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跪下舔乾淨
作者:草莓草莓巴斯克
施曉露:還搓了一個真人版的:
第一章 教訓混混
施曉露皺著眉頭,站在街角。陽光灑在她絕美的臉龐上,卻驅散不了她眼中的寒意。
無人的街角,四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圍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其中一個高個子抓著女孩的書包,肆意翻找著什麼。
“把錢交出來,別磨蹭!”高個子男生粗暴地說道。
女孩眼中含著淚水,聲音顫抖:“我真的沒有錢了…”
“騙誰呢?剛才不是看你買了奶茶嗎?”另一個男生推了女孩一把。
施曉露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喂,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生,好意思嗎?”施曉露站定,眼神銳利如刀。
四個男生轉過頭,看到施曉露的絕美的容貌,她的身姿纖細而修長,穿著白色的襯衫,棕色的羊毛背心和校服短裙,最絕的是被連褲黑絲所包裹著的美腿,腳上踩著短靴,四人眼中閃過驚豔,但隨即又變成了輕蔑。
“關你什麼事?識相的趕緊滾。”為首的高個子男生挑釁道。
施曉露撇撇嘴:“看來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緩步走近,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充滿了壓迫感。
“喲,還挺有膽量。”一個矮個子男生冷笑著,突然衝向施曉露。
施曉露眼神一凜,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對方的拳頭,同時右腿一掃,乾脆利落地將男生絆倒在地。
“你!”矮個子男生狼狽地爬起來,臉上火辣辣地疼。
另外兩個男生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向施曉露撲去。
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猛地俯身,一記下潛,輕鬆避開兩人的夾擊,隨即一個轉身,左右開弓,兩拳精準地擊中兩人的腹部。
“呃啊!”兩個男生同時彎腰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
高個子男生見三個同伴都被制服,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
施曉露歪頭,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高個子男生惱羞成怒,丟下女孩的書包,掏出一把小刀:“看我不教訓教訓你這個多管閒事的女人!”
施曉露眼神一冷,身形如閃電般衝上前,在對方揮刀前,一記手刀精準劈在男生持刀的手腕上。
“啪”的一聲脆響,小刀應聲落地。
施曉露沒有停頓,緊接著一個膝擊,重重撞在高個子男生的腹部,然後一個側踢,將他踹倒在地。
“咳…咳咳…”高個子男生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
施曉露站在四個男生中間,白皙的皮膚上未見一絲汗珠,完美的身材比例在陽光下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她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了一位高個子男生的身上,手抵著膝蓋,冷冷地環視四周:“就這?”
“tui”施曉露一口口水吐在了腳下男生的臉上。
突然,被欺負的女孩怯生生地說道:“謝…謝謝你。”
施曉露轉頭,臉上的冷漠瞬間化為柔和:“沒事,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大聲喊出來,總會有人幫你的。”
女孩好奇地問道:“你…你是哪個學校的?身手這麼厲害。”
施曉露淡淡說道:“我馬上要去城南高中報到。”
“真的嗎?我也是!”女孩眼中閃過驚喜,隨即又變得擔憂,“不過…你現在腳下的人還有另外三位,好像也是城南高中的…”
施曉
露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學生。打架這種事,我習慣了。”
女孩眨了眨眼,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施曉露!”
施曉露挑眉:“我有那麼出名?”
“當然!聽說你一個人就能打翻一個街區的混混,沒想到是真的!”女孩滿臉崇拜。
施曉露擺擺手,轉身離去:“別聽那些傳言,我只是不喜歡不公平的事情發生而已。”
“那個…這些男生要怎麼辦?”女孩的聲音細若蚊蠅,怯生生地問。
“嗷,沒事,你先走吧,我自有處理的辦法”施曉露說完嘴角慢慢上揚,微微眯眼,露出一絲微笑。
這笑容,若是平時,定讓人如沐春風,心曠神怡,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好看的笑容。但此刻,落在四名男生眼中,卻無異於惡魔的微笑,恐懼瞬間爬滿心頭。
“這樣啊···那···那我就先走了···”女孩趕緊收拾好東西,一溜煙地跑了。
“好了,你們四個雜碎們,接下來沒有人打擾我們了~”施曉露一邊說著,腳底一邊左右碾踩著腳下的這位男生。
“呃···啊~”男生髮出壓抑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沒錯,他勃起了···施曉露立刻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輕笑一聲。
“呵,被老孃踩在腳下,這麼興奮啊?”
“別以為我不懂你們這些小癖好,剛才那口水,是不是也讓你爽翻天了?”
“回答我!是不是!”施曉露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呃…是…”男生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臉憋得通紅。
“另外三個呢?也想試試?”施曉露目光掃過其餘三人,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三個男生瘋狂點頭,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們早就被施曉露那副女王姿態撩撥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取代地上那位,享受被踩在腳下的“殊榮”。尤其是一想到剛才那口帶著施曉露獨特氣息的口水……兩人下身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唯獨那個叫楊帆的矮個子男生,反應慢了半拍。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在猶豫,隨後才跟著點頭。
這細微的差別,自然逃不過施曉露的眼睛。她“呵”了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懲罰著身下男生的“不聽話”。隨後,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跨過地上那具“人形肉墊”,徑直走向楊帆。
施曉露在他面前緩緩蹲下,這個動作讓楊帆的視線正好與她平齊,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楊帆的心跳漏了一拍,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哦?看來你不是很情願啊~”施曉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楊帆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楊帆只覺得被她捏住的地方一陣酥麻,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頭頂。他想掙扎,卻又不敢,只能任由施曉露擺佈。
“說!叫什麼名字!”施曉露突然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楊……楊帆。”楊帆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呵···叫楊帆?你父母給你取這種名字,是希望你揚帆起航,結果你呢?就這德行,在這欺負女同學?!我看你乾脆叫陽痿算了!陽痿同學~”施曉露單手捏著楊帆的臉頰,左右搖晃,語氣裡滿是嘲弄。
楊帆被這突如其來的“賜名”弄得一愣,羞憤、惱怒、
還有一絲莫名的刺激感混雜在一起,讓他一時竟忘了反應。
施曉露見他沒反應,眉頭一皺,直接拎起他的衣領和領帶。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毫無徵兆地落在楊帆臉上。這兩下力道十足,打得楊帆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又是一陣香風襲來……
“啪!啪!”
又是兩巴掌,這下楊帆的臉頰徹底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可這並沒有讓施曉露停手的意思。
“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耳光,像雨點般落在楊帆臉上。他被打得暈頭轉向,頭皮發麻,兩邊臉頰腫脹,火辣辣的疼直衝腦門,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楊帆被施曉露隨意地蹂躪。他想反抗,想求饒,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任由施曉露的巴掌一下下抽打在自己臉上。
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每挨一下耳光,他身體裡那股莫名的興奮感就越強烈。這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讓他既痛苦又迷茫,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旁邊三個男生看得目瞪口呆。看著楊帆那張被打紅腫的臉,三人心裡既害怕又興奮,下身那股燥熱感更加強烈了。他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被施曉露這樣“教訓”的人是自己,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享受”……
“嘶嘶”拉鍊聲短促而連續,施曉露腳上的短靴應聲而開。她拽住鞋跟,輕巧地褪下靴子,黑絲包裹的腳底顯露出來,似乎還帶著一絲熱氣。
“砰!”施曉露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楊帆臉上,腳底來回轉動,絲襪與楊帆的臉頰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施曉露平日裡運動量大,又容易出汗,靴子本就悶熱,加上絲襪的包裹,這腳的味道可想而知。旁邊三個男生聞到這股濃郁的味道,喉結滾動,下身不自覺地膨脹起來。
楊帆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嘴巴被腳底死死踩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他拼命掙扎,卻被施曉露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怎麼樣,陽痿同學,這味道還滿意嗎?”施曉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被黑絲腳底支配呼吸的楊帆被迫吸了一口,濃郁的腳臭味瞬間貫穿了他的大腦神經,彷彿CPU過載,只能處理這股強烈的信息。之前被扇耳光的屈辱、後腦勺撞擊地面的疼痛,統統被這霸道的味道擠到了角落,消失得無影無蹤。楊帆瞬間清醒,或者說,是被燻醒了。
這突如其來的“提神醒腦”,讓他猛烈地咳嗽起來。然而,施曉露的黑絲腳底牢牢掌控著他的呼吸,他越咳,吸入的腳臭味就越多,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楊帆在咳嗽的間隙,竟意外地發現,之前身體的各種不適都消失了,滿腦子只剩下了這股揮之不去的腳臭。他竟然對這味道產生了一種詭異的依賴,就像是……上癮了?
他開始大口呼吸,不再抗拒,反而主動迎合,彷彿要把這濃郁的腳臭味全部吸進肺裡,洗刷每一個細胞。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
施曉露看著楊帆這副“享受”的模樣,嘴角再次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她緩緩抬起了腳,離開了楊帆的臉。
失去了“供養”的楊帆,竟然產生了戒斷反應,他急切地喊道:“我……我還要!”
旁邊看戲的三個男生嚥了咽
口水。
施曉露晃了晃還帶著溫熱的腳,黑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還想要啊~”
楊帆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那你現在是什麼啊~”施曉露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
“我··”楊帆遲疑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大聲喊道:“我是陽痿!我是陽痿!”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賤呢~陽痿同學~”施曉露笑得花枝亂顫。“既然這麼喜歡我的腳,我就再獎勵你一下吧~”
噗呲一聲,帶著濃郁氣息的黑絲腳底再一次踩在了楊帆臉上,腳趾微微彎曲,似乎在挑逗著他。
腳底和楊帆臉部的擠壓,讓黑絲上積攢的汗水被擠出,浸溼了楊帆的臉頰。楊帆像是得到了甘露的滋潤,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彷彿到達了天堂。他甚至主動調整臉部的角度,讓鼻子更貼近施曉露的腳心,貪婪地呼吸著那讓他欲罷不能的氣味。
旁邊三個男生聞著這濃郁的味道,下身更加腫脹,他們看著楊帆那副“享受”的樣子,褲襠都快撐爆了。
過了一會兒,施曉露似乎玩膩了,她抬起腳,在楊帆的下巴上輕輕踢了一下。
“好了陽痿同學,給我跪地撐好了,你現在就是老孃的椅子!”施曉露的語氣不容置疑。
楊帆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調整姿勢,雙手撐地,乖乖地跪在施曉露面前。
施曉露穩穩當當地坐了下去,楊帆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施曉露翹起二郎腿,脫下靴子的腳輕輕晃動。她朝著對面三人使了個眼神,示意另外三個男生走過來。
“你們三個,羨慕吧?”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三個男生瘋狂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施曉露的腳,喉結滾動,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是不是也想要?”施曉露繼續問道,聲音裡充滿了誘惑。
三個男生再次點頭,身體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恨不得立刻跪倒在施曉露腳下。
“想…想要…”其中一個男生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渴望。
“想要什麼呀?”施曉露明知故問。
“想要…想要…”另一個男生也急切地想要表達,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想要被我踩在腳下,像楊帆一樣,對不對?”施曉露替他們說出了心聲。
他們三人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瞬間羞紅了臉,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施曉露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啊,真是…比楊帆還賤呢~”
“呵呵,給你們美的!”她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一狠,脫下靴子的黑絲腳猛地一踢,正中站在中間的男生襠部。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毫無防備,那男生根本來不及反應。
“嗷!”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住要害,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瞬間就流了下來,五官扭曲在一起,哪還有剛才半點渴望的樣子。
“真是廢物!”施曉露輕蔑地啐了一口,“才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生,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看來你沒機會了~”施曉露笑著說完,還沒等那男生反應過來,她猛地抬腿,黑絲包裹的腳尖精準地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男生慘叫一聲,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後面的垃圾桶。“哐當”一聲巨響,垃圾桶翻倒,各種汙穢之物傾瀉而出,男生直接被埋在了裡面,只剩下
一雙腿還在外面抽搐。
他竟然射了。
“我也給你們倆一人一次機會~”施曉露的目光在剩下兩人身上掃過。
“誰能被我踢十下堅持不叫,我就有獎勵哦~”她頓了頓,補充道:“特別獎勵。”
“你們誰先來?”施曉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很想看看這兩個男生出醜的樣子。
右邊那位男生早就已經忍不住了,褲襠高高鼓起,他急切地喊道:“我要來!”
“嘖”施曉露皺了皺眉頭,似乎對他的大嗓門很不滿,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扇在那鼓起的褲襠上。“這麼大聲吵的我耳朵疼!”
“還有!誰允許你說人話的?”施曉露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眼神也銳利起來。
“汪!汪!汪!”那名男生立刻反應過來,飛快地學起了狗叫,頭也低了下去,像只做錯事的狗。
“呵~看來你還蠻上道的嘛~”施曉露輕笑一聲,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玩味。
“汪!汪!”男生又叫了兩聲,尾巴似乎都要搖起來了。
“不過~我可是不會對賤狗腳下留情的!”施曉露說著,眼神一凜,抬腿就是一腳,正中那名男生襠部。
那名男生的下體瞬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疼痛感從襠部放射到了全身。他臉憋得通紅,青筋暴起,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雖然非常疼痛,但他的褲襠好像變得更高了,甚至還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十分滑稽。
“不錯不錯~第一下~”施曉露臉上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但很快,她腿部再次發力,那渾圓而纖細筆直的大長腿,展現出她那精美的肌肉曲線,讓人不禁感嘆這雙腿的爆發力。她又是一記重踢,那男生被這力道踢得整個人都微微離地了2毫米。
“第二下~”施曉露的聲音依舊輕快,彷彿只是在數數。
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悶響,男生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踢出來了。
“第三下~”
“咚!”
“第四下~”
在施曉露連續不斷的攻擊中,那名男生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快嵌進肉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但他依然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
“第八下~”施曉露的聲音依然平穩,絲毫沒有因為連續的踢擊而有所變化。
她停頓了一下,轉了轉她的黑絲腳底,又扭動了幾下腳趾,黑絲襪尖透肉的部分清晰可見它在跳動,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攻擊做準備。
過了幾秒後,施曉露才踢出這第九次。
“咚!”
這一次的力道比前面幾次都要重,只聽見“咔嚓”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呵呵~第九下~你失敗了呢~”施曉露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名男生的褲襠逐漸溼潤了,有液體滲著褲子滴了下來,原來他已經失禁了,尿液裡好像還混雜著紅色的液體。
“噗通”一聲,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他仰著頭,雙眼翻白,嘴角不斷湧出白沫。
“嘖嘖嘖,這也是個廢物呢~”施曉露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她緩緩抬起腿,黑絲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踢在了那已經溼透的褲襠上。
這一腳力度比前面的還要大
,他整個人被踢得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他竟然射了。
“竟然也射了?”施曉露撇了撇嘴。
“好了~輪到你了~希望你能堅持到底哦~”施曉露對著剩下的那位男生眨了眨眼,一個wink電力十足。
“咚!”
“第一下~”施曉露的聲音輕快,彷彿只是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咚!”
“第二下~”男生的身體微微顫抖。
……
“第八下~”施曉露的腿法依舊凌厲,每一次踢擊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嗯~你也堅持到現在了呢~”施曉露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但更多的是玩味。
“那我就看看你接下來能不能忍住了呢~”
這一次,施曉露又等了幾秒,她似乎在觀察著男生的反應,眼中寒光一閃,腿部猛地發力,“咚!!”的一聲,這一腳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第九下~”施曉露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男生的表情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猛烈的攻擊讓這位男生好像沒有感覺到很痛苦,反倒是不停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興奮,好像是在享受。他的褲襠處,鼓脹得更加明顯,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哦呀~看來這對你來說是獎勵呢~”施曉露敏銳地捕捉到了男生的變化,她站了起來,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貼在了男生的身上,吐氣如蘭。
“看來你很有希望撐過這…”施曉露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胃口。
“第!”
“十!”
“下!”
施曉露的腿再次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咚!!!”的一聲巨響,正中目標。
男生被踢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在被踢中的一瞬間,襠部的帳篷在不停地顫抖,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哈哈哈哈,竟然被踢射了~”施曉露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沒想到這個男生竟然如此“不經踢”。
“看來你是一個合格的賤狗呢~”施曉露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但更多的是一種滿足感,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汪!汪!”那名男生興奮地叫了出來,他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更加興奮了,他跪在地上,搖晃著身體,像一隻等待主人獎賞的狗。
“好好好,該給你獎勵了~跪下!”施曉露命令道。
她腳跟往後一踢,正中楊帆的腹部,楊帆悶哼一聲,楊帆直接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了地上,施曉露直接踩著站在了他的背上,她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底,慢慢地褪下了腿上的連褲黑絲。
“來,賤狗~”施曉露捏著黑絲懸空晃著。
“汪!汪!”
施曉露滿意的笑了笑,“張嘴!”
那名男生毫不猶豫地張大了嘴巴,眼神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施曉露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將揉成一團的黑絲塞進了他的嘴裡。帶著溫度和汗液的絲襪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一股濃郁的,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爆發開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腳臭和絲襪本身特殊氣味的複雜氣息,直衝鼻腔,再蠻橫地侵入大腦。
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瘋狂地吮吸著口中的黑絲,生怕浪費一絲一毫的味道。濃郁的氣息湧入肺部,侵染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感覺自己被施曉露的味道完全包圍,從身體到靈魂都被
徹底征服。
隨後,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他緊緊地咬著黑絲,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睛向上翻著,眼白充血。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讓他無法自拔。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斷地從他的下身噴湧而出,褲子終於支撐不住,白色的液體滲透了出來滴到了地面。
“呵,雖然能忍住,但在其它方面也是個廢物呢!”施曉露看著地上那灘白色的液體,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
施曉露的玉足重新滑入黑色長靴,皮革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用靴尖撥弄了一下趴在地上的楊帆,讓他沉重的身體被翻了過來,仰面朝上,正對著施曉露。
“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你也該收到一份特別的禮物了。”施曉露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她緩緩蹲下身子,裙襬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施曉露慢條斯理地褪下內褲,動作優雅而充滿儀式感。然後,施曉露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楊帆。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傾瀉而下,澆在了楊帆的臉上。
帶著淡淡腥臊味的熱流瞬間糊滿了楊帆的臉龐,順著他的臉頰、鼻樑,流入他的口中。楊帆被這突如其來的液體刺激到,眉毛微微抽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施曉露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切,直到最後一滴液體滴落。她站起身,挺直腰桿,修長白皙的雙腿在陽光照耀下微微泛著光芒顯得更加誘人。她隨意地抖了抖腿,靴子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彷彿在宣告著這場鬧劇的落幕。隨後,她抬起腳,精準地落在楊帆的襠部,狠狠一踢。
“咚!”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氣中迴盪,楊帆的身體如同被巨錘擊中,猛地弓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地面。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的喉嚨深處擠出,緊接著,一股白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浸溼了褲襠。楊帆的眼皮顫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能睜開,徹底暈厥了過去。
施曉露低頭掃了一眼楊帆褲襠處的那片狼藉,眼中充滿了厭惡。她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四人,聲音冰冷而充滿威懾力:“你們四個記住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說完,她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跨過楊帆的身體,也不管那四人有沒有聽見,頭也不回地瀟灑離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小巷的角落,驅散了夜晚的陰霾。昨天的女生再次經過這裡,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四個男生依舊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如同被時間凝固的雕塑。一個男生被半埋在垃圾堆裡,露出的半個身子沾滿了汙穢,散發著惡臭。另外兩個男生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衣衫襤褸,身上沾滿了乾涸的白色液體和暗紅色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令人幾欲作嘔。
最令人震驚的是跪在地上的那個男生,他依舊保持著跪姿,嘴裡塞著一團揉皺的黑色絲襪。他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姿態怪異而又充滿屈辱感。眼前的景象簡直是一幅超現實主義的畫作,各種汙穢的液體和狼狽的姿態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令人震驚的世界名畫,深深地衝擊著女生的視覺和心理。她捂住嘴
巴,強忍著胃部的不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第二章 首次的麻煩
到了報道的那一天。
報到手續比想象中順利,施曉露很快拿到了自己的班級安排:高一(3)班。順著指示牌,她不緊不慢地走向教學樓。
推開教室門的那一刻,教室裡的喧鬧聲戛然而止。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男生們的目光中寫滿了驚豔,女生們則流露出或羨慕或嫉妒的複雜神情。
施曉露對這種場面早已習以為常。她掃視了一圈教室,徑直走向一個靠窗的空位坐下,無視了周圍逐漸響起的竊竊私語。
“聽說那是施曉露,以前在城東打架出了名的。”
“那麼漂亮的女生,竟然是個不良少女?還這麼能打?”
“噓,小聲點,聽說她一個人能打好幾個…”
施曉露懶得理會這些閒言碎語,她從包裡掏出一本漫畫書,開始安靜地閱讀。
上午的課一晃眼結束,到了午休時間,一個穿著校服、長相還算周正的男生走到了施曉露的桌前。他身高約一米八,體格健壯,一看就是體育生。
“嗨,你好,我是班長劉陽,歡迎你加入我們班。”男生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親近。
施曉露抬了抬眼皮,冷淡地“嗯”了一聲,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劉陽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態度,反而自來熟地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要不要我帶你認識一下班上的其他同學?”
“不用了,謝謝。”施曉露頭也不抬地回答。
“別這麼見外嘛,”劉陽不依不饒,甚至伸手想拍拍施曉露的肩膀,“聽說你從城東轉來的?那邊的風評可不太好啊…”
施曉露迅速側身,避開了他的接觸,同時冷冷地望向劉陽:“請你自重。”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不少同學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好奇地看向這邊。
劉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哎呀,別緊張,我只是想表示友好而已。”說著,他的手又伸了過來,這次更加放肆,幾乎要碰到施曉露的大腿。
“我說了,請你自重。”施曉露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我說,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在城東……”劉陽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他自以為揭穿了施曉露的“真面目”,得意洋洋地準備欣賞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反應,而是一個快如閃電的拳頭。施曉露的拳頭,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側臉。劉陽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動作,整個人就向後飛了出去。
“哐啷!哐啷!”沿途的課桌椅被他龐大的身軀撞得七零八落,發出巨大的聲響,在教室裡迴盪。
“呃……”劉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天旋地轉,左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他捂著臉,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嗡嗡的耳鳴聲卻讓他更加煩躁。
“你……你這個臭婊子!竟然敢打我!”劉陽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施曉露怒吼,聲音嘶啞,他引以為傲的“班長”風度,此刻蕩然無存。
施曉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你現在還躺著起不來呢。”
“可惡!!!”
劉陽怒不可遏,雙拳緊握,肌肉繃緊,明顯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你以為我會怕你?別以為那些關於
你的傳言能嚇到我!”
施曉露站在原地,神情冷漠,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憤怒的男生。
“呵呵,那你準備好了嗎~”她突然一改之前冷漠的態度,反倒微微笑了起來。
班裡的其他同學此時都紛紛後退,給兩人騰出了空間。
劉陽冷笑一聲:“我可是學過三年空手道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實力!”
他擺出一個標準的空手道起手式,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在他看來,那些關於施曉露能打的傳言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
施曉露的嘴角上揚,她隨意地站著,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姿勢。
“來吧~”
劉陽將她的姿態視為輕視,怒火更盛:“少裝模作樣!”
他猛地衝上前,右拳如疾風般襲向施曉露的面部。一記標準的直拳,力道十足,速度驚人。
施曉露只是微微側身,劉陽的拳頭便擦著她的臉頰而過,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
劉陽沒有氣餒,立即變招,一記側踢直取施曉露腰間。
施曉露輕鬆跳開,動作行雲流水。
“你難道就只會躲嘛!”劉陽咆哮著,接連出拳,每一拳都用盡全力,卻總是被施曉露以毫釐之差避開。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被這場不對等的戰鬥深深吸引。
連續幾次進攻都落空後,劉陽開始氣喘吁吁,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意識到情況不妙,對方甚至還沒有出手反擊,他抬頭看了看施曉露,發現對方竟然在笑…
那眼神,像是在看嘲笑自己。
“你…你別太囂張了!”劉陽強撐著最後的尊嚴,準備發動全力一擊。
“好啦好啦~”施曉露笑著說道:“該結束了!”
就在劉陽再次衝上前的瞬間,施曉露忽然雙腿一分,以令人瞠目的柔韌度完成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的左腿如同出鞘的利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力量踢向劉陽的下巴。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教室內迴盪。
劉陽的身體向後飛出,口中噴出一道鮮紅的血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卻已經失去了焦距。
施曉露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背脊挺直,長髮微微飄動,在陽光下反射著的光芒。那一刻,她既像一位戰士,又如一名優雅的芭蕾舞者。
同學們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記了。有人小聲驚呼:“天吶,她竟然真的一腳就…”
施曉露緩緩收回腿,動作依然優雅從容。她整理了一下校服,嗤笑地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劉陽,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本漫畫書,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教室裡的寂靜被打破了,同學們開始小聲議論,有些學生回憶起剛才那瞬間,竟然有一絲羨慕劉陽…
一週的時間,足以讓一切歸於平靜。施曉露的日子過得簡單而規律:上課、看漫畫、獨自吃飯、放學回家。
劉陽缺席了整整七天。
第八天,他回來了。
施曉露正收拾東西準備離校,教室裡只剩下零星幾個同學。她抬頭看了眼窗外,夕陽將天空染成橘紅色。
“施曉露!”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施曉露轉過頭,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劉陽。他的臉上纏著白色繃帶,只露出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看上去既滑稽又可笑。
“有事?”施曉露淡淡地問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
緒波動。
劉陽冷笑一聲:“當然有事。上次的賬,今天該算一算了。”
施曉露挎上書包,徑直朝門口走去:“讓開。”
“你覺得可能嗎?”劉陽擋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次,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施曉露這才注意到,走廊上站滿了人。二十多個高大的男生,有些穿著校服,有些則穿著運動服,胸前彆著不同年級的校牌。他們堵住了走廊的兩端,形成了一個人牆。
“體育部的,籃球隊的,還有田徑隊的,都是我的好兄弟。”劉陽指了指那群人,“今天,我看你怎麼跑。”
施曉露站在原地,目光冷靜地掃過每一個人。隨後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彷彿面對的不是二十多個虎視眈眈的男生,而是二十多隻不等待被捕殺的獵物。
“哦呀~你才帶了這些人就想找我算賬嗎~。”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劉陽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一個人能打二十多個?別做夢了!”他轉向那群男生,“兄弟們,今天就讓這個臭婊子知道,得罪我劉陽的下場!”
幾個高年級的學長走上前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施曉露。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能打的美女?”一個留著寸頭的高個子舔了舔嘴唇,“確實漂亮,腿也真長啊。”
“打完之後,咱們可以好好聊聊',對吧?”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意有所指地說道,引來一陣低笑。
施曉露依舊保持著笑容,沒有憤怒,也絲毫沒有畏懼的感覺。
“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直接衝向最近的那個男生。對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一記膝擊已經精準地撞上了他的襠部。
“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走廊上。
那個男生彎下腰,雙手捂著下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還沒等他倒下,施曉露已經轉身,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正中第二個男生的同一位置。
“咚!咚!咚!”
接連三聲悶響,三個男生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喲~幾個廢物~這樣就不行了嘛~”
施曉露回過頭戲謔的說到“像你們這樣的廢物,不管來幾個都一樣,我通通都能讓你們跪下~”
“上啊!一起上!”劉陽在後面大喊,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
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然而,他們很快發現,這個看似柔弱的女生,移動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而且——她的目標只有一個。
“啊!”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走廊上的男生一個接一個倒下,全都雙手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施曉露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擊都恰到好處,既不浪費力氣,也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短短兩分鐘,二十多個男生已經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開始後退,眼中的輕視和慾望被純粹的恐懼所取代。
“她、她是魔鬼嗎?”一個男生結結巴巴地說道,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施曉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她像一位舞者,在這個由痛苦和恐懼組成的舞臺上,跳著屬於自己的獨舞。
劉陽站在最後面,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精心組織的“復仇”變成了一場鬧劇。從最初的興奮,到逐漸的驚訝,最後是純粹的恐懼。他的雙腿開始發抖,冷汗浸溼了後背。
“
跑!快跑!”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男生如夢初醒,轉身就要逃跑。
但施曉露的速度更快。
“想走?晚了。”
只聽見“咔嚓”一聲,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那位逃跑的男生主角跪倒在地,眼白一翻,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褲襠也逐漸溼潤了起來。
“哼哼”施曉露輕笑了一下,朝著剩餘的人衝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分鐘裡,剩餘的男生基本都倒地,教學樓的走廊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痛苦呻吟的身影。
“砰!”
“呃···”隨著最後一個男生捂著襠部倒下,施曉露的身影出現在劉陽眼前,她還保持著抬腳的姿勢,那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就像上帝驚喜捏造的一樣,無與倫比。
劉陽嚥了咽口水,面對著緩緩走來的施曉露。
“不、不要過來!”他的聲音顫抖著,後背已經貼在了牆上,無路可退。
“現在知道怕了?”施曉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早幹嘛去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陽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施曉露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發誓!我真的發誓!”劉陽急忙舉起右手,就差對天賭咒了,“我以後見到你繞道走,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
“晚了。”施曉露緩緩抬起腿,黑絲包裹下的小腿繃緊,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爆發力,卻讓劉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咚!咚!”
她動作快如閃電,劉陽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感覺下身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下巴又捱了一記狠的,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施曉露又是保持著高抬腿的姿勢,完美的一字馬,修長的大腿緊繃,充滿力量的美感。這是和上次一樣的攻擊,一樣的表情···劉陽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下巴傳來的劇痛讓他頭暈目眩,感覺骨頭都要碎了。他想求饒,卻疼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嗬嗬”的怪叫。
“舒服嗎?”施曉露緩緩收回腿,輕輕地踩在劉陽的胸口上,黑色的鞋底與他胸前的校牌形成鮮明對比。
“唔…唔…”劉陽拼命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他現在只想讓這個女人趕緊離開,離自己越遠越好。
施曉露俯下身,湊近劉陽的耳朵,輕聲說道:“我還會讓你更舒服~”
“求…求你什麼都行,我錯了…”劉陽聲音顫抖,臉上的傷痕與驚恐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施曉露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哦?什麼都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黑色的皮鞋輕輕踩上劉陽的臉頰,力道不重不輕,但足以讓他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舔。”施曉露冷冷地命令道。
劉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我說,舔我的鞋底。”施曉露微微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這麼簡單的命令都聽不懂嗎?”
地上的其他男生都已經陷入了痛苦的呻吟中,根本無暇顧及這邊的情況。整個場景彷彿只剩下施曉露和劉陽兩個人的世界。
劉陽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冷汗,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一週前他還是風光的班長,受人尊敬的體育生,而現在卻躺在地上,被一個女生踩在腳下。
“你…你不能這樣…”劉陽試圖做
最後的掙扎。
施曉露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沒完全搞懂狀況呢~”施曉露隨即褪下了她的皮鞋,鞋子“啪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劉陽的心跳也隨著停了一下。
“噗呲”一聲,施曉露的黑絲腳底將劉陽的臉完全踩住,濃郁的腳臭味席捲了他的五臟六腑,施曉露的腳底覆蓋了他大半張臉:“不能?誰給你的勇氣說不能?剛才叫那麼多人來圍攻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能?”
劉陽被踩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無力地抓著施曉露的腳踝,卻根本沒有力氣將其移開。
“我舔!我舔!”劉陽被這腳臭味燻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施曉露鬆開腳底,劉陽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伸出舌頭顫抖地舔上了施曉露的鞋子。
施曉露嬉笑的看著他,劉陽閉著眼睛,舌頭機械地在黑色鞋底上移動,嚐到了塵土和皮革的苦澀味道。他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認真點。”施曉露輕輕用腳尖點了點劉陽的下巴,“把每一個縫隙都舔乾淨。”
劉陽睜開眼睛,看到施曉露那雙冰冷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更加賣力地舔起來,生怕惹怒這個可怕的女孩。
施曉露看著劉陽狼狽的樣子,心中升起一陣快意。她忽然猛的踩住劉陽的後腦勺把他的臉踩進鞋口。
“哈哈哈哈哈,感覺如何啊~班長大人~”施曉露嘲諷道,“被女生踩在腳下的滋味不錯吧~”
劉陽的根本說不了話,他只能不斷地聞著鞋子裡那酸臭味。
“你的臉和我的鞋簡直太般配了~哈哈哈!給我好好的聞!使勁吸!給我的鞋子好好的除臭!”
施曉露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左右碾踩“跪起來。”施曉露收回了踩在劉陽臉上的腳,後退一步命令道。
劉陽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施曉露危險的眼神,立刻掙扎著跪了起來。他低著頭,不敢直視施曉露的眼睛。
“啪!”的一聲施曉露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抬頭~”施曉露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
劉陽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施曉露那雙充滿嘲諷的眼睛。
“從現在開始,你有新的身份了。”施曉露緩緩道,“你不再是什麼班長,不再是什麼體育生。你就是我的腳奴,明白嗎?”
劉陽愣住了,他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等屈辱?“腳奴”二字,像兩把尖刀,狠狠刺進他的心臟,絞得生疼。
施曉露見他沒反應,也不著急,腳尖輕輕踩在他的襠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劉陽被她這一腳踩得回了神,襠部被踢中的灼痛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感覺。施曉露的腳雖然踩著他,卻並不用力,反而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讓他渾身燥熱,下面竟然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啊~”劉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痛苦中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享受。
施曉露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現在,回答我,是不是我的腳奴?”
劉陽內心還在掙扎,理智告訴他不能屈服,可身體的反應卻讓他動搖。他最引以為傲的部位,此刻正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還如此的舒服,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又隱隱有些興奮。
施曉露見火候差不多了,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那隻皮鞋,再次扣在了劉陽的臉上。
熟悉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劉陽的鼻腔瞬
間被這股濃郁的味道填滿,下面竟然變得更硬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應該感到噁心,可偏偏又覺得這味道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聞著我的鞋子,被我腳踩著都能硬的廢物,讓你當我的腳奴都是賞賜你了!快點回答吧~”施曉露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劉陽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念頭瘋狂交織。是啊,被她踩著都這麼舒服,聞到她的腳臭味都能變硬,這味道……好棒,好想繼續聞!啊啊啊啊啊!好臭!好想聞!我想當腳奴!
“我願意,我想當您的腳奴。”劉陽的聲音從鞋子下面悶悶地傳出來,又輕又滑稽。
“大點聲~我沒聽清~”施曉露雖然聽見了,卻故意裝作沒聽清的樣子。她就是要讓劉陽大聲喊出來,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讓他認清自己的地位,激發他的奴性。
對施曉露來說,馴服劉陽就像訓狗一樣,要一步步刷新他的下限。而“腳奴”這個稱呼,就是她給劉陽這條狗下的第一個命令,一個充滿羞辱和控制慾的命名。
“我……我願意當您的腳奴!我是您的……狗!對!我是您的賤狗!汪!汪!汪!”劉陽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句話,聲音因為激動和羞恥而變得扭曲,還帶著滑稽的狗叫聲。
施曉露聽著這屈辱的狗叫,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笑聲在走廊裡迴盪。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右腳優雅地抬起,輕輕踩在劉陽的肩膀上,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
“哈哈哈!賤狗真乖~”施曉露的聲音裡充滿了愉悅,她的腳順著劉陽的肩膀慢慢滑向他的脖子,然後是下巴,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
“那麼,賤狗,從今天開始,你有幾條規則要遵守。”施曉露的聲音變得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的腳趾輕輕地在劉陽的嘴唇上碾壓,感受著他嘴唇的顫抖:“第一,見到我要立刻跪下,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我的腳邊。”
劉陽被迫仰起頭,呆呆地看著施曉露的腳,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和順從。
施曉露繼續說道:“第二,以後要叫我主人,記住了,是主人,不是什麼施曉露,更不是同學。”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劉陽的嘴唇被壓得變形,幾乎喘不過氣來。
“第三,絕對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不管是什麼,都要無條件執行。違反任何一條……”
施曉露的腳趾突然用力,狠狠地踩在劉陽的嘴唇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後果你已經體驗過了,而且,只會比那更慘。”施曉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脅。
劉陽像條狗一樣的叫著:“汪!汪!汪!賤狗絕對不會違反主人的命令!我是主人一輩子的賤狗!汪!汪!汪!”
“啪!”施曉露突然一巴掌扇在劉陽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在走廊裡迴盪。
劉陽被打懵了,下意識的捂住臉。
“主人現在扇你你應該說什麼?”施曉露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戲謔。
劉陽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謝謝主人賞賜!”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施曉露的手勁可不小,劉陽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謝謝主人賞賜!”劉陽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完全淪為了施曉露腳下的一條狗,任由她羞辱,不敢有絲毫反抗。他甚至覺得,能被主人這樣對待
,也是一種恩賜。
施曉露收回腳,回頭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男生們,其實早就緩過勁來了。但他們目睹了施曉露“馴服”劉陽的全過程,一個個竟然也渴望起這樣的“待遇”,某個部位早就蠢蠢欲動,硬得發疼。
施曉露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她哪能不知道這群傢伙心裡的想法。
“看什麼看!一群賤狗?還不快滾過來!”
男生們爭先恐後地跑到施曉露面前,整整齊齊地站成一排。那急切的樣子,生怕晚了一步,就錯過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施曉露看著這群“聽話”的傢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她收斂笑容,提高了聲音:“好了~現在,都給我跪下!”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遲疑,男生們“撲通撲通”集體下跪,動作整齊劃一,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施曉露看著這壯觀的場面,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你們現在是我的什麼!?”她指著這群跪在地上的男生,大聲問道。
“我們是您的賤狗!”男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洪亮,氣勢十足。
“哈哈哈!”施曉露又忍不住放聲大笑。心想,這群傢伙,還真是……上道!
“很好!來吧,賤狗們!現在,集體宣誓效忠吧!”施曉露大手一揮。
“我,王強,願意成為施曉露主人的賤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絕無二心!”一個男生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喊劈叉了。
這突如其來的表忠心,讓其他男生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跟著喊了起來,生怕落了下風:“我,李明,願意成為施曉露主人的賤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我,趙剛……”
“我……”
一時間,走廊裡迴盪著各種“效忠”的喊聲,此起彼伏,亂成一鍋粥。
“我願意成為施曉露主人的賤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最終,所有男生整齊劃一的喊出這句話,聲音震耳欲聾。
“哈哈哈!好!好!好!賤狗們真聽話!”施曉露滿意地點點頭,對這群“新收”的狗的表現非常滿意。
話音剛落,下面突然響起一陣陣“汪汪”的狗叫聲,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賣力,彷彿在比賽誰叫得更像、更忠誠。
“既然成為了我的賤狗,我就給你們獎勵,”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走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把褲子都脫下來!看著我,用你們的狗爪擼你們的賤JB。”
男生們面面相覷,有幾個還帶著些許遲疑,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多少有些難為情。但看到施曉露冰冷的眼神,以及劉陽紅腫的臉頰,他們瞬間清醒過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快點!我的耐心有限!”施曉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唰唰唰……”一陣手忙腳亂的解皮帶聲,拉鍊聲,褲子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走廊內瞬間“春光乍洩”,一根根雄性象徵暴露在空氣中,尺寸不一,形態各異。
施曉露的目光掃過,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風景”頗為滿意。她開始倒數:“十!”
“九!”
“八!”
……
隨著數字的減少,男生們的手速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走廊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而又刺激,彷彿一場無聲的競賽。
“
七!”
“六!”
“五!”
……
“四!”
“三!”
“二!”
施曉露數到“二”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這群“賣力”的男生。他們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下體已經蓄勢待發,卻又不敢擅自行動,只能眼巴巴地望著施曉露,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哀求。
“你們……想不想射啊?”施曉露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想!”幾個男生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誰允許你們這群下賤廢物說人話的?”施曉露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汪!汪!”立刻有“聰明”的男生反應過來,用狗叫聲代替了回答。
“哈哈哈!”施曉露被這群傢伙的“機智”逗樂了,忍不住放聲大笑,“一!”
“射吧!賤狗們!這是主人給你們的第一個賞賜!”
話音剛落,走廊內瞬間“硝煙瀰漫”,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男生們都得到了解放,一個個瘋狂地釋放著自己的慾望,此起彼伏的低吼聲,喘息聲,以及液體噴射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交響樂”。
施曉露看著這“壯觀”的場面,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身離開,黑絲長腿在夕陽的餘暉下若隱若現,留下一群癱軟在地,還在喘著粗氣的男生……
第二天,施曉露班級的學生進入教室都驚訝的看到,學校的那些體育生學長和同學都齊齊的跪在施曉露面前,她坐在教室的講臺上,劉陽跪在下面舔著她的鞋底。
“現在!給我磕頭!”
那些男生齊齊對著施曉露磕頭跪拜,班級裡那些男生看著都嚥了咽口水,女生臉微微泛紅,施曉露也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她隨即說道“你們那些男生還在那裡看著幹什麼?過來跪下一起!”
令那些女生驚訝的是,班裡的男同學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全都走過去加入體育生的行列,齊齊對著施曉露跪下。
施曉露又指了指一名女生,她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名字叫申瑞雪,長得也十分好看,“你,過來!”隨後一腳踢開了腳下在舔鞋的劉陽,“滾開!去一邊跪著!”那名女生顫抖了一下,感到十分害怕,但又不得不走過去,走到了她的面前,施曉露說到,“幫我把鞋子脫了~”
申瑞雪照做,慢慢地脫下了施曉露的鞋子。隨著鞋子被脫下,施曉露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顯露出來,精緻而完美。申瑞雪一時看呆了,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女生的腳,更何況是施曉露這樣漂亮的。
施曉露在申瑞雪眼前晃了晃腳,黑絲包裹下的腳趾微微張開,又輕輕併攏,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申瑞雪的臉幾乎貼在了施曉露的腳上,兩者距離只有幾毫米。突然,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液和皮革味道的臭味直衝申瑞雪的鼻腔,她猝不及防,差點沒被燻暈過去。
申瑞雪本能地想把頭別過去,逃離這股令人窒息的氣味。可施曉露哪會給她這個機會?只見施曉露迅速抬起左腳,精準地勾住了申瑞雪的脖子,將她牢牢固定住。緊接著,施曉露的右腳順勢而下,狠狠地踩在了申瑞雪的臉上。
申瑞雪的臉頰瞬間被擠壓變形,施曉露的腳趾縫正好抵住了她的鼻孔。這下,她想躲也躲不掉了,只能被迫不斷地呼吸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施曉露得意地笑著
,腳趾還在申瑞雪的鼻孔裡調皮地動來動去。
申瑞雪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想求饒,可嘴巴被施曉露的腳死死堵住,根本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用眼神哀求著施曉露,希望她能高抬貴腳,放自己一馬。
“怎麼不說話?是被燻傻了嗎?”施曉露腳趾微微用力,夾緊了申瑞雪的鼻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是不是很好聞啊~這襪子我可是一直穿幾天沒洗了,但我知道,你們這群賤狗還有母狗最喜歡這種~對不對?”施曉露說著,依舊把腳趾在申瑞雪的鼻孔裡轉了轉。
申瑞雪被燻得直翻白眼,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拼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不…不要…”
施曉露並沒有搭理她,右腳腳趾死死地夾住她的鼻子,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左腳則悄悄地伸到了申瑞雪的裙底,小腿猛地發力,對著她的下面突然就是一腳。
“嗷嗚!”申瑞雪被踢得慘叫一聲,但施曉露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又是接連踢了好幾腳,毫不留情。教室裡一直迴盪著申瑞雪的叫聲,這聲音起初是痛苦的哀嚎,但漸漸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叫聲竟然帶上了一絲異樣的味道,聽起來像是享受的嬌喘。
申瑞雪本來就被這混雜著腳汗酸臭味、鞋子皮革味和少女體香的奇妙味道燻得大腦宕機,意識模糊。現在又被施曉露用腳不斷踢著下面,持續不斷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湧來,她漸漸地適應了這種強烈的味道,甚至在不斷的刺激下,開始迷戀上了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傳來一陣陣的酥麻。
“啊嗯!~”施曉露突然重重地踢了一腳,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申瑞雪再也忍不住,放浪地叫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愉悅。
周圍跪著的男生們聽到這聲音,一個個都抬起了頭,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羨慕。他們沒想到,申瑞雪竟然會這麼快就“臣服”了,而且還叫得這麼…銷魂。
“喲,這麼快就爽了?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施曉露低頭看著申瑞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又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在申瑞雪臉上碾了碾。
施曉露眼看時機成熟,腳上微微放鬆了力道。申瑞雪的臉頰還留著清晰的黑絲紋路,她眼神迷離,竟然主動將臉湊了過去,緊緊貼在施曉露的足底。雙手像捧著什麼珍寶似的,小心翼翼地捧住施曉露的玉足,鼻子貪婪地聳動著,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濃郁的味道,“哼哧……哼哧……啊!好棒!……哼哼!”
“好聞嗎?香不香?”施曉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腳趾卻不安分地在申瑞雪的鼻翼間輕輕撓動。
“好聞!……哼哧……哼哧!……好香!”申瑞雪的回答含糊不清,鼻音濃重,像是被那味道徹底俘虜了。
“咚!”施曉露突然抬起左腳,又是一腳踢在了申瑞雪的下面。
“你賤不賤啊~幾天沒洗的襪子你說香,嗯?”施曉露居高臨下地看著申瑞雪,語氣中滿是嘲諷。
“我賤!我賤!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一切都是香的!”申瑞雪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興奮,彷彿被罵也是一種享受。
“那你之前還躲什麼?”施曉露的腳趾又開始調皮起來,在申瑞雪的鼻孔裡輕輕地鑽來鑽去
。
“母狗之前腦子進水了,主人的賞賜竟然拒絕。”申瑞雪的臉緊緊貼著施曉露的腳,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懊惱。
周圍跪著的男生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有的偷偷嚥著口水,有的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優等生申瑞雪嗎?簡直判若兩人!
施曉露看著申瑞雪這副模樣,心中得意更甚。她故意將腳在申瑞雪的臉上蹭了蹭,黑絲的紋路在申瑞雪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印記,然後又將腳趾塞進申瑞雪的嘴裡,讓她含住。
申瑞雪先是一愣,緊接著竟然主動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施曉露的腳趾來。她的動作輕柔而又小心,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呵呵,還是母狗說話好聽。”施曉露笑著,腳趾又調皮地在申瑞雪嘴裡攪了攪,“那母狗想不想被主人用腳艹你的小穴啊?”
“汪!汪!想!”申瑞雪吐著舌頭,像小狗一樣搖晃著腦袋,急切地回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你應該怎麼說啊?母狗?”施曉露故意逗她。
“求…哈哈…求求主人用腳…艹母狗的小穴!”申瑞雪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裡充滿了渴望,還帶著一絲絲的羞恥。
“哈哈哈,學習委員就是聰明呢,我喜歡聰明的小狗~”施曉露大笑起來,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說完,施曉露左腳毫不猶豫地對著申瑞雪的下面插去。申瑞雪那裡早已溼潤不堪,施曉露的腳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滑了進去。
“啊!主人的腳好粗!主人,母狗好痛,受不了啦!”申瑞雪尖叫起來,聲音裡既有痛苦,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施曉露右腳又踩在了她的臉上,加大了力度。申瑞雪被迫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濃郁的黑絲酸臭腳味湧入口鼻,讓她頭暈目眩。但奇怪的是,這味道竟然讓她感覺不到痛了,相反,她覺得越來越爽,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股的熱流。
“啊嗯!~主人的腳,哼哧哼哧!好棒!啊嗯!要被主人的腳艹爛啦!”申瑞雪的聲音變得嬌媚而放蕩,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配合著施曉露的動作。
“哈哈哈,你這母狗,原來還是處女呀~你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腳,感覺怎麼樣啊~”施曉露笑得更開心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得意。她沒想到申瑞雪,竟然還是個處女,而且這麼快就被自己的腳給征服了。
“啊啊啊,母狗的第一次給主人的腳,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啊啊!主人!母狗要不行了!”申瑞雪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身體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施曉露的黑絲玉足不斷地加速在申瑞雪的下面的陰道抽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裡面,帶出陣陣的粘液和“噗嗤噗嗤”的聲響。周圍跪著的男生們,一個個都看傻了眼,有的甚至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幻想著自己也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啊啊啊啊!”
突然,申瑞雪的身體猛地一抽搐,一陣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大量的液體從下面噴湧而出,打溼了施曉露的黑絲。施曉露緩緩地抽出腳,腳尖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沾染上了粘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色氣誘人。申瑞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
“母狗,跪下,給我舔乾淨了
~”,申瑞雪本就雙腿發軟,立馬就跪了下來,抱著她的左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她用舌頭仔細的掃過腳面每一處地方,絲襪的質感和舌苔摩擦也令她感到刺激,舔完後,申瑞雪直接直接張開嘴巴含住施曉露的左腳吮吸了起來。
“好吃嗎?母狗?”
“好吃!主人的玉足太好吃了!”
“哈哈哈,站在教室門口的母狗們你們也還在看什麼?男生早就跪好了,你們也還不快過來跪下!你們的學習委員都在我腳下了~”
班裡的女生們,之前看著申瑞雪的“表演”,一個個早就面紅耳赤,下面的內褲也早已溼了一片。聽到施曉露的“召喚”,哪還敢怠慢,“唰”地一下全都跪在了地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至此,全班同學,無論男女,都臣服在了施曉露的腳下,這陣仗,頗有幾分“萬國來朝”的架勢。
“看來大家都很聽話嘛。”施曉露得意地環視四周,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她輕輕地晃動著還沾著申瑞雪“精華”的左腳,那閃著水光的黑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彷彿在無聲地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跪在地上的女生們,有的羞得頭都快埋到胸裡去了,有的則偷偷地抬眼瞄著施曉露的腳,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渴望。
“你們幾個,別光顧著看啊,沒看到你們的學習委員,都快把我的腳給舔化了嗎?”施曉露突然提高了聲音,把幾個偷瞄的女生嚇得一哆嗦。
“還愣著幹什麼?學著點!”施曉露用腳尖點了點申瑞雪的頭,示意她“言傳身教”。
申瑞雪心領神會,立馬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那“嘖嘖”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聽得人一陣陣臉紅心跳。
女生們一看,也顧不得害羞了,趕緊學著申瑞雪的樣子,紛紛湊到施曉露的腳邊。
過了一會兒,眼看就要上第一節課了,施曉露脫下那條溼漉漉的黑絲,隨手一團,穿上鞋朝門口走去。第一節課的男老師正好走到門口,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施曉露!你這是要去哪兒?馬上就要上課了,還有班裡這是什麼情況,你……”老師一臉疑惑,話還沒說完,就被施曉露一腳踹在襠部。
“啊!”老師慘叫一聲,捂著襠部跪了下去,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施曉露……你……你到底……嗯!嗚嗚!”老師疼得話都說不完整,又被施曉露打斷。她直接把手裡的黑絲塞進了老師嘴裡,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瞬間在老師口腔裡炸開,燻得他兩眼翻白,差點沒背過氣去。
老師跪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塞著襪子,想吐又吐不出來,想喊又喊不出聲,那副狼狽樣,別提多滑稽了。
“呵。”施曉露輕蔑地笑了一聲,彷彿在嘲笑老師的不堪一擊,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第三章 榨精地獄
一週後,清晨,城南高中高一(3)班。
陽光透過窗簾,教室裡瀰漫著消毒水、粉筆灰和新書的味道。
但這股熟悉的氣息中,卻夾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酸臭味道,像某種隱秘的宣告。
上週的上課的老師請假了,理由是身體不適。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和班裡的同學知道。
“呼哧···呼哧···”
一間昏暗的房間裡,粗重的呼吸聲不斷迴響。
“嘶哈···嘶哈···”
李老師跪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
一團黑色的物體——正是那天施曉露塞進他嘴裡的那條黑絲。
他貪婪地嗅著上面的味道,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哈···哈···施曉露同學···啊不,施曉露主人!”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
“主人的黑絲···好香!好棒!”
他一邊嗅著,一邊自言自語,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用手瘋狂地擼動著下面。
“啊啊啊!賤···賤狗要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
突然,他身體一陣抽搐,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
他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卻露出滿足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他又像回過神來,抓起那團黑絲,繼續放在鼻子前猛吸。
“主人···”
房間裡,再次迴盪起他那變態而又滿足的聲音。
教室裡。
同學們整齊地跪在各自座位旁,鴉雀無聲,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施曉露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教室,樂福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停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啪!啪!”兩聲清脆的擊掌聲,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汪!汪!”劉陽瞬間從座位旁躥出,四肢並用地飛速爬到施曉露腳邊,跪伏在地,頭顱低垂,像一隻等待主人訓示的忠犬。
施曉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抬起手,沒有絲毫猶豫,“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劉陽臉上。
劉陽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但他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搖著“尾巴”,“汪!汪!”兩聲狗叫,彷彿在回應主人的責罰,又像是在感謝施曉露的“恩賜”。
施曉露也好像聽懂了他的狗語,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抬起腳,黑色的樂福鞋踩在劉陽的頭上,碾了碾。劉陽的臉頰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屈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他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一幕,讓教室裡其他同學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們緊咬著牙,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渴望,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傾,恨不得立刻取代劉陽的位置。
“真乖。”施曉露輕笑著,聲音卻帶著一絲冰冷。
她收回腳,劉陽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不捨。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施曉露的目光掃過全班,那些跪在地上的“小狗”們,一個個屏息凝神,眼神狂熱,身體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顫抖。
“你們,想不想也像劉陽一樣,得到我的···‘獎勵’呢?”施曉露故意拉長了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汪!汪汪!”
“主人!請主人‘獎勵’我!”
“主人,我最乖了,選我!選我!”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叫喊著,生怕落於人後。他們瘋狂地搖晃著身體。
“安靜!”
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只剩下零星的呼吸聲。
施曉露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男生身上。
“王強,你出來。”
王強身體一震,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四肢並用地爬了出去。
他跪在施曉露面前,頭顱低垂,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臣服。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王強的眼中還隱隱閃爍著一絲···得意?
“王強,你好像···
很期待啊?”施曉露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王強身體一顫,連忙說道:“汪!主人···我···我一直都很仰慕您···”
“哦?是嗎?”施曉露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可是我怎麼聽說,你···好像對李老師···不太尊敬啊?”
王強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主人“。沒等他反應過來,施曉露已經抬起了腳,那隻黑色的樂福鞋,毫不留情地蹬在了他的臉上!
他直接向後倒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他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血和眼淚混在一起。
“叫什麼叫?吵死了。”施曉露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沒用的廢物,這點‘獎勵’都受不了。”
“主人···我···”王強還想辯解什麼,但看到施曉露冰冷的眼神,立刻閉上了嘴。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頭垂得更低了。
施曉露環視四周,目光再一次掃過每一個低垂的頭顱,過了一會,她勾了勾左手食指,申瑞雪也慢慢地爬了過來,施曉露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腳,申瑞雪立馬會意,開始舔起了施曉露左腳的樂福鞋。
“賤狗~你想不想也像母狗一樣舔我的鞋啊~”施曉露一邊抓住劉陽的頭髮一邊搖晃著說道“汪!汪!”
“啪!”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劉陽的頭猛地偏向另一側,臉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竟然不願意?”
“汪!汪!汪!汪!”劉陽急切地叫著,頭搖得像撥浪鼓,他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施曉露的鞋面上,彷彿在用全身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施曉露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當然知道劉陽的意思,只不過···誰讓他剛才那麼“乖”呢?逗弄賤狗,可是她最喜歡的遊戲之一。
她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想要獎勵嗎~小~賤~狗~”
劉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瘋狂地點著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可是~”施曉露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你剛才···好像還不夠賣力啊~”
劉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愣愣地看著施曉露,似乎不明白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他明明已經···已經那麼努力地表現了。
施曉露抬起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劉陽的下巴:“怎麼?不服氣?”
劉陽立刻回過神來,他連忙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施曉露的鞋尖,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施曉露看著腳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微微彎下腰,湊近劉陽的耳朵,輕聲說道:“既然這麼想···那就···再賣力一點吧···”
她依舊抓住劉陽的頭髮:“母狗~你看這隻賤狗,多想和你一樣舔我的鞋啊~”
“哧溜~汪!汪!哧溜~”申瑞雪賣力地舔著,舌頭靈活地在鞋面上游走,發出嘖嘖的水聲,還不忘回應著施曉露的話,舔的時候還不忘看了劉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彷彿在說:想舔主人的鞋?你還不夠格!
她舔得更起勁了,甚至還發出了誇張的“吧唧”聲。
劉陽眼巴巴地看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他眼睜睜地看著申瑞雪“品嚐美味”,而自己卻只能幹看著,喉嚨裡發出
低低的嗚咽,簡直要哭出來了。
施曉露看著劉陽這副模樣,笑了笑,她故意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劉陽的臉頰。
“好了賤狗,看你那樣子,舔吧!”
劉陽聽到命令後,立刻叫了聲,“汪!”隨後也跪著俯下身去舔施曉露的右鞋,教室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零星粗重呼吸聲,和一公一母兩條“狗”在舔著鞋子發出的哧溜聲。
看著舔的差不多了,施曉露突然抬腳踢開劉陽,“好了!賤狗,你可以滾了!”施曉露輕蔑地說著。
她拽著申瑞雪的後領,像是在遛一條聽話的小狗。申瑞雪乖巧地跟在施曉露身後,亦步亦趨。
回到座位後,施曉露把腳往申瑞雪面前一伸,申瑞雪立即心領神會,蹲下身,雙手捧起施曉露的鞋,繼續賣力地舔了起來。
“哧溜~哧溜~”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上課鈴聲響起,打破了教室裡詭異的寧靜。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今天走進教室的,是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老師。他姓顧,是新來的班主任。
顧老師的目光掃過教室,眉頭擰成了“川”字。他教書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眼前這景象,還是讓他這位老教師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所有學生都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腦袋恨不得埋進地縫裡。更離譜的是劉陽,作為班長還四仰八叉地躺在門口!
這哪像是個教室。
顧老師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往上漲,他強壓著怒火,目光最後落在了講臺上的施曉露身上。
這位“罪魁禍首”正大光明地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申瑞雪則像一隻忠犬,正賣力地捧著施曉露的腳,一下一下地舔著。
“施曉露?!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老師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學生們,“還有你們!你們都在幹什麼?!”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講臺前,聲音提高了八度:“上課時間!你們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集體跪在這裡做什麼?行為藝術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顧老師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指著申瑞雪,“你!給我起來!還有你腳上那個,給我停下!”
申瑞雪彷彿沒聽到似得,眼神迷離,繼續舔著。
施曉露笑著輕輕地拍了拍申瑞雪的頭,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顧老師,慢條斯理地說:“顧老師,您是新來的,可能不太瞭解我們班的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顧老師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學校有哪條校規允許學生上課時間集體下跪,還…還舔鞋的?!”
“這可不是校規,這是我們班…獨有的‘班規’。”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您要是感興趣,也可以加入我們哦~”
“就是!顧老師!你也快點跪在主人腳下吧!主人是最高貴的,我們都應該成為她的狗!”申瑞雪突然說道。
顧老師聽到學習委員這樣說差點沒暈過去,視線再次回到施曉露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施曉露同學,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顧老師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
施曉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晃動著腳上的鞋子,發出“噠噠”的輕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顧老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簡直是胡鬧!成何體統!”
顧老師猛地一拍講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們這些學生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他的聲音嚴厲而尖銳,在教室裡迴盪。
“施曉露同學,這就是你所謂的‘班規’?”
顧老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施曉露,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和嘲諷。
“幼稚可笑!”
他試圖用言語來貶低施曉露的行為,維護自己作為老師的尊嚴。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整個班級變成這樣!”
顧老師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但你要是覺得你能繼續這樣下去,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學生又說道。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胡作非為的舞臺!”
“我告訴你,在我這裡,你的那一套行不通!”
顧老師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直視著施曉露,語氣中充滿了警告,試圖用自己的權威來壓制施曉露。
“別以為有點蠻力就了不起,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無知的小女孩!”
顧老師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最後又威脅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面對顧老師連續的質問和嘲諷,施曉露始終保持著平靜。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種無視,讓顧老師的怒火更盛。
他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所有的努力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過了一會兒,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她緩緩起身,無視顧老師的怒火,徑直走向講臺。
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顧老師的心臟上,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壓抑和窒息。
“你要幹什麼?!”
顧老師看著步步逼近的施曉露,心中竟然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問道。
施曉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向他走去。
她依舊笑著,像從地獄走出來的魔鬼。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施曉露的腳步聲響起。所有學生都僵在原地,沒人敢出聲,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施曉露接下來要做什麼,一場針對新老師的“下馬威”,或者說,一場徹底的“訓誡”即將上演。
顧老師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施曉露,心臟沒來由地狂跳起來,後背甚至滲出了冷汗,他強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就在他喉結滾動,想再說些什麼維護自己權威的時候,施曉露停在了他面前,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老師~你說我的那一套,在你這裡行不通?”
她微微歪頭,眼神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呵,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看看究竟行不行得通~”
話音未落,她彎腰,動作優雅地脫下了左腳那隻精緻的黑色樂福鞋。
不等顧老師反應,施曉露手腕一翻,那隻帶著餘溫的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呼”地一聲,鞋口朝下,嚴嚴實實地扣在了顧老師的臉上!
“唔······唔!!”
所有的聲音瞬間被堵死在喉嚨裡。顧老師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中先是閃過難以置信,隨即被洶湧的憤怒和屈辱淹沒。但更深處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鞋子
內部皮革的特殊氣味,混合著之前包裹在黑絲裡,因悶熱而產生的溼潤、酸臭的獨特氣息,衝破了他的鼻腔防線,直衝大腦神經。
“呃······”顧老師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徒勞地張著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他雙手瘋狂地向上抓撓,想要扯開那隻鞋,但施曉露的手穩如磐石,鞋口像是焊在了他臉上一樣,紋絲不動。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現在,你還覺得我的‘班規’,是‘幼稚可笑’的小孩子過家家嗎?”施曉露的聲音貼得很近,帶著冰冷的嘲弄。
她手上看似隨意地加了一分力道,向下猛地一壓。本就因缺氧和那腳臭的氣味衝擊而頭暈目眩、四肢發軟的顧老師,膝蓋一軟,“咚”的一聲,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按得跪倒在地。
“唔······咕······唔······”顧老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裡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學生面前如此狼狽,所謂的師道尊嚴,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爽嗎~顧老師~”施曉露輕笑著,欣賞著他狼狽的模樣,然後毫無預兆地抬起露出黑絲玉足的左腳,腳面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呃啊!”顧老師被踹得向後仰倒,躺在了地上,下巴火辣辣地疼。他驚恐地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施曉露,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迴盪著她剛才那個問題——爽嗎?怎麼可能······“呵!”施曉露收回左腳,慢條斯理地提起左手的鞋子,再次一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顧老師。她又一次抬起剛才脫了鞋的腳,那隻包裹著被腳汗浸溼的黑絲裡的玉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晃了晃足底說道:“顧老師~別急,我還能讓你更爽哦~”
話音剛落,那隻帶著溼潤熱氣的黑絲玉足,沒有絲毫猶豫,“噗嘰”一聲,精準地踩在了顧老師的臉上!
柔軟的絲襪緊密貼合著他的皮膚,腳底的溫熱和潮溼感瞬間傳遞過來。隨著施曉露腳趾的微微蜷曲和腳掌的碾壓,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那股比隔著鞋子時濃烈百倍的、混合著汗水與絲襪材質的獨特氣味,如同海嘯般再次席捲了他的大腦,衝擊著他每一根神經。
“唔······!”顧老師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腦海裡不停著思考著:這味道······好濃!好溼!不行,太臭了!太屈辱了!被學生用剛脫鞋的臭腳踩臉······我得憋氣!呼······哈······不行,根本憋不住!這味道······嘶哈······嘶哈······雖然很臭,但是······為什麼身體好像並不排斥?她剛才問我爽不爽······難道······嘶哈······我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可是······身體為什麼會······嗷嗷嗷!好奇怪的感覺!呼哈······呼哈······好想繼續聞······好爽!
施曉露的腳底板在他的臉上緩緩碾磨著,細膩的黑絲與他的面部皮膚摩擦,發出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沙沙”聲。
顧老師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粗重,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呼哧呼哧”聲,貪婪地吸取著那令他又怕又渴望的氣味。他的身體起了反應,褲襠下面
不受控制地鼓脹起來。
看到腳下之人的反應,施曉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輕蔑,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好了~顧老師,看來你已經準備好告別你那可笑的老師身份了~對吧~我的······賤狗!”
“嗷!嗷嗷!呼哧······呼哧······是!主人!我是您的賤狗!汪!汪!呼哧······呼哧······”顧老師幾乎是本能地回應著,一邊急促喘息,一邊發出了狗叫聲。
“哈哈哈哈!”施曉露放聲大笑,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果然啊,你們這些下賤的廢物,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偏偏就喜歡跪下來當我的狗呢~被我這雙腳踩幾下,聞聞我的腳臭味就徹底不行了~還為人師表?呸!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汪!汪!是!主人!我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汪!”顧老師語無倫次地叫著。
“啪!”施曉露抬起腳,用足底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個耳光,“現在,還需要我解釋什麼‘班規’嗎?”
“汪!不用了主人!不用解釋了!嘶哈嘶哈······汪!”
“啪!”又是一下,打在另一邊臉上。
“還覺得幼稚可笑嗎?”
“不幼稚!不幼稚!主人最高貴!汪!汪!”
“啪!”
“我還痴人說夢嗎?嗯?”
“沒有!絕對沒有!主人無所不能!是我痴心妄想!汪!現在我就已經是主人的狗了!”
“噗呲——”施曉露收回腳,換了個姿勢,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湊近他的臉,語氣充滿了戲弄,“那現在~我的賤狗~你告訴我,我的規矩,在這裡,到底行不行得通啊~?”
“行得通!行得通!主人做什麼都行得通!汪!汪!”顧老師幾乎是吼出來的。
“啪!”施曉露直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真賤啊!”
她歪著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喲,賤狗~我記得你剛才還氣勢洶洶地說,要讓我付出代價~來,告訴我,是什麼代價啊?該不會······就是像現在這樣,求著當我的狗吧?嗯?是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回答我!說!”
“是······是······主人······我該死······我就是想當主人的狗······求主人收下我這條賤狗!”顧老師涕泗橫流,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也像之前的李老師一樣,成為了自己學生的狗。
“呵,算你識相。”施曉露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輕蔑,“把你這種外強中乾的廢物變成我腳下的狗,簡直易如反掌。你這種人,天生就適合被我踩著,聞我的腳臭味!看在你這麼快就認清自己地位的份上,作為你成為我的狗的見面禮,我就大發慈悲,好好獎勵你一下吧~給我趴下!賤狗!”
顧老師聽話地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伏在地上。施曉露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講臺後那張象徵著權威的教師扶手椅上坐下。她悠閒地翹起腿,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腳上的小皮鞋,兩隻穿著細膩黑絲的腳丫再次暴露在空氣中,還散發著絲絲蒸汽。
“賤狗,抬起頭來。”施曉露命令道。
顧老師顫抖著,緩緩抬起頭。施曉露的右腳隨之落下,溫熱而帶著潮氣的腳底精準地捂住了他的口鼻,腳趾微
微用力,將他的臉向上勾起。同時,她的左腳也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頭頂上,施加著不輕不重的壓力,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住。
“唔······!”顧老師的嗚咽被捂在了喉嚨裡。他的鼻子被迫緊緊抵著施曉露的腳趾縫,隨著她腳趾的蜷縮和張開,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與絲襪的獨特氣味再次蠻橫地灌入他的呼吸道。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氣味比之前強烈了數倍,幾乎是液態般湧入。他被迫高高撅起鼻子,瘋狂地嗅吸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哼哧······哼哧······”聲,聽起來狼狽不堪。
施曉露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嘖嘖,你看你現在像什麼?鼻子拱得這麼高,哼哧哼哧的,像頭豬一樣。”她故意動了動右腳腳趾,感受著它們擠壓在他鼻樑上的觸感,“用力吸啊,賤狗,把我腳上的汗味都吸乾淨。”
隨著她腳底的碾磨和腳趾的活動,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匯聚在他的鼻尖,又被他貪婪地吸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飲鴆止渴,既痛苦又帶來奇異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的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那細微的“沙沙”聲彷彿直接響在他的腦子裡。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尤其是褲襠下面,早已硬得發燙,頂起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帳篷,一抖一抖的,異常明顯。
“哈哈哈!看看你這賤狗!下面都抖成什麼樣了!”施曉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左腳加重了點力氣,右腳的腳跟則在他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碾壓著,“被自己的學生用臭腳踩著臉,聞著我的腳汗味,就讓你這麼興奮?嗯?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廢物?”
“是······哼哧······是!主人······賤狗是廢物······呼哧······呼哧······”顧老師含糊不清地回應著,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臣服和對氣味的渴望,“聞······聞著主人的腳······賤狗······就不行了······哼哧······好香······好香······”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嗅吸著,彷彿要將那氣味刻進靈魂裡。
施曉露被他這副毫無尊嚴、徹底沉淪的樣子逗得樂開花:“噗嗤——可以啊賤狗,看來你很有當除臭器的潛質嘛。作為一個合格的除臭器,你得把我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乾淨才行,知道嗎?”
“是!是!賤狗知道了!呼哧······賤狗就是主人的除臭器!汪!汪!”顧老師激動地叫了起來,彷彿得到了無上的榮耀,“賤狗天生就是為了給主人舔腳除臭的!汪!這輩子······賤狗都給主人除臭!求主人······求主人讓賤狗舔······汪!”他一邊叫著,一邊試圖伸出舌頭去舔那近在咫尺的黑絲腳底,動作急切而卑微。
“哈哈!不錯嘛~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挪開了捂在他臉上的右腳。
那濃郁的氣味和溫熱潮溼的觸感驟然消失,顧老師像是瞬間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腳底的壓痕和未乾的汗漬,眼神空洞地望著剛才腳丫停留的位置,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嗬······”聲,施曉露看著
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賤狗別急~”她的聲音帶著戲弄,“主人有好東西賞你,保證比剛才更爽。”
話音未落,她毫無預兆地抬起穿著黑絲的左腳,對著還趴在地上的顧老師的胸口就是一腳,他悶哼一聲向後翻倒在地,四腳朝天,姿勢狼狽。
“呵”施曉露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真是條不經踹的廢物狗。”
她站起身,走到仰躺在地的顧老師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老師慌忙想爬起來,卻被她更快地踩住了手腕。
“躺好,別動。”施曉露命令道。
她彎下腰,毫不費力地抓起顧老師的兩條腿,強行分開,然後將他的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腋下。這個姿勢讓顧老師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毫無遮掩。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放鬆點,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接下來可是主人專門為你準備的‘特殊服務’哦~”
說著,她那隻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玉足,慢慢地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他的下體上。腳跟輕輕抵住,腳心覆蓋其上,腳趾則靈活地蜷曲著,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
“嗚······”顧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褲子下面那個早已不安分的地方,在黑絲腳底的刺激下,瞬間有了更劇烈的反應,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施曉露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挑了挑眉。她開始用腳底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布料下那滾燙的硬度。絲襪的細密紋理摩擦著本就敏感的區域,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舒爽感覺。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施曉露的腳趾故意用力蜷縮了一下,像是在抓握著什麼,“剛才不是還叫著要舔我的腳嗎?現在換個地方給你‘電氣按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更刺激?”
她的腳踝靈活地轉動,帶動著腳掌進行著全方位的“揉捏”。時而用腳跟碾壓,時而用腳心覆蓋,時而用腳趾挑逗。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點上,引得顧老師的身體不斷顫抖,喉嚨裡發出呻吟。
“嗯······啊······主人······別······哼嗯······”顧老師語無倫次,羞恥感和奇異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他想掙扎,雙腿卻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對方用腳玩弄著自己的下體。
“別什麼?嗯?”施曉露壞笑著,加大了腳上的動作頻率,腳底快速地來回摩擦,模擬著某種動作,“我看你這賤狗享受得很嘛,抖得跟紫色心情一樣。我賞你的‘電氣按摩’,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主人再給你加點料?”
她的左腳腳趾突然用力向下一壓。
“呃啊——!”顧老師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變調的短促驚呼,隨即又重重摔回地面,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溼了他的額髮,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在這黑絲玉足的“按摩”下,一點點地崩潰、融化。
他只覺下體被黑絲包裹的腳底揉搓得又燙又脹,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竄遍全身,直衝頭頂。“啊嗯主人!好爽!啊啊啊啊!主人的腳好棒!!”他渾身肌肉繃緊又鬆弛,整個人像灘爛泥般癱軟,卻又不由自主地隨著腳底的動作微微挺動腰部。
施曉露低頭看著腳
下男人的醜態,腳趾靈活地勾動,加重了按壓的力道:“這招用在你們這些廢物賤狗身上,效果拔群,能讓你們爽上天!~是不是啊!賤狗!”
“汪!汪!是···主人,賤狗······賤狗被踩得爽死了!主人······再用力點!踩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顧老師語無倫次地嘶吼,汗水混合著淚水,臉上一片狼藉。
“呵,這點刺激就受不了了?真是廢物。”施曉露腳下的動作愈發快速,黑絲與西褲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熱度隔著布料傳遞,彷彿要將那處點燃。“好了~差不多了,趕緊給主人出來吧!廢物賤狗!”
這道命令如同最後的開關,顧老師身體猛地一弓:“啊!!!!”伴隨著劇烈的顫抖,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隔著褲子噴薄而出,瞬間染溼了一片。他全身痙攣般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笑容,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極致的快樂。
施曉露嫌惡地皺了皺眉,稍稍抬起腳,看著那溼漉漉的一片,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男人。“射完第一次了?這就虛了?”她輕哼一聲,“不過,賤狗~這才剛開始呢~別急著暈過去。”
說完,她將沾染了些許溼意的黑絲玉足緩緩抬起,那微蜷的足尖輕輕碰觸到了顧老師的鼻尖。一股混合著汗水、絲襪和皮革的獨特氣味瞬間湧入鼻腔。顧老師渾身一震,剛剛疲軟下去的地方竟像是受到某種神秘指令,不受控制地再次緩緩抬頭。“哈······”他大口著吸了起來。
“哈哈~看見沒?你這賤狗~聞到主人的腳味就不行了~”施曉露樂不可支,“看來這種腳臭味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劑呢~真是天生的賤狗呢!當我的腳奴簡直就是你最大的福氣!”
不等顧老師從迷亂中回神,那隻帶著異樣氣味的黑絲腳再次落下,精準地踩在他兩腿中間,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摩擦碾磨。這一次,力道似乎更重,動作也更具侵略性。
“啊!主人!不要······嗯······又來了······好爽!啊啊啊!”剛剛經歷過釋放的身體異常敏感,再次襲來的快感幾乎讓他崩潰。
“你這賤狗真是夠賤格的,”施曉露腳下不停,嘴上也沒閒著,“看來你當老師這麼久,道貌岸然的樣子下面,慾望積攢了不少呢~沒事!今天主人我大發慈悲,幫你全都釋放出來!”
話音未落,施曉露腳下的速度猛然加快,腳底在下體反覆碾過。足底的溫度,摩擦產生的熱量,絲襪細膩又帶著韌性的觸感,還有那不斷鑽入鼻腔的、對他而言如同魔咒般的氣味,再加上施曉露毫不留情的言語刺激,多重感官衝擊之下,顧老師感覺自己像大西洋風暴裡的一艘小船,隨時都會傾覆。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腳······主人的腳好厲害!要······要被主人踩壞了!又要······啊啊啊啊!”他絕望又帶著一絲興奮地尖叫。
“哼!那就壞掉好了!射吧!你這個無可救藥、只配聞我腳臭的無腦戀足畜生!”施曉露的聲音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道命令再次精準地插入了顧老師瀕臨崩潰的大腦,他最後的理智徹底斷線,精關再次大開,“噗呲噗呲——”比剛才更
加洶湧的溫熱液體噴湧而出,將褲子溼得更徹底。連續兩次的極致釋放讓他眼前發黑,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連抽搐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虛脫了,然而看著施曉露那依舊帶著笑容的臉龐,他知道,這場噩夢,或者說這場對他而言奇異的“恩賜”,還遠遠沒有結束。施曉露將樂福鞋直接扣在了他的臉上放好,顧老師聞到鞋裡悶熱酸臭無比的味道再一次硬了起來,她欣賞著自己腳下這個男人的狼狽,那隻剛脫下的樂福鞋還穩穩地扣在他的臉上,她微微抬起穿著黑絲的右腳,足尖輕點,重新落回那片已經溼透的布料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電氣按摩”。
足底每一次碾過,都瞬間擊穿了他緊繃的神經。剛剛經歷過兩次釋放的身體本就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任何輕微的觸碰都如同被放大數倍,快感與痛苦交織著席捲而來。更要命的是,那隻扣在臉上的鞋子。悶熱的皮革、殘留的汗水、絲襪的酸臭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不斷鑽入他的鼻腔,粗暴地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和剛剛疲軟下去的慾望。
“唔嗯······!”他想扭頭躲開,但鞋子被施曉露巧妙地固定著,根本無法掙脫。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將那股讓他羞恥又興奮的氣味深深吸入肺腑。剛剛熄滅的火焰竟被這屈辱的氣味再次點燃,不受控制地緩慢復甦。
“唔!!主人!賤狗······賤狗不行了!······嗯啊······不能再繼續了!主人!饒了我吧!”他試圖哀求,聲音穿過鞋子的阻隔,變得含混不清,透著一股絕望的滑稽。
施曉露像是沒聽見,或者說,她很享受這種求饒。她甚至微微俯身,側耳靠近那隻鞋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嗯?賤狗說什麼?聲音太小了,主人聽不見呢。是還想要嗎?這麼快就又硬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啊。”
她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用足弓狠狠地壓下去,然後緩緩旋轉、摩擦,黑絲緊繃,勾勒出足底優美的弧線,卻成了此刻最殘酷的刑具。布料摩擦的聲音,混合著顧老師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嗚咽,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啊!主人······聽話······賤狗聽話······求您······停下······啊啊!”顧老師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推向頂峰,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臉上的鞋子像一個無法擺脫的夢魘,黑暗中只有那不斷湧入的、帶著羞辱意味的氣味,還有腳下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深入的刺激。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很爽嗎?”施曉露輕笑著,語氣裡滿是戲謔,“看來你這身體,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還是很喜歡被主人這樣踩嘛。特別是聞著主人的腳臭味,是不是更容易爽啊?哈哈!”
她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教室,羞恥感幾乎要將顧老師淹沒。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道而馳,在施曉露又一次刻意用腳趾摳挖的動作下,他再也無法抑制。
“啊啊啊——!”又是一聲變調的尖叫,聲音悶在鞋子裡,透著絕望。第三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比前兩次都
要稀薄一些,卻彷彿抽乾了他最後一絲力氣。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胸膛還在急促地起伏著。
鞋子仍然扣在他的臉上,那股氣味彷彿已經滲透進他的靈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吸入,都感覺那殘存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和噁心。
“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哀鳴,“求求你······停下來吧······主人······”這一次,聲音裡只剩下純粹的疲憊和哀求,再沒有一絲剛才的亢奮。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閉嘴!你這個廢物賤狗!你這是在命令我嗎?”施曉露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俯視著癱軟在地上、臉上還扣著她鞋子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慍怒。
顧老師被這聲呵斥嚇得渾身一顫,殘存的力氣彷彿又被抽走幾分。他想解釋,想再次哀求,但嘴巴被鞋子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那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絲襪的酸腐氣味,因為他剛才急促的喘息而變得更加濃郁,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直接吸入羞恥本身。
施曉露似乎很滿意他這副無法反抗、只能嗚咽的模樣。她腳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原本只是碾壓和摩擦,現在卻像是故意要喚醒他身體裡最後一點反應。穿著黑絲的足尖,精準地在他已經溼透的褲襠上輕輕點戳、勾挑。每一次觸碰都引得顧老師的身體一陣痙攣,剛剛平息下去的部位竟然不合時宜地再次傳來微弱的、卻無比清晰的反應。
“嗯?這就對了嘛,賤狗就該有賤狗的樣子。”施曉露看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連求饒都這麼沒用,還敢命令主人停下?看來是剛才還沒把你徹底榨乾,你這下賤的身體還想要更多,對不對?”
她腳下的動作不停,足弓再次用力壓下,緩緩旋轉。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足底的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地傳遞到顧老師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你聽好了,你這條賤狗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主人。主人讓你停,你才能停。主人讓你繼續,你就得給我硬起來,聽到了沒有?”
顧老師絕望地閉上眼,臉上鞋子的觸感和氣味,身下那隻腳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刺激,還有施曉露那冰冷又帶著嘲弄的話語,將他徹底困住。他感覺自己像是個提線木偶,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無法掌控。他明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只想昏死過去,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屈辱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緩慢繃緊。
“嗚······嗯······”他發出唔咽聲,傳達著羞恥和無法言說的痛苦。
“看來是聽懂了。”施曉露輕笑一聲,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快,好似在進行最後的衝刺,“那就給主人好好表現!別停!給我繼續射!”她的命令如同魔咒,配合著腳下毫不留情的“電氣按摩”,將他再次推向崩潰的邊緣。他知道,第四次,或許就在下一秒。而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真的會被徹底抽空。
“噗呲噗呲······”
又是一陣微弱的水聲,
與其說是噴射,不如說是無力的滲漏。液體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只留下一點黏膩的痕跡。顧老師只覺得身下一陣尖銳的抽痛,像是被硬生生擰乾的海綿,連帶著小腹深處都開始痙攣,泛起一陣陣噁心。他甚至不確定這算不算第四次,或者第五次?意識已經模糊,時間感徹底消失,只剩下無休止的折磨。
臉上那隻鞋子依舊穩穩地壓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氣味彷彿凝固了,成為他此刻唯一能感知的現實。每一次被迫的喘息,都將這羞辱的氣息更深地吸入肺腑。他想求饒,想尖叫,想昏過去,但什麼都做不到。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任由那隻穿著黑絲的腳在關鍵部位肆虐。
“嘖,這就沒了?”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用足跟狠狠碾壓了一下,“沒用的東西,連讓主人盡興都做不到。才幾次啊,就給我裝死?”
她似乎覺得有些無趣,腳下的力道和速度卻更快了,彷彿要測試他身體的極限。足尖、足弓、腳跟,每一個部位都輪番上陣,顧老師的身體像風中殘燭般搖曳,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絕望的反應。那剛剛沉寂下去的地方,竟然又在不屈不撓地傳遞著微弱的搏動信號。
“還動?看來是沒榨乾淨。”施曉露低笑起來,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味,“那就別怪主人心狠了。給我憋回去!不準射!”
這命令簡直荒謬,他連控制呼吸都做不到,如何控制這個?然而身體似乎真的被這命令嚇住了,那微弱的反應在極度的痛苦和刺激中僵持不下,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痛楚。顧老師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施曉露的笑聲和命令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冷汗卻不斷從額角滑落。那隻腳還在動,像一個永不停歇的刑具。他覺得自己連最後的掙扎都顯得徒勞。疼痛、羞恥、疲憊、還有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屈辱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噗······”又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伴隨著一陣更劇烈的痙攣。這次流出的東西甚至不能稱之為液體,更像是身體在極度透支下的···水?。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眩暈感襲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下沉。
施曉露還在說著什麼,嘲諷著他的無能,命令他繼續,但顧老師已經聽不清了。他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最後只看到那隻黑色的樂福鞋,以及鞋子上方,施曉露那模糊而帶著惡魔笑容的臉。然後,他脖子一歪,眼睛向上翻起,徹底失去了意識。
“喂?這就暈了?”施曉露踢了踢他癱軟的身體,見他毫無反應,連臉上扣著的鞋子都滑落到了一邊,露出一張慘白、佈滿汗水和淚痕的臉。她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有些掃興,“真沒勁。
施曉露看著腳下徹底失去反應的男人,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她終於收回了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動作不緊不慢地從旁邊勾過自己的樂福鞋,重新穿好。鞋跟在地面上輕輕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顧老師癱軟的胳膊,見他依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額角和鬢邊的頭髮被冷汗浸溼,黏在皮膚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還活著。施曉露撇了撇嘴,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顧老師的胸
口上,身體的重量壓得他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施曉露毫不在意,反而悠閒地翹起二郎腿,穿著樂福鞋的腳尖晃了晃,再次抬起,用鞋跟輕輕磕打著顧老師毫無血色的臉頰。
“嘖,賤狗就是賤狗,稍微玩幾下就受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一絲玩膩後的無聊,“一點用都沒有,還指望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鞋跟一下下地點在他的臉上,留下輕微的印記。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混合著痛苦、屈辱和汗水的臉,嘴角勾起,“別急著解脫,你的狗生還長著呢。今天這點,只是開胃小菜。”
她欣賞夠了身下人的慘狀,似乎終於覺得無趣。施曉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居高臨下地最後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顧老師。
她轉身走向教室門口,小皮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在門口,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下課!”
隨後,教室門被輕輕帶上,將這滿室的狼藉和屈辱,連同昏迷不醒的顧老師,一同鎖在了裡面···
第四章 再遇不良少年上
又過了一週,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透過稀疏的樹葉,在城南高中校園小徑旁的棕色長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施曉露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姿態隨意地靠著椅背,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著,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腿部線條在陽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腳上的黑色樂福鞋也反射出光芒,應該是被班裡的“狗”舔過的,非常的乾淨。
此時她正慢條斯理地吃著一個簡單的飯糰,白皙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放空地看著不遠處的花壇,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但是,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十幾個身影從不同方向圍攏過來,將長椅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些人大多穿著高年級的校服,個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眼神兇狠地盯著施曉露,為首的是一個染著幾縷黃毛、眼神陰鷙的男生。他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腦袋,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施曉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施曉露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將最後一口飯糰塞進嘴裡,慢悠悠地咀嚼著,彷彿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包圍。
“喂,你就是施曉露?”為首的黃毛男生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刻意的囂張。
施曉露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高級餐廳用餐,而不是被一群不良少年包圍。“有事?”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
黃毛男生被她這副無視的態度激怒了,上前一步,語氣更加不善:“少他媽給我裝蒜!楊帆他們幾個,是不是你弄進醫院的?”
施曉露擦嘴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楊帆?哦,你說前陣子那幾個不長眼的廢物啊。是我打的,怎麼了?”她承認得乾脆利落,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怎麼了?!”黃毛男生旁邊的另一個寸頭男生怒吼道,“你他媽知道他們現在什麼樣嗎?醫生說……說他們下半輩子都完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但仔細聽,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
覺的恐懼。顯然,楊帆等人的慘狀已經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傳開了。
“哦?完了嗎?”施曉露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嗤笑一聲,“那隻能怪他們自己太不禁打了,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生,連我都打不過,這種廢物,留著下面那玩意兒也沒什麼用,早點廢了也好,省得再去禍害別人,還有,他們可是求著我踢那裡的,他們還覺得很爽呢~。”
“你他媽找死!”黃毛男生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揮手,“兄弟們,給我上!廢了她!給楊帆他們報仇!”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早就按捺不住,聞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知道施曉露能打,所以一開始就打算以多欺少,速戰速決。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施曉露。
就在第一個人拳頭揮出的瞬間,施曉露的身影動了。她甚至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長椅上,身體微微後仰,輕鬆躲過直衝面門的一拳,同時右腿閃電般抬起,穿著樂福鞋的腳尖精準地踢在對方的下顎。“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牙齒混著血沫噴了一地。
緊接著,施曉露左腿順勢一掃,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側面撲過來的兩人直接絆倒在地。她動作不停,身體在長椅上靈巧地一轉,避開了來自後方的偷襲,同時手肘向後猛地一擊,“咚”的一聲悶響,正中偷襲者的小腹,那人立刻捂著肚子彎下了腰,臉色煞白,連連乾嘔。
“就這?”施曉露終於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慵懶而危險的笑容,環視著周圍一群被她瞬間放倒幾個而有些驚疑不定的男生,“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就憑你們這群雜魚爛蝦,也想學別人出頭?”
“少廢話!一起上!她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黃毛男生色厲內荏地吼道,給自己和同伴壯膽。雖然嘴上強硬,但他眼神深處已經開始動搖。
剩下的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再次一擁而上。這次他們學聰明瞭點,不再是無腦地正面衝擊,而是試圖從四面八方同時攻擊,想要限制施曉露的活動空間。
施曉露冷笑一聲,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次出手都簡單直接,卻又精準狠辣。她似乎特別鍾愛攻擊下三路,膝撞、腳踢、橫掃,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
“啊!”一個試圖抱住她腰的男生被她一記乾脆利落的後蹬踢在襠部,瞬間弓成了蝦米,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捂著下面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呃!”另一個男生剛抬手,就被她一腳踹在小腹,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在旁邊的樹幹上,發出一聲巨響,然後軟軟地滑倒在地。
施曉露的攻擊如同行雲流水,她的黑絲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次落下都意味著一個對手的倒下。她的表情始終輕鬆寫意,甚至帶著一絲享受,彷彿這不是一場圍毆,而是一場她單方面的表演。
不到兩分鐘,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每個人都捂著身體的不同部位痛苦呻吟,尤其是襠部受到“特殊照顧”的幾個,更是疼得死去活來,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涔涔。
只剩下為首的黃毛男生——袁華,還勉強站著。他看著滿地打滾的同伴
,又看了看毫髮無傷、甚至連呼吸都沒怎麼變化的施曉露,臉上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和難以置信。他雙腿微微發抖,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袁華的聲音帶著顫音,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護在了襠前。
“怪物?”施曉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真無害的笑容,但在袁華看來,這笑容比魔鬼還要可怕。“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打擾而已。現在,你們完事了嗎?”
袁華看著施曉露一步步向他走來,心臟狂跳,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他想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想放狠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來~你還有點想法?”施曉露停在袁華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說要廢了我?來啊。”
袁華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求饒道:“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這一跪,徹底擊垮了剩下幾個還能勉強支撐的男生的心理防線。他們也顧不上疼痛了,掙扎著爬起來,跟著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女俠饒命!”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惹您了!”
“求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一時間,求饒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不良少年們,此刻全都變成了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施曉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群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殘忍。“哦?現在知道錯了?剛才那股勁兒呢?”她抬起腳,用穿著樂福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跪在最前面的袁華的臉頰,“剛才不是還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嗎?怎麼不繼續了?”
袁華被踢得臉頰生疼,卻連躲都不敢躲,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顫抖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們是廢物!我們是垃圾!我們就是一群狗!求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狗?”施曉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收回腳,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見到主人,應該怎麼做啊?”
袁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汪!汪汪!”他學著狗叫了起來,一邊叫還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模仿著小狗搖尾巴的樣子。
他這一叫,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汪!汪!”
“汪汪汪!”
一時間,長椅周圍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場面既滑稽又充滿了屈辱。
施曉露看著這群剛才還想廢了她的男生,此刻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衝她搖尾乞憐,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和滿足感。她緩緩踱步,走到袁華面前,抬起腳,穩穩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
“嗯,這才像話嘛。”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既然你們這麼有當狗的覺悟,那我就……”她故意頓了頓,看著腳下身體微微顫抖的袁華,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容,“……好好調教調教你們吧。”
施曉露的鞋跟在袁華的背上輕輕碾磨,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她俯視著腳下的袁華
,聲音冰冷。
“第一課,就從學會怎麼伺候主人開始。”
施曉露收回踩在袁華背上的腳,命令道:“抬起頭來,賤狗。”
袁華顫抖著,緩緩抬起佈滿冷汗和恐懼的臉,視線正好對上施曉露居高臨下的目光。
施曉露彎下腰,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她纖細的手指勾住右腳樂福鞋的後跟,輕輕一用力,鞋子便順從地脫離了腳丫,被她隨手扔到一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精緻的腳踝和足弓,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織物下若隱若現。因為剛才那陣短暫卻高效的“活動”,絲襪已經微微有些潮溼,緊貼著白皙的肌膚,勾勒出足底流暢的曲線。或許是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還散發出淡淡的熱氣,混合著只有運動過後才會有的、獨屬於少女的汗水氣息。施曉露隨意地晃了晃腳腕,黑絲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隨之輕微起伏。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袁華,眼神裡沒什麼溫度。
“聞。”
施曉露將穿著黑絲的腳伸到袁華面前,足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子。
袁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失。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汗水悶熱氣味和絲襪材質味道的氣息,蠻橫地、不講道理地鑽入他的鼻腔。這味道並不算好聞,帶著運動後的酸、皮革的悶,還有少女獨特的體味,濃烈得有些嗆人。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扭開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嗯?”
施曉露的腳尖輕輕一點,點在他的鼻尖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主人讓你聞,你就得聞,懂嗎?”
袁華僵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那隻腳明明包裹在象徵著優雅和神秘的黑絲裡,此刻卻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刃,散發著危險而又……詭異的吸引力。他能清晰地看到絲襪表面因為溼氣而變得有些透,緊緊吸附在皮膚上,甚至能想象出那織物下的溫熱觸感。這認知讓他胃裡一陣翻騰,恐懼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窒息。又看了看施曉露那冰冷而帶著戲謔的眼神,巨大的恐懼壓倒了生理上的厭惡。
他閉上眼,認命般地向前湊近,鼻尖埋入了那散發著濃郁氣味的黑絲之中。
“呼哧……呼哧……”
他被迫大口呼吸著,那股強烈的味道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好臭!。
“用力吸,把味道都吸乾淨了。”
施曉露的聲音如同魔咒。
袁華的身體劇烈顫抖,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但他不敢違抗,只能更加用力地嗅吸著。
旁邊跪著的其他男生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色發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是不是很香啊?賤狗?”
施曉露用腳趾輕輕蹭著袁華的臉頰,絲襪的紋理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嘶哈……嘶哈……”袁華的大腦一片空白,鼻腔裡充斥著那股霸道的氣味,又悶又酸,還夾雜著一絲少女運動後的獨特汗腥。這味道太沖了,燻得他眼淚直流,幾乎要吐出來。“操!這臭娘們的腳也太他媽臭了吧!跟醃了幾天的鹹魚似的!老子怎麼會栽在這種地方……不行,忍住!等老子回去叫人……”他心裡瘋狂咒罵,試圖用憤怒抵禦這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
。
那隻黑絲包裹的腳,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度和溼氣,就這麼貼在他的鼻尖。他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纖維因為汗水而緊貼皮膚的觸感,那溫熱潮溼的感覺,像是有生命般鑽入他的毛孔。他越是抗拒,那味道似乎就越是無孔不入,蠻橫地佔據他所有的感官。
“呼哧……呼哧……”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毒藥,可每一次呼氣又帶不走那縈繞不散的氣味。漸漸地,袁華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最初那股強烈的噁心感似乎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絲奇異的、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恐的刺激感。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那麼排斥這味道了?
“嗯?怎麼回事?難道聞習慣了?不不不,這他媽是腳臭啊!老子是袁華!怎麼可能……嘶哈……呼哧……”他用力吸了一大口,試圖再次確認那股惡臭,但這一次,除了臭味,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麼……一種讓他心跳加速,小腹發熱的東西。“我操……不會吧……我他媽難道是個變態?聞腳臭還能……?”他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發現自己下面竟然有了反應!
“嗷嗷嗷!我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是賤狗?對!我就是賤狗!我是她的賤狗!這味道……好香!呼哧呼哧呼哧~好棒!!”羞恥、憤怒、恐懼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在他腦子裡瘋狂交織,幾乎要把他逼瘋。他開始更加貪婪地呼吸,彷彿要把那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刻進靈魂。
施曉露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袁華臉上的細微變化,從最初的抗拒、痛苦,到迷茫、掙扎,再到此刻這副既羞恥又隱隱帶著渴望的扭曲表情,她哪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又一個被本小姐的腳徹底征服的廢物。看來這狗糧還挺合他胃口。
“看來你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嘛。”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戲謔,打破了袁華內心的混亂。她看著袁華臉上紅白交錯,呼吸急促,尤其是他剛才下意識夾緊雙腿的動作,更是沒逃過她的眼睛。“嘖,你這賤狗!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她緩緩抬起那隻沾染了他鼻息和恐懼的黑絲腳,足弓繃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溫熱潮溼的氣息再次逼近,那隻腳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刻意的羞辱,印在了他的右臉上。
“唔!”袁華悶哼一聲。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施曉露用腳底扇在了他的右臉上,力道不輕,留下一個清晰的溼印。
“賤不賤啊?”她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眼神冰冷又帶著玩味。“剛才那股囂張勁呢?嗯?不是要廢了我嗎?”
“啪!”又是一記更響亮的,這次打回左臉。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更讓他崩潰的是,那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和揮之不去的味道,竟然像點燃了什麼開關,讓他身體深處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燥熱,下面那不爭氣的地方,竟然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說!喜不喜歡?!”施曉露加重了踩在他後頸的力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疼痛、屈辱、噁心,還有那該死的、無法理解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袁華逼瘋。他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的他無比痛恨此刻的自己,另一部分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顫抖。
“喜……喜歡……”他幾乎是下意識
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哭腔。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說了什麼。喜歡?喜歡這又酸又臭的味道?喜歡被這樣踩著臉扇耳光?他瘋了嗎?
“什麼?聲音跟蚊子似的,我聽不見。”施曉露故意側過耳朵,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腳趾卻在他臉上輕輕碾磨,“你喜歡什麼?大點聲,讓後面那些還能喘氣的廢物也聽聽,你,現在喜歡什麼?”
羞恥充滿了全身,這具軀體也不聽使喚地顫抖,下面那不合時宜的反應更是讓他無地自容。他閉上眼睛,絕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徹底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我……我喜歡……”他猛地睜開眼,破罐子破摔般地嘶吼出來:“喜歡!賤狗喜歡主人的味道!汪!汪!汪!”他聲嘶力竭地喊著,甚至加上了狗叫,彷彿這樣就能將那無邊的羞恥感一同喊出去,彷彿只有徹底拋棄尊嚴,才能解釋自己這無法理解的反應。
回應他的,是施曉露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當我腳下的狗,可是你這輩子的榮幸!”笑聲清脆,在空曠的小徑上回蕩,卻像鞭子一樣抽打著袁華僅存的理智,也宣告著他徹底的沉淪。
“汪!汪!主人您說的對!當您的狗是我這輩子的榮幸!我就是您的賤狗!我袁華願意一生一世為奴!一輩子為主人服務!汪!汪!”袁華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反應,那不合時宜的硬挺讓他羞恥得無以復加,可偏偏,在喊出那些屈辱話語的同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卻竄遍全身。他忍不住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隻黑絲腳的味道,那股又悶又酸、混合著汗水的氣息,此刻竟像毒品一樣,讓他既恐懼又渴望。原來……原來這就是當狗的感覺嗎?原來被這樣踩在腳下,聞著主人的腳臭味,竟然……竟然是這麼回事。
施曉露看著腳邊徹底崩潰的袁華,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她抬起穿著黑絲的右腳,用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袁華的側臉,像是在逗弄一隻真的小狗。“哦?這就想通了?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呢。”
她的動作很隨意,甚至帶著點百無聊賴,但落在袁華眼中,卻如同神祇的觸碰。他渾身一激靈,非但沒躲,反而立刻像被燙到一樣,更加賣力地磕起頭來,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狗叫:“汪!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之前有眼無珠!求主人……求主人再踩踩賤狗!用您尊貴的腳狠狠地踩!汪!賤狗就喜歡這個!”
施曉露似乎對袁華這突如其來的“覺悟”頗為滿意,她收回腳,慢條斯理地在袁華那還算乾淨的校服後背上蹭了蹭,彷彿在擦掉什麼髒東西。“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以後就留在我身邊,當條專門給我擦鞋舔腳的狗好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道聖旨,瞬間決定了袁華的未來。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汪!汪汪!”袁華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他不再是袁華,只是一條名叫袁華的,屬於施曉露的狗。
施曉露的目光掃過地上跪成一排的男生。
“你們呢?是不是也想嚐嚐主人的‘恩賜’?”
幾個男生
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但眼神深處卻又燃起一絲病態的火焰,恐懼和渴望扭曲地交織在一起。
“過來!”
施曉露一聲令下,不容置疑。
男生們遲疑地對視一眼,袁華那副慘狀還歷歷在目,但施曉露冰冷的眼神更讓他們膽寒。他們互相推搡著,最終還是像一群被驅趕的羊,連滾帶爬地挪到了施曉露面前。
“排好隊,一個個來,別急。”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她抬起那隻剛“伺候”過袁華的黑絲腳,帶著依舊濃郁的溫熱潮氣,毫不客氣地按在了第一個男生的臉上。
“唔!”男生髮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聞!”施曉露命令道,腳趾甚至還惡意地動了動,在那男生的鼻樑上碾壓,“給我用力吸!把上面的味道都吸乾淨了!”
那男生被迫大口呼吸,濃烈的酸臭汗味混合著絲襪特有的氣息直衝天靈蓋,燻得他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胃裡翻江倒海。
“下一個。”施曉露沒有絲毫停留,腳從第一個男生的臉上移開,又印在了第二個男生的臉上。
“吸乾淨!”
“啪!啪!”她似乎覺得光聞不夠,又用沾著汗水的黑絲腳底,左右開弓,在那男生的臉上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留下清晰的溼痕。
“爽不爽啊?廢物!”
一時間,小徑上只剩下男生們壓抑的嗚咽、粗重的喘息,以及施曉露腳底扇在臉上的清脆巴掌聲。
起初,他們還在恐懼和噁心中掙扎,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顫抖。
但漸漸地,如同發生在袁華身上的詭異轉變,也開始在他們身上蔓延。那股原本令人作嘔的氣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開始侵蝕他們的理智,喚醒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種東西。
“爽……主人……好爽……”一個男生率先崩潰了,聲音嘶啞地回應。
“求……求主人再用力點……”另一個男生緊跟著哀求,眼神變得迷離。
“主人的腳……好香……”
求饒變成了渴望,恐懼扭曲成了興奮。施曉露冷眼看著這群徹底失去自我、搖尾乞憐的“賤狗”,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施曉露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實在是沒忍住,笑聲在安靜的校園內顯得格外清晰。“瞧瞧你們這群人,剛才來的時候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呢?一個個不是很囂張的嘛?”
她踱步走到已經徹底癱軟、只知道“汪汪”叫的袁華身邊,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力道剛好讓他顫抖了一下,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尤其是你,叫袁華是吧?”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弄,“剛才誰在那兒放狠話,說什麼要廢了我,給楊帆那幾個不長眼的廢物報仇?嗯?現在怎麼不說了?趴在這裡,跟條死狗一樣,連句完整的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啊,你們生來就是給我當賤狗的料,只會欺負弱小的廢物畜生!”她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銳利地掃過地上每一個還在喘氣的身體施曉露抬起那隻剛剛“調教”過袁華的黑絲腳,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足尖勾起一個誘惑又危險的弧度。“還有,剛才我讓你們聞我這隻腳的時候,”她腳趾微微蜷縮,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一個個那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心裡肯定都在罵我腳臭吧?結果呢?聞了幾口我這
剛運動完、還帶著熱氣和汗味的絲襪,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犯賤!那股子囂張勁兒呢?都被這味道給燻傻了?你們就是天生下賤的胚子!聞到點主人的味道,就立刻原形畢露,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一群受虐狂,一群下賤畜生!呵!”施曉露說完將鞋子重新穿了回去。
“不過呢,光聞聞味道,又怎麼夠滿足你們這群廢物呢?”施曉露站起身,走到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男生面前,那男生嚇得渾身一抖,褲襠處似乎更溼了些。施曉露微微歪頭,打量了他兩眼,然後抬起了穿著黑色樂福鞋的右腳。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鞋尖精準無比地踹在了男生的襠部。力量之大,甚至讓周圍的人都彷彿聽到了某種碎裂的迴音。
“啊——!”男生髮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向內蜷縮,雙手死死捂住下面,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小溪般瞬間淌滿了臉頰。他劇烈地抽搐著,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但詭異的是,僅僅幾秒之後,就在他痛苦到極致的時候,那慘叫聲卻變了調。尾音拖長,帶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哽咽的呻吟,身體也從劇烈的掙扎變成了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臉上痛苦的表情似乎摻雜了別的什麼東西。
施曉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看著他這副模樣,沒說話,只是眼神裡的玩味更濃了。她收回腳,甚至沒看地上那人一眼,彷彿只是踩滅了一個菸頭。
“下一個~”她嘲弄著開口道,隨後走向另一個人。
這個男生目睹了前一個人的慘狀,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在施曉露靠近時,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施曉露停在他面前,這次沒急著出腳,反而用鞋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腿,嚇得他一個激靈。
“怕了?”她輕聲問,聲音沒什麼起伏。
男生瘋狂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怕也沒用。”施曉露話音剛落,右腳再次迅猛踢出。
“咚!”又是一腳,正中目標。
“啊嗯~!”這次的叫聲更加短促,痛苦中帶著明顯的異樣顫音,幾乎是瞬間就從慘叫過渡到了曖昧的呻吟。這男生反應更快,身體弓起後,竟微微挺了挺腰,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施曉露輕哼一聲,似乎對這種快速的轉變有些不屑。她沒再停留,繼續走向下一個目標。
“咚!”
“呃啊~好棒!主人!”這個男生更直接,被踢中後脫口而出的竟是這種話,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極度痛苦和詭異享受的扭曲表情。
一時間,校園的小徑旁,樂福鞋鞋尖與男性下體碰撞的悶響聲,以及不良們們從痛苦到變調、混合著極樂與屈辱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譜成了一曲荒謬的樂章。
施曉露的身影在人群中移動,像一個優雅而冷酷的舞者。她那被校服短裙和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每一次抬起都蓄滿了力量,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命中同一個位置。紅棕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劃出凌厲而優美的弧線。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偶爾在聽到特別悽慘或特別變態的叫聲時,嘴角會幾不可察地勾起一點弧度。每一次踢擊都帶來極致的痛苦,卻又如同某種禁忌的鑰匙,打開了他們身體裡某個開
關,釋放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快感。她甚至開始變換著力道和角度,觀察著不同刺激下,這些“狗”的不同反應,像是在做什麼有趣的實驗。
“哈哈哈哈!!”施曉露放聲大笑著,一邊踢,一邊毫不留情地嘲諷著,“看看你們這副賤樣!被我踩幾腳踢幾腳就爽成這樣!真是沒救了!”
侮辱性的詞語非但沒有讓他們清醒,反而像催情劑一樣,加速著他們的沉淪。
跪著趴在地上的不良們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渙散,臉上露出痛苦不堪卻又極度享受的扭曲表情。身體因為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而劇烈顫抖、抽搐,褲襠處也早已一片狼藉。
終於,一個男生再也支撐不住這極致的刺激。在那黑絲包裹的腳尖,又一次精準而猛烈地踢擊在他要害時,身體弓成一張可憐的蝦米。一聲長長的,彷彿嘆息般的呻吟從他喉嚨深處逸出,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在褲襠處暈開一片難堪的白色。他眼皮無力地翻了上去,嘴角不受控地溢出白沫,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施曉露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她的腿不停地收割著這些不良少年的意識。直到最後一個男生在身體一陣顫抖後,暈了過去。
長椅周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十幾個男生。他們衣衫凌亂,校服皺巴巴地堆在身上,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潮紅,那是極致痛苦與扭曲快感交織的痕跡。他們的嘴角,有的還殘留著可疑的白色液體。
施曉露站在他們中間,微微喘息,白皙的額角滲出了幾顆細密的汗珠,陽光灑在她略微泛紅的臉頰上,映襯著她眼底那抹冰冷的興奮。她低頭掃視著如垃圾般散落在地上的不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而又帶著滿足的弧度。“這一次的‘課程’,可真夠累人的呢。”她輕聲自語,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氣息,“呼~呼~一下子給我十幾條‘狗’,就算是我,也會覺得有點玩不過來呢。”
施曉露抬起一隻腳,帶著一絲玩味,踩在了躺倒在地,早已昏迷過去的袁華的襠部。腳尖不輕不重地碾動了幾下,確認他徹底失去了反應後,才微微用力,支撐住身體,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袁華那張扭曲的臉,眼中充滿了不屑,“哼!真是一群廢物,tui!”施曉露輕蔑地啐了一口,一口帶著少女清冽氣息,卻又飽含不屑的唾沫,精準地落在了袁華的臉上。
她抬起腿,隨意地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不良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狼藉之地。身後,陽光依舊慵懶地灑落,微風輕輕拂過,卻吹不散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以及那份揮之不去的,屬於施曉露的,絕對支配的壓迫感。
經過中午的小插曲,施曉露回到班級,班裡學生早已用過午飯,安靜跪在原位,等待女王歸來,教室前方跪著李老師與顧老師,又添兩人。施曉露走到講臺,直接坐了上去,拍了兩下手掌。“劉陽,過來。”
劉陽立刻起身,手腳並用爬到施曉露腳邊,跪坐在她面前,雙手自然垂放身側,舌頭伸在外面,活像一條真的狗。“汪,主人,賤狗來了。”
施曉露看著劉陽,嘴角帶著笑意。“乖狗。”她說,“我有些累了,趴好,做我的腳墊。
”
“汪,汪,是,主人。”劉陽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趴伏在地。施曉露將腳踩在他背上,調整了姿勢,舒服地翹起二郎腿。正要享受片刻寧靜,教室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發出巨響。
“砰!”
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是陳天翼,城南高中不良團體的頭目。他怒氣衝衝地走進來,目光掃過教室,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小弟們遲遲未歸,他出門尋找,路上發現了倒了一地的袁華等人,個個昏迷不醒,甚至帶著高潮後的異樣潮紅。
陳天翼瞬間明白是施曉露所為。他也聽過一些傳聞,知道施曉露不好對付,本以為讓袁華和十幾個人足夠將她拿下,沒想到全軍覆沒。怒火攻心,他直接衝到高一(3)班教室,要找這個罪魁禍首算賬。
“施曉露!”陳天翼怒吼一聲,直奔講臺而去。但他還沒靠近施曉露,異變陡生。施曉露坐在講臺上,右腿突然抬起,速度極快,力道十足,正中陳天翼下巴。
“砰!”
陳天翼毫無防備,身體瞬間向後倒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猩紅液體四處飛濺。跪在施曉露腳邊的劉陽,看著眼前一幕,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止不住顫抖。講臺上的施曉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嗜血的意味。
“喲,”施曉露語氣輕鬆,彷彿只是打了個招呼,“又來了一條狗。”
她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摔倒在地的陳天翼身上,眼神如同看待獵物。“看來,”施曉露緩緩說道,帶著一絲玩味,“我還得再上一堂課了。”
第四章 再遇不良少年下
陳天翼只覺得一股巨力猛地撞在自己下巴,“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夾帶著反射著陽光的白色物體從他的口中噴出,他引以為傲的強健身軀在這一腳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隨後“砰”的一聲巨響,他的後背狠狠落在教室的地板上,整個地面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嘴裡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嘴角,原來是之前下巴受到的衝擊導致陳天翼在那一瞬間,咬合力過大,他的幾顆門牙已經從牙槽中掉落了下來,鮮紅的血液迅速浸染了他胸前潔白的校服,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他全身的神經,但比劇痛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那鋪天蓋地的恥辱感。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講臺的方向,剛才那一下衝擊貌似也傳達到了顱腦。
陳天翼感覺難以置信,心裡想著:老子稱霸城南高中數年,站在所有學生頂點的存在!無數人聽到他的名字都要繞道走,多少刺頭被他打得跪地求饒!可現在,我竟然被一個女生,一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高一新生,就這麼坐在講臺上,如此隨意、如此輕描淡寫的一腳,給踢倒了?牙齒還乾沒了幾顆。
對於陳天翼來說,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整個高一(3)班的學生,還有那兩個本該維持秩序的老師,此刻全都噤若寒蟬地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的沉默和恐懼,像無數雙無形的手,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無限放大了他此刻的狼狽與不堪。
講臺上,施曉露的坐姿甚至沒有絲毫改變,依舊保持原樣,好似剛才那快速且威力驚人的一腳與她毫無關係。她白皙精緻的臉上,嘴角一直保持著那抹若有若無的
玩味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如同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她一直俯視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天翼,目光說道:“喲,又來了一條狗”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陳天翼染血的校服,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意味,“看來,我還得再上一課了。”
陳天翼艱難地爬了起來,“你他媽找死!”施曉露那輕蔑的語氣和羞辱性的話語,就像是她踩那些“狗”一樣,狠狠地踩在了陳天翼的自尊心上。
他猛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猩紅的液體沾染在手背上,刺激著他早已瀕臨爆發的神經。這一刻,滔天的憤怒徹底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和心中殘存的那一絲恐懼。
理智?那是什麼東西?他現在只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撕成碎片!陳天翼低吼一聲,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雙腿肌肉猛地賁張,堅硬的水泥地面似乎都在他腳下微微顫抖。他再次朝著講臺猛衝過去。這一次,他吸取了剛才的教訓,身體重心明顯壓低,雙臂緊緊護住自己的面門和下顎要害,眼神兇狠地鎖定著施曉露。
他不信對方在力量上也能碾壓自己!只要能近身,只要能讓他抓住施曉露,他有絕對的信心,用自己最擅長的近身纏抱技巧,瞬間鎖死她,然後毫不留情地擰斷她那纖細的胳膊!
看著再次衝撞過來的陳天翼,施曉露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興趣,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稍微有點意思的小玩具。
她終於不再保持那坐姿,輕輕從講臺上跳了下來。跪在下面的劉陽也識趣的爬到了講臺後,隨著施曉露跳下的動作,那身剪裁合體的校服短裙微微擺動,露出裙襬下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線條流暢緊實的大腿。
面對陳天翼那裹挾著驚人力量和速度的衝撞,施曉露並沒有後退,她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向前迎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剎那,她的身體以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角度,向左側輕輕一滑。那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她精準無比地貼著陳天翼攻擊的邊緣掠過,輕鬆至極地躲開了他志在必得的擒抱。
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優雅感,腳下穿著的黑色樂福鞋在地板上劃出輕微的聲響。
“速度太慢了,力量也太分散了,”就在陳天翼因為撲空而重心不穩的瞬間,施曉露那帶著嘲弄般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邊響起,氣息甚至輕輕拂過他的耳廓,“這就是你叫囂的資本?真是讓人失望啊,陳大校霸~”
她說話的同時,身形已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陳天翼的身側。
“操!”反應過來的陳天翼又驚又怒,瞬間反手一記肘擊狠狠向後搗去,帶起的勁風甚至吹動了施曉露額前的幾縷髮絲。然而,他卯足了勁的肘擊卻如同打在了空氣中,再次揮空。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憋屈,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滑不溜手的影子搏鬥,無論他如何發力,如何預判,對方總能提前發現他的意圖,並以最輕鬆寫意的方式化解躲避。
陳天翼冷汗開始不受控制地從額頭、鬢角滲出,很快浸溼了他額前的碎髮和後背的校服。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感。
他當混混出道以來,大小戰鬥經歷無數,還從未像今天這樣,在單對單的較量中感到如此焦躁
和無力!對方就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而他就是那頭徒勞掙扎的困獸,每一次反撲都被輕易化解,每一次發力都石沉大海。
這種被徹底戲耍、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他感到無比難受!
突然,施曉露抓住陳天翼一次揮舞左拳落空的短暫間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沉,白皙的手指併攏,指尖靠近了他的左側第五肋間隙,隨著身體的轉動加上扣住肩膀的發力,施曉露快速的打出一拳,這一系列動作在瞬間完成,直擊他左側的第五、第六肋骨,好像聽見“咔嚓”一身,陳天翼的身體朝著右側弓身飛了出去,這一擊震動的衝擊傳達到了心臟,陳天翼頓時感覺自己心跳停了一拍,差點暈過去,呼吸都變的困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強行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氣血和喉嚨口湧上的腥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這個看起來比自己矮小瘦弱的女生,在純粹的力量上能對自己造成如此傷害!剛才那一擊,肯定不是蠻力!一定是技巧!是角度!是時機!
她肯定是利用了自己前衝的慣性和那一瞬間的空檔,用了什麼刁鑽的寸勁或者卸力的法門!對,一定是這樣!
陳天翼死死咬著牙(儘管門牙已經沒了),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找著理由。她的優勢絕對在於那鬼魅般的速度和層出不窮的陰損招式,純粹的力量對抗,她憑什麼?
自己常年打架鬥毆,一身肌肉可不是白練的!她一個高一的小女生,怎麼可能在力量上碾壓自己?!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他絕不能承認自己連力量都不如一個女人,尤其是在被對方如此輕易擊退後。這份屈辱感甚至暫時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化作了更深沉的憤怒和殺意。
施曉露看著陳天翼臉上那混合著劇痛、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甚至還閒適地調整了一下站姿,腳下的樂福鞋在地板上輕輕蹭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彷彿剛才那一擊只是隨手拍了只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