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新人試水)
作者:Kokolmogorov
疊甲:1. 本故事由自己的幾段親身經歷拼接。
2. 為了對身份模糊處理,我把自己的年齡調小了幾歲,我雖然早上學,但是沒有那麼誇張,純粹為了我難以言說的惡趣味和性癖。
3. 事先聲明,文中的我可能有點渣,請各位男同胞女同胞輕噴,有些是我為了故事推進做了一些修改,有些是來自真實經歷,我確實有點對不起故事原型的那個姐姐,當時有點渣。
4. 因為好久沒用中文寫大段的內容,所以可能會有點流水賬,先給大家道歉了。
5. 因為一開始寫是為了自己擼,所以可能情節有很多瑕疵。
6. 可能文中會帶一些英語(我保證不會很多,有的時候真的是寫順手了)相親“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我在餐廳裡說出這句話時,A還有些詫異,她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但是下一秒就轉為了急切:“為什麼突然這樣,你還是嫌棄我不好看對不對!還是說嫌棄我年齡大?”我搖搖頭,嘆了口氣:“沒必要深究了,你看,我們兩個人沒必要弄得那麼難看,不過是相親而已。”我開車送她回公寓,下車後,我和她擺手打招呼,她看著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卻欲言又止,我就這樣開回了住所。回到家,我有些內疚,打開微信想和她道歉,可是發現信息已經被屏蔽。我苦笑兩聲,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我今年phd剛畢業,剛剛開始工作,本不想太早的涉足感情方面的事,我才21歲,因為上學早的緣故加上無心學術只想早早的進業界,於是我整理了一下這幾年的學術垃圾,提早水了個學位,進入了某大廠工作。但是我的直系學姐卻似乎非常操心我的人生大事,給我介紹了個這個相親對象,一個29歲的女生,也剛剛phd畢業,從歐洲剛來美國,還在找工作。我本想拒絕,既因為剛開始工作,並沒有什麼心思談情說愛,而且我不是很喜歡這種相親的模式,總感覺所有的選擇被一張由熟人,朋友組成的大網框住,令人動彈不得,可能年齡反而是次要的因素了。即使是這樣,8歲的差距讓我第一反應還是和學姐開玩笑怎麼給我介紹了個姐姐,不過她一再強調讓我先見一面再說,畢竟是她閨蜜的舍友,所所以她很難拒絕,可是,我其實也是一個挺不擅長拒絕別人的人,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見了一面。我們第一面選在了一家在洛杉磯很火的也門餐廳。我在等她的過程中,百無聊賴的翻著菜單,其實是像快點等她來後應付交差了事。忽然,一個聲音響起,“請問,你是XXX嗎?”我抬頭一看,一個高大的女生帶著笑容。“是的,沒錯,你是X姐介紹的嗎?”我擠出一絲笑容,起身請她入座。她坐下後,我把菜單遞給了她,禮貌性的問:“你要先看看有什麼想吃的嗎?”她笑笑,接過了菜單,點完菜後,我們聊了起來,為了不尷尬,我主動找起了話題。聊天中我得知她叫A,是H省人。我從小是個涉獵廣泛,或者從另一個角度說,沒有長性,不過這個缺點倒讓我見著誰都能攀談一二。菜上齊後,我們邊吃邊聊,原來她是化學的phd,之前在荷蘭,最近才來洛杉磯。吃完後,我主動開車送她回家,她下車後並沒有直接進大門,
而是回過頭衝著車窗裡的招招手,似乎要說些什麼,我搖下車窗,聽到了她的聲音:“下週迪士尼音樂廳有個音樂會,你想一起去嗎?”我看著她的眼神,暗叫不好,這樣的眼神我從曾經的女性朋友眼裡見過,結局不是很美妙。我第一反應本想拒絕,可是看著她的眼神,我很難即時編出一個拒絕的理由。“好呀。”我朝她笑笑。結果接下來的幾周,我被她頻繁的約出去玩。可是我一直想找一個機會和她說明白,我想說她很好,不是她的問題,是我還沒有準備好進入一段關係。我刻意稱呼她姐姐,想提醒她我們年齡的差距,雖然這並不是根本原因。她似乎並沒有讀懂我的暗示,或者說讀懂了卻不願意放棄,果然,她在後幾次date中開始說她自己一直想找個年下弟弟,在我們出去時也時常想表現的像照顧我的一方,盡力的展現體貼的一面。不過我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越早說傷害越小,於是我在這次的約會里,直說了我們不合適,算是結束了這段關係。我覺得學姐也不會因此怪我,畢竟這並不是誰的錯。
A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進門先踢掉了特意精心為約會挑選的皮靴,直接走向沙發,癱躺在了靠墊上。她已經29了,父母親戚無數次的催婚讓她感到比找工作還大的壓力,好不容易phd畢業,還來不及享受一下自由的生活,就要在job search和date之間疲於奔命,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人,卻不出意料的以沒被看上結尾。A發誓,她從舍友那知道我們的年齡差時,想的也是應付差事,可是真的見到我時,卻有些鬼迷心竅了,她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勇氣,去追求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弟弟。不過一切都結束了,她趕緊掏出手機在微信上把我拉黑,想快點從這段尷尬的關係中解脫。失望和疲憊讓她此時並不想做任何事,只是鬱悶的玩了一會兒手機,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打開了藏匿在手機裡很久的app,猶豫了片刻,開始輸入自己的信息。
我在自己的公寓也感到百無聊賴,忽然,一個想法在我腦海閃過,我打開了一個不起眼的app,刷了起來,這是一個sm交友app,沒錯,我其實是隱藏很深的男m,我內心一直想跪在女生面前,成為她們的奴隸,給她們請理鞋襪。這種下賤的癖好很難和任何人言說,也許,這才是我一直沒有戀愛的根本原因。
再次聲明,如果你們發現有情節的瑕疵,很正常,再次道歉!
面具我刷著刷著,大多數feed裡的女s都是收費s,我並不排斥為此付費,不過,我覺得這很難分清這與嫖娼的區別。忽然,我眼睛一亮,我刷到了一個剛發的post,是一個也在洛杉磯的女生,她的post裡寫著她的喜好和要求,讓我驚喜的是,她也是新手,而且玩的比較輕口,我很難想象自己現在能直接嘗試諸多隻在小黃文裡出現的重口玩法,所以我主動聯繫了她。我並不抱很大的希望,所以我發出消息後把手機扔到一邊,接著開始工作。
第二天,我從床上爬起來,想直接去公司,上車後,我打開手機剛準備導航,一個消息提醒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的消息有回覆了,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我打開消息界面,只有一條:“可以
試試,下週末如何。”我開心的回了一句:“好,那週六吧。”猶豫了一會兒,我又補了一句:“可以請您這幾天不要洗腳換襪子嗎?”我感覺自己瘋了,居然第一次就提要求。不一會兒,對面回來的消息讓我再次興奮起來:“可以,不過我是汗腳,希望你不要介意。”突然的驚喜讓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簡直正合我意,我趕緊回覆:“我不在意,謝謝您。”接下來的幾天,我除了每天工作,就是在數著日子算離越好的調教日期還有多遠。
終於到了我期待的週六,我早早的開好了房,帶好面具,我們約定了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會帶上面具。我在酒店裡煎熬著等待,終於,離約定的時間還有10分鐘時,我收到了她的消息:“跪在門前,把門先打開一點。”我趕緊照做,這也是我們約定的一部分,我全程都要跪著,不可以看她的臉。很快,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門被吱呀的推開,我看到了一雙長但是略微粗壯的腿,可以想象這個女s有些微微豐滿,我趕緊把頭放低了一些,我看到了她的白色運動鞋,腳邊露出了白色的棉襪。我一時有些激動的語塞。“賤狗見到主人就只是這樣嗎?”她先開口,聲音有些熟悉,我沒多想,趕緊說道:“謝謝主人趕來調教賤狗,賤狗想先為姐姐換鞋。”儘管我們都隱瞞了各自的年齡,但是我們還是通過年齡範圍的方式確定了她比我大一些,所以我稱呼她為姐姐。她咦了一聲,不過沒過多久,就把腳伸到我面前。我用嘴叼來拖鞋,恭敬地放到她面前,開始用嘴慢慢地解開她的鞋帶,我費力的咬住她的鞋跟,一點點脫下她的鞋子,隨著她的白襪腳一點點抽出,我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她說的沒錯,她果然是汗腳,再加上這麼多天都捂在這雙鞋子裡,沒有換過襪子,這味道讓人酸爽,不過我卻是一個異類,或者說對於我這樣的男m來說,這反而是絕佳的催情藥,我已經感受到我下體的崛起。但是沒有她的允許,我並不敢直接去聞舔,只得乖乖的用嘴脫掉了她另一隻運動鞋,給她換上了拖鞋。剛剛偷看了她的鞋碼,足足有42碼,這肯定是個高大的女s,我心裡暗自想著。她似乎很滿意,摸了摸我的頭,讓我叼著她的鞋子去沙發前跪好,在一邊叼著她的鞋,一邊爬過去的時候,她鞋裡的味道盡管不太美妙,但是讓我有些著迷。她也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翹起了一隻二郎腿,我明白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我諂媚的說:“我給姐姐舔腳吧。”啪!我的臉上捱了一記耳光,她的力氣可真不小,打的我有些發懵。“你以為你有什麼權利多嘴,跪好了求我。”我被打的有些興奮,也明白了自己此時應該幹什麼,我用帶著懇求的聲音詢問:“姐姐可以讓我恩賜舔你的腳嗎?”等了許久,她輕嗯一聲,我這才激動的把嘴湊向她的拖鞋,我慢慢的用嘴叼著她的拖鞋慢慢放在地上,剛想湊上前去舔,就被她一腳踩進了她運動鞋的鞋窩。我眼前一黑,濃烈的臭味混合著女性的荷爾蒙讓我欲罷不能,我知道我此時只能深深地吸著鞋裡面地味道,過了一會兒,她才淡淡地說道:“抬起頭舔吧。”我如奉綸音,竟有些不捨的從她的鞋窩裡抬起頭,慢慢靠近她的腳,我這才打量起
她的腳,確實很大,而且因為一週沒有換鞋襪,腳底的位置已經泛黃,腳尖也因為有些汗顯得襪尖膩膩的,整個白襪腳彷彿冒著煙氣。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被她一腳踩在了臉上。濃烈的味道迅速佔領了我的鼻腔,我的腦袋轟地一下蒙了,她的腳臭直衝我的天靈蓋,霸道的佔據我的意識,卻彷彿如同催情的魔藥,讓我有些飄飄欲仙。我眼神有些失焦,喃喃道:“姐姐,好香,你的腳好香。”“舔吧,賞給你的。”她冷冷的說道。我於是開始服務起她的腳,我不願意放過一絲的味道,拼命的吸著,同時用嘴吮吸著她棉襪裡的腳汗,酸澀的味道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好,但是此時我的下體的膨脹卻顯現出我極致的興奮。很快她似乎發現了我下體的異樣。“賤貨,舔個腳都硬著這樣,真是廢物!”她一腳踩在了我兩腿中間,她腳上的壓迫感非但沒有壓制下體的膨脹,反而促使它進一步的脹大。儘管很興奮,我也沒忘了此時應該接著幹什麼,吸完了她襪子上的腳汗,我用嘴慢慢剝下了她的白襪,她的腳比襪子更臭一些,我食指大動,從腳底開始慢慢的舔著,鹹鹹的汗味被一點點吸入身體。我的舌頭慢慢滑向她的腳趾縫,我知道這需要一些技巧,我先用舌頭插入她腳趾間的縫隙,緩慢的掃蕩著其中的腳泥和汙垢,這是項大工程,我卻一點不覺得累,卻越來越興奮。
就在我努力為她服務時,她忽然漫不經意的問道:“你不會還是處男吧?”我有些臉紅,點了點頭。她哈哈大笑:“太好了,今天我就要奪走你的第一次。賤貨快脫了你的褲子。”她的話似乎不容置疑,我只得三下五除二脫掉了我的內褲。“賤貨,你看看你的下面,都硬成什麼樣了”她用腳點了點我的下體,此時的它硬如鐵棒,龜頭髮紫,膨脹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至少我手淫的時候沒有見過,馬眼處流著一絲絲的液體,一碰到她的腳還抽抽了兩下,似乎馬上就要噴發而出。我羞恥的低下頭,心中有一種下賤的滿足感。“今天就給你這個賤貨破處。”她冷冷的說道,雙腳直接踩了上來,我的jj和她腳接觸的瞬間,就感到了異樣但是強烈的快感,下體被棉襪腳和赤足同時踩著,棉襪的質感和赤足的溫熱讓我想入非非,特別是我現在還跪在她的面前,被羞辱的快感加上下體被踩弄得舒爽,我浪叫了起來,自然又捱了她幾個耳光。“真是賤貨,被一雙腳就玩成這樣。”她的羞辱反而讓我更加得興奮,沒過幾分鐘,我感到下體的快感再也難以抑制,我的身體繃直,呼吸瞬間急促,我忍不住啊啊啊的叫了起來,下體噴出了一股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這是我自己手淫從未有過的快感。我的處男之精就這樣獻給了她的雙腳。
調教結束後,我給她重新穿上了鞋,但是她似乎也不願意久待,很快離開了房間。之後我給她發了一長串感謝,表達了這次的體驗很棒,希望能有下一次。過了一會兒,便收到了回覆,我狂喜的發現她回了一句:“好的,你也很棒。”於是我們約定下週繼續。
A回到了家,突然發現收到了新消息,打開一看,是那個app,她看了一眼內容,微微一笑,回了一句:“好的,你也很棒!”這個app的圖標與我打開的一模
一樣。A上週回到家,越想越生氣,於是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了潛藏在心裡很久的慾望。她其實是一個女s,雖然從來沒有實踐過,不過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癖好,雖然曾幾何時已經覺得這永遠不會進入她的生活,可是在被我拒絕後,還是賭氣似的打開了app,註冊了自己的信息,不一會兒,居然有一個同城的中國人聯繫自己,看著挺有禮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帶著被我拒絕的憤怒,她決定嘗試一下自己一隻藏在心裡的調教計劃。到了週六,她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看到一個跪在地上的男生,她似乎覺得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覺醒了,這個男生叫自己姐姐,這讓她更為生氣,不過他的聲音,咦,A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似乎。。。不對不對,A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拍狗血劇,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不過,這個小男生真的和他好像,當他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能侍奉自己的臭腳時,總覺得他們的身影在重合,哼,這個小男生怎麼總是叫自己姐姐,真煩,於是自己狠狠的扇了他幾巴掌,嘿嘿,不得不說很爽,自己以前在國內時就見過有人約扇,當時還弄不明白這個有什麼意思。總之,第一次的調教很順利,這個男生很可愛,身材也不錯,至少摸起來很爽,而且給自己舔腳時的痴迷讓她忘卻了之前在我這裡碰壁的難過,自己的一星期沒洗的臭腳居然讓這個小男生這麼的沉醉,看他的下體都硬了,聽著他柔懦的叫聲,真想一把揪下他的面具,看看他潮紅而迷失的眼神,而且難得的是,這還是個處男,在自己並不算熟練的踩弄下,他的第一次就這樣獻給了自己的腳,這讓她更加興奮和自豪。於是在男生髮來再約下一次請求的時候,她果斷同意了。
真相“我想請你幫個忙。”我在工作時,手機突然收到了消息提醒,我打開一看,居然是她發來了消息,我趕緊回覆:“當然可以!”很快,她回覆道:“你也不問問是什麼,我馬上要搬家了,不是很遠,但是有些東西不好拿,這樣吧,你可以開車到我家門口,我把東西放進你的後備箱,不準偷看!之後你直接開去酒店吧”我回複道:“當然可以,能幫上姐姐是我的榮幸。”很快她回來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週末,我開車到她家門口,到了之後,我給她發消息:“我到了,你就找黑色的Honda就行。”我坐在車上玩手機,不一會兒,聽到腳步聲從車外傳來,我按照她的吩咐沒有回頭,走來的人似乎不太熟悉後備箱的開啟,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後備箱打開的聲音。很快她放完了東西,我剛準備確認她已離開,結果,車門被直接打開。“果然是你!”我看到了A就站在車門外,有些吃驚的看著我。我的吃驚比她更甚,我在上次調教中聽著她的聲音,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不過這種巧合太過離奇,所以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但真當這種巧合變成了真相,我又不知道如何面對了。我一邊痛罵著命運之神為何喜歡這種狗血的drama,一邊苦笑了一下,舌頭彷彿打著結:“這。。。真是太巧了。”我發誓我甚至有一刻想直接開車跑路,逃離這個讓我尷尬的場面。不過我沒想到,A眼疾手快,直接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她轉過頭,直
直地盯著我,良久後說道:“我看到這個車牌還以為看錯了,果然是你!”我不知如何回應,只能回以沉默。“沒辦法和我戀愛,所以可以去找女s調教嗎?”她有些生氣。不過這時我也回過神,發現她並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指責我,我嘆了口氣:“一點個人癖好罷了,而且我真的只是現在沒有準備好戀愛。”A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不過也並沒有找到什麼話可以批判我,畢竟她也是這場遊戲的一部分。“所以,現在你還想去酒店嗎?”她突然有些玩味地看著我,我心中一震,絲毫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我有些語無倫次,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只是大腦突然宕機,說了一句好後,驅車直奔酒店。我們在前往房間的路上一言未發,我不知所措,卻又沒想到能做些什麼。進了房間門,我回頭看A,她的表情有些複雜,顯然在想些什麼。我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麼,我去點幾杯酒,我記得你喜歡Gin。”A沒有答話,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似乎在糾結著什麼。我剛想出門給她點酒,她就叫住了我:“我們不是約了今天在這接著調教嗎,你還想繼續嗎?”我身子一震,轉過頭看到了她玩味的笑容。我本來想說別開玩笑,可是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因為心底的慾望讓我卻沒辦法說出口拒絕。過了一會兒,不知怎的,我竟然點了點頭。
調教開始了,還是一樣的流程,只不過我沒有戴面具,我甚至有些恍惚,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我跪在她面前,用心的舔著她的腳趾縫,清理著這一週她積攢的腳垢和死皮。我的臉上多了幾個紅印,不過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我已經捱了她好幾個耳光,不知道是不是她在有意報復。當我終於清理完她的雙腳時,我的下體已經一柱擎天,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已經進入了女s的角色,冷冷的看著我:“賤狗,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流騷水了?”我聽著她的羞辱,心情有些複雜,但是不知道為何,我的下體不受控制的更硬了,她沒有等我回復,直接用腳扒下了我的內褲,狠狠的踩了上去,我覺得她肯定是在報復我,她的腳踩的我jj生疼,不過也許是我真的下賤,我竟然感到了一股別樣的快感,在沙沙的摩擦中,我又一次高潮了。
衛生間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她在沖洗自己的雙腳,調教結束,我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說來也好笑,我確實並不想和她戀愛,她不管從哪方面都很難吸引到我。但是換了角色之後,進入調教模式,她輕而易舉就能拿捏我的高潮,她輕蔑的眼神讓我恨不得用最卑微的方式舔她的鞋襪,她的臭腳輕易的就把我帶到了劇烈的高潮。當這兩點慢慢重合的時候,我不知道該以怎樣的面目去面對她。也許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套子裡,每天只是重複著我們扮演的角色,有時候甚至會分不情哪個是本來的自己。水聲戛然而止,也止住了我胡亂的思緒,她洗完了,過了一會兒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我不敢直接看她,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處理我們的關係,也許今天只是衝動,也許她帶著別的目的,不管怎樣,我都感到頭大。“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等了許久,竟然是她先開了口,我痛罵自己的遲疑和猶豫,但還是張
了張嘴,沒有辦法說出什麼。“這樣吧,我去你那住。”她接下來的話卻一語驚人,我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她打斷,“你別誤會。沒錯,我是很喜歡你,可是我現在不會要挾你什麼,你不是喜歡做m嗎,我也想更方便的調教你,你就當是圈養吧。”我猶豫了一會兒,沒錯,這很棒,甚至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可是,這真的合適嗎?可能我就是個小頭指揮大頭的變態,但凡我理智一點,也許會把這看作是要挾,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但絕不會讓我如此興奮。我抬頭看著她的臉,我猶豫著要不要拒絕她,可是我看到了她的眼神,我從中讀出了請求。我知道,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她鼓起了十足的勇氣的結果,她也許在欺騙我,也許甚至在欺騙她自己,但是我看得出來此時她再也承受不了新的一潑冷水了。更何況,我發現我有些捨不得她的調教。沉默了一會兒,我點了點頭,她的眼中閃現著歡喜。此時的她,更像我相親那天見到的A,而不是一個嚴厲冷酷的女s。
我坐在車裡,等她去leasing退鑰匙,她的最後一批行李已經裝上車,我此時卻有些踟躕,我不由得想問自己,既然不想那麼早進入一段關係,為什麼要答應這與同居沒有兩樣的關係。不過這股念頭剛起,我就自嘲的笑笑,我真是太自大了,對方只是為了更好的調教自己,怎麼能算同居呢。這也許就是自欺欺人,可是此時我不想用任何理性的推導去仔細梳理我們的關係。我看著退完鑰匙的她衝我招招手,跑了過來,她打開車門坐在副駕上,我發動了汽車,緩慢的駛向了未知的前方。
合一我們住到了一起,活著嚴格的說,我們只是住到了一個公寓內。我把床讓給了A,自己在客廳打地鋪。我們一開始住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些尷尬,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特別是在家裡我就是被她隨時調教的男m這樣的圈養形式,讓我們彼此心照不宣的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相處方式。這種關係既不像舍友也不像情侶,如果說是純粹的主奴吧,我也習慣了每天給她用嘴換鞋,被她狠狠的調教,其實這種沒有那麼嚴厲,又生活化的sm關係一般更多發生在妻主夫奴中,也許我們彼此都清楚,卻同時裝起了糊塗。
因為住在一起的緣故,她對我的調教更加頻繁,誰也不知她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給我一個耳光讓我跪下舔她的腳。不得不說,sm真是一種奇妙的關係,儘管我清楚的明白,她並沒有很強的吸引力,至少第一眼沒有吸引我,但是不知為何,在我跪在她面前時,我總是輕易的被她勾起強烈的慾望,這不同於男性對女性的佔有慾,對於同樣一具軀體,大多數人想要上去佔領和享受,我想的卻是反過來被她征服。尤其是她的鞋襪,對我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其實從生活的角度看,A並不是一個整潔有條理的人,也許如果是的話,她第一次調教時就不會答應我一個星期不換襪子的請求。她常常把鞋子擺的到處都是,如果那天我不在家,沒有幫她“整理”,那回到家一定會看到東一隻西一隻的鞋子,她也經常忘記每天更換襪子,加上她的汗腳,其實她的鞋襪在女生裡算是味道比較大的。不過這些也許在戀愛中都是明顯的缺點,在sm中,至少在我的
眼裡,她的鞋襪總是能讓我迅速的發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A的生活逐漸形成了一種奇妙的節奏。表面上,我們像是合租的室友,各自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在公寓的私密空間裡,她是掌控一切的女S,而我則是心甘情願臣服的男M。這種關係模糊了界限,既不完全是情侶,也不純粹是主奴,彷彿在某種微妙的平衡中搖擺。我們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感情”這個敏感話題,卻又在一次次調教中,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每天早晨,我會早早起床,準備好早餐——通常是簡單的三明治和咖啡,因為A說過她喜歡“簡單但有誠意”的食物。儘管我個人從來不吃早餐,可是我還是儘可能的服務她。我會在她起床前把她的鞋子擺好,挑一雙她前一天穿過的運動鞋或靴子,跪在門口,用嘴叼著鞋帶整理整齊。這是我們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儀式,她從不直接要求,但我知道這是她喜歡的“開場”。
“賤狗,今天鞋子擦乾淨了嗎?”她會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我會低頭回答:“擦好了,姐姐。”然後,她會隨意地伸出一隻腳,讓我用嘴脫下她的拖鞋,換上擺好的鞋子。她的腳依舊帶著那股熟悉的汗味,尤其是早上剛起床時,味道更濃烈。我早已習慣,甚至開始期待這種氣味,它像是一種信號,讓我迅速進入賤狗模式。
白天,我們各自忙碌。我在公司埋頭於代碼和項目,A則奔波於面試和實驗室,試圖在美國找到一份穩定的化學研究工作。下班後我也時常帶著她開車去東邊羅蘭崗打打牙祭。夜晚是調教的高峰時段。A似乎特別喜歡在一天的疲憊後,通過掌控我來釋放壓力。有時,她會讓我跪在客廳的地板上,用腳輕輕拍打我的臉,笑著說:“今天面試又沒過,賤狗,你說該怎麼補償我?”我會低聲回應:“姐姐想怎麼調教,賤狗都聽您的。”她會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讓我舔她的腳,或者用她的襪子堵住我的嘴,看著我在羞恥和興奮中掙扎。
儘管表面上我們相處得“和諧”,但我心裡始終有一團解不開的結。我依然不覺得自己對A有戀愛的衝動,至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喜歡。她的外貌、性格,甚至生活習慣,都不是我曾經幻想過的“理想伴侶”。但不可否認的是,每次跪在她面前,聞著她的鞋襪,感受著她的羞辱和掌控,我都會被一種強烈的慾望吞噬。這種慾望讓我迷戀,卻也讓我困惑——我到底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僅僅迷戀她作為女S的角色?
A似乎也有自己的掙扎。她偶爾會在調教結束後,坐在沙發上發呆,手裡握著手機,卻遲遲不打開那個SM交友app。我知道,她註冊那個app最初是出於賭氣,但現在,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我們的關係,甚至開始依賴它。有一次,她喝了點酒,半開玩笑地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你比我還變態。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一對絕配的怪胎?”我笑了笑,沒敢接話,因為我不知道答案。我們真的“絕配”嗎?還是隻是因為共同的癖好,暫時被困在了一個怪圈裡?
一個月後,A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生物技術公司的實驗室做研究員。她興奮地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第一次看
到她臉上那種純粹的開心,沒有女S的冷漠,也沒有對我的戲謔。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很真實,像是一個普通女孩,而不是那個讓我臣服的女神。為了慶祝,她提議週末去海邊玩一天。我本以為這會是一次普通的出行,但她卻在出發前塞給我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笑著說:“賤狗,裡面是你的‘任務’,不許提前打開。”我心裡一緊,知道她又在策劃什麼“遊戲”。
到了海邊,她穿著寬鬆的襯衫和牛仔短褲,赤腳踩在沙灘上,笑得像個孩子。我看著她,心跳莫名加快,卻又趕緊壓下那種奇怪的感覺。趁她去買冰淇淋的空隙,我偷偷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是一雙她穿過的白色棉襪,上面還帶著淡淡的汗漬,還有一張紙條:“晚上回去後,跪著把這雙襪子舔乾淨。”
我臉一紅,趕緊把盒子塞回包裡。整個下午,我們像普通朋友一樣在海邊散步、拍照、吃海鮮。她甚至主動拉著我去踩浪花,笑著抱怨海水太涼。那些瞬間,我幾乎忘記了我們的主奴關係,覺得自己像是在和一個真正的“朋友”相處。但晚上回到公寓,一切又回到了熟悉的軌道。她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示意我跪下。我拿出那雙襪子,按照她的要求開始舔,鹹澀的味道混雜著沙灘的氣息,讓我既興奮又複雜。她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溫柔:“賤狗,今天玩得開心嗎?”我愣了一下,低聲說:“開心,姐姐。”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就好。以後……我們多出去走走吧。”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可能也在試圖讓我們的關係變得更“正常”,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邁出那一步。而我,也在她的溫柔和掌控之間,越來越分不清自己的心意。
幾天後,A的工作進入了忙碌期,她經常加班到深夜才回來。我習慣了在她回來前準備好夜宵——一碗熱騰騰的粥,或者她愛吃的煎餃。每次她推門進來,看到桌上擺好的食物,眼神都會柔和幾分。有一次,她甚至忍不住說:“賤狗,你這伺候人的本事,比當M還強。”我笑了笑,低聲說:“能讓姐姐吃好點,我就開心。”她愣了一下,隨即別過臉,低聲嘀咕:“別太會討好人,小心我真捨不得放手。”這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我平靜的內心,激起層層漣漪。我開始意識到,她對我的態度正在悄然改變——她依然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女S,但她的掌控中多了一絲不自覺的依賴。而我,也在這些日常的相處中,越來越放不下她。
一個週末,洛杉磯下起了罕見的大雨。A的實驗室臨時停電,她提前回了家。我正在廚房熬湯,聽到門響,趕緊擦了擦手迎上去。卻見她全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模樣狼狽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脆弱。“怎麼沒帶傘?”我一邊遞上毛巾,一邊忍不住責怪,“淋成這樣,感冒了怎麼辦?”她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笑著說:“喲,賤狗還敢管我了?小心我讓你跪著舔地板。”我本想習慣性地應和,卻鬼使神差地說:“姐姐,你別老拿調教開玩笑,我是真擔心你。”她愣住了,毛巾停在半空,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片刻後,她輕聲說:“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那一刻,房間裡只有雨聲淅淅瀝瀝。我們對視了許久,誰也沒有打破沉默。
最終,她放下毛巾,走到沙發旁坐下,低聲說:“過來,跪下。”我乖乖照做,跪在她面前,準備和往常一樣迎接她的調教。但她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讓我舔腳,而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她的手指冰涼,帶著雨水的溼氣,卻讓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你知道嗎?”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我有時候挺討厭自己的。29歲了,還在為工作發愁,為感情發愁,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回應。”我心頭一震,抬起頭看向她。她的眼神裡沒有了女S的強勢,只剩下一個普通女人的脆弱和坦誠。
“姐姐,你……”我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打斷我,苦笑了一下:“別問我喜歡誰,你心裡清楚。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一直說不想戀愛,可你又讓我住進來,又對我這麼好。你到底想要什麼?”她的直白讓我措手不及。我想否認,想說我們只是主奴關係,但我知道,那是在自欺欺人。這些日子以來,我對她的關心早已超出了主奴的範疇。我會在她加班時擔心她吃沒吃飯,會在她生病時偷偷買藥,會在她笑的時候不自覺地跟著開心。這些,都是我們之間不斷滋長的感情的痕跡。“我……我也不知道。”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安心。無論是跪著,還是……做別的。”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些無奈:“你這回答,真是又誠實又討厭。”她沒有說更多,只是把我摟到了她的大腿上,平時我們就是這麼aftercare的。
雨夜的對話像一顆種子,埋在我們之間,卻遲遲沒有發芽。我們繼續維持著主奴的日常,但彼此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試探和期待。我開始主動為她做更多的事——幫她整理實驗數據,陪她看她喜歡的文藝電影,甚至在她心情不好時,默默陪在她身邊。而她,也開始在調教之外,給我更多的溫柔——她會在我忙完一天後,遞給我一杯熱茶;會在我熬夜寫代碼時,悄悄幫我蓋上毯子。但感情的靠近,也帶來了新的矛盾。A的性格里有種固執的驕傲,她不願主動承認自己的心意,卻又希望我能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而我,依然糾結於對情侶關係的排斥和對她的依賴之間掙扎。一次調教中,她讓我跪在地上,用腳狠狠地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她的眼眸,語氣冷淡地說:“賤狗,你說,你是不是還覺得我配不上你?”我愣住了,我以為我們之間早有默契,這種敏感的話題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提及,我趕緊搖頭:“姐姐,我從沒這麼想過!”“那你為什麼不敢往前走一步?”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氣,“你喜歡跪在我面前,喜歡被我調教,可你敢不敢喜歡我這個人?”
我沉默了。她的質問像一把刀,剖開了我內心的偽裝。我害怕的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我無法想象一個只是聞著她的臭襪子就能勃起發情,被她踩幾腳就能高潮的卑微賤狗可以成為她的另一半,更無法想象一旦邁出那一步,我可能會失去現在的這種微妙平衡。見我不回答,她冷笑了一聲,收回腳,站起身:“算了,我累了。你自己想想吧。”
那天之後,她開始有意疏遠我。調教的頻率減少了,她也不再讓我
幫她做飯或整理鞋子。公寓裡的氣氛變得冷清,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空虛。我開始意識到,我可能真的在失去她。一個月後,學姐突然約我吃飯,半開玩笑地說:“聽說你和A住一塊了?進展怎麼樣?她最近老跟我抱怨,說你這傢伙太磨嘰。”我苦笑了一下,沒接話。學姐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你別怪她嘴硬,她其實挺喜歡你的。你要是沒那個意思,就早點說清楚,別吊著她。”學姐的話像一記重錘,砸醒了我。我開始認真審視自己的內心——我對A,到底是男m對女s的馴服,還是愛?我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生氣時皺眉的樣子,想起她疲憊時靠在我肩上的瞬間。我意識到,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女S,而是因為她是A,那個讓我安心又讓我心動的女人。
回到公寓,我鼓起勇氣敲開了她的房門。她正在看書,看到我,愣了一下:“幹嘛?又想挨耳光了?”我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她面前,但這次不是想被調教,而是鄭重地說:“姐姐,我錯了。我一直不敢承認,是因為我怕自己不夠好,怕你會嫌棄我……可我現在明白了,我喜歡你,不只是喜歡跪在你面前,也喜歡和你一起生活的每一天。”她愣住了,書從手裡滑落,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片刻後,她笑了,笑得有些哽咽:“你這傢伙,表白還非得跪著?”我紅著臉站起來,拉住她的手:“那……我站著再說一次?”她沒給我機會,直接撲過來抱住了我,力氣大得讓我有點喘不過氣。“傻弟弟,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你知道嗎?”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我們的關係依然不完美,她還是會調教我,我還是會馴服的跪在她面前,但我們終於邁出了那一步——從主奴,到戀人。
磨合然而,如同再光滑的表面放大之後都坑坑窪窪的如同月球表面,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如想象中一樣一開始就無比合拍。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掌控欲很強,又有些刻板的人,A,很不幸,也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女人。
隨著我們相處時間的變長,我們之間也有了一些小矛盾。我是個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健身的需要和自律讓我對酒精敬而遠之。A卻恰恰相反,她喜歡在睡前微醺的感覺,一杯紅酒或杜松子酒能讓她放鬆下來,卸下一天的疲憊。剛開始,我樂意為她買酒,甚至學著調一些簡單的雞尾酒,看著她滿意地抿一口,眼神柔和的樣子,我心裡也跟著暖暖的。可確認戀愛關係後,她開始三番五次地讓我陪她喝。一開始,我願意為她打破一兩次規矩,畢竟愛情不就是要互相妥協嗎?但次數多了,我開始覺得不適——酒精讓我頭暈,打破了我的節奏,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那種被“強迫”的感覺。“來嘛,就一口,不會醉的。”某天晚上,她晃著酒杯,笑眯眯地湊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我皺了皺眉,推開她的手:“姐姐,我真的不喜歡喝酒,你自己喝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僵,隨即換上那種熟悉的女S口吻:“喲,賤狗現在還敢拒絕我了?喝一口怎麼了?”我嘆了口氣,試圖解釋:“我不是拒絕你,而是真的不想喝,而且這會影響健身的效果。”話沒說完,她直接把酒杯塞到我嘴邊,
半命令地說:“喝。”那一刻,我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像是在調教場景中被她掌控的瞬間。我不情不願地抿了一小口,酒精的辛辣讓我皺緊了眉頭。她滿意地笑了,可我心裡卻沉甸甸的,像是吞下了一顆不屬於我的苦果。這件事之後,我開始有意拒絕她的“勸酒”,但她似乎並不打算輕易妥協。每次我拒絕,她要麼用調教的口吻命令我,要麼半開玩笑地說:“你這男朋友當得也太沒情趣了吧?”我只能苦笑,內心卻積攢了一絲怨念。我知道她沒有惡意,但這種“被要求”的感覺,讓我開始懷疑,我們的關係是不是真的平等。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精分,既盼望著她的虐待又期望我們關係的絕對平等。
另一個矛盾點,是我的健身習慣。我每天清晨雷打不動地去健身房,跑步、舉鐵、拉伸,一套流程下來,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最佳狀態。這不僅讓我保持了勻稱的身材和塊狀分明的肌肉,也讓我在繁忙的工作中保持清醒。A對此頗為滿意,尤其是我們的性愛生活中,她經常半開玩笑地說:“幸虧我找了一個弟弟,才能在床上有這麼好的體力”。但她也有自己的節奏——她喜歡週末的早晨賴床,或者拉著我出門散步,沿著venice的街頭隨意走走,清晨的洛杉磯有時不像白天的大多數時候那麼曬,籠罩著海灘的薄霧帶著鹹腥的海風,帶來陣陣涼意,她有時會找一家咖啡店坐一會兒,我記得她有家非常喜歡的咖啡館,總是想拉著我一起去,即使我不是一個咖啡的粉絲。可我的健身計劃卻每天不中斷,像一道無形的阻隔,把她阻隔在我們的計劃之外。
有一次,週六早上她興沖沖地敲我的門,說想去附近的海灘走走,早點去還能搶到雙人自行車。我剛從健身房回來,汗還沒幹,笑著說:“姐姐,我得先洗個澡,要不下午去?”她皺了皺眉,語氣裡帶了點埋怨:“你怎麼老是這樣?非得每天早上去健身?就不能陪我一次?”我愣了一下,試圖解釋:“這不是我的習慣嗎?健身讓我一天的精神狀態更好……”她打斷我,哼了一聲:“習慣?說得好像我打亂了你的生活似的。”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留下我站在客廳,啞口無言。
這些小矛盾雖然不至於讓我們大吵,但卻像細密的針,慢慢刺痛著彼此的耐心。我開始意識到,戀愛並不只是甜言蜜語和調教的延續,它需要更多的妥協和理解。而我們,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卻又害怕觸碰到那個無法回頭的點。也許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然而我們在一件事情上卻有了分歧。那是一個普通的週五晚上,調教如往常般進行。我跪在她面前,虔誠地舔著她的腳趾縫,清理著她一週累積的汗漬和死皮。她的腳依然帶著那股熟悉的濃烈氣味,每次聞到,我都會迅速進入“賤狗”模式,下體不自覺地硬起來。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笑著拍了拍我的頭:“賤狗,今天表現不錯,姐姐想給你點新獎勵。”我抬起頭,帶著點期待問:“什麼獎勵?”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我想試試餵你聖水,你覺得怎麼樣?”
我感到一愣,坦白的說,我有些抗拒,雖然我知道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聖水在sm裡只能算比較輕口的玩法,可能是我新手的接受力還不夠
,我喜歡她的腳,喜歡她的鞋襪,喜歡被她羞辱和掌控的感覺,但喝尿……這對我來說,完全超出了心理底線。我嚥了口唾沫,試圖掩飾自己的抗拒,擠出一個笑容:“姐姐,你開玩笑的吧?”她挑了挑眉,語氣依然輕佻:“開什麼玩笑?不是你說想試試新玩法嗎?聖水多刺激,多少M求之不得呢。”我低頭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可能不太能接受這個。”她似乎沒有想到我在調教時還敢反駁她,她臉上的表情告訴我她生氣了。“啪”她狠狠的甩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調教草草收場,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都很微妙,我還是那個無微不至照顧她的男友,是每天粘著她的年下弟弟。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可能我只顧著自己,忽視了她的慾望,名義上是sm,實則把她當成了另類的充氣娃娃。我明白,我們的關係必須經過這一關,也許這不是什麼大事,卻不容我回避。在接下來的幾次調教中,也許是為了報復我的拒絕,她抽我耳光特別的用力,說是我沒有舔乾淨她的腳,還是有臭味,我感到有些無語,她的臭腳即便天天洗,味道也不小,能被我就這樣舔的沒有味道才是奇蹟。有時候伴隨耳光的還有她吐在我臉上的口水,我並不排斥這種玩法,總是諂媚的說著:“姐姐的口水真甜。”迎接我的往往是新一輪的耳光和踩踏。
我最終還是妥協了,也許是為了她開心,但也可能是我潛意識裡其實很渴望這樣的調教。我躺在淋浴間的地上,她脫下褲子,對準我的嘴,動作緩慢,像是在給我時間適應。我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液體流下的聲音響起,我感到一股溫熱的觸感落在我的唇邊。不得不說,我很難詳細有天生喜歡聖水的m,尿液的味道比我想象的更苦澀,我本能的想別過頭,可是羞辱帶來的快感反而迫使我一反常態的大口吞嚥起來,我甚至慢慢坐了起來,跪在地上,順著尿液的流向一點點探向她的花園,A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我用嘴包裹住了她的尿道,這樣不會有一滴漏出。很快,我喝完了她的聖水,她鼓勵似的摸著我的頭,說道:“寶寶,你真棒!”
我在我們的關係中越陷越深,我覺得我的一切似乎都被她慢慢掌控,有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我們是姐弟,戀人還是主奴,這一切都糅合在了一起。說出去可能也不會有人相信,我被一個比我大八歲的女人慢慢馴服,她踩在腳下,穿了多日的襪子更是讓我發情的最好的道具,我變得越來越卑微,在A的柔情的愛和嚴厲的調教交織下的生活裡,我彷彿迷失在了伊甸園。
沉淪我們的日常已經形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規律。每天清晨健身回來,我會在她起床前跪在門口,捧著她前一天穿過的鞋襪,虔誠地整理。她的襪子通常是白色或灰色的棉襪,穿了兩三天後,襪底早已泛黃,帶著她汗腳特有的酸澀氣味。我會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一雙,放在鼻前輕輕一嗅,那股味道像一記重錘,瞬間擊潰我的理智。我的肉棒迅速的勃起,而這種反應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竟然會因為聞一個比我大八歲的姐姐的臭襪子而發情。A對此心知肚明,甚至樂在其中。她會穿著睡衣,
慵懶地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我跪在地上,鼻尖埋在她的襪子裡,嘴角總會揚起一抹戲謔的笑。“賤狗,又在偷聞姐姐的臭襪子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得意,“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下賤,連我幾天沒洗的襪子都能讓你硬成這樣?”我會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聲辯解:“姐姐,我……我只是看你擺的有些亂,想幫你整理一下。”但她從不給我狡辯的機會,直接伸出一隻腳,踩在我的仰起的臉上,命令道:“別廢話,聞仔細點,姐姐的腳味你不是最愛嗎?”我喘著粗氣,極力的想掩飾自己的興奮,可是膨脹的下體頂著褲子凸起了一塊,出賣了我此時的下賤。啪,我被抽了一個耳光。“賤貨,聞一下臭腳也會硬。”
這種羞辱的儀式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她會讓我把她的襪子叼在嘴裡,或者直接塞進我的鼻子裡,逼我深深吸氣,直到那股味道完全佔據我的感官。有一次,她甚至拿出一雙她連續穿了五天的黑色棉襪,襪尖已經有些溼膩,帶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把襪子扔到我面前,冷笑道:“賤狗,姐姐特意為你留的,喜歡嗎?”我跪在地上,盯著那雙襪子,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我明明知道這有多變態,可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渴望著。我低下頭,顫抖著叼起襪子,那股味道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雙腿間多了一個異樣的凸起。“你看看你,”她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她的聲音裡帶著戲謔和傲慢,“你說你這小弟弟,怎麼就讓我調教得這麼聽話?聞著姐姐幾天沒洗的襪子都能硬成這樣,真是天生該做我的奴隸。”我羞恥得低下頭,低聲回應:“姐姐,賤狗永遠是你的玩具,求姐姐再踩我。”她滿意地哼了一聲,伸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命令道:“那就好好聞,姐姐的臭腳可是你這賤貨的命根子。”這種儀式讓她充滿了掌控的快感。她喜歡看著我為了她的鞋襪失去理智,喜歡看到我這個21歲的弟弟在她面前卑微到塵埃裡。她曾經和我說:“你知道嗎?當初你拒絕我的時候,我真的恨得牙癢癢,我那麼努力得追求你,卻得不到一點點得回應,可是當我發現你就是那隻瘋狂舔舐我的臭腳的賤狗時,我真的感到無比的興奮,因為我知道,你再也沒辦法逃離我的掌控,我最得意的事,就是把你這麼個年輕優秀的小正太,調教成聞我臭襪子就發情的狗,連處男身都破在我的臭腳下。”她的語氣裡滿是自傲和輕蔑,彷彿我越下賤,她就越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A似乎越來越沉迷於用她的臭襪子羞辱我,她開始在調教中加入更多與此相關的玩法。她會讓我在舔她的腳之前,先把她的襪子含在嘴裡,吸吮上面的汗漬,直到嘴裡滿是那股鹹澀的味道。有一次,她甚至突發奇想,讓我把她的一雙臭襪子套在我的下體上,命令我自己“解決”,一邊還要讓我描述聞著她的襪子有多興奮。我跪在她面前,手上套弄著著包裹著她泛黃的棉襪的下體,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可她的注視和冷笑以及我發自心底的卑賤的興奮卻讓我無法停下。我低聲說:“姐姐的襪子……好香,賤狗聞著就受不了……”她哈哈大笑,腳尖輕輕點著我的下體:“真是廢物
,連姐姐的臭襪子都能讓你射,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這種羞辱讓我感到自己徹底被剝去了尊嚴,但奇怪的是,這種卑微感反而讓我更深地沉迷於她。每次聞著她的臭襪子,我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發情,而她那成熟女性的氣質、她的掌控欲、她的輕蔑,都像是催化劑,讓我在羞恥的深淵裡越陷越深。我開始主動請求她多留一些“禮物”給我——那些她穿過的、帶著濃烈氣味的襪子。我會在她不在家時,偷偷拿出她扔在洗衣籃裡的襪子,埋頭狂嗅,直到被那股味道刺激得高潮。這種行為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偷腥的賊,可我卻停不下來。有一次,她提早下班,撞見我正跪在客廳,鼻尖埋在她的一雙舊襪子裡,手還伸在褲子裡。我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想站起來解釋,可她卻冷冷地打斷我:“別動,跪好。”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盯著我漲紅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喲,賤狗,姐姐不在家你就偷聞我的臭襪子?說,偷聞了多少次了?”我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低頭認錯:“姐姐,我錯了……”她卻笑了,笑得有些殘忍:“錯什麼?這就是你的本性,聞著姐姐的臭襪子發情的賤貨。”她順手拿起那雙襪子,直接塞進我的嘴裡,命令道:“含著,姐姐今天要好好罰你。”
那天的調教格外漫長。她慢條斯理地命令我脫下她那雙舊涼鞋,天哪,味道好重,我被燻的有些失神,卻也十分興奮,我這才知道她已經穿了六天,她不知道的是,我內心一直對這種短肉絲襪有情節,這源自於我從小偷看的成熟女性的穿搭。A把一直短絲襪腳伸到我的下體前,襪尖發黃,襪底被汗水多次浸透,硬得像紙片一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腳氣味,像一團熱氣燻得我頭暈。她用腳趾輕輕挑逗,像羽毛般滑過我的敏感處,短絲襪的絲滑感裹住我的下體,汗漬彷彿滲進我通紅的龜頭,黏糊糊地刺激著每一寸皮膚,帶著一股刺鼻的臭氣,腳底像擀麵團般從下往上擠壓,襪底的粗糙感磨得我又痛又爽,溼熱的觸感像一層薄膜。我喘著粗氣,身體不住的顫抖,被她另一隻腳踩著的嘴發出低低的嗚咽,這時她的腳趾加快節奏,像跳舞般輕快地挑弄,腳底旋轉著擠壓,汗漬混著腳氣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控制不住地噴出一股精液,液體噴在她襪子上,溼痕擴散成一片,黏糊糊地滴下來。但是調教並沒有結束,她冷笑著看著我:“還沒完呢,寶寶,姐姐要你徹底崩潰,這次要把你徹底榨乾!”她加快節奏,腳底像踩踏般狠狠碾動,汗漬和腳氣味像一團熱霧燻得我頭暈,漸漸的,不知為何,我感覺她平凡的臉龐慢慢的變得更有吸引力,她自信的笑容似乎能穿透我的心底,彷彿在訴說永遠掌控我的信心。突然,我的身體像被撕裂般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這次的噴射和之前不同,持續了幾十秒才停下來,我有些不知所措:“姐姐,對不起,我尿了”。A哈哈大笑:“傻弟弟,這是潮吹。”我並非不知道這個概念,可是以前我從未想過這種一般只會在女性極度高潮時出現的現象為何會發生在我身上。潮吹的液體噴得滿地都是,地板上多了一大灘黏稠的水漬,散發著腥臭味,像一灘骯髒的證據。我的膝蓋徹底軟塌,
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癱成一灘爛泥,雙腿無力地攤開,手指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片模糊,意識漂浮在虛空,像被抽離了靈魂。我的呼吸微弱,每一口都帶著她腳上的酸臭味,嘴裡滿是黏糊糊的汗漬和汙垢,喉嚨像被堵住般發不出聲,舌頭黏在口腔裡動彈不得。褲子溼透黏在腿上,冰冷而沉重,像一層冰冷的枷鎖,我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像被榨乾的果渣,毫無生氣,軟得像一團破布。我的靈魂彷彿被她的美足踩碎,我的身體虛脫得像一具空殼,幸福、下賤、崩潰、虔誠、馴服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纏住我的心,羞恥感和滿足感交織成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我癱在她腳下,眼神渙散卻帶著狂熱,低聲呢喃:“姐姐……我願意……永遠被你榨乾……”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帶著羞恥和臣服,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
結束後,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癱倒在地的我,她心情複雜,既有輕而易舉征服心上人的喜悅,也有一絲驚奇,自己的一雙臭腳竟然能讓一個年輕健壯弟弟達到如此激烈的高潮。A看了還在回味剛剛的調教而有些失神的我,淡淡地說:“你知道嗎?看著你因為我的臭腳變成這樣,我真覺得你天生只配被我踩在腳下。”我喘著氣,低聲說:“姐姐,賤狗只想屬於您。”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裡多了一絲溫柔:“乖寶寶,姐姐也喜歡你這副下賤樣。”
纏繞西雅圖,深夜,Queen Anne旁的一處公寓燈火通明,然而第十七層的窗戶卻被窗簾遮擋者,這是一個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否則,一定會有人聽到從這一層某戶中傳來的嗚咽聲。
我看著眼前的高大女人一點點靠近,本想發出興奮的聲音,可是奈何嘴巴已經被好幾雙臭襪子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被綁在了一個古樸的木製X型架子上,全身被扒光,白皙的皮膚在刺眼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可是我的臉上此時卻不那麼好看,紅腫的臉頰配合著細密的汗珠,似乎剛剛受到了毒打,高大女人笑盈盈的俯下身看著我:“賤狗,姐姐剛剛打的你是不是很爽?”然而她很快就換上一副鄙夷且輕蔑的神情:“你說說你,幾個耳光就把你打成這樣,你還有什麼用。”說罷便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掌摑。她的力氣在女性裡算是非常大的,我被她打的頭暈目眩,但是被羞辱的快感卻越來越強,每一次的耳光都會讓我緊咬口中她的臭襪子,擠出一滴滴酸澀的腳汗,這讓我更加興奮。我下體變得越來越硬,它現在正被一層層的絲襪包裹著,襪尖緊裹住龜頭,腳汗垢黏膩地貼在敏感處,腳踝的部分緊緊的套在肉棒的底端,被一隻棉襪打結固定住,隨著我肉棒的膨脹,絲襪裡的腳汗垢和絲襪本身的紋理不斷給我酥麻而舒爽的刺激。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打的有一些累了,停了下來,她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眼裡充滿了促狹的笑容,她從包裡拿出一瓶棕色的飲料,插上了吸管,把另一端插進了我嘴巴的縫隙。我看到這更加興奮,隨著我喉部的蠕動,一股股液體從瓶子裡被我嚥進肚子,我咳了幾下,有些被嗆住。女人咯咯直笑:“寶寶,慢點,沒人和你搶。”不一會兒,飲料見底。女
人把瓶子放在一旁,帶著一些鄙夷的語氣挖苦我:“姐姐的聖水就這麼好喝嗎,小賤狗?”,說罷,她誇張的活動了一下腿腳,我有些激動,最後的獎勵要來了。“啪”,我的下體一陣劇痛,我再一次咬緊嘴裡的襪子,又喝進了一口腳汗,女人慢慢的把腿放下。“啊呀,忘記脫鞋了,對不起呢寶寶,弄疼你了。”她扭了扭腳,把它從皮靴裡鬆了出來,她腳上穿著短肉絲。她衝我笑了笑:“寶寶,姐姐穿著你最愛的短絲襪呢,想不想舔一下呀?”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腳,沒法說出任何話,但是脹大了一圈的下體出賣了我內心的卑賤。她抬起腿,用腳背蹭著我的蛋蛋,絲襪摩擦皮膚的滑膩感讓人感覺癢癢的又很舒服,不過她的美腳慢慢的往後探,伸向了我的後庭,我本能的緊縮肛門,卻還是被她的腳趾捅了進去,後庭被侵犯的羞恥,配合她腳趾的攪動給我帶來了新一輪的快感,我的下體一抽一抽的,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這時,女人拿起了她的一隻皮靴扣在了我臉上,皮靴內的氣味霸道而直接,迅速佔領了我的嗅覺神經,據她說,這雙皮靴她刻意穿了一週,同時她開始一腳又一腳地踢著我的下體,鼻腔裡是她皮靴的味道,口腔裡是她襪子的酸臭味,下體上套著的絲襪不斷地在挑逗著我冠狀溝的觸覺中樞,而她踢在我蛋蛋和肉棒連接處的美足又不停的給予我疼痛轉化而來的快樂。很快我到達了高潮,儘管被綁縛在架子上,我的身體還是劇烈抖動了起來,我的腹肌此時更加清晰可見,健壯的軀幹一陣陣的痙攣,下體劇烈的抽動著,雖然被多層絲襪套著,可是龜頭處還是溼了一大片,黏黏的,反射著白熾燈的光。
調教結束,女人取下了我嘴裡的襪子,我大口喘息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笑嘻嘻的問我:“怎麼樣寶寶,這次姐姐的新玩法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緩了一會兒,還在回味著剛剛射精的快感:“姐姐,太爽了。”我的臉還有些腫脹,透著一絲潮紅。她直接一把把我摟到懷裡:“寶寶,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哈哈哈”我呼吸著她懷裡成熟女性的氣息,有些暈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幾十個耳光的作用。工作了一天的疲倦加上她懷裡那濃濃的女性氣息,我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再醒來時已經是一小時以後,我本想起身去洗澡,可是看到A翹在沙發上的腳,我又停下了腳步,因為身高的原因,她的腳很大,我目光正對的位置正好是她的腳底,肉感十足的腳底讓人不由得想舔一舔,至少對於我這種無可救藥的男m來說,沒有第二種可能。我輕輕的舔舐著她的腳底,過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起身,正對上了她柔情似水的目光。
三個月前,我跳槽到了某廠在蝦圖的一個組,主要是因為陪A relocate到這裡的一個醫院。新環境帶來了新的社交圈,碰巧她的朋友很多都在西雅圖的醫院和藥廠,她在和許久未見得朋友聚會時也會帶上我。隨著我漸漸的被拉進她的朋友圈,我有一種我們的人生逐漸交疊的感覺。A的朋友多是她在荷蘭和美國認識的同學或者researcher,氣場成熟,談吐犀利。第一次被她拉去聚會,我還有些拘謹。那是在Bellevue的一家火
鍋店,包廂裡熱氣騰騰,給我有一種回到國內的錯覺。L,一個在B家藥廠做數據科學的博士後,端著酒杯打量我,笑著說:“A,你這小男友可真年輕,長得還挺帥,難怪你老誇他。”M,目前在M家藥廠做研究員,接話道:“可不是嘛,還是XX畢業的呢,而且這麼小,A你不仗義啊,不聲不響就拿下了一個鮮肉弟弟!怎麼不給我也找一個?”她們的一連串調侃讓我臉紅,這激起了她們的好奇,更加肆無忌憚的開我們的玩笑,A只是笑笑,攬著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那是,我的寶寶當然是最好的。”她的話讓我心跳加速——“我的寶寶”,這個稱呼從調教場景延伸到日常,總讓我感到一種被珍視的溫暖。可能我內心深處有著不願承認的俄狄浦斯情結,這樣的稱謂帶給我的更是一種異樣的快感。
在生活中,她的柔情如同甜膩的蜂蜜包裹著我,讓我沉醉其中。搬來西雅圖後,某廠的工作強度常常讓我沒有時間自己做飯,A有時親自下廚,給我做她在荷蘭讀博期間學會的碗豆湯,看到她解開圍裙,把熱乎乎的湯鍋端上桌,食指大動的同時,我也有了一種家的感覺,我很慚愧不能給她更多的陪伴,我試圖在平時的相處中對她更加體貼和關心。有時候,我會驚歎於命運的奇妙,如果她沒有那麼勇敢,如果我們不是同時都登上那個app又恰好約到彼此,如果我沒有邁出那一步,我可能難以想象我們會有今天。我們猜不到上帝會如何支配我們這樣的凡人的命運,可是我們知道彼此,此刻,我們的生活,生命已經纏繞在了一起。
看來還是不少人看,小透明受寵若驚。我儘量把邏輯改的合理一點。。。這一章主要講我和那位姐姐的一次吵架。
裂痕生活總是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和你開玩笑。西雅圖的早春溼冷而陰鬱,雨水像這座城市的低語,淅淅瀝瀝,無處不在,昏黃的燈光下,空氣凝滯得像一團化不開的霧。今晚,房間裡的沉默比雨聲更沉重,彷彿每一寸空間都擠滿了未說出口的刺。
導火索幾天前就已埋下。A的醫院研究項目因新政府砍了Funding而被迫中止,她投入數月的實驗數據和心血——那些深夜整理的表格、反覆修改的論文草稿——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更糟的是,她的合同岌岌可危,隨時可能面臨失業。失業後的幾天,她的狀態像墜入深淵。在最初幾日發洩似的暴食後,她決心重新開始,她整天窩在客廳,盯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各大醫院和研究所的招聘廣告,眼神卻越來越黯淡,這是一次全美範圍的預算削減,一切她熟知的研究所,醫院,甚至高校都自顧不暇,此刻仍在linkedin或者是官網掛著的只有一眼假的蘿蔔坑。我看著她焦慮的投出一份份簡歷,發出一封封郵件卻沒有任何回應,我有些心疼,試著安慰她:“姐姐,沒關係的,過幾個月等重啟Grant review就會好一點。”她卻一反常態地冷笑著說:“等幾個月?我辛苦了這麼多年,為什麼現在還要為一份朝不保夕,收入微薄的工作再等幾個月?”我感到有些無力,我空洞的安慰沒辦法解決她的問題,反而讓她像一個刺蝟團了起來,不願意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接下來的
幾日,我承擔了全部的日常家務,希望能在這個時候分擔她的壓力。然而,在最初幾周焦躁的和HR的拉扯後,她彷彿失去了最後的力氣,像是認命了一樣,每天就窩在沙發上玩手機。開始時,我覺得這可能是她burnout需要休息幾天,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忍不住想勸勸她,畢竟即使暫時找不到,也應該積極準備,等待任何可能的機會。矛盾在週五晚上徹底爆發。我下班回來,看到她依舊窩在沙發上,手機屏幕閃爍著,像是什麼2048之類的遊戲,旁邊是涼透的咖啡杯。我心頭一緊,脫口而出:“姐姐,你今天投了多少簡歷?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得抓緊多投幾份。”她抬起頭,眼神從愕然轉為怒火:“多投幾份?你以為我投的還少嗎?還是你覺得我在偷懶?”我意識到我語氣不對,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得抓緊機會,時間不等人。”她似乎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聲音尖銳的冷笑道:“機會?你說的輕巧。我投了上百份簡歷,連個面試都沒撈到。你剛畢業,事業順風順水,你懂我的難處嗎?”她的話像是刺中了我內心深處,我脫口而出:“一百份根本不夠,我找工作時投了一千份,真的每天看到job post就想吐,可是這都是必須經歷的過程。”事後,我很後悔我從小養成的優績主義傲慢,我習慣了凡事靠努力就能解決,在我眼裡,我想得到的,每一次都成功了,這讓我不自覺地帶上了居高臨下的語氣:“姐姐,我知道你累,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你得再努努力。”她愣住了,眼神從憤怒轉為一種更深的受傷:“努力?你以為我沒努力?我在荷蘭熬夜寫論文的時候,你還在國內上本科,忙著和各種學姐學妹眉來眼去吧!你憑什麼覺得我不夠努力?”我被她的話激得腦子一熱,我誤以為此刻她的發洩是對我的攻擊,傲慢和委屈讓我忘了此刻她內心的焦慮和痛苦,我提高了嗓門:“我沒說你不努力,但你現在這樣,天天窩在家裡刷手機,能解決問題嗎?我只是想幫你儘快振作起來!”她站起身,眼睛盯著我,聲音有些顫抖:“你這是在幫我嗎?你說的全是沒有營養的片湯話,你是覺得我沒用了?對吧。我失業在家,連簡歷都投不出去,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這才是你想說的話?是不是我不盡快找到工作就會被你像垃圾一樣丟棄?”這話像刀子,割開了我們之間那層脆弱的默契。我剛想張口解釋,可是她沒有給我這個機會而是繼續像連珠炮一樣的指責我:“你是不是隻是把我當作充氣娃娃,每天在我腳下發洩你下賤的慾望?除此以外,你有看得起我這個人嗎?”我試圖挽回,但情緒已經失控,她不加控制的攻擊已經激起了我心底的怒火,我脫口而出:“我只是想讓你別這樣頹廢!可你非要把話題往這上面扯。你說我幫你是假的,我每天為你做飯、整理家務、陪你熬夜改簡歷,我是為了什麼?你覺得我看不起你?那你呢?你有沒有真的在乎過我,你這樣指責我公平嗎?你是不是隻是享受我跪在你腳下完全順從你的感覺?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為可以調教一個你喜歡的弟弟?”這話的邏輯一出口就讓我後悔。她
的臉色瞬間蒼白,眼神裡閃過一絲痛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沉默了幾秒,低聲說:“原來你覺得,我只能靠當女S,才能讓你不嫌棄我。”我慌了,趕緊解釋:“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但木已成舟,說出去的話再難收回,她的眼神讓我有些後悔自己的無端指責,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姐姐,我們好好說!”她猛地甩開我的手,聲音顫抖卻決絕:“沒什麼好說的。你說得對,我已經快三十了,事業無望,感情也抓不住。我就不該指望,你會真的愛這麼失敗的我!”
我有些無力,這樣的爭吵有些trigger到我,讓我想到小時候父母無休止的指責對方,最後變成了比賽誰嗓門大的遊戲。我深呼吸一口氣:“姐姐我們冷靜一下好嗎?”我說完飛奔向洗手間,想用冷水提醒一下情緒上頭的大腦,十幾年過去,我還是沒有能力面對這樣的場景。忽然,門砰地一聲關上,雨聲吞沒了她的腳步。我衝到窗邊,看到她撐著傘,高大的身材此刻卻顯得如此單薄,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昏暗中。我追了出去,可為時已晚,彎彎繞繞的小巷讓我無法判斷她走向了何處。她的最後一句話在我腦海裡反覆迴響——“我就不該指望,你會真的愛我”。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樣看自己。我知道她從第一天就喜歡我,知道她為了我放下自尊,只為離我更近,看似在調教中,是我在卑微的討好她,可是現實中真正卑微的一直是她。可我竟然蠢到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用她的付出去傷害她。我猛地抽了自己一下,我甚至忘了,她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心裡比誰都敏感。
我癱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幾次想給她發消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的微信頭像還是我們上次去海邊時的照片,她穿著寬鬆的襯衫,笑得像個孩子。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有多害怕失去她——不只是失去她的調教,而是失去她這個人,失去她這個讓我安心的女人。我的傲慢和失言,像一把利刃,劃破了我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感連接,而我們一直刻意迴避的矛盾,更像一堵牆,把她推到了我無法觸及的遠方。雨還在下,房間冷得像冰窖,我作為一個雨癮者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厭惡西雅圖的雨季。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著手把她追回。我唯一清楚的是,我不能沒有她。打了好幾通電話,都只剩下她已經關機的語音提示,我有些絕望,卻安慰著自己,也許她只是自己一個人想要靜靜。
那一晚,我睡在客廳的地鋪上,輾轉反側,腦海裡全是她關門前那受傷的眼神。我不敢進房間睡,害怕看到空無一人的床鋪在提醒我她的離去,我瘋狂地給她發微信告訴她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大段大段的道歉換來的只是沉默,我盯著天花板,聽著雨聲,一夜無眠,直到天矇矇亮,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本來我可以今天remote,可是害怕看到空蕩蕩的公寓,不想面對已經犯下的錯誤,加上這半年的大逃殺就要來了,我只能強迫自己努力的工作,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更不能冒著兩人同時失業的風險。正好今天是週五,我可以用週末的時間去再找找。
我聯繫了她的閨蜜和朋友們,可是得到的都是
她不在的回應,對於她們旁敲側擊的打聽,我也只能含糊其辭。我開車去了她最喜歡的咖啡店,店裡燈光溫暖,人們在角落埋頭工作或者聚在一旁的桌子前閒聊,可惜這裡沒有她的身影。店員說沒見過一個高個子中國女人進來,我不禁嘲弄著自己的愚蠢,這裡人來人往,誰會注意到一個人有沒有來過呢。我回到家,有些抓狂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可惜這個世界不會有後悔藥。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A的號碼,我激動的接聽了。話筒那頭先是沉默,我以為信號不好,剛想調整一下設置,她終於開口了:“我馬上就回來。”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姐姐,你終於原諒我了?”又是一陣沉默,隨後她的語氣很奇怪:“不,我沒有準備好原諒你,繼續和你作男女朋友,可是我還是你的主人。”我被她莫名其妙的話語弄得有些頭暈,不過還是很開心她願意回來,我告訴她我現在就在家,她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此刻的我沒有分辨出戀人和主奴這樣明顯的區別,還在想著等她回來後如何道歉和挽回,沒想到等待我的是從未想象過的深淵。
深淵門鎖輕響,A推門而入,她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我迎上去剛想抱住她,就碰上了她毫無溫度的眼神。她甩下外套,踩著地板上的水漬走向沙發。我訕訕的跟著她走到客廳,心撲騰著,我想開口道歉,卻好似被她身上散發的寒意扼住了喉嚨。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開口指責什麼,而是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說:“跪下。”她的聲音低沉而無情,像一道命令砸在我頭上,毫無商量的餘地。我雙膝一軟,習慣於她的指令,一下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傳來的刺痛讓我清醒了幾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既是恐懼,也是某種病態的期待。她站在我面前,伸出一隻穿著黑色皮靴的腳,靴面沾著雨水和泥點,靴口的陰影彷彿在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讓我浮想聯翩,我絲毫不懷疑這被皮革封鎖的秘密能輕易的給我極致的快樂。她沒有給我發呆的機會,之間給了我一個耳光,冷冷地,帶著命令似的口吻說:“舔。”我低頭盯著那雙靴子,曾經讓我痴迷的皮靴,此刻隔開了她溫暖的腳丫,也隔絕了我們之間的所有溫暖。她的語氣沒有一絲之前調教時的戲謔,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彷彿我只是她腳下的塵埃,一個供她發洩的奴隸。我興奮且顫抖著湊近靴子,舌頭觸碰到靴面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溼氣混合著塵土的粗糙感在舌尖炸開,澀得我喉嚨發緊。她以前從不讓我舔她的鞋子上的汙垢,可是此時我知道我沒得選擇,況且我也不想有任何選擇,靴面的泥點被舔下,帶著一絲苦味,我的舌頭緩慢地滑動,每一下都像在宣誓自己的卑微。靴子還沒脫下,她荷爾蒙的味道被皮革封住,只從靴口洩露出一絲絲酸澀的暗示,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經,讓我更瘋狂地渴望。我低聲說:“姐姐,我知道錯了,能不能……”話沒說完,啪的一聲,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她又一記耳光狠狠甩過來,力道大得讓我頭偏到一邊,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瞬間浮起一片紅腫。“你以為你現在是誰,也配這樣叫我嗎?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奴隸!”她的聲音與平日的寵溺簡直判若
兩人,“繼續舔,廢物!好好享受主人給你的賞賜!”,緊接著又踹了我一腳,把我踹到了沙發邊,疼痛加上羞辱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褲子裡頂起一小塊凸起,羞恥和興奮交織,讓我更加沉迷此刻的歡愉。我咬緊牙關,繼續用舌頭給她的皮靴做著大掃除,舔過每一寸泥濘的紋路,西雅圖的春雨沁的靴面刺骨的寒冷,我像條卑微的狗,用寬大的舌頭不停清掃著,隔著一層面料,我彷彿有一種感受到來自她腳的溫熱的錯覺,想到這,我的下體更為堅挺,天哪,我討厭這種吸毒般的快感,卻又享受著這種心甘情願的卑微。
她冷哼一聲,似乎還是不滿我清掃的速度,抬起靴子,狠狠踩在我的臉上,靴底的硬度壓得我臉骨生疼,“舔仔細點,”她的聲音帶著嘲諷,“你不是最愛我的臭靴子嗎?”我被踩得幾乎窒息,她的靴底彷彿要砸碎我的鼻骨,砸得我腦子一片空白。我喘著粗氣,想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卻只能聞到皮革的冷硬,慾望被吊在半空,痛苦和渴望讓我只得乖乖的舔起了她的靴底,我不由得有一絲委屈,之前A從未捨得讓我舔她的靴底,不過舔著舔著,我的內心湧起了一絲病態的快感,下體的充血頂的褲子的凸起更為明顯,她似乎發現了我下體的異樣,羞辱如期而至,像鞭子抽在我心底:“賤貨,連舔我的靴子都能硬,你這廢物還有什麼用?”她猛地又甩了我一記耳光,力道比剛才更重,我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絲。我低聲嗚咽,想接著求饒:“主人……我錯了……”她卻不為所動,抓起旁邊的一根皮鞭,啪的一聲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痛感讓我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鞭子破空的呼嘯聲接連響起,她一下接一下地抽打,每一下都像在發洩她心底的怒火和絕望。鞭痕交錯在我的背上,我的皮膚被撕裂,滲出細密的血珠,痛得我冷汗直流,眼淚混著汗水滑落。我難以忍受這種純粹的痛苦,只得低聲乞求:“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可是等待我的只有她更為凌厲的鞭打和無情的嘲諷:“讓我饒了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一個下賤的奴隸有什麼資格求我?”鞭子的節奏毫不停頓,我的背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都讓我靈魂顫抖,羞恥和疼痛卻讓我下體更加脹硬,凸起在褲子裡清晰可見,她的虐待反倒讓我愈發的興奮。
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了鞭打,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讓我跪直,此時我雙手被她用繩子綁在背後,繩結勒得我手腕生疼。她蹲下身,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工具,她解開褲子,語氣平靜得可怕:“張嘴。”我愣了一下,心頭一震,知道她要做什麼。恐懼和抗拒湧上心頭,我已經能適應她的聖水,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是在這種場合,我低聲說:“求您……能不能別”啪!又是一記耳光,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她沒有和我廢話,只是用冷冽的眼神告訴我不要多嘴。我顫抖著張開嘴,她直接對準我的嘴,溫熱的聖水流下,苦澀而刺鼻,像一股熱流沖刷著我的口腔。液體嗆得我喉嚨發緊,腥鹹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像是對我的羞辱具象化。我強忍著噁心,嚥下每一滴,液體順著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和我吞
咽的聲音形成了微妙的共鳴,不知為何,在過了一開始的抗拒和噁心後,我竟然有些迷戀這種味道,我開始主動大口吞嚥起來,似乎察覺到我的變化,她輕蔑的笑道:“賤貨,喝得這麼起勁,連主人的尿都讓你興奮,你這廢物真是下賤到骨子裡!”我羞恥得無地自容,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嘴裡滿是尿液的苦澀,喉嚨卻不由自主地輸送著這神聖的液體。她尿了近半分鐘,才滿意地站起身,隨手擦了擦手,眼神裡滿是輕蔑,有帶著幾分我從未見過的厭惡。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貼近她的下面,命令道:“舔。”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分開,私處暴露在燈光下,帶著一絲溼潤的光澤。我們嘗試過各種姿勢,可是唯獨還沒試過口交,可是她的命令讓我難以抗拒,我爬到她面前,顫抖著湊近,舌頭觸碰到她的私處,溫熱的觸感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在舌尖蔓延。我小心翼翼地舔著,舌頭在她褶邊滑動,試圖討好她,卻換來她更刻薄的羞辱:“你這賤貨,舔得這麼賣力,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高興?”她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更用力,頭皮被扯得生疼,我的舌頭深入她的花園,舔舐著每一寸,嘴裡滿是她的味道,酸澀而濃烈。她今天似乎格外有興致羞辱我,試圖摧毀我的自尊:“你說你明明有大好前途,現在卻跪在這舔我的逼!你說說味道如何?”我喉嚨發緊,低聲嗚咽,像潮水般湧來的羞恥和卑賤讓我說不出一句話,可我的下體卻更加脹硬,像是對她羞辱的回應。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冷哼一聲,推開我的頭,冷笑道:“夠了,廢物,舔得我都煩了。”此時,我紅著眼睛,喘著粗氣,樣子楚楚可憐,可惜這時候只會招致她更深的施虐欲。她輕輕一笑,讓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低聲說:“奴隸得學會伺候主人的每一面。我門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她蹲下身,語氣平靜得可怕:“張嘴。”我愣住了,猜到她的意圖,心底湧起強烈的抗拒。我還沒準備好接受這樣的摧殘,我拼命的想起身反抗,可是卻被她直接踢倒。她不耐煩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嘴,力道大得我下巴幾乎脫臼。然後,我看著她的菊門一收縮,一股溫熱的、帶著異味的物體落入我嘴裡。黃金的味道苦澀而刺鼻,像一團腐爛的泥土,瞬間充斥我的口腔。我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吐出,喉嚨卻被噁心堵住。她一腳踩住我的後腦,命令道:“吞下去!”我幾乎窒息,黃金的質感黏膩而沉重,壓得我舌頭麻木,噁心,痛苦,羞辱交織讓我全身發抖。我閉上眼睛,違心地嚥下,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她站起身,滿意的看著我:“看看你,連我的屎都吃得下去,你就是天生的奴隸!”我癱在地上,嘴裡殘留著黃金的腥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作為一個有些潔癖的人,剛剛的瞬間已經讓我彷彿進了一次九幽地獄。
可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她讓我雙腿分開,筆直的跪著,我的褲子被她扯下,露出青紫的下體。她笑了笑,表情不再是我熟悉的柔情似水的A姐,她此刻簡直就是一個殘酷的惡魔,她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踢向我的下體,靴子的硬度砸在敏感處,劇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不再和平時一樣,調情似的踢我的jj根部,而是捎帶上了我的蛋蛋。我眼前發黑,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蜷縮,卻被她一腳踩住肩膀:“跪好!再亂動我閹了你。”靴底的壓迫感讓我動彈不得,她又是一腳,力道毫不留情,我的下體像被撕裂,痛得我冷汗直流,腹部抽搐得像要炸開。她冷冷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鄙夷:“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現在還喜歡嗎?賤貨,被踢成這樣還硬著,真是下賤!”我嘴裡殘留著黃金的苦澀,痛得幾乎說不出話,汗水混著淚水滴在地板上,卻還是低聲擠出:“喜歡……賤狗永遠喜歡……”我的下體雖然被踢的有些紅腫,卻依然脹硬,像一隻興奮的小狗對自己的主人搖尾乞憐。她哼了一聲,繼續踢了幾腳,每一下都像在碾碎我的靈魂,靴子的硬度砸在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身體不住顫抖,痛感和羞恥交織,腦子裡只剩她的冷笑和羞辱。此刻,我們彷彿忘記了我們的關係,她沒有把我當作戀人,甚至可能都沒有當作人。
整個調教的過程,我一次次偷瞄她腳上的皮靴,想乞求她讓我聞一聞那熟悉的味道,可她始終不給我機會,在又捱了她幾十個耳光和皮鞭後,她慢條斯理地坐下,翹起腿,靴子在她腳上晃了晃,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慾望。她冷冷地說:“想聞?你現在還不配,先求夠一百遍。”我癱在地上,身體像被抽空,背上的鞭痕還在滲血,臉頰腫得幾乎睜不開眼,卻還是低聲重複:“求主人……賞給奴隸您的鞋襪……”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喉嚨幹得像要裂開。我數不清重複了多少次,每一遍都像在剝下自己的尊嚴,羞恥感讓我想鑽進地縫,可那股對她鞋襪的渴望卻像毒癮,逼我繼續卑微地乞求。
終於,她哼了一聲,像是同意我卑微的請求,我像是憋了數年的癮君子,撲到了她的靴子前,牙齒咬住她短靴旁的拉鍊,艱難地脫下她的靴子,靴口打開的瞬間,一股s熟悉而濃烈的酸臭撲鼻而來,裹挾著她汗腳兩天的積澱,霸道地衝進我的鼻腔。我的身子一顫,慾望像被點燃,腦子裡只剩那股味道。她的腳上包裹著灰色棉襪,襪底泛黃,黏膩得像被汗水浸透,襪尖溼乎乎地貼在腳趾上,散發著刺鼻的腳臭,不過此時此刻,這就是讓我安心的解藥。我不捨得讓這個味道有絲毫的損失,把我的口鼻緊緊貼著她的腳底,彷彿要吸進每一絲的味道,良久,我戀戀不捨的鬆開我的鼻子,因為我不敢忘記此時自己應該做什麼,我顫抖著用嘴舔了起來她的腳底,襪底的質感黏膩而沉重,酸臭的味道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嘴裡滿是鹹澀的汗味,舌頭舔過襪底,汗漬和汙垢在舌尖炸開,我此時唯一的感嘆就是剛剛的虐待都是有回報的,升入天堂的快感讓我喘息著。從腳底到腳趾,再到腳背,襪子的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的卑賤,我的下體已經有些氾濫,脹硬到極致的龜頭滲出一絲絲先走液,滴在地板上,羞恥的證據清晰可見。她冷哼一聲:“看看你這個下賤的狗東西,還對著我的臭襪子發情,都流水了!”我低聲嗚咽:“賤狗就是下賤……只配伺候主人……”襪子的味道讓我徹底沉淪,我舔得更賣力,舌頭插進了她的腳趾縫,我吸吮著她腳趾間每一滴
被襪子鎖住的汗漬,像是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卑賤。她一邊享受著我虔誠的服務,一邊忍不住接著嘲諷:“賤貨,這輩子都別想爬出我的腳底,你天生就該被我踩著!”她輕蔑的話語再次提醒了我們此刻的位置,我舔著她腳的舌頭一僵,卑賤的快感讓我的面部一片潮紅,我終於無法忍住,只是舔著她的腳,達到了極樂的高潮。我癱在地上,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身體顫抖,慾望和羞恥交織,彷彿徹底臣服於她的掌控,卑賤得像一團爛泥。
然而射精後,調教仍然沒有中止,皮鞭猛烈的抽打在我身上,把我從剛剛的極樂中又拉回了痛覺的地獄,我終於忍受不住,維持不住跪姿,倒在了地上,她站在我面前,看著癱倒在地的我,眼神依舊冷漠。就在她揚起腳,準備再踢時,我終於崩潰,低聲喊道:“姐姐求您……停下……賤狗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聲音微弱得像在乞求,帶著血絲的嘴角顫抖著,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身體像一具破敗的空殼。我有些害怕脫口而出的稱呼惹怒了她,可也許是被那聲姐姐喚醒,她的腳停在半空,眼神終於閃過一絲動搖。她看著我,臉上滿是紅腫和淚痕,背上的血跡觸目驚心,身體一陣陣的顫抖。她緩緩放下腳,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跌坐在沙發上,低聲喃喃:“我……我做了什麼……”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她雙手捂住臉,聲音哽咽:“我不是想傷害你……我只是……我太恨了,恨自己,恨你,恨一切……”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愧疚和痛苦:“我竟然把你當成了……真的奴隸……我忘了,你是我愛的人……”我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地爬到她面,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我低聲說:“主人……我沒怪您……我只是不想您這樣傷害自己……”她愣住了,淚水流得更兇,猛地抱住我。她的淚水浸溼了我的肩頭,聲音顫抖:“對不起……對不起……我差點毀了你……”我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微弱:“姐姐你原諒我了……對嗎?”
房間裡只剩她的抽泣聲和我的喘息聲,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像一個無底的深淵。也許剛剛她真的把我當成了奴隸,襪子的味道還在舌尖殘留,那是她最後的“賞賜”,卻也像一道裂痕,提醒著我們墜入深淵的代價。我們彼此擁抱,像兩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尋找著那絲微弱的光,試圖從這片深淵中爬出。
我現在有點拿不準接下來朝哪個方向寫。目前的設想在這次狂風驟雨般的調教後,我們都迷上了這種禁忌的快感,然後越來越分不清生活和遊戲的區別(這也是一開始起這個標題的初衷)。接下來的劇情就不那麼對應現實了,真實世界裡我們都玩的挺輕口的,所以我還沒想好怎麼寫,我發現因為之前都是照著自己的擼點寫,劇情都是一團糟,對於女s心理的刻畫也基本為0,我可能需要一些建議,比如劇情可以發展的方向等等。因為總是寫這些已有的,也挺沒意思的。
沒有沒有,我住在lake union另一側,工作前去的兩次一次住在Fremont,一次在capitol hill,下班頂多往南走走,Queen anne那邊就開車路過過。
啊我超喜歡Seattle的天氣的,最喜歡陰
雨朦朦的感覺。在LA曬得都要懷疑人生了。不過我懂你的感覺,溼冷還是有點難頂。
確實沒錯,我個人還是很潔癖的,鞋襪還行,聖水已經是極限了。寫那段黃金的橋段的時候,我都有點不適了。我個人還是更偏向羞辱和氣味一點。
果然脫離了我的擼點,寫起來就索然無味,大家湊合著看吧。純愛戰神表示要再想想怎麼結局。
禁果有句非常爛俗的說法: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第二天,我們依舊如往日一般起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背上隱隱作痛的鞭痕卻不停的讓我沉浸在昨晚的瘋狂,我給她泡好咖啡,煎了一個溏心蛋,剛端上桌就看到她從衛生間剛剛洗漱出來,她對我還是那樣溫柔的笑,我卻心裡怪怪的。並不是要歸罪於她什麼,畢竟一切的錯誤始於我。此時,我竟對昨夜的瘋狂有那麼一絲的懷念。我警惕著自己的這種想法,想試圖把這段記憶乾脆利落的刪除,可是,人會忘掉夢境,卻無法忘記真實。“在想什麼呢?”A捏了捏我懸在半空的手,我才如夢初醒,把盤子放到桌上:“沒有呀,姐姐,你快吃吧,我先去上班了。”我急匆匆的揣上包和鑰匙,帶上了門。我現在並不想仔細地思考這頗為微妙甚至有些禁忌的話題。我有些害怕,逃避是我唯一的選擇。
今天要和manager1on1,我卻顯得心不在焉,反倒惹得manager頻頻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之類的。我理了理思緒,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可是不一會兒,回到工位上後,我還是想起了我一直逃避的問題。這件事最讓我害怕的是,我並不排斥昨天的調教,甚至有些興奮,當我回憶著昨晚A狂風驟雨似的耳光盛宴和不留絲毫情面的踢打,我開始覺得她成為了我真正的女主人,而我越來越想成為她真正的奴隸。我不禁有些苦惱一個我以為已經解決,卻在如今重新浮出水面的問題:我們該如何處理sm和生活的關係。
回到家,我如往常一樣,期待A撲入我的懷抱。可是,我的想法今天似乎落空了,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著呆。我悄悄地放下東西,慢慢的踱步到她面前,她似乎沒有發現我,還是靜靜的撐著頭,看著窗外。我蹲下身,就這樣看著她,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呀的一身發現了我。她有些羞澀的看著我盯著她的眼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沒聽到。”我狡黠的笑道:“一小時前就回家了,一直在看著你呀。”A假裝生氣的踹了我一腳,卻因為腳有點麻所以哎喲了一聲。我頓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姐姐,你能原諒我嗎?”A皺了皺眉:“我昨天那麼對你,寶寶是不是生氣了?”看她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趕忙解釋:“不不,之前是我不對,我只是。。。”她又是那個溫柔的笑容:“只是什麼呀?”我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道:“我覺得。。。昨天的感覺很好。”A的表情有些讓人玩味,既有驚訝,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捏了捏我的臉:“我昨天不應該這樣的。。。”我聽到她的回應,有些著急,還是直接說出了我的真實意圖:“姐姐,我真的沒有怪你,是我。。。是我想被你虐待,是我想做你真正的奴隸。姐姐你昨晚也說打算先
暫時做回主奴,所以。。。哎,姐姐你笑什麼?”A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讓我不禁有些發毛,她臉湊到我面前,我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她的呼吸:“寶寶,你怎麼不接著說了呀?”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A看著我有些驚愕呆滯的神情,突然一把把我抱進懷裡:“你這個表情太可愛了哈哈。”不過我還是接著說道:“姐姐,我想真的做你的奴隸,就當是惹你生氣的補償。”她看了看我,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那我也沒有說過我會原諒你呀,我只會原諒我的戀人,不會原諒我的奴隸呢,奴隸犯了錯,就會被直接丟掉。”我有些著急,剛想說些什麼,她就脫離了那一本正經的神色,接著一副逗你玩的表情:“騙你的。”我一臉黑線,這讓她更加放肆的大笑起來:“哎,不行。寶寶你太傻了哈哈哈。”經過她這麼一鬧,我們的心情都放鬆了許多,接下來通過交流,我瞭解到,A其實也有點沉迷昨天那種無底線的調教模式。或者說,之前我們玩的都過於程式化,就如我們之前吵架時她的那句氣話,只不過是像充氣娃娃一樣滿足我的Fantasy。已經品嚐過不一樣味道的我們,自然會厭倦這種平淡的調情似的遊戲。不過,作為潔癖患者,我還是和她重申了,我真的很難接受黃金的事實。“嗯,我會考慮的。”她的回答讓我又有些著急。可是她顯然不打算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挑逗我的情緒,接著用腳勾起了我的下巴:“奴隸可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呢。”我有些興奮,臉色有些潮紅。她低下頭,長髮摩梭著我得臉頰,居高臨下的角度讓我從精神上很難反抗:“那,從現在就開始嘍。”說完她就走進了房間似乎在翻找什麼。
不一會兒,A拿出了她穿了兩個月的運動鞋,之前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她終於陪我每天去健身房運動,不過她對那些力量類項目興趣缺缺,到目前還止步於橢圓機或者爬樓機之類的。我有些疑惑她要幹什麼,給她清理鞋子已經成為我們日常調教中很稀鬆平常的事。A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愛撫一個寵物,她看著我困惑的眼神,像是哄孩子的語氣說道:“寶寶,你以後就用這個吃飯好不好。”因為她每次都穿這雙鞋跑步,所以裡面有著一股不小的味道,讓我不禁開始暢想我之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一邊扒拉著鞋裡的飯菜,一邊聞著鞋裡的味道。想到這,我不禁有些興奮,高興的衝她說道:“好的,謝謝姐姐。”A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半是譏諷半是逗趣的說:“你這麼快就同意了,我真是沒想到呢。”雖然明知道這是她故意為之,可是她此時露出的輕蔑和嘲弄卻讓我更有一種反差的快感。“那,賤狗為什麼還穿著衣服呢?”她瞪了我一眼,接著踩了踩我順勢低下的頭,我連忙扒掉了全部的衣物,赤條條的跪在地上。即使家裡開了暖氣,在這個時節的西雅圖光著身體還是讓人一開始感覺涼颼颼的,不過我此時全身血液都因為這種刺激的快感而加快流動,反而覺得越來越熱乎。她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個項圈直接戴在了我的頭上,我早該意識到她的蓄謀已久,不過為時已晚,和項圈配套的還有口球,我的一切疑惑都化為了嗚嗚的低吟,她牽起項圈上的鏈子,我只得一步步
的跟隨她的腳步爬著。她走到了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她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邊切著菜,我討好似的蹭了蹭她的牛仔褲,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馴服,用粉色拖鞋踩了踩我剛剛被抓亂的頭髮。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飯菜上桌,A解開了我的口球,我乾嘔了幾下,臉頰的肌肉還是僵硬無比。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今天本來是要做好吃的給我的寶寶,可是他好像不在呢,只好讓你這賤狗狗吃啦”,她說完就把飯菜一股腦倒進了我的“飯盒”:她的運動鞋裡。我不敢多嘴,只能搖了搖屁股,低頭開始享用美食。食物的芳香很輕易的就蓋過了她鞋裡的味道,我甚至有些遺憾沒能剛剛多聞幾口,不過,隱約留存的味道還是讓我有些興奮,畢竟一直都沒有舔到她的腳,吃著吃著,我的jj興奮的抬頭了,這恰巧被A看見了,她輕蔑的用鞋挑了一下我的下體,嘖嘖道:“吃個飯都會硬,你也真是太賤了。”,這還是進門以後我第一次接觸到她的腳,我開心的搖頭晃腦,可惜,不小心把一塊骨頭掉到了地上,我意識到不好,有些害怕,趕緊低下頭。A臉色一沉,用腳挑起我的腦袋,呸了一口在我臉上:“你這狗東西,姐姐給你做飯吃,居然還浪費。”說罷直接一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昨夜瘋狂後的紅腫還未消退,此時再次被掌摑,有一種加倍的痛感。可是我知道求饒是徒勞的,就這樣,我只能慢慢的受著,希望她能快點消氣。“賤狗,別以為這樣可憐巴巴的就能讓我放過你呢。”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的對我說:“這只是開胃小菜。”我不禁有些恐懼之後會面對什麼。她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後,讓我原地不許動,去房間裡拿了一個什麼東西。當我再次抬頭時,我的瞳孔有些放大,是一個假陽具,被虐待了一個下午,我有些精疲力竭,有點不太想嘗試這個新項目。嘴被粗暴的捅開,入口是一股塑料味,因為這玩意還挺長的,所以一下子捅到到了喉嚨深處,我有點想幹嘔,卻因為整個腦袋被按住動彈不得,她的手有節奏的按著我的頭一前一後地抽插著。儘管在這件事上我沒有感受到什麼快感,我還是慢慢地努力去適應著口中的假陽,不用靠她的手強制推動,我自己也主動一前一後地做著口部活塞運動。我不由得想到有次在床上,我把她的頭按在身下,因為彼時她還不是很能接受口交,所以帶有半強迫性質的讓她用嘴幫我解決了一次。此時,角色互換,讓我想到了正在播的劇white lotus,也許我就和劇中的白男Frank一樣,困在自己身份的囚籠裡,被人妖上過後才意識到自己心裡其實是想成為一個asian girl。正如我這樣的傲慢直男,開始慢慢享受這種被強迫的快感。
她察覺到了我的配合,滿意的哼了一下,一隻手伸到了我的胸上開始摩梭,奶頭被人摩擦著,有點癢癢的同時,我產生一種了莫名的恥感,不過很快就被疼痛所取代,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差點疼的叫出聲。平心而論,我不是那種戀痛的m,所以這並不會給我帶來很多快感。見我不停的扭著身體,像是在抗拒她手上的動作,A勃然大怒:“賤狗居然還挑三揀四
的。”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耳光,我甚至有一刻想叫停這個遊戲,因為再打下去,每天上班的時候如果帶著紅腫的臉頰,說不定會被懷疑遭受了嚴重的家暴。也許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不滿的哼了一下:“算了,先饒了你吧。”她眼珠轉了轉,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A用手指勾下了腳上的白色棉襪,讓我張開嘴塞了進去,我此刻恨不得淚流滿面,終於等到了最後的獎勵環節。我咬著嘴裡的棉襪的鹹澀,品嚐著這難得的福利,不過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她脫下了另一隻襪子扔到了我身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你這個發情得賤狗,是不是要憋壞了呀,可是我是不會讓你這樣的賤貨碰我的身體的,哪怕是腳,現在拿起這隻襪子,套在你得賤根上,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喲,要是三十秒沒有射,那你這個月都憋著吧。”她說完擺弄了一下手上的手環,計時開始!我不敢浪費一點時間,趕緊拿起了襪子套在jj上開始套弄起來,該死,沒有充分興奮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在三十秒內射精呢。我心裡有些抓狂,口中的襪子雖然帶有她的一點點腳味,可是並不是很重,顯然沒有穿多久,看來綜合各種條件,我今天要輸定了。時間一分一秒很快的過去,可是我的下體還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我有些著急。“十,九。”A還在數著倒計時的數字。我靈機一動,雖然這樣可能會被更嚴厲的虐待,可是此時也沒辦法了,我直接把臉貼到了她的腳底。啊,熟悉的味道很快讓我的下體迅速的膨脹,“八,七,六,哎你這賤狗怎麼。”她生氣的踢開我的臉,給了我一個耳光,啊,天助我也。熟悉的味道加上臉上剛捱得新鮮耳光,我很快就來了感覺。“五,四,三,咦。”我終於忍不住了,下體噴發出了一股液體,浸透了她的襪子。我來不及回味剛剛射精的快感,急忙討好似的看著她。
“你這個賤狗還真射了,哈哈。”A捂嘴直笑,接著換上了一副鄙夷的表情:“你說,三十秒的早洩狗是不是應該扔了呢?”我終於承受不住,哇地一下哭了出來,撲到了她的懷裡,蹭著她的大腿:“姐姐,求你不要丟了我,嗚嗚。”她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沒有想象中的新一輪的虐待,只有熟悉而輕柔的撫摸,良久,我再抬起頭時,正對著她有些無奈的表情:“寶寶,你也太不禁玩了,不過嘛,”她話鋒一轉,露出了我熟悉的獨屬於A的溫柔笑容:“其實一直是姐姐離不開你呀!”說罷,她把還在愣神的我重新擁入懷中,熟悉的氣息讓人安心,折騰一晚上的疲累讓我很快沉沉的在她的懷抱中睡去。
我發現真的,本來想再寫些嚴厲的調教,可是真的寫不了一點不在擼點的。
而立“寶寶,快來看!”A興奮地搖著我,我揉了揉眼睛,還沉浸在剛剛的睡夢中:“姐姐,怎麼了?”她直接把手機懟到了我面前。以為剛醒的緣故,我還不太能看得清屏幕上具體每個字,可是開頭的“congratulations”還是讓我一下子就沒了倦意。“姐姐真棒!”我為A感到高興。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眼看著她準備著一輪輪的面試,絕大多數都了無音訊,本來多次的打擊
後我們已經有些麻木而不報希望了,可是最終她還是上岸了。我提議出去慶祝一下,因為再過幾周就是她的生日,正好我可以請幾天PTO放鬆一下。
“這裡好美!”我們從Minneapolis下飛機後,租了輛車一路往北開。儘管冬日的明尼蘇達一片蕭瑟,可是開過一片又一片水域後,A還是沉醉於這個千湖之州的魅力。“寶寶,你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呀,告訴我好不好?”她還是急於想知道我口中給她準備的神秘生日禮物。我嘴角微微上揚,哼哼了一聲:“就不告訴你。”這幾個月一直被她各種欺負,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她找工不順就拿我出氣。偏要吊著你的胃口,嘻嘻。我心裡暗暗的想著,她氣鼓鼓的扭頭偏向一邊,似乎在控訴我的行為。
開了一整天,終於到了我定好的度假村,之前組裡的明尼蘇達老哥和我三番五次的推薦這個地方,我都有些嗤之以鼻,誰會冬天來蘇必略湖吹冷風?可是在網站上看到照片後,我就真香了。我搓了搓手,掏出剛剛拿到的鑰匙,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客廳,一扇落地門正對著湖面,目測離湖邊不過二十米,裝修風格也有一種上世紀的復古風格。書櫃旁那慢慢一摞錄像帶更像是歷史的遺蹟,提醒著我這樣的新新人類時間的魅力。“天吶,這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屋”,A開心的手舞足蹈,像個小孩子一樣。我衝她笑了笑,這也是我想說的。這裡的溫度比Minneapolis還要冷上十度,屋外堆積著厚厚的白雪,湖邊的礁石上貼著一層冰稜,但還好屋內的暖氣很足,也許這讓A想起了老家的冬天。我換好了拖鞋,也跪下來準備給她換鞋。我一點點用嘴解開了她的鞋帶,因為天氣的原因,她特意穿上了厚厚的棉襪,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和車內開的足足的暖風,果然散發出了讓我痴迷的味道。她不耐煩的把腳蹬在我的臉上,拉緊了早已拴在我脖子項圈處的鏈子。我的臉就這樣被強制緊緊的貼著她的腳底。這看似羞辱的動作卻是今天到目前為止我獲得的最大的獎勵。像是印證著這一點的正確性,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腳底的味道,這一路她出的汗都被吸進了襪子的纖維裡,在十數個小時的發酵後,被我一點點的吸進身體裡。“獎勵到此為止哦,賤狗。”我剛想舔兩口,A就一腳踹開了我的臉,臉上帶著不屑而厭惡的表情。我感到格外的委屈:“姐姐,不是說好了嗎,我開了六個小時的車,就這麼點願望嘛。”看著我可憐巴巴的表情,她一臉無奈:“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那再給你十分鐘喲。”“姐姐對我最好啦。”我開心的搖頭擺尾,趕緊接著舔了起來,不願浪費一點時間。我一點點的用舌頭包裹住她的襪尖,這裡的味道最為濃郁,在我不斷的嘬取下,保留在這裡的腳汗被我徹底吸收,接著我對腳底和腳面如法炮製,因為已經舔過太多次,所以我都形成了肌肉記憶,只是每次舔還是會讓我感受到一樣的興奮,正如我逐漸崛起的下體反應的那樣。時間還剩五分鐘,我依依不捨的結束對襪子的保養,一點點的用嘴把它們剝了下來。保留在她腳上的味道更為充足,讓我不由得食指大動。“我要開動啦!”我興奮地哼了兩聲
,不出意料地引來了她三個輕蔑的耳光。我繼續沉浸在這美味中,不為所動,還是先從內容最多的趾縫開始,我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把腳泥嘬了出來,配合舌頭熟練的做著清掃工作,接著舌頭滑向腳底,輕柔的舔舐著,鹹鹹的感覺充斥著我的舌苔,因為時間的原因,我得加快行動,我慢慢把舌頭移向她的腳底,開始用牙齒一點點剮蹭她的死皮,這也是腳部護理的收尾工作,馬虎不得,很快我的牙齒掛下了一些碎屑,也被我一併笑納,當作果腹的小零食。“時間到啦”她拎起了狗鏈,我的頭被被牽引著抬起來,不得不結束了這次的護理。“廢物狗狗,姐姐的腳就這麼好吃嗎?”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牽著我走到了客廳,落地窗外不遠就是蘇必略湖,她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一條腿,看起了窗外的雪景,我本想趁此機會偷偷再舔一會兒,卻被她一腳踢開:“你這個發情的賤狗,一邊待著去!”我委屈的鼓著嘴巴,又一點點的爬了回來,哼哼唧唧的靠在了她的腿上。長時間開車帶來的疲倦加上屋內暖暖的熱風,我感到一陣睏倦,意識漸漸模糊,就這樣睡在了她的大腿上。等我醒過來時,屋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只有隔壁屋前的火爐透出一點點微弱的亮光。我想爬起來,可是腳有點痠麻,又跌坐在了地上。“幾點了呀?”我迷迷糊糊的問道,A看到我醒了,從隔壁的廚房走了過來:“都七點啦,傻寶寶。快來吃飯吧。”她坐了一些簡單的三明治。我一邊吃著飯,一邊有些遺憾的說:“浪費了一個下午,好可惜呀。”A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她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沒事,我們吃完飯就開始玩。”眼看著一切又回到了我們規劃好的劇本,我一下子又興奮起來,我們很快就吃完了晚飯,在簡單的洗漱後,她牽著我項圈上的狗鏈,走進了臥室。
A端坐在床頭,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看著我興奮的神情,她拿出了準備好的舊棉襪,一點點的塞進了我的口腔,鹹酸的味道在我嘴裡一下子炸開,我的小兄弟就在同時直愣愣的抬頭展示自己的興奮。“喲,這麼快就興奮了,賤狗。”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把一隻舊球鞋按在了我的臉上。鼻腔內鞋窩的味道融合著嘴裡襪子的發酵的汗味,雙重刺激下,我的下體進一步的膨脹,誰讓A逼我憋了整整三週,被她的雌性荷爾蒙衝昏頭腦的我,此刻只有一個想法,讓我釋放。不過顯然,A不會這麼簡單放過我,她把另一隻球鞋輕輕掛在了我挺立的下體上,“你要是能堅持一分鐘,我就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呢。”她嘴角露出了邪惡得笑容,手上的鞋子越按越緊。不得不說,A這次就小看我了,在這樣的刺激下,我這種下賤的m只會越來越硬,別說堅持一分鐘,就是更長時間也只是小意思。呼吸著她鞋襪的味道,這看似一分鐘的考驗更多像是給我的獎勵。時間很快過去,她取下了我肉棒上掛著的鞋子,似乎很是滿意我的表現。“寶寶,你都流水了呢,騷不騷呀。”她對著此刻已經流出先走液的肉棒指指點點,這樣的羞辱反而像是催化劑,我的肉棒跳了兩下,似乎在回應著。到了獎勵兌現的時候,她直接一腳踩在了我勃起的
jj上,有了先走液的潤滑,她的大腳不費勁的在我的龜頭上揉搓著,略微粗糙的觸感加上憋了多日的急切,這樣的刺激讓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從尾椎直衝百會的快感,伴隨著略微翻白的雙眼,我射了。“寶寶,你不會真的早洩了吧。”A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羞愧的低下頭,這可能是從第一次擼管以來最快的記錄了。“不行,姐姐還沒爽呢,不能就這樣結束。”她接著腳上的動作,似乎不滿於我這次過於快速的高潮。剛射完,我的龜頭還在不應期,被她有些粗糙的腳部摩擦,感覺很是酸爽,我嘶了一聲,有些抗拒,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敢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嘴裡的襪子還在持續不斷的給我提供著味道,她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熟悉的腳底的味道讓我很快在她的搓弄下,jj又挺立了起來,她又搓了一會兒以後似乎是感到有些累,於是改成了一下一下的輕踢,她每一下輕踢都帶著一種微妙的節奏,像是在試探我的極限,又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剛剛經歷高潮的敏感神經在她的動作下像是被重新點燃。過了幾分鐘,我在她的一記恰到好處的踢擊下,再一次噴發。“這次有進步哦。”她咯咯的笑著,連續兩次的高潮讓我有些疲軟,可是A似乎還沒有玩夠,她興奮的把玩著我的奶頭,聽著我的嬌喘,繼續著這場遊戲。似乎她的性慾也因此被點燃,她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雙腿間,我乖巧的開始給她舔弄起來,老實說口舌我們玩的並不是很多,可是我略顯笨拙的口活還是漸漸讓她也呻吟起來。可能是被舔到了敏感處,她忍不住叫了一聲,手上也沒控制住力道,掐的我乳頭有些疼。
聽到了我哼唧了一聲,她手上的動作漸漸停止,我抬頭看向A,她已經分開了雙腿,神秘的黑森林覆蓋著她的小穴,彷彿在誘惑我前往歡愉的聖地,“進入我吧,寶寶。”她迷離的眼神摧毀了我最後一絲理智,我吻上了她熾熱的嘴唇,兩具肉體交織在一起,只餘下心跳的共鳴和宛若二重奏的交替起伏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她咬著嘴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如同碎玉落盤,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又像是在沉溺於此時我們彼此和諧的合歡。窗外的夜風輕輕拂動,像是為我們低吟一首無聲的曲子。我們的聲音漸漸融入彼此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隱隱傳來的潮汐聲共同起伏。那一刻,時間彷彿不再重要,只餘下皎潔的月色照拂著我們水乳交融的身軀。
我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我醒來後發現A很沒形象的一條腿翹在了我身上,我無奈的撇撇嘴,小心的挪開了她的大腿,穿上衣服起床,躡手躡腳的下樓,先準備起了今天的午餐。在這種度假村小鎮,能買到的只有一些簡單的沙拉,不一會兒,我就弄好了兩份白人飯。A很快也下樓洗漱起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嘴角還帶著牙膏的泡沫。“寶寶,你怎麼都弄好了,辛苦你啦。”A湊到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姐姐你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嗎?”我捏了捏她可愛的鼻子:“是不是還沒睡夠呀?”“你還說,都怪你!”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嬌羞的表情讓我忍不住想繼續逗她。打鬧了一會兒,我們坐下很快吃完了簡
單的午餐,因為我們提前買了蛋糕,這才是今天的“主菜”,我把它從冰箱裡拿出,在上面插上了一個三和一個零的蠟燭,點亮之後,我一邊唱起生日歌,一邊讓A快點許願。A雙手合十,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很快她許好了願望,鼓著一口氣,吹滅了蠟燭。“姐姐,生日快樂。”我溫柔的看著她的臉,想把她此刻的神情永遠留存下來。“快點吃吧”她被我看著有點不好意思,拿起了刀叉,準備切蛋糕。“等一下,”我剛想拿起面前一塊切好的蛋糕大快朵頤,A笑著制止了我。正在我疑惑之時,她把餐盤放到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了蛋糕上,再抬起來時,腳上已經沾滿了巧克力慕斯和奶油:“快吃吧。”我看著她伸向我的腳,有些感動於她對我的寵溺,我輕柔的捧著她的腳,一點點的舔掉了她腳上的奶油。因為剛起床的緣故,A的腳味並不是很大,混在甜膩的奶油裡十分清淡,不過我還是沒有放棄這哪怕一點味道,直到幾分鐘後舔到沒有了一絲味道才咂咂嘴,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正對上她無奈而又寵溺的眼神。“姐姐你許了什麼願望呀。”我有些好奇她剛剛嘴裡的唸唸有詞。“就不告訴你呢!”她嘟了嘟嘴,看來她還在記仇。我看著她此刻氣鼓鼓的表情,心頭一動,直接吻了上去,口腔裡的甜膩還未散去,我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似乎要交換對剛剛蛋糕味道的心得。良久,唇分,A睜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啊!寶寶,你舔完我的腳還沒漱口對不對?”我無辜的衝她眨眨眼:“誰叫你那樣太可愛了。”“哼,才不想被你這個小屁孩說可愛呢。”她扭頭轉向一邊,但是翹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的滿足。
因為屋外有些飄雪,我們取消了原定去周邊的trail,A有些鬱悶,在屋內無聊的翻找著可以看的東西,幸運的是我在一盤盤錄像帶裡找到了《西雅圖夜未眠》,我們一直想看卻總是因為各種原因忘記,一個半小時後,當片尾曲伴隨演職員名單出現的時候,屋外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雪也停了。我看了看鐘,現在才下午四點,太陽就已經快要貼上湖面。差不多了,我心裡暗暗想著,我和她提議趁太陽落山前可以出門走走,她欣然同意,畢竟我們這兩天都悶在屋裡,還沒來得及出門。我們換上了厚厚的衝鋒衣,戴上了準備好的帽子,裹得像個粽子,不過,好幾年沒有看過下雪了,這種在西岸,尤其是LA很難見到的天氣讓我們都格外的興致高漲。A像個小孩子似的用靴子在雪地裡塗塗畫畫,我則偷偷搓了了一個雪塊,猛地塞到了她的衣領裡。“呀!”她冷的一個激靈,瞪了一眼我這個始作俑者,迅速彎下腰也團了一個雪球朝我扔來。我們互相追打著,沉浸在這種孩童的遊戲中。打鬧過後,我們踱步回到了小木屋前的湖邊,屋外的火爐還在燃燒著,不遠處的湖面上不時的有類似海鷗的鳥類飛過,偶爾它們也會集體在某塊大石頭上休息,我們就這樣靜靜站在湖邊,看著浪花一點點的拍打著礁石上的冰層。
“寶寶,這裡的落日太美了,真想和你一直住在這裡。”A依偎在我胸前,此刻的太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藏到湖面底下,在水面上映著一圈圈的光芒。“哎,寶寶,我們不要
在這裡玩好不好,啊,你這是?”A回頭剛想和我說些什麼,卻看到了我跪在了她的面前,她本以為我想在室外接著調教,可是當她看到我手上拿著的盒子,這一幕有些超出她的預料,她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猶豫,我趕忙掏出了盒子裡的銀色戒指,認真的看著她:“姐姐。我知道我有時候笨拙,總是讓你一個人難過,但我現在想清楚了——我不想再沒有你的日子。無論是戀人,弟弟,還是你的……賤狗,我都想一輩子陪著你。以前我總是後知後覺,今天我也想勇敢一次,我想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嗎?”A展顏而笑,像冬日的暖陽,眼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蓄滿淚水:“傻瓜,我當然願意!”
(完)
後記
“寶寶你咋知道我的戒指尺寸的?”返程的路上,A不禁有些好奇的問我。“你還記得我們有次去Century City,你非要去試一下Cartier的新款戒指嗎?”“啊,我想起來了,你還嘲笑我手指怎麼這麼粗,哼!”“那你不是回去就抽了我好幾下?”我無奈的笑笑,放下了遮光板。“哎不對,我們那時候還沒有在一起吧?”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bug。“因為我早就想過這一天了呀。”清晨的陽光格外的低,透過她的手指落在戒指上,光線折射出七彩的星芒,輕輕跳躍,似晨露閃爍。A愣了一下,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轉過臉,假裝看向窗外,試圖掩飾此刻的心情。車內安靜了一會兒,只有車輪與路面低語的輕響和窗外嗚咽的北風。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戒指,像是想把這片刻的溫暖刻進心裡。
“嗚嗚”,車後面突然傳來了警笛聲,打破了此刻的沉默。“寶寶,這裡限速多少呀?”“65吧,我才開80呀,啊疼!”“快點靠邊停車啦,你這壞習慣怎麼就沒改過。”“姐姐,你昨天許的什麼願望呀。”“當然是和你這個傻寶寶永遠在一起啦。”