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擁有催眠術的我把傲慢單純的貴族小姐變成榨精女王
作者:冷光冷光
燭火在石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我注視著眼前這個金髮的小東西。艾琳·馮·霍夫曼,十三歲,穿著她父親從威尼斯帶回的小羊皮靴--那雙帶著三公分銅跟的漂亮靴子此刻正不耐煩地敲打著地板。
"你叫我來書房做什麼?她揚起下巴,絲綢髮帶隨著動作滑落到肩膀上,"父親說你要教我拉丁文,可我不覺得一個鄉下來的牧師能教我什麼。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手指悄悄摸向口袋裡的黃銅懷錶。她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那種渾然天成的傲慢,像只未成年的母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我的木棍在長袍下不安分地跳動。
"事實上,小小姐,"我讓聲音變得粘稠如蜂蜜,"我有一件比拉丁文有趣得多的事情要展示給您。懷錶鏈子滑出掌心,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她的藍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那是什麼?
"一個能讓您成為真正女王的小魔法。我讓懷錶開始擺動,看著她的瞳孔隨之擴大,"看著我,親愛的艾琳,看著這道金光..."
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我聞到她身上橙花水的香氣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當懷錶第三次劃過她視線,我聽見她的呼吸變得綿長。
"您看見了嗎?那些跪拜在您腳下的臣民..."我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拂過她太陽穴,"他們都在等待您的恩賜或懲罰。
艾琳的眉頭舒展了,肩膀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挺直。我鬆開懷錶,讓它垂落在她眼前。告訴我,女王陛下,您看到了什麼?
"一群...骯髒的賤民。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不屬於十三歲少女的威嚴,"尤其是你--"她猛地用靴尖踢向我的膝蓋,"竟敢直視我的眼睛!
疼痛讓我差點笑出聲。完美。我跪下來,長袍散落在石地上。請寬恕您卑賤的僕人,陛下。她的小皮靴踩上我的肩膀,銅跟陷進我的肌肉。我能感覺到靴底沾著的花園泥土蹭在我的黑袍上。艾琳俯視著我,金髮在燭光中像一頂王冠。
"你只配親吻我的靴子。她說。
我的嘴唇貼上她靴面時,木棍在袍下脹得發痛。她突然用力,靴跟碾過我的手指。痛嗎?她歪著頭問,天真與殘忍在她眼裡奇妙地混合。
"只要是陛下賜予的..."我倒抽著氣回答。
艾琳笑了,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讓我後背竄過一陣戰慄。她後退幾步,突然跳上橡木書桌,裙襬翻飛間我瞥見她纖細的小腿和白色長襪的蕾絲邊。
"爬過來,"她命令道,"像條真正的狗那樣。
我四肢著地向前移動時,木棍摩擦著粗糙的羊毛布料。她的靴子抵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我看見她兩腿之間被燭光照亮的陰影--那是我精心挑選的鮑魚,此刻正藏在她的襯裙之下。您的美讓臣子無法呼吸,陛下。我啞著嗓子說。
她忽然用雙腿夾住我的頭,羊皮靴在我後頸交叉扣緊。皮革的聲響和她的喘息一起落進我的耳朵。我要榨乾你,"她宣佈,"就像擠葡萄汁那樣。
我的雙手顫抖著捧住她的臀部。隔著層層襯裙,我能感覺到那處溫暖的凹陷。艾琳突然揪住我的頭髮,以一種令人驚訝的力量將我拖向書桌邊緣。
"躺下。她跳下書桌,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節奏。
當我平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時,她撩起裙襬跨坐上來。催眠賦
予她的力量令人著迷--這個平時連水罐都端不穩的小女孩,此刻正用膝蓋壓住我的手腕。
"看見了嗎?她俯身,金髮垂落在我臉上,"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鮑魚隔著衣料貼上我的木棍時,我發出一聲嗚咽。艾琳開始前後移動臀部,動作笨拙卻充滿決心。她的襯裙很快被浸溼,但催眠讓她把這理解為勝利的證明。
"要出來了是不是?她喘息著,小手按住我的胸膛,"卑賤的臣民就該這樣向女王獻祭。
我拱起腰迎合她,視線被她晃動的髮帶吸引。突然間她停下動作,靴子踩上我的腹部。
"不,"她眯起眼睛,"我要換個方式。
在我來得及反應前,她已經轉身背對著我坐下。鮑魚精準地壓住木棍頂端,而她抓住我的腳踝,命令道舉起來。
我順從地托起她的小腿,看著那雙精緻的皮靴在空中晃動。她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下沉都讓木棍更深地陷入潮溼的溫熱。她的襯裙很快皺成一團,露出大腿內側蒼白的皮膚。
"就是這樣..."她模仿著曾經聽貴婦們說過的下流話,"把你的髒東西都交出來。當高潮來臨時,她正用靴跟碾磨我的腹部。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艾琳乎把這當成了痛苦的表示,她興奮地轉過身,溼漉漉的鮑魚蹭過我的大腿。
"你哭了?她用手指沾取我的淚水,"真可憐。
我望著她潮紅的臉頰和散亂的金髮一-一個被催眠術扭曲的小暴君,正騎在被她征服的臣民身上。她的皮靴踩上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完美的泥印。
"明天還要再來,"她宣佈,眼神依然空洞而熾熱,"我要把你榨得像乾癟的葡萄。
當我把她抱下書桌時,她的身體輕得像只雛鳥。懷錶再次劃過她眼前,我低聲念出解除暗示的密語。艾琳眨了眨眼,忽然變回那個傲慢的貴族少女。
"拉丁文課結束了嗎?她皺眉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裙子,"我感覺...很奇怪。
"您學得很好,小小姐。我替她整理髮帶,手指掠過她尚有餘溫的頸側。
她甩開我的手,小皮靴踏著熟悉的節奏走向門口。明天我要學希臘語,"她回頭說,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我無法解讀的光芒,"別讓我失望,牧師。
門關上後,我撫摸長袍上的靴印,木棍又開始了不安分的跳動。地窖裡還有三個懷錶需要擦拭,而城堡西翼那位紅髮的侍女長,似乎也有一雙不錯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