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雌小鬼魅魔的鎖奴被嚴格管理射精的日常(4.5更新第二章)
作者:Lililic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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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中,完結後會放到P站彙總P站主頁:間奏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叫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打算召喚惡魔。
惡魔召喚的儀式在那個世界並非什麼秘密,不過絕大多數都毫無結果。這也是顯然的。
大部分儀式根本就是空想的產物,亦或者有關鍵的要素根本沒有被記載或者關鍵的前提條件已經喪失,而少數確有其妙的那些,往往需要巨大複雜的儀式和龐大的代價。
而我們的主人公,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並非貴族的他,自然不用承受女僕嚴格的射精管理。平民的生育不會被管束,反而會鼓勵,畢竟儀式總是需要大量的平民。
剛剛青春期的他對惡魔這種存在瘋狂的痴迷,因此嘗試了召喚惡魔的儀式。
這種事情教會從不會關心,畢竟一個平凡的人類根本無法讓那些神話生物投來任何的關注。
除了一種情況。魅魔。
在我們的文化傳說中,魅魔是吸收男子精氣的生物。而結合這個世界的背景,你一定可以想到了。
沒錯,這個世界的文化中,貴族男性當然不允許出現與妻子之外的交合。
射精意味著寶貴力量的流失,更不用說交合可能帶來的私生子了。私生子會斑駁和分散家族的力量。或者,更可怕的,被對手拿來削弱家族的血脈力量。
因此,可以預見的是,勾引男人的女性會被扣上魅魔的帽子,被教會處刑。
男性作為家族寶貴的資源,會被視為被魔鬼矇蔽,受到一些懲罰。當然,如果屢教不改,也可能會被處死,畢竟血脈力量是可以平分的。
但這個世界上的魅魔,當然不只是那些被愛衝昏了頭腦的可憐人,也不是那些家族之間鬥爭的犧牲品。
其中的一部分,是真正生而超凡的存在,被人們稱為神話生物。
根據卡布爾第一定律。魔力構建等於各分量之和與最小階躍時間的乘積。
即使血脈力量再強大的人類,他們的力量也只能通過複雜的儀式經由時間體現出來。越強大的魔法,越需要繁瑣的儀式,珍惜的材料和漫長的時間。
簡單快速的儀式意味著簡單並且弱的可憐的魔法,無論使用者的血脈多強大,天資多優秀。
但對擁有超凡力量的神話生物來說,魔法就像他們的本能,無時無刻不湧動著,像一個永遠在不斷進行和加固的儀式,且極難干擾。
而魅魔作為削弱人類血脈力量的存在,惡魔的一員,無疑是教會和貴族最危險的敵人。
二十座大教堂裡永不休止,時刻發起的儀式隔絕了那些強大者,但總是有漏網之魚。
我們的主人公,啊,不妨叫他夏樹吧。正好遇上了一個真真正正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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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夏樹從冰冷的地板上掙扎著爬起,渾身彷彿被鞭子抽打過一般,疼痛無處不在,深沉而綿延。他的四肢像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連呼吸都顯得沉重。
地面上,一個粗糙的法陣早已暗淡,微弱的殘光在黑暗中搖曳不定。這些儀式材料耗盡了他大半年的積蓄,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失敗
了嗎……”他低聲喃喃,額間的劇痛稍稍緩解了一絲。
夢嗎?還是……
朦朧的視線中,一雙嬌小白皙的裸足映入眼簾。
裸足的主人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嬌小的可愛女孩,穿著一身附屬國中的校服,但裙子短到了僅靠大腿的位置,只能堪堪遮住女孩的下體,露出了一點點白色的絲質內內。在飄動中將白皙纖細的大腿展露無遺。而上身的校服也被女孩捲了起來,雙乳的下半部分在微風中輕輕浮現,若隱若現的格外誘惑。
但夏樹卻無心欣賞。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與少女的目光交匯了——時間停滯了。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曾經老師在課堂說過的話。
“遇到惡魔的時候該怎麼辦?”
“教材上的答案是,立刻逃跑並報告最近的教會。但實際上,你們什麼也做不了。”
此刻,他徹底明白了這句話。
那雙眼睛……
深邃,如同幽暗無底的深淵,隱約翻湧著令人窒息的氣息力量,令人無法直視。只是一瞬間,他便感覺自己彷彿被某種無形的鎖鏈緊緊纏繞,冰冷的觸感自脊背蔓延至全身,四肢像被禁錮一般僵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心臟劇烈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向全身輸送更深層次的恐懼。不是尖銳的疼痛,不是刺耳的驚叫,而是一種徹骨的、來自生命本能的崩潰感。彷彿靈魂正在被碾碎,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無處可逃,無計可施。
那感覺,就像童年時,他在鄉間迷路,被狼群圍困。黑暗中,狼的目光幽幽閃爍,鋒利的獠牙在夜色下泛著寒光。那是獵食者的凝視,在參雜著血腥味的空氣中,死亡向他撲面而來。
但現在,比起狼群的威脅,眼前的少女卻帶來了更加徹底的恐懼。她嬌小、柔弱、精緻,表面上與普通人無異,可她身上瀰漫的壓迫感卻比狼群更可怕百倍。
這已不再是單純的肉體威脅,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足以令靈魂震顫的支配感。她無需動作,僅僅是存在,就能將他的意志連同求生的本能一併碾碎,甚至不允許他崩潰。
面對天生的捕食者,低等的獵物連反抗的餘地都不曾擁有。
“誒~”少女歪了歪頭,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失望,“居然沒有獵魔人嗎?還以為會遇到更有趣的東西呢……”
她緩緩向夏樹走來,黑色的瞳孔逐漸恢復成正常的色澤,而那股令人絕望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但夏樹依舊無法動彈,他仍然沉浸在恐懼的餘韻中,連呼吸都帶著戰慄。
這時,他才注意到一件更不尋常的事——少女白皙的雙足並未踏在地面,而是懸浮著,與地板之間保持著一小段距離,彷彿這片空間的法則對她而言毫無意義。她的背後,一雙黑色的羽翼緩緩展開,羽毛上浮現出複雜而詭譎的紋路,僅僅看上一眼,夏樹便覺得頭暈目眩,像是整個意識都要被吸入其中。
“但也不能白跑一趟呀~”少女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輕快,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這位前輩,就請你……做我的奴隸吧~”
話音落下,一股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複雜、陌生,既不算濃烈,也談不上多麼芬芳,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不協調感。然而,它卻莫名地撩撥著感官,像是某種無形的觸手,悄然滲透進夏
樹身體的每一處,刺激著潛藏於本能深處的某種衝動。
夏樹的身體仍然僵硬,恐懼的餘韻死死攥住他的四肢,使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可就在這股香氣環繞的瞬間,他卻感到一股燥熱自脊髓深處蔓延開來。心跳如戰鼓轟鳴,血液加速流動,每一寸肌膚彷彿被點燃,連冷汗都透著異樣的溫度。全身上下所有的熱流,最終匯聚在他的下體,那裡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了,彷彿有火焰要從中噴薄而出。
怎麼回事……?
難道是,傳說中的,魅魔?
燃起的慾火好像幫助夏樹從極度的恐懼中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努力的回想著惡魔學課程上講述的內容。
此刻,眼前的嬌小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夏樹的樣子,目光轉向了夏樹此刻高高隆起的下體,笑得格外的明豔可愛。
“面對這樣嬌小的女孩子,面對作為你們敵人的惡魔,前輩的那裡居然硬起來了,無論從個人還是社會的角度,前輩都真是個變態呢。”
聽著眼前惡魔的嘲笑,夏樹臉一下子變得火燒一樣紅,他沒有什麼回應,並非他不想,而是他此刻連出聲都做不到。
“大哥哥猜的沒錯,悅悅就是一個魅魔哦~”
少女那條細長的尾巴緩緩抬起,尾端微微彎曲,露出小小的心形尖端。
冰涼的觸感落在夏樹赤裸的小腹上,帶著一絲輕柔的壓迫感。尾巴緩緩遊走,靈巧地勾勒著某種複雜的圖案,每一次劃過,都在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異樣感。既不像刀鋒般鋒利,也不似羽毛般輕柔,而是一種介於灼熱與冰冷之間的奇妙觸感,令人戰慄,卻又難以忽視。
少女低垂著眼眸,專注地描繪著,每一筆都精確無比,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悠然自得,彷彿已經篤定夏樹無法逃離她的掌心。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
終於,尾巴的最後一筆落下,少女輕輕眨了眨眼,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好了——”她抬起頭,望向夏樹,黑色的瞳孔中盪漾著一絲戲謔,“從現在開始,前輩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哦。”
話音落下,夏樹猛然一顫。
那股刻印在小腹上的奇異觸感,似乎在這一刻被真正激活,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自烙印之處蔓延至全身。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枷鎖釦上了他的靈魂,深深地、牢牢地,將他拽入未知的深淵。
“哇,前輩的喜好居然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用腳欺負,真是變態呢~”
突然,少女好像瞬間發現了什麼,露出了一副驚訝又嫌棄的表情。看著因為被戳中而臉紅的夏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與此時夏樹的面紅耳赤不同,他的下體卻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像他的心臟一樣劇烈的搏動著。
“被說中了呢,前輩的下面跳的更厲害了呢,這樣的變態前輩,只能做悅悅的最.下.等.奴隸了呢~”
少女依舊帶著微笑,但不知為何,眼神裡卻毫無溫柔。
“悅悅很忙,就不跟你說規矩了,反正前輩很快就會自己明白的……那麼,再見啦~”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模糊,如同霧氣般消散。沒有儀式的波動,也沒有傳送陣的光芒,她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失去束縛的瞬間,夏樹整個人猛地一顫,緊繃的身體終於恢復知覺,他再也撐不住,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
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那個少女——不,那個惡魔!
他成為了惡魔的奴隸。
然而此刻,夏樹根本無暇去後悔,他猛地低下頭,雙手顫抖著掀開衣服,目光落在小腹上。
那裡,一個粉色的印記靜靜浮現,如同紋身一般緊貼在皮膚上,邊緣泛著微微的光澤,形狀奇異,隱隱透出某種魔力的韻律。
夏樹心頭一緊,連忙從包裡翻出一瓶驅魔水,拔開瓶蓋,手指幾乎是發著抖地往小腹上猛地一潑。
透明的液體順著皮膚滑落,迅速浸溼了衣物,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印記依舊存在,紋絲不動,甚至比剛才更加鮮明,彷彿那驅魔水只是普通的清水,連一絲反應都沒有引起。
夏樹的心臟狂跳,他不甘心地繼續嘗試。聖水、淨化符咒、封印術式,甚至不惜用上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高級儀式道具……
可是,全部無效。
幾個小時過去,書籍、符紙、道具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法術失敗後殘留的焦灼氣息,而夏樹則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死死地盯著那抹依舊在閃爍的粉色印記。
更可怕的是:它的顏色變深了。
從最初的淺粉色,逐漸變成了一種更濃郁、更飽和的深粉色,如同在緩慢侵蝕著他的身體,向著未知的深淵沉淪。
“……開什麼玩笑……”夏樹喃喃低語,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深淵級儀式詛咒類別:永續/半永續此詛咒為魅魔固有能力,所有等級的魅魔皆可施展,然而其具體效果會受到施術者的惡魔階位增強,同時也可能因受害者的血脈力量而有所削弱。
該紋身可在魅魔與受害者之間建立單向聯繫,但無法被用於追溯惡魔身份,唯有魅魔可憑藉此印記精準定位宿主。
詛咒效力取決於魅魔的意願及其天賦能力,一旦紋身刻印,便會從宿主體內持續吸收生命力以維持自身,並藉助巴貝爾綁定模型在受害者靈魂上建立不可逆的束縛。
警告:如發現該詛咒,請立即控制受害者並向教會惡魔審判司報告,以防止詛咒進一步侵蝕或引發未知變異。
翻遍了所有書籍,夏樹終於確認了,自己身上的正是魅魔的淫紋。
毫無疑問,剛剛的儀式和紋身會讓他百口莫辯,前往教會等於找死,甚至會連累賣書給自己的老師。
何況,所有的惡魔詛咒都是基本無解的。唯一解決的辦法,自然是殺死被詛咒的人。
不過,夏樹想到了那個魅魔的樣貌,感覺一團火焰從自己的小腹處升起。畢竟是那樣美麗的少女,而且這一刻自己身體也沒什麼不適,或許當個魅魔的奴隸也沒什麼不好。
夏樹想到了那些與魅魔有關的香豔傳聞,自己的下體也隨之高高的勃起。伴隨著恐懼的退潮,他逐漸淡忘了剛才的無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香豔的遐想。
如果能和那樣的少女做愛做的事情,就算短命一些也值得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一陣陣的灼熱從小腹傳來,夏樹發現淫紋不再閃爍了,而是呈現深粉色。
夏樹不知道的是,淫紋是靠著宿主的力量建立的,因為他的生命力量微薄,直到現在淫紋才剛剛建成。
很快,他就將體會到真正的淫紋。
“嗚嗚嗚嗚嗚。”一陣難耐的癢感從夏樹的下體處傳來,他發現自己下體的毛髮在迅速的脫離,很快,那裡
就變得十分光滑。
自己小腹處的淫紋也從一個簡單的心形箭頭開始改變,下方出現了像是雞雞和蛋蛋的形狀,中間有一個半圓形像膀胱的圖案,上面通過兩個細小的線連接著兩個像腎臟圖案的東西。
膀胱圖案,和雞雞蛋蛋的連接處,有一個紅色的愛心,像是一個鎖阻隔在中間。
這個時候,雞雞形狀那裡開始閃爍,出現一個像是鎖的圖案。夏樹突然感覺到一股像浪潮一樣強烈的感覺,從小腹慢慢流向它的陰莖,從末端慢慢流向龜頭,強烈的刺激感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一股股湧來的熱流,帶來強烈的刺激感,這是夏樹平時自慰時從未體會過的強烈感覺,很快,他就被這種感覺推向了高潮。
好舒服,感覺全身要融化了,好漲好熱,要噴發了......但是,這種熱流卻在夏樹即將到達高潮前的最後一刻停下了。強烈的射精欲充斥著他的大腦,他喘息著用手擼動著自己的下體。
麻木。尖銳。
下體傳來難耐的痛苦和刺激感,夏樹努力的擼動著,卻無法到達高潮,只能停在最痛苦的射精前一刻。
不知過了多久,夏樹喘息著放開手,大口的喘息著。無論溫柔的擼動還是用力的刺激,他只能停在那裡,感受著尖銳和麻木的感覺,以及無比強烈的射精欲。
明明感覺吹一口氣就可以到達彼端,體會到舒服的射精和噴發,但卻無論如何也到不了。
但是,即使夏樹放開了手,那股如浪潮般的一股股湧向龜頭尖端的熱流並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夏樹的下體只要稍稍從射精的邊緣離開,熱流就會再次把他推到還差一下就要射精的極限位置。
而等到夏樹又一次忍不住用手去擼動的時候,會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到達高潮。明明自己離舒暢的噴發只差一絲一毫的距離,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推動。
在彷彿要把大腦攪動成漿糊的射精邊緣停留了十幾分鍾之後,夏樹終於接受了事實——無論怎樣刺激,他都無法靠自己射出來。
看著小腹處在不斷閃爍的淫紋,想到那個少女臨走時候的話語,夏樹逐漸有了一個猜測,這個惡魔所下的淫紋的作用,很可能是禁止他的射精。
更殘忍的是,還會不斷的對他的下體施加刺激。
他只好躺在床上拼命忍受著無比強烈的射精感和邊緣的痛苦。但是這樣的刺激一直沒有停止。
他試過不用手刺激,用水衝甚至擊打下體。
但刺激一直沒有停止。讓他崩潰的強烈快感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下體。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在射精的邊緣苦不堪言。
這樣一直保持在邊緣,根本沒法睡覺,更沒法上學了,會被人看出來的。
正當夏樹絕望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自己小腹的淫紋似乎有了些許變化。
在雞雞的位置,粉色的光芒從上到下的流動著,同時,一個藍色的鎖形狀閃爍著,當藍色亮起的時候,粉色光芒就會停止流動。
夏樹想到了一種可能,他穿上褲子,扶著牆在不斷的寸止中,艱難的走到了二樓的庫房。
夏樹之所以有錢買召喚惡魔的儀式物品,正是因為他有一份兼職,分銷各種情趣用品給學校的同學。因為他沉默寡言沒朋友的性格,學校裡的人反而都比較放心來他這裡買東西,這幾年他也積累了不少客源。
夏樹掙扎著來到了放貞操鎖的區域。
實際
上,在貴族們嚴格執行射精管理制度的情況下,在王國留行的上行下效之下,中產們也逐漸產生了有些類似的模仿風潮。
即使是平民也會覺得,射精會損害生命能量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所以在王國的各個階層中,射精管理都是不少家庭的情趣和常態,因此各種相關的道具一直不愁銷路。
夏樹掙扎著拿出了一個藍色的中號貞操鎖。滿頭大汗的慢慢把蛋蛋擠過狹小的環,用冰塊冷卻後,勉強的把鎖套在了陰莖上。強烈的束縛感讓他忍不住的呻吟著。
當夏樹鎖上的時候,他發現下體處的刺激開始減輕了。不再讓他一直保持在邊緣,但是依舊一直刺激著,讓他的下體在鎖裡痛苦的脹大著。
他觀察了一下下面的淫紋,發現藍色的鎖標記依舊在,藍色的光芒向內收縮著。
這意味著儀式尚未達成。
難道?這是讓我換更小的鎖?實際上夏樹這裡的鎖的種類還是很全的,從超大號到最小的平板鎖甚至負數鎖,他這裡都有。
目前這個中號的鎖他在勃起的時候就已經會感覺很漲了,但他顯然沒有選擇。
很久之後,夏樹步履蹣跚著走下了樓,他試了好幾個鎖,直到換了超微的鎖,紋身處的鎖符號才消失,而下體的刺激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束縛感。
這意味著儀式的完成,雖然夏樹也不知道這個儀式是什麼樣的效果,他只是知道此刻的自己很難受。
超微型號的鎖是為了滿足某些女孩子的特殊趣味設計的,鎖上之後陰莖比蛋蛋還要小,一走一動都有強烈的束縛感,更別說勃起了。
最難熬的是,這個鎖的尿口,正好暴露出了夏樹最敏感的龜頭尖端。樹脂鎖上沒有被完全磨平的些許凸起,在夏樹行動的每一刻都會給他帶來無比難耐的尖銳刺激感。
但他沒有辦法摘下鎖。原因很簡單,只要他的手觸碰到鎖或者下體處的皮膚,他小腹上的淫紋就會亮起,接著一股強烈被電擊的感覺就會出現在手和被手接觸到的位置。
在痛苦中,夏樹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觸碰下體的資格。
下體的束縛感,異物感,以及強烈的射精欲。加上他此刻戴著的粉色小鎖和自己已經無法觸碰自己下體的事實,無不提醒著夏樹,自己的下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成為了少女魅魔的所有物。
但可悲的是,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夏樹反而感覺自己的下體變得更加的脹痛難耐了,鈴口處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像是他的眼淚。
“......夏樹君,對吧。”召喚陣的上方。自稱悅悅的少女懸浮在空中,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壓迫感,反而微微撅起了嘴角,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求你了,求你了,給我解開這個鎖吧,太難受了。”
“我願意做你的奴僕,你讓我做什麼都好,獻上什麼都可以,把這個刑具解開吧。”
悅悅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哭泣求饒的男孩,顯然跟他的心聲不同,是很容易屈服的那種。
如果沒記錯的話,收他做奴隸才五天時間吧。
本來以為儀式的這邊是他請來的傭兵或者獵魔人呢。自己還小小的激動了一下。畢竟這年頭,人間會儀式魔法的大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畢竟這個儀式在人間也不是什麼大陸貨色,能把她從那個地方直接帶出來。
可惜自己看走了眼,
那就......隨便玩一玩,這個男孩子還有點點帥氣,而且畢竟是最下等的奴隸,玩壞掉也沒什麼可心疼的。
看著要碰到自己腳面的他,悅悅輕輕打了個響指。對方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和語言的能力。
悅悅用一根粉嫩的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包裹在塑料鎖裡面,比夏樹鼓脹的蛋蛋還要小的龜頭,在鎖預留的排尿口的周圍,龜頭嬌嫩的皮膚已經泛紅,僅僅是輕輕的觸碰夏樹便有了很大的反應。
“沒辦法哦~因為這是刑具呢,夏樹君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慢慢的適應了哦。”龜頭的尖端流出了忍耐汁,不過品質很低,沒有采集的價值,悅悅一邊說,一邊慢慢的將忍耐汁塗抹在排尿口露出的龜頭上。
“只能用夏樹君的這裡,慢慢的把鎖的稜角磨平......”看著夏樹君哭喪著臉的神情,悅悅感覺偶爾這樣玩玩也挺有趣的“再怎麼痛苦也沒辦法哦,畢竟夏樹君,是悅悅的最下等奴隸呢,作為一個渴望被女孩子踩在足底,看到女孩子的足底就會發情的變態,這樣的待遇才合適吧。”悅悅用白絲包裹著的雙足輕輕的掂了掂夏樹的蛋蛋,滿意的看著他的下體和臉同步漲紅起來。
“書上說,對人類的男性來說,下體是他們最重要的部位了哦,男性風采的展示,也是征服人類女人,讓她們在胯下婉轉呻吟的方式。”悅悅歪著頭,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對於那些有著大陰莖和強烈征服欲的男人來說,即使作為悅悅的奴隸,也可以舒服的進入悅悅的身體,甚至偶爾滿足的時候,可以允許他們射出來哦~”當然,讓魅魔滿足,可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對於夏樹君這樣的小陰莖,還喜歡足底的變態來說,必須要戴上小小的貞操鎖哦,這可是對男性的極端蔑視了呢,意味著夏樹君從今天開始,下體永遠~永遠~沒辦法進入任何女孩子的體內了哦~永遠沒辦法通過男人的方式,給她們和自己帶來任何的快樂~”悅悅滿意的看到,散發著絕望味道的夏樹依舊強烈的興奮了起來,下體流出的忍耐汁的品質也在提升。
“夏樹君的下體,要被牢牢的鎖住,不斷的為悅悅產生精液哦~這就是夏樹君的廢物下體存在的唯一價值了~”悅悅用腳輕輕的掂了掂夏樹的蛋蛋,精液積累的太少,並沒有那種晃動豐盈的果實時候的喜悅感。
“當然,沒有悅悅的允許,夏樹君的精液,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哦~無論蛋蛋漲的多滿,忍耐得多辛苦,也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夢遺也是不可能的哦~”
老師和家裡人教過悅悅,要耐心的等待果實的成熟,才能品嚐到最美味的精液。所以悅悅決定給兩個癟癟的蛋蛋施加一些肥料。
伴隨著腰上兩個小小系帶的鬆開,粉白色的小小內褲飄落到法陣上裡離地面只有一寸的地方,而粉嫩的魅魔小穴,也在夏樹的眼前一覽無遺。
悅悅滿意的感受著夏樹的下體在小小的鎖裡劇烈的挑逗,對方散發出的那種渴望中夾雜著痛苦的味道,讓她想起了家裡下午茶時候美味的糕點。
“告訴夏樹君哦,魅魔的小穴,可是無比無比的舒服的,無論多麼意志堅強的男性,即使是那些接近了你們人類所謂的【聖域】的強大勇者,只要陰莖陷進去,都會舒服到壞掉,自願成為悅悅的奴隸哦~按照那些
前輩的說法,進入的滋味,就算是下一刻死去都值得了呢。”
夏樹的胸部高高的挺起,乳頭也漲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陰莖這樣瘋狂的頂鎖,明天早上恐怕站起來都會不容易吧。
“不過夏樹君,永遠沒辦法體驗到了呢~夏樹君的可悲處男陰莖,只能在小小的鎖裡面永遠永遠的禁錮著,體會著龜頭的刺激和頂鎖的折磨~沒有辦法進入舒服的小穴哦~”
看著夏樹不斷頂鎖的狀態,悅悅感覺有些新鮮,之前的奴隸五天的時候可不會這樣難耐。當然,也沒有戴這麼小的鎖就是了。
“好了,悅悅要走了哦~悅悅可是很忙的,到了想要和前輩親近的時候,會來找你的哦。”悅悅歪著頭,用可愛的笑容掩蓋不耐煩。
“如果夏樹君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悅悅會稍微考慮一下,獎勵你一點點……”此刻的夏樹在五天的射精禁止和剛剛的挑逗中,早已慾火焚身,聽到獎勵這個詞的時候,他感覺渾身上下像要燃燒起來了一樣,射精的慾望充滿了他的腦海。
“誒,射精?你想是說那種舒服的噴發出屬於悅悅的寶貴精液的事情嗎?那種只有悅悅最喜歡的奴隸,在幾個月的艱難忍耐和良好表現之後,才能得到的東西嘛?”悅悅好像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嬌小的臉上露出了天真的表情,說出的話語卻十分殘忍。
“誒誒誒,真的是這麼想的呀,這件事跟夏樹君這種最下等的奴隸,沒有任何的關係哦~”
“悅悅說的當然是,獎勵.....看幾眼悅悅足底的特權。”悅悅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作為變態足控的夏樹君,自從第一次見面,就盯著人家的腳看呢,是不是很想看人家的足底呀~”
悅悅的笑容帶著戲謔,夏樹看到她抬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尖,彷彿要展示給夏樹看那所謂的“特權”。但是抬起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現在的夏樹君,沒資格看悅悅的足底哦~“悅悅似乎真的有些著急,立刻消失在了傳送陣裡,留下了在強烈的射精欲,下體的禁錮感和對未來日子的恐懼中煎熬著的夏樹。
夏樹從未料到,作為魅魔的奴隸,他的生活竟與書中那些香豔動人的描述截然不同,而是墜入了這般地獄般的深淵。
午後的校園裡,陽光灑在青翠的草坪上,少年少女們三五成群地嬉笑打鬧,歡聲笑語在空氣中飄蕩。他們或追逐,或倚靠在樹下閒聊,而夏樹卻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獨自走進廁所的隔間。他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顫抖地扶住牆面,試圖平復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難耐和頂鎖的絕望射精欲。
就在片刻前,他不過瞥了一眼同桌彎腰時不經意露出的胸口——那白皙的溝壑如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視線。他的下體立刻在小小的貞操鎖中瘋狂跳動,彷彿要掙脫那無形的囚籠。即使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那股熾熱的脹痛依舊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愈發強烈,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意志。
貞操鎖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那可憐的尺寸甚至比不上他的蛋蛋。在頂鎖的狀態下,狹小的空間擠得他毫無喘息餘地,連排尿都變得異常艱難。他已經忍了一整個上午,膀胱脹得發麻,帶來強烈的熱流和對下體的刺激,讓那股頂鎖的難
耐強烈到無以復加。
貞操鎖的折磨並非短暫的煎熬,而是如影隨形,滲透進他日常生活的每一刻。無論是站起坐下,還是大幅度動作,尿道口與蛋蛋根部都會被鎖具無情地摩擦,帶來陣陣刺痛。每逢清晨,他總是被下體的脹痛喚醒,那種無法釋放的難耐如潮水般湧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他是鎖奴,下體只能被禁錮在小小的貞操鎖裡面。
就像現在,他早已失去了站著小便的能力,只能像女孩子那樣蹲在隔間裡,雙腿微微發顫。排尿後,他還得用紙巾小心擦拭,指尖觸碰到鎖具時,堅硬的塑料質感讓他心底泛起一陣屈辱。
抬起頭,透過隔間的縫隙,他彷彿能看到窗戶外面那些青春洋溢的少女們,裙襬隨著步伐輕揚,笑聲清脆如鈴。他的下體卻因此墜脹得更加厲害,鎖具的束縛感如同一根無形的繩索,勒緊了他的靈魂。那一刻,他耳邊彷彿又迴響起那天少女魅魔的輕笑。
【但是對於夏樹君這樣的小陰莖,還喜歡足底的變態來說,必須要戴上小小的貞操鎖哦~這可是對男性的極端蔑視呢,意味著夏樹君從今天開始,下體永遠永遠沒辦法進入任何女孩子的體內了哦~永遠沒辦法通過男人的方式,給她們和自己帶來任何快樂~】回憶中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嘲弄,像毒藥般滲入他的腦海。
可悲的是,即使是這樣殘忍的羞辱,夏樹卻無法抑制身體的興奮。自從那天與少女魅魔的短暫相遇後,他不願承認,卻又無法否認——他開始期待下次的會面。期待目睹上次未能目睹……魅魔的足底。
隨著上鎖時間的延長,他愈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目光的焦點開始不受控制地遊移到少女們的鞋襪上。白皙的腳踝,纖細的足弓,甚至是鞋底的弧度,都讓他心跳加速。他幻想著被她們發現時嫌棄的目光,想象著她們掩嘴輕笑的模樣,下體便不受控制地湧出大股忍耐汁,在鎖中微微顫動。
今天,是他第一次召喚悅悅,成為對方奴隸的第九天。四天前,貞操鎖的痛苦讓他崩潰,他耗盡了積蓄,甚至挪用了一部分貨款,再次舉行了召喚魅魔的儀式。那時的他天真地以為,這鎖只是少女魅魔逼他徹底屈服的手段,以為自己只要甘願做她的奴隸,就能體驗到書中所寫的極致歡愉,哪怕要為此付出精氣與壽命。
但顯然,他過於天真了。
【夏樹君的下體,要被牢牢鎖住,不斷為悅悅產生精液哦~這就是夏樹君廢物下體存在的唯一價值了~】她笑吟吟地說著,眼中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從未想過,這種如同拷問般的折磨會成為他的常態。無法射精的痛苦遠超想象,慾望在小小的鎖中不斷堆積,像一團熾熱的火焰,隨著時間流逝越燒越旺,卻無處宣洩。
他並非沒想過反抗,試圖擺脫這絕望的處境。可上報教會只會讓他被綁上火刑架,燒成灰燼。而上次少女魅魔提到過的傭兵與獵魔人,不過是他偶爾聽聞的傳言,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根本沒有相關的事務所。更何況,那些費用高得離譜,遠不是他一個普通學生能負擔的。
於是,哪怕此刻腦子裡滿是射精的渴望,下體與蛋蛋的墜脹感讓他幾乎崩潰,他也只能被動地等待魅魔悅悅的到來。隨著等待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初遇時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
的是極致的渴望——哪怕是折磨也好,他只想再次感受到那份刺激。
夜深人靜時,夏樹躺在床上,身體因禁錮的慾望而發熱,乳頭硬得發疼。他難耐地呻吟著,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那股酥麻的空虛。可唯一能帶來快感的陰莖被鎖在小小的牢籠裡,如今只有排尿能讓他稍稍喘息。他曾試圖開鎖,用盡各種方法,卻無一例外以失敗告終——閃爍的淫紋與電擊的懲罰,像無形的枷鎖,將他的一切努力化為烏有。
自稱悅悅的少女魅魔,漸漸從他恐懼的惡魔,變成了唯一的快感來源。他無數次回憶起她用足尖輕墊他蛋蛋時的觸感,指尖掠過尿道口時的顫慄。那種刺激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讓他欲罷不能。
實際上,夏樹並不知道,魅魔的力量註定了奴隸的反抗只是徒勞,他只會越陷越深。她甚至出現在他的夢中,那雙始終未被他看到、包裹在白絲中的足底,如鬼魅般縈繞不去。還有她那羞辱的話語,帶著甜美卻毫無溫柔的笑意,刺入他的心底。
【不過夏樹君,永遠沒辦法體驗到了呢~夏樹君的可悲處男陰莖,只能在小小的鎖裡永遠禁錮著,體會著龜頭的刺激和頂鎖的折磨~沒辦法進入舒服的小穴哦~】每當他在夢中喘息著驚醒,下體總會瘋狂頂著貞操鎖,大量的忍耐汁橫流而出,溼了床單。絕望的射精欲如潮水般席捲全身,酥麻感從下腹蔓延到指尖。他有時會無意識地撫過挺起的乳頭,那觸電般的快感夾雜著下體的禁錮,讓他更加難耐,卻又無法抑制對快感的渴求。
在校園裡,本就沉默寡言的夏樹變得更加孤僻,甚至有意避開女孩子的接觸。上鎖與射精禁止的日子越長,女孩子的聲音、氣息與身影,都足以讓他的下體在鎖中跳動脹大。頂鎖時尿道口的脹痛,蛋蛋在狹小空間裡的擠壓感,日復一日折磨著他的神經。
更羞恥的是,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們的鞋襪上——夏日裡,有些少女脫下鞋子,無意間露出白嫩的足底,他每次看到都難耐得幾乎要彎下腰去。
他最恐懼的,是被同學發現自己的秘密,發現他無時無刻不帶著貞操鎖,被貼上“鎖奴”的標籤。在校園裡,“鎖奴”是笑柄,是鄙視鏈的最底層。如果說情侶間的戴鎖是一種情趣,那麼像他這樣沒有女友、鎖卻摘不下的存在,就是徹頭徹尾的恥辱——單方面獻出射精權的可悲象徵,足以讓人被嘲笑一輩子。
當然,女孩子通常不會拒絕這種單方面的“上繳”。多一個言聽計從的“奴隸”,既能彰顯魅力,又能鍛鍊她們的射精管理能力,對未來戀愛不無裨益。
傳言中,就有一位學長主動戴上貞操鎖,將鑰匙交給一個女孩。她沒與他交往,卻也沒歸還鑰匙。學長只能戴著鎖為她服務,在校園的嘲笑中度過了三年。
夏樹害怕暴露,只能咬牙忍耐,在學校裡掩飾著鎖帶來的痛苦,不敢向任何人流露半分。他一邊兼職攢錢,一邊焦灼地等待著少女魅魔的到來。然而,一天、兩天、三天,很快又一個月過去,她始終沒有出現。
他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的這五週上鎖與完全禁慾的生活,不過是他今後鎖奴生涯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沒有誒,戴維姐,這可是第二十個地方了,我們還要在這個小地方呆多久啊~情報到
底準不準確啊。”
發出抱怨的是一個黑髮雙馬尾的嬌小少女,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卻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赤紅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她穿著一套華麗異常的短袍,衣料閃著絲滑的光澤,邊緣繡滿了精緻的金線與複雜的紋理。她的脖頸和手腕上掛滿了細小的護符與鈴鐺,每走一步便叮鈴作響。她手中把玩著一個造型奇特的羅盤,羅盤外殼似是銀製,嵌著碎寶石,指針在沒有風的空氣中輕微顫動,像是受某種力量牽引。
站在她身旁的,則是一位氣質截然不同的金髮女性。她看起來也是二十左右,身材高挑修長,神情沉靜,金色長髮如水般垂落到腰間,微風拂過時泛起柔光。她穿著與少女相近的服飾,同樣以金線刺繡為主,卻相對更顯內斂與肅穆。她一手持劍,一手搭在少女肩上,輕聲安慰道:“應該是準確的吧,儀式很少失靈的。魅魔的懸賞很高,我們再堅持一下。她頓了頓,抬頭環顧四周,眉間微蹙,“你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少女撇了撇嘴,懶洋洋地轉頭掃視了一圈,隨後聳了聳肩,鈴鐺隨著動作又響了幾聲。“沒有,這裡面都是一些高中生了。”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揶揄的笑。
“你要非說的話,就是剛剛那個彎著腰路過的男孩,一直盯著我們倆的鞋襪看個不停。那傢伙彎著腰走路的樣子有點怪怪的。”
金髮女性聞言,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低頭輕咳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在劍柄上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是……戴著貞操鎖的對吧。應該是放學回來的。”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怕被旁人聽見。
少女眯起眼睛,歪著頭打量了一下遠去的男孩背影,手中的羅盤被她隨意地拋起又接住,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她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是的,估計是很小的那種鎖。而且,從他的生命能量來看,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射精了。”
她頓了頓,皺起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不滿意的氣味,“不過啊,看儀式的反應,他的精子質量和生命能量很低的,也沒有貴族的血脈。”
金髮女性側過身,輕輕撥弄了一下腰間的髮絲,語氣裡帶著點揶揄:“那估計……就是那種了吧,遇到了一個挺壞心眼的鎖主。”她頓了頓,抬頭看向少女,“或者,你覺得那是魅魔的食物?”
少女哼了一聲,手指靈活地轉著羅盤,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屑:“應該不是吧,這麼弱的生命力量和血脈,就算忍了一個多月,他的精子對魅魔來說也毫無吸引力。就像我們作戰時吃的壓縮乾糧——能填肚子,但沒啥滋味。”
“是啊,”金髮女性點了點頭,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低頭瞥了眼少女手中的羅盤,又抬頭看向遠方,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調侃“而且魅魔的食物,一般也很少戴鎖,畢竟沒有他們的同意,食物也沒辦法射出來。這種鎖,一看就是你這種人會喜歡的。”
少女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氣鼓鼓地反駁:“我才沒有那麼壞心眼好不好!”她跺了跺腳,鈴鐺叮鈴
作響,像是在為她助威,“他們要是跪在我腳下哭著求我,我還是會大發慈悲給他們釋放的!”
金髮女子微笑著點頭,臉上卻露出一抹得意和促狹。
“前提是,他們要能夠找到你。”
“以我們的工作性質,估計他們得到你的消息,戴著小小的鎖趕來的時候,你早就跑去下個地方找樂子了,甚至都未必會記得他們的鑰匙放在哪裡。”
少女一愣,像是被戳中了軟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她手中的羅盤被她無意識地捏緊,紅寶石般的眼睛眨了眨,氣勢瞬間弱了幾分,只能嘟起嘴,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臉上卻悄悄爬上一抹薄紅,顯然是被說中了心虛之處。
山洞中,悅悅站在破損的祭壇前,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焦灼味,混雜著石礫崩塌後揚起的塵土氣息。祭壇早已崩裂,石縫間散落著灰燼,有些還帶著微弱的餘溫,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焚燒。幽暗的光線從洞頂的裂隙灑下,映得她腳下的地面斑駁陸離。
那裡已經有人在等待她了,當然,不是夏樹。
“終於碰到了,有趣的人類~哦對了,差點忘記。遵循第七盟約,第三淵,吾名悅悅。”
少女嬌小的身影懸浮在半空,黑色嬌小羽翼正輕輕扇動,流轉著詭譎的紋路。似乎像是在向眼前的人類敬禮。
她歪著頭,嘴角掛著戲謔的笑,短得離譜的校服裙在風中飄動,露出白皙纖細的腿和白色小腿襪包裹著的雙足,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盪漾,模樣可愛又帶著些許危險的感覺。
沒有身處陷阱之中的慌亂,她反而一臉興奮,躍躍欲試,小手攥了攥,像個迫不及待要拆禮物的孩子。
“遵循神聖盟約,中庭,吾名聖泰蘭德。”
對面站著一位老人,向著悅悅微微點了點頭,他雙目蒙著黑布,左臂殘缺,皮膚上刻滿鮮紅的紋身,紋路閃爍著微微的光芒。他的名字是泰蘭德,那個“聖”字意味著他已攀上人類單體力量的巔峰,被教廷賦予了【聖域】。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蒙布微微顫動,似乎在捕捉空氣中的每一絲異動。殘缺的左臂傷口早已癒合,卻隱隱透出一股肅殺之氣。
山洞裡沒有提前佈置的陷阱和那些足以捕殺魅魔的強大儀式,甚至沒有多餘的幫手。
那些湧動的魔力會驚動魅魔敏銳的感知,讓狡猾的她們退避。
只有像泰蘭德這樣的聖域,才能將儀式的力量完全封進體內,用生命氣息掩蓋一切。
他經受的一切訓練,乃至他的存在本身,都是為了對惡魔的狩獵。他的紋身並非裝飾,而是以血肉為代價銘刻的契約,一個永遠在進行之中的儀式。據說連接著人類居住的中庭與某些深處不可言說的存在。
“喲,老頭子,又是你們這種獵魔人啊~真是的~”
悅悅脆生生的聲音裡透著孩子氣的挑釁,尾音拖得俏皮又輕佻,“臉皺得跟樹皮似的,還跑來抓我?小心腿一軟摔死哦~”
她咯咯笑著,黑翼展開粉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翅膀,微微扇動,輕巧地繞著泰蘭德轉了半圈,像個故意搗蛋的小孩。她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靈動的弧線,光芒構成的巨大翅膀中粉色的羽毛飄落,帶起一陣微涼的風,羽尖卻隱隱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魅魔,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來了
就別想走。”
泰蘭德聲音低沉,沙啞中帶著冷意,如同從喉底碾出的寒鐵之音。他心底卻藏著憂慮——這裡靠近那一位領域的邊緣,屏障本該堅不可摧,可眼前這個嬌小的魅魔卻溜了進來。神聖盟約下,即使是惡魔也不會對自己的來歷和姓名撒謊。
沒有貴族稱謂加上她剛剛的表現,顯然她在魅魔中只是個小孩子。她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件連惡魔王爵都難以企及的事情的?
他握緊右拳,指節微微發白,蒙佈下的感知如蛛網般鋪開,試圖捕捉她的每一絲動作。
“哎呀,人家就是想跟你們親近親近嘛!”悅悅撇撇嘴,裝出一副無辜模樣,眼角卻彎起狡黠的弧度,“你們人類真小氣,弄個破屏障煩死人了,我不就鑽了個小空子嘛!”
她吐了吐舌頭,指尖一彈,一縷淡粉色的霧氣如觸鬚般慢悠悠纏向泰蘭德,觸鬚前端微微顫動,像是嗅到了什麼美味的氣息,“來嘛,陪我玩玩,失敗了的話,就跪下來給我舔鞋子吧~”
這是魅魔的血脈力量,被纏上的話,就會陷入愛慾與對射精的渴望中無法自拔。這種力量直接撩撥情緒,極難防範,即使是【聖域】也無法完全免疫。粉霧在空氣中散開,隱隱帶起一陣甜膩的氣息,像花瓣在腐爛前最後的芬芳。
泰蘭德紋身驟然亮起,紅光如血脈流淌,低喝一聲震散粉色霧氣,聲波在山洞中迴盪,震得石壁簌簌落塵。他右拳一握,赤紅光芒凝聚成一柄燃燒的長矛,矛身纏繞著跳躍的火舌,熱浪撲面而來。他猛地擲出:“別廢話,告訴我,你怎麼進來的!”
長矛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炸出一團熾烈的火光,地面被燒出焦黑深坑,碎石飛濺,空氣中瀰漫起刺鼻的硫磺味。
悅悅輕巧一閃,拍著小手笑:“哎呀,脾氣好大!不就是下面漲起來了嘛,生什麼氣呀,要把人家吃掉嘛~”
她雙手一合,黑翼猛張,羽毛邊緣泛起紫黑色的微光,一團迷霧帶著低語撲來,霧氣中彷彿有無數細碎的聲音在耳邊呢喃,撓得人心神不寧,“老爺爺,你的精子看起來不錯哦,要不要獻給悅悅呀,想做我的奴隸嗎?很舒服的哦~”她的聲音甜膩中透著蠱惑,羽翼扇動間,空氣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隱隱有紫色的電光跳躍。
泰蘭德眉頭微皺,殘缺的左臂血光一閃,紋身光芒大盛,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瞬間撐開,擋住迷霧,霧氣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像是毒液滴在金屬上。他清楚,人間的儀式力量隔絕了魔力的流動,魅魔無法像人間的神話生物那樣隨意補充力量,最怕持久戰。
更何況眼前的悅悅還是個小孩子,完全不懂得節省力氣,揮霍魔力如同玩耍。
“不說,就是死。”他右手中再次凝聚光矛,猛踏一步,地面龜裂,裂紋如蛛網擴散,長矛直刺她胸口,矛尖帶起的熱風將她的裙襬掀起一角,露出她白皙的小腿上一道淺淺的劃痕。
悅悅小身子一扭,羽翼一扇,險險避開,咯咯笑著反手點出一道黑色光弧:“躲開了躲開了!老爺爺慢得跟烏龜似的!”光弧呼嘯而來,劃破空氣帶起刺耳的鳴響,泰蘭德屏障一轉,擋下攻擊,衝擊波震得空氣扭曲,洞壁上的石屑被震落,嘩啦作響。
他的紋身光芒微黯,氣息略顯紊亂,但依舊在緩慢的攀升,而少女扇翅膀的
動作也慢了半拍,小臉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疲色,顯然已經撐不了多久。
“哎呀,你耍賴,你能恢復!”悅悅嘟起嘴,像個耍賴的孩子,身形一晃化作黑影撲來,黑翼揮動,羽毛如利刃激射而出,每一根羽毛都帶著破空之聲,劃出數十道寒光。
“那就再玩一會兒,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羽刃如暴雨般襲來,洞內響起密集的叮叮聲,地面被劃出無數細密的裂痕,塵土飛揚,每道羽毛都嵌入石壁,留下深深的刻痕併發出粉色的光芒,好像一個正在準備的儀式。泰蘭德被限制了行動,很快便難以應對。他的心裡再一次生出無力感。
那是屬於神話生物的力量,與人類需要經由儀式,用血脈,大量準備和漫長時間釋放出來的力量不同。對神話生物來說,只是呼吸之間湧動著的本能。
即使是被人界儀式限制著的年幼魅魔,作為人類巔峰的聖域,他也遠遠不是對手。而這樣的存在,花時間佈置的儀式,遠不是他可以對抗的,必須阻止。哪怕,要使用那種東西。
泰蘭德完好的右臂緩緩抬起,紋身紅得發紫,像是血管在皮膚下炸開,紅光沖天,整個人被火焰裹住,熾熱的火光映得山洞如同熔爐。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偉大存在,無窮幕布之後的第十萬雙眼睛,我為你獻上我的右臂,請你降下恩賜,讓我成為你的眼睛。”
他雙手猛地拍向地面,地面轟然震動,紅色法陣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法陣邊緣浮現出層層疊疊的眼睛圖案,每一隻眼睛都彷彿活物,微微轉動,注視著四周。空氣中傳來低沉的嗡鳴,像是無數聲音疊加的低語,令人毛骨悚然。法陣的光芒分解著一切——巖壁被無聲剝離成粉末,粉色的霧氣被吞噬殆盡,甚至悅悅的黑翼邊緣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崩解痕跡。
就像是,某些超越一切的存在所投下的注視。泰蘭德的右臂開始扭曲,血肉如蠟般融化,骨骼暴露在外,卻詭異地蠕動著,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碎重組。他的蒙布微微滑落一角,露出一隻空洞的眼眶,眼眶中隱約有一團模糊的光影在跳動,彷彿某種意志正在降臨。
悅悅笑容一僵,小臉擰成一團,羽翼狂扇:“喂喂喂,只是玩一玩,有必要用儀式呼喚這種存在嘛,老人家你莫非是瘋了,這樣你的右手可沒法恢復了哦”
她尖叫一聲,粉色霧氣連同巖壁上沒有被吞噬的粉色羽毛一同爆發,撕開一道裂隙。裂隙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紫光,像是被強行撕裂的空間,隱隱透出第三淵的香豔氣息。法陣中的眼睛齊齊轉向她,紅光鎖鏈飛速纏繞,卻被粉色霧氣腐蝕得吱吱作響,未能完全封住她的退路。
泰蘭德的身軀猛地一震,右臂徹底崩解,化作一團血霧融入法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蒙佈下的臉龐蒼白如紙,嘴角卻詭異地揚起一抹笑意。法陣光芒大盛,一隻巨大的眼瞳在洞頂浮現,瞳孔深邃如淵,注視著悅悅逃跑的方向。那一眼彷彿穿透了空間,帶著冰冷的審視。
悅悅趁機化作黑光,左翼帶傷,羽毛散落幾片,狼狽地鑽進一個突然出現的裂隙,遠遠丟下一句:“死老頭,我記住你了!下次再玩!”她的聲音雖仍帶著挑釁,卻掩不住一絲顫抖。裂隙在她身後迅速閉合,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粉
色霧氣在空氣中飄散。
過了不知道多久,某種恐怖的力量逐漸褪去。泰蘭德單膝跪地,喘息著,右手顫抖,蒙佈下的臉龐蒼白如紙。他失去一臂,沒能抓住她,甚至眼前已沒了她的蹤跡。
但這反而是好事——她虛弱到連氣息都難以捕捉了,逃跑時留下的魔力殘餘在空氣中飄蕩,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這也意味著,她無法返回第三淵了。
你跑不遠的,他心想。
遠在數十里外的地區,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悅悅踉蹌著跌出,摔在一片溼軟的草地上。她的左翼無力地垂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粉色的霧氣從她身上緩緩溢出,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她抬起頭,環顧四周,森林裡靜謐得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隱約傳來溪流的潺潺聲。
“呼,得救了……”悅悅長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僥倖。她掙扎著坐起身,靠在一棵粗壯的橡樹下,伸手摸了摸已經失去紋路的左翼,眉頭微微皺起。
“可惡,回不去了,只好在這裡修養一下了。還好,前段時間在這裡附近還收了一個奴隸。”
她咬了咬牙,語氣裡滿是不甘。那奴隸是個高中生,血脈稀薄,生命力也不強,但至少能給她提供一點庇護和補給。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殘存的魔力,虛弱得幾乎無法凝聚,只能暫時蟄伏。
洞窟外,夜色已深,天空被厚重的雲層遮蔽,連星光都顯得稀疏。幾名身披銀甲的教會騎士匆匆趕到,盔甲上刻著神聖的紋章,反射著火把的微光。他們圍在泰蘭德身旁,神情緊張而恭敬。
“聖泰蘭德麾下,您沒事吧?”一名騎士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帶著關切。他手中握著長劍,劍鞘上還沾著泥土,顯然是剛從外圍趕來。
泰蘭德擺動著只剩一點殘缺的右臂,聲音沙啞卻平靜:“沒事,她逃了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騎士們。
騎士們看著泰蘭德空空的雙臂,都紅了眼睛。“是我們的失職,我們願意在神前接受懲罰。”
“不怪你們。”泰蘭德緩緩搖頭,蒙佈下的眼神冷峻,“包圍圈如果再近一點,就可能會被狡猾的惡魔察覺,而且她很強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虛弱,“那個惡魔被我擊傷了,回不去的,她可能就躲在附近。”
“找回來,活捉她,實在不行就殺死。”泰蘭德沒有再說話,騎士們對視一眼,領頭的騎士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以神的名義,我們必將讓惡魔付出代價。”
小鎮邊緣,夜風吹過,傳送陣旁的石柱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教會騎士們在這裡集合,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他們嚴肅的面容。
“去省城,重點排查貴族和富人區,其他地方也不要放過。”一名騎士沉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果斷,手中的長劍在地面上輕輕一頓。
“這個小鎮,以及附近的領主們呢?”另一名騎士皺眉問道,盔甲上的紋章在火光下閃著微光。
“不必擔心,這個小鎮沒什麼人口,由傭兵們來排查。”領頭的騎士冷笑了一聲,“至於貴族們,他們的城堡都已經開始運行針對魅魔的儀式了,魅魔過去就是自尋死路。”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當然,這意味著每時每刻都在耗費天文數字的資金,大人物們真有錢啊。
與此同時,小鎮的一間簡陋旅店內,萌萌和戴
維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桌上擺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映得她們的影子在牆上晃動。
萌萌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幣,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她抬頭看向戴維,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戴維姐,懸賞又提升了哦,我們真的不去省城嗎?還在這個小地方打轉,這裡根本沒什麼貴族富翁,也沒什麼血脈濃厚的傢伙,那個魅魔,真的會逃到這裡來嗎?”
戴維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金色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她抬頭看了萌萌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無奈:“我得到的消息是,省城已經有很多人在了,教會和王國的騎士正在挨家挨戶地搜尋,你覺得輪得到我們嗎?”她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夜色深沉,遠處隱約傳來犬吠聲,“再說,那個魅魔據說與教廷的強者交手,受了很重的傷,她未必會冒險去人多的地方。這個小鎮偏僻,反而可能是她的藏身之處。”
萌萌撇了撇嘴,手中的金幣被她隨意拋起又接住,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她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好吧,那就再等等看。不過要是抓不到她,這趟可就白跑了。”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嚮往,“要是真抓到了,可夠我們晉級了。”
戴維沒再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眼神深邃,像是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房間內油燈的火焰微微跳動,映得兩人的身影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夜色漸深,小鎮的寂靜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的暗流。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夏樹的房間,微弱的光線落在有些斑駁的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房間不大,牆角堆著幾本封面泛黃的舊課本和雜七雜八的雜物,書桌上散落著筆和紙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頭味,夾雜著一絲汗水潮溼的氣息,那是夏樹連日來被慾望折磨留下的痕跡。
夏樹躺在床上,身體因徹夜的煎熬而微微發熱,薄薄的被子被他無意識地蹬到一旁。他又一次在清晨驚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鬢角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臉上。
他的下體被那小小的貞操鎖緊緊束縛,接近四十天的射精禁錮讓他的蛋蛋脹得發疼,清晨的強烈晨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曾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可每一次輕微的跳動仍帶來尖銳的酥麻和絕望的脹痛,像無數細針刺入他的神經。他咬緊牙關,低聲喘息著,試圖平復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射精欲,可那慾望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根本無法抑制。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讓他難以自拔的甜香鑽入鼻尖,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花蜜。他掙扎著睜開朦朧的雙眼,視線逐漸聚焦,意外地發現床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悅悅——那個魅魔少女,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的床邊,頭枕在纖細的手臂上,睡得正熟。她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長長的黑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半邊臉頰。粉嫩的臉龐微微泛紅,嘴唇輕抿,帶著一絲天真的可愛,完全沒有初次見面時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從未對他施加過任何折磨的普通少女。夏樹愣住了,心跳不由得加快,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露出的小腿和赤裸的腳丫上。那雙
小腳因蜷縮而微微泛紅,足底的弧度柔美得讓人心動。這正是上次始終沒有被夏樹看到,出現在他夢中的足底。
難道是夢嗎?夏樹甚至生出一股想伸手掐她臉的衝動——但下體傳來的脹痛瞬間將他拉回現實,提醒著他此刻並不是夢,而是現實。
悅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猩紅的眼眸在晨光下閃著微光,像是兩顆燃燒的紅寶石。
她揉了揉眼角,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夏樹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著一套有些短小的初中生制服——藍白相間的短袖水手服緊貼著她嬌小的身軀,搭配一條極短的百褶裙。裙子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她那條粉白色的內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纖細的大腿。她赤著腳,白絲襪被隨意丟在一旁,落在床邊的地板上,像一團被遺棄的雲,挑動著夏樹灼熱不堪的下體。
“作為變態足控的夏樹君,一醒來就在偷看悅悅的足底呀,讓你看了嗎?跪下。”悅悅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些許偽裝出來的嚴肅。嚇的夏樹的心猛地一跳,下體在小小的鎖裡瘋狂顫動,尿道口傳來的刺痛和命令的羞恥讓他臉頰漲紅。
他不敢違抗,只好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下來,跪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直視她。
但悅悅似乎並沒有真的生氣,她輕輕哼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這樣吧,夏樹君乖乖表現,好好回答悅悅的問題,悅悅就不計較夏樹君剛剛偷看悅悅足底的事情了哦~”
“好……好的。”夏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這套衣服的裙子真短呀,”悅悅低頭扯了扯裙襬,像是在認真研究這件衣服,手指捏著裙邊輕輕拉了拉。
“你們人類真的是穿著這麼短的裙子嗎?”她抬起頭看向夏樹,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期待他的反應。
“這套,其實是我姐姐以前的衣服,她自己改的。”夏樹終於認出了這件衣服的來歷,低聲解釋,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他跪在床邊,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個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樣的少女魅魔,腦子裡卻忍不住浮現姐姐穿著這件衣服時的模樣——那時的她也只是個普通的初中生,喜歡自己動手改衣服,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魅魔穿上。
“夏樹君覺得,如果悅悅想在這兒多待幾天,外人看到,該怎麼解釋悅悅呢?總不能說夏樹君是變態蘿莉控,把悅悅抓過來了吧~”悅悅歪著頭,手指繞著一縷頭髮,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試探。
“要不然……說是兄妹?”夏樹試探著回答,聲音裡滿是不確定。他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提議會引來嘲笑。
“好吧,悅悅想要體驗一下哦那接下來,在外面夏樹君就是我的哥哥了哦!夏樹君怎麼解釋我的來歷呀”悅悅突然拍了拍手,坐直身子,笑眯眯地宣佈。她又伸了個懶腰,短小的裙子隨著動作上移了幾分,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粉白色的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你就說你是省城來的初中生,假期來找我玩~”夏樹硬著頭皮回答,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如果真的帶著她出門會是什麼場景。
“假期來找哥哥玩的妹妹,這樣,是不是就可以在夏樹君學校的初中部
旁聽了~還可以看看人類的校園,悅悅喜歡,悅悅要玩這個!”她跳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語氣輕快,彷彿真的只是個天真的小女孩,對即將到來的“遊戲”充滿期待。她轉過身,裙襬隨著動作微微揚起,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夏樹有些害怕暴露,畢竟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妹妹”出現在學校,難免會引來同學的議論。可悅悅卻不以為意,她輕哼了一聲,走到房間的另一邊,目光落在書桌旁的角落,轉移了話題:“不過話說回來,晚上悅悅去了夏樹君這裡的二樓,可是有很多色色的物品哦。”
她彎下腰,從桌下撿起一個有些陳舊的飛機杯,拿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比如說這個,替代人類小穴的飛機杯,可遠遠沒有悅悅的小穴舒服哦”她轉過頭,衝夏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對夏樹君來說,都沒區別就是了,畢竟夏樹君的廢物雞雞,只配在小小的鎖裡面噗噗的頂鎖,沒辦法舒服地抽插哦”
夏樹跪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悅悅的話句句刺進他的心底,可悲的是,他無法反駁,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四十天殘忍的戴鎖和射精禁止的生活早已讓他的羞恥心沉寂,夢中悅悅的羞辱反而成了他唯一的刺激和快感來源。
“哇,還有平板鎖哦!”悅悅的目光又被桌上的另一個物件吸引。她拿起一個扁平的金屬鎖具,皺了皺眉,隨手丟到一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不過悅悅不喜歡這個,用這個鎖的話,就把夏樹君最敏感的龜頭藏起來了,沒辦法肆意地欺負。”
她轉過身,赤足輕點地面,慢慢走近夏樹,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停在他面前,微微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吐氣如蘭:“夏樹君是不是很期待呀?期待悅悅用腳尖再玩弄你的蛋蛋,用手指再次觸及你的尿道口,或者……稍微給你一點點其他獎勵?”
夏樹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令他沉入深淵的香氣。他的下體在鎖中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流出大量忍耐汁,尿道口傳來的刺痛讓他皺緊了眉頭。四十天的禁錮早已讓他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哪怕只是言語上的挑逗,也足以讓他渴望又沒有得到刺激的身體完全喚起。
他低聲呢喃:“我……我……”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哎呀,夏樹君的表情好有趣哦!”悅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打量他,“不過今天悅悅心情好,決定陪夏樹君玩一玩人類的校園生活!夏樹君要好好扮演哥哥的角色哦,不然……悅悅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