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

作者:過奴過奴

首先聲明一下,這個故事系列的真假並不重要,這只是說明我是怎樣一個m,我是如何進行這場乏味至極,又平靜幸福的關係,它和金錢無關,更和什麼調教項目無關,它只是這麼平靜了發生了.一切順其自然.初夏的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那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時候,我一手拿著煎餅果子,一手提著包,電梯停在21層,電梯門緩緩打開了,我看了看,對面是上樓頂的樓梯,左面有兩戶人家對門而居.我仔細確認了門牌號,蹲下拉起門前的腳墊,果然下面有一把鑰匙,我有些心虛的看看對門,不過我想這麼早,對門也不會有人窺視樓道.一開始鑰匙插錯了方向,不過門還是打開了,即便我開得很小心,但是們還是發出了一些吱呀之聲,我現在還不想吵醒裡面的主人.輕輕關上了金屬門,右面靠牆是一排鞋架,左手是一個小房間,門開著,我看了看,應該是書房.我不想發出太大的聲響,脫掉鞋子放在鞋架上,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煎餅果子也隨手放在架子上,開始慢慢脫光自己,書房的門口有一片空地,我把衣服褲子內褲,脫下來,略微摺疊一下放在那裡,從包裡拿出了項圈給自己帶上,還有腿上帶上護膝.走過左面的書房房門,左面就是廳了,有沙發和電視一類的,落地窗很大,簾子沒有拉上,風從虛掩的窗戶吹進來,我打了一哆嗦.光著屁股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不管怎麼說,都有些緊張.看看右面有飯桌和冰箱,冰箱頂部放著微波爐,去到右面的廚房裡,好不容易找到米和合適的器具,開始熬白粥,把煎餅果子放在熬粥小鍋的蓋子上,保持溫度.房子裡唯一關著的就是臥室了,臥室的旁邊就是廁所,我開始收拾房間各個角落的垃圾桶,換上新的垃圾袋,在衛生間的臺子下,發現了一些沒洗的床單,先放在洗衣機裡,準備好,但是沒運行,現在我還不想吵醒主人,有幾件主人的內衣褲,先放在盆裡泡著.我幾乎是在一種麻木的狀態下,忙碌著,我希望自己能專注在家務上,而不是想象禁閉在臥室裡,我的主人,到底什麼樣子.10分鐘後.我一手拿著還有餘溫的煎餅果子,一手端著白粥,我站在關閉的臥室門口,有一些忐忑.用身體依靠在門上,門吱呀呀的開了,臥室的窗簾緊閉著,我好一會才適應裡面的光線,黑暗中,應該是她躺在那裡,被子蓋住她的臉,我有些害怕面對她的臉,我希望她是那種充滿母性的主人,但是對此我沒有把我.慢慢跪下來,帶著護膝,不是很疼,我一寸寸移向床邊,儘量不發出聲音.先把吃的放在床頭櫃上,我沒敢仔細看床上的主人,只看到她凌亂的頭髮,我低著頭跪在那裡,臥室一下子安靜了,主人和我咫尺面前,下一步,是我和她的開始.我平復了一下我的呼吸,開始慢慢撩起被角將身體鑽進去,用嘴巴尋找喚醒主人的地方,主人似乎有意無意躺平了身體,劈開雙腿,當我的頭伸到她的胯下,我知道她在等待我,她都沒有穿內褲,之後就是溫柔,慢慢的口交時間,漫長到我幾乎忘記了時間,我的嘴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胯下,那怕她坐起來,開始吃早點,我一直溫柔的用嘴巴和她的胯下親吻著,如親吻初戀的嘴巴

.沒有任何語言,直到她的手隔著被子把我的頭按住,"停,我要上廁所."

我慢慢退出被子,沒有敢抬頭,只是趴在她的床前,看著她赤裸的雙腳出現在我眼前,我把面前的拖鞋套在她腳上,跟著她的步伐爬進廁所,她坐在馬桶上.我趴在她面前,把臉埋在她絨毛的脫鞋上,很久,氺嘩嘩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她終於釋放了自己,在我的頭頂,我想象著她胯下的溫暖,她的味道,情不自禁把臉在她腳腕上蹭起來,她似乎也被我觸動,她的手在我頭頂,輕輕撫摸,我用嘴巴尋找著她的手指,像寵物一樣討好著主人,她摸著我的嘴唇,我的舌頭,我吮吸著她的手指,她像剛才一樣輕輕呻吟.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向她的雙腿之間,我不敢抬頭,將臉埋在馬桶上,她的雙腿之間,我聞到了,馬桶裡的味道.像正常人一樣,我知道什麼是好聞,什麼是不好聞,我知道馬桶是排洩的器具,我知道那是她的胯下,我甚至知道,她在我臉前在排洩,但是我感到的是溫暖和幸福,我喜歡跪在她腳下,我喜歡膩在她胯下,甚至她方便的時候,也不會離開,我喜歡她撫摸我的頭頂,我喜歡她抓住我的頭髮,指引我,我甚至希望她尿在我嘴裡,我會覺得,至少我對她是有用的,那怕是尿壺,正是這種貶低的方式,體現我的價值,卻讓我激動地顫抖,那是從內心開始的顫抖,彷彿這一生中所經受的侮辱都會煙消雲散.這是對我的救贖,成為了一坨屎,再也不擔心誰再敢把腳放在我頭頂.當她漱口的時候,我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她微微翹起了臀部,而我正跪在她背後.在之前的10分鐘,她坐在馬桶上,在我的嘴上,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而現在,我想該是我清潔她後面的時候了,幾乎她整個洗臉漱口的時間,我一直在品嚐她微微褶皺的肛門,除了清潔,她似乎也很享受我舌尖的按摩.她走出了衛生間,我磕頭感謝,為了成為她的手紙而感謝,我喜歡這種感覺,為她卑微的活著而充滿感恩,她嗯了一聲就出去了,正在我考慮是不是站起來清洗她的內褲之前,她又走了進來,我連忙臉貼地跪好.其實至今我都沒有敢抬頭看她."幫我洗澡."

她坐在淋浴間的小板凳上,我跪在一旁,她的身上淋溼了,我為她塗上了洗髮液,在她輕揉頭髮的時候,我開始從她的頸部到腳尖塗抹沐浴液,尤其是她的腳趾,我一個個仔細清洗,當她開始沖洗全身的泡沫的時候,我情不自禁靠近她,把臉貼在她毛髮濃密的下體上,用舌尖感受水從那裡滑過.她沒有推開我,過了一會,她微微劈開雙腿,讓我的舌頭更容易取悅她."儘量喝下去."隨即她的尿液混合著熱水湧入我嘴巴.為她擦乾身體,我把浴巾也丟進洗衣機,開始操作運轉.而她是全裸站在手盆前開始化妝,我對著她磕頭,親吻她的腳面,"主人,我去收一下臥室,可以嗎?"

"去吧幹活吧,這裡現在不用你了."

我拉開臥室的窗簾,讓清晨的陽光透進來,看著凌亂的床,我又跪下,趴在上面,感受一下上面殘留的體溫.開始是不錯的開始,只是相愛容易相處難.當我疊好被褥,把吃剩下的早餐收拾好,她已經收拾整齊,穿好衣服在沙發上翻雜誌

.沒有看我,我悶聲不響,再次走進衛生間,收拾一切,清洗內衣.當我最後把浴室的地面弄乾以後,洗衣機還在運轉,看看錶才9點不到,還不是準備午餐的時候,於是走近沙發,跪在她面前,再次親吻她的腳面."主人,暫時收拾好了."我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後抓住自己的手肘,保持標準的奴隸姿勢,努力挺著赤裸的下體,表示自己的坦白和卑微."好,說實話,感覺還好,來,你可以抬頭看著我了."

當我抬起頭來,我知道我的臉上有一種笑容,我的世界分為兩種,抬頭和低頭的世界如此不同,我低著頭,我的世界是詭秘的,順從的,或許有些卑微齷齪,低到塵埃中.我抬著頭,自信面對這個世界,哪怕赤裸著,那怕跪著,也會給人陽光,溫暖,踏實而真實.有圈裡人說,我跪著仰望世界,也頂天立地,而我更喜歡說自己是跪著欣賞女人的紳士.這種自信的微笑,會讓我瞬間失去低微的快感,但是我知道,這是對方所需要的."你看起來,比照片上,好很多."這是她對我第一個感覺.照片是平面的,而我是立體的,重要的而是我的真實是我立體中的一部分.她沒有再問我那個問題,當我第一次在網絡上和她說明,我想尋找的主人是怎樣的,她恍然大悟說,"你這個人好變態,原來你是為了找炮友阿,你很腦殘,愚蠢,弱智,你覺得你看上的,就和別人要,你覺得誰會理你,不會有人理你的.如果你一開始跟人家相愛,到男女朋友的關係,你再說才有可能實現."

關於這個問題,我其實想了很久,20年前,當我剛剛有了這種隱秘的愛好,我為此去尋找,就像她說,我首先找到的是愛人,而不是主人,為了愛,愛你的人會為你作出一切,20年後,我沒了時間,沒了青春,也沒了讓別人愛上我的權利.能欣賞的歲月堆積起來的所謂才華,我已經滿足.到了我這個歲數,愛是一種能力,但我已力不從心,更不要說為了某種目的愛,那隻會讓我自己噁心到自己.我記得有這樣一個電影片段,一個男人來到陌生的女人面前說你好,你的眼睛很美.我想請你喝杯酒聊聊,然後和你去看電影,送你鮮花,邀你吃午飯,晚飯,浪費幾個月時間,等你愛上我,然後,我們再一起吃早飯.或者你現在可以和我走."

戀愛的過程是愛的遊戲,在這個遊戲的開始,我們都知道彼此最終的目的.但是如果為了我這種扭曲的愛,恐怕一開始知道結局的只有我,這不公平,也不光明,40年的歲月,我人生的字典中最後剩下的幾個字中,坦誠到透明,是我現在的生命,最大的組成部分.當她看到我的臉,看到真實的我,她沒有再問我愛或者不愛的問題,或許男人和女人之間對視的好感,已經是愛的開始.在這第一天裡,我大部分的時間都跪著和她聊天,做飯給她吃,跪在飯桌下,仍然和她聊著天,我喜歡那樣捧著她腳的感覺,肢體的觸碰,會讓彼此的語言更加動人,那怕是握著她的腳.三個月後的第三次見她,是她一週休息的最後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浴室裡沒有開燈,她在學著給我灌腸.灌腸是枯燥,甚至是骯髒的,不過,她在其中掌握著我屈辱的快感,為了讓兩次灌腸液,三次清

水更深灌進我體內,我跪在地上,扒開自己的肛門朝著天,這是一個醜爆了的姿勢.我的臉緊貼著地面,自始至終,她都用腳踩著我頭,而我幾乎忘記了時間,一次次灌入,一次次排洩,直到順著身體流到我臉上的液體變成透明,而她就讓我一直用這個屈辱的姿勢一次次排洩著,一次次用水淋乾淨我骯髒的身體.有些m很喜歡說這樣摧毀了他最後的自尊,其實自尊我早已放棄,投入這個關係,我能感到的只是身體的不舒服,還有在她腳下的感覺,我喜歡這種感覺.灌腸不是為了折磨,而是為了清潔,就好像愛的前戲,前戲後的我,趴在門板上,她抓住我的頭髮,把她胯下佩戴的假陽具,一次次有力的插入我體內,這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主人愛我的方式.夜深了,她起夜來到廁所,我隨著她也爬了進去,手裡捧著一個盆,尿液順著我臉流下來,我儘量喝下去,但是還有很多流在盆裡,我再次擺出灌腸的姿勢,她擴張我的肛門,把遺留在盆裡的尿液都灌了進去."回去吧,我喜歡你用身體帶走我的垃圾."她打著哈欠走向臥室,留下跪在那裡的我.當我離開的時候也帶走了家裡所有的垃圾袋,或許我尋求的是侮辱的關係,但是不能忘記一個家奴的職責.我就像我帶來的煎餅果子,看起來不浪漫,但是有內容,即便不正宗,也難吃不到哪裡去.我真實存在,我古怪而實在,希望為她的寂寞充飢,或許我不是好的精神食糧,但是我願意這樣陪著.永遠有多遠,我不知道,我趴在腳下,看到的只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