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伊芙琳的女王之路-虐陽鞋控為主—5.5更新jj榨油

【新人】伊芙琳的女王之路-虐陽鞋控為主—5.5更新jj榨油

作者:EnEnzeo

多年來的伸手黨——新人首作,希望大家輕噴。

設定是以中世紀的英國為參考的平行時空,地名、人名、時間均為創作所需虛構,不涉及任何真實歷史大體內容:自小養尊處優的貴族少女伊芙琳,由於一次被變態哥哥的猥褻而痛恨男人,最終復仇並一步一步成長為女王,建立女權國度的故事。

主要以虐陽、足控、鞋控為主,計劃是會有多種閹割(踩閹、工具閹啊等等)的劇情。

本來是想自己寫著,用azureTTS配音自娛自樂的,後來還是覺得不如眾樂樂於是放出。

用了AI來優化文筆,豐富了一些細節,可能會有一點AI味,但所有生成的內容都進行過逐句優化,所以應該還好。

個人風格傾向比較重視細節,但因為情節要求難免會有誇張,情節邏輯也難免會有bug,望大家見諒目前寫到3章(中),一口氣放出,後續(下)會很快更新,完成對哥哥的復仇,再往後就比較隨緣了,工作也比較忙,不過會更完的。

正文:伊芙琳的女王之路。。

第一章:貴族少女的純真歲月。(序)時間:1484年5月12日地點:英芬蘭扭克郡,卡文迪許莊園清晨的陽光透過卡文迪許莊園高大的哥特式窗戶灑進餐廳,細碎的光斑落在長長的橡木餐桌上。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和剛出爐的司康餅,空氣中瀰漫著黃油與紅茶的香氣。十八歲的伊芙琳·卡文迪許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本《簡·愛》,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臉上帶著一絲恬靜的笑意。

伊芙琳是卡文迪許家族的小女兒,這個古老貴族家族在扭克郡擁有數百年的歷史,雖然從行政的角度上,家族的權利地位並不高,但莊園佔地廣闊,周圍都是連綿的牧場和鬱鬱蔥蔥的森林,風景如畫,而且距離帝國首都芬尼市也不遙遠。她有一頭柔軟的金棕色長髮,筆直的垂落在身後,髮尾微微翹起,像秋天的麥浪般自然。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百褶裙,裙襬剛好蓋過膝蓋,搭配一雙潔白的絲襪和淺灰色的帆布鞋,上身則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衫。她的裝扮簡單卻不失優雅,白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帆布鞋的樸素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靈動的小天使。相較於其他的鞋子,她對帆布鞋有著特殊鍾愛,既沒有小皮鞋或高跟鞋帶來的拘束感,也不似運動鞋、布鞋那樣過於隨意,在呈現她青春氣息的同時又不失高雅。

“伊芙琳,別老是看書,過來吃點東西。”母親艾琳夫人從餐桌另一端傳來溫和的聲音。她是個氣質高雅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深綠色絲綢長裙,頸間戴著一串珍珠項鍊。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卻也隱約透著貴族家庭對禮儀的嚴格要求。

伊芙琳抬起頭,輕輕合上書,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好的,媽媽。”她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塊司康餅,小口小口地咬著,動作優雅得像個瓷娃娃。她的哥哥亞瑟坐在她對面,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煎蛋,偶爾抬頭看她一眼,時不時打量她的白絲小腿,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亞瑟·卡文迪許比伊芙琳大四歲,今年二十二歲。他是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有著家族遺傳的深邃藍眼睛和高挺的鼻樑。他的

頭髮是深棕色的,略微有些凌亂,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看起來像個典型的貴族公子,散發著一種紳士的氣息。但他的性格卻與外表不太相符——他沉默寡言,偶爾會露出一種陰鬱的神情,尤其是看向伊芙琳時,那眼神總讓母親感到一絲不安。

現在的帝國,是一個絕對的男權統治,身居高位的官員政要都是男性,而一直以來的文化建設也無不例外的強調女性服務男性的基本禮儀,這讓亞瑟在家裡的地位實際上要高很多,也擁有更高的資源傾斜,母親也傾向於給予亞瑟更多的自主權,不太會干涉亞瑟的私德。不過令人欣慰的是,亞瑟一直以來的表現也符合家庭對他的期望,也從未聽說他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對於亞瑟有些令人不安的眼神,母親也只是覺得有些微微的不適,並不會想太多,自然也沒有什麼干預的理由。

“亞瑟,今天下午你要去芬尼嗎?”艾琳夫人試圖打破餐桌上的沉默,語氣輕鬆地問道。

亞瑟點點頭,聲音低沉:“是的,下午有場拍賣會,我想去看看。”他沒有多說,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伊芙琳。伊芙琳低頭吃著東西,似乎沒有察覺到哥哥的注視。

早餐結束後,伊芙琳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推開窗,微風輕輕拂過面龐,吹動她的金色長髮微微飄逸,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帶給房間一股自然的芬芳。她的房間佈置得溫馨而典雅,牆上掛著幾幅水彩畫,都是她自己畫的風景,床邊則擺著一架小型鋼琴,透露著她對樂理的喜好。她緩步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件很薄的白色輕紗外套,打算一會去莊園後面的花園裡散步。

第二章:哥哥隱秘的慾望。

時間:1484年5月12日,上午10:3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後花園莊園的後花園是個隱秘的樂園,玫瑰花叢沿著石子小路蜿蜒,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噴泉,水聲潺潺。伊芙琳喜歡這裡,她常常一個人坐在噴泉邊的長椅上看書或者發呆。今天她帶了一本詩集,坐在長椅上,裙襬微微散開,露出白絲襪包裹的小腿。她脫下帆布鞋,光著腳踩在草地上,感受著草葉的柔軟。

“伊芙琳,你又一個人跑出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伊芙琳回頭一看,是亞瑟。他不知何時走到了花園,手裡拿著一頂黑色禮帽,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笑容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不是要去芬尼嗎?”伊芙琳有些驚訝,站起來把鞋子穿好。她對亞瑟一直很尊敬,甚至有些依賴,畢竟從小到大,亞瑟是她最親近的家人之一,亞瑟也一直十分照顧她。

“馬車還有一小時才到,我想先來找你聊聊。”一般亞瑟獨自出門時比較喜歡搭乘在固定時間前往芬尼的馬車,說是因為比起安排自家馬車更加靈活方便,但伊芙琳一直覺得可能是哥哥更加喜歡人多的氛圍,喜歡社交。因為有次當亞瑟返回時,伊芙琳注意到他一直目送馬車的離去,而且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窗邊的一個優雅的少女臉上,臉頰還有些微微泛紅。未經情場的伊芙琳對愛情並不敏銳,只有從書中看到的概念和自己的遐想,便僅將亞瑟對少女的情愫歸結為一種朋友的友好。

亞瑟坐在她身邊的長椅上。語氣平靜,眼神卻在她身上游移,從她的百褶裙到白絲襪

,再到那雙帆布鞋,最後停在她的臉上。

伊芙琳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類似的目光其實她也早已感受過很多次了,或許這就是哥哥觀察人的方式吧,她單純地笑了笑:“那哥哥想聊什麼?我最近在讀雪萊的詩,覺得特別美。”

亞瑟沒接她的話,只是又盯著她的腳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說:“你長大了,伊芙琳,比小時候更漂亮了。”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像呢喃,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肩膀。

伊芙琳愣了一下,微微往後縮了縮,躲開了亞瑟的觸碰:“謝謝哥哥。”她感到一絲不適,但出於禮貌沒有多說什麼。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我去那邊看看花,你要不要一起?”

亞瑟沒動,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幽暗。他低聲自語:“是啊,長大了不少呢……”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意味。

第二天清晨,伊芙琳醒來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昨晚的夢裡,她反覆夢到亞瑟盯著她腳的怪異眼神,那種陰鬱的目光中充滿了攻擊性,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導致她晚上並沒有睡好,正如前文所說,伊芙琳其實已經幾乎習慣亞瑟目光了,但昨天,隱秘在亞瑟目光中的攻擊性似乎格外明顯,不斷的在她的心中示警。她晃了晃小腦袋,決定今天去莊園附近的聖瑪麗公園散散心,試圖擺脫心理的那種不安。她站在衣櫃前,挑出一條她最愛的白色百褶裙,裙襬輕盈地垂到膝蓋上方,搭配一雙嶄新的白色絲襪,再次穿上了那雙淺灰色帆布鞋,又挑選了一件淺粉色的襯衫,每顆紐扣都鑲嵌著金邊。她喜歡這身裝扮,簡單優雅又充滿少女氣息。她背上一個小小的帆布包,裡面裝著一隻水壺和一本書,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莊園。

聖瑪麗公園距離莊園只有二十分鐘的步行路程,是扭克郡居民常去的休閒地。公園裡有一片茂密的小樹林,樹林中央坐落著一個木製涼亭,周圍環繞著盛開的野薔薇和雛菊。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吹過,帶來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伊芙琳到達公園時,陽光正好,溫暖的光線落在她的裙襬上,白色絲襪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沿著鵝卵石小路走進樹林,打算在涼亭裡休息一會兒。她喜歡這裡,喜歡那種安靜的感覺,彷彿能暫時讓她忘卻生活中的一切煩惱。

就在她快要走到涼亭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停下腳步,轉身一看,是亞瑟。他穿著一件深藍色外套,褲子略顯緊身,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笑意。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匆忙趕來的樣子。

“哥哥?你怎麼在這兒?”伊芙琳驚訝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她清楚記得亞瑟昨天說過要去芬尼參加拍賣會,而貴族間正式的拍賣行往往伴隨著晚上的募捐晚宴,所以正常來說應該於芬尼過夜,今天應該不在家,還是這麼早。

亞瑟走近她,步伐緩慢而刻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後停在她穿著帆布鞋的腳上。“芬尼的事提前結束了,”他輕聲說,語氣故作輕鬆,“我聽說你常來這兒散步,就想來看看你。”他的眼神再次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進攻性,像一隻手輕輕扼住了她的喉嚨般。

伊芙琳勉強笑了笑,試圖掩飾內心中強烈的不安:“那正好,我們可以在涼亭裡坐一會兒。”她

轉身繼續往前走,亞瑟跟在她身後。他的腳步聲很輕,幾乎被風聲掩蓋,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腿上。她加快腳步,只想趕緊到涼亭坐下,結束這種奇怪的感覺。

涼亭裡很安靜,木椅上還帶著清晨露水的涼意,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打破寂靜。伊芙琳坐在靠邊的位置,放下帆布包,從裡面拿出水壺喝了一口。她試圖讓自己放鬆,假裝一切如常。亞瑟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沉默地盯著她。他的眼神不再掩飾,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渴望,尤其是當他看向她的腳時,那種目光讓她感到一陣貪婪。

“伊芙琳,你有沒有想過,家族的未來會怎樣?”亞瑟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低沉而緩慢,像一滴墨水墜入平靜的水面,蕩起隱秘的漣漪。

她抬起頭,歪著腦袋,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什麼意思?媽媽說我們會一直住在莊園裡,過現在這樣的日子。”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少女的天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邊,試圖避開哥哥那雙幽深的藍眼睛。

亞瑟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媽媽總是那麼天真。你知道嗎,現在帝國內的明爭暗鬥越來越明顯,如果我們不去爭搶,那我們的權勢只會越來越弱。”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深邃,“貴族的血統需要傳承,而傳承也就意味著責任……”他頓了頓,目光逐漸暗沉,如同烏雲壓頂,他突然深處一隻手緩緩伸向她的膝蓋,指尖隔著薄裙觸碰到她的絲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熱,像毒蛇吐信般試探著她的底線。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跳如擂鼓般加速。她能感到那隻手掌的溫熱,正沿著她的腿緩緩上游,試圖侵入她的安全領域。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抗拒驅使她想要逃離。她試圖站起身,卻被亞瑟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手指如鐵爪般扣住她,骨頭彷彿都要被捏碎。她掙扎了一下,卻只換來更緊的桎梏。

“哥哥,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驚慌,驚恐的情緒衝上她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微微打轉。

亞瑟的眼神驟然變得狂熱,藍眼睛裡燃起一團病態的火焰,像是被某種禁忌的慾望點燃。他俯下身,低聲呢喃:“別動,伊芙琳,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他的語氣溫柔得詭異,卻掩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要知道,我是一定會傳承家族的榮耀的,而你未來的職責,也包括服侍家族的主人,不是嗎?”。說罷,他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掀起她的裙襬,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那雙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著腿部優雅的曲線,宛如一件精緻的陶瓷藝術品。

涼亭的木板在伊芙琳的掙扎下吱吱作響,風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喘息。亞瑟的手指慢慢掐進她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皮膚,留下淺紅的印痕。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她的腳上,帶著一種扭曲的痴迷。他鬆開她的手腕,俯下身,單膝跪地,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踝。他的手指摩挲著帆布鞋的邊緣,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卻讓伊芙琳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哥哥,你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試圖抽回腳,但亞瑟的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男女的力量差異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的眼神愈發瘋狂,低聲呢喃:“別怕,伊芙琳,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尤其是你的那雙腳,小小的,那麼的完美。”他的手指滑過小腿絲襪的紋理,停在鞋帶處,慢慢解開,忽然伸頭咬住了鞋跟部分,用嘴將淺灰色的帆布鞋從她的腳上緩緩褪下。

鞋子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露出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絲襪下的腳底柔軟而白皙,隱約透出淡淡的粉色,散發著陣陣熱氣。亞瑟的呼吸驟然急促,將她的腳抬到自己面前,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腳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嗅著某種珍貴的香料,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腳底。溼熱的舌尖順著絲襪的紋路滑動,從腳跟到腳趾,留下黏膩的痕跡。他的舌頭靈活地探入腳弓的弧度,貪婪地品嚐著那份禁忌的柔軟。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羞恥和噁心從心底湧起。她從未想過哥哥會變成這樣,那張熟悉的臉如今扭曲得像個陌生人。“哥哥,你瘋了嗎?”她哭喊著,聲音嘶啞而絕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用力蹬腿,試圖掙脫,卻只換來亞瑟更緊的鉗制。

亞瑟進一步張嘴,將她的腳趾部位整個含入了口中,用力的吮吸著,舌頭也在不安分的肆意舔舐著腳趾,隔著絲襪,伊芙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哥哥嘴裡溼熱的氣息,舌頭和口水帶來的溼滑摩擦,“哥哥,不要,別這樣”她無助的請求著,伴隨著她的掙扎,亞瑟突然用力咬住了她的腳趾,牙齒帶來的微微痛楚讓她一時間不敢再掙扎,只能任由亞瑟的貪婪在自己足間肆意。

亞瑟吐出她的腳趾,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低聲說:“我沒瘋,伊芙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這個……每次看到你的美腿在我眼前晃,穿著你那雙帆布鞋走來走去,你都不知道我忍耐的有多麼難受。”他再次伸出舌頭,用力的從他的足跟一直向上舔舐到腳趾,在她腳底留下一道溼熱的印記,眼中燃燒著更深的慾望。

他突然站起身,迅速解開褲子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硬得發脹的肉棒。在肉棒彈出的瞬間,伊芙琳在看到肉棒的瞬間,臉頰泛起一小陣緋紅,作為嬌生貴養的大小姐,對男性的生殖器只有耳聞,曾聽服侍她的女僕提起過,卻從未見過,沒想到,她這一生中與這個男性最隱秘器官的正面接觸是在這樣的場合下,但現在,內心噁心和恐懼的情緒很快將她的好奇衝散,那根東西紅得發紫,龜頭鼓脹得像是隨時會炸裂,青筋在包皮下猙獰凸起,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馬眼微張,微微滲出著先走液透明的光澤,像是一頭留著口水的猙獰野獸。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縮緊,她尖叫一聲:“不…不要!”亞瑟充耳不聞。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底強行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絲襪的觸感與龜頭摩擦,發出輕微的窸窣聲。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上下滑動著,口水和先走液帶來的觸感黏膩而溼滑,亞瑟繼續用力的向前頂著,龜頭在伊芙琳足弓處擠壓變形,隨即又握住肉棒劃到腳趾部位,由於伊芙琳的緊張和恐懼,五根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緊緊的抓握著龜頭。帶給亞瑟一種擠壓的快感,亞瑟閉上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啊……就是這樣……你的腳,太完美了……”他的手掌按住

她的腳趾,用力抓握著,迫使她進一步夾緊那根肉棒,隨後腰肢前後抽動著,帶動著肉棒在伊芙琳的腳趾間不斷抽查,就像是伊芙琳的腳在給他打飛機一樣,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她腳底擠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熱流。

伊芙琳的胃裡翻江倒海,她感到那根骯髒的東西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靈魂。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子剜在她的心上,她拼命掙扎,哭喊著:“放開我!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這個變態!救…救命”她的聲音在樹林間迴盪,卻很快被風聲吞沒,無人回應。自己的腳就這樣被玷汙了,心理的那份純真被哥哥猙獰的肉棒徹底的踐踏著。

亞瑟的眼神愈發瘋狂,肉棒此時在伊芙琳腳底似乎更加堅硬了一分,看上去更加的猙獰,在滑動的過程中微微顫抖著。隨即,伴隨著亞瑟的一聲低吼,肉棒猛地頂向足弓,一大股黏稠的白濁液體從龜頭猛的噴湧而出,衝射在伊芙琳的腳底,向四處濺射著,像是一朵白色的花,綻放在腳底,大量的精液散發著石楠花的氣息飛濺在她的絲襪上,淌過她的腳踝,甚至有不少濺射在另一隻帆布鞋的鞋面上。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嗎?好奇的想法立刻被股腥臭味刺鼻的味道衝散,留下的只有窒息般的噁心,她感到自己的腳像是被浸泡在一灘汙穢中,黏膩而沉重的玷汙著她的內心。

“不…不要!”伊芙琳終於忍受不了眼前的這種淫蕩和屈辱,爆發出一聲尖叫,她用盡全力抬起另一隻腳,穿著帆布鞋的腳尖狠狠踢向亞瑟的生殖器。那一腳正中龜頭,鞋底的硬質橡膠撞上他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發出一聲沉悶的“啪”響,龜頭被瞬間踢飛,連帶著肉棒上下晃動了兩下。亞瑟吃痛悶哼一聲,身子一晃,捂住下身踉蹌後退,嘴角卻詭異地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意,這樣的踢擊,無意間帶給了他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感。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真沒想到啊伊芙琳,你還挺烈嘛……我喜歡。”

伊芙琳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自己的腳底依舊殘留著那股噁心的觸感,殘留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留下,低落在地面上。她瞪著亞瑟,聲音顫抖卻充滿恨意:“你…你這個惡魔!我一定會告訴媽媽的,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究竟有多噁心!”她的手指攥緊裙襬,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立誓要將哥哥的變態告訴所有人。

亞瑟揉捏了下剛剛被狠狠踢中的龜頭,聽到伊芙琳的話眼神驟然陰冷下來。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低聲威脅道:“你敢說出去試試,伊芙琳。別忘了,我是家族的長子,你覺得大家會相信誰?”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應該也清楚我手上的資源和人脈,你的下場會只比現在更慘,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被逐出家族。”他的語氣冰冷而威嚴,像一把無形的刀懸在她的頭頂。他站直身子,那根剛剛射完精微軟的肉棒在承受了伊芙琳的踢擊之後,似乎又有了些抬頭的跡象,亞瑟握住肉棒順勢擼動了兩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他看了看伊芙琳絕美又精緻的面容,伊芙琳委屈哭泣的樣子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內心更深的慾望。隨即亞瑟撲向了她,將她整個人壓在涼亭的木椅上。伊芙琳的背狠狠的撞在堅硬的背板上,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亞瑟粗暴地撕開她的絲襪,白色的纖維被扯出一道長長的裂痕,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另一隻手則從下方緩緩探入了百褶裙內,靠近她散發溫熱的神秘地帶,隔著絲襪,指尖貼上了她的內褲。

“哥哥,求你放了我……”再次被亞瑟的行為所震驚,伊芙琳恐懼的求饒道,感受到他變態的觸感,她無助的哭喊著,聲音嘶啞而絕望,她沒有因此升起絲毫的性慾,唯有越來越濃郁的恐懼和積壓在心底的憤恨。亞瑟的呼吸急促,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就在他試圖扯下她最後一道防線時,遠處傳來一聲狗吠。亞瑟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樹林深處。一個遛狗的老人正在遠處看向這裡,手裡牽著一條金毛獵犬。

亞瑟咒罵了一聲,迅速鬆開伊芙琳,站起身整理下體。將肉棒塞回褲子裡,提上褲子,低聲威脅道:“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的。”他的眼神陰鷙而瘋狂,轉身走下涼亭,快步消失在樹林的陰影中。而遠處的老人,看到這一幕,也只是遠遠的搖了搖頭,就繼續帶著狗沿著他之前的路徑離開了,似乎只是把他們當成了一對瘋狂的情侶,即便是強姦,又幹他何事呢,更何況男生似乎已經離開了。

鬆了一口氣的伊芙琳從木椅上滑落,雙腿呈M形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帆布鞋,鞋面沾滿了亞瑟留下的汙跡,之前的精液甚至濺進了鞋子裡面,還散發出絲絲腥臭的氣息,鞋帶已經被扯斷。但她顧不得清理,勉強將鞋子套回腳上,腳上和鞋內的黏稠液體和被她踩在腳底,雖粘稠溼滑,卻像針一樣刺痛她的內心。她抱緊自己的雙膝,低聲抽泣著,腦海裡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那根噁心的肉棒在她腳底摩擦的觸感,那股腥臭的氣味,都像刀刻斧鑿般烙印般刻進她的記憶。同時也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助,是的,哥哥的威脅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一種確實的威脅,如果哥哥顛倒是非,在沒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僅憑雙方各執一詞,等待她的只有身敗名裂和無盡的懲處,家族和整個社會一定會更加偏袒亞瑟。想到這裡,似乎是看到自己未來被哥哥掌控威脅的命運,伊芙琳更加難受的啜泣著。

然而當恐懼的心理慢慢褪去時,她感到一陣的噁心和羞恥,更感到一種刻骨的憤怒。她一直以為哥哥是她的依靠,可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她捫心自問,難道放任這份邪惡為所欲為嗎,自己真的無計可施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那塊被玷汙的絲襪像是在嘲笑她的純真。不,她下定決心要進行復仇,恍惚間,一縷思緒如鑰匙般驀然掠過,撥開了她心底盤根錯節的亂麻,她突然意識到了,亞瑟的罪惡,他的變態,都源於他身下的那根骯髒的肉棒——那是男人的象徵,他變態的慾望,他的暴力,全都來源於他那根醜陋的東西。

那一刻,他將亞瑟所有的罪惡和邪惡都歸結在了他的生殖器上,她曾經看過的書籍,聽過的傳言,那些欺詐、暴力、強姦的故事一瞬間衝亂了她的思緒,“沒錯…都是那根下賤的東西…那根醜陋的陰莖…”她啜泣著低聲咒罵道,未經世事又一直受到寵愛的她,今天第一次見到男人的下體,而哥哥粗暴又變態的行為徹底

撕碎了她對男性這最隱秘器官的全部幻想。

一會之後,她慢慢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樹林。太陽逐漸探出雲端,掃除了空氣中晨露的氣息,公園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但沒人注意到這個滿臉淚痕的少女。她白色百褶裙皺巴巴的裙襬下方兩隻纖細的美腿上,破了洞的白色絲襪看上去十分顯眼,甚至展現出一股在這個時代少見的風流氣息,帆布鞋上沾滿了泥土,鞋面上的白色的汙痕依舊清晰可見,哥哥尚未乾涸的體液被她踩在腳底,在鞋子裡給她帶來一種粘稠的觸感,隨著她的每一步,發出輕微的咕嘰聲。她低著頭走回家,腦海裡慢慢的被徹骨的恨意佔據。

回到莊園後,伊芙琳鎖上房門,將自己扔在床上。她脫下那雙帆布鞋,用力扔到角落裡,像是扔掉一段不堪的回憶。隨後用力撕扯下破損的絲襪,扔進垃圾桶,用力之大,指甲幾乎劃破自己的皮膚。她走進浴室,用滾燙的熱水一遍遍沖洗自己的腳,直到皮膚變得通紅,指甲在腳底搓出一道道紅痕。她想洗掉亞瑟留下的痕跡,洗掉那股噁心的氣味,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種被玷汙的羞辱感始終揮之不去。

傍晚十分,處理完一切的伊芙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淚水再次滑落。她回想亞瑟這些年的行為——他總是喜歡盯著她的腳看,每次她換新鞋時,他都會多看幾眼,有時也會找機會湊近聞一聞,甚至有一次,她在亞瑟的房間裡找到了一隻她丟失的鞋子,鞋墊上還有奇怪的汙漬。她當時沒多想,只覺得是一種巧合或是無意間拿錯了。可現在,她明白了,那些都是他變態的慾望。

她握緊拳頭,低聲自語:“我恨你……我恨你們這些男人。”聯想到童話裡那些善良的公主,亞瑟猶如在耳的威脅,和這世上對女性的種種不公,她的憤怒不再只針對亞瑟,而是擴展到了所有男性,所有那些淫穢的罪惡。這種來自親人,絕對信任的坍塌讓她開始相信,男人是罪惡的,而他們的邪惡,都來自他們的下身,來自那根讓她噁心到想吐的肉棒。想到哥哥那泛著淫光的龜頭按在自己腳底的觸感,這一刻,她下定決心,她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們付出代價,尤其是他們的那灘下賤的生殖器。

第三章:陰影下的蛻變。

(上)時間:1484年5月14日,上午9: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伊芙琳的房間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落在伊芙琳的臉上。她一夜未眠,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淺淺的淚痕帶著眼妝的痕跡清晰可見,看上去十分落魄。她躺在床上,雙手緊握著被子,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昨晚公園裡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反覆在她腦海中重演。他貼近她時的呼吸、他身下猙獰的肉棍,還有那句“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都像毒蛇一樣縈繞在她的腦海。

她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目光落在角落裡那雙沾滿泥土的帆布鞋上,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的鞋子,現在卻讓她感到噁心。她走過去,拿起鞋子,上面仍能看到乾涸的精斑,她猶豫了一下,最終將它扔進垃圾桶。她再也不想穿它了——不,她甚至不想再穿任何鞋子和襪子。

看著浴室的鏡子裡映的模樣,金棕色的直髮現已凌亂不堪,配合臉上的印記

顯得憔悴不堪。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腳趾處上亞瑟留下的牙印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淤青。她用手指輕輕觸碰,刺痛感讓她皺起眉頭。那一刻,她再次堅定了自己未來的道路——不僅僅是對亞瑟,而是要處罰所有可能傷害她的東西-那根男人們的罪惡之源,醜陋、令人噁心的陰莖。

梳妝完成後她回到房間,打開衣櫃,挑出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和一雙新的白色絲襪。她穿上它們,又選了一雙黑色的圓頭平底小皮鞋,鞋口處還點綴著一對小巧的黑色蝴蝶結,鞋面光潔如新,看上去是十分精緻。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裝扮,試圖找回從前的感覺。可即便她已將自己收拾乾淨,努力清除所有亞瑟留下的痕跡,但那種純真的快樂似乎已經永遠消失了。

時間:1484年5月14日,上午10:3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餐廳早餐時間,伊芙琳坐在餐桌旁,低頭吃著盤子裡的燕麥粥。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不想讓母親察覺異樣。艾琳夫人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杯紅茶,目光不時掃過女兒。

“伊芙琳,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艾琳夫人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關切,“昨晚睡得不好嗎?”

伊芙琳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媽媽,可能是最近有些疲倦。”她低頭繼續吃東西,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勺子。

這時,亞瑟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鑲嵌著白邊的襯衫,臉上帶著一貫的淡漠表情,彷彿昨天的事從未發生過。他在伊芙琳對面坐下,拿起一塊麵包,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裙襬,落在她穿著小皮鞋的腳上,嘴角微微上揚。

“吆,新鞋子?”亞瑟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伊芙琳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感到一股怒火在胸口翻湧。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低聲說:“嗯,昨天那雙太髒了。”她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亞瑟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

艾琳夫人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是笑了笑:“伊芙琳,你該多出去走走,別老是待在家裡。明天我和你父親要帶著亞瑟去芬尼,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媽媽,我想在家休息。”伊芙琳迅速回答。她不想離開莊園,至少現在不想。她需要時間思考,需要一個計劃。

亞瑟切著麵包,低聲說:“那我也可以留下來陪你。”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伊芙琳聽出了其中的意味。她的手一抖,勺子掉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了?”艾琳夫人皺眉問道。

“沒事,手滑了。”伊芙琳低頭撿起勺子,心跳加速。她知道,亞瑟不會輕易放過她。她必須做些什麼,她要讓亞瑟知道,自己不是任他擺佈的玩具。

時間:1484年5月15日,下午1: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亞瑟的房間外走廊當父母三人和亞瑟離開莊園後,整個莊園變得安靜而空曠。僕人們忙著各自的工作,伊芙琳獨自站在二樓走廊上,盯著亞瑟的房門。昨天的恐懼依然在她心中翻滾,但現在,恐懼中多了一絲憤怒。她知道,只要亞瑟還在,她就永遠無法擺脫那種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做點什麼。她悄悄走近亞瑟的房門,輕輕推開一條縫。

趁著他們外出,伊芙琳走進房間,環顧四周。房間佈置得整潔而冷峻,書桌上放著幾本哲學書,牆上掛著一幅家族祖先的油畫,一位高貴的男子,身著華麗,被描繪的栩栩如生。在伊芙琳看來十分的諷刺,不知道自家的祖先要是知道亞瑟行為,會作何感想。“說不定會給他鼓掌助威呢”她低聲諷刺道。

她的目光掃視著整間屋子,最終落在床邊的床頭櫃上。櫃門半開,露出一隻熟悉的帆布鞋——正是她一個月前丟失的那隻。她走過去,拿起鞋子,手指顫抖著。鞋底有些磨損,但鞋面依然乾淨,顯然被小心保存過。想到這爽鞋子可能被她變態的哥哥舔過,她就感到一陣噁心。繼續翻看著,發現鞋子內略有泛黃的鞋墊上,補滿了點點白色的液體印記,伊芙琳瞬間便意識到這些都是哥哥那根罪惡的肉棒吐出的精斑,腦海裡浮現出亞瑟拿著這隻鞋自慰時的畫面,對哥哥的厭惡之情幾乎到達頂點。

她打開櫃子,發現裡面還有更多她的東西:幾雙她穿過的絲襪,整齊疊放在一個木盒裡;一雙她去年丟棄的舊平底鞋,甚至還有她小時候穿過的一隻芭蕾舞鞋。這些東西上都帶著她的氣味,亞瑟顯然將它們當成了某種病態的收藏,而這些物品上,無一例外的佈滿了乾涸的精斑。

伊芙琳的胃裡一陣翻湧,她扔下鞋子,跌坐在地上。她終於明白了,亞瑟的痴迷遠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扭曲。他不僅傷害了她,還一直在暗中窺視她,偷走她的東西,滿足他那骯髒的性癖。

她咬緊牙關,低聲自語:“你會付出代價的,亞瑟。”那一刻,她的憤怒徹底壓過了恐懼。

她轉身離開,走向莊園三樓的一處房間,而那間房間中,有她所需要的知識。

(下)時間:1484年5月15日,下午2: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萊利教授的私人辦公室卡文迪許莊園的三樓,有一件由書房改造而來的房間,房間寬敞而昏暗,陽光透過厚重的深綠色窗簾灑下,映在紫顫木地板上,勾勒出微弱的光影。牆壁上嵌著高大的書架,擺滿皮革裝訂的書籍與羊皮卷軸,空氣中瀰漫著墨水與舊紙的黴香,夾雜著一絲絲微弱的汗味。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紫顫木桌子,桌面光滑如鏡,堆滿文獻與各式各樣的圖紙,顯得有些凌亂,桌後是一把高背皮椅,椅背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坐墊覆著深棕色天鵝絨,透著一股沉穩的威嚴。桌旁是一盞銅質檯燈,微弱的燭火在油盞上微微搖曳,灑下一片昏黃的光芒,映出一片曖昧的光暈。

萊利·斯通,三十七歲,是帝國皇家理工學院的數理學教授,五年前被伊芙琳與亞瑟的父母聘請為莊園的家教,負責教授兄妹倆自然科學、馬術和工程學。他的身世並不顯赫,出生於扭克郡一個農戶家庭,憑藉天賦與勤奮考入皇家理工學院,年級輕輕便成為數理學領域的權威之一,主筆並發表過多篇重要文獻,對數理學的發展有著重要意義。他的身材瘦削卻不失壯碩,看上去十分挺拔,穿著一件深灰色呢絨外套,袖口磨得發白,胸前彆著一枚學院徽章。此刻他赤裸著雙腳,一雙黑色皮鞋被隨意丟在桌下。他的臉頰泛著輕輕緋紅,眼角微微上揚,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眼神透著一股學者的傲慢與一種異樣的渴望。他的銀

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桌上擺放著一本打開的《高等物理學與鍊金術》,表面上正專注地翻閱著,實則掩飾著桌下的秘密。

桌子下方,萊利的灰色長褲和內褲早已褪到腳踝,露出修長、有些腿毛的雙腿。他的肉棒在身下堅硬的挺立著,龜頭和大半的莖身上套著一隻伊芙琳曾穿過的黑色短靴,靴身由柔軟的小牛皮製成,靴面光澤柔和,靴筒剛過腳踝,內裡沾著她的汗漬與體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皮革與少女氣息的混合味道。他的右手緊緊握著靴子,隔著鞋子用力上下套弄著肉棒,發出一聲聲輕微的摩擦聲。靴內的細紋摩擦著莖身,擠壓著肉棒,龜頭被靴子前端完全包裹,馬眼滲出滴滴先走液,滴在靴內,混著汗漬沿著硬質鞋墊淌下。他的左手撐著桌面,低聲喘息,內心一陣狂熱,他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帶來的快感,喜歡用伊芙琳的靴子滿足他不敢言說的渴望。

萊利並非天生的足控,或者說種下賤的姿態並不是他從小養成的惡癖。他初來莊園時,還只是個嚴謹的學者,有著正常的性癖和正派的價值觀,對伊芙琳與亞瑟一視同仁。但隨著時間推移,伊芙琳的美貌與氣質逐漸侵蝕了他的理智。她是那麼的年輕,小蘿莉般的純潔和靈動,身材纖細而挺拔,金髮如瀑,碧眼如湖,騎馬時可愛優雅的動作,裙襬翻飛,露出裹在白色棉襪中的小腳與精緻的皮靴。那雙腳踩在馬鐙上,輕盈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一樣,讓他久久無法移開視線。年齡與地位的鴻溝讓他不敢奢望她的身體,只能將慾望壓抑在心底,當慾望久久積壓後,這種欲求不得的衝突使她逐漸轉向一種深度的戀物癖,他開始越發關注起她的穿著,慢慢到對伊芙琳內衣的渴望,並最終過渡到鞋襪,試圖通過她用過的物品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缺。一次馬術課後,他趁伊芙琳換鞋時偷偷的順走了一隻馬靴,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每當夜深人靜,他便取出靴子,將鞋口深壓在自己的口鼻間,貪婪的嗅著她的氣息,想象著各種被她踩在腳下的場景,將肉棒套在靴子裡,緊緊抓握著鞋壁上下套弄,有時也會用自己的龜頭去摩擦鞋底,感受著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沉溺在隱秘的幻想中,後來,他尋求各種機會偷走了伊芙琳更多的鞋襪,還有幾隻未洗的內褲,也包含現在被他握在手裡的這隻黑色短靴。

今日,萊利獨自在辦公室,趁著午後的安靜,再次取出短靴,計劃用它熄滅內心的慾火。他低聲自語:“伊芙琳…哦…踩我吧…啊…坐在我臉上……”他的手加快動作,靴間的內裡擠壓著龜頭,摩擦得肉棒跳動不止。他的內心被羞恥與這種背德的快感撕裂,他知道這是禁忌,卻無法自拔。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伊芙琳徑直踏入房間。

伊芙琳眼神中透著一股冷酷的決然。因對亞瑟的恨意到達頂峰,她決定向萊利請教一些解剖學知識,進一步瞭解男性的弱點,為懲罰亞瑟做準備。複雜的心事和迫切感讓他她忘記了禮儀,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闖入,低聲說:“教授,我有事想請教你。”她的目光有些謙卑的盯著教授的臉,因紫顫木桌子的遮擋,她並未察覺教授隱秘在桌下的秘密。

萊利猛地一顫,手中的短靴險些滑落,低吼道

:“伊芙琳!你怎麼不敲門!忘記了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嗎?”他的聲音急促而慌亂,內心一陣驚恐,他急忙將靴子藏在腿間,挺直身體,假裝翻閱桌上的書。他的肉棒原本因受到驚嚇有些軟下去的跡象,但看到伊芙琳可愛精緻的容顏,和在她身下微微晃動的裙襬,又再次勃起,硬邦邦地套在靴子裡,青筋跳動。他推了推眼鏡,低聲說:“你想請教什麼?”他的語氣盡量平靜,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伊芙琳皺眉,察覺到今天的教授有些異樣,但並未深究。萊利教授一直是她在這個莊園裡最尊敬的人之一,擁有廣泛學識的他總能為自己和哥哥講解世間萬物的運行原理,而專注於學術的他也在思想上更加的純潔和正派,總能通過一些真摯又充滿正能量的道理糾正他們對社會的誤解,在教授的教導下,伊芙琳時常沉迷於理學世界的魅力,驚歎於各種理論定理精妙絕倫的環環相扣,她一直認為教授就是她理性思想的引路人,也不會將教授和自己逐漸厭惡的男性群體歸結為一類。

面對教授的質問,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急忙低頭道歉到:“對不起教授,剛才一直在想事情,因為有些太過投入了,就忘記了敲門…”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實在抱歉,我以後一定注意,謹遵您的教誨。”

教授此時的呼吸已經平順了很多,看著伊芙琳謙卑的樣子,他點了點頭,示意伊芙琳繼續剛才的話題伊芙琳邁開步子,小皮鞋有些堅硬的鞋底踩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的咔嗒聲在屋內迴盪,她走到桌子旁教,抬頭望向教授,輕聲說道:“教授,我想借幾本解剖學的書。”她要用知識武裝自己,讓亞瑟為他的傲慢付出代價。“關於男性和女性身體的,越詳細越好。”她的語氣平靜,特別強調了女性身體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但卻微微透著一股堅決。

“哦……解剖學?”萊利俯身打開桌子的抽屜,手指有些顫抖地翻找著,內心一陣嘀咕,一方面好奇伊芙琳的目的,又擔心自己變態的行為被她發現。他的肉棒仍在靴子裡跳動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掩蓋空氣中肉棒散發出的氣息,繼續低聲問道:“怎麼突然對解剖學感興趣了……是有什麼打算嗎?”

伊芙琳擠出一個可愛的微笑,回答道:“倒是沒什麼,就是簡單研究一下,最近看的書裡有些讓我不太理解的地方。”她含糊的回答著,她絕不想透露對亞瑟的計劃。萊利輕聲哦了一聲,也便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了,畢竟現在的情景,他也怕夜長夢多,如果真的被伊芙琳發現,那就不好解釋了。就在這時,教授突然有些期待,如果被伊芙琳發現?如果真的發現會怎麼樣呢?但很快,理性還是佔了上風,他對自己身份的驕傲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他緩緩從抽屜裡摸出兩本書,簡單翻看了一下,便遞給了伊芙琳,“諾,這兩本應該足夠讓你入門了,遇到不懂的可以再來問我。”

伊芙琳接過萊利遞來的書,看了一眼,一本是《解剖學概論》還有一本《人體解剖學》,簡單翻了幾頁,看到有男性各器官的詳細描寫和插畫,滿意地點點頭,低聲說:“謝謝教授,那我先走了,祝您今天過的愉快。”,說罷她便轉身離開,節奏平穩,留下清脆

的腳步聲。

萊利盯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小腳上,內心一陣狂熱。他低聲喘息,左手再次握住套在肉棒上的短靴,盯著伊芙琳腳下的那雙精緻的小皮鞋快速套弄。靴子的肉棒被不斷擠壓摩擦著,發出一聲聲溼漉漉的滋滋響,不仔細聽卻也難以察覺,他的速度越來越開。就在伊芙琳走到門口的瞬間,他低哼一聲:“嗯……”一小股精液湧出,深深的射進了靴子裡,散發著陣陣熱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內心被快感與這種羞恥感淹沒。

伊芙琳敏銳的捕捉到了教授的輕哼,轉頭皺眉,低聲說:“教授,您…您還好嗎?”她的手已握住門把,眼神透著一絲疑惑。

萊利猛地抬頭,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沒……沒事,我很好,剛剛只是看到精彩之處”他努嘴指了指桌上的書頁“我沒事的,不用擔心,你先快去忙吧。”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他的肉棒仍在靴子裡跳動,掛滿精液粘在靴內,幾滴精液從鞋口緩緩滴落在地板上。他強裝鎮定,內心卻升起一陣驚恐,生怕被她察覺。

伊芙琳好奇的歪了歪頭,並沒有想太多,於是便點點頭,關上門離開了,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萊利鬆了一口氣,他頂著靴子,猛地離開座位,走到了桌子前,然後趴到了地上,俯身讓自己的臉貼著伊芙琳剛才踩過的地板,低聲喘息:“伊芙琳……”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木板上的塵土與她的鞋印,味道微鹹而苦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他深深嗅著,內心一陣沉迷。他的手再次握住短靴,套弄著尚未軟下去的肉棒,伴隨著鞋內粘稠的精液,發出一聲聲的咕嘰聲。片刻後,他再次低哼一聲,又一小股精液噴出,再次射進了靴子裡,混著之前的液體淌下,滴在地板上。

萊利癱在地上,靴子已經從他的肉棒上滑落,側倒在地上,一小股白色的粘稠從鞋口處留出,散發著淡淡熱氣和一股腥臭,流淌在木質的地板上,看上去十分淫蕩。他的眼神迷離,內心充斥著對伊芙琳的痴迷,他知道這是他獨屬的秘密,是他扭曲又真摯的愛。而走廊的不遠處,伊芙琳將兩本書抱在胸前,內心充斥著對亞瑟的恨意,腳步堅定地走向她的復仇之路,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她或許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美貌,自己的對身材的管理,有一天也會成為她遭受惡意的根源,這種看似荒謬的因果卻在現在社會中比比皆是,說起來也是十分諷刺,人們踐踏玫瑰,卻對荊棘為空避之不及,善良者、美麗者何以淪為惡意祭品,這似乎就是人性貪婪的本質吧。

時間:1484年5月16日,晚上11: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地下儲藏室兩天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伊芙琳一直在籌劃她的復仇。她知道,直接正面對抗亞瑟是不可能的——他遠比她強壯,而且正如亞瑟威脅她的那樣,他在家族裡擁有絕對的地位。她需要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亞瑟毫無防備、能夠任她擺佈的機會。

她在莊園的地下儲藏室找到了一些工具:一捆結實的繩子、一把生鏽的小刀,還有一瓶父親用來釀酒的烈性酒精。她將這些東西藏在自己的房間。她這兩天對解剖學進行了細緻入微的鑽研,充分了解了生殖器構成的她更加確信了其劣根性,這個器官

產生的雄性激素是推動他們暴力、變態、邪惡的根源,她的腦海裡逐漸形成了一個計劃。她要讓亞瑟感受到她所受的痛苦,為他變態的行為付出代價。

晚上,她站在鏡子前,穿上了一條深灰色的蕾絲連衣裙,特意挑選一了雙忘了洗的白色棉襪,棉襪的腳趾和足跟處已經微微泛黃,散發著若有如無的酸臭。她依舊穿上了她那雙漆黑如鏡的小皮鞋,她需要這雙鞋堅硬的鞋底來完成她的計劃。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變得冷酷而堅定。她不再是那個純真的、任人魚肉的少女,現在的她,是一個堅定的,準備復仇的公主,是她心裡暗面的影子。

第四章:復仇的踐踏。

(上)時間:1484年5月17日,凌晨1: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亞瑟的房間夜色如墨,卡文迪許莊園沉浸在一片死寂中,只有遠處橡樹林間偶爾傳來的幾聲貓頭鷹低鳴,撕裂了黑暗的帷幕。亞瑟推開房門,腳步踉蹌,像是踩在棉花上般晃晃悠悠。他滿身酒氣,精緻的絲綢襯衫半敞,露出汗溼的胸膛,領帶鬆垮地掛在肩頭、黑色長褲皺皺巴巴,卻依稀能夠分辨出它的筆挺,褲腳沾著泥點,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汗味。剛參加完一位伯爵晚宴的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連外套都沒脫就癱倒在有些褪色的藍色床單上,嘴角掛著一抹醉態的笑,彷彿在依舊回憶著晚宴上的愉悅氛圍,以及那些在痴笑間談笑風生的貴族少女。不一會,鼾聲便從他喉嚨深處擠出,粗重而斷續,像一頭醉倒的野豬在低聲喘息。

門外,伊芙琳靜立在陰影中,手中緊握一捆麻繩和一小瓶藥用酒精。連衣裙在微風中微微擺動,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腳,襯托著她雙腿的曲線,在月光下映襯出一抹細膩的冷白,腳上的小皮鞋映襯著點點月光,靴底刻著菱形的花紋,沾著些許幹泥,腳邊還豎著一塊顯得有些厚重的木板。她屏住呼吸,耳朵貼近門縫,聆聽亞瑟鼾聲的節奏。她已經籌謀多日,從翻出他櫃子裡那些令人作嘔的“收藏”——她的舊鞋、撕破的絲襪,到偷偷從儲藏室取來繩子和酒精,今天計劃的每一步都在她腦海中反覆推演。今夜,她便要讓亞瑟為他的變態行徑付出代價。

隨著方面發出一聲微弱的吱嘎聲,她輕輕推開一道縫隙,月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灑進,勾勒出亞瑟醉態可掬的面容。他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卻在伊芙琳眼裡顯得是那樣的扭曲又猥瑣,讓她胃裡不禁一陣翻湧。她邁步走進,靴底輕輕的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叩響。她站在床邊,低頭俯視他,手指攥緊麻繩,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她將那塊木板輕輕放在床邊,然後起身將繩子繞過亞瑟的手腕,穿過床頭的木杆,熟練地打了個滑結,拉緊時繩子吱吱的勒進亞瑟的皮膚,亞瑟在睡夢中輕聲哼了一聲,眉頭皺成一團,但濃厚的酒意讓他依舊沉溺在昏睡中,毫無察覺。隨後伊芙琳又如法炮製的將他的四肢牢牢的捆綁在床頭的四角,將亞瑟呈“大”形仰面綁在了床上。她用力拉扯了一下綁好的繩索,確保他無法掙脫後。

伊芙琳輕嘆一聲,站在床邊,俯視著亞瑟,低聲呢喃到:“該醒醒了,我的變態哥哥。”說完,她便拿起酒精瓶,擰開蓋子,將冰冷的液體潑在他的褲襠處。酒精順著

布料向下滲去,迅速浸透了他的下身,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她抬起手,指尖冰涼地按住他的臉頰,然後猛地一甩,掌心拍出一聲脆響,留下淺紅的印痕。亞瑟猛地睜開眼,眼神中依舊瀰漫著濃厚醉意,看到她時,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隨即感受到自己下身酒精蒸發的涼意,當酒精與蛋蛋接觸時,一種微弱的灼燒感也瞬間衝上心頭,一瞬間便將他的酒意退去了大半。

“伊芙琳?你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依舊帶著濃重的酒意。他試圖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被縛,麻繩勒進肉裡,傳來一陣鈍痛。他猛地一掙,繩子繃得吱吱作響,卻紋絲不動。他的眼神從困惑瞬間轉為驚恐,聲音顫抖:“你在搞什麼鬼?快放開我!”

伊芙琳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目光如冰湖般冷冽。她俯身脫下雙腳上的小皮鞋,鞋跟鬆開時發出兩聲輕微的摩擦聲,露出裹在白襪下的小腳,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趾的輪廓若隱若現。她隨手將鞋子放在一旁,赤腳踩上床沿,襪底微微繃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足弓。亞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恐懼中又多了一分病態的迷戀,他的喉結滾動,嚥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腳嗎?”伊芙琳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寒風拂過枯枝,帶著一絲譏諷,“那天在公園,你把我按在長椅上,用你那噁心的玩意兒蹭我的腳踝,還說你忍耐了很久了——還記得嗎?”她抬起右腳,懸在亞瑟的雙眼上方,白襪下的腳掌微微彎曲,像一張拉滿的弓。

亞瑟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也開始微微泛紅,眼神裡滿是慌亂。他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麻繩卻勒得更緊,勒出一道道勒痕。“伊芙琳,我……我錯了,你別這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像是終於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那天我喝多了,我腦子不清楚……”

“腦子不清楚?”伊芙琳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她將腳掌緩緩落下,輕輕壓在他的臉上,棉襪的觸感並不粗糙,力度也不大,卻讓亞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這種被自己妹妹踩在臉上的感覺帶給他一種被羞辱的無力感。“那你櫃子裡的東西呢?”伊芙琳繼續說道,語氣裡滿是鄙夷“我的鞋,我的絲襪,你偷走它們,像個下賤的變態一樣聞著它們,甚至把你骯髒的精液射在上面——這也是腦子不清楚嗎?”說著,她腳上的力度加大了一分,將亞瑟的臉幾乎要踩扁,亞瑟悶哼一聲,被踩的幾乎得喘不過氣。還想要爭辯些什麼的他微微張嘴,卻很快被伊芙琳扭動腳踝,堵了個嚴嚴實實,白襪略有些酸臭的味道帶著少女足部的體香也瞬間灌入了亞瑟的鼻腔,這種氣息和被自己妹妹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卻帶給了亞瑟一些異樣的快感,不知不覺間,他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起伊芙琳的足弓,有些酸澀夾雜著皮革的味道讓亞瑟有些欲罷不能,當舌尖劃過足弓,棉襪的觸感也像是小刷子一樣撩撥著亞瑟的內心,讓他的胯下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勃起。

注意到腳下溼滑的觸感,伊芙琳抬起腳,看到了亞瑟依舊伸著舌頭、滿臉痴漢的臉,“你還真是變態啊,被你妹妹踩著臉,你還能找機會舔我的腳?你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

說著,伊芙琳的右腳瞬間跺下,發出一聲沉默的悶響,雖然力度依舊不大,但聲音依舊如同一聲炸雷般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亞瑟的臉龐被瞬間踩扁,發出“嗚”的一聲,“真是沒想到啊,那麼多年,你對我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都是你的偽裝吧,為了你那變態的慾望!,你這個變態足控!”伊芙琳繼續說道,又抬起腳再次跺踩在了亞瑟的臉上,將他的臉狠狠的碾踩在腳下,似乎是在發洩著自己的委屈,“味道怎麼呀?我下賤的哥哥,我今天可是特意為你挑選了一雙穿了好幾天的襪子呢,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啊!”她最後一句話,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再次狠狠的一腳落下,當伊芙琳將腳抬起時,亞瑟的鼻子似乎都被跺歪了,臉上清晰可見的紅色足部印記和棉襪底留下的編織紋。

“放開我!你瘋了!”亞瑟內心深處雖然對這種屈辱產生了一絲快感,但多年的男權教育和地位依舊讓他想要抗爭,他再次用力,試圖掙脫麻繩的束縛,卻也僅只是將困住他的繩索繃直,發出吱吱嘎嘎的摩擦聲。

“瘋了?”伊芙琳眯起眼,將腳放下,緩緩走向亞瑟的襠部低聲說,“是你瘋了——偷我的鞋襪,像個淫賊一樣抱著它們發洩。”她的語氣愈發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沾滿你射出來的那些髒東西,我每次想起都想吐。”說著,她蹲下身,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鍊,溼冷的布料被掀開,露出亞瑟的下身。他的肉棒在屈辱與剛才被踩臉的催化下已經微微挺立,龜頭暗紅而溼潤,光滑的表面散發著月色皎潔的光暈,莖身上青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混雜著酒精的騷氣,像一條扭曲的肥碩蚯蚓。兩顆蛋蛋懸在下方,陰囊緊縮。伊芙琳站起身,低頭凝視著那團東西,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低聲說:“這就是你的命根子?”她頓了頓,這次她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肉棒上的細節,更加完整的端詳亞瑟的生殖器“所謂男人的陰莖啊,不過是個醜陋的禍害。”

她重新站起身,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嘴角卻浮現出一抹微笑。再次抬起腳,棉襪下的腳尖輕輕觸碰龜頭,像在試探它的反應。亞瑟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一聲低喘:“別……別碰那兒!”他的臉扭曲成一團,羞恥與恐懼交織,但肉棒卻仍在不受控制地脹大,龜頭變得滾燙,像一顆燒紅的鵝卵石。

“怕了?”伊芙琳歪著頭,腳尖順著龜頭的邊緣滑動,棉襪的紋理摩擦著它的表面,似乎是在有意挑逗般,低聲說,“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腳嗎?不是夢裡都想著被我踩嗎?”她緩緩移動腳掌,將整根肉棒踩在了亞瑟的腹部,腳跟壓住根部,腳尖輕碾龜頭,足弓緊緊的貼合著莖身。亞瑟的肉棒在同齡人中不算大,但此時卻剛好能被伊芙琳的整隻腳掌覆蓋,棉襪下白嫩的小腳與肉棒的猙獰形成詭異的對比。亞瑟的呼吸愈發急促,低吼道:“停下……我求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眼角也緩緩浮現出淚光,但肉棒卻似乎在腳下更加堅硬了,像根木棒般抵抗著伊芙琳腳下的壓力。“停下?可是你這根下賤的東西怎麼感覺更硬了呢?”隨著伊芙琳逐漸用力,龜頭在腳下微微變形,像被捏扁的橡皮球,卻越發的堅硬“我看,就是因為有這根東西,

才會讓你那麼變態的。”說著,伊芙琳開始緩緩轉動腳踝,碾踩其亞瑟的肉棒,棉襪猶如柔軟的砂紙般摩擦,雖有些粗糙,卻也在先走液的加持下,瞬間帶給了亞瑟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發出一聲一聲舒爽的呻吟。

“變態。”伊芙琳冷哼一聲,腳下的動作突然停下。依舊踩在他的下體,俯身湊近他的臉,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低聲說:“今晚,我要讓你明白,欺負我,你這團噁心的廢肉,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抬起腳,亞瑟完全勃起的陰莖瞬間彈起,甚至還在空中跳動了兩下,“你是真下賤啊,被你的親妹妹踩著也會這麼興奮嗎?”伊芙琳隨即翻身下床,坐在床沿,重新穿上了那雙精緻的小皮鞋,足跟沒入鞋子內時發出兩聲輕微的吱吱聲,站起身,跺了跺下腳,似乎是在調試行刑工具一般,隨即她將提前準備好的木板墊在了亞瑟的屁股下,置於亞瑟的下體下方,讓肉棒可以剛好被壓在木板上,而依舊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亞瑟,只能看著伊芙琳的動作,無法移動分毫,只有直直向上挺立的肉棒似乎仍在宣誓著它對慾望的渴望。

伊芙琳重新站到了床上,位於亞瑟身側,鞋底殘留的灰塵與泥土,在淺藍色的床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她再次抬起右腳,戲謔的在亞瑟的眼前晃了晃“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鞋子哦,怎麼樣,喜歡嗎?”

她移動腳踝,將靴底懸在亞瑟挺立的肉棒上方,鞋底的花紋在月光的映襯下清晰可見,泛著點點寒光,像是一柄即將落下的閘刀,她低聲說:“之前對你還是太仁慈了,都快成獎勵你了…對付你,得用這個。”

(中)房間裡瀰漫著酒精、絲絲腳氣與皮革的味道,空氣沉重而壓抑。亞瑟被牢牢綁在床上,手腳掙扎著拉扯繩子,但死結紋絲不動,挺立的肉棒直直的衝著伊芙琳的鞋底微微的晃動著,身材絕好的少女,踩在床上,下身的蕾絲裙隨著威風輕輕的搖擺著,目光冷漠而銳戲謔,像一把即將刺出的刀挑釁著眼前的玩物,精緻的小皮鞋反射著點點月光,與鞋下不遠處的猙獰肉棒組合形成一副淫蕩又怪異的畫面。

“伊芙琳,放開我!”亞瑟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絕望。他多次試圖掙脫,卻均以失敗告終。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腳上,恐懼中夾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痴迷,“你瘋了嗎?我是你哥哥!”

“哥哥?”伊芙琳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嘲諷,“你在公園裡把我按在椅子上,用你那噁心的肉棒蹭我的腳時,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的哥哥?”她抬起腳,緩緩落在他的肉棒上,輕輕一踩,靴底壓住龜頭,將肉棒踩在墊在亞瑟身下的木板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伊芙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龜頭,像是在玩弄一隻垂死的獵物,而亞瑟的肉棒卻似乎又堅硬了幾分,伊芙琳能明顯感受到鞋底下硬棍的觸感,以及它試圖抵抗壓力的硬度。

亞瑟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試圖扭動身體,卻只能讓繩子勒得更緊。“伊芙琳……停下……我求你……啊!”話音未落,伊芙琳突然踮起腳尖,加大力度,用力的踩住亞瑟的龜頭,脹大的龜頭被踩扁在鞋底,呈現橢圓形,像是一顆被踩扁的橡皮,龜頭的嫩肉深深陷入鞋底的花紋,卻依舊勃起著,莖身猙獰的血管更加凸起,龜

頭被踩扁,擠出幾滴晶瑩剔透的先走液“還硬著?”伊芙琳的語氣裡帶著嘲弄,卻也有些驚訝於肉棒的堅挺,她慢慢加扭動腳踝,碾踩著腳下的肉棒,像是想要踩滅菸頭一般,讓鞋底的花紋與龜頭充分摩擦,“你這下賤的東西,連這樣被踩都能硬起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猥褻我的鞋底,難道讓你很享受嗎?”她的鞋跟落下,整個鞋底完全覆蓋住肉棒,鞋跟壓在根部,腳尖則繼續碾著龜頭,開始前後移動,鞋底粗糙的觸感與肉棒細膩的皮膚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亞瑟的呼吸變得急促,這種肉棒被妹妹擠壓的過程,讓他心裡產生一股異樣的快感,夾雜著疼痛湧入心頭,特別這還是他猶如美少女般絕美純潔的妹妹,但這種變態的興奮並未消除他的危機意識,他試圖扭動身體,卻只能讓繩子勒得更緊。“伊芙琳……對不起…我求你…我錯了…不要這樣…”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求我?”伊芙腳下的力度卻絲毫不減。她抬起腳,猛地跺下去,肉棒被鞋底瞬間壓得扁平,肉棒上殘留的鞋底印記清晰可見,像是用烙鐵印上的一般。“錯了?”伊芙琳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她抬起腳,又一次跺下去,這次瞄準肉棒的中段。腳掌下的鞋底砸在肉棒上,發出一聲悶響,肉棒被壓得扭曲,凸起的血管被擠得更加明顯。她能感覺到腳下的觸感——堅硬又柔軟的肉體在她的腳底變形,這種將男人最重要的器官踩在腳底的感覺,帶給她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掌控感,這種控制慾展現出的力量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亞瑟尖叫起來,聲音嘶啞而絕望,他的身體劇烈掙扎,繩子深深勒進他的手腕。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腳尖繼續碾著肉棒的冠狀溝部分,慢慢旋轉,鞋底紋路將它磨得紅腫,看上去更加令人厭惡“我想過了,曾經對我那麼好的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變態。”她頓了頓,腳下又是狠狠的一碾,在痛苦中又無形間帶給了亞瑟一股快感,她繼續說道:“都是因為它,這坨汙穢的肉,你們男人的罪惡,全都來源於這根下賤的肉棒裡。你用它玷汙我,用它滿足你那骯髒的慾望,現在,我要讓它付出代價。”她的腳掌再次覆蓋肉棒,慢慢碾動,像是在揉捏一塊麵團。肉棒在她腳下扭曲,龜頭不斷被擠得扁平、錯位。

而就在這時,還沒有等到亞瑟回答伊芙琳的指控,伴隨著一聲低吼,亞瑟的肉棒在她腳下一陣劇烈的抽搐,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忽然從龜頭噴出,在精緻的小皮鞋鞋底下四濺,在亞瑟胯間的床墊和木板上留下一灘散發著熱氣的白灼,由於龜頭被踩住,精液噴射之遠讓人震驚,有些甚至飛濺到了伊芙琳的腿上,濺在她的白襪上。伊芙琳愣了一下,震驚的低頭看著那灘黏稠的東西,臉上露出極度的厭惡和震驚,顯然是被眼前淫蕩的場景嚇了一跳。

“你…”她猛地抬起腳,肉棒隨著她的動作立刻彈起,她用腳尖狠狠踢向還在顫抖的肉棒,“你這骯髒的雞巴,居然射了?被踩都能射出來?”她的語氣充滿憤怒和鄙夷,伴隨“啪”的一聲,肉棒與堅硬的鞋尖撞在了一起,被狠狠的踢飛,用力撞在亞瑟的左腿上,又迅速彈回,將殘餘的精液甩的四處飛濺。亞瑟又是一聲尖叫,

臉上滿是羞恥,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但他無法否認,他肉棒的反應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不知是因為伊芙琳的美貌還是眼前的場景過於刺激,又或是自己的生殖器被自己妹妹玩弄的羞辱,剛剛射完精的肉棒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從踢擊中恢復的它,依舊堅挺的勃起著衝著伊芙琳微微的晃動,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雄風與不屈。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伊芙琳輕聲說道,雖驚訝於肉棒的堅挺,但也沒說什麼,她的腳掌再次踩下去,這次直接跺踩在龜頭上,將殘餘的精液擠得四濺。她抬起鞋子,再次狠狠的跺了一下,隨著“砰”的一聲撞擊聲,龜頭被瞬間壓扁在鞋底,像是被碾碎的果實,從鞋底擠出邊緣處滲出一點血絲。

亞瑟尖叫起來:“不!停下!我會死的!”他的聲音嘶啞的喊道,可肉棒在鞋底下卻依舊那樣的堅硬。

“死?”伊芙琳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放心吧哥哥,我可不會讓你這種變態輕易的死掉, 我還要留著你別有他用呢。”她的腳尖繼續碾動著腳下的肉棒,慢慢旋轉,肉棒的嫩肉深深的陷入粗糙的鞋底的花紋,又很快被伊芙琳碾動開。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感受這根骯髒的肉棒在她腳下變形,喜歡聽著亞瑟的哀嚎。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能夠將男人的罪惡踩在腳下,碾碎他們的傲慢。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她輕聲重複道,語氣溫柔卻帶著嘲弄,像是在逗弄一隻無助的小動物,“現在還那麼喜歡嗎?”她加大力度,鞋底的花紋深深嵌入莖身,像在刻畫一道道猙獰的紋路,堅挺的肉棒也再也堅持不住鞋底如此的蹂躪,表面開始裂開細小的血痕,像被撕裂的果皮般,滲出滴滴鮮血。

“饒了我……”亞瑟的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淚水與汗水混成一團。他的肉棒雖已佈滿傷痕,卻依然硬挺著,龜頭紅腫得像剛燙過的肉塊,表面滿是鞋底的印痕。他的眼神裡滿是羞恥,但嘴角卻微微抽動,像在壓抑某種扭曲的快感。

“饒你?”伊芙琳冷哼,鞋底再次狠狠落下,精準踩住龜頭,她再次開始旋轉腳掌,靴底的花紋像磨盤般碾動,龜頭也如同莖身般,很快承受不住堅硬鞋底的壓力,表面出現破損,滴滴鮮血與被鞋底撕扯下的皮膚很快被擠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殘渣,血絲從破損處滲出,粘在鞋底,很快又被塗抹均勻,與剛才殘留的精液混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莖身也不斷伴隨龜頭的碾動在鞋下扭曲著,像一截即將被揉爛的繩索,些許血水混著精液淌下。伊芙琳低聲說:“瞧瞧你的命根子,多脆弱。”她的再次高高抬起鞋子,傷痕累累的肉棒也隨著壓迫的消失再次彈起,伊芙琳抬腳,高高的懸在肉棒上方,準備進入下一個階段。

(下)會很快更新,快要寫完了,哥哥的故事會迎來結束,後面就是伊芙琳覺醒後的故事了。

關於教授萊利,這邊是僅做了一個因子,後面是計劃出一篇番外,以萊利的第一視角來描寫他後來被發現後的故事,進一步撕裂伊芙琳內心對男人僅存的善意,而且第一視角代入感應該更強些,應該能更瑟一點。

大家有什麼意見多多回復,有回覆就更有動力了(~▽~~)

來了來了(下)房間裡的血腥味愈發濃重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映照出亞瑟扭曲的面容。手腳上有被繩子勒得清晰可見的血痕,肉棒上滲出的點點鮮血順著有些破損的皮膚流淌,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皮膚。諷刺的是,那根肉棒依然硬挺著,龜頭紅腫得像是隨時要炸開,表面帶著血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摻雜著鞋底留下的黑色灰塵,使其看上去更加猙獰。

伊芙琳站在床邊,鞋底沾滿了黏稠的汙跡。她低頭看著亞瑟,眼神逐漸從戲謔轉為冷酷。鞋底高高懸在肉棒上方,鞋面光亮的黑色皮革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像是即將落下的死神鐮刀一般。

“你這根下賤的肉棒,就是你所有罪惡的來源!我的變態哥哥,看在你小時候那麼照顧我的份上,就讓我幫你淨化掉這個東西吧!”她的語氣充滿戲謔,卻也夾雜著內心深處的憤怒,話音剛落,她的鞋底猛地跺了下去,與龜頭髮生狠狠的撞擊,發出一聲悶響,堅硬、向上挺立著的肉棒受到鞋底突然的向下撞擊,力度之大,幾乎差點就要折斷,好在陰莖的彈性成功讓肉棒保持住了整體,被整個跺踩在亞瑟身下的木板上。

鞋底瞬間將龜頭擠扁,花紋深深嵌入細膩的皮膚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像是一排排鋒利寬大的牙齒咬住了龜頭般。亞瑟發出尖利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繩子勒進他的手腕,勒出點點鮮血。

“啊!停下!不…不要!”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頭髮,他沒有細想伊芙琳口中淨化的意義,只知道在這樣的折磨下,今天或許就是自己生命的終結。然而,即便受到如此重擊,繁衍的本能和對慾望的渴望,仍使他的下身保持著勃起,幾近破碎的龜頭在鞋子下微微跳動。他的身體在痛苦中瑟縮,眼神裡卻閃著一絲扭曲的享受。

伊芙琳冷笑,鞋子抬起,又一次跺了下去,這次瞄準肉棒的中段。將整根肉棒擠得扭曲起來,像是被壓扁的條狀麵糰,幾乎要爆開。鞋底的紋路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像是一張猙獰的網,將它包裹住。

“這噁心的雞巴,連被踩成這樣都還能勃起啊,你真是個下賤的,不可理喻的變態!”她轉動腳尖,再次用力碾著肉棒的頂端,慢慢旋轉。龜頭被擠得變形,邊緣滲出更多的血漬,混合著殘餘的精液被鞋底擠得四濺,濺在伊芙琳的鞋子和床單上。

“伊芙琳……求你……”亞瑟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這麼久了,你還奢望我會放過你嗎?”伊芙琳冷笑,鞋子再一次無情的抬起,猛地跺下去,這次瞄準肉棒的根部。靴底狠狠砸在皮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將亞瑟陰部的陰毛都踩斷了好幾根。

她低聲說,語氣裡滿是厭惡,“你用這根賤雞巴玷汙我,我當時也懇求過你,但你呢?用它滿足你那下賤的慾望,現在,我要讓它徹底消失。”她踮起腳尖,輕輕碾了碾龜頭,像是最後的警告。

她再次抬起鞋子,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衝著亞瑟的臉晃了晃,像亞瑟展示自己鞋底的景象,曾經精緻優雅的小皮鞋沾滿了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鞋底的花紋還嵌著肉棒皮膚的碎肉和血珠,看上去像是地獄的刻痕。

“你看到了嗎?”她低聲說,“我的鞋底,才是你應有的歸宿。你們這些下賤男人的

肉棒,就是你們的罪根,萬惡之源,我要把它碾碎,一點都不留。”她的鞋子又一次猛地跺下去,鞋底與龜頭用力的撞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對亞瑟生殖器的暴力踐踏,越來越多的帶給了伊芙琳掌控的快感,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主宰男人生死的感覺,嘴角的笑意也伴隨著亞瑟不斷的慘叫越發的濃郁,她盯著那根被她揉捻著的肉棒,依舊頑強的試圖勃起著,她都不禁思索,亞索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感受到快感吧?而隨著自己鞋子每次用力的落下,肉棒的破碎也越發明顯,鞋底的花紋在不斷的交織間,鋪滿了整根陰莖,漸漸隱秘在肉棒泛紅的表皮下。就像是一根頑強的蚯蚓,不斷的被踩扁,跺裂,任由自己擺佈,她也愈發的享受其對男人生殖器的施暴,這坨廢肉,既沒有堅硬如骨,也沒有泥土草屑那般軟糯,帶給了她充分的踐踏樂趣,就像是一場遊戲,一場完虐這根肉蟲的享受。她越發的興奮,有的時候甚至會雙腳一起,高高的躍起,然後兩雙鞋子併攏,重重的落在肉棒上,將肉棒狠狠的砸扁在木板上,感受著那根被壓成肉餅的棍子在她腳下掙扎的觸感。

而伴隨著伊芙琳愈發瘋狂的踐踏,亞瑟也逐漸在越發直擊靈魂的疼處下麻木了,每次踐踏對肉體的撕裂,逐漸隱秘在他病態的快感中。他的內心深處,甚至有些期待自己能被妹妹徹底的踩爛在鞋底,或許真的是一種不錯的歸宿,不由間,他回想起伊芙琳曾經穿著這雙鞋子在他面前奔跑可愛的樣子,那時他還在心裡設想著能被妹妹踩在腳下的感覺,但很快,又是“砰”的一聲,又一次鞋底落下帶來的疼痛和快感,將亞瑟的思緒重新拉回了現實。他明白,自己的肉棒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也意識到妹妹想要將他閹割在腳下的決心,現在他所感受到的快感更多是自己的性癖帶來的心理滿足,聯想到自己對家庭的未來所需要承擔的責任,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自己被妹妹閹掉的命運,還是用這般羞辱的形式。他開始拼命的求饒起來,然而眼前的少女絲毫沒有理會亞瑟的求饒。聽著哥哥卑微的呻吟,反倒是讓她更加興奮起來,掌控男人生死的滿足感充斥著伊芙琳的心頭,讓她無比滿足,下體甚至都有微微的溼熱。可愛小腳上那雙精緻的小皮鞋,隨著伊芙琳的動作,不斷的落下著,每次都重重的將亞瑟的肉棒踩扁在鞋底,身上的連衣裙也伴隨著大腿的起伏不斷上下翻飛著,看上去像是一隻正在舞蹈的精靈,配合沾滿泥土、滲著鮮血、不斷被當成跳床般揉捻的肉棒,形成了一副優雅又淫蕩的畫面,恐怖的場景卻透露出一種古典的典雅。

“饒了我……”亞瑟的聲音微弱,幾乎不可耳聞,淚水與汗水在他的臉上混成一團,咬著牙拼命堅持著。

而就在又一次,伊芙琳高高的躍起,左腳踩在右腳上,集中重力加速度和自己的全部體重,狠狠撞擊在亞瑟龜頭上時。伴隨著伊芙琳的身體一沉和亞瑟發出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噗嗤”一聲,再也承受不住的龜頭在鞋底下瞬間破裂開來,碎成了幾塊依舊相連著的碎肉,又一股濃稠的精液伴隨著鮮血從破裂的龜頭處噴湧而出,一併在伊芙琳的鞋底下炸裂而開,如同一朵紅白交織的鮮花從鞋底

綻放,四處飛濺著。

伊芙琳瞬間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一股難以言表的舒爽快感湧入心頭,她真的成功親手摧毀了自己親哥哥、一個男人最寶貴的生殖器,他的肉棒。將那根曾經雄赳赳氣昂的男性象徵,那個曾經試圖猥褻自己的賤根,真正踩碎在了腳底。這一瞬間,她彷彿就是女王,是主宰眼前低賤男人生命的存在。她緩緩抬起腳,看著鞋底下自己親腳製造的狼藉,龜頭完全碎裂開來,肉棒也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再次彈起,莖身依舊微硬的躺在木板上。曾經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像是一顆被踩碎的漿果,幾塊碎裂的大塊的血肉依舊和陰莖相連,伴隨著一些已經分離的碎肉,在精液和鮮血組成泥漿中蠕動著。

亞瑟由於剛才的劇痛已經幾乎昏厥,沙啞的喉嚨中似乎依舊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揮出低沉的絲絲聲。

伊芙琳再次將鞋底落下,發出“吧唧”一聲,“看來你剛剛享受完你人生的最後一次射精呢,你之前說什麼來著,傳承?”她頓了頓,開始旋轉腳踝,鞋底堅硬的花紋碾過破碎的龜頭,將殘存的碎肉沒入,在血液和精液的加持下,發出攪動泥漿般的“咕嘰”聲,“你最後的傳承,你那噁心的白漿,看來也只配成為我鞋底下的爛泥了呢。”伊芙琳繼續加大著腳下的力量,“可惜了,你說我們家族的傳承可怎麼辦呀”她歪著腦袋盯著亞瑟的眼睛諷刺的說道,故作可愛的樣子和她腳下的血肉讓她看上去像是地獄歸來的惡魔,飛濺的鮮血和精液已經浸溼了她的白色棉襪,襪子上出現了點點粉色的斑塊。

鞋底的花紋繼續像磨盤般碾動,殘存的龜頭碎肉被徹底擠壓破碎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殘渣,摻雜著精液的粉紅色血漿從鞋底的邊緣湧出,她的動作愈發用力,將龜頭徹底碾碎、破裂,發出輕微的噗嗤聲,龜頭被碾得血肉模糊,像一團被踩爛的泥巴。

亞瑟的哀嚎漸漸虛弱,擠出一絲力氣再度哀求著:“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他的身體癱軟,意識模糊,但肉棒的殘骸卻依舊仍在伊芙琳的鞋底下跳動著,像在做最後的掙扎。伊芙琳再次抬起鞋子,懸在空中,鞋底粘黏的碎肉和精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她低聲說:“還沒完呢,徹底跟你的賤雞巴說再見吧。”隨即猛地一跺,靴底砸中陰莖的中段,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沒有了龜頭的陰莖,完整性大不如前,莖身被瞬間壓得斷裂,血肉四濺,像一截被碾碎的竹管,三條海綿體徹底失去了彼此的連接,被踩散在鞋底,肉棒的殘片混著血水噴出,濺射在亞瑟身下的床上。

“嗯?”感受到這個過程中,莖身對鞋底依舊造成了不小的阻力,伊芙琳有些驚訝,“你……難道直到現在還硬著嗎?”她搖了搖頭。“算了,不重要了,你這麼變態,被親妹妹踩廢都能讓你興奮也不足為奇。”她決定繼續處決她腳下的廢肉。而此時的亞瑟,雙眼木訥,完全失去了回答的能力,被踩踏閹割的痛楚和他所承受的巨大屈辱相比甚至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他的腦海中現在滿是不可置信,和對於未來無奈的絕望。

伊芙琳又如法炮製般轉動腳踝,將亞瑟的整根莖身也徹底碾碎在腳底,扯斷依舊相連的海綿體,將大塊的碎肉一點點的壓碎,磨滅在自己的鞋底,

將亞瑟的整根陰莖徹底的化作了自己鞋底下,不可名狀的爛泥,鮮血依舊從殘根處一股股的湧出,摻雜著精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像是一灘腐爛的肉醬安靜的置於木板之上。

伊芙琳的眼神愈發戲謔,殘忍間更多了幾分的好奇,她用左腳將亞瑟的陰囊挑起,用鞋面將兩顆蛋蛋也抬到了木板之上。失去了肉棒的遮掩,懸在亞瑟的下身的兩顆蛋蛋看上去更加顯眼,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讓亞瑟的睪丸狀態十分良好,碩大的體積飽滿的撐起陰囊,它們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親兄弟剛剛被這雙精緻的鞋子終結了,安靜的躺在木板上,如同兩顆待摘的果實。

伊芙琳緩慢將鞋子移到蛋蛋上方,狠狠一跺,靴底瞬間壓扁陰囊,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嘰響。兩顆蛋蛋被擠得腫脹,陰囊裂開幾道細小的口子,血珠滲出,像即將要被被捏破的葡萄。她又逐漸加大腳下的力度,由於她剛才用力的一跺,裡面的睪丸已然出現輕微的破損,即便伊芙琳的體重非常輕盈,現在的蛋蛋們也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力量。“碎吧,亞瑟。”就在她聲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腳下,發出一聲溼漉漉的爆響。兩顆睪丸同時炸裂,鞋底下的陰囊瞬間乾煸了下去,紅黃相見的血肉混著白色液體從陰囊的破口處飛濺而出,像一顆被捏碎的水果。她的腳掌反覆碾動,睪丸的殘骸在鞋下徹底化為齏粉,殘骸與碎肉在陰囊的包裹下晃晃蕩蕩,像是一小個水袋在伊芙琳的鞋底下靈活的滑動著。

亞瑟的眼神渙散,意識模糊,睪丸破碎的劇痛讓他稍微清醒了幾分,卻也絲毫無能為力,他低聲呢喃:“沒了……全沒了……”他的身體癱在床上,鮮血從手腕和下體淌下,染紅了床單。他的肉棒已不復存在,只剩一團血肉模糊的殘渣,兩顆蛋蛋被碾成碎片,在破損的陰囊裡散發著它們最後的溫存。他的呼吸微弱,幾乎聽不見,空洞的眼神中沒有絲毫光澤,嘴角卻有一絲若依若無的笑意,像在痛苦中找到了某種解脫。

伊芙琳低頭凝視腳下的殘骸,月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澤,她的靴底沾滿血泥、精液與碎肉,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她抬起腳,輕輕抖了抖,片片血肉滴落,發出幾聲輕微的啪嗒響,輕聲說:“感謝我的淨化吧,我親愛的哥哥,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會有邪念的煩惱了。”她的語氣間卻有一種放鬆的可愛,靴底的花紋裡依舊鑲嵌著肉棒的殘渣,與平時卡在鞋底的泥土看上去別無二致。她沒有解開繩子,再次抬起腳,用鞋底沾了沾亞瑟身下的那一片狼藉,然後用鮮血將自己殘留在床上的鞋印塗抹均勻,將可能指向自己的證據清理掉,然後翻身下床,脫下了自己的鞋襪,將襪子塞入了鞋口裡。

拎起兩隻鞋子,赤腳站起,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亞瑟,嘴角露出一抹可愛的微笑,向著亞瑟微微鞠躬,雙手展開,做了一個標準又十分優雅的屈膝禮,像是她曾經無數次送別自己哥哥時做的那樣,只是現在心態已經完全不同,似在告別兄長,也似在告別過去的自己。隨後她轉身走出房間,請快的步伐赤腳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勝利的鼓點,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似宣告著她的新生,也似在宣告她第一場戰鬥的勝利。

時間:1484年5月17

日,上午7: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伊芙琳的房間天剛亮,莊園裡的僕人們開始忙碌起來,但沒人注意到亞瑟房間的異樣。伊芙琳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將那雙沾滿血汙的靴子和襪子扔進壁爐。她滑動火柴將其點燃,看著火焰慢慢的將那雙精緻又汙穢的鞋襪吞噬,鞋底的血肉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火光映在她冷漠的臉上,投下一抹溫暖的橙黃色。之後她脫下連衣裙,換上了一件黑色長裙,赤腳來到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她,眼神堅硬如冰,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昨夜踩踏亞瑟時的觸感依然清晰——那根堅硬又彈性十足的肉棒在鞋底變形的過程,以及龜頭被碾碎的瞬間,都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她抬起腳,輕輕踩在地板上,左右碾動了兩下,彷彿還能感受到腳下的那種力量。

她打開衣櫃,挑出一雙新的黑色高跟鞋,8cm高的亮銀色鞋跟堅硬而鋒利。她穿上在房間裡走了幾步,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她喜歡這種聲音,像是一種宣言,告訴她自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軟弱的小女孩。

中午時分,一聲尖叫打破了莊園的平靜。一個女僕推開亞瑟的房門,發現他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消息迅速傳遍莊園,僕人們驚慌失措地跑來跑去,有人迅速策馬而去前往醫院尋求醫生,有人則去通知即將返回的艾琳夫人。

伊芙琳坐在餐廳裡,手裡拿著一杯紅茶,平靜地聽著外面的喧鬧。黑色的長裙伴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腿上的白色絲襪也若隱若現,姿態優雅得像個公主。女僕瑪麗匆匆跑進來,臉色蒼白地通知道:“小姐,少爺他……他受傷了,很嚴重!醫生馬上就到。”

伊芙琳放下茶杯,抬頭看了瑪麗一眼,語氣平淡:“受傷了?那可真是太糟了。”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瑪麗,“你們先處理吧,我待會兒再去看看他。”

瑪麗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小姐會如此平靜。但她也沒多說什麼,低頭退了出去。伊芙琳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從醫院趕來的馬車,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亞瑟就算活下來,也再也不可能威脅到她了。他的身體和意志都已經被她殘忍的碎,卑微的就如她腳下的塵埃那般。

時間:1484年5月18日,下午3:00地點:扭克郡醫院,重症監護室亞瑟被送往醫院,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前置消毒,又或是亞瑟優異的體質,經過緊急搶救,總算保住了一條命。但他的下身傷勢嚴重,醫生告訴艾琳夫人,他的生殖功能已經徹底喪失,甚至可能終身癱瘓。艾琳夫人坐在病床前,淚流滿面,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反覆的詢問醫生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並不斷懇求著他們盡力去尋找更多解決方法可等到的也只有醫生搖頭嘆氣的回答,只能說明傷勢像是被某種重物反覆碾壓所致,具體原因需要警方調查。保證會盡全力,但除此外就再也無法給到艾琳夫人進一步的寬慰了。事實上,那個年代的醫術發展能將亞瑟救活便已經是奇蹟了。而艾琳夫人也深知這一點。

亞瑟躺在病床上,意識模糊,微微張開的嘴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他的眼神偶爾聚焦,當他瞥見站在門口,剛剛趕來的伊芙琳時,瞳孔猛地收縮,帶著深

深的恐懼。

伊芙琳輕快的走進病房,表情平淡如水,看上去甚至有些擔憂的神情。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亞瑟,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哥哥,你看起來很不好啊,不過至少活下來了呢。”她的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刀一樣刺進亞瑟的心。

亞瑟試圖開口,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他的手微微顫抖,似乎想抬起,卻無力做到。伊芙琳繼續低聲說:“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像你曾經‘照顧’我一樣。”她直起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脆響,轉身離開病房。

時間:1484年6月1日,上午10: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後花園兩週過去了,亞瑟依然住在醫院,莊園裡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亞瑟的遭遇逐漸成為了女僕和傭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亞瑟的悲慘在談笑間也就慢慢隱匿在了繁忙的日常生活中。警方詳細調查了亞瑟的傷勢,但由於那個時代的刑偵手段十分缺乏,又缺少證據和目擊者,而亞瑟也由於整個過程的屈辱和恐懼,對當晚發生的一切閉口不談,畢竟被自己妹妹親腳閹了的事情一經敗露,等待他和家族的只有更近一步的社會性死亡。

調查一度陷入僵局,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能推測是由於政治敵人仇殺所導致。

而對於伊芙琳,她生活也似乎回到了正軌,沒有了變態的哥哥對她的覬覦,她的日常生活似乎輕鬆了不少,但她的內心已經跟之前大不一樣了,彷彿一夜間成長了一般,眼神中時常閃過這個年齡中少見的成熟,整個人多了一份殺伐果斷的氣質。

此時的她在後花園的噴泉旁散步,穿著一條深紅色百褶裙,搭配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她的步伐不再輕盈,而是帶著一種沉穩的威嚴。她坐在長椅上,脫下鞋子,再次像之前一樣赤腳踩在草地上,感受著草葉的柔軟。她閉上眼睛,回想起那夜踩踏亞瑟時的感覺——那種力量,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如同令人上癮的美酒一般滲入她的靈魂,她似乎有些對破壞男人生殖器的感覺上癮。

她開始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園丁、僕人、侍衛,甚至路過的郵差。她不再把他們當作普通人,而是潛在的威脅,是維繫壓迫女性社會的組成部分。她幻想著他們下身肉棒的樣子,想象著將他們的肉棒踩在腳下,感受它們如蠕蟲一般在自己鞋底蠕動的樣子,一點點碾碎他們的傲慢,那種畫面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愉悅。

OKay!第一幕結束,總感覺不夠瑟是怎麼回事....下部分會是一個過渡,交代亞瑟的後續和,家庭的變故,權利交接啊blabla~如果喜歡希望大家多多評論啦

幕間時間:1484年7月5日,下午3: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大廳一個月後的莊園的大廳裡,陽光透過高大的哥特式窗戶灑下,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炭味,那是壁爐裡昨夜殘留的餘燼還未散盡。伊芙琳·卡文迪許坐在一張雕花烏木椅上,穿著一條白色的公主連衣裙,裙襬垂至膝蓋,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嶄新的圓頭黑色小皮鞋,光潔的鞋面反射著大廳的鏡像。

她手中則拿著一封剛從芬尼傳來的急信,信封上蓋著帝國紋章的火漆已被她顫抖

的手指撕開。站在旁邊送信的女僕則低頭用餘光偷瞄伊芙琳的臉頰,試圖通過她的表情變化讀取信上的內容。信紙上的墨跡微微洇開,字跡依舊清晰可辨——她的父母,艾琳夫人和卡文迪許老爺,在一次出海商務拜訪的過程中遭遇海難,雙雙連同船上的近百人葬身於冰冷的北海,經搜索未發現任何倖存者。

大廳裡靜得可怕,只有壁爐裡偶爾傳來的噼啪聲打破寂靜。伊芙琳的目光定在信紙上,瞳孔微微收縮,如同被無形的雷霆擊中。她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溫柔的笑容和父親堅毅的背影,那些曾經溫暖的畫面如今化作刀刃,狠狠刺進她的心頭。她低聲呢喃:“怎麼會這樣……”聲音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滴在紙上,將墨跡暈染得更加模糊。她緊握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壓心中的悲傷,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事,先是來自自己哥哥的“背叛”,現在連自己的父母也因意外離去,似乎是命運跟她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一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至親和她心中的依賴。

侍從和女僕們站在大廳角落,低著頭不敢出聲。年輕的女僕莉莉上前一步,低聲說:“小姐,節哀順變……老爺和夫人走得很突然,但帝國已經派人來處理後續了,您要堅強起來啊。”她說的十分小心,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伊芙琳抬起頭,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淚水不斷的在眼眶中打轉。她啜泣到:“處理後續?他們都死了,莉莉,現在只剩下我自己了…只有我一個人了…”她悲傷的語氣悲傷,卻帶著一絲恨意,似乎是在埋怨上天的不公,看著莉莉的安慰,女僕擔憂的神情躍於臉上,此刻的伊芙琳無比想要撲進進莉莉的胸脯,痛哭一場,但她內心中的理智卻告訴她要堅強,就想莉莉說的那樣。此刻的家族,比以往更加需要自己來撐起場面。

次日清晨,帝國派來的官員抵達莊園。來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深藍色制服,胸前彆著一枚帝國徽章,眼神中透露著官僚的冷漠,常混跡在官場裡的人其實很好分辨,眼神與常人大不相同,帶著一種油滑的狡詐和對常人的漠視,特別是在貴族群體中。對於伊芙琳一家的遭遇,他看上去沒有任何波瀾,表情平淡如水,就像是處理一件跟他毫不相干的事一樣。他手持一份羊皮紙卷軸站在會客廳中央,向伊芙琳宣讀著帝國的決定:“鑑於卡文迪許家族現任繼承人亞瑟·卡文迪許因病重無法履行職責…”他皺了皺眉,輕咳一聲繼續說道“且喪失了生殖能力……帝國決定將家族的爵位、地產及榮譽全權移交至伊芙琳·卡文迪許小姐名下。從即日起,您將成為卡文迪許家族的唯一合法繼承人及負責人,享有貴族的一切權利與義務,望你能夠帶領家族繼續為帝國的繁榮貢獻出一份力量,此致。”卡文迪許家族在帝國中並不顯赫,現任的掌權人-也就是伊芙琳的父親,也未能成功擠進帝國的核心權力圈子,因此,在這個航海依舊十分危險的時代,其家族的慘案並未引起上層的重視,誰來控制家族對帝國來說也沒有什麼實際影響,因此,這次的權利交接十分迅速,相關手續的處理未驚其任何波瀾,按部就班,平淡如水伊芙琳坐在高背椅上,雙手交疊在膝蓋

上,面無表情地聽著。她的金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白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看起來依舊優雅,此時的她已經從昨天的悲傷中走出,多了一分堅定的氣質。等待特使宣讀完畢,將卷軸遞給她:“伊芙琳小姐,請簽字確認。”伊芙琳接過卷軸,目光掃過那些繁複的條款,最後停在“亞瑟喪失男性能力”幾個字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她拿起羽毛筆,在卷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完成了權利的正式交接。

交接文件一式兩份,在特使留下一份後,便淺淺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伊芙琳獨自走到會客廳的窗前,凝視窗外連綿的牧場和森林,看著特使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畫面中。她的內心五味雜陳,父母的死訊如同晴空霹靂,讓她悲痛欲絕,但這種悲傷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吞噬——一種對家族的責任感和對命運的掌控欲。瞬間成為家族掌控者的她,手上一下子掌握了巨大的實權,讓她擁有了可以將自己內心的野望付諸實踐的能力。她低聲自語:“媽媽,爸爸,你們就這麼走了…但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家族,這個帝國變得更好。”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此時的她下定決心,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這個社會,她要一步一步的,親自踏碎這個社會對女性的輕視與桎梏,讓諸如亞瑟這樣玷汙自己,玷汙女性的人,付出代價。

想到亞瑟,她忽然想到了處理他的方式。遂決定將亞瑟從醫院接回莊園,當然不是出於親情的憐憫,而是為了讓他成為自己權利下的第一個祭品,讓他能夠切實感受到權利的傾覆。“是啊….我的復仇…還沒完呢”她喃喃自語道,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弄般的微笑。

時間:1484年7月8日,下午2: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地下廁所(聖水黃金內容涉及,重口警告,非xp可調至本篇最後一段)兩天後,亞瑟被送回了莊園。他躺在擔架上,臉色依舊蒼白,深棕色頭髮早已凌亂不堪,曾經英俊的面容如今滿是憔悴與痛苦。他的下身裹著厚厚的繃帶,一根尿管從中延伸出,搭落在擔架旁,那是伊芙琳此前復仇的痕跡,醫生雖保住了他的性命,卻無法恢復他的男性功能,更無法平復他的內心。現在的他,已經很難稱之為一個男人了,甚至都不敢再大聲說話,小心翼翼的苟延殘喘著。

當亞瑟看到伊芙琳站在他面前時,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聲音虛弱而顫抖:“伊芙琳……你要把我怎麼樣?”眼前的這個少女,雖然依舊如同記憶裡的那般美麗可愛,優雅纖細的身材也從不曾改變過,但亞瑟似乎已經不認識這個妹妹了,她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以及她渾身氣場的改變,都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陌生與恐懼。

伊芙琳冷笑,俯身靠近他的臉,輕聲說道:“哥哥,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現在才是家族的實際掌控者。之前我一直沒想好要怎麼處理你,現在,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新身份,”她頓了頓,歪了歪腦袋,繼續說:“相信你那麼變態,一定會喜歡的。”話音剛落,未等亞瑟的反應,她便揮手示意女僕將亞瑟抬到莊園地下室的廁所——那是一間陰暗潮溼的小隔間,牆壁和地板由粗糙的

石塊砌成,角落裡堆著幾塊破布,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微弱的尿騷味。這裡曾經是專供下人使用的一間女廁,但隨著上次莊園的改造升級,現已廢棄良久。現在,伊芙琳已命人改造了這裡,在廁所中間隔間的地板中央挖出了一個膠囊型的長條凹槽,周圍放慢了用來固定的鐵鏈。

女僕們遵照伊芙琳的指示將亞瑟放入凹槽,讓其可以剛好躺在裡面,用鐵鏈將亞瑟的四肢和身軀牢牢的固定住,又在他的身上蓋上了一塊早已準備好的大理石石板,石板的上方有一個挖好的橢圓形孔洞,剛剛好能夠將亞瑟的頭部完整露出。亞瑟的脖子以下被牢牢綁在地板下,無法移動分毫,整個人像是被埋在了地下一般。他的嘴巴也被套入了兩根皮帶,皮帶連接在旁邊的一根拉桿上,當拉動拉桿時,兩根皮帶會分別向兩邊撐開,強行將亞瑟的嘴巴打開,讓其無法閉合。

伊芙琳站在亞瑟面前,裙襬微微掀起,露出白絲包裹下的白皙的大腿。滿意的看著亞瑟此時的樣子,跟她在心裡的設想別無二致,她將女僕們的打發走,單獨面對亞瑟,緩緩蹲下,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還舒服嗎,你猜我打算讓你做什麼?”亞瑟試著扭動了下身子,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他此時也明白,自己的命運已經完全掌控在自己妹妹的手裡了,“你是….打算把我困在這裡,屈辱的餓死嗎?”亞瑟盯伊芙琳,弱弱的說道。“餓死?”伊芙琳聽到亞瑟的推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這麼沒要想象力,“我要是想讓你死,你跟不就不會出現在這裡,相反,我不但不會讓你餓死…”她站起身來,似乎失去了調戲他的興致,“我還會讓你,吃好喝好。”她特意強調了吃好喝好這幾個字,看著亞瑟疑惑的神情,心理感到一陣滿足。

她想向前邁了一步,戲謔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廁所了哦~。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新身份…”隨即她掀起裙襬,脫下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握成一團攥在手中,緩緩走到亞瑟的臉上,雙腿微微分開,蹲在亞瑟的頭上,她的絲襪為了方便上廁所,襠部設計有一塊圓形的洞,她嬌嫩的下體在絲襪的圍繞下清晰可見,粉嫩的肉瓣夾雜著少女的隱秘,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汗漬,陰唇間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看上去十分誘人,散發著少女淡淡的清香和一股腥騷,使這股氣息更加的沁人心扉。

亞瑟盯著在他眼中放大的陰部,喉嚨不禁蠕動,他嚥了咽口水,還沒反應過來的大腦一片空白,滿腦都是眼前秀色可餐嬌軀。他的下體位置忽然間傳來一陣刺疼,那是喪失了生殖器官身體在處理性慾時牽扯傷口帶來疼處,似在提醒他擺正心態。他突然有些後悔,那天如果在花園中,自己如果能夠更加大膽一些,更近一步,是不是就能享受到眼前的這方美豔了?,聯想到能被眼前的嬌嫩陰道,包裹擠壓肉棒的感覺,似乎即便被閹割,也能算是不虧了。可現如今,他已徹底失去了性交的權利,悔已晚矣。眼前強烈的畫面衝擊甚至讓她忽視了伊芙琳的言語,沒能理解她口中廁所的意義。

伊芙琳自然不知道亞瑟的想法,可能即便是現在,他也覺得自己的哥哥不至於這麼猥瑣吧。在她調整好姿勢後,便伸手拉動

拉桿,亞瑟的嘴巴立刻被強制拉開,將他的思緒瞬間拉回,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後,衝上心頭的便只剩下了強烈的屈辱,和一種……期待…

是的,期待…儘管他早已被綁好固定,卻也未曾試圖掙扎,被閹割的的命運似乎激發起了他內心的奴性,在眼前如畫般的景色下,內心中甚至期待其眼前少女的體液,好奇它的味道。他的內心深處,或許已經將此當做成了一種賞賜。

還沒有等亞瑟欣賞夠,伊芙琳可愛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哥哥,準備好了嗎?接好了哦~”隨即,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瞬間衝開那片幾乎完美的粉嫩,從她花瓣中噴出,精準地射進了亞瑟的嘴裡。尿液溫熱而腥臊,飛濺在他的舌頭上,順著喉嚨淌下。亞瑟的舌頭瞬間感受到一陣溫暖的酸澀,發出低聲嗚咽:“嗚……”突然間液體窒息般的湧入,讓他試圖掙扎,但也只能讓交織捆緊的鐵鏈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尿液在亞瑟嘴中肆意沖刷,口腔中的“尿池”也會快泛起白色如啤酒般的泡沫,打著轉激起朵朵水花。很快便將亞瑟的聲音隱秘在氣泡之下,亞瑟只能被迫吞嚥,發出一聲聲噁心的咕嚕聲,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巨量的尿液很快溢出嘴角,混著淚水與口水淌下。不一會,尿量逐漸減小,缺乏壓力的尿柱衝射到石板上,又由於石板傾斜的設計,又匯聚起來,流向亞瑟的面龐,順著開口的縫隙,沿著他的脖頸浸溼了他地板下身體。但會快,似乎是由於伊芙琳刻意的控制,亦或是她的玩弄,尿量再次增大,再次衝射進亞瑟的嘴裡,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由於對的不準,尿柱也經常略過亞瑟的鼻腔,眼睛,帶給他強烈的水溺感,含著口中的尿液發出陣陣的嗆咳。他急迫的調整了下呼吸,儘可能多的吞嚥著嘴中酸騷的尿液,儘可能讓自己的呼吸不受影響。

看著亞瑟一口口,咕嚕咕嚕吞嚥著自己剛剛排出的聖水,伊芙琳感到一陣好笑,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看來自己給哥哥找到的這個歸宿,十分適合呢。

一會後,水柱漸漸細了下去,尿量也越來越少,直到完全結束,最後的幾滴尿珠從伊芙琳更加水嫩的下體處低落。亞瑟也用盡全力般,將最後的一口鮮尿吞入了肚中,他大口喘了幾口氣,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夾雜著尿液的味道回滾向心頭,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用心的品味其伊芙琳聖水的味道,或許是因為伊芙琳愛吃水果、飲食清淡的原因,尿液的味道並不噁心,相反,充斥著少女特有氣息的尿液表現出一種鮮香,帶有一種淡淡的清香,甚至有些讓人享受的回甘。但對排洩物的本能抗拒,仍然讓亞瑟開始乾嘔起來,尿素氮和氨類化合物帶來的天然騷味徘徊在他的口腔裡,久久無法散去。

伊芙琳低下頭,望著亞瑟沾滿尿液,陣陣乾嘔、咳嗽的臉龐,輕巧的問道:“親愛的哥哥喲,感覺怎麼樣呀,好喝嗎?”亞瑟再次輕咳一聲,透過伊芙琳大腿間看了她一眼,伊芙琳可愛吟笑的樣子讓他不知該如何回答,思緒裡只有滿滿的屈辱,臉上殘留尿液還在緩緩流下,滴滴答答的滴入地板下的空間。

伊芙琳輕笑一聲,繼續調整姿勢,緩緩向前移動了一些,將自己的整個下體移動了亞瑟雙眼的正上方,將自己的菊穴對準

了亞瑟的嘴巴,“還沒完哦,哥哥,雖然禮儀要求我們吃飯要適量,但酒足之後還要飯飽不是嗎?”伊芙琳戲謔的說道,然後便開始醞釀起來。還在大口喘息著的亞瑟立刻意識到伊芙琳的意圖,尿液他倒是還能勉強接受,但想到大便?即便是來自美少女的大便,他的內心中也只剩下了恐懼。看著上方伊芙琳粉嫩的菊穴開始微微蠕動,一張一合的預示著即將要湧出的東西,他試圖掙扎起來。然而被固定的死死的他卻無法移動分毫,甚至連自己的嘴巴都無法閉合,只能勉強的從喉嚨間擠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試圖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然而伊芙琳可不管這麼多,伴隨著她身體的一陣用力,菊穴微微張開,一團深褐色的大便緩緩從屁眼中探出頭來,緩緩擴大。一開始僅如一分錢硬幣般大小,很快漲大成瓶蓋般粗細,緩緩垂落,散發出陣陣熱氣,一股不算強烈的糞臭瞬間瀰漫在亞瑟面前。在亞瑟驚恐又無奈的注視下,“啪嗒”一聲,剛好落進亞瑟的嘴裡,粘稠而溫熱,臭味瞬間在嘴裡感官的加持下濃烈萬分,味道微鹹,帶有強烈的苦味,如同膽汁一般。

伊芙琳一遍用力,一便笑著說道:“哥哥,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呀,為了今天對你的投餵…怕你吃不飽,我可是憋了一整天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可言語間的內容卻讓這句話猶如惡魔的低語。亞瑟的嗚咽逐漸轉變為絕望的呻吟,隨著第二條糞便的落下,大便填滿了他的整個口腔,幾乎要阻止呼吸。他嘴巴卻因禁錮,完全無法阻擋下落的黃金,此時的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是一直含住嘴裡排洩物更加讓他難以忍受,還是吞嚥下去會更加噁心。

但很快,伊芙琳便幫他做出了決定,小巧的菊穴再次打開,擠出一小條細長的屎,如若再不加以干預,腥臭的糞便早晚會將他的口鼻全部覆蓋,他別無選擇,只能屈辱地吞嚥。由於嘴巴無法閉合,他只能用舌頭用力的將嘴中的物體攪散,然後一點點的吞嚥進肚中,感受著黏滑苦臭的大便順著喉嚨滑下,亞瑟的淚水再度流下,與之前殘留的尿液一併順著頭髮淌下。

而伊芙琳卻開始輕聲哼起小曲,那是一首她親自改編過的小夜曲,輕快愉悅的調子似乎在為吞嚥中的亞瑟打著節拍。伊芙琳的黃金有些微微發硬,卻依舊軟糯溼滑,在亞瑟舌頭的攪拌下與尿液混合,呈泥巴狀瀰漫在口腔中,舌頭與大便的充分接觸也讓亞瑟細緻入微的感受到了糞便每一處的味道。在苦臭的主旋律下,還夾雜著消化不完全的食物殘差,還能依稀的通過味覺分辨出伊芙琳吃過的水果種類,然而,即便是最濃郁的蘋果清香也改變不了這令人作嘔的滋味。生理上的反胃感壓過了一切思欲,但此時的亞瑟,滿嘴黃金,甚至連乾嘔作勢的能力都沒有。

這個過程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憋的太久了,又或是沉浸在羞辱亞瑟的快感中,伊芙琳的這次排洩十分順暢,剛擠出的新鮮大便不斷的在亞瑟還未吞嚥完畢前落入亞瑟的嘴裡,在他的口腔上方,堆起一小方糞山。

排洩完成後,伊芙琳拿出手紙,習慣的擦拭完成後也隨手丟到了亞瑟的臉上,起身穿上內褲,回頭鄙夷的看著亞瑟下賤的樣子,此時的亞瑟依舊躺在那裡

,淚流滿面,分不清楚哪裡是淚痕,哪裡是尿漬,咕嚕咕嚕的大口吞嚥著殘留的黃金。伊芙琳輕笑一聲,說到“我親愛的哥哥,你就留在這兒吧,看著我是如何帶領家族走向榮耀的。”說罷,她轉身離開,小皮鞋踩在石板上,留下清脆的腳步聲,就在即將走出房間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繼續說道:“對了,記得以後你只能吃我們的排洩物哦,我可不會在你身上浪費食物的。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和女僕們說,都來用用你的,保證你每天的伙食都不重樣,要記得感恩哦。”接著,她擺了一個剪刀手,歪頭擠出一抹可愛的笑容,離開了房間,留下躺在坑裡,剛剛嚥下最後一口大便的亞瑟,滿臉尿漬,生無可戀的大口喘息著。

從那天起,她開始改變自己的行為。她學會了用冷漠的眼神震懾僕人,用尖銳的言語刺痛他們的自尊,通過對他們的貶低建立起自己不容置喙權利。她已然成為莊園裡的女王,事無鉅細的掌控著莊園裡的一切,很快便將莊園的各種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條。在她的高壓之下,下人們也對這個尚顯年幼的小主人產生起了由衷的畏懼,想要私下議論都變的小心翼翼。她穿著高跟鞋走過莊園的走廊時,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變成了莊園裡一種無言的威懾,讓每個人都聞之色變,小心翼翼做好自己職責範圍內的每件事。伊芙琳也開始與莊園裡的女僕和佃農家的女子進行更加深入的接觸,試圖拉攏她們,她在秘密策劃著一個更大的目標——推翻男權,建立女權社會。她的內心深處,那個殘忍的女王正在覺醒,而亞瑟的屈辱只是她野望的起點。父母的死不是終點,而是她崛起、實現目標的契機。

最近開始忙起來了,後面的更新可能會慢一些了...

第五章:陰莖榨油。

(上)時間:1484年7月10日,上午11:00地點:卡文迪許莊園,前廳夏日的陽光透過莊園前廳的高大窗戶灑落進來,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蠟和花香,僕人們忙碌的身影在寬敞的大廳裡來回穿梭。伊芙琳站在二樓樓梯頂端,雙手撐著欄杆,俯視著這一切。她穿著一件深紫色長裙,裙襬微微拖地,絲綢在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的腿上則套著一雙黑色絲襪,纖細的腿部線條在搖曳的長裙下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鞋,長約5cm鞋跟細如匕首,尖端閃著寒光。那種純潔與威嚴的對比讓她看起來既高貴又危險,散發出一股這個年紀下難有的氣質。比起帆布鞋與一眾平底鞋,她依然不太習慣高跟鞋的腳感,但卻很喜歡它呈現出的優雅,和走路時發出的有些震懾作用的聲響。

大廳中央,年輕的園丁湯姆正在擦拭一尊家族先祖的銅像。那尊雕像高約兩米,是一位身披鎧甲的騎士,雖然維護得當,但銅面上依舊帶著歲月留下的斑駁。湯姆二十出頭,身材瘦削,穿著粗布工作服,袖口捲到肘部,露出略顯黝黑的手臂。手裡拿著一塊灰色抹布,低頭專注地擦拭著銅像的底座,今日的高溫和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的汗水時不時從額頭滑下,滴在地板上。

除了那些來來回回走動的僕人,現在在大廳裡工作站定的人只有湯姆。伊芙琳的目光

便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上,像一頭獵豹鎖定了獵物般,眼神有些玩弄。不知為何,湯姆一直在她眼前晃的樣子讓她有些不悅,這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是你在欣賞風景如畫的美景時,卻總有一個人在這片景色中晃晃悠悠,讓你時不時會注意到他,難免會破會你觀景的體驗。

於是正想要在下人面前多立立威的伊芙琳,緩緩走下樓梯,高跟鞋敲擊大理石臺階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像是敲響了一作小鐘般。僕人們不約而同地放慢了動作,偷偷瞥向她,但經過這些天的嚴格管理和氣場的提升,沒人敢直視她的眼睛。

“湯姆。”她停在湯姆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命令般叫著園丁的名字。

湯姆抬起頭,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有些緊張地擠出一個笑,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是的,小姐,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伊芙琳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腳。他穿著一雙破舊的皮靴,側面的靴底滿是乾涸的泥土和草屑,顯然剛從花園回來。她故意皺了皺眉,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嗅到了一絲令人不悅的氣味般冷冷地說:“你的鞋子,弄髒了地板…”

湯姆立刻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地板上有幾塊泥印,雖不大,但棕黑色的泥土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確實格外刺眼。正常來說,這樣的小事本無關大雅,地板的清潔也自有對應的女僕負責,但面對小姐直接的質問,他連忙彎腰,握著手裡的抹布伸向那塊汙跡,想擦掉它:“對不起,小姐,我這就擦乾淨!”。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地板,伊芙琳的右腳已經抬起,高跟鞋的鞋跟瞬間踩在他的手背上。尖銳的鞋跟像一根鋼針,緩緩壓進他的皮膚,手背的皮膚也瞬間在壓力下伴隨著鞋跟凹陷下去,被壓在了地上。湯姆發出一聲痛呼:“啊!”他試圖抽回手,但伊芙琳卻開始更加用力,鞋跟的尖端繼續下壓,刺進他的皮肉,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允許你動了嗎?”伊芙琳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的像冬夜裡的寒風,刺進湯姆靈魂的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湯姆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說:“小姐,我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原諒我…”他的聲音顫抖,眼神裡滿是恐懼,手指在鞋跟下微微抽搐,卻再也不敢用力掙扎。

伊芙琳眯起眼,鞋跟微微旋轉,在他的手背上鑽著,鞋跟堅硬的材質扭轉著湯姆手背細膩的皮膚,不一會便將皮膚撕裂。鮮血開始從傷口下湧出,染紅了鞋跟的尖端。她直起身子,冷冷地說:“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把泥巴帶進來,我就踩碎你的手指,在莊園裡幹活,要注意細節……明白了嗎?”

湯姆連連點頭:“明白,小姐,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我發誓!”他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眼神裡滿是恐懼。

伊芙琳這才抬起腳,鞋跟從他的手背上移開。她將鞋跟處的血漬蹭在地板上,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開了,留下面色蒼白的湯姆跪在地上,握著自己剛剛被踩到的手,一個小小的血洞在手背上清晰可見,向外滲出著鮮血。他嘴裡低聲咒罵著自己的粗心,但眼神卻始終不敢再看向伊芙琳,只能盯著她的小腿,目送

她遠去。他不明白小姐今天為什麼會如此斤斤計較,但他本來也沒有什麼質疑的權利,對於他這樣的下人,貴族們即便是殺死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更何況,確實是他有“錯”在先,或許是小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他又揉了揉受傷的手,在疼感緩解了一些後,跪在地上,拿起抹布,顫抖的擦拭起地上泥印與血跡。

擦拭乾淨後,他又將自己的鞋底也擦拭了一番,雖然依舊骯髒,但也能保證不再踩髒地板,隨後他站起身,低頭揉著手,又開始小心翼翼擦拭起銅像,但剛才與伊芙琳的近距離接觸和踩踏的感覺卻讓他有些神往,小姐真的是太美了,那雙黑絲美腿散發出的氣息,即便是踩著自己的手,都讓人那麼陶醉。不知不覺間,他的下體竟有些微微勃起,將褲子稍稍的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伊芙琳已經重新回到了二樓的陽臺上,手扶著雕花欄杆,看著僕人們忙著準備午餐,進進出出的樣子,讓這個一直以來有些莊嚴的大廳,多了幾分市井的氣息,這讓她覺得十分有趣。很快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湯姆的身上,立刻便注意到了他胯下微微鼓起的小帳篷,“果然,男人都是下賤的啊…被我踩,難道真的那麼爽嗎?”她在心裡輕聲嘟囔著,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了。但這不由得讓伊芙琳更多了一絲思索。距離上次玩弄男人似乎有段時間了,最近家庭的變故和權力的交接幾乎佔據了她的全部精力,要怎麼安排一切,震懾下人,幾乎讓她忙的焦頭爛額,似乎是時候讓自己放鬆放鬆,享受享受了…

她看著湯姆笨拙的擦拭著銅像,又時不時揉揉手,嘴角逐漸揚起一抹微笑,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下決心準備更進一步懲罰湯姆。她轉身再次走下樓梯,來到湯姆面前。“湯姆,”她戲謔的問道,“你剛才為什麼會弄髒地板?”

湯姆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困惑,不知道小姐為什麼會再度返回,嚥了口唾沫,低聲說:“小姐,我……我剛從花園回來,沒注意鞋底有泥。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再次激怒這個讓人有些捉摸不透的主人。

伊芙琳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下身,停留在他粗布褲子上微微鼓起的部位。歪了歪頭:“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故意的呢。你們男人,總是心不在焉…你剛剛是不是滿腦子都在想一些淫穢的事情,才會連這麼簡單的細節都沒注意到?”

湯姆愣住了,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面對伊芙琳出乎意料的質問:“小姐,我……我沒有…怎麼會,我就是粗心了點……”

“粗心?”伊芙琳打斷他,聲音變得尖銳起來,“那你那根下賤的東西,為什麼會勃起了呢?”她努了努嘴,指向湯姆的下體,繼續說道:“我看你就是被你那根下賤的東西分了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是什麼德行嗎?整天想著那些骯髒的東西,被小頭和淫慾控制的廢物。”她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離湯姆只有不過幾十釐米。

湯姆的臉色更加蒼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身體不合時宜的更加勃起了,將小帳篷又擴大了幾分。他慌亂地說:“小姐,您誤會了!我沒有想什麼不該想的,我只是……”

“誤會?”

伊芙琳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算了,別解釋了,你那團勃起的東西已經說明一切了。跟我來,我要給你一個特別的‘懲罰’。”

湯姆愣住了,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當一個少女指責你是變態時,而你又正好在她眼前勃起了,所有的理由就都變成了無力的藉口…伊芙琳的語氣和眼神讓他不敢違抗。他只好低頭跟在她的身後,手背上的疼痛依然刺骨。伊芙琳走在前面,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回蕩,像是一首死亡的前奏。

莊園後院的一間小工坊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橄欖油氣息,香氣撲鼻。工坊不大,牆壁是用粗糙的石頭砌成的,幾袋橄欖籽堆放著一旁,還有很多經過處理的油餅——那是一種為了方便擠壓榨油,將橄欖籽處理編制而成的餅狀物(不是吃的油餅哈)。一臺老式的手動榨油機立在中央,鐵製的機身帶著斑駁的鏽跡,兩個巨大的石磨盤下方有一塊厚實的油餅槽滑軌,槽上靜置著七八塊油餅,被石磨盤夾在中間,槽底有一個小孔,連接著一根細長的鐵管,下面放著一個玻璃瓶,用來接榨出的粗油。

(筆者注:這裡其實最開始是參照中國古法菜籽油的榨法,橄欖油古法更多的應該是磨盤,很少應用橫向的油餅,但考慮到西式背景,還是使用了橄欖油,榨油機的形態可以參照下圖(網圖))伊芙琳推開門,帶著湯姆走了進來。她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湯姆跟在她身後,低著頭,手背上的紅腫讓他不時皺眉。

“小姐,您帶我來這兒幹嘛?”湯姆的聲音顫抖,眼神不安地掃視著工坊。他試圖擠出一個笑,但嘴角的弧度僵硬而勉強。

伊芙琳淺淺的笑了一下,說道:“說好要給你一個懲罰不是嗎,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小心眼,我可以給你個機會,陪我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那懲罰便可以免除。”她的聲音輕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湯姆微微皺眉,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什麼遊戲?…還有您說的懲罰…我能問問懲罰的內容嗎?”

伊芙琳並沒有回答,她顯示上下打量了一下湯姆的全身,目光再次落在他下身依舊漲大的小帳篷上,然後迅速伸出右手抓向湯姆的胯間,還未等湯姆反應,便一把握住了那坨已經漲大的小帳篷。湯姆隨即發出“哦”的一聲呻吟,自己壓抑的慾望被突然握住,還是被如此優雅美麗的少女主人,帶來的快感衝擊遠遠超過想象,胯間不由得更加漲大了幾分。

伊芙琳的五根手指不時收放著,像是在揉捏一團解壓玩具,隔著褲子感受著手中陰莖的形狀,湯姆的整根陰莖似乎不如亞瑟那般粗長,但也已到達了男性的正常尺寸大小,而且好像更具彈性一些。伊芙琳饒有興趣的感受著手中的觸感,微微驚歎男人肉棒的獨一無二,繼續略帶戲謔的說道:“很簡單,湯姆,就是你的這根下賤東西,如果能夠在我手中堅持十分鐘,”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些歧義,改口道:“換句話說,你只需要忍住十分鐘,不讓你這根髒東西噴出它的汙穢,我就算你贏了。反之,我便要對你進行懲罰了。”

此時的湯姆正享受著伊芙琳手中的玩弄,褲子裡的肉棒不禁更加堅硬,大腦已經被慾望和快感所佔據,事實上,他也清楚,自己根

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這不過是伊芙琳遊戲中的一環罷了,也就沒有什麼拒絕的可能。他一邊呻吟一邊低聲說道:“是…是的…小姐,我答應你…我會努力忍受住的…”

伊芙琳滿意地揚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鬆開手,轉身從靠在牆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塊鐵質的懷錶,金屬的錶殼在陽光下泛著斑駁的微光。那是一塊工作表,用來計時榨油時的各個步驟。

“很好,湯姆,那就讓我們開始吧。”伊芙琳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弄,目光重新落回湯姆身下的小帳篷上。湯姆此時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沒用任何動作,倒是方便了伊芙琳,她精緻的小手已經伸向了湯姆的腰帶,輕巧地解開釦子,輕輕一拉,湯姆的褲子便劃拉一聲滑落至腳踝。一瞬間,他早已挺立的肉棒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堅挺地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帶給湯姆幾分羞恥的暴露感和一絲難以壓抑的期待。

伊芙琳沒有想到湯姆居然沒穿內褲,被這突如其來的彈跳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即掩嘴輕笑,眼中滿是好奇與玩味。“天哪,湯姆,你居然是真空工作的嗎,都不穿內褲的嗎。”但隨即,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湯姆略顯猙獰的肉棒,“不過…你這根髒東西還…挺……挺有活力的嘛。”她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調侃,目光卻牢牢鎖在那根肉棒上。

儘管已經有了踩閹哥哥的經歷,但話說回來,之前那次由於憤怒衝昏了頭腦,又加上是在無光的夜晚,沒有給她那麼多研究觀察的時間。而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細緻的觀察男人的私密部位。粗壯的柱身微微上翹,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白中透紅,泛著淡淡的熱氣,彰顯著作為男性最重要器官的傲慢。比起解剖書上乾澀的插畫,甚至顯得有些誘人。細看下來,似乎也沒有那般醜陋,每個部位和細節精緻的勾勒出肉棒如同蘑菇般的輪廓。伊芙琳不禁在心中感嘆造物主無與倫比的工藝,看著這根在她眼前挺立的勃起,有些微微痴迷,但很快,聯想到這跟被稱之為雞巴的東西所帶給這個世界的罪惡,她又搖了搖頭,準備繼續自己的計劃。

湯姆的臉漲得通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但內心裡,想到能被眼前這個如此美豔動人的大小姐手交,他的心裡便不由得升起一股難以壓抑的期待,他低聲嘀咕道:“小姐……請、請開始吧……”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伊芙琳輕笑一聲,不再多言,她將懷錶放在一旁的桌上,確保自己能隨時瞥見時間。她的右手輕輕伸出,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的頂端,冰涼的觸感讓湯姆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低吟。伊芙琳歪了歪腦袋,隨即手指開始沿著柱身緩慢滑動,像是在丈量它的長度,掃過整根肉棒,肉棒也配合似的變的更加堅挺了。她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觀察著湯姆每一次細微的反應。

“放鬆點,湯姆,遊戲才剛開始呢。”伊芙琳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撫和戲謔。緊接著,她的纖纖玉手便一把完整地握住了整跟肉棒,五指收攏,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柱身,輕輕一擠,感受著它的硬度和彈性。湯姆的身體猛地一僵,牙關緊咬,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別處——工坊角落

的木架、窗外的鳥鳴——任何能分散快感的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原因,還是自己太久沒有釋放了,眼前這個少女看似輕柔的動作帶來的快感遠超自己的想象。感受著伊芙琳軟彈若骨的皮膚攀附在自己肉棒上的美妙,莖身被微微擠壓變形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湯姆的全身。透過肉棒的堅挺,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伊芙琳手上肌膚的觸感,這個他曾經連意淫都不敢的美豔大小姐,現在竟然真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少女青春纖細的身軀不時傳出陣陣淡淡的清香,夾雜著肉棒的淫靡之氣瀰漫在他的鼻息。手上細膩潔白的肌膚帶來的絲絲涼意,讓他的慾望更加高漲,在內心中激起陣陣漣漪。

伊芙琳緊緊盯著手中那根猙獰的肉棒,臉頰不免微微泛起一抹紅暈,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動作輕柔但穩定,偶爾用拇指輕輕摩挲冠狀溝的邊緣。她的手法並不熟練,但勝在好奇心旺盛,十分的用心,龜頭在她套弄下於包皮間不斷的前後吞吐著,更加激發起伊芙琳對肉棒的研究慾望。每當湯姆的身體顫抖或呼吸加重,她都會微微調整力道,像是試圖找到他的極限,帶給他最為濃郁的快感。湯姆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繃緊。他在腦海中默數著時間,試圖用數字來對抗身體的衝動,但伊芙琳的手法卻像一股無法抗拒的電流,點燃了他每一寸神經,讓他在享受間快要忘掉一切。

“我……我會堅持住的……”湯姆自語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倔強。他閉上眼睛,試圖將快感隔絕在外,但伊芙琳的笑聲卻鑽進他的耳朵:“哦?真的嗎?那我可得再認真一點了。”她瞥了一眼懷錶,時間僅僅過去了四分鐘。她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節奏,她玉手十指如蔥,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優雅的像是一件藝術品,潔白纖細的手指不斷在肉棒上下游走,與補滿青筋的猙獰彰顯出一種淫蕩的反差感。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七分鐘,伊芙琳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她注意到湯姆的呼吸越發急促,肉棒在她手中又脹大了幾分,她意識到這很可能就是湯姆射精前的徵兆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處滲出,泛著晶瑩的光澤。她嘴角一揚,決定最後衝刺。她的手指不再完整地包裹莖身,而是集中在了龜頭上,拇指和食指套成一個圈,讓龜頭在圈中進進出出,擠壓著湯姆敏感的頂端。隨即她又用手掌緊緊握住龜頭,快速地揉搓起來。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指尖時而按壓馬眼,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帶出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刺激,力度之大,似乎是想要將陰莖折斷一般。湯姆的肉棒隨著伊芙琳擠壓套弄,不斷在她手中變化著形狀,似蹂躪似玩弄的鬼頭責更是都給他帶來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肉棒更加紅腫,像是隨時要炸開一樣。

“啊——!”湯姆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腿幾乎站不穩。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對抗快感,但伊芙琳的手法卻越發的刺激,直擊他的弱點。他的腦海一片混沌,所有的意志力都在這無盡的快感中搖搖欲墜,大腦很快便被射精的慾望所淹沒。

伊芙琳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她能感覺到手中肉棒的脈動,知道湯姆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的

手指繼續加速,拇指狠狠地壓住馬眼,快速摩擦,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湯姆的囊袋,溫柔地揉捏,像是給這場折磨增添最後一記助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懷錶的指針無情地逼近終點,距離10分鐘的極限只剩下最後10秒。然而湯姆的身體突然發出一陣顫抖,伴隨著一聲驚呼,他的肉棒在伊芙琳手中劇烈跳動,隨即一股乳白色的熱流噴湧而出,衝擊在伊芙琳依舊緊握龜頭的手掌上,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石質地板上。湯姆的腿一軟,幾乎要跪倒,臉上滿是釋放結束的滿足。

伊芙琳低頭看向手上的精液,乳白色的軟糯精液包裹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如白玉般晶瑩剔透。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根本沒有想到湯姆會真的堅持不住,對性事沒有絲毫經驗的她,覺得不過是10分鐘而已,也本沒打算真的用這個藉口去懲罰他,真的要懲罰湯姆,她自有一萬個理由,這所謂的遊戲不過是想要在懲罰他前玩弄一下湯姆,順便好好觀察下男人的雞巴罷了。

但她隨即露出戲謔的笑意,甩了甩手,隨後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語氣輕佻:“哎呀呀,湯姆,九分五十秒,就差10秒,我還以為你能堅持住呢。”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湯姆逐漸軟下去的肉棒,嘲諷道:“看來你這根‘賤雞巴’真是廢物呢,十分鐘不到,你要怎麼滿足你的妻子啊……嘖嘖,真是讓人失望。”

湯姆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賢者時間過後,一股羞恥與無力感交織在心頭,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快的射出,明明之前自己解決的時候都要好久。他想說些什麼,卻只能低聲呢喃:“小姐…我…我盡力了……”而伊芙琳只是輕笑一聲,擦拭手上的淫液後,她伸手將桌上的懷錶合上,眼中閃著勝利的光芒,湯姆的意外射精倒是讓自己方便了很多,不用在找什麼其他的理由了。

“這樣吧,湯姆,看在你為莊園工作了那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還能在我的手中勃起,那就真的證明你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滿腦子都被這根賤根控制的廢物,我就要切實的把它淨化掉了。”還沒等湯姆反應過來伊芙琳口中淨化的含義,伊芙琳軟糯骨感的手掌便再次攀上了他的下體,輕輕揉捏起漸漸軟下去的莖身,現在的肉棒捏上去更加Q彈,極具彈性,更加有趣。伊芙琳感受著手中的龜頭隨著自己擺弄變形的觸感,像是在捏弄一塊橡皮泥般饒有興趣的看著湯姆,很快,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動作,本處於賢者時間的肉棒,又再次在伊芙琳手中不合理的勃起了,讓湯姆自己都吃了一驚。伊芙琳則發出一抹輕笑,以她對男人下賤的理解,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自己的哥哥可是一個能夠在自己鞋底下勃起的廢物。看著手中的肉棒很快又勃起到了之前的硬度,她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了捏莖身:“哦吼,看來你對我接下來要對你進行的懲罰也很期待呢。”

“小姐…我…”“別再說了。”伊芙琳打斷正試圖解釋的湯姆冷冷的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她放開了湯姆再次挺立起的下體,緩緩走到榨油機旁,上下掃視一番後,伸手輕輕撫過冰冷的金屬手柄,像是在撫摸一件

珍貴的藝術品般。她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湯姆身上,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湯姆,既然你的那根廢物雞巴如此的下賤,我給你一個擺脫它的機會吧,這既是我對你的懲罰,也是對你的賞賜。”說著,她努了努嘴,指向身旁的機器,“諾,這就是我賜給你的機會。”

湯姆的臉色變得蒼白,似乎意識到了伊芙琳的意思,但又不願承認,他嚥了口唾沫,低聲說:“小姐,我…我不明白…”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褲邊。

伊芙琳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板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她歪著頭,語氣輕柔卻表現出了一絲威脅:“很簡單,我要讓你那根下賤的肉棒記住教訓,我要淨化你罪惡,讓你以後不再被這種淫慾所困擾。”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把你的那根賤根放在油餅槽裡,放在那兩張油餅中間。”

湯姆愣住了,像是沒聽清她的話。他的臉瞬間變的更加蒼白,結結巴巴地說:“小姐,您……您說什麼?我……我不能……”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裡滿是驚恐,身下的肉棒卻不知為何,依舊勃起著。

“不能?”伊芙琳冷笑,猛地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尖踢在他的小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湯姆痛呼一聲,踉蹌著後退一步,差點摔倒。“我讓你放你就放,我給過你機會了,還是兩次!”她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威嚴,“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手?”

湯姆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低著頭,滿臉羞恥,不敢看伊芙琳。

伊芙琳眯起眼,低頭看著那根肉棒,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喲,看看你那下賤的東西,居然還是硬的。是你天生就這麼下賤嗎,還是說,它也期待被我淨化呢?”她像是看著一件有趣的玩具般說道。

湯姆有些委屈的低聲說:“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雙手試圖捂住自己的下身。

“不是故意的?”伊芙琳冷笑,走到他身邊,一巴掌將湯姆的手打開,將肉棒再次完整的暴露出來,“你這根廢物雞巴,已經證明了它的下賤。這是命令,你之前也答應過了,想清楚你拒絕的後果! 來,把它放進油餅槽,能被我親手淨化可是我對你的賞賜,你以為我願意陪你玩嗎?”她拍了拍榨油機的石磨盤,語氣嚴肅的說道。

湯姆的眼神裡滿是恐懼,但他也不再敢違抗。他顫抖著走上前,將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入了還沒有施加壓力的油餅間,在油餅表面油漬的潤滑下,他插入的十分輕鬆,帶起一陣橄欖油特有的清香。隨後,伊芙琳又輕輕一推湯姆的屁股,使他下身的兩顆蛋蛋也被一同頂了進去。現在湯姆的整個下體被油餅槽中兩張油餅微微的夾在中間。肉棒和陰囊緊緊的貼著冰冷的油餅,龜頭被油餅邊的凸起擠弄得微微變形,陰囊裡的兩顆蛋蛋也在受限的空間下變為了橫置排列,一前一後的配合著肉棒支撐起一方生存的間隙。他依舊求饒的說:“小姐,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饒你?”伊芙琳輕笑,走到榨油機旁,伸手握住用來緩慢施壓的圓形手柄,“不,這麼好玩的遊戲怎麼能放棄呢?現在,我要將你的賤根榨成一灘油,乾乾淨淨的,徹底將你淨化。”她的語氣裡透露出慢慢的期待,隨後她便開始

輕輕轉動手柄,一陣齒輪咬合的機械聲和限位齒不斷的卡塔聲響起,伊芙琳手上的轉動經過減速齒輪的傳導一點點施加在石磨盤上,石磨盤帶著巨大的扭力開始緩緩合攏,向著油槽內的油餅和一根依舊勃起的,彰顯猙獰的肉棒,以及棒身下,兩顆圓潤的睪丸緩慢的施加著壓力。

(下)工坊裡的光線依舊昏暗,陽光從窗戶縫隙透進來,落在榨油機上,映出一片冷硬的金屬光澤。湯姆站在機器前,褲子褪到膝蓋,下體被夾在油餅槽內的兩片油餅間,龜頭緊貼著油餅邊的凸起,紅腫得像是隨時要炸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地上。他的眼神裡滿是恐懼,但那根肉棒卻像是在挑釁伊芙琳般,依然硬挺著。

伊芙琳站在榨油機旁,手握著手柄,深紫色長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組合讓她顯得更加威嚴而冷酷。她凝視的看著湯姆依舊勃起的肉棒,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湯姆,你這下賤的雞巴居然還硬著啊。是想看看能否對抗機器的力量嗎?”

湯姆的嘴唇顫抖著:“小姐,求您停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他的龜頭在兩邊油餅的擠壓下開始變的扁平,呈現橢圓狀,卻仍然在微微跳動,像是在回應她的嘲弄,蛋蛋的塑形性則要遠高於肉莖,在擠壓下配合龜頭慢慢舒展著。逐漸施加的壓力在最開始給湯姆帶來的其實是一種異樣的快感,在潤滑油的加持下油餅的表面並不粗糙,不平整的表面反而像是飛機杯一般不斷刺激的龜頭的嫩肉。然而湯姆也清楚,這種快感的背後意外著什麼,不斷求繞著,奢求著面前的少女——他至高無上的主人能夠手上留情。

伊芙琳輕笑,沒有回應湯姆的求饒,繼續轉動著手柄,像是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石磨盤緩緩合攏,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吱吱聲。

隨著石磨盤慢慢靠近,油餅開始由於擠壓不斷滲出金黃色的油脂,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的滑落進油槽中,湯姆的肉棒則被擠得變形,龜頭被油餅壓得越發扁平,像是被捏扁的果實。皮膚被擠得泛白,血管被壓得凸起,像是要爆開,在滲出的粗油包裹下,反射著點點光澤,看上去變得更加水嫩。湯姆發出一聲低吼:“啊!小姐,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顫抖著試圖後退,但油餅越發強大的壓力讓他無法退出分毫。被擠壓的疼處逐漸超過了快感,湯姆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在重壓下的堅持,莖肉被擠壓脹大將表皮完全撐開的腫脹感。一開始,他還留有幻想,或許這臺機器的力量並不足以壓碎自己的肉棒,畢竟自己肉棒完全勃起時,是那樣的堅硬,但現在,他對於自己未來的悲慘命運再也沒有了質疑,只能奢望於伊芙琳的仁慈。

“疼?”伊芙琳將手上手柄轉動得更快了一些,“可是你根這下賤的雞巴,怎麼仍然這麼硬呢?還是說你下賤到連疼都能讓你硬起來了?真是噁心到家了。”隨即她發出一聲輕笑“沒事的,忍一忍就好了,很快你就再也不會受到淫慾的左右了。”

石磨盤繼續合攏著,肉棒被擠得更扁,呈現出明顯的橢圓狀,空隙的減小,使得變形的蛋蛋也開始跟龜頭一起承擔壓力,

帶給湯姆一股隱秘在小腹處的劇痛,不知是因為要對抗壓力,還是真的下賤,肉棒在越來越強力的擠壓下依舊維持著堅硬。

終於,因為皮膚的極度扭曲,龜頭的邊緣開始撕裂,絲絲鮮血開始從邊緣處滲出。血跡順著油餅流下,與榨出的橄欖油混在一起,由於密度的不同,能夠看出明顯的分層,就像是兩種液體交織著,緩緩滴進下面的玻璃瓶。

湯姆的慘叫聲越來越響,他的臉漲得通紅,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小姐,求您…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您…饒了我吧…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但他的龜頭在如此折磨下還在微微抽搐,像是在享受這種痛苦。

“你快看你那根東西,被擠成這樣都還能硬著,還要求饒嗎,我看你明明是很享受吧?”伊芙琳嘲笑道,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伴隨手柄一圈圈的轉動,壓力也在緩慢的增加著。

不一會,“噗嗤”一聲悶響發出,被肉棒撐開的兩張油餅瞬間合攏了一段,龜頭徹底承受不住壓力,爆裂而開,幾道猙獰可怖的血色裂痕將龜頭分割成了幾塊依舊相連著的碎肉,剩餘的莖身和蛋蛋瞬間開始承受其所有的壓力。

湯姆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在龜頭被擠爆的瞬間,一股難以言表的痛疼通過下身,順著脊髓瞬間衝入大腦,然而或許是因為被破壞的是性器官,亦或許是身體對生育本能的最後嘗試,強烈的疼處之下還有一股蝕骨般的快感,這股快感本身甚至超越了射精的瞬間,配合著蛋蛋被進一步擠壓,居然讓湯姆在龜頭被擠爆的瞬間噴湧出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還是少見超大量射精。精液混合著血液和碎肉摻雜著榨出的油脂,在油餅的空隙中四濺,紅白黃三種顏色交織分層,就像是在兩張油餅間綻放了一朵殘忍又淫蕩的花朵一般,伊芙琳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有些微微失神,實在是太美了,無視掉湯姆的哀嚎,整個場景確實淫靡又美麗,這難道就是男人綻放的終末之花嗎?她在心裡想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快速的轉動著手柄。

或許是因為龜頭的破裂破壞了肉棒的完整性,很快,湯姆的肉棒莖身也承受不住壓力被徹底擠爛,像是被碾碎的麵糰,在油餅間破裂開來,變成條狀的碎肉。

兩張油餅又再次合攏了一段,將陰囊中的兩顆蛋蛋擠壓至它們的最大形變量,承受起了全部的壓力。這實際上有些出乎伊芙琳的預料,沒想到看上去更加龐大的睪丸居然是撐到最後的存在,也更沒想到這兩顆蛋蛋的可塑性居然這麼好。她稍微放緩了一些轉動手柄的速度,似乎是想要見證這兩顆蛋蛋最後的雄風。

伴隨著限位尺一節一節的跳動,整個陰囊逐漸被壓縮的更加扁平,甚至能夠聽到從陰囊內部發出的吱吱嘎嘎的聲響。湯姆還尚未從剛才肉棒被擠爛的疼處中回過神來,隨即而來的便是蛋蛋受到強力擠壓所帶來的疼處,蛋蛋逐漸被破壞的疼痛非同一般,這是一種隱秘在小腹中強烈的,疼徹心扉的劇痛,讓湯姆的意識都有些渙散,他依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蛋蛋被擠壓的觸感,能夠感受到它們脹大到快要爆炸的身軀在身下微微的顫抖,似乎是在懇求它們的主人能為它們做些什麼,然而一切都

已經晚了。

沒有過去多長的時間,伴隨著輕微的噗嗤一聲,其中一顆更靠近中心區域的睪丸,終於承受不住此般壓力,在陰囊中破碎開來,緊接著,又是一聲噗嗤,另一顆也無法獨自承擔其整個機器的扭力,同樣碎裂。但讓伊芙琳感到十分有意思的是,睪丸的破裂並不像肉棒那樣突然炸裂,隨後失去全部的承壓能力,而是一點一點的碎裂的。在兩顆蛋蛋相繼碎裂後,它們依舊用它們破碎的殘軀試圖抵擋著壓力,石磨盤的運行開始變成較為線性的移動,一點一點擠壓撕裂著陰囊內,湯姆生殖器官最後的殘餘,甚至能夠聽到肉塊破裂和液體被擠壓的聲音。隨著石磨盤一點點的合攏,陰囊也被最終擠壓的扁平,很難想象其中的兩顆蛋蛋是怎麼被一點點的擠爛變成肉泥的,但最終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像是水袋炸開般,隨著“啪”的一聲悶響,陰囊徹底炸裂,帶著蛋蛋的碎肉、血漿和精液四濺,紅黃相間的液體還沒等飛濺多遠,便被徹底合攏的兩張油餅定格在了中間,碎肉伴隨的著各種液體從兩張油餅間緩緩留下,與榨出的橄欖油混合在一起,無聲的流進下方玻璃瓶中。那液體渾濁而腥臭,卻又帶著鮮榨橄欖油的濃香,呈現暗紅的橙色,像是一瓶地獄釀造的油。

“陰莖油哎!”伊芙琳猛地停下手柄,按下拉桿,釋放了榨油機的拉力,好奇又驚喜地看著瓶內的那灘混合物,“你這根下賤的雞巴和你的兩顆廢物睪丸,現在都在這個小瓶裡了哦~”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就是我給你的懲罰,也是賞賜,湯姆,滿意嗎?這可是對你的淨化哦。”

此時的湯姆隨著壓力消失,瞬間癱軟下去,仰面躺在了地上,原本肉棒的位置只留下一灘稀爛的,被擠成餅狀的肉泥,還依稀的鏈接在一起,拉著殘忍的血絲,滋滋的向外滲出著鮮血,在鮮榨橄欖油的滋潤下反射著點點油光。原本睪丸的位置也變成了一張扁平的肉餅,稀稀拉拉的連著幾十塊破碎的肉塊,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淫靡氣息。

伊芙琳抬起右腳,用高跟鞋的鞋跟挑起湯姆被擠爛的肉棒,隨意擺弄了兩下,似乎在檢測這坨爛肉的狀態,隨後順勢一腳狠狠踩在湯姆的小腿上,猛地一碾,留下一個紅腫的印子。

湯姆意識模糊,嘴裡仍在喃喃著:“小姐…不…不…停下…”他的眼神渙散,臉上滿是痛苦。伊芙琳低頭看著玻璃瓶裡的混合物,嘴角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她拿起那罐“陰莖”油,轉身離開,心理暗暗想著這罐油的用法,用來燒烤似乎是不錯的選擇,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太腥。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的聲音在工坊裡迴盪,像是一首勝利的凱歌。兩條黑絲美腿在湯姆的視線中漸行漸遠,在伊芙琳裙襬下的余光中,湯姆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自那天起,伴隨著一則則殘酷傳言的發酵,僕人們對伊芙琳的態度悄然轉變。他們的敬畏早已超越了對貴族小姐、莊園主人的身份尊重,演變成一種本能的畏懼——彷彿她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某種不容褻瀆的存在。畢竟,誰又能真的對她做些什麼呢?在這座被封建秩序嚴密包裹的莊園裡,一個僕人的生死從來都不值一提。所謂那些傳說,也不過是飯後閒談,沒人會較真,更沒人敢去查證。

當恐懼強大到

壓倒了所有反抗的勇氣,人也就變得像被遺棄的流浪貓——無力也無聲,只能躲在陰影裡,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被雨水打溼的毛髮,默默祈禱:明天那場車禍,不要輪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