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娜步(lwjs生日賀文)

狐娜步(lwjs生日賀文)

作者:Sosovi

這是狐狸老師的生日賀文,也勉強算得上的同人文。

非常感謝狐狸老師、大泉老師對本文提出的寶貴意見。

非常感謝defure老師、麵包老師給本文提供靈感來源。

本文是筆者對《放課後-秋分》中狐狸少女林千晴的發情之作,因此與原著的設定若有衝突之處,以原著為準。

拖到現在才寫文實在是抱歉,給林千晴主人磕頭了!

在此祝賀狐狸老師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狐娜步序學校裡,有一冰室。

冰室之外,有二三櫻樹,傳言所植已有八旬,早春之際,於是盛開。

櫻樹下,一片片落花飛舞。在路燈的光輝下,我拿出紙筆,寫下:——櫻下獨徘徊,落紅飛舞盼風會,雲裡雁歸來。

我收起紙筆。抬頭只見一女,於櫻下獨舞。

——挑達兮似俟櫻紅之下,糾窈兮若愛落花之間。

天地為之失色。

卻轉眼如靜穆的落櫻,飄過夜空,無影地離去了。

再也不見她的蹤影。

一初遇——行邁靡靡,中心搖搖。今我俟晴,蹇裳縭縭。

“我看誰還在講話?”

一句話,班裡的人紛紛噤聲。某身穿格紋襯衫,外套衝鋒衣的中年男性,物理元老師,蹬著一雙尖頭大皮鞋上了講臺。

雖然是晚休時間,但老師佔用學生休息也算是一種天經地義的行為,元老師把本次周測的成績單貼在黑板旁的公告板上,眼睛瞟到一個空位上。

“蘇維呢?”他問道。

“上節課被借去大禮堂參加演出,現在應該出去吃飯去了。”

與此同時,在外出回來路上的我,走過了教學樓面前的長亭。早春時節,天乍回暖,飄起了零星小雨,我將傘打了開來。

“同學,可以和你共一把傘嗎?”一道清冽的女音傳來。

“哦哦,自然可以。”我答應後,將傘的一邊斜過去,向著教學樓後走去。

邊走,我邊打量著這位學姐——我們這一屆學生的校服供應商更換了,畢業班又單獨一棟樓,所以從校服可以大致區分年級——她的身材高挑,臉上娥娥紅粉,將本就絕美的臉龐修飾得燦然生光。

同行以後,再無別語。氣氛微妙起來。我和她靡靡而行,也不知說些什麼,將舉傘的右臂貼緊身體,以免有失禮之舉,儘管左肩全然暴露在風雨之中。

“同學你的名字是……”她驀地出言道。

“蘇維,學姐。”我也做出相應的回應,而後告訴她我所在的班級。我二人也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來到了教學樓後。

她款款而行,走進樓內。忽然一個轉身,百褶裙隨香風舞動。目光被其吸引,又猛然抬頭,與她的一雙臻首相對。

“你……很有趣。”她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而後又挺起胸脯,背手而去。

隨著她雙腿的移動,我注意到她的身材窈窕,不禁打量起她的大腿,襪口,繼而往下,並未意識到自己在做非禮之視。

“學姐你……”從絕好身材中拔出視線的我,對漸遠的她問道。話說一半,又不知如何下口。

“我叫林千晴。”她還是如同初喚我時,清冷地回應,“我們還會再見的。”似夾雜著一絲道不明的語氣。

也許是我多想了。我哼著之前在冰室演出時所唱的唱段,收起傘,回到了教室。

“嘆英雄失勢入羅網……”

二襪——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思千晴,甘心首疾!

在與林千晴學姐的邂逅之後,直到回到家中,我一直心不在焉。心裡一直想著她的模樣。

她筆直修長的腿,與制服鞋上探出的襪跟,靈動優美的步伐與清冷的聲線……

我晃了晃腦袋。加緊將作業寫完。而後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ADSL寬帶,登上了校內BBS。

校園BBS上的內容無非也就是問問題目答案,聊聊校園趣事,講講班級笑話之類,但是有一條名為“(多圖殺貓)推薦一個賣原味的小姐姐”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唔……有意思,校園bbs上還有發這個的嗎……

我點進了這一條帖子,果不其然,上面post出了幾張襪子的照片,沒什麼意思。

剛要關閉這一窗口,眼神突然瞟到了最下面那一雙白襪。這一雙白襪似曾相識,襪子有長期被人穿著撐大的痕跡,但即便看上去被穿了很久,襪子的顏色依舊雪白,襪口點綴著些許絲邊。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是動心了嗎,我想。

我甩了甩腦袋。我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我真的要去買這雙與林千晴相似的襪子嗎?

鬼使神差之下,我將這一整個帖子下載下來脫機讀取,以免之後被管理員刪除。

我接著翻閱帖子,直到夜深。

啊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像著了魔一樣。一直到熄燈休息,腦海裡都掛念著那雙襪子。

那雙綴有絲邊的雪白棉襪。

我親吻她,撫摸她,將她的尖端貼在臉龐,嗅吸其間的馥郁,回憶著她主人的美好。

一時,她和她包裹著的玉足,一齊壓在我的臉頰上與嘴上,足尖控制著我的呼吸。我撅起嘴,努力親吻著足底。我痛苦並快樂地為空氣而掙扎著。我的生命,正被她包裹著的的足尖所控制。我是她的下僕,是她包裹著的足尖的從者,是她主人的奴隸。

“你……很有趣。”這是主人的玉音。

旋即,足尖抽走,我大口呼吸了起來,猛然睜開眼,發覺腦門上全是涔涔汗水,下身挺立。

這是……做了春夢了嗎……

小頭控制大頭的我,打開筆記本電腦,給帖子的樓主發送了一條私信,稱有意購買那雙白色棉襪。

按下回車,合上屏幕。

唉……我嘆了口氣,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等待總是煎熬的。

對我而言,則是煎熬著等待那雙襪子主人的消息。

於是接下來的一天,我無心做任何事情。

“蘇維!”元老師點到我的名字,“這個題目你來回答一下。”

我站了起來。因為分神,說不出任何話來。

“看,上課走神了吧,”元老師反常地沒有批評我,“坐下吧,把心收到課堂上來。”

我慚愧地坐下,甩了甩腦子,喝了一大口杯子裡的冷水,試圖將注意力拉回課堂上。這一天我都是在走神與不走神之中度過的。

因為明天週末的關係,今天沒有晚自習。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之後,我飛奔回屋,打開電腦,連上校園BBS。

與昨日發帖的那位的私信有了回覆,內容是一個地址,我和家裡人說一聲“我要出去”之後,吃完晚飯換上私服,向這個地址出發。

我搭了一輛公交車到了河灘,買票坐上了過河的輪渡。

傍晚的河上,夕陽映照在水面,我口袋中的Walkman正在播放著:“一霎時白茫茫滿江霧厚,頃刻間看不出在岸在舟……”

三犬——靜女其姝,俟我谷隅。

誰適為犬,為晴前驅!

過河以後,下了輪船。天逐漸暗了下來,已是日暮時分。我往那個地址所表示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個臨河的小區,樓層高聳,足有五十餘層,是一梯一戶的戶型,價格自然不會太便宜。

我坐上了電梯,電梯逐漸攀升,我的心也揣揣不安了起來。

真的會是千晴學姐嗎?還是其他的人?

要是千晴學姐的話,她為什麼會賣襪子呢?是她的話,看到是我過來買這種東西,她又會對我報以什麼樣的看法呢?

電梯到了。我心中萌生了些許退意。在門前徘徊許久。

這時,隨著開門的聲響,“是誰啊?”的話語傳出。這是千晴學姐的聲音。如此緊張的形勢不容我再有退縮了。

我轉過身來,對著那扇防盜門,臉色收斂了起來,露出一絲我自己看了都可能感到尷尬的假笑,緩緩說:“是我,學姐。”

“是蘇維學弟啊,快進來進來。”學姐的表情很是自然,於是我走了進去。

玄關處左側是一個木製鞋櫃,右側是一個小的塑料鞋架,再向前走是客廳,角落裡擺著一根衣帽架。

學姐把我引到沙發上,和我並排坐下。在學姐誘惑氣息的撩撥之下,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偷偷瞄了一下學姐的臉,她的行為卻顯得很自然,我緊張的向下看去,學姐的腳上穿的正是那雙白襪,我的眼神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鼻子也開始聳動,嘗試捕捉空氣中襪足的些許香氣。

“蘇君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她輕啟檀口,沉浸在白襪足中的我一驚,正要想出個委婉的方式來說明。

“剛才是在看我的腳呢。”林千晴學姐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她起身,稍微坐遠了一些距離,側身將一隻腳踩在沙發上,她盯著我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說:“喜歡嗎,我的腳?”

我支支吾吾地說了一些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千晴學姐站了起來,走到客廳的另一側,在洗衣籃裡找出了兩雙襪子,並排放到茶几上,“這兩雙襪子,加上我腳上這一雙,蘇君你可熟悉?”她微笑,用平淡的語氣問著。

我認出來這是昨天那個帖子上的三雙襪子,眼神不禁一動,千晴學姐很好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變化,將身體往我這傾斜些許,再次問道:“蘇君你今天……是想來買我的襪子吧?”

一語中的。我緊張的抬起頭,臉上頓時紅了一片,後背開始冒汗。

“真是的,昨天看蘇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故意在網上發了一條帖子,”她從沙發上的靠枕下抽出一臺Thinkpad X301筆記本,用手撥開鎖釦,打開屏幕,昨日帖子的發送者就是她。

“結果果然是這樣。”林千晴再次挪遠了一些,身體後背靠著沙發一端的扶手,一個側身,將一隻小足踏在我的褲子上按壓摩挲,另一隻則伸到了我的眼前,足趾互相摩擦著,散發出淫靡的氣味。我的臉慢慢湊了過去。

“看來蘇君還是很誠實的嘛,”左足用足趾與足底,隔著褲子夾住先端,右足貼到我鼻子前,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真像一隻小狗狗呢。”

我不是狗。我的潛意識在告訴我。但潛意識歸潛意識,被性衝動調動大腦的我,彷彿被這隻右足控制,不禁將臉、鼻貼緊,用臉摩挲著,嗅聞著。

林千晴嬌笑著,她的左足足趾逐個的拂過肉棒先端,腳掌貼合

著根部,足弓貼合著囊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右足也不斷挪動著位置,我也將頭不斷地移動,追逐、嗅聞、親吻著,逐漸入迷。

突然,她將右足抽走,我愣了一下,隨後一陣大力將我從沙發按在了地上。回過神來後發現,我被林千晴的右足踩著腦袋,跪在她面前。

“真是變態啊,蘇君,自顧自地在那裡爽起來什麼的……”剛才還是一副寵溺眼神的林千晴,此時目光變得冰冷,“我允許你碰我的腳了嗎?”

清醒過來的我回想著剛才所做的非禮之事,驚訝於自己的慾望完全被林千晴的一隻腳所控制,同時也因為剛才的變態行為而顯得侷促不安。

“學姐……”我支支吾吾,腦海裡組織著語言。

“不對吧,”林千晴打斷了我的話語,“剛才你是那樣迷戀著我的雙腳,又是親又蹭的,現在又這麼無情的只叫人家學姐?”她的語氣變得如宮鬥劇裡一樣誇張,但眼神還是冷冷的,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

“千晴姐?”我嘗試著編織出一個她可能想聽到的稱呼。

林千晴沒有回話。

“千晴大人?”

林千晴依然沒有動。

“千晴主人!”

林千晴最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將雙足伸到我的臉前,蓋在我的臉上。

“我是千晴主人忠實的下僕、從者、抖M,”我的臉埋入足底中,“是林千晴主人的狗!”

於是我就這麼著變成了林千晴主人忠實的下僕。而這彷彿只在一瞬間。

林千晴主人將雙足從我的臉上挪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挺翹的雙乳隨之上下顫抖,用一反方才清冷的嬌媚語氣緩緩說道:“既然蘇君向咱效忠了,那麼……”

她停頓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言語中自稱詞的改變,但還是不知她接下來的舉動。

驀地,白光大放,從林千晴主人的身後長出九條淡金色的狐尾,上面的毛髮看上去雪白而柔軟,頭頂上也冒出兩隻獸耳。本就勾魂奪魄的一雙媚眼變成寶石般的淡藍,面含微笑地問我:“怎麼樣,驚訝嗎?”

“學姐你……”我沉浸在震驚之中。或者說從進門開始我就一直在震驚。學姐竟然是狐狸精什麼的……這件事……

“哎喲!”想著想著,我腦門上捱了一下。

“竟敢說咱是妖精什麼的……”林千晴主人停頓了一下,眼裡放出了一絲精芒,“看來要好好懲罰一下咱的狗狗呢。”

說罷,九條狐尾向我撲來,靈活地解開我身上的扣子,將我拉進主人的懷裡。這是第一次和主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主人的目光如水含俏,我凝視著這一雙秋波,以及其下的瓊鼻、櫻唇,有一股吻上去的衝動,大腦瞬間染上一片粉色。

——我好喜歡學姐啊。

我如是想。下身早已挺起,頂入一片柔軟之中。柔軟的腿肉包覆著肉棒,小穴口親吻著根部,如此刺激下,前列腺液緩緩流出。

林千晴主人看到我的反應,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一條狐尾鑽進大腿縫中,在陽鋒前左右輕掃,另一條狐尾託著囊袋上下聳動,酥麻瘙癢如同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包圍了我的大腦。

“啊哈……哈……主人……喜歡……狗狗”我語焉不詳的說著一些情話,在林千晴主人的手段下沒有半點反抗能力。主人的數條狐尾除了在肉棒和囊袋上下翻飛外,也包裹著股間、腰腹、摩挲著乳頭、耳廓。快感逐步增加,

直到……

“主人……我要……啊啊啊啊……”極樂的高峰就在此時,被快感沖垮意識的我連站都沒能站穩,本應癱軟下去,但發現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某種力量託著浮於空中,到此時我方才反應過來林千晴主人的狐女身份,但我並未幹到害怕,而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我跪在林千晴主人前,用手捧著她的一隻小足放到我的頭頂,宣誓著對林千晴主人的忠誠。

之後,我依偎在林千晴主人的懷抱裡,腦袋蹭著主人的胸脯,口裡不斷地說著“喜歡學姐”的話。林千晴主人也寬容地沒有因這種稱呼對我進行責罰,而是溫柔地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頂。

緩過勁來以後,我便與主人告別。

“還很驚訝?”已經回到人類形態的美少女林千晴主人如是問。

“學姐……不,主人……我……”

剛才兩小時的經歷令我的大腦有些短路,“我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主人打斷了我的話,然後用手脫下了雙足上包裹著的絲邊白襪,扔給我,“你可以走了。”

在登上回程的船後,天色大暗。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和林千晴學姐產生如此親密的關係,也不敢相信我成為了林千晴學姐的抖M。

不過,這畢竟踏出了關係的第一步。捏著白襪的我,一夜難眠。

此時已是。

“一夜漏聲催晚箭,月移花影上欄杆。”

四貢——貢以財貝,報以羅襪。匪為報也,永為好也。

數日之後……

——Findom?

我在網上看到這個詞彙時,心裡是疑惑的。

有誰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就這麼白白地送給自己不認識的人呢?

不過……要是千晴學姐的話……

我心中如是想著,只要足夠喜歡,那就沒有問題。於是我打算嘗試給千晴學姐進行初次上貢。

首先,貢什麼是個問題。我回想起千晴學姐家裡的佈局,玄關旁是鞋櫃,其上放置著兩雙棕色制服鞋,下面是運動鞋、板鞋等沒有細看。

乾脆貢一雙制服鞋吧!我心裡已有了決定。

於是我叩開了千晴學姐的房門。門開了,學姐卻不在門後。

我的目光向右看去,鞋櫃上正擺著學姐的一雙制服鞋。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在鞋子內裡的側邊看到了學姐的鞋碼。

記下了。一會就……

“蘇君,”學姐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是愈發的變態了呢。”語氣急轉直下,逐漸冰冷,忽又轉為溫暖,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微笑道:“快過來坐。”

於是我和學姐一起坐在了沙發上。如此的“禮遇”讓我受寵若驚,這兩天我也看了一點這種的內容,作為抖M的我常理而言不應該和主人平起平坐,於是我站起來,跪下,道:“主人,我……”

“真是變態呢,”林千晴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怎麼樣,我的鞋子好聞嗎?”

“我……”我有口難辨說不出話來。

看我窘迫的情況,林千晴主人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我知道的啦,你的心思,”她用可愛的語氣說著。

“是想給我上貢一雙鞋子吧。”我連忙點頭。

“我不要。”她一句話給我的想法宣判了死刑。

“可是……”我連忙解釋。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不收。”林千晴主人以冰冷的語氣回應,“現在,陪我出去一趟。”

“哦……哦,好的主人”我答應著。往門口走去。

“過來,抱緊我,”

林千晴主人向我張開雙臂,我走過去抱緊她,柔軟性感的身體讓我一愣,不由得抱得更緊了些,臉也埋到了主人的脖頸中。

“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我連忙鬆開雙臂,耳旁傳來林千晴主人的話語。

“真是的,不要隨時隨地就發情。”主人向我斜了一個白眼,“看看四周吧。”

這裡是……

——Te deum laudamus te dominum confitemur.一旁傳來唱詩一般的聲音。我向四周環顧,卻沒有一個人。只剩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大主教十字。

“這裡是一個已經不用作宗教場所的教堂,”林千晴主人現出狐狸少女之姿,單腳站立在大主教十字之上,“怎麼樣,作為你初次上貢的背景,可還滿意?”

學姐總是這麼溫柔。

不過……她搞錯了一點……算了,也沒什麼。

我的心裡暖暖的。

——Te aeternum patrem omnis terra venerator.在穹頂彩色琉璃的映照下,站在大主教十字之下的千晴主人是那麼的神聖。

我單膝跪地。右手五指併攏,從頭頂劃到胸脯,再點向右肩與左肩。

林千晴主人在穹頂上飄浮起舞,看到我的舉動不禁輕笑,“怎麼,你是要把我當成神來膜拜嗎?”

她飛到我的面前緩緩下落,雪白的狐尾好似霓裳。

我如同騎士一樣,手執長劍,效忠著神女下凡。

——Tibi omnes angeli Tibi caeli et universae.“告訴咱,”神女緩緩開口,“你的渴求,你的願望,你的希冀。”

我喜歡學姐。

這是我的希望。

“我是主人忠誠的M犬,是主人一生的信徒,我的一切的一切,依主人的意志。”

這是我的誓言。

“我想被主人玩弄,被主人掏空錢包,我的一切的一切,皆屬於主人。”

這是我的上貢。

林千晴主人抬起右足,放在了我的頭上。我抱起她的左足,親吻著。

——Kyrie eleison,Christe eleison,Kyrie eleison,Gloria et sancte.唱詩改變了曲調。這是《垂憐經》。

望主人垂憐。

回到家中,我拿出了學姐的襪子,放在了桌上。

我似對學姐的足香上癮了,下體激烈地跳動著。

我將襪子捂在臉上,擼動著下體。跪在地上,再拜叩首。

地板上洩了一片,此時月已高升。正是。

“一輪明月照窗下……”

五離別——葛生蒙楚,蘞蔓於野。失晴於此,誰與獨處?

冬去春來,冰室旁的櫻花盛開。學姐的生日也到了,她讓我晚休時去那裡找她。

我想,是時候和學姐攤牌了。

我喜歡學姐。無論是作為下僕,還是作為伴侶,我想和學姐更近一步。

懷抱著這種想法,下午下課後,我飛奔了出去,到了櫻花樹下。

學姐在等我。

櫻下的她勾魂奪魄,在路燈的照映下,彷彿世界只剩了她一個人的美貌。

這就是我喜歡的人啊!

“學姐,生日快樂!”我向她祝賀。

“謝謝蘇君。”學姐以一如既往的清冷語氣回覆著。

我想,是時候了,不能再猶豫了。

我走近一步,單膝跪下,對她說:“學姐,我喜歡你!無論是作為下僕,還是作為

伴侶,可以接受我嗎?”

回應我的,是沉默。

“果然還是到這一步了。”她嘆了口氣。

“蘇君”,她抬起頭,“你知道我的生日願望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心裡湧現一絲不安。

“我的願望是……從蘇君你的世界中消失。”

我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一隻手向學姐的方向伸去,妄想抓住些什麼,顫抖地說道:“學……學姐你是在開玩笑吧,哈哈……”

“並不是。是因為我發現,你並不忠誠與我。”

這是她的宣判。

“為什麼……我明明那麼喜歡學姐,怎麼可能會背叛學姐?”

這是我的辯護。

“蘇君,你好好想想,是因為什麼,來當我的狗的?”

“是因為……”

“是因為喜歡我,對嗎?”她打斷了我的話,“你因為喜歡我,想和我親密接觸,想和我更進一步?”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

“哈,咱早該想到這一點的,”林千晴無奈地搖了搖頭,單腳踮起,在原地轉了一圈,制服裙隨風而動,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我的目光被吸引住,難以自拔。

“看,我就知道,”學姐打了一個響指,四周的場景逐漸停滯、暗淡下去,她抬起右腿,鞋尖送到我面前,“你的目標是這個,”學姐收回右腿,微微地撩起裙子,露出內褲的一個小角,“還是這個呢?”她問我。

我沒有回答。

“咱把鞋遞給你的時候,你先是生理反應地嫌髒,再因為是我的鞋子,所以愛屋及烏地不斷湊近,”林千晴主人對我的微表情看的卻很通透,“一到我的內褲呢,你卻是直接開始發情。”

我膝行向前,抱著林千晴主人的大腿,眼淚鼻涕流了出來。

“不要離開我,學姐……主人……求求您……”

“不要這樣,會讓咱很困擾的。”主人蹲了下來,摸了摸我的頭,“沒事的,之前有一位,他比你哭的還要厲害,現在還不是過上自己正常的生活了?”

“一會,我會清除你的記憶,我們兩個的緣分,就到這裡為止了。”

主人站了起來,手中放出一陣白光。

“你並不忠心於我。你愛著我。其餘的一切只是遷就罷了。”

說罷,林千晴學姐在落花中無影地消失了。

只剩我一人,在殘櫻中跪地痛哭。

數日後。

“聽說了嗎?”我身旁的同學A在大聲討論著,“林千晴學姐轉學了。”

“啊?不會吧,我們學校最美麗的校花轉學了?”圍在一起的其他同學紛紛討論著。

“欸,蘇維好像這一段時間和林學姐走的很近來著,”同學B君靠近我,“蘇維,你知道林學姐去哪裡了嗎?”

“哪個林學姐?”我疑惑。

“林千晴林學姐啊,”B君向我解釋道,“本校著名的高嶺之花,這幾個月不是和你走得很近嗎?”

“她……是誰啊?”

我毫無印象。

有印象的,是一旁walkman裡,耳機傳出來的聲音。

“莫不是我漢家氣數以滿……”

尾聲

——將翱將翔,佩玉將將。不可求思,悠悠不忘。

這段時間,我反覆地在做一個夢。

夢中有著一位絕美的女子。

我在樓外長亭之上,她在不遠處負手而立。

在夕陽的照映下,她的臉龐半是聖潔、半是嬌魅。

我向她靠近,她伸出手,我屈膝跪下,親吻她的白襪。

我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下身逐漸挺起。

鞋履從她的白

襪足上褪去,襪足摩擦著我的股間。

精液迸發而出,我清醒了過來,床單溼漉漉一片。

她是誰呢?我無暇思考。

“蘇維,年級排名進步30名,非常好!”在學期末的最後一節課,元老師評講試卷。

我站了起來,走到講臺,拿了卷子,回位坐下。

最後一節課下課,假期開始了。我坐在座位上沒有動,用雙手撐著頭,斜眼望著窗外,天空中顯現出了那位夢之少女的身影。

她是誰呢?我無心思考。

放假了,我要從陪讀的出租房離開,回到家中。

在清理衣物的時候,抽屜的側邊插著一雙用密封袋包著的女士絲邊白襪。

這是誰的呢?我正在思考。

我打開密封袋,取出那雙棉襪。不知怎麼的,我把臉埋在其中,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熟悉的清香伴隨著記憶,如洪流般衝擊而來。

我想起我和千晴學姐共傘而行。

我想起我跪在千晴學姐腳下,舔吻著她的襪足。

我想起我對千晴主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無終的上貢。

我想起在教堂唱詩音下,為千晴主人吟誦垂憐。

我想起在櫻樹下,千晴學姐的獨舞。

我想起來了我與她的一切的一切。

我將那雙白襪揣進兜裡,破門而出,搭上了去河邊的車。

狂奔進入碼頭,搭上了輪渡,上到了甲板。

船至河中央,即將上岸。我在甲板上徘徊。

千晴學姐……千晴主人!

——我的願望是……從蘇君你的世界裡消失。

她已經拋棄我了。還會不會見我?

——蘇君,你好好想想,是因為什麼,來當我的狗的?

我喜歡千晴學姐啊!

——你並不忠心於我。你愛著我。其餘的一切只是遷就罷了。

不,不是的,我……

一霎時天旋地轉,浪花襲來,船身搖晃,我用手扶著欄杆。

在晃動中,口袋裡有什麼東西掉下了船,被河水捲走了。

我用手一摸,不見的是那雙白襪。

“不要!”我翻越欄杆,扎進水中,尋找著那雙白襪。

——這是我和千晴學姐最後的一點羈絆了。

這是在被水吞噬之前,我最後的心聲。

周圍的一切變成灰白,河水的流動變得弛緩,我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我發現我在河灘邊上。身上的東西都在,就是襪子仍未找到。

我和千晴學姐的羈絆,就此消散了。

我拖著溼漉漉的身體回到了陪讀的出租房。

趁著大人還沒有下班,我將身上的溼衣服跑在水盆裡,洗澡更衣。

我走進了我的房間,桌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是一張寫著“提毗俱樂部”的卡片,以及一雙黑色長筒絲襪。

我後退一步。

再拜,頓首。

韻文註解:1.挑達兮似俟櫻紅之下,糾窈兮若愛落花之間。愛,通“薆”,隱藏。大意為:她徘徊著,似在櫻花下等待我;身材窈窕,她隱藏在落花中間。

2.行邁靡靡,中心搖搖。今我俟晴,蹇裳縭縭。大意為:我的步伐遲緩,心襟搖曳;我等待著千晴啊,她提起裙裝,絲履生輝。

3.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思千晴,甘心首疾!大意為:我念著那天的小雨,卻數天都是晴天;我痴痴思念著千晴啊,想的頭痛也心甘情願。

4.靜女其姝,俟我谷隅。誰適為犬,為晴前驅!大意為:溫柔嫻靜的她,在太陽落山之處等我;誰能當她的犬呢,只有我為她驅馳。

5.貢以財貝,報以羅襪。匪

為報也,永為好也。大意為:我用財帛上貢於她,她回報我一雙羅襪;這並不是為了得到回報,而想與她永世相好。

6.葛生蒙楚,蘞蔓於野。失晴於此,誰與獨處?大意為:葛藤的枝葉生長,覆蓋在荊棘上,蘞草蔓延在那荒郊。我在這裡失去了千晴啊,還有誰能和孤單的我在一起呢?

7.將翱將翔,佩玉將將。不可求思,悠悠不忘。大意為:她的舞踏輕盈,似在翱翔,腰間的佩玉相叩,發出清脆的“鏘鏘”;我與千晴的戀情不能追求,永遠永遠地忘不了她。

以上除第一句外都不是原創,而是從詩經中摘句修改,按上古音韻部重新配韻,可以保證押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