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在她足下
作者:Jjjjj12345678
寫了一篇文。本來想要寫點黃的。但是寫到一半忽然感覺這種風格的文章加肉戲有點破壞整體的美感。所以乾脆無h了。
文章有參考。所以和自己以往重口h的風格不太一樣。
夜穹在等待著。等待著規定的時間。今日,他的任務是去刺殺一位少女。
夜穹這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他真正的名字早已遺失。不過,他不在乎。名字也不過只是個代號罷了。況且,每當他提及自己的名字,總容易想起過去軟弱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任務開始時,他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向來很準。這讓他產生了極度的心慌。
他反覆翻看著任務要求。企圖以此來換取片刻的平靜。
任務目標:少女莉莉。
手法:不需要偽造成事故,不限死亡狀態,能確對方保死亡即可。
是否需要隱蔽:不必。
對方勢力人數:僅目標人物本人一人。
對方所持有的武器:無任務時間:明日十一點開始動手。並不是十一點前。而是十一點整!
任務流程:情報已知任務目標明日會獨自一人前往森林。待到規定時刻,擊殺即可。
這是一個過於詭異的任務。
是的,對手只是一位少女而已。沒有保鏢,沒有武器,什麼都沒有。就只是單純的一位少女而已。
時間還很長,長到足以讓他多享受漫長的寧靜。
儘管時間還很長,但是他早已從箱中取出了匕首,焦急地等著。
這次的任務非常非常詭異。任務要求他必須在規定的時間開始動手。而不是像以往一樣規定的時間內即可。
這次任務有著諸多可疑之處。但是他早已習慣於不再去問為什麼。
不過,縱然如此,他依舊忍不住去想。時間還有很長。長到足以讓他去花時間胡思亂想。
為什麼幽影血鐮組織這次,給了自己如此充足的時間?
為什麼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值得他這種級別的殺手出動?
罷了,自己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不必考慮決策者的思維。
時間還很長,他依舊有很長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他常常夢到過去。如果說被切割成幾分鐘的休息產生的幻覺能叫做夢的話。
在夢裡,有時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第一次殺死搶劫自己的人後徹底走上殺人為業的不歸路。
時間還很長。讓他有充足的時間回憶起之前幾次自己被抓住,被刀劍刺入撕心裂肺的折磨,被窒息的痛苦..他已經太久沒有休息過了。以至於這些本應印象深刻的事情,自己早已遺忘的差不多了。
或許不是遺忘吧。應該是自己刻意去不去記起這些痛苦的回憶。
他太忙了,忙到忘記了這些。只記”得如何去殺死對手。
哈,自己就這麼活著。
或許迎接自己的,大概就是日後某天在激烈的火併裡死去吧?
哈...真是漫長的胡思亂想呢。
少女於森林中漫步著。潔白的軀體沐浴在陽光之下。自在地遊玩著。彷彿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跟蹤,被盯上這件事。
少女的腳下是一雙高跟鞋。這雙鞋只有粉色的透明鞋底和鞋跟,用幾根可愛的繩子系在她的腳上。她的整個腳面以及可愛的腳指都漏在外面。在明媚的陽光之下,那本就白嫩的腳指顯得更加的可愛。
沐浴在陽光之下,她的肌膚沾滿了森林中的水露,讓
人幻想著是否她的肌膚也如同水露一般甘甜。
斑駁的樹影在她身上搖曳,彷彿是大自然為她編織的夢幻錦裳。她輕輕閉上雙眼,那縈繞在鼻尖的芬芳讓她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甜美的弧度。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吟著一首輕柔的歌謠。少女伸出纖細的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那花瓣如同粉色的蝶翼,在她掌心微微顫動。
她繼續向前走去,腳下踩著鬆軟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前方,一泓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水面波光粼粼。少女走到溪邊,蹲下她將手中的花瓣放入溪水中,花瓣隨著水流悠悠飄遠,彷彿帶著她的心事,流向未知的遠方。她站起身來,眼神中滿是對這森林的眷戀,繼續向著更加荒無人煙的森林更深處走去。
香氣...好香的香氣...少女隨性地臥躺在繁花之中。
森林中紛繁的花朵散發出淡淡的芬芳。伴隨著水露的清新味道早已分不清香氣是來自少女的軀體還是花朵了。
她獨自漫步於荒無人煙的森林。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跟蹤者。
哈...真美呢...即使自己的任務是來刺殺她,也不得不承認,少女的美麗讓他心動了。那盈盈的笑意似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帶著令人沉醉的芬芳,一點點地滲透進他本如堅冰般的心。手中的匕首,那原本閃著森冷光芒的利器,此刻竟變得如此沉重,彷彿有千斤重,壓得他的手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自己在黑暗中度過的那些歲月,血腥與殺戮是生活的常態,而眼前的少女,就像一道穿透陰霾的光,照亮了他從未被觸及的角落。讓他的內心也有了些許的憐憫。
不過,這些許的憐憫也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憐憫...嗎...”
他輕嘆一聲。雖然稍微有所動搖,但是最終還是下定了動手的決心。他知道,自己如果膽敢對於任務目標有憐憫,組織絕對不會對自己有憐憫。
今天真是有好長的空餘時間呢。長到自己有那麼多的胡思亂想。
但是,漫長的時間,也有結束的一刻。
時鐘在跳動。他默默地數著。
伴隨著刀刺破空氣的聲音。他出手了。對著心臟的部位直衝過去。
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輕鬆殺死對方。
然而一切卻與他設想的並不一樣。
少女只是輕盈地一側身。匕首險些觸碰到她的肌膚。
“再來!”
夜穹再次對著少女的胸部劈砍。然而仍是差一點。自己甚至可以感受到刀尖蹭過胸部所傳來的柔軟觸感。可是就是差一點。
再來!
自己一次次接近對方柔嫩的肌膚,卻又一次次在她的肌膚之上擦過。匕首上傳來少女肌膚柔軟的觸感。卻始終永遠只是差一點。
少女輕盈地躍動著。她的高跟鞋與地面一次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樂章一樣。沒有絲毫的雜音。與那雜亂的匕首破空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打不中她?
在經歷了漫長時間之後,夜穹早已氣喘吁吁。而明顯動作幅度更大的莉莉,卻依舊輕盈地躍動著。肌膚之上,甚至沒有一滴汗珠。
他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之所以能夠一次次在莉莉的軀體上擦肩而過,完全是因為莉莉想要這麼做罷了!
與其說是少女在躲避刀鋒,倒不如說是少女在迎合刀鋒!
“哈...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少女的高跟
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明是那樣清脆的響聲。此次此刻,卻彷彿喪鐘一樣,讓人恐懼。
夜穹瘋狂地攻擊著。企圖撫平自己內心的恐懼,但是,他做不到。
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匕首的破空聲越來越無力。唯有高跟鞋一次次落地時清脆的響聲,絲毫未曾雜亂。
而後,少女輕盈地一躍,高跟鞋鞋跟從他的軀體上一閃而過,而後優雅,完美地落地。彷彿是舞步中既定的動作一樣自然。
自己身上那足以防彈的特製鎧甲,竟然就像被水果刀切開的水果一樣,輕易被那高跟鞋切成了碎片!
更可怕的是,明明自己的軀體與鎧甲緊緊相連,自己的軀體卻絲毫未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對方不是做不到殺死自己,只是刻意不去殺死自己罷了!
她的高跟鞋,是什麼材質的?還是說,來著肉體本身的強大呢?
少女似乎看透了夜穹的想法,將高跟鞋脫下。
白嫩的腳丫踩在地面上,似乎也踩在了他的心上。
明明是那麼美的腳啊!
對方可愛的腳衝著自己襲來。可是,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拿起匕首去刺向來襲的腳丫。
他本來以為,莉莉會像之前一樣躲開自己的匕首,可是,他錯了。
莉莉的白嫩的腳接住了匕首的刃光!自己手中的匕首,被莉莉用腳指輕易夾住,然後奪空過去。
只見少女用自己的腳夾住了匕首。然後稍一用力。
匕首,居然被夾碎了!
匕首碎成無數的碎片。閃著銀光碎片自白嫩的腳上滑落,似乎就像是閃光粉一樣,在耀眼的陽光之下閃閃發光,為森林景象增添不少色彩。
真美啊...如果自己不知道那不是什麼閃光粉而曾經是匕首的話。
少女又一次輕盈地躍起,白嫩的腳丫向著自己面門飛來。
他早已不想如何去躲開。因為他知道,沒有任何意義。自己絕不可能逃脫。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迎來的不是痛苦,而是來自少女身體的香氣,來自花朵與露水的香氣。伴隨著風,撲面而來。
少女並沒有給自己帶來痛感。白嫩嫩的腳趾傳來溫軟的觸感。溫柔地,不帶半點殺意地。
“可以試著反抗哦!”莉莉笑了笑。“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不痛。完全不痛。被她踩著的感覺彷彿置身於無盡的花海中。無邊無際,柔嫩,可愛,卻又始終無法逃離!
自己正被莉莉白嫩的雙腳玩弄著!
與之前每一次收的折磨都不同!不是刀劍,不是窒息,不是炎熱或者酷寒的折磨。而是少女溫柔的,可愛的,溫暖的,甜蜜的腳趾。
任誰看來都是無比香豔的場面。
他本來以為,自己早已不會畏懼任何敵人。不過是折磨罷了,不過是死罷了。
自己早已經歷了太多的折磨了。自己早已對生死看淡了。自己早就經歷過過無數次在戰鬥中悲慘的處境,可是,唯獨沒有這一種根本不能稱之為悲慘的處境,自己從未曾經歷過。
他早已經歷過無窮無盡的痛苦。面對過無數的拷問。但是,此情此景,依舊讓他驚訝。
自己企圖反抗,但是毫無意義。明明那麼溫柔,如同溫暖的花瓣一樣的腳趾,卻又怎樣都無法逃脫。
此時此刻,他卻明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份恐懼並非來自惡意,相反,而是來自對方的毫無惡意。
是的,莉莉毫無惡意。即使是面對企圖殺死對方
的自己。
如果對方折磨自己的話,恐怕還要好一些。
自己被刀劍貫穿過。被烈火灼燒過,被毒物腐蝕過。那些痛苦的記憶都讓他感受到過痛苦。但是,從未讓他感受到如此的恐懼。
不過是痛苦罷了,最多也不過是死亡罷了。
但是,這次不同。
明明那麼可愛,那麼柔軟,那麼嬌嫩的腳指!
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卻無法撼動她如此可愛的一根腳趾嗎?
對方完美的控制著力道。讓人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痛苦。卻又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到非凡的恐懼。
這種恐懼,遠非危險帶來的恐懼可比!
可是,只要往向那完美的少女,這份恐懼也會消失。
少女的是如此的美麗。
那甜美的笑容,足以讓恐懼消散。
這是怎樣矛盾的場景呢?一面是少女嬌柔千百倍的柔嫩觸感。一面。然而,這兩者矛盾到極點的情況。出現在一個人身上。而完美調和了這巨大的矛盾的,就是讓人歎為觀止的美。
美...好美啊....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所留下的情感,唯餘對少女的崇拜。其他的一切,早已一掃而空。
“好美...”
刀鋒在她的腳下折斷。鎧甲隨著她優雅的一擊而被粉碎。自己全身的力量被她輕易踩在腳下。
今日所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荒誕了。
如此荒誕,但是卻在那美麗的軀體之上達成完美的調和。
是啊,這就是完美的莉莉啊。
“..為什麼...不殺了我?”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莉莉想的話,自己的軀體絕對不可能比那可憐的匕首更完整。
“我可不想讓我的肌膚沾染鮮血。”
其實,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做到讓血來不及濺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她的軀體不是為鮮血而生的。而是為陽光,花朵,河流,蝴蝶,以及一切世間美好事物而生。她才不想用這完美的軀體去殺戮。
但是,還有一件事,是需要她這副完美的軀體去做的。
莉莉抓起夜穹的箱子,然後在一瞬之間,出現在遠方,與此同時,強烈的爆破聲自遠處傳來。
那猛烈的威力,或許足以貫穿鋼板,但是,這樣的威力,還遠不足以傷害到少女潔白的肌膚。
是啊,區區爆破物而已。它的威力,怎麼可能傷害到莉莉那完美的身體呢?
莉莉並沒有受傷。只是衣物稍有破損。這份破損,卻又更加突出了莉莉完美的身體的魅力。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組織早就把自己當做了棄子。
是組織的風格呢。從來都不把人當做人,只是當成消耗品來看待,即使是他這種位置不低的人也一樣。
組織之所以規定時間,大概是為了給炸彈定時吧?
“這樣的組織,真值得你去效忠嗎?請告訴我,你的組織名,以及位置。”
“我不敢說,因為我怕報復。”
“我去哦,我去把他們都打敗,然後抓起來。”少女的語氣輕鬆而又歡快。彷彿不像是要去與恐怖的殺手組織戰鬥,而像是摘下一朵花一樣輕鬆而自然。
但是,夜穹知道,她做得到。
“組織名字叫幽影血鐮,位於......”
“真是有夠差勁的品味呢...在我看來,與其叫幽影血鐮,或許不如叫蝴蝶鮮花同好會可愛一點。”少女開了個有趣的玩笑。
“我...你準備怎麼處理我...我的雙手早已沾滿太多的鮮血。”
“我不喜歡殺戮。但是,
我也不想放過一個惡人,所以,你要做什麼,應該知道吧?”
他之前只想過戰死,無論是死於警方還是死於其他殺手。但是,經歷了今天之後,他知道了自己應該幹什麼。
幾日後。
“殺手組織幽影血鐮的大本營今日遇襲。幾大王牌被發現時全部陷入昏迷並且被制服。根據現場痕跡確認昨晚可能發生激烈的打鬥。但是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發現重火力痕跡...似乎是有人憑藉一己之力戰勝了整個組織並且在不傷其性命的情況將其制服.....對於這一奇怪的事件,具體原因尚未可知......此外,殺手夜穹因為不明原因自首。並且在追捕殘部過程裡有重大立功表現,因此被判處...”
電視機在播放著匪夷所思的新聞。不過少女早已不再後續感興趣。
除了少女之外,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奇怪的現象是因為什麼。
正如同沒有人知到,嘴角閃過一絲微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