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族蘿莉女王榨死猥瑣大叔(Ai潤色)
作者:冷光冷光
血,滴落在枯葉上。
白霜倚著一棵古樹喘息,鹿耳微微顫動,捕捉著林間最細微的聲響。她化形而來僅有十三歲的身體上佈滿了傷口,最嚴重的一道從左肩延伸到右腹,幾乎將她劈成兩半。若不是獸族強悍的生命力,她早已死去。
"該死的修士..."她咬著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人族這次突襲太突然,她甚至來不及召喚護衛就被迫化形逃離。現在這副模樣——頭頂的鹿角斷裂了一根,斷口處閃耀著暗淡的金芒,蹄子上沾滿泥土和血跡——哪還有半點獸族女王的威嚴?
腳步聲。
白霜的耳朵猛地豎起。有人靠近,而且不是獸族。她試圖站起來,卻因失血過多而踉蹌跌倒。蹄子在溼滑的苔蘚上打滑,發出輕微的嗒聲。
"喲,這是哪來的小美人?
粗糲的男聲從灌木後傳來。一箇中年男子撥開枝葉走出,眼睛在看到白霜的瞬間亮了起來。他穿著破舊的修士服,腰間掛著幾個髒兮兮的儲物袋,一看就是那種在修真界底層摸爬滾打的散修。
趙無涯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能遇到如此絕色。少女模樣的獸族,雖然滿身是傷,但那精緻的臉蛋、被鑲有神秘金色符文的黑袍包裹的纖細腰肢,還有頭頂那對殘缺卻依然美麗的鹿角...更別提長袍下若隱若現的鹿蹄,小巧可愛。
"滾開,人類。白霜冷冷道,試圖凝聚體內殘存的力量。但傷勢太重了,她連最簡單的法術都使不出來。
趙無涯舔了舔嘴唇,眼中慾火更盛:"脾氣還挺大。小鹿精,你傷得不輕啊,讓叔叔給你治療一下如何?他故意在治療二字上加重語氣,手已經摸向自己的褲腰帶。
白霜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她想到了一些人類會對半人半獸的妖物提起興趣,她的一個夥伴就曾被這些醜惡的人類玷汙。憤怒讓她的鹿角微微發光,但隨即因力量不足而熄滅。我警告你,"她一字一頓地說,"我是白霜,鹿族女王。你敢碰我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趙無涯大笑起來:"女王?就你這小身板?他解開褲帶,露出醜陋的木棍,"來,讓叔叔教教你做女人的快樂。
他撲了上來。
白霜閉上了眼睛。
——然後猛地睜開。
"愚蠢。
趙無涯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股巨力擊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三棵樹才停下。他吐著血爬起來,驚恐地看到那個看似奄奄一息的小鹿精正緩緩站起,周身環繞著淡金色的光芒。
白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斷裂的鹿角開始緩慢再生,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雖然還是很虛弱,但制服一個築基期的雜碎綽綽有餘。
"我說過,"她抬起一隻前蹄,優雅地踩在趙無涯胸口,微微用力就讓他慘叫起來,"會讓你生不如死。
趙無涯這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什麼樣的存在。眼前的小女孩真的可能是獸族女王,即使重傷,也是金丹期以上的強者!他顫抖著求饒:"女王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白霜的蹄子在他胸口碾了碾,思考著如何處置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類。就在這時,一段記憶突然浮現在她腦海——那是她在古籍上偶然看到的一門秘法,可以通過交合吸取他人精氣療傷...她的臉微微發熱。作為女王,她從未考慮過男女之事,
更別說與卑賤的人類...但眼下傷勢嚴重,追兵可能隨時找到這裡。這門秘法或許是她快速恢復的唯一方法。
"做牛做馬?白霜的金色眸子眯起,聲音忽然變得危險而誘惑,"不,你有更好的用途。
趙無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仰面躺在地上。他看到女王慢慢走近,裙襬下的鹿蹄每一步都優雅得像在跳舞。更讓他震驚的是,女王開始解開自己的長袍!
"女、女王陛下?他結結巴巴地問,既恐懼又期待。
白霜沒有回答。衣袍搭在她的肩上,露出她青澀卻已初具曲線的身體。月光下,她的皮膚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瑩潤,只有幾處尚未癒合的傷口提醒著她剛才的虛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從大腿中部開始逐漸變成鹿的後肢,覆蓋著細軟的白色絨毛,末端是那雙可以輕易踩碎骨頭的蹄子。
"閉嘴,人類。白霜命令道,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最好永遠爛在肚子裡。
她跨坐在趙無涯腰間,鹿蹄小心地避開他的身體。即使決定使用秘法,她依然厭惡與人類接觸。但傷勢不等人,她能感覺到力量再次開始流失。
深吸一口氣,白霜回憶著古籍上的描述,引導體內殘存的靈力按照特定路線運轉。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她的小腹升起,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蹄子。
趙無涯目瞪口呆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獸族女王。她的表情依然高傲冷漠,但臉頰卻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更讓他興奮的是,他能感覺到女王鮑魚的位置正對著他的木棍,而且那裡...是溼潤的?
"原來女王陛下也..."他剛想嘲諷,就被一蹄子踩住嘴巴。
"我說了,閉嘴。白霜的聲音冰冷,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秘法的影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鮑魚在分泌體液,準備接納那個醜陋的人類器官。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感覺讓她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調整了一下姿勢,白霜咬住下唇,慢慢下沉身體。當木棍頂端碰到她的鮑魚入口時,她渾身一顫,鹿角不受控制地散發出微光。
"嗯..."一聲輕哼從她喉嚨裡逃出。太奇怪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既疼痛又...愉悅?秘法正在改變她的身體反應,讓她更容易接納外來者。
趙無涯瞪大眼睛。他能感覺到女王的鮑魚緊緻得不可思議,而且火熱溼潤。雖然被踩著嘴說不出話,但他眼裡滿是得意——什麼獸族女王,現在不還是在他身下承歡?
白霜讀懂了那眼神,怒火中燒。她猛地完全坐下,讓木棍整根沒入體內,同時故意用蹄子在他胸口施加壓力。
"呃啊!趙無涯的慘叫被蹄子悶住,眼淚直流。女王的內部像有生命一般緊緊絞住他的木棍,既帶來極致的快感又帶來可怕的壓迫感,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夾斷。
處女鮑魚被捅開的疼痛感無以言表,但白霜強裝鎮定,依然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痛嗎?白霜俯下身,鹿角幾乎戳到他的臉,"這才剛開始,人類。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每一次下沉都故意旋轉臀部,讓木棍摩擦她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秘法在加速運轉,她能感覺到一絲絲精氣從兩人結合處流入她的身體,傷口開始發癢——那是癒合的徵兆。
但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白霜咬緊牙關不願發出聲
音,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鮑魚貪婪地吮吸著木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鹿蹄不自覺地繃直。
"哈啊...可惡..."她試圖維持女王的威嚴,但逐漸渙散的眼神和泛紅的肌膚出賣了她。秘法不僅吸取精氣,還放大了一切感官體驗。她從未想過交合會是這種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那根可惡的木棍上。
趙無涯終於掙脫了蹄子的壓制,喘著粗氣說:"女王陛下...您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白霜憤怒地甩了他一耳光,卻因為突然的動作讓木棍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鳴叫,鹿角迸發出耀眼的金光,鮑魚劇烈收縮,幾乎要讓趙無涯當場繳械。
"你這...卑賤的...啊!她想罵人,卻被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打斷。秘法已經完全掌控了她的身體,現在不僅是療傷,純粹的快感也在驅使她加快動作。
她雙手撐在趙無涯胸口,鹿蹄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墨色的長髮隨著動作飛舞,汗珠從她下巴滴落,與趙無涯的混在一起。
"女王...我要...要..."趙無涯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呆了,快感積累得太快,他馬上就要..."不準!白霜厲喝,同時體內肌肉猛地收縮,硬生生止住了他的釋放,"我下令後,才能……
淡淡的體香拂來,她俯下身,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趙無涯渾身顫抖我會把你...榨乾為止..."
突然,隨著一聲暴喝,白霜被一股蠻力掀翻,鹿蹄在潮溼的苔蘚上打滑。趙無涯趁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木棍因體位變化滑出體外,帶出一線晶瑩粘絲。
"放肆!白霜怒喝,鹿角驟然亮起,卻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掐住腰肢強行翻轉。她重傷初愈的身體居然一時掙脫不開,小屁股被高高翹起,沾著草屑的鹿尾被他一把攥住向後拉扯。
女王陛下不是要榨乾我嗎?趙無涯喘著粗氣將木棍抵住她顫抖的鮑魚入口,龜頭沾滿她的體液在褶皺處惡意打轉,"換個姿勢如何?
白霜前蹄深深陷入腐殖土中,斷角的裂口因羞憤隱隱作痛。這個卑賤的人類竟敢讓她像發情期的母鹿般趴伏!她繃緊後蹄剛要踹擊,突然被一記滾燙的巴掌扇在臀尖,雪膚立刻浮起緋紅掌印。
"夾得真緊..."趙無涯驚歎著用拇指撥開她溼漉漉的鮑唇,木棍藉著體液潤滑突然貫穿到底。這個角度讓他輕易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冠狀溝刮蹭著宮內軟肉發出黏膩水聲。
白霜的咒罵瞬間變調成嗚咽,斷角金光忽明忽暗。後入體位讓木棍每下都碾過秘法運轉的敏感點,她前蹄無意識刨出深坑,後蹄卻誠實地張開角度方便他更深進入。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先前高貴的女王此刻像頭真正的雌鹿般搖晃著雪臀承歡。
"自己把尾巴撩起來。趙無涯突然停止抽送,粗糙手掌拍打她敏感的尾根。白霜羞憤地發現身體竟服從了命令,鹿尾顫抖著卷向脊背,將最私密的粉嫩鮑魚完全暴露。意識到門戶大開的她鮑口劇烈收縮,流出大股透明蜜液。
趙無涯用手狠狠的抓了一大把,女王配合般的發出一聲鹿鳴。男人將淫液送入口中,清甜的口感讓他瞬間眯起了雙眼。他低笑著用木棍拍打她充血的小豆原來女
王喜歡被命令?突然,趙無涯將粗大的木棍直直捅入嬌小鮑魚,掐住她腰窩猛衝到底,龜頭撞開宮口時白霜的鹿蹄全部繃直,一聲悲鳴頓時響徹於整片森林。斷角爆發的金光將周圍樹木攔腰斬斷。
劇痛與快感炸開的瞬間,白霜感覺到秘法開始瘋狂運轉。趙無涯的精氣通過相連處洶湧灌入,在男人沒注意下,她破碎的角以肉眼可見速度再生,新生的角尖卻泛起異常的血色紋路。男人掐著她胯骨衝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木棍抽出時帶出咕啾氣泡聲,插入時又將她頂得向前踉蹌。
"停...下..."白霜的命令因喘息支離破碎,後蹄突然被男人抓住踝關節行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恥骨完全貼地,鮑魚被迫更貪婪地吞嚥整根木棍。趙無涯俯身咬住她新生的鹿角根部,這個獸族最敏感的所在被利齒研磨的刺激讓白霜徹底失控,宮口像小嘴般吸著龜頭。
男人粗暴地將白霜輕鬆的抱起,趙無涯想到一個絕妙的姿勢。他平躺在了地上,讓白霜面朝著坐在了他的木棍上。緊接著趙無涯挺動起腰,並高高抬起了鹿蹄。突如其來的騰空感使白霜瞬間驚叫出聲,緊接著就是身體被掌控一樣的在高處晃來晃去,驚慌與迷離的表情同時在這個小女王的臉上出現。趙無涯使出全身力量的向上頂撞著眼前的女王,高高在上的女王正與他激烈的交合,晃動著那雙小騷蹄子。興奮感與運動的劇烈使他開始喘氣,臉上出現細汗。可憐的白霜在男人身上驚叫連連,趙無涯的木棍越來越硬,精華隨時就要噴湧而出。
當趙無涯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時,白霜在恥辱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不僅是滾燙體液,更是通過秘法轉化的澎湃靈力。她破碎的長袍下的傷口全部癒合,新生的皮膚泛著珍珠光澤,但更令她心驚的是自己竟下意識收縮著鮑魚挽留那根逐漸軟化的木棍。
趙無涯的體液在她體內噴湧的瞬間,白霜新生的鹿角突然迸發出刺目金光。
她仰起頭,金色瞳孔瞬間收縮成野獸般的豎線。體內秘法如飢似渴地吞噬著湧入的生命精華,將那些滾燙液體轉化為澎湃靈力流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覺到力量正在迴歸。
"啊...!"趙無涯發出哀嚎,雙手緩緩放下雙蹄。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木棍仍被牢牢鎖在那緊緻溫熱的鮑魚中,不僅無法軟下,反而在秘法作用下被迫維持著可怖的硬度。
白霜緩緩低頭,金眸中倒映著男人扭曲的面容。她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鮑魚內壁突然如波浪般蠕動起來。
"不..不要...女王饒命..."趙無涯臉色煞白,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精氣正被強行抽離,通過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流入女王體內。更可怕的是,這種抽取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既恐懼又沉溺。
白霜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她優雅地支起上身,後蹄踩在男人胸膛上微微用力,前蹄則端莊地搭在自己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仍像端坐王座的女王,如果忽略那根深深埋入她體內的木棍,和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濁液體的話。
"剛才不是很得意嗎?她輕聲問,同時腰部開始緩慢上下移動。不同於之前的被迫承歡,現在的每個動作都充滿掌控感。她能感覺到趙無涯的木棍在她體內摩擦的每
一寸細節,鮑魚像有自主意識般時而放鬆時而緊縮,精準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趙無涯的瞳孔開始渙散。女王的內部比之前更加熾熱緊緻,每一次下沉都像要將他靈魂也吸走。他想掙扎,卻發現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白霜的鹿角散發出的金光形成無形束縛,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這場單方面的掠奪。
"這是你自找的。白霜突然加快節奏,鮑魚內壁形成螺旋狀的吸力。她的表情依然冷漠高傲,只有微微發紅的耳尖和不受控制擺動的鹿尾洩露著身體的真實反應。後在趙無涯胸口留下深深凹痕,每一次下沉都帶著要將木棍連根吞沒的狠勁。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刺耳。白霜的體液混合著趙無涯的,順著兩人相連處不斷滴落,在她雪白的鹿蹄上留下蜿蜒痕跡。隨著動作越來越快,她的鹿角金光也越發強烈,在周圍樹幹上切割出深深的刻痕。
"求你...停下..."趙無涯的聲音已經虛弱不堪,眼窩深陷,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他能感覺到生命正在流逝,卻無法抵抗那吞噬一切的快感。他拼命的扒著白霜的小鹿蹄,卻無濟於事。女王的鮑魚像活物般纏繞擠壓著他的木棍,每一次收縮都帶走更多精氣。
白霜眯起眼睛,突然改變角度,讓木棍頂端狠狠刮過體內某個凸起。趙無涯拼命弓起被白霜壓住的身子,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更濃郁的精氣湧入體內,傷口癒合的麻癢感被一種全新的充盈感取代。
"原來如此..."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新生的鹿角一原本純金的角身上,此刻浮現出細細的血色紋路。秘法不僅治癒了她,似乎還在改造她的身體。個發現讓她既警惕又興奮。
趙無涯的慘叫聲將她拉回現實。男人此刻已形如枯槁,眼眶深陷,皮膚緊貼著骨頭,像具包著人皮的骷髏。只有那根插在女王體內的木棍依然可恥地挺立著,被榨取得通紅髮亮。
白霜俯身,鹿角幾乎刺破他的皮膚想要個痛快嗎?
趙無涯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微弱地點頭,眼裡滿是哀求。
"如你所願。她突然夾緊鮑魚,同時鹿角金光大盛。趙無涯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白霜能感覺到他最後的生命精華如決堤洪水般湧入她體內,帶著令人眩暈的滿足感,這不禁讓她翻起白眼。
當金光散去時,趙無涯已經變成一具乾屍,雙眼圓睜,臉上凝固著極樂與痛苦交織的扭曲表情。白霜嫌棄地踢開他,木棍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最後一縷粘絲。
她站起身,鹿蹄踏在枯葉上發出清脆聲響。月光下,少女模樣的女王舒展身體,每一寸肌膚都煥發著珍珠般的光澤。新生的鹿角比之前更加雄偉華麗,血色紋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為她增添幾分妖異美感。
白霜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濁液的大腿內側,輕輕皺眉。一個淨身咒便讓身體恢復潔淨,但某些感覺卻無法輕易抹去一比如那根木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記憶,比如高潮時席捲全身的戰慄感。
"卑賤的人類..."她喃喃自語,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後蹄。秘法的副作用比她想象的更強烈,身體似乎記住了那種快感,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遠處傳來狼
嚎,白霜的鹿耳警覺地豎起。是時候回去了,族人們一定在焦急尋找他們的女王。她最後瞥了一眼趙無涯的乾屍,鹿蹄輕踏,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將屍體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