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跪下舔乾淨

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跪下舔乾淨

她朝著還在地上掙扎,試圖撐起身體的陳天翼伸出手,白皙的手掌向上攤開,四根手指快速地勾動了幾下,那動作充滿了輕蔑,無聲地示意:再來。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陳天翼粗重的喘息聲。跪在地上的學生和老師們,連呼吸都屏住了,恐懼地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施曉露那挑釁的手勢,不少人嚇得又把頭低了下去,生怕惹禍上身。劉陽更是大氣不敢出,趴在地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陳天翼肺都要氣炸了,下巴和胸口的劇痛不斷提醒著他剛才的恥辱。被一個女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他猛地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手背上沾染的猩紅讓他眼底的瘋狂更盛。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才那一腳太快,太詭異了,硬衝絕對不行。他撐著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死死盯著施曉露,腦子飛速運轉:這女人的速度太快,身法也極其詭異。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施曉露躲閃和反擊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破綻。他相信自己多年的打架經驗,一定能抓住對方的節奏。

沒過多久,陳天翼重新擺好了架勢,眼神陰沉,腳步也變得謹慎起來。

他低吼一

聲,再次主動發起了攻擊。身體微微前傾,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施曉露面門而去。這一拳他留了幾分力,更多的是試探和壓迫。

施曉露看著他這小心翼翼、自以為算計周全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就在拳頭即將到達的瞬間,她身體向左側輕輕一滑,動作流暢,再次以毫釐之差讓陳天翼的重拳落空。拳頭帶起的勁風吹動了她頰邊的幾縷黑髮。

“哼!”陳天翼早有準備,右拳落空的同時,腰部猛然發力,右肘橫掃而出,直擊施曉露剛才閃避的位置。他算準了對方側滑後的空檔,這一肘又快又狠,是他慣用的連招!

這一次,施曉露沒有完全躲閃。她似乎預判到了這一擊,左臂迅速抬起,如同盾牌般精準地護在了臉頰左側。

“砰!”一聲悶響,陳天翼的肘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施曉露的小臂上。巨大的力量讓施曉露的小臂微微一震,但她站立的姿勢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天翼心中一喜!打中了!雖然只是打在了手臂上,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到對方的身體!這證明他的判斷沒錯,只要能抓住機會,就能······他的念頭還沒轉完,左手已經揮出向施曉露的小腹!他要趁著對方格擋的瞬間,一擊重創!

然而,施曉露的反應比他更快。就在他左手探出的同時,施曉露的右手閃電般拍出,“啪”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拍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順勢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

這一抓不僅卸掉了他爪擊的大半力道,更重要的是,延緩了他攻擊的速度,哪怕只有零點幾秒!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施曉露的重心微微下沉,左腿猛然發力,繃緊!黑色絲襪下,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線條瞬間顯露出來,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她的左腳精準無比地踢在了陳天翼毫無防備的襠部!時間點卡的極其刁鑽,正好是在他左手即將觸碰到她小腹的前一剎那!

陳天翼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自下腹炸開,瞬間放射到了他的全身。那痛楚並非簡單的鈍擊,更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然後瘋狂攪動,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沿著脊柱直衝頭頂。

他甚至感覺不到具體的疼痛部位了,整個下半身彷彿都麻木、撕裂,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讓人想要立刻死去的絕望感。

“呃啊······”他喉嚨裡發出短促悲鳴,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膝蓋一軟,幾乎就要跪倒在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被那痛楚吞噬。

就在陳天翼意識渙散、身體失控的剎那,施曉露動了。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左手如同靈蛇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精準地向外一撥,便輕巧地勾住了陳天翼因劇痛而無力垂下的右手手腕,順勢向自己腋下一帶,牢牢夾住。

同時,她右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重心下沉,右臂如同鐵箍般迅猛地環住了陳天翼因弓身而暴露出來的脖頸。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下一秒,施曉露腰胯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左轉身,臀部恰到好處地頂在陳天翼失去平衡的身體側面,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

陳天翼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輕鬆拽離地面,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從

施曉露的右肩上方翻滾而過。

襠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沒消散,後背就狠狠地撞擊在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咚!”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教室裡迴盪,激起一片細微的塵土。

“啊啊啊——操!”陳天翼躺在地上,劇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他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顧不上後背傳來的劇烈撞擊感,也顧不上那早已模糊的視線和嗡嗡作響的耳朵,右手還被施曉露抓著,左手下意識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而劇烈地抽搐著,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混合著嘴角的血沫,狼狽到了極點。

施曉露鬆開了他的手,站在原地,微微低頭,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不斷哀嚎的陳天翼。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嘴角那抹弧度似乎又加深了幾分,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冷漠。

“呵呵呵~”一陣笑聲傳出,隨後她向後退了兩步,右手隨意地叉在腰間,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陳天翼的反應,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更久,地上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終於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

陳天翼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尤其是襠部,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視線依舊模糊,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聚焦,最終看到了不遠處那個如同魔鬼般的身影。

當他的目光觸及施曉露那雙冰冷戲謔的眼睛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湧起,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不再是憤怒,而是摻雜了震驚、屈辱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

“嘬~嘬嘬~”施曉露看著他那副慘樣,忽然歪了歪頭,對著他發出了逗弄小狗般的聲響,手指還輕輕勾了勾,“來啊~小狗狗,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爬起來,繼續陪我玩玩兒啊~別裝死嘛~”

陳天翼的憤怒依舊大於恐懼,被這嘲諷般的語氣再次點燃怒火,他隨即又一次分析了一下戰術,自己的身高183cm,而眼前這個女生,目測168左右,自己的優勢就是臂展長。

只要拉開距離,用刺拳和直拳控制住她,不讓她貼近身來用那些刁鑽古怪的招式,就有機會!剛才就是太急了,總想著一下子把她放倒,結果反而被她抓住空檔。這次,必須穩住,利用距離優勢消耗她!

他彷彿下定了決心,又一次出擊!

他重新擺開拳擊的架勢,腳步開始靈活地移動起來,不再是之前的蠻牛衝撞,而是帶著明顯的試探和戒備,繞著施曉露緩緩遊走。

他的眼神緊鎖著施曉露,左手虛晃著刺拳,不斷調整著距離,尋找著自認為安全的攻擊範圍。

陳天翼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根據他多年的街頭鬥毆經驗,這個距離,他的直拳剛好能打到對方,而對方想攻擊到他,則必須踏步上前。就是現在!

然而,就在他重心微沉,右拳即將打出的前一剎那,一直靜立不動、彷彿在看戲的施曉露動了。她似乎完全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帶著一絲嘲弄,輕輕哼了一聲。

“哼~”

聲音未落,她的右腿已經如同鞭子般甩出!動作快得只留下一

道殘影,黑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股二頭肌和小腿腓腸肌瞬間繃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繃直的腳尖,帶著破空之聲,結結實實地再次踹在了陳天翼那剛剛才緩過一口氣的襠部!

“咚!”

沉悶的撞擊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陳天翼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即將揮出的右拳僵在半空,臉上那份自以為得計的謹慎瞬間凝固,隨後轉為極致的錯愕和難以置信。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腳尖是在他剛剛踏入自己計算好的“最佳攻擊距離”時,就已經命中了目標!

他低頭,視線艱難地落在自己空蕩蕩的拳頭前方,再看看施曉露那條已經快要收回的長腿······怎麼可能?!自己的臂展是95cm,為了保險起見,他選擇的攻擊距離大約在一米左右,可她······她是怎麼踢到的?!

劇痛如同海嘯般再次席捲了他的神經,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絕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雙腳甚至因為這一腳的衝擊力而微微離開了地面,然後重重落下,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施曉露緩緩收回腿,腳上的黑色樂福鞋輕輕點地,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她看著陳天翼那副活見鬼的表情,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憐憫和譏諷。

是啊,他臂展95cm,在男生裡算是不錯了。可惜,她施曉露的腿長,足足有104cm。這點可憐的臂展優勢,在她這雙長腿面前,不過是個笑話。想靠拉開距離來打?真是天真得可笑。

陳天翼還沒從襠部被重擊的劇痛和眩暈中緩過神來,眼前那個嬌小的身影再次動了。他只看到一隻穿著黑色樂福鞋的腳,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又一次精準地踢在了同一個位置。

“咚!”

“嗷!”陳天翼發出一聲淒厲的、幾乎變了調的嚎叫。這次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純粹。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這一腳踹得移了位,眼前金星亂冒。。

他下意識地想彎腰,卻發現身體僵硬得不聽使喚。他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指向施曉露,手指因為劇痛和憤怒而抖動得厲害,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狠話,又或是求饒,但只擠出一個字:“你······”

話音未落,施曉露的腳又動了。

“咚!”

“嗷——!”

第三腳結結實實地落下,再次精準命中。陳天翼後面的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更長、更絕望的慘叫。

他再也站不穩,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全靠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意志力才勉強支撐著沒有完全垮掉。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額頭淌下,瞬間浸溼了額前的碎髮和衣領,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無意識的顫抖。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失控。

施曉露看著陳天翼這副狼狽到極點的模樣,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綻開一個近乎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病態興奮。

她慢慢地走到陳天翼身前,距離近得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她微微彎下腰,稍稍屈膝,仰起臉,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陳天翼那張因極度痛苦而完全扭曲變形的

臉,五官擠在一起,眼淚鼻涕混合著嘴角的血沫橫流。

“呵呵~”她喉嚨裡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隨後,她直起身子,恢復了站立的姿態,眼神卻依舊鎖定著陳天翼那脆弱不堪的要害部位。

緊接著,是毫不間斷的、如同鼓點般的攻擊。

“咚!”

“咚!”

“咚!”

施曉露的右腿快速、連續地踢出了三腳。每一腳都蘊含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既能讓他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又不至於立刻讓他昏厥過去。

陳天翼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意志。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隻穿著樂福鞋的腳一次又一次地重擊著自己的襠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他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痛呼。

“嗷嗚!別…別踢了······”他的聲音嘶啞、微弱,充滿了哀求和恐懼。身體的劇烈顫抖從未停止,視線開始模糊,大腦因為持續不斷的劇痛而嗡嗡作響,意識在清醒與昏厥的邊緣瘋狂搖擺。

“咚!”回答他的,是又一聲鞋面與皮肉沉悶的撞擊聲,以及隨之而來的新一輪劇痛。

“嗷!嗷!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陳天翼徹底崩潰了,僅存的理智被疼痛徹底淹沒。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下巴處拉出丟人的銀絲。下面那個部位,在連續不斷的重擊下,已經感覺不到具體的形狀,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灼燒般的劇痛。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精神和肉體都到達了極限,頭皮一陣陣發麻。

“哼~”施曉露雙手搭住了陳天翼的肩膀,對於他的求饒,施曉露不予理睬,她左腳向前一步,右腳慢慢往後移動在蓄力,陳天翼瞳孔顫抖的注視著這個動作,心裡想著:“不要···不要!這一腳下去···我會死掉的!”

他渾身不斷地抖動著,雙腿向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想逃也逃不掉,肩膀也被死死的扣住,這一下已經躲不掉了!他咬緊沒有門牙的牙關,雙眼緊閉,認命似得決定硬抗這一擊。

施曉露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恐懼,右腿一直保持著蓄力的動作,陳天翼過了一會兒發現攻擊遲遲沒有傳來,這讓他十分難受,腦海裡都是“為什麼還沒踢過來!給我個痛快啊!”,此時他的恐懼又在節節攀升,待這股恐懼感達到了極點,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微微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卻和施曉露彷彿閃著紅光的瞳孔四目相對,他的心臟瞬間停了一拍,施曉露嘴角上揚,猛地踢出一腳。

這一腳異常沉重,踢的陳天翼雙腳離地,“喀嚓!”彷彿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天翼撕心裂肺的叫喊在安靜的教室格外顯眼,聲音好像傳遍了整個教學樓,無盡的恐懼加上難以忍受的劇痛不斷刺激下,他雙眼一翻,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施曉露緩緩走到倒在地上、像只垂死的大蝦般蜷縮著身體、陳天翼面前。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城南校霸,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彷彿在看一隻螻蟻······不知過了多久,陳天翼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他愣了愣,襠部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

來,他腦袋轉動著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原來在學校醫務室。

白色的簾布外,一道人影慢慢靠近,“嘩啦”,簾子被拉開,施曉露聽到了動靜過來查看了情況,發現已經醒過來的陳天翼,嘴角露出微笑,陳天翼看見這個笑容,只有感覺恐懼,那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他在床上不斷地後退,“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現在,給我下床,過來!”施曉露帶著毋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陳天翼雖然害怕,但還是不得不服從她的命令。

“跪下!給我跪好了!”

“噗通”一聲,陳天翼緩緩地跪了下來,雙手和腦袋貼地,像是在虔誠的跪拜。

施曉露伸出右腳,“舔!”,施曉露命令道。

對於這個命令陳天翼沒有立即去執行,再怎麼樣,舔別人的鞋這事情,他是做不到的,這是原則問題。

“嘖”施曉露咂舌,隨即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我們陳大校霸,啊不,陳小雞巴真是麻煩”一邊說著一邊左右碾踩著,力度不斷加重,在陳天翼背後的白色襯衫留下一道道痕跡,似乎在逼迫著他就範。

“你···你···打氏我涮了”,陳天翼的骨子裡殘存的最後一絲驕傲,讓他拼命咬緊牙關,從漏風的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即使身體已經被徹底擊潰,即使尊嚴已經被踐踏得所剩無幾,他也不容許自己就這麼屈服!

他試圖扭動身體,想要擺脫背上那隻腳的控制,但那隻看起來纖細秀氣的腳,此刻卻彷彿蘊含著山嶽般沉重的力量,死死地將他釘在地上,讓他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每一次掙扎,換來的只是更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聽到陳天翼那微弱卻頑固的抵抗,施曉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輕笑了一聲,“小巴同學,你這門牙都沒了還這麼咬牙切齒的說話,不怕其它牙也崩掉嗎?”,說完她腳下微微加了點力,清晰地感覺到腳下身體的僵硬和顫抖。

“我···我不會先···你的鞋···”陳天翼斷斷續續的說道。

“哦~?是嘛~”施曉露用腳尖抬起陳天翼的下巴,“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呢,我看你暈過去了把你送進醫務室,沒想到你就這樣忤逆我~”

說完,施曉露腳輕輕一蹬,陳天翼雙手撐地向後仰去,還沒調整恢復姿態,施曉露就將腳點在了他的襠部,“再給你一次機會~”

“咕嚕”,陳天翼吞了口唾沫,嘴唇輕起,“我···”,見陳天翼憋了半天就這一個字,她快速小幅度的擺動小腿,腳背對著他的下體都是一腳,“嗷!嘶···”陳天翼的下面疼痛又一次傳來,他回憶起了先前的場景,最後那閃著光芒的眼睛,他想起了之前的恐懼,“別···別踢了···我···我舔,我舔。”原則是什麼~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說完,陳天翼慌忙的爬過去,雙手捧住施曉露的腳,開始舔了起來,剛開始舔沒一會兒,施曉露突然用力向下一踩,陳天翼的雙手被死死地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啊啊啊啊!”陳天翼大聲喊叫。

“呵,這是給你之前不聽從命令的懲罰!現在,給我好好舔!”

“是···”

陳天翼舌頭不斷地在鞋面上游走,安靜的醫務室“哧溜”聲格外明顯,“很好~另一隻,也給我舔乾淨!”

陳天翼只好照做,慌忙的舔另一隻鞋,過了

許久,看著他舔的差不多了,施曉露收回了腳。

然後,她緩緩彎下腰,動作慢條斯理,甚至帶著幾分優雅。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勾住右腳那雙黑色樂福鞋的後跟,稍一用力,鞋子便順從地脫離了她的腳丫,被她隨手扔到了一邊,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失去了鞋子的束縛,被一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完美腳型徹底展露出來。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

因為之前那番不算劇烈卻也消耗了不少體力的“活動”,細膩的絲襪表面已經微微有些汗溼,緊貼著白皙的肌膚,散發出一股混合著運動後的微汗氣息、鞋子內部皮革味道以及少女獨有體味的、略顯濃郁而複雜的氣息。

施曉露抬起這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然後,在陳天翼驚恐絕望的目光注視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精準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微涼而帶著溼氣的絲襪足弓,不偏不倚,正好壓住了他的口鼻!

“唔······!!”口鼻被猛地堵住,陳天翼瞬間感覺到了窒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帶著悶熱汗酸氣味的腳臭味,如同毒氣彈,蠻橫無比地、不講道理地直衝他的鼻腔,粗暴地灌入他的大腦深處!

他本能地拼命掙扎起來,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試圖推開那隻踩在臉上的腳,但一切都是徒勞。那隻看似纖細的腳,此刻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壓制著他。

強烈的窒息感和那股霸道無比、揮之不去的味道,讓他頭暈目眩,肺部的空氣迅速被耗盡,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生理上的極致厭惡和生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他瀕臨崩潰的意識中瘋狂地交織、撕扯!

施曉露清晰地感受著腳下軀體的劇烈顫抖和徒勞的掙扎,她嘴角的笑意更冷,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

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腳掌,留出一絲縫隙,讓瀕臨昏厥的陳天翼得以貪婪地喘息幾口,但那溼熱而帶著粘膩感的黑絲腳底,卻沒有離開他的臉,反而開始在他的臉上緩緩地、帶著侮辱性地摩擦起來。

從他佈滿冷汗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樑,再到因為用力咬牙而緊繃的下巴,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下巴上冒出的粗糙胡茬。她甚至惡意地用腳趾輕輕勾了勾他的鼻子,然後又用腳心重新壓在他的嘴唇上。

“怎麼樣?我們不可一世的小巴同學~,”施曉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諷,傳入陳天翼的耳中。

“我這隻腳的味道,還合你的胃口嗎?嗯?”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剛才不是還很囂張的嗎?現在呢?連呼吸都要看我的臉色,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很新鮮?”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她聽著陳天翼這不斷加重的呼吸聲,腳趾在他的嘴唇上碾了碾,語氣更加玩味,“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興奮啊?身體這麼不老實?”

陳天翼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混亂的漿糊。那股原本讓他噁心作嘔、恨不得立刻死掉的強烈腳臭味,在窒息和求生的邊緣反覆拉扯之後,似乎······似乎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甚至,在他每一次瀕死般地用力吸氣時,都隱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如同毒癮般的依賴感。

施曉露那一句句如同刀子般剜心刻骨的羞辱性話語,以及腳底那溼熱、柔軟卻

又充滿力量的觸感,讓他感到無邊無際的恥辱和絕望,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燥熱的、陌生的、讓他驚恐萬分的衝動!

他發現,自己那不爭氣的、象徵著男性尊嚴的部位,竟然······竟然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瀕死的刺激,而可恥地有了反應!

羞恥!恐懼!憤怒!還有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感!這幾種極端的情緒如同狂暴的野獸,在他的神經系統中瘋狂地衝撞、撕扯,幾乎要將他徹底撕裂!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我怎麼會對這種······”陳天翼的心理防線,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衝擊、以及那無法理解的身體反應面前,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睜大了雙眼,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焦距。

然後像是為了宣洩某種無法承受的恐怖情緒,或是為了給自己這無法理解的反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了起來:“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我是狗!我就是一條賤狗!求您······求您踩我!用您的腳狠狠地踩!您的腳······好香!真的好香!汪!汪汪!汪汪汪!”他聲嘶力竭地喊叫著,甚至發出了模仿狗的吠叫聲,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口水,糊滿了被腳踩著的臉。

聽到這預料之中、卻又比預想中更加徹底的轉變,施曉露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很好,又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獸,被徹底馴服成了搖尾乞憐的忠犬。

她緩緩抬起那隻已經沾染了陳天翼淚水、汗水和屈辱氣息的黑絲腳,低頭看著他那張混合著各種汙漬、表情扭曲卻又帶著一絲詭異滿足的臉。

“很好,這才像話嘛,早點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她語氣冰冷地命令道:“現在,給我像狗一樣,跟我從這裡爬到教室門口!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曾經稱霸城南高中的校霸陳天翼,現在是我施曉露腳下的一條狗!”

陳天翼聞言,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猶豫和抗拒,反而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彷彿得到了無上的恩賜。他毫不猶豫,立刻手腳並用地撐起身體,在全校同學和老師那充滿恐懼和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開始在冰冷的走廊上爬行,一邊爬,一邊發出低沉的“汪汪”聲,一路爬到了教室。

“你說你賤不賤啊?~嗯?”

“汪!汪!我賤!汪!”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何為羞恥,在全校師生面前這樣,他的原則正在被施曉露無下限的打破在施曉露校園遛完“狗”的遊行結束,她走進教室,施曉露則轉身走到講臺邊,再次優雅地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命令陳天翼爬過來,她伸出穿著黑色樂福鞋的腳尖,輕輕勾起陳天翼的下巴,如同宣佈聖旨般,對著他和全班宣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賤狗’了,明白了嗎?”陳天翼眼神狂熱地看著施曉露的腳尖,用力點頭,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嗷嗚~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至此,城南高中的不良少年團體就消失了,施曉露又多了一批新的狗······

今天超額完成學習任務,有時間寫一點,嘿嘿這篇是第五章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沒時間寫了,太多了,後面可能每一章都是這麼長。

下面是新登場的角色李穎:半年後,已經是第二學期。

放學鈴聲準時劃破校園的寧靜,宣告一天課程的終結。學生們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書本雜物,三三兩兩地湧出教室,喧鬧聲逐漸充斥走廊。

高一(3)班的教室門口,施曉露單肩挎著書包,有些百無聊賴地倚著門框,目光投向窗外。

對她而言,放學本該是解脫,但此刻,她精緻的眉峰卻微微蹙起,顯然是被身邊逐漸形成的包圍圈擾了清淨。

“大···大姐頭······”袁華第一個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容,兩隻手在身前侷促地搓著,腰也下意識地彎了幾分,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個既能表示恭敬又不至於太過礙眼的距離,“嘿嘿,您今天也累了吧?要不,這書包······小的給您拎著?”他的眼神飄忽,不太敢直視施曉露的臉,更不敢往下看那雙包裹在黑絲裡、曾給他留下深刻記憶的腿。

不等施曉露回應,旁邊立刻又擠過來一個腦袋,“大姐頭!放學想吃點什麼?校門口新開那家水果撈怎麼樣?或者還是老樣子,草莓巴斯克?”

“對對對!大姐頭!喝的呢?兩點點,還是蜜雪冰國我們馬上去買!”後面幾個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爭先恐後,生怕落後一步。

“滾一邊去!吵死了!”袁華猛地回頭,壓低聲音呵斥那幾個沒眼力見的小弟,臉上瞬間切換回面對同類的兇狠,“大姐頭的事,有我在這兒輪得到你們插嘴?!都給我老實待著!”他迅速清理了“障礙”,再次轉向施曉露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標準狗腿笑容,“嘿嘿······大姐頭,您看,想吃點啥喝點啥,吩咐一聲,我袁華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吵什麼吵!沒看到大姐頭不喜歡這麼多人圍著嗎?一點規矩都不懂!”一個相對沉穩些的聲音響起,陳天翼分開人群走了過來。他先是掃了一眼袁華和其他幾個噤若寒蟬的小弟,那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昔日校霸的威懾力。

“大哥!”

“天翼哥!”

袁華和小弟們條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體,恭敬地低頭問好。

陳天翼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即,他快步走到施曉露身邊,動作自然地微微躬身,讓自己的視線能與坐姿的施曉露齊平,臉上同樣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也習慣性地搓了起來,“嘿嘿,大姐頭,別搭理這幫蠢貨,您有什麼吩咐,我一個人······”

話音未落,陳天翼突然發出一聲痛呼,“哎喲!”

施曉露不知何時已經伸出手,快如閃電地揪住了他的右耳,指尖用力,毫不留情地擰轉。“我好像說過,不喜歡你們像蒼蠅一樣圍著我嗡嗡叫,對吧?嗯?”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

“哎喲喂······大姐頭······疼疼疼!我們這不是······關心您嘛······啊呀!”陳天翼疼得齜牙咧嘴,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矮去。

施曉露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也更冷了,“不是什麼?記性不好?”

“錯了!錯了!大姐頭我錯了!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陳天翼立刻告饒,姿態放得極低。

施曉露這才鬆開手,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呵,最好記住。”

“誒!是!是!一定記住!一定記住!”陳天翼連聲應著,一邊揉著耳朵一邊退開半步。可剛退開,

他又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極快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明明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嘴上說煩,哪次真把我們全趕走了······”

他話音剛落,甚至沒來得及完全嚥下去,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影子帶著勁風掃過!

“唔噗!”

施曉露甚至沒有完全轉身,只是一個迅捷無比的迴旋踢,穿著黑色樂福鞋的左腳精準地踹在了她右後側陳天翼的小腹上!力道控制得剛剛好,足以讓他瞬間閉嘴,卻又不至於像上次那樣直接昏死過去。

陳天翼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熟悉的、讓他胃部痙攣的衝擊力猛地襲來,他捂著肚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半天喘不上氣。

“大哥!”

“天翼哥!您沒爽到,啊不,您沒事吧?!”

旁邊的小弟們一陣慌亂,趕緊圍上去攙扶。

施曉露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收回腿,理了理根本沒有一絲褶皺的校服裙襬,挎好書包,徑直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背對著身後那群手忙腳亂的前不良少年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陽光灑在她臉上,這個笑容不同於之前的冰冷或戲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真實的輕鬆和愉悅。

“嗯,偶爾活動一下筋骨,調教一下這些不太安分的“狗”,感覺確實還不錯。”

校門口,劉陽和申瑞雪早已等候多時。

“主人,您來啦。”劉陽率先迎上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微微躬著身子,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施曉露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賤狗,今天你表現也不錯,我很開心。”

“應該的,應該的,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劉陽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連連點頭哈腰,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瑞雪母狗~”施曉露轉過身,面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申瑞雪。

申瑞雪穿著和施曉露一樣的城南高中校服,恬靜地站在劉陽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確實很美,是一種和施曉露截然不同的、帶著幾分柔弱易碎感的美。

但此刻,這份美麗卻被一層顯而易見的緊張和順從所籠罩。

她的校服紅色的裙襬筆直,黑色的及膝長襪包裹著小腿,雙腳內八,雙手絞在一起,顯得有些緊張和羞澀,聽到施曉露叫她,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施曉露走到申瑞雪面前,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申瑞雪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像熟透的蘋果。

她默默低下頭,長髮遮住了通紅的臉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美而靦腆的笑容,“嘿嘿···主人。”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這半年來,施曉露與他們的相處方式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曾經嚴厲的訓誡,暴力的調教,如今已然摻雜了幾分春風般的溫柔。

或許是日久生情,又或許是單純的習慣使然,施曉露對待這些“狗”的態度,不再像最初那般冷酷無情,而是多了一絲人情味,儘管這絲人情味依舊帶著女王般的恩賜色彩。

那些曾經桀驁不馴的原·不良少年,也在潛移默

化中被徹底改造。

他們不再惹是生非,翹課打架,反而將過剩的精力投入到一些“正途”之中。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群昔日校園惡霸,如今竟然會主動翹課去給學校打掃衛生,放學後不去遊戲廳網吧,反而在休息室裡拉幫結夥,商量著如何給社務街道做志願者,甚至還組織起來扶老奶奶過馬路。

雖然有時候會因為缺乏經驗而弄得一團糟,例如把垃圾分類搞錯,扶老奶奶差點摔倒,但他們的出發點,確實是在努力地幫助別人。

這種轉變,讓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密謀什麼更大的陰謀。

只有施曉露知道,這不過是她“調教”的成果,是這些“狗”為了博得她的歡心,而做出的努力。雖然這些努力在她看來有些笨拙可笑,但偶爾也會讓她感到一絲淡淡的愉悅。

“好了,都散了吧,時候也不早了。”

“好的主人!”劉陽立刻應聲,臉上堆滿了笑容,“那我送申瑞雪同學回去了”。

“等等!”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幾聲壓抑的悶哼,陳天翼捂著肚子,臉色依舊有些發白,帶著袁華和幾個還算機靈的小弟又跑了回來。他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腳的衝擊中完全緩過勁兒來,每跑一步都感覺小腹隱隱作痛。

施曉露轉過身,眼神淡淡地掃過去,沒說話。但就是這平靜的目光,讓剛衝過來的幾個人腳步猛地一滯,剛才下去的冷汗又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外冒。“你們又想幹什麼?”她的聲音不高,但卻有一種無形的威壓。

陳天翼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意識地又摸了摸依舊隱痛的小腹,聲音都帶了點虛:“大···大姐頭,我們···我們看天色不早,也想送送申同學,路上···路上互相有個照應,安全!”他旁邊的袁華連忙點頭如搗蒜,補充道:“對對!安全第一!畢竟是您看重的人!”

在這群“狗”的認知裡,似乎申瑞雪的地位很高,她最受施曉露寵愛。

施曉露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們這副小心翼翼又急於表現的樣子有點意思。

“哦?什麼時候這麼有責任心了?”她頓了頓,目光在他們幾個身上不緊不慢地轉了一圈,看得幾人頭皮發麻。

“行吧,想去就去。”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允許幾條狗跟在後面。

陳天翼如蒙大赦,立刻給身後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前·不良少年唰的一下圍向劉陽,七手八腳地勾肩搭背,熱情得有些過分。

“走走走,劉陽兄弟!哥幾個陪你!”

“就是就是,人多安全,熱鬧!”他們簇擁著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腰桿卻下意識挺得更直的劉陽,跟在步伐略顯拘謹的申瑞雪身後,形成了一支看起來頗為怪異的護衛隊,浩浩蕩蕩地走了。

陳天翼和袁華卻沒動,反而搓著手,更加小心地湊近了施曉露兩步。

“嘿嘿···大姐頭···”陳天翼的笑容裡透著一股努力掩飾的緊張,他試探著開口,“那個···我們倆···想陪您去趟城南書店,聽說···聽說您喜歡的那套漫畫最新捲到了···”他努力想表現出自己作為一條“合格的狗”的價值,連主人的喜好都打聽清楚了。

“呃···不用。”施曉露乾脆利落地打斷,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挎好書包,轉身

就朝著書店的方向走去,步伐輕快。

“誒!”陳天翼和袁華同時一愣,眼看著施曉露的身影毫不猶豫地遠去,兩人都急了。

這要是跟丟了,下次想再找機會表現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袁華反應更快,連忙扯著嗓子喊道:“大姐頭!等等!書店旁邊那家新開的蛋糕店!我們請您吃你喜歡的草莓巴斯克!”

陳天翼也立刻回過神,跟著大喊:“對對對!特別好吃!我們去給您排隊買!您先逛著!”兩人也顧不上什麼校霸的形象了,拔腿就朝著施曉露的方向追了上去,那慌張又急切的樣子,活像兩隻生怕被主人徹底拋棄的大型犬。

······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

陳天翼那幾個小弟,雖然努力想表現得自然,但骨子裡那股街頭混混的痞氣還是若隱若現,不過還是都收斂著,小心翼翼地跟在申瑞雪身後不遠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活像一群盡職盡責卻又不太專業的保鏢。

劉陽則走在離申瑞雪最近的位置,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左顧右盼,只是安靜地伴隨在她身側,保持著一個既不顯得過於親密、又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距離。

申瑞雪依舊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側臉,雙手輕輕捏著書包帶子,步伐細碎而拘謹。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群人的存在,也能感覺到身邊劉陽投來的保護性目光,這讓她心頭有些異樣,既有安全感,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和不自在。

就在他們拐過一個街角,準備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時,意外發生了。

巷口處突然衝出來十來個穿著統一校服的男生,他們嘴裡叼著煙,流裡流氣地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個染著綠毛,脖子上掛著粗鏈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的校服,是城南高中死對頭——育群中學的。

綠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申瑞雪身上來回打量,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笑容。

“喲,這哪兒來的小妹妹?長得挺水靈啊!”綠毛吐掉嘴裡的菸頭,用腳碾了碾,語氣輕佻地說道。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也跟著鬨笑起來,目光同樣不懷好意地在申瑞雪身上逡巡。

申瑞雪嚇得往後縮了縮,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劉陽的衣角。

劉陽眉頭一皺,立刻上前一步,將申瑞雪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對方:“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綠毛嗤笑一聲,歪著頭打量著劉陽,“小子,挺橫啊?我們大哥看上這妞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就是!別他媽多管閒事!”旁邊一個黃毛也跟著叫囂。

陳天翼那幾個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了。

雖然在施曉露面前他們是狗,但在他們可還是那群打架不要命的狠角色!

更何況,這騷擾的還是施曉露看重的人!

這要是護不住,回去還不得被她扒了皮?

“操你媽的!你個死綠毛龜,敢動我們大姐頭的人?找死!”一個脾氣最爆的小弟怒吼一聲,第一個衝了上去,掄起拳頭就砸向綠毛的臉。

“媽的!敢打老子就算了,還他媽罵老子是綠毛龜!兄弟們,幹他們!”綠毛隨即也怒吼著招呼同伴迎戰。

瞬間,小巷裡亂成一團!

拳腳相加的聲音,怒罵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陳天翼的小弟們雖然之前在施曉露手下不堪一擊,但其實他

們是常年打架的老手,經驗和狠勁兒都在。

再加上保護申瑞雪這個“政治任務”加成,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出手又快又狠,對著育群中學那幫人就是一頓猛揍。

劉陽則始終沒有離開申瑞雪身邊,他穩穩地站在她身前。

他的目光冷靜,動作卻迅猛無比。

但凡有育群中學的人試圖繞過戰團靠近申瑞雪,都會被他第一時間攔截下來。

一個直拳,精準地打在對方的鼻樑上,鮮血飛濺。

一個側踢,乾淨利落地踹在另一個人的小腹,讓對方瞬間失去戰鬥力,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

幾個回合下來,那些企圖偷襲申瑞雪的育群中學混混,全都被他打翻在地,哀嚎不已。

陳天翼的小弟們也越戰越勇,配合默契,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將育群中學那幫人打得節節敗退。

一時間,戰況竟是出人意料的好。

“啪!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突兀地響起,清晰地穿透了小巷裡的喧囂。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有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所有打鬥中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扭頭循聲望去。

只見巷口陰影處,緩緩走出來一個少女。

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八的樣子,穿著育群中學的校服。

上身的白色襯衫熨帖平整,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裙襬下露出一雙白皙得晃眼的小腿,穿著白色短襪,腿型筆直勻稱,比例堪稱完美,腳上踩著一雙35碼的樂福鞋。

她留著齊肩的短髮,髮絲烏黑柔順,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精緻可愛,皮膚白淨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如果只看外表,這完全就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鄰家妹妹般的可愛女孩。

然而,此刻她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那雙清澈的黑眸平靜地掃過混亂的場面,帶著一種與年齡和外貌極不相符的沉穩與審視。

“老大!”

綠毛和那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育群中學混混們,一看到她,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老鼠見了貓,立刻停止了哀嚎和反抗,齊刷刷地低下頭,恭敬地喊道。

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敬畏。

少女沒有理會自己那幫狼狽的小弟,視線直接落在了將申瑞雪護在身後的劉陽,以及旁邊雖然還在喘氣、但已經重新站直、一臉警惕的陳天翼小弟們身上。

“這幾個是城南高中的吧?”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但卻讓劉陽等人心頭一凜。

少女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略帶思索的表情,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唇角微微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哦~好像是那個什麼施曉露的學校。”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

“聽說她最近名聲挺響啊~”

少女向前走了兩步,原本擋在她身前的綠毛等人立刻自動讓開一條通路。

她走到混戰的中心地帶,停下腳步,環視了一下週圍或站或倒的雙方人馬。

“都閃開!”

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讓我來會會他們。”說完少女朝著人群慢慢走去幾個小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前這個女孩,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打的。

可偏偏,他們吃過施曉露的虧,不敢再小覷任何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孩。

更何況,這女孩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場,明明在笑,卻讓人心裡發毛。

“怎麼?”少女的聲音

甜糯,“看到這麼可愛的我,都嚇得不敢動了嗎?”

她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歪著頭,更顯天真無邪。

“來呀,一起上嘛,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這輕描淡寫的挑釁,徹底點燃了陳天翼那幾個小弟最後的血性。

保護申瑞雪是任務!被人堵在巷子裡還被一個小姑娘嘲諷,這口氣咽不下去!

“媽的!別被她外表騙了!一起上!”

“弄她!”

幾人交換了一個決絕的眼神,不再猶豫,怒吼著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了上去!

拳頭帶著風聲,目標直指少女嬌小的身軀。

他們吸取了上次對付施曉露的教訓,這次出手又狠又快,試圖以人數優勢瞬間壓制。

然而,少女的身形卻輕的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在那幾個陳天翼的小弟之間靈巧地穿梭。

她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右腳輕輕一點地面,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開,輕鬆躲過最先揮來的拳頭。

同時,她的小腿猛地彈出,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踢在一個小弟的襠部!

“啊!”

那小弟慘叫一聲,捂著襠部就軟倒下去,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幾乎在同一時間,少女突然轉身,另一條腿狠狠踹向另一個人的小腹!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第二個小弟被打得直接彎下了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少女已經再次移動。

她步伐輕快,像是在跳舞一樣,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

一個小弟繞到她身後,獰笑著伸手就想抓她的頭髮!

少女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左腳猛地向後跺去!

鞋跟狠狠砸在對方的腳面上。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個小弟疼得臉都扭曲了,抱著腳原地跳腳,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少女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左腳又往後一蹬,正中他的下體!

那名小弟直接跪倒在地。

少女隨後轉身面對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小弟,那人臉上已經寫滿了恐懼。

他看著同伴們轉瞬間就倒地不起,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容依舊甜美的少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跑!”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得趕緊去通知大哥!

但,太晚了。

少女的身影快如鬼魅,幾乎是瞬間就貼近了他的後背。

一個凌厲無比的高抬腿下劈!

白皙的小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隻看起來小巧玲瓏的樂福鞋,鞋底不偏不倚,正中對方的後頸!

“咚!”

最後那個小弟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白一翻,身體軟綿綿地向前撲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短短不到一分鐘。

小巷裡恢復了詭異的安靜。

只剩下陳天翼那幾個小弟痛苦的呻吟聲,以及育群中學那幫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少女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輕輕跺了跺腳,彷彿在撣掉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她調整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又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亂的髮絲。

整個過程,她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一絲紊亂,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少女緩緩轉過身,黑白分明的眸子彎成了月牙,目光輕飄飄落在劉陽身上,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奇異的拉長調子:“接下來~輪到你了哦~”

“申瑞雪!快跑!從巷口跑!”劉陽聲音發緊,用盡力氣低吼,推了申

瑞雪一把。

申瑞雪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聽到指令,幾乎是憑藉本能就想往唯一的出口衝去。她跌跌撞撞,只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呵。”少女似乎覺得很有趣,連頭都沒回,只是對著巷口方向,用那甜糯的聲音隨意吩咐了一句,“攔下她!”

幾個育群中學的混混直接攔住了去路,申瑞雪只能不斷後退,直至貼在牆上。

劉陽看見這一幕咬牙切齒,“可惡!我和你拼了!”

“哼~”少女嘴角微微上揚。

劉陽牙關緊咬,迅速地朝著那嬌小的身影猛撲過去!

他顧不得什麼章法,也忘了什麼空手道的技巧,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打敗她!

拳頭帶著風聲,是他全部力量的凝聚。

然而,那少女甚至沒怎麼移動。

只是腳尖輕點地面,身體靈巧地向左側滑開寸許。

劉陽勢大力沉的一拳,擦著她的衣角落空,巨大的慣性讓他身形一個趔趄。

糟了!

他心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股尖銳的疼痛就從肋下傳來!

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欺近,手肘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準地撞擊在他側肋的軟處。

“呃!”

劉陽悶哼一聲,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呼吸瞬間一滯。

劇痛讓他清醒了些許,也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兇性。

他強忍疼痛,轉身就是一個橫掃腿,試圖逼退對方。

少女輕盈地向後一躍,輕鬆避開。

她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彷彿覺得劉陽的掙扎很有趣。

“太慢了哦~”

聲音軟糯,卻像針一樣刺進劉陽的耳朵。

劉陽紅著眼睛,再次衝上。

直拳!擺拳!踢腿!

他將自己所學的東西,此刻毫無保留地用了出來,招式之間雖然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顯得有些凌亂,卻也帶著一股拼命的狠勁然而,但在少女眼中,這一切都顯得那樣笨拙可笑。

她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優雅地躲閃著劉陽的攻擊,身形輕盈得如同鬼魅。

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劉陽的攻擊,讓他的拳腳落空,徒勞地消耗著體力。

少女偶爾也會出手反擊,但每一次都點到為止,只是輕飄飄地拍打在劉陽的身上,卻總能讓他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彷彿身體的某個部位被針紮了一下。

她似乎是在故意戲耍劉陽劉陽越打越急躁,越打越絕望。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蛾,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那張無形的網。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注意到一種奇異的香味。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甜味和某種特殊的味道,很淡,卻無孔不入,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孔。

隨著戰鬥的進行,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流出的汗水也越來越多,那股奇異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郁。

他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這香味······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香味讓他想起了半年前在教室裡,施曉露踩在他臉上時的味道。

那是一種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味道。

難道······他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了?累了嗎?”

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劉陽猛地抬頭,卻看到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欺近到他身前,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玩味。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笑容甜美而危險。

劉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完了。

“遊戲結束。”

少女輕聲說道,隨即抬起腿,如同閃電般踢向劉陽的下巴!

劉陽心裡:媽的!怎麼又是下巴!

隨後劉陽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少女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劉陽,皮鞋跟撞擊地面發出的“噠,噠”聲和劉陽的心跳重合。

劉陽看著少女逐漸逼近,他只能不斷地往後爬,沒過一會兒就靠到了牆上,他也無路可走了。

“呵呵,怎麼不爬了?”少女戲謔著說著,隨後“咚”的一聲,右腳鞋底踩在了牆壁上,給劉陽來了個腿咚,少女白皙如玉的小腿,白色的短棉襪包裹到腳踝處,此刻卻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少女彎腰將臉靠近劉陽,手指輕輕點著臉頰,微微歪著頭笑著說道“剛才~你好像還走神了一下~是因為什麼呢?”

劉陽眼睛向左瞟了一眼少女的玉腿,少女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哦~原來,你也是喜歡這種的嘛~”,少女說完收回了右腿,鞋跟蹭著自己的左腿,“啪塔”一聲,右腳的樂福鞋落地,露出了白色棉襪包裹住的玉足。

劉陽的呼吸幾乎停滯。

那隻脫離了樂福鞋束縛的腳,就那樣懸停在半空。

白色的短棉襪緊密地貼合著小巧玲瓏的足型,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腳跟和線條優美的足弓。

腳踝纖細,彷彿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五根腳趾的形狀在棉襪下清晰可見,微微蜷曲著,帶著一種稚嫩的誘惑。

襪子看起來乾淨,卻因為之前的活動而微微有些潮溼,緊貼著皮膚,隱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膚色。

就是這樣一隻看起來無比嬌嫩、甚至帶著幾分可愛的玉足,剛才卻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枯拉朽般擊潰了他和所有同伴。

劉陽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他吞嚥了一下,喉嚨乾澀得發疼。

少女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無害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劉陽的反應。

她那隻穿著白襪的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腳尖微微向下,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然後,在劉陽驚恐的注視下,那隻腳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朝他的臉伸了過來。

“你好像···很喜歡看呢?”少女的聲音甜糯,帶著一絲天真的好奇,但話語的內容卻讓劉陽頭皮發麻。

白色的棉襪越來越近,襪底那細密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溫和些微汗氣的味道,開始鑽入劉陽的鼻腔。

這味道不同於施曉露黑絲腳上那濃烈霸道的衝擊,它更清淡,但卻同樣具有一種奇異的侵略性,攪動著他混亂的神經。

劉陽想要躲閃,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攫住了他。

他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許閉眼。”少女的命令輕柔卻帶著絕對的權威。

劉陽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最終還是屈辱地睜開了。

他看到那隻白色的襪底,已經停在了他的鼻尖前,幾乎要觸碰到他的皮膚。

少女微微歪著頭,笑容更深了,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她問道,腳尖輕輕蹭了蹭劉陽的鼻樑。

那輕微的觸碰,如同電流般竄過劉陽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

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沒有···”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

“嗯?”少女拖長了語調,腳尖施加了一點點壓力,“說實話哦~不然···”

她沒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劉陽的心理防線在對方那看似天真無邪,實則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和動作下,搖搖欲墜。

那股熟悉的、讓他既恐懼又隱秘期待的燥熱感,再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他對施曉露是這樣,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竟然也是這樣!

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是個···“我···我在想···”劉陽的聲音帶著顫抖,混合著屈辱和一種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它···很好看···”

他說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噗嗤~”少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清脆悅耳,像風鈴在響。

“原來你喜歡白襪子呀~真是個奇怪的癖好呢~”她說著,腳掌向前一送,那帶著微溼汗氣的白色襪底,便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劉陽的鼻孔上!

“唔!”

劉陽悶哼一聲,眼睛瞬間睜大。

柔軟的棉襪堵住了他鼻子,那股清淡卻又無孔不入的味道,蠻橫地佔據了他的呼吸。

少女的腳,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襪,散發出的味道複雜而又詭異。

有棉織物被體溫捂久了的、略帶溫吞的悶味。

有少女運動後,足底滲出的,帶著一絲微甜感覺的汗味,並不濃烈,卻異常清晰。

還有一絲極淡的,彷彿是樂福鞋內裡材質被汗水浸潤後揮發出的,難以形容的皮革與合成材料的混合氣味。

這些味道單獨聞起來,或許並不算多麼強烈,甚至那絲微甜的汗氣帶著點少女特有的潔淨感。

可當它們混合在一起,被那隻小巧卻充滿力量的腳,以那樣羞辱的方式,強行印在他的臉上,堵住他的口鼻,窒息感和那奇異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

少女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踩著他鼻子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感受什麼。

“味道怎麼樣?嗯?”她低下頭,臉幾乎要貼到劉陽的臉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比你那個叫施曉露的主人,如何?”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劉陽腦海中炸響!

她···她怎麼會知道主人?!

無數的疑問和更大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少女看著劉陽眼中閃過的震驚,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得意。

她用腳掌在他的臉上緩緩摩擦著,從鼻子到嘴唇再到臉頰,最後到下巴。

“看來,你那主人沒少這樣對你吧?”少女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真是可憐呢~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好像還挺享受的?”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劉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這隻穿著白襪的腳,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但偏偏,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羞辱性的觸碰和味道刺激下,下面已經高高隆起。

“啊呀~你下面怎麼翹起來了~不會吧~有這麼喜歡我的腳嘛~”

“唔···不···不是的···”他嗚咽著,想要辯解,卻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嘖嘖嘖,還嘴硬。”少女搖了搖頭,腳下微微用力,碾壓著他的口鼻,“看來,得給你加深一點印象才行。”

說完,她踩在劉陽臉上的

右腳猛地抬起,白色的棉襪玉足在昏暗的巷子裡格外顯眼。

那隻小腳在空中劃了個小小的弧度,隨後毫不猶豫地向下踩去。

目標,正是劉陽因羞恥和生理反應而不受控制勃起的下體。

“唔···”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屈辱和一絲病態興奮的複雜感受。

他想逃離,但身體被死死抵在牆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緩慢而磨人的侵犯,或者說他本人也想被這樣對待。

少女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劉陽的反應,臉上那甜美的笑容更深了,眼睛裡面閃爍著冰冷的、如同玩弄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她腳趾微微蜷曲,隔著棉襪和褲子,輕輕地、帶著探索意味地碾動了一下。

“嗷嗚~”劉陽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叫聲。

“呵,”少女清脆的笑聲在巷子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之前不是還嘴硬的嘛~現在怎麼發出這種聲音?嗯?”她腳下的力道開始緩緩增加,足弓下壓,將那劉陽的下體更深地壓實在他身體的腹部,那壓力逐漸增大,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觸碰,而是帶著明確的懲罰的意味。

“啊!~”劉陽被這玉足碾踩的大腦宕機,他又一次叫了出來,下面一整酥麻的舒爽感伴隨著碾踩的令人適宜的疼痛像電流一般瞬間蔓延全身,他能感覺到少女腳底棉襪那細微的紋路,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屈辱的音符。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少女的聲音帶著戲謔,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不留情面,腳跟微微抬起,用前腳掌和腳趾的部分施加更集中的壓力,“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劉陽緊閉著雙眼,他握著雙拳,咬著牙,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瘋狂衝撞:不行!絕對不行!主人還在等著消息,申瑞雪還被他們抓著,巷子裡還躺著幾個兄弟!自己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可惡!她的腳好軟,隔著棉襪和布料,還是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韌和恰到好處的力道。這跟主人用黑絲踩我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主人的那是一種帶著冰冷懲罰的霸道,而眼下這個······更像是一種帶著甜膩毒藥的折磨,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她的玉足好棒!好舒服!好想被接著踩!但是同伴還在受苦,我怎麼能這樣!我必須忍住!為了主人!為了申瑞雪!為了兄弟們!

少女似乎看出了劉陽在做著什麼內心鬥爭,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惡劣的趣味。

她微微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更集中地壓在了前腳掌和腳趾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帶著懲罰意味地左右碾踩起來。

棉襪的紋理隔著衣物反覆摩擦著最敏感的地帶,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劉陽緊繃的神經上狠狠撥弄了一下。

“呃啊······!”劉陽叫了出聲,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劉陽最後的心理防線,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快感瞬間淹沒了他。

劉陽的內心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好舒服!~踩我!求求你接著踩我!不要停下!踩死我吧!啊啊啊!”

他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聲音裡充滿了屈辱和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

“啪!”少女一巴掌扇在了劉陽臉上,“你個廢物算個什麼東西?敢命令我?”

“哼

~不過嘛~”少女的聲音非常甜美,她的白襪玉足在劉陽的臉上輕輕蹭了蹭,“我倒是挺想看著你,在被敵人,被我這樣的小女生用腳踩著的情況下射出來呢~小廢物~你想不想啊~嗯?”少女看著劉陽,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劉陽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死死咬著牙,腦子裡一片混亂:主人······申瑞雪······巷子裡倒下的兄弟······她那隻······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現在又懸在他下體上方的白襪腳······“想······還是不想?”李穎的聲音帶著催促,腳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他已經翹起來的地方。

“我···我想!!!”

這句回話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又像是徹底卸下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他喊出聲的瞬間,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尊嚴也隨之崩塌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屈辱的慾望。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的都這樣犯賤啊?我還有以為那個什麼施曉露把你調教的多忠心呢,結果換隻腳對你來說也一樣呢~”

她的笑聲一收,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得了,你這種廢物我也見過不少,就是個只知道對女生的腳發情無腦傻逼!”

話音未落,那隻裹著白色棉襪的玉足猛地向下踩實,足弓緊貼著他,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了上下移動摩擦棉襪的紋理隔著不算厚的校服褲料,清晰地傳遞過來。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帶過最敏感的頂端,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折磨人的韻律。

“嗚···啊···”劉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牆壁貼得更緊,試圖從那令人發瘋的摩擦中尋求一絲緩解,但卻只是徒勞。

“爽嗎?廢物!?”少女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幾分,腳趾甚至還故意蜷曲起來,用力碾過。

“啊!爽!爽!!”劉陽再也控制不住,叫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隻腳徹底逼瘋了,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哼,你這賤貨”,少女的聲音依舊甜美動人,但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玉足的足弓緊貼著劉陽的下體,不斷上下摩擦,“不光打架不行輸給我這種女孩子,你這下面也不行啊~被我用腳踩幾下就受不了了呢~”

劉陽渾身繃緊,少女的玉足每一次摩擦都在他的交感神經點上了一把火,大腦黑質紋狀體不斷生成多巴胺,那興奮的感覺愈演愈烈。

“嗯?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叫的嘛?現在是爽得說不出話了?”少女依舊帶著嘲弄的話語,一邊碾踩著。

“嗚······啊······”充滿屈辱的聲音從劉陽嘴裡發出,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著,好像在特意迎合少女玉足的動作。

“呵?還敢動?竟然敢主動蹭上來~”少女輕笑一聲,隨後腳下猛地一頓,足尖用力點了一下,“看來你是真的欠教訓呢,賤狗~你說,要是你那個什麼主人看到你現在在我腳下發情的賤樣,會怎麼想呢?她是不是會認為你是個養不熟的,會對別的人搖尾巴的一條狗呢~”

“不···不是···我沒有···”劉陽急促的喘息著,試圖辯解著,但身體的

反應像是在嘲笑他這蒼白的解釋。

少女看著劉陽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誇張,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快、更急,“看看你這不爭氣的樣子,被我用腳踩幾下就受不了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隨著少女腳上動作不斷加快,劉陽發出的嬌喘聲頻率也被迫逐漸加快,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意識也開始模糊。

“好了~”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告終結的意味,腳下的動作速度達到了頂峰,“你這個滿腦都是黃色廢料的賤逼~連敵人的腳都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真是無藥可救了!你就這樣敗給在敵人女生的腳下吧!給我射!傻逼賤狗!”

本來少女的白色棉襪玉足碾踩的刺激,足夠劉陽爽到昇天,再加上她最後這言語的刺激,劉陽再也忍不住,精關打開,“噗呲噗呲”噴出了大量白色液體,褲襠頓時一片溼潤。

“呵呵,你還是射出來了呢,喜歡敗北在敵人腳下的無腦傻逼~”

少女的腳底並沒有打算放過他,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帶著微溼的汗意和剛才碾磨產生的熱度,再一次用力地踩在了劉陽已經疲軟但依舊敏感的下體上面。

“啊!”劉陽叫了出來,這次不再是剛才舒爽的呻吟,而是純粹的、帶著強烈刺激性的尖叫。

“嘖,真不經踩。”少女低頭看著腳下那團狼藉,語氣裡帶著點嫌棄,腳下卻又用力碾了碾,足弓下壓,感受著那裡的形狀和溫度。

“看看你弄的這一灘,真是噁心。”少女穿著白襪的腳趾動了動,輕輕戳了戳劉陽褲襠中潮溼的地方。

“嗚···”劉陽發出了奇怪的悲鳴聲。

“怎麼?剛才不是很爽嗎?現在知道難受了?”少女的腳尖卻在他的褲子畫著圈,將那片溼潤的部分暈染開來。

“廢物就是廢物,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少女腳下的力道時輕時重,讓劉陽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現在只能被少女的玉足隨意蹂躪,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嘖,真沒意思。”少女玩弄了一會兒似乎是玩膩了,腳下的動作停了下來。

劉陽心中一凜,以為這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下一秒,他便看到那隻白襪小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襠部!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啊!!!”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

劉陽只覺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和景象都瞬間遠去,只剩下那從襠部炸開,瞬間席捲全身的毀滅性痛楚。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大腦一片空白,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的抽氣聲。

少女收回腳,輕輕落在地上,重新穿好那隻被丟在一旁的樂福鞋。

她拍了拍手,看著蜷縮在地上,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劉陽,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只是笑容裡多了一絲冷意。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腦廢物呢,是不是?”她居高臨下地問道,聲音依舊軟糯,卻如同冰錐刺入劉陽的耳膜。

劉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在劇痛中沉浮,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我是廢物···”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很好。”少女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他說道

,“你記得回去告訴施曉露。”

“就說,育群中學的李穎,向她問好。”

“順便告訴她,她的人,我替她‘管教’了一下。”

“下次,讓她自己看好自己的狗。”

“嗷!還有,那個叫什麼?申瑞雪?啊對,她,我帶走了~”

說完,她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倒地不起的陳天翼小弟,以及自己那群噤若寒蟬的手下。

“把他們都處理掉。”她淡淡地吩咐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扔掉垃圾。

“是!老大!”綠毛等人如蒙大赦,連忙應聲,手忙腳亂地開始拖拽那些失去戰鬥力的人。

少女不再看他們,而是走到了牆角,那個從始至終都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申瑞雪面前。

申瑞雪看到她走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敢哭出聲。

少女在她面前站定,歪著頭打量了她幾秒鐘。

然後,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勾起申瑞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長得確實不錯。”少女仔細端詳著申瑞雪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申瑞雪驚恐地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別怕。”少女忽然笑了,笑容依舊甜美,卻讓申瑞雪感到一陣惡寒,“我今天心情好,不打女人。”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對著身後的人命令道“把她帶走!”,隨後轉身離去。

只留下滿地狼藉,以及直接昏迷過去的劉陽。

······

以後在M系就寫一段發一段吧一個章節全寫完了我就整合發P站,嘿嘿不過整合後也有可能會有修改哦~這是第五章下半部分的第一小節在公園一處偏僻的無人角落,一名少女正悠閒地坐在……呃,一個人身上。

少女身下的那名男生正是袁華,他雙膝跪地,兩手也撐在有些硌人的地面上,背脊微微下塌,努力維持著平穩,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氣也不敢喘。

這人形坐墊顯然不是那麼舒適,但他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而少女正是施曉露,她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算將就,只是偶爾調整一下重心,就引得身下的袁華身體一陣細微的僵硬,肌肉繃得更緊,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身下的“坐墊”上,帶著幾分百無聊賴,投向前方。

順著她裹著勻稱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看去,盡頭處,她穿著樂福鞋的一隻腳正穩穩搭在另一個男生的手上,這人自然是陳天翼,他半蹲在地上,雙手小心翼翼地託著施曉露那隻精緻的樂福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連指尖都透著一股虔誠。他的視線一直盯著施曉露的鞋底,隨後緩緩上移,流連於那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線條優美的腳踝,腳踝處撐開的絲襪紋理變得清晰,隱約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形成一種微妙的對比。

陳天翼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跟著放輕,生怕一絲聲響驚擾了這份……這份他甘之如飴的“恩賜”。

“好看嗎?賤狗?”

“好看···”

“咚”的沉悶一聲,施曉露的鞋面對著陳天翼的臉踹了過去,這一腳力氣不輕不重,將其臉踹向一邊轉去,“賤狗,你在這裡發什麼呆?還不快舔!”施曉露帶著命令的語氣說著。

聽到施曉露的指令後,他身體猛的一抖,隨即立馬回過神,重新捧起她懸在空中那隻剛剛踹過他的腳,他舌頭仔細地清理著少女的鞋面,舌

面上下左右肆意遊走,陳天翼的表情也從之前面部被重擊的痛苦逐漸轉變成享受的樣子,彷彿在品嚐什麼人間珍品。

這時,一直充當背景板和坐墊的袁華大概是膝蓋實在受不了地面的硬度,極其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膝蓋的位置,試圖緩解麻木感。

“別亂動!”施曉露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卻充斥著威嚴。

袁華的身體瞬間定住,彷彿被施了定身咒,連那細微的汗珠似乎都凝固在了鬢角,只剩下胸腔裡略顯急促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在這“恬靜”的氛圍裡,只剩下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兩個男生極力壓抑的呼吸,和一個少女無聲卻絕對的主宰,袁華背上的重量,陳天翼舌頭的溫度,組成了一副奇特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施曉露終於懶洋洋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兩人耳朵裡"你們兩個賤狗真是賤呢~跟著我過來就給我當坐墊,當腳墊,為了被我玩弄是嗎?嗯?她的語氣帶著點戲謔,彷彿在評論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兒。

身下的袁華立刻有了反應,背脊似乎塌得更低了些,帶著急切和討好大聲說道,"是是是!大姐頭!我們就是賤!我們生來就是為了被您玩弄的!當您的坐墊、腳墊是我們這輩子的福氣!

"啪!",施曉露伸出白皙的手掌扇了一下袁華的屁股,"真是個賤貨吶!!還有,誰允許你又叫大姐頭了?你現在應該叫什麼?

聽懂施曉露話語中的意思,袁華迅速回答,"汪!汪!汪!主人,賤狗錯了!賤狗該死!

"呵,這還差不多",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一個精緻的包裝盒,裡面裝著一塊顏色鮮豔的蛋糕,頂上點綴著新鮮的莓果,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還有你!小巴同學!給我好好舔!你光舔鞋面有什麼用!廢物東西!施曉露直接將腳抽開,用鞋尖點了點空氣,“鞋底你還沒舔呢~光看怎麼行?給我張嘴!廢物!”陳天翼只能乖乖聽命,嘴剛張開一個縫隙,施曉露就毫不猶豫地將穿著樂福鞋的腳直接懟了進來,鞋底精準地壓在他的舌頭上。“唔…唔…”陳天翼瞪大雙眼,嘴被鞋子完全堵住,只能發出可憐又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他的舌苔和上顎,帶著地上塵土的顆粒感。

施曉露看著陳天翼憋得通紅的臉和驚恐的眼神,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她甚至故意用腳尖抵了抵他的喉嚨深處,引得他一陣劇烈的乾嘔,眼淚都生理性地流了出來。

袁華這時在下面扭動了一下,表情充滿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望,彷彿恨不得此刻被鞋子堵住嘴的是自己。“給把鞋底也舔乾淨了!明白了嗎?”施曉露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到。“唔…唔唔唔唔…”,陳天翼不斷地點頭,像是在說我知道了,用迅速的回答企圖讓施曉露的腳停止繼續深入。“下次不要讓我再教你們這些,知道嗎?我不喜歡蠢狗。”施曉露的聲音冷淡,帶著一絲不耐煩。說完她將腳從陳天翼嘴裡拔出,那隻樂福鞋帶著黏膩的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不算優美的弧線。

她沒有立刻放下,而是將腳尖朝下,略微傾斜,讓鞋底正對著下方半蹲著的陳天翼,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溝壑裡嵌著細小的沙石和乾涸的泥土印記,甚至還有幾片被踩扁的枯葉碎片。

施曉露嘴角微微

上揚,那抹弧度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賤狗~舔吧!”陳天翼幾乎是立刻就行動起來,仰著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開始接觸那片對他而言象徵著無上榮光的區域,舌尖先是試探性地掃過鞋底邊緣,然後逐漸深入,捲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他舔得很仔細,很用力,彷彿要將每一個縫隙裡的汙垢都清理乾淨。

灰塵的澀味、泥土的腥氣,鞋子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能從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更加急促的呼吸中,看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舌頭靈活地刮擦著,發出輕微而溼潤的“哧溜”聲。“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目睹這一切的她帶著嘲弄般的語氣說道“我鞋底的泥好吃嗎?”

陳天翼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更加快速地舔舐起來,同時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他用力吞嚥了一下,才終於清晰地回應,聲音帶著討好和急切:“汪!好吃…只要是主人您鞋底踩過的,什麼都好吃!”

“哈哈哈哈!小巴同學,你可真會說話~”,隨後,施曉露用另一隻沒被陳天翼舔著的腳踹了一下身下的袁華,“你這賤狗~看你那激動地樣子,都抖成這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要啊~別急,總會輪到你的。”說完,處於上位者的施曉露開始品嚐著他們兩人之前買來的草莓巴斯克,蛋糕表面烤得恰到好處的焦糖色澤,頂上點綴著幾顆鮮紅欲滴的草莓,芝士的香氣混合著莓果的清甜,絲絲縷縷地飄進鼻腔。

她拿起配套的小叉子,優雅地切下一小角。叉尖刺破微焦的表層,陷入內裡綿密的芝士蛋糕體,她將叉子送到嘴邊,舌尖先是觸碰到冰涼的蛋糕,那溫度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隨後,蛋糕被送入口中,濃郁的芝士瞬間融化,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和莓果醬的微酸,在味蕾上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

“唔~”施曉露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細細品味著這份甜點,似乎對這口味相當滿意,她吞嚥下去,口腔裡還殘留著芝士的醇厚和草莓的清香。

"不錯不錯,你們兩個賤狗,這家新開的蛋糕店味道確實不錯",她嘴角上揚著說道,"看來我該獎勵你們一下了~"

她看著還在忘我舔舐鞋底的陳天翼,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紋路,發出溼膩的聲響,好了,小巴同學,別舔了~”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她腳腕輕輕一動,“掙脫”了陳天翼捧著她腳踝的手。

陳天翼的動作戛然而止,舌頭還停留在半空,上面沾著鞋底的汙漬和自己的唾液,他依然維持著仰頭的姿勢,怔怔地望著施曉露手繪的腳。

她看著陳天翼那樣子,昔日威風凜凜的校霸已經被自己調教成這樣,她眼神裡全是戲謔,用著安撫的語氣,像安撫一隻小狗,“乖~。”

隨即,她將目光轉向身下一直按捺不住興奮的袁華。她沒有絲毫猶豫,彎腰脫下了另一隻沒被舔過的樂福鞋,鞋子剛一離腳,一股積鬱已久的氣味就迫不及待地散了出來,從悶熱的皮鞋裡釋放出來的黑絲玉足散發著絲絲熱氣,她捏著鞋跟,沒有給袁華任何反應時間,直接就將那黑色的鞋口向下,準確無誤地蓋在了袁華的臉上。

手臂微微用力下壓,柔軟的皮革邊緣緊密地貼合了他的面部輪廓,

將他的口鼻完全罩住。

“唔!!!”袁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瞬間,那股被捂了大半天的、屬於施曉露腳的獨特氣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發酵後的濃郁酸臭,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蠻橫地衝進袁華的鼻腔,那氣味帶著溫度,溼熱而黏膩,先是微微的酸,緊接著是更強烈的、近似於某種東西腐敗前的特殊“醇厚”感,像是臭鹹魚的味道直衝大腦,彷彿要滲透進他的大腦皮層。

袁華猝不及防,被這霸道的味道燻得淚水立刻就湧了上來,眼眶迅速泛紅,視線也變得模糊,他下意識想偏頭躲開,但施曉露的手臂穩穩地壓著鞋子,讓他動彈不得。窒息感伴隨著強烈的嗅覺衝擊一同襲來,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被鞋子悶住的嗚咽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突如其來的“獎勵”,比他剛才渴望的舔鞋底要直接、猛烈得多,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侵略性,讓他既痛苦又控制不住地興奮,身體甚至因為這矛盾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起來,這場景,像極了某種校園裡惡劣的玩笑,只不過施加者和承受者,都對此樂在其中。

袁華的掙扎只持續了片刻就反應了過來,他的呼吸改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短促驚惶的抽氣,而是變成了深長而急促的吸氣,伴隨著清晰可聞的“呼哧…呼哧…”聲。

每一次吸氣,都將鞋內那積鬱的、混雜著汗酸與皮革味道的濃郁氣息盡數納入肺中,那味道依舊霸道,依舊帶著令人皺眉的“酸臭”,對此時的袁華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他不再試圖扭頭,反而像是主動迎合一般,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絲從鞋口逸散出來的氣味。

“呵呵~怎麼樣?”施曉露笑著問道,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戲弄,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袁華的反應,那隻黑色的樂福鞋依舊穩穩地罩在他的臉上,只留下些許縫隙供他艱難呼吸。

“唔···唔唔···”袁華被鞋子悶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嗯?聽不清啊~”施曉露故意湊近了些,彷彿真的在努力分辨他模糊的聲音,“聲音太小了,是裡面太臭了,把你燻傻了嗎?”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指點了點壓在袁華鼻樑位置的鞋面,“還是說,你太喜歡這個味道,捨不得開口說話,怕味道跑了?”

旁邊的陳天翼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剛剛舔舐完鞋底,嘴裡還殘留著泥土和皮革的鹹澀味,此刻看到袁華被鞋子整個罩住臉,聞著那隱約飄散過來的、更加濃郁的鞋內氣味,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羨慕和渴望。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施曉露那隻按著鞋子的白皙玉手,又看看袁華那因為缺氧和“酸臭”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施曉露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陳天翼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巴同學,別急嘛~”她頭也不回地說道,“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東西要懂得分享,也要懂得等待,知道嗎?”

她再次將注意力放回袁華身上,手指在鞋面上輕輕敲擊著,如同敲打著某種樂器。“說句話給小巴聽聽,告訴他,主人的鞋子香不香?”

“嗚…香…嗚嗚…主人…”袁華努力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因為被鞋子捂著,聲音聽起來怪異又可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溼意。

那股混合著汗酸和皮革的獨特氣味,此刻正源源不斷地、霸道地佔據著他的全部呼吸。

這位曾經的不良團體二把手,此刻變成了一個只要聞著施曉露腳味就不行的廢物。

“覺得香是吧~”施曉露滿意地點點頭,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那賤狗你就再多聞一會兒,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賜’,看你表現,再決定什麼時候輪到小巴同學。”她的話讓袁華身體又是一顫,呼吸聲更重了,而被點名的陳天翼則立刻挺直了背脊,臉上露出既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像個等待老師“獎勵”小紅花的小學生。

······

然而,陳天翼那份期待中的“獎勵”並未立刻降臨,一道略顯慌張的聲音卻由遠及近,打破了此處的微妙平衡。

“大哥!大哥!”

這聲音陳天翼再熟悉不過,是他手底下的小弟,他心裡咯噔一下,幾乎是本能反應,剛才還因為羨慕袁華而有些痴迷的表情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驚疑不定的神色,他下意識地挺直了點腰板,試圖找回幾分平日裡“大哥”的姿態,可他忘了自己還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嘴裡還殘留著鞋泥的苦澀,這動作顯得滑稽又徒勞。

施曉露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分心,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冷了幾分,袁華依舊被那隻樂福鞋牢牢罩著,鞋內濃郁的氣味持續灌入他的鼻腔,只是那“呼哧呼哧”的呼吸聲似乎因為外面傳來的動靜而有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停頓。

她鬆開壓著袁華臉頰的鞋子,站起身,隨手將那隻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樂福鞋丟到一旁,袁華立刻將鼻子湊到鞋子那,跪在地上對著鞋口大口呼吸,臉上還殘留著一圈鞋印和不正常的紅暈。

“呵~”施曉露看著袁華那副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鞋裡的陶醉模樣,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愉悅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諷。

袁華似乎完全沒聽見,依舊跪在那隻被丟棄的樂福鞋前,鼻子緊貼著鞋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感覺,彷彿那裡面是什麼絕世珍饈。

而陳天翼剛因為小弟的聲音而慌亂,試圖找回一點“尊嚴”,但那點可憐的偽裝在施曉露眼中不值一提,就在他挺直腰板的動作進行到一半時,施曉露的眼神驟然變冷,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隨意地一抬手,輕易地揪住了陳天翼校服前那鬆垮的領帶,猛地一用力,將他整個人往前一拽!

動作快的驚人,快到陳天翼根本反應不過來,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倒,緊接著,一道黑影在他的眼前放大,伴隨著“噗呲”一聲,他整張臉都被一個柔軟溼熱卻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東西給結結實實地踩住了。

是施曉露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

不同於鞋底的粗糙和鞋泥骯髒的感覺,這次是細膩滑順的天鵝絨觸感,緊密地貼合著他的面部皮膚,從額頭到下巴,嚴絲合縫,瞬間堵住了他的口鼻,溫熱的溼意透過薄薄的絲襪布料傳遞過來,那是足尖皮膚的溫度,混合著被襪子吸收並捂了一整天的汗水。

陳天翼猛的一吸,幾乎是同時,一股極其濃郁、複雜的氣味蠻橫地衝入了他僅存的、被壓迫的呼吸通道,這不是剛才袁華聞到的那種隔著鞋子的、相對“含蓄”的味道,而是更加直接、更加兇猛的衝擊。

天鵝絨材質的絲

襪顯然吸收了大量的腳汗,經過一整天悶在不透氣的樂福鞋裡,汗液中的成分與織物纖維、皮革氣味發生了某種奇妙而可怕的“化學反應”。

首當其衝的是一股強烈的,帶著發酵感的酸味,像是溼透的毛巾被遺忘在角落很久,散發出的那種讓人皺眉的酸餿,但這股酸味並不單一,裡面還混雜著皮革本身的味道,那是樂福鞋內襯長期與汗腳接觸後,皮革鞣劑和汗液混合產生的一種獨特氣味,有些沉悶,帶著點化學品的澀感,更深一層,是汗液乾涸後留下的淡淡鹹腥,並不像海風,反而更接近醃製物邊緣的那種臭鹹魚氣味,最後還能在這其中聞到一絲少女特有的體香,它就像是在這片災難級沙塵暴中的一抹綠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這些臭味又提高了一個檔次,所有這些味道,被足底的溼熱氣息蒸騰、融合,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足臭。

這股氣味濃得化不開,霸道地灌滿了陳天翼的鼻腔,甚至順著往上似乎要透過他的血腦屏障,那穿透力彷彿比那些具有中樞作用的高脂溶性藥物還強,窒息感和強烈氣味的雙重打擊下,他感覺一陣眩暈,胃裡也開始翻騰,他想掙扎,想扭開頭,但施曉露的腳彷彿像是有千斤重,牢牢地踩著他,腳趾甚至還微微用力,碾壓著他的臉頰,讓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陳天翼被踩得眼冒金星,臉頰的軟肉被足弓壓迫著變形,口鼻被完全封堵,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絕望的悶哼,他剛剛還在羨慕袁華能聞到鞋子的味道,可現在,當這更“原汁原味”、更“赤裸裸”的氣味直接通過絲襪懟在他臉上時,他才明白那“恩賜”到底是什麼滋味,雖然施曉露也不是第一次調教他,但每次這濃郁的腳臭味都讓他精神恍惚,這麼絕美的少女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

羞恥感、被支配的無力感、生理上的噁心感,以及被施曉露這帶著強烈女性荷爾蒙氣息衝擊帶來的異樣悸動,瞬間將他淹沒,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在觸碰到那纖細腳踝的瞬間又猛地縮了回來。

施曉露微微彎腰,重心壓在踩著陳天翼臉頰的那隻腳上,足尖甚至還惡意地碾了碾,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張因為窒息和屈辱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小巴同學~你這是在怕什麼呢?嗯?”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學校裡的不良團體包括你這個前校霸都是我腳下的賤狗這件事,全校不是都知道了嘛~”

她說話的同時,揪著他領帶的手也絲毫沒有放鬆,反而更緊了些,迫使陳天翼的脖子難受地仰著,更加方便她踩踏,“看看你現在這慫樣,剛才不是還挺羨慕袁華的嗎?怎麼,輪到你了,反而怕了?”

“唔唔唔···”施曉露絕美的足底、被鞋子悶了一整天的黑色絲襪,嚴絲合縫地壓住了陳天翼的口鼻,他只能發出這種悶哼聲,更加顯得他無力,黑絲細膩的紋理緊貼著他的皮膚,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也帶來了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細密的織物纖維摩擦著他的臉頰,每一寸移動都帶著微小的刮擦感,混合著襪子本身的溫熱與溼意,感覺怪異又清晰。

“廢物賤狗這個時候還有羞恥感??你配嗎?”施曉露帶著嘲弄的語氣說著。

隨後她重心又一次微微下

壓,足弓隨著她的力道更深地嵌入陳天翼的面部輪廓,她腳下這張臉因為她這酸臭黑絲足底,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混合著臉上被襪子蹭上的灰塵和汗漬,顯得狼狽不堪。

施曉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模樣,腳尖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是踩踏,而是帶著惡意的玩弄,左右碾動起來,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在他的臉頰上探索、按壓,甚至故意朝著他的鼻孔方向擠了擠,彷彿要將那濃郁的氣味更徹底地灌進去,迫使他吸入更多自己的腳味。

“好好聞我腳上的味道,給我使勁吸,你這個除臭廢物!”施曉露用冷漠且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唔唔唔···”陳天翼只能通過這奇怪的聲音回覆她的命令。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陳天翼粗重的呼吸聲和袁華的此起彼伏,組成了一首奇怪的交響樂。

陳天翼的悶哼聲更加破碎,在施曉露每一次足下的碾壓,他的尊嚴隨著她足底的動作被逐漸地碾碎殆盡,不,其實應該是從那一次全校“遊行”時就已經完全消失了,現在,此時此刻,他,陳天翼就是一個主人腳下的賤狗。

施曉露看著眼前這曾經的校霸被自己踩著、聞著自己的腳味卻不敢反抗,一種難以言喻的支配快感從心底湧現,這種他人服從自己的感覺,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感覺,現在,此時此刻,她,施曉露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王。

在她扭動腳踝時,足底的黑絲擠壓著陳天翼的臉頰,只聽“噗呲”一聲,這一下的摩擦和壓力,彷彿擰動了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原本已經濃郁的氣味瞬間得到了“新鮮”補充,更多的汗液被從絲襪中擠壓出來。

頓時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氣味在他鼻腔炸開,之前那股層次分明的酸臭味現在被這擠壓出的腳汗徹底攪渾,變成一團混亂的足臭,蠻狠的佔據了陳天翼所有的感官。

這股濃郁至極的酸香氣味幾乎要讓他暈厥過去。但與暈厥感一同湧起的,卻是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呼哧···呼哧···”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急促,帶著貪婪,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掙扎,此時他微微調整了臉頰的角度,試圖更全面地貼合施曉露的黑絲足底。

“哈哈哈哈!賤狗!爽嗎?好聞嗎?”施曉露看著陳天翼那聞到自己腳味爽得快暈過去的表情笑出了聲。

“唔唔···汪···汪···”陳天翼被黑絲玉足堵住口鼻,艱難的學著狗叫,盡全力在答覆施曉露。

“你們一個兩個,賤死了!聞著我腳臭味都能這麼爽,乾脆就這麼悶死在我腳下得了!”

“汪!汪!汪!”沉默已久的袁華停止了猛吸施曉露“遺棄”的樂福鞋的動作,突然回覆道。

但是,公園裡那呼喊“大哥”的聲音一直都沒停止,反而越來越近,正朝著這裡走來,急促的腳步聲,在傍晚略顯空曠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一個穿著同樣校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生跑到了近前。

“大哥!總算找到你了!啊!這···”來人跑到跟前,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也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大哥”被一個絕美的少女踩在腳下,口鼻都被那隻裹著黑絲的腳完全覆蓋,而旁邊還癱坐著一個臉上帶著鞋印

、眼神迷離的袁華,他張著嘴,半天沒合攏,臉上的表情混合了震驚、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呃···原···原來···大姐頭···也、也在這兒啊···”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目光在施曉露踩著陳天翼的腳和施曉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來回移動,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吞了吞唾沫,極力地壓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沒錯,他很羨慕自己的大哥。

陳天翼依舊沉浸在那令人窒息又迷醉的“恩賜”中,感官被施曉露腳底的氣息完全佔據,靈魂彷彿都要隨著每一次呼吸升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那病態的極樂中猛地拽了出來,暴風吸入的施法被打斷,惱怒瞬間沖垮了方才的迷離,他維持著跪姿,臉頰還緊貼著那隻黑絲包裹的腳,卻猛地轉過頭,眼神兇狠地瞪向跑來的小弟,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唔···有什麼事···快說!”聲音因為口鼻被堵而扭曲變形,配合他此刻狼狽的姿態,顯得異常滑稽。

那小弟被自家大哥這副模樣嚇得一哆嗦,又瞥見一旁施曉露冰冷的眼神,腿肚子都有些轉筋,結結巴巴地彙報:“大···大哥!不好了!育、育群中學那幫孫子···又來找茬了!之前···之前跟劉陽一起護送申瑞雪同學的那幾個兄弟···都、都沒影了!”

“哈?!你說什麼?!”陳天翼猛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施曉露腳下加重的力道踩得更深,臉頰的肌肉都被擠壓得變了形,“唔唔唔···又是育群中學!唔···他媽的!唔唔唔···”怒火讓他暫時忘記了身下的屈辱,他試圖再次抬頭,但施曉露的腳卻像焊在了他臉上一樣紋絲不動,他只能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等等···劉陽呢?申瑞雪···申同學呢?”

小弟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音:“劉陽···被人發現在小巷裡,暈過去了,剛弄醒···但是申瑞雪同學···她···”

“她怎麼了?!”陳天翼急促地追問,臉頰在黑絲的碾磨下更紅了。

“她···她被育群的人···帶走了!”

一直冷眼旁觀,甚至帶著幾分玩味欣賞著陳天翼反應的施曉露,在聽到“申瑞雪”和“被帶走”這幾個字時,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那抹不悅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什麼?!被帶走了?!”陳天翼的聲音陡然拔高,儘管依舊含混不清,“我們這麼多人!育群中學那幫廢物···怎麼可能?!”

“劉陽他醒了之後,說···說有個女的,特別能打,一個人就把咱們的兄弟全打趴了···”小弟越說聲音越小,偷偷瞄了一眼施曉露,又趕緊低下頭,“還···還說要給···給大姐頭帶個話···”

“說了什麼?!”陳天翼又一次追問著小弟,語氣極為激動,心裡想:媽的,這是下可不是鬧著玩的了,申瑞雪這被帶走了那還了得!!!那可是大姐頭腳下的紅人啊···得趕緊問清楚了,好去營救···小弟被陳天翼這激動的聲音嚇得一激靈,連忙道:“說···說人是她帶走的···還···還向大姐頭問好···哦對了!她說···她叫···育群中學的···李穎!”

“唔唔唔!”施曉露不知道為啥腳上的力氣突然加重了許多,陳天翼感覺自己快要

窒息了,掙扎的叫喊著。

“李穎···”施曉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隨後,她不再理會陳天翼,腳從他臉上挪開。

“呼!~呼!~呼!~”陳天翼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剛才窒息的體驗令他無比難受,感覺像是從地獄裡轉了一圈回來。

施曉露轉向旁邊還在對著空鞋子猛吸的袁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還在聞?廢物!”話音未落,她穿著黑絲的腳迅猛地抬起,狠狠一腳踹在袁華的胸口。

“砰!”袁華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滾了兩圈才停下,那隻樂福鞋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施曉露看都沒看袁華一眼,用腳尖優雅地勾起地上的樂福鞋,重新穿上,輕輕跺了跺地面,確認穿好後,才抬起臉。

此刻她臉上再無之前的慵懶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實質性壓迫感的怒意,這不悅的感覺和之前看見楊帆他們欺凌女生時的不同,是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憤怒,她現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氣,“育群中學,在哪兒!!!”她用狠厲的語氣詢問道。

那小弟被施曉露此刻的氣場懾住,幾乎是本能地回答:“在···在城南···西北角那邊···”

“你,前面帶路。”施曉露指向那小弟,接著目光掃過剛剛爬起來,臉上還殘留著腳汗印記的陳天翼,以及捂著胸口咳嗽不止的袁華,“陳天翼,袁華,你們兩個,也跟我走!”她這一次清晰地叫出了兩人的全名,語氣不容置疑。

“是!大姐頭!”陳天翼和袁華瞬間挺直了身體,剛才的屈辱和疼痛彷彿消失不見,臉上是絕對的服從。

四人不再停留,在那小弟的引領下,快步朝著城南育群中學的方向走去,傍晚的公園只留下被踹飛的袁華咳出的幾聲悶響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施曉露的獨特氣息······在育群中學,一間似乎久未使用的活動室裡。

夕陽的光線穿過蒙塵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地板上。

一位穿著一身黑色校服的短髮少女,正有些懶散地坐在一張舊課桌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白皙的小腿在光線中顯得格外晃眼,她身上有種與嬌小身軀不符的鬆弛感,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少女正是李穎。

申瑞雪站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背挺得很直,但微微側著臉,避開了李穎那帶著審視和玩味的目光,空氣有些凝滯。

“喂,申瑞雪,”李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幾分笑意,聽不出是嘲諷還是真的覺得有趣,“你要不要別管你那個什麼施曉露了,過來當我的母狗,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母狗可比當她的有意思多了~”

申瑞雪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緊,依舊固執地看著斜前方的地面,彷彿沒聽見李穎的話,又或者是不屑於回答。

“呵~”李穎輕哼一聲,似乎對這無聲的抵抗感到些許不耐,又或許是覺得更有趣了,她從桌子上輕盈地跳下來,落地無聲,踱步走到申瑞雪面前,停下。

明明申瑞雪還高出她小半個頭,但此刻,李穎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卻讓申瑞雪像是被無形的氣場籠罩著,動彈不得。

李穎突然伸手,動作快得出奇,準確地捏住了申瑞雪的下巴,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抗拒,迫使她抬起頭,正視自己。

申瑞

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掙扎,但下巴上傳來的力道讓她無法躲避,只能迎上李穎那雙黑白分明、此刻卻銳利如刀的眼睛。

“你這臉不管看幾次還是挺漂亮的嘛~”李穎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這張被迫面對她的臉,語氣帶著評估的意味,“可惜,就是眼神倔了點,你說,跟著施曉露那種嚴厲的‘主人’,有什麼意思?”她的話語像針一樣,精準地刺向申瑞雪和施曉露的關係。

申瑞雪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急促,捏著下巴的手指帶來的微痛感讓她更加清醒,她依然沒有開口,但眼神卻冷了下來,像是結了一層薄冰。

“呵,骨頭還挺硬。”李穎見狀,鬆開了手,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拍了拍剛才捏過的地方,像是在撣去什麼灰塵。

她退後一步,雙手插回校服口袋裡,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沒有笑意。

“沒關係,我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她歪了歪頭,看著申瑞雪,慢悠悠地補充道:“在你那個施曉露主人找到這裡之前……哦不,是哭著跑來求我之前,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的,呵呵~”

“她身邊的一切,我都會奪走,首先就先從你開始,申~同~學~”

······

“外面的廢物!進來!”李穎清脆的聲音穿透了活動室的大門,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門外立刻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活動室的門被猛地撞開,呼啦啦湧進來七八個穿著同樣校服的不良少年,個個臉上帶著急切和討好,都是之前參與“綁架”申瑞雪的。

“老大!怎麼了!”

“老大!有何吩咐!”

數道聲音此起彼伏,爭相表現著自己的存在感。

李穎看著這擁擠混亂的場面,眉頭蹙了一下,一絲不耐煩閃過眼底。

“嘖,怎麼進來這麼多,吵死了。”

她抬起手,白皙的食指隨意地在人群中點了點。

“你,還有你,留下”,接著手腕一翻,指向門口的方向,“其它人都給我滾出去,別在這礙眼。”

被點到的兩人臉上立刻露出喜色,而剩下的人則悻悻地互相看了一眼,不敢有絲毫異議。

“好的,老大!”

“是,老大!”

剩下的人答應一聲,又一擁而散向門口跑去,其中一個跑得太急,還在門口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引得李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活動室裡瞬間清淨了不少,只剩下李穎、申瑞雪,以及那兩個被留下來看起來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的混混學生。

李穎隨手從旁邊的墊子上拿起幾捆看起來就很粗糙的麻繩,丟到了那兩個混混腳下。

“用這個,”她又側過身,下巴朝著活動室角落裡一個積滿灰塵、看起來像是廢棄展示架的金屬框架揚了揚,“把她給我吊起來,手綁在上面。”

那兩人像是接到了什麼無上指令,眼中放光,立馬行動起來。

一個身材稍顯壯實的混混趕緊跑過去,吭哧吭哧地將那個沉重的金屬框架推到了房間中央。

另一個瘦高個則蹲下身,手忙腳亂地開始解開麻繩,整理繩頭。

申瑞雪看著他們拿出繩子,又看向那個冰冷的金屬框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慌亂和恐懼清晰地浮現在眼中。

“你···你們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終於忍不住開口質問。

李穎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玩味的笑

容,慢悠悠地踱步靠近。

“呵呵~申同學,不是說了嘛~”她走到申瑞雪面前,微微歪頭,“要和你好好玩一玩~別急嘛。”

話音剛落,那兩個準備好繩子的混混已經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他們動作粗魯地抓住了申瑞雪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啊!放開我!”申瑞雪驚叫著掙扎起來,手腕被抓得生疼,“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啊!”

申瑞雪試圖掙脫,但她的力氣在兩個經常打架的男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其中一個混混甚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更加用力地反剪住她的胳膊,將她的雙手強行舉過頭頂。

她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李穎就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很快,申瑞雪的雙手手腕就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捆住,繩子的另一端被那兩個混混用力拉扯著,分別系在了金屬框架上方的兩個角上。

繩子被拉得很緊,迫使申瑞雪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維持平衡,雙臂被高高吊起,呈現出一個屈辱而無助的姿勢,她疼得吸氣,手腕被麻繩勒出了深深的紅痕,動彈不得。

“很好,你們兩個幹得不錯,現在,也可以滾了”

“是,老大!”

兩名混混學生說完也走了出去,活動室的門再次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李穎用手捏住了申瑞雪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又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申瑞雪勒紅的手腕,指尖的涼意讓申瑞雪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但手被綁著,根本無法躲開。

“疼嗎?”李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來當我的狗?”

申瑞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緊咬著嘴唇,直到李穎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才不得不張開嘴。

“我是絕對不會屈服於你這個變態的!!”申瑞雪回答道“好~很好~那就讓你嚐嚐這個~”,說完李穎抬起一隻腳,她用手捏住樂福鞋鞋跟,輕輕一拉,鞋子很輕易地被脫了下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接著,她白皙的手指伸進襪筒裡,勾住邊緣,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她腳上穿著的那隻白色短棉襪被慢慢褪下,襪子離開腳踝,捲過足弓,最後從腳趾滑落,一隻精緻小巧的玉足展現了出來,皮膚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可愛。

李穎隨手將脫下的棉襪拿在手裡,並沒有立刻做什麼,襪尖因為鍾離垂在下面,李穎她打量著這隻襪子,襪底因為走動和鞋內的摩擦,沾染了灰塵,呈現出淡淡的灰色,襪尖部分,由於腳趾出汗的積累,微微有些溼潤,顏色也比其它地方略深,隱約泛著黃,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溫、汗液和棉織物味道的氣息,從襪子裡散發出來,並不算濃烈,但足夠清晰。

申瑞雪瞪大眼睛看著李穎手裡的襪子,又看看她那隻光潔的腳丫,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讓她心跳加速,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掙扎起來,手腕在粗糙的麻繩上摩擦著,試圖擺脫束縛,金屬框架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晃動聲,但繩結綁得很死,她的掙扎只是徒勞。

李穎看著她努力掙扎的樣子,露出一抹壞笑,她拿著那隻還帶著餘溫的棉襪,慢步上前。

申瑞雪看著越來越近的襪子,掙扎得更厲害了,“你···你要幹嘛···不要過來!”。

李穎抬起手,動作看似隨意,但卻精準無比,她將那棉襪揉成一團握在手中,襪底和襪尖部分朝外,猛地將其捂在了申瑞雪的口鼻上,柔軟但帶著溫熱潮溼黏膩感的襪子瞬間緊貼住她的臉。

“唔唔唔···”申瑞雪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睜大,發出嗚咽聲。

頓時,一股濃郁的、帶著溫熱溼氣的酸臭味強行湧入了她的鼻腔,這味道不同於施曉露皮革和絲襪混合的複雜氣息,而是更純粹的、屬於運動過後棉襪特有的味道,汗液浸透棉線後,經過一段時間捂在鞋裡的發酵,散發出強烈的酸味,像是夏天汗溼的衣服忘了及時清洗,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灰塵的悶味和少女腳上皮膚的些微腥氣。

這股臭味霸道的衝擊著她的嗅覺神經,窒息感和強烈的惡臭讓她淚水流了下來,實現變得模糊,翻起了白眼。

她拼命扭動著頭,想要避開這令人作嘔的氣味,但李穎的手穩穩地按著襪子,讓她無處可逃,每一口呼吸都只能被迫聞著這棉襪的臭味。

“呵呵呵,感覺怎麼樣啊~我們的申同學~”

李穎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指卻毫不放鬆地按著那團溼熱的棉襪。

“這味道,和你的施曉露主人比起來如何?”

隨著申瑞雪不斷呼吸,更多的氣味蠻橫地鑽進她的呼吸道,驅散了她肺裡原有的空氣,棉襪酸臭氣味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

“唔唔唔唔唔···”她嘴裡只能發出這種破碎的嗚咽聲。

“什麼?李穎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將耳朵刻意湊近了一些,彷彿真的在認真傾聽,“申同學,你說大聲點呀,我這兒聽不太清楚呢~”

她的嘴角噙著壞笑,看著申瑞雪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看著她徒勞掙扎的樣子,李穎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悅了。

“呵呵~是不是在誇我的襪子很香吶?”

“唔唔唔···你···你···”申瑞雪拼命搖頭,試圖掙脫那散發著臭味的棉襪。

“嗯?你什麼?”李穎的手稍微減輕了力度,剛好夠讓一絲微弱的氣流和申瑞雪的幾個音節擠出來申瑞雪貪婪地吸了一小口帶著棉襪臭味的空氣,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你···你跟曉露主人···根本沒法比···”

“什麼?!”李穎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凝固,她的眉頭緊緊蹙起,“你竟然···”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還沒等申瑞雪有任何反應,李穎握著棉襪的手猛地用力,溼熱的棉團更深地陷入申瑞雪的口鼻,幾乎要將她整張臉都覆蓋住,那股混合著汗酸、灰塵和皮膚腥氣的濃烈臭味再次野蠻地灌入,比剛才更加霸道,更加令人窒息。

“唔唔唔唔唔···”這次申瑞雪是完全說不了話了,粗糙的棉線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感,李穎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尖隔著襪子狠狠按壓在申瑞雪的鼻樑和嘴唇上,留下清晰的壓痕。

“呵~看來光是這樣還不足以你屈服呢~”李穎又突然一改之前略帶不滿的神情,嘴角上揚,臉上重新浮現出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微屈,悄無聲息地探向申瑞雪分開的雙腿之間,髕骨隔著校服布料,輕輕抵住了那片敏感的區域。

“嗷嗚!”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申瑞雪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短

促叫喊,這聲音帶著驚慌,卻又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慄,似乎並非完全痛苦。

“呵呵~”李穎低笑出聲,帶著一絲瞭然的戲謔,“看來也不是完全不喜歡嘛~”

她加重了膝蓋的力道,不再只是簡單的頂著,而是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輕輕轉動,膝蓋凸起處摩擦著布料,壓力精準地傳遞到最核心的地方。

“哼啊!~”

申瑞雪的身體再次繃緊,頭被迫後仰,粗重的喘息聲從被襪子堵住的口鼻間隙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呼哧~呼哧~呼哧~”呼吸頻率加快,導致她被迫吸入了更多襪子上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濃郁氣味,那汗酸味混雜著棉織物特有的溫熱潮溼感,野蠻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可身體深處,卻因為那持續不斷的按壓和旋轉,升騰起一股熱流。

“唔···唔唔···”她試圖抗拒,扭動著被吊起的身體,但這掙扎反而加劇了膝蓋與敏感處的摩擦。

【好臭···真的好臭···】申瑞雪的大腦被這股味道燻得陣陣發暈,幾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但是···被頂著那裡···為什麼···為什麼會感覺···】“啊···啊啊···”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好奇怪···好羞恥···】【唔唔唔···好臭···但是被膝蓋頂著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好爽···】這些混亂又矛盾的念頭在申瑞雪腦海裡瘋狂衝撞,她的臉頰燒得滾燙,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如電流般竄過全身,這顫抖並非完全因為恐懼,更像是身體在本能地回應那份難以啟齒的刺激。

注意到申瑞雪身體細微的變化,李穎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一邊被我頂著下面一邊聞著我的襪子,居然還能爽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看來你對你的曉露主人,也不是那麼忠心嘛~”

“跟那個叫劉陽的廢物一個德行。”

“唔唔唔唔唔!”申瑞雪的嗚咽聲變得尖銳,身體的顫抖幅度更大了,“啊啊啊!”

李穎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呵呵呵,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膝蓋加重了旋轉研磨的力道,隔著布料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清晰。

“被弄成這樣,還在嘴硬?”

“叫得這麼浪,我的襪子是不是很好聞啊?嗯?”

膝蓋的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壓在最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方,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那股濃烈刺鼻的汗酸臭味,此刻彷彿也成了催化劑,與身體深處湧起快感混合在一起。

申瑞雪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和羞恥感正在被強行剝離。

【好臭······真的好臭······】【但是······為什麼······停不下來······】【被頂著······好奇怪······】“唔唔唔唔唔······”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說啊,是不是很好聞?”李穎追問著,膝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

“唔······嗯······好······好聞······”

幾乎是本能的,聲音從喉嚨裡擠了出來,在強烈的刺激和令人暈眩的臭味雙重夾擊下,申瑞雪的思考能力已經徹底瓦解。

“哈哈哈哈哈!”李穎爆發出一陣清脆但冰冷的笑聲。

“真賤呢!”

“非得我這樣對你才肯

說實話是嘛!”

她抵著申瑞雪的膝蓋猛地向前用力一壓。

“嗷嗷嗷嗷!”申瑞雪的身體瞬間繃直。

“好臭······受不了了······”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語無倫次的喊叫伴隨著更加劇烈的喘息。

“呵,賤貨!”李穎的聲音裡滿是鄙夷和掌控的快意。

“那你就聞著我的襪子噴出來吧!”

她猛地收回膝蓋,緊接著又用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狠狠向前一頂!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到變調的叫喊聲在活動室裡迴盪。

“聞著襪子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申瑞雪雙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全身劇烈地痙攣顫抖著,一股熱流從下方湧出。

李穎看著申瑞雪這樣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她隨手解開了捆住申瑞雪手腕的粗糙麻繩,繩子散落在地,失去支撐的申瑞雪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她整個人向前傾倒,雙手撐地,勉強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汗水浸溼了她的額髮,緊貼在緋紅的臉頰上,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活動室裡迴盪不休,“呼哧···呼哧···呼哧···”,手腕上被麻繩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

她站在申瑞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抬頭!”她的命令簡潔而又冰冷。

聽到命令的申瑞雪緩緩地抬起頭仰視著她,嘴裡還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帶著剛剛經歷過強烈衝擊後的迷離,之前的倔強和反抗早已經蕩然無存。

李穎伸出那隻剛剛脫下襪子的玉足,白皙細膩,腳趾圓潤,還帶著身體的餘溫和淡淡的汗溼感,她將腳尖輕輕向前探出,不偏不倚,抵在了申瑞雪高挺的鼻樑下方,幾乎觸碰到了她的鼻孔,冰涼的腳趾皮膚與申瑞雪溫熱的鼻息相遇。

後者渾身一顫,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屬於李穎的腳,鼻尖縈繞著那股讓她神魂顛倒的汗酸氣味,這氣味比那雙棉襪更加直接,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貪婪地將李穎腳上的氣息吸入肺腑,那股汗酸味,混合著皮膚特有的微腥和鞋內悶熱的潮溼,這味道對於此時此刻的申瑞雪來說,變得甜美而又誘人,她彷彿要將李穎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食殆盡,連帶著那些屈辱和刺激,一併吞下。

李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戲謔更濃,她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現在~願不願意當我的狗?”她的聲音帶著蠱惑。

這個問題,是壓倒申瑞雪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的稻草。

她現在已經徹底沉淪在李穎的足下,她緩緩吐出舌頭說著“汪!汪!汪!哈~哈~我是李穎主人的賤母狗~哈~哈~”

“哈哈哈哈哈!賤母狗真是廢物!”,她將那隻光潔的玉足戳了戳她的嘴巴,腳趾的觸感柔軟而帶著溫熱,“那現在~表達你的忠心吧!~給我舔!”

“汪!汪!汪!”

申瑞雪沒有絲毫猶豫,彷彿等這個命令已經等了很久,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開始舔舐李穎的玉足,從腳尖到足弓弓,她一點一點地、認真地舔著,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甘露,“哧溜,哧溜”聲在這安靜的活動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李穎放鬆身體,任由申瑞雪舔舐著自己的腳,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此時的另一邊。

“

大···大姐頭···我們到了”一個小弟聲音有點發虛。

施曉露一行四人站在校門口。

她目光掃過育群中學的校門,門口的大理石牌匾上,【育群中學】四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嗯。”施曉露應了一聲,抬步就朝著校園裡面跑去。

“誒···大姐頭!”袁華旁邊的那個小弟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想拉又不敢拉,“就···就這麼進去?”

施曉露腳步不停,好像沒聽見似的。

“笨蛋!”袁華給了那小弟後腦勺一下,“大姐頭的實力你還不相信?”他挺了挺胸膛,氣勢上絕不能輸。

“這可是別人的地盤啊,華哥···”那小弟小聲嘀咕。

“怕什麼!”袁華瞪眼,“有大姐頭在準沒事~!”

“呃···也是。”之前那個小弟看著施曉露已經遠去變小的背影,撓了撓頭,好像確實不用太擔心。

陳天翼始終跟在後面,表情沒什麼變化,觀察著校園內的環境。

“好了,我們也該進去了,別和大姐頭走散了”陳天翼開口,語氣平靜。

······育群中學校園內。

“喂!你是哪來的?”一個穿著育群中學校服,流裡流氣的男生攔在了施曉露面前,他上下打量著,目光在她身上不懷好意地逡巡。

“咦?你這校服···是城南高中的?呵,長得還蠻好看的~怎麼,來我們這是···”

還沒等他說完一道裹著黑絲的長腿殘影已經迅猛地向上撩起,精準的擊中了那男生的襠部。

“啊!!!”他雙膝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雙手本能地捂向劇痛處,而施曉露的動作毫不停頓,趁他低頭彎腰的瞬間,右腿膝蓋迅速地抬起,結結實實地撞在他的鼻樑上,那男生直接向後倒飛出去,鼻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咚”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操,這娘們真狠”旁邊幾個原本吊兒郎當看熱鬧的同夥,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了。

他們看著地上鼻子血流不止一動不動暈過去的同伴,又看看面前這個毫髮無傷的漂亮女生,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哦喂!你他媽的誰啊?來我們育群中學的地盤來鬧事,是不是找死啊?”一名混混突然指著施曉露大叫道。

施曉露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把目光淡淡地投向他,那眼神平靜無波,領頭叫囂的那個混混,接觸到她目光的剎那,心臟猛地一縮。

剛要脫口而出的狠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他略微後退了半步,喉結動了動,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但很快,身後傳來了更多雜亂的腳步聲和起鬨聲。

“喂!強子,跟她廢什麼話!”

“媽的,敢動我們育群的人!”

“一起上啊!”

周圍聚集過來的同夥越來越多,七嘴八舌地叫嚷著。

那名叫強子的混混挺了挺胸膛,再次看向施曉露,臉上重新掛上那種齜牙咧嘴的兇相。

“聽見沒!我們兄弟都在這兒!”

“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跪下給哥幾個磕頭道歉!”

“不然,哼哼,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他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摩拳擦掌,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試圖營造出人多勢眾的壓迫感。

施曉露像是根本沒聽見他的話,她甚至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目光越過他,掃視了一圈圍上來的這七八個人。

然後,她抬起手,伸出食指,對著他們所有人慢悠悠地勾

了勾,那動作帶著一種極致的輕蔑,就像是在招呼幾隻不聽話的小狗,這無聲的挑釁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火大。

“我操!”

“這臭娘們!”

“太他媽囂張了!”

“弄她!”

不僅是強子,所有圍過來的混混都被徹底激怒了,他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叫罵聲此起彼伏,幾個脾氣暴躁的已經忍不住往前衝了。

“一起上!廢了她!”

強子也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

唰的一下七八個混混就這麼向施曉露衝了過去。

她就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一下,最先衝到近前的兩個傢伙,一個揮拳直搗面門,一個抬腳想踹她小腿,動作雜亂無章,破綻百出。

施曉露身體微微一側,輕易避開了正面的拳頭,同時,她支撐腿的膝蓋微彎,另一條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猛的踢出。

“砰!”

側踢精準地命中了那個試圖踹她小腿的混混的肋骨,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可能斷裂的細微聲響,那人慘叫著橫飛出去,撞倒了後面跟上來的一個同伴。

施曉露的動作毫不停歇,踢出的腿順勢收回,腳尖點地,身體如同旋轉的陀螺,躲開拳頭的那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只覺眼前黑影一閃,她迴旋的身體帶動另一條腿,腳後跟狠狠磕在他的太陽穴上。

“呃···”

那混混連聲音都沒能完全發出,雙眼翻白,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短短一瞬間,兩人失去戰鬥力。

剩下的五六個人被這場面驚得腳步一頓。

“媽的!一起上!她就一個人!”強子色厲內荏地吼道,給自己也給別人打氣。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壯著膽子再次圍了上來,這次他們學聰明瞭點,試圖從不同方向同時攻擊,一人從左側揮舞著拳頭衝來,一人從右側試圖抱住她的腰,還有人繞到她身後,想偷襲。

施曉露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右側那人即將抱住她時,她猛地向左前方滑步,恰好讓右側那人的撲抱落空。

同時,左腿如同戰斧般高高抬起,帶著千鈞之力,對著左側衝來的那人當頭劈下,只聽“咔嚓!”那是肩胛骨碎裂的聲音,只見那混混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整個人被這一記下劈腿砸得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間佈滿額頭。

解決掉左側的威脅,施曉露身體下沉,右手手肘向後猛地一頂,“咚!”的一聲正中身後偷襲那人的小腹,他直接捂著肚子跪倒在地,連連乾嘔。

此刻,只剩下強子和另外一人還站著。

他們看著倒了一地的同伴,再看看毫髮無損,甚至連呼吸都沒怎麼變化的施曉露,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強子聲音發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施曉露沒有回答,她對著剛才跪倒在地的伸出修長的黑絲美腿,給了兩名學生一人一腳高踢,鞋面重重地擊中他們的下巴,兩人也都倒飛著暈了過去。

強子身邊的混混看著突然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但施曉露怎麼可能讓他們跑掉,她腳下猛地發力,速度快得驚人,瞬間追上他,右腿如同一條靈蛇,纏向那人的腳踝,輕輕一勾一帶。

“噗通!”

那人失去平衡,臉朝下重重摔在地上沒了動靜暈了過去。

現在,只剩下強子一人,他看著向他慢慢逼近的施曉露,雙腿抖得像篩糠,“別···別過來!”

但施曉露沒有停下,徑直

走到他面前,強子絕望之下,閉著眼睛胡亂揮出一拳。

施曉露輕易地側身避開,然後,她抬起了穿著黑色樂福鞋的腳,鞋尖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巧勁,點在了強子的膝蓋彎處,他只覺得膝蓋一麻,整條腿瞬間失去力氣,“撲通”一聲,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在了施曉露面前。

施曉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黑色的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她緩緩抬起另一條腿,黑色的鞋底對準了強子的臉。

強子看著越來越近的鞋底,聞到上面沾染的些微塵土氣息,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嚇得魂飛魄散。

“不!不要!我錯了!姑奶奶饒命啊!”

施曉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鞋底還是重重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啊!!!”強子被這一腳踩斷了鼻樑骨,流出了大量的鼻血,後腦勺磕在了地上。

施曉露的鞋底左右碾踩著他的臉,“呃···啊啊啊”,腳下的強子痛苦的叫喊著,她又碾踩了一會後,鞋底鬆開了他的臉,又是一腳踢在他頜下的迷走神經,強子也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施曉露站在原地,她抬手理了理鬢角微亂的髮絲,動作不見絲毫慌張,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上沾了點灰,她低頭隨意地踢了踢腳,眼神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依舊是那種沒什麼溫度的平靜。

這點小場面,連熱身都算不上。

她邁開步子,繼續朝著校園深處跑去,高跟的樂福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

沒跑多遠,前方拐角處突然湧出一大片人影,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同樣穿著育群中學的校服,氣勢洶洶地堵住了去路,看來剛才那幾下的動靜,已經把對方的主力給引出來了。

“嘖”,施曉露咂舌了一下,“真是麻煩···”

······“天翼哥!!等等我啊!!”

袁華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旁邊的小弟更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啊!大哥!你等等我們!”

“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大姐頭都跑沒影了。”陳天翼頭也不回地催促。

突然,跑在最前面的陳天翼猛地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愣在原地,他眼睛微微睜大,嘴巴半張,似乎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景象。

“哦喂喂···這···真的假的···”

“怎麼了,天翼哥?”袁華好不容易追了上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那個小弟也跟著趕到,順著陳天翼的目光向前看去。

下一秒,袁華和小弟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和陳天翼如出一轍。

只見前方通往教學樓的主幹道上,景象堪稱慘烈,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全是穿著育群中學校服的學生,粗略一數,至少二三十號人。

有的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抱著肚子或者胳膊,發出壓抑的呻吟;有的靠在路邊的梧桐樹幹上,腦袋耷拉著,嘴角掛著血絲;更慘的幾個直接趴在了路邊的垃圾桶上,像是被隨意丟棄的垃圾;還有人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剛一動彈就疼得齜牙咧嘴,又癱軟下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塵土味,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掛了彩,鼻血流得到處都是,好幾個人的校服襯衫前襟都被染紅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有人捂著嘴,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地上還零星散落著幾顆被打掉的牙齒。

“呃···”

“嘶···啊·

··痛···”

各種痛苦的呻吟聲、抽氣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道路上顯得格外清晰,組成了一曲哀嚎的交響樂,這哪裡還是學校,簡直就是剛剛結束械鬥的戰場。

袁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他旁邊的那個小弟臉色發白,腿肚子都開始有點轉筋。

“這···這難道···全是大姐頭一個人乾的?”小弟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袁華猛地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氣勢:“廢話!除了大姐頭,誰還有這本事!”他說這話時,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些倒地不起的混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陣仗,比他想象中還要誇張得多,之前和育群中學有衝突的時候都是群架,這單槍匹馬對付這麼多人實在是有點嚇人。

陳天翼依舊沉默著,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場面,最後定格在道路盡頭,那裡已經看不到施曉露的身影了。

“這···大姐頭···下手還是這麼幹脆利落。”陳天翼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歎。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

“那···那天翼哥,我們現在···”小弟怯生生地問。

“還能怎麼辦,”袁華強裝鎮定,一揮手,“趕緊跟上啊!別讓大姐頭再一個人深入敵營了!”

雖然他現在心裡也有點發毛。

“賤母狗~往這邊走~對~哈哈哈哈!”

李穎跨坐在申瑞雪的背上,纖細的手指捏著那隻散發著濃郁氣味的白色棉襪,像逗弄小狗一樣,在申瑞雪的鼻子前方晃來晃去。

申瑞雪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那團微微泛黃、帶著溼氣的棉襪上,瞳孔裡映照著那令人暈眩又渴望的物件,她的鼻子隨著襪子的移動而抽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急切,申瑞雪為了能更近地嗅聞那股混合著汗酸和體溫的味道,她奮力向前爬行,四肢著地,姿勢卑微。

李穎看著身下的人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她輕輕晃動手腕,襪子便帶著誘惑的氣息,引導著申瑞雪在積滿灰塵的活動室地板上移動。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李穎抬手,對著申瑞雪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賤母狗!爬快點!”

申瑞雪身體一顫,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向前挪動。

“汪!汪!汪!哈~哈~哈~”

她嘴裡發出模仿狗叫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指令,爬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摩擦著,留下淺淺的痕跡。

李穎看著她這副完全臣服的模樣,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出來,“呵呵呵,真乖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我就獎勵你一下吧~”

李穎說著,將一直懸吊在前的襪子收了回來,隨後她向前伸出雙腳,一隻腳依舊穿著那隻散發著強烈氣味的棉襪,襪底的灰黑和襪尖的溼黃清晰可見,而另一隻腳則是光潔細膩的玉足,腳趾圓潤,皮膚白皙。

兩隻腳,帶著截然不同卻同樣具有衝擊力的氣息和觸感,一左一右,精準地夾住了申瑞雪的臉頰,柔軟的棉襪緊貼著她的一側口鼻,而另一側,則是溫熱光滑的腳心皮膚。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雙重的刺激瞬間淹沒了申瑞雪。

棉襪的濃烈

汗酸臭味和光腳的淡淡體溫汗溼氣味交織在一起,霸道地灌滿了她的呼吸,她臉頰在兩隻腳之間瘋狂地蹭動,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齁齁齁齁齁齁!!!感···感謝主人!!嘶哈~嘶哈~嘶哈~”

斷斷續續的、充滿感激和興奮的話語從被捂住的嘴裡擠出來,她拼命吸著氣,想要將這兩種味道更深地吸入肺部。

李穎感受著腳下傳來的溼熱鼻息和臉頰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就在這“獎勵”進行到高潮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清晰可聞的動靜。

李穎正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溼熱鼻息和臉頰的顫抖,臉上的笑意正濃,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微微蹙眉,她夾著申瑞雪臉頰的雙腳停下了動作。

申瑞雪也僵了一下,迷濛的眼神裡透出一絲茫然,急促的呼吸被打斷。

“老大!!老大!!!不好···啊!!!”

門外傳來一個手下驚慌失措的尖叫,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慘叫取代。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活動室那扇不算厚實的門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門框都震了震,灰塵簌簌落下。

李穎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地射向門口。

突然,門被拉開,剛才在門外大叫的那個男生顯然是倚在門上,現在失去了支撐,直接就向前撲倒,“噗通”一聲,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摔在了活動室冰冷的地板上,他穿著的白襯衫背後,一個清晰的黑色鞋印赫然在目,鞋印的輪廓精緻,甚至能看出鞋底的一些紋路,顯然是被穿著某種鞋子的人狠狠踹了一腳才撞到門上的。

那男生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動了幾下,試圖爬起來,“呃···”,最終還是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隨著那個男生的倒地,門口站在的人完全顯露了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腿,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從纖細的腳踝向上延伸,渾圓緊緻的小腿,筆直勻稱的大腿,每一寸都恰到好處,腳上踩著一雙款式簡潔的黑色樂福鞋,鞋面光潔,與深色的絲襪形成微妙的對比。

視線上移,暗紅色的百褶短裙包裹著那挺翹的臀部,勾勒出驚人的弧度,白色襯衫的下襬被一絲不苟地塞進裙腰,將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襯托得淋漓盡致。

再往上,是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線,雖然不是波濤洶湧,卻與整體的身材比例達到了完美的和諧,呈現出少女特有的曼妙與活力。

裸露在外的頸項和手臂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一張無可挑剔的俏臉出現在視野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紅色瞳孔,明亮而銳利,此刻像是燃燒的火焰,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質感。

及腰的黑色長直髮柔順地披散在身後,額前是整齊的公主切齊劉海,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與典雅,卻絲毫不能掩蓋她眼神中那股難以馴服的野性。

來人正是施曉露。

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了趴在地上暈過去的那個男生身上,眉頭都沒皺一下,然後她的目光慢慢往前探去,看到了正跨坐在申瑞雪背上,用雙腳夾著申瑞雪臉頰的李穎。

以及,那個四肢著地,姿勢屈辱,臉上還沾著不明溼氣,正大口喘息,眼神從迷茫轉向震驚和羞恥的申瑞雪。

施曉露的眼神微微一凝,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猛地撞擊著施曉

露的心臟,那不是單純的憤怒,更像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暴戾。

自己的東西,就算是不想要的玩具,也不能被別人這樣肆意糟蹋和染指,尤其是看到申瑞雪臉上那殘留著一絲迷茫甚至沉溺的表情,申瑞雪是她的狗,就算要調教,也輪不到李穎這種貨色動手,而且,看樣子,這條狗好像還被調教得挺開心?

施曉露的下頜線無聲地繃緊了。

李穎似乎也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她維持著坐在申瑞雪背上的姿勢,甚至還故意晃了晃夾著申瑞雪臉頰的雙腳,挑釁地看向施曉露。

但施曉露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直將目光鎖定在李穎身上,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瀰漫在整個活動室,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曉···曉露主人···”申瑞雪完全清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低聲說道。

“閉嘴!母狗!我待會兒再找你!”

“喲~施曉露,別對自己的狗這麼兇嘛~哦!不對~現在她也是我的狗~你說是不是啊?申同學~”李穎帶著壞笑看著身下的申瑞雪。

“······”申瑞雪低頭沉默著,什麼都沒說。

“呵,罷了~”,說完李穎穿上了那隻棉襪,重新套上了鞋子,隨後起身站在了地上將目光看向施曉露,“施曉露~我只是對於你的那些狗很感興趣而已~”

“你的那兩個狗腿子呢?好像叫···袁華和陳天翼來著,是吧~呵呵,我也很想看見他們倆跪在我腳下呢~你覺得怎麼樣呢?”

“呵”施曉露輕哼一聲,“我覺得,你的話有點太多了,我不太喜歡吵鬧的母狗,得讓你安靜一點呢~”

“哦?~你有這個本事嗎?”

“有沒有這個本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施曉露直接向李穎迎了過去,“呵~來的正好!我也早就想看看在城東叱吒風雲的施曉露是什麼水平了!”,李穎也沒有膽怯,嘴角微微上揚也迎了上去。

施曉露沒有絲毫花哨的試探,起手就是一記迅猛直接的高鞭腿,黑色的鞋跟直取李穎的太陽穴,面對這一擊,李穎那嬌小的身軀卻展現出驚人的靈活性,她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向下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施曉露勢大力沉的腿擊,與此同時,李穎的右手五指併攏成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上撩去,目標直指施曉露支撐腿的膝窩。

這一招陰險而精準,若是被擊中,施曉露必然會失去平衡。

施曉露反應極快,踢出的腿在空中強行變招,腳尖繃直,向下猛地一點,正好踩在李穎上撩的手腕上。

“啪!”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李穎只覺得手腕一麻,上撩的攻勢被打斷,她藉著這股力道,身體順勢向後輕盈一躍,拉開了些許距離。

“有點意思。”李穎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臉上那玩味的笑意更濃了,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多了一份凝重。

但施曉露沒有給李穎太多調整的時間,腳尖剛一落地,她身體重心再次壓低,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這次她沒有用腿,而是選擇了更近距離的拳頭,包裹在白色襯衫袖子裡的手臂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右拳帶著破空之聲,直直轟向李穎的面門,拳風凌厲,甚至吹動了李穎額前的幾縷髮絲。

李穎瞳孔微縮,面對這兇狠的一拳,她沒有硬接,身體迅速向後滑退半步,同時左手手掌張開,如同穿花蝴

蝶般迎向施曉露的手腕,試圖卸力並擒拿。

但施曉露的攻擊連綿不絕,右拳被帶偏的瞬間,她的左手肘已經閃電般頂了上來,目標是李穎的胸口,這一肘又快又狠,角度刁鑽。

李穎臉上首次出現了一絲驚詫,她完全沒料到對方的變招如此之快,攻勢如此密集,倉促之間,她只能交叉雙臂格擋在胸前。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李穎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施曉露的手肘傳來,震得她雙臂發麻,她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悶。

【好強的力量!】李穎暗自心驚,對方的力量遠超她的預估,完全不像是一個女高中生該有的水平。

施曉露一擊得手,絲毫沒有停頓,欺身再上,她的攻擊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黑色的樂福鞋不斷踢出,時而是迅猛的側踢,時而是刁鑽的低掃,期間還夾雜著凌厲的直拳和上勾拳,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李穎只能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反應速度,不斷地閃避、格擋、遊走,她的身法極為靈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施曉露的重擊,偶爾抓住機會,也會用快速刁鑽的反擊騷擾施曉露,試圖打亂對方的節奏,比如用指尖戳向施曉露的肋下軟肉,或是用腳尖點向對方的腳踝。

但施曉露的防禦同樣密不透風,李穎那些小巧陰險的招數往往剛一出手,就被對方更加強硬直接的方式給打了回去。

此時的活動室中央,兩個身影快速地交錯、碰撞、分開,拳腳相擊的悶響聲,急促的呼吸聲,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

旁邊的申瑞雪已經完全看呆了,她從未見過施曉露如此認真、如此兇狠的戰鬥姿態,那每一擊都仿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感。

李穎雖然一直處於守勢,但她的閃避和反擊同樣精準狠辣,好幾次都險些讓施曉露吃虧。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對撞,施曉露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被李穎用雙臂勉強架住,巨大的力量讓李穎腳下的地板都似乎震動了一下,她悶哼一聲,再次被逼退。

這一次,她的手臂上傳來清晰的痛感,骨頭彷彿都要裂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李穎清楚,純粹比拼力量,她絕對不是施曉露的對手,對方的身體素質和格鬥技巧都強得不像話。

【必須改變策略!】李穎後退的同時,腳下看似慌亂,實則暗藏玄機地在地板上快速踩了幾下,幾顆之前打鬥中滾落到附近的玻璃彈珠被她精準地踢了起來,悄無聲息地射向施曉露的腳下,這是她之前佈置的小陷阱,她知道施曉露一定會來這裡。

施曉露正欲乘勝追擊,腳下突然傳來異樣的滾動感,她反應極快,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但慣性之下,身體已經前衝,腳下踩中滾動的彈珠,平衡瞬間被破壞,她的身體突然一歪。

【就是現在!】李穎捕捉到這個破綻,眼中寒光一閃,她不再後退,而是猛地向前突進,右腿膝蓋狠狠地撞向施曉露因失去平衡而暴露出來的側腰,這一擊若是命中,絕對能讓施曉露瞬間失去戰鬥力。

然而,就在李穎的膝蓋即將命中的瞬間,即將摔倒的施曉露,竟以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動作,強行扭轉身體,她以即將觸地的左手作為支撐點,腰腹猛然發力,右腿在空中劃出

一道驚豔的弧線,黑色的鞋跟反踢向李穎的臉頰。

這一下變招完全出乎李穎的意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攻擊施曉露的破綻上,根本沒防備對方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還能做出如此凌厲的反擊。

【糟糕!太快了!根本來不及閃避!】李穎只能下意識地偏頭,同時抬起手臂護住面部。

“咚!!!”

一聲悶響在活動室裡迴盪,施曉露的鞋跟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李穎抬起格擋的小臂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整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緊接著,施曉露落地的瞬間,另一條腿橫掃而出,正中李穎的小腿脛骨。

“啊!”

劇烈的疼痛讓李穎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一軟,單膝跪倒在地,她抱著劇痛的小腿,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臉色變得蒼白。

施曉露穩穩地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黑色的絲襪因為之前的戰鬥微微有些破損,裙襬也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有些凌亂。

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但紅色的瞳孔裡,是絕對的冷靜和壓制。

“你輸了。”施曉露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陳述著一個事實。

李穎咬著牙,抬起頭,看向施曉露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她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對方面前似乎完全不夠看,那種純粹的力量和驚人的戰鬥直覺,太可怕了。

“咳咳”李穎咳了兩聲,強忍著腿上的劇痛,試圖站起來,但剛一用力,鑽心的疼痛讓她差點再次摔倒。

施曉露看著李穎狼狽地單膝跪地,忍著痛楚的樣子,臉上那冰冷的表情忽然化開,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一個帶著惡劣趣味的弧度。

“呵,輸了呢~”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李穎耳中,“對於不聽話的失敗者,我可是有一套特別的‘歡迎儀式’呢。”

施曉露微微歪頭,目光落在李穎蒼白的臉上。

“那就是,他們最後都會變成我的狗~”

李穎咬著下唇,劇痛讓她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依舊倔強。

“嗤,我才不會像你養的那些廢物一樣!”

施曉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出聲。

“呵呵呵,真巧,他們一開始都是這麼說的”,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樂福鞋的鞋尖幾乎要碰到李穎跪著的膝蓋,“結果呢?還不是一個個被我的腳踩老實了,跪在我腳下乖乖聽話舔我的鞋。”

施曉露的目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放心,你也不會例外的,很快你就會發現,當我的狗其實挺舒服的”她的笑意加深,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

李穎被她話語裡的羞辱氣得臉頰漲紅。

“可笑!”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活動室裡突兀地響起,施曉露甩了甩手。

李穎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臉,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憤怒,死死地瞪著施曉露。

“你竟然!”

話音未落。

“啪!”

又是一記更響亮的耳光,精準地落在了另一邊臉上,對稱的紅印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施曉露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的話,真的很多”她俯視著李穎,眼神冷了下來,“我不喜歡太吵鬧的狗,記住了嗎?”

李穎兩邊臉頰都微微腫起,

她渾身顫抖,屈辱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施曉露!!你別得寸進尺!!”

“唔!!!”施曉露一腳踢在了李穎兩腿之間,劇烈的刺激從她的下面傳遞到全身,她的臉開始微微泛紅。

“你···唔!!!”

施曉露又是一腳踢在了上面,鞋尖精準地撞擊在那片秘密區域。

“對於你這種難馴服的狗,得下猛藥!”

她面無表情地說著,腳下卻絲毫沒有停頓,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再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連續不斷的踢擊,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命中同一個地方。

“嗷!!!啊!!!”

李穎徹底維持不住之前的姿勢,身體向後仰倒,雙手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勉強支撐著上半身,她的雙腿被迫大分開,呈現出一個屈辱的M字形,校服裙襬向上滑落,腿間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施曉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