻律與節奏的姿勢,不斷地起伏、扭動、旋轉,每一次向下坐實,都將那根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吞噬到自己身體的最深之處,每一次微微抬起,又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神魂顛倒的強烈拉扯與吸吮之力。與此同時,她體內的合歡秘功的強度運轉到了極致,那條神奇的甬道之內,愈發緊密地纏繞、擠壓、吮吸著他那根早已被刺激得有些麻木的肉棒,彷彿是想要從他的身體最深處,汲取出什麼更為寶貴、更為精華的東西一般。
李川穹的那根巨大肉棒,在她這般充滿了技巧與目的性的瘋狂刺激之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無比地顫抖起來,頂端那微微張開的馬眼,也不斷地一張一合,彷彿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最後的束縛,噴薄而出,卻又似乎因為缺乏足夠的“常規”精液作為載體,而遲遲無法真正地噴發出來。
就在這種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刺激與充滿了期待的焦灼之中,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李川穹正完全沉浸在那片由劉慕雅為他精心編織的、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之中,幾乎要迷失自我的時候,忽然之間,他猛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腹丹田深處,驟然間湧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熾熱暖流,緊接著,一股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普通射精時所射出的精液都要濃稠得多、也要滾燙得多的奇異特殊精元,彷彿是他身體最本源的生命能量一般,在劉慕雅陰穴深處那股強大無比的奇異吸力的鼎力幫助與精準牽引之下,驟然間從他那根早已緊繃到了極致的肉棒最前端,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洶湧澎湃地噴薄而出!這股濃稠到了極點的精元,幾乎是在噴射出體
外的瞬間,就被那股強大的吸力給徹底吸入,順暢無比地、一絲不漏地盡數流入了她那溫暖如春、不斷蠕動的子宮最深之處。
李川穹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舒爽與解脫的沉悶低吼,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能夠深入到靈魂最深處的暢快淋漓之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彷彿因此而舒張開來。就在此時此刻,當那股蘊含著他本源的濃稠精元噴薄而出的瞬間,李川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識海深處那尊神秘的“五方天尊鼎”之中,其對應的“西尊錨點之尊”悄然引動!此尊專司時光之秘,在他因元氣被採補而虧空的剎那,便開始在他神魂深處凝結一個獨特的“時光錨點”。這枚錨點初現時略顯朦朧,卻迅速吸收著某種玄異的力量,飛快地變得清晰與穩固。它彷彿將這一刻李川穹被極致採補、本源湧動的瞬間體驗定格了下來,化為一粒散發著微弱而恆久光芒的種子,深植於他的意識之中。他的腦海之中,也在這一瞬間,如同電光火石般閃過了一個讓他感到無比震驚的念頭:“原來……原來這……這才是真正的、能夠觸及本源的元氣採補。”
還未等李川穹從方才那一次奇異無比的射精體驗,以及識海內發生的驚人變化之中完全回過神來,他身下的劉慕雅便又一次如同不知疲倦的妖精般,主動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她似乎已經徹底食髓知味,對於這種能夠榨取出李川穹體內這種“元氣濃精”的特殊方式,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痴迷的執著與熱衷,因為這種蘊含了本源能量的濃精,比起之前那些普通的元陽精華,對她修為的助益,簡直要大上五不止,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便開始故技重施,樂此不疲。每一次,她都會先以一種極盡纏綿悱惻、溫柔入骨的姿態,在他強壯的身體之上,用盡各種手段廝磨、挑逗,那條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甬道之內,帶來春雨潤物般的細膩挑逗,將李川穹撩撥得慾火焚身,難以自持,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因此而始終保持著堅硬如鐵、怒指蒼穹的狀態。然而,他卻又因為體內的普通精元已經暫時消耗殆盡,而始終處於一種有強烈無比的噴射慾望,卻偏偏無物可射的焦灼與空虛之感中,苦不堪言。
李川穹只覺得自己那根早已飽經考驗的玉莖,在她那條彷彿深不見底、變幻莫測的穴內,被反覆地、用盡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進行著打磨、刺激、挑逗,每一次都讓他感覺自己瀕臨那虛幻的爆發邊緣,卻又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差了那麼一絲絲火候,無法真正地噴發出來。這種空蕩蕩的、卻又極致敏感的強烈刺激,讓他感到既有些難以忍受的焦躁與難耐,卻又在同時,不可自拔地深深沉醉於這種奇異的快感之中,彷彿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毫無保留地集中在了那根被她牢牢掌控、肆意玩弄的巨大肉棒之上,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為她的挑逗而戰慄。
劉慕雅則總是在他這種“空射”的慾望累積到頂峰,肉棒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顫抖,頂端的馬眼也不斷地泌出絲絲縷縷清澈液體的時候,便會毫不猶豫地將體內的合歡秘功全力運轉到極致。霎時間,她那甬道的極深之處,便會產
生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的吸力,再配合著那些媚肉有節奏的、愈發劇烈的絞纏與吮吸,就如同一個無形的、貪婪的漩渦一般,彷彿要從他的身體最深處、從他的本源之中,強行汲取出什麼東西來。
終於,在他又一次瀕臨那種虛幻射精的慾望頂峰,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極致快感逼瘋的時候,那股潛藏已久的強大吸力猛然之間再度增強了數倍,硬生生地、不容抗拒地從他那已經暫時“虧空”的身體本源之中,再度牽引、吸榨出了一股飽含著本源能量的精純濃精。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川穹又接連被劉慕雅以同樣的方式,強行榨出了兩發類似的、蘊含著他本源能量的濃精。每一次這樣的特殊射精,都毫無例外地伴隨著他識海之中,那尊尊終於是形成了一個半左右的錨點。在那些神妙藥物和極致快感的雙重作用之下,他此刻並未感到絲毫的虛弱與不適,反而因為這種新奇而強烈的體驗,而更加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連續三發濃精盡數被吸入劉慕雅體內之後,李川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根增長也不小。
當第三次以這種近乎涸澤而漁的方式被徹底榨乾之後,李川穹著實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精神層面上的極度亢奮,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肉體上在經歷了極致滿足之後的深深慵懶與倦怠。那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悄然湧現出來的、濃濃的倦意與無邊的愜意相互交織的奇異感覺,彷彿連身體內的每一根骨頭,都在這連番的激戰與釋放之後,變得酥軟無力,輕飄飄的,隨時都會融化一般。他連忙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慕雅……我的好慕雅……時……時辰……恐怕已經不早了……我們……我們……還是先歇息……歇息一下吧……我……我今日……我真的是……太……太舒爽了……”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呻吟與嘶吼,而帶著一絲明顯的沙啞與疲憊,眼神也因為極致的歡愉與精神的亢奮,而顯得有些迷離和渙散。
劉慕雅看著李川穹那副被自己徹底榨乾,卻又沉浸在極致滿足之中,幾乎要虛脫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了一絲濃濃的喜悅與難以掩飾的貪婪之色。她心中非常清楚,今日的採補效果,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期,尤其是最後得到的那三股精純無比、蘊含著磅礴本源能量的濃稠元氣精華,更是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困擾了她許久的修為壁壘,此刻已經鬆動到了極致,彷彿隨時都有可能一舉衝破。她也明白,凡事過猶不及。她心中仔細盤算著,今日所得的這些精純元陽,尤其是最後那三股品質奇高的元氣濃精,足以讓她自身的修為得到一次大幅度的精進,甚至為日後衝擊更高深的境界,也打下了無比堅實的基礎,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於是,她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溫柔與體貼的甜美笑臉,聲音也恢復了平時的柔媚與婉轉,柔聲道:“好呢,都聽公子的。公子今日也確實是累壞了,慕雅看著都心疼呢,我們的確是該好好歇息一下了,我們一起歇息吧,我的好郎君。”她的稱呼也悄然發生了變化,更添了幾分親暱。
“一起?”李川穹聞言,有些疑惑地抬起迷濛的眼睛看著她,似
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劉慕雅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嬌羞與依賴,聲音愈發甜膩:“是呀,當然是一起呀。公子若是不抱著慕雅,慕雅一個人……會害怕得睡不著的呢。”她說著,便主動伸出雪白滑膩的藕臂,輕輕拉著李川穹依舊有些發軟的手臂,兩人一同相擁著,倒在了那張寬大舒適、瀰漫著兩人歡愛氣息的拔步床上。他們不僅僅是如同最親密的愛侶般,赤裸著身體緊緊地相擁而臥,更重要的是,李川穹那根在連續射出三股濃精之後,雖然略微有些疲軟下來,但依舊還殘留著幾分餘威的巨大肉棒,依舊還安安穩穩地留在了劉慕雅那片溫熱而溼潤的神秘陰穴之內,不曾拔出。不過,與之前那般主動索求、熱情如火的狀態不同,此刻劉慕雅的陰穴卻顯得異常的溫柔與平靜,只是如同最舒適的港灣一般,輕輕地、柔柔地包裹著那根為她帶來了巨大好處的巨物,再也沒有任何挑逗性的收縮與研磨動作,反而從那緊密相連的深處,傳來陣陣令人安心的、舒適的暖意,彷彿一個最安全、最溫暖的港灣,能夠撫平一切的疲憊與躁動。
李川穹今日實在是經歷得太多,也太過於舒爽,太過於疲憊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飄飄欲仙的混沌狀態之中。他的腦海之中,此刻只剩下一些迷迷糊糊的、不成片段的念頭:“西尊錨點……好像……好像是真的……凝結完成了?這種……這種感覺……真是……真是妙不可言……飄飄欲仙啊……”隨即,他便再也抵擋不住那如同排山倒海般洶湧襲來的深沉倦意,就在這片極致的溫柔包裹與縈繞鼻尖的淡淡體香之中,心滿意足地、沉沉地睡去了。
劉慕雅則依舊保持著清醒,靜靜地抱著懷中早已沉睡過去的李川穹,仔細地感受著他那均勻而沉穩的呼吸節奏。大約又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她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番,確認他已經徹底陷入了深層次的熟睡,短時間內絕不會醒來之後,她才緩緩地、無聲地睜開了自己那雙美麗的眼睛。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了嬌媚與誘惑的美眸之中,此刻卻是一片清明與冷靜,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充滿野心的期待光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承歡時的嬌媚、順從與迷離之態。
她萬分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依舊讓李川穹那根對她而言如同神兵利器般的玉莖,安安穩穩地留在自己的身體最深處,以便能夠最大限度地、持續不斷地吸收那些從他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殘餘的精純元陽氣息。然後,她便摒除一切雜念,開始默默地、全力地運轉起宗門秘傳的合歡無上功法,開始全力煉化今日儲存在自己子宮之內,那些積攢下來的、品質極高的濃郁精純元陽,尤其是最後得到的那三股幾乎可以稱之為“元氣濃精”的本源能量。
隨著功法的全力運轉,一股股遠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採補所得都要精純百倍、也磅礴百倍的強大能量,如同決堤的江河一般,被迅速地煉化、吸收,並如同百川歸海般,源源不斷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滋養著她的奇經八脈與丹田氣海。不多時,她便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之內,一陣強勁無比的溫熱暖流如同奔騰的野馬般肆意奔湧,在那些磅礴浩瀚的元氣濃精的
強力助力之下,她的修為瓶頸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其效果之顯著,遠超她以往任何一次採補所得。那股精純至極的能量,不斷地衝刷、洗滌著她的經脈與丹田,讓她在不知不覺之間,便水到渠成地、毫無阻礙地達到了鍛體六境的巔峰圓滿狀態,並且根基更是打得無比穩固與紮實,距離那傳說中的鍛體七境,也僅僅只剩下一步之遙,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之情,仔細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澎湃的力量,她不由得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依舊在沉沉熟睡的李川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熾熱與強烈的佔有慾,心中暗道:“真是……真是我劉慕雅天賜的絕世好鼎爐啊,宋公子……有了你這如此精純元氣的寶貝身體,我劉慕雅的修為,定然能夠一日千里,突飛猛進。”想到得意之處,她那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又夾得更緊了一些,彷彿要將這具人形的無價寶藥,永遠地、徹底地與自己融為一體一般。她帶著對未來修為飛速提升、乃至掌控更強大力量的無限期待與熊熊燃燒的野心,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迅速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與休憩之中,以期將今日的收穫,徹底穩固下來。
第十八章 御女樓綺夢錄:沉淪慾海
夜色與晨曦的界限在御女樓地下三層的奢華房間內顯得模糊不清,特製的薰香,被精心調配以安神助眠,此刻依舊幽幽地彌散在空氣之中,那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如同無形的觸手,輕柔地撩撥著每一根沉睡的神經。李川穹的眼睫,如同被微風拂過的蝶翼,極輕微地顫動了幾下。他的意識,彷彿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掙扎著衝破了沉重的水面,從一場漫長得沒有盡頭、極致到每一個感官都沉淪的歡愉迷夢中,緩緩甦醒過來。身體的最深處,傳來一股被徹底掏空之後的慵懶與痠軟,每一個關節都像是灌滿了鉛水。然而,他下體那根早已熟悉無比的硬物,依舊精神抖擻地、深深地埋藏在那片溫熱而溼滑的神秘所在,被一團難以言喻的柔軟且富有驚人彈性的嫩肉緊密而貪婪地包裹著,那種密不透風的糾纏,彷彿它們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片刻的分離。
他使出幾分力氣,才勉強睜開那雙依舊帶著幾分惺忪與迷離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搖曳的昏黃燈光,柔和卻又帶著幾分不真實的迷離之感,讓周遭的一切都彷彿籠罩在一層薄紗之後。身旁那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毫無間隙地緊貼著他,正是劉慕雅。她整個人如同最柔順而堅韌的青色藤蔓一般,將他緊緊纏繞,雪白修長的雙腿更是毫不設防地大張著,依舊頑強地環在他的腰際。而他那勃發的慾望之源,便深深地、安穩地植根於那片神秘而誘人的幽谷之中,被細緻地呵護著。燈光下,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恬靜安然,長而捲翹的睫毛如蝶翼般輕柔地覆蓋在眼瞼之上,隨著她均勻而輕柔的呼吸,微微翕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瞬息之間,昨日那一場場無休無止、極盡瘋狂的痴纏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洶湧灌入他的腦海。身體的記憶,遠比飄忽的思維更為直接和誠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腹那根才剛剛一
同甦醒的巨物,竟又在他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識控制之外,再度不受控制地膨脹、硬挺了幾分,內裡充滿了更為焦灼、更為迫切的渴求,彷彿一頭亟待飲水的兇獸。
這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膨脹與硬挺,便如同投入一池平靜無波的春水中的一顆小石子,雖然細小,卻足以驚擾了劉慕雅那本就極淺的睡眠。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輕輕一顫,隨即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如山間甘泉般的明亮眸子,眼底深處,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散盡的慵懶與媚意,水光瀲灩。她幾乎是在睜開眼的同一瞬間,便敏銳地感受到了自己體內那根硬物的驚人變化,以及李川穹變得有些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一抹了然於心、又帶著幾分刻骨魅惑的笑意,悄然爬上她的嘴角,如同初綻的罌粟,妖冶而迷人。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那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的身體微微向上傾了一些,溫熱而芬芳的櫻唇,便無比精準地印上了李川穹的唇。
與此同時,她那片原本只是溫柔地、被動地包裹著他的溫暖陰穴,也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了內在的生命力。內裡的媚肉,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活躍姿態,主動地蠕動、纏綿起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陣陣發麻的細膩觸感,輕柔卻又無比堅定地、富有節奏地吮吸起來,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李川穹的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彷彿有驚雷炸開,那所剩無幾的殘存睡意,被這突如其來、帶著侵略性的吻,以及下體那銷魂蝕骨的撩撥,徹底驅散得無影無蹤。劉慕雅的舌尖,如同一條靈巧的蛇兒,帶著令人心顫的溼滑,輕易地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嬉戲、糾纏,每一次的捲動都帶著清晨時分特有的微甜氣息與她獨特的體香。而下體那片原本溫柔的港灣,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一張貪婪而不知饜足的小嘴,每一次的收縮,每一次的蠕動,都無比精準地刺激著他最為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他幾乎是完全憑藉著身體的本能,熱烈地回應著她的吻,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緊緊扣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整個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她那充滿暗示的節奏。他能夠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陽剛之氣,在她這般主動而熱情的撩撥之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匯聚、升騰,那股早已熟悉無比、即將噴薄而出的強烈衝動,再一次洶湧地湧了上來。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迅猛,更加難以抑制。
“嗯……嗯啊……公子……”劉慕雅的鼻腔中,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濃濃滿足意味的輕吟,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將兩人之間的連接送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體內的灼熱與那即將噴發的洶湧變化。“……你好燙……嗯……就要……就要來了嗎,我的好郎君……”就在李川穹即將徹底失控,慾望的洪流將要衝破堤壩的那一剎那,她猛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與頻率,那原本如弱柳扶風般輕柔的吸力,此刻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引導與牽引之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同吸入。
終於,李川穹再也無法忍耐,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一股滾燙而濃稠的精關之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薄而出,盡數被她那溫熱緊緻、貪婪吮吸的甬道一滴不剩地吞噬殆盡。
兩人這才氣喘吁吁地唇分,李川穹的胸膛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著,汗水浸溼了他額前的髮絲。劉慕雅媚眼如絲,那張清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戲謔與極致滿足後的嬌豔潮紅,她伸出小巧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那因為親吻而更顯嫣紅飽滿的唇瓣,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柔聲道:“公子……您這一大清早的,便如此……如此熱情似火,奴家這副孱弱的身子骨,可真是有些……有些消受不起呢。”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嬌嗔與羞赧,那雙水汪汪的眼底深處,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滿足的光芒。
早餐依舊是在那張名貴的紫檀木圓桌上享用的,與前一日的場景幾乎沒有任何的差異。兩人依舊下體緊密地相連著,劉慕雅以一個極為親暱的姿勢,跨坐在李川穹的腿上,彷彿連片刻的分離都無法忍受。她白皙的手指拈起精緻的靈谷糕點、以及盛著滋補肉粥的湯匙,一一細心地喂到李川穹的口中,動作溫柔得無以復加。食物的誘人香氣,混雜著她身上天然散發出的、如同幽谷蘭花般的清雅體香,以及那尚未完全散盡的、曖昧的歡愛氣息,共同構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不由自主沉醉其中的氛圍。李川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蘊含靈氣的食物一入口中,腹中便會立刻升起一股股溫熱的暖流,如同涓涓細流般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讓他因為之前消耗而虧空的精力,得到快速而有效的補充,而下體那沉睡的慾望,也隨之如同雨後春筍般,再度水漲船高,蠢蠢欲動。
劉慕雅今日的動作,似乎比昨日更為大膽而嫻熟,每一次餵食的間隙,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都會有意無意地、帶著某種暗示性地輕輕研磨、廝磨,幅度不大,卻撩人心絃。那緊緻而火熱的陰穴,如同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與意識一般,不斷地擠壓、吮吸著他那根再度復甦的肉棒,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他的神經末梢傳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他心中那僅存的一份警惕與理智,在這樣溫柔如水、卻又持續不斷的攻勢之下,早已不知被拋到了哪個九霄雲外,只剩下對這極致到令人窒息的歡愉的沉溺與享受,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頭。
早餐過後,那象徵著歡愛的動人樂章,便在兩人之間再次迫不及待地奏響。劉慕雅此刻,彷彿已經徹底洞悉並掌握了李川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區域、每一個慾望的密碼。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充滿暗示的挑逗,都無比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輕易便能勾起他最原始的衝動。她時而如江南的春雨般,溫柔而纏綿,用細膩如羽毛般的吻和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到的愛撫,在他的身體各處點燃一叢叢細密而炙熱的火焰,讓他癢在心裡,欲罷不能;時而又如夏季的狂風暴雨般,激烈而奔放,用各種大膽得令人咋舌的姿勢和充滿原始力量的撞擊,將他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推向慾望的頂峰,讓他體驗著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李川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無助扁舟,在劉慕雅一手掀起的無邊無際的慾海之中劇烈顛簸起伏,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只能任由她掌控著所有的節奏,引領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沉淪。他的射精,變得
比昨日更加頻繁而難以自控,每一次的釋放,都伴隨著身體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和靈魂深處那極致而短暫的戰慄與空虛。
然而,當極致的歡愉如同潮水般退去之後,一種難以名狀的、微妙的空虛感,開始如同鬼魅般悄然滋生,並逐漸佔據他的心神。午後時分,當李川穹再一次在一陣劇烈無比的抽搐和難以抑制的低吼中釋放了自我之後,他忽然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疲憊感,那並非是單純的體力上的巨大消耗,而是一種……一種彷彿身體最深處某種更為本源、更為重要的東西正在快速流失的感覺,如同沙漏中的沙礫,無聲無息,卻又無可挽回。他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積蓄力量,重振雄風,卻驚駭地發現,那股往日裡召之即來的熟悉充盈之感,此刻卻遲遲未能到來,下體那根飽經征伐的肉棒,雖然在她的刺激下依舊保持著一定的堅挺,但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強烈慾望,卻變得有些遙遠而模糊,他竟有了一種“有心殺賊,無力迴天”的、“射無可射”的荒謬錯覺。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口中喘息著,聲音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虛弱,斷斷續續地說道:“慕雅……我……我好像……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劉慕雅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反應,她非但沒有絲毫的停歇,反而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異樣的光彩,如同暗夜中捕獵的妖狐。她緩緩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種足以蠱惑人心的魔力:“公子莫要著急,莫要慌張,這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她的吻,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炙熱而纏綿,靈活的舌尖如同帶著火焰的精靈,不知疲倦地挑逗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點燃一處又一處的火苗。而她下體那緊緻火熱的甬道,也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更為精妙絕倫的方式,富有節奏地蠕動、吮吸起來,彷彿在演繹著某種古老的秘術。那股如同弱柳扶風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之力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也要更為持續不斷,它並非是那種強硬的、粗暴的拉扯,而是像無數細小而柔軟的觸手,溫柔地、卻又無比堅定地纏繞著他的肉棒,試圖從他身體的最深處、靈魂的本源之中,探尋並汲取那更為精純、更為寶貴的能量。
李川穹只覺得自己的整根肉棒,彷彿被置於一個溫暖而充滿無邊魔力的漩渦的中心,那股奇異而強大的吸力,配合著內裡媚肉銷魂蝕骨的研磨,帶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既帶著幾分被掏空的空虛,又極致到令人戰慄的敏感快感。他體內的那些普通的精元,似乎真的已經徹底告罄,再也榨不出分毫,但慾望的火焰,卻依舊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熊熊燃燒,讓他備受煎熬。就在這種焦灼、迷離而又帶著幾分絕望的狀態之中,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猛地一熱,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般,隨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稠、都要滾燙得驚人的液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如同開閘的洪流般洶湧噴薄而出,幾乎是在噴射出來的瞬間,便被劉慕雅體內那股強大而貪婪的吸力,盡數吞噬得一乾二淨,點滴不剩。
“啊——!”李川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帶著幾分驚愕、幾分迷茫,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
舒暢快感的低沉嘶吼,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的極致暢快感覺,如同電流般席捲了他的全身。在這一瞬間,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識海深處那尊神秘的“五方天尊鼎”的西尊錨點,似乎在這一刻,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震顫了一下,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正在那裡悄然凝結、成形。
劉慕雅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上,終於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深深的滿足,她知道,自己夢寐以求的目標,終於成功達成了。這,便是她真正想要的——李川穹體內最為本源、最為精純的“濃精”。
第三日的晚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豐盛奢侈。餐桌之上,除了日常那些滋補元氣的靈藥和特製的、能夠激發情慾的媚藥之外,劉慕雅還按照紫蘇夫人的秘密吩咐,在其中一碗看似普通的湯羹之中,悄然無聲地加入了一株品階高達地品一階的珍稀情藥——“欲焰草”。此草的藥性極為猛烈霸道,專能催化鍛體期修士體內的氣血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加速精液的生成與積蓄。李川穹對此一無所知,將那碗湯羹一飲而盡,只覺得一股無比熾熱的暖流,從小腹丹田處轟然升起,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乃至每一根毛髮,彷彿在他的身體內部,憑空點燃了一座洶湧噴發的火山。他那原本因為射出濃精而略感空虛和疲憊的身體,幾乎是在瞬間,便被一股更為狂暴、更為原始的慾望所徹底充斥、淹沒,下體那根肉棒,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脹硬得如同剛剛從火爐中取出的燒紅烙鐵一般,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夜晚的歡愛,也因此而變得更加的瘋狂而持久,彷彿永無止境。在“欲焰草”那強大而霸道的藥力催化之下,李川穹彷彿擁有了無窮無盡的精力與慾望,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在劉慕雅那充滿誘惑的引導與索取之下,釋放著自己體內的精華。劉慕雅則如同一個修煉了千年的妖精,不知疲倦為何物,貪婪而高效地榨取著他體內那因為強大藥力而源源不斷生成的精元,尤其是那些品質極高、蘊含本源之力的濃精,對她而言更是大補之物。李川穹此刻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劉慕雅為他精心編織的、充滿了極致誘惑的欲網之中,再也無法自拔。媚肉的纏綿廝磨,陰穴的貪婪吸吮,濃精噴射之時那無與倫比的極致暢意,以及她那千嬌百媚、風情萬種、令人目眩神迷的身體誘惑,讓他徹底食髓知味,沉淪不已,將一切都拋諸腦後。
直至深夜時分,當那“欲焰草”的猛烈藥效,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漸漸消退之後,李川穹才終於在一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劇烈顫抖之中,射出了最後一股已然有些稀薄的濃精。他此刻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一般,精疲力竭地癱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分毫,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劉慕雅卻依舊顯得精神煥發,容光照人,肌膚之上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她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積蓄的、那股磅礴浩瀚的精元能量,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嫵媚笑容。她溫柔地俯下身子,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輕輕親吻著李川穹那汗溼的額頭,然後伸出藕臂,將他那具因為過度消耗而顯得有些消瘦的身
體,緊緊地擁入自己溫暖而柔軟的懷中。那片剛剛還充滿了侵略性與無盡索取意味的神秘幽谷,此刻再次化作了最溫柔、最安全的港灣,輕輕地、溫存地包裹著他那已經疲軟下來的慾望,傳遞著令人安心的暖意與舒適。兩人就這般赤裸著身體,緊密相擁,下體依舊毫無間隙地緊密相連,一同沉沉地睡去,房間內只剩下彼此輕柔的呼吸聲。
接下來的整整兩日,幾乎是第三日那種極致瘋狂狀態的完整延續與重演,只是李川穹的狀態,每況愈下。
第四日清晨,當李川穹從沉沉的昏睡中醒來時,依舊是那早已熟悉無比的姿勢,以及那熟悉的、被溫熱緊緻所包裹的充實感覺。然而,他的身體卻愈發地消瘦了一些,原本還算結實的肌肉線條也開始變得鬆垮。那曾經穩固在鍛體八境的修為,在連續三日夜以繼日的瘋狂採補之下,已經如同雪崩般跌落到了鍛體六境的後期,並且隱隱約約還有著繼續向下滑落的危險趨勢。他身體的體力與精力的恢復速度,也明顯地減慢了許多。昨日,他尚且還能主動地折騰大半日,與劉慕雅共赴巫山雲雨,但今日一早醒來,卻只覺得身體的最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虛弱之感,彷彿身體的每一分元氣都被抽乾了一般,連簡簡單單地抬起手臂,都覺得有些費力。
更讓他感到陣陣不安的是,他的思維,似乎也因此變得遲緩了許多。往日裡那些清晰而敏捷的念頭,此刻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無論思考起什麼問題來,都感到異常的艱難與滯澀。他心中清楚地知道,這絕不僅僅是單純肉體上疲憊的緣故,更是因為這幾日以來無休無止的縱情聲色,以及那些效力驚人的媚藥與情藥,在持續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神智與身體本源。他並非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所發生的這些異常變化,也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可以沉入心神,引動識海深處那尊“五方天尊鼎”的本命守護之尊的力量,清除這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負面影響,恢復身體的清明與活力。
然而,每當這個理智的念頭如同微弱的火星般剛剛升起,劉慕雅那溫柔入骨、彷彿能融化一切的嬌媚呼喚,她那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完美身體,以及那一次次將他送上雲端的、極致銷魂的巔峰快感,便會如同洶湧而至的潮水一般,瞬間將那微弱的火星徹底淹沒、吞噬。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想,既然眼下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危險,自己又何必非要去主動抗拒這份送上門來的極致享受呢?不如就再多享受片刻這難得的歡愉時光吧。況且,平心而論,劉慕雅的服務,確實是完美到無可挑剔,她彷彿能夠洞悉他內心最深處、最隱秘的每一個渴望,每一次都能給予他最極致、最徹底的滿足。也罷,既然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索性便暫時放下那些遙不可及的修仙大道、那些令人頭疼的陰謀算計,痛痛快快地盡情享受這片刻的沉淪與歡樂吧。他甚至隱隱約約地,有些病態地開始享受著這種被全然掌控,只需沉溺於慾望之中,無需思考任何事情的放縱與墮落。
劉慕雅似乎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這種心態上的細微變化,她的動作與神態,也因此而愈發的溫柔體貼,每一個細節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卻也同時帶著一
種不容抗拒的、深入骨髓的掌控力,讓他無法生出絲毫反抗的念頭。今日的歡愛,李川穹幾乎完全是處於一種被動的、配合的狀態,如同一個精緻的玩偶。早餐,依舊是在兩人下體緊密相連的狀態之下,由劉慕雅櫻唇輕啟,將食物一口一口地喂入他的口中。那些食物之中蘊含的藥力,支撐著他本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勉強應付著劉慕雅那似乎永無止境的溫柔索求。
“公子,您今日看起來,似乎有些……有些沒精神呢?”劉慕雅依舊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邊如同水蛇般緩緩地研磨、扭動,一邊吐氣如蘭地柔聲問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今日僅僅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薄如蟬翼的絲質肚兜,胸前那兩點嬌豔的嫣紅,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她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隨著她腰肢的款擺,與李川穹的小腹緊密地摩擦著,傳遞著陣陣令人心顫的溫熱與滑膩。
李川穹勉強地扯動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帶著幾分明顯的沙啞與虛弱:“許是……許是昨夜……太……太盡興了些,有些……有些累了。”他伸出手,想要如同往常那般,去撫摸她那近在咫尺的、嬌嫩如花瓣般的臉頰,卻駭然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沉重得厲害,彷彿灌滿了水銀。
劉慕雅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異色,隨即主動地將自己溫軟的臉頰,貼上了他那停在半空中的手心,並且還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輕輕地蹭了蹭,柔媚地笑道:“那今日,便由慕雅來好好地伺候公子,讓公子什麼都不用想,只需盡情地享受慕雅的服侍便是了,好不好?”話音未落,她的纖腰便如同靈蛇般款擺起來,那深藏在他體內的陰穴媚肉,也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如同活物一般,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精妙、更為勾魂奪魄的吮吸與挑逗。李川穹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最為誠實的反應,那根即使在他意志最為消沉之時,依舊能夠保持著驚人堅挺的肉棒,再一次被她那高超的技巧,激起了潛藏的活力與慾望。
這一日的歡愛,劉慕雅所展現出來的技巧,無疑是更高超、更精湛了。她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味地追求單純的激烈碰撞與感官上的強烈刺激,而是更加註重於每一個細節的精心打磨與整體氛圍的細膩營造。她時而如同一陣拂過柳梢的微風,用最輕柔、最細緻的動作,撩撥著他身體上每一寸最為敏感的神經,讓他如遭電擊般戰慄不已;時而又如同一股涓涓不息的細流,用持續不斷的、水磨工夫般的溫情,將他徹底包裹、淹沒。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都像是一劑效力驚人的催情良藥,讓他那本已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煥發出慾望的火花。李川穹驚訝地發現,即使自己此刻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那份快感也絲毫不減分毫,反而因為這份無能為力的、徹底的沉淪與被掌控,而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別樣的刺激與快感。他的修為,依舊在持續不斷地、無可挽回地向下跌落,如今,赫然已是鍛體六境初期的水平了。
到了夜晚,當李川穹再一次在那股早已熟悉無比的、帶著奇異魔力的吸力牽引之下,射出那濃稠而寶貴的本源精元之後,他幾乎是在那極致的快
感席捲全身的瞬間,便立刻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未能說出口,便已人事不知。劉慕雅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依舊磅礴浩瀚、精純無比的能量,再看看在他胯下因為極度疲憊而沉沉睡去的李川穹,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難以名狀的、極為複雜的微笑。她這一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開始運轉功法進行煉化,而是做出了一個決定——選擇將這些無比寶貴的精元,暫時完整地儲存在自己的子宮之內。合歡宗的秘傳功法之中,自有其獨特的秘法,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最大限度地保存採補而來的精元能量,雖然依舊會有一些微不足道的逸散,但其損耗的速度,尚在完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她這一次,所圖甚大,她要積攢足夠多的、品質足夠高的精元,為下一次衝擊更高的境界,做最為充分、最為萬全的準備。
第五日,李川穹的狀態,已是愈發的不堪入目。清晨,當他從一片混沌之中勉強醒來之時,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彷彿沒有一絲重量,似乎一陣微風吹過,就能將他輕易吹倒在地。他的修為,此刻已經無可挽回地跌落至鍛體五境的層次,身上原本還算結實的肌肉,也明顯地鬆弛萎縮了些許,原本還算英俊的面容,此刻也因為精血的過度虧耗,而帶上了一絲病態的蒼白與觸目驚心的消瘦。他此時,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般,任由劉慕雅擺佈著自己的一切。
今日的歡愛,從一開始,便由劉慕雅徹底地主導了一切。她將李川穹那虛弱無力的身體,輕而易舉地擺弄成各種她所喜歡的姿勢,極盡其挑逗與索取之能事,彷彿要將他身體內最後一絲潛能都榨取乾淨。李川穹則如同一個被人操控著的提線木偶一般,被動地、麻木地承受著那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的快感。他的肉棒,依舊能在那些強效藥物和劉慕雅那精湛絕倫的刺激之下,勉強保持著一定的堅挺,但那射出的濃精,卻似乎也比前兩日要稀薄了一些,而且每一次射精之間所間隔的時間,也明顯地更長了。
劉慕雅自然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變化,但她的臉上,並未因此而表現出任何的不滿與焦躁,反而對李川穹的態度,變得更加的溫柔體貼,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彷彿是在精心呵護著一件即將破碎的稀世珍寶一般。她的眼中,除了那依舊燃燒著的情慾火焰之外,更多了一種近乎憐憫的、令人心顫的溫柔。
“公子,我的好人……您感覺……還好嗎?”在一次激烈到極致的歡愛間隙,劉慕雅伏在他的胸膛上,微微輕喘著問道,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不易察覺的擔憂與不忍。“……嗯……還想要嗎,我的心肝寶貝兒……”
李川穹迷迷糊糊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依舊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臉龐,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好……慕雅……有你……真好……嗯啊……再……再來……”他的意識,此刻已經徹底模糊不清,腦海中只剩下對那極致快感的本能追求,以及對眼前這個女人深入骨髓的依賴。
夜晚,當李川穹再一次射出那已然有些稀薄的濃精,便徹底昏睡過去之後,劉慕雅才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身上下
來。她默默地凝視著他那因過度採補而極度消瘦的臉龐,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具曾經充滿了磅礴浩瀚元陽的強健身體,如今已是油盡燈枯,他的身體損失實在太大了,元氣大傷,幾乎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緩緩盤膝,重新坐在李川穹那根即使在他昏睡之中,依舊保持著一定挺立的肉棒之上。那根早已熟悉無比的巨物,依舊深深地嵌在她的身體最深處,只是此刻,它所傳遞來的,不再是那種洶湧澎湃的慾望與激情,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的能量連接之感。劉慕雅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默默運轉起合歡宗的無上秘法,引動這數日以來,積攢並儲存在她子宮深處的所有精純至極的精元。
一股股精純到了極點的能量,如同受到了某種神秘召喚的潮水一般,從她的子宮深處洶湧澎湃地湧出,沿著她體內特定的、玄奧的經脈路線,浩浩蕩蕩地匯入她丹田深處的氣海之中。這些能量,尤其是那些來自於李川穹的、蘊含著其生命本源的濃精,其品質之高,精純程度之強,遠遠超過了她以往任何一次採補所得。那磅礴浩瀚的能量,在她的丹田之內,不斷地被壓縮、凝聚、提純,如同驚濤駭浪般,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那道已經困擾了她許久、堅不可摧的鍛體六境巔峰的壁壘。
“轟!”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永恆,劉慕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猛然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沉悶的巨響,隨即,一股比之前更為強大、更為精純的靈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的丹田之內轟然爆發開來,在瞬間便如同奔騰的江河般,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經脈。她的整個身體,彷彿被一股溫暖而強大的洪流,從內到外徹底地洗滌了一遍,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力量與蓬勃的活力。那道困擾了她許久、如同天塹般的瓶頸,在這一刻,終於被成功地、勢如破竹地衝破!
鍛體七境!
劉慕雅緩緩地睜開雙眼,那雙美麗的眸子之中,閃爍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她仔細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洶湧、彷彿能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狂喜。她成功了!藉助李川穹那幾乎被榨乾的元陽,她終於成功地突破到了夢寐以求的鍛體七境!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次突破後的根基,異常的穩固與紮實,遠非那些依靠丹藥或者旁門左道僥倖突破的修士所能比擬。
然而,在突破的巨大喜悅與興奮之後,她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選擇入定鞏固修為,或者沉沉睡去,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這一次的採補,過程之順利,簡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無論是宗門內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輩們的諄諄教導,還是御女樓之中那些經驗豐富的師姐妹們的經驗之談,都無一例外地告訴她,男女之間的歡愛採補之道,絕非易事,其中充滿了各種難以預料的變數與難以想象的兇險,甚至可以說是一步踏錯,便可能萬劫不復,被對方反噬己身,“翻車”的例子,在宗門記載中屢見不鮮。
按照常理而言,絕大多數的男修,在最初的時候,或許會因為一時不慎,而沉迷於女方精心佈置的情色陷阱
之中,難以自拔。但是,一旦在男歡女愛的過程之中,察覺到女方正在暗中運轉某種特殊的功法,並且感受到那股從對方體內傳來的、明顯不正常的強大吸力之時,他們大多會立刻變得警覺起來,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拼死反抗,試圖立刻拔出自己的慾望之源,然後逃離這片溫柔鄉。即便因為實力不濟而不敵被擒,在面對採補之時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怖吸力,他們也會極力地鎖住自己的精關要穴,拼命抗拒自身精元的流失,從而使得采補的效率大打折扣,甚至功虧一簣。通常情況下,為了最大限度地削弱男修的抵抗能力,採補者往往會選擇先吸取其體內的靈氣,而非直接採補其修為的根本,因為儲存在精液之中所蘊含的靈氣,遠比直接從丹田抽取的修為之力,要更容易獲取得多。以此來逐步削弱對方的整體實力,必要的時候,甚至會先將其徹底擊敗,使其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再進行從容不迫的採補,或者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為了永絕後患,會直接將其擊殺。”
當然,也有些意志不堅的男修,或許會因為自身的色心過重,過於痴迷於那種極致的快感,而選擇暫時放棄抵抗,繼續沉淪。但即便是這樣的人,在面對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源源不斷抽取自身本源的恐怖吸力之時,也會出於生物的本能,而想要儘快遠離那吸力的源頭。甚至,還有一些心機更為深沉、更為狡猾之輩,還會將計就計,巧妙地利用女方在進行採補之時,因為需要全神貫注運轉功法而無暇他顧的這個弱點,以自身的情色為誘餌,暗中尋找逃脫的機會,乃至是尋找機會進行致命的反殺。尤其是在如今這個修仙界的整體風氣,已然發生了巨大變化的時代,在百花宗於暗中的刻意引導與推波助瀾之下,那些暗藏著齷齪色心的修士,可謂是屢見不鮮,甚至可以說,好色之徒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從前,那些真正能夠做到意志堅定、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反而成為了鳳毛麟角般的少數存在。
可是,李川穹從始至終的表現,卻完全顛覆了她的所有認知,讓她感到匪夷所思。從他們開始歡愛的第一刻起,一直到最後,他面對著那如同弱柳扶風般溫柔,卻又持續不斷的、足以榨乾一切的吸力,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躲避與抗拒之意,反而像是主動地、熱情地迎合著一般,每一次都任由自己的肉棒,向著那吸力的源頭,向著她身體的最深處,更加勇猛地挺進。他似乎從來不曾試圖去鎖住自己的精關,每一次的射精,都顯得那般的歡暢淋漓,毫無保留,彷彿在他的眼中,只有對她那完美身體的無盡慾望,只有對這種極致快感的深深沉迷,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這使得她的採補效率,比起宗門內其他師姐妹們所描述的,要高出不少,雖然依舊會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損耗,但所獲得的精元品質與數量,已然是相當可觀的了。
劉慕雅緩緩低下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身下那根即使在主人昏迷之後,依舊深埋在自己溫暖體內的巨物,以及李川穹那張因為連日來的瘋狂採補,而顯得愈發消瘦憔悴、卻依舊帶著幾分清秀俊逸的年輕臉龐,眼神變得無比的複雜難明,其中有憐憫,有不忍,也有一絲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情愫。她緩
緩地俯下高傲的身子,用自己剛剛突破之後,變得更為溫熱、更為柔軟、也更為敏感的身體,輕輕地擁抱著他那具冰冷而虛弱的軀體。
“宋公子……”她將溫潤的唇瓣,輕輕貼在他的耳廓之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幾不可聞的聲音,低聲呢喃著,那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微嘆息,也帶著一絲不容更改的決絕與冰冷,“你可知道,你是這世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破了我身的男人,也是……也是這世上第一個,這般毫無保留、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我的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輕柔地劃過他那因消瘦而顯得輪廓分明的臉頰,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令人心悸的、冰冷的熾熱,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既然你如此地配合於我,這般地信任於我,甚至……甚至可以說是愛我至深,那麼,慕雅又豈能辜負你這份深情厚誼呢?放心吧,宋公子,在你這人生最後的日子裡,我會讓你體驗到這紅塵俗世之間,最為極致、最為銷魂的快樂,我會讓你在慾望的巔峰、在無與倫比的歡愉之中……與我徹底地融為一體,不留下半分的遺憾與不捨。”
她的紅唇,帶著一絲訣別的冰冷意味,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印在了他那冰涼而蒼白的唇上。窗外的夜,依舊那般的深沉,彷彿沒有盡頭。
第十九章 御女樓綺夢錄:生命盡頭的歡愉
夜色,如同溫柔的帷幕,輕柔地籠罩著御女樓。地下三層的奢華房間內,薰香嫋嫋,混合著歡愛過後的熾熱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間。李川穹,這位曾以鍛體八層修為傲視同儕的男子,此刻正沉浸在劉慕雅無休止的索求之中,他的身體,已如風中殘燭,僅能勉強維繫那微弱的活力。每一分元陽,都如同稀有的珍寶,迅速在歡愉中耗散,他那引以為傲的修為,如同潮水般退去,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體力的恢復,也變得杯水車薪,每一分精力都如同稀有的珍寶,迅速在歡愉中耗散。
劉慕雅清秀的面龐近在咫尺,她那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中,流轉著令人沉醉的光澤。她口中的甜言蜜語纏綿入骨,如同最醇厚的佳釀,將他層層包裹。她的身軀溫暖溼滑,散發著極致的快感,彷彿一片深不見底的幽谷,正等待著他的沉淪。她不再急於追求他每一次的射精,而是將重心放在延長歡愛的時間,讓他在那無盡的銷魂之中,享受更長久的迷醉。
“她……她今日為何這般溫柔?這般……這般體貼入微?”李川穹的心中,如同被一層迷霧籠罩,混沌的思維中只剩下“爽”這一個字。這具身體,已經空虛至極,卻仍能在這溫柔鄉里,尋得片刻的極致歡愉,或許……這便是自己最後的歸宿吧。他那疲憊的肉棒,在劉慕雅溫柔的愛撫下,依舊倔強地挺立著,雖然不再有以往那種噴薄欲出的充盈感,但那股對快感的本能渴望,卻如同跗骨之蛆般,緊緊纏繞著他的神經。劉慕雅如同無骨的水蛇般纏繞著他,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過他消瘦的胸膛,指尖劃過他敏感的乳首,帶來陣陣酥麻。她的身體緊貼著他,那片溫熱的幽谷將他的肉棒緊密包裹,不時輕柔地收縮、研磨,帶給他綿延不絕的快感。
劉慕雅深知男人的高
潮是極致的爽感,因此她雖然延緩了他的射精時間,卻並未完全剝奪。每一次當李川穹瀕臨高潮的邊緣時,她那緊緻的媚肉便會更加瘋狂地纏繞、吮吸,如同貪婪的渦流,將他體內那僅剩的元陽精粹,一滴不剩地鯨吞。而每當那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將他帶向短暫的虛空之後,劉慕雅便會施展出更為強力的研磨與吸取,如同吸盤般,將他體內的“濃精”強行抽出,讓他在那無法言喻的空虛與極致快感交織之中,流連忘返,再也無法掙脫。
“公子……您可要慢些……啊……慢些疼慕雅,奴家……奴家怕是……嗯……怕是受不住您的這般熱情呢。”劉慕雅輕喘著,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柔媚與誘惑,每一個字眼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她嬌柔地低語著,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如同暗夜中閃爍的星辰,透出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
李川穹的心神已被快感完全佔據,他混沌的思維中只剩下“爽”這一個字,彷彿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這單一而強烈的感受。對於身體的流失,他已無暇顧及,甚至連探查的念頭都無法升起,彷彿被施了某種蠱惑人心的咒語。他的整個世界,被這銷魂蝕骨的歡愉所徹底填滿,再也容不下其他。他的肉棒在劉慕雅的吸取下,一次次地射出,雖然精液越來越稀薄,如同被稀釋的乳汁,但他依然在劉慕雅高超的技巧下,感受到極致的快感,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麻酥。他的身體在每一次射精後,都會劇烈顫抖,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但隨即又會在她的挑逗下,重新充血、硬挺,彷彿永無止境的循環。他的面色變得蒼白,眼底隱隱泛著血絲,但眼神卻充滿了病態的亢奮,如同被點燃的野火。
夜色漸深,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李川穹淹沒。他沉沉睡去,如同一個精疲力竭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休憩之地。劉慕雅則像往常一樣,將他緊緊擁入懷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依舊緊密相連,彷彿是天底下最親密的依偎。然而,與往日那單純的依偎不同的是,那原本只是溫柔包裹的陰穴,此刻卻彷彿被賦予了某種神秘的生命力,開始帶著一種幾不可聞的、極其輕微的吮吸。這吮吸如同涓涓細流,無聲無息地從他體內抽取著那所剩無幾的元氣,然而,或許是因為其極度的輕柔,反而化作一種綿長的、令人沉醉的快感,如同最溫柔的催眠曲,伴隨著他進入那深沉的夢鄉。李川穹在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地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他那模糊的意識中,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正被溫暖的海水溫柔地包裹,身體在那股輕柔的快感中緩緩沉溺,這種感覺,竟然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滿足,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接下來的五日,時間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加速了一般,白晝與黑夜交替輪轉,然而,那歡愛的節奏卻從未有過絲毫的停歇。劉慕雅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妖精,貪婪而不知饜足地榨取著李川穹所剩無幾的生命力。只有在深夜,當李川穹徹底昏厥過去,如同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布娃娃時,她才會暫時停下那無休止的索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他那具已經被榨乾的軀體,如同照料一件珍貴的易碎品。然而,一旦他稍稍恢復一絲生機,她便會如同飢餓的猛獸般再次撲
上來,重新投入到那無止境的翻雲覆雨之中。李川穹的身體,如同一個被抽乾了沙子的布袋,每日的恢復都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那曾經穩固的鍛體修為,此刻已經徹底消散,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全部化作了精液,如同涓涓細流,最終匯入了劉慕雅那深不見底的幽穴之中,成為了她體內那蓬勃生長的能量。如今的他,一絲修為也無,就連抬起一隻手,都顯得格外吃力,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李川穹的意識已經模糊,他的世界只有快感。除了那令人沉醉的性愛,便是無盡的暈厥,然後醒來,再次投入到那永無止境的性愛之中。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也不願再去思考,他只想沉溺在這無盡的歡愉之中,直到他生命的盡頭,或許那對他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第六日清晨,天際剛剛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晨曦尚未完全驅散夜晚殘留的寒意與黑暗。在御女樓地下三層那間極盡奢華的房間內,李川穹虛弱地睜開了了雙眼,只覺周身上下痠軟無力,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人抽走了一般。昨夜那短暫的休息,對他而言,如同杯水車薪,根本無法恢復多少流失的體力。他曾經引以為傲的鍛體修為,此刻已蕩然無存,一絲一毫也沒有留下,盡數化作精液,如同涓涓細流般,匯入了劉慕雅那深不見底的幽穴之中。劉慕雅那曾經在他眼中輕盈柔美的嬌軀,此刻卻如同沉重的山嶽一般,無情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甚至連喘息都感到異常艱難。他如今的身體,脆弱得不堪一擊,唯一能做的,便是勉強活動一下他那如同灌滿了鉛水的雙手,再微微挺起他那痠痛的腰肢,這已經是他的極限所在。李川穹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混沌的海洋之中,遲緩而模糊。他感受著劉慕雅身體傳來的柔軟與溫暖,心中竟然生不起絲毫的反抗念頭。他想,或許就這樣,沉溺在她溫柔的懷抱裡,直到生命的盡頭,對於他這疲憊的靈魂而言,也並非不可接受。
“宋公子,您醒了?”劉慕雅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溫柔。“感覺可舒適?昨夜睡得可安穩?”她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緩緩睜開,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李川穹下身那微弱卻不容忽視的變化,臉上旋即露出一絲嬌媚的笑意,如同清晨綻放的薔薇。她並未急於索取,而是輕柔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將那圓潤飽滿的臀部在李川穹的手掌上輕輕搖曳了幾下,如同一隻慵懶而充滿挑逗的貓咪,誘惑著他。她的下身,依舊溫柔地包裹著他疲憊的慾望,沒有一絲侵略性,彷彿只是一個寧靜而溫暖的港灣,靜靜地安撫著他。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湊近李川穹,櫻桃般的小嘴輕輕開啟,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如同羽毛般拂過他的面頰,帶來一絲酥麻的顫慄。
李川穹的思維依舊遲緩,如同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劉慕雅的溫柔與體貼。他想,她或許是在關心自己吧,這般溫柔的女子,怎會害我?他心中充滿了對她的依賴與信任,彷彿她便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他虛弱地回應著劉慕雅的撫摸,他的手掌在她柔軟的臀部上輕柔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他眼神迷離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裡
面充滿了對她的依賴與信任。
“自……自然……甚是舒適……”李川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被沙子磨過一般。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那因清晨薄紗而若隱若現的誘人曲線之上,那股深藏在血脈中的本能慾望,讓他即便在極度虛弱中,也無法移開目光。劉慕雅的笑容更深了,如同花朵在陽光下綻放。她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他的脖頸,俯下身子,將溫熱的櫻唇輕輕印上他的,帶來一個深情而綿長的吻。唇舌交纏,溼滑的觸感,甜膩的香氣,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殘存的慾望,將他拉入更深的漩渦。
唇分,劉慕雅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與李川穹的四目相對,她輕聲細語,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蠱惑:“進來這些日子,宋公子可還滿意?慕雅可有怠慢公子之處?”她的聲音柔得像能掐出水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引人沉淪的魔力,直抵李川穹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李川穹的大腦此刻已如一團漿糊,他無法進行深入的思考,劉慕雅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都如同魔咒般,將他徹底禁錮在慾望的漩渦之中。他只覺得身體舒服極了,舒服得讓他只想沉淪,永不甦醒。他虛弱地回應著劉慕雅的吻,他的雙手無力地環上她的纖腰,指尖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他努力地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裡只剩下沙啞的喘息。他那原本託著臀部的手,此刻不自覺地揉捏起她柔軟的臀肉,帶著一種病態的貪戀,彷彿要將她徹底揉碎在掌心。
“滿意……自然滿意……”李川穹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虛弱卻又帶著一絲髮自內心的滿足,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麼艱難。劉慕雅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異樣光彩,那是得逞的笑意,亦或是深藏的慾望。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彷彿要將他徹底融化在自己的懷中,語氣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輕聲問道:“那宋公子……可願與我就這樣,永遠的黏在一起,永不分離?就像現在這樣,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一邊說著,她那深藏於他體內的媚肉,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繞與吮吸,一緊一鬆之間,將極致的快感不斷傳遞給他,試圖徹底迷亂他的思維。李川穹的大腦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所衝擊,思維幾乎停滯。他只想說出一個“好”字,徹底沉淪。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那潛藏在前世工程師骨子裡的敏銳與警惕,以及“五方天尊鼎”的本能守護,讓他的意識在電光火石間躲入了識海深處的“五方天尊鼎”內。瞬間的清醒,讓他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他必須小心措辭,既要順應劉慕雅,又要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在延綿不絕的快感之中,李川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虛弱的身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疲憊,卻又字字清晰,飽含深情地說道:“我自幼從小流浪修行,歷盡何種困苦,從未有過最近這般美妙的體驗……自然……自然不願與慕雅分離。我曾嚮往拜入宗門,尋求一份歸宿,但現在……我似乎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港灣,找到了心靈的歸屬。”他的手指,在他那託著劉慕雅臀部的手掌上,輕輕揉捏著,帶著一種病態的貪戀,將兩人的交合之處,壓得更加緊密無間,彷彿要
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
劉慕雅聞言,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欣喜與滿足,那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她將李川穹摟得更緊,彷彿要將他融進自己的身體,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就讓我們……永不分離!我的好公子,我們永遠在一起!”話音未落,她的纖腰便如同靈蛇般款擺起來,柔臀清搖,那深藏在他體內的媚肉,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精妙、更為勾魂奪魄的吮吸與挑逗。李川穹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最為誠實的反應,那根即使在他意志最為消沉之時,依舊能夠保持著驚人堅挺的肉棒,再一次被她那高超的技巧,激起了潛藏的活力與慾望。歡愛的樂章,再次奏響,這一次,彷彿要將他徹底榨乾。
此時的李川穹,早已沒了多少力氣,只能任由劉慕雅如同無骨的藤蔓般,柔順地壓在他的身下。他的雙手無力地撫摸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感受著掌心下少女肌膚的驚人柔軟與彈性,那曾是他短暫的慰藉。他那曾經穩固的鍛體修為,此刻已徹底消散,化作虛無,成為她身體內蓬勃的能量。接下來,劉慕雅所採補的,便不再是他的精元,而是他賴以生存的生命本源:他的肌肉,他的體力,他體內的能量,乃至於他寶貴的壽元,都將化作精液,隨著劉慕雅那無休止的榨取,一點一滴地流入她的子宮,成為她提升修為的精純能量。
劉慕雅深諳採補之道,她不斷變換著歡愛的節奏,時而溫柔纏綿,如同春風拂柳;時而狂野奔放,如同疾風驟雨,只為竭盡全力地施加極致的快感,讓李川穹完全沉溺其中,絲毫察覺不到身體的虛弱與生命的流失。她要讓他死在自己的胯下,死在慾望的巔峰,死在無盡的歡愉之中,讓他帶著笑容走向毀滅。從這一天開始,御女樓內,不再有食物送來的吃飯時間,有的,只是無休無止的交歡。劉慕雅只有在將李川穹徹底榨得昏厥過去之後,才會暫時停止,然後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他那具被榨乾的身體,待他稍作恢復,便又重新投入到那翻雲覆雨的無盡纏綿之中。
李川穹現在的生活,只剩下兩種狀態:極致的快感與昏迷。除了性愛,便是暈倒,醒來,然後繼續性愛。從那天起,他的肉棒早已沒有一絲精元,每一次的歡愛,都只是在不斷的快感疊加中進行著空射,然後,劉慕雅便會施展出她合歡功的極致,溫柔而又霸道地,將他體內那寶貴的生命本源——那些構成他肌肉、體力、能量乃至壽元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從他那疲憊不堪的肉棒中,強行吸出,讓他在那銷魂蝕骨的空虛中,流連忘返,再也無法自拔。
“公子……您這般……這般的好……真是讓慕雅……愛不釋手呢……”劉慕雅的聲音變得愈發沙啞,帶著一絲情慾的滿足,如同貓咪的低語。
李川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他無法思考,也無法掙扎。他只知道,劉慕雅的聲音很好聽,她的身體很溫暖,她的幽谷很舒服。他沉溺在快感中,任由自己的生命被一點點抽取,直到枯竭。他的身體已經瘦骨嶙峋,肌膚緊貼著骨骼,血管清晰可見,如同乾涸的藤蔓。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不可聞,心臟跳動緩慢,彷彿隨時都會停止。肉棒卻依舊在他本能的刺
激下,保持著某種程度的堅挺,但每次射出的已是空精,或是生命本源的精華,他感到靈魂深處的一種被掏空卻又無比暢快的矛盾感。他面色慘白,眼底浮現濃重的青黑,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這場無聲的採補,在這御女樓的最底層,這間奢華而隱秘的房間深處,日復一日地,永不停歇地上演著,無人知曉,無人打擾,只有那綿延不絕的喘息與呻吟,證明著這場禁忌之愛的存在。
第二十章 御女樓綺夢錄:枯木逢春的生機
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沉沉壓在御女樓的每一片瓦楞上。地下三層那方奢靡的天地裡,甜膩的薰香與情慾蒸騰後的餘燼氣息糾纏不去,彷彿是某種無形的粘稠液體,糊滿了牆壁,滲入了錦繡床幃的每一根絲線。李川穹躺在那裡,或者說,是一具酷似李川穹的軀殼,被架在柔軟的綢緞之上。他曾經是鍛體八層的修士,身軀如鐵鑄,氣血似洪爐,如今卻只剩下一副枯槁的骨架,皮肉鬆弛地耷拉著,像秋末掛在枝頭最後一片枯葉,風一吹就要散架。頭髮已然花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面頰深陷,顴骨高聳,只有眼窩深處,還殘存著一絲被快感反覆灼燒後留下的迷離光彩,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搖曳。
他的身下,那根曾象徵著男性力量與生命之源的肉棒,此刻深埋在劉慕雅溫熱溼滑的體內。它不再飽滿,甚至有些萎縮,像一條被榨乾了汁水的甘蔗,軟塌塌地依附著最後的陣地。然而,劉慕雅的陰穴依舊緊緻而溼潤,豐腴的媚肉如同富有生命的活物,輕柔地包裹、吮吸著這最後的殘根,彷彿沙漠中的綠洲,給予著虛假的滋養與無盡的誘惑。劉慕雅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這具軀體的狀態,如同掌心握著一塊正在迅速冷卻的冰。生命的氣息已如遊絲,壽元的燭火即將燃盡,下一次,或許就是最後一次了。他體內的所有精華——修為、元陽、體力、肌肉的能量,甚至構成他生命本身的壽元,都已如百川歸海,盡數化作了那粘稠滾燙的“濃精”,只待最後的噴薄。
她俯下身,清秀的臉龐貼近他蒼老的面容,那雙曾經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暗夜的湖泊,倒映著他行將就木的模樣。她將他摟得更緊,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嶙峋的胸骨,彷彿要將這具即將消散的軀體,徹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公子……”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纏綿,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淬了蜜的毒藥,輕輕敲打在他僅存的意識邊緣。她看到他臉上那僵硬的、沉浸在無邊快感中的笑容,那笑容如此詭異,如同戴上了一張不屬於他的面具。她心中最後一絲或許存在的猶豫,被這笑容徹底驅散。她要給他最後的、最極致的歡愉,作為這場盛宴的終章。
下身的動作陡然加快,不再是先前那般溫柔的研磨,而是帶著一種決絕的、貪婪的韻律。她的腰肢如同受到驚嚇的靈蛇,急速地扭動、挺送,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他殘存的生命力從骨髓深處徹底搖撼出來。陰穴內的媚肉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絞纏,緊緻的肌肉一縮一張,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他最後的精華。“公子,很快……很快我們就會融為一體了……”她的喘息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每
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入他即將渙散的靈魂。
李川穹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他那乾癟的身軀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所有的能量,所有殘存的生命本源,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向著下體匯聚。那根萎縮的肉棒,竟在這一刻迴光返照般地劇烈抖動起來,表皮下青筋暴起,彷彿要炸裂開來。劉慕雅感受到了這最後的噴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喜與決然。她猛地收緊雙腿,陰穴內的肌肉如同最精密的絞索,死死鎖住那顫抖的根部。緊接著,她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隨即急速向下坐落,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那陰穴最深處,一股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吸力,如同柳絮拂過水麵,帶著溫和而綿長的力量,開始牽引。這吸力並不狂暴,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如同母親溫柔的召喚,牽引著那最後的生命甘泉。
“啊——”一聲破碎的、介於痛苦與極樂之間的呻吟,從李川穹乾裂的唇間逸出。一股濃烈到極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席捲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都在瞬間張開,然後又驟然收緊。這快感太過龐大,太過兇猛,瞬間沖垮了他意識的最後堤壩。眼前的一切化作一片炫目的白光,隨即又沉入無邊的黑暗。他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飄飄蕩蕩,墜入了一個溫暖而粘稠的深淵。意識,徹底消散了。
那股代表著他全部生命本源的“濃精”,粘稠而滾燙,帶著他最後的體溫與壽元,在那柳絮般輕柔而持續的吸力牽引下,源源不斷地從他疲軟的肉棒深處湧出,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大海,盡數流入劉慕雅溫暖的子宮深處。劉慕雅發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嘆息,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紅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純而龐大的能量在體內擴散、融合,滋養著她的四肢百骸,衝擊著她修為的壁壘。“這樣……我們就永遠融為一體了,我的好公子……”她喃喃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與空濛。
李川穹的身體在她懷中迅速變得冰冷、僵硬,如同真正的屍體。那張臉上殘留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然而,劉慕雅卻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她依舊緊緊地抱著他,彷彿抱著一件稀世珍寶。她甚至溫柔地抬手,合上了他那雙並未完全閉合、依舊殘留著一絲迷離光彩的眼睛。她的下體,也依舊緊密地包裹著那根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肉棒,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留住他最後的一絲餘溫,直到最後一刻。房間裡只剩下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聲,以及體內能量奔騰的細微聲響,與懷中屍體的死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李川穹的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又緩緩地、艱難地浮出水面。他感覺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包裹著他的四肢百骸,彷彿置身於萬年冰窟。然而,身體的某個部位,卻又傳來一陣陣奇異的溫暖與溼潤,那感覺……異常熟悉。怎麼回事?我不是應該死了嗎?他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如同被萬斤巨石壓住,沉重無比。他想動一動手指,扭動一下脖頸,但整個身體都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般,僵硬、麻木,毫無反應。
等一下……天尊鼎!他在心中默唸
。嗡——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鳴在他意識深處響起。剎那間,他的視角猛地拔高,彷彿靈魂出竅一般,漂浮在了半空中。周邊的景象豁然開朗,他看到了奢華而凌亂的床鋪,看到了嫋嫋的薰香,看到了……躺在床上,被一個清秀女子緊緊摟在懷裡的,那具乾瘦、蒼老、如同風乾臘肉般的……自己的屍體!
劉慕雅!她還抱著我?而且……我的肉棒還插在她裡面?!李川穹的靈魂差點沒被這景象驚得魂飛魄散。什麼鬼?本命之尊的自主觸發奧數折躍呢?我這都死透了,怎麼還沒發動?難道……
天尊鼎又輕輕嗡鳴了一聲,一股信息流直接湧入他的意識。原來如此……他瞬間明白了。自己並沒有完全死透,或者說,肉身的生機雖然斷絕,但靈魂在本命之尊的守護下,並未消散,甚至還保留著一絲與肉身的微弱聯繫。本命之尊的恢復之法,理論上可以修復這具身體,只要靈魂不滅。而奧數折躍,即使現在靈魂無法迴歸肉身,也可以強行發動,將靈魂連同肉身(如果還能找到的話)一起傳送走。
那為什麼沒有自動觸發?他嘗試著向天尊鼎發出詢問,想知道自動觸發的基準到底是什麼。然而,天尊鼎卻沒有任何回應,彷彿這個問題超出了它的解答範圍,或者需要他自己去領悟。李川穹的靈魂漂浮在空中,開始了他那工程師式的邏輯推理。既然肉體已經“死亡”到這種程度都不觸發,那觸發條件八成跟肉體的狀態關係不大了。本命之尊的核心是守護靈魂本源,受創也能恢復原貌……那麼,基準,應該是在靈魂層面!只有當靈魂也面臨徹底湮滅的危機時,奧數折躍才會自動啟動。
這個發現讓他對天尊鼎的功能有了全新的認識,也隱隱感到一絲後怕。如果剛才劉慕雅的採補之術,不僅榨乾了他的生命本源,……後果不堪設想。不過,新的問題也來了。如果自己現在啟動折躍,靈魂是能走,但這具肉身怎麼辦?靈魂沒有肉身作為載體,天尊鼎的恢復之法又如何施展?難道自己要以靈魂狀態存在?這其中似乎還有很多未知的玄妙。
算了,先不想這些。李川穹迅速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劉慕雅還抱著自己的“屍體”,而且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放開。如果自己現在突然消失,天知道會引起什麼麻煩。他的靈魂受到某種限制,無法離開這具肉身超過二十米的範圍。既然走不了,那就……先看看情況吧。他像一個幽靈觀眾,靜靜地懸浮在房間的角落,冷眼旁觀著這詭異而香豔的一幕。
時間如同凝固的琥珀,緩慢流淌。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微弱的晨曦透過厚重的窗幔縫隙,在地上投下幾道慘淡的光痕。劉慕雅似乎終於從某種沉浸的狀態中醒來。她長長地吁了口氣,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她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將懷中那具冰冷僵硬的屍體緩緩放平在床上。隨著她身體的離開,那根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已經徹底失去彈性的肉棒,帶著粘稠的液體,無聲地滑落出來,軟塌塌地垂落在屍體的大腿根部,像一條死去的蚯蚓。
劉慕雅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眼神複雜。她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屍體依舊殘留著詭異笑容的臉頰,內心默默
想道:“我曾聽聞,人死之後,其靈魂還會徘徊片刻,意識尚能感受周遭的世界。希望……希望公子在最後一刻,是在慕雅溫暖的體溫中離開的……這樣,也算是一段善緣了吧。”她似乎在說服自己,為自己的行為尋找一絲慰藉。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曦中勾勒出青春而曼妙的曲線,肌膚白皙細膩,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與床上那具衰敗的軀體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她走到床邊,低頭凝視著李川穹的屍體,那張清麗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如同水波般盪漾的複雜情緒。她究竟在想什麼?是惋惜?是愧疚?還是僅僅是完成任務後的空虛?李川穹的靈魂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試圖從她細微的表情中解讀出什麼,卻發現她的心思,如同蒙上了一層薄紗,朦朧而難以捉摸。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紫色錦緞長裙,風韻成熟的女子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她約莫三十許,容貌算不上絕美,卻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與威嚴,眼神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正是御女樓的首席掌櫃,“紫蘇”夫人。她一進門,目光便落在床上的屍體和赤身裸體的劉慕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捨不得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慕雅嬌軀微微一顫,連忙躬身行禮,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柔順恭敬:“首席……師姐……”她似乎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想用舊稱。
“在外,要稱職務。”紫蘇夫人淡淡地打斷她,走到床邊,目光在李川穹乾癟的屍體上掃過,就像打量一件貨物。“確實,如此完全沉迷,不做絲毫反抗的鼎爐,極為難得。你二人皆是白紙初染,他能死在你胯下,也算是一段‘美事’了。”她口中的“美事”二字,帶著毫不掩飾的殘酷與功利。“不過,慕雅,”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切記,莫要因這一人,而對日後的採補對象心慈手軟。往後的男人,可不會都像他這般‘好用’。稍有不慎,便是你死我活,九死一生!”
“首席,慕雅明白。”劉慕雅低眉順眼地應道,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異樣。李川穹的靈魂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道:看吧,現實就是如此。
紫蘇夫人滿意地點點頭,伸出保養得宜的玉手,輕輕搭在劉慕雅光潔的小腹上,一股柔和的真氣探入。“嗯?”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濃濃的讚賞,“鍛體十境圓滿!竟然直接從六境提升到了圓滿!看來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嘗試突破練氣了!”她收回手,目光再次投向床上的屍體,眼神中竟帶上了一絲貪婪,“這男人,當真是個極品大補之物啊!如此精純的元陽與生命本源,連我都有些心動,想……‘嚐嚐’了。”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李川穹的屍體,微微蹙眉:“不過……你這‘吃’得,似乎有些不太乾淨啊。”她伸出手指,在屍體乾癟的胸膛上戳了戳,“瞧這皮肉,瞧這骨架,裡面似乎還殘留著不少‘肉汁’可以榨出來嘛。嘖嘖,可惜了。”她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也罷,你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等大補品,操作上有些許瑕疵,也屬正常。熟能生巧嘛。”
見劉慕雅低頭不語,紫蘇夫人放緩了語氣,帶著
一絲期許和拉攏的意味,微笑道:“好了,既然已經結束了,就收拾一下吧。這屍體,你自己移到下面去,我就不叫人了,免得惹人注目。”她拍了拍劉慕雅的肩膀,“慕雅啊,你如今修為大進,距離練氣只有一步之遙。待你成功突破,回百花宗領取《合歡功》的進階功法時,那借閱名額,可得記得有我一份。你啊,可是我們百花宗外門這一代的小天才,前途無量,說不定很快,我們就能同殿為臣,平起平坐了。”
說完,紫蘇夫人不再停留,轉身嫋嫋娜娜地離開了房間,留下劉慕雅一人,面對著那具冰冷的屍體和滿室的狼藉。
首席走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劉慕雅站在床邊,沉默了片刻。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來自另一個生命的全部精華,一股溫熱的力量在她丹田內緩緩流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強大。她再次看向床上那具乾枯的屍身,眼神中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解脫,或許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不忍。但這絲不忍,如同水面上的漣漪,很快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
她不再猶豫,彎下腰,用一種近乎粗魯的方式,將李川穹那輕飄飄的、如同朽木般的屍體攔腰抱起。屍體很輕,彷彿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她抱著他,轉身走向房間深處的一面牆壁。這裡是御女樓的最底層,本就隱秘。她在一處不起眼的浮雕上輕輕一按,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陰暗通道。通道內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劉慕雅毫不遲疑地抱著屍體走了進去,身後的暗門隨之自動關上,將外面那奢華的房間與裡面的陰暗隔絕開來。
李川穹的靈魂,如同一個無形的影子,只能被動地跟隨著自己的屍體,飄蕩在這條狹窄而壓抑的通道中。通道兩側的石壁上,佈滿了溼滑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他的靈魂無法遠離肉身,只能在這黑暗中,與抱著自己屍體的“兇手”同行。
在此途中,他的思緒如同奔騰的野馬,再也無法平靜。第一次與她歡愉,看到她身下那抹嫣紅,他還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個不幸落入風塵的可憐女子。當感受到自己被採補,修為如同流水般逝去時,他才警覺不簡單。可笑的是,即便到了最後,她那般“情深意切”的愛慕與溫柔,也從未讓她在榨取自己時有過絲毫的手軟。
這還只是她第一次採補男人!李川穹原以為,就算是修煉採補之術的妖女,第一次下手,多少也會有些同理心,有些不忍,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雖然是以這種方式),總該有些心理障礙吧?他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前世小說的幻想,想著能不能像某些故事裡寫的那樣,攻略一個純愛魅魔,讓她對自己產生真感情,然後一起雙宿雙飛,逍遙快活。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仔細觀察著前方抱著自己屍體緩步前行的劉慕雅的背影。她的步伐堅定,沒有絲毫顫抖。從靈魂視角,他能隱約看到她臉上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神情。或許,在與那位首席對話時,她的眼神有過片刻的波動,但最終,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對她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現實,相當的
現實!李川穹的靈魂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終於切身體會到,這個看似光怪陸離的修仙世界,其內在的運行邏輯,與他前世所在的那個世界,何其相似!個人主義、社會達爾文主義在這裡被演繹到了極致。因為力量的存在,因為長生的誘惑,這裡的競爭更加赤裸,更加殘酷,人心也更加現實,更加冷漠。
他的心思不由得有些暗淡下來。他想起了前世經歷過的一些人和事,那些冰冷的算計,那些虛偽的情感,那些因為利益而產生的背叛與拋棄。原以為穿越到了一個全新的、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能夠擺脫那些凡俗的困擾,尋找到一份純粹的情感,覓得一位可以相伴一生的神仙眷侶,一起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簡直幼稚得可笑。
他不禁在心中苦笑,感慨萬千。女性的性,無論在哪個世界,似乎都是一種無往不利的神器啊!在前世,僅僅憑藉身體,一些女性就能輕易獲得比底層男性高得多的社會地位和物質財富。只要願意放開,一夜之間便可收入數千甚至數萬,更有甚者,可以將其作為晉升的階梯,成為獲取金錢與權力這兩樣社會核心資源的鑰匙。而在這個修仙世界,性的力量更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它不僅能換取資源和地位,更能直接掠奪他人苦修多年的核心——修為!甚至連構成生命的身體本源、壽元,都能一併奪走!
如果自己推測得沒錯的話……李川穹的靈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個世界的採補之術,說不定……連靈魂和神識都能吸收!畢竟,在這個存在靈魂和神識的世界裡,這兩者無疑是比肉身和修為更為根本的存在。既然肉身和修為都能被掠奪,那更為寶貴的靈魂,又豈能倖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這種邪術存在,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這裡,李川穹突然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他覺得這個新世界,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新鮮有趣。這看似奇幻瑰麗的修仙外殼之下,包裹著的,依舊是那冰冷、殘酷、難覓真情的人性內核。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與厭倦。
就在李川穹胡思亂想之際,通道到了盡頭。劉慕雅推開一扇沉重的石門,一股更加濃郁的腐臭和血腥氣撲面而來。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相當寬敞的地下密室。密室的角落裡,赫然堆積著十幾具形態各異的男性屍體!有的尚算完整,只是面色青紫;有的則已經高度腐爛,甚至只剩下骨架;還有的如同李川穹一般,呈現出被榨乾後的乾屍狀態。看來,在這御女樓香豔的外表之下,不知有多少像他一樣的倒黴蛋,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密室中央,有兩三個面目陰沉的男子,正盤膝而坐。他們身上穿著沾滿汙穢的黑色長袍,周身瀰漫著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邪異氣息。在他們面前,各自漂浮著一具或幾具屍體,屍體上插滿了各種詭異的符文旗幡,絲絲縷縷的黑氣正從屍體中被抽取出來,融入他們的體內。毫無疑問,這些人是依靠煉化屍體來提升實力的邪修!
李川穹的靈魂看得頭皮發麻。這御女樓,果然不是什麼正經地方,竟然還和邪修有所勾結,專門為他們提供煉屍的“材料”!
那幾個邪修顯然也注意到了推門而入的劉慕雅。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邪修抬起頭,渾濁的
眼睛在她身上掃了掃,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新來的?”他的目光在劉慕雅青春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淫邪,但很快又被漠然取代。
“是的。”劉慕雅平靜地回答,彷彿對眼前的恐怖景象和邪修身上的邪氣視若無睹。
“行,放那一堆吧。”另一個稍微年輕些的邪修指了指角落裡那堆積如山的屍體,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吩咐人扔垃圾。
然而,劉慕雅並沒有立刻照做。她抱著李川穹的屍體,走到屍堆旁邊,卻沒有將他扔進去。她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在屍堆旁邊一塊相對乾淨平整的空地上,輕輕地將李川穹的屍體放了下來,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躺得更“舒服”一些。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在轉身的剎那,她又忍不住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具安靜躺在地上的乾枯屍體,眼神中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或者只是例行公事的確認?
李川穹的靈魂在一旁看著,心中只剩下冷笑。“呵呵……這算是……自我感動嗎?”他譏諷地想道,“榨乾了最後一絲價值,然後假惺惺地擺出一副‘人道主義’的姿態?真是可笑。這和前世那些榨乾老公積蓄,等他失業落魄後就立刻提出離婚的女人,有什麼區別?本質上,不都是因為對方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毫不猶豫地拋棄嗎?”
劉慕雅沒有再停留,轉身快步走出了石門,將這片陰森恐怖的煉屍場拋在了身後。
她走後,那個臉上帶刀疤的邪修似乎對劉慕雅剛才那“異常”的舉動感到有些驚奇。“嘿,這小妞倒是有點意思。”他對同伴說道,“以前送貨來的那些娘們,哪個不是直接把屍體往那一扔就完事?像她這樣還特意找個地方放好的,倒是頭一回見。”
“管她呢,”另一個邪修不耐煩地說道,“也許是第一次送貨,心裡還有點膈應吧。過幾次就習慣了。”他站起身,走到李川穹的屍體旁,嫌棄地踢了一腳,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抓住屍體的腳踝,隨手就將他扔進了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屍體堆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趕緊幹活吧,這批貨色看起來不錯,夠我們煉化一陣子了。”
幾個邪修不再理會,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專心致志地煉化面前的屍體,密室中再次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抽取屍氣的“滋滋”聲。
就是現在!李川穹的靈魂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趁著那幾個邪修都沉浸在修煉中,無暇他顧,他立刻在心中溝通天尊鼎,下達了指令:“啟動!奧數折躍!”
嗡!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的屍體為中心擴散開來。只見那具剛剛被扔進屍堆的、乾癟枯槁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虛幻,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動起來。屍體表面的顏色逐漸變淡,邊緣開始消散,化作點點微不可察的光屑,融入空氣之中。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快得不可思議。僅僅一兩個呼吸的時間,那具屍體便徹底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屍堆依舊是那堆屍體,十幾具扭曲的軀殼堆疊在一起,少了一具,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那幾個邪修對此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他們邪惡的修煉之中。
與此同時,在遠離御女樓數百里之外的絡呼縣,一處毫不起眼的偏僻宅院深處,緊閉的內室之中,空氣微微扭曲。下一刻,
憑空出現了一具乾枯如同木乃伊般的屍體,正是李川穹那被榨乾了生命本源的軀殼!屍體出現的瞬間,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流光便從屍體眉心處鑽了進去。
李川穹的意識,如同倦鳥歸巢,瞬間沉入了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體之中。冰冷、僵硬、虛弱、空洞……各種負面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來。但他顧不上這些,立刻集中精神,溝通本命守護之尊,啟動了那玄妙的恢復之法!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而磅礴的能量,如同沉睡億萬年的火山突然爆發,從他靈魂深處的本命之尊內洶湧而出!這股能量精純無比,帶著勃勃生機,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滋潤著他乾涸的經脈,修復著他枯萎的細胞。他那如同老樹枯皮般的皮膚下,乾癟的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蒼白的膚色漸漸恢復紅潤,花白的頭髮也開始轉黑。他那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如同被注入了強心劑,開始“咚咚咚”地有力搏動起來,將蘊含著新生能量的血液泵向全身。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全身,彷彿久旱逢甘霖,枯木再逢春。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煥發生機!
最後的晚餐短篇故事已完結,是個很小的短篇,基本單線直入正題試下效果,大家覺得還行吧。
準備了四個未來的點子,讀者們想看哪個1.鬥破蒼穹鳳清兒的崛起鬥破同人,近幾年之前起點嫁蕭炎挺多,這裡也有人寫同人,我以前看過這個小說還有點印象也來寫一個湊湊熱鬧。(應該會是happyending)2.小醫仙修仙題材,且看醫仙行走天地。最終飛昇上界的故事。(單女主)3.冒險者勇闖地下城冒險者因機緣巧合下加入一個冒險團勇闖地下,這一次將會經歷怎樣的歷險旅程。(點子的結局沒想好)4.長夜換旗一個小青年,繼承已故父親的邊境領地,人魔大戰,他將守疆護土保衛家園。(應該會是happyending)有興趣繼續看我寫的故事的讀者可以評論留個數字看想看的故事,以大年初七為結束日,最多會出,四月初左右如果沒啥大事會開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